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逆夜 BY:如入
1
死
“你到底有没有爱过我?”
耳边的声音有些急切还有一丝期待。
终于还是问了吗。是啊,再不问以后也没有机会了吧。
“从来没有”我残忍的说出事实,心里还有些得意,反正我就快死了。好疼~中了枪的伤口在不断的往外流血,是他的对手吗?仇家还真不少。真是倒霉,在关键时刻闪躲不及,被打中了要害,为什么要死的偏偏是我?!
听到一阵绝望的叹息,这件事你不是早知道了吗,只不过不愿承认。被打击到了?嫁给自己3年的妻子从来没有爱过自己。呵,真是报应哪,即使是在成为他妻子后,他身边的女人也没有间断过,还和我说什么爱?笑话。这个自大的男人,以为他自己是谁,想到新婚之夜他看我的眼神仿佛是一个出卖肉体的妓女,那种不屑的样子。是啊~~因为家族联姻而成为他妻子的我,在他眼中就是这么一个低下的存在。不甘心!难道我就愿意吗!因为我那称呼上是父亲的男人一句话,就必须放弃大学深造的机会和未来的人生来结这个该死的婚姻。哼,连妾所生的孩子也不放过,利用所有可以利用的一切吗,漂亮的女儿用来联姻在好不过了。就因为我是女的,所以放弃我吗?我的能力一点也不比他身边其他女人所生的儿子差。母亲则因为这件事而欢欢喜喜的搬进了主宅重新得到的父亲的爱。和母亲生活在一起的日子,每一天她都细心的打扮自己,展现出最美好的一面,等待的那个一年也不曾出现过几次的男人多看自己一眼。我的婚姻终于使母亲的心愿达成。
看了一眼身边的这个男人,依旧帅气的脸膀不见了往日自信的神采有些颓废,是因为我吗?身体里的某些邪恶因子发作,我恶劣的笑了。不为别的,就为他现在的样子。他抬头看向我,眼里包含深情。从什么时候爱上了我,身边的女人开始越来越少,看我的眼神由原来的不屑变为溶溶的爱意,再来。。。。。呵呵呵呵,好爽。这场没有爱情的婚姻中我是最后的胜利者,无情的男人一旦动情就可能是一辈子,对~我就是要这样的结果,虽然我不爱他但却要他记住我,永远的,深深的,记住我。牺牲了自己的幸福当然要获取一些回报。
哎~~好累,眼皮越来越重,就快要睁不开了,身体似乎变的好轻。脑海里开始回忆过去,从出生到现在的一切。我。。。。快要死了吗?对死亡我并不害怕,甚至有一些期待,因为这里,这个世界没有可以让我留恋过什么。
人是否会有来生呢?如果有,下辈子我要做男人,也许这样我就可以抓住,我想要的一切。
2
重生
好黑,四周都是黑暗没有尽头。我在哪里?不是已经死了吗,为什么还有意识。没有丝毫的慌乱感,这里让人好安心。明明看不见却觉得周围不只我一个。感到身体被往外拉扯,听到了声音。
“娘娘,出来了,生出来了。啊!是双胞胎!”激动的声音掩不住惊喜。
感觉到了光亮,想要睁开眼睛,却始终不行。身体似乎被一双大手抱起,一阵杂乱的脚步,又被放进水中清洗,再被包裹进一块布中。
“让我看看他们。”轻柔的声音在耳边响起,顿时对声音的主人有了好感。
身体被轻轻抱起,想要看清眼前的人,终于睁开了眼。哇~好漂亮哦!美女~乌黑的丝发有些散乱的垂于身后,苍白的肌肤没有血色,额间落有几滴汗珠,呈现出病态的美,让人忍不住的想要保护她,细常的丹风眼正看向我。视线交织的一瞬间,她浑身一阵,瞪大了眼睛看着我。唔~难道她发现我的不同了,好紧张,会被当成妖怪吗?手不自觉的握成了拳。
“奶娘。”美妇人叫唤了身边的一位老人,感觉到美妇人面色凝重,老人马上撤走了房里所有的人,走上前来。
“什么事,娘娘?”
“他的眼睛是紫色的!而且身上有月牙形状的胎记!”美妇人焦急的说出口。
好险,还好没有被发现,我暗暗的舒了口气。唔~不对啊~胎记就算了,为什么我的眼睛会是紫色的!
“另一位小少爷呢!”奶妈似乎也很震惊,急忙抱起弟弟检查(我现在已经接受了自己的新身份,承认那个和我一起出身的小鬼是我弟弟)。
“娘娘,小少爷的眼睛不是紫色的。而且。。。。”奶妈欲言又止露出难色。
“什么?”
“小少爷的身上并没有胎记。”
“怎么可能!”母亲吃惊的叫出。
“哎,怎么会这样,孩子到底是哪位的?”
“拿出那些准备好的东西吧。”母亲叹气。
奶妈从房里取出一个包裹,里面有两瓶药。拿出其中一瓶让我吃下,另一瓶则涂抹在我身上有胎记的地方,不一会月牙形状的胎记消失了,原本胎记上地方的皮肤与其他地方一样看不出有什么不同。为什么要这么做呢?我纳闷。
“这药能持续多久?”
“不知道,那为算命先生说他再来之时就是药效消失的时候。”
“罢了,一切都是命中注定。”
“王爷什么时候回来?”
“大概再过几日,便会赶回来了”
“宝宝身上的那些。。。。不要告诉王爷。”
“奴婢明白,娘娘刚刚生产好好休息吧。”
“嗯。”
奶娘把我和小鬼抱进了摇篮,离开。从母音和奶娘的对话四周的景象里了解到这里不是我原来所在的世界,接受了这个事实,我开始思考现在是什么情况。这里比较象古代,穿越时空~我脑袋里闪过了这几个字眼,比只买一张彩票就中头奖的几率还小的事情发生在了我的身上。幸运~~还有了新的身份,地位似乎不错王爷的孩子,而且奶娘她刚才叫我~少爷,哦呵呵~~我是男孩子。老天,这是你从新给我的机会吗?这一次,我一定会好好把握,只要是我想要的就尽力去争取。沉静在对未来美好幻想中自我陶醉的我,完全没有注意外界的情况,一只软软的小手轻轻的碰处了我,转头,对上了一对漂亮的黑色大眼睛,原来是小鬼,这个从刚刚起就因为沉静在未来幻想中而被我忽视的双生弟弟。小鬼正用他漂亮的眼睛巴眨巴眨的看着我,对我忽视了他而不满吗,不过好可爱哦~我们是双生子那么我是不是和小鬼长的一样呢?不自觉的摸了摸自己的脸。看向小鬼,小鬼的眼里一片纯净毫无杂色,这是刚出生婴儿才有的眼睛与带着前世记忆的我完全不同。弟弟啊,上辈子那个给了我生命的男人也有很多孩子,但都只会互相的算计勾心斗角,没有任何亲情。在看看小鬼,除了可爱还是可爱,我决定喜欢他,做一个好哥哥。一只手握住了小鬼伸过来的手,皮肤好滑~摸起来好舒服~~另一手戳戳他粉嫩的小脸,在摸摸,手感真好~~小鬼因为我的碰处发出咯咯的笑声,唔~被我吃豆腐好象很开心嘛。那么做为以后你有一位温柔好哥哥(不要相信他!)的疼爱先收一点报酬吧。“啵~”的一声,我亲吻了小鬼的嘴,发出大大的响声。呵呵~呵呵,赚到了,小鬼的初吻是我的了。
一阵风吹过,缩了缩身子,有点冷。抬头看向窗外,下雪了。打了个呵欠,有点困了,小孩子应该多睡觉有好处。伸手揽过小鬼让他靠紧我,拉了拉铺在我们身上被子,小鬼静静的靠着我,闭上了眼睛。
3
抓周
时间就这样一天天的过着,每天除了吃就是睡,偶尔逗逗小鬼玩,日子过的闲暇,直到有一天。
“娘娘,王爷回来了,正往这边赶来。”奶娘连门也不敲就冲进来。
“快准备准备。”蓉妃起身梳妆。
过了一会门外传来了脚步声“锦蓉,我回来了。”门被打开了,走进一位气质不凡的男子,英俊的脸上充满喜色。男子走进蓉妃身边,温柔的在王妃的脸额落下了一吻,来人正是因公务而一直未归的贤王夕颜佩凉。
“回来啦。”蓉妃的脸上露出淡淡的微笑。
“让我看看孩子们吧。”贤王走到了摇篮前。
“辛苦你了。”转身向身旁的容妃说到,有些歉意。
“没事,快看看孩子吧。”
感觉到被人抱起,我睁开眼睛看到了一双眼满是溺宠,这个人是我爸爸吧。小鬼也醒了和我一起被抱在怀里,似乎因为来人格外的开心挥舞着他的小拳头,逗笑了父亲。
“真没想到会是双胞胎,好漂亮的孩子,不愧是我跟你的小孩。”声音中充满骄傲
蓉妃神色复杂一闪而过,没有被任何人察觉。
“他们谁是哥哥,谁是弟弟?”
“比较安静的那个是哥哥,另一个活泼的是弟弟。”
“名字我已经想好了,大的叫夕颜逆夜,小的叫夕颜逆炎。”父亲看着我和小鬼说到。
从此以后我和名字就叫夕颜逆夜。
对这个世界我没有任何概念,不知道这里是什么朝代也不知道这里的时间。继续过着吃饭睡觉的单调日子,努力听着下人们因为我是婴儿而肆无忌惮的说着的八卦,了解现在的情况,在周围只有我的炎的时候练习发声和说话。在我努力下可以开口说话了,不知道现在还是婴儿的我会说话是否太早,所以我不敢在别人面前说话,只是和炎有一搭没一搭的胡聊也不知道他听不听的懂。炎还不会开口,所以我也试着教他一些单词,当然我教他最多的单词就是‘哥哥’,有些私心作祟就象父母都希望自己的孩子能在第一次开口说话时叫自己一样,我也希望唯一的弟弟能够在第一次喊出的是我。终于弟弟在口说话了,叫的第一声是哥哥,这让我很高兴,这种心情不能言喻,当然我也不忘在之后叫了声父王和母妃,无论是谁听到孩子会说话了都会很高兴,父王母妃的脸上露出惊喜,当晚摆了酒庆祝。
我和炎满了周岁,父王要让我们抓周。墨婶(母亲的奶娘,我叫原本叫她奶娘后来母亲纠正了我的叫法改叫她墨婶)把我们抱进王府的大厅,要选什么呢,我现在一直思考这个的问题,人们通过抓周来确定一个人未来大概的发展方向,对于将来我并没有做好打算,要不要选一些能让父王和母亲开心的东西,暂时这样吧。墨婶把我放下,抓周开始了。红色的毯子上摆满了不同的东西,金银珠宝,毛笔,书,算盘,糕点等等。该选什么,就按照先前想好的吧,选择能让父王和母亲高兴的东西,选笔吧,大概每一个父母都会希望自己的孩子肚子里有些墨水,也许以后我会从文。手要伸出的一瞬间犹豫了,真的要这样选吗?对未来,我根本就没有考虑好,上辈子的我因为身份以及其他的种种失去了很多,甚至是女人最为宝贵的幸福,即使是这样我仍然觉得无所谓,身为女子我的能力不被家族认同,最终只能成为家族的牺牲品政治联姻的对象。对生活一直采取麻木的态度,不曾争取过什么也不曾期望过什么,周身的环境都让我觉得格格不入,陪伴我的只有孤独和寂寞。面对死亡,惊喜更多于恐惧,还有一种终于解脱的感觉。好不容易重生,这辈子我再也不想被任何事物所约束,我要做回我自己,不再因为身份及其他而影响自己了。我就我,夕颜逆夜。
看到我迟迟不动手,父王示意墨婶把炎也放下来,炎被放在了毯子的另一端和我正对面。
不知道炎会选什么呢,要知道炎可是一个真正的婴儿。我满怀期待的看着炎,似乎感受到了我期待的心情,炎开始举步向前,缓缓的移动着他胖嘟嘟的四肢向前爬行,越过了层层障碍,离我越来越近,最终来到了我身边。一双小手抓住我,往我身上蹭蹭,把头靠向我,调整了舒服的姿势。唔,怎么这样?还未多想什么,感觉到身边小人均匀的呼吸,睡觉了吗,算了,就这样吧。呵~我也捆了呢,婴儿比较瞌睡吧,抱紧炎,同样也靠向他,闭上眼,其他的事情以后再说吧。抓周在两位小婴儿看似什么也没有选的情况下结束了。
4
故事
稍微大一些,我可以自由的行走,经常悄悄出入父王的书房查阅书籍,这里的文字和原来的世界很相似,我了解到这个世界的基本情况。这个世界的人平均年龄都在400岁左右,汗,真是长寿啊。在这个世界除了我出生的国家以外,还有3个实力同样强大的国家,以及一些必须依附强大国家生存的小国。包括我所在的东方的月夕国,南方的柔燎国,西方的凝楚国,北方的宵雪国,这4个强大的国家彼此相互的牵制,都想要吞并对方,可是又怕被其他的国家借机瓜分,所以形成了现在4国鼎立的局面。
此外这个世界的婚姻制度颇为宽裕,男人可以娶女人也可以娶男人,同样可以嫁给男人或女人,女人也同理。可以再娶但不能再嫁。这个制度颇得我心,在原来的世界生活了二十几年,结过一次婚却从来没有真正动心过,至今我也没有明白,那种另所有男女为之疯狂的恋爱,是什么样的感觉。怀疑过自己是否喜欢女性但一直没有被证实,曾想过也许自己是双性恋。这种条件将来一定要好好利用,说不定可以左拥右抱,哈哈~我邪恶的想到。
如所有孩子成长的那般,我小心掩饰自己与一般小孩的不同,只有在炎面前才会不刻意掩饰,和炎在一起我发现炎可以感受到我的心情,不管高兴快乐,还是悲伤我的情绪多少都会影响到炎,这或许是双胞胎特有的心灵感应,也许这种情况会随着年龄的增长而慢慢淡化,婴儿的思维是奇妙的,即使在我原来生活的世界,技术相对先进也不能完全的解读婴儿的思想。
和炎一起听墨婶讲故事,虽然内容我不感兴趣。墨婶的说故事多半都是些幸福美好的结局,故事中的人物大都朴实善良,即使是反派也都是一些小奸小恶之人,最终也都顺应着恶有恶报或是改邪归正,主角获得幸福生活的老套情节。有点脱离现实,这个世界的人真的就如故事中说的如此单纯吗?对外面那些普通百姓的生活我不了解,就我的身份是王府少爷这一点,让我实在不能相信,在过去看的电视剧中,凡是讲述宫廷内的故事,哪个不是勾心斗角阴谋算计,在原来的世界,家族斗争的惨烈依然让我记忆忧心,人性中隐藏的黑暗是无法估量的,在金钱权利面前所有的一切都会显得微不足道。炎的眼神干净清澈但是太过干净的眼神不适合皇家人所拥有,以父王宠爱我们的态度似乎并不打算让我们接触皇室这个大染缸,但不接触真的就能远离所有的是非吗,无知是可怕,父王手握兵权战功无数,现在各国局势不明,国与国之间态度暧昧,所有形式都不容我们太过单纯不懂世事。凭借着过去的知识要想再这个世界生存是可以的,但是炎只是一个什么也不知道的孩子,单纯的他一定会认为世界的一切都是美好的,这样只会害了他,我不想失去这个唯一的弟弟。必须守护他,让他即使身处皇家这个大染缸也可以保护自己。我要让炎认识到人性真实的一面,首先推翻墨婶所讲的那些太过于美好而不切实际故事。给炎灌输一些,综合伟大的现代思想,及人性的真实,再由我加以改编的童话故事,就这么决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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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晚,墨婶安置好了我和炎回房休息,起身,现在正是讲故事的好时机。
“炎,先别睡。”推推他。
“什么事,哥哥?”
“炎你想不想听我讲故事?”诱导着他。
“好啊,哥哥会讲什么故事,和墨婶说的那些一样吗?”
“当然不一样,我告诉哦,墨婶说的那些故事都是唬人的,世界上根本没有故事中说的那些。”
“那哥哥要讲些什么?”好奇的眨眨眼。
“我要讲的故事叫《灰姑娘》,你要认真听哦。”
不久之后,房间里传来了断断续续的哭泣声。“哥哥,为什么王子最后没有娶灰姑娘而是娶了邻国的公主?虽然灰姑娘的性格不太好,但是也不能因为这样就不娶她啊。而且王子不是答应过灰姑娘会娶她为妻的吗?”(大家不要怀疑,本篇故事《灰姑娘》是经过主角特别改编的新《灰姑娘》悲情版,篇幅被主角恶劣的大势修改,面目全非早已不是原来的样子。不但把灰姑娘说成了一心想嫁入豪门无比虚弱的女子,把王子说成了见美色就昏头的男人中的败类,还特别添加了一位邻国的傲慢公主。具体内容实在不便多说。)
“哎,不要哭啦。因为这是就是现实啊。”我无奈,药是不是下重了。
“现实?”不解。
“现实啊,就是……打个比方,炎将来如果喜欢上了一个一无适处的人,要娶他或是要嫁给他,父王他是不会答应的,母妃她也会伤心。”
“可我不会喜欢上一个一无适处的人啊。”眨着哭红的小眼睛。
“对啊,你不会喜欢上。就向王子不会娶空有美貌的灰姑娘,而是娶了可以另国家强大的公主,道理是一样的,喜欢是建立在一定条件之下的。”一个可以另自己少奋斗20年的女人和一个美丽的花瓶,都知道要娶谁,我在心里补充。
“我有些明白了。”失望,这就是现实吗。
“不要失望啊,炎是优秀的,将来一定回有一样优秀的人喜欢你。”给了肯定。
“那如果那些喜欢我又优秀的人我都不喜欢,怎么办?”
“这个嘛……”沉默。
“啊!这样吧,我现在最喜欢的人就是哥哥,要是以后没有比哥哥更喜欢的人,我就嫁给哥哥吧。”用期盼的眼神看着我。
“……”又是一阵沉默。
“不可以吗?”红红的眼睛充满水雾。
“可以。”唔~不自觉的回答出,算了,不可以让可爱的弟弟伤心。反正嫁给我这种事是不可能的。
“呵呵,哥哥最好了。”抱住。
“睡吧。”亲亲炎的额头,这是习惯,因为炎经常半夜不睡觉,想了许多方法都不能让他入睡,最后在无意中(“你是故意的吧”坏笑 逆夜“闪一边去”不耐烦)亲了他,发现在之后炎就睡的很安稳,然后就演变成了现在每天的睡前一吻。
5
身世
在这个世界我已经生活了10年,父母的爱填补了上辈子对亲情的缺憾,顶着王府少爷的身份日子过的逍遥,传授炎一些现代后黑学如何做一个表里不一的小人等等(有人这么教孩子的吗?汗~。)。自从我讲了第一个故事开始炎就颇得我真传,虽然不及我,但整个已经是一在父母面前听话乖巧的好孩子背地里却是一只奸诈小狐狸,更有把自己的快乐建立在别人的痛苦之上的发展趋势,真是个好苗子,当然主要还是我教育的好,当初怎么会认为他是一只温顺的小绵羊还为他的将来担心。望着天空,隐约觉得有事要发生,是我太敏感了吧。
“哥哥。”炎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转身就见一团白色扑进我怀里,“什么事?”很自然的张开双手环抱住他。
炎在我颈间蹭蹭,抬起头露出一张粉嫩嫩的小脸,与我相似却又不同,大概是年龄的增长我和炎的长相有了变化,两个人在一起,很快就可以分辨出谁是谁。
“母亲她找你,单独的……母亲今天和平时不太一样。”声音中带着些许担忧。
挑了挑眉,察言观色是我教会炎的一向基本技能,人或多或少都会有一些小习惯,这些习惯多半是不自觉的下意识举动,动作,表情等等细微之处都可以透露出一个人的心情,行为思想,甚至只要细心的加以推敲就可以从中获得重要信息。而炎也将察言观色学习的很好。现在的用处也许不大,但是将来一定会成为一项有用的技能。
既然炎这么说,母亲就一定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告诉我,还要求要单独谈,究竟是什么事?
“乖乖在这里等我,不许偷听。”叮嘱到,不这么说的话,以炎的个性一定会跑去偷听。好奇心旺盛的小孩,特别是对有关我的事情。真的听到不该听见的东西怎么办,再怎么精明也不过是个孩子啊。
“好。”炎乖乖的点头。
“好乖,这是奖励。”亲了一下炎的小脸蛋,什么时候养成的习惯,只要炎乖乖听话或着做了让我高兴的事,我都会亲亲他表示奖励(其实是因为炎太可爱了所以借机吃吃嫩豆腐,找了个比较好听的借口。作者:“你好卑鄙。”逆夜表情凶横:“罗嗦什么。”),炎也不反对这种奖励方式。(在原来世界生活了二十多年的主角实际年龄已经3X岁了,内在无比成熟的主角认为这种行为无非是吃吃亲亲弟弟的嫩豆腐,无伤大雅。且也把同自己身体年龄一样大的弟弟看成了比自己还要小很多岁的孩子,忽略了在外人眼中自己也是一个半大的孩子。两个漂亮的孩子在一起,其中一个亲吻着另一个,这种画面确实养眼,但试想一下此时的两位主角是两个10岁的男孩子,这种行为实则是非常怪异的。主角不但毫无感觉还以此为乐。幸好从也来没有被人看到,真是不幸中的万幸。)
起身走向母亲的房间,轻轻的敲了门得到应许推门进入房中,关上门走进母亲身边,看到屋里还站着一个人,没有细看,向母亲行礼。直接询问母亲“母妃找我有什么事?”抬头观察母亲,希望可以从中了解到一些消息。
蓉妃神情忧虑,想要开口却又不知要从何说起如何开口。算了,心一横,在心里为自己打气,说起了那尘封多年的往事。
“夜儿,你仔细听我说,你可能……不是你父王的孩子。”虽然这样说很残忍,但是没有办法,时间来不及了。
破眉,看来出生是的那些话是这个意思啊,一直想要忽略当时母亲与墨婶的对话却还是深深的印在脑海里直至现在,算了,先问清楚在说“为什么这么说?您不能肯定的说我不是父王的孩子吗?”
意料之外的冷静,还听出了语言中的矛盾,蓉妃诧异。苦涩的说出“我不知道他们两谁才是你的父亲。”
“他们?除父王以外的那个他是谁?”说不在意是骗人的。
“是当今圣上。”蓉妃艰难的说出。
“炎也可能不是父王的孩子吗。”这是我比较关心的,如果炎知道了一定会伤心的。
“我,我不知道,那是一次意外,对不起,原谅我。”母亲的眼里闪动着泪珠。
心疼,向母亲这样的女子,应该被好好珍惜,脸上永远挂着幸福的微笑。生下父不详的孩子,母亲心里的苦一定很多吧。“母妃不要伤心,我并没有怪里,我很感谢你把我和炎生出来,给予我们生命。不管我的父亲是谁,您永远都是我的母亲。”一把抱住母亲,希望这样可以给她一些安慰。
“谢谢,我也很庆幸自己生了这么懂事的孩子。”或许是多年内心的不安得到了放松,母亲抱着我发泄似的痛哭,许久母亲平服了情绪歉意的看着我。
“为什么突然告诉我这件事?还有为什么不一起告诉炎?”快速的切入正题寻求想要的答案。至于那个意外,还有皇上父王母亲之间的事,我没有问,我知道母亲不想说。
“这就是我接下来要说的事。我不敢肯定你是谁的孩子,是因为你的身上有一个印记,这个印记只有皇族中的直系才会拥有,换句话说是只有皇帝的孩子身上才会有的印记,这也是月夕国皇族特有的标记,你父王身上有,当今皇上的身上也有,皇帝的孩子会有,但王爷的孩子不会有。且在新皇帝即位以前所有有资格即位的皇子是不会有孩子的,这也保证印记的延续。在历代从来就没有过除皇帝以外的旁系出生过身上带有印记的小孩。我没有找炎儿来也是因为炎儿的身上没有印记,还有你的眼睛原本是可以变成紫色,皇族中每一代都会有一个直系皇子的眼睛拥有黑和紫两种颜色,虽然紫色眼睛的皇子不一定会继承皇位,却也有举足轻重的地位,这一代皇子中还没有哪一位的眼睛是紫色的。”
“但是我的身上没有印记,眼睛也不会变成紫色啊。”虽然早就知道,还是装成不知道的样子。
“那是因为在你小时候服用过特殊的药水,这个药水再过不久就要失效了。”一旁的老者说到。
这时我才开始打量这位从刚才就一直站在这的老人,一脸慈祥和蔼的对我微笑,眼里却闪着算计的光芒,而且这个被算计的对象正好是我,老顽童这是我对他的评价。
“母妃想怎么做?”我想听听母亲的意见。
“印记只要平时注意就不会有人发现,主要是你的眼睛。因为眼睛的颜色是随着你的心情而变化的,情绪激动的情况下你的眼睛会变成紫色,这位老先生说,有一定的武学修为就可以更容易的控制自己的情绪,所以我和老先生商量,想让你离开王府拜这位老先生为师,和他学习武功。可以吗,夜儿?”
“再服用那种药水不行吗?”我敢打包票,那老头会用各种借口推说,绝对不会把药水交出来。他这次来的目的恐怕就是把我拐走当徒弟。
“这个,药水的制作相当复杂,而且现在找不齐所需要的药材。”果然
在母亲说要我离开王府拜师学艺的一瞬间我就心动了,可以离开王府还可以学习电视小说中那种飞来飞去帅气的武功!这简直是我梦寐以求的。好兴奋好激动,不行要冷静不能被人看出来。
6
装病
“母妃可以让我和这位老先生单独谈谈吗?”我故做平静的说到。
“也好,毕竟你从来没有出过远门。”
和老头来到偏厅,开始使用我的必杀机,为自己谋取福利,露出无敌可爱的脸蛋眼神诚恳的说到“虽然舍不得,但我不想让母妃为难,所以跟你走。”装出很舍不得的样子,给自己的演技打了个满分。
“真是孝顺的好孩子。”老头慈爱的摸摸我的头。
“我听说拜师以后做徒弟的要帮助师傅洗衣,做饭等等的杂活。可是我什么都不会,你会嫌弃我吗?”表现出的为难伤心,要多可怜有多可怜。
“没有关系,你什么也不用做,只要好好跟我学习就可以了。衣服我会洗,饭我也会烧,大大小小的杂活也全都由我来做,人老了需要多活动胫骨嘛。你这么可爱又乖巧的孩子我怎么会嫌弃呢,高兴还来不及呢。”嘿嘿,这回真是捡到宝了,原以为我这一生所学,终会因为没有继承人而在这个世界上失传,却恰巧在10年前扮成算命先生四处游历经过贤王府,给府里的王妃算命,测出这位王妃将会有一名奇异命格的孩子,一时的兴起给了王妃可以隐藏孩子真实身边的药水,想10年之后再来看看,真是意外的收获。我要把所学都传授给他,让他继承我的衣体。
哦呵呵~呵呵,这可是你自己说的哦~~太好了,可以学武功还有免费劳工,实在太棒了 “那我们什么时候走,师傅?”
“和你母亲商量好后决定,越快越好。”一声师傅叫的甜在心坎里。
正合我意,于是两人各自在心里打着小算盘中,拜师画上了完美的句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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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妃我决定和师傅走。”和师傅来到母亲身边。
“哎,这好。”一颗心总算放下了。
“母妃,我走后会想你们的。”伸手环住母亲的脖子,虽然想走但是样子还是要做做的,而且我是真的有点舍不得现在的家人。炎一定会哭鼻子的,没办法,也是要让他独立的时候了,不能总跟在我身后。环抱住我,母亲的眼里闪动着晶莹的泪花。
“母妃要怎么让我出府?”我转移话题“怎样和父王说这事?”总不能告诉他真相吧,毕竟就是要隐瞒这件事才要送我出府的。
“这我想好了,就装病吧。只要上门的大夫都无法为你治病,难后再由老先生出面,说这种病必须要借助特殊的药物和方法长期治疗才能根治,要治疗就需要带走你。”
“我这里有一颗药丸,服下以后就会面色苍白,气弱体虚等等将死之人才会出现的症状,保证医术再高明的大夫也不会查出任何破绽。”师傅拿出一颗白色的药丸。
原来早就计划好了,不过这药这么好用以后一定要和老头学习制药。接过药丸。
“什么,时候吃?”
“就今天晚上吧。”
“好。”起身向母亲和师傅告辞。师傅被墨婶带往偏门悄悄离去。
到花园,炎还在那里等我,看见炎坐在一棵大树,走进炎坐在他的身旁,炎把小小的头颅靠向我的肩。“哥哥,母亲找你什么事?”
“没什么。”不知道要怎么和炎说,我不想骗他,敷衍的说。
炎没有多问,换了个舒服的姿势靠在我身上,闭上眼睛。静静的看着他,对不起呀,要暂时丢下你,先去看看外面的世界了。不能带上你,因为我不够强,而且我们都太小。这个世界也不太平呢,希望自己变的强大,强到可以在这个乱世中保护自己及身边重要的一切。我需要时间,让自己变的强大的时间,所以,就先短暂的分离一下吧,再见面的时候我会变强,会保护你。我亲爱的弟弟,在此之前也请你好好的努力吧,努力的追上我的脚步。
“哥哥。”炎睁开眼,抬头看着我。
“什么事?”
“没什么,总觉得你快要离开我了。”真是敏锐啊,我汗颜。
“怎么会呢?我不是一直在这吗。”在炎额上落下一吻,安抚到。
“大概我想多了吧。”从新闭上眼,为什么有些心慌,哥哥不是就在我身边吗。
到了傍晚休息时间,确定炎熟睡,从怀里取出师傅给的药丸吞下,安心睡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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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炎醒来,发觉我的不对劲,急忙叫来墨婶。墨婶叫唤了下人,通知父王和母亲。父王和母亲马上就赶来了,脸上充满担忧,特别是母亲,即使知道我是装病仍然哭的淅沥哗啦。我知道母亲对我有愧疚,要让10岁的孩子知道现在的父亲也许不是他的生父,还要和自己一起演一场戏欺骗大家,怎么说都是一件很残忍的事。其实我很想安慰母亲,告诉她自己并不是一个普通的孩子,和她坦白我是带着前世记忆出生的,只是这样做一定会有很多不必要的麻烦,而且这种事也很难让人相信。
接下来,父王几乎找来了城里所有的大夫,都没有人能够治我的病,直到第7天,就在父王快要心灰意冷的时候,师傅出现了。师傅被领到我身边,做了个样子师傅为我检查完毕。面色凝重,缓缓说到“小少爷的病老夫可以治疗,只是……”
“只是什么?”父王急急的问到。
“只是治疗的时间需要很长少则3至5年,多则更久。而且所需的药物和治疗环境都相当苛刻。这里不适合为治小少爷的病,想治好小少爷的病,就必须让他跟我走。”
“什么,要带走夜儿!”
“是。王爷请放心,我是一名医者,走遍大江南北寻找各种良药,我绝对有把握治好小少爷的病,请把小少爷交给我吧,这病不能再拖了。”话中语气诚恳,一方话说的慷慨激昂。我暗暗竖起了拇指,厉害。
“好吧,那就拜托先生了。”
“哪里,哪里。这也是我与小少爷的缘分。”在没人发现的时候老头冲我眨眨眼睛,计划成功,我在心里欢呼。
“什么时候上路?”
“就明天把,这病越快治疗越好。”
“需要什么东西就和下人们说一声吧。”
“好的。”
一干人等退出了了房间,剩下我和炎。
7
约定
炎坐在床前看着我,想要说些什么却迟迟不开口。我知道炎想让我留下,但又认为如果我留下就很可能会死,这让炎很矛盾。
“哥哥……我舍不得你走。”心里有好多话要想说,开口时只说出舍不得你走,好想让你留下,不要离开,可是不行。紧紧的抱住哥哥,想要再像这样子抱住他,下一次不知道要等多久。好舍不得哥哥走,想好和他一起去,照顾他,一个人会很辛苦吧。但父王一定不会答应,母亲也不能再失去一个孩子,不能让他们伤心。
“我也舍不得你啊。”慢慢试着学会一个人吧。
“可以快一些回来吗?”知道这不可能,还是忍不住问,只希望从哥哥的口中得到安慰,即使是假的。
“我尽量吧,你知道这种事急不得的。”轻拍他的肩,知道他需要安慰,但什么时候回来,还是个未知数。是,我会尽量,尽量的让自己变强,然后回来?
“炎,我们来做个约定吧。”要给他一些动力才行。
“什么约定?”
“你知道的我现在生病,将来身体一定不好,说不定还很弱。人如果弱小就会被欺负,这我告诉过你的吧。”
“我一定会保护你的。”没有丝毫考虑,急忙脱口而出。
“所以啊,要想保护我,就要让自己变强。在我回来之前,努力使自己变强吧。这就是我们的约定。只有强大的人才能保护身边珍视的东西。”
“好,我答应你,哥哥我会变强,然后保护你。”即使你不说,我也会这么做的哥哥。
“那么约定了哦。”
“嗯。”
“那么,来个约定之吻吧。”哦呵呵~,再不亲以后就没机会啦,这次去少说也要好几年,回来的时候炎也一定长大了,说不定还有了心上人,会再让我亲才怪。一想到以后再也不能吃亲亲弟弟的嫩豆腐,就不爽。
说罢伸出自己的狼抓,往炎的脸上就是啵~的一声,还留下了恶心的哈啦汁(作者:“你这是摧残国家幼苗,我鄙视你。”向主角竖起中指 逆夜转身,用眼睛杀死你,自己的弟弟不亲白不亲。)
“哥哥可以亲这里吗?”炎用手指向自己的唇。
“?”我诧异。
“那个,因为哥哥你不是给我讲过一个故事叫《睡美人》吗,故事的结局虽然不是很好(住:凡是由逆夜讲出的故事大都被大势修改,且结局都凄惨无比。)但是我很喜欢,王子亲沉睡公主的那个情节,而且哥哥也从来没有亲过这里。可以吗?”
“唔,好。”其实我亲过,只是你不记得罢了。炎才10岁吻他应该没什么吧,何况我们是兄弟。
“那你闭上眼睛哦。”
“好。”我点头。哥哥我骗了你,可是我不会道歉。看到过父王吻了母妃的唇,他们脸上的表情,是我见过最漂亮的。哥哥也亲过我,但从来都没有吻过我的唇。哥哥说过亲我,是表示喜欢我。问墨婶,父王亲母妃是因为喜欢吗?墨婶只是笑着说,那叫做吻,不是亲。是对比喜欢更喜欢的人才做的事,代表着幸福。然后又说,因为我还太小,所以不明白。比喜欢更喜欢吗,我喜欢父王母妃,也喜欢墨婶,但更喜欢哥哥。比喜欢更喜欢,就是喜欢哥哥的感觉吗?但是哥哥对我……只是喜欢,没有更,想要哥哥更多的喜欢。如果吻就表示更喜欢,那么哥哥,请你吻我,请更喜欢我。
轻轻的吻上了炎的唇,做为约定,我会变强,然后守护你,我的弟弟,虽然这和原先说的不一样,这是我为自己所做的约定,只在心里。希望在我回来之时你变的强大,努力吧,这是我与你的约定,炎。
闭上眼睛,感觉一片温热对上自己的唇,是哥哥的唇,幸福吗?是的,哥哥的吻让我觉得幸福。做为约定,我会变强,然后保护你,我最喜欢的哥哥,永远不让人伤害你。
夜晚,两个人在心中许下了彼此的约定。
8
出发
次日,收拾好了东西,一切准备妥当。被抱进马车(病还是要继续装的),由师傅架车,这次远行只有我和师傅两个人。
“父王,母亲我走了。炎要乖乖听话。”不想多说什么。
“路上要小心。”
“哥哥我会的。”
“以后就麻烦老先生了。”贤王向老者说到。
“放心吧。”
“出发咯~。”挥动马鞭,踏上了通往应彩山的路程。
掀开车帘,看着窗外的景色,离家越来越远了。师傅进来,递给我一颗药。
“这是什么?”不解
“吃下去你的身体就会恢复,这是‘虚弱’的解药,就是我给你装病吃的那个。”
服下,师傅依然做在马车里“你不架车吗?”
“没事,我想先和你聊聊,一直没有好好说过话,我想多了解徒弟你,你不想知道师傅我的事吗?”期盼的看着我。
挑眉,说出了心中的疑问“那个药其实你有吧。”肯定的说
“什么药?”还装。的
“就是可以隐去胎记和眼睛颜色的药。”
“呵呵,乖徒你好聪明啊,真不愧是我的徒弟。既然知道了,当时怎么不揭穿我?”兴奋,徒弟好聪明。
“我想跟你学习,想变的强大。师傅,请把你的所学全部都传授给我。”看着他,第一次无比认真,渴望得到力量。
“好,我会,把我毕生的绝学全部传授给你。”原以为只是个天资稍微好些的孩子,看来我也有看走眼的时候。
“还有,你是不是对父王他们做了什么?你的身份是江湖郎中,再怎么样我也是王府的少爷,为什么父王他会这么放心的把我交给你,连一个下人都不带出来。”
“你真是越来越让我吃惊了,我喜欢。我只是用了一点催眠术,暗示了一下他们,放心不会有事的。说到催眠术我的那些只算是小菜啦,需要药物辅助才能成功。可是你不一样哦,你可是使用催眠术的高手呢。”
“?”催眠术?虽然在现代也听说过,但是这种东西我怎么可能会嘛,开玩笑。
“不相信?哎,只是你现在比较小还没发觉,而且没有人教过你使用方法。再加上之前吃过我的药把能力隐藏起来了。知道月夕皇族中为什么紫眸皇子的地位那么高吗,就是因为他们都是天生的催眠高手,还可以迷惑人的心志,是首遄钌衩氐拇嬖凇!?
“你怎么知道?”还那么详细。
神秘的一笑,“因为我是月夕的前国师哦。”
“!”
“你不觉得我们有点象吗?”老头贼笑。
“性格吗?是啊。因为我们是师徒嘛,师傅~。”嗅到了同类的气息。
“不对,是长相。一样都那么英俊潇洒。嘿嘿~”的
有意思,虽然老头这样说很无耻,在怎么样也不可以把美貌的我,说成和他一样(你也别说他无耻,我看你们两都差不多),但是我发现,呵呵~我们是一样的人,以后的生活一定不会无聊的。
走走停停不知多少日,终于来到了应彩山下,下了马车准备和老头步行上山。
“吃下这药。”师傅取出药丸给我。
“为什么?”这个时候要吃药?(逆夜完全不知道现在是什么状况,也不知道应彩山是什么地方。)
“嘿嘿~,一会你就知道了。”奸诈的笑,乖徒这可是你拜师的第一次考验哪,为师也帮不了你(其实是在幸灾乐祸)
9
学习生活
上了山,来到师傅的住所。看到师傅明显失望的表情,原来之前给的药,是防止被山上生长的有毒动物植物伤害。哼,臭老头什么也不告诉我,是以为我会害怕,想让我出丑吧。应彩山长年笼罩在一片迷雾之下,山上长满各种毒物和珍贵药材,刚上来的时候看到满山的蜈蚣,蝎子,漂亮有巨毒的花等等从来没有见过的的东西,确实吓了一跳,这都要怪老头什么也没有和我说。但是……笑话,我是什么人,怎么可能就因为这点东西就害怕。(主角是无敌的)
“我没有害怕你好象很失望。”老头失望的表情,让我恶劣的想奚落。
“怎么会。”原本想敞开自己温暖的怀抱,让可爱的徒弟,因为见到山上的毒物害怕,而躲进自己怀里,竖立好师傅的光辉形象,可是现在……没想到啊。
“好吧,看你在这里适应的不错,我们马上开始学习,先教你武功。”怀柔不行就用实际能力证明,让他打从心里佩服我这个师傅吧。
“好。”要开始了,可以变强,好期待。
“武和药是我最为得意的所学,天下之大,武学博大精深大多练武者一生都向往更深层次的境界成为最强的。大部分武功招式都有固定派系,比如名门正派所出武功都为包含正气点到即止少有使用杀招,刺客杀手多为招招至人死地,下手狠毒。”
“师傅的武功是哪一派的?”
“我的武功名叫‘随心’,没有固定的派系,只凭心中所使。经历无数,什么是真实早就分不清楚了,只要依照自己的心就行了,心就是真实。能使出什么样的招式就看你有什么样的心了。”
之后时间一天一天的过着,某天山中传来充满不解,懊恼,不甘等等负面情绪积极的哀号声,声音的发源处正是逆夜的师傅。为什么?他不是从小在王府长大,极一切宠爱于一生的小少爷吗。为什么?‘随心’的招式在他的手中通通变的阴邪歹毒,招招命击要害,被击中者必定非死既残。不明白,想不透。原本想教出一个,一代剑客或江湖侠士,怎么会,我伟大的梦想啊。哎,照这种样子让他成为杀手还差不多。
“哼。”冷哼一声。老头在无意中,把心里所想的话说了出来。没见识,做剑客侠士有什么好,这年头剑客侠士都只能劫富济贫,声张正义,弄不好还要倒贴,这种没前途的职业只有那些江湖小白才会去做。眼光要放的远一点,杀手这个职业虽然名声不怎么好(只要小心一点谁会知道你是杀手),但是赚钱容易,而且是个不管在什么时代都不会衰败职业,即使在现代剑客侠士早已不复存在的社会,杀手仍然存在。想想要是以后我王爷老爹万一倒了,老头又不小心挂了,我还可以靠这为生哪,这可是个铁饭碗。
“哎,罢了。一切随心。乖徒,休息一下,我来教你识药。”
练剑,药理,催眠术一样都不能少,以后还要学习制毒。我要努力变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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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夜啊。”笑咪咪的说。
“什么事?”疑惑的
“我看你在山上带着,怪无聊的,想不想养只宠物解闷啊?”
“宠物?”这让我想到,某只动物每天在你身边打转,偶尔做几个可爱滑稽的动作让你开心,而你则要天天像一个高级菲佣一样,伺候它三餐兼处理它的黄金。黑线,我不养这种没有实用性的东西。
“不是你想的那样啦。”看出了我的想法,师傅连忙解释到。
“是什么?”
“我说的宠物是,不仅外貌美观,且可以方便随身携带。是外出游历的必带物品,乖徒你看,你年纪虽小,但你这一张脸将来一定会是个美男子,以后你一定会离开这里,为了防止有人贪图你的美色,带上它,在有人对你有不轨意图的时候,拿出它周身的人一定会远离你十仗。我知道你武功好,两三下就能打败那些意图不轨的家伙,但是做人应该低调嘛。而且它忠心,只要承认了你是它的主人,就会生死相伴,不离不弃。”
“有这么好吗?我要看看。”怎么听着象在打广告,但是听起来好象不错。
“你等等啊。”师傅从一旁的笼子里取出练药实验用的老鼠,放在了桌上。过了一会,房间的墙角里爬出一只全身银白色的小蛇,缓缓的爬上了桌角,一口咬住了挣扎逃跑的老鼠。
“这是应彩山上特有的白蛇,名字叫‘杀银’,带有巨毒,可以一口咬死一个成年人,体形娇小,而且有灵性,出生是全身是白色的,食用有毒的物质后身体回慢慢的吸收毒素,外貌也会由白色变成银色,越接近银色毒性也就越强。是我无意中发现的,它好象很喜欢吃我用来做实验的毒老鼠,所以就留下一直不走了。”
小白蛇把整只老鼠下肚以后和我对望,真有趣,和师傅说的一样好处多多吗,是好东西就要,不过……“说吧,什么条件?”老头不会无原无故这么做的,一定有什么事求我。我太了解他了,这个老滑头。
“啊哈哈~,不愧是我的徒弟,如此了解为师。也没什么,就是你上次酿制的药酒‘颜醉’,再为师傅酿一些把。”
自从我学习了制药开始,师傅就在离我们所住的小木屋不远处又盖起了一座小房子供我研究药理和其他,累了也可以休息,之后我就和师傅分开研究,偶尔一起探讨心得。‘颜醉’是最近酿造出的药酒,喝下之后人会觉得身体轻盈,精神放松,无负作用,师傅一喝就上了引。
“好。”准备将伸手向小白蛇。
“你小心一点,如果它承认你是主人会在咬你的时候吸你的血,反之则只会释放毒液。我也只是给它吃过东西才没被咬。”
还不是一样都会被它咬,生活在应彩山早就已经开始把毒当零食吃了,只有增加了自身的抗毒性才能安稳的生活在这里,不然就必须每天借助药物多麻烦,山上的有毒植物我几乎都吃遍了,老头也是一样的。
我倒要看看“成为我的吧。”不是询问而是陈述,把手伸向它。
一口咬在了我的手上,一阵轻微的疼痛,它开始吸食我的血液。我轻笑“以后就乖乖跟着我吧。”吸完血后小白蛇就爬进了我的衣袖,缠上我的手臂。
于是我的身边多了一名宠物,名字叫小白。(真是没有创意的名字)
10
礼物
“呵呵~呵呵嘿嘿……”练药房里传出诡异的笑声。
门外正要进门的师傅打了个寒战,好可怕每次都是这样,只要徒弟一开始练药就会发出奇怪的笑声,要不是有事真不想在这个时候找他。
终于做出来了,女人梦寐以求的药中极品。正在自我陶醉门被打开了。
是师傅,“来的正好,来看看我的新药。”好东西要一起分享。
“这次又是什么?”接过药。
“‘容颜’,药效回复青春,吃一颗减1岁,但能恢复的只是外貌,服用者必须有一定武功修为,使用‘容颜’之后自身功力减半。”
“这东西你有用吗?不明白你怎么会做这种没有实际用途的药。”
外貌仍是少年的主角实际已经4X岁了,活在世上4X年,做女人的时间明显要比成为男人的时间长久,自然保持了女人的一些劣性,不管是哪里的女人都会有一个通病——爱美,且程度疯狂让人汗颜,这也是主角不惜血本的原因。
白了他一眼,女人的心你是不会了解的(你还算是女人吗?),“怎么样,要不要试试?”虽然我现在用不到,但是你总可以吧,有谁不希望可以变年轻。
“我?不用啦。不需要了,美丽的外表啊,想起了从前。”神情中闪过落寞,还有哀愁,似乎陷入了回忆。
是啊,都忘了,老头也年轻过,一定经历过什么吧。不需要了?那个,你希望被欣赏的人,已经不在了吗?“是啊,是啊,不需要,就你这老柑橘皮,不知道要浪费多少颗药。”难过的事,还是不要想了。
“什么!你说我是老柑橘皮,想当年……”
打断他的话“不要把陈年旧时挂在嘴边,在怎么想当年,现在就是现在,也不过是个糟老头。”把老头拉回现实。
“你这个不孝徒!”颤抖的用手指着我。
“拿去,我做的薄荷糖,吃吃看。”取出一包给他,老人家有时候需要哄。
拿出来尝了一颗“好吃。”心情马上360度大转弯。
“说吧,特意来药房什么事?”
“是这样,乖徒啊~你14岁生辰就要到了,师傅我想要送你一份礼物,但是我又不知道你想要什么。这样吧,送你剑怎么样?你一直都没有一把适合的剑。不管将来你想成为剑客侠士还是刺客杀手拥有一把好剑都是必须的。”
“好,你想送我什么剑?”14岁生日吗,在这里14岁代表了成年。曾经,在前世14岁的时候,也做过一件疯狂的事。
“唔~,不管是现任武林盟主的配剑,还是十大高手或是十大刺客手中的剑,再着某某武林世家的家传宝剑,某某掌门的等等这些,只要你说的出口,师傅一定拼了老命帮你弄来,怎么样?”
是去偷来吧“我想要一把邪剑。”
“有这种剑吗?怎么没听过。”
“那师傅我们铸一把吧。”一把只属于我的剑。
“好,你想怎么做,有计划吗?”
拿出了笔和纸,在纸上画出了想要的剑,剑的式样大概参照现代的日本刀,稍微做些改动,以前就觉得拿着日本刀很帅气但没有机会用到,现在终于有机会了。把图纸递给老头,再和他讲了大概的想法。老头的脸上闪动着兴奋的光芒,我就知道就戏。
既然要铸的是邪剑那就选个特别的日子“铸剑时间就选在5个月之后,一年中最阴邪的月阴之日吧,这断时间先开始找材料。”
之后发生了一些小小的插曲。
和师傅在上山找铸剑所需的材料,忽然“师傅。”我轻唤师傅。我感觉到了,整个应彩山都被师傅设了结界,只要有人进山就会被发现。
“知道,有人进山了,嘿嘿~又有不怕死的人来做我的实验品了。”老头阴笑
应彩山月夕国最为神秘的一处地方,不仅山上含有巨毒的动物植物,让进山九层以上的人命丧于此,还因为凡进山的人经常无故神秘失踪,又在不久之后又突然出现在山角下,醒来后都会失去失踪时的记忆,被传说山中有妖怪。其实那些家伙是被老头抓去试药了,我也是帮凶负责消除他们的记忆,顺便练习催眠术,就不知道之后有没有副作用。上山的大都是些贪图山上珍贵药材想买取高价或想用毒物害人的的家伙,师傅当然不会放过他们,活该被用来试药,少有为了救人上山求药,只要可以师傅都会帮助他们,那个些人为了报恩自然不会说出真相,所以谣言就越传越大,更不会有人想上山了。不知道这次来的是什么人。
11
宿寒?慕情
坤星5年,我被当今圣上亲点,成为月夕最年轻的国师。
原来我是个路边摆摊算命先生,来算命的人都说我着卜挂奇准,慢慢的名声大起来,传到皇帝耳朵里,之后被封为国师。会成为算命先生纯粹是因为无聊,想要换换环境。我是一个剑客,握着手中的剑,每天生活在杀戮和血腥之中,拥有一项不为人知的能力,预知未来,能力有限知道的东西只有一些,相当模糊。教受我剑术的老师曾说,我这种人注定将一生孤独。似乎顺应了老师的话,已经29岁的我,依然没有娶妻,身边有的只是一些红粉知己。
也许厌倦了杀戮和血腥,我摆起了摊子,运用自己的能力替人卜挂,然后成为国师。
今天是我担任国师的第一天,被侍官领进皇宫,接受皇帝召见,完成了琐事,准备离开。“三王爷,六王爷。”一旁的侍官的声音响起,看见侍官向来人行礼。
来的是一名男子与一名少年, “原来是皇兄亲点的国师大人啊。”紫衣男子开口,看着他,男子的外貌是我见过最俊美的,张扬的个性,自信的神采,是个很有魅力的男人。
“我是夕颜珀澄,这位是我皇兄夕颜珀澈,你好。”说话的是旁边的那位少年,是位漂亮的孩子,大大眼睛,十分有礼的和我打招呼。
“两位王爷好,我是新任的国师,宿寒。”别人都先打招呼了,自己也应该有礼貌。
“新国师可真是一位美男子呢。”语气轻佻,说话的是三王爷夕颜珀澈。
撇撇嘴“王爷过讲了。”
“啊~哪里,刚才的早朝,国师的风姿可是让我深深的仰慕呢。”说罢,靠近了我。
“不好意思,我还有事先走一步了。”慌乱的转身,我脸红了,只因为一句轻佻的话语。这是我和他的第一次邂逅。
做国师的日子十分无趣,只是在皇帝需要的时候召见,其他时间自便。没有杀戮和血腥的生活,一切都是平静的,无聊的时候,就随便的在皇宫中游荡,打发时间。不过今天,好象看到了不该看的事情。
“皇兄,我爱你。”急切,期待的声音,是夕颜珀澄,真是没有想到呢。这个时候本来应该马上离开,但是好奇心作祟,我偷偷的躲在一旁的树下。
“我也喜欢小澄啊。”依就是那个轻佻的声音,夕颜珀澈。
“真的吗,太好了皇兄。”夕颜珀澄主动献上一吻,小跑离开。
戏看完了,就准备走。“出来吧。”夕颜珀澈的声音响起。
被发现了,无奈的从树后走出“我刚好路过。”明明是事实,为什么在他面前,我却说的那么牵强。
“啊,是国师大人,真巧啊。”一双桃花眼看向我。
“既然不爱他,为什么要给他希望?”我问到。在旁边看了那么久,从头到尾,他的眼中都没有爱意。
“哦~。”他没有回答我,而是用似笑非笑的神情看着我。“没想到国师大人也喜欢听人的八挂啊。”
“不是的!”他在戏弄我,可明知道他在戏弄,还是一头栽进去,暗骂自己蠢。还是快走吧,又一次,我逃走了。
这样,每一次见到他,都忽忽忙忙的逃走,不知道为什么自己要逃,明明我就没有做过什么坏事,我纳闷。直到有一天,正在休息的我,听到“国师大人,三王爷求见。”小侍行礼说到。
他怎么来了,正想说着不见,就听到“你这地方真不错啊。”那个人居然就这样大大方方的进来了。
“你怎么来了。”撤退了小侍,问到。
“当然是想你了,来看看你咯~。”眼波一扫,媚气十足。
“看到了吧,你可以走了。”我气节,说的是什么话,不知道的还以为,我和他有什么不同一般的关系。
“你为什么躲着我。”他的声音变的严肃。的
吓了一跳“我哪有。”心虚。
“没有吗。”突然抓住我的手,直视我的眼睛。
心慌了,对,就是因为他的眼睛,害的我在他面前总是紧张“放手!”我用力想抽出手。
“不放。”态度强硬。
“你……”不要太过分,正要说,一个吻堵住了我的唇。顺应着天时地利,我们……
衣服散乱在地上,画面情色,床上躺着两个光裸的男性躯体,正是我和他。闷闷的躺在床上,我们……做了,到现在也不明白,一向有自制力的我,为什么会突然变的这么冲动,
“再想什么呢。”耳边的声音充满磁性,亲昵的吻着我。
愤恨的瞪了他一眼,都是他的错,要不是因为他,我也不会……转过头,不理他。
“不要生气啊。”声音仿佛有魔力一般,我回头。
因为情欲变的深紫色的眼睛,看着我“你的眼睛……很漂亮。”好不容易挤出一句话。
“是啊,夕颜皇族的紫眸是最漂亮的。有欲望的时候和将要死亡的时候,紫眸的光彩最照人。”
听到死亡,心里一阵不安,不明白为什么会有这种感觉。
“寒也是个美人呢。”发觉我走神,他在我的耳垂上轻咬了一口。
“呀!你干吗。”捂住耳朵,那里是我最敏感的地方。还想要说什么,就被他从新按倒在床上。
在没有任何承诺的情况下,我们发生了关系。
小日子还是这样过着,那个人依然把我的居所当成自己的家,随便闯入。不知道应该怎样我们形容我们的关系,情人?他从来没有说过爱我,我也从来没问过:你爱我吗?但是,和他在一起很快乐。就这样吧,只要快乐就好。没有想到,我的快乐会那么短暂。
皇帝召见的日子,环顾四周围,寻找那个人的身影,可是,始终没有找到。失望,正准备离开。“国师大人,请等一下。”是夕颜珀澄。
“有什么事吗?”回头,今天的夕颜珀澄不知为什么,让人感觉很不一样。
“你喜欢皇兄吧。”没有了以前的天真活泼,声音阴沉。
我警惕“怎么了?”
“喜欢他就快去见他吧,也许这是最后一面了。”
“你对他做了什么!”杀气从我身上蔓延。
也许是被我的样子吓到了,他开始哭泣,断断续续的说到“为什么?他不爱我?为什么还要对我温柔,给我不可能的希望。我辛苦想要的,为什么你可以轻易的得到……为什么他要爱上你。不甘心,我要报复,得不到就把他毁掉,哈哈哈哈……我下了药,是‘噬魂’,那种药不会毒死人,却可以让人生不如死。我要让他承受,比我得不到爱的痛,还要千倍百倍的痛苦。”
一股强烈的不安,我焦急,他在哪?千万不要有事。用最快的速度赶到他的府底,不顾下人的阻挠,直接闯进他的房间。可是……太晚了。
那个人躺在血泊中,胸口插着一把匕首。扶起他,泪落下,第一次,我为情流下了眼泪。他的手伸向我的脸,想要擦干我的眼泪。看着他的眼睛,漂亮的深紫色,死亡的预兆,快要死了吗?不要,拜托不要死,我还没有问你:你爱我吗?
“对不起……”伸向我的手慢慢的垂下,他闭上了眼睛。对不起是什么意思?最后你也只对我说出了这三个字吗。心很痛,悲伤,我……爱他
以自我了断的方式结束了自己的生命,那个人就像流星划过天际,绽放璀璨,最后消失……
在他死后我离开了皇宫,阴谋权势始终不适合我。那个人的死,我相信并不是夕颜珀澄一个人做的,皇帝也参与了吧。和自己能力相当的存在,始终是一个阻碍,有威胁的就要把他除去,这就是皇家。夕颜珀澄,当时也许已经后悔了吧,告诉我也是想让我去救那个人吗,可是太迟了。之后皇宫传来消息,夕颜珀澄……自尽了。
我弃剑从医,隐居在应彩山开始做一名药师。专心研究药学,做出了‘噬魂’的解药‘璀星’,后来‘璀星’成了武林疗伤圣品,没有人知道,原本‘璀星’是为解‘噬魂’而做出的。
已经多少年了,都记不清楚了。想起现在的徒弟,说起来徒弟和那个人也算是亲戚吧。然后就听到,徒弟气死人不偿命的声音是啊,“是啊,不需要,就你这老柑橘皮,不知道要浪费多少颗药。”我怎么会收了这么个不孝徒,当初他那种乖巧的样子一定是装出来的。忍不住,说到了自己的当年。却被他反训“现在就是现在。”
是啊,那些都是过去事了,现在就是现在……
12
救人
“这次来的人只有一个,还有大批的人停在山角下,没有任何行动,真是奇怪呀。”老头纳闷,一般上山都是结群的。
山下“头儿,他进山了,怎么办。”
“小家伙真会跑啊,不能进山吗?”领头者说到。
“您知道的,这山就是江湖上的用毒高手也不敢贸然进入,况且我们什么也没有准备。”
“其他的那些人都处理掉了吗?”
“放心吧,只剩下那小鬼了。”
“很好,命令下去,在这里守着,3日之后,若那小鬼还未出现多半是死在里面了,到时候我们就回去复命。”
此时正在山中的师徒两“师傅找到人了吗。”
“快了,他停在一个地方好一会了,估计中毒了吧。”
“放着山下那些人不管行吗?”有些当心,这么多人还是头一次。
“没事,来这的都是准备齐全的家伙,看他们迟迟不上山大概是临时来这的,就不知道要干什么。”
“和那个上来的人有关系吗?”一个人上山怎么想都觉得不对劲。
“也许把,啊找到了,在那里!”
地上倒着一个孩子,全身上下大大小小的伤口把衣服染的血红,让人心惊。抱起他,好轻,拨开他散乱的头发,是个漂亮的孩子,突然间闪过一个想法,呵呵~这下不会无聊了。
看到了,看到了徒弟在笑,笑的好邪恶,脊梁发冷,那个孩子不知道会什么样,算了,我不管啦。
“师傅。”
“唔~,什么事。”还在发呆
“不要把他拿去试药,救他,我要留下他。”
“……”想要问为什么,想到徒弟刚才诡异的笑,还是不问了。但徒弟自动为他解惑。
“山下那些人是为他而来的吧,被伤的那么重,以后大概也没地方去了。山上就我们两个怪无聊的,收留他,让他帮忙做些家务和其他的。而且,他很漂亮不是吗?”哦呵呵~这个孩子让我想到炎,想想在王府的时候,每天都有软软的活动小抱枕,好想炎哦,刚来这的时候还因为不习惯,郁闷了好久。一直想要一个漂亮可爱的小佣人供我差遣,还想要一个香香软软的抱枕。决定了,就他吧。
虽然徒弟的话半真半假,只要他高兴,随便吧“带他回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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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是哪里?意识模糊,突然又想到了这段时间发生的种种,身边的人在眼前死去,利剑贯穿了他们的身体,血喷在了脸上,染红了双眼,周围的一切都变成了红色,凄厉痛苦的叫声在耳边。保护我的人一个一个死去,最后的遗言只是一句“请快逃走”,直到最后的一个人为我挡住了致命的一剑,全都死了。拼命的逃,要逃走,不能辜负大家,不想死。好恨,恨自己没用,恨只会拖累大家,如果不是我,他们不会就死吧。
躺在床上的人儿脸上不断淌着泪水,任谁都会看着心疼。伸手轻抚他的脸,擦干脸上的泪水,“什么事,让你那么伤心?不要哭啊,全部都过去了,留下来,留在我身边,我不会给你什么承诺,但只要在我的身边你就会安全。”安慰的吻了他的脸。
停止了眼泪,是谁?听见轻柔的声音,一瞬间没有了不安,心情也变的轻松,想知道是谁在我的身边。睁开眼,见到一张绝美的面容,含笑的看着自己。好美,看痴了。
“呵呵。”那人笑了出来,是梦中的那个声音,是他安慰我吗?心里一阵暖意。想到刚刚竟然看着他发呆,顿时刷红了脸,第一次见面就这样盯着人看,好丢脸啊。之前的复面情绪一扫而空。
“你好可爱,呵呵~我很喜欢你,没有地方去吧?留下来吧。”温柔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诧异,不仅对来历不明的我,治疗了身上的伤口,还……就这样收留我了吗?什么也不问我吗?“你什么也不问吗,我的来历?”还是忍不住提醒他,自己是个身份不明的人。
“要啊。”他含笑
果然还是要问,自己也真笨,本来人家都已经答应收留他了,多嘴什么,要怎么和他说呢,我不想骗他啊。
正在思索着怎么回答,就被人打断了“我要问你叫什么名字啊?以后一起住,不能不知道你的名字吧?”
“我叫若竹。”催眠似的开口,竟说了真名。
“我叫逆夜,叫我夜吧。欢迎你以后住在这,小竹”露出友好的微笑,自动把名字叫的亲昵。
“啊什么?”一时没有反映过来,以为自己听错了,真的要收留我吗?不敢相信。
“我说,以后你就住下来吧。”耐心的再说了一次。
“谢谢!”单是一句谢谢根本不能形容现在的心情,除了谢谢真的不知道还能说什么,泪水止不住的流下。
“好啦不要哭哦。”抱住他,呵呵~香香软软的小抱枕到手了,暗暗在手上比了个V字。
13
剑
“夜,过来看一下,是这种药吗?”
回头,接过小竹手中的药草“嗯,是这种,小竹好聪明,接触药理没多久,认药就很准了。”
“没有啦。”不好意思的笑笑。
小竹住在这已经好几个月了,因为实在太可爱了,我取消了,把他当成小佣人的想法,家务依然由师傅一个人包办(师傅咬着手帕“我苦啊,收了个不孝徒。” 逆夜“切,不知道是谁说,人老了需要多活动胫骨。你就自个继续多活动吧。”),有时小竹也会帮帮忙。日子久了,人也变的开朗,教他学习简单的药理和防身武功,经常的带着他一起上山采药,让他出来散心,希望借此可以放松他的心情,忘记过去的不快乐。山下的那些人在第3天就走了,我一直没有问他那天的事,和他的来历,他也没有开口告诉我。人都会有秘密的,我不是也隐瞒了很多事情吗。顺息自然把,想说的时候就会说的。
“小竹,差不多了,回去吧。”看看天,今天只铸剑的日子。
“好。”收拾了东西,准备回去。
夜晚,听到均匀的呼吸声,确定了小竹睡下,轻点他的睡穴,今晚要和师傅一起铸剑,不想吵醒他。走出屋子与师傅来到选好的铸剑地点。
“我算过了,整座应彩山就属这里邪气最重。”师傅手拿八卦
“准备好东西,开始吧。”看向天,此时天上的月光异常诡异,取出千年玄铁,流星石等等,开始铸剑。
“啊~!”一阵惨叫,在山中回荡,声音凄厉惊动正在树中休息的鸟儿,成群的飞过。
“你鬼叫什么。”我不耐烦的吼到。
“呜~呜呜,你这个不孝徒,竟然这样对待自己的师傅。”神情可怜,好不容易从眼睛里挤出几滴眼泪,希望可以得到同情。
“不就要了你几滴血嘛(其实是很多),用的着这样吗,又不是要你的命。”我划破了师傅的手,取他的血作为铸剑材料。举刀同样划破手,放出自己的血,血从伤口处往外流,滴在还未成型的剑上。铸这把剑的时候就想到了一个中国传说,莫邪剑,一个叫莫邪的女人跳入铸剑炉用自己的身体铸成了一把名叫莫邪的剑。用身体我肯定是不干的,受到启发就想到用血来铸剑。觉得一人的分量的血不够把老头也拉上。
“徒弟,继续吧,是否成功就看现在了。”神情变的严肃。
认真了,这种眼神还是第一次看到,果然师傅也是一个疯狂的人,用血铸剑这种事你会同意,我就知道了。想你,说成为国师是因为会算命,哼!一定有隐瞒。老头是个鬼才,虽然,我不知道是什么让他改变,把本性深深的埋在了心里,甘心归隐与此。不想了,专心铸剑。
很长的一段时间,剑终于铸好了,拿起剑端详。
“总要有名字吧,你想好了吗?”兴奋,有生之年还能造出这把好剑,徒弟的用血铸剑的提议实在很棒。
“想好了,就叫上邪。”说出剑名的瞬间,手中的剑散发出巨大的红色光芒,四周被照亮,剑脱离了我的手,冲向我的身体,红光一闪,消失在我的身体中。剑消失了,一切恢复了原样。
“徒弟!你有没有事?”师傅拉住我,仔细查看了我的身体“没有外伤,你觉得哪里不舒服吗?”
“剑在我身体里,我感觉到了,我想只要我需要它就会出现。”说罢,心里想着剑,果然上邪出现在我的手中。
“哈哈~,原来是这么回事,上古记载传说中的剑。具体是什么已经不知道了,只是现在的情况实在有些相识。小心使用吧,它一定会对你有帮助的。”
看着师傅,说出了以后的打算“有了剑,我想下山,可以吗?”我需要了解现世的情况,常年待在山中早已经和外面的世界脱节了,我需要适应,以便将来……
“你决定了吗,是要成为杀手吧,虽然到现在也明白,王府长大的你为什么会如此,但我尊重你的决定。不过有条件,下山之后每隔一段时间就回来,向我汇报这断时间的情况。”
师傅当然不会知道为什么,曾经我就是一名杀手。在14岁的时候,我加入了组织,身边没有任何认识的人知道。凭着本来不错的身手(身为有钱人家的私生女,武技是必须掌握的,父亲不会让人扯他后腿),很快获得认同,开始执行任务。会成为杀手原因很简单,我需要发泄,迷茫,空虚,寂寞太多的情绪压的我喘不过气,只有在杀人的时候才能证明,我是存在的。即使在死前那致命的一枪,以我的身手其实有办法躲过,但是在一瞬间我犹豫了,就这样死了吧,我在心里这么想着。之后我中枪了,因为这一瞬间的犹豫。我是一个天生喜欢杀戮的人,只有血腥能让我清醒不陷入疯狂。这一世选择成为杀手不过是顺应本性“知道了。”答应了师傅。
第二天,收拾了东西,带上宠物小白,出发。
“夜,要快回来啊,路上也要小心。”小竹依依不舍的说到。
“嗯,知道。我只是出去1年,看看外面的世界,1年很快的,而且期间我会常回来的。”我没有和小竹说出要下山当杀手的实情,只是和他说要去江湖游历,增长见识。告诉他事情大概会被吓到吧,毕竟我好象从来也没有在他面前露出自己的另一面。
“这个你拿着。”师傅给了我一把精致的白玉萧,一脸神秘。
接过,左右瞧瞧,并不是在看这只萧的质地价值,而是其中是否内有玄机。找到了,摸到一处不一样,用力打开。玉萧一分为二,变成了一把锋利的短剑。
“我在萧上加了咒术,只有你才能使用,不错吧,嘿嘿~。这还是次要的,还有一个更重要的功能哦~。”
“什么功能?”挑眉
“你知道吧,人在江湖重要的就是一个形象。徒弟你这外貌,呸呸真没话说。有了外貌,有了武功,再加上一只萧,配上你着外表,真是一表人才呀(不愧是我的徒弟,有我年轻是的风范),说不定还会有什么江湖称号玉萧公子啦这些,一定可以迷倒一大片男男女女。怎么样?”
“主意是不错。”怪不得没事老叫我学乐器。玉萧公子太难听了,还是不要吧。而且师傅好象忘了我是去当杀手的,不过去当杀手的,也要有美好的形象。嘿嘿~老头和我的想法,某些程度上还是一致的。
“走了。”挥挥手,踏上了江湖的第一步
14
杀手
用轻功几个时辰就下了山,一路思索着成为杀手的方法。要怎么做呢?如果加入杀手组织,按照规矩一生到要听命于他们,加入的话,行动上就会受到限制。等到差不多的时候,把他们全杀了,不行太麻烦了。自己成立一个组织,要怎么在短时间内,找到适合的人选做伙伴都是问题,太困难了。出来历练,本来就不想在这上面花太多时间,重要的是了解现在的局势,结交一些有能力的人,这才是对我有帮助的。
正在发愁着,一件意想不到的事,改变了我的现状。
想要前往离应彩山最近的城市。在一片树林里闻到了淡淡的血腥味,曾经当过杀手,即使是现在对血的味道也格外敏感。放轻脚步,调整内息,想去看看究竟。顺着血的味道往前走,味道比刚才重了一点,来到一片草高于半身的草丛。这个人很聪明,一路上我没有发现一滴鲜血,应该被处理过了,躲在了这里,用草掩盖了大部分血的味道。对这个人越来越感兴趣了。
是这里了,那个人就在里面吧,一手拨开厚厚的杂草,浓重的血腥味扑鼻而来,比想象中要重的伤势。一把剑穿过草堆向我刺来,闪身避过了这一剑。抬头看见一个全身是血手中握剑的中年男子。
男子一把丢过剑,“我没力气了,刚才那一剑我用了全部的力气,要杀还是其他随便吧。”神情颓废,好象应征着他所说,但是……
“呵~,你在开玩笑吧,随便?如果真的随便,你手上拿的是什么。”的
男子的手中藏着一枚暗器“算你厉害,你想把我怎么样?”
“喂,喂,看清楚再说,我不过是个路过的。”我表明身份。
四目相对,男子笑了“抱歉把你当成要杀我的人了”
呵呵~有趣,他是个杀手吧,我推断。“你伤的很重哪。”的
“是啊,全身都是伤,血流不止,这次大概会死吧。”真是不想就这么死了啊。
“那么告诉我,你的名字吧。既然遇到了,我就好人做到底,你死了以后我会帮你埋尸,立上一块木墓碑。”我对他说。
“谢谢了,我叫幕朝。墓碑就不用立了,我怕死了以后会被仇家挖出来鞭尸。告诉你名字,只是想认识你。”
“好,我叫逆夜,很高兴认识你。”
“呵呵,你是个有趣的小鬼。”
“你也是个有趣的老伯。”那一眼,我们知道,我们是同类,没想到在这里遇到一样气息的人。
“真是遗憾,在快要死的时候才认识你,小鬼我对你很赶兴趣,可惜我没有多少时间了。”
“话不能这么说嘛,就是因为你变成现在这个样子,才会遇到我啊,如果在平常,即使遇上了也只会插肩而过吧。”我放对他的说法。
“你说的对,想也是,在正常情况下,一个杀手是不可能主动结实人的,你是我第一个主动想认识的人。”
“你不会死,要说你运气太好吧,我是个大夫(应该算吧,好歹我也会治病。),只要你还有一口气,只要你还想活,你就不会死。”拿出工具,开始为他治疗。
“真是没有想到哪,有那种眼神的你,居然会是个大夫。”调侃到
“大夫只是我目前的身份,我现在的目标是成为一个优秀的杀手。”一个人的身份可以有很多。
“小鬼,看你资质不错是个好材料,做我徒弟怎么样?我可是个高手。”双眼放光。
“我已经有师傅了,而且你很厉害的话,就不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了。”提醒他现在有多狼狈,他确实是个高手。
“哎,我这是意外嘛,要不是中了小人的奸计,怎么会弄成现在这样。我一定要杀了那些人。”
“不要激动,伤口会裂开的。”
“我不激动,这样吧,我没有孩子,收你做义子,怎么样?跟我攀关系,虽然会节上很多仇家,但是好处也不少啊,比如将来继承我创建的暗杀组织。”
一般人会把继承暗杀组织当成好处吗?不过我正好不是一般人“好啊,义父。”马上答应他。
“乖孩子~,等我的伤差不多了就一块回去吧。”心里乐开花,真是因祸得福,白得了一个儿子,还要感谢他们哪,那些要杀我的人,大不了下次杀他们的时候给个痛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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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就是我的大本营了,幕府。进去吧。”老鬼高兴的炫耀。
幕府~让我想到日本的德川幕府,名字真不错。开始打量这座坐落于天涯峰高大建筑,屹立于天涯峰最险峻的一处,周身一片陡峭的崖壁,站在楼中往下望是深不见底悬崖,风在耳边吹过,这里真是一个好地方。
“怎么样?”幕朝得意的说
“不错,很有刺客居住的感觉。”
“这句话怎么听着怪怪的,算了,来我给你介绍我几个徒弟,这里有很多杀手但只有他们几个,是我亲手教出来的。”
从几个黑暗的角落闪出了人影,好帅气,连出场的方式也这么有形,不愧是古代的杀手。两眼放光,兴奋。
“师傅,这么急着召唤我们放下手中的任务回来是为什么?”平板的声音,有不解。
“哦,是这样的,我找到继承人了。我打算将来把幕府交给他。”一句话震惊了除逆夜以外的所有人。
一群的人眼睛齐刷刷的看想我“就他吗?他是什么人?”有人发出不满“为什么不从我们当中选继承者,要选一个外人。”
“都不要吵,他是我刚收的义子,救过我。”简单的说了几句。
“您确定要他来接替您的位子吗,不是想……报恩?(要报恩这样做反而会害了人家吧)”有点为那个少年担心,师傅的个性,哎。
“你当师傅我傻了吗,这种事能因为报恩就把整个幕府送人吗。”(其实也差不多,你不就想要个儿子,把自个房子徒弟都卖了吗。)
“可是你看他的样子,根本是个没染过血的小少爷,这样的人怎么可能成为杀手管理整个幕府!”用手指着逆夜。
不能怪他这么说,现在的逆夜一脸温和,淡淡的笑容挂在嘴角,一身蓝色的衣服,淡雅出尘。怎么看都是一个出生良好的世家子弟,甚至让人怀疑他是否真的会武功?前世出生在大家族的逆夜,长年生活在家族斗争的阴影中,伪装早已成为了一种深入骨子里的本能,即使再虚伪的表情,在他的脸上显露也是那么自然,毫无破绽。
“他可以,你们要相信师傅的眼光,时间可以证明。好了你们大家各自介绍一下自己吧”
“我是师傅收的第一个弟子,叫幕玄。”淡淡的介绍了自己 冰山美男也。
“我是老二,幕舍。想让我承认你,就用自己的实力证明吧。”呵呵~我会的。
“我叫幕熙,是老三。哇~!小弟弟你长的好漂亮~,放心啦姐姐会保护你的,来亲亲。”狼抓正要伸向前,被幕朝阻止了,真是个性情女子呀(简称色女),总觉得这种情景好熟悉的说(这不是你经常干的事嘛~!)。
“幕尹,老四,我不会认同你的!”是个态度恶劣的小孩。
“你好,我叫幕怡,排行第五。你不要怪尹,他只是比较任性。不懂的事情就来问我吧。”有善的笑笑。好可爱哦,好想……不行,不行,注意形象,形象最重要。
“大家好,我叫逆夜,以后请多关照。”微笑,笑容干净清澈,完美的表情。隐藏住眼里的血性,不要吓到他们哪,这段时间还是做个好孩子和他们拉近关系吧。
众人破眉,无依不认为,这样的孩子真的可以但杀手吗?看到这样的微笑众人心中想法各异。
哎,到底是小鬼的演技太好,还是徒弟们真的太笨,幕朝感慨,吃了这次亏,也让他们知道什么是天外有天吧。“好了,逆夜着段时间就熟悉一下这里的环境吧。你们也都下去吧。”
半晚,亭子里坐着两个人。正是逆夜和幕朝。
拿起酒杯轻啄一小口,问到“你真的打算,就这样把一手建立的幕府给我吗,不问我的来历?”
“呵呵~。”幕朝只是笑,没有回答“你出师下山,你师傅知道唔~你想做杀手的事吗?”一般人不会希望自己的徒弟成为杀手吧。
“他知道,本来他想把我培养成剑客或者是侠士的,只是我自己不想罢了,他也就尊重了我的决定。”解释着。
“令师也是个有趣的人。你为什么不想做剑客侠士呢?那些可比刺客好多了,刺客呀,一般人不会想做的吧。”
“因为这个职业比较有钱途啊。”是个玩笑但也算个原因。的
“你很喜欢钱吗?”不象啊。
“只要生存在这个世界,会喜欢钱就是必然的,不管是被动的还是主动的。我也只不过是顺应而已,真正的原因你不是知道嘛。”
“虽然不知道你的身份,但我猜你的家世一定不错把,无论谈吐举止都那么优雅自然。你的天资,你的身份,即使是我,也想把你培养长一个英才哪。要不是在那一瞬间,我捕捉到了,隐藏在你眼力最深的杀戮。”如此靠近黑暗的人,还是第一次见到。
“当年成为杀手是逼不得已。在第一次杀人的时候,刀落向对方,不是恐惧不是害怕,而是杀戮获得的快感。”有些感慨的说到“幕府和我那些徒弟就交给你了。”这是我唯一的牵挂。
“放心,你的徒弟们都很有趣,我会和他们好好相处的。”轻笑
15
做饭
“逆夜~。”幕尹阴笑。
“什么事?”乖巧的走过来。
“你在幕府也住了好几天了,这里的情况大概了解的吧。虽然你是未来的继承人,但是这里的规矩还是要遵守的。”搭着逆夜的肩,亲密的说到。
“什么规矩啊?”好奇的问。
“你是个后辈,我们都是师傅先收的徒弟是你的前辈。做为后辈,要给师傅和前辈做一顿饭,这是规矩,大家都是这么过来。我看就今天吧,晚饭就由你来做了。”
“这个……”犹豫。
“怎么,你不愿意吗?”表情变的阴沉。
“不是,不是,晚饭我来做。”摇头慌张到。
“那就拜托咯~,差不多时间了快去准备吧。”幕尹笑的灿烂。
“好,我去了”点头,转身离开。
“嘿嘿~。”奸笑着。
“你为什么骗他啊?”幕熙不知何是站在了幕尹身后。
“哇,不要突然站在别人身后,吓死了。”拍拍胸口。
“那是因为你做了亏心事,才吓到吧。”幕熙斜眼看着幕尹。
“什么啊,那个家伙我就是看他不爽。”不明白师傅在想什么,居然找他做继承人。
“你妒忌了吧,一样是人,差别却那么大。看到他的时候,我们心里想的,都差不多吧。不过你好象比较……注意一下自己的情绪吧,不要迁怒他。”
“切,我会妒忌他。”表面上否认着,心里已经激起千层浪。我妒忌了吧,那个家伙怎么可以那么干净,周身好象都包围着阳光,照亮身边的一切。在他的身边,就想到卑微的,双手沾满血腥,只能生活在黑暗里的我,如此的肮脏。是啊,一样是人为什么你可以生活在温暖的阳光下,我就必须永远在黑暗中残喘。
“不要太过分啊。”轻拍幕尹的肩,幕熙离开
晚饭,桌上摆着一道道精致的菜肴,飘出阵阵香味,让人看了忍不住十指大动。
“哇,逆夜这些都是你做的吗?好厉害。”其他人也点头赞同,幕尹这次的计划只想让逆夜出丑。真是小看他了,既然他这么会做饭,以后就找机会经常让他做吧。
“小夜啊~,手艺这么好,以后谁娶了你一定幸福死的。”幕熙感慨,真是个好孩子啊,人漂亮,菜做的好,性格也不错,要不是年纪太小了我一定会追求他的。
呵呵~开玩笑吧。拜托,我怎么可能会去嫁,要也是别人嫁给我。
“好了,吃饭吧。”拿起筷子,幕朝犹豫,这些东西真的能吃吗?都是小鬼做的,不会放了什么奇怪东西吧。哎,想太多了,小鬼不会做这种明显害人的事情,要也会来阴的。
“那个……”逆夜正要开口。
“吃饭的时候不要多话。”幕尹打断,肚子饿的咕咕叫,没心情理会,荚起一口菜。
“这是什么!毒药吗!天哪,吃下去一定会死人的。”幕熙扭曲的表情,像在忍受一件非常痛苦的事情。
“你在里面放了什么东西!”一群人哀怨愤怒的声音,指向逆夜。
“唔~?。”正在津津有味的吃着,自己做的菜的逆夜,不解的抬头。
“你,你居然吃的下去!”幕舍颤抖的用手指向逆夜。
“啊,那个,不管我做什么菜都是样子漂亮香味阵阵,但是好象可以吃的下去的人只有我,家里人(指师傅,无意中吃了我无聊时做的菜,之后严令禁止我以后不准再做菜了。师傅跳出来“问我世界上最毒的东西是什么,那就是徒弟亲手做的菜!”)从来就不让我做菜(某人做的菜和他的人品一样)。”说完继续吃着。
“也就是说,你做的菜只能看不能吃!”幕怡脸色苍白。
“你怎么不早说!”幕尹愤怒。
“我刚才想说的这件事的,被你打断了。”无辜的说到。
“唔。”真是自作孽不可活啊,众人愤恨的眼神转向幕尹,仿佛在说都是你的错。
“总之,以后不要再让逆夜做饭了。”幕玄面色铁青,难得的开一次口。
“那大家如果觉得哪不舒服,就去休息一下吧。”好险,还好我犹豫了没吃下去,不然一定和他们一样,幕朝暗自庆幸。
以后的好几天幕尹一直受到了大家幽怨的眼神,就连训练的时候,练习量也增加了一倍,在比试武功的时候师兄弟下手明显比以前重了,就连脾气一向很好的幕怡也没有给他好脸色看。幕尹的心里有一种感觉,那次逆夜一定是故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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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晚,一所不知名建筑物中,有人正在密谋策划着什么“那个家伙没有死,还回到了幕府吗?”
“是的,还带来了一个来历不明的小鬼(除了幕朝的几个徒弟以外,其他人都不知道是逆夜救了幕朝,以及要让逆夜当继承人的事)。”
“是什么样的人?”
“一个普通的14岁孩子,除了样子漂亮,其他没什么特别的,观察了几天。”回想着。
“你肯定?”普通的孩子,为什么会在他身边。
“我在那里待了那么久了,再这么样也不会看错人吧,何况是个孩子。”
“他到底是怎么逃走的?”不解“以他的性格,绝对不会放过要杀他的人,一定会找来的。”
“那怎么办?”紧张,害怕自己的身份会被发现。
“怕了吗?”嘲笑,没用的家伙。
“您也知道那个人的可怕吧。”额头冒汗。
“照我的话去做,告诉他们……”
深夜,阴谋继续进行着。
16
陷阱
“师傅,收到消息,那些人6天后要在舒琉城内的柳虚楼秘密商谈,内容好象是关于师傅的。”幕玄平板的汇报。
“哼,我不找他们,他们倒送上门来,幕玄你们5人这次一起去,逆夜也跟着。”幕朝对幕玄吩咐到,又叫了在一旁的逆夜。
“哦,好。”我慌忙应到。
“是。”幕玄退下。
“老鬼你打什么鬼主意呢?”确定幕玄离开,我凉凉的说到。
“嘿嘿~,你知道的我上次受了那么重的伤,就是因为中了他们的奸计。徒弟们太嫩了,这次去有些危险,你跟着有个照应。况且你也不希望自己将来的手下有什么损伤吧,刚好也是个机会让他们长个见识。”
“算盘打的真响啊,好吧。”太久没有杀人了,这次也是个锻炼,用剑和用枪毕竟不一样,再顺便看看老头的徒弟能力如何。
舒琉城的路上,“师傅是不是傻了,竟然要他跟着我们。”不满,幕尹嫌恶的看了一眼逆夜。
“师傅他还说了什么吗?”幕怡担心的想,这次任务很危险要小夜跟着,真的可以吗。
“没有,除了要他跟着什么也没有说。”幕玄同样不解,师傅这么做到底是为了什么。
当然是要帮你们啦,一群单纯的小鬼,还是让我助你们一臂之力吧。逆夜在心里笑笑,表面上依然是单纯茫然的表情,仿佛同样不明白为什么。
“让这小子跟着没问题吧?要不然把他放在客栈里,等任务完成了再来接他。”相处了一段时间,虽然没有认同逆夜,但已经把逆夜当成朋友的幕舍,不希望逆夜遇到危险。
阿舍你真是个好人,一会有危险我一定会第一个帮你的,感动。
“师傅的命令是我们可以违抗的吗。”幕尹瞪了幕舍一眼。这个只会成为累赘的家伙,虽然不明白为什么要他跟着。就让他看看什么是真正的黑暗吧,不懂世事的大少爷。
“放心啦,小夜。幕熙姐姐一定会照顾好你的。”幕熙一直是最了解师傅的人,师傅这么做一定有原因吧,看好小夜有行了。
“快走吧,别想了,不要浪费时间,回去再问师傅原因吧。”幕玄命令到,知道大家心里大都想着为什么师傅要逆夜来,但现在不是想这个的时候,今次的任务很重要。
不用回去问老鬼,一会你们就会知道了,在众人不注意的时候逆夜勾起了一个诡异的笑容。
~~~~~~~~~~~~~~~~~~分割线~~~~~~~~~~~~~~~~ “这里就是柳虚楼了,他们包下了整个场子,会商量很久,我们等三更的时候进去……”幕玄再简单分析了目前的状况。
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呀,老鬼这次叫我来果然是对的,想想也是,他那么精明也被骗到。
“我有一个问题?”细心的幕怡终于注意到了,一个一直没有被大家发觉的重要问题。
“什么?”正在分析地形的幕玄抬头。
“逆夜为什么没有带兵器?”因为一开始就没有,所以一直被大家忽略。
“对,为什么你没有兵器!”幕舍叫到,一个练武者应该随时佩带兵器,这是做为武人的基本。
一群人都看向他,“啊,这个……”哎~,怎么说啊,说剑在我身体里?
“哼,我看他是根本没有吧。”不屑,幕尹暗骂这个白痴。
“不管怎么样,现在说已经来不急了。小夜要跟在我后面,自己小心一点。”真是的,粗心哪,幕熙摸着额头哀叹。
三更,幕玄命令“好,大家一切小心。”众人按照事先的安排开始行动。
不久之后,“糟糕,我们被埋伏了!”最先反映到的是幕熙。
陆续的6人被逼到了中心,被包围了。“中计了。”幕玄紧张。
“幕府里有奸细。”幕怡一语道破。
“怎么办?阿舍受伤了”幕尹扶着幕舍急急问到。
“如今只有杀出去了。”幕玄的额角上流下汗,会死吗?这一次。“单独行动比较容易逃走,我们分开,能逃的尽量,谁都不要管其他人,只要自己逃就可以了。”只有这样了,不然大家都要死。
“可是……”幕怡想要开口,逆夜他怎么办?看向逆夜。
“对不起,这次行动是我策划的,害大家遇险,是我造成的。我只想把伤亡减到最少,只有这个办法了,不能保护你。”幕玄愧疚的看着逆夜。
大家心情复杂,真的要丢下他不管吗?
“不要说对不起啊,有脑子的人,都会这么做的,如果是我,也一样。这次就当一个教训吧。但是看东西不能看表面哪,呵呵~你们谁都不会死的。”该是我出手的时候了。好兴奋,气氛变的诡异,杀气从我的身上蔓延开了,瞬间爆发,有几个人已经因为承受不了这股强大的杀气开始呕吐眩晕。
一群人早已经因为逆夜的变化变的吃惊 “回神了,不要发呆,一切小心。”我提醒到。
被唤回神志,立刻进入警惕,心中仍有一堆疑问,但现在的情况不容他们多想。
冥想,心里念着上邪,剑出现在了手中。上邪,这可是我们第一次合作啊,阴冷的杀气又增加了几分。
来不急诧异剑从哪来,只见手握着的剑逆夜,杀入了人群。
17
溅血者
一剑刺下,命中心脏,一个人倒下,一条生命从这个世界上消失。剑一挥,伤了一个人的眼睛,他将失去光明。刀起刀落,已分不清,剑下的人是生是死。只知道,凡被我所伤的人,从此将不在是身体完整的正常人,哀悼你曾经拥有的完整身体吧。哀号声不断,在耳边回荡,是死亡前痛苦的挣扎,要就怪你们遇上了我。最仁慈的是一刀结束对手的生命,但现在对手太多,没有仁慈的时间。血在脸上,衣服上,手上,剑上,没有一滴是我的,杀戮的快感让我兴奋,提醒自己克制一点,不然眼睛会变成紫色的。一刀刀落下,身旁的人不断倒下。
震惊以无法形容在场人的心情,敌人恐惧,因为他是一个可怕的对手。同伴更是,因为发现一直在身边的人,居然一点也不了解他,每个人的内心都闪过了各色想法。
幕玄,曾经师傅说过,杀手的我们,都是靠向黑暗一边的人。大多人是因为环境所逼,而有人则是天生的黑暗者,过去不明白师傅的意思,没有人会想要生存在黑暗中吧,当时我是这么想的,现在终于让我了解到,什么是天生的黑暗。那个少年每挥一剑,中剑的人不死则伤。那个伤口永远都不会好了把,一点反击的机会也不留下,即使他们不死,以后也不可能有机会报仇了。
幕舍,可怕的眼神,可怕的杀气,如鬼魅般靠近,对手通通倒下。10个人当中有8个立即毕命或许更多,相信如果不是因为人数太多,他还会在没有死亡的人身上再补一剑,确认对方死亡。剑每斩杀一个人,仿佛闪着红色光芒吸食着对方的生命。强者,是我在他的身上看到的。
幕熙,这才是真正的小夜吗?师傅的眼光果然值得相信,隐藏真正的自己是一种本能吧,真是个可怕的小鬼。不过我决定追随你了小夜,不是因为师傅的要求,只是因为你,小夜,我喜欢强者。
幕尹,他真的是师傅向我们介绍的那个,干净单纯充满阳光的逆夜吗?不敢相信,原以为阳光的你不会明白,生活在血腥杀戮中我们的无奈。心情复杂,渴望阳光的我看见了你,嫉妒,不甘,但看见现在的你,周身充满杀戮的味道,究竟……什么才是真实?
幕怡,成为杀手是被逼的,每次杀人以后,心里有的只是恐惧。习惯是可怕的,在不知道杀过多少人之后,这种恐惧消失了,师傅看着我,说我已经是一个真正合格的杀手了。幕熙一直是最了解师傅的人,师傅说过他和幕熙很象,却不是同一种人。和幕熙一起出任务,看到幕熙杀人是的神情,我知道为什么师傅说他们很象,他们眼里都有着疯狂,但在那之后,幕熙的眼中更多的是无奈。现在看到了挥剑的逆夜,明白……他才是和师傅一样的人,因为他的眼里只有杀戮。
不知过了多久,所有的对手都倒下了,只剩下一个人被我用剑指着,他是这里的领头,刚才就注意到了,我需要向他问出答案“说到底谁是幕府的内奸。”声音低沉,我威胁到。
他不语,害怕了吗?还是不想说?不过就算你不说,我也有办法让你自动说出来,眼睛变成紫色,背对着幕玄他们是看不到的,再次用命令的口吻问到,得到答案。幕府专门收集情报了人吗?不过是个小人物。没有再问他为什么要杀老鬼,多余的问题不是杀手该知道的,况且我也没兴趣知道。一刀给他痛快,算是回答问题的补偿吧。
我回过神来,周围只剩下我们6人,再次确认是否还有活口,有的话就再补一刀。检查了一下,确定没有任何证明我们身份的东西留下,我不打算烧楼,麻烦也很野蛮。“走吧,回去了。”一切准备好,叫上他们。
任务完成了,看到逆夜。月光照耀他的全身,手中的剑满是鲜血,鲜血从剑身上落下一滴一滴溅起血花,血沾染在他的脸上,最早的那些已经干了,刚刚杀人时溅上的血延着他的脸缓缓的滴落,周围躺着无数的尸体,他就站在尸体的中间。本该是让人害怕的画面,看到的是月光下一个全身浴血妖异少年的绝美画面,不协调的一切,现在就象本来就应该如此的存在。
一个美丽的少年,一个绝顶的杀手,从此江湖中多了一个溅血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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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了简单的清理,擦拭掉身上几处明显的血迹,血腥的味道依然很重,还是快点回去吧。路上,所有的人神色各异,一路沉默。
幕府,幕朝等待着一行人的归来。不知道徒弟们怎么样了,这次回来多少都会有所不同吧。唔,好重的血腥味,有人受伤了?
“我们回来了。”知道老头一定会在这里等。
“事情办的怎么样?”看他们的样子应该成功了吧,只是徒弟脸色都不太好啊,被吓到了吗?可惜没看到当时的情况。
“比较顺利,幕府当中有奸细,名字已经知道了。”幕府要整顿了。
“你怎么看?”这里以后就是你的了,给点意见吧。
“奸细杀了吧。”淡淡说到,叛徒被发现就是这个下场“是时候整顿一下幕府了。”
“你想怎么做?”有计划了吧。
“做刺客任务一旦失败,多半会死。要培养一个优秀的刺客不容易,我们要适当为自己谋取一些有利条件,为了保障刺客的生命不白白流失,从今以后,凡连续刺杀同一人3次失败后,将从此不再接受,关于此人的任何委托,先前的定金照收(钱还是要的,辛苦费呀)。对刺客进行分类,成立四阁, 擅长伪装的编入‘幻’, 擅长用毒的编入‘雾’, 擅长暗器的编入‘影’,擅长使用兵器的编入‘翼’。不同的任务,根据情报派出合适人选,必要的时候,可以让不同阁的人组队,互相配合执行任务。”
“就照你的意思吧。”很好的想法,果然没有看错你,总是给我带来惊喜。
“我们承认逆夜是我们的主人,今后会一直追随您,直至死亡的那一刻为止。”无论先前有多怀疑,到了现在不得不完全的臣服于他,这个人值得。
点头,声音清冷透着强大的气势“以后就是同伴了,你们必须无条件的相信我,还有不许背叛我。”最后的一声‘不许背叛我’,让所有听到的人全身一震,脊梁发冷。
“好了,事情都解决了,你们都好好休息吧。”幕朝吩咐。
一群人退下,今夜是一个无眠的夜晚。
之后,江湖消息,武林首富魏岩云,在柳虚楼被人刺杀毕命,震动整个江湖。魏岩云武林首富,身边护卫众多,都是高手。谁可以连同当时保护他的人一起全部杀掉,不留活口。武林人士恐慌,纷纷寻找凶手,未果。
18
未园
“不久之后,就是一年一度的未昭会了。”幕朝突然想起。
“是什么?”我疑问。
“是未园举办的拍卖会,可以买东西,也可以卖东西,要卖出物品,就需要经过未园鉴定价值。”
“未园?是什么地方?”我问到。
“未园,武林中的情报组织,收集情报贩卖情报。不单如此,未园也出售一些少有的稀世珍宝,只要进入未园就一定会有你想要的东西,前提是你必须有钱。”幕朝解释。
“听起来是个不错的地方。”调起了我的兴趣。
“去看看吧。”怂恿到
“好,让幕玄他们一起去吧。”
一身大方简单的白衣,长长的头发用一条同色系的带子随意束起,腰间一只白玉萧,脸上挂着淡淡的笑容,温文而雅的气质,准备完毕。
感觉到身后人不自然的表情,转身给了个温柔的微笑“学会慢慢适应吧。”看到我杀人的样子之后,再看到现在的摸样,大概有点不习惯吧。
“我们会的。”回答有些勉强,要待在他身边,习惯这样的他是必须的。
“走吧。”
未昭会门口,一位身着白衣的少年吸引了大家的视线。不仅因为少年的绝色,还因为少年的身边站着同样外貌出众的5名男女。无数道探究痴迷的目光聚集在了少年的周围,仿佛习惯了一般,少年直径走进未昭会。
“环境真不错。”赞赏到,不愧是为园啊。
拿出邀请卡,交给一位侍者,由他带领进入未昭会。未园就是这点好,认卡不认人,只要有卡,就可以进入这里。在一处视角较好的位子坐下,等待未昭会开始。
不久,台上走出一位青衣的俊雅男子,向众人点头行礼,嘴角挂着职业性的微笑。是园主吗,精明的商人,这是他给我的印象。
青衣男子开口“今天很欢迎各位前来参加未昭会,在此先谢过了。在下未园园主映未漾,是本次未昭会的举办人,下面我宣布未昭会正式开始。”
看着台上摆出的件件商品,都是些珍品,起价后就有人开始竞标,拍卖会的气氛很活跃。东西被分类出卖,先是名家真迹字画书籍等,之后是乐器乐谱,东西不错,可没有我想要的。再来是古玩,视线被台上拍卖的吸引,是一对玉佩。
“下面拍卖的是情人玉‘玲珑’。” 映未漾解说着“‘玲珑’是玉中名品,传说只要拥有一对‘玲珑’的情侣,就可以获得永久的爱情,一生一世。只要将一对‘玲珑’相碰在一起,就会发出共鸣。”示范了一遍,‘玲珑’发出清脆的鸣响“起价三百两,现在请各位出价。”生手示意到。
好喜欢,看到第一眼就想要。情人玉‘玲珑’啊,多了一块,送人吗?身边只有师傅和小竹,师傅是老师,是免费佣人(家里的大小事情基本上都是老头在做),小竹是朋友,是软软的抱枕,情人我没有。留着一块,多余没有用。对了,送给炎把。炎是弟弟,送给他正好,想想回王府,一定是好久以后的事了,那么肯定要准备礼物,呵呵~就把‘玲珑’当作见面礼物吧。
已经有人喊价了“这位出价六百两,还有人要出更高的价钱吗?”映未漾的声音响起,出价的人一脸志在必得“一千两。”我淡淡说,全场人的目光聚集在我坐的方向。对喜欢的东西,我历来大方。
“一千两,还有人出更高的价钱吗?”映未漾环顾四周,一阵沉默“这对‘玲珑’就属于那边的小公子了。”朗声说到。
接下来是兵器类,有了‘上邪’兵器自然不感兴趣,闲闲的看着一件一件兵器展出。
“逆夜?”
“什么事,阿舍?”
“那个,我一直想问你,你的剑很特别,我想知道那把剑的事,”看到展出的兵器,幕舍忍不住问出心里的疑问。
“我的剑叫上邪,是我和师傅铸的,名字是我取的。”知道他们会问,毕竟不是一把普通的剑,听到剑是我和师傅铸的,一群人诧异。
“那把剑是怎么出现在你手中,又突然消失?”幕怡继续到。
“剑在我的身体里,想用的时候就会出现,之后再回到身体里。”我回答。
“这么好的剑,既然你会铸,也帮我们铸一把吧。”幕熙有兴趣的说到。
“不行哦,我这一生只可能铸的出这一把。”我摇头。
众人不解“这把剑是活的。”表情神秘,虽然没有根据,但不知道为什么我就认为‘上邪’是一把活剑。
“!”其他人吃惊。
“剑和我的生命是连在一起的,如果剑断了,我就会死,同样我死了剑也会断。”这是老头告诉我的,老头虽然经常说谎骗我。但这句话我一直深信,像心里就有这种感觉。
“那么有人夺剑怎么办?”不是不可能,绝世好剑谁都会想要吧,幕尹想。
“我也想过,所以我不是把那些看过这把剑的人都杀了。”
想到每次和逆夜出任务的情景,又是一阵寒战。
“不过,杀他们只是不想消息被泄露,我的身份会被发现。”江湖之行,本来就只是想了 解目前的形式,不想太出名。“并不是怕有人来夺剑。”我补充到。
“你不怕有一天剑会被人抢走吗?”在怎么样,这样的剑始终会被有心人知道,幕玄想到。
“呵呵~,知道为什么要叫‘上邪’吗?”我笑的诡计。
“?”等待答案。
“‘上邪’从一开始就是一把邪剑,‘上邪’的主人只会是我。”我顿了顿继续“凡除我以外的人得到这把剑,轻者会因‘上邪’引发出心底最深的恐惧,最终丧命。重者心志全失祸及家人,造成无可挽回的悲剧。”邪剑本该如此。
可怕的家伙,大家心里想的一样。不自觉打的个寒战,他的东西一定不能随便乱碰。
“好了,都说完了,继续看未昭会吧。”知道他们大概会想些什么,不理会。
19
合作
听见映未漾清朗的声音“下面是本次展出的最后一件物品。”顿了顿“本件物品的卖出方式比较特殊。”接过侍者递来的锦盒,打开,取出一把双剑说到“双剑‘姬旋’,创立未园第一代园主悉易所铸,赠与情人旋初,做为定情信物。之后旋初离奇死亡,悉易在也不久病逝,并遗嘱此剑须有,与之匹配的主人才可出让,剑主资格由每代园主评定。前几任选出的剑主都在拥有‘姬旋’之后,死亡或不得善终,所以‘姬旋’又被称为不幸之剑。此届未昭会,将再次为‘姬旋’选主,获得‘姬旋’不能用金钱购买,必须拿出未园认为有价值的东西做为交换,请有意者上台。”
陆续有人上台,既一把好剑,传言再怎么不堪,也会有人想要得到。注意到身边幕熙的表情,“想要吗?”
“嗯,想要。”幕熙点头。“可是那些上去的人,都只被园主看了一眼,就不合格。还要拿东西交换。”有些犹豫。
看了映未漾的方向“现在把自己当成‘姬旋’的主人,看着那把剑对自己说,它是我的。”我对幕熙用了暗示。“好了拿着这个,一会用它交换,上台去吧。”从怀里拿出一个瓶子给幕熙。
接过盒子,幕熙的脸上不在有犹豫,脚尖一点,跳上台去。
映未漾看到一抹红色的身影出现在台上,是一名长相妖媚的女子。女子一上台就一直盯着他手中的‘姬旋’,根本没有注意他这个评定剑主资格的人,只是这样看着剑。她的眼神,就像这把剑本来就是她的。头一次看到这么自信的人,还是位女子,心中对她有了欣赏。剑是她的了,已有了决定“姑娘想用什么和在下交换?”
只见女子拿出一个药瓶,映未漾接过瓶子打开。是‘璀星’!心中诧异,女子究竟是何人,竟然拥有武林中人人梦寐以求的疗伤圣药“姑娘这把 ‘姬旋’是你的了。”毫不犹豫,将‘姬旋’交给幕熙。
见女子转身走回席中的位子,坐在了一位白衣少年的身旁。女子的态度,以及身边的几个人,映未漾断定那名少年是一行人中的正主。商人的直觉,映未漾认为如果能结实这位少年,对自己一定有很大的帮助。立马吩咐,调查此人。
同时,我也在想着,如果和这位年轻的园主结交合作,可以得到多少利益,拿‘璀星’作为‘姬旋’的交换,也是为了吸引他的注意,机会就这样来了。
未昭会结束,一名侍从走向我面前 “园主有请公子。”
就等着这个呢“麻烦请带路。”跟随侍从来到了未园内的花园,园里的景致和园外有极大的差别。不似外面的豪华气派,这里的一切给人一种淡雅的感觉,让人不自觉放松心情。看见前面有一处亭子,映未漾就坐在那里。的
映未漾见我来,便起身。“请坐。”做了一个请的姿势。
向他点头 “先自我介绍一下,我叫逆夜。”坐下“请问园主叫我来有什么事?”不想浪费多余的时间,既然叫我来,想也是知道一些事情了。
“阁下是幕府的人吧?”不敢相信这样的孩子会是杀手,但未园的消息是不会错的“我调查到你身边的那些人都是幕府的高手,虽然没有查出你的身份,但是他们的态度你应该是幕府的少主吧。武林首富魏岩云之死,想毕和幕府有关吧,”对自己的猜测有八分把握。
眯了眯眼,查到了吗,速度真快啊“是,那么……”说出目的吧。
“我想和你合作。你知道未园的生意做的很大,树大招风难免有些仇家,我希望幕府能够帮助未园清除这些障碍。”
有头脑的商人,我也不差“长期合作吗,可以哦。不过有条件,答应的话我可以免费帮你清理。”
“什么条件?”的
“让我加入未园的生意。”
“口气好大。”映未漾不满,自己可是有威胁他的筹码,如果公开魏岩云之死和幕府有关,那么幕府一定会成为武林公敌,到时候……
“你不放心吧?和幕府合作。那么就让我入伙,这样大家都是自己人,也不必顾及什么。我的加入保证你只会赚哦。”
映未漾想到,是啊,说是合作了还是有顾及。从商多年,头一次,心里的想法被看出来。他的眼神是自信,商人就需要这种眼神“好,我们合作。”
“那么,合作愉快未漾兄。既然是合作对象‘玲珑’就当作见面礼吧,钱我就不付了。”我笑的奸诈,走前不忘揩油。
“唔。”未漾还没有同意,人就已经走了。
“回来啦,未昭会怎么样?”幕朝笑咪咪的问
“很有意思,收获不错。”
“说来听听。”感兴趣,小鬼会有什么收获。
“幕熙拿到双剑‘姬旋’,此外以后幕府会和未园合作,不仅是接任务,还有生意上的。”这个消息不错吧。
“真是个不小的收获啊。”幕朝开心的笑,和未园合作好处可不只一点哪,大收获。
和映未漾合作是两人私下谈妥的,其他5人也是刚刚才知道这个消息。未园是最大的情报贩卖组织,和未园合作就意味着,以后幕府的所有情报都可以由未园提供,其中的利益是不可限量的。不只是这样,他还介入了未园的生意。到底是怎么办到的。
幕朝看着逆夜“以后都交给你了。”幕府的将来,可以放心了。
20 眉毛胡子
“啊~!术延阁的那个老疯子,总有一天,我要让他好看~!”还没有进门,就听见老鬼的叫吼。
“怎么了?”我问着身边的幕怡。
幕怡歉意的看着我“这个……”似乎有些为难。
“是师傅的对手,术延阁的阁主赤贺莲。其实算起来,那老家伙也是我们的师公,听说当年他把师傅逐出了术延阁,之后师傅就创立了幕府。想来师傅会建立幕府,也是想和那老家伙对着干吧。”幕熙不在乎的说着。
哈~,原来幕府是因为这个原因才成立的,我汗颜。
“再怎么说,术延阁阁主也算是我们的师公,幕熙不要叫他老家伙。”说话的是死板的幕玄。
“也~,师傅还叫他老疯子咯~。”幕熙不满的说到。
“……”众人无语。
真是什么样的人,教出什么样的徒弟,我在心里想着(作者点头“是啊,是啊。你和你家老头也差不多。”逆夜“你什么意思?!”眯了眯眼。作者“字面上的意思。”不怕死的继续说。逆夜一脚踢飞)。
“又有什么事,让你生气?”我好奇的问老鬼。
“还不是术延阁的那个老疯子!”说罢,把手里已经揉皱的信,撕成了稀巴烂“那个老家伙居然嘲笑我不会看人,被合伙人出卖,弄的差点丢了性命,气死我了!”老鬼愤怒。
“不过他说的是事实。”我不怕死的扇火到。
其他人,听到我的话,都纷纷看向我,一副你要死了的样子。
切,我会怕,斜眼瞧着老鬼。果然他狠狠的瞪着我“然后呢?他就这样奚落了你,没有了?”我转移话题。
“哼!还不只,那老疯子的老巢在凝楚,却跑到月夕,我的底盘上!说来看我死了没有,太过分了!”幕朝愤恨的说到。
“啊,他要来幕府。”知道了大概原委。
“他……哈~我想到了!嘿嘿~,老疯子,敢嘲笑我不会看人,我看你怎么有脸来幕府。”幕朝邪恶的笑脸,运量着阴谋。
老鬼想干什么?我挑眉,等待答案。
“小夜啊~。”老鬼叫的亲热。
“什么事?”不好的预感。
“我有一个任务,需要你去做。”顿了顿“老疯子现在已经到了月夕,我要你去,把他脸上那两撇小胡子,和眉毛给我刮掉,让他没脸见人~!”拉长了音说着。
所有人的头上都冒出黑线。心里想着,这就是没脸来幕府的办法。
“我不干。”一口回绝。
“为什么?!”老鬼看着我,问到。
“这种事有违道义,不符合我做人的标准,刮一个老人家的胡子和眉毛太缺德了。”我摇头,说着冠冕堂皇的话。心想:切,我傻了吗,那老头是你的师傅,武功一定比你好,再不及也是个高手。而且……我看向老鬼,如果老鬼的BT程度属于S级,那么老家伙是他师傅,一定是个SS级的大怪兽。杀手集团的老大,被发现身份的话,会被整个术延阁追杀的,我才不要~。
“哈~,太阳打西边出来了吗?你居然会说有违道义。”一脸不相信的看着我。
“我就是不干,你能拿我怎么样?而且,为什么非要我去。”既然被他拆穿,我也把话说白。
“嘿嘿~,因为只有你的武功不是出自幕府的。”这样才不会被老家伙发现,阴笑“小夜啊,上次我让你使出你那套武功给我看,我再结合幕府一套独门武功,加以改进,就可以让你的武学修为更进一步。基本上,我已经想好了,就差把它写出来了。”
我挑眉看向他,老鬼是个武学奇才,要有他的指点,就可以大大的提高自己的修为,何况他要把自己的武学加入我修炼的‘随心’当中,只是现在…… z
幕朝接着说到“这个你知道的,人在心情不好的时候,很容易做错事。我现在因为老疯子的事,心情很不好。没有好心情我就可能做错事,要是一个不小心,我做错的事,刚好是在你要的武功秘籍上写错了字,哎~,这样子,你如果练了里面的内容,就会很容易走火入魔的,到时候啊……”
“好了不要说了,我去。”握紧拳,看着老鬼,算你狠y!
“啊,答应了吗,真是好孩子。”幕朝乐开了花。
“可是,我听说术延阁阁主,及喜爱自己的胡子,让逆夜去没事吗?”幕舍担心,术延阁阁主的名气,恐怕不好对付吧。
“没关系,我去。义父都气成这样了,做儿子的当然要替他解忧。”我笑的亲切。老家伙,没事干吗做这种无聊的事,看我怎么收拾你,嘿嘿~。
一脸你最好的表情看着逆夜“哦,这次来的,还有我的三个师弟师妹。也别对他们怎么样了,毕竟只是我和老疯子的私怨。看到他们的时候,一人踹上几脚,再打个几拳,就可以了,做人不能太绝。”幕朝补充到。
“好~,我会的,义父~。”和善的笑笑b。
这次不知道到底是谁倒霉,看着逆夜亲切的笑脸,大家的背后突然刮起一阵冷风。
马不停蹄的赶往。在赤贺莲等人之前,抵达他们所要下榻的的蓬云客栈。在脸上贴上准备好的人皮面具,把暴露于衣服外的皮肤,涂抹了一层特制颜料,让自己看起来,像个常年劳动的普通少年,穿上店小二的衣服。易容后再对客栈里的所有人,进行催眠。一切准备完毕,就等鱼儿上钩了。
“师傅,蓬云客栈到了,今天就在这休息吧。”一辆马上停在了客栈的门口,架车的男子毕恭毕敬的对车内的人说到。
“嗯。”车内的一人掀开了帘子,走出二名年轻男女和一位老者。
一行四人进入了蓬云客栈“几位客官好,请问是吃饭还是住店吗?”一位店小二走来,背躬哈腰的迎接着。这位语气恭敬的店小二,正是易容后的逆夜g。
21 刮刮刮
“要住店,四间房,先上些饭菜。”其中一名男子说到。
“好的,不知几位想吃些什么?本店菜色齐全,颇受好评,菜好是本店的一大招牌。酸甜苦辣,色香味具全,只要您说的出口,我们这就一定有,且包您满意。比如说,这个……(以下省略1000字)。总之,是好的不得了啊,客官想要些什么?”我充满期望的看着他们。人在做亏心事的时候一定会紧张,也容易说错话。所以,一般人在这个时候,总是本着多说多错的原理,小心谨慎。而我,正好利用这一点。这次要对付的人是老鬼的师傅,最重要的就是降低他们的警觉性。
“你的话太多了!随便来几样就行了。”唯一的一名女子,不耐烦的说到。
“啊,对不起客官别生气,小二我也是想让您有最好的选择,才介绍这么多的嘛。几位一定是远道而来的旅人,能来光顾本店就是一种缘分……”正说的精彩,就被一即瞪眼扫过,立马停止了无休止的废话“好的,我马上为几位点菜。”惶恐的说到,忽忽离开。
“这家店的小二,实在太多话了,真不明白老板怎么会请他。”坐下,赤贺莲的三弟子普圆,抱怨到。
“呵呵~,不会啊,小孩子嘛。这样单纯朴实的人,在我们那里是没有的。”赤贺莲摸摸自己的两撇胡子,笑着说到。
“师傅到现在还是没有改变注意吗?”二弟子松唯询问着,一路上已经重复了好几遍的问题。
“哎~,我不是说过,我决定的事,是不会改变的。”赤贺莲不满的看着二徒弟松唯。 “他们两晚进师门,没有见过你那个混帐师兄。”指着一旁的普圆和四弟子善葵,继续说到“我知道,你从小就崇拜你大师兄。这次听到他受了重伤,你不是也很担心吗,所以我们就去幕府看看他。毕竟是师徒一场,我还是关心自己徒弟的,你放心我绝对不会去他那捣乱的。”语气诚恳,像一位关心爱徒的好师傅。心里:嘿嘿~,老小子跟我斗,你还嫩着呢。瞧吧,这回吃亏了,还差点送命,看我到幕府怎么奚落你。快快收拾包袱,关门大吉吧,这生意不适合你。
松唯点头,相信了师傅的话。
夜晚,“扣扣”的鼓门声“谁啊?”赤贺莲问到
“是我,客官,给您端水来了。”逆夜依旧恭敬的声音,在门外响起。
“进来吧。”赤贺莲说到。
“啊,这客官一路辛苦了,是去探亲吗?”好奇的问到。
“算是吧,是去看望我的一个弟子。”不知为什么,赤贺莲对这位小二很有好感。
“原来您是先生啊。”佩服的看着赤贺莲。所有的语言,动作我都用了暗示,老家伙一定不会发现吧。刚才路过隔壁,也顺便放倒了他的两个徒弟。按照老鬼的要求,在他们的两只眼睛上,一边赏了一拳,把他们打成国宝——熊猫。还剩下的那个不在房间,大概出去了吧。不管他,速战速决才好,暗暗催动‘眩晕’的药力。‘眩晕’药效快,不易察觉,且昏迷时间短。
赤贺莲只是淡笑,没有回答小二的问题。忽然,一种无力感袭来,身体感到不适,赤贺莲用手扶着身边的墙壁。
“客官,你没事吧?”我担心的问到。嘿嘿~药力发作咯~。
渐渐的意识变的模糊,看不清小二的脸孔,“呯”的一声,赤贺莲倒在地上。
万岁~!成功了,我在心里欢呼。拿出短刀,在赤贺莲的脸上挥了挥。刷刷几下,胡子,眉毛全数落下。起身,准备离开。
“什么人!”身后响起声音。
转身,一道凌厉的招式向我劈来,侧身闪躲。剑从我身旁落下,单手向他击去,被灵巧的闪避开。抽出收于腰间的短剑,我还击。几个来回,仍不见胜负。 “阁下是来寻仇的吗?”那人停止的攻击问到。
也难怪,术延阁处都有仇家到,找上们也不奇怪“算是吧。”我回答,老鬼让我来应该是寻仇吧。“你是怎么发现我的?”他应该早发觉的吧,只是没想到我会这么早下手。
“我们刚进客栈的时候,你看到我们的神色太平静了,所以我才会怀疑。”松唯说出原因。
“哈~,这是什么破绽,就因为眼神平静,太扯了吧。”我纳闷着。
松唯说到“就是这样。虽然对自己的相貌不是很注重,但单走在路上,也会被很多人注意。可是从进来开始,你看到我的脸,就没有任何反映。”完美的伪装,就是因为太完美,还会露出破绽。
现在才开始观察到眼前的人,说实话他很漂亮,是一种阴柔的美,如果不是因为他身上的气势,我也会怀疑他是不是女人。不怪一向喜欢欣赏美人的我会忽略了他,今天要做的事,需要非常小心不能出错,注意力都用在,怎么扮演店小二身上了。到现在,连被我刮胡子的老家伙,长什么样也不知道。哎~,就因为太小心被发现了,郁闷着。
想要速战速决,我主动出击,快速攻向他,兵器在房内发出“乒乒”的声响。不行,和这家伙分不出胜负,‘眩晕’的药力快要过了,如果老家伙醒了,两人连手,我就等着被擒吧。必须走。突然,手一伸,我的人皮面具被他撕下,糟糕!心里暗叫不妙,手挥向前,掌风吹灭了桌上的蜡烛,四周一片黑暗。好险,我嘘了口气,真面目没有被看到。
“我下了药,你师傅快不行了吧。”我卑鄙的欺骗了他。
果然,听到我的话,他明显一顿,抓住这个机会,我一掌击向他。重了掌他向后退去数步。我一跃而起,跳出窗外逃走。
松唯看到那人逃走,本预追出想到师傅他们,点起蜡烛,查看师傅的状况。师傅并没有性命危险,想自己被那人骗了。手中拿着从他脸上撕下的人皮面具,第一次碰到与自己实力相当的对手,不免有些遗憾。再看看师傅,忍住笑意,摇着头,这人来寻仇就这样?师傅原本十分喜爱的胡子连同眉毛被那人剃去,醒来后大概要发火了吧。再来到隔壁普圆和善葵的房间,看见他们的样子,松唯终于忍不住轻笑出了声。
我没有马上会幕府,本着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继续停留在老家伙隔壁的房间。然后,老家伙醒来,大声的说要杀了我,声音传遍整个客栈。我缩了缩脖子,自我安慰着,不会被发现的。
到了差不多时间,我起程回到幕府。老鬼看到我丢给他的眉毛胡子,乐开了花。之后赤贺连,以身体不适为由,写信告诉老鬼,要回凝楚不来幕府了。这件事也就这样结束了,只是偶尔还会听到,术延阁在高价悬赏一名,不知相貌,不知年龄,不知武功师承,甚至连性别,也只能大概肯定为男的,神秘人物。
22 命理
一年很快就过去了,幕府和术延阁一样,成了四国中顶级的杀手组织,刺杀成功率几乎百分之百。和未园的合作也很愉快,未漾是个值得结交的朋友,我提出的经商建议大都被采纳,未园的生意变的更好。和师傅约定的时间就要到了,这一年虽然也有回应彩山,也都只是草草的几回,和师傅汇报情况,看看小竹,然后又回到幕府。现在终于是要回去的时候了。
“要回去了。”幕朝舍不得的说。
我点头“只是在师傅那的时间变长了,我还是会回来的,有很重要的事就用信鸽通知我。”
“小夜,马上就在走了,让我给你一个离别的拥抱吧。”幕熙的色女本色又发作了。听她的说法,我的外表似乎是她最喜欢的类型(曾经也说过喜欢我的个性,那是在看到我出任务之前的事,后来就再也没有听她说我个性好了,纳闷),对我没有任何免疫力,看到我就想抱抱摸摸。幕熙朝我张开双手,其他人想要阻止已经来不及了。
“幕熙,小白现在该是吃饭的时候了。”我无所谓的说着。
马上,幕熙以轻功跳离到,离我最远的地方“小夜,你慢走。”额角冒着汗说到。
在给小白喂食的时候,无意中被幕熙看见,本来以为没有什么,没想到幕熙居然在看到小白之后吓的昏倒。知道了她很怕蛇,不是一般的怕,到了见蛇就晕的程度。这样我知道了幕熙的弱点,以后我被幕熙吃豆腐的次数也明显变少了。
“要经常回来。”众人不舍,这一年来逆夜对幕府做的实在太多了。
告别幕府的众人,我来到未园。大方的走进未园,没有任何阻拦,看见映未漾“逆夜你来的正好,这是这个月的消息。”
接过未漾手中的东西大致看的一片,对未漾说到“未漾我要回师傅那里了。”向他辞行。
“要去很久吗?”
“嗯,差不多是回去的时候了,以后来这里的次数会变少,有什么事就和幕熙说吧,对你够好了吧。”知道未漾对幕熙的感情。
“你~!谢谢。”应未漾脸红
“但是那件事,希望你直接用信鸽,把消息传给我。”我补充到。
“我会的,知道你的身份我也吓了一跳,放心吧。”应未漾给了个微笑。
“那拜托了,再见。”向他告别,往应彩山。
站在山角下,一年的历练让我知道了许多,这次回去好好弥补自己的不足吧。
“师傅,小竹。我回来了。”在屋外叫着他们。
门被打开,飞出来一个白色身影“夜,你回来啦,太好了。”抱住我,小竹高兴的叫着。
师傅也出来了,审视着我“这次历练成绩不错,接下来就好好的在山里修行吧。”看到我回来师傅很高兴。
这样,我开始了继续修行之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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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是我16岁生辰,师傅正坐在我的对面,一脸严肃。不解,6年的时间,师傅从来没有在我生辰的时候表情如此严肃“什么事师傅?”我问到。
“今天是你16岁生辰,记得我和你母亲相识的事吗,当时我帮你母亲算过挂,算出你母亲命中有两子,其中一子身份特殊,那个就是你。”
“我知道,这个你说过。”带着前世记忆出生的我,当然特殊。
“除了传授你的那些东西,我还有一门绝学。卜挂是我的特殊能力,我会成为国师也是因为这个,就像你的紫眫,能力都是天生的。”我惊奇,特殊能力!难怪师傅会设置结界,还在玉萧上下咒。
“人的命理是注定的,但是我算不出你的。即使这么多年我一直在努力,始终没有成功。今天是你16岁生辰,这是最后的机会,我打算今晚再为你卜一次挂。”
“好。”我点头。
傍晚,师傅开始为我卜挂,原本并不相信这些,但是经历了一次死后重生,不能不说这世上有很多奇妙的存在。我们3人都聚集在房里,等待结果。突然,师傅手中的命盘了。
“怎么样?”小竹问到,急切的样子仿佛算挂对象是他不是我。
“算到了一些,逆夜。”师傅从来不直接叫我的名字,很不好吗。
“算出了什么?”我问,着急也没用,命这种东西啊。
“嗯,你的这一生,你身边对你报有目的的人总是不断,有为你的才,也有为你的貌,都会想要用尽办法得到你,不择手段。”顿了顿,继续到“但也因为你身份和能力,使得有人更想要把你毁掉!“
“而且你的情人不断,想也是就你这个性。”老头笑到。
老头还有心情笑“只有这些,还好啦,有人想要接近我那是自然,身边情人不断我喜欢。”调笑到,我担当然知道,我的能力将来对我另有目的的人一定不少,所以我才不断的让自己变强,保护自己也保护身边的人。
师傅的卜挂,我的态度,使得在房间里的另外一个——若竹,的心里终于有了决定。
23 表白
折腾了一天,回到自己的小屋,准备洗澡休息。屋子连着一处温泉,是我让师傅特意把房子建在这里的,累的时候泡个温泉,真是享受。本来这里的温泉是我专用的,自从小竹来了以后,就变成两个人共用,有时候碰到了就一起,反正都是男生,不会介意的(作者“不介意的只有你,好不好。”)。听到有脚步声,是小竹吧。
“夜,你也在这里。”若竹怀着忐忑不安的心情问到,等会夜会生气吗?
“嗯,一起吧。”知道小竹也要沐浴,转身把头靠在石壁上,我舒服的闭上眼睛。
背上传来轻柔的触感,有人在轻抚我的背,好舒服,不想睁开眼睛。到了胸口在往下,唔~,碰到了两腿中间的……睁开眼,转身看见小竹,红红的脸额,眼里闪动着不明的情绪,刚刚是他吧。
“?”我不解的看着他。
被逆夜盯的越发红嫩的脸,若竹终于忍不住开口“夜,我喜欢你!”在我来不及反映的时候,小竹吻上我的唇。
我勉强的拉开他“知道你在做什么吗?”认真的问到。
“我喜欢你,从看见你开始就喜欢。温柔的对我笑,什么也不问就收留我,所有的,全部的,我都喜欢!。”小竹直直的看着我。
“不是感激吗?小竹你只有15岁,也许只是……错把感激当成喜欢。”头一次,我紧张了。
“是感激,可以看见你就觉得幸福?是感激,可以和你在一起就觉得快乐吗?夜,我喜欢你。”若竹的眼神坚定。
到底什么是喜欢?两个人一起开心就是喜欢吗?小竹说他喜欢我,那么我呢?正在思索着这个问题,感觉到分身被柔软包裹,我惊叫,是小竹正跪坐在我的双腿间低头含住了我的分身!想要阻止他,却因为他生疏的技巧,分身开始变的硬挺,舒服的我想让他继续。轻喘着,不久便在他口中释放,舒了一口气。小竹抬起头,晶莹的液体顺着他的嘴角流下,情色的画面,下身欲望明显有了感觉。哀叹男人的身体,如此敏感。但我从来就不是禁欲的人,邪魅的一笑。
**近小竹“我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喜欢你。”不想欺骗他,说出自己的想法。
若竹摇摇头,“没有关系,只要让我在你身边。”看着你就会觉得幸福的我,其实并不奢望你的回应,弱小的我,也许会给你带来困恼,仍然情不自禁的想要跟随你的脚步。
我轻笑,只是想……在我身边吗?“不许后悔哦,我是不会在中途停下的。”暧昧的在他耳边低语,一把抱起他,走向房中的床榻。
轻轻的把小竹放在床上,俯身亲吻他的樱唇,加深这个吻,灵巧的舌在他的嘴里游移,许久两人分开,嘴角挂着细细银丝。
顺着他的唇,延着锁骨一路亲吻,来到了他的胸前突起,一口含住其中的一颗用力允吸,一只手揉捏着另一颗,小竹发出阵阵呻吟。
双腿因为我的挤入而大大的叉开,身体最私秘的地方完全的展现出来,手慢慢的由他的腰往下,握住他微抬头的分身激烈抚弄着。身体的敏感被刺激,小竹尖叫,大口大口的喘气。速度加快,小竹在我的手中释放出了爱液。手上沾满了他的爱液,乳白色的液体顺着我的指尖滑下,滴落在了身上,床上,空气中弥漫着淫靡的气味。
小竹瘫软在了床上,两腿虚软无力任由我摆弄,把他的双腿扳得更开,将头埋入他的双腿间,轻轻啃咬他细嫩的皮肤,白皙的腿间留下细碎的吻痕。指尖轻摩着大腿内侧,在粉红的菊穴周围揉压时重时轻,直到粉红的菊穴分泌出诱人液体,穴口一张一合。
一次释放后,若竹原本被情欲冲淡的神志稍微恢复,抬起头寻找逆夜的身影。看到了逆夜原本乌黑色的眼睛变成了深紫色,诧异“夜,你的眼睛!”
“这个啊,我的眼睛是双色的哦,平时是黑色的,只有情绪激动的时候眼睛还会是紫色,特别是在做这种事的时候哦。”坏笑着,轻咬他的颈。
忍不住,若竹用手抚上了逆夜的眼睛。好漂亮,连灵魂都好象要被吸引住了。
“这是我们的秘密哦,这个世界上知道我的眼睛是紫色的人不超过五个~。”吻上他抚着我眼睛的白皙手指,继续未完的事。
拿出平时用的药膏代替润滑剂,将沾上药膏的手滑向了小竹的股间,用一只手指探向菊穴,前戏做的充分,手指被很顺利的被纳入,再来第二只,第三只,做着充分的扩张。
若竹的双眼变的迷离。身体的每个角落都被夜抚摩,亲吻着我的唇和身体。身体最私秘的地方被注视着,后庭被夜的手指探入。好热,想要的更多,只有这样才可以抓住他“夜,唔,我好难受,快一点。”
小竹充满情欲的声音响起,差不多了,我抽出手指。
感觉下身一阵虚空。若竹呻吟“啊~夜,我要。”想被他拥有
分开他的双腿,慢慢的挺入,分身被温暖紧窒包裹着,这种感觉让我满足的叹息,小竹也因为我的进入发出呻吟,不停的往里抽插。
“啊!。”火热进入,若竹的身体轻颤,以为那里已经被填满,一阵抽插进入了身体更深处。
身体兴奋的某一点被挺入“嗯,啊~!。夜,夜!”若竹忘情的叫着爱人的名字。
一手扶着小竹的腰枝,另一只手握住他挺立的分身,时而挤压着两边的小球,身体的原始欲望不断撞击着小竹菊穴内的敏感点,不久小竹达到了高潮,下身一阵紧窒,火热的液体射进了他的体内,我也达到了高潮。
欢爱过后,不忘为小竹清理体内残余的爱液,所有事情完毕之后,抱起小竹,在他的额上落下一温,沉沉的睡去。没有注意到,小竹在我吻上他的那一刻碇放出的美丽笑颜。
清晨,一醒来就看到,我和小竹两人合盖一条被子,裸身躺在一起,想起了昨晚发生的事。一种罪恶感涌上心头,在没有确定自己感情的时候,就占有了对方,是否太过分了。爱情对我来说是陌生的,上辈子的我学会了阴谋算计,却没有学会如何爱人。我是一个自私的人,总是等着别人付出。小竹付出了他的感情,投掷在了连爱是什么,也不知道的我身上。我思索着,不喜欢他?那为什么想占有他,虽然自己不是一个禁欲者,但也不会饥不择食。喜欢他?为什么在他说出喜欢我的时候,我没有回应他,而是一片迷茫……
瞬息自然吧,我这样对自己说,可是又不想伤害他,不希望他伤心。好矛盾,我果然是个恶劣的人。不回应他,也只是自私的不想受到伤害,害怕被人背叛,说到底我也是个胆小的人。精神上的伤害,要比肉体上的伤害痛苦百倍。看着身边的小竹,依偎在我的怀里,脸上挂着淡淡的笑容。你觉得幸福吗小竹?即使我对你,态度朦胧,不给你回应,只要可以待在我的身边,你真的就……满足了吗?那么,请不要背叛我。吻上他的唇,如果你背叛了我,小竹,我会让你死在我的剑下,亲手结束你的生命。
身边的人儿转醒“早上好。”我给了他一个大大的微笑
大概因为想起昨晚的事情,他把头埋的很低,可以看见他红通通的耳根,很小声的和我说了一句“早上好。”害羞了吧。
凑进他,轻咬了他红透了一边的耳垂,我小声的说出了刚做好的决定“小竹,我们来恋爱吧。”
若竹抬头,看着逆夜。夜含笑的看着我,神情温柔,就像当初第一次看到他的时候,温柔的对我笑。
抱紧他,我喜欢这样的身体碰触,光滑肌肤的摩擦,很舒服,继续蹭蹭“小竹,你听见了吗?”怀中的人儿没有回答我,继续抱着,等待他的答复。
“谢谢。”良久,终于有了动静
“呵呵~,不要说谢谢啊。我也不明白,到底什么是喜欢,只能说跟你在一起很舒服。所以一起努力吧。”抱歉啊,不能给你承诺,却要你留在我身边,自私的我,也许并不值得你付出许多。我会努力,喜欢的感觉应该是怎样我不懂,但是为了你,我会去了解。请给我时间,让我体会。当明白之后,我会说:我喜欢你,小竹。
若竹靠紧逆夜。谢谢,在没有完全了解的时候就喜欢上你,我知道这样很轻率,但总是温柔对待我的你,让我感到满足。我会等,我知道有希望,因为你没有拒绝我。夜,喜欢你,让我觉得幸福。双手怀上夜的颈,在他的唇上印下了一吻。
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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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中握着刚刚从信鸽上取下的消息,是未漾传来的。这个月的时间明明还没有到,隐约感觉到了,一切就要变的不平静了。
住在应彩山7年,一直都有和远在月夕首都莫珀的王府保持联络,了解彼此境况,让家人放心。说的都是些最近发生的趣事。我当然不会相信,王府的生活真的会像信中说的那么太平,会说出来的都只会是好事。所以,我让未漾每个月定时给我传送王府的消息。
最近,王府来信鸽的时间变长,内容也明显含糊。是不是有什么事发生了。打开未漾传来的信,皱眉,果然,该是回去的时候了。
找到了正在练药的师傅“师傅。”我唤到,必须向他说明。
“有事吗?”抬起正在专心研究药物的头。
“家里出事了,我想回去……”大致的说了些。
“嗯,好。也在我这里待了这么多年了,是该回去了。”想了想说到“有什么要帮你准备的吗?”
“有,帮我做两件东西。”嘿嘿~早就想到了。
“哦~,又有好提议了吗?”两眼放光,徒弟的建议总是可以给我启发。
几日之后。“徒弟你在干吗?”看到徒弟拿着一瓶,不知是什么的药,往指甲上涂抹。拿起药瓶,嗅了嗅“你怎么把‘昏迷’涂在手上!”吃惊,‘昏迷’是师傅的得意作品,江湖十大迷药之一。无色无味,可以散发在空气中,也可以溶进水里,药效快,药性强。
“嘿嘿~。”我笑“仔细闻了,这可是经过我改良的。”
“好象是有一点不同。”师傅再次拿起药“药效是什么?”
“哦,我把‘昏迷’的成分变浓,让它可以在空气中凝固,方便我涂在指甲上。改良之后‘昏迷’就可以通过身体的外部伤口,直接渗透进血液让把人放倒。凡身体正常体温以上的液体,使用‘昏迷’之后都可以催发药性。我把血和有温度的液体作为引发‘昏迷’的媒介,只有通过这两样东西,‘昏迷’才会是‘昏迷’。怎么样?不错吧。”我得意的笑
“你很在意我在你16岁时卜的挂吗?”逆夜这次下山做的准备,让师傅觉得他也许不安。
“说不在意是骗人的。”想到了那次卜挂。这一世,身边还是会有想要利用我的人吗。既然如此,我就变的比那些人更强,让他们永远也别想利用我。
“你要的东西我做好了。”师傅拿出了一枚戒指和一只手环“拿去。”
“谢了,不愧是师傅啊,真不错。”不忘拍师傅的马屁。戒指的里端有一个小按扭,往里按,戒指上会伸出一根细长的利刺,只要力道控制的好就可以割断绳子,割破人的皮肤,必要的时候可以用来杀人。手环是空心的,中间的一节可以打开,里面可以装一些小药丸。随身携带。
“当然咯。不想想你师傅是什么人。”难得被逆夜夸奖,师傅高兴着。
“好了,就这样吧。我去找小竹了。”剩下的时间,要留给亲亲小竹,明天就要走了呢。
“小竹。”寻找小竹的身影
“夜,我在这里。”若竹青色的身影出现
“小竹,明天我就准备走了。”抱住他说到,之前已经和他说过,只是没有明确的时间。
“明天吗。”若竹靠近逆夜的胸膛,依然是熟悉的药香味
“家里的情况不太好,等到安置好了一切,再回来接你。”我安慰到,这次的事,不知道要处理多久。
“好,我等你。”若竹抬起头“夜,抱我。”看着逆夜。
我低下头,吻住他的唇,舌头缠绕,游移在唇齿之间,直到两个人都快停止呼吸,才结束了这个吻。抱起小竹,走到床前,一边亲吻允吸他的唇瓣,一边熟练的解开他的衣服。小竹也热烈的回应着我,互相撕扯着彼此的衣服,很快身上的衣服就被除净。
拉下固定在自己和小竹头上的发带,长长的头发散落下来,小竹的眼里有痴迷,美丽可以被情人欣赏,是一件高兴的事。两人的头发交缠在一起,我的手握着他的手,请扣在一起,十指相连。凑进他的耳边,轻轻的说到“我喜欢你,小竹。”
泪顺着若竹的眼睛往下流。夜,终于对我说,他喜欢我。好高兴,因为情欲而变成紫色的眼睛,深深的看着我。眼中倒影着我的脸,我知道他的眼里有我。
用舌头轻添他流下的眼泪。对不起啊,要你等了那么久。我会让你幸福的。
抚摩着小竹抬头的欲望,啃咬他细嫩的皮肤,因为情欲白皙的肌肤染成了粉红,欲望的顶端吐出乳白色的爱液。
“啊~嗯,夜,快一点,我想要你。”身体因为抚弄变的敏感,若竹的双腿不自觉的张开,想要的更多
取出床头的药膏润滑,一只手伸入小竹身后的秘穴,那里已是一片湿潮,顺利的进入了三根手指,慢慢的做着扩张。
指尖的深入,无意间碰触了秘穴中的敏感点“啊~,哈哈。”若竹尖叫,身体受到刺激,快感随之而来,在体内聚集以久的爱液瞬间喷发在了两人的身上。
秘穴内一阵收缩,使得原本在他体内的三根手指埋入更深的地方“唔~,啊。”异常敏感的身体,又起了反映,分身变的硬挺“夜,唔~,我不要手指,快点进来。”手指已经不能满足。
抽出手指,晶莹的液体顺着我的手流出秘穴,沿着穴口缓缓的流下,画面格外淫靡。把他的双腿开到最大,将欲望深深的插入了他的秘穴。
“啊!~啊。”身体因为欲望的进入,再次得到了快感,若竹失声叫出“嗯~,夜,不要停,啊~,再快一点,用力,啊~。”
小竹的身体配合着我的节奏扭动,紧密结合的地方发出吱吱。和小竹在不知道释放了多少次之后,才疲惫的睡去。
次日,“师傅,我走了。”我背着包袱。
“走好。”师傅淡淡的应了一句。真是的,明明舍不得我走的说。
不理他,转身对向小竹“小心照顾自己。”抱住他,在耳边说到。
“我会的,你也要小心。”若竹答应到。想跟着他,知道如果这么做就一定会拖累他,不想给他带来麻烦,只能静静的等待。夜,我等你。
放开小竹,走往下山的路。不回头,他会哭吧。不想看到他伤心,快离开吧。不然,就会忍不住带他一起走,外面很危险,不想让他受伤。等我,我会回来接你,给你幸福。
25
回府上
先起程来到幕府,直接去找老鬼。“义父,我回来了。”推开大门。
“回来啦,这么久都不来看我。”幕朝的声音中有埋怨,更多的是高兴。
我坐下,看着他“不想知道我的来历吗?”我问到,这次王府的事,我打算让幕府帮忙。
“哦~,终于要说出来了啊。”嘿嘿~小鬼家里出事了吧,想要找帮手。
“是啊,说出来,找你帮忙的。”有求于人,态度要诚恳。
“儿子的帮我当然要帮咯~。说来听听。”幕朝好奇,难得他也有求我的时候。
“是这样的……”大概说了他想听的,要帮我的。
“小鬼有你的,瞒了这么久。知道了,幕府我会全部交给你的。”
想要道谢,门被推开了。是幕熙。“师傅,你的茶泡好了。”手里端着茶,走进来。
“呀~!是小夜啊。回来啦,人家要想你哦,你变的比以前更美丽了。”两眼冒着心心,幕熙的狼抓伸出。
缠在手臂的小东西有了反映,小小的脑袋探出,是小白。幕熙在距离我5厘米的地方停下,快速跳离“小夜!为什么你还带着这个!”声音颤抖。
“小白是宠物,当然天天带着。”必要的时候,还可以保护我。
有人会把蛇当成宠物,天天带在身上吗,幕熙的脸上充满黑线。
“你来的正好,帮我去未园找未漾,告诉他我要买断贤王府所有的资料。从今以后,任何和贤王府有关的的消息,通通都不准卖出。”我对幕熙说到,买断了王府的消息对以后会有帮助。
“啊~。”幕熙不明白,为什么要这么做,但这不是重点“为什么又是我!我讨厌那个每次看到我,就会脸红的木头!”抱怨到。那个家伙,每次说话都会脸红,口齿不清结巴,一件事要说上老半天。
“小白的肚子好象饿了。”我威胁到。哎,商场上精明的未漾居然是个纯情小白。看幕熙的态度,未漾你还需要努力。
“知道了,我去。”幕熙咬着牙,这个恶魔“把你的宠物喂饱。”愤恨的离开。
“我也要走了,帮我和他们说明我的身份把。”对着老鬼说到。
“我会的,自己小心吧。”幕朝应到。
我转身离开。~~~~~~~~~~~~~~~~~~分割线~~~~~~~~~~~~~~~~~~
到了首都莫泊,我并没有马上回到王府,而是在附近的客栈投宿。我需要知道一些现在的情况,平民百姓间的八挂,虽然大都填油加醋,缺少真实,但其中的一些内容,又确实反映出了当世的现状。选择了一家生意较好的客栈投宿,听听出入人群的闲谈,了解目前的局势。
从以前开始,父王的身份就一直让我顾及。当今皇上和父王是同母所出的兄弟,可以说,皇帝从还是皇子开始,父王就一直是他最得力的助手。外界的传闻也说皇上和父王如何的手足情深。但是想到母亲,这个手足情深,就要打上一个大大的问号了。母亲在嫁给父王,成为王妃以后,仍然发生那个意外,生下父不详的我和炎。可见皇帝对母亲的情谊不是一般的深。在我的观点,一个国家的王,应该一切以利益优先作为考虑。在当时的情况,父王的存在直接关系到了皇帝的利益,失去父王就等于失去自己的一半权利。如果那件事被父王知道了,父王就一定会和皇帝反目,后果不堪设想。会对母亲那么做,实在是一件很愚蠢的事。皇帝是否现在还对母亲念念不忘呢?这样,他与父王的立场是否会对立。如果他发现了,我是皇帝的疑似私生子,会不会……黑线,不想这些了,父王那么爱母亲,不会对母亲怎样的。大不了收拾包袱,把炎打包带走,一起回应彩山。
未漾的消息中说到,现在朝中,有能力的皇子开始拉拢朝臣,建立自己的势力。朝廷中的势力被大致分为四大派,以父王为首,皇帝本身利益为优先的中立派,皇后所出二皇子一派,皇长子大皇子一派,目前最得宠的宜妃所出三皇子一派。因为中立派的阻挠,皇子之间的势力斗争一直受到影响。所以大皇子和三皇子准备合力连手打击中立派,顺便压制皇后所出呼声最高的二皇子。
父王是中立派的主要领导者,炎也在15岁的时候入朝为官,加入中立。大皇子和三皇子首要打击的对象,一定会是父王他们,皇帝态度不明,形式上很不好。
对着房间里的镜子,镜中应出了一张精致的脸蛋,这是我的脸。该怎样形容这张脸呢,很漂亮。伪装是我的本能,闭上眼睛,再睁开,我是一个温文而雅的翩翩公子。嘴角向上弯,眼波一转,阴柔邪魅的脸旁,魅惑的微笑,这是真正的我,隐藏在心底最深处的本性。看着这张脸,我想到了拥有相似脸旁的炎,现在我脸上的表情一定不会出现在炎的脸上。听说炎是一个潇洒俊俏的公子。听说有许多家世良好的适婚男女都已芳心暗许,想要嫁给他。听说……听说,还是自己去看看吧,炎你现在好吗?
包袱款款的来到王府大门口,事先服用了药性减半的‘虚弱’,让自己看起面色苍白,像常年染病的样子。这是我回王府必须扮演的角色,那些人一定不知道我的底细,这么做可以让他们降低对我的戒心。门卫没有阻拦我,一路畅通无阻。想到马上就要见到家人,心情就格外的好,不自觉的扩大了嘴角的微笑。人都在哪呢?7年没回来,王府变了好多,下人们也都是陌生的脸孔。还是问人吧,啊,前面有一个小丫头“喂,前面的人,等一等。”我叫住她。她回头,是个可爱的孩子,胖嘟嘟的脸,粉红粉红像颗小桃子,让人想捏一把,想伸出手捏捏,提醒自己现在有更重要的事。
停下脚,是少爷的声音,好象又有点不一样,小桃回头,是少爷“少爷,浩也大人他们还在后花园等您呢,快过去吧。”停下的丫鬟,正好是最近刚刚担任炎贴身丫鬟小桃。
“在后花园吗,谢谢。”我笑到,小丫头大概把我当成炎了。这一路上所有人都把我误认成炎了吧,我们本来就长的像,加上没有哪个下人敢用眼睛直视主人,自然没有人认出。
今天的少爷跟平常不太一样,小桃呆呆的看着少爷远去的背影。少爷性格好,待下人也不错,府里的小侍丫头经常看见少爷就脸红。少爷不常笑,笑时笑容总是淡淡的,有一点寂寞的感觉,但是今天的笑容,好温柔,有阳光的味道。哎,看的人家心里呯呯跳,拍拍发红的脸额,呼~,舒口气。刚被安排做少爷的贴身丫鬟,好不容易才适应了少爷的相貌,结果今天又看呆了。敲敲自己的脑袋,不过,为什么少爷的肩上提着一个包袱,好象出了远门刚回来?不解
好高兴,马上就可以见到炎了。不能把兴奋表现在脸上,要不然形象会被破坏,要温柔要温柔,在心里对自己说着,面部表情逐渐变的柔和,挂着微笑,朝着花园的方向走。啊,看到了。亭子上坐着4个人,其中的一个,和我的长相相似,是炎吧。
“炎,我回来了。”用大家都可以听到的声音,轻轻唤着。炎,我回来了。
26
番外 逆炎?默守(修)
“少爷,该用膳了。”门被轻轻敲开,丫鬟小桃的声音响起。
抬头,看看天色,已经这么晚了。在朝为官后,我就开始被公务缠身“知道了,再等一等。”示意小桃先退下。
“少爷啊,还是快用饭吧,不好好吃饭,对身体有害,一样会影响您的公务……”小桃多话的毛病又开始犯了。
“我知道了,你先下去吧。”打发着她。
“是。”小桃及不情愿的退下。
看见小桃离开的样子,我轻笑。小桃是新选的丫鬟,刚进王府,天真率直。如果,哥哥在的话,一定会把她选为自己的贴身丫鬟吧,哥哥喜欢可爱的孩子。不自觉的,又想起了哥哥,想想,会选小桃做贴身丫鬟,也是在无意间,依照了哥哥的喜好吧。
看着这间屋子,房间依然是从出生开始,就一直使用的那个。只是原本住着两个人,现在只剩下了我。父王曾在我入朝为官后,提出让我搬进,里离书房较进的房子。我没有同意,因为这间屋子里有,我和哥哥一起的回忆。哥哥你现在过的好吗?我好想你……哥哥。
伸手取出卷轴,摊开是一幅画像,画中人是一个与我有相似面容的少年。这是我在14岁成人礼的当晚画的。14岁,在月夕14岁代表着一个人的成长。成人礼扮的很隆重,只是的大家的心理,不免都有些遗憾和失望,那天是我的成人礼,也是哥哥的。过了4年,即使是成人礼,哥哥始终没有回来。那一天,思念哥哥的感情,比以往都要深,所以我拿起了纸和笔,对着镜子,开始想象着哥哥的样子,描绘在纸上,思念你……哥哥。
收起卷轴,打开旁边的橱柜,左边放的是小时候,哥哥和我穿过的衣服,右边则放着许多件从未穿过的新衣。那是母亲为哥哥准备的,从14岁开始,每当母亲命人给我做新衣的时候,就会让人多准备一套一摸一样的,摆放在这个柜子里,没有间断的一直准备到现在。我知道母亲认为,到了14岁哥哥就会回来。
15岁,我入朝为官,会入朝为官,大大超忽了父王的预想。父王原本并不想让我接触官场,只希望我老实的做个王府少爷,安分平静的过一辈子。但是我想到了哥哥,曾经,他跟我说过,父王位高权重,如果将来想要在王府安稳的过生活,就必须入朝为官,强大自己的势力。当时的自己,不很明白哥哥的话,只是记住哥哥说的,不断的学习,让自己强大,然后当官,帮助父王巩固自己的势力。在官场,我做人圆滑,擅长交际,即使加入了父王的中立派,也不曾得罪过其他派系的官员。同僚都夸奖父王教子有方,却不曾想,父王从来就没有教过我这些,真正教我的,是哥哥。父王什么也没有问我,我想是因为他信任我。就象我毫无疑问的相信哥哥,听从他走前所有的交代。
正在想着,却被一名侍从打断,接过他手中的拜帖打开。明天浩也他们会来府里,大概要商量那件事吧。
浩也和我同期入朝为官,和他年纪相当,又都欣赏对方的能力,自然的和他成为了朋友。前些日子,浩也成婚了。浩也家中世代为官,为朝廷效力。浩也本身更是朝中的新贵,人人巴结的对象。这样的他,却迎娶了一位江湖女子,惊动了整个莫泊。家里似乎也反对这桩婚事,给浩也施加了不少压力,可是最终他们还是走在了一起。婚宴那天我也有参加,一群同僚争相道贺。也都好奇,浩也为什么如此坚决的,不顾一切的迎娶一位江湖女子。拉着他起哄到,逼着他说出两人相识,相恋的经过。
或许是想到了,与那女子间的过往,浩也陷入了回忆。面容变的柔和,挂着淡淡的微笑。那种表情,我很熟悉,当我在想起哥哥的时候,脸上就会出现这样的表情。如果浩也有这样的表情,是因为想起了所爱的女子。那么我呢?我爱……哥哥。
新娘进来了。新娘的脸上并没有盖着盖头,这是月夕等级最高的入嫁习俗,代表着嫁娶的两方身份平等。女子的面容不是最出色的,但她有一双灵动的眼睛,浩也是被这双眼睛所吸引的吗?看着他们歇手相望,眼中只有对方的身影。有一种感觉,此生——他们将是彼此的唯一。
他们是幸福的,曾经受到的阻隔,让他们更加珍惜彼此。又想到了自己,我爱上了一个自己不该爱的人,自己的——哥哥。
对这份禁忌的感情,我不后悔。但这份感情,是否要一直的埋藏在心里。想到站在哥哥身边的人,永远不会是我,心就是一阵刺痛。可以吗?我这样问自己,可以只是静静的站在一旁,看着他和那个,身份为名为另一半的人在一起。自己则已弟弟的身份,这道不能逾越的鸿沟,默默着关心着他。甚至连“我爱你”这三个字,也要成为禁忌的代名词。
对爱哥哥的,已深入骨中,刻印在心里。曾经的夜晚,无数个梦中有他,思念他,想他,爱他,这些情绪不断的通过梦,应现在我的脑中,梦是内容是幸福的,醒来后却只是一阵失落,这样的日子什么时候才可以结束。可以爱你吗,哥哥?现在的我不敢问,因为害怕被拒绝。爱需要勇气,即使心里明白,却仍然不敢说,因为被拒绝后的代价太大,我付不起。什么时候爱上他?不知道,好象从有记忆开始,生命中就已经,不能缺少你没有你的存在。
对哥哥来说,自己的存在也许只是弟弟吧,心里一阵苦涩。小时候,总是追随着你,看到最多的是你的背影,因为我永远,都只是跟在你的身后。成为你的弟弟,我骄傲又自豪,即使外人总是说:二少爷比大少爷聪明;那是因为他们不知道事实。心里的一个角落,有一些小小的满足得意,因为知道哥哥的,了解哥哥最多的,永远是自己。但是十岁那年,心里这个小小的满足没有了。哥哥病了,病的很严重,父王找了全城所有的大夫,也医治不好哥哥的病。那个时候,我哭了,心里害怕的要命,如果哥哥有事,自己该怎么办,反复的想着这个问题,一个人偷偷的躲在角落里,却没有告诉任何人。想着不可以再让父王母妃担心了,因为哥哥的病才是最重要的。后来,哥哥就被带走了,因为哥哥的病不能在王府治疗。走前的晚上,我从哥哥那里骗取了一个吻,想到自己幼稚的行为,我轻笑,那个吻根本不能代表什么。手抚上了自己的唇,其实也不是,至少这个吻,给自己留下了一个永远美好的回忆。
“少爷,你还没有用膳吗?我不是说过……”小桃的声音又想起,思绪被打断。
“就来了。”我转头应到。不想了,无论结果如何,爱着那个人的事实,始终不变。起身离开了卧房。
浩也要来了,吩咐小桃去准备茶和糕点,自己则先去花园。来的还有两为相熟的同僚,源木和管洋辰,同样是加入中立派的新贵。这一次,为中立派的事,一起商讨对策。打了招呼,一起坐下,茶点还没有端来,想着粗心的小桃一定有迷路了。
听见身后一阵熟悉的声音,那是——我的声音。转身,看见一个,与自己相似的面容。是你吗?哥哥?轻轻的,那个的人口中说出了,我一直想要听到的话“炎,我回来了。”
27
回府下
一声轻唤,吸引了在场所有人的注意。回头,看到的是一张,比贤王和逆炎两父子,还要更与逆炎相似的脸孔,略微吃惊。
在我还没有反映过来的时候,身体就被纳入了一个温暖的怀抱,是炎。我轻笑,双手回抱住他,感受着从他身上传来的气息。
炎的个子长高了呢,肩膀也变宽了,一手摸上他的脸,细看之下,我们果然长的不一样。没有说话,只是这样看着他。7年的时间,再次见到他的这一刻,原来在心里的思念,已经这么深了……
不回来,不想这里的一切,不主动向未漾询问王府中发生的所有,只是定期的了解,一切是否平安。冷情是天性,但这个地方太美好。爱自己的父母,可以疼爱关心的弟弟,忠心憨厚的仆人。没有孤独寂寞,到处都是可以填满心房的温暖,让人不由自主的靠近,贪恋这些美好。想的越多,知道的越多,害怕在还没有达到离去目的,变的强大之前,我就会忍不住回家,这样原来的努力就要白费。忍耐是必要的,把对这里的思念埋藏在心里。只是记着,这个地方——我的家,始终都有等待着我的人。想要守护这里的所有,就不能太过于依赖,这样会形成习惯。曾经,前世那个与我血脉相连的男人,是这么对我说的:如果你是强大的,那就可以拥有身边想要的一切,这是强者才有的权利;也许现在我应该谢谢他,教会我的一切。只有变强才可以拥有,只有变强才可以不失去。不是要去争夺什么,而是要守护这里。
激动,开心等等,已经不能表达逆炎现在的情绪,终于回来了吗。园内还有其他人在场,但克制不住自己的情绪,身体已经先一步走上前,紧紧的把他拥入自己的怀中。心跳的好快,连手也在颤抖。原以为在经历过,官场中的你欺我诈,宫廷中的权利斗争,已使自己变的强大,心变的坚强。却在见到这个人的时候,原本想要掩饰或伪装的一切,全部都会展现在他面前,甚至是一向认为自己控制很好的情绪,也表现在了脸上,抱着他的双手,不自觉的收紧。脸上露出开心的微笑说到“哥哥,你回来了。”
一声哥哥,在场的人都知道了,来人的身份,在脑中里寻找着对此人有限的认识。个人脸上表情各异,都想着同一件事情。夕颜逆夜,贤王长子。小时因为身染重病而被送出王府,在外求医,常年居住在外,在外7年,从未回到过王府。这是目前仅有的资料,是整个月夕皇族所得消息最少的一位。回来的真不是时候。面色苍白的样子,一看就知道是个体弱多病的病秧子。常年求医在外,逆炎常住于王府一直有贤王的教导,在官场中做人圆滑,应付自如。且看这位一脸单纯,不知世事,回到莫泊要如何自保。他会是贤王府的弱点,这是众人心里一致的想法。
和炎一起的这些人,都是中立派的新贵吧。他们看到我的表情。仿佛在说,早不回来,晚不回来,为什么非要选这个时候。看来我扮演的很成功哪。
“今天就先这样吧,那件事就以后再谈。”哥哥突然归来,早已没有了谈政事的心情。逆炎草草结束了这次商谈,享受重逢的喜悦。
“好吧,那我们先走了。”知道逆炎因为兄长的归来而高兴,浩也不好继续打扰。头一次,看他举止如此反常,笑的那么开心,没了平时的成熟稳重。以前问过他,最崇拜的人是谁,当时他毫不犹豫的说,是哥哥。一直都以为,逆炎是一个从小被父亲熏陶下,长大的孩子。崇拜的人当然会是战功显赫的贤王,不想,他说出的是自己的兄长。听逆炎这么说,自己不免也对这位,长期不在王府的夕颜逆夜有了几分好奇。但是没有想到,见到的会是这样的一位。夕颜逆夜是个美男子,和逆炎有相似外表,又多了几分阴柔。他太过柔和,没有逆炎那种想要不断变强,渴望拥有更多力量的眼神。这样的人不适合生存在王府,希望逆炎可是保护好他吧,心里一长叹。
“这么多年了一切都还好吗?”关心的问到,虽然一直都有从未漾那知道王府的情况,但我还是想要亲口听炎说。
“都很好,哥哥离开已经7年了,为什么现在才回来。”声音中带有指责。
“你也知道,我的病一直没有什么起色,直到最近才稍微好些,就马上回来了。”这一次,要骗你了炎,但这只是暂时的,以后你就会理解我的。
看着他没有血色的苍白脸孔,病还是没有治好吗“回来就好,自己小心身体吧。”有些担心。哥哥回来自己很高兴,但是这次……偏偏是这个时候。
“别担心啊,我这几年也学了些医术,这点问题我自己就能治了。”亲昵的拉着炎的手。
逆炎的心理有些吃惊。那种感觉没有了,从前可以感应到哥哥心情的感觉没有了。
看到炎皱眉,因为感觉不到我的心情了吗,问过师傅关于心灵感应的事,结果那老头只说,我恢复紫眸以后,炎就再也不能感受到我的心情了。
“带我去见母妃吧,父王应该还没回来吧。”我想起了母亲。
炎带着我去见母亲,路上又问了一些彼此的近况,对我说的内容有所保留,大概怕我担心吧。是我的演技太逼真了吗,连你也忘记了,曾经的我,是怎样教授你的。
看见了母亲。静静的坐在长椅上手拿着一本书,周身散发着安详恬静的气息。不变的容颜,依旧是个想让人放在手心呵护的美丽女子。从背后拥住她“母妃,我回来了。”我对她说到。
和逆炎有些相似但不同声音,从蓉妃的背后想起,被人轻轻拥住。不用回头,知道是自己一直思念的另一个孩子“夜儿!”好高兴,夜儿回来了。心里的大石头总算放下,为当年的那件事,我心里有愧疚,同出生在王府,夜儿却因为我必须离开。已经7年了。
放下书本,母亲转身,用手托住我的脸,轻抚着“你长大了。”接着开始哭泣。
“母妃,不要哭啊,我一直都过的很好。”拍拍她的肩膀,安慰到。从10岁那件事后开始,母亲总是经常的在我面前哭泣,善良的人,心里的愧疚会更多吧,我无奈。
“我去让人通知父王,哥哥已经回来的事。”炎对母亲说到,然后离开。
“母亲,有事要拜托你。”我慎重的说。
“什么?”蓉妃擦干自己的眼泪问到。
“当初我出府的真正原因,一定不要告诉任何人,至少现在不要。”离开王府的真正原因,只有母妃知道。现在是非常时期,这件事一定不能泄露出去,否则……
“啊,我知道,一定不会说出去的。”看到儿子突然严肃的脸,蓉妃也认真起来“这次回来,难道是有什么事吗?”忽然的回来,有想到儿子当年装病离开,现在看他的脸色,依然是一片苍白,仿佛真的是一个常年病患。但事实,儿子从来就没有什么病,唯一有可能的只有,他是故意装出来的!可是为什么?
看着母亲的变化,突然显现出的敏锐直觉,我有些吃惊。老是看见母亲柔弱的一面,忘记了母亲也是一个聪明的女子,当初我离开王府的办法,就是母亲想出来的。看来,这次回来,不必太担心母亲这边了“啊,在外面收到了消息,家里大概有事要发生了,所以回来看看。”我也不隐瞒母亲,这样聪明的女子不需要欺骗。从父王这么多年,只独宠母亲一人,我就知道母亲不是一个简单的女子,要不然皇帝也不会倾心于她了。
“你父王最近经常叹气,皱眉,是朝中发生什么事了吧。”想到丈夫这断时间的种种,还有炎儿的样子,马上想到了原因。
我点头“朝中似乎有人想要,对父王他们不利,具体我也不是很清楚。好了,母妃不要想太多,这件事父王和炎一定会处理好的,我也会在暗中帮忙。”不想徒增母亲的烦劳。
当晚父王也回来了,见到我,眼中有些湿润,拍了我的肩说了声,回来就好。我们一起,吃了相隔7年的团圆饭。
因为长大,不能再和炎同一个房间,我被另安置在了一处,这让我郁闷了一阵。炎身边的那个叫小桃的可爱丫鬟,我很喜欢,之后炎把便小桃安排给了我。父王和炎都避讳,从不和我说朝中的局势。在和同僚商谈的时候,也都刻意避开我,当然,都被我悄悄的偷听到。在王府,我继续做着病秧子少爷,一面收集情报。
28 暗杀上
昏暗的秘室里,一群不知身份的人。
“主人,收到了情报,贤王长子夕颜逆夜,近日已经回到贤王府。”说话的是一名,在下首跪着的男子。
“贤王长子?是个什么样的人?”看似领头者,把玩着手中的酒杯问到。
“常年居住在外,我们收集到的消息情报都很少。知道的只有,夕颜逆夜在10岁时,因为身染重病而被送外求医,直到现在才回到王府,目前病情依然无法根治。贤王似乎也因为担心这位,加强了王府的警备。”男子如实的汇报。
“哦,回来的真是时候啊。”笑了笑“哼,算他倒霉。杀了夕颜逆炎,各派系之间的平衡会被打乱,朝中大臣们也会恐慌。既然夕颜逆炎不能动,就……马上联系述延阁,不管出多少价钱,杀了他。没有比丧子之痛,更能搓搓贤王的锐气了。”表情阴狠。
“需要通知那位大人吗?”恭谨的问到。
“顺便吧,现在我们可是盟友。告诉他,可以加个保险。”虽然有百分之百的成功率,还是小心一点。
“遵命。”说完便退下。
“不过贤王的两个儿子,差别还真大。一个是朝中新贵,天之骄子,每次想要对付他,都没有办法,气的我牙痒,和他父王处处打压我的势力。”握紧拳头“长子却是个病秧子,真是龙生九子,子子不同。夕颜逆夜,不要怪我,要就怪你自己倒霉,生在皇家不懂得保护自己。”秘室内的人,低语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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脱光衣服,我裸身,静静的躺在宽敞的大床上,柔软的丝被紧贴着肌肤,舒服的眯起眼睛,这是一种让我放松心情的办法。想着这段时间,从父王和炎那里偷听来的有现资料。今早又收到未漾的消息,朝中对中立派的打压越来越明显,那帮家伙也似乎想到了,对付中立派的方法。守备的太紧,未园没有查出具体内容,会用什么方法对付父王他们呢?我苦思着。
忽然,躺在我枕头边的小白有了放映,警觉。这是第几个了?15个不对,今天是第16个了吧。从回到王府开始,身边的刺客就不断,看招式,来的最多的好象是幕府的竞争对手,述延阁派来的刺客,另有一批,不知名。真是阴险,居然对我这个柔弱的病秧子下手(作者“你是吗?!”),但也太大费周章了吧,不过是个病秧子用的着两批吗?其中一些还是述延阁的高手。看来这次他们是势必要除掉我。
王府的护卫,很本不顶用,每次都要靠自己动手解决。早时用剑,结果溅了血,害我半夜三更一个人拿着一块小抹布,擦到第二天早晨。后来聪明了,把小白揪出它睡觉的小箱子,让它和我一起睡,有刺客来了,见人就是一口,奸笑。有些时候也用毒。最后是处理尸体,游荡了江湖这么久,自然有了一套处理尸体的方法。我研制了一种,可以迅速腐蚀尸体的药物‘眠觉’。不仅可以处理尸体,在用完之后可以散发出淡淡的香味,真是杀人之后处理尸体的必备工具啊,哈哈~我真是天才(作者“这家伙疯了。”)。
来的是高手中的高手呢,气息被隐藏的很好。刚刚要不是小白,在想心事的我,根本不会发现。让小白躲进枕头里,躺在床上装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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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次的任务,是我在除了第一次杀人那时,以外最紧张的一次。述延阁里派出的7个人,全部都没有回来,多半是死了吧。这次任务的酬金很高,派出的都是阁里的顶级高手,一个也没有回来。听说那位委托人还派了另一批人,执行刺杀。当时师傅很生气,从来没有人敢怀疑述延阁的能力,但是……那一边,一样,全数的人都失踪了。师傅这次终于认真了,派人寻找失踪的人,即使是尸体也要,可是什么都没有找到。不惜代价,花了重金向未园购买情报,希望知道,到底是谁在暗中帮助贤王,依然什么结果也没有。
“你去!你给我亲自去,杀了夕颜逆夜!”师傅指着我。吼声震响整个述延阁,大家都知道……师傅生气了。
无奈的接了任务,对杀手来说,不是杀人,就是自己被人杀。死去的那7位,也只能说,这是命。一句简单的话,也反映了作为杀手的一生,也许死对他们来说,未尝不是一件好事。做为刺客我是幸运的,我不讨厌杀戮,也享受和强大对手交锋时,临近死亡的快感。如果可以,我也想知道,那位暗中帮助贤王的人是谁。
小心隐藏自己的气息,走向床榻,听着床里的人均匀的呼吸,确定他睡着,用剑撩开床帐。看到床里的人,略微吃惊,这个人……没有穿衣服。丝被盖及锁骨,露出肩膀,长长的头发散落,挡住了他的脸,看不清他的样子,这个人就是夕颜逆夜吗?
床上的人有了动静,转醒。看见我吃了一惊,慌忙起身对着我“你是谁!”声音微颤,似乎在害怕。这时,我才看清楚他的样子。他是个美丽的男人,一种妖异的美丽,这个人是个天生的祸水。因为刚才的慌乱,原本盖住他大半个身体的被子,滑落至腰脊,露出光洁的胸膛,被丝被遮盖住的地方,更是另人假想。妖孽!这个男人是个妖孽!作为杀手定力及好的我,也不禁被眼前的这位男子迷惑。他不可能是那个病弱的夕颜逆夜,这个人的面色红润,一点也不象是长期患病的样子。会是谁?看他的样子,怎么看都像是个……男宠,传闻在怎么样都是传闻,外传贤王独爱其妻,儿子更是个行为端正之人,真是没有想到。不过,会找一个男宠做替死鬼,也不是什么好人。
逆夜看着这个刺客,在看到我的一瞬间,眼里闪过了一丝惊艳,但很快就恢复。我现在的样子,大概很诱人吧,想到以前和小竹在一起的时候,他看到我时的痴迷,总是让我得意,我喜欢被情人欣赏。我装做因为他的到来而很害怕的样子,想要降低他的警觉。
想着他也许会知道,真正的夕颜逆夜在哪里“知道夕颜逆夜在哪里吗?”我沉着声问到。
可能是被我吓到了,这个人一直在发抖,有些不忍心,他也是无辜的吧。惊觉,自己什么时候也会有同情心了,自嘲的笑,今天真是有点不正常了。但我还是把指向他的剑移开了。
那个人很小声的应了一句,小到我听不清楚,他在说什么,于是**进他,想要知道他说了些什么“你说什么?”我问到。
29
暗杀下
“不要太轻敌。”只听见这一声,忽然,手中的剑被抽走,身体被一股强大的力量,往床里拉去,松唯倒在了床上,周身的几处穴道迅速的被点上。一切都在这么一瞬间完成的,好快的速度。身体动不了了,我太轻敌了,他是个高手,而且还很狡猾,让我想起了三年前的那一次。
找到了空隙,我夺过他手中的剑,一把抓住他,把他拉进我身侧。他倒在了床上,我用身体压住了他,姿势暧昧。发觉了我们现在的样子,他不自在的把头转到另一边。呵呵~这个刺客真有趣,见到我却不马上杀我……我不想杀他。
松唯被逆夜压在了身下。因为刚才那一系列的动作,使本来盖住他身体的丝被完全的滑落,他的身体展露在我的眼前。这个妖异男子的所有,都是那么美好,迷惑了吗?是的,我被他迷惑了。转头不去看他的样子,希望可以保持理智。
我贴进他的身体,伸手摘下他的面纱,呀~,美男!如果每个杀手都长的像他这样,我情愿天天被人偷袭。眼睛冒起心心,但是这张脸,我好象见过,在哪里呢?啊,他是赤贺莲的徒弟,再我剃老家伙眉毛胡子的时候交过手,想不到还能见面,已经三年了吧。他大概不记的我了,何况当时他没有看见我的我真面目。
松唯微诧。他居然又贴进了我!隔着衣服,感受到他的体温,还有鼻尖传来的,由他身上散发出的香味。感觉自己的体温升高,可恶!真怀疑他是故意的。突然脸上一阵风,我的面纱被他拿下了。知道真面目要被他看清,我狠狠的瞪了他。
感觉到一双怨怒的视线,正是这位被我压在身下的刺客。但是看着他脸上一抹不自然的红晕,实在没有什么杀伤力。他脸红?低头看看自己,盖在身上的被子,因为刚才的事滑落。我皮肤紧贴着他的身体,哦~原来他害羞了,好纯情,好可爱。想作弄他,恶劣的个性又发作了。
我还不知道他的名字“喂,你叫什么名字?”我问到。
“为什么要告诉你。”松唯发出冷冰冰的声音,表示着他的不满。
“你不告诉我是吗,那么,我就亲你哦。”威胁着他,做出要亲的样子(作者“其实你更希望他不告诉你,然后亲他吧。” 逆夜“关你什么事。闪开,找打吗?” 作者悠悠飘走)
松唯看着逆夜的唇移进。心居然跳的更快,终于还是说出了名字“我叫松唯。”本来以为,这样就没事了,可是……
“你看到了吧。”我凑进他的耳朵说到,还吹了口气。
的 “我的身体……你全都看见了吧。”我说的暧昧。
随着逆夜的话说完,松唯的脸顿时烧的火红。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为自己辩解。
见他一时无语,原本微红的脸变的更红。我的嘴角勾起了一抹笑,沉静在自己思绪中的他,没有看见。“你把我看光了,就负责吧。”轻轻的说到。
“什么!”松唯吃惊,这个家伙……
“那赔偿我精神损失费吧。”我伸出手,笑咪咪的看着他。
松唯不解的看着逆夜。虽然不知道什么是精神损失费,但从他话中的意思,明白他要我,对看了他身体的事做赔偿。诧异他的转变速度,一会要我负责,一会要我赔偿,可我还是问了“你想要我赔什么?”
上勾了,我在心里险诈的笑,说到“你的武功是这么多天里,来的刺客中最好的。看你的招式,你是述延阁的人,而且地位不底吧。”
松唯睁大了眼,从新打量眼前的这个人。我还是低估的他吗?一脸无害下,隐藏的是些什么……“是,我是述延阁的高位者。”既然已经被他知道了,就直接面对吧。
“那么,请述延阁不要在派杀手,刺杀朝廷中的中立官员,这个补偿怎么样?”我缓缓说到。
“好。”松唯答应到。这个人很强,也许背后还有势力,得罪他对述延阁没有好处,答应他的条件才是上策。
“还有。”我拉长了声音。
“还有什么要求!我通通答应就是了。”松唯不耐烦到。不能得罪他,现在又维持着这样暧昧的姿势,我的忍耐快到极限了。
“都被你看光了,当然要讨点便宜。”阴笑,是你自己说,通通答应的,我就不客气了。
“!”心中有不好的预感,松唯正要说……唇被他堵住了。
我吻上他的唇,伸手解开他的衣服,探人他的身体,轻轻抚摩着。感觉他的呼吸变的急促,慢慢的将唇往下移,沿着他的锁骨一路直下到他的胸膛,所到之处都留下了青青紫紫的吻痕,呵,我是故意的。
他居然吻我!松唯的脑袋“哄”的一下被炸开了。想叫他住手,却开始留恋。他的吻,好舒服。忽然,有种不希望他停止的想法,被自己的这种想法吓到。身体微凉,他已从我的身上离开,有种失落的感觉,想理清自己的思绪,就听到他的声音。
看着自己的杰作,他身上青青紫紫的吻痕,满意了。我笑着起身,对他说到“穴道一会就会解开,之后你就可以走了,别忘了答应我的事情。”
松唯看着逆夜起身。看着他毫不避讳我,不仅不慢的穿着衣裳,我就知道,他根本不在意身体是否被看,被骗了!这是我想到的。之后他拿起床边的枕头,下面居然躲着一条蛇,是杀银!伸出手,那只杀银爬上了他的手臂。他告诉我,我的穴道一会就可以解开,就抱着枕头离开了。想到自己连那个人的名字都不知道,心里隐隐的有些失落。看着自己现在的样子,衣裳半敞,身上青青紫紫的吻痕,他一定是故意的。最奇怪的是,我居然没有因为他的行为生气,在心里叹气着。
穿好衣服,交代了他事情以后,这里也不能睡了,于是就想到,去和炎一起睡吧,(作者“这都是借口,绝对是故意想这么做的!”)就带着小白,抱着枕头,找炎去了。
30 密谋
夜已深,逆炎忙了一天的公务,正准备休息。一阵敲门音,早已吩咐了下人退下,会是谁?“炎,你睡了吗?”听见哥哥的声音在门外响起,逆炎起身开门。
看见炎房里的灯还亮着,知道他没有休息,敲了他的房门,门被打开了“哥哥有什么事吗?”
“呵呵~,今天可以跟你睡吗?”我问到,声音带着期盼。
逆炎打开门,就看见逆夜。哥哥用期待的眼神看着我,说要和我一起睡。本来应该拒绝哥哥,但是看到他的样子,穿着单薄的衣裳,手里抱着枕头,怎么样也不忍心拒绝。这样回去会着凉吧。看着哥哥单纯的眼神,常年养病的他,大概根本就不知道什么世俗礼节吧。想到父王要给哥哥另外安排房间,当时他脸上失望的表情,嘴角不自觉挂起了微笑“好,快起来,不要感冒了。”同意了他的要求。(作者“你被他骗了啦。叹气~”)
得到炎的同意,我抱着枕头,高高兴兴的进了炎的房间。踢掉鞋子,我睡在床的里侧,炎也躺了进来。呵呵~看着炎,这张和自己相似的脸旁,有一种幸福的感觉,弟弟啊,感觉好亲切。蹭进他的怀里,这里比较暖和,想起了以前……呵呵,现在弟弟也长大了。
逆炎躺进床上。逆夜就马上钻进逆炎的怀里。逆炎看着怀里的逆夜,哥哥突然回来,害怕那些人会对哥哥不利,在府里加强的警备,但是已经好一段时间了,依然没有刺客的消失,让逆炎苦想了一阵,他们不打算把哥哥当成目标吗?纳闷。
“啊,对了炎,这是礼物。”取出怀里的‘玲珑’送给炎。
“什么?”逆炎接过。
“是玉,名字叫‘玲珑’。一对的哦,你看我身上也带着一个。”拿出身上的另一块给他看“如果两块‘玲珑’碰在一起,会发出共鸣。”叮的一声,‘玲珑’发出清脆的声响。
逆炎看到逆夜手中 ‘玲珑’玉,送给我吗,好高兴,第一次收到哥哥送的礼物“谢谢,好漂亮。”
“我就知道你一定会喜欢,所以就买来了。”看到炎高兴的表情,我得意的说(作者“这个好象是某人自己想要买,多出一快才送人的吧。”凉凉的说 逆夜“多嘴什么!”一脚踢飞)。
逆炎有些歉意的说到“可是我没有东西送给你,哥哥。”事先没有想到,是我疏忽了。
“没有关系,炎只要健康快乐,就是最好的礼物。”我笑着说到(作者“瞧瞧,说的多好听,明明就是顺便送的。”顶着因为刚才的一脚飞腿,而散乱的头发,哼着鼻子说到。 逆夜“你找打吗?”阴森的说 作者拼命摇着头“啊~!没有!”惊恐,以光速离开。)。
逆炎看着逆夜。哥哥的笑容,让我觉得温暖。礼物会好好珍惜的,谢谢。
“那睡觉吧,晚安炎。”我闭上眼。
“好。”逆炎吹灭蜡烛。
逆炎听着身边人均匀的呼吸,借着月光看着他沉静的睡脸。爱的人就在眼前,心的某一处是幸福。人是贪心的,不满足,嘴上说着只要他快乐就好,真实——这样的他我不想放手。我自私吗?明明就没有勇气向他表达自己的感情,为什么每当想到这样的爱恋最终不会有结果,心里仍然不甘。他不会独身,这样的人注定风华,恋慕他的人将不只是我。这个人我不可以拥有,他让我迷恋,他让我失控,他让我疯狂,只要关系到他,我不再是我。得不到是痛苦的,妒忌是可怕的,可以使人迷失,不想因为妒忌让自己变的丑陋,更不想被他讨厌。爱很辛苦,因为爱的人是他,永远的禁忌——我的哥哥。不后悔,不放弃,什么都不在乎了,只要,只要请你,哥哥,不要在发现我爱你时,疏离我。
没有光,四周黑暗,闭着眼睛,静静的听着炎有力的心跳,刚才那一瞬间的眼神是什么?满足?幸福?还是……悲伤?是什么让你不快乐?7年的分离,你已不在是那个天真无忧的孩子,有些失落,在你成长的日子中,没有我的加入。烦扰吗?没有关系,因为我回来了。只要可以,我会帮你。把那些危害到你的人或物全部除去。这样,你可以开心吗?我的弟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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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重的一拳,落在了书桌上,发出“呯”的一声巨响“怎么回事!述延阁居然拒绝了,帮助我刺杀夕颜逆夜,还一并拒绝和中立派有关的委托。”
“小人不知。”下属低下头。
“一群废物!都这么久了,一个病秧子也解决不了!我养你们干什么!”怒气冲天的声音,在整个秘室回响。
“派去的人还是没有回来吗?为什么连尸体也找不到!”严厉的问到。
“……”一阵沉默,没有人敢回答他的问题。
“到底是什么人!?什么人在帮他们?”不解,疑问。
“属下……查不出。”声音有些颤抖。
“不想死的话,就马上给我去查出来。”阴冷的语气。
“是!”
“贤王父子,还是太小看你们了,居然还有帮手。那就不要怪我不客气了,哈哈~。”
“来人。”召唤到。
“主人有何吩咐?”拱手问到。
“去通知大哥一声,让他在老地方等我,说我有要事和他商谈。”吩咐到。
“遵命。”
夜晚,一处荒凉的庭院,四周漆黑“这么急,找我有什么事?不是你说,现在是非常时期,不要随便见面吗?!”其中一名穿着青衣的人指责到。
“别急嘛,就是因为忽然有急事,我才找你的嘛。”另一位蓝衣男子安抚到。真是蠢,没有事我会找你吗。要不是你还有点利用价值,我早就要除掉你了。
“说吧,什么急事?”青衣男子不耐烦的问。
“上次的那件事,你也有派杀手去吧。怎么样?是不是一个都没有回来。”蓝衣男子进入正提。
“嗯,怎么?你那边也是?我也纳闷着。”青衣男子不解。
“贤王那边,似乎有帮手。事情又变的复杂了。”蠢就是蠢,派去那么多人,都没回来,还不知道为什么,蓝衣男子不屑的想到。
“那怎么办?”青衣男子紧张的问到。
蓝衣男子说到“只有,把那个计划提前了。”事到如今只有这样了。
“可是……”青衣男子犹豫着,这么做始终不太好。
“没有什么可是!再可是,我们就没有机会了!”蓝衣男子严厉的说到。
“好吧。”青衣男子无奈。
“就这么说定了,回去准备一下吧。我先走了。”蓝衣男子转身离开。
31
夜袭上
有了第一次,就会有第二次,从炎答应让我和他一起睡开始,我就经常找借口,去他房间睡觉,邪恶的笑。正想着,听到小桃的声音。
“我说大少爷,你不要老是在少爷办公务的时候跑来打扰他。”小桃一手插着腰,另一只手指着我的鼻子说到。
无辜的看这她“可是小桃子,你知道我身体不好,不能经常外出,待在府里很无聊,所以才找炎。”说完给了小桃一个大大的微笑。
小桃扶着额头,啊~又是这种笑脸,老用这张与少爷相似的漂亮脸蛋对着我笑。握拳,我怎么这么没用,不就是一个微笑吗,要振作,在心理给自己打气到 “那好吧,老实待着,不许吵。”结果还是……“还有,奴婢叫小桃,大少爷不要再叫奴婢小桃子了。”小桃纠正着。
不理会她的抗议“小桃子~,你在刺绣吗?”看着小桃拿出针线,我问到。
“啊,我在绣帕子。”小桃点头,似乎认命,答应到。
“可以给我绣一条吗?”头一次看到手工刺绣的手帕,好想要。
“好啊,大少爷想要什么样式的帕子?”听到我想要,小桃高兴的点头。
“要这样的。”拿出纸和笔,我把想绣的图案画给小桃。
“大少爷,这是什么?妖怪吗?”小桃皱眉。
黑线,看着小桃指着我的画,说是妖怪。“那是哆啦A梦。”我解释。
“什么,什么?”小桃依然一脸茫然。
“总之,照着绣就可以了。”我无语,懒着多说。
“哦。”小桃点头。心里嘀咕着,大少爷的品位真奇怪,怎么喜欢妖怪。
“大少爷,您的信。”侍从递来一封信给我。
接过,看了信封是师傅的笔记,打开信有两封,一封是师傅写的,一封是小竹写的,看到小竹的来信,我不自觉的笑了。
逆炎问到“谁写的信,你这么开心?”哥哥看到信之后的笑容,让逆炎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啊,是教我医术和给我治病的师傅,还有……我的情人。”我有些忧郁的回答到,不知道为什么,在回来以后,我直觉饿回避告诉炎,有关我和小竹的事情。看到炎,想到小竹,就好象有种心虚的感觉,弄不明白啊。
逆炎呆楞。听到逆夜高兴的说出,是自己的师傅和……情人写给他的信。“哄”的一下,逆炎的脑袋一片空白,哥哥他已经有情人了!为什么?!后悔,当初如果我坚持,要跟着哥哥走的话,也许就不会……“是个什么样的人?”勉强的开头问到。
“哦,你说我的情人吗,他叫若竹,是男孩子。什么样的人嘛……”我还真的没有好好想过,小竹算是那种类型的人呢“啊,说不出是什么样的,我只能说他很温柔,也很善良……。”想到小竹,我饿嘴角勾起了一个,淡淡的微笑。
逆炎手扶着墙壁。心痛,那个人说着情人的神情,是一种……幸福。我还是迟了一步吗?心还是不够坚强啊,这种爱恋本就不是一般人可以接受的东西。如果可以鼓起勇气,如果可以没有顾及。但是,这个世界……没有那么多如果。不想,你的怀抱只被别人依靠,而不被我依靠。不想,你温柔只为那个人,而不为我。不想……当从你口中说出爱语的时候,对着的只是别人,而不我。不想!不想!不想……太多了,多的已经数不清。想要抓住你……让你对着我温柔,对着我笑。
有了情人又怎么样,大不了再把你抢回来,让你也爱上我。就算失了先机,但是重要的,哥哥的情人现在不在他身边,那就表示我有机会。再也不计较后果,再也不计较代价,即使是勉强也要让你接受我的爱。因为心不容许,因为爱不能忍耐,不甘心失去。再怎么样,都要让你的心里有我的存在。如果,我被你拒绝,如果我不被你接受,那么我将禁锢你,让你留在我的身边不能离开,只能属于我到永远……用一辈子的时间,让你爱上我,哥哥。(大家也许奇怪,温柔的逆炎,怎么突然变成这样。同逆夜一起生活了10年,长期在逆夜的黑色教育下成长,从小就知道:想要的东西,就去争取,手段不重要,重要的是结果。瞧瞧,这就是逆夜教出来的孩子。会温柔,主要还是因为对象问题,人总是在重要的人,面前展现自己最好的一面。但如果是自己的敌人对手,嘿嘿~那就等着接招吧。)
发觉炎没有在听我说话“炎怎么了?你有在听吗?”我问到。
“啊,不是。我突然觉得,有点不舒服。”逆炎摸着头说到。
“不舒服吗?我看看。”拿起他的手,为他把脉“没什么,也许是你太累了,今天就好好休息吧。”认为是公务繁忙太劳累,我让炎休息“那我不吵你了,先走了。”
“好。”逆炎躺在床上应到。
为炎关上门,转身。我没有注意到,炎在我转身后,脸上闪过的一抹诡异的笑。
逆炎躺在床上,刚刚装病不过是为了,给自己争取更多的时间。曾经担心哥哥的身体,但是哥哥有了情人,而且看哥哥那个样子……决定了,就是今天晚上,我要夜袭你哥哥。
在王府晃悠了一整天,准备休息的我,听到了敲门声,炎的声音响起“哥哥,是我。可以进来吗?”
一切准备就绪,逆炎来到了逆夜的房前,伸手敲门。
“?”是炎,这个时候,要干吗?“什么事?”我打开门。
看见了哥哥,逆炎靠进,低下头,吻住他的唇,只是一个吻,但是心里好满足。
张大眼睛,捂着自己被炎亲吻的唇,不解的看着炎,心突然跳的好快。
借着哥哥反映不及,逆炎快速进入他的房间,关上门,这样就没有人打捞了。转身看着依然在发呆的哥哥,叹气~,吓到他了吧。轻轻的抱住他,像以前一样把头埋于他的颈间。
感觉被人抱进怀里,我从刚才的震惊中放映过来,炎把他的头埋于我的颈间,我转头看着他。
“我吻你……是有感觉的吧。”逆炎问到。
“?”我不知道,该怎样回答炎。要说吗?我有感觉,心跳的很快。但是不行,已经……有了小竹了。
“不愿意回答我吗?”炎伸出手,按上我的胸膛“这里。”指着我的心口“在我吻你的时候,跳的很快吧。”
“我……”想说,但不知道该说什么。
“我也是啊,吻了你,心跳的很快。一直到现在,还是很快。”炎拉着我的手,按向自己的心。“不是你说的吗。当迷茫的时候,就相信自己的心,依照心中所想就好。我在顺应自己的心,所以哥哥……爱你,请你也顺应自己的心吧。”炎更加用里抱紧怀里的我。
“……”我迷惑了,对炎,我到底抱着什么样的感情。亲情?他的吻让我心跳也心动。爱情?我迷茫……
“哥哥不是说过,如果将来我没有比哥哥喜欢的人,就会娶我吗?想反悔吗?哥哥。”逆炎再接再厉到“我是没有喜欢的人,但是哥哥,我……爱你啊,对你我有比喜欢更喜欢的感觉”
“哥哥……既然不讨厌我的吻,那么……接受我吧。放纵自己吧,这一次,责任就由我来负吧。”逆炎诱惑到,当一个人的心被动摇的时候,就是的机会来临,抓住这个机会,利用它。这是……哥哥教的。
32夜袭下
不知道什么时候被带到床上,不知道什么时候衣服被脱下。但是关键时刻,该清醒的时候还是要清醒的,因为炎,竟然把他的手伸进了我的两腿间,越往越下!猛然,抓住他的手,一个翻身,把他压倒,对上他的眼。
“炎,你说这次你来负责对吧。”我问到。过了今晚,很多事情都会变的不一样吧。
“嗯。”逆炎点头,开心的应到。总算回神了。
“你……爱我?”有些迷茫,爱啊……
“是,我爱。”和我对视,炎说到。
看着炎的眼睛“以后……可能会很辛苦。”我犹豫的说到。那件事,马上就要被炎知道了吧。
“我知道,可是没有关系。”逆炎伸出手,抚着逆夜柔顺的长发。现在的哥哥不同于平常,风情无限,这是只有哥哥的情人,才能看到的吧。有些妒忌,那个比我早看到哥哥美好的人,但是算了,现在我不是也看到了吗。
“炎,最重要的人,会永远是我吧?”如果决定了,那就……让我成为他永远的依靠。
“是,最重要的人,哥哥……比自己还要重要。”逆炎点头。最重要的,你一直都是我最重要的。
“那么,抛弃你的所有吧。身份,地位,权利,亲情……全部的一切,惟独的,只能拥有我。”必须把话说狠,这些都不只是假设,也许有一天,会变成现实,这就是选择我所要付出的代价,炎,你认为……我值得这些代价吗?
“好,什么都不要,只要你。”逆炎回答,没有犹豫。这些不是没有想过,身份,地位,权利得到这些东西,只是为了保护你,保护自己。亲情……哥哥,当我发觉自己爱上你的时候,亲情这种东西大概也只是奢求。
被震撼了,因为炎说:好,什么都不要,只要你。我很坏吧,付出最多的永远都不是我,得到的却总是最多“对不起,还有……我爱你。”在他耳边说到“请你忍耐,炎,我们的感情,将不被人认同。请你谅解,我……还有情人,那个人,我喜欢他,很喜欢……也许已经不只是喜欢。我很花心,我不专一,也许……以后你会受伤,但是不要离开我,因为我也很私自。”
逆炎轻点头到“好。”足够了,因为你说爱我。情人?算什么。弟弟这个的身份是个绝对优势,即使再花心,再不专一,最终你都会回到我的身边,兄弟的身份,已经让我们无法回头。
一声回答,让我放下了心中的大石头,既然接受了彼此,那我就不客气的享用你了,炎。在他的唇上落下一个深深的吻,口齿交缠,一直到两人都气喘嘘嘘,才放开。
我的吻,很深,很激烈,刺激着他周身的感官。炎怀住我的肩,回应着我的吻,想要的更多。细碎的吻落下,有时轻啄,有时啃咬,在他的身上打下属于我的印记。揉捏他胸前粉红色的乳珠,直到原本的粉红变成深红,乳珠变的尖挺,依然不放过它,用力允吸。
“唔~。”逆炎轻叫出。身体变的敏感,被碰触的地方,激起一阵阵轻颤,咬着唇,不想发出羞人的声音。
发现了炎的举动。我轻笑“怎么了?我让你不舒服了吗?为什么要忍着?放松吧,炎的声音很好听,不要害羞。”
听到逆夜的声音,仿佛有魔力般,逆炎不再约束。因为逆夜的爱抚,嘴里发出呻吟,不敢相信这是自己发出的声音。
延着他的身体,慢慢往下探索,来到了炎身体最私秘的地方,欲望已经挺立,从顶端缓缓流出乳白色的液体,一口含住他的欲望“啊~哈!。”因为我的举动,炎的身体弓起,
用舌头轻添他的欲望,允吸敏感的铃口“啊~嗯,哈哈~啊!~好舒服,嗯~拜托,啊~不要停。”
听到炎的恳求,我更卖力的含住他的欲望,呼吸越来越急促“啊~啊!不要了,哈~哥哥,我快要~嗯啊!”因为全身的快感,已说不出完整的一句话,随着高潮,爱液从欲望中喷发出来。
我抬起头,吻上炎的唇“炎,叫我夜吧。”
“夜。”逆炎叫着逆夜的名字。哥哥的口中充满我的味道,好幸福。
用手中残余的爱液做为润滑,指尖轻轻的探入他的菊穴,一只手抚弄着他的欲望 。“啊~。”欲望被我抚在手中,菊穴中插着我的一只手指,炎惊叫到。
按摩着穴口,希望可以方便我进入,“嗯~唔!。”引来炎的呻吟。
顺利的插入第三跟指头之后,我做了短暂的停顿,忍着欲火想让炎适应“夜……嗯~可以了,你进来吧。”感觉到我的隐忍,炎说到。
“我要进去了。”分开炎的双腿,对他说到。炎点头默许,得到他的同意,我挺身进入那诱人的菊穴。
“啊~!”突然的进入,引起了他的不适,我停下动作。
“哈~,可……可以了。”炎说到,扭动着自己的身体迎合我。
“嗯~,炎不要。”炎摆动着身体,刺激着我,害怕自己会伤到他,我出声制止他的举动。
“快一点,我要你,夜。”炎不听我的劝阻,继续摆动着他的身体。
因为情欲我的眼睛变成了深紫色, “夜,你……”看见了吗?想问我为什么吧,但是现在我不会给你机会,大力的挺进菊穴深处。
“呀~!哈哈~。”内壁因为欲望的深入紧窒,炎惊叫着,忘记了继续追问。
欲望得到满足,我轻叹。那里好紧,好软,深深的埋入,想要的更多。“嗯啊!~哈。”欲望撞击到了某一点,炎兴奋的尖叫。再次,用力挺进那里“啊~!”炎弓起身子,仰起头。
欲望不断插入再抽出,穴口仿佛有生命般,紧紧的含住我的欲望,每一次插入都陷的更深“啊~!”好舒服,我轻叫着。
汗滴落在两人的身体上,床单上,添着炎身上的细汗,一次又一次进入他的身体,索取的更多,空气中弥漫着情色的味道,两人继续交缠着。
阴谋
清晨,阳光照射在床上两人的身上“嗯~。”感觉到光亮,逆炎伸手挡住。意识还没有清醒,迷茫看向四周,这里是哪?胸口被什么东西压着,低下头,看到哥哥的脸,哥哥的一只手压在自己的身上。睁大了眼睛,想到昨天,自己的疯狂,脸顿时通红。静静的看着熟睡的哥哥,长长的头发披在他的身上,散落在床上,欢爱之后,脸上没有了往日的苍白,一抹淡淡的红润挂在他的脸额。抚摸着他的脸,这样的早晨,让人觉得幸福。
炎的动作,吵醒了我“炎,早上好。”我闭着眼睛说到,声音有些沙哑。
逆炎又想到,昨天晚上,哥哥的眼睛是紫色的,隐约的想到一些事,难道……
怎么办?问是一定要的,可是怎么问,哥哥他……
我被炎从新吻上,舌头缠绕着,在我的口中寻找着敏感“唔~。”唇被堵住,发着细碎的呻吟,身体有的反映,许久炎才放开我。
“一大干吗?”我喘着气,我睁开眼睛,埋怨到。还没有完全清醒,炎就给了一个热吻。
紫色的光彩,一瞬间逆炎看呆了。“怎么回事?”炎向我问到。
“?”不解。
“你的眼睛。”炎看着我。
“这个”指着自己的眼睛“你应该知道的。”
“可以肯定吗?我们是……”
我打断他的话“谁知道呢,这件事连母妃自己都不清楚,而且你看。”指着他的胸口“你身上不是没有印记嘛。”
“可是你有。”他看着我的胸口。
“哎,父王和皇帝不是兄弟吗,也不排除旁系会有印记嘛,虽然以前没有,但是我不就是一个吗。”
“难怪你之前和我说了那么多,原来是怕我接受不了这个。”逆炎有些苦涩的说到“一直只有你一个人知道,很辛苦吧。”母妃也因为哥哥身上有印记,才不得不告诉他吧。
“没有,我也是很久以后才知道的。”对哥哥百分之百相信的炎,并没有注意到这句话疑点多多。
“不要难过,炎。”我安慰到。
逆炎点头“我只是在心疼你,夜,以后不会那么辛苦了。至少,这个秘密,从此会由我们两个一起背负,不再是你一个人的秘密了。”为了爱,就自私一次吧。知道了真相,最先想到的不是养育自己的父王,而且和自己有同样命运的情人。心里对父王有愧疚,但更多的是在心疼,这个比我更早知道真相的人。
“如果,父王知道了,我们离开这好吗?”我问到。
“好。”点头逆炎应到。只要,是你希望的,怎么样都可以。
“啊,我们的关系……你觉得父王母妃会接受吗?”本来就带着前世记忆的我,这个世界的顾及自然比别人少,不被认同虽然难过,但对我而言也没什么,只是炎……
“暂时先……不要告诉他们,有机会再说吧。”现在说,实在不是时候,朝廷里的事已经让父王心烦了,不能在刺激他。
我点头表示同意,知道炎心里想什么,朝廷那边也真让人头疼呢“我先回自己房间了,今天还要早朝。”炎说到。
“好。”现在被人发现就不好了。(黑线,怎么听怎么像在跟人偷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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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夕皇宫。
金碧辉煌的宫殿中,皇帝坐在代表权利的龙椅上,俯视着处于下方的朝臣们缓缓说到“边疆战事已起,众位爱卿,可有何对策。”威仪的声音传遍整个大殿。
“回陛下,臣以为南方柔燎国素来与我国不合,有疆土之争,且矛盾不断,所以臣恳请陛下,出兵讨伐柔燎。”出声者是太尉顾于辛。
“陛下,如今我国兵强马壮,现下正是丰收旺季,粮草充足,是举兵攻打柔燎的好时机,且柔燎先侵犯我月夕疆土,理当出兵。”兵部尚书子舒说到。
“臣等恳请陛下,派兵讨伐柔燎。”众朝臣向皇帝恳请道(这个世界拜见皇帝是不需要下跪的)。
“那么,众位爱卿,有合适的人选了吗?”依旧威仪的声音。
“臣举荐,贤王之子夕颜逆炎。”三皇子一派,左徒曲傲举荐。
“陛下,所谓虎父无犬子,如今贤王之子乃朝中新贵,又得贤王的教导,自然是再合适不过了。”大皇子一派,参政管落附和着。
逆炎皱着眉,想不到他们居然连手了,来这一招,握紧了拳。转身看着贤王,此时贤王的面色也凝重了几分。
“是啊,父皇。皇叔是月夕的一代名将,丰功伟业更是多的数不请,自小受到教导的逆炎表弟,一定也不差。”用扇子捂着嘴,三皇子夕颜逆染说到,嘴角上一抹得意的笑。
“父皇!儿臣也认为逆炎表弟去最合适。”粗犷的声音是大皇子夕颜逆宇。
夕颜逆染斜了一眼夕颜逆宇说到“不如这样吧,二皇兄精通兵法,武艺超群。让二皇兄和逆炎表弟一起去吧。”
一旁的二皇子夕颜逆霜保持沉默。
逆炎抬头上向夕颜逆染,这个家伙果然打算削弱父王的兵权吗,把父王手下的士兵送到前线打仗,不管输赢兵力都会被削减,让没有经验的我去,还拉上二皇子夕颜逆霜,想要在路上派人暗杀他吗,卑鄙!
“既然诸位爱卿都举荐夕颜逆炎,那么……”
还没有说完就被贤王打断“陛下,小儿从未领兵征战,这一去恐怕……还是让微臣前去吧。”贤王行礼说到。
“诶,皇叔忘了吗,父皇前几日已经把你派去都洲,协助提辖执行都洲剿匪一事了。”夕颜逆染提醒到。
“是,但是……”贤王正要说什么。
“皇叔就别但是了,都洲盗匪猖獗,百姓连连受苦,提辖为此事伤透了脑筋,就盼着皇叔你了,”夕颜逆染语重心长的说。
“是啊,是啊。边疆之事就交给逆炎和二皇弟吧。”夕颜逆宇附和着。
“皇儿以为呢?”月帝夕颜佩瑕问着自己的二儿子夕颜逆霜。
“回父皇,儿臣愿前往边疆,解决南方战事。”夕颜逆霜回到。
“既然这样……”月帝带着询问的眼光看向逆炎。
“臣愿随二皇子前往。”逆炎站出。
“此事就这么决定吧,浩也和管洋辰,你们两也一起去。”月帝说到。
“臣遵旨。”浩也,管洋辰领命。
“退朝。”说罢众朝臣分分退下。
“逆炎,这下该怎么办。”管洋辰焦急的说,一旁的源木也一脸担心。
“他们分明是故意的。”浩也气愤。
看着远去的夕颜逆霜,炎无奈,与二皇子素来并无交情,今次之事……二皇子明知是个陷阱,还往里跳,真是蹊跷。“皇命不可违,这次出征一切小心。”逆炎说到。
拍拍逆炎的肩“这几天好好准备一下吧。”贤王无奈,多年征战杀场早知其中凶险,现下眼看儿子要前去边疆,却无任何办法。
炎点头应到,又要和夜分开了吗?
34 情报
正在王府的我,并不知道,在朝中所发生的事。当晚就看见炎皱着眉头回开,父王则脸色难看“发生了什么事?”我问到。
“今天圣上派我和二皇子出兵柔燎边境。”炎回答。
原来如此,想削弱父王的兵力吗,自古以来,手握兵权者不是被拉拢就是被除去,出兵,想借他国之力吗,好招。但是二皇子……对了,皇后所出,顺位继承人。看来我得跟去,要想办法让炎同意。
“什么,让你去!你从来没打过仗。”蓉妃惊叫。
“皇命不可违,这次是我们失算。”贤王长叹。
“那什么办?难道要让炎儿去送死!我不准。”蓉妃的脸上没有了血色。
“哎,也不一定就是送死。”贤王无奈到。
“呯”的一声,蓉妃用手重重的拍了桌子,指着贤王说到“夕颜佩凉!你不管你用什么方法,总之就是不许让炎儿去。”说罢转身离开。
“哎,锦蓉不要生气,别走。”贤王赶忙追上。
四周安静下来“我第一次看到母妃生那么大气。”炎看着母亲消失的方向说到。
“是啊。”我应到“炎让我也去吧。”我看着他说到。
炎吃惊的看着我“不行!“态度强硬。
“为什么?”我问到,靠向他。
“你的身体不好,还有那里很危险……”不自觉的逆炎移动了身体,为什么明明是我有理,对着哥哥却没有了低气。
“炎,我是大夫,而且医术不错,自己的身体我最清楚。虽然没什么武力,但是我可以去那边但军医,如果你不答应,我就自己去应征军医,到时候……”我对着他的耳朵说到。
哥哥的气息在耳边,心跳加快,呼吸不稳。他居然要挟我,不答应就自己去,狠狠的瞪了他“我知道了,我会带你去。”咬牙切齿的答应到。
“呵呵~,炎最好了。”吻上他。
“你想怎么和父王母妃说?”逆炎抓着最后的希望,他们一定不会答应的。
“放心我想好了,现在气氛这么好,不要想不开心的事了。”我魅惑的说到。只要用催眠术就可以了心里想着,边轻添他敏感的耳垂。
“嗯~。”身体被调起了欲望,叫出声“这里不行。”看了四周,会被人发现。
“那~,去炎的房间吧~。”我暧昧的说着“炎,会武功吧,抱我好不好?”
“好。”看着向自己撒娇的哥哥,让人觉得自己可以被人依靠,抱起他,用轻功回到自己的居所。
被推到在床上,逆炎看着那个,自己所痴迷的爱人,漂亮的紫色眼睛,紧紧的锁住我的身影“夜。”我轻唤。
“嗯~,什么?”吻着炎的眉,我问。
“没有,只是觉得能这样叫你真好。”脸上挂着幸福的笑。
“呵呵~,我也是,爱你,炎。”被你用带着爱意眼神看着,我幸福。
“嗯~。”揉捏着炎胸前的突起,炎轻叫出声。
吻着他的唇瓣,慢慢加深这个吻,一手延着他的锁骨往下,解去碍眼的衣物,放开他的唇,喘着气,两人的嘴角都挂着细细的银丝,一片情色。
“唔~。”没有多久,炎主动附上我的唇,环住他的腰,与他唇齿缠绕。
良久结束这个吻,将炎翻身背向我,贴进他,从他的身后环住他的腰肢,双手抚摩着他的全身“啊~。”肢体的碰触,炎变的敏感,呻吟。
吻着他光洁的背不断往下,落下细碎的吻痕,欣赏着自己的杰作,白皙的身体上大大小小红痕迹,脊梁上,腰上,大腿上。
“唔~夜,不要这样了,嗯~你弄的我好热,啊~!我要你,”身上欲火不断,难奈的主动要求给予更多。
从散乱的衣物中摸索着润滑剂,取出涂抹在炎的菊穴,细细在穴口按摩着,在用指尖慢慢深入“啊!~哈哈。”身体的私处被抚弄着,炎敏感的尖叫。
深入了第二只,再来第三只,在柔嫩的内臂搅动“啊~,嗯啊~!”身体受到连连刺激,炎的手不自觉的抓紧了床单。
“夜。”炎转头看想我,眼里带着不满及恳求。
分开他的臀股,将欲望深人他的菊穴“啊~。”炎发出满足的呻吟。
一只手伸向他挺立的欲望,来回抚弄着,另一只手揉捏着两边的小球“啊~!好舒服,嗯~再用力一点。”身体兴奋的颤抖,发出呻吟。
欲望一次次撞击着他,交合之处发出淫靡声响,达到高潮炎释放了他的爱液,内壁收缩我用力挺身,在他体内释放。
两人倒在床上,稍做休息之后,起身进入浴池。分开炎的双腿,为他清理着“炎,明天有空吗?”我问。
“明天要和父王,浩也他们商议出兵边疆的事,有事吗?”
“啊,老是待在王府里,想出去透透气。”
“也是,回来这么久,都不见你出门。明天我有事,不能陪你,让小桃跟着吧,你一个人我不放心。”
“好。”我应到。本就不希望他跟着,明天可是有重要的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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宜溪楼。
“这位公子里面请。”我站在宜溪楼内,店小二请我入坐雅间。
“小桃子。我突然想吃,刚才路边那家店的包子,帮我去买吧。”我微笑着对小桃说。
“好。大少爷在这里等我。”小桃应到。
“还有刚刚看到的那个红色糕点也要。”我补充。
“大少爷,我们看到过很多个红色的糕点,你说的是哪个?”小桃想起刚才一路,见过不少。
“不知道名字呢。这样吧,小桃子把它们全买回来吧。”我用手托着脸说到。
“哈~,全部!”小桃惊叫。
“不可以吗?我想吃。”无辜的看着小桃。
“可以~,我去买。”小桃无力的说,永远都没有办法拒绝这张脸。
看着小桃转身离开,对不起啊,歉意的看着她的背影。
“逆夜。”隔壁传来声音,是未漾。
看到未漾,我笑着说“好久不见了,未漾。”其实未漾是宜溪楼的幕后老板。
“是啊,你这家伙,没有急事就不会来找我。”
“不这样,怎么制造你和幕熙单独相处的机会。”我打趣。
红着脸,未漾拿出东西“拿去,这是你要的东西。”
接过“谢谢了,这次死了很多人吧。”手中的这份情报很重要。
未漾点头,为偷取情报而死,在未园是很正常的“这段时间,有人出高价向未园打听,贤王的幕后帮手。”看着我说到。
“哦。”不在意的应到,心里想着会是谁。继续看着手中的情报,呵~发现了不得了的事,小东西原来是这个身份,无所谓反正现在,大概也放下了,需要的话我会帮他的。差不多了解了柔燎的国情“可以了,就这样吧。”我对未漾说,一边烧掉了那碟情报。
“嗯,这次你会让幕府行动吧,那个……帮我告诉幕熙,让她小心点。”叮嘱着。
“你为什么不自己说?”我问到,这种事也要帮。
“你也知道,幕熙她不喜欢我。”未漾无奈。
“未漾。”我重重的拍着他的肩。
“什么?”
“拿出勇气吧,只要死缠烂打幕熙一定会接受你的,不行就倒贴吧,你嫁给她也行。”我中恳的说。
“唔。”未漾听到了我的话呆立。
“好了,我走了。”笑着离开,这个家伙,大概注定被吃死吧。
站在宜溪楼“大少爷怎么不在里面等我?”我看见了,提着大袋小袋,气喘吁吁的小桃。
“啊,等久了,就看看你回来没有。”
“哦。”小桃点头。
“我累了,回去吧,”我说到,事情办完就走吧。
“那这些东西怎么办?!”小桃指着买来的一大堆。
“拿回去吧。”我微笑着说。
“好~。”小桃任命的应到。
35 番外 桃子 美丽
望着少爷远去的背影,我痴迷,少爷~你实在太美丽了,太完美了~。正沉醉在其中,忽然,一只的大手,用力的拧住我的左耳“痛!”我叫出声。愤恨的想要转声,看看哪个不长眼的家伙,打扰我欣赏美丽的时间。
呀~!”我惊叫,原来是墨婶。完了,我在心里哀号。凌厉的眼神瞬间转变,可怜兮兮的看着墨婶。
“小桃,你又在偷看少爷发呆了。”说罢,墨婶拧着我耳朵的手,又加重了几分。
“疼~,疼。”我向墨婶求饶到。
“不要给我装可怜了,这招对我没用。你看看你,叫你送壶茶,都这么半天了还没送到。”墨婶掀起我手中端着的茶壶盖子,指着里面的茶“你瞧瞧,都凉了。”
我低头,原本冒着白气热腾腾的茶水,已经变的凉透。刚刚看到少爷,不知不觉停下了脚步,忘了正事。惨了,我皱紧了眉头“墨婶~,我下次不敢了。”我撒娇到。虽然墨婶现在一副凶凶的样子,但平时都对人很好。
“还有下次吗,小心点。你才刚来王府不久,别老犯迷糊。”墨婶戳戳我的脑门说到。
“嗯。”我虚心的点头。我哪迷糊了,不过是经常看到少爷发呆而已,在心里嘀咕着。
“知道就好,再去换壶茶吧。”墨婶说完,离开。
端着茶水,我走在茶水间的路上。我叫小桃,是王府新进的丫鬟,来王府还不到三个月。为什么我会来王府当丫鬟,其实原因很简单。因为这里住着,莫泊最有名的美男子——夕颜逆炎。曾经听说,贤王爷也是个风华无双的美男子,但已有了妻室蓉妃,且独宠她一人,是个少见的痴情男子。贤王爷对蓉妃专情,一直被人传为一段佳话。可是,为什么?!为什么蓉妃不是男人?我咬着手帕,想着。多好的一个美男子啊,就这样被套牢在一棵树上了。但是看在蓉妃在嫁给贤王爷之后,生下了一对双胞胎,让世上又多了两个美男,我就大方的不计较了。(看到这里,大家应该都知道了吧。没错,小桃是一个标准的同人女,耽美狼。)
来王府当丫鬟,我从来没有见过贤王爷的长子,但想到少爷和那位是双生子,少爷是有名的美男子,既然是兄弟,长相一定也不错吧。于是在王府见到了少爷之后,我把目前的人生目标定为:努力当好丫鬟,不被扫地出府。争取有机会见到这位,神秘的大少爷。
不久后,我被安排成为少爷的贴身丫鬟。我想一定老天听到了我的愿望,让我可以永远的欣赏少爷的美丽(作者“不对,不对。是我成全你的。”)。
少爷的身边,常常有些家世不错的小姐和公子。我知道那是王爷和娘娘,希望少爷可以快点选出意中人而安排的。每每看见那些世家小姐,借着拜访王爷娘娘的名义,不断的找机会靠近少爷,还用她们涂满胭脂水粉的身体,拼命的往少爷身上蹭,我的心里就有一团无名的怒火。想要冲上前,把那些小姐从少爷的身上拔下来~。我家少爷,是只有绝世美男,才可以配得上的!但看见那些来拜访的公子们,我心里小小的希望之火又被熄灭了。公子们的长相都不错,有温柔的,有可爱的,有潇洒的,有……很多很多。但这些公子一旦和少爷站在一起,瞬间失去了光彩。不适合,不适合,他们都不适合少爷,我着摇头,叹气。
一次王府的聚会,让我见到了浩也大人。美男子~!我在心里欢呼,虽然不比少爷,但浩也大人确实是位美人。正想着如何撮合他和少爷,青天霹雳,一个消息打碎了我的梦想——浩也大人已经成亲了,对象还是个女的!我哀叹,难道这个世界上,就没有一个,可以和少爷相匹配的男子吗?!
坚强的我,是不会被小小的挫折而打败的。马上,我从新振作。没有关系,下一个会更好。而且浩也大人看起,来也和少爷没有那么相配,我在心里对自己打气着。
浩也大人又要来拜访少爷了,还有两位少爷的同僚也要一起来王府。会不会,也是美男子~,我幻想着。“小桃,小桃。”一声叫唤,打断了我的思绪,是少爷。
“什么事少爷?”我问到。
“我叫了你好多声,又在犯迷糊了。”少爷的声音。让我沉醉。
“嘿嘿~。”我干笑着,不好意思的抓抓头。“少爷刚刚说了什么?”小心问到。
“我说浩也他们马上要来了,你去端些茶和糕点来。”少爷提醒着我。
“哦,好的,我马上去。”我点点头,准备走。
“快去吧,别再犯迷糊了。少爷的嘴角挂着淡淡的笑容,对我说到。
一溜烟,我飞快的离开。少爷对我笑了,好高兴~,心情愉快。不行,不行,别想了快走,不然又要发呆走神了,到时候忘了正事就不好了,提醒着自己。
端着茶点,走在回去的路上,突然身后传来声音。“喂,前面的人,等一等。”是,少爷?我转头。果然看见了少爷,面容柔和,一种沐浴春风的感觉。
“少爷,浩也大人他们还在后花园等您呢,快过去吧。”提醒到。少爷怎么在这里?我纳闷。
“在后花园吗,谢谢。”少爷温柔的冲着我笑,转声离去。
我呆楞在了原地,少爷又对我笑了,这个笑容,和刚才的一点也不一样。心又开始呯呯的跳,我望着少爷的背影久久,看着背着大包袱的少爷远去,手里端着的茶水慢慢变凉。
后来,我知道那天我看见的人不是少爷,而是神秘的大少爷。不愧是少爷的孪生兄弟,相似却又不同,比少爷略为阴柔的脸孔,一样那么完美,让我痴迷。来王府当丫鬟,果然是正确的选择。
我被少爷指派,成为大少爷的贴身丫鬟。在进王府不到半年的时间,我先后服侍了两位绝世美男子,老天我在心里感谢你。服侍大少爷,继续欣赏着美丽。大少爷和少爷除了长的像以外,其他的一点也不一样。因为常年生病,大少爷的脸色总是苍白没有血色,使大少爷看上去,有了一种病态的美丽,让人想要好好的把他保护在怀里。少爷一直很担心大少爷的身体,总是时不时的询问关心。每每看到,少爷一脸担心的望着大少爷,而大少爷总是用温柔的笑容,说自己没事不用担心。这幅画面,美丽的让我赞叹,站在一旁不忍打扰。心里有一种念头,如果大少爷可以和少爷在一起,该多好啊。猛的一惊,被自己奇怪的想法吓到。他们可是兄弟,我拍拍自己的脑门。
大少爷常喜欢在少爷办公务的时候,打扰少爷做事。作为一个称职的丫鬟,我义正词严指责大少爷,让他不要打扰少爷,并纠正大少爷,老把我的名字叫错的毛病。我的心是痛的,因为欣赏两位少爷在一起的画面,是我一直的梦想。现在却因为自己的职责,必须破坏它。
大少爷只是微笑的看着我,依然把我的名字叫成小桃子。用无辜的眼神看着我,希望可以继续留下。对这种微笑完全没有办法的我,最终败下阵来,没志气的同意着。安慰着自己,美丽才是最重要。带着一丝丝,没有尽到丫鬟职责的不安,继续欣赏着美丽,陶醉在其中……
“小桃子,可以帮我拿些糕点来吗?”大少爷微笑的对我说。
“好~。”迷迷糊糊,我根本没有听见,大少爷到底和我说了些什么,就点着头往外走。等到回神的时候,人已经站在园子外。定了定神,转身回去,想再问清楚大少爷交代了什么。大少爷脾气好,一定不会怪我的。边想着,边往回走。结果,就看到了,大少爷一手环住少爷,吻上少爷的唇!用手捂着嘴,不让自己发出声音。好漂亮~!我在心里赞叹,两个人缠绵着吻着对方。风吹过,乱了他们的头发,吹起他们的衣裳。沉醉与彼此的吻中,柔和的阳光,在他们身上。静静的,我站在那里,欣赏这幅美丽的画面。
大少爷和少爷是兄弟,可是,那又怎么样。两个人在一起,最重要的是彼此相爱。而且,这么美丽的画面,谁也不会忍心,打扰他们吧。
手握成拳,暗暗的在心里发誓。两位少爷,无论将来会发生什么,小桃都会永远支持你们在一起的。
从此以后,作为丫鬟,我又多了一个职责——为正在甜蜜中的少爷们把风,不让其他人打扰这样的美丽。
36
出征
“明天就是出发的日子了吧?”**着炎问到。
“嗯,你真的要去吗?”逆炎不知道逆夜用了什么方法让父王同意,还是不放心的问到。
“当然咯。”我笑着说。
“二皇子也要去吧。”夕颜逆霜,好奇“他是个什么样的人?”
逆炎回忆着“二皇子嘛,我也不是很清楚,不过立他为储君的希望很大。”
“哦,快休息吧,明天要养足精神。”拍拍炎说。
炎点头,环住炎的腰,想着这次出征,不知道会遇到什么样的事。闻着炎身上淡淡的清香,我的身上也有香味,是药香。和炎不同,我的香是为了掩盖身上的……血腥味。
夜晚,起身,用轻功到达幕府的聚点,幕玄他们已经在那等我了。
跃下出现在他们面前“都来了。”
幕玄点头,我直接说出召集他们的原因“我要南下,去柔燎边境。”顿了顿“我的身份,老鬼告诉你们了吧。”
“为什么到现在才说出你的身份,你不信任我们吗?”幕尹的脸上有不满。
“不是,只是觉得没什么必要。”我淡淡的回答。
“你要我们做什么?”聪明的幕怡问到。
“我需要你们留在莫泊,帮我监视这里的情况。”
“怎么做?”幕玄问到。
“幕玄去皇宫,秘密监视,皇帝现在态度不明,我怕他会对我父王他们不利。”
“幕舍和幕怡分别去,监视大皇子和三皇子,那两个家伙连手了,鬼注意多的是。”
“剩下幕熙和幕尹,你们去贤王府,保护我父王和母妃。”虽然觉得他们不会有生命危险,还是小心些。
“明白。”五人应到。
“就这样,如果发现什么,立刻通知我,走了。”我离开。
次日,“夜儿,炎儿一定要小心啊。”哎,两个孩子都要去边疆,蓉妃心里难受。
“母妃也要注意身体。”我说到。
“大少爷,这是我昨晚绣好的帕子。”小桃拿出手帕,递给我。
接手帕,看着上面绣的哆啦A梦图案,我笑了“谢谢,小桃子。”
小桃脸红着点头,小声说了句“不客气。”不好意思的,把头埋的更低。
“家里就拜托母妃了。”炎上马,我则做在他的身后。就算我会骑马,也要装做不会,周围到处都有探子盯着吧,装的越弱对自己越有利。
离开王府,父王一路远送,到了军营“一切小心,打仗不是儿戏。”父王叮嘱着。
“我会的,父王请放心。”炎应声。
我看想四周,把目光所定在一名长相气质均为不凡的男子身上,一身华服,眼神锐利,仿佛可以看穿所有,在他身边的人,没有哪个人敢抬头直视,周身散发着无形的压力,冷烈的气息,这个人就是二皇子夕颜逆霜吧。大概是感觉到了我的视线,他回头与我四目相对,我冲他友好的点头微笑,他也冲我点头,没有表情的脸,看不出他的心情。这个人使我想起,从前那个,另我讨厌的家伙。相似的个性,我不喜欢他。
“出发。”低沉带有气势的声音,是夕颜逆霜。随着一声出发,原本整齐排列的军队动起来,有力的步伐迈向通往南方边境的路。第一次,亲眼目睹了这样的浩大的声势,被眼前的景象震撼,战争……
莫名的,内心那种与这个世界的隔阂感,再次冲击我的心灵,我始终是个不同的存在啊。偶尔想到,这个在我心中永远的秘密,大概一辈子都不会有第二个人知道吧。
“在想什么?”发觉我心不在焉,炎问到。
“没有,只是第一次看到这样的场面,被震撼了。”我一半一半的说着。
一道视线,心中一阵,那个人在看我吗?还是,我……太敏感了。不看他,忽略他。可是,心里还是在意那个人,也许他才是我真正的血亲。从刚才开始,我就没有注意那个人的长相,一眼也没有,心里不断提醒自己,不要想。永远不要和他有任何牵扯,咬着唇,手握的死紧。马车继续前进着,来到皇城前,马上就要离开了。暮然,我转身抬头,想要看清那个站在城楼上的孤傲身影——月帝。是的,他在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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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过漫长的行军路程,终于到达了目的地,和原来驻守边疆的将军萧石汇合。
“殿下一路辛苦了。”萧石和副将张无赶忙上前迎接。
夕颜逆霜表情冷漠的点头。
“各位也快到营里休息吧,一路奔波。”萧石拱手到。
一行千里,大家都显出疲态,点头同意,进入营帐休息。一切安排妥当,炎就被浩也拉出帐外“你疯了吗!怎么把他也带来了!”浩也焦急的看着炎,连称呼上也用了他。
“哥哥他是来做军医的。”逆炎解释到,但自己也认为不是什么好理由。
“有军医当然好,可问题是,为什么你要让你的大哥,一个没有能力保护自己,却可以成为你弱点的人来这!你能保护好他吗?难道要让他寸步不离的跟着你?这里,几千里之外就是敌人的阵地,如果被敌方探子发现,这个可以威胁到你的存在,会怎么样?!你怎么变的这么糊涂!”浩也指责到。
“我……”一翻话,说的炎哑口无言。
叹气“总之,都这样了,就小心保护吧。”浩也离开。
深知浩也所说的利害,炎也在纳闷当初怎么就那么自然的答应了。这层关系自己怎会没想到,带上夜,仿佛觉得就是一件理所当然的事,没有犹豫。连父王也毫不反对。
“炎。”听到帐内夜的声音,放下心中的不解,走向营帐。
夜晚,军营内一群人围着地图“这是我国与柔燎的边境地图,着张地图已经大致的标明了方圆以外的土地山脉。只是,这个地方。”萧石用手比向地图上的一点。
“因为以前受到天灾,这里原本的地形已经被破坏,我们需要重新勘查。”张无说到。
灾情发生突然,要找人绘制地图已经来不及了。众人思讨着,要让谁去勘查地形“我去吧,我擅长绘制地图。”我说到,曾经生活在现代,对这里粗糙的地图绘制实在看不下去。
“哥哥你会?”吃惊,从来没有听他提起过。
“啊,常年身体不好,却很向往外面的世界,所以很喜欢地理方面的书籍,偶尔也学着画画。”我瞎掰着。
“既然这样,就有劳夜兄你,去一探吧。”管洋辰说到。
“好。”我答应,脸上露出终于可以帮上忙的欣喜表情,当然这是装的。
“我也一起去,哥哥他不会武功,一个人很危险。”炎说到。
萧石看到夕颜逆霜点头示意,说到“那就这样安排,大家可以休息了,明天就麻烦你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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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只信鸽从不知名方向,飞进了千里之外柔燎军营。一名士兵伸手抓住了信鸽,取下绑在信鸽身上的纸团,进入营帐交给坐在上座的人“将军,从月夕传来的消息。”恭敬的说到。
柔燎将军古蛰接过手下手中的信,打开,开心的说到“好啊!明天贤王的儿子要秘密勘察地形,这是个机会。”
“将军想怎么做?”士兵问到。
“传我的命令。派出那些死士,明天出发,杀了他们。”古蛰阴冷的说到,夕颜逆炎是这次月夕的主将,如果杀了他,月夕的军队一定会军心大乱,气势必定下降。
“是。”接到命令,转身离去。
遇袭
次日,我和炎共乘一匹马,前往了解地形。勘查秘密的进行,军中只有少数高官知道,我们带了少数轻骑前往。
一路勘查,大致画出地图,我告诉炎可以回去了,只是“通通都不许走!”背后传来声音。
转头一看,一群黑衣人,说话的是为首的男子。是死士!我暗暗吃惊,看来早有埋伏,军营里有密探!
“什么人!”逆炎喝声。
“哼,夕颜逆炎,夕颜逆夜今天就是你们的死期。一个也不许放过!杀!”一声令下,一群黑衣人冲向我们。
“大人请快走!”一名侍卫对着我们说到。
形势不利,那些死士都是高手,轻骑显然不是他们的对手。开始就处于下风,炎见情况不妙,对侍卫点头,带着我架马离开。
“他们很快就会追来吧,那些侍卫不是他们的对手。”我环着炎说到。
“放心,我不会让他们伤害你的。”额角流着汗,也许是因为情况危险,炎并没有注意到,我的语气中没有任何慌乱。逆炎用力挥动着马鞭,希望可以再快些。
“炎,不要骑马了,两人个会被他们追上的。”
“不骑马,我们更会被追上。”逆炎不解。
“炎,你相信我吧?”我问到。
停下马,转身看向夜“当然。”没有犹豫。
“那停下吧,我们不会有事的。”我微笑。
赶走了马匹,炎用询问的眼光看着我“我会骑马,也会武功,还有很多我都隐瞒了你。”我平静的对炎说到。
炎诧异的看着我,不只该说什么。
抱住他“不是要欺骗你,只是这样才能更好的保护你,相信我!”如果可以,我更希望永远的隐瞒你,不让你看到,拥有另一面的我,炎。
依靠在我的怀里,炎什么都没有说,生气了吗?算了,一会再哄他吧,现在有更重要的事。环住他的腰,用轻功飞向一处隐蔽的林子,放下炎,直视着他说到“待在这,一会不管看见什么,都不要出来。”
炎缓缓的点头,我离开树林,站在方便随时保护炎的地方,等待着那群死士。
马蹄的声音逼近,看见了刚才的那群家伙,他们的刀上沾满了血,想毕是那些保护我们的侍卫身上的。我是残忍的,论能力我完全可以不让他们死。但是为里更大的利益,我必须牺牲他们,这个世界本就是如此。
“怎么只有你?夕颜逆炎呢?”领头着问我。
静静的站在他们的面前,这些人将在这里结束生命“你喜欢这个世界吗?”我问领头者。
“哈~,你被吓傻了吧,遗言吗?”领头的死士不明白对方说的什么,只当在交代遗言。
“我,不会死的。”就让你的生命结束在我手中吧。凝神,唤出上邪。
看着一把奇怪的剑,凭空出现在我的手中,包括躲在树林中的炎,众人惊异。
“大家小心!”多年经验感觉到,对方周身的气息有了变化,死士立刻警觉到。
杀意的气息刺激着所有人,一种全身血液逆流的感觉,不安,甚至是恐惧。吞了吞口水,把手中的剑握的更紧,紧张,四周一片安静。不过是一转眼,就有了这么大的变化,妖异的美丽,危险的气息,就像邪恶的化身。他,真的是那个,从刚才就一直被保护在人身后的家伙吗?看着这样的一个人,死士的心里甚至有了,自己会死的想法。一开始,就先输掉的气势,会死,心里想着。可是,不完成任务一样会死,拼了!
“杀!”命令到。
看着一群人直直的冲向我,嘴角上仰,我举起了手中的上邪,向他们的身上挥去。
这些人都是死士,自然不会把性命当一回事。可是,人只要活着就会有恐惧,那么就用心理战,把他们心底最深的恐惧引导出来。既然不怕死,就让你们看看什么是比死更可怕的存在吧。举起剑,横斩向其中一名死士的腰,“噼”的一声,鲜血从他的腰间喷出。暮然,他的身体从腰间的部位分离开。故意对准了部位,所以一刀下去,这个人虽然被斩断了腰,却没有马上死。凄厉的哀号传进了所以人的耳朵,所有死士震惊的看着这一目,倒下的这个人,还没有断气,被斩断的身体仍然在移动挣扎着。
满意自己照成的效果,他们恐惧了,因为这一目,全部呆立在了那里。抓住这个机会,我迅速冲向前,从另一名死士的头部,向下斩杀。一瞬间,原本完整的身体变成了两半,鲜血像小溪一样从那个人身上涌出。还没有从刚才那一目震惊中恢复过来,又看见一个人的身体,被从头部劈成了两半,脑浆喷裂出来。瞳孔放大。全身寒战,连毛孔都要竖起来。所有人的眼睛,都看向照成这一切的作俑者。这个男子,也许说是少年,脸上挂着残酷的危险,用猎物般的眼神看着一群死士,手中的剑闪着诡异的寒光,像是死神的召唤……
睁大眼睛,看着眼前这个浑身沾满同伴鲜血的少年,充满恐惧“魔鬼,你是魔鬼!不要过来,啊~!”不停的往后退去,直到靠在了一棵树上。
最后一个了,我不断的逼近他“那么,回答我吧。喜欢这个世界吗?”看这人依旧用恐惧的眼神看着我。
“回答不出吗?即使是这样,也最后再看一眼这个世界吧。”手中的剑划过他的喉咙,血喷了出来,又一个生命在我手中结束。没有用催命术问他关于密探的事,因为这些人,不过是死士,根本就不可能知道。
看着日落黄昏,炎不知道在什么时候走出了树林,呆立在一旁,看着我。
逆炎呆立的看着逆夜。这就是哥哥的另一面吗?全身浴血,像一个从修罗地狱场里,出来的绝美阿修罗,邪美的脸,妖异的紫瞳。用手中的剑,杀死了所有想要攻击他的死士,死了多少个?不知道,只看见一个个原本鲜活的生命,在一刹那倒下,被哥哥所斩杀。
“炎。”我轻唤,收起手中的上邪,用身体挡住他的视线,慢慢走向他。在离他一步远的距离停下,我不希望自己身上的血,沾在炎的身上。但是,他却主动抱住我,把头埋在我的肩上。
我听到了……哭泣的声音,炎他哭了“怎么了?”我不解的问到,有多久没有看见炎哭了。
炎没有回答我,只是继续哭“你在生我的气吗?炎。”抱紧炎,我伤害了你吗?
“不是,我在生自己的气。”炎摇着头说。
“为什么?”我不明白。
“我们的约定,我没有办到,最终被保护的人还是我!”对我喊到。
“对不起啊。”我拍拍他,隐瞒了他这么久,道歉是应该的。
“不要责备自己,炎。有些事从出生开始,就是注定的,你并没有违反我们的约定。只是因为我们的身份,使得我们中任何一个,都绝不可以成为弱者。”我一字一句的说着。
发现
炎抬起有看向我,眼中已是一片清明。
明白了吗,炎“好了,接下来还有事做。”不耽误时间,开始处理善后工作,从怀里取出处理尸体用的‘眠觉’,散向地上的尸体。一瞬间,从尸体冒出了青烟,漫漫的尸体消失在了一片烟雾之中。
逆炎再次震惊的看的这一幕,想着刚才遇袭的情景,熟练的动作,用漠然的表情处理着尸体,自己对哥哥的了解还是太少了吗?心里有些难过。
“今天的袭击是有预谋的,军营里有奸细。”我对炎说。
听到的声音传来,逆炎停止了内心的想法 “啊,哥哥认为要怎么做?”思绪变的清晰,逆炎问到。
“我不希望,我会武功的事太早被别人知道。既然已经遇险了,不如将计就计,装做我们两大难不死,而我则受了重伤。毕竟这次遇到的是死士,轻微的伤势会被人怀疑,再秘密召集,这次南下值得信任的几位亲信和二皇子,抓出密探。”我说出计划。
“知道了。”逆炎点头同意着。
“有值得信任的军医吧,如果检查伤口,不要被人拆穿还好。”我问。
“有一个。”逆炎心不在焉的回答。
“看到这样的我,开始是会不适应的。今天的事发生的太突然了,本来我想……”
还没有说完,被炎打断“我明白的,不用担心我。不管怎样,你就是你这一点是不变的。”虽然心里有很多疑问,但逆炎希望有一天,哥哥可以向自己主动说出一切。
身上的衣服染着大量血迹,不仔细确认就会以为我受了重伤。让炎假装惶恐的,一路回到军营。到了军营,所有人看到浑身染血的我,都脸色大变。被炎抱入帐内,炎阻止了其他人进入,只叫了一名军医检查我的伤势,并交代军医不要揭露我未受伤的秘密。不放心的我,还是对军医使用了暗示。
等军医走后,我示意炎今晚,就和二皇子他们密谈军中有密探的事。
夜晚。
“逆炎,找我们来有什么事?”这么神秘,浩也问到。
夕颜逆霜和管洋辰也一起进入营帐,抬头就看到,本应该受重伤的我,安然的坐在营帐里。
“这是怎么回事?”管洋辰惊讶的问“他不是受伤了吗?”看着我,不解。
“我们中了埋伏,轻骑全死了,但我和哥哥没有事。”逆炎说到。
“那你们怎么会?”问话的是浩也。
“是为了抓出奸细,而演的一场戏。”我解释“这次我和炎的行动,十分隐秘,知道的只有军营中的高层军官。我们怀疑军营中,有敌国的奸细。”收起温柔的面孔,我的声音严肃。
“你……”浩也看着这个人的变化,已经不知道该说什么了。皇家的人,果然不能小看。管洋辰也一脸吃惊。
“抱歉之前对大家有隐瞒,但那也是为了我的安全所做的打算。”我毫无诚意的道歉,语气冷淡。其实,我一点也不觉得隐瞒他们,有什么错。
“你想怎么做?”夕颜逆霜简短的发问,是在场唯一一个,没有因为我的变化,表现出吃惊的人。
“既然他们有奸细在这,那我们就反过来利用这个棋子。”我眯了眯眼睛,继续说到“在过10天,就是和柔燎开战的时间了。那个奸细一定会想尽办法偷出有利的情报,提供假的情报把假的战略方案和布图告诉将士们。探子知道了就会把消息传给柔燎大军。柔燎就一定会针对这些消息,研究专门的攻克方法。我们再在快开战的时候,把真正的兵布图以及方案告诉大家,出其不意,让他没有时间传送新的消失。这样柔燎就很可能会以为探子背叛了他们,我们就更有机会,知道谁是密探。”我说出办法。
“高招。”浩也的神情有些激动。
“真是好办法。”管洋辰点头赞赏。
夕颜逆霜则不语。
“另外,我还知道一个对我们很有利的消息。”我继续说到。
“是什么?!”管洋辰急急问到,这个人实在带给我们太多惊喜了。
“知道3年前,柔燎皇帝突然病逝的事吧。”我说到。
“这件事,包括我过在内的其他三国,都很震惊。柔燎皇帝当时只有五十岁,算是历代帝王当中年轻的一位。燎帝突然逝世,也使得四国之间的平衡,开始打乱。要说现在四国接连战事的起因,就是因为这件事了。”浩也点头。
“这件事还有内情。”
“什么!?”逆炎诧异。
“燎帝不是病死的,是被他弟弟予王害死的。”像一颗炸弹,我的话再次震惊了所有人。
“怎么说?”夕颜逆霜挑眉问到。
“是我收到的密报。在燎帝死后,因为太子年幼,予王被封为摄政王。之后予王便独揽大权,皇帝的权利早就被架空了。知道柔燎震惊一时的若氏一案吗?”我问。
“啊,知道。若氏一族,柔燎国大家族之一。世代为官,到这一代,族长若清更是坐到了当朝宰相的位子,长子若轩也在朝为官,官高三品,其女若仪嫁入皇宫,生下皇子之后便被燎帝封为皇后。”管洋辰感慨到“事情到了这里,若氏一族本该风光如此。但燎帝突然病势,幼帝即位,予王揽权。之后,若清便被予王以卖国等多项罪证被关入大牢,通敌卖国罪连家人株连九族,整个若氏遭受到前所未有的打击,若氏全族被满面抄斩。在宫中的若仪皇后则因为多方刺激,客死在皇宫。现在若氏一族,大概就只剩下在位的幼帝了吧。”
“这只是对外的说法,若清是当朝宰相,又有整个若氏一族的支持,背后势力不可小窥。予王既然害死了燎帝,自然有篡位的野心,而若氏一族就是他最大的障碍。有障碍就要把它除掉,予王当然知道这一点,加上树大招风,朝廷自然有不满若清的朝臣。于是就联合这些人,一起搬倒若清,斩杀了所有若氏族人。”我说出所知道的情报。
“你从哪里知道这些消息的?”夕颜逆霜眯着眼问到。
“商业机密。”我轻笑。
“如果这些消息是准确的,那我们就可以有更充分的理由,和柔燎开战了。”浩也高兴的说。
我继续“不只呢,若氏虽然被灭门,但若清原本积聚的势力,依然残留在柔燎。这些人都是忠于皇权的爱国之士,自然也知道燎帝之死,以及若氏一案的真相。如果我们可以联系到这些人,和他们合作,借着他们的力量,势必可以击跨予王。只要予王一倒,接下来的事就容易多了。”
“首先,我们必须打赢这场仗。再来,利用两国外交,联系支持幼帝一派的人。”逆炎说。
“太好了!这样一来边疆战事可免,谈判成功的话,还可以拉拢柔燎成为月夕的盟国。”管洋辰激动的拍桌。
“那么,明天我们就拟出假的兵布图,骗过柔燎的探子。”浩也提出。
炎看看天色“不早了,就这样吧。”询问的看向夕颜逆霜。
夕颜逆霜点头“大家都休息吧。”语气冷淡。
众人离开,在所有人都不注意的时候,夕颜逆霜复杂的看了我一眼,这一眼包含了太多情绪。如果当时我注意到的话,也许就不会发生后来的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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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没那群死士的消息吗?”古蛰拍着桌子问到。“怎么回事?!”
“回将军,我们发现了一些敌方轻骑的尸体,看伤口应该是将军派出的那些死士做的。”声音当中透露着惶恐。
“只有轻骑兵吗,这么说夕颜逆炎很可能没死。”
“是的,属下们还在寻找。”
“即使任务失败,那些死士也该回来了吧。难道他们就不怕,我在他们身上下的毒吗?生不如死的滋味可不好受啊。”古蛰露出噬血的微笑。
打了个寒战“属下再派搜寻小队,去寻那些死士。”立刻离开。
最后不管如何搜寻也找不到死士的踪迹,派出的死士一直都没有回来。秘密
看着所有人离开,我起身,轻轻的从炎的身后环住他“炎。”我轻唤。
“嗯?”握起我环住他的手应到。
“你……真的不生我气吗?”小心的问到,从回来开始除开必要,炎的话就一直很少。
逆炎点头“没有生气,只是有些吃惊。”吃惊啊,我……并不了解你。
转过他的身体,让他正对向我“炎,我想要。”靠着他。
“唔……”还未等炎放映过来,我就印上他的唇,嘴里只能发出单音。
我伸手解开他的衣服“夜,现在……唔,不好。”好不容易结束了这个吻,终于可以开口,逆炎想要阻止。
知道他想说什么“放心不会有人发现的。”
挣扎慢慢停止,轻咬他的耳垂,半推半拉的把他进床边。迅速脱去两人身上的衣服,轻啄他的颈,一路往下吻着,沿着小腹,来到他的双腿间,想要含住他的欲望。不想,炎的双臂一把托起我,阻止了我的举动。不解的望着他,想问为什么,却被他狠狠的吻住了唇。霸道的吻,抽走了所有的空气,胸口起伏,头脑眩晕。被吻的晕呼,一时没有察觉,我被炎压倒在了身下。
突然被炎压在身下,“唔~。”我轻叫出声,炎俯下了身子,一口含住我的欲望。火热被挑逗着,本能的弓起身体。
炎的舌头灵巧的,在我的欲望上轻添,舌尖游移“啊~!”快感刺激着全声。
炎允吸着欲望的顶端,一手揉捏两边的小球“炎~!啊……”受不了,一阵阵酥麻快感,我喊着炎的名字。
听到忘情的叫喊,逆炎加快了速度“呀~!嗯啊~。”好舒服,双手不自觉的,抓住了炎的头。十指埋入他发间。
快感不断袭遍我的全身,不久我在炎口中释放,无力的瘫软在床上。大口大口的喘着气,抬头看向炎。俊美的脸上,因为情欲染上了红潮。看着他将我刚才释放的爱液吞下,嘴角挂着残留的银丝,双眼痴迷的望着我。我吞了吞口水,好煽情的画面,才释放过的欲望又有了反映。
想要他!将炎拉近我的身边,跪坐在我的身上,扶着他的腰,低头含住他胸前的突起,身手探向他的私处,指尖抚弄着他的菊穴“啊~,啊……”刺激他身体的敏感,炎呻吟出声。
“夜,啊~!嗯……我想要你,啊!”身体轻颤,逆炎断断续续的索要更多。
抓起药膏,在炎柔嫩的菊穴涂抹着,挺身将自己的欲望插入了诱人菊穴“啊~!哈哈……”身体被欲望填满,炎满足的呻吟着。
握住他挺立的欲望,上下抚弄着,晶莹的液体顺着欲望的顶端缓缓流下。身体的欢娱,炎抓紧了我的肩膀,“啊……”呻吟。
这样的姿势,每一次抽插,欲望都深深的埋入炎柔软的内臂,撞击着穴内的敏感,使炎兴奋的颤动着身体,尖叫着。
随着抽动节奏的加快,炎在我手中释放出了爱液,内臂一阵收缩,我在他体内释放,两人达到高潮。炎瘫软在了我身上,喘着气,胸口微微起伏着。
把头埋入我颈间,炎并没有注意到我的表情。为什么,我不告诉炎一切?为什么,要继续隐瞒他?即使在看到我的另一面之后,我依然没有主动向他坦白。甚至到了现在,也根本就没有想要说出口的意思。离开王府的原因,这7年间我做了什么,为什么我会武功,这些都是我需要也应该向他解释的东西。
血腥杀戮算什么,不过是深入骨中的本能。妖邪是我的气,无时无刻从身上向外散发。为了‘强’我自愿坠入修罗道场,化身为魔,黑暗终于我相伴。用‘强’守护我唯一的净土——我所爱的人,冰封我内心永远的禁忌——永远的秘密。如果……所有的问题都必须坦白。那么,那个隐藏在心底最深处的秘密,是否也要说出?或者……只要说出了第一个秘密,最终那个秘密就会被发现。不要,那是我的秘密。不想被知道,不想被发现。拥有前世记忆的这件事,只能是我一个人的秘密——不可以和别人分享的秘密……
激情还未退,欲望仍在炎的体内,丝毫没有抽出的意思。一个翻身,把炎压倒……
是,我很自私。只想用这种方式敷衍,知道你不问,是因为相信我。希望,我可以亲口,把一切告诉你。可是,我……不想说。任何人都不行,即使是你……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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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因为遇袭事件,有“伤”在身行动不便,我继续在营帐内修养,炎则和夕颜逆霜他们,去萧石将军那里,商量战事策略了。懒懒的躺在床上,看着玉峡的地图,想着用怎么样的方法制敌。帐帘被人掀来了,本以为是炎回来了“炎你回来啦。”我继续爬在床上说着。
不想,进来的人会是夕颜逆霜。“什么事?”我起身问到。
夕颜逆霜一进帐内,就看到一身白衣的逆夜,一手托着下巴,眯着眼睛神态妩媚,慵懒的躺在床上。一瞬间,夕颜逆霜看的失神。顿了顿,调整自己的情绪,说到“有些事,想等这次边疆战事完结之后,单独和你谈,可以吗?”
有事,需要单独谈?是什么?我好奇“好。那么,地点就在雾祈崖吧。”我同意到。和夕颜逆霜本来就没什么交情,要不是这次,他与炎一起被大皇子和三皇子联合算计,来到边疆。大概一生也不会认识他吧,对皇家我并不打算深交。毕竟,我的身份实在很尴尬。虽然这秘密没有几个人知道,但一切还是要小心。想来他也不会对我怎么样,单独见面又有什么。
看到我答应,不在多说什么,夕颜逆霜转身离开了营帐。
看着夕颜逆霜离开,猜想着到底什么事,算了等这里所有的一切结束,就知道了,我放弃继续猜测。
“我回来了,”炎的声音从帐外传来。
“回来啦。”我笑笑,看着炎。没有把夕颜逆霜来过,以及要求单独见面的事告诉炎。既然夕颜逆霜说要单独的,那就一定不想被人知道吧,还是不要和炎说了,反正不会有什么事。
战 一
“夜兄,认为此次战事,我军应该如何应敌?”管洋辰问到。
半晚,一群人再次集中到了我的营帐内,讨论着应敌之计。
“我听说柔燎这次派出的将军是古蛰吧。”
“是的。”浩也点头。“古蛰是柔燎予王的亲信,因为战功显赫,被幼皇封为护国将军。是个标准的武将,杀敌勇猛,常让和他交手的人开始就输了气势,最终败下阵来。”说着古蛰的现有资料。
“听说他至升为护国将军以来,从为吃过败战。”逆炎补充。
“只会使些下流手段罢了,这次遇袭的主谋就是他吧。”我猜测着。“炎是这次陛下亲点派了的主将,如果在开战之前就被对方暗杀,军心必定会动摇,在气势上就会输了一大节。不说这件事了。”我进入正题“用兵是一种诡诈之道,要的就是用种种不同的方法,来欺骗敌人。”
“夜兄的说法,我还是第一次听到。”浩也有兴趣的说。
“古蛰是个武夫,坐到将军这个位子,也是因为予王急于安插亲信,准备篡位。此人在战场上是个猛将,却不会带兵打仗。予王自然知道,所以这次又在他身边派了杉禾担任谋士。”我回忆着未漾收集来的情报。
“你对敌方的情况很了解嘛。”说话的是夕颜逆霜。
我只是淡笑,没有回答他的问题。“杉禾是柔燎的文臣,最重要的是杉禾并不是予王的亲信。”
“据说杉禾为人正直清廉,忠于皇权,自然不会为予王效力。自从宰相若清死后,杉禾在朝中就一直受到排挤,予王也多次劝说杉禾为他效力,但都被杉禾拒绝。”浩也说到。
“若不是这次两国开战事关重大,予王也不会让杉禾来协助古蛰吧。杉禾虽不满予王,但毕竟是爱国之事,两国交战自然不能不管。”逆炎分析着。
“以古蛰那种骄傲自满的个性,一定不会听从杉禾的意见。我们放出的假兵布图,想必就要到古蛰手里了。”管洋辰说到。
逆炎点头“他就会按照那份兵布图,来研究应敌对策,更加排挤杉禾。”
浩也拍桌“顺利的话,现在的形式对我们很有利!”
众人点头同意。
“那么快想想应敌之策吧,我认为……”
夜已深,营帐内传出讨论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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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军,探子来的消息。”士兵把东西递给古蛰。
“哈哈!太好了。”古蛰大笑。
“将军何事?”一旁的副将问到。
“在月夕那里的探子,弄到了月军的兵布图。”古蛰的脸上满是笑意。
“恭喜将军!这样一来则日之战,我军一定必胜。”一名下属,奉承到。
“是啊。不枉费予王多年前,在月夕安插探子的苦心,现在终于是回报的时候了。”
“兵布图启是如此容易就可以拿到了。”一旁的杉禾冷哼。
“怎么,大人是不相信予王殿下?”语气中有明显的不快。古蛰一直不满这,次出征予王派杉禾一同前往。
“怎敢,只是在下觉得此事有些蹊跷罢了。”杉禾恭维的话语,却带了嘲讽。
“有什么蹊跷?你一个文官,自不懂我们武人怎样带兵打仗。一介书生罢了。”古蛰高傲的说着。最看不起的就是这些,手无缚肌之力的清高文人。
“将军怎么能这么说!要不是这次予王挑起两国战事,使百姓受苦。且此战关系到我国的存亡安危,在下也不会和王爷妥协,来到边疆协助将军。”若宰相之死,本就让杉禾对予王十分不满。无奈此战关系到,柔燎千万子民的安危。使得杉禾不得不听令于予王,当任谋士一职。
“你这么说是在责怪王爷咯。”本就和古蛰同属予王一派的副将,质问着杉禾。
“在下不是这个意思。只是王爷的手段,让在下不能认同。”想到若氏一族的悲惨下场,杉禾又是一阵心寒。
“杉禾!不要以为王爷器重你,想拉拢你,你就可以对王爷不敬。来人啊,把杉禾押下去,关起来!”古蛰厉声到。
两名士兵架起杉禾押往营外“古蛰你这个不懂用兵的武夫!你会后悔的!”一脸坦荡,杉禾预言到。难道柔燎真的要完了吗?杉禾在心里问着自己。
“将军被动气,为这样的人,不值得。”下属讨好到。
“说的是。来大家继续,有了这张兵布图,这次战事我军必胜。”古蛰信心十足的说到。
众人报着必胜的心情,研究着对付月夕的方法。
这年4月,月夕柔燎两军开战。由夕颜逆霜领兵,发兵迎击,两军在玉峡对峙。
“果然如夜兄所料,古蛰定是以为我军将分两路进攻。把精兵都其中在中军上了。”浩也佩服到。
“过奖了,我只是出计,接下还要靠各位将军和大人了。”我拱手到。
萧石惊叹与此人的谋略,在知道军营中出了奸细的时候,自己确实吓了一跳。想到近10万的,士兵可能由于自己的疏忽,而无故战死杀场,顿时心中有愧。同时也庆幸,月帝陛下派出了这么出色的人才,借助边疆战事。但这个人的身份似乎是军医吧,哎~,不想了。这一仗关系着国家的未来,镇守边疆8年,身为男儿,一心想要报效主国,等的就是这一刻!一旁的副将张无,则一脸铁青,眼神怨毒的看着逆夜。
静静的看着战场上拼杀的士卒,体会着生命的短暂脆弱,战场是死神眷顾的地方。也许,今天才刚与我差肩而过的人,明天就会成为横死在地上的死尸。这些人,永远都只是上位者为权利所献上的祭品。这里的一切,我漠视,因为在这同情是多余的,我的立场不容许。
不爱好和平,相反我喜欢杀戮,明确自己想要什么,知道什么才是真实。只是这里的人,大都把战争想的过于伟大,认为生命在此结束无比光荣。拼力杀敌,想要留名后世,其实真正能被知道名字的,到底不会是他们。伸手抓起地上的一把黄土,摊开手掌,风吹过,手中的黄土被风吹散,卷起沙尘,一切随风去。
夕颜逆霜注视着身旁的这个人。淡漠的眼神,战场上的拼杀,士卒消失的生命,在的他的眼中都是那么微不足道。仿佛现在发生的所有,本就与他毫无半点关系。但谁又想到,今天的战事,全部的布局,通通都只出自他个一人之手。甚至,连敌方将会运用的对抗战术,也被他依依分析列举。像一个旁观者,冷冷的看着眼前的一切,这里的所有与他无关。又像一个局中人,摆弄着手上的棋子,将一切掌握在手中。弥漫着硝烟的战场,滚滚飞扬的尘土,鼻间呼吸的空气,散发着淡淡的血腥。那个人伸出手,抓起一把黄土,散向前方这一片战火纷飞的血性世界。这算是他对这里,这个乱世,唯一的的悲怜……
忍不住,夕颜逆霜脱口而出“你……”
“我什么?”我不解的问到。
“对这场战事,你的感觉?”平静的眼神,让人猜不透,想知道,想知道这个人到底……夕颜逆霜惊觉,自己什么时候变的这么多事了。
“战争是上位者谋取权利地位的一种方法。而且,这种办法直接又有利。”顿了顿“怎么,看着这些消失的生命,我们该需要有什么感觉?”
“身为皇子的你,不需要多余的同情心。”我直视着他“而且,我在你的眼中,也根本没有看见——同情。”
针对柔燎中军强大,左右两翼军队薄弱的部署特点,和柔燎统帅古蛰骄傲轻敌,不擅用谋士的弱点,发起了有针对性的攻击。左将宏寿率领轻骑精兵,出其不意地首先向柔燎军队突然进攻,柔燎军见了惊慌失措,弃阵逃跑,柔燎右翼军就这样迅速崩溃了。
夕颜逆霜又命士兵进攻柔燎左军。令主将萧石,在出战不久故意败下阵来。并在逃跑时,在马匹的后面拖了许多的树枝,树枝刮起的尘土,遮天蔽日,给在远处观望的古蛰造成了错觉,以为月夕军溃不成军,于是急令左翼部队奋勇追杀。夕颜逆霜见柔燎军已被诱至,指挥中军横击柔燎军队,主将萧石则回军夹击柔燎左翼部队。柔燎军的退路被斩断,陷入重围。两军首战,以柔燎失败而告终。
柔燎营帐内,一阵阵物件散落的巨大声响。因为战败,古蛰气愤的将随手的物品砸落“张无那个家伙是怎么回事?!竟敢拿份假的兵布图给我,不想活命了吗!”
“将军莫气。”一旁的副将忐忑的劝说着。
“你叫我怎么不气!这一战,我军损失了多少兵力,你知道吗?不仅这样,就连士兵的气势也不如从前了。”拽着副将的衣领说到。
“去,把张无约出来。我到要看看,他要怎么向我解释。”古蛰阴森的说着。
“可是将军,这次月夕改变作战计划,有可能是因为他们已经发现了,我们在军营里安插探子的事。这个时候再联络张无,会不会……”副将分析到。
“罗嗦什么,小心点不就行了。何况这次的事,说不定是张无搞的鬼。”不听副将的劝阻,古蛰执意要见张无。
“是。”副将不再多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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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你怎么在这里?”逆炎看到站在营帐外的逆夜问到。
“今晚那个探子,说不定就要行动了呢。”说出自己的猜测。
“这么重要的事,为什么不告诉我?却自己一个人在这呢?”逆炎拽着逆夜的肩膀。
我拍拍炎抓着我肩膀的手,安抚到“放心,我一个人就可以了。不是告诉过你,我会武功吗。”
“不是的!我的意思是……”炎还想要说些什么,却被我阻止了。
“嘘。”我做了一个别出声的手势,制止炎继续。
闭上嘴,逆炎朝着逆夜所指的方向看去,心里一阵苦涩。
黑暗中,一道模糊的人影,鬼鬼祟祟形迹可疑。是张无!逆炎暗暗的吃惊,怎么会是他?转头看着身边的逆夜,小声的问到“现在怎么办?”
“抓住他,既然已经发现了,我们又知道主谋,就没必要放过他。”语气中透露着杀意。
“可是,万一他不是呢?只是在夜晚出现,没有任何证据,证明他是奸细。”逆炎问到。
“我有办法,总之不能放过一个有可疑的。”把握十足的说到。
用轻功来我到了张无身边“张副将。”轻拍张无的后背。
感觉到后背被人轻拍,张无全身一颤,转身。
“夜深了,张副将怎么还不休息?”一旁逆炎问到。
“啊,我正准备去解手。”张无小心的回答着。
“哦,这里离副将你的营帐,可是相隔慎远呢。”明显就是借口,这家伙一定有问题,我嘲讽道。
“怎么,我在这碍着夜兄了?”毫不知道自己的身份已被怀疑,张无口气不佳。要不是因为这次夕颜逆夜从中作梗,这一战柔燎也不会残败。弄的自己必须去和古蛰解释,虽然同是予王身边的人,但素来就与他不和。仗着自己是护国将军,狗眼看人低。
听了他的话,我笑“当然不是,只是现在军中发现的柔燎的奸细。而张副将你,正好是我怀疑的对象。”
一句话把张无的后背吓出了冷汗,强做镇定的直视逆夜,开口到“你这话是什么意思,难不成……”还没有说完,全身就仿佛被定住了一般,恐惧的睁大眼睛。
我看着他问到“你的名字?”是不是清白的就由我来证明吧。
张无的眼睛变的空洞,没有焦距,缓缓的回答着“张无。”
一旁的逆炎被眼前的这一目惊呆了,这是怎么回事?疑问一个个的出现,而解答的源头,夜,却迟迟不给自己答复,手不自觉的握紧。
“你的身份?”我沉声问到。
“柔燎派来月夕的探子。”张无说出了自己的身份。
答案出来了,接下去的事就和我无关了。打了一个响指,让张无的意识清醒。
恢复意识“我怎么了?!”张无惊慌到。
“没什么,不过是张副将承认了,自己是柔燎派来的奸细。”
张无诧异的看着逆夜,一脸不解。
“那么就请你,和将军他们解释一下吧。”递给眼一个眼神。
逆炎会意,把张无架进了萧石的营帐。
战 二
营帐内。
夕颜逆霜等人也闻讯赶来。
“抓到探子了吗?”浩也问道。
“嗯。”逆炎点头。
“怎么发现的?”管洋辰问道。
“啊,我们看到他一个人,在营帐外鬼鬼祟祟的。就起了疑心,想要试探他。谁知道这么顺利,他一下子就招了,自己是柔燎探子的事。”我抢在炎之前回答道。不能让他们知道我是用催眠术,才让张无招供。那样的话,要怎么和他们解释。
逆炎看到逆夜的神色,立刻明白。没有多说什么,向管洋辰淡淡的点头。
“怎么会是你张无?!“萧石质问着张无,的声音中满是失望,张无追随3年,却没想到是敌国的奸细。
“哼。”冷哼一声,事情败露张无不在隐瞒,承认到“我本就是柔燎予王派来的人。”
“现在要怎么办?”管洋辰询问着在场的人。
“一个探子而已,知道不了多少东西。既然已经抓到了,就不必再就顾及。现下是想好如何,对付柔燎的应敌之策。”夕颜逆霜说完,看着我问道“你有什么看法?”询问的语气,却好象一早就知道了结果一样。
听到了夕颜逆霜的话,我顿了顿沉声说道“古蛰虽然武艺高强,上战勇猛,但缺少智谋。从玉峡一战,就可以看出。气势汹汹,而实际上,谋略不足。古蛰疑心重而且忌能人之士,我们在玉峡交锋的时候,并没有看见杉禾,想必是在柔燎军营,里发生了什么事吧。柔燎的兵力虽然多,但是组织指挥不明,而且将帅骄傲,政令不一。不然也不会在上一战,中了我军的诱敌之计后,军心大乱。要想战胜柔燎军,还是有把握的。”
“柔燎军的内部不团结。将帅,谋士之间矛盾重重,玉峡之战杉禾从开始到最后都没有出现。”浩也分析着。
“这样说来,我军想要战胜柔燎不是没有机会。”萧石的声音透着激动。
等了一晚,都没有见到张无人影的古蛰,更加的认定张无已经背叛了柔燎。把这次失败的原因,归公为张无的出卖,也助长了自己的傲气,认为如果不是因为张无,这场战根本就不会输。
同年6月。古蛰发兵,柔燎大军在溪纣停留,把这里作为指挥部,企图渡河寻求和月夕决战。古蛰首先派大将郭兆进攻夺取,绿河南岸的要点,以保障主力渡河。郭兆率军渡过绿河,直扑光绿,与光绿守军交战。守军坚守光绿,士兵伤亡惨重。
听到消息,萧石焦急,一干人等都满面愁容。
“现在我军兵少,集结在玉峡的主力也只有4万人左右,如果要对付柔燎的众多兵力,正面交锋恐怕不容易得手,应该设法分散柔燎的兵力。我们可以先把柔燎军引到金系,假装要渡河攻击柔燎军的后方。这样,古蛰必然会分兵向西。然后我军再派轻装部队,迅速袭击进攻光绿的柔燎军队,攻其不备,一定可以击败郭兆。”我向萧石他们说道。
“好,就用你的计策。”夕颜逆霜同意道。
采用我的建议,一招声东击西,古蛰果然分兵增援光绿。见到古蛰中计,夕颜逆霜立即调头率轻骑,派宏寿和蓬滔为先锋,急趋光绿。在月夕军距离光绿十余里路时,郭兆才发现他们。宏寿迅速地迫近柔燎军,乘其措手不及,柔燎军大乱,纷纷溃散,郭姚被杀。
围攻光绿失败,并且丧失了一员大将,古蛰十分恼怒“这次连郭姚也战败了吗。”初战失利,连连的败绩,使他早已散失了冷静的判断。想到自己在兵力上的优势,或许“传令,进军佳得!”
明平看着古蛰说道“接连战败,将军已忘了用兵之道的根本了吗?若利用我军兵力上的优势攻打月夕,要白白牺牲多少将士的生命。我方士兵虽多,但是不及月夕军对凶猛。月夕的粮食,物质不如我们多,加速战事,只会对月夕军队有利而对我军不利。我们应该是战事的时间延长,用持久的办法慢慢消耗月夕军队的实力。”
明平的一番建议,并没有得到古蛰认可。8月,古蛰进军费朵,南下进攻佳得。9月,率领柔燎军对,逼近西台,与月夕军在西台相对持。
在夕颜逆霜的命令下,月夕军在西台设防,寻找时机打击柔燎军。10月初,夕颜逆霜向柔燎军队发起进攻,但未能取胜。柔燎军又挖掘地道以攻击月夕军,夕颜逆霜则命令士兵在营内挖掘长沟来截断柔燎军的地道。这样与柔燎之间的战事你来我挡地相持了3个多月。
夕颜逆霜皱着眉头,沉思着。
“怎么了?”我问。
夕颜逆霜抬头对我说道“我军兵少,粮食也不足。长期的战事,士兵们已经产生了疲劳。这样长期与古蛰周旋相当的危险。”
夕颜逆霜说出了自己的顾及,也使在场的众人,心中有了动摇,气氛变的凝重。
“我军目前处境困难,但同样柔燎军的力量也几乎用尽,这个时候正是战势即将发生转折的时刻,也是运用计谋,不失去即将要出现战机的时候,这个时候谁先退却谁便会陷入被动。”我指出。
浩也击掌说到“现在我们要做的就是坚持到底,加强防守,尽快命令负责粮食供给的官员,想办法快速解决粮草补给的问题。”
“另一方面,应该主动寻求和捕捉战机,给柔燎军有力的打击。”逆炎补充道。
“既然我们的粮草不够,就先去截断柔燎军的粮草。烧掉它。”我提议着。
这样,夕颜逆霜派人把柔燎将领运输前线的数千辆粮车截获烧掉。不久古蛰又把万辆粮食车集中在傀全,派图淬率军守护。
明平向古蛰建议“将军应当另派一支部队,驻扎在图淬的外侧,两军互为犄角,防止月夕军抄袭。”
“哎,这不是多此一举吗,都已经派了图淬驻守,为什么还要再派人马。而且,本将军一定会在此地一举歼灭月夕军队!”古蛰摆手到。
拿着手中的消息,夕颜逆霜说道“古蛰把粮草都集中在了傀全。”
“现下,粮食正是关系到与柔燎之战,胜负的关键,我军的军粮已经不多了。”管洋辰说道。
浩也想道“柔燎军在那里的防守不严密,也许我们可以派精兵去袭击,出其不意的烧掉他的粮草。”
“可是要让谁去?”萧石看向营帐内的众人。
“我去吧。”我说。
“不行!”逆炎喝道。
用询问的眼光看着炎,为什么不行?
“太危险了,如果被发现怎么办?况且他们人数众多。”逆炎看着自己的情人,发现自己好象越来越不明白他了。内心矛盾,想要向他寻求答案,又认为是自己没有给他足够的时间。我是怎么了?这不象平时的我,什么时候也变的这么敏感了,我应该相信他的……
“就是因为不让柔燎军发现,才要我去啊。”我解释 “你们……都知道这段时间我的变的和之前不一样了吧。”我婉转的说道,希望他们明白我的意思。
听到我的话,在场的人神色各异,有的皱眉,有的点头。浩也示意我继续说下去。
“要烧粮草必须通过柔燎士兵的盘查,才能通过关口。那就必须想方法骗过他们的盘问,伪装就是最好的办法。”
“你的意思是假扮成柔燎的士兵进去吗?”浩也问道。
“对,要骗过他们,让我去自然是最好的人选。”我点头。
“但是……”逆炎想要阻止,却因为我的眼神,停止了要说出口的话,轻轻的叹了一口气。
夕颜逆霜果断的决定到“好吧,我给你5000精锐步骑前往傀全。”
夜晚,我率领着5000步骑。一行人一律改穿柔燎军的服装,打着柔燎军的旗号,从偏僻的小道向傀全出发。
途中,遇到了柔燎军的盘问。“站住,将军有令,任何人不得擅自入内。”一名士兵喝道。
“是图淬将军的命令吧。”我悠悠的说着。
“我们可是奉了大将军的命令,派来的缓军。现在战事紧急,前阵子粮草又被敌军烧了,大将军恐粮草再次被劫,特派我等来此地,巩固防守。”
“可是……上面没有收到指示啊。”士兵犹豫着。
“混帐!大将军的命令需要什么指示,照做便是,难道你想违抗军令?”我厉声责问着“要是真出了事,你担待的起吗?!”
“啊,是是是。”士兵连忙点头应道“放行。”向其他士兵说道。
到达目的地后,我立即命令道“放火烧粮。”
不出多时,火势变大,柔燎军大乱,图淬仓促应战。
“将军,不好了,月夕军偷袭,我军粮草被烧。”士兵叩首。
得知情况后,古蛰说道“现在月夕主军在外,军队大营必定防守剥落,正是打败月夕的好机会。”
“将军,这么做很危险,万一月夕的精兵攻下了傀全,若傀全有失,事情就不好办了。我军应当先派重兵增援图淬。”明平指出。
“明大人过虑了,若我军攻打月夕军营,月夕精兵必定会引兵调头救援,这样,傀全之围就会自动解决。将军还是快下令攻打月夕军营吧。”屈少威主张到,迎合着古蛰的意图。
“传令下去,立刻出发,领兵攻打月夕军大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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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人,前方消息柔燎军领兵攻打我军军营了。”士兵的声音有些焦急。
意料之中的消息,即使知道我还是皱了皱眉头,沉声说到“军营中二皇子和萧将军会处理好的。”
“可是军中的精兵全都其中在了这里,恐怕……还是分出一些兵回营阻挡吧。”一起来的将领,不放心的提议到。同时,心里也质疑着眼前这位的能力。
斜眼看着他们,我说到“你们要做的是听我的命令,烧毁柔燎军队积存的粮草,击溃图淬的军队!”散发的强大气势,好久没有这样命令人了。久违的熟悉,人不管再怎么变,有些东西还是依然被保留。口中说着想要平凡,心里却因为现下发生的一切而兴奋。权利的世界,果然还是向我这种人永远敞开着大门啊。
被突来的气势震倒,士兵们沉默,没有人敢再多说什么。在士卒与柔燎军殊死决战下,终于大破图淬军队,杀死了图淬并将粮草全部烧毁。
“将军,傀全的粮草全被烧光,图淬也被杀了。”收到了消失,屈少威立即禀报。
声音分明,柔燎军军心动摇。
“将军!在傀全月夕军正往这边敢来。前方月夕军营守备十分紧固,一时根本攻打不下来。”明平说道。
这一说,使得柔燎军军心更加惶恐,军队不战自乱。这时我与夕颜逆霜率军全面发起进攻,前后夹击,迅速消灭柔燎军主力。
看见自己率领的军队惨败,古蛰双手握拳,起的发抖“迅速撤退!”无力改变一切,古蛰带领着柔燎的残余部队,仓皇逃走。
两国之战,以月夕胜柔燎败而结束告终。
雾祈崖
胜利是喜悦的,结束了长时间的战争,士兵们摆酒庆祝热闹异常。
想起和夕颜逆霜的约定,我借故离开。没有告诉任何人要去哪里,包括炎。
黄昏,夕阳的余辉,四周是一片红色。断箭残肢,零碎的物件横倒在地面,应证着,曾经发生的战事是怎样惨烈。映日红耀,一种残破的美丽。空气中满是硝烟的味道,死亡的气息久久不散。不讨厌,也说不上喜欢。战争之后,是无,这里——什么也没有了。要多久?才可以恢复从前的生气。不知道,这不是我的责任,也不是我的义务。以后的一切,与我无关。站在高高的雾祈崖边,俯视着这片山河。
转身看向了夕颜逆霜“找我来究竟是什么事。”我问道,猜了很久,依然没有猜出他的目的。
“其实我应该这么称呼你——皇弟,对吧。”夕颜逆霜不仅不慢的说道。
睁大了眼睛,看着他“别开玩笑了,什么皇弟。”我否认,心中已经闪过千百个疑问,他发现了!怎么可能?为什么他会知道?!
“你别装了,也不要隐瞒。”用了然的表情,夕颜逆霜看着我。
不能示弱“哼,好笑。我隐瞒你什么,这种事能乱说吗?二皇子到底是什么意思?”我质问道。
忽然,夕颜逆霜从怀中掏出一个瓶子,打开将里面的东西泼向我。
用手挡住脸,瓶子里的水依然溅在了我的身上“你干什么?!”我大声责问。
“知道你不会承认,所以特别准备了‘锁颜’。”夕颜逆霜说到。
甩了甩身上的水迹,看着他问到“‘锁颜’?什么东西?”
片刻的呆楞,夕颜逆霜被眼前这对漂亮的紫眸深深的吸引。这是第一次看到呢,也许也是最后一次了,心里突然有些不舍。“不知道从哪代君王开始‘锁颜’就出现了,什么作用,你难道还不知道?”
好难受,仿佛身体中所有的力量都被抽干,勉强的支撑着身体不倒下。眼睛已经变成紫色了吗,为什么自己不知道。“你是说‘锁颜’是专门用对付紫眸皇子的。”
夕颜逆霜点头“对,虽然不清楚为什么会有‘锁颜’这种东西,但可以肯定,是为了压制紫眸皇子本身的力量。”
自古帝王最忌讳的,就是自己的身边有一个能力相当的存在。‘锁颜’真是一个好东西呢,就不知道做出它的那位君王,用‘锁颜’对付手足的时候,是怎样的心情。有些自嘲,都什么时候了,我还有闲情想这些。“你是怎么知道的?”我问道,这才是另我最不解的。
“其实,父皇他早就知道了。他从一开始就知道你是他的孩子。说起来真是个意外,14岁那年我跑进了父皇的书房,结果发现了密道,知道我听见什么了吗?”夕颜逆霜有些讽刺的看着我“父皇,他从你出生开始就再暗中派人保护你,那些影卫从来没有间断过的向父皇汇报你的所有情况,一直到你10岁那年,离开王府求医,在追踪马车的途中失去你的消失。那一次父皇震怒,就连恰好躲在一旁边偷听到这些的我,也没有发现。“夕颜逆霜说出了这个让人震惊的事实。
倒抽了一口气,心情复杂,原来那个人从一开始就知道一切。我该说什么呢,那个人我只见过一面,永远的抬头在高高的城墙上,深深的看了他一眼。心里是在意的,那个人也许与我血脉相连。想要看清他的样貌,哪怕是一眼……因为也许以后不会再有这样的机会。说到底,我不过也是个俗人。那个人一直都在注意我吗,原来他知道我的存在,想要保护我,因为你已经认可我了吗?我应该称呼你什么?陛下还是……父亲。
“吃惊了吗?”夕颜逆霜问道“那还有一件事会让你更吃惊的。父皇有那么多的孩子,为什么一直不立储君,知道为什么吗?”挑着眉向我问道。
“其实太子之位从一开始就已经决定好人选了,就是你。”夕颜逆霜指着我说道。
“你傻了吗?”我讥讽到“就算我真的是皇子又怎么样,这是皇氏丑闻,我的身份根本是一个永远不能公开的秘密。”
“是啊,是傻了,但是傻的人不是我,是父皇。连诏书都拟好了,是假的吗?父皇他什么都不顾及,自己的颜面,整个皇族的尊严,权利,地位统统都不要了,只想着让你拥有帝位的继承权。”
一件一件的事,夕颜逆霜所说的所有,都让我感到意外又吃惊。但是现下,我看着夕颜逆霜,闭上眼,再睁开“你想对我做什么?”即使心中已经有了答案,我还是问道。
“紫眸,每代皇族直系中出现一位,被喻为上天眷顾的人——神的宠儿。其实,不过是个被诅咒的烙印。”有些不屑的说道。
我不解,被诅咒的烙印?什么意思?
似乎看出我的疑问,夕颜逆霜说到“从四代之后,月夕就一直没有紫眸的皇子继承皇位。知道他们的命运吗?出生在皇宫外的你一定不知道,让我来告诉你吧,这些外人永远都不会知道的秘密。最早的那位是自尽的,原因到现在都还是个迷,不过就算在天真也知道,这件事一定和皇家脱不了关系。接下来的那一位,则是因为爱上了自己的父亲,当时的皇帝,最后被满朝文武诸杀。再来就是我们的皇叔,他爱上了自己的影卫,为了爱人放弃了一切,包括自己的姓氏和皇族的头衔,最后离开了月夕。他很聪明,也很幸运。但是,你就没有他那么好的运气了。”
“你要杀我?”我淡淡的问道。
“对,要杀你的理由很多,你的身份威胁到父皇和皇叔之间的关系,更影响到皇族的权利利益。我不想死,父皇如果把皇位传给你,一定会引起朝臣的不满,其他的皇子也可能借着这个机会发动宫变。如果依照顺位,正宫所出的我就会成为被牵连的对象,这些都不是我想要的。皇位如果由其他的皇子继承,就一定会想方设法的除掉我,我必须得到皇位,在手中握有绝对的权利,不然我就会死。你的存在对我是阻碍,你必须死。”夕颜逆霜缓缓的说着。
现在的我,象个废人一样。没有武功,连催眠术也不能使用。头一次,一切的发展不被掌控,痛恨这种无力的感觉,我讨厌这样。想起,也许我可以……小心的将一只手伸进衣袖,寻找着小白。
“怎么在你的宠物吗?没用的,我早就发现了,所以在身上特别撒了雄黄。”夕颜逆霜发现了我举动。
握紧拳头,指甲深陷入掌中,今天逃不掉了吗?深吸了一口气。“你不会要我自己从这里跳下去吧?”我指着脚边的悬崖。
“不,光跳下去的话,难保你命大死不了,所以……”说罢夕颜逆霜快速走来,一掌击向我。
没有任何反抗,我向后跌去。身体下坠速度快的惊人,耳边是风……
心里的某一个角落,夕颜逆霜有些感伤。我是怎么了,居然也会伤心,太可笑了。当初会冒着被刺杀的危险同意出战边疆,就是算准了,他也一定会来。从一开始,来这里的目的,就是杀他。夕颜逆霜自嘲。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人,完美的伪装,脸上永远挂着微笑,眼里却带着嘲讽,用冷漠的眼神看尽世间的一切。
看着那个人下坠的身影,伸出自己的手,夕颜逆霜出神的望着,终于,还是用这双手,把他推下去了……赌
全身湿透,我费尽了力气游上河岸,最终倒在岸边。喘着气,一边审视着自己,从来就没有这么狼狈过,身上的衣服破损不堪,脸上,身上都有被树枝崖壁等硬物挂伤的痕迹,隐隐做痛,想要运功调息,越发现自己武功全失,胸口处积压着一股另人不舒服的气,我长叹,好运气到头了。没有挣扎,因为知道那样没有,反抗的话,很可能就这么死去,然后被他扔下山崖。不如碰碰运气,自己跳下去,只是没有想到……夕颜逆霜的那一掌,出的歹毒,若我坠崖身亡,就算找到了尸体也根本不会有人发现我中了内伤。那个家伙,从头开始对我就没有杀意,这让我放松了警惕。杀我的原因,不是权利,不是地位,只是,不想死。大意了……那个人要的只是我死,不是对人,而是身份。恨他吗?不知道……我只是气自己轻敌。该怪谁?如果是我,大概也会这样吧,我们所想到的也只是……希望活着的可以是自己。别人的命,抱歉,我并不善良。我与他注定不能共存……
嘴角勾起一个小小的弧度,夕颜逆霜,在我受伤的这段日子,好好过几个太平日子吧。既然我活着,就不会放过你。我,想活下去,因为对这里,我有依恋,你威胁到了我的生命,同样,我必须把你除去,从此我们就是对手了。
这里是月夕和柔燎两国的交界,人烟稀少,会被救的可能性很底。特意选择在上游,就是想要争取时间,夕颜逆霜一定会再派人,从下游寻找我的尸体。怎么办,已经没有力气了,甚至连身体也没有办法移动一下,一阵阵的疼痛,让我的意识开始模糊。要逃,不可能。等着人来抓我吗?看着天,我决定赌命。如果可以被救,身份上绝对不可以让人发现,用什么想的方法才可以伪装自己,我沉思。也许,可以用那个,脱下带在手上的镯子,从里面取出‘容颜’只有两颗,不管了,先服下。只要年龄有所改变,外貌上在怎么像也不可能被人识破身份的。
小白在一旁担忧的望着我,我摸摸它的小头颅,安慰性的给了一个微笑“小白,以后就要靠你保护我了。”小白蹭蹭我抚摸它的手,乖巧的爬进我的衣袖。没有武功自保,只有依靠小白了。有灵性的它,一定会分辨出好坏。我要做的就是赌,赌我是被救,还是被杀。眼皮越来越重,好累,不再勉强自己,我闭上了眼睛,等待着命运的到来。
不远出传来了马蹄声,偶尔有人在交谈。
“主人,月夕与柔燎两国开战,虽然那位准许您来这里勘察,但是这里离两国的交战地点太近了,请快离开吧,这里很危险。”一名青衣男子劝说到。
“怕什么,不是收到探子的回报,月夕国已经战胜了吗,放心没有危险的,听说这次月夕国以少胜多,派出的又是二皇子夕颜逆霜和贤王世子夕颜逆炎,两人均是首次领兵,却有这么好的成绩,叫人吃惊。来这里不过是看看,也未将来,如果我国也有与月夕交战的那么一天,做个准备。”说出的话带着自信,仿佛下一刻,就可以带领千军万马,和自己口中的人拼驰杀场。一身紫衣,和说出的话,完全不符的俊雅外表,甚至可以用文弱才形容眼前男子的长相,也许白色的衣服更加适合他。坐在高大的马匹上,却散发的威仪之气,强烈的反差对比,却又让人感觉,那么的谐调。在满是硝烟弥漫,黄土飞扬的地方,显的特别醒目。他的眼里有狂傲,嘴角上扬,挂着笑。张扬的个性,是洒脱,有些邪气。仿佛掌握的一切,一切都被他掌握。他——珀汐绵景。
驾驶着马匹,奔驰着。绵景和他的一群部下寻找着水源,隐约的,在河岸上看见一个白色的身影。
同行的部下随着他的目光看去,发现了河岸上的人“让属下过去看看吧。”向绵景恳请。
没有回应,下属疑惑的抬头,却发现绵景已经向着那个方向走去,想要制止,在绵景的眼神下,没有再多说什么,担忧的看着主人。
想要过去,绵景有这种感觉。走上前,是个少年,一身水迹,倒在岸边,狼狈不堪。抱起他,轻盈的身体,看见了少年的长相,用什么来形容,漂亮精致的脸,紧闭着眼睛,没有生气。是妖异,还是纯净?有一种冲动,想要看看,那双眼睛,睁开后的风采。本不是什么好心人,既然救了你,可不要让我失望啊,绵景想着。
“救他。”绵景对着身边的护卫说到。
“可是,这里是月夕柔燎两国的边界,况且现在两国交战不久。这个人的来历不明,又出现在这种地方,万一有什么特殊身份,恐怕……”护卫藤华劝说。
“救他,要我再说一次吗?”绵景转向藤华,命令的口气不容拒绝。
“是,属下明白。”
“去查查,月夕和柔燎那里是否有重要人物失踪的消息。”绵景吩咐。再怎样也不能大意。
“是。”
同时。
逆炎在军营中寻找着我的身影。
“逆炎在找什么?”浩也问到。
“我在找哥哥。”
“担心了?放心吧,夜兄的能力,知道的只有我们几个,不会有人对他不利的,况且这次夜兄是已军医的身份来边疆,没有人会注意到他的。”浩也说到。
“可是,我不放心,已经一个下午没有见到他了。”逆炎的心里总觉得不安,到底怎么了。
浩也皱眉,觉得有些反常,那个人从来都是跟在逆炎身旁的,今天是怎么回事。“你们谁有见到军医?”嚷声问到。
没有人回答——夕颜逆夜不见了,浩也暗叫不妙。
“快!派人去找!”焦急的说到。逆炎开始紧张,他不见了,为什么!?不要有事,拜托……
一群了开始慌乱,没有注意到夕颜逆霜异常的神色。
整日整夜的搜寻着。在崖壁的树枝上找到一块手帕,那是小桃为哥哥绣的。逆炎握紧手帕,泪无声的落下……我不相信,你不会死的。要找到你,不可以再分开了……
无眠
被救了。有了意识,我没有马上睁开眼睛,静静的,感觉的周围的环境。一道视线注视着我,是救我的人吗?不了解现在的情况,救我的人是什么身份,什么来历,我不知道。也许……
我睁开眼,身旁坐着一个男子。
“醒了吗?”绵景看见床上的人转醒。他终于睁开了眼睛,没有想象中的风采,单纯的眼神打量着周围的一切。有一些失望,但这样的双眼依旧有着吸引人的美丽。
看着这个这个陌生的男子,我问到“你是谁?这里,是哪?还有……我是谁?”
男子诧异的问到“你不记得自己是谁了吗?”
我望着他,小心的点头。失忆?怎么可能。只不过是现在的一切不在掌控,没有万分的把握,绝对不能暴露自己的身份,装,就是最好的办法。
绵景看着这个失忆的少年,无助的眼神,透露着对周围陌生事物的害怕,大概有些紧张,双手不自觉的拉扯着衣袖,还有……对眼前这个,他醒来第一眼就看见的人,的依赖。想要疼惜他,想保护他。“这样,本王是宵雪的王爷珀汐绵景,这里是本王的府邸。失忆了吗,不要紧。”说完用手挑起少年的下巴。“你很漂亮,本王很喜欢你,做本王的情人怎么样?”
“情人?”我不解的看着他。
“本王有很多的情人,有女人,也有男人。你现在没地方去,又失去记忆,不如,留下来,成为本王的情人之一,绝对不会亏待你的。”
“……”说的好听,不就是男宠吗。
见我没有回答,绵景继续说到“放心,我不会强迫你的,会给你时间,让你好好考虑。我保证没有你的同意,绝对不会碰你。”
我可以把这句话理解成:你答不答应,只不过是时间的问题吗?“好。”乖巧的答应。
见我答应绵景微笑“你没有了记忆,连名字也忘记了吧。取个新的怎么样?”
新名字,也好,我的真名不能说,更不能用,随便用一个代替吧。既然他是宵雪国的王爷,那么我的名字,我的身份,不管是现在还是将来,在这里都是一个不能开口的秘密。“好,王爷帮我取吧。”
“叫透,怎么样?干净的意思,第一次看到你就有这种感觉了。”绵景想了想,回忆起初见时的那一眼惊艳。
“那以后我就叫‘透’。”我点头。干净?我吗?
“你还很虚弱,好好休息吧,本王先走了。”关上房门离开。漂亮的玩具谁不喜欢,不知道这一次,可以被我宠爱多久?嘴角挂着笑,绵景在心里想着。
躺在床上,那个叫绵景的男人,把我当成新玩具了吗。拒绝他的话,只能调起他的征服欲望,不如顺从他,让他降低对我的警觉性,方便以后逃跑。仔细的检查着自己的身体,发现自己的功力似乎恢复了一层,这让我欣喜,原来‘锁颜’的药力并不是绝对的,还有恢复的可能,但是夕颜逆霜的那一掌,短时间内要恢复全部武功是不可能的。原本带在身上的东西,被放在床头,这些东西大概也被他们检查过了吧,看看了,只少了那条小桃送的手帕。
四下寻找着“小白。”我轻唤。
小白从床下爬出,我摸摸它,不能让小白待在我的身边,希望借着它,了解王府的地形。短暂的接触,我无法摸清绵景的底细,接下来一切都要靠自己了。
恍恍惚惚的,一个多月的时间就这样过去了,身上的伤都好的差不多了,我可以自由的下床行走。绵很守信用,没有为难过我。修养了这么长的时间,我的功力只恢复到二层,而且我发现,身上代表月夕皇族的那块印记不见了,催眠术依然不能使用,最糟的就是,我感觉不到体内的‘上邪’。意识到自己的处境,考虑着接下来该怎样。
“在想些什么,这么认真?”一个人影站在了我的面前。是绵景。
摇摇头,我淡笑,有些腼腆。
“身体好多了吗?”绵景看着这个害羞的少年,关心的问到。甜言蜜语在情人之间用过不少,对情人,绵景历来呵护关怀,即使,根本不相信,自己口中的那些所谓的情爱,但他依旧温柔的对待每一位“情人”,哪怕,那只是虚假……
“好多了,谢谢。”因为他的一句关心的话语,我的脸上露处最开心的的笑容,仿佛是一个情蔻初开的少年,只要一点微不足道的关怀,就可以让我满足。演戏,永远都是我的长项。
看着满足的微笑,绵景的心情也忽然变的愉快。“透。”叫出自己给他的取新名字,有一种,他属于我的感觉。
“什么。”抬头不解的看着他。其实他想说什么,我大概也知道。
“相处了这么久,对本王你应该已经熟悉了。今晚,本王可以在这里留宿吗?”绵景语气温柔,态度却是不让人拒绝。自己的身份和地位,使他已对眼前的人,开始失去了耐心。
“……”我沉默,只是看着他。要……同意吗?拒绝的后果会是什么?不知道。熟悉?这个人对我温柔体贴,可是他的眼里,从来没有爱。不过这样也好,我的身上已经背负了两份的感情,不能再多了……
绵景看着沉默的少年,一点羞涩,也许是紧张了,看着我的眼睛,不自在的撇向一边,明明是顺从的,为什么,觉得他在抗拒。叹了一口气,是自己想的太多了吗?“不要紧张,本王只是抱着你睡,其他什么都不会做的。”即使只是错觉,绵景依然放弃了原来的想法。
有些诧异,可以这样最好,我点头。
蜡烛被吹灭,夜很静。
将人抱在怀里,自己变的温柔了呢,绵景想到。情人,不过是无趣生活中的调剂品,拥有无数情人,对爱,或许,从开始就没有过爱这种东西。他吗?看着透,新鲜吧,久了以后,大概就和以前的那些一样了。对他,多的只是一点怜惜,对,只是怜惜……
被这个人抱在怀里,身体顺从的靠着他。却不是自己所熟悉的身体,陌生的气息,无法安心的怀抱,不能放松的倚靠,因为……我不爱他。
有些惶恐,有些无助,曾想用自己的力量,保护的身边人,现在却变的如此脆弱,甚至不能自保。我太自满了……想着,所有的一切都交给自己,罪恶的,污秽的,肮脏的,全部都应该由我的双手去解决。对着小竹说:耐心等我,请你放心。对着炎说:一切有我,请你相信。没有解释,没有承诺,只是让他们相信,相信我所做的一切。不想说,不坦白,那只是……前世的习惯。没有人会关心我想什么,没有人会在意我做什么,想要被人理解是奢望,深深的埋藏心中的想法,那只是一种习惯……
错了吗?我是否辜负了,是不是已经伤害了,你们对我的爱。
我好想你们,炎,小竹……
闭上眼睛,今夜我无眠。
46
迷
“透,既然身体好的差不多了,我带你到逛逛王府,以后这里就是你的家了。”绵景拉着我。
“好。”我点头。他想干什么?真的只是逛逛吗?带着疑问和他走出了我的住处。
来到花园,隐约的听到,乐器优美的合奏声。花园的亭子里坐着几个人,有男有女,他们的共同点就是漂亮,很漂亮。原来如此,我会意。
“透,我来向你介绍。他们和你一样,都是我的情人。”绵景一边说着,一边观察我的表情。
我微笑着点头向亭子里的所有人,听话乖巧,完美无缺。
“王爷,有了新欢就忘记旧爱了。”一名女子,柔魅的嗓音,带着一丝幽怨,一个眼神,一个动作,风情万众,娇柔但不造作。
极品,不只这名女子,在这亭中的所有男女都是少有的极品。是想要告诉我,我并不是特别的,看清楚自己的身份吗?是,这段时间他一直没有对我做过什么过分的事,只是和我同房睡在一起,但是不做不代表不想,几次明示暗示,都被我用各种理由唐突推脱,终于还是忍不下去了吗。
“怎么会。”绵景笑着说“季曲这样的一个妙人儿,本王是不会忘记的。今晚就在你那个留宿怎么样?”绵景对着季曲问道,却别有深意的看向我。
“真的吗!?王爷。太好了,那曲儿今晚就准备好酒菜,等着王爷您来了。”季曲惊喜的声音,带着掩不住的欢喜。又转头问向我“透公子不会生气吧?”眼里闪过一丝得意,声音中却带着些许歉意。
“嗯,不会,不会。”有些慌乱的摇摇头,摆着头,表达自己的想法,像个单纯不知争宠为何物的无害少年。
绵景的眼光再次转向少年,想要开头说些什么,却被一道声音打断。
“透公子既然是王爷选中的人,想必一定有过人之处吧。这里的每一位,都因为身怀技艺被王爷赏识,受到王爷的宠爱。那么可否请公子展示自己的才艺,让大家一起欣赏,开开眼界。”是一位相貌俊秀的少年,语气中带着不甘。
绵景皱眉,不悦的眼神扫向那名少年。少年的身体一阵轻颤,眼中的不甘更加的明显,隐隐的含着水气。
淡淡的看了一眼说话的少年,真是个沉不住气的孩子,不过把我的底细查的真清楚,失忆的人,能表演什么才艺。在心里笑笑,我是谁?会被这点破事难倒,何况,我根本没失忆。“好,那在下就现丑了。”
“你要吹萧吗?”因为见过那只萧,绵景问到。
摇头“我不记得怎么用萧了,我表演别的。”萧我当然会,但音乐往往是表达出一个人真实性格的最好工具,特别是使用乐器,所以我从不轻易在外人面前演奏。
虽然奇怪,但是看着透自信的表情,绵景不要太多说,静静的等待欣赏他的表演。
坐在亭子的中央,没有乐器的奏乐,用指尖轻点石桌,打着拍子,缓缓的从嘴里吐出,前世所记忆的曲子:
无法看清真实
温柔不能到达心底
你我的眼中没有爱意
耳边是你的爱语的
心却感觉不到甜蜜
没有相爱的证据的
寻找着 那不知何处的真实
一个人独舞
凝视着你 唱着属于自己的歌
对着你微笑
指尖轻触你的发梢
漫长的夜
无法停止的梦
如风般 经过你的身边
在你的心中激起涟漪
留下我的身影 刻下属于我的印记
不能前进 何时放弃
我们的关系变的暧昧
无言的遗憾是一种美丽
迷醉了你 心是否已被遗落
是幻 是梦 是迷
是没有结局的爱恋
空灵的声音,具有穿透性的震撼着人的耳鸣,仿佛灵魂的牵引,心被放松,开始闭着眼睛欣赏。少年特有的嗓音,带着未退去的青涩,一曲终了,所有人痴醉于少年的歌声,久久不能醒觉。
满意的看着自己所照成的效果,等待着众人恢复神志的一刻。
只听“啪啪啪。”的几声拍手,最先回过神的是绵景。“唱的真好。”绵景的眼中多了几分欣赏与一些连自己也不明白的心情。
“王爷过奖了。”有些羞涩的笑笑。
“那么,出来也有些时候了。透的身体还很虚弱,先回去吧。”绵景说道。
我微微的点头。
带着少年离开,在经过季曲身旁的时候,绵景停下“曲儿,今晚不用准备了,本王突然想到还有一些事要办。”语毕头也不回的离开,留下一干人等。
“他有什么好的。”语气中带着强烈的妒意,既然是沉醉于刚才柔美的歌声,情人被抢的事实,仍然不能消除他的怨恨。
“王爷贪新,这是你我都知道的。不久之后,他就会和我们一样了。”有些淡然的说到,语气中流露出悲伤之情。
“哼!我看他能得宠到什么时候!”愤恨的离开。
回到灵圆,这里因为我的入住改改为‘灵’,虽然不知道为什么绵景要这么改,但着并不是我应该关心的问题,不问多余的事是我的长处。
“透,刚刚唱的是什么歌?你的记忆恢复了吗?”绵景用手抚摩的少年白皙的脸蛋问到,心里突然有希望他就这么一直失忆的想法,只要做我一个人的透,记忆什么的,就从现在一起制造就好了。
“没有,只是突然间想起这首歌,名字《迷》。”我并不喜欢被陌生人碰触,和这个人的相处由原来的忍耐变成适应,再成为习惯,但只是这种程度,我依然不会喜欢上你,我们不可能。
“很好听的歌,可以再为我唱一次吗?”第一次绵景用‘我’这个称呼和少年说话。
“好……”点头,我开始唱起《迷》。
空灵的声音再次响起,原本寂静的灵园变的生气。伴着少年的歌声,心的某一个角落,不知名的情绪正在慢慢发芽,从为体验过的心情让绵景觉得快乐。空气中一片安详柔和之气,没有人打扰的两人世界,名为幸福的点滴,慢慢的填满绵景的心。
47
无爱
“透。送你的礼物。”绵景的脸上挂着笑。
“啊,是什么。”我的脸上依旧带着单纯欣喜和好奇。
“耳环。”绵景开打一只漂亮的首饰盒,是里面装着一对做工精巧的红色耳环,眼泪大小的红宝石没有华丽的装饰陪衬,却能让人一眼就喜欢上它。取出其中的一只“带上它。”绵景对我说到,温柔的语气却不容拒绝。
我摇摇头“不要,会疼的,我怕痛。”这是事实,不过更重要的是,这代表的是什么?宵雪民情我不了解,但我知道,送我耳环的意义决不简单。你想……让我成为你的所有物吗,绵景。喜欢一个人,不应该是这样的。在我的身上留下属于你的特有标记,并不能说明什么,聪明如你却不明白,爱应该建立在平等条件下的。你的眼中的我是什么?大概只是一个玩物。我们不会有结果,我永远都不可能属于你……
“我会小心的,不会弄疼你的,只带一边,不要拒绝我。”强硬的态度,绵景伸手抓住我。
身体被他制住,力气也没有他大,我扭着头挣扎着,反抗“不要。”
“你不要乱动,这样我会扎不准。”一边说着,绵景继续手上的动作。因为挣扎,原本想要钉在右耳的耳环钉在了左耳。
“痛。”我轻叫,感觉耳垂一阵刺痛,一定出血了。
耳垂被绵景含在口中,用舌尖轻添我左耳的伤口,“很疼吗,透?”绵景有些心疼。
他的呼出的气抚过我的耳,有些瘙痒我将脸撇向一边。暮然,原本转向另一侧的脸被绵景板过正对着他,鼻尖相对,近可以感觉到他的气息。危险!我心中的警报被拉响,可是,已经来不及了。
充满霸气的一个吻落在我的唇上,头被他的一只手固定,死死压着无法挣扎,嘴里只能发出“呜~呜。”的抗议声,丝毫没有任何作用。渐渐的唇齿被打开,他的舌头滑入我的口中,知道抵抗没有用,我被动着回应他的吻。
一个吻,让绵景觉得心醉,想着早知道,就不应该答应他的要求,味道真好,在心里赞美着。或许是压制不住冲动,绵景的手开始不自觉的往下,想要抚摩身下人儿的身体,熟练的解开穿在少年身上的衣物。
一只手在自己的身上不断的游移,敏感的察觉到了绵景眼中的情欲。我在心里着急,看着一条条上衣带子被他解开 “停!”乘着我移开脸的空挡,我喊出。
“为什么?”一边问着问题,绵景依然没有停止的打断,没有多久,我的胸前就被印下了许多个刺目的吻痕。
“你不是答应过,没有我的同意不会碰我的吗?”我一边挣扎,一边质问着。
“我改变主意了,现在我就要你!”绵景抬头对上我的眼,强势的语调。仿佛,如果我要开口说一个‘不’字,他就会马上要了我。
“……”我沉默。看似默许,却在心里算计着。
“透,你好漂亮。”绵景赞叹,俯身看着身下衣裳半退的人儿。白皙的肌肤光裸的胸膛上,印着一个个星星点点红色印记,发带被解下,长长的头发垂于腰脊,散落在身上和床上,原本穿在身上的衣服,被退至腰以下的更下方,情色的凌乱美,冲击着绵景的视觉。
怎么办?思索着,心中以有一丝焦急。用现有的武功,加上先前绵景对我的麻痹,要迅速制伏他很容易。可是,接下去该怎样?只有二层功力的我,要如何逃过绵景的追击逃回月夕。被抓的几率太大,我从来不做没有把握的事。如果……使用那个的话,不行,不到万不得已,绝对不可以使用。何况,就算那样成功逃脱的机会还是太小,被抓回来的话,后果不堪设想,我不能冒这个风险。很快,我否定了脑中一切,可能的方法。
“嗯~。”身体轻颤,最脆弱的部位被绵景挑逗着,我叫出声。内心挣扎,抵触,逃不掉了……
绵景满意的看着身下人的反映,想要更进一步。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了鼓们声。
“什么事?”情事被打断,绵景不耐烦的问到。
“王爷,是皇上他请您马上去宫中一探。”恭谨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是皇兄。会是什么事?带着疑问绵景吩咐到“准备一下,本王马上起程。”
“是。”
门外没有了声响,绵景对着我说到“我要去皇宫,今晚不留宿你这了,你好好休息。”
我点头,心里暗暗舒了口气,就差一点。
吻了我的唇,绵景起身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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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碧辉煌的宵雪国迹雪殿内。
“臣弟,给陛下请安。”绵景向坐在大殿中的鸣帝珀汐绵哓行礼。
“免礼。”鸣帝点头。
“不知陛下召见臣弟有何急事?”绵景问。
鸣帝绵哓示意一旁的侍从退下,走向绵景慢慢说到“绵景没有人了,不必那么拘谨。”
绵景淡笑着点头。
“没什么,只是听说你把‘煽灼’送给一个宠侍,所以问问。”
漫不经心的语气 “皇兄的消息真灵通,我才把‘煽灼’送人,你就知道。又是我身边的哪位告诉你的?”
“如果是从前,你的那些风流事,我可以不管不问,但是这次,你把‘煽灼’也送人了,我不得不问,你是认真的吗?爱上了一个宠侍。”
“皇兄,我是喜欢他,但没有爱上他,不要弄错了,难道皇兄还不了解我的个性。”绵景懒洋洋的回答。
“是吗?那为什么,你会把‘煽灼’送给他。”绵哓有些不信任的看着绵景。
“皇兄,是你太大惊小怪了。”绵景一脸无所谓。
“那是母后给你的遗物,‘煽灼’代表的意义你应该明白。你知道的母后将‘煽灼’留给你,为的就是希望当有一天,你找的命中注定的另一半,就把‘煽灼’送给他。‘煽灼’是父皇送给母后的定情信物,母后深爱着父皇,但他们之间的爱情,参杂着太多的权利利益,使得谁也无法为对方付出全部的真心。父皇死后不久母后也跟着离开,母后为父皇守灵的那段日子你也看见了,母后的脸上是悔恨,不甘,无奈,什么样的事能使一个站在国家最顶端的女人,露出那样悲伤的表情,直至击挎了她的身体。是因为爱,母后深爱着父皇。”绵哓的看着自己的弟弟。
“他很漂亮,也很干净,和我不同,他的身上有许多我所没有的东西。我只是觉得‘煽灼’很适合他,就是只这样。我不爱他,皇兄。”绵景回视。
“是这样最好。”绵哓点头。“身为一国之君,我不可能拥有绝对纯粹的爱情,这是遗憾。作为你的兄长,我希望,至少你可以得到这种爱,这也是母后的心愿。”拍拍绵景肩膀。
“皇兄,身为你的弟弟,这个国家的王爷,你的臣子。我,同样不可能得到那种纯粹的爱情。母后的遗愿,不管是你还是我,最终都无法实现,因为,我们身在皇家。何况,爱情这种东西,我不稀罕。”绵景缓缓的说道。
“你……”绵哓叹气。
“若皇兄没有别的事,臣弟先告退了。”说罢不等绵哓同意,绵景直接走出了迹雪殿。
爱?我会有爱,可笑。走在皇宫回廊上的绵景不屑的想到。自己只不过是贪新,等过一阵就会厌倦那个少年了。会送他‘煽灼’只不过是觉得适合,爱情这种东西永远也不会降临到我的身上,‘煽灼’对我来说,根本就没有特别的意义。
48
识破上
月夕。
“已经好几个月了,为什么还没有消息?!”逆炎对着跪在一旁的人吼道。
“属下办事不利,请大人责罚。”知道主人动怒,下属主动请罪。
“你们……”逆炎指着跪着的一群人。
“算了,不是他们的错,不要迁怒,炎。”贤王打断。“是我的错,如果当初我阻止的话,这一切就不会发生了。”语气中充满懊悔,贤王长叹。
“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蓉妃满是埋怨的看着贤王,流泪不止。
“不要伤心,锦蓉。我们会想办法的。”心疼着安慰着妻子。
蓉妃甩开贤王的手 “办法?有什么办法!?”
“父王,母妃。不要吵,如今还有一个办法。”逆炎制止了贤王与蓉妃的争吵。
“什么办法?”焦急的问道。
“一直以来,为了哥哥的身份不被揭露,我们只用口述来形容哥哥的样子,虽然与哥哥长的相似,但搜寻队中真正见过我的只有少数人,如果有画像的话,寻找哥哥的下落应该更容易些。”逆炎说出了考虑很久的办法。
“可是,夜儿才回王府不久,见过他的人本来就不多,何况是画像。”
“我有。”逆炎拿出了那张14岁时所画的卷轴,递给蓉妃。
“这是……”接过卷轴,蓉妃诧异的看着逆炎。
“用这张画像再好不过了,哥哥在两国边界失踪,很有可能流落到敌国。现在四国之间的探子,互相参入个国之间,我们发出搜索令,按照真实年龄样貌寻哥哥,找很容易被敌国发现。哥哥的身份随时会暴露,不如利用这张画面作为盲点,这样即使画像落到了敌国手中,也不用当心哥哥有危险。”
“就这么办吧。”贤王点头,语气严肃的对着逆炎说到“与柔燎之战结束,因为夜儿的失踪,你的判断失误,使月夕失去了最好的和谈机会。陛下虽然没有怪罪,但这次的失职,我希望以后不要再发生。”
“我明白,以后不会再犯了。”夜失踪后,只顾着寻找他的下落,军营中的事早被自己抛在脑后。不想推卸责任,但身为主帅的二皇子,在不久便离开了边境,也使得我军错过与柔燎谈判的有利时机,变为现在的议和。隐约的,逆炎觉得,夜的失踪和二皇子有关。
意识到自己太过严厉,贤王又说到“这件事就这样吧,和谈的事不用太在意。”
逆炎点头“嗯。”的8f14e45fceea167a5a36dedd4bea2543
“锦蓉,去休息吧,你也累了。”贤王扶着蓉妃离开。
蓉妃,则一直皱着眉思索着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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绵景依旧对我宠爱有加,只是至那一次以后,他就再也没有要求与我同房。隐约的觉得鸣皇召见,是他对我变化态度的重要原因。究竟,鸣皇和他说了些什么?
“透,今天去狩猎场吧。”表面上绵景一点也不把与鸣帝的对话当作一回事,心里却不断的否认着自己有爱。
“好。”我点着头,装作一脸好奇。
与绵景同乘一匹马,我们来到狩猎场。
“这里是狩猎场,所以经常有野兽出没,你要一直跟在我身边。”绵景对我叮嘱到。
绵景擅长骑射,狩猎的动物小到兔子大到麋鹿,每一箭都百发百中,狩猎尽兴,他独自骑乘一匹快马,把我交给了护卫。沉静在狩猎的喜悦气氛中,大家都没有注意到危险已经靠近。绵景驾马拼驰,渐渐的我与他已经相隔了一段距离。
就在这时,森林中传来一阵虎哮。本能的,我立刻警觉,手握住了腰间的玉萧。慢慢的茂密的森林中一只白虎,出现在离我不远的地方。最近的位置只有我和身边的一名护卫,出于户主,护卫冲上前和白虎缠斗起来,一人之力终究敌不过野兽,很快护卫倒下,只剩下我一个人了。绵景不会来救我,我不过是他的一个男宠,一个玩具,这种时候自然是自己的命最重要,就算舍不得,也会把我丢下。心里却还有一丝期望,不能分神,靠自己吧。气息改变,我与白虎对视,也许是动物的直觉,白虎在距离我一米的地方停下,等待时机。握着萧的手又加重了几分力道,只要抽出萧中的短剑,我的身份就会彻底暴光,甚至会被当成敌国的探子。有几分胜算,我在心里计算着。就在这时,另我意想不到的声音传来,是绵景!
“透!”骑着快马,绵景喊着心爱人的名字。中途曾被身边的护卫岳眸阻拦,但是绵景真的害怕了,害怕那个弱小无法保护自己的透,就这么死去。想到透会死,悲伤之气蔓延在绵景的心中,扩大填满整个心房。想你的羞涩,想你看似顺从,却又无声抗拒的眼神。在半夜无人时,只为我一人所唱的那首歌,尽管那是我霸道的要求。对你不了解,却被你深深的吸引,你的一切是个迷,不知道你的名字,不知道你的身份,甚至是年龄,也只是一个猜测。不自觉的,用‘透’这个字约束你,在宵雪的那个古老的传说中,传说当人抛弃原有的名,用情人所给的字取为名,他就会成为你的永远,陪伴你一生。虽然用了‘透’这个字的情况特殊,但是我依然希望有你的陪伴。从来不懂爱的我,霸道又蛮横,认为你的身份只是玩具,只是男宠,强行的把‘煽灼’送给你,在你的身上打上属于我的记号。控制不住想得到你,占有你,让你属于我。一次失控,只差一点,你就会成为我的人。回想那次事件,心里有些歉意,因为我没有顾及你的感受,又有些遗憾,因为我没有得到你。
你不是玩具,也不是男宠,你只是我,绵景,爱上的男孩。
诧异的看着这个骑着马飞驰而来的男子——绵景。转头的瞬间,白虎抓住了这个空挡向我扑来,就在同一时间绵景翻身条下马,挡在了我的面前,紧紧的怀住我,将我锁在他的怀抱中。
听到衣服和皮肉撕裂的声音,“嗯!”绵景发出痛苦的呻吟。
“王爷!。”马蹄声传来,紧接着一阵乱箭,白虎身种数箭到底,不久没有了气息。
岳眸赶来就看到了这一目,一向自傲的王爷,用自己的身体户住了那个少年,后背被白虎的利抓伤,露出大片皮肤,血肉模糊。“属下护架不周。”岳眸单膝跪在地上,吃惊于王爷竟然不顾性命的保护一个男宠,一面检查王爷的伤势,同时暗下决心,这样的人不能留下,要除掉他。
担心着绵景,并没有注意到岳眸眼中闪过的算计和杀意,查看着他的伤势,找到了森林中止血的草药,想要给绵景服上,却被岳眸阻止。
“你会吗?”岳眸怀疑的看着我。
我点头“这可以止血。”我把草药递给岳眸,担任护卫的他一定可以识别这些疗伤药草。
岳眸对草药进行识别,确认后给绵景服上,心中的疑惑更大,为什么这个少年会识别这些草药。
简单的处理了绵景的伤口,我们回到王府。
49
识破下
因为这次事件,我对绵景的看法有了很大的改观。但他依旧用我行我素的态度,任意支配我的行动。这也时刻提醒着我现在的身份,可以的话,我希望可以尽快离开宵雪,我开始有了顾及,这里不能继续待了,因为……
绵景在书房中来回走动,局促不安。该怎么和透说能?直接告诉透,我喜欢他吗。自从上次事件之后,绵景已经深深的明白透在自己心中的地位。想要股起勇气,想他表达自己的心意,告诉他,他在自己的心中有了特殊的地位,甚至希望,他可以陪伴自己一生。像个情蔻初开的少年,绵景的内心喜悦兴奋。
门外传来了鼓门声。
绵景坐回椅子“进来。”
“王爷。”岳眸行礼。“上次您让属下查的事情,已经有眉目了。”
“不是说不用继续查了吗。”绵景皱眉。
“可是,属下查到了很重要的线索。”岳眸从怀中取出一份卷轴叫给绵景。
绵景打开卷轴,瞪大了眼睛,是透!这是怎么回事?卷轴的质地上好,一看就知道不是普通人可以使用的东西,这是只有贵族才用的起的。“说。”
岳眸小心的观察绵景的神色,顿了顿“这是王爷在月夕安插的探子找到的,赎属下无能,卷轴的出处至今也没有查出,只能肯定来自月夕皇族。我们损失了很多的探子,但依然没有查到画中人的真实身份。而且……”有些迟疑。
“而且什么?”绵景依旧淡淡的语气中压制着怒意。
“月夕国内有人正在用这幅画像寻找画中之人。”
“这件事到此为止,不准把它揭露出去。”绵景命令。
“是。”心里有疑惑,但岳眸不敢多问什么,主人正在生气,确切的说是愤怒,这是第一次。那个人,相信主人一定不会放过他的。主人最忌讳的,就是欺骗他的人。那个少年大概活不久了,自己不需要再做什么了。岳眸离开书房。
绵景走在灵圆的路上,内心矛盾,怒气冲昏了一向冷静的头脑。为什么?当我发现自己爱上你,当我终于懂得爱,以为爱情的大门为我敞开,却发现爱着的你一直,都在欺骗我。刻意逃避,认为爱的人是你,什么身份跟本不重要。即使心中有疑惑,有了猜测,也一直回避忽略。你很顺从,也很乖巧,曾经,我以为那就是真实的你。可是,当我在围场看到你与野兽对视,一瞬间的杀意,我明白,你的真实我不了解。以为时间可以改变,以为你终会被我打动,以为自己可以给你幸福。强迫性的要求你,片刻不离的待在我身边,天真的希望这样可以留住你。想要你,不管是人,还是心。这一次,不管是与非,不用理智来判断,把一切抛在脑后。只问,你是谁。只想,得到你。
房门被大力推开,发出‘呯’的声响,我转身看见了绵景。没有了一向温文而雅的气质,眼睛直直的看着我,心里一阵不安。“有事。”我问。
绵景走进我问到“你到底是谁?”
“我是透。”我保持着镇定。
一把被绵景抱住,压倒在了身后的床上。“不要再欺骗我了。”声音有些颤抖。
被他压在身下,我挣扎着,被发现了吗?“我骗了你什么,王爷?”直视着他,我反问。
也许是因为我的话,绵景抓着我双臂的手又加重了几分力道。“不肯说实话吗?没有关系,即使永远不说,也不要紧,只要留下,留在我身边。好不好,透?”哀求的语气。
沉默,我……不可能留下,不想承诺,不想给你不可能的希望。我不诚实,我常撒谎,但我从来不轻易许下承诺。
“为什么不回答我,留下来很困难吗?既然这样的,就只有让你成为我的。”留下来,不要走,绵景在心里恳求。我不计较你的身份,我不追问你的来历,我只要你的爱。
反抗没有用,这家伙的力气大的吓人,双手已经不知道在什么时候被他绑在床头。身上的衣服被一件一件解开,绵景俯身吻着我的唇,灵巧的舌头交缠着,鼻间闻到的是他的气息,他的双手在我的身上摸索着,很快衣服被全部除去,我全身赤裸。
“透,终于可以得到你了……”绵景的话,是叹息,是不确定。明明爱着的你就躺在我的身下,为什么我依然觉得不安,使用偏激的方法对待你,是我冲动,但看见你的美好,我已无法停止。是否,只要得到你,你就会属于我。是否,只要得到你,你就会爱上我。也许,只要……现在的我,不后悔。我只想要……你的爱。
绵景不顾我的抵抗,霸道分开我的双腿,最私密的地方被展开,第一被人这样对待,我有些恼怒,想要开口拒绝“嗯~。”嘴里发出的却是细碎的呻吟。
欣赏爱人完美的身体,白皙光洁的皮肤,带着少年特有的青涩,分开他的双腿,没有丝毫犹豫,绵景把头埋入了爱人的双腿间,一口含住他粉红色的分身。引起身下人的一阵轻颤,听着他口中的呻吟,第一次,付出这么多的甜蜜柔情,甚至放下身段来取悦对方。没有羞耻,觉得幸福,因为爱他,希望可以和他结合。充吸着欲望的顶端,刺激他的敏感,双手轻轻的揉捏着两边的小球,吞吐他的分身,速度加快,不久爱液释放在了绵景的口中。
“啊~!”身体不受控制的有了反映,呻吟着我释放了体内的欲望。淫靡的气息,蔓延在两人之间。
“透,你好漂亮。”用手抚摸着我的脸,绵景说到“特别是眼睛,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总觉得颜色变深了呢。”
心一紧,暗叫不好,“可不可以放开我,你绑着我很疼。”我喘着气,语气中带着恳求。
绵景看着透,欲望被调起身体映着一片潮红,带着情欲的双眼有些水雾,被吻着的双唇红肿微张,喘着气。起伏的胸膛上印着吻痕,被固定在自己腰身两侧的双腿大开,私处毫无保留的呈现在自己的面前,欲望的顶端残余着爱液,有些滴落在了光洁大腿的内侧,被反绑在床头的双手,情色的画面,险些让绵景失控的想直接进入他的身体。
害怕我被弄伤,绵景解开了绑着我双手的束缚,吻上我的唇。热烈的回应着,也许是认为我终于顺从了,绵景有些欣喜,激动的吻着我的双唇。双手主动怀上绵景的脖子,与他交缠热吻,指尖游移轻轻的划着他的手臂。
一丝刺痛绵景皱眉,手臂上多了一道小小的伤口,并没有多在意,不久……
看着倒在我身上的绵景,我松了一口气,药效发作了。快速翻身将他压在身下,用之前的束缚绑住他的双手。我看着他,不再是之前的单纯乖巧。
“为什么?”有些不解,绵景的眼里透着悲伤。
“我们不可能的。”我淡淡的答道。“我想离开,放过我吧。”
“不准!不准离开我,如果你敢,不管天涯海角,我都要把你找出来!”语气中散发着强大压迫感,绵景的双眼死死的盯着我。
50
真心(修)
感受到他怒气,我知道如果他不答应放我走,只有三层功力我,逃不掉。唯一方法,但是……看着绵景,这个人为我付出了真爱?“爱上我了吗?”靠着他胸膛。
“是。”绵景点头。
“单纯不知世事,只要一点温柔,只要一点关心,就会献上满足笑容,这样人,不存在于你所生活世界,让你觉得新奇,让你觉得迷惑。人为什么可以这样满足于现状?你心里这样想,你想要了解,这种你所不知道情感,那种笑容所代表意义——幸福。简单满足容易使人觉得幸福,这样幸福得来容易。但人是欲望象征,不满足于现状,是人通病。珍惜眼前,这样人不多,至少你就不是。所以,我所扮演透,让你注视,让你迷恋。那不是爱情,那只是迷恋,那是假象。”
你只是想要一个,与你不同,拥有你所没有——纯净之心。透就是这样存在,遗憾——我不是透,透只是我所创造出虚影,我是夕颜逆夜。
绵景辩解“不是!一开始对你确实只是迷恋。生活在污浊世界中我,没有见过透这样人。身边姬妾宠侍爱慕缠恋,把他们感情当成力量大小象征。绝对权利,我万人景仰,高贵身份,我受人爱戴。我开始分不清什么是爱。轻视爱情,只动心于年轻身体,贪恋他们体温。但是对你,那绝不是迷恋!因为你心,比我更加冰冷。”我爱是你,不是透。
是报应吗?伤害了太多无辜心,喜欢被人仰慕爱恋,却看低爱情价值,随意舍弃他人爱。认为,错,只是因为他们爱上了我——绵景,一个没有心人。原来,我也有心动时候,只是,爱上你,拥有一颗比我更加冰冷心。
“既然知道,就放开我。你俊美,美丽外表,吸引着无数男女。你是王爷,高贵身份,绽放夺目光彩。你有权利,绝对权利,让你拥有一切。你可以有许多。爱情,只是其中之一。唯独我,不行。我,只会让你受伤。”
“不放,不放开你,即使是受伤,也要得到你。”绵景几乎是用吼着“不要妄想离开我,我说过了,不管你到哪里,我都会去追。”态度强硬。
我对着绵景邪魅一笑,向他靠更近,近感觉到彼此呼吸“别说那么绝对,本来你救了我,才耐心和你说,我现在心情很不好。”试图说服他,自己心却被他打乱。我开始急噪,希望他可以想通,尽快放了我,不然,只有,用那个了。
“心乱了吗?是因为心动了吧?所以你才会急噪。”绵景笑着,看着我。
一句话,让我觉得自己正被他掌控。慌了,乱了,急了,压抑着想要大声辩解冲动,一边稳定着自己心神。与他之间,先失了真心是他,被打乱心志却是我。“没有,我没有心动。”我否认,直视着绵景撒着谎。
绵景反训“骗人!你眼睛,它在说谎。怎么诧异吗?被我识破了,是,你有很好演技,如果早发现,也不会被你骗这么苦。我承认,我曾经错过,没有发现,你有一双会说话眼睛。”爱上你,我想要了解你,注视你。你语言,你动作,你眼神。期待你展现无双风华,向我坦白。你是迷,你是雾,抓不住,看不清,运用十二分精神,我想要捕捉你真实,哪怕只是一个小小碎片。
一个冰冷吻,落在绵景唇上,加深,缠绵,在唇间游移,被绵景回应着,索取着,良久结束。冷冷看着他,心中下了一个残忍决定,第一次,我要伤害一个爱上我人。“你,可以恨我,可以讨厌我,就是不能爱我,爱我,只会受伤。”没有原因,不再做解释,语气中满是冷酷。
抓起床边白色布条,蒙上绵景眼睛,一只手勾画着他轮廓,指尖沿着他喉结慢慢向下,一边啃咬着他胸前突起,允吸着他光裸胸膛,留下一个红色印记,游移着手指来到他小腹,指尖在周围画着圈圈。引来绵景呻吟。低头,胸口处出现了淡淡月牙印记,果然‘锁颜’药力无法压制情欲,眼睛大概也变成紫色了吧,只是不能让你看到,绵景。
眼睛被蒙上,感官变敏锐,他手,扶过我肌肤,我唇,亲吻我身体。猜到接下来,他会做什么,绵景心里是期待,是欣喜。你用冰冷语调,对我说着无情话语,残忍拒绝我对你爱,却用温柔动作,抚慰我身体。为什么要拒绝?是我不够好吗?爱你,我放弃自尊,爱你,我放弃骄傲。恨你,我做不到,讨厌你,那不可能。
曾经在师傅藏书阁里学过一种禁术,可以在与人交合时候吸取对方精气,填补丹田虚浮。重伤在身,加上‘锁颜’药力,我无法自行运功,丹田一片虚浮,这样状态,即使逃走也一定会被捕获。试图说服绵景,自己心却被打乱。不得已,我必须使用禁术。不要爱我,爱我,你只会受伤,单方面爱,很辛苦,爱我,你只会心痛。就算心一角被你激起涟漪,我也不会向你承认,爱撒谎,不坦白,那又这么样?既不是爱,为什么要承认。不给你希望,不给你机会,因为,如果给了,也只是空。那不是爱,那只是涟漪……
一只手伸向绵景欲望,上下摩擦着,用拇指挑逗着他铃口,本来已经挺立分身,在这样刺激下,慢慢吐出白浊,“啊……”绵景呻吟着。主动贴近我身体,迎合着,敞开双腿,是无言邀请。
心情复杂,身下男子与我有着微妙关系,本不想伤害他,无奈他执著。必须离开,不能留下,有许多未完成事等着我去做。轻轻吻上他唇瓣,带着歉意,带着不忍,还有一丝……不舍得。放弃吧,讨厌我,恨我吧。
绵景:你吻落下,印在我唇上,一点温柔,一点怜惜,心被填满。只是,我始终无法吻上你心……
有一瞬间想到,曾经,那些口中说着爱我,将一切给我,不管是身体,还是心。要只是一句话——我爱你。知道这样没用,因为最后,这样对我付出人,始终,没用被我留在身边。但我想这样对你,把心给你,把身体给你,把全部给你。爱上你,我开始变愚蠢。是不是,只要这么做,你就会对我有留念。是不是,只要这么做,当这一夜结束了,你依然会是我透。
你聪明,我也不差。只是……对你,我无法狠心。柔情只为你,呵护,爱护,守护,我只给你最好。用温柔,用甜蜜,用溺爱,让你记住我。纵容你,放任你,包容你,让你对我为所欲为,使你对我有亏欠。绵景嘴角勾起一个不易察觉笑,给你许多,爱你更多,让你身上永远背负对我债——情债。
指尖沿着继续往下,探入他双腿间,在穴口周围轻轻揉捏。允吸他胸前小突起,慢慢变尖挺,颜色变艳红。指尖深入穴内,做着扩张,“嗯~。”混杂着快感及一丝痛处,绵景口中发出呻吟。
身体已异常敏感,肌肤间摩擦,激起一阵阵欢愉,酥麻感袭变全身,绵景身体微微颤抖,不自觉将双腿开更大,嘴里吐出魅惑声音,喘息着,房间里温度继续升高。
当第三根手指顺利进入绵景身体,稍做停顿后抽出,晶莹肠液顺着我指尖缓缓流下。
感觉体内一阵空虚,绵景嘴里发出不满“呜呜”声。
不等绵景要求,我将早已挺立欲望,深深插入他幽穴,深深浅浅抽插,寻找着他体内敏感点,“啊!~”当欲望挺入,绵景兴奋尖叫。试探性再次撞击着那一点,“嗯~。”引来他身体轻颤。大力挺进,一次一次撞击着他体内敏感。
欲望被温暖幽穴包裹着,好舒服,我叹息,像一只满足猫儿,闭着眼睛,享受着一次次快感,空气中是淫靡气息,交合之处,每一次抽插都发出嗞嗞水声,乳白色液体顺着绵景大腿内侧滑下。
保持着最后一丝理智,绵景不死心问到“告诉我,你名字。”话中夹杂着喘息呻吟,带着情欲。
没有回答他问题,用埋入他体内欲望更用力撞击着他体内敏感,将欲望深埋入他幽穴。“啊~!……”仰起头,绵景主动将双腿怀住我腰,欲望快感冲散了理智,想要追问,却被口中呻吟所掩盖。身体配合着欲望节奏,上下摆动着。
两人长发散落在偌大床上,各自身上,伴随着交合节奏舞动着,画出漂亮弧度。夜,还很长。
51
映嘲阁
靠小白指路,我很快离开了王府。摸摸左边的耳垂,原本红色的耳饰已被我摘下,只留下一个浅浅的洞痕。将耳饰放置在床边,绵景一定会发现的。想到绵景,我皱眉。发现,自己欠了他很多,也许这辈子都没有办法还了吧。举起了拳,狠狠的落在身旁的大树上。烦乱的心情,无法平复。不想也不能与他有太多的瓜葛,除开必要,我什么东西也没带走。
走在官道上,思索着下一步该怎么做。逃出王府,我服用了‘容颜’的解药,身体已恢复到原本的年龄,靠着六层的武功,我有把握,绵景在短时间内无法找到我。最近发生的事实在是太多了,先是夕颜逆霜将我推下悬崖,再来又遇到绵景,和他之间剪不断的关系,打乱我的心弦。回去,我大概就必须面对那个人——月帝。
从夕颜逆霜的口中得知,月帝一直就知道我的存在,并且在立储诏书上,写下了我的名字。为什么要这样做?是补偿,还是愧疚?我不明白,被世人赞颂为明君的你,是怎样的一个人。母亲与你之间,之父王之间,又有怎样的过去。不想追究,那是麻烦。虽然好奇,但想到母亲伤心流泪的脸旁,这种探知欲就被很快的熄灭。母亲,那个柔弱娇小的灵秀女子,总是想要放在手心将她小心翼翼的保护,即使知道她柔弱外表下,有着一颗不输于男子坚强的心,依然希望为她守候。即使是父王及月帝那样的男子,也无法让她臣服。整样的家庭才可以教育出母亲这样的奇女子,母亲很少提及自己的出生,是我,也只知道她是商人之女,其他的……一概不知。突然发现,对母亲,我了解的太少,这不像我的作风。一贯的,对身边人,我会想尽办法挖掘他的信息,将他的全部掌握,以防有一天,会被身边的人背叛。信任,我无条件的相信母亲。不曾怀疑,对她,我拿出了全部的真心。原来,我也变了……对这个世界,我眷念,这里有我的希望。
绵景怀疑了我的身份,就算不知道我是月夕的世子,也一定猜到我的来历和月夕有关。月夕宵雪两国之间路途遥远,如果他依然执著,就不会放过这个机会。考虑再三,我决定绕远路,向西走,由凝楚通往月夕。事不迟疑,我立刻起程出发,向西方的凝楚国。
凝楚国,民风开放,是四国之中商贸发展最速度的国家。现在我正在凝楚首都刃凉的一家酒楼中品茶,这里是自由贸易的圣地,也是黑暗的深渊之地。在这,地下交易已不在犯法,国家容许商人们运用他们手中的金钱,向政府购买绝对的营业权利。只要你有钱,在这里可以买到你想要的一切。价值连城的宝物,或是……人,没有错,在刃凉只要付满一定税额的金钱,商人们就可以敞开营业的大门买卖人口,人被标上价码,展示并卖出。刃凉——不夜城,无论白昼黑夜,这里永远喧哗,披着华丽外衣的浮华之地。在这里,权,势,财,力,就是强,强就是绝对,是不可进犯的地域。弱者,不管如何悲鸣乞求,都无法得到解脱与自由,在刃凉,弱者没有说不的权利。这里——坠落城市。
从王府带出来的银两已经差不多用完了,剩下的钱无法支持我回到月夕,必须弄到更多的钱。该怎么做,我思考,想以前一样吗,杀人,太危险了,功力只恢复了一半,这里又是凝楚,不熟悉的环境,而且四国之间的局势很不稳定,如果引起骚动,让有心人注意到,甩甩头,这样不行。我该做什么,唯一的技能在这里无法使用,我身上还有什么可以用来赚钱的工具吗。这时,我发现周围的人大都用痴迷的眼神看着我,皱眉,美貌被人欣赏我当然高兴,但是他们的眼光像要把我活活的剥了,等等,对了美貌,哼哼~,我想到了。
逛完了整条花街,就属眼前的这家店最有味道,虽然是风尘之地,却没有刺鼻的脂粉味,传出的是一阵阵似有似无的香,大门口的牌匾上,狂草的金色大字——映嘲阁。决定了,就是这家。伸手准备推开那扇红色的木漆大门,在碰触到门把的一瞬间,红色的大门好象有魔力般自动敞开。一样是红色,长长的回廊好似没有尽头,一直向后蔓延,每隔一段距离,都点上了照明用的红灯笼,湖水映照出红色的光芒,整个楼阁都笼罩在一片魅红之中。在空旷的回廊上站着一位红衣女子,银色的面具盖住了整张脸,看不见她的样子,分辨不出她的年龄,银色与红色交织的身影,越发神秘的感觉。她一个福身,面具下传出女声“欢迎,我是这里的老板如入。”
“你们这里收人吗?”不废话,我直蹦主题。
“你想要工作,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吗?在这工作的只有一种人。”
“知道。”我点头。“我需要钱,到底收不收我?”
看不清面具下的表情,但从她的视线我知道,她在评价我的价值。“收。从现在开始,你就是这里的‘第一’。”语气中没有了之前的礼貌,公式化的称述。
果断的决定让我佩服,尽管心里疑问从从,什么是第一?“谢谢,唔……”我应该叫她什么,这里是青楼,要叫妈妈吗?正要开口询问,就感到一丝冷意在周身蔓延。
“叫我老板,这里不是青楼。”面具下的声音有些阴沉。
“是,老板。”就算心里在纳闷也不可能现在问她。不是青楼,为什么开在花街??最近变的迟钝了吗?我的想法表现的这么明显,一眼就看出来了。
“跟我来,我给你安排房间,想赚钱的话,就要听我的,一会我会和你说这里的规矩。”老板提着灯笼,在前方引路。
熟悉着这里的环境。了解着这里的规矩。映嘲阁,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出现在刃凉的花街,阁主——老板,是个永远穿着一身红衣,带着银色面具的古怪家伙,在老板的要求下,改为神秘人物。这里被称为凝楚第一楼,为什么不是第一阁,因为第一阁,是凝楚的暗杀组织术延阁。阁内所有的成员,除老板以外,男子称为艺人,女子称为舞者。不像一般的青楼,将男子唤做小倌,女子唤做姑娘。这里的所有人,全部都是只卖艺不卖身。整个楼阁由两种颜色组成,红色,白色,没有多余的杂色,所有的东西物件都特意的使用这两种颜色,就连身上穿的衣服,也必须选择红色和白色两种。老板说这个阁里的规矩,不过个人怀疑,这是她的癖好。
在这里,‘第一’这个称号代表阁内最出色,‘第一’的男子叫做‘魅’,‘第一’的女子则叫做‘红’。‘第一’的名字在映嘲阁内是个秘密,即使是阁主也不能知道。‘第一’的真实姓名只有他(她)自己愿意才可以说出,告诉的对象就是‘第一’所认同的人。‘第一’的选择方式,由阁主看他或她的第一眼来决定。离上一次老板选‘第一’红,距今已经整整五十年了。
介绍完毕,从此我开始了,‘第一’魅的艺人生涯。
52
第一
“在这有一阵了,适应的怎么样?”如鬼魅般,老板出现在我的身后。
“很好。”我礼貌的回答。
“该教你的东西,已经差不多了,明天晚上就正视登台吧,魅?”询问着,却让人无法拒绝。
“我会好好做的老板。”我点头。“老板,我想知道为什么要选我当‘第一’?”我忍不住心里的好奇。
老板在一旁看了我好一会“魅的身上,有一种熟悉的味道——无法完全融入这个世界的强烈隔阂感。”抬起手抚上我的脸“有一种人,天生就是致命诱惑,像毒药,似罂粟,闻香,识味。让人无法自拔,爱上他。即使,那是危险。”
听了老板的话我只是皱眉,她发现了什么?这些话是暗示吗?本能的我相信老板不会害我。
“这个世界就是这么奇妙,不是吗?”老板反问我。
“……”没有回答我沉默。
“今天,就先休息吧。”说完,老板转身离开。
次日清晨。
“今天晚上你就要正式成为艺人了,现在你要去哪,魅。”身后传来老板的声音,我停下了脚步。
我向老板点头“老板,我想出去走走。”
老板走向我,伸手扣住我的脉门“你有内伤,这里是刃凉,这样出去很危险。”从怀中取出一颗红色的药丸,递给我“吃了它,可以暂时帮助你恢复功力,相对的它会对你的身体照成负担,使你容易疲劳。在刃凉武功是必须的,药力只有半个月,我只有一颗,你自己小心些。”
“谢谢。”有些感激,原来一直就误会老板了,其实她是一个好人。
“别客气,你是店里的第一,如果有什么事,就会影响到我的生意,对你负责是应该的。”
收回之前的话,这女人根本是个铁石心肠的财奴,忍着想要掀开她面具的冲动,我甩甩袖子,踏出大门。
“魅。”老板叫住我。
“什么事?”我回头。
“名字。‘第一’的名字绝对不可以对别人说,这是阁里的规矩。如果有人知道了你的名字,你就要无条件的答应,那个人一件事,无论是什么要求。”老板叮嘱。
“知道。”在刃凉根本就没有认识我的人,这一点我可以放心。在阁里待了这么久,还是出去走走吧“我出去了。”
“松唯,知道了吗。映嘲阁终于选出‘第一’了。”普园兴奋的推着身旁的松唯。
点头,表示自己知道,松唯依旧沉默。
“五十年了,离上次选‘第一’红,到现在已经整整五十年,真是让人期待啊,今天晚上是‘第一’初次献艺的日子。一起去看吧,松唯。”普园提出邀请。
“不就是长的漂亮吗,有什么好看的。”善葵凉凉的说着,语气中带着不屑。
“葵,这次的‘第一’是魅,错过了可惜。”普园买力的劝说。
“男人又怎么样,再好看能比得过师兄吗。”
“去看看不就知道了,当年‘第一’红醉倒的男子有多少,而且这第一楼的招牌也不是假的。”普园不死心的说道。
“我……”正想要拒绝的松唯,却看到了一个本不该出现在凝楚的人,想要说出的话卡在嘴边。
是他!怎么会是他?为什么他会在这?还有到底他是谁!?无数个疑问在松唯的脑中,身体先一步,追上了那个人影。
“怎么回事?”善葵不解。第一次看到松唯有如此急切的神情,从来冷情的他,露出这样的表情,直觉的,善葵认为事情并不简单。抓住了松唯的肩膀,阻止他前进。
转身,想要挣脱在自己肩膀上的手,“我看到了,那个人。那个阻碍我,让我任务失败的家伙,而且他很有可能就是几年前蓬云客栈的那个店小二。”一时情急,松唯将心中的想法统统道出,包括了那个谁也不敢,在师傅面前提起的人物——蓬云客栈的店小二。知道自己说错了话,但话已出口,无法收回“我只是猜测而已,你不要和师傅说。”说完甩开善葵的手,追了过去。
“等等,我和你一起去。”善葵叫到。
留下了一旁反映不及的普园。
那个人一直在街上走走停停,自在暇意。没有了那一晚的妖异冶艳,一双眼睛不在魅人夺魂,一身白衣,将他衬托的高洁淡雅,长发用一根玉簪固定着,一部分垂于腰际,淡淡出尘的气息,站在人群的中间,在喧闹的集市中显的格格不露。如果不是那一晚,给了松唯太不可磨灭的印象,松唯一定会以为自己认错了人。不会错的,一定是他,松唯在心里肯定。
看着松唯目不转睛的,盯着前方的白衣男子,善葵的心里疑惑,妒忌。师兄从来没有,用那种眼神看过自己,这男人是谁,真的是师傅找的那个店小二吗,还是,使师兄任务失败的神秘男子,不像。不管是哪个,都无法让善葵联想到眼前,气质出尘的白衣男子。可是,不可否认,他长的很漂亮,是除师兄以外,自己见过最漂亮的男子,善葵的心里,闪过一丝阴霾。
终于男子在映潮阁前停下了脚步。看着那个人走进映潮阁,难道,他就是‘第一’!?这样的人确实可以成为第一,无论如何,今晚都要去看个究竟,松唯暗暗想到。转身对着善葵“回去吧,我们今晚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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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夜,松唯三人走进映潮阁。长长的回廊灯火通明,红色的帘帐在风中飘扬,是迷幻的艳色,是醉人的乐曲。三人在中心赞叹,不愧是第一楼。
“客人,这边请。”侍从做出请的手势。
随着侍从的带领,来到正厅。依旧是红色,红色在松唯的印象中,代表妖娆,邪美,还有……血腥。很适合他的颜色,那个——危险男子。
这里一点也不像青楼,没有嘈杂喧哗,如火的红,是一片神秘。在门口徘徊等待的人虽多,真正被容许通过的,却只有渺渺几人。什么样的人能够进去?不知道。进去了三个人,他们的身上没有共同。万一,不能通过怎么办?那个人就在这里,想见他,想见他。
“客人,请随我来。”正在考虑着,如何取得资格,侍从的声音响起。
“嗯。”松唯点头,跟上侍从。
一旁的善葵和普园想要跟上,却被侍从拦下。“干什么?”善葵不悦。
“只有这位可以进去。”侍从指向松唯。
“为什么?”普园问到。
“老板定的规矩。”侍从恭敬的回答。
“怎么会有这种规矩!?这是什么店,叫你们老板出来!”善葵喝声。
“善葵,普园,你们在外面等我。”,松唯制止了善葵的喝声,说完头也不回的离开,随着侍从向中庭走去。
“师兄!”善葵喊到,可是前面的人,没有丝毫停下的意思。“哼!”忿恨的,用力跺脚。
53
一人舞
坐在中庭的一处,等等着司仪宣布开始。乐侍吹奏起音乐,红色的纱帐中,若隐若现的人影。是你吗?‘第一’魅?松唯的心里有期待,可以再见到吗?为什么本该在月夕的你,越出现在凝楚。任务吗?还是你遭遇了什么。
绑在足裸上的摇铃发出清脆的声响,左边手腕上系着红色的丝带,打上漂亮的结绳,结两端的带子垂于地,宽而大的袖子,露出白皙的臂腕,映衬着刺目的红色。白色的衣服,比平时所穿的略长拖于地,更增加了飘渺的感觉。一样用红色的发带绑住长发,用右手的扇子遮住大半的脸。缓缓的,走出红色的纱帐。
手中的扇子放下,四周是一片惊叹的声音。嘴角勾起一个不易察觉的微笑,用绝美的容颜,吸引,得到注视,让所有人的目光流连在我的身上,赞叹我的风华,独舞我的美丽。一个旋身舞扇,白衣飘绕,脚尖点地,足裸上的铃铛响起。扇子在我的手中旋转,抛向空中,划出漂亮的弧度。长长的水袖,随着我的舞姿,露出白皙的手臂,映衬着系在手腕上的红色丝带。周围是透明的红色帘帐,中庭外是碧绿的湖水,淡淡的银色月光,偌大的露天舞台,形成一个天然的舞池。
我起舞着,舞,我只为自己一个人跳。一笑,魅惑世人。一个回盼,用眼神蛊惑,是否拜倒,是否迷醉,是否,心已失。
醉人的舞姿,倾城的微笑,笑容未达到眼底。松唯看着这样的他,少了邪气,多了一点妖媚,混合一点清纯。在场的人,为他的容颜醉倒,为他的舞姿倾心,心神已失。用美貌骗过所有人,所有人被美貌所惑。是妖,魅人的妖,让人深陷,使人沉溺。像迷,神秘,无法看清,不能摸透。
转身回头,我看见了他——松唯。
四目相对,发现了吗?他知道了多少?想这么多也没用,他一定会来找我的,一定会。舞台中绽放出绚烂的花火,如梦,如幻,如痴,如醉。用轻功飞身跃出舞池,落在湖面上事先准备好的竹筏上,落幕,一曲终了。众人呆楞,许久,响起掌声,越来越大。今夜,我的表演到此结束。
看着我离开,场内一阵骚动。
“请大家稍安勿躁。”老板站在台上。
“让他留下。”一名客人出声要求,其他人也附和着。
“大家都知道,这里的规矩,‘第一’每晚只表演一曲。”
“我可以付更多的钱。”有人提出。
“客人,别坏了这的规矩,否则,你将成为本店永远的拒绝往来户。”老板的语气中带着一丝威胁,接着又笑着“况且本店的精彩不只这些。”
“啊,是,一切听老板的。”客人点头赞同。
“那么祝各位今夜过的愉快。”行礼退下,紧接着阁内又响起了一片歌声乐曲。
松唯看着那个人离开,不久便离开了映潮阁。
“怎么样?”普园兴奋的问道。
“欣赏到了一场很棒的表演。”松唯点头,嘴角挂的若有若无的笑。
“我就说嘛。”普园一脸理所当然“可惜,我没用看到。”
松唯看看天色“回去吧,很晚了。”
“嗯。”
一直看着松唯的善葵,在路上沉默不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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点香,香味迷漫在整个屋子。打开窗,透过窗户月光洒下,映照在我的身上,抬头,点点的星光。无论阁外是怎样的喧哗,这里都只是一片宁静。一个人独自躺在床榻上,有多久了,只是这样独自一人。出生的时候,有家人。在外学艺有小竹和师傅。到边疆有炎,甚至坠崖之后,也有绵景的照顾。只有现在,是我一个人。突然觉得,好寂寞。给手中的酒杯斟满酒,一口饮下。甘甜的酒在口中,唇齿间是淡淡的酒香。夜,容易让人变得脆弱。
窗外有了动静,一个人影站在窗台上,借的微弱的月光,看清了他的样子。一身黑衣,依旧是那张,阴柔妖艳漂亮的叫人心动的脸蛋,长发在风中飞扬,手中提着剑,本是宁静的月光洒在他的身上,变的张狂邪气。每次看见他,身上穿着的都是黑颜色的衣服,虽然黑色也很适合他,但我更希望能看见他穿白色,心里突然有了这种念头。
我勾起嘴角轻笑,看着窗台上的人“你来啦。”
今夜,不寂寞。
“你知道,我会来?”松唯跳进房内。终于见到了那个人,红衣如火,长发松散落在身上,手拿着酒杯,随意的躺在床榻上,柔和的月光洒在他的身上,变的妖异。红,是血性的颜色,一如他的本性,嗜血。
我点头“猜的。”把玩着手中的酒杯“找我什么是事?”
这一问让松唯有了片刻的呆楞。是啊,看见他,就觉得要来找他。可是,到底为什么要找他?微皱眉,又在看看躺在床榻上的男子“我找你比试。”记忆中,找人,只因为目的。不是为了杀人,就是为人情报。没有特别,只是需要。对他,我需要什么?目的何在?好不容易想到,第一次找人有了自己的理由,不善于表达,不知道该怎样说出心理的想法。心理……只是,想见他。为什么要见他?一定是因为他很强,想要和他比试。‘我想要和你比试’话以出口,又觉得哪里有些不对。
“好啊。”我笑着答应。
寂静的湖面,两个飞驰的人影,落在湖边不远处的亭台。
随他来到这里,打量着四周,这里好静。“出招。”简洁的声音是松唯。
拔出箫中的短剑,自从上次坠崖之后,到现在依然无法使用上邪。对视,刀剑的声音响起,一轮残月下,红色与黑色在空中绞缠,湖面激起涟漪,一圈一圈碧绿的水波。月的光辉,水面上倒映着我和他的身影。一剑直击他的肩膀,被他的剑挡下,利器撞击,发出“呯。”的声响。剑气划过湖面,水花飞溅,打在了俩人的身上,沾湿了衣襟。掌风略过两人,打在湖边的树上,树枝颤动,树上的花瓣落下,在空中飞舞,绚烂。是希洛树,刃凉特有的树,树上的花,又名幸福之花。飞舞的花瓣落在我的身上,他的发上。好漂亮,我赞叹,随手接过飘落在掌心的一片花瓣。
他的剑划破了我的衣袖,我的剑挑断了他的发带。“平局。”收剑,不能再比了,老板给的药,马上就要失效了。“就这样,短时间内,我不会在和你比试了。”
“可以再见面吗?”我只是想能有机会再和他比试,松唯在心里想着。
“你不会是爱上我了吧?”每次看到他,就想作弄他。“开个玩笑被在意,随时欢迎你来找我。”我摆摆手“先走了。”
松唯看着那个人离开的背影,呆立在庭中,脑海中回荡着,那个人的话。爱上了吗?空旷的亭台,松唯站在那里,缓缓的开口“什么是爱?”像在问自己,又像在问别人。这里,只有他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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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大大说有点乱,简单介绍一下这个部分出场的人物:
主角:逆夜
目前所在地刃凉第一楼映嘲阁 ,担任‘第一’。第一和映嘲阁是什么,在51和52章中有说明。
待定配角:松唯
术延阁第一杀手,出现过的章节20,21,28,29,51,52,53.(其实松唯出现过满多次滴,不记得的大大可以再看看前面的章节~~)
其他人物:
善葵,普园:与松唯是同门。出现章节20,21。
赤贺莲:松唯的的师傅。出现章节20,21。
新人物:映嘲阁老板如入。
目前就这样~~谢谢大家喜欢这篇文文。
54
名字
“松唯,你身上有钱吧,那就多付我一点小费。”在那次比试之后,我和松唯就成了朋友。自然的,他常来映嘲阁找我。
“你很缺钱吗?”虽然这样问,但松唯依然老实的把银票递给了我。
“嗯。”我点头“因为我不是卖身,所以在阁里所有的赚钱包括小费,最后必须交给老板,只有剩余的一些才是我的酬劳。”心里又开始咒骂那个黑心的老板,死要钱!
“需要那么多钱干吗?你可以做回原来职业。”当杀手的话,钱赚的更容易些。
“我刚来刃凉,对这里的所有都不熟悉,太危险了,我不做没有把握的事。”我塘塞,不想把自己受了内伤的事,告诉他。“钱对我很重要,有了足够的钱,我才可以回月夕,有人在那里等我。”嘴角勾起一个淡淡的微笑。
要回去吗?不能留下。松唯觉得心口一股闷气,无法宣泄。不希望他走,心里这样想,却不明白为什么。想要绊住他,希望留住他。一个好对手,一个……朋友。对,就是这样。有人说过,杀手没有朋友,我们所在的世界,只是杀戮与黑暗。不讨厌黑暗,自愿融入其中,被染黑,再坠落。享受杀伐的快感,体验生死边缘,那一瞬间以后,用手感觉,胸膛那颗依然在跳动的心,证明……活着,存在。朋友,是奢望,也从不想拥有。杀手,不需要朋友。这个人,在你的身上找到了相同的味道,是同类的吸引,是强者的倾慕。原来,有了朋友,也是一件不错的事。他,就要走了吗?看着你的脸,那样的笑容,我无法理解。杀手的知识中没有这样的微笑。只是,有一点我知道,那种笑容并不属于我。有人在等你吗?是什么样的人,有点妒忌,也有羡慕,那个可以等待你,可以让你思念的人。如果可以,如果容许,我也同意愿意等你……
心里渴望,是强烈的希望,什么时候,这样的笑,可以属于我。不要走,好吗?想要伸出自己的手,抓住他的手,慢慢的抬起右手,就指尖将要碰触到的时候……
“很晚了,回去吧。”没有注意到松唯的异常,我提醒他时间不早了。
收回自己的手,松唯应到“好,那我先走了。”匆忙离开。
回到术延阁。一进正厅,松唯就见到赤贺莲坐在大厅中央的问题。
“师傅,这么晚了还没睡。”
赤贺莲点头“我在等你。”
“有事?”
“听说最近,你迷上了第一楼里的第一,而且常去看他,所以问问。”赤贺莲无关痛痒的说着,像在闲话家常。
“是朋友。”松唯简短的回答。
“啊,是朋友最好,不要爱上那个人,那样你会很辛苦,我也是为你好,可以话,尽量少去那里。”
“师傅不需要太担心,这些我会应付好的。”
“嗯。没什么事了,下去休息吧。”赤贺莲对着松唯摆手。
确定松唯走后,赤贺莲缓缓的对着暗处的人说到“你看吧,你师兄他说了,只是朋友。这下放心了吧?”
“谢谢,师傅。”善葵走道赤贺莲的跟前“徒儿只是觉得那第一楼的第一很不一般。”
“怎么个不一般法。”
“没什么,只是感觉而已,让师傅费心了,我先下去了,师傅也早点睡八。”善葵转身离开,心里盘算着,那个人的事还是先不要告诉师傅,毕竟是件大事,到时候有差错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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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人坐在石椅上,微皱着眉头,沉闷的气氛,他,马上就要离开了吧。松唯的心里一阵低落。好想让他留下,有什么办法,可以让他不要走。又是叹气,最近这样一个发呆的次数变多了。
“在想什么。”普园的声音从背后响起。
“你说如果想让一个人不离开,应该怎么做?”破天荒的,松唯向普园提问。
有些吃惊,普园坐到松唯的身边“怎么,你爱上那个第一了,最近老看你往第一楼跑。让他不离开你,我听说第一楼有个规矩,只要能叫出第一的真名,你就可以要求他,答应你任何一件事。”
爱上了吗?松唯茫然。“你说真的?”只要知道名字,那个人就可以……
“当然。不过那个人的名字你知道吗?”还想要再说些什么,却发现松唯已经走了。
名字,名字是……“夕颜逆夜。”松唯走在路上,略过善葵,口中念着名字。
“夕颜逆夜……”那个人真的是使师兄任务失败的家伙吗,看着松唯的背影,自从见到那个人之后,师兄就变的和从前不一样了。不可以在这样下去了,一抹笑挂在善葵的脸上,没有温度的冷笑。
忽忽的来到映潮阁,推开房门,松唯从来没有这么急切。
我抬头,见到松唯,微笑“你来啦。”就要和他道别了。
“是不是只要知道你的名字,就可以向你提出一个要求?”松唯的态度严肃。
名字,是啊,我怎么忘了,他……“是。”我点头。
“你名字——夕颜逆夜。我知道这样很冒昧,但我希望你可以留下,和我去术延阁,就一个月。”松唯恳求,不再顾及一切,不再考虑后果。不知道这样做有什么意义,只是想要让自己与你相处的时间变长。为什么不要求的更多,知道你说是,就一定不会反悔,并不是容易满足的人,但和你一起,让人觉得时间什么的,都将是奢侈。
“只是去术延阁一个月?”只是这样的要求。我以为松唯会要的更多,这个人,我该怎么说他。
“嗯,一个月。”
“和他去吧。”不知何时,老板出现在门口。接着又问向一边的松唯“能让我当独和他说几句吗?”
松唯走出房门,屋内只剩下我和老板。
老板走到我的跟前“你想离开刃凉,可是你的武功……根本不能自保。我给你的药,不久就要失效了,每天都觉得很累吧,那种药对身体造成了不少负担。”
“你的意思是?”也许老板知道些什么,我试着询问。
“答应他,和他走。在术延阁有一套武功,也许可以让你的武功恢复。具体是什么我不清楚,需要你自己去找。靠你身上的那点功力离开,不如先解开身上中的禁制再走。”
“谢谢,老板。”我感激的看着老板,她给的这条消息对我很有帮助。
“不客气,应该的。也顺便整理一下你自己的心情吧。”
整理自己的心情?那是什么意思?正想问。
听见老板唤到“客人,可以进来了。”对着刚进来的松唯伸出手“那么,楼内的规矩要带走第一,需先请您先支付本店八万八千八百八十八两白银。”
忍着翻白眼的冲动,连带之前的感激也消失的无影无踪,这家伙根本就是一个死要钱!
没有犹豫,松唯从怀中掏出银票,递给老板。
“谢谢客人。那么由我送你们出去吧。”接过银票,老板提着红色的灯笼,走在回廊的最前面。
来到了第一次那扇高高的红漆大门“就送到这里了,路上小心。”
我对着老板“如果有时间,我还会来看你的,老板。”虽然老说她死要钱,但来刃凉的日子,受到她诸多照顾,心里是对她的感激。
老板不语,只是点头。
转身,和松唯一起走出大门。隐约的,听到身后的老板低语着。
狂草的金色大字——映嘲阁。
手提灯笼的红衣女子,银色的面具,一个人独自坐在长长的回廊中:
这里的艺人用优柔的音乐,舞者用动人的舞姿,抚慰你的心灵,成为浮华世界中的休息客栈。
第一,‘魅’,倾心。第一‘红’倾情。
名字,是打开他(她)心房的咒语。
但你永远,也得不到他(她)完整的心。
——第一,只为自己舞动无双风华。
55动情
和松唯并肩走在街道上“我以为你会提其他的要求。”
我……只是希望,你可以留下“对不起,我的要求很过分,明知道你就要走了。”松唯一脸愧疚。
摇摇头,我微笑“啊,只是一个月,一个月很快就会过去的。”时间会过得很快,曾经陌生的街道,变的熟悉。不相识的我们有了交际,本以为这只是。短暂的缘分……也许,从第一眼,就已经被彼此牵引。处处留情,想要抽身离开,却搅乱一池春水,乱了别人,也乱了自己。你的心别我搅乱了吗,松唯?
发自真心的笑容,这是第一次看到吧,温柔永远只留给少数的人。一个月的时间很快就会过去。一句话,点醒了松唯。是啊,很快,你就要离开了吧。心是漠然,曾经我这样以为。不在乎,无所谓,杀手没有多余的感情。天生,就是应该冷清。只是,我遇到了你。“我可以抱你吗?”害怕被拒绝,松唯问的小心。
看着他的眼睛,漂亮的琥珀色,曾经带着寂寞的双眼,变的有神,是期盼,小心翼翼的试探。被深深的吸引,让人不想拒绝,轻轻的点头。身体被攘入他的怀抱,静静的感受,让人觉得温暖。
抱着怀里的人,松唯觉得满足。“我喜欢你,夜。”闭上眼睛,鼻尖闻着他身上特有的药香。一切是那么的突然。
成为杀手,松唯不看重生命,不知为何,却又努力的活着。麻木的生存,只是为了活下去,总觉得又好想少了些什么。心很空,是无奈,即害怕,又孤独,不知何为幸福,只是现在 “我觉得好幸福。”被填满的心房,体内的血液不再冰冷,知道,活着,是为了幸福。
靠着松唯的肩,双手怀住他的腰,没有开口,只是点头,享受着这一刻。和你,没有浪漫的邂逅。第一次,我们是对手,无法看清彼此,刀光剑影。第二次,你是杀手,我是你要杀的人。知道了你的名字——松唯。第三次,是台上的舞者,台下的客人,月夜下的悸动,划破的袖子,挑段的发带,心被激起涟漪。“你知道,我是蓬云客栈的那个店小二?”隐约的,我觉得松唯知道。“还有,你不是一直不相信我是夕颜逆夜吗。”
“嗯,知道。在任务失败之后,我找到了夕颜逆炎的画像,你们长得很像。”
“你师傅……”我有些担心。早已淡忘的事,又因为松唯,再次浮现的我的脑中。突然后悔,当年为什么要答应老鬼,在心里诅骂着,那么久了,老家伙应该也忘的差不多了吧,我有些心虚。
“你和我去术延阁,绝对不可以和任何人说自己的名字是夕颜逆夜,也不要提起蓬云客栈店小二这几个字,这是术延阁的禁忌。”板正我,松唯难得的对我严肃。
我用力点头,心里最后一丝侥幸,在松唯的这句话之后,瞬间熄灭。“我绝对不会说的!”抱着只要我不说,就不会有事的想法,我和松唯走进了术延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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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的是真的!”赤贺莲一掌打身边的桌上,巨大的声响之后,桌子碎裂成无数小块。
看着被赤贺莲一掌劈碎的桌子,善葵用力点头,想着那个的下场,嘴角又是一抹不经意的笑“千真万确,第一楼的第一就是当年蓬云客栈的店小二,同时还是让师兄任务失败的夕颜逆夜。”
“松唯这个家伙,这种重要的事居然也不告诉我。”赤贺莲责备。
“师傅放心,我听说今天师兄已经把他从第一楼带走了,再过不久,他们就会回来的,到时候师傅你在惩治那个家伙。”善葵一边安抚着赤贺莲,一边搧风道。
眯了眯眼,赤贺莲全身散发着危险和愤怒的气息。
“没事的话,徒儿先告退了。”善葵迅速离开了这个是非之地。
和松唯来到术延阁,经过正厅,就听见一阵怒吼“小子,你居然敢来这,找死!”
紧接着,在没有任何预兆一下,伴随着一道强劲的掌风,顿时我向后倒退数步。一口鲜血,从我的口中吐出。好痛,但是,全本压制在体内的那股奇怪的气,好像被化解开了一般,消失了。
“你有没有事?”松唯抱着我,焦急的问道。抓住我的手“你有内伤,什么时候的?”皱眉,暗自责怪自己大意。
“别担心。”我转头看着他,说没事是不可能的,老家伙下手用了十足的劲道,胸口一阵抽痛。又抬头对着老家伙说到“那次的事,是晚辈不对,但晚辈只是遵从义父的命令。正所谓父命难违,得罪了您实在是逼不得已。”我态度诚恳,从容镇定,像一个遵从父命,充满无奈的孝顺孩子。我绝对不会和任何人说,我在刮老家伙眉毛胡子的时候,偷笑的好几声。千错万错都是老鬼了错,把所有的责任,全部推到了老鬼的身上。但是,为什么我抬头的时候,发现老家伙的眼睛,一瞬不顺的盯着我看。
像一阵风般,老家伙冲到我的面前,为我把了脉,又给我喂下一颗药丸,神情紧张,全然没有了干才的滔天愤意。“还好,还好,没有事。松唯,你先扶他下去休息,安顿好了之后再来找我。”
“是,师傅。”松唯扶着我离开。
“他怎么了?”我不解,为什么他的态度,突然间变化了那么多。
松唯摇摇头“不清楚,师傅从来没有这样过。只是师傅他刚才看到了你的眼睛。”指着我的眼睛“变成紫色的了。”
“嗯?”摸摸自己的脸,怎么会?难道是那一掌,让‘锁颜’的禁制解除了,我欣喜。
松唯用手抚上我的眼帘,温柔的笑着“你的眼睛很漂亮。”
“谢谢。”正高兴突然觉得,身体有些不舒服“松唯,我有点冷。”双手环着自己的身体。
“是吗。”摸摸我的手“好冰。先去房里休息一下,我找师傅问问,刚才的那一掌……”松唯一脸担心的看着我。
躺在床上,用被子抱紧自己的身体,我点头“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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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傅你找我。”松唯敲门,来到赤贺莲的房间。
赤贺莲点头“他怎么样了?”
“不太好,他的四肢冰冷。”
“中了‘梦渃’都是这样的。”赤贺莲演示着心中的焦急。
“有办法解吗?”松唯不安。想到夜从前冒犯了师傅,而冒犯师傅的人,从来都没有好下场。
“松唯喜欢他吗?”赤贺莲看着自己的徒弟。
“喜欢,不,是我爱他。”
赤贺莲点头“那么我就放心了,让他成为你的人吧。我刚刚给他服下了‘醉寐’是‘梦渃’的解药,也是催情药。如果没有服下‘醉寐’与人交合的话,中了‘梦渃’的人的体温会渐渐的下降,直至死亡。”
松唯诧异,事情实在出乎他的意料,无法解释师傅为什么要救夜。“只有这个办法了吗?”不死心的问道。
“只有这个办法。你们……之前不是做过吗?”赤贺莲想起,那次任务失败之后,松唯丧气的回到术延阁,颈间一抹可以的红痕。那时就以为,自己苦心教导出来的徒弟,不仅任务失败,还被……。忿恨之余,又不敢亲自去问,害怕提起徒弟的伤心事,加上徒弟回来之后,突然要求取消一切和夕颜逆夜有关的任务。更加认定了,松唯被那人羞辱了之后,便失了真心。自责,要不是自己鲁莽,也不会白白害了徒弟。从此,夕颜逆夜这个名字,便成了术延阁的禁忌。赤贺莲相信,时间可以治好徒弟心中的结。只是,所有的事,并不如他所想的那样。
“我们,我们没有。”松唯紧张的辩解。
“啊,是我误会了。不过现在……总之速度快一点,那伤不能托。”赤贺莲催促。
“那我先下去了,师傅。”从听到师傅说,解毒就必须交合,松唯的内心就在翻滚。一路思索着,该怎样开口,夜会不会同意,想着,人已站在房门口。的
56
情动
松唯推开门,就看到全身包裹在棉被中的我。“夜,你很冷吗?”在我身边坐下。
“嗯。”点头,双手环上松唯的颈,好舒服,“松唯的身上好温暖。”眯了眯眼,将身体更靠近他,最后索性整个人缩在他的怀里。
松唯的身体有些僵硬,终于还是开口“夜,那个……师傅说,你中了他的‘梦渃’。刚刚他给你服下的‘醉寐’是解药,但是,那也是催情药,必需……”
大概明白了松唯的意思“就必需和人交合对吧?”
听到我的话,松唯点头,不敢再看我,耳根微红。
“那我们做吧。”板正他的脸,与他直视。
松唯抬头,是吃惊,诧异,耳根更是红透“做?!”
“是啊,我要在上面哦。”对着他的耳朵吹气,舌尖轻舔他的耳垂。
捂住自己的耳朵,松唯瞪大了眼睛。
“松唯是第一次吧,我会很小心的,温柔的。”在他的耳边低嚷,像一个诱拐小红帽的大灰狼,笑意到达眼底,嘴角勾起弧度,一边快速的除去两人的衣物。用了一点可以让人安定的催眠术,我知道他很紧张。
“嗯~。”松唯的身体轻颤。胸前的一颗粉红色的樱桃,被我玩弄着,他的身体好敏感。
一手怀住他的腰,顺势将他压倒在床上,吻上他的唇,闭上眼睛,享受他的甜美,缠绵着,用舌尖在他的口中游移。
一阵阵酥麻的感觉冲刺着松唯,口中是那个人的味道,全身的力气仿佛都被抽走,虚软无力的回应着他的索取。
离开他的唇瓣,银丝滑落在他的嘴角,舌头沿着他的下颚,轻舔他嘴角的银丝。眼睛凝视着他,带着诱感,带着魅惑。
淫靡的画面,一片香艳,被邪魅的紫眸凝视着,心神荡漾,从未受过这样的诱惑,松唯的眼中手深深的迷恋。“夜。”不自觉的轻唤爱人的名字。
“嗯,什么?”我应到,声音中是情欲的沙哑。
“我好爱你。”主动怀上爱人的颈,松唯低嚷着爱语。是誓言,是表白——爱你永不变。将心交给你,只在你的面前展现完全的自己。孤独不在害怕,寂寞有你陪伴。珍惜,我们一起的时光。我的爱,为你而存在。不管是聪明的你,狡猾的你,还是拥有血性的你,都是我的爱。今后,我将会发现更多的你,爱你的所有,爱你全部。悚然,你身上有再多的迷雾,我也会去了解,时限——一辈子。
轻啄他的唇“我也爱你。”我也爱你。放开了自己,第一次,没有顾及,没有犹豫,坦然的接受别人的爱。喜欢被人爱,被爱的感觉让人温柔,但内心的黑暗,我变的自私,不想付出。用华丽的外表,包裹自己胆怯的心,让人无法触我的心,即使那是我所爱的人。以后不会了……
吻着他的颈,沿着锁骨一路直下,落下一个个淡淡的红痕,来到他的胸前,含住他的一个乳珠,舌尖轻舔,有时充吸有时啃咬,一手揉捏着另一颗,慢慢的变的尖挺艳红。“啊……”身下的人儿,发出阵阵媚人的呻吟。
松唯大口大口的喘着气,未经历过情事,熟练的技巧不断的挑逗着他的身体,情欲高涨,身体变的敏感至极。冶艳微红的脸,充满水雾的双眼满是情潮,带着对欲望的渴望,长发散落,红艳的双唇,身体微微的颤抖,修长的双腿因为我的挤入被迫敞开,私处暴露在空气中,展现在我的面前,全身无一不散发着致命诱惑。“松唯好漂亮。”我情不自禁的赞美道。
松唯用迷蒙的双眼望向我,咽了咽口水,继续吻着他的唇瓣,良久放开。指尖沿着着他的胸膛,来到他的小腹,在小腹上画着圈。双手慢慢的伸向他两腿间的欲望,揉搓着,拇指抚弄这欲望的顶端。“啊~,好舒服。”松唯舒服的呻吟着“不要停。”
晶莹的液体,顺着铃口缓缓涌出,用指尖玩弄着不断吐出爱液的铃口,已经挺立的欲望微微颤动,流下更多乳白色的爱液,松唯不自觉的扭动了身体。
乳白色的爱液沿着我的指尖滑下,落在松唯白皙的大腿上,滑入他大腿的内侧。渐渐的我不再只是调情,带着占有,带着掠夺,吻着他的唇变的霸道。加快了速度,双手不断抚摩着他的欲望。被堵住的双唇发出“呜呜。”的呻吟,片刻,松唯达到了高潮,在我的手中释放,晶莹的爱液喷洒出来,滴落在雪白的床被上,溅在两人的小腹上。
释放了爱液,高潮之后身体虚软无比,松唯无力靠在我的身上。一只手沿着他的背,慢慢的探向他的股间,松唯的身体轻轻的颤动。亲吻他的唇,安抚着,想要平复他紧张的情绪。
指尖在大腿内侧的褶皱处来回搔刮着,最后停留在柔嫩的穴口,沾这爱液的指尖,在穴口的周围轻轻的揉捏按摩。“嗯……”耳边是松唯的呻吟。
漂亮的锁骨,让人忍不住流连,沿着锁骨在他的肩上,留下一个个浅浅的牙印。蹭蹭他的身体,肌肤间的摩擦,柔滑的质感,“嗯~。”让我舒服的呻吟,眯起了眼睛。
指尖停留在穴口做着扩张。最敏感的地方被异物挤入,松唯的身体轻颤。一手握住他的欲望,在我的挑逗下,释放过爱液的欲望,再次挺立。轻舔他胸前早已被玩弄的尖挺的深红色乳珠,舌尖在周围打转。
抓着丝被的手加重了力道,体验着前所未有的酥麻快感,“啊!……”嘴里发出渴望的呻吟,双腿张的更开,身体更加贴近,主动索取更多。松唯的眼里是对欲望的渴求。
穴口变的松软,内壁有些搔痒,松唯轻移自己的身体, “嗯~啊!……”快感的袭来,仰起头,呻吟着。
再次用双手环住爱人的颈“夜,我要。”带着蛊惑。
不再忍耐,抽出埋入菊穴的手指,将自己的欲望插入他的体内。柔嫩的菊穴包裹着我的欲望,“嗯~!”我轻叹。
火热的欲望进入松唯的身体,“啊!”被欲望填满的小穴,身体得到满足,修长的双腿环住爱人的腰。
扶着他的腰枝,寻找着他体内的敏感点,“啊~!”松唯呻吟,继续用欲望撞击着那一点,一阵又一阵细碎的呻吟,从松唯的口中发出。
每次挺入都将欲望埋入最深处,身体的欢愉,发出满足的呻吟,交合之处晶莹的爱液滑落在两人的大腿上。
白色的帘帐内,两具漂亮的身体绞缠着,是缠绵的爱意。情色的画面,一个妖艳,一个邪美。
57
冥祭
双手探入他的里衣,露出漂亮的锁骨,吻着他红艳的双唇,想要在进一步。
“咳~咳。”一阵咳嗽声,打断了正在缠绵的两人。
“前辈有什么事?”我放开松唯,不爽的看着老家伙。
“听说你已经好的差不多了,所以过来看看。”赤贺莲一脸镇定,掩饰着尴尬。“有些事,我想和你谈。”示意松唯回避。
松唯有些担忧的看着我。给了他一个安抚的微笑,关上门,屋里只剩下我和赤贺莲。我不明白,为什么他在打了我一掌之后,又马上救了我。最后他看我的那一脸紧张,绝对不假。可是,为什么?
“你喜欢松唯?”赤贺莲突然对着我问了这么一句话。
“嗯。”我点头。
赤贺莲看着我“我不知道以后你们会怎么样,但是要和他在一起,就要让我的承认你。用实力来证明,你是否有这个资格。马上就是三年一度的冥祭,刃凉的武斗大会,如果你拿到第一,我就承认你。”
“好,一言为定。”
“还有一件事,你之前说,蓬云客栈的那件事是你义父指使的?”赤贺莲的声音变的阴沉“说,你义父是谁?”
不安,犹豫,皱眉“前辈不要为难我义父幕朝,如果当时我好好的劝劝他,就不会……”看似求情,我将头低下,怕老家伙看见我勾起笑的嘴角。老鬼要不是他提出那么无聊的要求,我也不会白白被打一掌,虽然因祸得福,但我就是咽不下这口气,恶劣的个性开始发作。
“噼咔。”一声,赤贺莲手中的茶杯变成粉末,额上冒出青筋“你说你义父是幕朝。”声音平静的让人感觉不到温度。
“……”我点头。
“逆徒!”怒吼声响遍整个房间。
“什么事?”松唯推开房门。
我摇摇头,一脸不关我的事,什么也不知道。
“没什么,逆夜是你师兄的义子,也是幕府的少主。突然想到,我是不是应该去月夕看看你师兄。”
“师兄说过他收了一个义子,原来就是你。”
赤贺莲起身“既然你同意参加冥祭,我就先走了。对了,松唯是三年前冥祭的获胜者,这一次,他也会参加。”
“你要参加冥祭?我担心你的内伤。”松唯皱眉。
“没事,离冥祭还有一点时间,利用这段时间足够养好我的伤。”‘锁颜’的禁制,因为老家伙的那一掌而化解。现在只要运功调息,身体就可以恢复。“冥祭的时候,再好好较量一次吧。”我看着松唯。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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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情所困的女人,果然是世界上最麻烦的生物。站在武斗场的中央,脚下,地上残余着的血迹,是上一场比试的失败者所留下的,大概死了吧,受了那么重的伤。空气中的血腥味,刺激着狂热的观众,看台上的观众呼喊着,一片“打,杀。”的声音在耳边响起。不理会四周的喧哗,我看着站在我面前的女子,我的对手——善葵。她的眼中是杀意,一脸戾气,握剑的手有些颤抖,是紧张,还是想要斩杀我的兴奋。
“我要杀了你。”她这么对我说,瞬间放出斗气,用仇视的眼神看着我。
冥祭,说是比武,不如说是杀伐,胜利者享有的不仅仅是荣誉,也掌握者失败者的生命,就算是当场结束对方的生命,也不会有人阻拦制止。没有绝对的公正,实力就是一切。
我笑。
“我讨厌你的笑容。”师兄,为什么不接受我,这么多年的等待……只是空。以为,时间就是一切,你终会成为我的永远。善葵不服,那样冷漠的人,不应该就这样动情。变了,自从这个人出现以后,什么都不一样了。无情的人,变的温柔,还会微笑,只是,他只会在一个人面前,露出这样的表情——夕颜逆夜。
“我会让你输。输掉你的爱,输掉你的情。”我的语调冰冷。你讨厌我的笑,同样,我也讨厌你看我的眼神。就好像我抢走了,本来应该属于你的东西。被动的接受别人的爱,不代表我不会珍惜,认同了,回应了,那就是属于我的。
剑在手中,本来我不想这么快就用上邪的,不过对手是她。有些恶劣,不理智,带着一点冲动。既然冥祭是强者为尊,那我就让她知道,我们的差距,摧毁她的决心,斗志。我执著,对情对爱,决不放手。这种做法很幼稚,心里知道,但是我就是不想输,还要狠狠的赢。
侧身躲过善葵的剑,跃起身,快速落于她的身后,剑划破她的手臂。听到她吃痛的叫声,鲜红的血,从她的手臂缓缓的流下,滴在了地上。
原本握在手中的剑,掉落在地址,善葵一手捂着伤口,半跪在地上。脸色苍白,紧咬着唇。输了,彻底输了。一瞬间,快的让人不敢相信。多年来心中的苦涩,为情,失去的多,得到的少。只是因为,一厢情愿……好想哭,好伤心。
站在她的面前,我低头俯视她“输了爱情,别输了尊严。”头一次,我的剑,没有夺去对手的生命。不想安慰她,对情敌,我实在没什么肚量,小心眼又怎么样。又抬头看向坐在看台上的松唯,嘴角勾起一个魅惑的笑容,带着邪气。今晚一定会是,一个愉快的夜晚。
不明含义的笑,让松唯皱眉。
夜晚总是让人期待。
离开预赛会场,我却意的外碰到了熟人。
“小夜!”
因为背后的声音,我停下了脚步,转身——幕熙。“幕熙。”
“果然是你!刚开我就猜到了。”幕熙一脸欣喜“你没用事太好了,大家一直都在找你,没想到你居然在刃凉。”
“夜,她是?”松唯疑惑的看着我。
“是幕府的朋友,义父的徒弟。”我向松唯介绍。
“啊,我认得你,师傅的同门师弟。”幕熙叫到。
“我们认识?”松唯疑惑,对周围的人,并不会刻意记住对方的脸孔,似乎是忽视。
“大概吧。”知道松唯不记得自己,幕熙仙仙的挥挥手。
突然想到了赤贺莲,眼里闪过一抹算计“幕熙,你是来参加冥祭的吧?”我有些为难的开口。
“对,怎么了?”幕熙眨眨眼。
“那件事……被发现了。”
“什么?”幕熙一脸不明白的看着我。
“蓬云客栈。”我缓缓的吐出几个这字。
幕熙脸色大变“小夜,我想我该回去了。我会转告师傅他们,说你很好。”说罢立马离开。师傅虽然为人刻薄小气,喜欢逞口舌之快,身上的缺点一大堆,优点似乎没用,但毕竟对自己有养育之恩,身为徒弟不能见死不救。幕熙驾着马,离开了刃凉。
望着幕熙远去的背影,在心里为她加油。希望她快些通知老鬼,这样老鬼一定会为了躲避赤贺莲而跑路。赤贺莲就会更加相信,蓬云客栈的那件事全是老鬼一个人搞出来的,自己只是一个听命于老鬼的无辜之人。我在心里奸笑,人果然不能太善良。
58
武斗
一场一场的比试,我的剑沾染了多少人的血,没有怜悯之心,斩杀了所有会阻碍我的人,最终到了决赛。我与松唯站在环形的决斗场上。
‘锁颜’在老家伙的那一掌之后,似乎就被解开了。功力恢复,新的问题同样困扰着我。上一次在镜湖,和松唯的比试虽是平局,但其实那却是我刻意造成的结果。一开始,我就出了全力,抓住先机。采取主攻的方式,出招快,下手力道重,没有丝毫保留。所以几招之后,依然和松唯保持平局,实际上,之后我开始觉得吃力。老板给的药,服用之后,除了容易疲劳这项副作用之外,我的武功恢复和原来的水平不差。也许杀人,我可以比松唯快,比松唯狠。但是比武,我会输,镜湖的那次交手我就知道,我,赢不了他。本质上,我和他就是不同的。我学武为的是要在最短的时间,置人于死地,为自己获取生的权力,满足杀戮的快意。相比之下,我更像一个优秀的杀手。松唯并不是天生嗜血,会成为杀手,只是命运,他钻研于武学。更像一个剑客,享受高手对决时的拼杀。平局不过是侥幸,如果当时松唯继续与我纠缠下去,马上,我就会输。
我没有武人的斗气,有的只是杀意。面对松唯,根本不能引发我的杀意,无法下手,其实,输给他也没什么,但是想到那个老家伙,冲动的答应他的要求。那个时候,能想到的,大概只是获得老家伙的认同。嘴上不说,其实松唯是个重感情的人吧,希望可以得到老家伙的同意,再放心的和我在一起。不想让他失望,从不勉强自己,我第一次逞强了。为自己的爱人。
提气凝神,内力在周身运转,五感达到最佳状态。挥剑,剑气直击向松唯。闪身,松唯躲开了我的攻击。地面上留下了一道长长的剑痕。不给他喘息的机会,用轻功跃起身,来到他的面前。“呯!。”剑与剑,擦出火花。形式开始变化,松唯的招式渐渐变得凌厉,挥剑的速度加快,每一剑都对准要害。他的眼神转变,不再顾及,有的是武者的斗气与求胜之心。我只攻不守,剑气向我劈来,侧身闪过,剑斩断了我耳边的发,身后的墙上被划出了深深的剑痕。最快的速度,最狠的招式,我们的剑相碰,金属相撞的清脆声响,擦出火花,四溅。有了空隙,我后退,两人间有了距离,运气,内力集中,隔空挥剑,横斩。知晓我的意图,松唯同样集中了内力,出剑,力道十足。“呯!”的一声巨响,武斗太上烟雾四散,周围一片模糊,看不清现下的情况。良久,白色的尘雾散开,看见的是,碎裂的地面,无数石块散落,惊人的破坏力,武斗台被毁面目全非。强大的剑气直接冲撞,使我们向后退去数步。
差不多了,我心想着。小心的调整角度,我转身,松唯的剑挥向我,划过我的后背。痛!后背一阵疼痛,我的身体紧绷。松唯诧异,看着鲜血染红我的后背,瞬间呆立。似乎不相信,自己就这样伤了我。抓住这个机会,我举起剑,将剑抵在他的脖子上。听着看台上爆发出的欢呼声,我,赢了。故意没有闪躲,让松唯刺中我的后背。要的就是让他有瞬间的麻痹,利用这个机会,取胜。虽然卑鄙了一点,但想要赢,只有这个办法了。
我一脸得意的看着赤贺莲,与他对视。老家伙我赢了。
“松唯,轻一点,会疼。”染血的衣服被丢在一边,光裸着背,趴在松唯的身上。背上的剑伤因为药物的刺激,一阵疼痛,我轻叫出声。
“……”没有回应,松唯继续为我上药。手上的动作明显变的轻柔,更加小心翼翼。上好药,再为我缠上绷带。轻轻的把我抱在怀里。“你……是故意受伤的吧?”疑问,肯定的语气。
“是,我是故意的。”我坦白。
“为什么?”松唯想要原因,急切的想知道答案。
吻落在松唯的唇上,缠绵的绞缠,良久,放开他。双手托起他的脸,直视他“我打不过你,我知道,自己会输。但我想赢,要赢。赢得冥祭的优胜,得到你师傅的认同,让你成为我的。我只是用,我的方法取胜。”
“我很难过,我……伤了你。”
“是啊,你伤了我。那么作为补偿,把以后的人生都交给我吧,一辈子留在我的身边。我不需要你用生命保护我,我只要你的爱。我不要你做我的守护者,爱惜自己的生命,成为我永远陪伴的爱人。不能给你完整的爱,我,很抱歉。不专情,不一心一意,天性自私,还缺少安全感。我的缺点很多……可以留在我的身边吗?”过分的要求,占有性的爱。我的心,不美丽……想到的,只是被人爱,如何获得对方更多的爱。不要拒绝,我想被你爱。不要犹豫,我要你的全部。被爱,被宠,让我觉得幸福满足。不想失去,就让,你我都陷的更深,无法自拔,无法回头……
“好。”松唯点头。“我会成为你的,在你身边,与你相伴。我想你爱我,我要你的爱,只是爱。”不完整也没有关系,不是肚量大,只是……这样的你,不是我能全部拥有的。以杀手这种生存方式活下来的我,面对你,在你的面前,有些自卑。我想的太多,无法坦然,现在的我不能不计较身份、地位,所带来的束缚。爱上了你,使我变的很多。“只用我的生命,永远留在你的身边,爱你。”成为你的牵绊,让你的心里有我的存在。
是誓言,是承诺。在你的唇上,印下代表爱的吻。爱你,我的爱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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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回月夕。”我躺在松唯的怀中,把玩着他的发。身上的剑伤已经好的差不多了。
“要,回去了吗。”终于还是要离开了,松唯的目光变的暗淡。
“一起回去。”你答应过,要留在我身边的。我撑起身体,与松唯对视。
“好,但是现在不行。”当然要和你走,松唯想。犹豫着,不希望你回去,只是因为自己的私心。是人都会有独占欲,知道,你并不只属于我,我想要与你有更多的独处时间。在月夕,那里有爱你的人,你爱的人,等待你的人。回去,你将不再只是我的。爱着你的他,是个怎样的人。既好奇又困扰,与那个他相比,我是否不比他优秀,你是否爱他更多些。“等我把在刃凉的事处理完,我就去月夕找你。”等我,等我有了更多的自信,等我不在迷茫于我们的感情,等我可以更加正视自己,等我不在因为生存于黑暗而自卑。我就会去找你,再说一次,我爱你。不再迷茫,不再犹豫,只是成为你爱的人,用全部的生命来爱你。
“我等你。”不明白你在困惑些什么,但我尊重你。要,你全心全意的爱。我会等,用时间来证明一切。
收拾好一切,准备启程。牵着马的缰绳“就送到这里吧。”已经出城门很久了。
“路上小心。”有千言万语,开口只是一句路上小心,松唯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来表达自己的心情。贪恋的看着爱人的脸庞,舍不得,不舍得。
“我走了,前辈。”上马,对赤贺莲拱手。
赤贺莲淡淡的点头。在冥祭看见两人交手之后,赤贺莲就猜到松唯会赢。只是最后的结果有些出人意料,这个少年,应该怎样评价他。为赢得冥祭所使出的偏激手段,不惜代价都想要得到胜利的眼神。这样的人只为自己而活,他知道自己想要什么,不迷茫,不被命运左右。是他的话,也许就不会像自己这样了……
马儿飞快的奔跑着,心情复杂,是回家的喜悦,是离开的无奈。当我再次踏上月夕的土地,从此将不再太平。许多事情等着我,背负着命运,心中的疑惑,一切的谜团将等我来解开。下次相见,是什么时候。松唯,不要让我等的太久。
归来
不想惊动任何人,用轻功,闪身,我回到王府,久违的家。悄悄的来到那个人的房间,小心的靠近他。从背后环住他“我回来了,炎。”感觉怀中的人身体一颤。
有些激动的转过身,面对我,没有说话,只是看着我。仔细的用手勾画着我的脸。
“我好想你,炎。”握住炎的手,在自己的脸上蹭蹭。心疼的看着变的憔悴消瘦的脸庞。
托起我的脸,“你回来了,夜。”吻上我的唇。
回应他,加深这个吻。缠绵的在他的唇齿间游移,沉醉于这个吻中,发泄着分别许久的思念,喘息的放开他。好想你,好想你,言语无法表达,心跳加快,连抱着你的手都在颤抖。
炎瘫软在我的身上,看着我的眼神带着深深的眷恋“抱我,夜。”主动献上自己的唇,我们再次绞缠起来。
吻着,拽着,来到床边。互相撕扯着对方的衣服,在彼此的身上啃咬,充吸,打下属于对方的印记。
玩弄着炎胸前的乳珠,时重时轻。“啊!……”耳边的呻吟不断。肌肤间的摩擦,吻着他漂亮的锁骨,一路直下,来到他的小腹。
“快一点,夜!嗯~”炎催促着我,主动张开了自己的双腿,将私处展现在我的眼前,呻吟着。
“嗯~。”耳垂被炎的舌尖轻舔,我呻吟“不要急,炎。现在进去会弄伤你的。”面对异常热情的炎,我身上的欲火不断,但前戏没有做足,我害怕伤了他。
轻吻着炎,一手摸索着床边的滑剂,用指尖挖出一大快,细细的涂抹在炎的后庭,顺利的进入了一跟手指。想要插入第二跟,却被炎抓住了手腕,抽出我埋入他后穴的手指。晶莹的液体顺着我的指尖,低落在白色的床上,被体温溶解的滑剂慢慢的从穴口流出,淫靡的画面,冲击着我的视觉。
炎抓住我的手,反身将我压倒,跪坐在我的身上。“你太慢了。”不满的看着我。炎拿起丢在一边的滑剂,用手挖出一快,涂抹的我的分身上,指尖触摸这敏感的顶端,揉弄着“嗯~!啊……”我的身体轻颤,舒服的呻吟。
难耐着,渴望要的更多。“炎……”口中低喃着爱人的名字。
炎慢慢将穴口对准我的分身,双脚大开,跨坐在我的身上。
“嗯……”异物进入体内,逆炎皱眉呻吟。
“炎,很难受吗?”我担心的看着他,没有被完全开发的后庭,这样进入会不舒服吧。“还是……嗯~!”想要从炎的体内退出,却被他看出了我的意图。将我的身体拉进他,一口气顺势坐下。
“啊!……”火热的分身直接挺进内壁中最敏感的一点,逆炎呻吟,先前不适的感觉被冲淡。
“嗯~。”分身被完全的包裹在温软的内壁中,我舒服的轻叹。并不自觉的挺了腰。
撞击着炎体内的敏感“啊~!”因为快感炎的身体轻轻颤抖。
理智渐渐的被情欲冲淡,呼吸变的越来越激促。将头埋在炎的胸前,用牙齿在尖挺的乳珠上摩擦,舌尖轻舔。欲望不断挺进柔嫩的炎紧窒后穴,身体有默契的配合,上下摆动着。一只手抚上炎挺立的分身,用指尖搔刮这敏感的铃口。禁欲许久的身体,经不起我的挑逗,“啊~!”乳白色的爱液喷洒出来,溅在我的小腹。
知道炎达到了高潮,但我的欲望依然挺立,深埋在他的后穴,没有得到疏解。大力的在炎的体内抽插,“啊~。”不久释放了自己的爱液。
想要抽出埋在他体内的分身,炎却将双脚环住我的腰,夹的死紧。“不准出去!”
有些愕然的看着炎,今天的他太反常了,还是……
“这里,有了谁?”炎伸出手,用指尖指向我的胸口。
“……”沉默着,用手握住炎的指尖。
“很难开口吗?”炎逼视着我。
我摇摇头,“只是不知道该怎样和你说。”我……将本该完整的爱情,分开,给了不同的人。在面对着另一个爱着我的你,我的心情复杂。道歉,没有用,即使是错,但爱上了就是爱上了,不想辩白,那是借口。我想说些什么,来证明,我爱你。不知道如何开口,身体的结合,心灵的结合,始终……我无法成为你的唯一。
“我说过,你要爱我。说你爱我,夜。”用兄弟的身份,将我们的感情打上禁忌,约束你,让你永远无法离开我。我们的爱情,是不能逃避的罪,甘心,乐意,想要,背负这种罪,爱你远不变。有些时候,觉得你很自私,被动的接受别人的爱。但我有能说什么,是自愿,是心甘。即使,你对我说过,你的爱不会是唯一,我依然如飞蛾扑火般,将心给你,将爱献上。到现在我仍庆幸,不过最后的结果怎样,我终将是你的身边,特别的存在。我的哥哥,我的爱人。
“我爱你,炎。”你不安了,炎?是啊,对这样的我……
“我有很多的话想要问你,但不是现在,夜,好好爱我。”炎环上我的颈。从新吻上爱人的唇,挑逗着情欲。
回应他,舌尖绞缠着。释放过爱液的分身在幽穴内变的硬挺。挺腰分身撞击着炎的敏感 “啊……”炎高仰着头,呻吟着。
“唔~,夜,还要,啊……”炎抓住我的肩,身体配合的扭动。
每一次撞击,交合处发出淫靡的水声。爱液占满了后穴已无法容纳,晶莹的液体由两人的交合处涌出。
不断的向对方索取。证明爱着对方,证明自己被爱。
室内是两人的喘息声,靠在床头,看看天色,放纵了一晚的身体,有些酸痛。
“你究竟遇到了什么事?”炎环着我的腰,靠在我的身上。
“我是被夕颜逆霜推下山崖的……”慢慢的,向炎说了这段时间我所遇到的一切,告诉炎我爱上了松唯,但私心的我保留与绵景之间纠葛,只告诉炎我被宵雪国的人所救。对绵景,相信以后都不会再有机会见面,本能的我想要他埋藏心里,不要记忆。
“虽然立场不同,但二皇子这么做实在太过分了。”逆炎手握成拳。“接下来该这么办,你没死的消息一定会在不久之后传开,他不会把手吧。”
“嗯,我也担心这一点,没有头绪。”我在心里盘算着“暂时先不要告诉父王,这件事情牵扯到了很多。”
召见
回府的第二天,我就向父王母妃请了安。
“夜儿终于回来了。”母妃抱住我。
“没事就好。”身为一家之主,贤王显得比较平静,但眼里依然掩饰不住喜悦。
“让父王母妃担心了。”我带着歉意看着他们。
“吃了不少苦吧。”母妃抚上我的脸“跟我们说说你究竟遇到了什么事?”
按照先前想好的,我告诉父王和母妃,自己在边疆战争结束后,遭遇了盗匪,为了逃避追袭,我不小心坠入山崖。后来又别领国宵雪的住民所救,养伤期间无法及时通知到炎他们,之后又因为没有路费,在那里停留了许久。这个解释的破绽很多,知道聪明的父王和母妃,一定会发现可疑。过程中我下了暗示,强迫的让他们相信我的说词。
“不管怎样,夜儿平安。”蓉妃露出松了一口气的表情。
我微笑。这样,这次的失踪,就在看似平静的情况下结束了。不久,我回府的消息渐渐的传开。
朱笔在纸上飞快的书写着文字,一边听着属下的汇报。停下手中的公务,放下朱笔,夕颜逆霜抬起头“夕颜逆夜回到贤王府了?”带着一丝不确定。
“是的,殿下。”
明明是自己亲手把夕颜逆夜推下山崖,看着他下坠。他的命还真是大,夕颜逆霜皱着眉,手交握托着腮。心里,有了释然,还有……他没死的喜悦?没有了最初的执著,我想活,要皇位。那个人是障碍,要除掉他。应该马上,想办法,不管是暗杀,还是投毒,只要取他的命。他没有死,他回来了,自己的威胁变大。不是只在乎自己吗?不是只想着活吗?为什么是疑问,不是肯定。对,我只在乎自己,我只为自己而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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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夕皇宫。
一声‘陛下驾到’,四周的朝臣纷纷向月帝行半身朝礼。
与柔燎的边界一战停止,作为战败方,柔燎首先派了使节准备议和。召见了柔燎使节,商谈议和事项。
“柔燎使节,参见月帝陛下。”侍从将柔燎使节引入大殿。
“免礼。”月帝示意。
“此次,特代表我王,与月夕商议,关于两国……”柔燎使节开始滔滔不绝的说着。
逆炎皱眉,柔燎不是应该派使节递降书的吗?为什么是现在……
“所以”在使节滔滔不绝的说了一大堆之后,顿了顿“我王希望,月夕可以归还早年被贵国占领的光绿、金希两地。”
大殿里传出哗然声。
岂有此理!柔燎的大权被予王一人独揽,光绿、金希早在许多年以前就已纳入月夕,这早是四国公认的事实。如今予王这样说是什么意思!?“两国之战,作为战败国的柔燎,有资格向我国要求条件吗?况且光绿,金希两地本就是归我国所有。”逆炎先声。
柔燎使节哑口无言“这……”进来国内形势紧张,战败一事更激化的朝臣的不满,予王殿下揽权,各官员之间都心照不宣,只是任有部分官员支持少帝,朝中的矛盾不断,像自己这样保持中立的官员不在少数。予王明知道作为战败国出使月夕理应递上降书,却故意派出处在中立派的自己作为代表出使月夕。这是警告吗?对中立派中所有官员的警告。向月夕提出这样的无理要求,若他国的王震怒,就是必死,没有哪个国家可以容忍一国的权威被挑战。皇城内似乎要有重大的事情发生了,陛下多年沉默终于要采取行动了吗?
“使节大人有什么不妥吗?”逆炎挑眉“在两国战事以前,我国素来与柔燎交好,说起来要不是贵国的予王殿下发起了两国之间的战争,两国本可以一直保持友好关系。”平淡的陈诉着,眼神却锐利的看向柔燎使节。
“啊,是,我王也因为两国发生了这样的事而后悔。”柔燎使节的额角流下了冷汗。说话客气,眼神却一直逼视着自己,明明是一脸平静,可身上散发出的气势让人心惊。这个人很可怕,柔燎使节在心里评价着逆炎。
浩也看着一反常态的逆炎,终于展现出真的的自己了,逆炎。这个人,对自己那位孪生兄长莫名的敬意,也许还掺杂着……其他的情愫。认识了那么多年,浩也对逆炎有些许的了解,浩也一直认为,逆炎对兄长的敬畏远超过他的父亲贤王爷,没有见过那个人的时候,浩也猜想了许多,初次见面让浩也失望,那个人夕颜逆夜,除了第一眼的气质外表与逆炎相像,再也找不到相似,那样的人无论表面还是内在都太柔弱,没有足够的坚强。然后在边疆战事中,浩也知道自己错了,明白皇家人的不简单。他的计谋,自信的神情,即使是自己,在见识了战争的惨烈,头一次感到恐惧,生命的脆弱。但是那个人,没有,他只是看着,生命的消失在他的面前,仿佛变得廉价,平静的让人觉得,他,根本就不是第一次看到这样的场面。对那个人,浩也的心里有了惧和怕。发现,他和逆炎和像,准确的说,浩也在逆炎的身上找到了他的影子,但他,依旧是他。有了一个荒唐的想法,也许逆炎根本就是他一手教出来的,甩甩头,这是不可能的。说起来,逆炎会这样与柔燎使节说话,大概也是因为那个人在战事失踪的事吧。微皱眉,对他失踪后逆炎的样子,浩也依然心有余悸。
“朕也希望两国能继续保持友好关系。”月帝开口“这样事就先这样吧,我们从长计议如何?”
“一切全听月帝陛下。”柔燎使节嘘了一口气。
这样,与柔燎使节的事暂时告一段落。
“诸位爱卿,还有别的事吗?”月帝摆手准备退朝。
“父皇。”夕颜逆霜向前一步。“儿臣有事准奏。”
“准。”
“柔燎一战我军取胜,参加战事的各位都功不可没,父王论功行赏,却唯独少了那最重要的一人。”
“谁?”月帝疑惑。
逆炎皱眉,夕颜逆霜究竟想要干吗?
“贤王长子——夕颜逆夜。”夕颜逆霜的口中缓缓的吐出了几个字。
月帝握着龙椅的手,不自觉的收紧,依旧威仪的声音,响遍大殿“怎么说?”
“这次战事夕颜逆夜虽然是军医的身份,却为月夕出谋划策,父皇曾夸赞的话那些计谋,可都是他想出来的。他才是这次战事的最大功臣。”
“贤王的儿子真是一个比一个出色啊,朕自然是赏罚分明。听说他已经回到王府了,这样吧,退朝之后,朕要单独召见他。”
“谢陛下厚爱。”不明白事情的始末,自己的儿子由军医变成谋士,让贤王反应不急。“可是……”怀疑着二皇子口中说的,真的是自己的儿子。
“别可是了,说起来朕还没有见过他,一切等退朝之后再说吧。”月帝摆手。
接到圣旨,在炎的陪同下来到了释月殿。
“陛下要当独召见你,我只能送你到这里了。不明白夕颜逆霜到底想要干什么,他就不怕你把坠崖的那件事说出来?你一个人,没用问题吗?”逆炎在心里担心。
“放心,不会有事的,我会应付好的。”拍拍炎的肩膀,让他安心,该来的总要来了。
61 月帝
一个人走在皇宫的回廊中,走入释月殿,四周安静的可以听见自己的脚步声。偌大的宫殿中只有两个人——我和月帝。
“我把宫女和侍卫都撤走了。”月帝看出了我的疑问。
天生薄情,能够在我心中有特别意义的人,也只是少数,对这个人,我无法形容心里的感觉。不知道该说什么,似乎有千言万语,却又一句也不想表达。是心底的渴望,还是体内的血缘作祟。觉得在他的面前,自己是个手足无锡的孩子,变的慌乱,有点紧张。这样的我,只能沉默。是静,还是静。
“我听逆霜说,我国战胜柔燎,你有很大的功劳。”一阵沉默后,月帝开口。
“我只是尽了一点绵薄之力。”我的态度恭敬,表面镇定。
“不用这么拘谨,好歹我们是……”月帝顿了顿“叔侄。”
“我不知道该怎么样和陛下交谈。”一切都是未知,在雾祈崖夕颜逆霜说的那些话,我身上的那些皇族的特征,太多的疑问,我不知应该怎么样开口。问?还是不问?一句话可以打破所有的谜团,一句话也可以让事实永远被掩盖。心里有了猜测,当面前却是困难的选择。我想坐下,与这个人面对,在最近的位子,和他交谈。我要沉默,站立在大殿的中央,保持着君与臣的关系,在最远的位子,变的疏离。埋葬那个秘密,我只是贤王府的小王爷。手握成拳,最终我作出了决定“我是谁的孩子?”抬头看着月帝。
月帝显然因为我的提问而吃惊,之后马上恢复“你知道了?”
“大概知道一些。”话已出口,我不再犹豫。现在我只想知道全部,这关系到我的未来。
月帝释然,目光变的柔和,慈爱的看着我“老实说,我不知道你是谁的孩子,但是你身上的印记,还有……你的眼睛是紫色的吧?”询问我。
我点头,在离他最近的位子坐下。
“所以我猜,你是我的孩子。即使不是,也没有关系,因为你是她的孩子。”也许的陷入了回忆,月帝的脸上挂着淡淡的微笑。
“听说你要把皇位传给我。”既然没有了顾及,我就要彻底的了解一切。
“是,我想。我觉得自己亏欠你很多,我想补偿你。我不知道该说什么,让你原谅我,我很爱你的母亲,我与皇弟几乎是在同一时间认识了她,但最终你母亲选择了佩凉。”说到这里月帝有些激动“我不相信,你母亲没有爱过我。我想尊重她的选择,可是,爱的太深,妒忌了,不想放手,于是有了那次事件……之后你母亲说她不怪我,她吻了我,然后对我说,以后再也不要找她了。”
“可是谁想到母亲在不久后有了身孕,于是有了我和炎,再来大家都不能肯定,孩子的父亲是谁。”我接着说到。
“对。”月帝有些挫败“可是我不后悔,因为那次,我和你母亲之间存在了牵绊——孩子。至今我依然没有放弃,我不认为自己有哪里比不上佩凉,你母亲还爱着我这是事实。”
“您不认为,母亲是个聪明的女子吗?”我问。
“她当然聪明,不聪明这么可以让我和佩凉同时爱上她。”月帝咬牙切齿。
有些失笑的看着这个男子,这个世界的人长寿,相貌自然不易老。依旧年轻的脸孔,唯有那身王者之气,看出他的不凡“你没有输。”在旁观者的角度,加上曾经做过女人,我明白母亲心中的想法。
“什么?”月帝不解。
“母妃她爱你也爱父王,没有偏袒,只是同时爱上了你们两。”
“那她为什么不选我?”听到我的话,月帝欣喜,接着又有疑问。
“是身份。您是皇帝,身边有太多比爱情重要的东西,为了巩固自己的权力,相信在爱上母亲的同时,就娶过很多妃子了吧。母亲不会甘心成为你众多妃子中的一个,她想要的是纯粹的爱情,身为皇帝的你不能给她,她更爱惜自己,她要的是绝对的自由,不管哪一个,你都不能给她,你的身上背负了太多。父王不同,父王可以独爱母亲,给她全部,宠她,放任她自由,让她有安全感,重要的是,父王不是皇帝,他的爱可以纯粹。”
“我想再去争取一次,这个位子我已经坐的够久了。”说完,月帝别样深意的看了我一眼。
“我不想,不想要这个位子。”明白他想说什么,我直接拒绝。“知道吗,这次失踪就是因为这个秘密,让我差点死掉。”
月帝皱眉“……是逆霜吗。逆霜的母亲与我是指腹为婚,在我是太子的时候她便是太子妃,后来被封为皇后。我们之间没有爱情,她的一个温婉的女子,即使是皇后却不像宁妃那样,没有庞大的家族势力,只是默默的做一个皇后,一国之母。这也让逆霜的处境变得困难尴尬,按照皇族的规矩,皇后之子会被立为储君,可是当时我爱上了你的母亲,固执的我相信自己可以赢得你母亲的爱,我们的孩子会被立为太子,这样逆霜的身份就只是皇子。后来,我知道你母亲有了孩子,而孩子的父亲有很可能是我,这更加坚定了要立你为储君的想法。我知道这很自私,现在的一切多半是因为我的缘故,但我希望你不要……”
“放心,我不会对他做什么的。”知道月帝希望我放过夕颜逆霜,我打断他的话,作了保证。不过稍微的惩戒总是要的,何况他当时是真的想杀我。我承认自己有点同情心泛滥,那个人也只不过是想活下去罢了。
“你想怎么做?”月帝似乎看出了我不打算轻易的放过夕颜逆霜。
“秘密。”站起身“我会帮你,选出最好的储君,儿子都忙着争权夺势,一个人很寂寞吧,我会找时间来看你的,父亲,我是个孝顺孩子。”
一声父亲,月帝张开想说些什么,却只是沉默。
“母亲是爱你的。”我再次重复“等新储君即位之后,您就自由了。去争取曾经失去的幸福吧。”这样说,也许很对不起父王,但得不到心爱人的是一种痛苦,这是一个考验,在同等条件下母亲究竟会选择谁。也许……
我只希望他们都幸福。
62 特别
一出宫门,炎就急急向我走来“怎么样,陛下他和你说了什么?”一路担心看着我。
“那些事他一直都知道,再也没有秘密了。”我摇摇头,安抚着炎“别担心,这是筹码,从陛下态度,我知道他还爱着母妃。好好利用吧,这是一个有利条件,况且,也许陛下真是我们生父。皇子们权力太大,目前知道我们身世只有二皇子,难保哪天他会将这件事说出来。联合大皇子和三皇子一起除掉我们。虽然没有夺位之心,但皇家人是什么样,我们不就是最好例子吗?”亲情上,我希望他们三人都可以快乐无忧,煽动了陛下,告诉他母亲心底情愫,促使陛下心中再次渴望母亲爱,相对,爱屋及乌我和炎也在同时得到了一定保障。对亲情渴望并没有让我冲昏了头脑,合理利用手中有限筹码才是关键。他们能幸福最好,我做只是在对自己有利情况下,推动事情发展。终究,我这种人最优先考虑还是自己。
炎听完我话皱起眉,沉默不语。我握住他手“该出手了,必需巩固自己势力,将权力握在手中。炎不想死吧,也不能死,你要陪着我,永远,这是我们约定。”
“我当然不能死。只是陛下真会站在我们这一边吗?”不知道为什么,逆炎始终相信,自己生父应该是父王。
“会,起码不会偏袒皇子。”我肯定,相信自己直觉,和所看到一切。
“我知道。”得到肯定,逆炎点头。“在没有绝对能力保存自己之前,至少不能让皇子们联手。”
不出我所料,第二天我再次被召入宫。
释月殿上,面对满朝文武,不同眼神,探究,疑问,我镇定自若。父王时不时转头担心看向我,他并没有询问我被召见事,只是在看见我回府后,露出了一个安心笑容。
“朕知道,柔燎一战你功不可没,国家正是用人之际,朝廷需要人才,来帮朕吧。”没有了先前慈爱,现在这个人只是皇帝。
“臣遵旨。”我行了半身礼。也预示着,从此我正式卷入了权力纷争。低头勾起一个讽刺微笑,最终我依然还是踏上了这条道路。不经意间,侧脸撞上了夕颜逆霜深思双眼。说起来,这次会这么顺利被召入宫,都是拜他所赐,我还要感谢他。这个人想法让人看不透,心机深沉。明知道,正常情况下,一旦让我获得了权力,第一个要对付人,一定就是他,却主动将这是战事功劳推给了我。是太有自信,还是有把握十足?
拭目以待,我,不会轻饶你,夕颜逆霜。
是勾心斗角权力世界太无聊,还是一时心血来潮?夕颜逆霜自问。在知道他没有死消息之后,是松了一口气感觉。莫名兴奋,没有死,想要权力,再来,对付我吗?在知道这么做没有任何好处,依然做了助力,促使他更加顺利走入权力世界。是多年宫廷生活扭曲个性,还是只为将我们距离拉更近。不明白原因是什么,反正就是想这样做,为自己增加一些乐趣吧,毕竟权力世界,只是孤单……
然后我被封为官,成为月夕历史上最年轻一位尚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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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在朝中待时间长,比我更了解朝中情况。炎,想到什么好方法,在最短时间之内扩张自己势力吗?”我把玩着炎长发。
逆炎托着下巴“短时间内,想要扩大势力不太可能,不过……”
“不过什么?”我抬头看向炎。
“你知道望夜台吗?”
“知道。”我点头“在我不再这段时间,莫泊新起风月场所。专门从事酒楼、赌场、妓院,上门也都是莫泊有头有脸大人物,而且听说望夜台之所以能够迅速在莫泊发展,是因为背后有势力在为望夜台撑腰。真想见见那位神龙见首不见尾老板,他经商手腕不是一般高明。”很有从前那个世界味道。
“那是我在你失踪之后建立。”炎淡笑。
“是你!”有些吃惊看着炎“好厉害。不过炎为什么要建望夜台?”我一脸不解。
“那个时候你失踪了,我很担心,想到风月场所消息往往是最灵通,所以我创建了望夜台。”炎将我搂进怀里。
“让你担心了。”我抱住他腰。
逆炎点头 “回来就好。”回来就好。知道吗,夜。你失踪让我差点崩溃,以为在也见不到你。心中有了恨,那些人为了权力,把无辜你卷入其中,害你遇险。若不是皇子们个个争座皇位,若不是他们愚蠢野心,我们就不会分离,失去爱痛苦,我要百倍千倍让他们偿还。想要权力,我偏不给,用尽一切办法手段,来阻止妨碍你们。架空他们权力,让他们即使坐上了那个位子,也只是个被我玩弄傀儡。开始有了野心,开始想要权力,这样才可以报复,这样才可以发泄心中痛。就算拼尽全力,就算能力有限。大不了同归于尽,鱼死网破,谁也占不到便宜,谁也得不到好处。不惜一切代价,毁了整个王朝也无所谓,让夕颜这个姓氏成为历史也不在乎。谁叫你们,伤害了我夜。不自觉,逆炎收紧怀抱。
“接下来,你想怎么样?”知道炎比我更了解目前形式,我问。
“再过不久就是每七年一次‘澈君试’。”
‘澈君试’是月夕官史考核制度,每隔七年举行一次。在澈君试中,根据官员品行、政绩、有无过错、在职七年是否为国家出力贡献,分别给予升降、罢官等等奖惩。特别是,凡在澈君试中被罢免官员,终身将不再被朝廷启用。“你想在朝中来一次大换血?”
逆炎点头“望月台虽是风月之地,却也给那些在官场失意,不满现状,或看不惯世道,和当权有利之士不合退出朝廷纷争士大夫,发泄出心中不满,畅所欲言场所。这些不得志文人学士,讽刺议论当权者无能和朝中时政,评论有权势人物,说出话真真假假,又都有可取可信之处。又望夜台所分属青楼,不少朝中大臣或月夕权贵关顾,在纵欲之后往往会一时快语,向枕边人吐露心事,朝中内幕。收集了这些琐碎消失,大大缩小了暗部收集情报范围。有了证据,在利用澈君试在陛下面前参他们一本,将皇子们手中重要棋子一一毁掉,罢免他们,将他们永远驱逐于朝中。”
“……”没有发表自己看法,我将身体更加靠近炎。退去青涩,你蜕变,变得戾气。想要保护我你,有了血性,变得危险。不再是在我怀里撒娇可爱孩童,不再是向我表达爱意青涩少年。握紧属于自己东西,将权力掌握在自己手中,现在你是有安全感成熟男子。我要强,同样喜欢被人保护感觉,因为信任,因为特别。
我眼中你,是特别存在,炎。
63 敌
“呯!”夕颜逆宇将桌上的茶杯甩在地上,发出巨大的响声“怎么回事!一个澈君试让我们损失了朝中三分之一的势力。我怎么不知道,在手下做事的统统都是些无耻混账!”
“官场上,有哪个人是干干净净,清清白白的。”夕颜逆染叹气,父皇有意立储,正是关键时刻,又刚好碰上了七年一次的澈君试,官员被罢势力大减。
“这么说,要便宜老二了?”夕颜逆宇不满。这次澈君试最大的赢家就是二皇子夕颜逆霜。
“你就只看到了这些?”夕颜逆染摇摇头“往年的澈君试虽然也有官员被罢免,但从没有向今年这样,简直……就是一次大换血。”
“什么意思?”夕颜逆宇不解。
白了夕颜逆宇一眼“有人在打压我们的势力,征用科举新人,在朝中来一次大换血。要是猜的不错,他们打算拉拢这些将要上任的官员,或许还会想办法安插自己的亲信。”
夕颜逆宇从椅子上站起来“是谁!?就算是老二,这次澈君试也让他损失了不少重臣。老二不会做这种吃力不讨好的事。”
“我想是贤王,或许……又是他那两个能干的儿子。”夕颜逆染用扇子轻拍掌心“官场黑暗尔虞我诈,但权势之争有多是文臣。贤王手下多是武官,本就常年镇守边疆,再加上山高皇帝远。文官又都是与夕颜逆炎交好的新派,涉世不深,热血爱国,品行高洁,自然不屑于这些。”顿了顿“所以这次他们才是大赢家,我倒是小瞧了他的那位儿子。”在父皇初次召见时,那样的神情和气势,绝不可能是一个长期卧于病榻上的人能有的。他和生活在皇宫中的我们,根本就是同一种人。
“那现在怎么办?那些被罢免的官员,恐怕再也不能留在朝中了。”夕颜逆宇问。
“我更好奇他们是怎么办到的,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找出那些官员不为人知的秘密。那些被罢免的官员来讨人情了,希望我们去说情,让父皇网开一面。”夕颜逆染一脸鄙夷“哼!活该。提前扫清了这些障碍也好,倒省得再过七年。”先前留着他们,不过是还有些利用价值罢了。
夕颜逆宇面露难色“那边你要怎么解释?那位知道了不好办哪。”
“就知道你也怕,当初雄心壮志,争储君,争皇位,现在还不是和我合作。”夕颜逆染斜眼看着夕颜逆宇“我会去说的。”
“我都已经放弃了,你就不要再提了。”夕颜逆宇甩手。
“你本来就该放弃,那个位子不是你我想就可以坐到的,毕竟我们太年轻了,那个人是我们所不能叛逆的。”夕颜逆染有些释然。
溯夕阁。
“怎么样?”夕颜逆霜淡淡的开口询问着。
“属下查到,这次被罢免的官员几乎都在澈君试之前去过望夜台。”
“风月场?”夕颜逆霜皱眉,望夜台的名气自己早就听过“知道谁是老板吗?”
“他们的背后势力太大,属下无能,无法查出望夜台的幕后老板。”
“下去吧。”夕颜逆霜摆手。
侍从行礼,退出了房间。
用手托着腮,自己在朝中无聊的举动,促使那个人成为了尚书。加上近来遭遇的种种,手中的势力不断被打压,心里隐约的猜到幕后主使就是那个人,却没有丝毫愤怒和责怪,甚至从新对枯燥的权势之争燃起了野心。嘴角勾起笑,如果猜测的正确,很快就会再和他见面了吧。单独的,私下的,真是让人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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浮华的皇宫,一片灯火通明,宫廷乐师吹奏着优美的乐曲,贵族之间虚伪的寒暄,美丽妇人们穿戴着的光鲜亮丽的衣着服饰。一切是那么的熟悉,又是那么的陌生。站在喧闹的宫殿中,有些茫然的看着眼前的景物,这里是我存在的世界……
“夜。”一只手搭在我的肩膀上,是炎。
“什么事?”
逆炎摇摇头“没有,只是你刚才的样子,我有些担心。”
摸摸自己脸,什么样子?我没有询问炎。“可能是第一次参加这样的宴会吧。”
“嗯,今天是陛下的寿宴,你又在前不久成为尚书,紧张是难免的。”逆炎露出一个一切有我的笑容。那样的神情,好陌生,好像被你疏离。没有在你的身边,无法预见你曾发生的事件,自责我的无能,却也不希望你对我隐瞒。即使是在亲密的的人,也会有所保留,我忍耐心中的不安,我容许你对我保留。可是,这样让我觉得无法走进你的心。“夜。”
“嗯?”我应着,一边注意着周围的情况。
“有事的话,要告诉我。”逆炎轻轻的叹息。
我点头,却没有注意炎的表情,忽略了关键。
一声陛下驾到,全场的人都朝着主位望去。月帝坐上了正座,身侧分别坐着两位美丽的妇人,是皇后和目前最得宠的宁妃。细细的打亮着在上位的他们,目光停留在了坐在右侧的宁妃身上。眯了眯眼,也许一开始就算错了。一直以为大皇子三皇子联手,又在召见入宫的时候与他们有一面之缘,猜测着俩人之中,大皇子只算是个将才,真正厉害的是那位善于交际的三皇子。暗自对他们进行评估,却又觉得自己错过某些东西。是气势,无论是他们中的谁,都少了那种天生的霸气,可是,今天我却在这一位身上,看到了上位者所显现出的气魄,三皇子的生母,宁妃——绍宁。真正厉害的人物原来在这里,这个女人不可以小看,将自己的气息完全掩盖,要不是身为杀手的天生直觉。她想杀我,几乎是在看到我的一瞬间,就起了杀念,但有马上消失了,或者是深深的隐藏在了心里,让我险些以为那只是我的错觉。
一直都想错了,这个女人才是最大的敌人。
64 狐狸
正是宴会的高潮,随着舞姬的表演结束,宁妃首先开口“听闻贤王爷的两位儿子接是人中龙凤,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宁妃带着赞赏看着我和炎。
“娘娘过奖了。”我故作谦虚。
“逆夜侄儿不久就要担任尚书一职了,在这里先说声恭喜了。真是年少有为,今后也希望你树立好臣子的榜样。”说完,宁妃别有深意的看了我一眼。
“定当尽力。”我做出了一幅为国家效力热血男儿的样子,暗自冷笑,这女人真虚伪。
宁妃笑的温柔,接着又是几句客套的寒暄。
浮华沉闷的大殿,无聊的表演我有些受不了,“我出去走走。”我对着身旁的炎说。
“需要我陪你吗?”
摇头,我离开了自己的座位。
凉风扶过,吹散了身上的酒气,将身体靠向背后的大树,欣赏着皇宫的夜景,耳边依稀的传来宴会喧闹的声音。
“你还真有闲情啊。”带在嘲讽的声音,从暗处走出一个身影。
是夕颜逆霜。我似笑非笑的看着他,在炎利用望夜台收集情报打压朝廷势力的时候,出乎意料,这个人没有和其他两位皇子合作,关于我身世的秘密,至今也没有被泄漏出去。我不明白他想做什么,如果猜的没错,今天是个机会。
“你知道了吧,那个女人。其他的皇子先不管,父皇不会介入皇子中的权力斗争,只有那个女人,一开始就是我的顾及。”
是啊,谁想到皇宫中还有这么一号人物。刻意的隐藏于暗处,将自己的儿子推向政治的最顶端,陛下察觉到的时候,大概已经无法将她手中的势力连根拔起了。我皱眉“说说关于她的事吧。”对皇宫我可是一点也不了解。
“宁妃是绍氏家族长女,正室所出。绍家是月夕最大的氏族,朝中的一大势力,文官武官中都有绍氏一族的人。本来父皇娶她是为了平衡朝中的势力,谁想到那个女人在入宫四年之后,突然开始慢慢的聚积自己的势力,一直到了现在。父皇需要绍氏的力量,而我当时还太小,就这样给了她机会。”
真是个不简单的女子,是对权力的执著吗?即使曾经听说过,当真真见到后宫中的女人,十几年所建成的势力,加上整个绍氏的支持,是我和炎可以击垮的吗?我的心中有了疑问,动摇了。事情比我想像的好复杂了许多,这样……“我们,合作吧。”再三考虑,我作出了这样的决定。
“理由?”夕颜逆霜挑眉,一脸我为什么要和你合作的表情。
我笑,“不要告诉我,你是刚巧经过这里的。”这家伙不开始就是来找我的。
“你可以信任吗?”兴许是想到了从前的事,夕颜逆霜对我没有了好脸色。
是谁对不起谁!?他敢向我摆脸色,一只手伸向背后,在他看不见的地方握紧拳头,“怎么,不相信我?我已经很有诚意了,在雾祈崖发生的那件事,依照我的个性,你了解的。”有仇必报!顿了顿“可是,我回到月夕这么久,什么也没做。”我说的诚恳,表现出过去的事不必再追究的态度。
相信了我的话,夕颜逆霜点头“我们合作。”非常时期,合作还是最明智的选择,即使眼前的人是个笑的无害,却会在同时给你一刀的人。
“那么合作愉快,你会知道自己做了一个好决定。”收起之前交谈时显露的本性,我又变成了一个温文儒雅的贵族公子。
明显不适应我突然的变化,夕颜逆霜看我的眼神说不出的怪异。
无所谓说完耸耸肩,经过他的身边“我不会和你争的,那个位子不适合我。我向你承诺,皇位将属于你,夕颜逆霜。”
慢慢离开他的视线,在没有人的地方勾起一个算计的微笑。我是谁,夕颜逆夜,会轻易换过一个伤害过自己的人吗?答案是永远不可能。现下只是暂时的,报仇也要讲时机。等着吧,等解决了一切以后,我会好好回报你的。
此时站在树林中的夕颜逆霜,看着消失的身影。他也太小看我了,明明刚开就恨不得马上回敬我一掌之仇。我们都知道现下只有合作才能稳定自己的势力,只是,那一掌他肯白挨吗?我又肯让他再回敬我一掌吗?答案是决不。我们之间的斗争,只是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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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身华服的美丽妇人卧躺在贵妃椅上,紧闭着的美目张开,眉宇间是不输于男子的煞气,及追寻权力的野心。“你不该让他活着的。”话中带着指责。
“我曾派过手下去刺杀那个人,甚至花重金聘用了术延阁,但是都失败了。”夕颜逆染回答的小心。
“啪!”一个巴掌打在夕颜逆染的脸上,漂亮的脸蛋瞬间留下了红色的指印“你真没有。”宁妃居高临下的看着自己的儿子夕颜逆染。
“母妃今天也见过他了,他不好对付。”无视脸上的伤痕,夕颜逆染淡淡的开口。
“大皇子他……”
“母妃请放心,他很安分。”那个人自从见过了母妃的真面目,就再也没有了斗气,放弃了,永远的放弃。
“母妃,有些时候我会怀疑,自己到底是不是您的孩子。”夕颜逆染的神色有些暗淡。
“说什么傻话,你当然是我的孩子。”宁妃看了一眼自己的儿子“不知皇儿有没有听过,有人曾说孩子是爱情的结晶,因为父母的爱,出生于这个世界。只是,你那父皇,这宫中的三千粉黛,他谁也不爱。他的孩子,自然不是因爱而生。生话在这污浊的皇宫,爱对我们太奢侈。皇儿是我的孩子,但皇儿的出生却是因为政治。你父皇,他只爱那个女人,和那个女人所生的孩子。”
宁妃将手握成拳,指甲深陷进掌心。“只要再等几年就好,已经等了好久,好久了……”
夕颜逆染,只是静静的看着眼前的女子,自己的母亲。有些自嘲的笑,罢了,谁让你是我的母亲。如果这就是你的希望,我会去完成,母亲。
65 争执
“我和二皇子达成协议,我们合作。”一回王府,我就像炎提到了这件事。
“什么!”炎吃惊的看着我“你忘了吗?他想杀你。”
“我知道。”淡淡的瞟了炎一眼“相信你也发现了吧,在殿上宁妃看我的眼神。”
“是我疏忽了,谁想到深宫之中还隐藏着那样的女子,她用三皇子转移了我们的视线。但 是今天……”想到宁妃在殿上所说的话,逆炎不解。
“大概有些急了吧,十几年的苦行经营,却遇上了我们,加上二皇子的阻挠。”
“可是,就算这样,你也不能和二皇子合作,我不同意!”炎的态度坚决。
“我们已经达成共识了。”我摆摆手。
“为什么这么重要的事,你不和我商量呢?!”炎的声音变大,几乎是用吼的。
“和他合作是最好的选择,有必要再商量吗?”我理所当然的回答,没有注意到逆炎的表情。
“你总是这样。”逆炎的语气带着我无法理解的悲伤。
“怎么了?”我询问,想要伸手握住他的手。
“别碰我!”我的手被炎打开。
悬在半空的手,俩人的气氛有些尴尬。“炎。”我轻唤。
有些错愕,第一次逆炎拒绝爱人的碰触,马上有想到了刚刚所发生的事“夜,不知道我为什么生气吗?”
我摇摇头。
“我总是说服自己,你是爱我的,你不坦白,常向我隐瞒。这一切我都认为,是自己的能力不够,让你没有安全感。我在努力,获得权力建立自己的势力,这些都是为了你。即使你说爱我,即使我知道自己爱你,我依然无法了解你。不能对我坦白吗,夜?”
“可以给我一点时间吗?”我不知道自己下意识的习惯伤害到了你“我知道你等了我很久,但是我需要时间。”
“要多久?”炎伸手抚过我的发“明明只要这样伸出手,就可以碰触到你,将你揽入我的怀抱。为什么,这样的你心却让我感觉遥远。”
“……”我撇过头,只能沉默。
炎叹气“我明白,你好好休息吧。”说完,逆炎离开。
房间里,只剩下我一人。
我和炎吵架了,十几年来的第一次争吵,因为我的不坦白。我不知道该怎样解释,俩人间的平衡被打破,也许我们需要时间,暂时分开吧,这样想着。也打算找机会,消除他心中的不安,只是,不久之后……
我与月帝一同坐在皇宫的亭台品茶。“找我来有什么事。”将茶杯放下。在那一次之后,私下的我常和他见面。说不清的理由,只是希望来看看这个人,只是这样。
“你母亲,她还好吗?”
“嗯。”我点头“您……”我想问。
“我想再争取一次,只要放下身上的包袱。真的,我很寂寞。”月帝轻叹。
“我明白,我会帮你的。”
看着我,他轻笑“你知道,至从柔燎与我国开战以来,四国之间的平衡就被打乱。各国间的形势紧张,再来我国在这次战事中取得了胜利,却也损耗了元气。南方的柔燎虽然战败,但柔燎国的四周高山绝壁,形成一个天然屏障,易守难攻。反而是我国,这个时候若凝楚和宵雪两国有意攻打,形式对我们很不利。”
“您的意思是?”我当然只是这样的情势。
“我希望你出使离我国最近的邻国宵雪,和他们的王和谈,至少不要让他们在这个时候与我国开战。”
“……”沉默片刻“我明白,什么时候出发?”虽然有顾及,但我必须去。
“准备,准备。明天,我就会在朝中宣布这件事,越快出发越好。”听见我的同意,月帝欣慰的笑了。
“好的。”我点头。
第二天早朝,和前晚我们事先说好的,“朕准备委派夕颜逆夜,出使宵雪。”坐在大殿上,月帝向朝臣宣布。
“……”大殿内一片安静。
“诸位都没有异议,这件事就这么决定了。”月帝扫视了大殿一眼。
“陛下英明。”朝臣复合。
一道圣旨,我被委任成为节度使,指派出使宵雪。朝中内斗不断,但万不会将国家安危作为赌注,这样紧张的形势,外交是最好的办法。预料之中大殿上,无人提出异议。目前,在条件容许的情况下,解除外患才是上策,而外交的人员,各势力忙着拉拢人才,稳固自己的势力。出使领国这种吃力不讨好的事,有谁会愿意。再则事关重大,宵雪与我国的关系说不上好坏,大家的心里有明白,若这个时候向我国开战,绝对是个最好时机。使节,可以是战争平的双向代名词,谈判失败就是两国的战争,谈判成功至少是短暂的和平,最重要的如果失败,身为使节的最终下场——死。自然只有我才是最好的人选。
无风的夜晚。我一人潜入了夕颜逆霜所在的溯夕阁。
“你来了。”夕颜逆霜淡淡的开口。
不在隐藏自己的气息“陛下在大殿中宣布的事,我马上就要出使宵雪了。”
“嗯,我知道。”
“朝中的事,就麻烦你了。还有……炎他并不赞同我们之间的合作。”我犹豫着。
“你的那位弟弟,还真是任性。虽然不太甘心,但合作对你对我而言,都是现下最好的选择。”夕颜逆霜的语气中满是嘲讽,还有一丝丝……莫名的怒意。
“你在生气?”我皱眉,一脸莫名其妙。
“怎么会?”夕颜逆霜好笑的看我“这里的事不用担心,不相信我的能力?”反问我。
点头,“炎他不是任性,是我的问题。”自己为什么要向他说这些?顿了顿,不再多说什么,转身消失在黑暗之中。没有注意,夕颜逆霜握的死紧的右拳。
66 半身
“明天,我就要走了。”我站在炎的房门前。
紧闭的门,只是一阵沉默。
立于门外,良久。伸手,想要推开房门,手碰上门把却又停下动作。进去,该说些什么,还没有整理好自己的心情,这样进去,大概也只是沉默。是重要的人,我会在意,小心翼翼的希望在他的心里,我是最好。对炎的爱,像半身,特别的意义,特殊的存在。带着一点自恋的心情,欣赏于我有着相似脸庞的你,贪恋你的温情,有一点独占欲作祟,你是属于我的。可是,想一想,被你爱的我,虽然有着和你一样的美丽外表,却没有美好的心灵。我不喜欢向你展现自己的心,因为心灵黑暗,我已坠落。不想被你看见,即使明白聪明的你,也许发现了些什么。你在等我开口,我明白,但是犹豫,想的太多拖得越久,让你没有了耐心,最终变成现在这样……
放下将要敲门的手,我轻轻叹气,转身离开。
静默的房间里,一句小声的“路上小心。”
依然和炎处于冷战,以至于到了最后,离开了莫泊逆炎也没有和我说上一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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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受到了月夕皇帝的亲笔信,马上月夕的使节就要来访我国,你有什么看法?”绵哓一边批改着奏折,一边询问着坐在御书房中的绵景。
“月夕在这个时候派出使节,无非是希望我国不要在这个时候挑起战事。”
“你认为能?柔燎与月夕交战结束不久,这个时候如果我国有意,是发动战事的最好时机。”绵哓放下手中的毛笔。
“开战,我国有胜算,但并不绝对。战争本就劳民伤财,而且皇兄想要统一四国吗?”绵景抬头看向绵哓。
“一统江山,是先祖的遗愿。历代的君王也都一直为这一遗旨不断努力,扩充国家的疆土,建设国家改善制度。终于,有了现在的宵雪。”绵哓没有直接回答绵景的问题。
“月夕派出的使节是谁?”
绵哓看了看信中的名字“夕颜逆夜。”
“我们的情报中,并没有这一号人物。”绵景搜寻着脑中的记忆,确定没有遗漏。
“是信任的尚书,贤王的长子。”绵哓找到了最新的资料。
“夕颜逆炎的……的哥哥,对吧。”绵景努力回忆。
绵哓点头“暂时查不出这个人的资料。”
“等月夕的使节团到了我国之后,再说吧。是政客,就要通过外交,谋取最大的利益。”绵景笑的狡诈。
使节团经过两国交界,通过国境抵达宵雪。在驿站,宵雪的官员迎接了我们。暧昧的态度,让人猜不出宵雪是否有意与我国结盟,或是承诺短期内不打动与月夕的战争。良好的涵养,周全的安排,礼貌的对待身为使节的我们,让我有了错觉,以为自己是在观光旅游。只是,在驿站待了十多日,迟迟不见鸣帝的召见,甚至是与此有关的一切,都不成有人提起。试着探探口风,却几次都被很巧妙的回避了,最后索性安心的待在驿站,享受这里的上宾服务,反正大家都不及。顺便我也要稍微调整一下自己的心情,毕竟很快就要与那个人见面了。
“臣等已经按照王爷的吩咐,用上宾之礼接待了月夕的使团。”负责驿站的官员向绵景汇报。
“很好。他们有提出什么问题吗?”
“开始的时候,问过陛下什么时候召见,臣照了王爷的意思,没有回答,后来他们也就安心的待在驿站了。”
绵景点头,比想像中的要沉得住气,想了想“依你们观察了这么久的时候,夕颜逆夜是个怎么样的人?”
“依老臣看,他是个文官,一身书卷味儿,文弱的书生。说话也和气,也不像官场中的那些老奸巨猾的狐狸,不善于和臣交谈,见面时最多打声招呼,并没有因为陛下不召见,就向老臣套话。”老官员形容着。
“听你这么说,他倒是不好事。”绵景挑眉“那你说月帝派这种人来宵雪干吗?”这样的人,能胜任使节?绵景冷笑。
“老臣只是这么感觉,也许他那时装出来的。”老官员擦着额角的汗。
“下去吧,好好看着他,记住别多嘴。”绵景警告。
连连点头后,老官员退下。
手指有节奏的敲打着桌面,那个夕颜逆夜,是个怎样的人?绵景想着,月帝的手腕,早在探子汇报回的资料中就知道了,若不是这次柔燎发动战争,率先打破的四国之间的平衡,又刚好于月夕领近。两国开战,不然月夕应该是四国最强大的国家。月帝派来的人,一定不是老家伙说的那样,不管怎么说这次的和谈,对月夕意义重大,不是随随便便派个人就了事的。万一和谈失败,我国不同意与月夕结盟,或者拒绝保持两国之间的和平,严重些,立马宣布向月夕开战。这些都不是月帝所愿意的,可以说,这次的所有决定全都在我国的手上,月夕根本没有说不的权利。
绵景笑的邪恶,透失踪的事,让他的心情很不好。取出怀中的红色耳饰,那之后就一直带在身上,手一紧,为什么?!找遍了整个皇城都没有发现透的踪影,自己甚至出动手中全部的势力,连宵雪边界也派出了大量的人员寻找,依然没有。表面的平静,依然协助皇兄处理政务,可以内心,已经无非形容现在的自己怀着的是怎样的心情,有怨有恨,更多的是无限的思念爱恋。犯贱吗?为了一个心中根本没有自己的人,值得吗?总是这样问,这样想,可没有用。自己的心依然想着他,念着他。闭上眼,是不甘心,月夕,要就怪偏偏挑了这个时候,就拿你们开刀。绵景睁开眼睛,嘴角勾起一个冷酷的笑。
67
再遇
我耐心的等待,知道急没有用,现在能做的只是等。猜测着,也许鸣帝根本就是故意的,迟迟不见召见,无谓的消磨时间,但有什么办法,这一次,局势掌控在他们的手中。
看看天,这么久也差不多吧。绵景细想,对方使节的耐性应该差不多被磨光了,这个时候才是出面的最好时机,天时,地利,还有作为被求一方的优势。想一想见面之后应该先说什么,心情出奇的好,大概可以狠狠的开口,从月夕那里取得不少好处吧。或是一个不小心,制造一个借口,引起两国的战争。那位使节的脸色一定变得很精彩,想到这里心里一阵快意,绵景恶劣的想到,发起战争也是一件不错的事,反正不管怎样,对宵雪都不会是件坏事。绵景心情愉快的踏入轿中,通往往驿站。
一声‘王爷到。’我放下手中的茶杯,沿着台阶走向正厅。那个人……来了。
十足的王爷架子,摆出皇族的体面架势,绵景缓缓的走进正厅。
安静的驿站,不同的声响,两人的脚步声,像有节奏般。听见声音,绵景抬头,眼睛睁大,开嘴想说些什么,却始终没有发出声音。伸出手,又在苦涩的皱眉之后放下,在旁人不注意的时候,轻轻的叹了一口气。
听见声音,我转头朝着绵景的方向,停下下楼的脚步,我脸色平静,毫不在意的接受那个人,在一瞬间看向我的目光。顿了顿,我继续走下阶梯,来到了绵景的面前。
他不是他,绵景这样想,瞬间想望的惊喜,但随后又是失望,失落……神色太平静,不是,我们之间发生了那么多,他,不会这样……平静,看我的眼神是陌生,他不是。很像,但年纪不对,不一样的相貌身高,不是。他,只是长得像他,不是他。但抱着一丝希望“请问,你有弟弟吗?”想了许多与月夕使节见面时要说的话,唯独没有想到自己会说出这句,态度还出奇的好。
想了多种见面,打招呼的方式,假装不认识,有点吃惊,也表现出自己很吃惊的样子。他的问题,在意料之中,也在意料之外“啊,有一个。”我很礼貌的回答他,是初次见面的客气。
“那他……”绵景欣喜的忘记了,脑中已获取的月夕资料,以为事情将如他所想。找到了?!可不知道……该问什么。
“是孪生弟弟。”我接着说。
“……”想问他好吗?想问他在哪?想问……很多。一句,‘是孪生弟弟’停住了要问出口的话。孪生的?!是啊,忘记了,他是夕颜逆炎的哥哥。他的年纪应该再小些“那。你有长得相像的亲威吗。”不死心,绵景急急的问,走向前,就差没有抓住对方的肩膀。
我摇摇头,神色平常“没有,王爷。”
“那……”意识到自己的失态,绵景向后退开,调整了自己的心情,恢复平常的样子“我失态了。”淡淡的撇了一眼眼前的人,眼里却是深深的眷恋。
我点头,向绵景行了使节礼。“荣幸见到您,王爷。”正式的礼仪是必须的,我们代表了两个国家。
“欢迎来到宵雪,使节大人。”绵景回礼。
我们面对站着,陌生的语气,客套的话语。
要装作不认识,原因很多,理由很多。其实,在下楼的时候,扶着墙的手加重了力道。其实,在下楼的时候,踩着台阶的步伐变得沉重。其实,我看见你的时候,心里有一点……高兴。在你看见我之后,一瞬间的欣喜,接着失望,失落,我心情复杂。手握成拳,要镇定。
“关于两国之间……”我开口,想要速战速决,直奔主题。有些仓促,心里是再次见到绵景的一点慌乱,为自己到了一杯茶,小心掩饰着,希望不要被看出来。
绵景打断我的话“使节大人从月夕远道而来,皇兄钦点由我来负责大人在宵雪的一切,长途跋涉想必大人还不太适应宵雪气候,放心的在此地休息吧,时间很多不是吗?”
挑眉,天知道我已经在驿站休息了十多天,都是借口。还以为我的出现,多少可以让他变的迟钝些,发生过的那些事……他比想像的更加厉害。“王爷说的是,谈和不是一下子就可以解决的问题,我国将拿出十二分的诚意,与贵国谈和,自然会耐心的等待,鸣帝陛下的召见。”
“宵雪也相当重视这次谈和,毕竟关系到两国的百姓,本王定当尽力。”绵景说得诚恳。
“有王爷这句话,在下自然是放心。”我温和的笑笑。
“那以茶代久,希望这次谈和顺利。”绵景举起茶杯对向我。
“希望谈和顺利。”我回敬。
各怀心事,两人喝完手中的茶。
走出驿站,绵景直接来到迹雪殿。
“皇兄,我今天见到月夕使节了。”
“夕颜逆夜?”绵哓放下手中的奏折。“怎么样?”
“善于伪装,深藏不露。”绵景说出了简短的评价,同时省略了——他的长相。
“你的评价很高。”绵哓更加的重视这次和谈,绵景是个优秀的政客,他看人一定不会错。“我们应该同意结盟吗?”再次回到了这个考虑许久的问题。
“不急,再观察些时候,看看对方是否有这个价值,我们只选择最有利的。”绵景思考着下一步。
绵哓点头赞同,顿了顿“你……还是没有找到他吗?”是兄弟,绵哓了解弟弟的执著,那个少年的出现,绵哓就试着想要阻止,只是绵景再三保证,并强调着自己不会爱上他。绵哓相信了,相信弟弟的话,相信权大于爱,相信弟弟所说的,皇家不需要爱情。看轻了,也看错了,看着现在的绵景,绵哓后悔,当初就应该反对到底的。
“没有。”绵景摇头,轻轻的叹气。
“也许……他。”不知道该说什么,绵哓原想说些重话,断了弟弟的念头,但诋毁的话却无法出口,那个人自己根本就要见过“你把他想的太好了,绵景。他可能,不是你想的那样。”
“让你担心了皇兄。”有些回避这个问题。绵景动摇,为什么要逃呢,透?即使是最后,也不知道他的真名。明明是有感觉的……我想错了吗?只是……一厢情愿。
“我只是不希望你太辛苦。”绵哓叹气。
“嗯,还有些事要处理,我先走了。”虚应一声,绵景离开迹雪殿。
不自觉的,绵景想到了在驿站见到的那位使节。因为那张脸,在驿站的时候自觉有些紧张。没有细想,世界上可以有两个完全无关的人,长得如此相像吗?那种感觉,他身上的气息……熟悉?还是自己太敏感。透,也是月夕国的人……
诸多疑问困扰,绵景回到了王府。
68
献艺
“静妃的生辰马上就要到了吧?”绵景问。
“大概吧。妃子们的生日,你什么时候比我还要清楚了。”绵哓挑眉看向绵景。
“当然是特意去查的。”绵景说得理所当然。
“如果后宫的那些妃子们可以让你忘记他……”绵哓正想说出自己的想法。
被绵景打断“你想歪了,我只是想借着妃子的生辰,探一探月夕的底线,他们到底有多少诚意和我国结盟,我们又可以从当中得到多大的利益。静贵妃是目前最受你宠爱的妃子,我查过马上就是她的生辰。”
“就这么安排吧,我会邀请月夕使节,来参加静妃的生辰。”绵哓点头。
马上就是鸣帝最宠爱的皇妃,静妃的生日,接到圣旨鸣帝陛下邀请我一同参加。在以往鸣帝并不重视后宫的妃子不好酒色,除了皇后的生辰曾办过寿宴,其他的妃子就算再得宠也不曾有过特例。这一次……难道有诈?是针对月夕吗,不管了,去看看就明白。
寿酒办得隆重,坐在鸣帝身侧的静贵妃,用丝绢掩着自己的脸,隐约的可以看出她喜悦的神色。虽是静贵妃的寿宴,但我感觉到全场最受关注的,依然是坐在上宾座上的我。确定寿宴只是借口,整场的寿宴,鸣帝和绵景的眼睛,就时不时的瞟向我的方向。知道的那么清楚,当然也是因为自己同他们一样。我们在互相评估,他们考虑的多半是在结盟与开战中,做出最有利的选择,而我则希望能够用最小的代价换取两国的结盟。
我端起酒杯,不知是第几次,用余光瞟向绵景。看见他不经意的撩起左耳垂下的发,露出了左耳上的红色耳饰。低头掩饰心里的慌张,那个耳饰我记得,和绵景那时带在我走耳的耳饰是一样的!下意识的想要伸手,抚上自己的左耳,又再中途停下,握住了胸前的长发。轻嘘一口气,定了定神,我不敢再抬头看向绵景。暗想着,希望没有被看出什么。
看见了!绵景的手握成拳,忍着想要冲到那个面前的冲动。想去确认,想去质问,甚至想……把他紧紧的抱在怀中。万一错了怎么办?要再失望一次吗?心里的感觉,是他?不是他?有那种慌张的神色,可是……不对,太多不相似的地方。因为那个人,绵景对一向自豪的直觉失去的信心。以为,他只是娇弱的少年,却在生死的一瞬间,感觉到他身上的杀意。以为,他最需要的是保护,不想,他全身上下都带着危险物品,最后还……那样对待自己。皱眉,到底是不是?
整理了自己的思绪,不管怎样,现下的事才是最重要的。至于他的身份,连什么时候能回月夕的都得看我,还怕人跑了吗?绵景冷笑,脑中是算计“我听闻,使节大人在月夕是有名的才子,今日静贵妃生辰,不知使节大人能否在此为静贵妃献艺表演,也让在座的诸位一睹风华。”
险些被口中喝着的酒呛到,我放下酒杯,满心不悦,却依然笑的温文儒雅。他真能掰,什么时候我是月夕有名的才子了??献艺?出丑才是真的。不说我到底会不会,就当堂堂的月夕使节,亲自为宵雪贵妃献艺这一点,陛下钦点,出任使节代表的自然是整个国家。要献艺,这样……我沉思。拒绝,这样一来两国的关系大概会很尴尬吧,这样的场合,当众决绝宵雪王爷的要求,是很不礼貌的行为,何况他用了请求的语气,严重一点,这一次的谈和,很可能就这样告吹了。摆明是为了为难我,眯了眯眼,站起身,淡淡的笑容挂在嘴边“王爷不弃,今天又是静贵妃的生辰,我仅代表个人,在诸位面前献丑了。”
一样是礼貌的笑“哪里,使节大人过谦。”绵景示意大殿中的舞姬退场。
“王爷要求的太突然,请容许我稍作准备。”
“当然。”绵景点头。
唤来侍从,吩咐了需要的东西,良久之后。
大殿中的宫灯被调暗,殿内慢的安静,屏息等待,昏暗的大殿,变的神秘。片刻后,所有的宫灯被一起熄灭,又突然同时亮起。
我站在大殿的中央,全身包裹在红色的绸缎中,低垂着头用长袖挡住自己的面容,让人看不清我的脸。乐师吹奏的音乐响起,右手用力,扯开围在身上的绸缎。长长的绸缎落在地上,一头握在我的手中。宾客中响起一阵叹息,原本固定头发的发饰被我解下,长长的头发散落,宽大的白色长衫。长绸一甩,在空中画出漂亮的弧度。转身,将长绸回扯,落于我的身旁,红色的绸缎映衬着白色的长衫,舞动的手中的长绸,像有生命般,迷乱了人的眼睛。
女子的柔媚,少年的青涩,介入两者之间的美,冲击的人们的视线。华丽的舞姿,柔软的身体,却不失力道,每一个动作都蕴含着力量。
最后一个舞步完毕,吹奏的音乐停止,向坐在上位的鸣帝行礼,表演结束。
“啪,啪。”不知是谁最先拍手,马上大殿中不对传来掌声。
“使节大人的才艺,真是让朕大开眼界。”鸣帝赞赏。
“果然名不虚传。”绵景话中带着深意。
“过奖。”我装作谦虚,心里感叹在映嘲阁那些日子的特训。
说是代表个人献舞,但能做的这种份上,月夕的态度已经明确。绵景和绵哓交换了眼神,多年的默契,从彼此的眼中得到了讯息——结盟。
“月夕与我国相邻,两国之间速来交好,今后也希望可以一直保值这样的友好关系。”绵哓微笑。
“那是自然。”我点头,挂着笑,结盟成功了。
69
招待
躺在床上,翻身对着窗,月色朦胧迷幻的美丽。寿宴上鸣帝的表态,只要商议好剩下的细节,很快我就可以回去了吧。该高兴,就要结束了,回到月夕后只要再努力,帮夕颜逆霜取得皇位,然后……
思绪停顿,我想到了绵景。这一次,大概真的不会再有交集了,心里有一点点失落。他,没有认出我,矛盾的心情,明明我就是希望,不要被认出来,见面时装得平静,说话时变得客套。皱眉,什么时候这样扭捏,坐起身靠着床头。睡不着,心里满是那个人的影子,得不到的就是最好的。对,自己一定是有这种劣性,才会一直想着他,我半嘲讽半安慰的对自己说。再想到炎,想到小竹,还有松唯,我应该满足。甩甩头,想要驱散心底不知足的想法。花心!我小小的鄙视了自己。小竹好吗?一直都没有回到应彩山,我们之间只通过信鸽联系,知道彼此平安。松唯,什么时候才可以再见到他,他答应过我,会来找我的……
望着窗出神,一个身影挡住了月光,挡住我的视线。是谁?背着光我眯眼仔细打量,“松唯!”我吃惊。
听到我的声音,松唯轻笑“夜。”跳下窗户,来到我的身边。
“是惊喜吗?你居然到了这里。”许久不见的思念,我牵起松唯的手。
“是术延阁的情报,我……”松唯的脸微红,不想告诉情人,自己心里的自卑,因为别扭死板的性格,终于到了想念对方的时候,才不得已,得到了消息就马上赶来“很想你。”说出这几句话,并不擅长甜言蜜语,只能出口中直白的说出心里所想,松唯的耳根通红。
淡淡的笑容挂在我的嘴边,心里甜蜜“我也很想你。”单调的对白。其实,有更华丽的词句,更深情的话语,但在面对重要的人,这样的话却无法出口。我很想你,松唯。
“让你等久了,我会陪在你的身边。”抱着我,松唯吻上我的唇。
享受着充满深情的吻。一瞬间,你出现在我的窗前,穿着白衣月光挥洒,出尘飘渺。见到了我,你扬起笑容,漂亮,美丽,幸福,满足。快乐吗,松唯?我可以带给你快乐吗,松唯?不再想,至少现在,我感觉到你快乐。
扣住松唯的手,一个吻已不能满足,更进一步。退去两人的衣衫,室内是绞缠,喘气,淫靡的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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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爷。”我轻唤走在前方的绵景。
“什么事,使节大人?”绵景转头。
“关于……”我正想说关于结盟,与宵雪的结盟之需要商谈好最后的细节,再由两国的代表签理好纹章,我就可以完成任务,回到月夕了,可是……就只差一点,我暗暗咬牙。
“使节大人,这皇家狩猎场,是不是很漂亮?”绵景打断我的话,莫名其妙的冒出一句。
“啊,是,很漂亮。”有些跟不上绵景的思维,我赶忙复合。
“听使节大人的话,怎么像在敷衍本王。”绵景挑眉,有些不悦的看着我。
“不敢,这里很漂亮。”我再一次赞赏着眼前的景色,强压着心中的怒火。他,一定是故意的!从上次静贵妃的寿宴到现在,绵景总是以‘即使远道而来的使节,作为负责人自然要好好招待。’这样,我被绵景的种种理由推托,和他游览皇家园林猎场,就是没有从他的口中听到结盟。
心里焦急,脸上却必须挂着礼貌的笑容,到底什么时候才谈结盟?!
不怪绵景的搪塞,没有查清对方的身份,自己的有意猜想,却没有任何证据。绵景的心里同样焦急,现在更是气恼,在这个狩猎场,绵景第一次看见那个人真实的一面,而现在却被对方毫无表情,甚至是不耐烦的敷衍。想结盟,先让我看清楚,你到底是谁!绵景在心里冷笑。
“那边的那位,是使节大人的护卫吗?”绵景指着在不远处的松唯。
我转头看向松唯“是。”冲着松唯笑笑。
“之前怎么没有见过。”绵景疑惑,他们看着彼此的那种眼神,心里又是一阵不舒服,语气不善。
“大概是之前王爷没注意到吧,那么多的护卫。”我有些搪塞。
看了我一眼,绵景不再多说什么。
没注意到?绝对不可能,绵景对自己过目不忘的本事相当有信心。那人自己一定没有见过,只怕他是……
“前面是?”我越过绵景,探头看向前方。
“是太子在练习马术。”绵景侧身,看见太子。
一个大约10多岁左右的孩子,一身华服驾马奔驰。太子吗?正想着,一声马儿的嘶叫声,我抬头。
似乎是太子的马惊了,没有多作考虑,我毫不犹豫的运起轻功。跳上太子的马,环住他的腰,抱着他跃起身,离开了坐骑。
“没有事吧?”绵景担心的问。
我摇头“没事。”只是太子似乎因为刚才的惊吓,苍白的脸紧紧的拽着我的手臂,把头埋在我的左肩。
绵景接过我怀中的太子“太子殿下,请小心些,这样让本王很担心。”责备的话语,并不严厉。
“我会小心的,皇叔。”太子小心的点头,又对我说“谢谢。”
我淡笑,看得出太子很敬畏绵景。
“太子受惊,今天就到这里吧,使节大人?”绵景询问。
我会意“好的。”便与松唯一起离开狩猎场。
待我离开之后。
“怎么样,看见了吗?”绵景笑,一脸算计。
“看见了,皇叔。”太子点头,一点也看出刚才的惊吓“那位使节大人的左耳上确实有个洞痕。”太子说的肯定。
“做得好。”绵景赞赏的夸奖。
“呵呵,那是当然。皇叔许诺的奖励,一定要给我。”一脸笑咪咪的看着绵景。
“放心,少不了的。”绵景抓抓太子的头,心里又有了几分肯定,果然是他。接下来,还怕他不承认。笑容扩大,带着邪气。
70
局中人
御书房。
“皇兄。”犹豫着,绵景最终开口。
“什么?”绵哓听出绵景话中的为难。
“我想……可不可以把这次和月夕结盟,最后签订纹章一事交给我。不对,我是想说,有可能因为我,让这次的结盟失败,但是皇兄,请你务必将这件事交给我来处理。”绵景恳求。
绵哓离开书桌,来到绵景的面前“理由?失败?为什么?”直视着绵景。
“因为……”绵景吞吐着,不知怎样说明。
“那个使节,你之前就认识吗?或是他,就是你心里的那个人。”绵哓大胆猜测。
“我……”绵景想要站起身,肩膀却被绵哓死死的按着,有些慌乱。
“嗯,你慌张了?真是难得你也会这样,绵景。”绵哓挑眉看着自己的弟弟。“不要辩解,最近你的反常,还有你看那位使节的眼神,也许你自己都没发现。况且,太子他告诉我了,你在狩猎场要求他做的事。”
“我根本就不能相信那个小子。”绵景气得咬牙,居然被出卖了。“他和你说了什么!?”
“没什么。”绵哓轻笑“只是当心你罢了,他会知道些什么,都是我自己猜的。”
“那皇兄可以吗?结盟的事。”绵景急切的询问。
“我可以帮你,绵景我说过,我希望你能拥有。可是那个人的身份是月夕的世子吧,这很麻烦,所以在追求爱情的同时,你只能选择理智。如果……得不到他,为了这个国家,放弃吧。”绵哓叹气。
“皇兄肯帮我!?”绵景欣喜,似乎根本没有听见后面的那些话。“谢谢,皇兄。”我有怎么会不明白,这其中的道理,只是,从一开始先陷进去的人,就是我。身在局中已是局中人,放弃?我可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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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休止的观光游览终于要结束了,这让我大大的松了一口气。
考虑到今晚我就要正式代表月夕与鸣帝结盟,大概需要应酬吧“松唯,今晚我要去迹雪殿,有应酬,会晚些回驿站,也可能今晚就不回来了,晚上不用等我。”我转身对松唯说。结盟绝不能马虎,随知道宵雪会不会狮子大开口,今晚大概要与他们周旋很久吧。
“好,你自己小心。”松唯点头。
“我会的。”坐上骄子,离开驿站。为什么不让松唯装成护卫一起进入皇宫,大概是……狩猎场上,绵景看我的那种眼神,又是一阵心虚。怎么又想到那里去了,皱眉,甩甩头挥去心里的杂念。没有原因,只是我想得太多了,我找借口安慰着自己。
迹雪殿。
“今晚之后,使节马上就要回月夕了吧,来大家今晚不醉不归。”绵哓笑的豪爽。
“这些日子受到陛下与王爷的许多照顾,在此敬两位一杯。”我微笑,马上就可以离开了。
这样,宴会上宵雪的官员们一直对我敬酒,几次想要开口询问,什么时候签订纹章,都被一杯端在面前的酒打发了事。慢慢的,有些眩晕,酒的后劲,发现自己有些醉了,我揉了揉额头。躲避了向我敬酒的官员,离开迹雪殿。
“他醉了。”绵哓笑,一抹阴谋得逞的表情。
“嗯。”绵景点头,宫廷内最好的贡酒全拿出来了,不醉,可能吗?不过真没想到,他的酒量那么好。“我去看看他。”说着,走出迹雪殿。
“绵景,别忘了我的话,你的立场,你是聪明人。”绵哓喊住绵景。
“知道,皇兄。”绵景摆手。
空旷无人的大园林,**着树,风吹过的我脸,是一阵清凉。摸摸自己的脸,好烫,虽然神志清醒,但这次真的有些醉了。叹气,结盟的事怎么办?和鸣帝要求明天再谈,这样很不礼貌。
“你在这。”走进了我,是绵景。
“王爷。”我礼貌的点头。
“你醉了。”绵景伸手抚着我的脸。
冰凉的触感,想到是绵景的手,我有些不自在“啊,还好。”小心的移开在我脸上的那只手,往旁边退了一步。
手被对方移开,疏离的举动,终于让绵景长时间积压的怒火爆发“你就那么讨厌我吗!?透。”
!听到绵景的话,我诧异,接着苦笑,还是被发现了吗。下意识的想要往后退,手却被绵景紧紧的握住。
“想走?不准。”绵景霸道的挡在我的面前。
“王爷,请放手。”我深呼吸,告诉自己要镇定。
“你还想演戏吗?为什么要逃呢?为什么不接受我能?我不认为自己有哪里不好啊。”绵景的情绪激动,摇着我的肩膀。
我被绵景揽入怀中,他的唇吻上我,不容拒绝的,唇齿被撬开,绵景疯狂的吻着我。闭上眼睛,接受着他的吻,已经无力反抗,或者,我根本就不想反抗。知道空气全别抽走,两人的呼吸开始不稳,绵景才一脸不舍得的放开我。
喘着气,嘴一定肿了。被他抱在怀里,我们沉默。
“你要走?”绵景问。
“对。”我点头,一定要走。
“你是不是忘了,我是宵雪的王爷?”
绵景的语气,让我有了不好的预感“什么意思?”
“结盟,很重要吧。可是,你若不答应我的要求,马上宵雪就会像月夕开战。至于理由,当然是使节大人得罪了宵雪的王爷。”绵景笑的狡诈。
“你的要求是?”我阴着脸。阴险,他明知道结盟对我很重要。不管怎样,对他,我愧疚。
71
一步
“今晚留下。”
“……”我沉默,平静的看着绵景。心情复杂,与这个人果然是纠缠不清。留下,这样暧昧的字眼,意料中的,我猜到若同意,接下来会发生些什么。只是……
“怎么,不愿意吗?即使我拿国家来威胁你也不行吗?”绵景将头埋在我的颈间,满是悲伤。
“我不会因为这样就留下的,你知道,不然上一次……”我就不会离开了。对我来说互利关系没什么,自己也不是道德观念强烈的人,肉体可以是巩固协定的一种契约,并不是没有人做过这种事。重要的是,若是别人我会马上拒绝,但绵景……心摇摆不定,明知道答应他,对我并没有好处。国家什么的,我也只是尽有限的能力罢了,总归我最先会想到的终是自己。
“那就留下!让我继续迷恋你也好,让我从此忘记你也好,甚至是,让我恨你也好,留下!”绵景说着负气的话语,可自己真的可以如所说的那般,忘记他,恨他吗?
抱着我的手臂收紧,感受到他的情绪“我明白……今晚我留下。”他的执著,我知道若不答应,今晚大概也踏不出这里一步了。好无奈,明明你我都知道,我们是不可能的。若要走在一起,其中的一方就必须付出的更多,而我们,都不愿意去做付出的一方,没有踏出这一步,我不会,你也不会。你的身份不容许,国家不容许,我对自己不容许,身边的人不容许,我们永远只有一步之遥。
得到我的许诺,绵景欣喜,就这样抱着我,良久良久……
“你真的不再考虑吗?决定这样了?”在偌大的床上,我不死心的问。
“当然。”绵景说的肯定,从怀里取出‘煽灼’“带上吧,答应我,不要再拿下来了。”亲吻着我的眼帘。
“这是你的要求之一吗?”我问,知道这句话很刹风景,但我还是说出口,潜意识的,我仍然希望绵景打消,让我留宿的念头。对这个,我总是犹豫,变得不果断,答应了之后,想反悔,反悔了之后,也许又会后悔。
“你就不能……”绵景气愤,之后又赌气的“是,这也是我的要求,带着永远不许栽下来。”霸道不容拒绝。
“知道了。”想要伸手自己带上,绵景却先一步,把耳饰带在我的耳上。
“很漂亮。”绵景微笑的赞美,情不自禁的吻上我的唇。
绞缠了许久,直到两人都气喘吁吁。“我要在上面。”抓准时机,我适当的为自己谋取福利,眼睛直直的看着绵景,态度坚决。
绵景失笑“我又没说让你在下面。”
虽然你没说,但不代表你不想,我在心里嘀咕着。
“罗罗嗦嗦的干什么,都答应你了,我不会反悔的。”绵景一把拉住我,退去我的衣衫,吻着我的耳垂。
“嗯……”我呻吟,他的指尖在我的身上游移,温热的唇吻过我的身体,异常的热情让我有些招架不住,差点要以为,我才是被吃的那个。身体被绵景挑逗的敏感,不行,主动权应该在我的,身为攻方不容许,自己被他这样玩弄。
“啊!~”正想要采取主动,脆弱的分身又被绵景含在了口中,一下一下吞吐着,充吸着。舒服的我不像反抗,口中发出羞耻的呻吟,只希望这样享受着绵景的服务。
果然不能小瞧宵雪风流王爷的名号,要不是还有一丝理智存在,自己大概真的要任由绵景排布了。“哈……嗯~”房内光裸的两人,身体绞缠,隐约的传出男子交合的呻吟声,且声音大部分都由我的口中发出。被绵景含在口中的分身,快感一阵一阵袭来,就快要射了,我想要推来绵景,挣扎着。谁想,绵景突然用力的充吸铃口,“啊!~”身体一阵轻颤,脆弱敏感的分身根本禁不起这样的折腾,我将爱液释放在绵景口中。
“味道不错。”慵懒的声音,是趴在我腿间的绵景。
我吞了吞口水,他!他竟然抬起头,当我的面,一边直直的看着我,一边吧含在口中的爱液慢慢吞下去……诱惑,他是故意这样做给我看的。好妖艳,我在这个俊雅男子的身上看到了妖艳。
绵景用双手撑起自己的身体,靠近我,进到可以感觉到彼此的呼吸。似乎发现自己的嘴角还有刚才残余的爱液,他用拇指轻刮嘴角,看了指尖上的晶莹液体,又看了我,这样伸出自己的舌尖,轻舔自己的拇指,笑的妩媚。
是男人,这样的诱惑,这样的挑逗,我感觉到自己的下身再次有了反应。
这些自然逃不过绵景的眼睛,绵景轻笑“夜也是个血气方刚的少年。”调侃着我。
二话不说,我翻身做主,把绵景压在身下。吻他的眉,吻他的额,吻他的唇。伸手抓起地上散落的,不知是我还是他的腰带,蒙上他的双眼。双手开始不规矩的在绵景的身上游移,揉捏他胸前的乳珠,轻压。
放来绵景已经红肿的红唇,沿着锁骨往下,亲吻着。“哈哈……”呻吟从绵景的口中发出,他修长的双脚,像水蛇一样缠上我的腰。身体贴近,两个已挺立的分身互相摩擦着。
手伸向绵景的股勾,来到他的后庭,指尖在他柔嫩的穴口周围打着圈,沾了滑剂的手,沿着穴口轻压,时不时的揉捏。差不多了,又取了谢滑剂涂抹在自己挺立的分身上。
趁着这个空档,绵景开口“为什么要蒙住我的眼睛?别告诉我这是你的嗜好,你,到底有什么秘密?”一次是这样,两次也是这样,他的身上一定有什么秘密,想到自己被隐瞒,绵景的心里是一阵不快。
停下手中的动作,**近他,对着他的耳“秘密?能有什么?就算是个秘密,也不让你知道。”我笑的邪气。
“我……”绵景正想说些什么,异物挤入后庭,让他闷哼出声“嗯~”皱眉,调整着自己的呼吸。 阻止他再次开口,我迅速分开他的双脚,将分身埋入他的幽穴。
这样停顿了许久,后庭逐渐适应,绵景稍稍移动了自己的腰“动吧。”
我小心的抽插,深深浅浅,不想伤到他。
身体变得奇怪,由开始的不适应,到现在,不满足于这样小心的抽插“你快一点。”绵景催促着,移动了自己的身体,迎合对方。
“是你说的。”我挺身,撞击着他的敏感点。对这个身体,始终保留这记忆,在心底的最深处。
“啊!~”没有想到对方如此熟悉自己的身体,快感袭来,绵景呻吟,双脚再次缠上对方的腰。“再多一点,再多一点……”要求着。
没有拒绝他的索取,一次一次撞击他身体的敏感。快感,让我们的身体颤抖兴奋。心里,遗憾…… 是酒醉了我,还是我希望醉酒。
迷恋,迷恋……借着醉意,我放纵,我沉沦。
是对绵景的痴迷,还是心中的欲,渴望他的身体。忘记,不想……
不会再见面了,今夜是最后一次。
我们是政敌,我们的立场对立。不会有结果的爱恋,就要毫不犹豫的结束它。我对他,他对我,都无法完全敞开自己的心。蒙上他的眼睛,不让他知道我的秘密,我们不能互相信任。
挣扎
房内一片狼藉,鼻尖嗅到的是淫糜情色的味道。撑起自己的身体,活动着关节,有些疲惫,是昨晚的纵欲过度。捡起地上散落的衣物,对昨夜的放纵,指尖冰凉,心里紧张。用想快,又快不了的速度,穿起衣物。坐在床边,我轻叹。
现在还是凌晨,周围安静的可以听到自己的呼吸声。转头,看向床里熟睡的那个人,转动着带在手上的戒指,想要掩饰些什么。伸手,替绵景盖好身上滑落的被子,一切都是平静,心却跳的很快,快的可以感觉到心脏跳动的声音。用手捂上自己的胸口,希望可以缓解,可是……没有用。
‘我喜欢你,绵景。’这句话,我只会在心里对自己说。然后,用时间冲淡一切,人的感情很脆弱,久了,淡了,再来,是遗忘。单恋辛苦,暗恋痛苦,没有结果的爱恋是苦中苦。明明有感觉,但是不能在一起,不喜欢辛苦,不想痛苦,更不希望承受苦中苦,所以选择遗忘和放弃。
对爱情,我没有山盟海誓的勇气,也没有不变誓言的追求。对爱的自私,远远超过所有,没有对美丽爱情的幻想和憧憬,这些并不会发生在我的身上。更现实,享受被爱的心情。对爱情的态度——先是享受,再来是爱。
绵景……不会放弃身边的一切,我不会放弃身边的一切。我们爱,但不疯狂,太理智,太现实,考虑的太多,想的太多,希望对方付出的更多,爱情不再是爱情,终究是没有结果的爱恋。俩人在一起也许是快乐,苦恼,却没有相爱的证据。
我很想这样在你的身边,等待你睁开双眼的那一刻。
我很想这样在你的身边,微笑着吻你,迎接新的一天。
我很想这样在你的身边,对你说甜蜜的情话。
很想,很想……
但是不能。小心的用指尖勾画你的双唇,再用碰触过你双唇的手指印在我的唇上。
再见,绵景……无声的道别。
轻轻的起身,离开。再次留念的转头,看了一眼房里的人,然后关上房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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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呼吸,然后微笑着来到驿站,打开松唯的房门。“松唯,我们回月夕。”我的声音愉快。
和鸣帝签订纹章,出乎意料的,鸣帝并没有提出为难月夕的要求,我们顺利完成了结盟仪式。
“既然月夕已经拿出了诚意,我国自然也会在适当的时间拜访月帝陛下。”鸣帝这样说。
虽然结盟没有遭遇到阻碍,但鸣帝看我的眼神,实在让人无法舒服。之后,我马上已‘陛下相当重视这次结盟,完成使命便要马上回国,将结盟的好消息告诉陛下。’为理由,向鸣帝提出择日启程回国。
在鸣帝一方客套的挽留之后,我被批准离开宵雪,心底暗暗的松了一口气。然后来到了松唯的房间,通知他和我一起回月夕。
“夜……”
“什么?”听到松唯的叫唤,我回神。
“没什么,只是觉得你有点心不在焉。”松唯摇头微笑,那位王爷……
“啊,可能是因为马上就要回去了吧,所以这样。”三两句话,我有些恍惚。
“那准备一下东西,就走吧。”松唯开始收拾衣物。
“嗯。”我点头。
在这样恍惚恍惚心神不宁的状态下,我带在结盟的纹章,以及心底深深的遗憾,回到月夕。
月夕。
我和松唯顺利的回到月夕。对松唯,父王和母妃并没有太大的吃惊,母妃只是含笑着说‘夜儿,长大了。’,当然也隐瞒了松唯杀手的真实身份,一身白衣的松唯,没有了早先的冷漠,让人惊艳的绝色容姿,很难想像,他的身份会是术延阁的优秀杀手。
只是……
“松唯?”逆炎挑眉。
“夜的孪生兄弟,逆炎?”俩人对视。
“哥哥他在刃凉受到你的诸多照顾,在这里谢谢了。”逆炎伸出右手。
“哪里,初次见面。以后大家见面的机会会有很多。”松唯回握住炎的手。
有些头皮发麻的看着他们互相将的对话,好平静,好客气,好诡异……
“我不只是他的弟弟,还是他的情人。”逆炎微笑。第一次这样面对面的看见除自己以外夜的情人,这个世界拥有许多情人的人并不少见,甚至是很平常的事,这样的事发生在自己身上,总是有些不是滋味吧。先是我招惹了他,自己的亲生哥哥,了解那个人的个性,当时就算是知道我对他的感情,只要我永远不说,他也会一直置之不理吧,不阻止也不接受,放任我,认为时间会吧一切冲淡,真是一个冷漠的人啊。爱上他,就不想逃避,即使知道他不会独爱,那样坦然的说自己是个自私的人,我只是这样站在他的背后,从和他一起诞生在这个世界的那一刻,就这样用自己的双眼,见证那个的人无双风华。
松唯淡淡的点头,眼里有着笑意“我知道,在看到你时候就知道了。你看他的眼神和我看他的眼神,是一样的。”
……
在一旁听着这样的对话,似乎明白,有似乎不明白。对花心不专情的我,他们拿出了自己全部的爱,不论和谁在一起的时候,都是幸福甜蜜。不想或是没有习惯,我并不特别在意对方的想法,很自然的认为,相爱会是一件快乐的事,不需要考虑太多。忽略了自己这种恶劣的性格,会让身边的人变的不安。心里有一点愧疚,我大概真是天性薄情吧……
“夜,欢迎回来。”炎把我抱进怀里,打断了我内心的挣扎。
这是第一次在旁人面前如此亲密呢,嗅着炎身上特有的味道,静静享受他的温暖。
“炎,真的不怪我了吗?”**在炎的怀里。
“早在你去宵雪的时候就不生气了,其实……我是在生自己的气吧。”逆炎叹气。
我疑惑的抬头“为什么?”
“因为无法看透你,因为无法了解你。我只是有点不安罢了,因为夜的身边,并不只有一个我。我想知道你的一切,也许是习惯,你不会刻意的向我交待所有,不想限制你,又希望你不隐瞒,我矛盾,变得暴躁,然后有了那次的争吵。”
“抱歉,是我太注重自我了,才让你这样辛苦。”我歉意,我一直以为情人之间不需要绝对的了解,互相的信任才是关键,大概了解与信任本就有着联系,这样,我疏忽了炎的感受。
“是我没有自信,夜有这样让人吸引的魅力,是危机感,我害怕失去你。”被炎抱紧。
“不会的,你不会失去我的,炎。”我摇头,做了慎重的保证。
“嗯,不可以离开我,这是约定夜。”
挣扎(修)
房内一片狼藉,鼻尖嗅到的是淫糜情色的味道。撑起自己的身体,活动着关节,有些疲惫,是昨晚的纵欲过度。捡起地上散落的衣物,对昨夜的放纵,指尖冰凉,心里紧张。用想快,又快不了的速度,穿起衣物。坐在床边,我轻叹。
现在还是凌晨,周围安静的可以听到自己的呼吸声。转头,看向床里熟睡的那个人,转动着带在手上的戒指,想要掩饰些什么。伸手,替绵景盖好身上滑落的被子,一切都是平静,心却跳的很快,快的可以感觉到心脏跳动的声音。用手捂上自己的胸口,希望可以缓解,可是……没有用。
‘我喜欢你,绵景。’这句话,我只会在心里对自己说。然后,用时间冲淡一切,人的感情很脆弱,久了,淡了,再来,是遗忘。单恋辛苦,暗恋痛苦,没有结果的爱恋是苦中苦。明明有感觉,但是不能在一起,不喜欢辛苦,不想痛苦,更不希望承受苦中苦,所以选择遗忘和放弃。
对爱情,我没有山盟海誓的勇气,也没有不变誓言的追求。对爱的自私,远远超过所有,没有对美丽爱情的幻想和憧憬,这些并不会发生在我的身上。更现实,享受被爱的心情。对爱情的态度——先是享受,再来是爱。
绵景……不会放弃身边的一切,我不会放弃身边的一切。我们爱,但不疯狂,太理智,太现实,考虑的太多,想的太多,希望对方付出的更多,爱情不再是爱情,终究是没有结果的爱恋。俩人在一起也许是快乐,苦恼,却没有相爱的证据。
我很想这样在你的身边,等待你睁开双眼的那一刻。
我很想这样在你的身边,微笑着吻你,迎接新的一天。
我很想这样在你的身边,对你说甜蜜的情话。
很想,很想……
但是不能。小心的用指尖勾画你的双唇,再用碰触过你双唇的手指印在我的唇上。
再见,绵景……无声的道别。
轻轻的起身,离开。再次留念的转头,看了一眼房里的人,然后关上房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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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呼吸,然后微笑着来到驿站,打开松唯的房门。“松唯,我们回月夕。”我的声音愉快。
和鸣帝签订纹章,出乎意料的,鸣帝并没有提出为难月夕的要求,我们顺利完成了结盟仪式。
“既然月夕已经拿出了诚意,我国自然也会在适当的时间拜访月帝陛下。”鸣帝这样说。
虽然结盟没有遭遇到阻碍,但鸣帝看我的眼神,实在让人无法舒服。之后,我马上已‘陛下相当重视这次结盟,完成使命便要马上回国,将结盟的好消息告诉陛下。’为理由,向鸣帝提出择日启程回国。
在鸣帝一方客套的挽留之后,我被批准离开宵雪,心底暗暗的松了一口气。然后来到了松唯的房间,通知他和我一起回月夕。
“夜……”
“什么?”听到松唯的叫唤,我回神。
“没什么,只是觉得你有点心不在焉。”松唯摇头微笑,那位王爷……
“啊,可能是因为马上就要回去了吧,所以这样。”三两句话,我有些恍惚。
“那准备一下东西,就走吧。”松唯开始收拾衣物。
“嗯。”我点头。
在这样恍惚恍惚心神不宁的状态下,我带在结盟的纹章,以及心底深深的遗憾,回到月夕。
月夕。
“你是松唯?”逆炎问。
“是。虽然是初次见面,但想必夜已经和你说过我和他的事了,当然他也和我说过有关你的事,你们是……情人。”松唯的样子除了冷漠又和以往有了些不同。
“既然知道,再掩饰就太做作了。”自己不是大度的人,那些以后好好相处的话我也说不出口,什么只要他喜欢就好这样高尚的话,大概就是虚伪。逆炎瞟向我这边。“我很妒忌你,老实说,我在月夕当心他的近况,你却可以一直陪伴在他的身边。”
“会妒忌的又不只你一个……”是孪生子,互相的牵绊比任何人都深吧,那样谁也不可以介入,自己就像是一个外人,也确实是一个外人。
“说这些根本没用,他……太私自了。”这个世界拥有许多情人的人并不少见,甚至是很平常的事,这样的事发生在自己身上,总是有些不是滋味吧。先是我招惹了他,自己的亲生哥哥,了解那个人的个性,当时就算是知道我对他的感情,只要我永远不说,他也会一直置之不理吧,不阻止也不接受,放任我,认为时间会吧一切冲淡,真是一个冷漠的人啊。“所以看好他,不想再出现更多一起分享人的话。”爱上他,就不想逃避,即使知道他不会独爱,那样坦然的说自己是个自私的人,我只是这样站在他的背后,从和他一起诞生在这个世界的那一刻,就这样用自己的双眼,见证那个的人无双风华。
无法看透,不能了解,心结虽然解开,内心却依然挣扎。“如果可以的话……”松唯这样说。那样的人,是想就可以约束住的吗?
俩人的对话,在一旁的我听得清楚,他们的表情看的明白。感情容易让人脆弱,也可以使人变得坚强,我不是相信爱情至上的人,坚强谈不上,这样想大概只会是犹豫和软弱吧。左右摇摆,多情又无情,知道这样又如何,本性如此,这就是我。说句不负责任的话,他们爱的也是这样的我,若没有这样的性情,我就不再是夕颜逆夜,从开始我就说过,这一世我只为自己而活,爱自己最多,对自己最好,又能有什么错!?
“说那么多,不就是怕我桃花太多。”我走进他们,语调轻浮“聊天不如多花心思,牢牢的把我拴住。”
“魅力太大,我也没办法。”我假装叹气,忽视他们的怒视。
转身“不要对我报过多的期望,那样的话,最后失望更多。虽然很无情,但是你们最终不都选择了我吗?”我说的冷漠,轻轻的叹了一口气。“感情这种事,付出比较多的一方,永远都是吃归的吧。”不再看身后人的表情,我独自离开。
74
绊心
与炎许久不见,分别的思念,理所当然的,我留宿在了炎的房间。
“夜好想你,分别了多少次,让我觉得我们见面的时间无比珍贵,什么时候我们才可以不再分离?”炎扯掉了我的腰带
“不会太久的,只要,只要等到储君即位,我们就再也不会分开了。”我的呼吸有些急促,吻着炎的颈,一路直下。深红色的吻痕,映衬着身下人雪白的肌肤,诱感蛊惑。
即使自己也同样拥有——漂亮的脸蛋,修长的躯体,完美,我们是孪生子,但我依然迷恋。勾画你的眉,抚摸你的脸,在亲吻你的唇,好爱,好爱,这样的你,与我相似又不同的你。曾经迷茫,怪自己没有自信,怪这样我只拥有华丽的外表,缺少坚强面对的内心。我喜欢保护自己,用漂亮迷乱你的视线,让你对我崇拜,让你对我敬畏,把我奉为偶像,永远最喜欢的哥哥。虚伪的外衣,让人只看到自信的我,活的精彩的我,活的潇洒的我,活的自在的我,这些都是我——我的希望,我的梦想。
小时的教育,对我,你是否只是麻木的追寻,我不确定。原谅我,在最开始无法相信你的爱,我只是……对自己没有自信。开始的迷茫,是太在乎,不肯定。不能确定,你……是爱我,还是敬我。不能确定,爱,是否可以持久。禁忌的恋情,我,不在乎。我只是,怕你辛苦。我害怕拥有之后再失去,讨厌心痛的感觉,我是个不喜欢吃苦的人,要的只是享受。苦恋不要,因为太辛苦。单恋不要,我是一个自私的人,宁可我负人,莫要人负我,恋无所获是痛苦。但是恋爱,我想得太简单,以为选好了一切,就是无风无雨的阳光。疏忽,忽视,不重视,错过了许多,不明白许多。
我是一个自私的小人,也乐意这样。爱自己最多,对自己最好。没有道德感,讨厌被约束,更喜欢逃避责任,希望做个没有烦恼的懒人,但是,这样的逍遥不属于我。因为道德,不能公开和炎的禁忌关系。因为身份,我被约束,是皇帝陛下的秘密私生子,还是手握月夕兵权贤王的长子。
感情是个复杂的东西,人们总是乐意陷入这样的复杂圈中,像游戏,不同人不同态度,有人一板一眼遵守游戏规则,有人纯粹玩乐把它当做人生中的调剂,有人深陷其中无法自拔。输赢的决定不是瞬间而是一生一世,对我,觉得自己像是一个手拿作弊器的玩家,带着一点不安更多兴奋的心情参与这个游戏,打破游戏中的平衡,成为永远的绝对赢家,不公正也不公平,只是……感情本来就存在公平公正。
我是自寻烦恼的人?还是烦恼跟从着我。不管了,这种时候想的多,是自找没趣。傻人有傻福,我自认为不是傻人,但比运气和福气,说我是无敌幸运星也不奇怪,不是还有句话——祸害遗千年。
轻吻炎的脸蛋,用情欲迷蒙的双眼看着我“嗯……”耳边的呻吟更是刺激着我,手上的动作加快,爱抚他的分身。
“夜……不要停~好舒服,嗯~”脆弱的分身被掌握在爱人的手中,身体敏感至极,欲望让逆炎想要的更多。
用舌尖轻舔炎的胸前粉红色乳珠,再用力充吸,“哈~”
抚弄着炎挺立的欲望,手中高热的温度,炎难耐的扭动着身躯,指尖搔刮着吐出爱液的铃口,使得更多乳白色的透明液体,由欲望的顶端往外,沾在我的指尖上手掌上。伸出另一只手,轻捏他的小球,小心掌握着力道“啊……”双重刺激,让炎情不自禁的呻吟出声,双腿微张,露出私处。
继续揉捏他胸前的挺立,粉红色的乳珠变成了深红色,情欲的妩媚,一片撩人的艳色。身体、心灵都在渴望,爱他,得到他,占有他。
彼此的身体贴的更紧,急促的呼气声,围绕在俩人之间,暧昧的气息,情色魅惑。
肌肤的摩擦,湿热的吻落在炎的身上,往下再往下“啊~!”将他的欲望含在口中,身下人的身体一阵轻颤,接着是满足的叹息。
吞吐着他的欲望,时而用力充吸顶端的铃口,用舌尖轻舔。另一只在穴口周围打转的手,慢慢探入他的私处,内壁紧紧的包裹住我伸进去的一根手指。“嗯……”看不见炎的样子,只能听见他的呻吟。
小心的抽动着埋入穴内的手指,碰触到了他体内的敏感。“啊~!”身下的人变得兴奋,身体颤抖,顺势的再插进一根手指。
“嗯~夜,不要手指了,我要你……啊~,快点进来。”粉红的唇瓣吐出邀请的话语。
我放开含在口中的欲望,同时抽出埋入他身体的手指,分开炎的双腿。
爱人停止了爱抚,下身的空虚,炎发出不满的呻吟。“快一点……”催促着。
“嗯~,不要急。”嘴上说着不要急,却挺身将欲望埋入他的身体。
“啊~。”俩人同时呻吟出声。
炎将双脚缠上我的腰,一手扶着他的背脊,另一只手抚摸着他挺立的欲望,吻着他的唇。欲望在他的体内抽插着,寻找着他的敏感点“嗯!~”炎弓起身体。再一次,撞击着那里,更多的呻吟,从炎的口中发出。
内壁的紧缩,包裹着我的欲望,抽插的速度渐渐的加快,扶着背脊的手来到了腰侧,加大了力道。“哈……”快感六边身体的每一处。
“太,太快了……啊!~”有些承受不住这样的力道和速度,炎喘着气,同样满足于这样的快感。
“哈……哈~”一次大力的挺进,炎首先释放了爱液。
内壁一阵收缩,“嗯~”紧接着我将爱液释放在炎的体内。
双双倒在床上,室内残留的是俩人的喘息,淫糜的气味。
“那是什么?”在稍作休息之后,炎揽过我,指着我的左耳。
抚上自己的左耳,原来是绵景送的耳饰“啊,是耳饰。”我笑笑,有点讨好的味道。不是没有想过在回到月夕之后将耳饰拿下,我是个实在个人,既然不会在和绵景见面,耳饰这种算得上是情人信物的东西,还是收起来的好。看见这个耳饰,就会让我想到绵景。只是……拿不下来了,试过很多方法,就是没有办法拿下这个耳饰。“是去宵雪,结盟的条件之一,永远也不能拿下它。”
“很精致的饰物。”炎赞美“只是在宵雪……”
“怎么了?”我问。
“没什么。”炎笑着摇摇头。那样表情,是喜欢的人吗?不想多问,就当作是眼不见为净。看哥哥的样子,也知道他不可能和送耳饰的那个人在一起。原因是什么,理由是什么,不是我所需要知道的。不能在一起,就让他永远的埋在心底,最后淡忘。问多了是自寻烦恼,为什么要去妒忌一个已经不可能成为情敌的情敌。
“累了,好好休息吧。”我以为炎会追问我,但是看炎的表情,似乎没有打算知道,或是根本不想知道?有了默契,我自然不再多说,拉好被子怀抱住他,闭上眼睛。
75
皇子
摸摸额角,揉揉太阳穴,眼前的景色是一个时辰之内第几次看见了?不得不承认,我……迷路了。轻轻的叹了一气,不管是哪个世界,哪个时代,帝王对于皇宫大殿总是有着执著的追求。华丽,奢侈已经不能仅仅用这样的词语形容,在皇宫我所在之处的景象。在早朝之后一面欣赏着,罩成了现在,我无法找到回去的原路,甚至不知道自己到了什么地方。
对眼前的美丽景色失去了兴趣,我搜寻着记忆,寻找出口。想问问附近的侍从或是女官,但显然站在这儿许久我并没有碰到任何一个人。纳闷自己究竟来到了什么地方,想起刚才走过的那条像迷宫似的回廊,我开始后悔自己旺盛的好奇心和探知欲。
“哎……”**着树,不知是在第几声叹气之后。
“找到你了,小影。”背后响起脚步声。
转头,终于可以出去了!眼前的人是个少女,约莫19岁左右的年纪,在她的身上有着少女的灵秀和成熟女子的妩媚,她的眼睛似乎永远带着笑意,也许是因为刚才的小跑,微红的脸蛋,几滴汗水落在了小巧的鼻头上,披着有些凌乱的头发,散发着这个年龄特有的活力,感染着周围。她身上的衣物,我知道她并不是宫里的女官,衣服的质地,猜想女子的身份不低。
“啊,你不是小影。”看见我转头,发现自己认错了人,女子有些吃惊“你是谁?这里是御花园,外人不得私自进入。”
淡笑的看着她“我只是迷路了。”对这个可爱的女孩,我表现出了最温柔的态度。
“哦。”她点头“你还没说你是谁。”追问着我的名字。
“我叫夕颜逆夜。”很自然的回答道。
“呵呵真巧,我是你堂姐夕颜逆遥。”夕颜逆遥笑看着我。“说起来这是我们第一次见面呢。”
“我很荣幸。”我淡淡的点头,曾经听说过这个女孩,月帝陛下唯一女儿,相对于儿子陛下大概更加宠爱自己这位唯一的女儿吧,毕竟有了这么多出色的会算计自己老子的儿子,一个没有继承权更无野心的可爱女儿,更加另人疼爱。夕颜逆遥正宫皇后所出,也就是……夕颜逆霜同父同母的妹妹。
“你和传闻中的一样呢,是个温柔的人,像你这样的人适合生存在皇宫吗?哥哥他一直把我保护的很好,可是你……啊,我好像说了奇怪的话,不要在意。”夕颜逆遥慌忙摇着自己的手,想要辩解些什么“我平时不是这样的,只是看到你才忍不住……”不好意思的低下头。
啊呀呀,看来她真是被那位亲爱的哥哥保护的很好呢。同胞爱?我挑眉。不过夕颜逆霜似乎没有教导过她,应该怎样适应皇宫生活呢。能够以这样的姿态生活在皇宫十几年的时间,是应该佩服那位皇后与夕颜逆霜,还是眼前的女孩根本就是在装傻。“没有的事,公主殿下是个善良的人。”不管怎样,我不讨厌这个女孩。
“不用叫我公主殿下,我们是堂姐弟,你可以直接叫我逆遥。”
“好,逆遥。”对方的直爽,让我不再拘谨。
“皇姐,总算找到你了。”一个少年向我们跑来,气喘吁吁的说着。
对这一位我印象深刻,记得在陛下寿宴的当晚,他就坐在宁妃的身边吧。月夕最小的皇子夕颜逆影,这位皇子的生母在他一出生的时候就死了,外传的原因无非是难产,但真正的有谁又清楚呢。据说在那之后,宁妃就主动向陛下要求把这位五皇子过继给她,至于动机什么,到现在我也没有明白。传闻中宁妃对这位继子关爱有加,甚至不亚于自己的亲身儿子夕颜逆染,这一点在那次皇宫寿宴中我倒是看出的端详。那个女人看他的眼神的确是充满慈爱,而这位小皇子也确实亲近自己的继母,相比之下她的亲身儿子倒显得拘谨,即使是亲身母子,他们之间所表现出的态度是怎样也掩饰不了的,夕颜逆染对她的畏惧。要不是出生不能作假,我真要以为这位四皇子,才是宁妃的亲身儿子。
在我游神的一小会时间,夕颜逆遥已经向夕颜逆影介绍了我。“他是你堂兄,小影。”
“你好。”看出少年有些腼腆。
点头,我微笑。
越看这位五皇子,更让我觉得这张脸似乎有些眼熟。啊,想起自己还有正事,不能再耽搁了 “请问,御花园的出口在哪?”
“你迷路了吗?我带你出去。”逆遥热心的提议。
“有劳了。”
“下次有机会在见面吧。”逆遥有些期盼的看着我。
“一定。”有些敷衍,下次见面是什么时候?不再多说,与他们有了短暂的接触后我离开御花园。
溯夕阁。
轻松的躲避着溯夕阁的侍卫,推开手边的窗户,跃入房中。
听见声响,夕颜逆霜抬头“你就不能走正门吗?”
我无所谓的摆摆手“有什么关系,不过你这里的守备实在太差了。”一边奚落着他。
“不用你操心。”夕颜逆霜淡淡的开口。
“啊,这样最好。毕竟你可是我无比珍贵的盟友,可不要出什么事。”我没有诚意的说。
“你这是在关心我吗?”夕颜逆霜笑的无所谓。
“那当然,如果你有什么事,以后会很麻烦的,我讨厌麻烦。”关心,当然要关心,你的死活关系着我的利益,我在心里补充着。
只是讨厌麻烦吗?夕颜逆霜冷笑“我听说你这次回来还带了个人,而且你们的关系不一般,情人?”
“我们已经是盟友了,怎么连这点信任也没有吗?不要再派人监视我了。”我的语气不悦。那些烦人的探子,让我觉得自己被窥视。
“真是没有想到,你居然喜欢和自己同一类型的人。”不理会我的不悦,夕颜逆霜自顾自地说。
“是又怎么样?这不是你应该管的事。同一型?不过是表面罢了。”我想到松唯的长相。
“管?我管了些什么?不过是说说,你真是滥情。”夕颜逆霜用鄙夷的眼神看着我。
皱眉,有些被他的眼神激怒,我开始口气不善“滥情有如何?放心,就算我滥情也不会喜欢上你这种类型,所以你是安全的。”我语气讥讽。
“那还真是谢谢你了。品性不端,表里不一!!!”夕颜逆霜恶意的说。
不知道什么时候,我们的对话变得字字带刺,偏离主题。
“我的品性碍着你了吗?我表里不一关你什么事?!”我用手指用力的敲着他的桌面。“而且,我看我们俩彼此彼此。”接着凉凉的说了一句。
“谁和你彼此彼此了!?”夕颜逆霜怒瞪着我。
我不甘示弱的回视,对视良久“不要再说这些无聊的问题了。”我们异口同声的说。
“好。”达成一致,开始继续商讨着朝中政务。
76
咒杀
昏暗的地下密室,宁妃把玩着手中的偶人,背着光让人看不清她脸上的表情“皇儿知道这是什么吗?”把手中的偶人丢给夕颜逆染。
细细的端详,夕颜逆染开头“母妃为什么会有复瓷娃娃?”夕颜逆染纳闷,复瓷娃娃来自月夕一个名叫殃源的小镇,虽然是做工精细的娃娃,但寻常人家是绝不会购买的。因为复瓷娃娃并非传统意义上的普通玩偶,它又被称作是诅咒娃娃,专门用来诅咒心中所怨恨之人,且价格昂贵。
“在上面写上你父王的名字,小心些用左手写,别让人看出你的字迹。”宁妃向夕颜逆染吩咐。
“母妃,这……这大逆不到!”夕颜逆染的声音变大,不说父皇是皇帝,就身为儿子,诅咒自己的父亲,这种事让人怎么做的出来。
“你慌什么。”宁妃淡淡的扫了一眼夕颜逆染“只是做个样子,又不是要你真的诅咒陛下。
“母妃打算?”夕颜逆染皱眉,表面仍是不赞同。
“一国的王,支撑着整个国家,是绝对的强者,同样又异常脆弱。他敏感,希望被人关怀理解,希望身边可以有人信赖,但又多疑,做出让人遥远无法亲信的样子,保持这王者的体面威仪,想要绝对的服从和忠诚。帝王不能有可以绝对依托的人,那是妄想。即使渴望,但王并不天真,总归不过是个维持着表面,内心的孤独人。”宁妃笑的嘲讽“不管是怎样贤明的君主,他们的内心只是多疑和无法向任何人交出绝对的真心,他们从心底防备着身边所以的人,那是一种天性,是一种本能。”
“……”夕颜逆染沉默……帝王的悲哀吗?终于在偶人的背上写下夕颜佩珈的名字,将偶人递给宁妃。
“来人哪。”宁妃击掌唤出自己的亲信。
“主人,有什么吩咐?”几名男女恭敬的问道。
“把这个放到皇后的寝宫中,做的干净点。”将偶人交给其中一名宫女,那宫女便是皇后身边的女官。
“奴婢遵命。”女子领命后消失在密室中。
“你们几个乔装成刺客……”宁妃对着剩下的几人吩咐着。
昏暗的密室,酝酿着完美的阴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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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来的突然,突然的让人措手不及。宫中出现了刺客,据当时在场的侍卫说,刺客的武功奇特,并无有过激烈的打斗,无法判断出刺客的武功出自何处,只知道他们的轻功了得,且擅长隐藏自己的行踪。除了第一个发现刺客的侍卫当场死亡之外,并没有其他的人员伤亡。只是遗憾,侍卫们最终没有捕获到刺客,只看到刺客往星护宫方向逃跑。星护宫就是月夕历代帝王的后宫,包括皇后在内宫中所有的宾妃都居住在这里。刺客的存在始终是一个隐患,得到陛下的容许,御林军开始在星护宫进行搜查。本来是件没什么大不了的事,只要抓到刺客再进行拷问,逼他们说出幕后主谋,一切就算结束了,可是……
御林军在皇后的寝宫中搜查到了复瓷娃娃,当我得知这个消失的时候,包裹皇后及当时在场的四公主夕颜逆遥,都被关押在了皇后寝宫星湖殿,并且不得踏出星湖殿半步。接到消息,我赶往夕颜逆霜的住处溯夕阁。“事情这么样了。”见到夕颜逆霜,我直接进入主题。
“父皇他已经下令严加查办,母后她们被幽禁在星湖殿,没有办法联系到里面的人,根本了解不到情况。”夕颜逆霜的神情沮丧,显然这件事对他的打击不小。
与皇后只有一面之缘,那个陛下所说的淡漠女子,真的对陛下怨恨如此吗?用偶人诅杀,对象还是一国之君,这种大逆不道的事,后果严重就是诛连九族。先是刺客,又是诅咒娃娃,真的只是巧合吗?“可能是遭人诬告的吧。”我不带感情的说出自己的想法。
“人赃并获,在场的宫女侍卫都看见那个东西从母后的寝室搜查出来。现在人心惶惶,刺客没有找到,御林军还再继续搜查,有人甚至怀疑,那些刺客也是母后指使的。”
我皱眉,这件事好辣手。帝王忌讳的就是身边存在不安定因素。那个偶人的背后被写上了陛下的名字,在从上神明的时代这样的事,无论如何都是不被容许的死罪。如果证据确凿皇后被废,与皇后有着亲子关系的夕颜逆霜也许就会……被贬为庶人逐出皇宫。“但是这件事还没有对外公开过,陛下大概也不想把事情闹大。”我猜测。
“是吗?若你是皇帝,会这样轻易放过想要诅杀自己的人吗?即使那是诬告。不可能的,若是我一定会诛灭与此事有关联所有人。”夕颜逆霜说的绝对。
“……”我沉默。是啊,答案是绝对的——杀,除了这样再没有其他方法了,帝王的身边决不能存在隐患,要就是绝对的忠诚。“在这儿猜想也不是办法,直接问陛下还会快些,我进宫一趟。”考虑许久,我决定直接询问陛下。
“麻烦你了。”夕颜逆霜的语气中第一次有了请求。
“你在求我吗?”我恶劣的问。“不怕我在这个时候落井下石?”
“这种时候,只能靠你了。你不要忘记了,我们现在结盟,帮我是应该的。”
“结盟。”我笑“我们的本质是一样的,如果这样事无法解决,你的地位因此而下降,对没有利用价值的人,我会一脚踢开的。”**近他说道。
“所以现在我对你还有利用价值。”夕颜逆霜瞟了我一眼。
“知道了。”我推开房门,走出他的房间。
“陛下对这次皇后的事,打算……”我说的委婉,态度小心。
“你以为我该有什么打算?”月帝的态度不明。
被反问,一下子我不知道要怎样回答。如果夕颜逆霜因为皇后的关系被贬为庶人,对我来说并不是好事,结盟才刚刚开始。若是自己的想法,利用巫术诅咒皇帝这种事,我会把全部有关联的人通通诛杀。被冤枉了又怎么样,这里是皇宫,人们看见的只会是宫廷的美丽,皇室的辉煌,谁会在意那些死去的,身有罪孽的人,是否含冤。历史的真假,是为最后的胜利者所创造。“至少,留下二皇子吧!”不管怎样,有利的东西,应该争取,我向他请求。
“虽然你接受了我们的父子关系,但我们之间的说是父子,不如说更像是君臣。作为臣子,你不合格,身为皇帝的我会重用你却不会信任你。”听到我的话,月帝站起身走到我的面前。
“……”沉默,从最初开始就知道,我这种人不会甘心,屈居于人下,这是天性。我喜欢玩弄权力,掌握一切,游戏人间。对人生,我讨厌一板一眼的认真生活,喜欢过的随性,甚至在可能情况下,逃避责任。心里清楚,世上能真正这样生存的人,几乎没有,当然更不会是我这样身份复杂的人。既然已经知道,逍遥生活与我无缘,那就只有掌控全部,走向完全不同的道路。
“但我是你的儿子。”我直视他,说的理直气壮。
“对,你是。所以,我在重用你,完全信任你。”月帝点头。
“抱歉,我对你始终……”有些狼狈,对他我的敬畏之情,远远大于亲情。
“我明白,这么多年。”月帝笑的苦涩,所有的孩子中,最狡猾的是你,即使是身在皇家的逆霜,在获取权力的同时,依然希望得到我的重视。而你,在希望得到重视的同时,想得更多的是怎样获取权力。“储君之间的争斗,身为王的我,不会过问。在不影响到江山设计的前提下,王甚至可以漠视,这是历代定下的规定。只有最后的胜利者,才是国家合格的王,坐在王位上的人,必须是最好的。”
“那么,就请容许!放任我的所作所为,当作是补偿也好,或者是一个交换条件。”我不再用谦和恭敬的态度同月帝说话。
似乎对我的话起了兴趣“你果然不是甘于人下,愿意为人臣子的人。”月帝意味深长的看着我“交换什么条件?”
“用母妃的爱,当作条件可以吗?用这个国家的安定,当作条件可以吗?”我嚷声说道。
“你是一个狡猾的坏孩子,一点……也不孝顺。”月帝说出心中说想,那样的条件让他心动,他相信,眼前这个提出条件的少年,完全有能力实现。这个世界,敢和皇帝谈条件的人几乎没有。
“你也不是个好父亲,真的想要补偿,就把权力给我,我会让你满意。”若是大殿上还有别人,听到我的话,大概要说我大逆不道了吧。
“那么这件事,你想……”算是一种默许,月帝同意了我的要求。
“使用巫术诅咒皇族,必须要有人牺牲。在御林军搜查星护宫的时候,那样不少的妃子宫女已经知道了这样事,纸包不住火就算想隐瞒,最后也一定会被有心人说出去。让皇后,揽下所有罪名吧。”我说的绝对,也知道现在自己的一句话,可以轻易的决定一个人的命运。
月帝皱眉“她……”
“被冤枉的吗?”我挑眉“陛下,其实我们都清楚,这样是最好的解决办法。”只是,由我做了推力,把办法挑明,再让你下定决心罢了。
“如果逆霜知道这件事,大概会更加怨恨我吧。还有你,不是已经和他合作了吗?”即使犹豫,月帝也在心里下了决心。
“我会和他说明,那个人应该会理解吧。”他不过是执著于权力罢了,比起贬为庶人,不如让皇后一个人承当,反正最后牺牲的,都只会是没有心眼的无辜人。我这样想,心里却还是有些不确定。
“那么,我去和皇后说吧。”月帝叹气,想到那个女人,自己太无情了。
“不,还是让我去说吧。办法是我提出来的,由我说比较好。”我出声,也该见见那个女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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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进星护宫的星湖殿,华丽的宫殿,因为之前所发生的事,变的死寂,没有生气。深吸一口气,对即将要见面的那个女人,我所做的是件是非不光彩的事。说实在,到了现在,我也并为感到有一丝的罪恶感。自己的做法,算是传统意义上的陷害嫁祸吧,我笑的无奈。无力感,那个女人终究要被牺牲,我并没有保全她的能力。轻轻的推开面前的朱红色大门,大门发出‘嘎吱’的声响,跨过门槛,我向正厅走去。
“是谁?”那个女子——皇后,在听见我的脚步声之后问到。
因为背着光,我看不清她的样子,从声音判断,对之前所发生的事,以及自己被幽禁,她没有丝毫的紧张慌乱。其实,我更希望自己见到的,是一个惊恐无助的普通女子。也许那样,就会让我把最初的无奈抛到脑后,没有任何犹豫的完成自己所要做的事。这样平静的态度,倒让我有些手足无锡。顿了顿,我轻声说到“是奉陛下旨意来的。”
“陛下他说了些什么。”她走进我,让我看清了她的样子,听到我的话,她的神色变得黯淡。
“您猜到了?”皇后的样子,我猜想,她似乎已经猜到了什么。
“陛下……希望本宫怎么做?”皇后的语气忧伤。
“不是陛下,是我提议,希望皇后娘娘揽下所有的罪。”皇后的表情,很自然的,我把所有的事都推倒了自己的身上。如果现实太残酷,那么在最后用谎言和隐瞒编织一个美好的虚影,并不是坏事。特别是对一个即将牺牲于皇室权力斗争的女子,更应该这样。
听到我的话,她再次正视我。“本宫明白。”像是下了很大的决心,皇后点头。
“那么,娘娘还有什么话,需要我传达吗?”当作最后的一点仁慈吧,我这样想。
“在我揽下罪名之后,请陛下务必不要为难我的孩子。”皇后说的慎重,直接用了我的称谓。
在只有两人的大殿里,皇后清冷的声音在我的耳边回荡。不后悔吗?不怨恨吗?明明是无辜的人。她是坚强的女子,但不适合存货在皇宫。如果再有心机一点,只有愿意,现下的事可能并不会发生。我不该怜惜她的,今天所有的事,都只是因为她的懦弱。皇后的地位,一双儿女这些最有利的条件,这个女人却没有利用。
“也许性格决定命运,我很懦弱,没有野心,不懂争取。在这个皇宫显得格格不露,我甚至不清楚,自己对陛下抱着怎样的感情。我的一生都只在遵从别人,不会反抗,只是接受。我是一个相信命运的女人,过着奢华的生活,并不让我觉得不幸,当然也谈不上幸福。对人生概念的模糊,更没有所谓的追求,我只能说,我的命运,大概从开始就是这样决定的。”皇后说的淡然。
我不相信命运,但对这个女人的话,我无法反诉。她的一生,只是……命运?“这样请您多多保重。”话说到这里,目的达成我准备离开。
在关上宫门的最后一刻,我抬起头再看了一眼那个女人,她只是微笑,黄昏落日的阳光洒在她的身上,说不出的味道……
不明(修)
御贞六年三月,皇后被废。
窗外是绵绵细雨,雨滴落下发出滴滴嗒嗒的声响,关上窗户解下发带,我准备休息。“呯!”大门被人用力的推开,发出声响。
我皱眉,有些不悦,是谁在这个时候……我回头。“真是难得。”我嚷声,迎接来人。
“是你吧!向父王提出了那样的要求。”夕颜逆霜抓住了我的肩膀,用尽了力道,一脸怒意和……悲伤。
肩膀微微的疼痛,“放手!”我的声音变冷。
“先回答我的问题!”他的声音变大。
“你不是肯定了才来找我的吗?”能让这个人失去冷静,大概也只有皇后了吧。
“果然,为什么?……”夕颜逆霜带着责问看向我。
打断他的话“你只是在迁怒,我们心里都清楚,不管事情如何发展,皇后的牺牲都不会改变。我也希望你不要搞错了,我们是盟友,我这么做只是因为站在合作的立场上,这样是有利的,我并不欠你什么。牺牲皇后一个人,总比你和四公主一起被贬为庶人要好的多。”
“……”也许是有生以来的第一次失去亲人,夕颜逆霜的身上没有了从前的气势,呆立在我的面前。
“这样子的你,还是第一次看见,脆弱的让人觉得,只要轻轻一下,就可以把你毁掉。”看着这样的他,我笑的邪气。慢慢的靠近他,将身体贴向他,在他的耳边说到“你很不甘心吧,最重要的亲人因为权力被人设计陷害,最后失去生命。”听到我的话,他全身一震“你想报仇吧,那么就一心一意的跟我合作,我可以帮你,帮你获得权力,帮你获得这个国家,在获得一切之后……有什么事,会是你办不到的。”我蛊惑着,星湖宫本想已皇后之死结束咒杀事件,在朱红色宫门关闭的一瞬间,我犹豫了,真的非要让皇后死吗?虽然是最好的办法。说不出的原因,最终我没有让皇后就这样死去,制造皇后已死的假象花了不少功夫,甚至使用了术,如果被皇族知道我在皇宫中使用术,下场大概会和皇后一样吧,事后回想这件事做的鲁莽了,幸好没出什么岔子,隐瞒夕颜逆霜无非是认为这样对自己有利,只是当时心里的那丝异样……
“……我明白。”夕颜逆霜木然应到。
“那么,现在回去,好好休息。到了明天,又会是一个新的开始。现在失去的,最终将会被你取回,那只是时间问题,只要你愿意,你的后半生都将权握天下。”我的眼睛变成了紫色,注视着他,良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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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出使柔燎。”炎淡淡的向我陈述。
“什么?!”我转头,有些不确定。巫蛊之祸刚刚结束,皇后被废朝之后?
“在你回来之前,柔燎的使节就要求我国派出代表出使柔燎。”
“陛下指派你去?”我疑惑的看着炎。在这样的非常时期,让炎出使柔燎?不会的,陛下清楚也明白,现下的情势。没有足够的势力,没有办法,我和夕颜逆霜合作。这种时候让处在权力斗争中心的炎出使柔燎,无疑是削弱了中立派的实力。为什么要在关键时期做出这样的决定?我不明白。
“……”炎顿了顿“是我自己请命的。”
“为什么?”我不解。
“因为,没有合适的人选了,只有我可以。”
“合适的人选?”我挑眉“精通四国人文风俗的源木不行吗?或是擅长交际的浩也不适合吗?”
“不适合,只有我,只有我可以。”炎直视着我,态度坚决。
伸手抚上炎的脸“没有什么事瞒着我吧?”总觉得,哪里不太对劲,是我多心了吗?
“怎么会?”
我点头,是啊怎么会,他从来不会对我隐瞒“你什么时候走?”
“明天吧。”
“这么急!?”就算是我出使宵雪也是在陛下搬出圣旨的几天之后才动身,炎的这一次……我皱眉“一点也不急,你回来之前就决定好的,父王母妃他们也都知道了。”在我细想之前,炎的话打断了我。
父王他们也知道了,这样应该没问题吧。“那你自己小心些。”
想了想,我依然觉得炎的这次出使有些不妥当“炎,真的没问题吗?要不要我和你一起去。”我抓住炎的肩膀。
“夜,我不是孩子,自己会有分寸的。”炎笑笑似乎在掩饰什么。
“我只是担心你。”
“啊,你挂在腰间的‘玲珑’哪去了?”炎指着我的腰际。
“……”他会生气吧,‘玲珑’意义上是我和炎的定情信物,却被我不小心遗落了,隐约的想到或许是在那个时候丢的,如果真是大概这辈子也找不回来了……在不知不觉间话题已被炎转移。
正当我思索,应该怎样开口的时候,炎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不会是弄丢了吧?”语气有些不快。
“是……”
“我会保管好的。”炎靠近我。
“嗯?”我不解的看着他。
“剩下一个也没有关系,夜是不小心才弄丢的吧,这个。”炎指着自己的玲珑“我会好好保管。”情人为难的样子,自己的目的已经达到,东西丢了虽然可惜但是不必太在意,因为他就在自己身边。
“以后不会大意了。”这么说有些半真半假,东西不是故意遗落,只是想到遗失的地点,希望不是自己猜到的那个地方……
一只信鸽扑打着翅膀,停落在窗台,趁着炎分神,我来到窗前抱起信鸽。
“是应彩山来的信吗?”
“嗯。”我拆开绑在信鸽身体的信件。
“写了什么?每次你看到应彩山来的信鸽你都这么开心,我会妒忌的。”炎从身后环住我,头靠着我的肩。
“还能是什么。”我的心情愉悦“只是……”
“只是什么?”
“近几个月的信件。”是我想的太多了吗?
“有什么不对吗?”
“以前,信是两封的,师傅一封小竹一封,但是这段时间全部都是小竹一个人写的,连师傅的一起代笔。是师傅他发生了什么事吗?”我担心。
“回去看看吧,目前的情势还算稳定,可以的话,把他们接来王府也好啊,省得你担心。”炎建议。
“嗯,好。”我点头,出来这么久,是应该回去一趟的。
“就这样吧,我出使柔燎,你去一趟应彩山。”
指名
我启程赶往应彩山。
渐渐的看见了不远处的小屋,就快要到了!想着给师傅和小竹一个惊喜,事先并没有通知他们。
推开房们,就见到师傅。“师傅,我回来了!”
“回来啦,小夜。”师傅开心的笑,但接下来的话“小竹没有和你一起回来吗?”
“小竹?他下山了吗!?”
大约是看到我的神色,师傅变的严肃“在几个月之前,他就下山了。”
我呆坐在椅子上心乱如麻,小竹下山了?到底是怎么回事!?“可是,这几月我一直都有收到应彩的信,而且看字迹的确是小竹亲手写的。”这太不合理了。
师傅叹气“这件事,我不能帮到你。”
“不要这么说,师傅。不能留下来陪你了,待在应彩不是办法,我必须回到莫泊,那里有我的帮手。”也许可以查到小竹的下落。
“你自己小心。”师傅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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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久了……
不管是幕府还是未园,甚至是松唯的术延阁,都没有小竹的消息。
“你查到什么了吗?”我开始烦躁,甚至拜托了夕颜逆霜,这个我最不想欠人情的家伙。
“完全没有消息。”夕颜逆霜摇头“你也有这样紧张的时候。”一脸看好戏的表情。
不理会他的挑拔,回忆着那些寄来的信件,可以肯定小竹没有生命危险。绑架?目的又是什么?小竹失踪已经是好几个月以前的事了,如果是针对我,想要用小竹威胁我,为什么会一点消息也没有。小竹就像是凭空消失,没有任何线索。握紧了拳,为什么会这样!?认为应彩山是最安全的地方,自己所要面对的一切,都不适合那个单纯的人儿,把他留在应彩,想着只要解决了所有的事,就可以给他幸福。不希望他有危险,却因为自己,让他遇到了危险。到底是谁?能够神不知鬼不觉的带走小竹。
会不会……我睁大眼睛,为自己突然的想法而吃惊,心里否决着这种可能性,但……如果真的是被人抓走的,怎么会一点线索也没有?难道是小竹自己吗?不可能的,太多太多说不通的地方。那一族的人,早在几年前就被予王诛杀了,除了小竹不会再有其他遗孤了。可是,若小竹成功的逃出来,会有其他的幸存者吗?我开始怀疑。该去证实一下了,不管有没有,柔燎都是小竹最有可能待的地方。
“先把那件事放在一边,你也只有有求于人的时候,才会主动来找我。其实,在你出使霄雪的时候,宫中发生了一些事,一些和你有关的事。”
“说。”我不废话。
“你弟弟夕颜逆炎前阵子不是出使柔燎了吗,本来……出使柔燎的人应该是你。”
“怎么说?”炎说过这件事是他自己请命的,怎么就牵扯到了我的身上。
“柔燎使节要求,他们知名要你——夕颜逆夜,出使柔燎。你在柔燎做过什么吗?让人家亲自指名。”夕颜逆霜断定。
“我能做什么?柔燎我根本就没有去过。”一脸莫名其妙,心里盘算着,直觉的想会不会和小竹的失踪有关“你是说燎帝特别指名,让我出使柔燎?”真是太奇怪了。
“我亲耳听到,还有假吗?你只顾到那位失踪的相好,自然不会知道。”夕颜逆霜责怪的看向我“柔燎那边,在你出使霄雪的时候似乎就发生了大事,父皇派去柔燎的密探,在那段时间与我国失去联系,一直到现在也无法联络到,可能已经被……所以我想柔燎会要求由你出使,说不定是有什么目的,夕颜逆炎请命,大概也是考虑到这一点。”好的过分的兄弟关系……
“可是没有人告诉我这些!”我吃惊于夕颜逆霜的话,内心焦急,如果一切如他所说,那在柔燎的炎不是很危险吗。
“当然是所有人都刻意隐瞒你。夕颜逆霜炎这次出使柔燎,是顶着你的名字,不过你不用太担心,夕颜逆炎不是笨蛋,他会处理好的。”夕颜逆霜的话似乎是在安慰。
“我决定去柔燎。”我说出自己的决定。
“你不赞同你在这个时候去柔燎。”夕颜逆霜皱眉。
“你不可能改变的我想法。”我淡淡的说。
“我们是盟友,如果在这个时候你出了什么事,那会让我很难办,毕竟我们是一条船上的人。”夕颜逆霜有些恼火。
“放心吧,我做事有分寸,不会……牵连到你的。”我转身离开。
“我难道还怕被你牵连吗……”夕颜逆霜看着离去人的背影喃喃自语。
“夜,已经决定要去柔燎了吗?”松唯站在我的身后。
“嗯。”我点头,在回来的时候见到了松唯,就把在夕颜逆霜那里听到的事情告诉了他“炎顶着我的身份出使柔燎很危险,先不管柔燎这次指着夕颜逆夜的名字要求我出使柔燎,就单如果炎在柔燎冒充我的事被有心人识破,那后果……”我顿了顿“另外,我想去柔燎,查查小竹的下落。”
松唯想了想说道“既然你已经决定了,我就不会阻止你,让我和你一起去吧。”
“你……”我停下手中收拾的包袱。
“你先别忙着拒绝我。”松唯打断我的话“夜对我来说是最重要的人,像你说的柔燎现在很危险,你若像让我一个人留在月夕,自己前往柔燎,请先站在我的角度考虑我的心情。就像你为了逆炎和若竹,我同样希望自己可以为了你做些什么,哪怕只是跟着你也好。”
我微笑,走进松唯“谢谢。”吻了他的唇“一起去吧。”
松唯高兴的点头“好。”许久有说道“那个耳饰,要去柔燎的都城,还是摘掉吧。”指着我的左耳。
“啊。”我愣了片刻“是啊,我怎么忘了,朱红是柔燎的国色,在柔燎除了王谁也不可以使用有朱红颜色的物件。”摸摸左边耳朵上的耳饰,“一会我会用染料把它变成其他颜色的。”
文案的排序:逆炎、若竹、逆霜、绵景(少一个松唯)一个角色一句,会不会发生矛盾,主角会不会当皇帝都涉及到后面滴剧情,大大慢慢看~~
大大我们握手吧,我也面临禁网危机,人权啊~!!我不素要修文,而是最近卡文了……
基本上在文文完结之前不会修文,和某写手聊天的经验之谈,米完结修文不太好。如果我有忍不住修文的冲动,我一定会吼一声,让大家拖住住我的!!冲动是魔鬼。。。
番外 逆炎?默守(修)
“少爷,该用膳了。”门被轻轻敲开,丫鬟小桃的声音响起。
抬头,看看天色,已经这么晚了。在朝为官后,我就开始被公务缠身“知道了,再等一等。”示意小桃先退下。
“少爷啊,还是快用饭吧,不好好吃饭,对身体有害,一样会影响您的公务……”小桃多话的毛病又开始犯了。
“我知道了,你先下去吧。”打发着她。
“是。”小桃及不情愿的退下。
看见小桃离开的样子,我轻笑。小桃是新选的丫鬟,刚进王府,天真率直。如果,哥哥在的话,一定会把她选为自己的贴身丫鬟吧,哥哥喜欢可爱的孩子。不自觉的,又想起了哥哥,想想,会选小桃做贴身丫鬟,也是在无意间,依照了哥哥的喜好吧。
看着这间屋子,房间依然是从出生开始,就一直使用的那个。只是原本住着两个人,现在只剩下了我。父王曾在我入朝为官后,提出让我搬进,里离书房较进的房子。我没有同意,因为这间屋子里有,我和哥哥一起的回忆。哥哥你现在过的好吗?我好想你……哥哥。
伸手取出卷轴,摊开是一幅画像,画中人是一个与我有相似面容的少年。这是我在14岁成人礼的当晚画的。14岁,在月夕14岁代表着一个人的成长。成人礼扮的很隆重,只是的大家的心理,不免都有些遗憾和失望,那天是我的成人礼,也是哥哥的。过了4年,即使是成人礼,哥哥始终没有回来。那一天,思念哥哥的感情,比以往都要深,所以我拿起了纸和笔,对着镜子,开始想象着哥哥的样子,描绘在纸上,思念你……哥哥。
收起卷轴,打开旁边的橱柜,左边放的是小时候,哥哥和我穿过的衣服,右边则放着许多件从未穿过的新衣。那是母亲为哥哥准备的,从14岁开始,每当母亲命人给我做新衣的时候,就会让人多准备一套一摸一样的,摆放在这个柜子里,没有间断的一直准备到现在。我知道母亲认为,到了14岁哥哥就会回来。
15岁,我入朝为官,会入朝为官,大大超忽了父王的预想。父王原本并不想让我接触官场,只希望我老实的做个王府少爷,安分平静的过一辈子。但是我想到了哥哥,曾经,他跟我说过,父王位高权重,如果将来想要在王府安稳的过生活,就必须入朝为官,强大自己的势力。当时的自己,不很明白哥哥的话,只是记住哥哥说的,不断的学习,让自己强大,然后当官,帮助父王巩固自己的势力。在官场,我做人圆滑,擅长交际,即使加入了父王的中立派,也不曾得罪过其他派系的官员。同僚都夸奖父王教子有方,却不曾想,父王从来就没有教过我这些,真正教我的,是哥哥。父王什么也没有问我,我想是因为他信任我。就象我毫无疑问的相信哥哥,听从他走前所有的交代。
正在想着,却被一名侍从打断,接过他手中的拜帖打开。明天浩也他们会来府里,大概要商量那件事吧。
浩也和我同期入朝为官,和他年纪相当,又都欣赏对方的能力,自然的和他成为了朋友。前些日子,浩也成婚了。浩也家中世代为官,为朝廷效力。浩也本身更是朝中的新贵,人人巴结的对象。这样的他,却迎娶了一位江湖女子,惊动了整个莫泊。家里似乎也反对这桩婚事,给浩也施加了不少压力,可是最终他们还是走在了一起。婚宴那天我也有参加,一群同僚争相道贺。也都好奇,浩也为什么如此坚决的,不顾一切的迎娶一位江湖女子。拉着他起哄到,逼着他说出两人相识,相恋的经过。
或许是想到了,与那女子间的过往,浩也陷入了回忆。面容变的柔和,挂着淡淡的微笑。那种表情,我很熟悉,当我在想起哥哥的时候,脸上就会出现这样的表情。如果浩也有这样的表情,是因为想起了所爱的女子。那么我呢?我爱……哥哥。
新娘进来了。新娘的脸上并没有盖着盖头,这是月夕等级最高的入嫁习俗,代表着嫁娶的两方身份平等。女子的面容不是最出色的,但她有一双灵动的眼睛,浩也是被这双眼睛所吸引的吗?看着他们歇手相望,眼中只有对方的身影。有一种感觉,此生——他们将是彼此的唯一。
他们是幸福的,曾经受到的阻隔,让他们更加珍惜彼此。又想到了自己,我爱上了一个自己不该爱的人,自己的——哥哥。
对这份禁忌的感情,我不后悔。但这份感情,是否要一直的埋藏在心里。想到站在哥哥身边的人,永远不会是我,心就是一阵刺痛。可以吗?我这样问自己,可以只是静静的站在一旁,看着他和那个,身份为名为另一半的人在一起。自己则已弟弟的身份,这道不能逾越的鸿沟,默默着关心着他。甚至连“我爱你”这三个字,也要成为禁忌的代名词。
对爱哥哥的,已深入骨中,刻印在心里。曾经的夜晚,无数个梦中有他,思念他,想他,爱他,这些情绪不断的通过梦,应现在我的脑中,梦是内容是幸福的,醒来后却只是一阵失落,这样的日子什么时候才可以结束。可以爱你吗,哥哥?现在的我不敢问,因为害怕被拒绝。爱需要勇气,即使心里明白,却仍然不敢说,因为被拒绝后的代价太大,我付不起。什么时候爱上他?不知道,好象从有记忆开始,生命中就已经,不能缺少你没有你的存在。
对哥哥来说,自己的存在也许只是弟弟吧,心里一阵苦涩。小时候,总是追随着你,看到最多的是你的背影,因为我永远,都只是跟在你的身后。成为你的弟弟,我骄傲又自豪,即使外人总是说:二少爷比大少爷聪明;那是因为他们不知道事实。心里的一个角落,有一些小小的满足得意,因为知道哥哥的,了解哥哥最多的,永远是自己。但是十岁那年,心里这个小小的满足没有了。哥哥病了,病的很严重,父王找了全城所有的大夫,也医治不好哥哥的病。那个时候,我哭了,心里害怕的要命,如果哥哥有事,自己该怎么办,反复的想着这个问题,一个人偷偷的躲在角落里,却没有告诉任何人。想着不可以再让父王母妃担心了,因为哥哥的病才是最重要的。后来,哥哥就被带走了,因为哥哥的病不能在王府治疗。走前的晚上,我从哥哥那里骗取了一个吻,想到自己幼稚的行为,我轻笑,那个吻根本不能代表什么。手抚上了自己的唇,其实也不是,至少这个吻,给自己留下了一个永远美好的回忆。
“少爷,你还没有用膳吗?我不是说过……”小桃的声音又想起,思绪被打断。
“就来了。”我转头应到。不想了,无论结果如何,爱着那个人的事实,始终不变。起身离开了卧房。
浩也要来了,吩咐小桃去准备茶和糕点,自己则先去花园。来的还有两为相熟的同僚,源木和管洋辰,同样是加入中立派的新贵。这一次,为中立派的事,一起商讨对策。打了招呼,一起坐下,茶点还没有端来,想着粗心的小桃一定有迷路了。
听见身后一阵熟悉的声音,那是——我的声音。转身,看见一个,与自己相似的面容。是你吗?哥哥?轻轻的,那个的人口中说出了,我一直想要听到的话“炎,我回来了。”
番外 桃子 美丽
望着少爷远去的背影,我痴迷,少爷~你实在太美丽了,太完美了~。正沉醉在其中,忽然,一只的大手,用力的拧住我的左耳“痛!”我叫出声。愤恨的想要转声,看看哪个不长眼的家伙,打扰我欣赏美丽的时间。
呀~!”我惊叫,原来是墨婶。完了,我在心里哀号。凌厉的眼神瞬间转变,可怜兮兮的看着墨婶。
“小桃,你又在偷看少爷发呆了。”说罢,墨婶拧着我耳朵的手,又加重了几分。
“疼~,疼。”我向墨婶求饶到。
“不要给我装可怜了,这招对我没用。你看看你,叫你送壶茶,都这么半天了还没送到。”墨婶掀起我手中端着的茶壶盖子,指着里面的茶“你瞧瞧,都凉了。”
我低头,原本冒着白气热腾腾的茶水,已经变的凉透。刚刚看到少爷,不知不觉停下了脚步,忘了正事。惨了,我皱紧了眉头“墨婶~,我下次不敢了。”我撒娇到。虽然墨婶现在一副凶凶的样子,但平时都对人很好。
“还有下次吗,小心点。你才刚来王府不久,别老犯迷糊。”墨婶戳戳我的脑门说到。
“嗯。”我虚心的点头。我哪迷糊了,不过是经常看到少爷发呆而已,在心里嘀咕着。
“知道就好,再去换壶茶吧。”墨婶说完,离开。
端着茶水,我走在茶水间的路上。我叫小桃,是王府新进的丫鬟,来王府还不到三个月。为什么我会来王府当丫鬟,其实原因很简单。因为这里住着,莫泊最有名的美男子——夕颜逆炎。曾经听说,贤王爷也是个风华无双的美男子,但已有了妻室蓉妃,且独宠她一人,是个少见的痴情男子。贤王爷对蓉妃专情,一直被人传为一段佳话。可是,为什么?!为什么蓉妃不是男人?我咬着手帕,想着。多好的一个美男子啊,就这样被套牢在一棵树上了。但是看在蓉妃在嫁给贤王爷之后,生下了一对双胞胎,让世上又多了两个美男,我就大方的不计较了。(看到这里,大家应该都知道了吧。没错,小桃是一个标准的同人女,耽美狼。)
来王府当丫鬟,我从来没有见过贤王爷的长子,但想到少爷和那位是双生子,少爷是有名的美男子,既然是兄弟,长相一定也不错吧。于是在王府见到了少爷之后,我把目前的人生目标定为:努力当好丫鬟,不被扫地出府。争取有机会见到这位,神秘的大少爷。
不久后,我被安排成为少爷的贴身丫鬟。我想一定老天听到了我的愿望,让我可以永远的欣赏少爷的美丽(作者“不对,不对。是我成全你的。”)。
少爷的身边,常常有些家世不错的小姐和公子。我知道那是王爷和娘娘,希望少爷可以快点选出意中人而安排的。每每看见那些世家小姐,借着拜访王爷娘娘的名义,不断的找机会靠近少爷,还用她们涂满胭脂水粉的身体,拼命的往少爷身上蹭,我的心里就有一团无名的怒火。想要冲上前,把那些小姐从少爷的身上拔下来~。我家少爷,是只有绝世美男,才可以配得上的!但看见那些来拜访的公子们,我心里小小的希望之火又被熄灭了。公子们的长相都不错,有温柔的,有可爱的,有潇洒的,有……很多很多。但这些公子一旦和少爷站在一起,瞬间失去了光彩。不适合,不适合,他们都不适合少爷,我着摇头,叹气。
一次王府的聚会,让我见到了浩也大人。美男子~!我在心里欢呼,虽然不比少爷,但浩也大人确实是位美人。正想着如何撮合他和少爷,青天霹雳,一个消息打碎了我的梦想——浩也大人已经成亲了,对象还是个女的!我哀叹,难道这个世界上,就没有一个,可以和少爷相匹配的男子吗?!
坚强的我,是不会被小小的挫折而打败的。马上,我从新振作。没有关系,下一个会更好。而且浩也大人看起,来也和少爷没有那么相配,我在心里对自己打气着。
浩也大人又要来拜访少爷了,还有两位少爷的同僚也要一起来王府。会不会,也是美男子~,我幻想着。“小桃,小桃。”一声叫唤,打断了我的思绪,是少爷。
“什么事少爷?”我问到。
“我叫了你好多声,又在犯迷糊了。”少爷的声音。让我沉醉。
“嘿嘿~。”我干笑着,不好意思的抓抓头。“少爷刚刚说了什么?”小心问到。
“我说浩也他们马上要来了,你去端些茶和糕点来。”少爷提醒着我。
“哦,好的,我马上去。”我点点头,准备走。
“快去吧,别再犯迷糊了。少爷的嘴角挂着淡淡的笑容,对我说到。
一溜烟,我飞快的离开。少爷对我笑了,好高兴~,心情愉快。不行,不行,别想了快走,不然又要发呆走神了,到时候忘了正事就不好了,提醒着自己。
端着茶点,走在回去的路上,突然身后传来声音。“喂,前面的人,等一等。”是,少爷?我转头。果然看见了少爷,面容柔和,一种沐浴春风的感觉。
“少爷,浩也大人他们还在后花园等您呢,快过去吧。”提醒到。少爷怎么在这里?我纳闷。
“在后花园吗,谢谢。”少爷温柔的冲着我笑,转声离去。
我呆楞在了原地,少爷又对我笑了,这个笑容,和刚才的一点也不一样。心又开始呯呯的跳,我望着少爷的背影久久,看着背着大包袱的少爷远去,手里端着的茶水慢慢变凉。
后来,我知道那天我看见的人不是少爷,而是神秘的大少爷。不愧是少爷的孪生兄弟,相似却又不同,比少爷略为阴柔的脸孔,一样那么完美,让我痴迷。来王府当丫鬟,果然是正确的选择。
我被少爷指派,成为大少爷的贴身丫鬟。在进王府不到半年的时间,我先后服侍了两位绝世美男子,老天我在心里感谢你。服侍大少爷,继续欣赏着美丽。大少爷和少爷除了长的像以外,其他的一点也不一样。因为常年生病,大少爷的脸色总是苍白没有血色,使大少爷看上去,有了一种病态的美丽,让人想要好好的把他保护在怀里。少爷一直很担心大少爷的身体,总是时不时的询问关心。每每看到,少爷一脸担心的望着大少爷,而大少爷总是用温柔的笑容,说自己没事不用担心。这幅画面,美丽的让我赞叹,站在一旁不忍打扰。心里有一种念头,如果大少爷可以和少爷在一起,该多好啊。猛的一惊,被自己奇怪的想法吓到。他们可是兄弟,我拍拍自己的脑门。
大少爷常喜欢在少爷办公务的时候,打扰少爷做事。作为一个称职的丫鬟,我义正词严指责大少爷,让他不要打扰少爷,并纠正大少爷,老把我的名字叫错的毛病。我的心是痛的,因为欣赏两位少爷在一起的画面,是我一直的梦想。现在却因为自己的职责,必须破坏它。
大少爷只是微笑的看着我,依然把我的名字叫成小桃子。用无辜的眼神看着我,希望可以继续留下。对这种微笑完全没有办法的我,最终败下阵来,没志气的同意着。安慰着自己,美丽才是最重要。带着一丝丝,没有尽到丫鬟职责的不安,继续欣赏着美丽,陶醉在其中……
“小桃子,可以帮我拿些糕点来吗?”大少爷微笑的对我说。
“好~。”迷迷糊糊,我根本没有听见,大少爷到底和我说了些什么,就点着头往外走。等到回神的时候,人已经站在园子外。定了定神,转身回去,想再问清楚大少爷交代了什么。大少爷脾气好,一定不会怪我的。边想着,边往回走。结果,就看到了,大少爷一手环住少爷,吻上少爷的唇!用手捂着嘴,不让自己发出声音。好漂亮~!我在心里赞叹,两个人缠绵着吻着对方。风吹过,乱了他们的头发,吹起他们的衣裳。沉醉与彼此的吻中,柔和的阳光,在他们身上。静静的,我站在那里,欣赏这幅美丽的画面。
大少爷和少爷是兄弟,可是,那又怎么样。两个人在一起,最重要的是彼此相爱。而且,这么美丽的画面,谁也不会忍心,打扰他们吧。
手握成拳,暗暗的在心里发誓。两位少爷,无论将来会发生什么,小桃都会永远支持你们在一起的。
从此以后,作为丫鬟,我又多了一个职责——为正在甜蜜中的少爷们把风,不让其他人打扰这样的美丽。
番外若竹?冥醒
躺在偌大床上,回忆着,与那个人点滴。伸手,抱起一旁被子,将脸贴近被中,残余着淡淡药香,是他身上特有味道,房间里充满着他气息。
第一次,在这里,向他说:喜欢你。第一次,在这里,被他回应,被他喜欢。第一次,在这里,品尝没有他孤独。这里,有太多和他第一次,什么时候,我等待可以结束,什么时候,我可以不需要等待。那个人离开,已经很久了。一个人,是寂寞,寂寞时候想最多,还是他,想他温柔,想他笑容,想他全部。心里不断勾画着他身影,思念情素,填满我心。他声音,他样貌,他神情,回饶在我脑海……
爱我吗,夜?这句话我不敢问。夜,是喜欢我,应该满足。可是……恋慕他时候,希望得到更多关注,哪怕是一个眼神,也可以让我欣喜。喜欢他时候,想被回应,一句:我喜欢你。使我心久久不能平复,仿佛,那一刻,我就是世界上最幸福人。越喜欢他,发觉自己已经无法自拔爱上他,一句:爱我吗?却无法说出口,我没有勇气,自己又在害怕什么?怕,从他口中说出拒绝话语。怕,他温柔脸旁,不再对我绽开笑颜。是我……要太多了吗?不是说好,只要喜欢就满足。不是说好,自己会等下去。我们之间约定,我亲口说出约定,我答应过约定,被我毁掉了吗……
抓着被子手加重力道,我是否太软弱。爱他,难道只是奢求。心底不为人知伤痕,再次隐隐作痛。痛,是心痛感觉,恨自己无能,恨自己无用。如果有力量,如果够强大,也许,我就可以追上他,不再被他保护,不在只是等待。
我知道,他秘密有很多,但他从来不告诉我。甚至,他姓氏,他身份,也只有在要离开之前,不得已情况,才对我说。我知道,如果可以,这些东西我永远都不可能从他口中知道。是隐瞒吗?不是。只是,认为没有开口必要吧。其实很想告诉他:我想知道,你一切,请告诉我。但……我也不是一个坦白人。我们之间似乎从开始,就被一道高墙阻隔,想要走在一起,想要完全信任,好难。
到底,错在谁?或许,谁也没错。开始迷茫,原来,我也有对爱迷茫一天。动摇了是什么?我对他爱?爱他,我确定。还是……一开始顾及。
回忆着从前。身为幼子我成为家族最后遗孤,唯一幸存者。逃亡过程充满着危机,身边为了保护我人,一个个倒下,生命在我眼前消失,猎杀者残忍微笑至今都让我记忆忧心,是害怕,但更想要复仇。曾经以,复仇为目标而活下去我,在爱上你同时,心,开始被动摇。发现,如果,想要得到你爱,就必须先放下心中仇恨。怕因为仇恨,而连累你,怕因为身份,而拖累你。不敢坦白自己全部,不想看到你为我担忧眼神,你只能温柔看着我,到永远……
你温柔我依恋,你笑容我迷醉。一言,一行,全部一切都让我无法自拔,用爱慕眼神看着你,不断努力,追随你身影,希望你给我更多温柔与关怀。不愿与你有片刻分离,想要,被你珍惜。
即使,哪怕……你爱飘渺,你在不真实,就算你爱是虚假,我也要。
只要,只希望,希望一直被你爱。隐瞒我,甚至欺骗我,都无所谓,我只要你爱。爱你,已让我变疯狂。
父亲,请原谅我,为了爱人,必须放弃家族仇恨,被冤枉耻辱,因为我想要被爱。哥哥,请原谅我,为了爱人,必须抛弃原本身份,家族荣誉,因为我想要平凡幸福,若竹这个名字我不配再拥有。保护过我人请原谅,为了爱人,你们所牺牲生命,我不能报答,因为我想要与那个人一生牵伴。
为了你,即使失去一切,我也心甘情愿。压抑不不了想你心,压抑不了去见你冲动。我很不安,因为你不在我身边。我很惶恐,因为你太美好。我很迷茫,因为你我之间没有承诺。我很没有自信,因为骄傲你,完美你,让我看不清,摸不透。我们距离太遥远,也许你会笑——我想太多,但心里最深处,我无法忽视,追不上你这个事实。
这是一场苦恋,这是一场追逐。被追是他,想追上是他,想更靠近他。可是,越是前进,发现,原来自己从为靠近过他。他身上印记和紫色双眸——月夕皇族标记,夜是皇帝孩子。为什么不告诉我,我不值得相信吗,我不可以信任吗?还是……你根本就不喜欢我,夜。
“痛。”头好疼,用手捂住头,想减轻痛楚,可是没有用。为什么?为什么,我会知道夜是月帝孩子,知道印记和紫眸是皇族直系标志。好疼,我到底是谁?我是,若竹。我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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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决定了吗?”寒师傅看向我。
“是,我要下山。”我点头,一脸坚决。
“好吧。既然这样我也不拦你,准备好一切就去吧,路上小心。”
“谢谢。”感激说到。最近总是心神不宁,半夜时常做一些奇怪梦,总觉得……有些事要发生了。不想了,只要去找夜,一切都会好,心里这么告诉着自己。
收拾好包袱,我走在下山路上。急切想要见到你,夜。
山角树下一个人影,是谁?走进,我睁大了眼睛,“哥哥!”吃惊叫出,为什么?!怎么会?!哥哥,不是早就在三年以前死了吗?!不解,疑问,我看着他。
只见哥哥向我行礼,对我说到“请醒来吧。”
魔魅声音响起。尘封记忆被打开,印现在脑海——封印解除。
“我已经等了您三年了。”若轩缓缓说道。
番外 松唯。望颜
剑利落的刺向对方的咽喉,“嘶。”是利器滑过皮肤的声音。血从他的喉管喷出,飞溅在我的脸上,有些滴落在了眼眸,染红的双眼看到的是一片红色。对方的身体缓缓的倒下,断了气息却死不瞑目,眼睛死死的盯着杀死他的我。冷漠的注视,横躺在地上的尸体,这个刚刚被我杀死的男人。再次举起手中的剑,砍下他的头颅,将头包裹在一块白布中,用手提起血红色的白布,一切妥当,我消失在夜幕之中。今天任务,结束。
我是一个杀手。活的简单,我的世界只是黑暗,没有色彩,同样迷茫,因为除了杀人,我找不到生活的目标。于是被动的,我开始好武,将武作为依托。我不讨厌杀戮,也谈不上喜欢,我的身上一直都有一种淡淡的血腥味,无论清洗过多少次身体,也去不掉这种味道。味道很淡,但为了避免有心人发现我的身份,我选择用香料来掩盖这种味道。下意识的,我选了希洛树上的花作为香料,在凝楚希洛花被誉为国花,花语——幸福。
杀手没有朋友,只要一起执行任务的同伴。‘成为杀手,你的一生就会失去许多。’师傅是这样说的,后来又说‘有些东西,从来就没有得到过,比得到了又失去了要好得多。’这样,我认为,其实做杀手没有什么不好的,虽然不知道师傅所说,失去的东西到底是什么,但比起得到了再失去,我情愿从来就没有过。也始终认为,一个杀手不需要得到许多。不要想太多,不要希望太多,不要期望太多,不要太多——杀手没有资格拥有太多。
希洛花代表幸福,什么是幸福?我不明白,师傅说,那是一种觉得满足的心情。当执行任务的时候,当剑刺向对方的时候,当生命在我手中结束的时候,一瞬间的快意,是否就是满足?没有经历过,感觉不能用言语表达。杀手杀人不需要理由,人说杀人的时候心里就会有罪恶感,我不知道什么是罪恶,也许曾经有过,随着手中沾染的鲜血变多,慢慢的淡忘直至遗忘,变得麻木。以为到了最后,我也会一直这样生存下去。努力让自己成为最优秀的杀手,又在同时下意识的寻找,追寻……我的希望。
成为杀手是命运,若我不选择以杀手的身份活下去,等待我的也许就是死亡。并不是怕死,只是,我不想死。觉得,既然存在这个世界,自己总该拥有些什么,但随着时间的流逝,我开始放弃最初的拥有。认清事实,我是杀手,生存在黑暗,希望这种属于光明的东西,从不存在我的世界。亲手,将自己染黑,最终我的归宿,将是无尽地狱。不害怕,不恐惧,对周朝的漠然,不在关心身边的所有,不在意于自己以外的任何事。
我并不认为自己是个不幸的人,师傅对我一直很好,并不只把我看作是杀人的工具,我们是师徒。我这样的人太冷漠,对一切不在乎的态度,是个没有欲望,没有追求的人,这是师弟普园的评价。也许吧,也许我就是这样的一种人,又或者这个世界上,能让我追求的东西太少,又是……根本就没有,谁知道呢。当时的我,是这样想的。
只是现在……
用轻功,在最短的时间内,回到了术延阁。
“你又接任务了松唯。”普园看见了我。
“嗯。”我淡淡的点头。
“这次又是谁?”普园询问着刺杀的对向。
“西巷的张员外。”我说出名字。
“你又接了三阶刺客的任务,这是第几次了?最近你很闲吗?以往,你从来不执行师傅指派以外的任务,现在却突然接手这些,发生了什么事吗?”普园一脸怪异的看着我。
“没什么,可能最近真的太闲了。”我摇头。
“哦,没事就好。”知道我不喜欢别人过问的太多,普园不再多问。
来到正厅,将包裹在血红白布下的头颅丢给师傅。“任务完成了,师傅。”我面无表情的陈述。
“嗯。”,没有再看一眼地上的头颅,师傅点头。“他离开刃凉已经有些日子了,你什么时候去找他,松唯?”像在聊家常,师傅随口提起了那个人。
“再过些时候吧。”我有些犹豫。
“认识他之后,你开始变得在乎了,松唯。”师傅用审视的眼光打量着我“从前的你,不会犹豫,也不会在乎许多,你迷茫了吗?因为他?”
“大概吧。”依旧平淡的语气。心里:是啊,我……在乎。
“这不像你。”师傅笑“我的徒弟什么时候这样婆妈过。你在意什么?杀手的身份?你们在一起的时候,他不是早知道了吗,真是多余的顾及。”
“嗯,那是我的心结。”虽然多余,但心里还是会在意。
“他的身边不会有唯一,不想在拥有后失去,就要抓紧。”师傅摸着自己的下巴,用调侃的语气对我说“而且,听说月夕那边,也有他的情人吧,不怕被抢走吗?”
我瞪了一眼师傅“师傅不要乱说!”
“生气了?真难得。不开玩笑了,但是那些我也不是乱说,你自己心里清楚。下去休息吧,松唯。”
“我下去了。”向师傅行礼,我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也许是因为师傅的那些话,这一晚,我失眠了……
提着一壶酒,坐在窗边。月圆之夜,独自一人的时候,心里有了淡淡的惆怅。真的……在对着月亮思念那个人呢,好想他。对着壶口,直接饮下壶中的酒,选了最烈的酒,一阵辛辣的味道,刺激着味觉。无眠的夜,心里是无法填补的空虚,以为已经习惯了一个人,认识了他,我品尝寂寞。
什么是爱?我这样问自己。这种肉麻的字眼,真是不适合用在杀手的身上。见到他会满足,想到他是甜蜜,思念他是苦闷。这样的感觉,这样的心情,不断回忆,回忆的越多,越想他,回忆的越多,想见他。壶中的酒见底,抓起身边的佩剑,我跳下窗台。
手大力的推开师傅的房门“师傅,深夜打扰,我……”正想解释着原因。
“行了,行了。”师傅摆摆手,打了个哈欠“这是我前几天吩咐他们去收集到的情报,他现在人在宵雪,要去就快。”将情报递给我,师傅抱怨着“你早想好不就成了吗。”
“对不起师傅,这么晚还吵醒您。”我歉意。
“知道就好,有空的时候回来看看我。”有些催促,师傅示意我快走。
“我会的,您自己保重。”我点头,离开师傅的房间。
最快的马,急切的心情,渴望见到他。淡淡的笑容在自己的脸上,对未来是迷茫与未知。我是杀手,不需要未来,杀手的存在是对生的本能,即使有了迷茫也不需要疑惑,也许会这样孤独的死去,也许会在任务中被对方杀死。爱上那个人,我开始对未来憧憬,希望将来和那个人在一起,希望一切可以美好。
我是一个死板的人,曾想过如果自己不是杀手,大概会中规中矩的过完一生,可能会娶妻生子,然后就这样平凡。没有个性,不懂情调,除了脸以外,我不认为自己有什么可吸引人的地方,摸摸自己的脸,如果只是漂亮的话,那个人自己也很漂亮。虽然和他相处之后,我知道了他的某些恶性,喜欢漂亮的东西,特别是美人,那也只限于存欣赏。是他太美好,还是我太自卑,我终于鼓起勇气询问他,到底喜欢我的什么。而之后,他只是似笑非笑的看着我,反问:松唯认为我喜欢你什么?有些吞吐,当时他的回答是脸蛋……
‘是脸蛋啊,我最喜欢松唯的脸蛋’当时他是这么回答我的。听到这样的回答,让我有些丧气。‘那只是一开始。’他接着对我说‘怎样回答这样问题,真是让我苦恼。面对对喜欢的人,就会变得嘴笨,明明我记得很多赞美情人的诗句词汇,为什么说不出来……’看着他懊恼,心里突然觉得开心。
那个人,我无法准确的形容,甚至觉得自己并不了解他。认识他,自己做了许多愚蠢的事,明明有杀手最敏锐的直觉,知道他——危险。个性理智到了冷漠,不会在意身边的所有,但眼光却牢牢的抓住了那个人的身影,追寻他,寻找他,追逐他。
不在犹豫,他,不是说喜欢我了吗。若是出身,那个人身上的气息,比我黑暗百倍,是杀手又如何。太在乎,爱的太深,才会顾及了那么多,迷茫了那么久。不安,惶恐等等的情绪,全是因为那个人,连心也失去了,还要怕什么。想见他,好想他,用最快的速度策马,只因为那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