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 章
抱着我哭泣了一会儿,她松开手仔细的看我,看了又看,眼里满是不舍和类似劫后余生的庆幸,握住我的手一直没有放开,任她用力抓着,我说出我的打算:“妈,我…是不是还在上学?之前的学校,我不想去了,能不能帮我换一个,还有,爸那边,帮我说声对不起。”停了一下我又道:“还有,能给我些钱吗,我想出去转转…”有点不好意思,感觉跟个陌生女人要钱一样,可又能怎么办,占着这小P孩的身体,现在也就只能靠他妈妈了。还没等我说完,杨妈又抱住了我,呜呜的又哭了起来,只是连声的说:“好好好,我给你爸打电话了,他明天就飞过来,中午能到。妈明天脱不开身,你想买什么都好,让司机载你,学校的事,你别着急,养好身体再去也行”。我说了声“谢谢妈妈”之后就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只是任她握着手看,好像看了一世纪那么久,我感觉身子都僵了的时候,她松开我的手拉过随身的包包边翻边说:“妈把副卡给你,你看是去提现还是直接划卡都好,自己出去小心点,还是尽量去能刷卡的店吧。我先出去了,你好好休息,累了就早点睡,妈明天晚上没安排,咱们一起吃饭,好不好。”说着递给我张信用卡,嘱咐我记牢密码,情绪还是有点激动的样子,像在医院那天一样,亲了亲我额头,转身出去了。
屋子里剩下我一个人,看着手里拿着的这张白金的副卡,想到今后,不管愿意不愿意,我就是杨奕奕了。
六
一夜无梦,以这个身体第一次睡的这么安稳绵长,醒时天大亮了,天气不错,只是风不小,窗外的树叶子被风吹的沙沙响,秋色深沉了。起身到浴室冲洗了一下,出来穿上棉质的睡衣,简单的长袖衫和抽带长裤,算是极为正常的衣服了,实在没什么好穿的。拉开卧室门,张姐同每天一样在起居室的桌子上摆着早餐,见我出来,也没说话,放好了就准备出去,到是我喊住了她:“张姐早,太太在吗?”。她还是不能习惯我说话,停住脚步回身很恭敬的说着:“少爷早,太太出去了,走时进来看过你,说是不让吵醒你,恩…杨先生中午到,太太说如果你出去,要请你下午见过先生再走为好。”我道声谢,让她出去了。
看着桌子上的早饭,清粥小菜,没什么胃口,可还是拿起碗来吃,现在的身体状况实在不能让我满意,只是身高就太差强人意了,怎么也得练的强点才行。中午,杨爸来,我要跟他说什么呢,通常妈妈都是好说话的,这爸爸呢,继续失忆吗,咳,见了再说吧,不变才能应万变。
看来我的担心是多余的,坐在我床对面沙发里的杨爸虽然很精明的样子,可跟我说话时却明显是关心还带点焦虑的,甚至有点小心翼翼,我想杨妈是事先给他说了我的状况的。“奕奕,你都没事儿了吧,爸挺忙的,你出院了也没空出时间来看看,真是对不住你了。”自己这个儿子以前的作为怕是让他心力憔悴,看他瞅我的眼神也是,好像松了口气一样。我要是有个这么会作的儿子,早气疯了。我看着他微笑道:“爸,我都挺好,真没事儿了,你别担心。那个,不知道妈跟你说没,我不太记得事儿,”说着我低下眼睛看自己的手,多半是为了想掩藏点情绪“以后,还得麻烦你和妈多告诉我点儿了。”再抬头看他,发现他有点怔,盯盯的看我,怎么了?难道有什么不对了?慢了一会他才说:“没事儿,以前,忘就忘了吧,跟爸不用这么客气啊,只要你没事,别的我们也都不想了,你也别多想,啊。这手机你拿着,里边有卡,卡号还有我和你妈的号码都输在里边,有事儿随时找我们,是24小时,记得了?”说着拿过带来的手提袋递给我。我接过来点点头,原来,是我说的太客气了,是呐,哪有儿子跟爸这么说话的啊。24小时给我待机?他们是真怕了我再搞出什么事儿来。
又没话了,他和杨妈一样,眼神复杂的看我,看半天也拿出张信用卡来放我手里。“奕奕,爸离的远,有事儿怕顾不及,这卡爸刚办的,你拿着,密码和你妈给你那张一样,有什么事别放心里啊,给爸打电话,什么事儿家里人商量着都好解决是不?”我笑了,真心的,呵,这俩人还真是,成提款机了。不管多精明强干,多长袖善舞,在至亲骨肉上,还是像他们这样紧张的多吧。 ------------------------------------------------------------------------------
杨爸下午要飞回S市,也没呆多久就走了。我穿着张姐找的之前没有收在衣柜里的秋装,很不合身,夸张的肥裤子和款式做作的深紫色外套。难看的要死,第一次走出房门,才知道我的家是在别墅区里,房子建的密度不大,周围能看见的,算杨家,不对,杨妈姓古,应该叫古家,也就三户。都有院子,古家院子里种了不少法国梧桐,没见着养宠物。
之前因为业务N市我来过几回,可一点不熟。我让司机找家综合性的大商场,直接载我过去就行。到了商场,我直奔时装部而去,穿着这么身别扭的衣服,我感觉所有人的眼睛都怪异的看着我,真真如芒刺在背。
各地的大商场布局都大同小异,时装部的独立店更是,进了家CK的专卖店,店员看见我有点呆滞,估计她是差异穿这么夸张又独自一人什么也没带的少年来这是要干嘛我让司机呆在车里等我。我冲她笑笑说:“有新款的休闲装吗?麻烦你找几身适合我的尺码的,不要太夸张,对了,要两件深颜色的风衣外套,棕色或者黑色的皮鞋,底不要太硬。谢谢你!”她又呆了,呵,她还真容易呆呐,还好是训练有素的贩卖人员,招呼着我稍等就去找货了
在店员拿出那些衣服里找了件简单的白色衬衫,亚麻色的休闲裤,同色系颜色深点的羊毛坎肩,深棕色的鞋,都是小码的,唉……。到试衣间换了出来。又挑了件双排扣黑色羊毛及膝风衣穿上。虽然都是小码,还是有点大,可我相信过几天我会把自己养壮的,怕是这些都嫌小了。从原来穿的衣服口袋里翻出信用卡,提着这堆“垃圾”到前台递给店员,我依然笑着同她说:“麻烦你把这些丢掉,我穿的和那边试衣架上的结帐,恩…再找两条这个码的牛仔裤吧,颜色你定。帮我包起来。谢谢。”
我决定喜欢这家店了,这个店员有意思,真是有点可爱呐,没有聒噪的推销,只会呆呆的看我,然后说“好的先生,稍等先生”。直到我刷了卡出了店门,她都怔怔的没说声“再见”,有意思的女孩。
上下几层楼,找了些熟悉品牌的店,买了几个提袋的东西,终于买完了,大包小包的拎回车里,司机看见我之后有点震惊的样子,连忙下车帮我放好袋子说:“少爷还准备去哪?”不会是以为我变成购物狂吧,哈,也就只有这回而已了。我笑说:“回家吧,哪也不去了。”其实,算上路上的时间,出来也不过三个多小时而已。
到家时候杨妈已经先我到了,坐在客厅里像是在等我,见我进来她眼睛一亮,很开心的说:“奕奕穿这样真帅啊,真不愧是我儿子,快来让妈好好看看。”
张姐接过我的袋子拿楼上安置去了,我脱了风衣顺手搭在沙发靠背上,就被杨妈拉过去坐下,上下的打量不停,满眼的疼爱让我好不习惯。只好讷讷的说:“妈怎么回来这么早?不会忙吗?”“不会,回来跟奕奕吃饭啊,呵,奕奕变了呢,变帅了,变乖了,变的让人更心疼了呀。”说着又带着哽咽的把我抱住了,天!可别养成习惯了才好。
晚饭很丰盛,吃的也挺高兴的。杨妈给我说了些之前的事,又说学校正在安排,给我转到一所私立高中,口碑挺不错的,这些我都没什么意见。随她安排吧。
吃过饭我晃到院子里梧桐下的椅子里抱膝靠着,天气还没冷到不行,瑟瑟的风挺凉,天慢慢的黑了,一轮残阳挣扎在远处山脊上。一点点沉下去。我心里空空的,直到张姐喊我“少爷,天冷,进来吧。”
七
人这种动物真的是很贪生, 特别是死过一次的那些,比如遭遇大劫,比如劫后余生,比如我。顶着杨奕奕的身份,占着杨妈的宠爱,我顺利的无惊无险的活过来了。之前不说话不看电视不上网不接触外界,到真没想过要去确认自己在哪个时间单位里头,后来实在忍不住,到底是通过网络查证了自己的位置,并没有倒退或者前进几十年,只是在我撞车和杨奕奕出事的时间上有几个月的出入,想是我也正经是在这身体里头昏迷了好些时间的。既然时间上差距不大,那陈倾现在又是怎样呢。算了,既然决定了不要在跟他有什么纠葛,爱恨也早被突来的巨大变故磨的没了影子,难道要用这小孩儿的身体再去压倒他吗?他肯,我现在还未必愿意。
两辈子加起来三十有一了,竟然又做回高中生,整天混迹在屁大的孩子中间上下课、上下学。这私立高中课业跟普通高中也没啥差别,只是都是有钱人家孩子,没有老师飞扬跋扈专断专行,钱是大爷!除了英文和数学,其他的科目我等于睁眼瞎子,中国字会写,可作文就不会写了,除非题目是业绩年终总结或者项目企划之类。之前学的是经济,对数字几何概率很感兴趣,好在这些年基础都没扔,拣拣都还能用,英文程度应付高中还是绰绰有余的。杨妈杨爸那边根本没给我升学压力,这学校还是杨爸亲自飞过来给我安排的,千叮咛万嘱咐要小心,要开心,不要跟同学起冲突。这上学就等于混时间了。
学校离古家别墅很远,单程就得两三个小时,起先杨妈不放心我住校,每天让司机接我上下学,后来我实在折腾不起跟跑长途似的上下学,硬赖着让杨妈在学校附近给我找了个公寓,前提是张姐跟着我搬出来,然后每周休息必须回家里。公寓离学校步行十分钟路程,还是慢慢走,小区很安静也很漂亮,我住小高层的顶层,8楼,一梯一户,四房两厅的越层,装修简单清雅我很喜欢,搬来那天杨妈没走,差点叮嘱一个晚上,我只是笑笑的低头听着,呵,她真成了个以儿子为天的女人啦!也不知什么时候开始,我已经打心底喜欢她了,虽然怎样都不能当她是我妈,可慈母这个词,用在哪个妈妈身上都是这样的吧,这种被关爱的感觉,真不是一般好呢。
第二天杨妈走时候我只说了一句话,她就又抱着我哭了。我同她讲:“妈,纪叔叔那,你们别顾及我,我都长大了,你们一起,挺好的。”
无忧无虑不用算计的日子过就是快,转眼我活过来快一年了,学都上了半年多了,和杨家爸妈相处也更加自然,有那么点亲戚的样子,而且别人喊杨奕奕的时候,我也能做出正确反应知道那是在喊我。身体也终于让我满意了一点,坚持吃好睡好锻炼好的结果,是我成功的长到了一百七十九公分,由于不能忍受之前杨奕奕的痴肥,我刻意练了点肌肉出来,穿上衣服也不像刚醒时候飘飘的像鬼一样。以后的身高就顺其自然吧,也不用特地去留意了,虽然强壮了些,可健身教练那边我依然没退掉,而且加了个散打教练,反正学校里根本不用应对,强身健体总没有坏处。
16岁生日是搬出来住两周后过的,我已经有了自己的身份证了,拿着这薄薄的塑胶卡片,上面的照片是我的,现在的杨奕奕的,看着看着就会感觉恍惚的很,好像从来没有过以前的杨奕奕,只有现在这个我才是被承认的。真是搞笑的状况啊。
生日时杨妈要送车给我,我以现在不让考驾照为由推掉了,笑嘻嘻的让她快点跟纪叔结婚生个弟弟给我宠,我是真的想让他们再生个孩子的,毕竟,我无法全身心的做她的儿子。最后车没有买,到是她和杨爸一起把我现在住的这层公寓送给我做了礼物。
有身份证就是好办事儿,做什么也都方便许多。上周纪叔约杨妈去了米兰,我看八成是去求婚的,她应该会答应吧,我都已经明着暗着的同意好多回了,我答应这周末飞去S市杨爸那玩,让她放心走的。
到了S市,杨爸的司机来接的我,我坐在车后排座支着头看着外面后退的街景我是从来不坐副驾驶位置的,多年习惯怕是改不掉。S市还是老样子,是呐,不管多谁少谁,对于这城市来说,都不会有变化。在我冥想时杨爸打来了电话,说是要马上飞B市处理个紧急事件,要司机载我去一家餐厅,同我吃过中饭马上就走。
“奕奕,B市那边的工程临时出事,那边人处理不了,我必须得过去一趟,这两天你自己好好玩,要小心知道吗?想去哪让司机送你”餐厅里对面坐的杨爸很抱歉的样子,我用叉子叉盘子里的水果,一下一下的,想想说:“爸,你忙你的,我都没事儿,晚上我想去丽晶住,你让霍叔叔帮我定个房间吧,你住的太远了,我晚上想逛街,等逛完了再回你那得坐多久的车啊,太累了。行吗?”杨爸显然没想到我要住到酒店去,考虑了一会才说:“也好,家里没什么吃的玩的,你想逛街就在商业区这边转转好了,但是一定不可以去危险的地方,你要向我保证。”知道他是不放心我,但看我近年来都表现良好,还是同意了。我笑着答应了同他随时联络。
来S市没带什么东西,只是斜肩背了个长带运动背包,里面不过电话,一件外套,钱包,笔记本,就不用先回酒店放东西了,让司机小霍去定房,我就在这餐厅的咖啡茶座等他回来。杨爸吃完饭就匆匆去机场了,我挑了靠窗的安静位置,点了杯蓝山,打开电脑打发时间。小霍很快回来,给我装了房卡的酒店明信片,我接过卡片说:“霍叔叔,我晚上就在丽晶附近的商场转转,别的地方都不去,一会从这直接打车过去就行,您先回去吧。”他看似很犹豫的样子,我又说:“您不用担心,我会小心的,我跟我爸保证了不去别的地方,您放心。”
终于把他劝走了,我摘下眼镜揉了揉眼睛,合了电脑看着落地窗里的影子发呆。眼镜是上学后配的,平光,只有防紫外线防辐射的作用。因为有一次不小心听到几个同班的学生在一起说起我,说我那眼神儿怎么看都不像学生,有点狠辣辣的,还那么冷漠,转来这么长时间也没见跟谁走的近,不知道是不是心里有问题呀,搞不好以前犯过什么事儿才来这的,最好别招他,又说浪费了那么好看一张脸,整天面无表情的吓唬人,真不知道咱班那帮花痴女好(hao四声)他哪样儿。听了那话我当时不知道哭好还是笑好了,事儿我是犯过,可你是说杀人的事儿还是走私的事?还有小女生哈我呢?这个真没留意,呵,上这个说话的唇红齿白的小子还有点可能,小女孩儿还是留给你们自己糟践吧。转过天就去配了这副眼镜。头发也剪了,短了些可还是有点长度,前面也没分,特意让理发师修成盖住额头稍微挡点眼睛的样子,之前半长不短的杨妈没说学校老师没管我也没弄。
丽晶这片儿是S市最繁华的商业区,之所以住丽晶,因为只有这我熟,当初跟陈倾来过,老头刚死不久,他还没坐大不能独当一面,当时办完事在这边玩了两天的,那时候拐他上床已经不用绑的了,半推半就偶尔还迎合我,我可是想着法儿的让他爽到的,呵,没想到不过经年就已物事人非啊。是真正的物事人非!
丽晶三楼的酒吧在S市首屈一指,声色俱全,虽然门口牌子写的正儿八经的“未成年人禁止入内”可那么点儿大的字儿基本就是被忽略用的,里头得有多少在卖的未成年少男少女啊。我穿着白色慢跑鞋做旧的泛白牛仔裤,白色短袖衬衫斜挎个运动背包戴个无框儿的白镜片眼镜坐在吧台边儿喝冰啤,在一片妖娆颓废奢靡的人群里要多扎眼有多眨眼。楼上的房间还没去过,逛够了回来直接晃这儿来了,还在酒店里,不算违背对杨爸的保证哈,他又没说不让喝两杯的。
来这只是因为烦乱而已,想到陈倾,没来由冲上来一股混乱的欲望,在这身体里还从来没有过,之前根本无暇想到这个问题。30的心配个16的身体,这欲望该要怎么解决?
有点郁闷的喝着酒,忽视周围色咪咪的眼光,没往醉里灌也不怕喝醉,以前干不法勾当那会儿没少练身手,实战经验不可能忘,在这请那散打教练也是高手,现在和他对打都不会让他占到便宜了,所以摆平几个想招我的应该没问题。
我在这不动声色的喝我的闷酒,周围人尽管什么心思的都有,可也吃不准我这么明目张胆是不是背后有人挺的,一时半会到没人上前骚扰我。回头看舞台时不经意的和吧台右手边的玻璃门包房里的人对上了眼神,那男人显然是看我有一会儿了,里边有点暗,看不太清他长像,我好整以暇的看着他和他周围的人,不知道这店老板怎么想的,包房还做个玻璃门,里边到底是展览用还是干什么用?
那里应该是以那男人为尊,左右都是一副奉承嘴脸,一个老头附身靠了过去耳语了几句,之后笑的很淫荡,八成是安排了什么香艳的后续,男人拿起一根烟点上,打火机闪亮时我看清楚了他的脸,啧啧,竟然是我喜欢的类型呢,一副精明强干又会隐忍的好看皮相,越这样越是让人想压在身下蹂躏呀,真的是很诱惑呢。火光一闪他又抬头对上了我的眼睛,这回我冲他笑了,勾引似的笑。
八
冲着好皮相的小老板勾引似的一笑,我看见那眼底一闪而过一簇欲望的小火苗儿~真是有意思,管了杀人我可是不管埋的,放下刚启开的第五瓶冰啤,我起身快速闪过抽风乱舞的人群进电梯上楼找房间去了。
司机小霍给我定的是间高级套房,。这真他妈是个好数儿啊,刺激我神经呢这是。想起来自打我进了这身今儿是头一次沾酒精,醉虾可不算,又赶上情绪躁动,现在不说欲火焚身,也够烧得慌的,我包也没摘一头扎在大床上,试图想控制直冲头顶的这股欲望,趴了十来分钟跟本不是那么回事儿,翻起来几把脱光衣服,随手扔在地上就冲进了浴室,花洒里兜头浇下来的冷水一点也没让身体消火,酒是毫升的小瓶,算算也没喝多少,可现下酒劲儿上来,更让我晕忽忽的,靠着墙一点点滑坐在地上,伸手握住了已经蠢动的分身,上下套弄起来,脑袋里闪动着陈倾在同样布置的房间里尖声求饶的淫糜模样,双脚打开到极限任我肆意进出下体的迎合,啊……好难奈呀,要解放……恍然间好象看见楼下包房里男人燃着欲望的眼睛……灭顶的快感直击脑际,我释放在自己手里。
这下更晕了,脑子里乱糟糟,这叫什么事儿啊,DIY的憋屈。我晃荡着站起来按掉水流,扯过一条手巾蒙在脸上又栽回床上,没擦干的身体沾湿了床单。我没开灯也没拉窗帘,月光森森的照进来,屋子里静的恶心,我心里头一种难以形容的压抑,对惆怅的往事对离奇的际遇对恼火的欲望,一下子都堵在心口上快要决堤了。就在这烦乱的当口,房门外响起了唏唏簌簌的插卡声,门把转动的啪啪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