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7 章
(三十一)
[上面到底说了什么!]长孙昔思放开皇帝的唇转而气喘吁吁的搂着皇帝。
玄迟霏亲昵的拥着长孙昔思,[你已经听说了母后和我的关系!]
[知道了!]这女人多的地方别的不多就是是非多,八卦多!
[母后抚养我,又在我还年幼时候力排众意将我推上帝位,尽心的辅佐我,不可否认在开始几年母后的确是很有作为,但是后期尤其是在我大婚后我发现母后的野心是越来越重,有时我看着他看我的眼神简直就觉得她似乎很想将着江山易主。]
[不是吧!]长孙昔思张大嘴巴看着玄迟霏。
[也许母后是觉得不管怎么样我始终是不亲,不值得她信任,所以皇后是她的内侄女,我身边的事即使再小母后也了如指掌,这宫里的势力大半都是母后的!]
[你想将太后……]长孙昔思了然的看着皇帝,对一个皇帝来说这样的这简直是种耻辱,而且天空中是不容许出现两个太阳的。
[可惜这不是件容易的事,母后的事做得可是滴水不漏!想抓把柄可是很难。]玄迟霏有些疑难的看着他。
[是么?不过……这和这个奏折有关系么?]
[很大的关系!]c
[什么?]长孙昔思好奇的看着长孙昔思。
[呵呵呵……]看着他可爱的样子玄迟霏忍不住捏住他的鼻子亲了亲。
[呜!干什么嘛!]长孙昔思抗议的挥着手。
玄迟霏抓住长孙昔思不安分的手让他乖乖的坐在自己怀中,又拿起奏折,嘴角还挂着一丝不明朗的笑意。
[这个可是难得一见的弹劾太后的折子!]
[啊?谁那么大胆?]长孙昔思觉得自己已经热血沸腾了。
玄迟霏好笑的看着连眼睛都亮晶晶的长孙昔思,[你那么兴奋干什么?]
[兴奋?没啊,不过说到兴奋……难道你关在这里不是生气而是兴奋?]长孙昔思不敢相信的看着玄迟霏。
[恩?也可以这么说啊!]玄迟霏觉得呆会应该好好的赏小橘子,要不是他将长孙昔思找来自己恐怕还要郁闷一下下,这小东西真是他的解语花。
[败给你了!]长孙昔思觉得自己更是郁闷。
[好了,先说正事!]玄迟霏放下怀中的人站起身离开桌边。
[好!]长孙昔思扭了扭腰跟在皇帝身后。
[上面说据他的多放查证他已经确切的掌握了太后的梁氏家族私造兵器,欺行霸市,强抢民女……等多条罪状,请朕定夺!]玄迟霏皱着眉背着手慢慢的走着。
[既然上面说已经有了证据你还有什么迟疑呢?]长孙昔思不解的看着皇帝。
[是啊,证据,但是要让人信服恐怕不是那么容易,况且粱氏家族在朝中的势力太大,若是不能一次的除去,恐怕会……]
[野火烧不尽,春风吹又生?]长孙昔思双手抱着胸看着皇帝。
[对!]玄迟霏挑着眉看着长孙昔思。
[那你准备怎么处理这个折子?]
[怎么处理?朕还不确定这些是否属实!]
[可是既然太后能做得滴水不漏不是应该很难查证么?]
[虽然难,但是你要知道做事滴水不漏的只是太后,可不包括粱氏家族的其他人。]
[也是啊,所以这几天你是在想要把这个折子怎么办?]
[对!]
[很为难?]
[恩!]玄迟霏转过身搂住跟在自己身后的人。
[要不……]长孙昔思的声音闷闷的从皇帝怀里传出来。
[什么?]
[不如你先把这个折子留下什么也不做,既不说它是好的也不说它是坏的!]
[留中不发?]玄迟霏皱了皱眉。
[是啊!然后再让人去调查那些事情的真相!]
[是个好办法,可是我现在分不清敌友!]
[那你亲自去好了啊!]
[亲自去?]
[是啊!眼见为实啊!]长孙昔思理所当然的说。
[可是……朕要是走了……]
[放心太后处心积虑这么多年不会功亏一篑的!而且这么一来你还可以完全看请你朝中的人到底有几个是向着你的,难道真的没有你可以完全信任的人么?]长孙昔思有些不爽,难道他连自己的都信。
[也不是没有,我的昔思就是啊!]玄迟霏低下头在他唇上啾了一下。
这还差不多,长孙昔思裂开嘴巴笑着。
[这么说来还有一个!]玄迟霏笑嘻嘻的对长孙昔思说着。
(三十二)
[还有能让你相信的人?]长孙昔思虽然不知道皇帝说的是谁但还是决定先在心里小小的吃点醋。
看着一脸醋相的人玄迟霏忍不住笑出声来,[你在想什么呢?我说的可是我的血缘兄弟!]
[没!]
[不过昔思啊,我突然发现你好象很聪明!]玄迟霏好心情的调侃着长孙昔思。
[那是当然……不过,什么叫好像,人家本来就很聪明好不好!]长孙昔思不爽的拉着皇帝的衣襟大声喊着。
[是是,很聪明!]玄迟霏用力的拽下他拉在衣襟上的手。
[那是啊!]
长孙昔思觉得自己已经热血沸腾了,哈哈,什么宫廷政变,什么母子反目,什么手足相残……都来吧!
哈哈,让暴风雨来得更猛烈些吧……
哈哈哈……我是天才!
玄迟霏诧异的看着一脚踏在他的龙椅上双手叉腰嚣张的大笑的人,突然有点后悔将这件事情告诉他。
门外的小橘子觉得自己的额头又在冒汗了。
长孙公子又开始阴阳怪气的笑了,真恐怖!
[昔思,你在开心什么?]玄迟霏突然靠近他将他横抱起。
[啊!]正在嚣张的狂笑的人因为突然被皇帝抱起而大吃一惊,失去的平衡的身体立刻往后仰,让他不得不抓住皇帝的脖子。
[[干什么?吓死我了!]长孙昔思装可怜的看着皇帝。
[我突然发现好象好几天没去找你了!]皇帝开始不怀好意的视线慢慢的在长孙昔思身上游走着。
[三天了!]长孙昔思可怜兮兮的搂着皇帝的脖子将脸埋进皇帝的脖子里撒娇似的说。
[难怪我那么想你!]
[真的?]欣喜的声音闷闷的传来。
[当然,小橘子!]玄迟霏大声唤着门外的人。
[奴才在!]小橘子欣喜啊,皇上终于说话了。
[传朕的旨意让群臣回家休息,有事明天早朝在议!]
[奴才遵旨!]小橘子开心的向群臣转达着皇帝的意思。
群臣见皇帝已经开口,立刻如临大赦般的众鸟兽散。
[皇后也请回吧!]小橘子恭敬的来到皇后身边说着。
[哀家知道了!]两个使女掺着心怀不甘的皇后快速的离开。
[皇上,人已经走了!]小橘子依旧站在门边回话。
[你也下去休息吧!]
[奴才遵旨!]小橘子开心的捶着自己已经很酸很酸的腿快速的离开。
[你把人都支走了!]长孙昔思此刻已经是衣裳不整的躺在皇帝的床上。
[那是,我可不希望有人听到你那风情万种的呻吟!]说着还坏心的张口咬住长孙昔思胸前的红点。
[你……啊……!]这个皇帝还真不是一般的色。
[我?我怎么了?]玄迟霏坏心的手时不时的在长孙昔思腰间揉捏着。
长孙昔思在欲望快要灭顶的时候突然发现一个很严重的问题。
[我说……呜……你轻点!]不满的抓着皇帝埋在自己胸前的脑袋。
[什么?]玄迟霏继续啃咬。
[好象……恩……很久……呜……没听见你说朕这个字了!啊……]
[你发现了?]选迟霏抬起头满意的看着已经被情欲折磨得双眼湿润的人。
[恩!]长孙昔思扭动着不满足的身子紧紧的望皇帝身上帖去。
[昔思!]皇帝抬手抚着长孙昔思精致的面颊,[我只是想在你面前觉得更轻松!而且我总觉得,朕的昔思这个词总是不顺口,也许皇帝可以是任何人,不一定是我,但是玄迟霏却只能是我,而你,只能是我玄迟霏的,所以我的昔思就是我的,可以不是皇帝的,但一定是属于我的,对么?]
长孙昔思觉得头要被他绕晕了,但还是抓住了重点,他是属于玄迟霏的。
长孙昔思挂一个魅惑的笑容,主动的抓住皇帝的肩膀抬起身子在玄迟霏唇上轻咬的一下。
[你说得对,我是属于你的,霏!]
呜……
腰好酸呐!
长孙昔思揉着自己可怜的腰,昨天皇帝什么时候结束自己都不知道,真是丢脸,竟然做到一半时晕了过去。
[昔思!]穿着整齐的玄迟霏来到床边撩起长孙昔思散落在枕边的长发把玩着。
[你要上朝去了?]长孙昔思转过身来面对着皇帝。
[恩!]皇帝心不在焉的回答着。
[那……]长孙昔思撑着酸软的身子直起身搂住皇帝,在他唇上亲了一下,[我等你回来!]
[好!]听着他如妻子般的动作和语言玄迟霏觉得好像有种暖暖的东西在心低回荡着。
[好好歇着!]玄迟霏一手搂着长孙昔思光裸的腰,一手满意的抚着自己留在他身上的痕迹。
[小橘子,你今天不必跟朕上朝了,留在这里好好照顾长孙公子。
小橘子欣喜若狂的行了礼和长孙昔思一起目送皇帝离开。
(三十四)
大殿上众人战战兢兢的看着上面面色极度不善的皇帝,有几个大臣甚至已经开始偷偷擦着额头的汗滴。
[最近……]看着低下众人都是一副小心翼翼的样子,玄迟霏心中在狂笑,但是表面上却是一副冷冷的样子盯着下面的人看。
[最近朕收到……]
众人诧异的看着上面的人一副懒洋洋的毫不想说话的样子。
[来人呐,宣旨!]玄迟霏突然换了个话题转过脸对身边的小太监说着,
[是!]小太监战战兢兢的拿起玄迟霏手边的圣旨,来到御案前大声宣读着,以前这本来是小橘子的工作,可是另人觉得诡异的是今天小橘子竟然没和皇帝一起来。
[皇上有旨撤去萧棋户部员外郎之职,令其即日起赴灵矍县任职!钦此!]
听完圣旨下面的众人开始议论纷纷。
那萧棋是去年的状元为人正直廉洁,也没听说犯了什么大错,怎么皇上回突然将此人降职?
玄迟霏冷冷的看着低下的众人一张张脸上的不同的表情,冷哼的声,用眼神示意着站在身边的小太监接下来应该做的事情。
小太监接到皇上的眼神,大声宣布道:[有事禀奏,无事退朝!]
下面的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然后一起恭敬的弯下腰。
玄迟霏无聊的看了看众人的动作,闭上眼打了个呵欠,挥了挥手让众人退下,然后像突然想到什么事似的张开眼,坐直了身。
[晨王啊,留下来!]
听见皇帝在叫自己,玄曦景背对着皇帝僵了僵身子,脸上是欲哭无泪的表情。
别人不了解这个皇帝,他还不了解么?他这个皇兄经常是表面装得一副人畜无害的样子可是背地里,想起他那个招牌似的狐狸的笑容选曦景觉得自己整个后背已经是凉飕飕的了,会叫他准没好事啊!
玄曦景一脸悲愤的跟在皇帝的身后往皇帝的景阳走去。
[我说小曦曦啊,你那是什么表情?]玄迟霏好笑的看着自己弟弟那张脸。
[皇兄啊,你有什么就直说好不好,你这样……]
你这样我痛苦啊!
玄曦景哭丧着脸看着皇帝。
[哦,这么说来,你和那个萧棋是什么关系?]
[啊!]听见皇帝这么问玄曦景先是诧异的看着皇帝然后突然涨红了一张脸。
[呵呵呵……别在意我也只是随便问问!]皇帝说着继续往前走。
玄曦景握着拳头忍着极度想上前揍皇帝的冲动,从小到大他已经被这个皇兄耍了无数次了。
[昔思!]玄迟霏还在殿门就开始唤着长孙昔思的名字。
长孙昔思躺在床上笑眯眯的看着快步走进门的人。
[怎么还不起来?恩?]玄迟霏来到床前,将还赖在床上的人搂到自己怀里,从小橘子手里接过长孙昔思的衣服为他穿着衣服。
玄曦景瞪大了眼睛震惊的看着自己的那个狐狸兄长竟然在温柔的为床上的人穿衣服,玄曦景不敢相信的揉了揉自己的眼睛。
[怎么了嘛!人家还想睡。]长孙昔思赖在皇帝怀里撒着娇。
[好了,我给你介绍个人啊!快起来了!!]玄迟霏哀怜的捏了捏长孙昔思的鼻子。
听说还有人在,长孙昔思立刻红了红脸,抬起头就越过皇帝的肩膀就看见站在门边瞪着眼睛看着自己的人。
长孙昔思快速的从皇帝怀里跳出来,穿好衣服,下了蹋。
玄迟霏好笑的看着长孙猫样的动作,接着拉着他的手来到玄曦景的面前。
(三十四)
玄曦景依旧瞪着眼看着玄迟霏和他拉着的人。
[来,曦景坐下。]说着他拉着长孙昔思坐在自己身边。
[哦!]玄曦景似乎还没有从震惊中恢复过来。
[昔思,这是我的弟弟玄曦景!]玄迟霏转头对身边的人说。
[呃……]长孙昔思求助看着皇帝,他不知道他该怎么称呼眼前的人。
[哦,对了,叫他小曦曦好了!]看着弟弟那张变化多端的玄迟霏终于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叫我曦景好了!]曦景无奈的捶下肩。
[小曦曦啊,这个是你的皇嫂,长孙昔思!]
听到玄迟霏对自己这样的称呼长孙昔思忍不住红了脸然后在桌子下狠狠的揣了皇帝一脚。
[呃……皇嫂!]玄曦景竟然还真的跟着玄迟霏叫他。
[啊,那个叫我昔思好了!]长孙昔思狠狠的瞪了皇帝一眼。
看着眼前两人眉来眼去的送着秋波,玄曦景觉得自己放松了不少。
看着对面的人松了口气,玄迟霏又勾起一个狐狸似的笑容。
[我说小曦曦啊!]
看着皇兄有露出那种笑容玄曦景忽然觉得自己被算计了。
[皇兄有话就直接说吧!]
[好好,把耳朵凑过来!]
叽里咕噜……
[不行,我绝对不要同意!]听完玄迟霏大叫着拍着桌子站起身来。
[你认为你有拒绝的权利么?]玄迟霏看都不看他一眼径直的端着茶喝。
[皇兄啊,没有别的法子?]
[没办法啊,兄弟中就你和我长得最像!]玄迟霏摆着遗憾的面孔说着。
[我不是这个意思……皇嫂!]玄曦景突然转过头看着长孙昔思。
听到他的称呼长孙昔思将刚刚喝下的冰镇莲子汤喷到了玄曦景身上。
[我说过别那样叫我!]长孙昔思鼓着腮帮子看着他。
[我……好吧,昔思公子,你不管管?]
[管什么?俗话说嫁鸡随鸡,昔思当然是听相公的,是么?]玄迟霏伸手戳着长孙昔思鼓起的腮帮。
[对对!]长孙昔思做着小鸟依人装靠在皇帝胸前。
[可是……]玄曦景还在做垂死挣扎。
[没有可是了,难道你不想你的萧棋复职!]
[恩!]玄曦景皱着眉考虑,半晌后才又拍着桌子说,[好,我干!]
看着他一脸视死如归的表情和语气,长孙昔思忍不住笑出声来。
[有那么严重么?看你那是什么表情!]
[不严重么?那可是假冒皇帝,是杀头的罪啊!]玄曦景小心翼翼的瞅着四周说。
[没事,这是朕的旨意!]
[可是要是让太后或是皇后发现怎么办?]玄曦景苦着脸说。
[放心她们发现不了,你只要早上去向太后请请安,晚上直接上玉薇宫就好了!]
[可是……]z
[你怎么那么多可是……]玄迟霏皱着眉看着玄曦景。
[没了!我尽力,要是让人发现了,你要救我!]玄曦景看着皇帝已经要哭了。
[好好,我会给你道秘旨,行了吧!]玄迟霏懒洋洋的说着。
[谢皇上!]玄曦景立刻跪着回答。
[昔思,走了咱们收拾行李去。]玄迟霏拉着一脸兴奋的人快速的朝玉薇宫走去。
第二天皇上下了道御旨让三皇子玄曦景参加太后粱氏家族的族长六十大寿,即日起程。
看着自己皇兄下的圣旨,玄曦景咬着圣旨哀怨的瞪着跪在下面的众人。
殿下的众人只觉得着大殿怎么越来越阴森啊。
(三十五)
和皇宫里漫天的怨气不同皇宫外的天气可是好得不得了。
长孙昔思坐在马车上挑开帘子看着外面热闹的情景,垂涎欲滴的看着大街上那些可口的美食。
玄迟霏骑着马不时的转过头看着兴致勃勃的人,他有时会想自己在长孙昔思心中的位置是不是还比不上那些食物?
[爷,我们已经出了京城,再走三天的路估计就可以到霖锡了!]跟在长孙玄迟霏身边的侍卫恭敬的说着。
[是么?]
这几天他们一路上玩玩闹闹的也不觉得辛苦,可是霖锡越来越近这就意味这他的战争即将开始,自己到是无所谓,可是长孙昔思有点麻烦,那个淘气的小耗子还不知道能惹出些什么事来呢。
[迟霏!]
玄迟霏正想着怎么转移长孙昔思的注意力时,长孙昔思突然挑开马车的帘子探出脑袋看着他。
[怎么了?]玄迟霏停住马,下了马来长孙昔思身边。
[我想骑马!]长孙昔思以万分期待的眼神看着玄迟霏。
[不行!]玄迟霏毫不迟疑的拒绝了他的要求。
[为什么?]长孙昔思不满的嘟起嘴巴。
[你以前没有骑过马!]
[那不是原因啦!]
[不行,很危险!]玄迟霏努力的将自己的眼神从长孙昔思可怜兮兮的脸上移开。
[可是……人家真的很想骑嘛!]长孙昔思拉着玄迟霏的衣角撒娇的摇着。
[呜……]明明知道自己对他的撒娇根本没什么抵抗力,玄迟霏也只得同意了长孙昔思的请求,[可是可以,不过你还是和我乘一匹好了。]
[好!]
长孙昔思快乐的朝玄迟霏伸过手准备下车,谁知玄迟霏一把拉住他的手将他带进自己的怀里,抱着他来到马旁,将他放到马背上,扶他坐好后,自己才上马从后面紧紧的搂住长孙昔思的腰。
[好喽,走喽!]
长孙昔思不安分在玄迟霏的怀里扭动着,一会儿拉拉马的缰绳,一会儿又拉拉马的棕毛,一会儿又挥着鞭子唱着似乎是已经走调的歌。
玄迟霏紧张的搂着怀里闹腾的人,过一会却发现怀中的人没了动静,他低下头发现长孙昔思的脑袋在自己胸前一点一点的,估计是已经睡着了。玄迟霏哑然的笑了笑,拉过自己的披风将长孙昔思整个的包进自己怀中紧紧搂着,脑子还在想着自己最近是不是太纵容这个小东西了。
进了霖锡城后,玄迟霏并没有直接上粱家,虽然某些事情在粱家大宅里办很是方便,但是他还是先要确定一些事情后才能正式到粱家,看着城内的情况,玄迟霏估计粱家人已经收到他要来的消息,到处都是和和睦睦的,看上去就很假,根本就是在粉饰太平,不过看来粱家还是花了很大的手笔。
[到了么?]长孙昔思靠在玄迟霏的怀里揉着眼睛问着。
[到了!]玄迟霏拉开披风让长孙昔思露出个脑袋。
长孙昔思好奇的打量着身边的景物,兴奋的看着街边的各种小吃。
看着怀里的人兴奋的眼神,玄迟霏觉得即使这次什么也查不到也是值得的。
[琉噬找客栈住下。]
[爷,不直接到粱家么?]琉噬奇怪的问着。
[在等等!]玄迟霏若有所思的说着。
[你看,真的有悦来客栈啊!]长孙昔思打断正在说话的两人,兴奋的拉着玄迟霏的衣服。
[你知道悦来客栈?]玄迟霏有些好奇的看着兴奋的人。
[知道啊!]
不是有人说悦来客栈不是古代最大的客栈么?哪里都有分店,难道是真的?
[里面有认识的人?]
[没有!]
[那你那么兴奋干什么!]玄迟霏有些不满的看着怀里的人。
[没有啊,人家哪有兴奋啦!]
听听他的语气,还不兴奋?
玄迟霏无奈的摇头,[就住那里好了!琉噬!]玄迟霏吩咐着身边的人。
琉噬朝玄迟霏施了个礼下了马快速的朝客栈走去。
玄迟霏扶着怀里的人,自己先下了马,才将人从马上抱下来,拉着他的手走进客栈。
[爷,都办好了,是客栈后面单独的小院!]
[带路,让小二送热水和饭菜到房间里!]玄迟霏边说着边拉着长孙昔思的手走进小院。
[看来这里不止有一个小院!]
玄迟霏打量着眼前这几个典雅的小院。
[是的爷,刚刚掌柜的已经说了,左边的小院也已经包出去了!属下马上就会去查是什么人!]
[不用了!]
[迟霏!]长孙昔思眨着可爱的眼睛神情的看着玄迟霏。
[怎么?]玄迟霏转头看着长孙昔思。
[人家好饿啊!]长孙昔思摇晃着玄迟霏的手撒娇着说。
[好了,好了,先进去梳洗吃饭好了!]玄迟霏丢给长孙昔思一个败给你了的眼神,拉着长孙昔思的手走进小院的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