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吧古风

第 26 章

← 返回目录

早早吃过晚饭后,浩浩荡荡一大队人在铁狼的带领下踩着夕阳朝山下走去,远远看上去还挺壮观的,只是队伍不太整齐,走了近一个时辰才到达山脚下,这时已是明月高悬,铁狼便给了我们大家一人一小锭银子,他正色道:“老规矩,大家分开走,到了前面的小镇上各玩各的,不准惹事生非!天亮时这里集合!”

“厚~~~”欢呼声顿起,刚才还一大群的人已然散去,那些久住山上的汉子个个像有鬼在追一样撒腿朝前狂奔而去。

“跑得好快……”小杜在乍舌。

看着兄弟们飞奔的脚步,铁狼眼里浮上些许的笑意:“禁欲的男人最可怕!”

“他们是去妓院吗?”阿俊看着我,脸上写着迷惑与不愿:“帅,我们也是去那儿吗?”

“当然不!”我在他的唇上映下了蜻蜓点水似的一吻:“我们去买东西。”

小镇离山脚下也很远,走了半个时辰才到,拉着他的手大摇大摆的走进了小镇,因为天早已黑了,没人注意到我们两个大男人手拉手,不过小杜和苍鹰、铁狼他们一直远远的在我们身后,阿俊还是有些扭捏不好意思,低声道:“放开我的手,他们在后面呢。”

“没关系,让他们看。”我不在乎的道,将他的手握得更紧了。

这个镇子很小,比村庄大了一点点,走在街上也是黑乎乎的,寻常人家早已关门睡觉了,开着的店也不多,一路就来就看见二家酒馆、一家客栈,我本想给阿俊买些单衣和鞋子,现在有钱也没处买,放慢了脚步,等小杜他们追上来时,我便问道:“前面还有什么地方没打烊的?”

小杜抓了抓头,不好意思的答道:“我只来过一次,上次就冲着妓院去了,别的店倒是没注意。”

真是老实的孩子……他说得不脸红,听的人倒是要替他脸红了。

苍鹰干咳一声,对我们说道:“前面还有一家赌坊。”

赌坊?听到这两个字,我眼睛一亮,浑身的血液仿佛沸腾起来,兴奋的对阿俊说道:“我们去赌坊玩玩吧!”

阿俊有些反感的皱了皱眉:“你对赌博有兴趣?”

“怕他以前就是个赌鬼吧!”这是铁狼落井下石的声音。

手很痒痒!我捏了捏手里的银子,诌媚的对阿俊说道:“怎么会呢,别听他瞎说,你不喜欢那我不去好了!我陪你到处逛逛!”

“那怎么行!既然来了又怎能不去呢?走吧!陪我去玩几把!”

我瞪着变得神采飞扬的铁狼,顿时恍然大悟:“原来你才是赌鬼……”

不要欺负我还小 第二部 20

章节字数:更新时间:

如果掷骰子连赢了五把是运气的话,那连赢十把是什么?先不管庄家已发白的脸色以及跟着我下柱的铁狼咬银子的幸福表情,我看着阿俊有些红红绿绿不知表情的脸心里实在是忐忑不安,老老实实的将赢来的一堆银子全交给他,惶恐的低下了头开始忏悔:“阿俊……原来我……我以前真的是赌鬼……你放心,我以后再也不赌了……”

“你怎么这么笨呢,都只押一小锭,给我全押下去!”

重重的银子被他“扔”了过来,兴奋的声音与郁闷的表情揉合在一起实在怪异得很,这下我傻了眼,他的不快竟是因为我赌得太“保守”了……

“下柱了、下柱了,买定离手!”庄家哟喝着还用怕怕的眼神看着我,好像在对我说别再赌了,我快赔不起了。

当然,我没这么善良,扭过头装作什么都没有看到,现在我只会顺着阿俊的意,尽量讨他欢心,豪爽的将那沉甸甸的银子堆放在了“大”字上,我笑吟吟的看着直冒冷汗的庄家:“开吧!”

庄家伸出哆哆嗦嗦的手将骰盒掀开,只听见耳边传来轰轰的大笑声,很多跟着我压大的人都在数银子,就连阿俊也像吃到糖果的孩子一样抱着我又笑又跳:“又赢了!又赢了!”

果真……天底下没有人是不爱钱的,古人散尽千金为博美人一笑,而阿俊既然喜欢白花花的银子,我就一定要赢得万银博他一笑,对不起庄家了,今天晚上我要大杀四方!赢遍天下!

又是连赢五把之后,铁狼却硬是拖着不尽兴的我们走人,在迈出赌坊大门的时候,阿俊还是依依不舍的一步几回头,鼓着脸颊嘟哝道:“再玩几把吧!”

“今天我们赢得也够多了,别再看了,再看就要惹出麻烦了,快走吧!”铁狼背着一大袋银子催促着。

“明明我们还能多赢点钱的。”阿俊的脸上明显的写着不甘心三个字。

苍鹰拍着我的肩膀大笑道:“下次再来,我们不是有这棵会走路的摇钱树吗?”

我听了他的话真是又好气又好笑:“我是会走路没错,但不是摇钱树!就算是也只是阿俊一个人的摇钱树!”

小杜则是一脸崇拜的看着我:“阿帅,你怎么每次都押得这么准?”

问我?具体我也说不上来,只是听着骰子的声音脑子里就浮上了点数,我打着哈哈敷衍道:“运气,运气好而已!说不定下次来就输了。”

小杜看向铁狼,脸上带着一丝傻笑:“老大,这么晚了,我们上哪儿呢?是不是去找姑娘?”刚说完,一记铁拳就吻上了他的后脑勺,他吃痛的捂着脑袋不解的看着苍鹰:“干嘛打我?”

苍鹰脸色不善:“姑娘!姑娘,你小子什么时候这么色了?”

“是男人都有需要嘛!”小杜揉着被打痛的脑袋小声嘀咕着。

铁狼笑看着这对有点少根筋的冤家,淡淡说道:“今晚哪儿也不去了,就到客栈休息一晚。”

我打了个大大的呵欠,附和道:“是啊是啊,都这么晚了,还是先到客栈睡觉吧,我的眼皮都快打架了。”

客栈就是我们来时看见的那家,铁狼要了三间房,我们挑了其中的一间,推开房门就看见大大的床,我像猫儿见到了鱼一样,立刻朝柔软的枕头扑去,困啊……

阿俊好像还沉浸在赢钱的兴奋当中,他摇着快瘫成泥的我,细长的眼睛异常的水亮:“阿帅!阿帅!”

“俊,我好困,早点睡吧……”

他依然不死心的继续摇着我:“阿帅!”

我闭着眼睛说胡说:“我睡着了!”

“你不理我,那我去妓院了。”

云淡风轻的声音吓得我立刻坐了起来,看着朝我微笑的他,我实在想不出来为什么他把去妓院这事说得像去吃饭那么简单,我咽了咽口水,怀疑刚才是不是自己耳朵听错了。

“俊,你刚才说什么?”

“你不理我,我就去妓院!”他字字清晰的吐了出来。

我呆了呆,意识到我听的与我想的是一样时,立刻摸上了他的额头,紧张的道:“俊,你是不是发烧了?怎么说起胡话来了?”

他端坐床边,严肃的看着我:“我没有发烧,只是发情!”

如果我现在正在吃饭,一定会把饭喷得在十米之外,如果我现在受了伤,那一定会喷血而亡,可惜两者都不是,所以我从床上摔了下来,呆呆的坐在地上看着他,仿佛今天第一天认识他一样。

两人“默默凝视”了半晌,然后我傻傻的说了一句:“听说这里的姑娘很难看,还不如我呢!”

一阵天旋地转,我被阿俊扔回了床上,三两下被他剥光两人的衣物后,不算健硕的精瘦身体已经朝我压了下来,不小心瞄到了他“性起”的**,我终于明白什么叫祸从口出了。

在他给我一记火辣辣的舌吻之后,他开始把我当成烤乳猪一样在享用,用来吃饭的唇舌竟变得有些色情,一路从我的唇慢慢滑了下去……

我承认我很享受,可是当我看到他拉开我的腿时,我不由苦笑,为什么是他压我而不是我压他呢?明明我没他好看、明明我看上去比他健壮一点、明明……

千万种理由都挡不住一个事实——我心甘情愿被他上了!

“轻点!”我呻吟一声,紧闭的甬道一时还未适应“外来物品”的猛烈冲撞。

他放缓了速度,两颊上渐渐浮上了情欲的颜色,情动的他有些媚人,我伸出手轻轻帮他将垂下的发丝拢至耳后,细语低喃:“一人一次,我可不吃亏的哦。”

他嘴角轻扬,笑意直达眼底:“公平。”

身体里分泌的液体渐渐让他的速度加快了起来,我只能抱着他随他一起沉沦欲海……

……

激烈的情事耗费了我们大量的体力,他两次我一次,看起来是我吃亏,但他那里却被我做得流血,虽然他紧咬着唇一直在隐忍痛,可我心里却一丝一丝抽得疼,翻过他的身体,只见他的密处已经红肿,白浊的液体夹杂着红色顺着股沟流了出来。

“怎么样?疼得厉害吗?”我顾不上酸软的腰,立刻把茶几上的水盆端来,用湿巾替他清理。

他黑眸流转,可怜兮兮的看着我:“阿帅,你看我没这方面的天赋,以后你就不要勉强我了,还是我来“照顾”你吧……”

看他这副表情,我真想答应了,可一想到他的意思是我有被人压的天赋,立刻回道:“不行!你不知道熟能生巧,勤能补拙吗?多做几次你就会有天赋了!”

“哼!”他别过了头,刚才那小可怜的模样全无,一副拽样。

我就知道他是装的,幸好没上当!否则不是一辈子翻不了身?擦拭完毕,我在他屁股上轻拍了两下,笑道:“怎么忽然发情了?”

他不假思索的说道:“小杜说是男人都有需要。”

“就这个烂理由你就发情?”我翻了翻白眼,不知道他脑子里想的什么,小杜随口说说,他竟然就想去妓院,忍不住又在他结实的臀部拍了两下:“不准去找女人听到没有?”

他笑吟吟的看着我,眼里划过一抹狡猾之光:“你给我我当然就不用去!”

“好!”我想也不想就这么回答,就这样笨笨的掉进了他的陷阱。

一个月后,铁狼寨里迷弥着一股诡异的气氛,寨子里三十几口人都吃惊的看着铁狼,对于他刚才宣布的消息一时不能接受。

“老大!你不能走啊!”

“老大,我们不能没有你!”

“老大,我们死也要跟着你!”

赚人热泪的感人悲嚎让铁狼一个头三个大,他看着眼泪鼻涕都糊在脸上的大男人们觉得自己的筋快爆了,受不了大喝一声:“统统闭嘴!”

一时哭的也没了,叫的也停了,大伙愣愣的看着铁狼,苍鹰呐呐道:“老大,你不是说真的吧?”

铁狼沉下了脸,冷声道:“谁跟你们开玩笑?我再说一次,你们听清楚了!我要进京参加科考,结果怎么样还不知道,总之在我不在的时候由苍鹰暂做老大,另外阿帅辅助苍鹰,一切事务交给他们两人!哪个不服的就给我滚下山!”

我站在人群后面,实在想不通铁狼为什么把这样的“好事”扔给我,先不说我是个“打杂”的,更何况我来这儿才几个月,想当作没听到偷偷摸摸的溜走,却被铁狼的目光逮个正着。

“阿帅,你想上哪儿?”

我干干一笑,指着外面某间小屋子:“肚子疼,上茅房!”

铁狼阴森森的对我笑着,仿佛当我是盘中餐一样:“阿帅,铁狼寨就交给你们了!好好保护这些兄弟!”

“是……”我无力的答应,心里却把铁狼骂了个千万遍,这家伙准是想将烂摊子扔给我。

哼,想都别想!

不要欺负我还小 第二部 21

章节字数:更新时间:

西湖茶楼的说书先生每天都会讲着武林中的趣事,大家都知道这说书先生跟江湖百晓生沾点姻亲关系,说出来的事真多假少,大家也乐于一边喝着西湖龙井一边增长见闻,所以这里成了那些初出江湖的菜鸟必来之地。

“如果有人问江湖中现在最热门的话题是什么?那不论是谁一定会回答你说是——隐月教,四十年前它像一支异军从武林中突起,短短五年就已立于江湖之巅,足以与少林平起平座,然后谁也没想就在这时它却忽然从江湖上销声匿迹,就犹如昙花一现。”

说书先生刚停顿了一下,有个茶客已笑了出来,轻轻摇着折扇有些轻讽的看着说书先生:“四十年前的旧事也敢说最热门的话题?”

对这样的茶客,说书先生已遇到过多次,他不疾不徐的喝了口茶,这才慢慢说道:“那是因为一年多前隐月教又现江湖!”

又有茶客在嗤笑,那是个轻衣少年,看着腰间佩带着的九环刀应该是乌家堡的弟子,只听他道:“四十年前再怎么叱咤风云、横扫武林,现在时如流水,那隐月教主想必也已是个连剑都拿不动的老头子了吧?”

说书先生拿起自己的折扇扇了两下,举止也颇为风雅,他对所有抱有疑问的茶客从容笑道:“这倒未必,前些日子有人听过那隐月教主的声音,那人说隐月教主的声音轻柔而悦耳,有时略带沙哑却很动听,应该是个年轻男子,更何况……”他吊人胃口的一一环视着下面的茶客,露出神秘的笑容,直至茶客们按捺不住好奇之心大声催促,这才继续说道:“更何况那人远远的见过隐月教主一面。”

“隐月教主长得如何?”刚才那个轻衣少年已忍不住问了出来,不过刚问出口又立刻收声,有些脸红的低下了头,好像知道自己的问题有些肤浅。

不过没人计较这么多,这里大多数人都是跟他同一个想法,都想知道隐月教主长什么样,是老?是少?是美?是丑?

说书先生轻叹了一口气,摇了摇头:“那隐月教主脸上竟戴着一张银色的面具,所以根本看不到他长什么样子。”

茶客们失望的一阵唏嘘:“那不是什么都看不到?”

“戴着面具?那吃饭、喝水的时候怎么办?”有人提出了疑问。

伴着几声暧昧的笑声,有人已忍不住露出猥亵的笑容:“那亲姑娘们的小嘴的时候怎么办?”

顿时一阵轰堂大笑,脸皮薄的少年们早已红着脸,不自在的轻啜着自己的龙井茶,只见说书先生忽然收起折扇诡异的笑着:“听说那隐月教主从来不亲姑娘们的小嘴的,江湖上传言,隐月教主身边总是带着一个男人,两人举止暧昧,无论什么时候都在一块儿。”

这个消息显然比隐月教主本身更吸引人,人们总是喜欢偷窥别人的隐私,已有人管不住自己的好奇心在问:“那个男人是隐月教主的男宠吗?长得什么样子?”

说书先生有些遗憾的摇摇头:“那人总是穿着一袭红衣,头上戴着黑色的纱笠,说起来跟隐月教主一样神秘。”

“男人穿红衣那岂不像个娘们似的?难怪做男宠,我看哪,那人八成是个阴阳怪气的太监!”

说书先生对着这位茶客笑了笑,他用折扇指了指角落里的一张桌子:“公子此言差矣,您看看那位客人。”

虽说只是叫一个人看的,但整间茶楼的茶客都纷纷转过头将目光投在某张桌子上,只见一个身着红衣的俊美男子正若无旁人的轻品香茗,众多的目光投射在他的身上他也恍然不知,悠闲得像是在自己家一样。

“大家都看到了,这位公子也是穿的红衣,可有见有一丝脂粉之气?”

的确,红衣并不是每个人都适合穿,特别是男子,可眼前的这个男子穿着非但不显兀突,反而那鲜艳得像血一样的颜色像是陪衬着他独有的邪魅气质,看在眼里竟像是一种享受。

好像终于意识到自己被人盯得太久了,红衣男子讶然的放下茶杯,对他们露出一个魅人心魄的笑容:“是我的茶太香了吗?”

无礼的盯着别人看是没有教养的行为,众人尴尬的转过头去,继续喝着自己杯中的茶水,一副什么事都没发生的样子。

红衣男子在心中不住的冷笑,面上的笑容与眼中的冷凝形成了强烈的对比,如果现在有人看到他的眼神,定会感到寒如严冬,冷彻心扉。

“我再为大家讲一则趣事……”说书先生刚说了一句便蓦然闭上了嘴巴,因为他看见楼梯处又上来了一个人,那人穿着白色的劲装,袖口却绣着一轮黑色的弯月,他的面色一变,不禁为刚才的话语而后悔,身子不自觉得轻轻发颤:“隐月教……”

他的失常茶客们也注意到了,到于他嘴里的喃喃自语,大家也都听到了,一瞬间热闹的茶楼像被人泼了一盆凉水静了下来,鸦雀无声的大厅只听见那人轻盈的脚步声。

“公子,请您快点回去。”

只见那人恭敬的半跪在刚才那红衣公子面前,小心翼翼的神情让众人心中一凛,这红衣男子到底是谁?

就在他们在心里乱自猜测的时候,红衣男子不知道从哪里拿出了一顶黑色的纱笠遮住了俊美的面容,众人倒吸一口凉气,脑中自动浮出了刚才说书先生说的话——那人总是穿着一袭红衣,头上戴着黑色的纱笠……

透过薄薄的黑纱,成南风嘴边再次泛起让空气凝结的冷笑,一颗黑色的小球从袖中滑出,在小球落地的时候,黄色的烟雾瞬间向在座的人们席卷而去……

本想安安静静的喝杯好茶,却被那些人硬是破坏了兴致,成南风有些不悦,看到暗月见鬼似的硬是离自己五步远更是让心情糟到了极点,他冷哼一声:“干什么离我那么远?我又不会吃人!”

暗月眼皮一跳,生怕自己成为出气桶,脸上立刻浮上虚假至极的诌媚笑容:“没有的事,我只是想快点赶回去,主人在大发脾气呢!”

“嚣又怎么了?”自从小小把他爹硬从教主之位上拉下来后,自己为了不让小小在属下面前失了威严,早已改口叫他嚣了。

想到难侍候的主子,暗月整脸张都苦了起来:“早上主子收到了一个飞鸽传书就是这样了。”

大概信上说又是无所收获吧?苦涩的水从心里缓缓流过,自己已经痛得快麻木了,可小小每次收到信都是重新揭开一次伤疤,也难怪他现在越来越暴躁,想到这里,成南风便加快了脚下的步伐,回去得越晚,损失就越惨重,连带的这些属下也没好日子过。

不连早上的这封书信,自己已经记不清收到过多少封这样的信了,内容大致一样,连结果也是一样——没有半点线索,在自己一怒之下,屋里的东西全成了碎片,就像自己的心一样。

属下们惊惊哀哀的眼神在看到某种鲜艳的颜色时立刻转为被救赎的感动,肖嚣轻嘲的挑了挑眉,他们有人救赎,而自己呢?能救赎自己的人却在哪里呢?

灿烂的阳光被红色的身影关在了门外,肖嚣卸下了冰冷的面具以及强装的威严,落寂的捂住了自己的脸,沙哑而酸楚的声音听着就让人不忍。

“还是没有他的消息。”

“我已经知道了,你也不要太难过。”成南风勉强牵出一个笑容,只是他不知道他的笑容比哭还难看。

一滴水珠轻轻打在了地上迅速的蕴开,肖嚣抬起挂着泪珠的脸,惨然笑道:“你叫我不要难过,可我如何不难过?我不像你可以假装坚强,我做不到!”

递给他一条方帕,成南风涩声道:“没有消息就是好消息,至少不是噩耗。这样想你会好过些,如果连我们都认为他死了替他难过,那谁还认为他活着呢?你要相信总有一天我们会见到他的。”

“是的!他一定还活着!我们会见到他的!”像是肯定又像是在祈求,肖嚣擦去了眼泪,任由自己将疲惫的身体靠在旁边温暖的躯体上,轻声道:“谢谢你陪着我。”

“笨蛋!你是想听我说谢谢吗?”成南风佯装笑骂着,忽然想起在茶楼里的所听所闻,不由笑道:“今天有人说我是你的男宠呢,你荣不荣幸?”

肖嚣一愣,终于忍不住笑了出来:“你不是早知道了吗?有什么奇怪的?”

“知道归知道,今天却是第一听亲耳听见有人在说。”

肖嚣露出同情的眼神:“那人一定很惨吧?”

“也没多惨,只是趁他不注意的时候弹了一颗“一泄千里”,让他一年之内碰到女人就立刻泄!”成南风说得满不在乎,脸上却有些得意。

还是这么恶整人,肖嚣无奈的笑道:“现在也只有你才能让我心情好起来,难怪他们看见你都像见了救苦救难的观士音大士一样。”

VG 双男主片段
广告 合作推荐

同款双男主视频推荐

喜欢这种关系张力的话,可以去 VG 看同题材视频片段。

去 VG 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