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吧古风

第 20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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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斗

一场一场的比试,我的剑沾染了多少人的血,没有怜悯之心,斩杀了所有会阻碍我的人,最终到了决赛。我与松唯站在环形的决斗场上。

‘锁颜’在老家伙的那一掌之后,似乎就被解开了。功力恢复,新的问题同样困扰着我。上一次在镜湖,和松唯的比试虽是平局,但其实那却是我刻意造成的结果。一开始,我就出了全力,抓住先机。采取主攻的方式,出招快,下手力道重,没有丝毫保留。所以几招之后,依然和松唯保持平局,实际上,之后我开始觉得吃力。老板给的药,服用之后,除了容易疲劳这项副作用之外,我的武功恢复和原来的水平不差。也许杀人,我可以比松唯快,比松唯狠。但是比武,我会输,镜湖的那次交手我就知道,我,赢不了他。本质上,我和他就是不同的。我学武为的是要在最短的时间,置人于死地,为自己获取生的权力,满足杀戮的快意。相比之下,我更像一个优秀的杀手。松唯并不是天生嗜血,会成为杀手,只是命运,他钻研于武学。更像一个剑客,享受高手对决时的拼杀。平局不过是侥幸,如果当时松唯继续与我纠缠下去,马上,我就会输。

我没有武人的斗气,有的只是杀意。面对松唯,根本不能引发我的杀意,无法下手,其实,输给他也没什么,但是想到那个老家伙,冲动的答应他的要求。那个时候,能想到的,大概只是获得老家伙的认同。嘴上不说,其实松唯是个重感情的人吧,希望可以得到老家伙的同意,再放心的和我在一起。不想让他失望,从不勉强自己,我第一次逞强了。为自己的爱人。

提气凝神,内力在周身运转,五感达到最佳状态。挥剑,剑气直击向松唯。闪身,松唯躲开了我的攻击。地面上留下了一道长长的剑痕。不给他喘息的机会,用轻功跃起身,来到他的面前。“呯!。”剑与剑,擦出火花。形式开始变化,松唯的招式渐渐变得凌厉,挥剑的速度加快,每一剑都对准要害。他的眼神转变,不再顾及,有的是武者的斗气与求胜之心。我只攻不守,剑气向我劈来,侧身闪过,剑斩断了我耳边的发,身后的墙上被划出了深深的剑痕。最快的速度,最狠的招式,我们的剑相碰,金属相撞的清脆声响,擦出火花,四溅。有了空隙,我后退,两人间有了距离,运气,内力集中,隔空挥剑,横斩。知晓我的意图,松唯同样集中了内力,出剑,力道十足。“呯!”的一声巨响,武斗太上烟雾四散,周围一片模糊,看不清现下的情况。良久,白色的尘雾散开,看见的是,碎裂的地面,无数石块散落,惊人的破坏力,武斗台被毁面目全非。强大的剑气直接冲撞,使我们向后退去数步。

差不多了,我心想着。小心的调整角度,我转身,松唯的剑挥向我,划过我的后背。痛!后背一阵疼痛,我的身体紧绷。松唯诧异,看着鲜血染红我的后背,瞬间呆立。似乎不相信,自己就这样伤了我。抓住这个机会,我举起剑,将剑抵在他的脖子上。听着看台上爆发出的欢呼声,我,赢了。故意没有闪躲,让松唯刺中我的后背。要的就是让他有瞬间的麻痹,利用这个机会,取胜。虽然卑鄙了一点,但想要赢,只有这个办法了。

我一脸得意的看着赤贺莲,与他对视。老家伙我赢了。

“松唯,轻一点,会疼。”染血的衣服被丢在一边,光裸着背,趴在松唯的身上。背上的剑伤因为药物的刺激,一阵疼痛,我轻叫出声。

“……”没有回应,松唯继续为我上药。手上的动作明显变的轻柔,更加小心翼翼。上好药,再为我缠上绷带。轻轻的把我抱在怀里。“你……是故意受伤的吧?”疑问,肯定的语气。

“是,我是故意的。”我坦白。

“为什么?”松唯想要原因,急切的想知道答案。

吻落在松唯的唇上,缠绵的绞缠,良久,放开他。双手托起他的脸,直视他“我打不过你,我知道,自己会输。但我想赢,要赢。赢得冥祭的优胜,得到你师傅的认同,让你成为我的。我只是用,我的方法取胜。”

“我很难过,我……伤了你。”

“是啊,你伤了我。那么作为补偿,把以后的人生都交给我吧,一辈子留在我的身边。我不需要你用生命保护我,我只要你的爱。我不要你做我的守护者,爱惜自己的生命,成为我永远陪伴的爱人。不能给你完整的爱,我,很抱歉。不专情,不一心一意,天性自私,还缺少安全感。我的缺点很多……可以留在我的身边吗?”过分的要求,占有性的爱。我的心,不美丽……想到的,只是被人爱,如何获得对方更多的爱。不要拒绝,我想被你爱。不要犹豫,我要你的全部。被爱,被宠,让我觉得幸福满足。不想失去,就让,你我都陷的更深,无法自拔,无法回头……

“好。”松唯点头。“我会成为你的,在你身边,与你相伴。我想你爱我,我要你的爱,只是爱。”不完整也没有关系,不是肚量大,只是……这样的你,不是我能全部拥有的。以杀手这种生存方式活下来的我,面对你,在你的面前,有些自卑。我想的太多,无法坦然,现在的我不能不计较身份、地位,所带来的束缚。爱上了你,使我变的很多。“只用我的生命,永远留在你的身边,爱你。”成为你的牵绊,让你的心里有我的存在。

是誓言,是承诺。在你的唇上,印下代表爱的吻。爱你,我的爱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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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回月夕。”我躺在松唯的怀中,把玩着他的发。身上的剑伤已经好的差不多了。

“要,回去了吗。”终于还是要离开了,松唯的目光变的暗淡。

“一起回去。”你答应过,要留在我身边的。我撑起身体,与松唯对视。

“好,但是现在不行。”当然要和你走,松唯想。犹豫着,不希望你回去,只是因为自己的私心。是人都会有独占欲,知道,你并不只属于我,我想要与你有更多的独处时间。在月夕,那里有爱你的人,你爱的人,等待你的人。回去,你将不再只是我的。爱着你的他,是个怎样的人。既好奇又困扰,与那个他相比,我是否不比他优秀,你是否爱他更多些。“等我把在刃凉的事处理完,我就去月夕找你。”等我,等我有了更多的自信,等我不在迷茫于我们的感情,等我可以更加正视自己,等我不在因为生存于黑暗而自卑。我就会去找你,再说一次,我爱你。不再迷茫,不再犹豫,只是成为你爱的人,用全部的生命来爱你。

“我等你。”不明白你在困惑些什么,但我尊重你。要,你全心全意的爱。我会等,用时间来证明一切。

收拾好一切,准备启程。牵着马的缰绳“就送到这里吧。”已经出城门很久了。

“路上小心。”有千言万语,开口只是一句路上小心,松唯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来表达自己的心情。贪恋的看着爱人的脸庞,舍不得,不舍得。

“我走了,前辈。”上马,对赤贺莲拱手。

赤贺莲淡淡的点头。在冥祭看见两人交手之后,赤贺莲就猜到松唯会赢。只是最后的结果有些出人意料,这个少年,应该怎样评价他。为赢得冥祭所使出的偏激手段,不惜代价都想要得到胜利的眼神。这样的人只为自己而活,他知道自己想要什么,不迷茫,不被命运左右。是他的话,也许就不会像自己这样了……

马儿飞快的奔跑着,心情复杂,是回家的喜悦,是离开的无奈。当我再次踏上月夕的土地,从此将不再太平。许多事情等着我,背负着命运,心中的疑惑,一切的谜团将等我来解开。下次相见,是什么时候。松唯,不要让我等的太久。

归来

不想惊动任何人,用轻功,闪身,我回到王府,久违的家。悄悄的来到那个人的房间,小心的靠近他。从背后环住他“我回来了,炎。”感觉怀中的人身体一颤。

有些激动的转过身,面对我,没有说话,只是看着我。仔细的用手勾画着我的脸。

“我好想你,炎。”握住炎的手,在自己的脸上蹭蹭。心疼的看着变的憔悴消瘦的脸庞。

托起我的脸,“你回来了,夜。”吻上我的唇。

回应他,加深这个吻。缠绵的在他的唇齿间游移,沉醉于这个吻中,发泄着分别许久的思念,喘息的放开他。好想你,好想你,言语无法表达,心跳加快,连抱着你的手都在颤抖。

炎瘫软在我的身上,看着我的眼神带着深深的眷恋“抱我,夜。”主动献上自己的唇,我们再次绞缠起来。

吻着,拽着,来到床边。互相撕扯着对方的衣服,在彼此的身上啃咬,充吸,打下属于对方的印记。

玩弄着炎胸前的乳珠,时重时轻。“啊!……”耳边的呻吟不断。肌肤间的摩擦,吻着他漂亮的锁骨,一路直下,来到他的小腹。

“快一点,夜!嗯~”炎催促着我,主动张开了自己的双腿,将私处展现在我的眼前,呻吟着。

“嗯~。”耳垂被炎的舌尖轻舔,我呻吟“不要急,炎。现在进去会弄伤你的。”面对异常热情的炎,我身上的欲火不断,但前戏没有做足,我害怕伤了他。

轻吻着炎,一手摸索着床边的滑剂,用指尖挖出一大快,细细的涂抹在炎的后庭,顺利的进入了一跟手指。想要插入第二跟,却被炎抓住了手腕,抽出我埋入他后穴的手指。晶莹的液体顺着我的指尖,低落在白色的床上,被体温溶解的滑剂慢慢的从穴口流出,淫靡的画面,冲击着我的视觉。

炎抓住我的手,反身将我压倒,跪坐在我的身上。“你太慢了。”不满的看着我。炎拿起丢在一边的滑剂,用手挖出一快,涂抹的我的分身上,指尖触摸这敏感的顶端,揉弄着“嗯~!啊……”我的身体轻颤,舒服的呻吟。

难耐着,渴望要的更多。“炎……”口中低喃着爱人的名字。

炎慢慢将穴口对准我的分身,双脚大开,跨坐在我的身上。

“嗯……”异物进入体内,逆炎皱眉呻吟。

“炎,很难受吗?”我担心的看着他,没有被完全开发的后庭,这样进入会不舒服吧。“还是……嗯~!”想要从炎的体内退出,却被他看出了我的意图。将我的身体拉进他,一口气顺势坐下。

“啊!……”火热的分身直接挺进内壁中最敏感的一点,逆炎呻吟,先前不适的感觉被冲淡。

“嗯~。”分身被完全的包裹在温软的内壁中,我舒服的轻叹。并不自觉的挺了腰。

撞击着炎体内的敏感“啊~!”因为快感炎的身体轻轻颤抖。

理智渐渐的被情欲冲淡,呼吸变的越来越激促。将头埋在炎的胸前,用牙齿在尖挺的乳珠上摩擦,舌尖轻舔。欲望不断挺进柔嫩的炎紧窒后穴,身体有默契的配合,上下摆动着。一只手抚上炎挺立的分身,用指尖搔刮这敏感的铃口。禁欲许久的身体,经不起我的挑逗,“啊~!”乳白色的爱液喷洒出来,溅在我的小腹。

知道炎达到了高潮,但我的欲望依然挺立,深埋在他的后穴,没有得到疏解。大力的在炎的体内抽插,“啊~。”不久释放了自己的爱液。

想要抽出埋在他体内的分身,炎却将双脚环住我的腰,夹的死紧。“不准出去!”

有些愕然的看着炎,今天的他太反常了,还是……

“这里,有了谁?”炎伸出手,用指尖指向我的胸口。

“……”沉默着,用手握住炎的指尖。

“很难开口吗?”炎逼视着我。

我摇摇头,“只是不知道该怎样和你说。”我……将本该完整的爱情,分开,给了不同的人。在面对着另一个爱着我的你,我的心情复杂。道歉,没有用,即使是错,但爱上了就是爱上了,不想辩白,那是借口。我想说些什么,来证明,我爱你。不知道如何开口,身体的结合,心灵的结合,始终……我无法成为你的唯一。

“我说过,你要爱我。说你爱我,夜。”用兄弟的身份,将我们的感情打上禁忌,约束你,让你永远无法离开我。我们的爱情,是不能逃避的罪,甘心,乐意,想要,背负这种罪,爱你远不变。有些时候,觉得你很自私,被动的接受别人的爱。但我有能说什么,是自愿,是心甘。即使,你对我说过,你的爱不会是唯一,我依然如飞蛾扑火般,将心给你,将爱献上。到现在我仍庆幸,不过最后的结果怎样,我终将是你的身边,特别的存在。我的哥哥,我的爱人。

“我爱你,炎。”你不安了,炎?是啊,对这样的我……

“我有很多的话想要问你,但不是现在,夜,好好爱我。”炎环上我的颈。从新吻上爱人的唇,挑逗着情欲。

回应他,舌尖绞缠着。释放过爱液的分身在幽穴内变的硬挺。挺腰分身撞击着炎的敏感 “啊……”炎高仰着头,呻吟着。

“唔~,夜,还要,啊……”炎抓住我的肩,身体配合的扭动。

每一次撞击,交合处发出淫靡的水声。爱液占满了后穴已无法容纳,晶莹的液体由两人的交合处涌出。

不断的向对方索取。证明爱着对方,证明自己被爱。

室内是两人的喘息声,靠在床头,看看天色,放纵了一晚的身体,有些酸痛。

“你究竟遇到了什么事?”炎环着我的腰,靠在我的身上。

“我是被夕颜逆霜推下山崖的……”慢慢的,向炎说了这段时间我所遇到的一切,告诉炎我爱上了松唯,但私心的我保留与绵景之间纠葛,只告诉炎我被宵雪国的人所救。对绵景,相信以后都不会再有机会见面,本能的我想要他埋藏心里,不要记忆。

“虽然立场不同,但二皇子这么做实在太过分了。”逆炎手握成拳。“接下来该这么办,你没死的消息一定会在不久之后传开,他不会把手吧。”

“嗯,我也担心这一点,没有头绪。”我在心里盘算着“暂时先不要告诉父王,这件事情牵扯到了很多。”

召见

回府的第二天,我就向父王母妃请了安。

“夜儿终于回来了。”母妃抱住我。

“没事就好。”身为一家之主,贤王显得比较平静,但眼里依然掩饰不住喜悦。

“让父王母妃担心了。”我带着歉意看着他们。

“吃了不少苦吧。”母妃抚上我的脸“跟我们说说你究竟遇到了什么事?”

按照先前想好的,我告诉父王和母妃,自己在边疆战争结束后,遭遇了盗匪,为了逃避追袭,我不小心坠入山崖。后来又别领国宵雪的住民所救,养伤期间无法及时通知到炎他们,之后又因为没有路费,在那里停留了许久。这个解释的破绽很多,知道聪明的父王和母妃,一定会发现可疑。过程中我下了暗示,强迫的让他们相信我的说词。

“不管怎样,夜儿平安。”蓉妃露出松了一口气的表情。

我微笑。这样,这次的失踪,就在看似平静的情况下结束了。不久,我回府的消息渐渐的传开。

朱笔在纸上飞快的书写着文字,一边听着属下的汇报。停下手中的公务,放下朱笔,夕颜逆霜抬起头“夕颜逆夜回到贤王府了?”带着一丝不确定。

“是的,殿下。”

明明是自己亲手把夕颜逆夜推下山崖,看着他下坠。他的命还真是大,夕颜逆霜皱着眉,手交握托着腮。心里,有了释然,还有……他没死的喜悦?没有了最初的执著,我想活,要皇位。那个人是障碍,要除掉他。应该马上,想办法,不管是暗杀,还是投毒,只要取他的命。他没有死,他回来了,自己的威胁变大。不是只在乎自己吗?不是只想着活吗?为什么是疑问,不是肯定。对,我只在乎自己,我只为自己而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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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夕皇宫。

一声‘陛下驾到’,四周的朝臣纷纷向月帝行半身朝礼。

与柔燎的边界一战停止,作为战败方,柔燎首先派了使节准备议和。召见了柔燎使节,商谈议和事项。

“柔燎使节,参见月帝陛下。”侍从将柔燎使节引入大殿。

“免礼。”月帝示意。

“此次,特代表我王,与月夕商议,关于两国……”柔燎使节开始滔滔不绝的说着。

逆炎皱眉,柔燎不是应该派使节递降书的吗?为什么是现在……

“所以”在使节滔滔不绝的说了一大堆之后,顿了顿“我王希望,月夕可以归还早年被贵国占领的光绿、金希两地。”

大殿里传出哗然声。

岂有此理!柔燎的大权被予王一人独揽,光绿、金希早在许多年以前就已纳入月夕,这早是四国公认的事实。如今予王这样说是什么意思!?“两国之战,作为战败国的柔燎,有资格向我国要求条件吗?况且光绿,金希两地本就是归我国所有。”逆炎先声。

柔燎使节哑口无言“这……”进来国内形势紧张,战败一事更激化的朝臣的不满,予王殿下揽权,各官员之间都心照不宣,只是任有部分官员支持少帝,朝中的矛盾不断,像自己这样保持中立的官员不在少数。予王明知道作为战败国出使月夕理应递上降书,却故意派出处在中立派的自己作为代表出使月夕。这是警告吗?对中立派中所有官员的警告。向月夕提出这样的无理要求,若他国的王震怒,就是必死,没有哪个国家可以容忍一国的权威被挑战。皇城内似乎要有重大的事情发生了,陛下多年沉默终于要采取行动了吗?

“使节大人有什么不妥吗?”逆炎挑眉“在两国战事以前,我国素来与柔燎交好,说起来要不是贵国的予王殿下发起了两国之间的战争,两国本可以一直保持友好关系。”平淡的陈诉着,眼神却锐利的看向柔燎使节。

“啊,是,我王也因为两国发生了这样的事而后悔。”柔燎使节的额角流下了冷汗。说话客气,眼神却一直逼视着自己,明明是一脸平静,可身上散发出的气势让人心惊。这个人很可怕,柔燎使节在心里评价着逆炎。

浩也看着一反常态的逆炎,终于展现出真的的自己了,逆炎。这个人,对自己那位孪生兄长莫名的敬意,也许还掺杂着……其他的情愫。认识了那么多年,浩也对逆炎有些许的了解,浩也一直认为,逆炎对兄长的敬畏远超过他的父亲贤王爷,没有见过那个人的时候,浩也猜想了许多,初次见面让浩也失望,那个人夕颜逆夜,除了第一眼的气质外表与逆炎相像,再也找不到相似,那样的人无论表面还是内在都太柔弱,没有足够的坚强。然后在边疆战事中,浩也知道自己错了,明白皇家人的不简单。他的计谋,自信的神情,即使是自己,在见识了战争的惨烈,头一次感到恐惧,生命的脆弱。但是那个人,没有,他只是看着,生命的消失在他的面前,仿佛变得廉价,平静的让人觉得,他,根本就不是第一次看到这样的场面。对那个人,浩也的心里有了惧和怕。发现,他和逆炎和像,准确的说,浩也在逆炎的身上找到了他的影子,但他,依旧是他。有了一个荒唐的想法,也许逆炎根本就是他一手教出来的,甩甩头,这是不可能的。说起来,逆炎会这样与柔燎使节说话,大概也是因为那个人在战事失踪的事吧。微皱眉,对他失踪后逆炎的样子,浩也依然心有余悸。

“朕也希望两国能继续保持友好关系。”月帝开口“这样事就先这样吧,我们从长计议如何?”

“一切全听月帝陛下。”柔燎使节嘘了一口气。

这样,与柔燎使节的事暂时告一段落。

“诸位爱卿,还有别的事吗?”月帝摆手准备退朝。

“父皇。”夕颜逆霜向前一步。“儿臣有事准奏。”

“准。”

“柔燎一战我军取胜,参加战事的各位都功不可没,父王论功行赏,却唯独少了那最重要的一人。”

“谁?”月帝疑惑。

逆炎皱眉,夕颜逆霜究竟想要干吗?

“贤王长子——夕颜逆夜。”夕颜逆霜的口中缓缓的吐出了几个字。

月帝握着龙椅的手,不自觉的收紧,依旧威仪的声音,响遍大殿“怎么说?”

“这次战事夕颜逆夜虽然是军医的身份,却为月夕出谋划策,父皇曾夸赞的话那些计谋,可都是他想出来的。他才是这次战事的最大功臣。”

“贤王的儿子真是一个比一个出色啊,朕自然是赏罚分明。听说他已经回到王府了,这样吧,退朝之后,朕要单独召见他。”

“谢陛下厚爱。”不明白事情的始末,自己的儿子由军医变成谋士,让贤王反应不急。“可是……”怀疑着二皇子口中说的,真的是自己的儿子。

“别可是了,说起来朕还没有见过他,一切等退朝之后再说吧。”月帝摆手。

接到圣旨,在炎的陪同下来到了释月殿。

“陛下要当独召见你,我只能送你到这里了。不明白夕颜逆霜到底想要干什么,他就不怕你把坠崖的那件事说出来?你一个人,没用问题吗?”逆炎在心里担心。

“放心,不会有事的,我会应付好的。”拍拍炎的肩膀,让他安心,该来的总要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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