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Afternoonsun……”
“Afternoon……呵呵呵……”
芹儿随著哼唱,没学完便忍不住笑了起来。
“Whatfor?”珀希不解道,也是笑著的。(为什麽?)
“呵呵,我笑……哼!”清一下嗓子,眼皮略垂。“Now,it’snotafternoon。”(现在,还不是下午呢。)
“噢!”珀希耸下肩膀,撇起嘴:“It’sjustthesong……Huh?!”冷不丁一惊,看向旁边──(就是首歌……啊?!)
“只顾说笑!今晚是想露宿麽?!”高涉不知何时已站到他面前,牵起他手要到自己一边去。
“We’resinging!”珀希不耐烦地辩解。(我们在唱歌!)
“说听得懂的!”眉毛皱得极深。
“哼……”叹口气,珀希不耐烦地甩开对方的手,往前面奔走去。“嘿!你好!”又找上临时负责赶车的侍卫方廉锦,似要搭讪。
高涉在後面看著,一脸的不快。
“呵呵!”旁边的少女轻笑一声。
高涉回头,情不自禁地瞪了一下。
芹儿虽垂眼回避,却收敛不住之前那一记短暂的专注。
这一边,又轮到方侍卫难过了。
“你的‘空夫’很好麽?”
“公子说的是功夫?不敢当,拳脚而已!”侍卫小心应答:皇帝对此人的宠爱,这两日里耳濡目染,他直悔自己生出这对眼睛和耳朵!
“你能──啪!”珀希比个手刀样式。“断了石头麽?”
“哪里哪里!属下哪有那等神力!倒是断得了木头。”当然也不能把自己说得太孬。
“木头?”珀希略皱眉,似不满意。“我看过断了石头的‘空夫’,onTV!”
“这……”
“闲扯什麽?!莫要扰著人家赶车!”幸而高涉又赶了过来。
“我坐车!”珀希照例不屑,驳一句就往车里面去了,还将布帘牢牢掩下。
见到皇帝在外面无奈叹气的情景,方廉锦暗自哭笑不得。
***
我又躲了起来。这辆原本宽敞的马车里现在只容得下一个人,空间都被我们的乐器和行李填满──尤其是那张独轮车。
很难否认我不是故意的,像这样不与他讲话,甚至不敢正视他……就是不敢。
这家夥疯了……
……
“你说的什麽?”
“朕陪著你卖艺。”
我闭紧眼睛,转过去抹下脸:“Don’tpushme……”(别逼我啊……)
“不好麽?”他握住我的手腕,语气让人难以拒绝。
“你……”我咬住嘴唇:你疯了?!你是皇帝,是统治者,不是悠闲的富豪大少爷!
“不乐意?莫非你嫌弃朕?”
“不!”否认得真快,我都没来得及思考。
“呼,那就好。”伸手过来摸我的头顶。“你离不了band,朕也离不了你。”
那麽你的国家呢?──我想这样问,却忽然觉得自己没资格。
“Stupid!”(笨!)
“哼!又在骂什麽?”说著,手按在我脑後,使我靠上他。
骂什麽?当然是我自己──怎麽会蠢得接受你的白痴决定?!
而没有勇气拒绝。
……
──该怎麽拒绝?
有件事他说得对:我们一路上实在很拖沓,以至於到达岩城──乐队原计划的下一个演出地时,天色已经很晚了。如果不是其中一位侍卫用一块证明身份的木牌,给那些看守城门的士兵看(相当於FBI的工作证吧?),我们恐怕得被关在城外过夜了──这对无比尊贵的某人来说显然是难以忍受的。
我们住进了据说是这里最高级的一家旅馆,不过最好的房间只剩一间了。
得知这个消息後,他看著我,表情不言而喻。
我低下头,麽指从右手其他四个手指上抹过。
所有人都认为我应该跟他同屋,像昨晚那样分开才不合情理(我坚持的),连旅馆的服务员都用那种怪异的眼神看我……好吧,那是因为我在这里本来就很“古怪”。
不管怎麽说,难道我跟他的关系就这麽明显,且理所当然吗?!
看看现在摆在屋子里的那只浴盆!我敢打赌这是他们专门挑选的──大得足够装下两个我们这样的大个子男人!
“怎不脱衣裳?”
我直白地瞪著他──这家夥已经脱光了上衣,下面也只剩下一条衬裤了……嗯,腹肌倒是挺明显的……妈的,我在看什麽?!
“我不洗!”眼转向旁边,其实我很想跳进那热腾腾的木盆里安逸地泡著──这是离开他後第一次有机会用浴盆洗澡。
“呼!”──似乎是嘲笑。“风尘仆仆走了一天,不洗洗如何安睡?”
“我不跟你一起!”惊恐地挥走他伸过来碰我衣服的手。
消沈。
或许,我不该这麽敏感。
“嘿?!”我护住自己的衣领,推开那双冷不防伸过来的手:“你干什麽?!”还以为他不会强迫我呢!
“莫闹!”他坚决挪开我的手,把我的一件外套脱下:“再不洗!水该凉了!”
“我不……”
“你先洗!”
我安静下来了。
艰难地吸口气:“好。”见鬼!我说好?!这他妈的一点也不好!
***
看著对方在自己面前一件件脱下衣裤,动作慢得像是故意折磨人。待他露出上身後,高涉便急忙将脸转了过去,心头尽是虫蚁在爬。
直到听见水声,他才慢慢看过去。只见珀希背对著坐在那浴桶里,没有头发遮挡的後背一片雪白,灯光照出水晕映在那肌肤上跳跃。
下身到底是吃紧了。
忙著咽几下。
双腿不由自主地迈过去……
手伸出来,就是要去碰,砍了都止不住。
“赫?!”珀希被他吓地一声,惊恐地抬回头盯著。
“我……给你擦背。”这是约定的──其实是他一人的任性而已──这段日子,自己不再是皇帝、一国之君……只是这段日子到底是多久?
珀希望著他,眼神渐渐松弛,睫毛一垂:“好……”
──突然荒唐地想让这日子天长地久下去。
***
当他的动作被感知到时,我就後悔自己的允诺了。
那力度实在非常轻柔。如果是从前,我会抱怨著让他停止,然後找来长柄刷自己擦。现在不行(我不是说这里没有长柄刷),每一次的摩擦和压迫都不仅是针对背後的皮肤──我的心脏上就像有根火柴在擦。
更不幸的是,胸腔里全是硝酸甘油。(TNT)
我害怕,他会直接用火来点……
像这样!
“你……”触电般挣动一下後,我的身体僵了,屏住呼吸,嘴保持成呼叫一声後的半张。
他当然不去理会,继续亲吻我的肩膀,现在已经是脖子了,下颌,嘴角……
嘴唇间的缝隙毫无防备地被他伸进了舌头,我回应了,像对待所有欣然接受的吻一样。
当然,我也会挑逗他。
“嗯……”我开始呻吟,手不自觉得攀上他肩膀,下意识地将他往自己这边的浴盆里拖……
喧哗的水声、水花飞溅的瞬间。
直到我被他推到下面,水灌进我的鼻腔,然後他又将我立刻拉起──
“珀希……”他贴上我的额头,我们鼻尖相对。“我想要你……”
“嗯!”我捧起他的脸,用力再吻一次。“快!”
噢,天知道我是怎麽了?!
身体激烈地反应著,下面那根家夥硬得像要从我身体独立了。为什麽?在以前的那些时候,我为什麽没有这麽兴奋?!明明有女孩对我暗示过……不,我不是因为害怕她那粗鲁的哥哥!
现在,全身在高密度地颤抖,喉咙里的声音界於失控边缘,手不停地抚摸位於上方的男人,半秒都不愿离开他的温度。
他咬在我胸口的疼痛,愉快得令我想要尖叫。
“珀希……朕要你……”
“Yeah……”我喘息著,手插进他的头发──最让我满意的部分之一。“啊?!”
没有预料到地,他突然用力抬起我的双腿,而我及时扶住浴盆边缘,於是身体整个离开了水面。
站在双腿中间的他,已经褪下那条湿透的衬裤,露出将要进入我身体的器官──我从未像这样专注地看过,虽然现在光线很差,却使那个让人找不到词语形容的部位更加夸大了。
吞咽一下,抬头看到他的眼睛:浓黑的眼珠,无法不信任。
“嗯……唔嗯……”在被他用手指伸进体内时,我情不自禁地呻吟,既放松自己又是对他的鼓励──这些准备工作他一向做得不错。
我试著将腿放在他双肩比较舒适的位置,看来他是不愿意让我的身体里进去水才采取的这种艰难姿势。呼,其实这样挺刺激。
“啊──嗯……”
被进入的感觉还是那样难以忍受,我咬紧嘴唇,绷紧身体猛地往後仰。
“珀希……”
他的声音,安慰剂。
“珀希……朕轻轻地……不会伤了你……”
“嗯……”我看著他,用力地微笑。“Letit……hurt!”
身下的热蒸汽像风一样拂过皮肤,身上聚集起混合汗液的水珠一滴滴淌落下去;我在头脑里想象出这情景,为每一次坠落配音。迷茫的水雾间,我看到他的脸,不知是不是被激情混淆了感官,每一次距离的改变都被夸大,让我患得患失。
这时候,我想呼唤他的名字。
***
找来干衣裳又给他擦一回头发,那丛金黄的短毛纠结著竖起,活脱脱一个刺?。不禁想起那头好容易蓄得的长发,自是惋惜。
“嗯……”“刺?”呻唤著挪一下,转过来,一双迷蒙的水色眼睛将他似笑非笑地望著。
“困了麽?睡罢!”高涉回以笑容,将珀希拢上自己胸口,手在背後轻揉其腰。
“谢谢……”换得一声轻喃。
高涉屏住气,眼珠不住地转动:这就是自己一直憧憬的麽?难怪如此失措。
“嗯。”亦不知如何应答。
“呼!”引得珀希一阵讪笑。
高涉略怔,似懂非懂,低头在其额上亲过……
“够了,”珀希懒洋洋地将他赶开:“明天,摆场子……”
听者不禁微皱眉头。
“珀希……”轻轻凑上起耳边:“你真爱那班子麽?”
“嗯!”毫不拖沓的回答。珀希紧闭上眼,脸往高涉怀里蹭蹭,手搂在其背後。
──那我呢?
吹在胸口的气息已然均匀,他不敢问了。
“Letit……hurt!”──文艺腔:让它……伤!俗气点:痛就痛!痛死算了!
小P的话,还是後者比较符合~~~==||,这次H他没有骂人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