第三十四章
晚膳后,司马勤继续坐在书案前,努力地抄写《孝经》,司马谦则在旁磨墨侍候。
司马颙为了培养两人的兄弟感情,决定让司马勤暂时住在光华殿,与谦儿同居一室,德妃对此相当高兴,因为儿子能得到皇帝的疼爱,而且自己将恢复妃位。
「二哥,我的奴隶不错吧。」司马谦指着被绑在床下的慕容公子,它正躺下睡觉。
司马勤放下毛笔,走到慕容公子身前,细心检视这奴儿的各部位,并拿起放在旁边的鞭子,用力抽打它的屁股,示意要它趴起来,然后伸出手指插入它的菊穴,发现里面塞入一颗美丽的大珍珠。
慕容公子最近都得不到宠幸,突然受手指侵入,竟呻吟起来。
「谦儿,这是极品的性奴,只可惜脸蛋儿都是鞭痕。」司马勤年岁较长,但已经有侵犯奴隶的经验。
「他原来是父皇的男宠公子,他竟敢抢夺母妃的珍珠项炼,父皇狠狠惩治这臭奴后,就把他赐给谦儿了,二哥要教训他吗,请随便,不用客气的。」
「那好吧,反正只剩下一份尚未抄完,二哥就教你一些技巧,虽然你年纪尚少,暂时不能用。」
「谢谢二哥。」
「贱奴,自己爬上床去,快一点。」司马勤不停挥鞭催促慕容公子,又对谦儿说:「你也坐在床上。」
司马勤然后开始脱下袍服,慕容公子像是猜到甚么,脸色一变。
「本来你是父皇的男宠,算是本皇子的母亲辈,但现在你只是奴隶,本皇子就可以宠幸你,你应该感到高兴才是,你竟然有幸能够先后承受圣上的龙根与皇子的玉器,都可算是父子同科了。」司马勤走上床抚摸慕容公子。
慕容公子悲鸣两声。
「二哥,究竟在玩甚么。」谦儿不明白司马勤的企图。
「进行性启蒙教育。」司马勤淫笑地回答弟弟。
「贱狗趴下,含着郡王爷的根,好好的侍候,你要是敢乱来,本皇子把你的皮扒下来,听到吗。」司马勤用力拍打慕容公子的阳物,使它不停悲鸣。
「怎么脱下我的裤子。」慕容公子只得服从命令,谦儿拚命挣扎。
「谦儿听话,不要乱动,让他来。」
「二哥,我知道了。」
慕容公子的嘴唇完全吞下谦儿的肉棒,直到根部为止。
「二哥,究竟为甚么,感到很兴奋,很爽。」谦儿快乐地告诉二哥,自己对首次性事的感觉。
「等到你那里能够流出白液,就是成人了,可以为我们皇室开支散叶,这是我们不可推卸的责任。」司马勤尽责地教导弟弟。
「那二哥有这些白液吗。」谦儿有点好奇。
「应该还要等待数年时间吧,好了,谦儿爽完了,现在就轮到二哥爽了,贱奴放下郡王爷的玉器,整理好,再趴下抬高屁股。」司马勤轻抚自己比起同龄人粗壮的阳物,既是先天遗传自父皇,也是后天发育良好的结果。
慕容公子完成命令,司马勤企图把珍珠取出来,痛得它不停挣扎。
「谦儿,拿鞭子抽它。」司马勤不悦地说。
「谦儿知道。」司马谦站起来,拿鞭子不停地抽打它的背脊。
几经辛苦,终于取出珍珠,谦儿才停止鞭打,司马勤立即把自己的玉器插进它的菊穴,不停进进出出。
「谦儿,用力咬他的肩膀,让它更爽。」司马谦命令谦儿。
慕容公子不断悲鸣着,直到司马谦满足后,才又把珍珠塞入它的菊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