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 章
我一直认为自己是商人,即使李维认为我们黑道。在我看来,重要的是生意和利益。除了毒品和贩卖人口,我什么生意都做,什么赚钱做什么。话说回来,生意人有几个是清清白白的?
李维是我的青梅竹马,是我的小学,中学,大学同学,是我的哥们儿,也是我的情人。我们各作各的生意,既互不干涉,也是合作伙伴。
我们是情人,不过我们又各自有许多床伴,从不互相干涉。我们的天性如此,并不因为对方重要,就做到什么唯一。也都觉得没有必要。
肉体的发泄,新鲜感等等这些都是人性中最正常不过的东西。我们只不过随性而行。
最近李维似乎遇到了一些麻烦,我有一个月没见到他了。他既然没有和我说,就说明不需要我做什么。
我和唯一的好友,也是我和李维的大学同窗,于光,一起吃了晚饭,之后又到酒吧去消磨时间。
这是一个"gay"吧,于光虽然不是gay,但是因为常和我们混在一起,这种地方也没少来,已经很习惯了。
李维最喜欢在这种地方猎艳,他喜欢娇媚的小受,技术好的,身体被开发过的。他是懒人,最烦为别人开发身体。他喜欢那种马上就能上的。
想当初我们在一起懵懵懂懂的做第一次的时候,他对我还算耐心,对别人就完全不行了。轮到我对他做的时候,就比较有经验了,况且我也比他耐心的多,没让他吃什么苦头。
我们在一起的时候,互有上下。面对别人的时候,我们总是在上面。
相比于李维这个懒人的爱好,我就比较喜欢干净的小受。最好是没有经验的,生涩的反应会更加刺激我的男性本能。
没有理会那几个挑逗的眼光,我抽了一口烟,懒懒的斜睨着在中间的舞池跳舞的人群。
"怎么了?欲求不满了?",于光坏笑着说。
我瞟了他一眼,"是欲求不满,上你怎么样?"
他坏笑着揣了我一脚,也和我一起望着舞动人群,忽然皱皱眉头,指指巴台旁边一个少年说:"那个,不是你三个月前上过的那一个吗?"
我顺着他的手指望过去,果然是那个少年,叫什么来着,对了,林泉。
三个月前,我也是和于光在一家餐厅吃饭,他是那家餐厅的侍应生。他的气质很干净,是我喜欢的那种。当时一时兴起,就用了一些伎俩,让他爬上了我的床。
他是个雏儿,别说男人,连女人都没有碰过,根本不懂我骗他来的意思,以为我只是要出出气。等我我把他绑在了床上,开始开拓他从来也没有想过的地方,他就开始后悔了,大声的骂我变态。
我有心让他掉进陷阱,又怎么会在即将吃到的时候放了他,不理会他的恳求和哭泣,或者说,这让我更加兴奋。
我仔细的开发了他的身体,他的害怕和恐惧渐弱,而情欲渐起。后来虽然说不上配合我的动作,可是我可以肯定他也享受到了。虽然结束的时候他还是恶狠狠的盯着我。
也对,有快感的强奸还是强奸。他把我给他的钱扔到我身上的时候,我没有太吃惊,毕竟人性就是如此,对有些人来说,尊严比生存更重要。可是我觉得愚蠢,如果我有个父亲在医院里正等着这笔钱救命的话,我不会在乎什么尊严。
他在一周后再来找我的时候,我也不是太吃惊。这种从不知道情欲的人,突然以那种方式打开了那扇门,而且后来还很享受,就有倾向成为一个gay了,不知道他有没有找女人试一试。
那时我正和李维在一起,回到我的别墅门口,发现有个小小的人影微缩在那里。看见我回来,他站了起来,泪盈盈的看着我。我有些纳闷儿,皱着眉头问:"你怎么在这里?"
他扑到我面前,一边哭一边捶打我的胸口,"都是你,都是你让我变得这么奇怪。我现在怎么办。。。"
一瞬间我就明白发生了什么事,我征服了他的身体。这段日子,他一定时时回味着我带给他的感觉。如今他既然出现在我面前,就说明他的尊严已经屈服于他的本心了。人还是诚实点好。
可是我不会回应他。这对我来说,不过是一次的激情而已。若是每次遇到的人都这样,我的情人要有三位数了。
李维很不耐烦地对我说:"所以我最不喜欢这种什么都没见过的雏儿了,太容易缠上来了。"
我淡笑着不理会他的抱怨,推开在我面前的人,"这里不是你的世界,不适合你,回到自己的世界去。"
李维也面色阴沉的搂着我的腰,"小子,他不是你惹得起的人,还不快滚?"
林泉不可置信的望着我,我没什么反应的回望着他。他终于转身跑掉了。
回忆结束,我看着吧台那里的人,他很不适合这种地方。那样干净的气质,会让很多男人有染指的欲望。
果然有一个胖男人坐到了他身边,一边和他说话,一边伸手抚摸他的背脊直到屁股。他的身体僵了僵,却没有反对。他还是这么虚伪啊,想要的不敢承认,讨厌的不敢反对,永远不能直白的面对自己。
他显然也看到了我,一瞬间的诧异和惊喜混合在了他的脸上,然后又是苦涩和矛盾的表情。
我已经不再有兴趣看他了,撇过头来和于光说话。
他却摆脱了那个男人,一步步的走到我面前,我偏头看他,看他要做什么。却看见他忽然张大的眼睛和嘴巴,然后他朝我扑了过来。
"嘭!",枪声,直觉的伸手接住了他中弹的身体,他为什么会为我挡子弹?
不,现在不是想这个的时候,我抱着他顺势一滚,躲在了沙发背后。酒吧里已经乱作了一团,让我无法分辨枪手的位置。于光躲在另一个沙发背后,向我打着手势。忽然他面上出现惊恐的表情,我正要反应的时候,身上已经流出了温热的鲜血。
我最后的念头是,该死的,一定是李维惹得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