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7 章
PARTY就在上次司徒带我来过的这家会所,车还没停妥呢就能看到这灯火通明的会所大门前人头攒动,露天停车场上n多名车,不时有穿各式礼服的眼熟明星下车。门口不少娱乐记者,用句杂志爱用到烂的话说就是“对着明星谋杀菲林”。
我跟在司徒华阳后面,一点也不想成为残害菲林的对象。目不斜视的进了门,门口一个女孩递给我俩一人一个大约十公分直径的圆形贴纸,我拿过来一看,是这次聚会的主题“圣诞时尚激情之夜”。司徒看也不看的撕开胶贴“啪”一下贴在胸口上,也不怕这件天价的夹克就此废了。里边那些女的就好,脱了大衣一个赛一个的省布料,直接贴手上腰上恨不得贴胸上屁股上。真无奈,撕下背贴,我把它粘在左手上臂。
到十楼下了电梯,里面竟然还要走类似于红地毯之类的东西,一块写了主题的背板上写满到场人的签名,背板对面挤了一堆记者摄影师,这些都是受邀的平面或者电视媒体。出了电梯数得上数的人都要站那签名然后给媒体照相,前边过去的女人是国内有名的一线电影明星,整个后背都开到臀缝了,大片的肉都在外面招呼众人眼球,上去一个旋身展开群摆,妩媚的冲镜头笑,很怕胸前两大颗入不了镜头,还特地将身体扭成超S曲线。
我伸手捅了下司徒的腰,压低声音凑到他耳边儿说:“大叔,看着什么叫露没?前面快掉出来那两颗才叫露,眼看着跳出来了!”
这时司仪的声音从音响里传出来;“啊……,这次时尚饕餮盛宴的赞助商,靖阳国际设计公司的总裁司徒华阳先生到了,我们欢迎他,跟他同时到场的是本城新晋最时尚coffee shop的年轻老板杨奕奕先生,我们欢迎他们在本次盛会的主题板上留名……。”
司徒还想回我刚才那句,我推了他一把,他才收了话堆起满脸假笑迎着闪光灯上去了,我依然要笑不笑的跟在后头,傻瓜一样签了名,然后站定在司徒旁边一起被下边的照相机“谋杀”。
好不容易走进会场,就感觉满眼全都是肉,有大方露在外边的也有遮遮掩掩的,真是,到什么时候这种宴会都是高级的拉皮条场所。
“喂,你真的不是拉我出来卖的,这明显是个牛肉场!”我拉住司徒抱怨。
“我卖谁还舍得卖你了?我现在就想把你包上扔回车里去。一会儿谁过来嬉皮笑脸的你少搭理他们,没他妈一个好东西。”
“怎么,现在后悔拉我过来了?名也签了,照也拍了,你让我再傻忽忽的穿过那帮记者进电梯我就踩着你尸体过去。”我脱下粘着那个白痴胶贴的外套挂在手上,将T恤袖子卷过手肘,喊停服务生拿了两杯酒递给司徒一杯。大灯打的室内温度极高,司徒这家伙穿这么多一会就得热死。
“你脱衣服干什么?穿上穿上,腰都露出来了,你怕别人非礼不方便是吧?”又来了,哪有露腰出来了?你眼睛长我腰上了怎么着?这男人,一会得找个没人地方堵死这张嘴。
“要不是真的上过你,我都要怀疑该叫你司徒大妈了,大叔---!”男人眼睛立刻喷火,哼哼,这反应不错,最先气死那个一定不是我。
我俩笑容美好的端着酒杯跟看过来的陌生人点头致意,然后笑容美好的用只有对方听得见的话互相攻击。
没过多久,该来的人差不多都到场,司徒也没时间跟我拌嘴,我们开始了不停的跟人寒暄、交换名片,互相敬酒。前生这场面经历的太多了,大家全都挂着虚伪的笑脸为自己争取利益,名褒暗贬的讽刺来挖苦去。这帮人真能扯,我开个小店不到俩月都能整出“新晋最时尚”,虽然这是我今天晚上来这看卖肉的目的,可我不得不佩服撰稿人瞎掰的功力。
周旋了一波陌生人,喝了不少酒,我正听一个笑的脸上掉粉的小明星大谈对咖啡文化的崇拜,远远的看见付睿走过来。跟面前女人道声“失陪”,我绕过她迎上去。
“付叔,你也来了,我爸呢?”我看着付睿说。
“你爸有重要应酬得去,你怎么上这来了?”付睿显然没有准备会遇见我。
“哦,司徒叔叔邀请我来的,我想这名人多,过来宣传下E度也好,司徒在那边儿,你要不要找他说话?”我指了指在一圈明星中间毫不逊色的司徒。
“不了,有机会再聊吧,我跟主办方打了招呼这就要去接应你爸,你少喝点酒小心点,可以的话让司徒早点送你回去,这不是什么好地方。”
“恩,我一会就回去了,这也没什么意思,跟我爸问好啊。再见付叔。”付睿有些担忧看了看我,说声再见也走了。
折腾好几个小时,该发的名片都发完了,认识不认识的也都说了不少,再呆下去后半夜无非就是表演,舞会,然后大伙儿原形毕露群魔乱舞,得问问司徒要不要回去,我现在没心思搞这些个五四三。刚想过去喊人,旁边儿斜插过来一个男人,是个五十多岁的秃顶老头。
“哎呀,小兄弟,一年多没见,越来越帅了,哈哈哈哈”边说边抓起我空着那只手握来握去,我很是疑惑。
“不记得我了?哦后后后后,我可是从那以后对你念念不忘啊,可惜没机会跟你促膝长谈,真是太遗憾了,怎么样?今天有时间没?大哥可以带你认识不少新朋友。”
这个笑的恶心长的更讨厌的老头我根本不认识,正在考虑捏断他的手指会不会引起骚动,司徒插话进来,原来他还没忘了我的存在。
“张老,近来可好啊?可是好久没见了,哪儿发财呢?”边说边不着痕迹的带开那快被我捏折了手指的手,张姓老头儿那马上大发雷霆却又不得不扭成笑脸相迎的蠢相十分的滑稽。
“不敢不敢,司徒老板的才是大买卖,是我永远望尘莫及的呀。”
“张老真是说笑了,我还没给你介绍吧”说了伸手指我“这位是弘宇地产总裁的公子杨奕奕,今天我特地邀请来玩的。
“奕奕,这位是远大设计的张老板,我们可是同行呢。”
老头听了司徒介绍脸都白了,根本忘了刚才差点残废的事儿,马上换脸奉承;“啊啊,真是有眼不识泰山了,原来是杨老板的儿子,我说怎么看起来眼熟呢,真是青出于蓝啊,哈哈哈哈。”
我根本不想理他,直接跟司徒说;“司徒叔叔,我想回家了,你能不能送送我?”
“累了?走吧,我送你回去。”也拿老头当了空气。
出来时候不少小报记者狗仔队还在门口守着,就等散场时看看能不能抓到谁什么把柄,我穿上外套拉低帽子和司徒快速的上了车开走。
“你喝了多少啊?这么大酒味儿?”车上了主道就放缓了速度,我靠在车座里不想动,酒水赞助商又是恶心的芝华士。
“没喝多少,都是发名片时候来回敬的,就是讨厌芝华士这劣酒的味道。几点了现在,我没表也没带电话”
“快12点了,送你回E度?”
“这么晚了?我让小何今天早点关店,我不回去就是去我爸那了,不知道都走没走,先回去看看吧。”
果然,他们都提早收工过圣诞去了,杨爸和付睿估计还应酬呢,我身上啥也没有,真正的有家归不得。
又不能在车上耗一宿,我成了司徒小跟班。
司徒住的挺远,晃荡了快一个小时才到他家。虽然是住高档社区,可房子竟然不是别墅型或者大公寓,只是单间面积很大的两室格局,显然是不对外招待客人的,因为一切用品都是靠左手边优先摆放。
司徒让我先进了屋,地上就一双拖鞋,我没兴趣穿,甩掉根本不用解鞋带的半残鞋子,赤脚进去陷到沙发里。看着他自己脱下粘着不干胶贴的夹克扔在门口置物柜上,然后换上拖鞋进来倒杯水递给我,说:
“就这么跟我回来,不怕被吃干抹净?”
“你当真也不怕吗?”我笑嘻嘻的回问他。
“少贫,喝完水去洗澡,卫生间在那边,我去给你找睡衣,快点,洗完了我好去。”他指了指卫生间位置,进了卧室。
这男人是个“典型的享乐主义者”,一屋子高档用具和奢侈品,毛巾都用YSL的,比我还会败家,这是我浴室洗澡时候的想法。
扭开淋浴器开关,任有点烫的水冲刷着身体,刚冲了一会,猛然意识到完了,我忘了自己一沾水酒劲儿就上来,自从上回在丽晶之后我就发现这身体有这个毛病,喝时不容易醉,可喝了酒沾水就上头,浑身没劲儿,妈的,这么晕今儿晚上还怎么拐外边那男人啊!伤脑筋。
飘着洗漱完,我胡乱擦了擦身上的水,围着大浴巾又飘着出了浴室,司徒在沙发上抽烟,看我出来捏了火儿,站起来递给我一套衣服,我捞着衣服光着脚栽进沙发里,躺那一动不动,哑着嗓子说;“我洗好了你去吧哪边儿是卧室?”
“很难受吗?”
“还好,洗了热水,晕了,没劲不想动,我趴一会儿。”
男人的声音变成了在耳边低喃;“这样不行,去床上睡”。说完,我腾空被抱进了卧室。
我被放到了柔软的被子里,身上很热,手里还抓着司徒找给我的睡衣,我松手任它们掉在地上,拉住了他的衣襟。
“松手奕奕。”他还保持俯身姿势,我没动的
“松手”呼吸变了,我还是没动。
“好吧,现在你想松手也来不及了。”男人压了上来。
二十
“你知我用了多大力气才能控制住自己没在你洗澡时冲进去,现在无论如何我也不会放开的。”
司徒几乎将全身的重量都覆在了我身上,呼吸好重,啊……,他在说什么?真热呀,快没办法思考了,我撕扯着他的衬衫,可是使不上力,浑身都是软的,脖子和锁骨上濡湿的舔吻好痒,衣服扯不掉,我向上将手指插进了他的头发。
恩……身上的热源突然消失了一下,我不奈的张开眼睛,看着司徒迅速脱掉了衣服又压回来,这次,连我的浴巾和被子一起都扔到了地上。身体完全没有间隔的贴合,我更热了,欲望抵着他的,互相厮磨。
身上男人满是情欲的双眼燃烧着我,我环住他颈项拉下来,他瞬间夺取了我的呼吸。唇舌不停的变换着角度试图挑起更深切的饥渴,任无法吞咽的液体沿着嘴角滴在身体上。男人粗糙的手指握住两个人贴近摩擦的欲望,在手中上下抚弄,我清楚的感觉到紧紧贴着自己的另外一根阴茎迅速的膨胀跳动起来。
嘴唇的毫无间隙让我快要窒息,猛然的退开剧烈喘息着,身下的欲望极度涨大,好像已经不受我控制。我不自觉的在软枕上仰起头,试图更顺利的呼吸,可是强烈的快感一刻也不肯放过我,男人在我身上肆虐的唇渐渐由轻舔变成用力的吸吻啃咬,从耳后到喉结再到胸前,当我涨到快炸掉的阴茎被柔软湿润的舌娴熟地控制,我再也抑制不住的任呻吟溢出“啊……那里……”。我急喘着弓起身体,男人任我在口腔里深入喉间,喉咙因为阴茎的插入本能的哽咽,每次的哽咽都将欲望顶端挤压在狭小的喉管入口,不能完全伸入的根部、会阴和后庭被手指技巧的揉搓按压,如此强烈的深喉刺激没人能够抵挡,而我早已被快感冲击的极度眩晕起来。
嘴里发出的声音已经毫无意义并且越来越淫糜,被欲望控制的身体无论怎样呻吟啜泣也逃不过唇舌和手指的挑逗,我只能无意识的顺着快感攀爬,迫切的追寻着欲望的出口,可是,还差一点,出口被按住摩挲,只差那一点儿却不能疏解,司徒快把我弄疯了。
“啊……要死了,放开啊……哈啊……”眼泪都被逼出眼眶,我在男人手里扭动着,伸手想拉开做恶的手可怎么都拉不动,反被捏住固定在身侧。
这坏心眼男人,还带记仇的,羞耻感完全被无法释放的苦闷代替,我的大脑早已无法运转,除了想要已容不下其他思想,再不高潮就憋死了。“快点……给我吧……不要了……”。好似就在等我开口求饶,男人拿开按住铃口的拇指,用口腔吸住上端,手指在低部快速套弄,我仰起头下意识的挺动身体,眼前一片白芒闪过。
高潮后的一瞬我失去意识,恍惚间被翻过身体,男人先是压在背上噬咬我敏感的耳坠,呢喃着诱哄:“奕奕,舒服吧,很舒服对不对?”接着,整个后背腰臀都没有逃过这难奈的折磨,刚刚射精后的身体敏感的可怕,失去了任何可以反抗的力气,落下的每个吻的刺激都放大了好几倍。直到后庭入口被占据,濡湿的物体来回舔过身体的褶皱,前面刚刚释放过的阴茎又被抓住蹂躏,我终于忍不住啜泣出来。
“不…要……啊……”
我难奈的摇头,将脸埋到枕头里试图制止自己淫荡的哼声,后腰被一只力量大得惊人的手按住,膝盖被跪着的双膝分开,在身后肆虐的唇舌却钻到我身体里,一下下舔着孔道接近入口的内壁,天!他想折磨死我吗?这让人怎么受得了!就感觉神经“啪”一下断掉,再也无法控制什么了,分身就这样在前后夹击下再一次悄悄站立。
我情不自禁的扭动下体,想逃脱无休止的挑逗,可柔软的舌终于退开时,强烈到难以忍受的空虚感却随之袭来。很快,沾了冰凉液体的东西钻进我被舌尖打开的后庭,那是男人的手指,长指轻柔地按摩着孔道内壁,异物感带着点刺痛,手指一点点深入到内部耐心的扩张我的身体。在刺痛渐轻时加入的第二根带来了更大的压迫感和难以表述的酸软感觉,那是前列腺被外物刺激到的兴奋,从身后传来的无法抗拒的性快感,不同与性器被套弄,根本不可能由自己控制一点点,长久持续的摩擦刺激使我已经濒临疯狂的边缘。
忽然间那似要无止尽被撩拨又不能痛快的感觉离开了,随后男人比手指要粗壮几倍的阴茎一寸寸嵌入我被开发到极至的后庭,身后的空虚被填满,腰身已经被情欲折磨的无力挺起,只能靠着司徒从后握住。那插入身体里的阴茎一刻也不能停顿似的猛烈撞击着,撕裂般的疼痛和腺体被刺激的快感一遍遍冲刷过我的头脑,我从软枕中抬起头来,张着嘴任难忍的呻吟流泻。
我已失去正常的知觉只剩快感,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嚣着要解放,在极乐中死去一次又一次。和着男人摇摆的身体已经完全无法支撑,只能俯在枕头上。呻吟、喊叫、求饶都不能让自己争脱,身后的进攻几乎没有停止过,不知道射了几次,到后来只知道高潮袭来,可是已经射不出东西来了。
在司徒撕吼着又一次射在我身体里之后,我意识朦胧,喉咙里发出的声音哑的好像不是自己的:“阳……,不…行…不要了……,停止……”我早已累脱了力。
“恩恩,咱们不要了,好好休息一下。”司徒退出我的身体,侧身环抱着我平复呼吸,我挺着不肯让睡意占据,挣扎着说:“射的浑身都是,不舒服,我要洗澡,你帮我。”我被抱着清理了身体,之后又被抱到另外一间房的床上,之前做爱那张床早就凌乱到根本没办法休息了。
醒过来已经是隔天中午,我不知道怎么睡的把被子都缠到了自己身上,司徒就抱着被子和被子里的我光着躺在身边,屋里虽然开着空调,可室温再高也不抵身体热量的散失。我抽出一只手摸了摸他肩膀,很凉,八成这一宿都没盖着被。
我想翻身把被子从身下拿出来,可刚试着翻了一下,腰背顿时疼起来,我忍不住呻吟出声,司徒被我挣醒了,看我翻到了床边儿,又把我捞回来,问道:
“怎么了奕奕?”
“被子裹的我难受,想翻出来,可腰疼。”我瞪着他说。
司徒笑着把我从被里挖出来抱住,然后把被盖在两个人身上。他身上冰凉冰凉的就缠过来,激的我热乎乎的身体一个寒战,恶狠狠的扭了一下他的屁股,我咬牙切齿的说:
“就是你!做的我都快散了,早晚我得让你比我还散一百倍。”
听着我说狠话,司徒闷在我肩窝里笑的都乐出声来。
二十一
又趴了好一会我才起来,洗了澡穿上昨天还没机会穿的睡衣,横在沙发上打电话回E度问状况,司徒则在卧室里湮灭做爱太激烈的证据,否则家政公司很快就要知道他们这位雇主是多么地荒淫了。
刚才洗澡,发现个一直忽略的问题,自从出院后刻意锻炼追求的身高在勉强如意后一直没再计较,现在比那时感觉还要高些了。拉了司徒来比较,竟然只矮他几公分的样子,我转头问他:
“大叔你多高?”
“187,怎么?”
“没怎么,感觉我好像长高了,你家不可能有尺吧?有机会去量一下。”我从穿衣镜晃晃的跌回沙发,懒懒的说。
“今天你不用上班吗?都是下午了,老板带头旷工好像不太好吧。”
“ 公司外国设计师不少,他们过圣诞很讲究,索性全体放假三天,加班自愿,付三薪。不过我就没你那么好命了,想什么时候休息都成,所以,我得去公司,少爷你是想回店里,还是在我这接着睡会儿?”司徒的嗓子也有点哑,该不会是着凉了?
“算了,你那冰箱里除了水连瓶啤酒都没有,纯装饰用啊?我还是回去让大辉做饭吃好了。”司徒家的冰箱里一排排的依云,整齐划一的,连包方便面都没有。说着晃荡到浴室摘下昨天挂在衣架上的衣服穿上,后边有点痛,做太狠了的关系,身上还是一片印子,好在冬天,无奈颈项上那些就遮不住了,死人也不知道收敛一点。本想狠狠的在司徒脖子上咬出个大号的齿痕以做报复的,可我都这样了,要是再在他身上种个那么明显的,等他再去我店里时不是摆明了招告天下我俩关系斐然吗。
收拾停当出来,司徒已经换好衣服,又是一副精英模样,真想去翻翻看他衣柜是不是清一色的西装啊,懒得再评价他那恶趣味,我到电视旁拿起眼镜戴上,看着他说:“走吧。”
“奕奕,真不考虑留下来休息?你这个样子……”司徒站起来用手指摩挲着我的锁骨欲言又止,那上面,有他留下的印记,我知他是怕说了我会生气,因为我不怎么喜欢他那太过明显的占有欲。
我笑笑说“不了,睡醒了我就得饿死,还是回店里吃过东西再休息吧,现在呼吸都能感觉到芝华士,这味儿我不喜欢。”
坏住面前这英俊男人的颈项,我轻轻吻了吻他的嘴角,却被他扣在身上加深了这个吻。
一百年也不生病一回的司徒感冒了,看样子这病来势汹汹, 中午起来时听着只是声音有点哑而已,跟虚弱的我比起来就一壮丁,晚上再打电话过来已经忍不住的咳嗽了。我回来店里吃了点东西后一直在睡,皱眉听着他说还在办公室里赶设计图,起身打开床灯,已经8点多了,竟然睡这么久。从昨天晚上开始,除了一肚子酒,他再没吃过什么像样的食物,而我不认为他在办公室还能想起来吃东西。
挂上电话,我起床穿了件衣服下楼,直接拐进厨房,大辉小辉都在,他们都有不少单在做,看来晚饭时间人挺多的。小辉先看到我进来,他戴着一次性口罩,拿着奶油棒在做小蛋糕,看了我一眼又低头继续手上的事情,说道:“睡醒了奕奕?饿不饿,想吃什么让我哥给你做。”
“先不了,还不饿呢,人多,你们先忙。大辉哥,一会做完这些帮我煮点粥,放点盐那种,多熬一会儿,司徒感冒,一天没吃饭了。我去趟启阳看看。过会儿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