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吧古风

第 2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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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凌这几天更沮丧了。望望一旁旁若无人喝茶的独孤见锋,心情再次降到低谷。令他失望的是他不仅没有对他有丝毫改观,反而好象是更讨厌他了……原先他至少时不时还会投来冷冷一瞥或粗鲁吼他几句,现在根本是由忽视到无视了。无论他说什么,他都是有听没有反应。他不要他的照顾,只是自己随手拿药粉涂抹一下便照例每晚办他的“正经事”。真的,他怀疑他对他的关注还比不上他每晚带来的血淋淋的“战利品”。

他跟着他,却好象什么都不是……

一股委屈涌上心头,他又有了泪意。

独孤见锋不着痕迹地看了他一眼,一声不吭地提剑准备离开。

左凌见他又要走,忙站起来,“独孤大哥……”又要去做危险的事了吗?

独孤见锋走了几步,推开门。

“我……我也想去……”

独孤见锋毫不犹豫走出房间。

“我不会武功……但我会努力不成为你的累赘。我想……我至少可以帮你埋尸体……”他努力忽略那副血腥画面给他带来的不适,“要不然,我还可以帮忙拿头啊……什么的。”

独孤见锋轻轻关上门,想说些伤人的话吓退他却开不了口。“晚上我不会回来,你明天自己去城北xx药铺找药铺主人……”

“为……为什么不回来?还有,我去那儿做什么……”左凌一楞,心里开始不安。

“不用多问,这是早就决定好了的,去了你就会明白。”隔着门他也知道屋里的人怎样的一副泫然若泣的样子,他不承认自己有一丝的不忍,他不会为任何人拥有这样的对他来说毫无意义的感情。

不是不明白他为他所做的努力,但也只限于明白而已,他绝不会为此就怜惜他。

真的走了,他真的丢下了他……门外的脚步声远去,左凌哽咽出声。他知道,他终于彻彻底底厌烦了他。觉得他麻烦,觉得他是个负担……

“呜……我可以跟着你做个杀手的,不要丢下我……”

他撑着哭红的眼等到天明,但是,独孤见锋没有回来……

即使如此……左凌使劲揉揉红肿干涩的眼睛,他还要自己想办法,不能总在这里哭。哭是懦弱的表现,他不想因为哭泣放弃再见到独孤见锋的希望。虽然也许不可能,但他心里宁愿相信:他一定可以再见到他的!

他小小地收拾了一下,带走的也仅有几件布衣。退了房,他走到熙熙攘攘的大街上。天才蒙蒙亮,清冷的街上廖廖数人,左凌深深呼吸一口清晨独有的清新干净的空气,逼自己加快脚步。不能想、不能怨、不能害怕,只有靠自己才能坚强起来。独孤大哥会要他去药铺说不定是个机会,他不会武功而且恐怕此生也难以练武。那么他希望至少自己可以掌握一定的医术,真真正正地帮到独孤大哥了!

他边走边张望,xx药铺……啊,有了!他走药铺前抬手敲敲门,“有人在吗?”

一位白胡子老人探出头来,“这么大清早的,谁呢?”

他上前一步,“我……我是左……啊不,是独孤凌。”

老人会意抚须,“哦,你就是那小子说的哪儿来的失散的弟弟啊,恩……一点儿都不像。”他露出了和蔼的微笑,拉了他进屋便热络的念叨起来。

“我……”他脑袋不灵光,不知道怎么解释。

“别拘谨,我和那小子是旧识啦。”老人看出他的紧张,出言安抚道。可以说,老人是左凌在这个时代所遇到的唯一较和善的,于是他也终于慢慢放下心来。

老人安抚的话不仅转移了话题,让他轻松了下来,也挑起了他的兴趣。“您和他是旧识?”杀手不是应该无亲无故、独身一人的吗?

老人便简单地叙述了几年前出外奔走遇上盗贼得独孤见锋搭救的故事。

“从那以后,我和独孤小子也有断断续续的交往。干杀手这行职业,血里来血里去的,好几次他几乎是半死不活地拖着身体回来……唉,我也劝了他好几次,但他坚决不肯听。有些人就一种死脾气,表面上什么也不说,但认定了的事情怎么也不会改,这小子就这种人。”

恩,看得出来。左凌猛点头。

老人笑笑,真是个可爱的孩子。“你不怕自己有一个会杀人如麻的大哥吗?”

左凌摇摇头,笃定地说:“我相信独孤大哥,即使他是杀手,他也一定不会是胡乱杀人的杀手。”

“没错。独孤小子不会行侠仗义,但也不是恶人。”

“老爷爷一定很喜欢大哥吧?”

老人微笑点头,“我膝下无子,只有独孤小子偶尔会来探望我这个老人家。”

左凌眨巴眨巴大眼,“那老爷爷您收我做学徒好不好?”

“恩?为什么?”

“我想学一些医药学知识,将来也许能帮到大哥。而且我也可以平时在店铺里帮您的忙啊。”

“好啊,太好了。”

左凌和这个慈善的老人家一见如故,两人兴致勃勃地聊了好久才记起要开店门做生意。于是,左凌这个昔日无忧无虑的左家小少爷在结束了杀手跟班后,迎来了药铺小学徒的日子。

决心下得坚定,然而实践起来真的不是那么容易的事。左凌有心无力,“实习”了半个月才勉强记住几十种药草的名称。

“小凌,抓几味驱风寒的药草来。”

“哦,来啦。”好不容易得到任务指令,左凌丢下手中的大扫把,匆匆跑到巨大的药柜前,念念叨叨地“翻箱倒柜”。

有了!兴冲冲地抓了把目标物,他喜滋滋地到外厅献宝。

“师傅,是这个吧?”

正和病患讨论病情的老掌柜瞄一眼,脸色马上变得铁青。拍了拍自顾自高兴的人的肩,他闪身进了内室。不一会儿才拿了几包药包出来。

又、又搞错了……昨天晚上他看的《药草大全》里明明画了这种颜色形状的药草,说是可以驱除风寒、还带有清热降火什么功效的啊……他垂下头,等待送走病患的师傅的责罚。

老人无奈地看着他哭丧的脸,本是狠不下心说些什么来责怪他,毕竟他只是个用心却没天赋的孩子。

但眼一触及他手里捧的东西,还是狠狠刺激了他老头子的心。

左凌偷偷看了看老人拼命压抑情绪的抽搐的脸,不好意思地说:“师、师傅,我去继续扫地了啊。”

深吸口气,老人告诉自己千万不能打击这个善良乖巧的孩子。扯扯嘴角,“小凌,今天你也很累了,别忙了。做自己的事吧。”

左凌马上荡漾出灿烂的笑容,“恩!谢谢师傅!”

“在那之前,”老人指指他手里的东西,“把那些东西交给我吧。”

“哦。”

谨慎地收好东西,老人对那张兴奋过度的脸说:“去吧,记得早些回来吃饭。”

“知道了!”撒腿,马上奔出药铺,朝城门跑去。

xx药铺距离城门要经过好几条街巷,有一大段距离。他基本上每天都要跑去守着城门,只为了那么一点令他欣喜的可能。

“啊……”忽然被人狠狠撞了一下,他痛呼倒地。

“哎呀,对不起!撞疼你了吗?”

好独特的嗓音!低哑轻柔的男音,让人不能忽略的是音质的清丽感以及隐隐透露出的柔美和媚惑力。

左凌抬起头,睁着大眼看着眼前的男人。

他好漂亮!他在心里惊叹。

“撞疼你了吗?”他笑吟吟地又问了一遍。

狭长的丹凤眼盈亮勾魂,一笑起来仿佛真要摄人魂魄。左凌瞪着大眼盯着这张因笑容更显俊美明艳的脸。

男人对他不礼貌的瞪视丝毫不以为意,善意地笑笑,伸出白皙的手搭在他肩膀上,轻柔地问:“疼吗?”

一瞬间,左凌仿佛感受到肩胛骨压裂般疼痛。他皱起眉,冷汗一滴滴地冒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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呻吟一声,左凌的身体再支撑不住,缓缓倒了去。

“哎呀,不行了么?我都很温柔了啊。”男人勾起唇,顺势接住了他。躺在他怀里的左凌血色全无,身子仍忍不住发着颤,想必刚才的动作对他造成了很大的伤害。男人凝神观察了一会儿,叹息道:“看了做了坏人呢……”

“丹。”男人身后无声无息闪出一个黑衣神秘男人。

男人回头妩媚一笑,“都说了别跟来啊。这小东西一点儿招架之力都没有,毫无威胁。”

“好了,既然你爱跟,那充当一下廉价劳力吧。帮我把他带回去吧。我手都酸死啦。”

男人一言不发地上前,扛了人就走。

丹伊雪若有所思地盯着床上仍昏迷不醒的人。

末了终于抱怨道:“都三天没醒了……手无缚鸡之力也该有个止境吧?再让你昏下去我睡哪里啊。”

“唉,早知道随便派个人试试就好。”倒了杯茶,他无聊地拨弄着长长的秀发,一口一口津津有味地品着。

“报。”

丹伊雪头也不抬,“进来。”

“禀门主,几日前派去的南方堂的几十个兄弟未达成任务,只有少许负伤回来。”

这是第几次失败了?丹伊雪原本慵懒迷人的眼闪了闪,兴奋道:“很好,就怕他就那么点能耐,叫我白费了心思。”眼珠骨碌碌转一圈,“恩……把南方堂堂主唤来。”既然人家都三番两次地不留情面了,他们也不必客气,让逸血门叫人小瞧了去。

“是!”

不一会儿,一脸怒气的逸血门南方堂堂主林鹰踏进门。“门主。”

呵呵,看来气得不轻呢。“怎么了林鹰,这一脸的怒容是对着我的吗?”

林鹰张狂的气势收敛不少,必恭必敬答道:“不敢。只是那小子太不知好歹,敬酒不吃吃罚酒。这次居然将我的精锐手下杀得狼狈不堪,连我那得意弟子……属下只是气不过。”

丹伊雪冷哼一声。暗想:这林鹰向来桀骜不羁,嚣张跋扈,表面上恪守主从礼仪,心底可不知将他这个门主置于何处——三番两次不顾活捉令对目标人物下追杀令,他早想处置了他!

微微一笑,“莫气。我想你既然如此愤恨,不如下次便由你亲自出马如何?将来那人成功收归己用,就将他纳入你南方堂。”

林鹰双眼一亮,像是等待这指令很久。

“当然我会将你目前的所有事务交由其他几个堂主去办,你可以肆无忌惮的……”他一语双关地说,暗自观察他眼神透露的嗜血欲望。

“属下遵命,属下定不负门主所望!”哼,他早就想亲自了结了那小子,只奈何这刚上任的杀手门门主竟懦弱得只下活捉令。这次机会既然来了,是活捉还是杀就由不得他了……待时机成熟,他自会招兵买马,刺杀丹伊雪也将不是难事!

林鹰得意告退,离去之前似有若无瞟了眼床上的人影。

丹伊雪眼见那门合上,竟忽然咯咯笑出声。

“怎么了?”黑影一闪落地,正是那黑衣神秘男人。

“没什么。”丹伊雪亲热拉他过来,却还是笑得花枝乱颤。

“厌恶他的话我可以帮你解决。”

丹伊雪弯着眼,道:“别,你可千万别。你要陪着我,寸步不离的。”更重要的是他可不想错过一场好戏。

男人放柔了眼神,轻轻拥他入怀。“丹,笑太多也会伤身。”

丹伊雪双手环上男人的颈项,媚眼如丝地瞧着他,“那你说怎么办呢?”

一口口热气喷上男人的脸,他笑吟吟地看他紧紧环住他纤细优美的腰身,低下头,热情的唇压上他的。

闭上眼,丹伊雪尽情享受他的小心翼翼的火热温柔。男人轻轻捧起他白嫩光滑的脸颊,从额角开始一路细细啄吻,额角顽皮的发丝、英气十足的眉、狭长漂亮的眼……都留下了火热的痕迹。最后仍是在红润的朱唇上留恋忘返、徘徊不去,柔软的唇简直像是逼疯了男人,他用尽全身力气逼自己不去粗暴的蹂躏它,只是克制着辗转吮吻。

几分钟后,丹伊雪已是通红着脸毫无力气地挂在他身上吐气如兰了。“魂,你吻技越来越好了呢……”一抬眼,意外见到床上的人早清醒了,正尴尬地不知把眼往哪摆。

忍不住掩嘴一笑,纯洁的孩子。

“魂啊,你先离开吧。”

魂一点头,却不放心地交代一句,“我就在附近,有事叫我。”漆黑的眸子扫了一眼左凌,后者被他散发的寒意吓得瑟缩不已。

真是,要吓坏小孩子啊。丹伊雪不耐地推了推他,“他弱成那样子,你看不起我是不是?”便自顾去安抚人了。

丹伊雪尽量摆出牲畜无害的笑脸,自认温和地问道:“终于醒了啊,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左凌楞楞地摇摇头,自己好象睡了一大觉,现在状态很清醒、很放松。但是……他再度打量眼前这个漂亮得不象话的男人,“你……是谁,我为什么在这儿?还有……”他小心地措辞,“你好漂亮,不是……呃,女人吗?”

原本还笑着的人吓了一大跳,张着嘴巴说不出话。漂亮倒还听得惯,但女人……女人?女人!有人说他是女人!这真是……

俊美的脸开始扭曲,就在左凌以为他生气了的时候,他却突然脸色愉悦地抓过他的手放在自己胸前上移下移,主动请人吃自己豆腐。

“你……你……”弄不懂他的意思。

“怎么,还不相信?那我只好牺牲一下啦。”在脸红不已的人来不及惊愕之余,丹伊雪笑嘻嘻地动手解起自己的腰带,捉了人家的手往下探去。

左凌“啊”一声惊叫,迅速及时抽回自己的手。小脸涨得通红通红,收回的手更是尴尬地往身后放。他……他怎么这样?!

“你反应好伤人哦,人家很少这么便宜别人滴~~”哎呀呀,挖到宝了,逗他很开心哩!

“对……对不起。”

“不要紧啦,我叫丹雪,我很喜欢你哩,我们交个朋友吧。”

“好。”

“这么不情愿,是不是还在怪我撞晕你?”

“撞、撞晕?”是吗,不是吗?按着隐隐发疼的肩膀,他糊糊涂涂的。

“对啊,我很关心地问你有没有事,你居然一下子栽倒了,把我压得那个痛啊。好不容易把你搬到我家,你居然一沾我的床就三天不肯下来,害得人家打地铺打了两个晚上哦……(真实的情况是在某人床上滚了两个晚上- -|||)”他夸张地渲染,讲得口沫横飞的同时不忘极力形容自己的委屈。偷偷瞧瞧左凌的小白样,明显已经十分信了九分。

“对不起,谢谢你。我、我马上下来。”

“好啦,既然你我是朋友就不必这么客气,多睡几天我都不计较哦。”

“不、不行啦。我睡了三天,师傅肯定很担心的。”

“哦,那我送你回去,过几天我找你玩哦。”

他天真友好的神情成功引起他的好感,他认真地点点头。

急匆匆地回到店铺,果不然迎来老掌柜一顿责怪。愧疚地抱抱老人,“师傅对不起,让你担心了。”

但是交了个朋友呢……虽然人怪怪的,但似乎不坏的样子……

※※※※z※※y※※z※※z※※※※

丹伊雪大摇大摆地进了药铺。“小凌,快来啊。”

左凌丢下手中的抹布,忙招呼这个三天两头往药铺钻的朋友。

“看看,好痛哦。”丹伊雪掀开制工精美的衣袖,指着上面细细的一道血痕,无限委屈。

“阿、阿雪,这个应该不要紧吧?”

“怎么能这么说,万一受感染怎么办?快,帮我包扎啦。完了我们出去玩哦。”

“好、好。”左凌笑眯眯地取来绷带,阿雪很会撒娇很可爱,让他有一种照顾人的满足感。

丹伊雪看着看着,突然嚷嚷:“不要这种方式,你几天前不是打了个蝴蝶结吗?”

左凌羞红了脸,阿雪有时就这样,有意无意地揭他丑事,然后一径地调笑。“真的要绑成那样?”

“当然,很美很衬我啊。”

“恩、恩,小凌真厉害,绑坏了四次。”

“小凌啊,我伤口被压得很痛,你还没搞定啊。”

“呼,终于好啦。”瞧瞧手上杂乱的绑条,也只有满意了。

“今天带你去一个神秘的地方哦~~”他神秘地眨眼,挑逗万分。

“哪里哪里?有上次观花灯好玩吗?”

“啧,花灯什么的根本不够看啊,姑娘家的玩意儿!这次的地方啊是男人都梦寐以求的!”丹伊雪嘻嘻笑着,带分邪恶与……淫荡。

左凌看得心里直发毛,“阿、阿雪,你该不会是说妓……”

“那个……不太好吧?我还未成年……”

“有什么关系嘛小凌!早点让你见识一下,增长阅历没什么不好啊!而且你一定会爱上触摸女人香喷喷柔嫩嫩身体的感觉的。”

“我不……阿雪!喂,别抓着我啊!”

“再拖可就没时间了,人家好不容易等到这个机会,你不会扫人家兴吧?”

“那先说好我只是去坐坐、喝喝茶哦。”

“好好,去了再说!”呵呵~~

没想到真的来到了勾栏院……左凌满面通红地看着大白天就已经风风火火做起生意的姑娘们。涂抹装扮妖艳的老嬷嬷满脸谄笑、穿着大胆开放的大小姑娘毫不介意地当众对路过的男人女人拉拉扯扯。要是让爸妈大哥他们知道他逛妓院,恐怕会大怒地逮他回来闭门思过吧。

反观身边始终笑吟吟、得意地任姑娘们上下其手的人竟兴致勃勃,手臂一伸便簇拥着一群姑娘在路人的鄙夷与不屑中进了红粉香闺。

算了,他还是在门口等阿雪吧。

丹伊雪被逗弄得很是高兴,好一会儿才记起门口朋友。“哎呀呀,你们这是什么待客之道啊!居然把我那朋友丢在了门口?”

老嬷嬷赶紧吩咐了几个姑娘连拉带拽地带了挣扎不休的左凌。“啊,我不用了……别、别摸!阿、阿雪救我啊……”

丹伊雪顺手接过旁边美人剥的香甜葡萄,啧啧有声地享用。

“你们别拉我衣服……啊!”一阵衣服撕扯声,可怜的左凌被迫“香肩半露”。姑娘们调笑出声,左凌更是尴尬不已,眼巴巴地望向那与美人旁若无人地打情骂俏的俊美男人。“阿雪,我们走吧。”

“急什么啊小凌,难道你不觉得这也是一种人生的历练吗?看看我,虽然表面在嬉笑打闹,其实心里可是稳如泰山哩!那一片坦荡,唉!”抓过美人便是一个响亮的亲吻。

“阿雪……”

“美人们好生伺候着,谁做得好,让他尽兴,人家就有赏哦~~”

“好~~”

金钱果然是这里的女人们最执着的东西,一听有赏,即使左凌粉粉嫩嫩地像个小娘子、扭扭捏捏地百般不合作,女人们仍尽了全心硬是将人打包扛上了楼……

“阿雪,快来救我……好痛!你们抓得我好痛!”

“哎呀,小公子,您就别挣扎了!姐姐我们会伺候得您舒舒服服的,保证您事后意犹未尽、下次还想来呢!”姑娘们将房门一关,便做势要褪衣物。

“姐姐们,别脱别脱!那……那我们聊聊天好吗?”

她们惊讶地瞪大眼,都停下动作、面面相觑。

左凌紧张地抓紧自己的衣领,生怕她们“霸女硬上弓”。深吸一口气,“那我先开始哦,那个……你们坐啊。”

姑娘们不约而同轻笑一声,依言坐下。

“姐姐好们,我、我叫左凌,男生,今年17岁,喜欢看书和下棋,最喜欢的人是爸爸妈妈和哥哥,最喜欢吃的菜是林嫂做的菜,我平常不外出……”不知要聊什么,又怕没话题,便语无伦次地介绍起自己来。

“小公子不必紧张。既然您要聊天,我们便不会强迫您做什么,让公子开心是最好的。”

“真的吗?呼!”左凌终于放心地松了口气。

姑娘们看他坦率真诚,便也开心地谈起天来。

“姐姐们在、呃、在这里,会开心吗?”

“没什么开不开心,做多了也就习惯了。”

左凌看她们美目轻皱,口吻颇多无奈,不禁责怪起自己来,他是哪壶不开提哪壶啊,这个笨蛋!

“小公子这是做什么?我们是自愿在这儿做事的。乱世之中,许多人无家可归,终日颠沛流离。比起这更多不幸的人,我们也不该自怨自艾……这里虽然是烟花场所,大家都是身不由己,但老嬷嬷毕竟待我们不错,没让我们饿着、冻着,还不满足么?”

哀愁浮上左凌的眼,注视她们的目光多了许多的同情与怜悯。可惜他连自己都无法独自活在这个世上,否则……

姑娘们见他仍是一愁莫展,心里都暖洋洋的,不自觉对他亲热起来。

“小公子既然喜欢对弈,不如我们下几局吧,下输了的话可不准这么不开心了。”

左凌展颜一笑,他可是很喜欢下棋的哦,而且这么久没下,他已经开始手痒了哦。

房间内不多时便静谧下来,只听偶尔的起子与落子的清脆声音。

丹伊雪“吃饱喝足”过后前来“视察”时见到的便是左凌与姑娘们十分纯洁地正正经经地……对弈,

棋盘上攻守局面已将近到了尾声,胜负一目了然。

“小凌很厉害呢,恐怕连我这么厉害的高手也未必可以轻易赢哦。”

左凌扬头笑道:“真的吗?那我们下次也要哦!”

“好啊!今天时候已晚,我们回去吧。再晚可要被逮咯!”

“被逮?被谁逮?”

“哎呀,反正好累哦,走啦。要不然,你是不舍她们,要在这儿过夜?”暧昧地眨眨眼。

“才、才不是。”

出了门,丹伊雪低声问他:“小凌真的很喜欢那几个姐姐哦?”

“恩!她们很亲切呢,希望下次有机会再和姐姐们聊天下棋!”

是吗?他冷冷一笑,那可不得了,要辜负小凌的希望了。

回眸一瞥才开始灯火明亮的勾栏院,目光阴寒。谁让你们投错门了呢?

回身眼里已漾满温柔,“开心吧?下次去游湖哦~~”

“你今天支开我去哪儿了?”黑影狂风般扫进房里,人未到已先怒吼质问。

半睡半醒的丹伊雪支起乏力的身子,眨眨美目,轻快地说:“不干你事。”

横在腰间的粗壮手臂蓦地收紧,原本沉静的黑眸闪耀着烈焰般的怒火,“为什么要背着我去那里!你睡了几个女人,啊?”

丹伊雪微愠,尖声道:“你管怎么多作甚!我爱和女人上床怎么着?你是我谁?”

“我是你男人!是你男人!”段魂赤红着眼将他摔上床,动手大力撕扯他原本就半遮半掩的透明纱衣。“你居然让那些该死的女人碰你,你是我的,我一个人的!”

粉红的肌肤因他的粗暴浮现一道道红痕,该死的!丹伊雪低咒一声。“你别碰我!”居然敢弄伤他!

“别人碰得我就碰不得?”段魂变本加厉地咬上他雪白的胸膛,轻扯他粉红的诱人。

丹伊雪难耐地呻吟,星眸未启。眼前的他失了冷静,句句是心痛的控诉。欣喜中又有埋怨,下手怎么狠干什么?早知道他会有这样的反应,干嘛还去刺激他嘛。

娇滴滴地抗议:“别这么粗鲁嘛,人家骗你的,都有了你哪敢碰女人。”

段魂凶猛地抬头,目光灼灼。

打个呵欠,“真的啦,几天前你不是说那勾栏院实际上是魂断门的地方?人家只是想在砸了它之前玩玩嘛。”

“玩?”他口气凶恶了几分,“你拿自己的命开玩笑?那里是魂断门情报机构之一,就算你刚上任不久,难保他们不会早有你底细!你孤身一人又拖个不济的小鬼,有把握安全脱身吗?”

“那人家现在不是平安无事嘛,你难得讲这么多不是在哄我,却是在凶我!”

段魂深吸口气,轻拍他的背,“好了,不凶你。”

丹伊雪埋入他的怀抱,喜滋滋地享受他无言的温柔。他被他调教的越来越“软”了耶。

“你怎么砸的它?”

“最省事的做法,去之前就埋了震天雷。人家送小凌回去以后还去观赏了很久呢。”

“对了,小凌的哥哥,他怎么样?你遇上他了?”

段魂沉吟,“你这么急招揽他还是有价值的,他够狠够辣,武功更是和我不相上下。”

“这么说,我接近小凌这步棋不差咯?”

“恩,我已经对他放话说他弟弟在我们这里,如果不想他有事便速速投降。但那男人似乎一副无所谓的样子,他不在乎吗?”

丹伊雪支起下巴,笑道:“不可能,小凌呆呆笨笨的这么可爱,他只是不表现出来罢了。我料他不久便会乖乖回来,到时来个天罗地网……他不愿意也由不得他,他差不多是最后一个啦。人家是不想强迫啦,但谁也没有我的自由来得重要。”

段魂爱怜地轻啄他光洁的额,“要是逸血门的老头子们知道你这么急地招兵买马不是为对付魂断门,而是为这么个理由……”

“哼,在那之前我早逃得远远的啦,他们爱找门主随便拉一个不就得了?”

“不过小凌真的很让我喜欢,到时候不准你为难他哦。”

温和的黑眸闪了闪,“喜欢?”

丹伊雪拉下他的头印了个吻,“就是喜欢,魂,你管我太多的话我会讨厌你。我喜欢自由,无论是身或心。”

段魂压上他,疯狂地回吻。可我却很想束缚住你,要你成为我一个人的……我爱你,你是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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