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 章
歪歪头,奇怪的看着最多也就容下一个人而已的木桶,白公子哪里体会的出其中的暧昧意味,很实际的退开:[呃,似乎容不下我们两个,还是恩公你先洗好了!]皱了皱眉,要不是白公子的平素表现,徐飘然还真要怀疑他是不是故意装糊涂·虽然理解,但心头的甜蜜热火也被浇熄了不少,无可奈何的翻了个白眼,徐飘然大力的跺着脚离开,留下身后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又做错了什么而忧伤的白公子·
[你还真不是一般的笨啊徐飘然前脚刚走,狐狸后脚就出现了,飘浮在木桶的上方看着白公子用法术蒸干了衣服·
[你是专程来讽刺我的吗?]心里挂着一堆烦恼,白公子瞪了他一眼,不满的反问·后者则有点奇怪的挑高眉笑道:[什么啊!说起来到是来恭喜你才对!]因这个答案僵了一下,白公子也不知道为什么,总之成仙这个话题让他焦虑:[恭喜什么有什么可恭喜的
[奇怪?我明明听说你已经功德圆满了啊?!飞升簿上都出现你的名字了!]
[.飞升簿三个字一入耳,白公子就把持不住的跌坐在地,把狐狸吓了一跳的大吼:[怎么可以这样!为什么为什么要有我的名字!!!]
[喂!]终于感觉到不对,狐狸出奇严肃的飘下来,按住白公子的肩:[你该不会是不可能!你明明那么期待!你不是就是为了这个目的才接近他的吗?!]甩开他的手,白公子咬着下唇抬起头,阁着雕梁画栋的屋子,他望不到苍穹
[是啊我不是为了那个目的才接近他的吗?现在恩报完了我可以走了苦笑了几声,重复的声音低的像梦中的呓语,又像是舍不得唤醒好梦的呼唤,听的狐狸的眉头越皱越深!干脆的放开他,狐狸满脸庄重的摇头叹道:[完了!完了!我早就告诉你,不要学那条母蛇!你还是唉好好的你怎么爱上他了啊!]
[爱?我爱谁?]奇怪的眨了下大眼,白公子定定的回望过来·
[还能有谁!你恩公啊!]气急败坏的给自己抓了把椅子坐下,狐狸掏着耳朵,不悦的回答,这么明显的事情难道还要他来提醒吗?!这蛇混的也真是失败!自己追那个女性人类就已经烦的一个头两个大了,竟然还得过来为他的事情操心!不过私心里,他也想帮助凑成这一对怨偶,好去讨好对自己不给好脸色看的潇湘·
从听到他回答的一瞬间开始,白公子就跟被雷劈了似的呆在原地,嘴里苦涩的咀嚼着爱这个字眼,时而划开一抹自嘲的浅笑,时而又深深颦起两到月眉·安静的等待着他自己找到答案,狐狸也不打算继续给他下猛药,该懂的,自然是一点就通·许久,白公子终于长出一口气,松弛下绷紧的双肩来:[什么啊我怎么可能会爱一个人类?!]
[.这就是你耽误那么长时间得出的答案吗?!]被他气的从坐着的地方一跃而起,换成狐狸哀悼自己离追到美人归的日子越来越远了!用力在白公子的头上连敲三下,看也不看对方无辜望过来的责难的眸子,狐狸很苦命的引导白公子:[来来来,我来启迪你!]轻咳一声润喉,狐狸的问题一个接一个轰了过来,根本招架不住的白公子,只有被他牵着鼻子走的地步!
[首先,你为什么非要在这一世报恩而不等他下回沦落成个乞丐时再出来呢?!]
[因为我急着去成仙啊!]
[.其次,你为什么要自己以身相许而不是撮和他与别人呢?!]
[因为你说这样一来比较快嘛!]
[.再次,你为什么处心积虑的想要这个人幸福呢!]
[因为不这样就不能报完恩啊!]
[.最后!]已经问到自己抓狂的狐狸,恨不得冲上去拼命的把白公子给晃聪明点,压抑着咆哮的怒火,给这条笨到可以逼疯狐狸的蛇最后通牒:[事情都完成了!你为什么还不去成仙?!]
[因为我舍不得·]想也不想的把心中沉淀良久的答案吐出来,白公子仿佛被自己吓到了似的,突然开窍:[为什么我舍不得他?!]
[因为你爱他啦!]眯起眼睛,狐狸很好心的推了他一把,虽然明知这也不过只能算爱的萌芽而已,但是,他不夸张一点,可怜的萌芽就要扼杀在摇篮里了!当然,这里的萌芽指的是他追到潇湘的可能性
[这就叫爱啊?]似懂非懂的歪着头,努力的思考了一下后,白公子放弃的抓乱乌亮的秀发:[麻烦死了!想不明白!爱就爱吧!我不成仙了!]
[.瞠目结舌的从椅子上掉下来,狐狸僵硬着拍了拍合不拢的下巴:[你你怎么这么痛快了?!你没有想过,你耗费了一千多年的修炼这么轻易的就失去不会太可惜了吗?你你毕竟是蛇啊!将来如果被发现了结局不会比那条母的好到哪里去!还有你那个恩公不是我说什么不是个会轻易付出真心的人,就算你死心踏地,将来说不准人家为了面子,为了他们人类的礼教,要抛弃你娶个女子呢!这些你都想了没有!]
[没有·]痛痛快快的张嘴,白公子仿佛卸下了身上背负着的那个巨大的包袱似的,笑的出奇的甜美和轻松:[我哪里可以在短短的时间里想到那么些啊!]
谁来可怜一下他饱受摧残的幼小心灵啊!朝天翻着白眼,狐狸在心里暗嚎着,被深深的无力感淹没:[你怎么可以什么都还没想就妄下决定!!!你知不知道!这个决定带给你的后果有多大!你可能再也没有机会位列仙班了!更可能还会被抛弃,落得个什么都不是!你你又是何苦虽然自己并不是什么好东西,但看着白公子就这么选择不归路,他做为修炼的同僚,也好歹蛇笨狐悲一下·
[已经明确了目标,还要计较来计较去,算计来算计去,那是人类的毛病·爱了就是爱了,还想那么多做什么?]安静的笑了笑,白公子移步走到窗旁,玉手轻挥,绮窗应声而开,一抹雨后初晴的凉爽滑入屋内,清新去每个人心里的忧虑:[我们远没有人类那么聪明·天造万物本就给人类了最多的智慧·但也因此他们总要想很多任何一件事情他们总要再三权衡利弊,选择最好的一个·可往往等他们做出选择的时候,机会已经一去不复返了,智慧带给他们的不过是一次又一次的错失而已·]顿了一下,贪婪的吸了一口略潮的空气,白公子回眸对看呆了的狐狸淡然一笑,那一笑又有看破的出离,又有简单的睿智:[我们就没有那么聪明了·怎么算也算不过人类只好努力的为一个自己认定的目标付出纵使那单一的执着的付出,只能被人类称做傻·可为什么我们却成功了?我们位列仙班的时候,人类还在计算着他们如何才能千秋万代
[.张了张嘴,狐狸发现面对着白公子那谈不上智慧的见解,自己竟然提不出反驳的意见·也许绞尽脑汁想出来的那些冠冕堂皇的理由,那些所谓巧夺天工的借口在最平凡最普通的最单纯的付出面前,都显得说不出的单薄和无力吧·
[你好不容易,在风吹凉了自己随着白公子简单的分析而沸腾的大脑后,狐狸问出了压在心底的,不知道究竟属于谁的问题:[你难道就不渴望自己的付出得到回报吗?你难道就不怕自己傻傻的给予而没有收获吗?你难道不怕多年后会为自己今日的决定后悔吗?!]
捋着被风撩拨的发丝,白公子平静的就像是讲述与自己无关的事情:[恩公会不会也爱我,那是该他去决定的事情·而我能决定的,只有要不要去爱他·至于后悔那是人类发明的东西·我们一旦爱了,就会一门心思的爱下去不论是什么时候既然爱的事实没有改变,那又何谈后悔?]
顿了一下,爽朗的笑着伸了个懒腰,白公子悠然自得的倚在窗楞边,目光游移到下面,正好看见徐飘然与几位看似客商的人谈论着什么的走过·追随着那道俊朗的身影,白公子头也没有回的对不知在沉思什么的狐狸淡淡的呢喃:[真是不知不觉的天晴了吔
[恩公~~您回来了!]殷勤的迎上风尘仆仆归来的徐飘然,白公子在心里庆幸自己已经先一步赶走了狐狸,不然忙碌了整天回来还要为看到讨厌的家伙而生气的话,恩公也太可怜了!可惜徐飘然没有注意到白公子为自己端茶捶背的悉心,他的俊眉从回来起,就一直什么恼心的事情深锁着,看的白公子的心猛然紧抽,明知故犯的又把手抚了上去,虽然已经被告之了很多次徐飘然讨厌自己这个动作,但他就是忍不住嘛皱眉的恩公即使忧郁中透出摄人的魅力,但他依旧不喜欢!
[唉照例在那冰冷的玉手靠近自己的眉梢前将其一把抓下,徐飘然的目光在白公子脸上扫过,接踵而来的叹息,不知有没有白公子的缘故在内·
[恩公怎么了吗?]维持着被抓住的动作,白公子怯生生的问·
[没什么·]懊恼的松开手,徐飘然无力的坐下来,头痛的按着发胀的太阳穴,奇怪自己竟然有想对白公子倾诉的念头,他品香公子从来没过需要别人插足自己公务的习惯啊!不着痕迹的踱到他身后,白公子小心翼翼的将手指轻柔的贴在徐飘然的太阳穴上,缓缓的揉弄着,顺便将力量适度的传了过去,呢喃的声音更像是哄谁入睡般似的响起在徐飘然耳畔:[恩公有什么事情告诉小白,也让小白为您想想办法好不好早在他的手指接触上穴道就已经有点昏眩的徐飘然,用梦呓般的口气回答:还不是那个陈将军仗着自己受皇帝信赖,姐姐又是正宫皇后,一直看不起我说我是凭着一张嘴加七分姿色才被皇上封侯的还骂我出身低贱用苟且的手段惑主冷冷的在嘴角扯出个寒气袭人的邪笑,白公子无限温柔的环过徐飘然,让后者依靠在自己怀中,双手悄悄的离开穴道,怜惜的碰着徐飘然的双颊:[恩公还有没有了呢
[嗯轻哼了一声,几乎睁不开眼睛的嗫嚅了一下唇,徐飘然断断续续的接口:[他还三番五次的来‘君自醉’找麻烦,不仅把最红的姑娘强行霸占,甚至还侮辱她们说她们不配伺候将军,连银子都不给就拂袖而去提到银子的时候,徐飘然似乎恨恨的咬了一下唇,但紧接着还是在睡意的驱使下,松弛了下去·
已经听的八分明白的白公子,什么也没有多说的把在自己安排下沉沉睡去的徐飘然抱上软塌,在确定替他把锦被盖好后,转身飘然而去·现在他唯一可以确定的是,有人要倒霉了!敢欺负他恩公的人,就要做好生不如死的觉悟!
[潇湘姐姐!那个陈将军又来了,这才还带了好几个当官的同行!]一个深受其害的小丫环一路碎步的跑过来,正好遇见盛装出来迎客的潇湘,仿佛见了救世主般的,连忙报告给她·抬手示意她稍安勿躁,潇湘也免不了在娇颜上浮现无可奈何的表情,但毕竟是也算是半个管事的人,纵然百般不情愿,她还是扯出个媚笑迎来上去,尽力而为把那浩浩荡荡的蹭白食的人群挡在入口·
[啊,这不是陈大将军吗?上次您光临指教,不是说小店不上台面,决定再也不来吗?]顺便一提,你上上次,大上上次,再上上次也是这么说的!皮笑肉不笑的滑开一步,险险躲过陈将军的狼抱,潇湘嗲嗲的问道·
从鼻孔里哼出一声来,陈将军自顾自的招呼着随行人员上前:[大家随便玩啊!今天是本将军请客,都记到我的账上!]那群趋炎附势的家伙做势欢呼了一下,纷纷毫不客气的向美丽的姑娘们抓过来![君自醉]的花销可不是一般的高,姑娘们又个个骄傲的很,难得捡到个白玩的机会,又趁姑娘们碍着将军的面子不敢反抗,谁不想抓住这机会好好的玩个够本?!
尖声叫着想维持秩序,但发现自己已经是无力回天的潇湘,狠狠的翻了个白眼,决心一定要把下在陈将军酒里的巴豆的计量比平时提高一倍!就在她认命的被陈将军搂上腰的瞬间,两个声音一前一后的响起,先是狐狸怒吼着一把扯开将军的肥手,接着是白公子清雅的声音安抚去陈将军被拉开后的震怒:[将军大架光临,让小女子陪您,也算沾您点贵气,不知将军是否恩准呢?]
在看清由楼梯上莲步而下的白公子后,两声惊呼此起彼伏的充斥了整个大厅,以将军为首的嫖客自然是惊艳,而以狐狸为首的人们则是为眼前不知是否算自己眼花看错的奇景感到震惊!只见白公子挽了个宫髻,一身飘逸的白裙,黑若缎子的长发一路散到脚跟,白皙如玉的肌肤,点缀着特意涂脂的朱唇,不及一握的水蛇腰被衣带勾勒而出,那轻缓的步子,更仿佛金莲上起舞,无比的婀娜动人!
最吸引人的,当属那亦非男亦非女的气质,似乎不属于人间
[好好好!当然好!难得美人你如此识大体抹了一把口水,陈将军放过潇湘,目光一瞬也舍不得移开的向白公子靠近:[本将军当然愿意,非常愿意!]
[小白!你哭笑不得的瞪了前者一眼,潇湘也实在被搞糊涂了,平时没有任何主见的家伙,怎么此时自作主张了起来?难道又是徐飘然在背后暗示的不成?!递了个让他放心的眼神过去,白公子蛇一般的攀上陈将军的手臂,引着他往厢房里走去·
满脸淫笑的跟着他进了屋,陈将军不等白公子站稳,就猴急的抱了上去!早料到他有此举动的白公子也不反抗,只是突然清清嗓子,吊高音的大叫:[啊~~~!有蛇啊!]
[在、在哪里?!]被这窜进脑袋里的尖叫吓到,陈将军近乎耳鸣的转过头去,顺着白公子的指引,果然有一条白色的小蛇正盘在自己身后!倒抽一口气,顾做轻松的笑了笑,陈将军当然不肯在美人面前失了威风,二话没说的拔出腰间的配剑,砍了下去,把白蛇剁成了两段!但是还没等他喘过气来,白公子的叫声又响了起来:[啊~~~!床上还有!]
急忙转身,果然看到多了一只一模一样的白蛇蜷在床上对自己吐着腥红的衅子!机械性的手起剑落,床上的蛇也被碎了尸!可是,他一完事,白公子的尖叫就配合默契的跟着响起来,越来越多的白蛇从四面八方涌进屋子,近乎抓狂的一通猛砍后,陈将军喘着粗气跌坐下来,抓过杯子就要往嘴里灌茶
[啊!蛇啊!]就见杯子里,也不偏不倚的浸着条白蛇,碧玉般的眸子正闪着寒光的瞪视着自己!将杯子远远的抛开,陈将军不顾自己的叫声已经吸引了大批的客人窥视,崩溃的挥剑在屋里一阵乱砍,把所有的家具劈的四分五裂,嘴里还不住的大叫着:[有蛇啊!到处都是蛇啊!!来人啊!救命啊!!!]
冷静到冷酷的笑看着陈将军被和他一起前来的人们半拉半架的抬走,白公子无辜的对闻风而至的潇湘解释:[一进屋将军就非说有蛇,这哪里来的蛇啊!将军怕是有什么不可告人的隐疾发做了吧~再说~堂堂大将军,竟然有蛇就怕成那样,也太叫人笑话了吧
哑口无言的点头,总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的潇湘,仔细的扫视了一番屋子,可是她也没有发现半条蛇影,只是床上地下,还有那杯子的碎片周围,都零落着一丝又一丝的不知是谁的秀发而已
放弃了追究,潇湘吩咐着下人们收拾残局,而白公子则推说累了,起身向徐飘然的房间走去·一隐入没人看见的地方,白公子就挂上了小人得志的笑容,从袖口里取出一枚大若桃子的夜明珠来把玩:[哈~才没那么便宜呢~~砸坏我恩公的家具,也得叫他拿出点东西赔偿损失!]将从陈将军身上摸来的夜明珠凑到眸子前欣赏,突然发现其中还隐隐约约透出龙纹的白公子,虽然不识货,但也半是肯定的点头,笑的越发灿烂:[估计比想象的还要值钱,那么我不仅替恩公索赔了,还赚了一笔了!]幻想着得到徐飘然夸奖,白公子雀跃的换过衣服,向最近的一家当铺赶去!
[我睡着的时候都发生了些什么?!]第二天醒来,就听到了最新版本的将军怕蛇产生幻觉的流言,徐飘然不甚清楚的摇了摇头,反正只要那个讨厌的将军不能再来烦他,怎么样都好!况且,今天查帐的时候,突然多出来了几万两黄金,这样双喜临门的时候,连一向怀疑的徐飘然都懒得多做计较了!不过,出于小心,他还是问了白公子那银子的问题,得到了后者以[将军怕人笑话,付的赔偿]的答案
[恩公不要多想了嘛蹭上徐飘然,白公子睁大眼睛,期待着表扬·但他在报告时忘了把自己的丰功伟绩给呈上去,徐飘然哪里知道他做了什么?空等了半晌,白公子终于垂头丧气的放弃了,转而想想,只要能为徐飘然做点什么就好了嘛!反正他已经证明了他堂堂白公子,可不是只会惹事而已的啦!
给自己找到了个幸福的理由,白公子乖巧的任心情舒畅的徐飘然抚摸着秀发,将自己抱上床去·弓身迎上那落在身上的蝶吻,主动褪去无瑕的白衣,沉溺在那掠夺呼吸的吮吸间,白公子似懂非懂的叹了口气,指间轻点,窗绫落下,遮挡住一室弥散的春情
昏昏欲睡的夏日里,知了在树上重复着那单调的歌声·一阵微风拂来,撩动着垂杨的绿意,地上斑驳的树影,也随之起了一荡婆娑·也许是因为炎热的关系,白公子冰冷的身体受到了徐飘然出奇的欢迎·此时的他,正一脸胜似神仙的满足,倚在徐飘然的怀里,和他同躺在席子上·狐狸还在外面不停的对潇湘送着甜言蜜语,可似乎依旧没有得到恩准靠近美人一步·谁叫他一身的皮毛热的要死呢,不知等到冬天情况会不会好转
有一搭没一搭的想着,白公子懒洋洋的打了个哈欠思绪也松弛了下来·好像徐飘然从来不肯对自己说句那被狐狸念到耳朵长茧的爱字·可是脑中回忆起狐狸每天告白时那喋喋不休的状态,白公子努力的摇动着脑袋,把那个景象抛出体外·看样子听不到也未必不是一件好事光看潇湘吃头痛药的频率直线增加,他就心有余悸了·
[小白?]被他稍嫌剧烈了点的动作碰醒,徐飘然眯起眼睛,用抱怨的声音哼道·不好意思的吐吐香舌,白公子动作轻柔的又趴了回去,享受着背上徐飘然有规律的轻拍,安然如梦·成仙已经变成遥远的一个过去了
[这里的管事的呢!出来!!]突然,前厅的一声吼惊动了夏日午后的宁静!徐飘然应声惊坐而起,把还没弄清状况的白公子不甚甩到了地上!
[恩、恩公!]不是很清醒的揉着摔痛的地方,白公子瞪大眼睛不解的看着平时泰山塌于前也色不改的徐飘然,用近乎惊慌失措的样子奔出去,直觉不妙的连忙爬起身,尾随而上!前面,早有先一步赶到的潇湘在和官兵们理论:[你们搞什么!我们正规买卖的,平时也没少了孝敬!况且,这是布衣侯的产业,是你们说抄就能抄的吗?!把你们的头给我叫出来!]
[怎么回事?]皱紧眉,徐飘然暗叹不好的迎了上来·一般官兵哪里敢在他这里动土,今日看他们那飞扬跋扈的样子,估计大事不妙了!瞬间转过上百个想法,怎么也回忆不到自己哪里犯了事,徐飘然只好堆上干笑,抱拳一礼:[列位大人,什么事情好好说,不必叫人直接抄我的老本吧·]
[哼!没什么好说的!]老鼠般的小眼睛里泛着坏光,为首的锦衣卫由怀中恭恭敬敬的摸出圣旨,大摸大样的照本宣科:[罪臣徐飘然听旨!你私藏贡品,图谋不轨,今已查明,事实具在!现消去你布衣侯的封号,没收全部产业充公·念平日恩情,不另罪他人,而你却难以赦免欺君重罪,着令即日起押送至京城,待秋后于京城弃市!]所有人的心随着旨意的宣读一点一点的下沉,当最后一个字读出来的时候,潇湘已经不要形象的破口大骂起来:[胡说八道!我们老板什么时候跟贡品牵扯上了关系!我们老板虽然爱财,但取之有道!你们血口喷人,拿出证据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