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吧古风

第 11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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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我走。

红叶,知你是真心待我,可你终究是红尘中人,不可为了我荒废一生。

原想现在的生活已经接近平静,原来荆棘从未远离。

我也许会拒绝红叶,但我心中不认为我们的关系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但这些也只符合大郑宫的规则,在这些清白百姓心中,是充满了恶心和不可思议。他们可以允许觞情夜宿玉兰阁,因为那只是一种消遣,可要是为之付出感情,则是荒唐而堕落的。[墨]

5

那天晚上我就走了,没有拿老管家给的银子,只带走了瑶光剑和拿着我原本从京里带来的一些银子。本来想在天亮的时候去玉兰阁打声招呼,可我远远的就看见红叶的手下围住了玉兰阁,想必红叶也在其中,既然走,就决然些,所以,天一亮,我就出了新州城,红叶的手下很快的封了城,我在城外看见了他,我们曾经这样的咫尺相隔,再看了他一眼,我继续向南走。

现在毓轩江山稳固,缉拿我的公文已经撤走了,环境还算宽松。

从现在开始,真正是我一人上路了。

买了匹马,路上也不算很辛苦,等到了离新州最近的城朝歌,已经是半个月后了。朝歌地处中原,很是丰饶富足。我第一次见识郑万里河山的繁华是在京城,而朝歌就是第二次了。

进了城,我挑了一家酒楼,一共三层,楼上是临街的是敞开的,并且加上竹帘,清爽幽雅,就进去了。

待坐好后,小二问我,要什么菜。

芙蓉鸡,西湖鱼,再随便来两个凉菜。

客官可要酒,这里有上好的四季酒,有橘子红,竹叶青,……

我一笑,下午还要赶路,酒就免了,来壶茶水。

他迟疑了一下,见我看他,马上答到,好,客官稍坐,菜马上上齐。

待他走后,我看着外面。这里是二楼,再上面一层被人全包下来,,所以像我们这样的闲杂人是不能上去的。

作为郑王我有必须要忍受的,而作为一个普通平民也要有必须忍受的,所以,自由其实是不存在的。

果真不一会,菜齐了,我那起茶杯倒了杯茶,开始慢慢吃了起来。

菜的味道还好,就是有些油腻,看来我的胃口还需要适应这些饭菜。

酒楼还真是热闹,这些南来北往的人讲述着一些新奇事情,从南方的水果到江山易主,无所不包。我自己那些痛苦的回忆,在他们心中也只是茶余饭后的谈资,不禁有些感慨。

想起这段时间以来的事情,想起了觞情,红叶,也想起了横波,不知道他们过的如何呢。从这里正好可以向北望,不禁又想起了京中的他们,也不知道毓轩这么多年来,终于登基后,想的是什么呢?

正在胡思乱想,就听见了整个酒楼安静了下来,一行人正在上楼,估计上三楼的客人。到底是什么样的人,有这么大的架子。

他们走过去后,这里又开始热闹起来。人们纷纷谈论刚才的人。

听说是新来的河道总督,还是上科刚考取的进士呢。

叫什么雍崖的。

怎么这样奇怪的名字?

是上将军鎏苏的族弟,他们族上原是外族人。

原来是鎏苏的族弟,来头不小,不知道是哪一个,好象那些人中没有他,应该还没有来呢吧。

我听到了,原来是鎏苏的弟弟,世界当真很小。山高水远,也有相逢。去年最后一次科考,我看了新选的进士,雍崖的文才武功都不错,只是他怎么会是河道总督,论起资历来,他的资历实在太浅,又没有什么实际经验,当真很奇怪。

人们继续说,他们怎么到朝歌来了?

再向南走是风零渡口,今年的桃花汛实在严重,雍崖是新任的总督,前任就是因为治河不利给免了,其实今年也是天灾人祸,先是江山易主,后又是洪水泛滥,真是,咳,……

李兄,你醉了,莫谈国事,莫谈国事,今天天气不错,适合出游,……

我继续吃着东西,看来毓轩面临的困难还是很大的。我在位十年,很多事情所做的仅仅是维持一些平衡而已,如果毓轩不甘心这样,那就需要破釜沉舟的勇气了。

他们正说着,就听见酒楼的下面一阵喧哗,紧接着就有上楼的声音。雍崖很容易认出来,因为我见过他。那时我远远的看了他一眼,虽然不是很真切,可再次相遇要认出他也不难。但我确定他不认识我,不说当时他半低着头,就是抬头看我,也不敢细看,再说又是这种情况下,他根本就想不到是我。

我一直看着他,他和鎏苏隐隐有些相象,一样俊美,但少了鎏苏的英气,多了一些书卷气,毕竟没有经历战场的撕杀,英武是炼不出的。

也许感觉到我的目光,他看向我这里,不过我的目光没有和他对上。我是透过他看鎏苏,所以眼睛是没有焦距的,想必他一定看到的是一双空洞的眼睛。

看到他又想到鎏苏,叹了口气,鎏苏,你可还好。

收回了目光,感觉自己吃的差不多了,刚才听到那些人那样讲,我准备去一趟风零渡口那里,看看滔滔的江水,也真正体验一下河山的雄壮。河堤就在那里,所以,那里也是安全的。

收拾东西,叫了声算帐,就站了起来。却意外的看见了雍崖就走到了我身边。他没有穿官袍,仅是一身蓝衫。我没有理他,拿了东西就想走,可被他拦住了。

公子留步。当我们错身而过的时候他说。

我没有停留,我不知道为什么仅我看他一眼就走到了我的身边,但我知道他的出身,和他在一起难保不被认出来。

到了楼梯口还是被他带来的亲兵止住了。

让开。

我知道我这时候这样是很危险的,可多年来的习惯一时间难以矫正。

他们没有动。我继续向前走,那些亲兵已经把刀抽了出来,我的剑外面裹了丝绸,所以没有动。那剑行家一看就知道是什么来头,不能轻易动手。

这个时候,雍崖拉住了我。

公子可否楼上一叙。

我不认识你。

何必拒人千里之外。

说完不由分说就拉我上了楼。我想甩开他的手,可想想现在这样的情形下,即使这样也脱不了身。除非我跳出楼外,否则,今天我出不了这里。

到了三楼发现即使是便服,可在场的都是这里各州府的官员。他们都用一种惊奇的目光注视着我们。我这时感觉雍崖的手松了,我甩掉了他的手。

他看了我一眼,也没有什么进一步的动作。

各位大人好,今日是雍崖第一次见各位大人。雍崖是受命于畏难之际。我不像各位,熬了这么多年,才戴稳乌纱,所以,我不怕摘乌纱,但我相信各位身家性命都在这里,希望各位可以尽心竭力,共度难关。

好,我言尽于此,现在希望大人们回家准备一下,除了朝歌太守明日随我到风零渡口,其余各位大人回到各自的州县,明日起,我要沿河巡堤。

至于接风宴,能免也就免了吧,等大家过了这阵,我们一起吃庆功宴。

那些人见话已经说到这份上也没有什么好说的,就各自散了,朝歌太守也回去准备,顷刻间,整个三楼就剩下了我们两个人,他的亲兵也退了出去。

就摆了一桌菜,有我刚才点的菜,是新做的,另外还有其余别的,也做的很精细。

公子,请原谅我的卤莽,不过见公子一面,真想和公子交个朋友。坐。

我已经吃饱了。

公子,刚才你一直在看我,虽然我看见你的时候,你的目光没有注视我,可这之前你一直在看着我,这是武人的知觉。我很想知道为什么。

只是错觉。

说完我想下楼。

留步。我相信你已经知道我是谁了。

那又如何?

那又如何?你的胆子不小,不过我很喜欢这样的个性。我希望可以和你成为朋友。不要问我为什么。我原来不是这样多话的人,可见到你就忍不住想说。

真的不再来点,这里的菜不错。

你真会自说自话。我突然笑了。

你笑起来真的很好看,其实你应该经常笑的。

我走了过去,坐在他的对面。

酒,来点吗?

不,我从不饮酒。

那可惜了,看你的样子还是喝一些比较有诱惑性。

见他这样说,可我却感觉不到不怀好意。

雍,崖,我慢慢念出他的名字。

对,我叫雍崖,你呢?

毓。

单字?

姓姬。

我没有骗他,文御开国之前郑国的王族国姓为姬。

好,那我们就算认识了。

又是一个狂妄的贵公子,他的人生是平坦而幸福的,这一点和红叶很相似。

大人是去年新科进士?

是,那时还是苍嘉十年,现在已经改元了。所以殿试的时候我还看见了当时的郑王毓白。

是吗。是什么样子的?

我心有些紧张。

白白胖胖的,样子很富态,大约五十岁左右,身穿龙袍,显的很威严。

那可真好。

知他开玩笑。其实我们一家人长的很阴柔消瘦的,即使是父王老了,也没有他说的样子。

有什么好的。

有福气。

他突然摇了摇头,这话可不能乱说,要是有福气,怎么就改元了呢?你一定要注意。

我会的。

这是我第一次遇到这样简单而没有企图的感觉,就是人们所说的友谊吧。我从来没有可以喝酒乱谈的朋友,雍崖给了我这样的感觉。

对了,毓,明天我就不在朝歌了,为了日后可以找到你,你能告诉我你要去哪里吗?

我明天要到风零渡口去。

去那里做什么?我明天也要去。

听说堤坝在那里,我想去见识一下。

那很危险的。你不要去了。

要是决堤了,整个中原就是一片汪洋,不出这里,是没有安全的地方的。怎么,作为河道总督,你对大堤没有信心吗?

当然不是。

看着他踌躇满志的样子,不觉的有些好笑。

怎么朝廷会对一个新科的进士委以重任呢?

他看了看,我,沉思了一下。

因为我在这里没有私人吧,河道的事牵扯太多了。

我点头算是明白。可是现在是有一利也有一弊,没有私人诚然可以放开手脚,可也没有人尽心帮他。

治大国如烹小鲜,当然是费力细心,而雍崖无疑少年英雄,行事如快刀,到是酣畅淋漓,可会坏事的。毓轩做事雷厉风行,但在这方面花样就要少了很多,可为什么毓靖不帮他,还是另有什么意义?

随即有想到,我已不在其位,自然不谋其政,我也操心过多了,就是在其位的时候也未见我有多上心,现在反而关心起来,岂不怪哉。

你不是我的师爷,怎么会和你说这些东西,我也真是的。

那我先走了,我们风零渡口再见。

好,明日见。

这是我第一次看到了一个完全不同于过去遇到的人,他没有任何压力和阴沉的成熟,就像一个真正的孩子,没有世俗的纷扰。

桃花汛就要来了。

滔滔江水带着惊天动地的气势奔腾而下,即使站在河岸也会为这样的气势震的惊心动魄。

河面上水气重重,远处的风景若隐若现。

这就是无数人争抢的河山?

我坐拥江山十年,也是第一次看见这壮丽场面。

堤上除了我就是雍崖一行人,雍崖正在发脾气。

那些人呢,怎么不来?

大人,各州县大人都用别的要务,现在离桃花汛还有几天,并且,今年的雨水不是很多,应该不能造成什么大灾。

亏你还是这里的父母官,连简单的治河也不知道。汛期什么时候来,来多少主要不是看这里的雨水,是看上游的雨水,今年大河上游已经来了官报,雨水十分丰足,所以,这两天这里就要有大水了,你们这些人还在这里不知道做事情,到底在干什么呢?

大人,口说无凭,但凭借您一句预测,我们就劳动百姓举家搬迁,我们怎可做这样的事情。这里根本就没有雨水,再说,就算有,朝歌城外的堤坝也不是阻水用的,就是决了口,这里也没事。大人虽然是新任总督,可要是乱指挥,请恕下官难以从命。

今年的洪水就要来了,而且肯定在这里决口。我要你现在迁移百姓,是为了保住人命,要是真到了洪水来了,就来不及了。

大人,要是您想迁移,那风零渡口旁边的几个县肯定是灾区,您为什么不去迁那里的百姓,反而来迁这里的。您这里简直是草菅人命。要真的决了口,那里的百姓活不了,那时可就是大人的末日了。

我听他们吵的正凶,在看了看这堤坝的走势。风零那里是堤坝阻水最吃劲的地方,每年那里也是最重要的地方。雍崖为什么舍弃那里而迁移朝歌的百姓呢?按理说,朝歌这里即使是决了口,也不至于淹到这里来,难道是,……

他想在这里挖开大堤,引洪水流到这里来,从而减轻风零那里的压力,以保证大堤不决口。

看来,雍崖是奇才。

你,……

太守大人,我是总督。

大人,如果你一意孤行,倒行逆施,即使你是鎏苏上将军的家人,也保不住你。

我十年寒窗,科场应试,这乌纱是我凭本事得来的,不是凭了什么关系。

那是大人的事,我们说的是治河的事。

好,就说治河,我的命令,你敢不执行?

大人,那得看天理了。您这样是无理取闹!下官有要务在身,恕不奉陪。

说完,转身走了。

毓,你在看什么?

雍崖愤愤不平的看着他的背影,问我,因为我也看着朝歌太守。

他,风骨很硬,敢顶撞你。

他呀,是个好官,从不贪财,即使现在他也是家徒四壁。作为繁华之都的太守,竟然不取俸禄外的一两银子。为官很是爱民,没有什么把柄在别人手中,所以作官什么也不怕。是个好官,但他为什么就和我过不去呢?

离汛期还有多久?我问他。

啊,他迟疑了一下,还有两天。但今夜就有大雨了。

我决定帮帮他,我不想看他单纯的思想就这样改变,世界上本来没有什么对错,并不是一个好官就可以做出好事情来。

雍崖,今夜带着朝歌的驻扎官兵把这里的百姓全部拉走。不走的即使是烧房子也拉走。另外再派一队人,在大堤下面等待,明天开始埋火药,等洪峰一到就炸开缺口。至于那个太守要是听话就留他一命,不然直接斩杀,就用这剑就可以。

我说完,把瑶光剑给了他。

什么,你?……

他是个好官,可心术不正。

你,到底是谁?

我就知道他会这样问,因为这样的话不是随便一个人可以说出来的。

不要问。

他看着我,渐渐的,由疑惑转为了了然。

原来是你,原来是你,从酒楼上的时候我就应该知道是你了。

我微笑,我们见过的,不过我即不白胖,也不富态,就是这样一付虚弱的样子。

见笑了。

他到是真的洒脱,没有窘迫,也没有谄媚和,恐惧。

夜晚果真如我想的,几乎可以用天怒人怨来形容。硬被逼的离开自己生活了很多年的家实在是不近人情,而且这里不是灾区,甚至从来没有听过洪水。

总督大人,你这是作孽呀。

朝歌太守跪在大堤上,死活不让动手。

我身为一方的父母官,要保这里的平安呀。

他的身后跪满了百姓。

大人,再这样下去会激起民变的。

雍崖的亲兵很是担忧。

太守大人,再这样拖下去,后天洪水一到,大堤一决口,整个中原就处于一片汪洋之中了。你要顾全大局。

可这里也是黎民百姓呀,你也不能不顾及他们呀。

我眼看他们已经争的不可开交,抽出了手中剑,指在太守的身前。

他们顿时都不说话了。

你能说自己没有私心,你这样也不过是一个沽名钓誉之徒,用自己的清廉来赢得小民百姓的崇敬。说什么保一方的平安,可真要是决口了,整个中原就有多少人陷入汪洋之中,这些你想过吗?

书读了这么多年,圣人的道理半分没有理会,满脑袋想的是自己的清誉,就你这样自私自利的人,上亏对苍天,江山社稷,下亏对黎民百姓,如何为官,要你何用?

越说越激动,上亏对苍天,江山社稷,下亏对黎民百姓,如何为官,如此的顺口,如何为官,如何为王,难到这些都是我心中早已经想过了的,这些难道就是我真实想的。

手不自觉的就向前递。

不要!!感觉有人拦住了我。

是,红叶?

雍崖夺下了我手中的剑。

那人已经让我给囚禁了,斩杀朝廷命官怎么也说不过去。

红叶,你怎么来了。

我找了你好久,终于还是找到你了。

毓,我想过了,这里还是太危险了,你走吧,这人看来是你的朋友。至于这里,你放心,我不会上亏对苍天,江山社稷,下亏对黎民百姓的,即使是身家性命不要,我也要用雷霆之势止住洪水的,至于剑,我收下了。

他凑到我的耳边。

哥哥已经派出了密探,小心。

万事保重。

雍崖在千钧一发之际止住了我疯狂的行径。我这时才明白,我天性中原有的一种不耐烦是我致命的弱点。

就像毓靖说的,只要是小白兔跑出了笼子我会直接射杀的。在人这叫不教而诛,还有一种说法是顺我者昌,逆我者亡。

刚才对太守也是这样,我的性格中拥有毁灭的任性。

但是我看了红叶忧虑而宽容的目光,也许,这一切都将过去了。

毕竟西湖六月中,风光不与四时同,接天莲叶无穷碧,映日荷花别样红。素涛,我这诗可好。

眼前的横波看着菏池,低声吟诗。

还好,背的不错。可这不是西湖,也没有到六月,并且,现在的荷花还没有开。我笑着打断他。

眼前的风光很好,我又回到了新州。

红叶说,觞情一定要我回到这里,因为这是我欠他的。我没有想过他说的是什么,只知道觞情还没有回来。

那次在朝歌大堤上红叶拉住了我说今生不负我,他已经决定了,和我同游江湖。已经一个月过去了,红叶还是一直缠着我。

不过这样的日子还算平静。

你后面那些人什么时候可以撤走呀,那样我们就可以单独相处了。

我看着不远处的红叶,在我看他的时候他将目光移到了别处。

这一段日子来,我出门的时候,红叶怎么也要跟着,我又不好硬要驳他的面子,所以也只有这样。

我不好把他赶走。

那让他们在这里打断我们吗?

我们只是看风景,谈诗聊天,何来的人打断我们。横波不要太过担心。

他的手,轻拂过我的脸,他一直喜欢这样,我也不讨厌。我总是在他的注视中寻找我想象中的另外一个人。

我也很痴迷的看着他。

我开始有些了解父王的感受,他看着我的脸心中那种带着希望的绝望恐怕是最难忍受的。

突然,横波的手抽了回去,他转过身子,看着荷池。

我从小被卖梨园,六岁起拜师学艺。吃我们这碗饭的每一个人都是打出来的。这几年中我受尽人间的苦难,所以我痛恨世间一切。

是吗。我的声调也不高。

我就有一个信念,我一定要成为颠倒众生的优伶。所以,这些年,我熬了过来。原来我不在新州,是最近过来的,可我一到这里就成了最红的,玉兰阁原是我的梦想,可现在我是玉兰阁的头牌。

这是横波应得的。

不是。

他转过来看着我,他的眼睛有点像觞情一样,明亮而有些须的侵略性。

这些不是我凭本事得来的,所有的这一切都因为一个原因,因为我长的像另外一个人。

听他说到现在这样的地步,我已经明白了。

我又一次看到了我生命的可笑和无奈。

这个世界上当真没有什么缘分可言,我所得到的一直是别人精心策划下的阴谋。

他们让我迷惑你,把你带离这里。

我给你的江南春中已经下了很重的迷药,可你一次也没有喝,即使现在这壶酒也是。他们不敢用强的,只有这样,可慕容家把你保护的太过分了,我除了骗你喝酒外没有别的方法。

你现在为什么要说。

我已经受不了了,我受不了你在看着我的同时想的是另外一个人。我受不了你看着我只是想从我看到那个人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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