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吧古风

第 8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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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不是。我最不喜欢的就是这个了。

我这样绑你只是不想你伤了自己。

我看了他一眼,用我自认为是最好的笑容看着他。

这药会告诉你什么是无底的空虚,什么是深沉的绝望。

所以,王兄你一个人好好享受今晚,将这样的感觉永远记住。

我走了。

殿外,一片繁星。我呼出了一口气。

毓轩今晚必定难熬。

毓靖在殿外等我,今夜的他青衫布衣。我不知道他为什么这样的装扮。

他看着我,问,你做什么去?

你看好他,别让他伤了自己。我去看书。

你将鎏苏也囚禁了?

那是为了保护他。对了,王兄,今夜的月亮真亮。

在他的愕然注视下我走出了这个园子。到了我的书房。

清冷的大殿就我一人,我不知道在这样的时候应该做些什么,只能呆呆的,什么也不做。这个时候应该回想一下这些年来的经历,回忆一些值得记忆和值得忘记的事情,因为过了今晚一切都不同了。可真的到了这样的时刻,我发现我的脑中一片空白,没有什么值得我想的。躺在大大的靠椅上,将脚翘到桌子上,手中抱着的是定鼎。

其实它最真实的名字是弑君,是弑君夺位的意思。至于这个恐怖名字的来由我至今也不明白。只知道有它在一天,王朝就不是很稳定。从凤朝开始,每一代都有这样的事情发生,或大或小。

可这剑本身已经是传奇了,世上竟然没有什么可以毁掉他。我的父亲曾经把他放在火中,曾经用大锤重锤,可用尽了办法,一切似乎是徒劳的。

他们既然不能毁了它,就不能放弃它。如果到了外姓人的手里,又是一场混战。

就这样想着一些莫名其妙的东西,我也渐渐迷糊起来。好象还做了梦,梦是什么,我已经记不清楚了,反正应该不是什么好梦,因为清醒之后,我发现眼角的泪痕。

蜡烛已经烧尽,可殿中不暗,我一看,明白了,原来,天亮了。

也许再也没有机会看到毓轩如此的狼狈了。他是被毓靖架出薇音殿的,看来,毓靖等了他一个晚上。

他看向我的眼睛中充满了恶毒的恨和无限的感伤。我有些想笑,何必呢,我们谁也是这样过来的,只不过也许他的路比较顺利一些。

他们想从我的身边过去,我说了一声,二位王兄留步。并举起手中的剑。

毓白,别忘了你答应我什么?毓靖的语气很不好。

我不会忘的,并且,现在我就要证明给你。这是定鼎剑王朝的统治者的配剑,这你们应该听说过的。

但它还有一个另外的名字,很符合它的名字,你们就不知道了。

是弑君,意思是夺位。怎么样,很符合王朝的意义吧。

父亲想尽办法想毁了它,可他没有如愿,因为这剑坚硬到不可思议的地步。

但其实想毁了他也不是没有可能,因为它的剑鞘和剑身是同一种材质,只要这样,轻轻一击,我们的噩梦就都可以解除了。

我将剑鞘和剑身互碰,手上暗暗用力,剑果然斩断了。

我知道此刻自己的动作给他们造成了什么样的影响,我竟然亲手斩断了王朝的象征,而此时的我居然依然是郑王。

看着毓靖了然的目光,看着毓轩惊愕的表情,我有无比的轻松的感觉。

其实人很多的时候是坐困愁城,自己困住了自己。

从此之后我们两不相识,以后的事情,以后再说,你们可以走了。

我要做的事情很多,比如找些盘缠,找些我喜欢的书,但是现在最重要的事是我饿了,所以我想先吃点什么。

回头看天空的时候,一派清明天地的祥和景象,原来朝阳已经升起。

-《断剑》第二部

1

最后一次回首看向京城,烈日当空,人心惶惶。战乱后的城,总是难免有些悲怆。

官道上王室亲兵策马扬鞭,擦过路人飞驰而去,马蹄踢翻路人的物品,也再所难免,一时间,人声鼎沸,哭喊打闹,更映衬了悲凉中的动荡。

这的确是我的错。

我的固执导致了战争。

公子,走吗?那个船工问我。

轻叹了气,点头算是应允。

小船起锚,出发了。

选择水路是因为陆路上肯定布满了关卡,每一步都很难走,水路则要畅快的多。这是一条运河,从京城外直至江南。河面宽广,行程顺利,因为要走起来,半个月无法靠岸,所以要准备充足方可成行。

水路也不是十分安全,这时候,只拿大笔的银子反而更加危险。

我就吃准了毓轩这一点,他以为我是仓促之间走的,没有做充足的准备,即使随手拿了银子,也不敢这时候使用。

其实,我准备这些,已经足足半年了,我甚至买了条船。船工不是我的人,他是我雇的。

从我斩断弑君剑那时起,我和我的过去完全断绝,从此世间已经没有轩辕毓白这个人。

官道上怎么这么多的军队,战争不是已经平息了吗?我问那个老船工。

从逃宫后,有三个月我没有贸然出城,一直在京城躲着,幸好时局混乱,成心想躲也不困难。

您还不知道吧,皇城已经攻陷了,不过郑王不知所踪。

什么!

我相当震惊,原来的计划是让他们以为我已经死了,以为我所谓的走出那里是放弃生命。

这下为自己增加了一份危险。

听说是守城的将军说的,轩王围城的时候,有一日,郑王和轩王一人在城上,一人在城下对望了足足有半天,但是谁也没有说话,后来,郑王走了,轩王为了让郑王回到城上去,差点就拼死攻城。那时要开战的话,死伤就大了。轩王的人和守城的军队原是一起的,这不是兄弟打兄弟吗?

后来呢?我说。

他讲的津津有味。

后来,也没有打,谁也不知道为什么。就在那天,守城的将军说,郑王从城下下来的时候对他讲的,先守一段时日,毕竟轩王带的人是乱军,就这样开城投降,以后史册上记载这事,愧对子孙。那将军要死守,说哪怕剩下一个活人也不能叫轩王进城。

一般这样到也是对的。怎么,屠城了吗?这些天,我躲战乱,和家人躲在城外,一直没有城中的消息。真真假假说了些。

没有,那个将军这样的话一说,当时郑王就打了他。郑王说,城中城外的人都是百姓,守城就是为了保护百姓不受战乱之苦。要是像他那样死守,人都死了,要空城有何用。一但轩王全力攻城,或者城中粮食不够,马上开城投降。只要轩王的人损伤不多,他不会屠城的,况且,轩王是为了郑王的王位的,也不是要空城的,这样京城的百姓应该可以保全。

怎么知道的这样的清楚。

这就是您有所不知了,现在全城的百姓都知道了,是那个将军说的。

轩王不怪罪?

是奉了轩王的旨意。

这到奇了,那说的郑王这样的好,轩王不怕自己的名声不好吗?

我很奇怪毓轩的目的。

也没什么,轩王这次起义是清君侧,要去除像瑶光这样的小人的。瑶光迷惑郑王,干一些龌龊事,迫害御史姚简大人这样的大忠臣,真是该死。不过他已经在八年前死了。后来听说又有一个什么人控制了郑王。原以为郑王是一个昏君呢,后来才知道他身体不好,一直受困于人。其实,就郑王这些保全百姓的话,足已证明他是一个好人了。他还说,轩王也是先王子嗣,拥立他为郑王也不算辱没了我们。咳,真是处处为人着想,他怎么就被瑶光这样的小人困住了呢?真是的。

我不想听这些,差开了话题,这些人又怎么知道郑王走了?

后宫没有尸首,而且抓着一个人,听说他正在烧郑王尸首,可是轩王这样一看,原来不是。再说,照守城将军的话,郑王从那天和轩王见面那天,已经走了,要不怎么说了那么多,和交代后事差不多。

他还在说,我已经听不进去了。

毓轩传出那样的话,是想说明我原来也不想打的,这样他起兵的罪没有那样的不可原谅。只是没有想到,瑶光已经死了那么多年,却还是这样的名声。

我们没有苟且,但是妄担了虚名。

原想斩断过去,会平静的多,谁想依然如此的不堪。

公子,您嫌我罗嗦吧。看您脸色不好。

看着船工憨厚的面容,我只有说,不是,有些晕船。

他本性是善良的,只是无知,信了有心人造的谣言。

可是,世上又有多少人可以知道真相呢?真相从来就是用重重谎言包裹着,并且,对接受它的人们来讲,很多的时候是异常残酷的,真相从来不被人们喜爱甚至接纳,只有那些符合心意的谎言,才是人们的最爱。

如果我的臣民知道了我和瑶光的一切,他们会否会感到破灭的绝望呢?

真相是我一直在诱惑他,不是他无耻的控制了我。

即使这样我相信,他们也不会相信的,他们宁可选择自欺欺人。

这样的小船难免会有不适,公子在舱内歇息,我们快到桃花渡了,到了那里我们在岸上歇息。

不是怕有陆上的强匪,一般不下岸的吗?

那也不能二十几天一直在船上,我们在夜里会在岸上度过几个时辰的。

哦。原来如此。今天的戒备好像特别的森严。我有些无话找些话讲。

当然了,今天是郑王登基。

是呀。

我回想起了遥远的年代,我的登基礼。那是一片白色,一片苍茫的白色。

因为父王新丧,所以礼服都是孝服。大典一直是静悄悄的,没有音乐,只有午门外的钟声响个不停。

如今毓轩登基,而他宣告天下我没有死掉,他的仪式一定很隆重而繁杂,一定是一片喜庆的红色和吉祥的音乐。

多年后的今天,他终于如愿已偿了。

我也记得那日他兵临城下,我们又一次在城上对视。

他依然是白色的盔甲,耀眼的存在。

可我的身边已经空无一人了。

几次交锋,我们之间不知死了多少人。瑶简,瑶光,那九个宫人,乃至这次战争中的战士。

我决定不看他了,于是我走下了城墙。我知道他当时让我回去,已经准备冒死攻城了,可最后他还是忍住了,我也再没有看他。

对于鎏苏,当那日毓靖放出他来的时候,他什么也没有说。我知道他对我的心,可我又能怎么样呢?

我是郑王他是大将军的时候我们没有未来,现在我已经是废王了,我们之间更没有明天可言。他是毓轩那样的人,他不可能为了我放弃所有,所以,只有放弃我。

我只是在他没有放弃的时候先放弃了他而已。

当我真正失去王权的今天,那种失落怎是语言可以形容的。可既然要做一个挣断金线的木偶,这些是必须的代价。

看向远方,京城在我的眼中渐渐变小,直至消失,两岸具是芦苇青青。

当年歧山的崩塌是否已经预示了今天?

可现在大郑宫留给我只有手中的那把瑶光剑。

即使被蒙住了眼睛,眼前人的声音还是听出来。

惨淡的一笑,慕容公子,久违了。

你的耳力不错。冷淡的声音。他拿下了蒙住我眼睛的黑布。

眼前的人瘦弱而憔悴,和八年前大不相同了。

我们在桃花渡有一笔买卖,没有想到的是结果看见了你。

回想起昨夜,总感觉有一双眼睛盯着我,当时以为是神经过于紧张,现在看来,我的直觉很敏锐。

他突然一把抓住了我的衣领,为什么,为什么瑶光死了你们还这样败坏他的名誉,为什么你不澄清?

澄清,你在民间比我更了解我是一个什么样的名声,要是我可以澄清,何苦陷自己于不义。

那是你的事,那是你的事,是你害死了他。十年前,他要是任务完成了就回来何苦如此,不但惨死,现在人死了还要承受千古骂名。

你太激动了。

你就是这样,别人对你再好你也是无动于衷,瑶光甚至为你送了命!

是呀,再怎么说,瑶光也已经死了。

杀了我吧,当年如果我再坚强些,也许,我不会绊住他,现在,他也不会这样了。杀了我。

你为什么不自尽。

你为什么不杀我?

你......?

我们一样,瑶光不许我死,他也不许你杀我。多可悲,你再恨我,你杀不了我,我再自厌,我不能自杀。如果你不想看到我,你放我走,我们老死不相往来。

我就知道他杀不了我。

做梦!这几乎是他牙缝中说出的话。

留我,你不怕灭门抄家吗?

不会的,你是不错的筹码,也许轩辕毓轩那个混蛋会在意的。

你知道了。

当然,是他杀了瑶光。可是为什么你不杀了他?瑶光的心全在你的身上!

我当下无言以对。

他见我不回话,双手卡住我的脖子,很用力。

一会,他颓然的松了手,为什么不反抗。

为什么没要反抗呢,我也不知道,也许感觉到亏欠了他们,也许我感觉到现在的我根本不是他的对手,没有反抗的必要的,也许,仅仅是我单纯的不想吧。

对不起。现在的我也只能说这样一些微不足道的废话了。

看着我,仿佛下了很大的决心。

你住下来吧。

然后,放手,走人。

我一下子坐到了床上。

我现在最不想的就是有人知道我的过去,那是我所向往的涅磐式的生活的一种阻碍。我相信这样的阻碍最终会将我导向过去。

现在我是无法离开了,以后该当如何自处?

一个人没有清净多久,门外进来四个俏丽的俾女,一样的穿着,都是鹅黄色的立领纱裙。

做什么?我问她们。

公子,是门主让我们来侍侯公子的,请您梳洗。

一个俾女拉开了屋子里的一个门,做出请的样子。虽然我满腹狐疑,现在也不能示弱,我跟了过去。

眼前居然是一个水池。

这里也有温泉?

后面的山上有。这是引的温泉水。请公子沐浴。

对不起,我没有让女人服侍的习惯,各位姐姐可否留在下单独在此?

门主说您必须让我们服侍的。

这也许是外人不了解的原因了,我的饮食起居一直由宫监或者是瑶光服侍的,我从来不用宫女,因为我无法忍受宫女那些别有目的的眼神。

放心,相信门主会体谅的。

将她们推了出去,随手关上了门,隔绝了她们。

一样是温泉,我却已不是原来的我。

从小,很泡喜欢温泉,那是一种很难形容的温暖,给了我大郑宫中没有温情。

宽衣走到池中,温热的水放松了我的精神,眼泪却在这个时候没有控制的落了下来。

男儿有泪不轻弹,只原未到伤心处。

几个月的变革,几个月的流离,失去瑶光时的痛苦,以及战争中不可避免的恐惧。

在精神紧绷的时候,只想着眼前应该做的事情,现在往事突然一起涌上心头,其中的辛酸有岂是语言可以形容的。

你一人可以吗?冰冷的声音再次响起,许是在温泉中的缘故,我觉得他好象多了一些温度。

我没有回头,背对着门。

你怎么进来了?

我听说你不肯让人服侍你, 我来看看。

没事,只是不习惯。

一直是瑶光服侍你的吗?

是。

堂堂天决门的剑客竟然成了你的奴仆,真是讽刺。

我陡然回头,直对上他的眼睛。

慕容,你侮辱到瑶光了,他从来不是我的奴仆。

他沉默了一会,我也没有说话,当我觉得我们的僵持局面似乎永远无法破开的时候,他说话了,用低沉的语气开口,我道歉。

他黯然的低了头。

这样的一句真像是釜底抽薪,我的怒气也全然没有发出的理由了,有些气馁。

你自己可以吗。用我帮忙吗?他问我。

你不是一个会道歉的人。

变了。

言简意赅。

这里可合意?

还好。

用我帮忙吗?

不用。

好,他站了起来,一会你穿好衣服出来,我在外面等你。

觞情,在他临出门口的时候我叫住了他,你到底想怎样?如果你真的想用我来要挟毓轩,我看成功的可能不大。

他到笑了,不过很凄凉,你还真的很痴情。

我很了解他。

现在还说什么痴情不痴情已经太多余了,毓轩和我又怎是痴情或负心可以说清楚的。他的野心是天生的,没有任何人或者任何情况可以改变他,包括他自己。在这样的前提下,别的一切都是次要的。

说到这里,他应该明白,我和毓轩只剩下血缘关系了,那天当我斩断弑君的时候,我也斩断了我们的情谊。

门关上了。

我以自己最快的速度穿好衣服,走了出去,看见觞情背着我站着。一身白衣迎风飘扬,双手背在后面,看着天。

天空不能给你答案,如果你有什么不明白的,问我吧。我对他讲。

欲渡黄河冰塞川,将登太行雪满山。你听过这诗吗?

听过,记得不是很真切了。

我,没有什么想问你的。我已经知道了结果,开始就没有什么意义了。我知他讲的是瑶光,他已经决定放弃。

不愧是天决门的龙头,该放手时就放手。

放弃过去其实是原谅了自己吧。

知道他不想我过的舒服,可怎么也没有想到他不但把我介绍给他的哥哥慕容灭,并且慕容灭一定要我做他儿子的师傅。

我推三阻四后,只有无奈的接受了。

觞情说我的学问应该与众不同,也不知道他在夸赞我还是在贬低我。

这天,我们一起来到给小孩子上课的地方。

一走进书房,只看见一个孩子。少见阳光的白皙的脸,晨星一般的双眼,和慕容灭很相象,也有一些慕容觞情的影子,只是比他文弱单细,但是这个孩子的气度确是过人的强硬。

十几岁,还是孩子,竟然已经如此的成熟。

是责任和生活使一个孩子快速的长大。

他坐在书桌后面,看着我,“你就是新来的师傅,到是和我想象中的不同。”

我身后的觞情拍拍我的肩,“我中午来接你。”我答了好,他就走了。

“二叔和你的关系很好呀。”

“我们已经认识很多年了。”关系却不可以用好来形容,至少我是这样认为的,不过这样的话是没有必要讲出来的。“请问公子高名?”

“怎么你一直不知道吗?到是一个奇怪的人。到天决门来,竟然不知道我的名字。是说你太过傲慢还是愚蠢呢?”

“我......”一时之间竟然无言以对,以前我向别人问名字的时候,他们均是感动万分,仿佛有了天大的福分似的,所以我一直认为问别人的名字是那人的荣幸,以至于我从来不用费心记住他们,只要他们记住我就好。但是,如果我们处于同样的身份地位上,这样的态度无疑是很傲慢的。

“好了,看你初来,我不和你计较,但是记住,下不为例。本公子单名枫,表字红叶。你呢,你叫什么名字?”

第一次被人如此教训,滋味并不好受的。但也无可奈何,于是只有淡然一笑,回应着,“在下毓......,陡然住口,毓白原来是国讳,现在是通缉要犯,怎么也不能说出来的,这些天来,我接触到的人,觞情知道我全部的底细,自是没有必要问我的名字,慕容灭也没有问,于是我甚至没有为自己想好一个假名。思念转换间,已经有了主意,赶忙说,“姓玉,名素涛,无字。”

他似认同的点了点头,“先生该当如何教我?”

这到难为我了,论才学,他有当代鸿儒为师,武功则是天决门本门功夫,不用假手他人。想我禁宫二十四载的岁月完全荒废,只除了一些悲月伤秋的小词和几乎无用的书法外别无所长。纵使我剑术不弱,但我的剑术阴柔伤身,我已不再练了,如何教他。

想到这里,到也惭愧。

“枫公子,在下身无所长,到也真的不知道该教公子些什么了。到是公子希望我教些什么呢?”这是反客为主。

“先生过谦了。既然先生不想赐教,那我们来讲个条件如何?”

“哦?如何?”

“由先生向二叔请辞。如果先生有什么不方便之处,在下可以帮助。”

“你帮助我?你和我一道向你二叔说吗?”

“先生如此的聪明,现在到来装作不懂。有些话,点到及至,多言无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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