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9 章
(四十一)
[迟霏!]
才走进客栈大门的长孙昔思就看见面色十分不善的玄迟霏正站在那里无比严厉的训斥着跪在地上的人,他马上抛下身边的玉凌霜飞扑进玄迟霏的怀里。
[昔思?]玄迟霏搂着长孙昔思才觉得自己悬在半空的心终于有落了下来。
[你个笨蛋,跑到哪里去了?不是说了让不要放手的吗?]放下心的人开始生气的骂着被自己紧紧抱在怀中不想放手的人。
[呜……哇……]长孙昔思委屈的看着大声骂着自己的人突然放声大哭起来。
[啊?昔思,怎么了?不要哭!]看着怀里人委屈的哭了起来,玄迟霏顿时觉得自己的头变成了两个大。
[你……明明是你先放开人家的,人家好不容易回来,你还骂人家。]长孙昔思将脸埋在玄迟霏怀里毫无形象的大哭着。
[是是,是我不对,别哭了啊,乖!]玄迟霏手忙脚乱的擦着长孙昔思脸上的泪珠。
[你就会欺负人家!]长孙昔思在玄迟霏怀里抽噎着职责他。
[是,是,以后不会了啊!]玄迟霏急忙解释着。
[真的?]长孙昔思得了便宜就开始买乖。
[真的!]真的拿你没辙,玄迟霏在心里感叹。
[嘻!]
身边传来的轻笑声将沉浸在二人世界的两人惊醒。
[你是?]玄迟霏拥着怀里的人不解的看着站在两人旁边的人。
[玉凌霜!]
[刚刚就是他送我回来的!]长孙昔思躲在玄迟霏怀里小声的说着。
[是么?谢谢你!]
玄迟霏没打算将自己的名字告诉对方,只是上下的打量着对面的人。
[不用了,沫莘,既然你已经找到了想找的人,那么我先走了!]玉凌霜转头向窝在玄迟霏怀里的人说完后就径直的走向自己住的院落。
[他住我们隔壁?]长孙昔思自玄迟霏怀里探住脑袋说着。
[你认识?]
[不……也不是……他可能认识以前的沫莘,但是我对他真的没印象!]
长孙昔思瞪着无辜的双眼看着玄迟霏。
[以前的沫莘?又是什么意思?难道长孙昔思不是沫莘,还是……]玄迟霏十分不解的看着长孙昔思。
[呃……怎么说呢?]b
长孙昔思在脑子里组织的语言,告诉他自己是穿越来的?他信才怪。
[怎么?]玄迟霏看着满脸迟疑的人有些不爽,难道他和那个什么玉的有一腿?
[清寒说我曾经大病了一场,昏迷了几日醒来后就什么也不记得了!]长孙昔思小心翼翼的组织着语言。
[是么?]玄迟霏怀疑的问。
[是啊!]
[可是你就怎么记得你叫长孙昔思而不是沫莘?]
[呃……不知道啊!]
[不知道?]
[哦,对了,长孙昔思是我的真名,沫莘是艺名,所以……]
[哦,这样啊!]玄迟霏面无表情的看着长孙昔思。
[你不相信?]
[如果是你,你会相信吗?]
[呃……不会。]长孙昔思老实的回答。
[所以……我们回房好好算算这笔帐。]
说完玄迟霏拉起长孙昔思的手快步的走回两人住的小院子。
[好了,可以说了!]玄迟霏关好门对长孙昔思说着。
[我真的没撒谎!]长孙昔思红着眼眶大声的说。
[可是,你的话……]
[你……哇……你就是不相信人家!]长孙昔思话还没说完又开始大哭起来。
[不是……那个……]玄迟霏一看见长孙昔思的眼泪就开始慌张起来。
[那你是什么意思,人家真的不记得人家叫沫莘时候的事情,人家真的记得人家是叫长孙昔思……]长孙昔思越哭越伤心,越说越委屈,你说他长孙昔思招谁惹谁了,好好的呆在二十一世纪,就因为,没良知的好友用他的名字去借钱而遭到追杀,你说追杀也就算了,偏偏还将他追到这么个世界来,没有他亲爱的小电,没有他最爱的小说,没有他可爱的冰淇淋,还有就是连个电灯都没有的世界,要说穿越就算了,偏偏还进了人家男宠的身体,还老让这个皇帝欺负,他到底是招谁惹谁了……
看着哭得十分使起劲的人,玄迟霏无奈的叹气。
[好了,昔思,我相信你,别哭了啊!哭坏了我可是要心疼的!]玄迟霏将人搂进自己的怀里轻拍着他的背温柔的哄着他。
[你真的相信了?]
[真的!别哭了!你看哭得丑死了!]玄迟霏捧起满脸泪痕的小脸轻柔的吻去上面的泪珠。
[恩!]长孙昔思乖乖的点了点头,继续舒服的窝在某人的怀里。
(四十二)
[我找那个……沫……不对,长孙公子!]
记得他说的是这个名字吧。
一大早玉凌霜就来到长孙昔思住的院子,昨晚他说得不清不楚的很是让人奇怪,所以自己今天准备来问个清楚,到底他是沫莘还是长孙昔思,难道世界上真的有长得如此相似的人?
[好吵!]长孙昔思揉了揉爱困的眼睛,脸颊在玄迟霏的胸前蹭了蹭继续闭着眼睛睡觉。
[外面是什么人?]玄迟霏为长孙昔思拉了拉被子将他拥进怀里。
[爷,是昨天送公子回来的人,现在要见公子!]站在门外的侍卫压低声音回答。
[昨晚那人?]玄迟霏看了看怀里睡得正香的人,[告诉他公子还在睡,等公子醒了我会派人通知他的!]
[是!]
侍卫将玄迟霏的话原封不动的转告给玉凌霜。
[是这样?知道了,那我先走了!]
还在睡?和昨晚那个男人在一起?看来那人很宝贝长孙昔思,那么那人又是什么人呢?自己已经在这个城里呆了几年,可是似乎没有见过那人,而且看上去那人的来头应该不小。
玉凌霜皱着眉走回自己的院子。
[是谁?]窝在玄迟霏怀里的人挪了挪身子,抬手环住搂住自己的男人的腰。
[昨晚送你回来的人,这么早就找找这里来?看来他很想你!]玄迟霏不冷不热的回答着。
[你吃醋了么?]长孙昔思自玄迟怀里抬起头问道。
[是!]玄迟霏低下头狠狠的咬住他微微嘟起的唇。
[呜……]
长孙昔思张开嘴诱惑着玄迟霏更加深入。
放开长孙昔思诱人的唇后,转而在他的鼻子上轻轻的啄着。
半晌后,玄迟霏惊奇的看着已经起身而且正在换衣服的人。
[怎么要出去?]玄迟霏直起身半躺在床上问。
[恩,我要去隔壁!]长孙昔思低头整理着衣服慢慢的说。
[隔壁?去找昨晚那人?]玄迟霏听到他的回答立刻变了脸色。
[呵呵……怎么吃醋了?]长孙昔思俯下身看着半躺在床上的人。
[也许!]玄迟霏摸棱两可的回答。
[去!不理你!]长孙昔思嘟着嘴巴往外走。
[昔思,乖来告诉我你去隔壁干什么?]玄迟霏拉住长孙昔思的手不让他离开。
[昨晚我不是说了么,我完全忘记了以前的沫莘是什么样的,做过些什么事情!我想玉凌霜可能知道,所以我去问问他,我以前是什么样的!]长孙昔思左在床边说着。
[是么?]
[是啊,你记得以前的我么?]长孙昔思突然转身问着玄迟霏。
[呃……不记得了!]玄迟霏十分老实的回答。
[所以喽,我去隔壁问去!]
长孙昔思站起身走出门,小心的关好门往外走去。
先了解一下以前的这个身体的主人沫莘,看看他是不是还有别的什么债主啊,情人啊,相好什么的,省得以后遇上了又麻烦。
坐在凉亭里的玉凌霜看见长孙昔思慢悠悠的走进自己的院子。
[沫……呃……不是,是长孙昔思是吧?来,过来坐!]玉凌霜想长孙昔思招着手。
[好!]长孙昔思两眼放光的看着玉凌霜面前的精致的糕点,立刻飞似的冲过去。
[你……你真的不是沫莘?]玉凌霜盯着那张精致的面孔。
[呃……该怎么说呢?让我想想啊!]
长孙昔思一边拿着糕点飞快的往嘴里塞去,一边歪着脑袋似乎是在努力的思考。
[该这么说:以前可能是沫莘,但现在不是,但是我也不知道以后会是长孙昔思还是沫莘。]
长孙昔思摇着脑袋像念绕口令一样的说着。
[啊?]玉凌霜捧着茶杯的手停在了半空中,疑惑的看着对面吃得欢快的人。
[其实事实就是:有一天我觉得天气很好于是为了不浪费那么好的天气我决定去游泳,可是游到一半的时候我突然觉得我的脚有些不对劲,紧接着呢,我就觉得我似乎在往下沉,所以呢,我发现我溺水了,然后呢我就晕过去了,最后等我醒来的时候我发现我已经不是那个沫莘而变成了长孙昔思,而且还忘记了关于沫莘的一切!其实我自己也觉得很是郁闷的说!]
长孙昔思快速的将点心塞进嘴巴里,玉凌霜丝毫没有看出来他哪里郁闷。
[呃……]玉凌霜依旧维持着碰茶杯的姿势困难的消化着长孙昔思的话。
[很复杂!也很郁闷吧!]
玉凌霜叹着气说着,其实自己还是没弄明白,他的意思就是说他现在是长孙昔思而不是沫莘,而且还丧失了一切关于沫莘的记忆。
[就是说啊!]长孙昔思鼓着腮帮附和着说。
(四十三)
[公子去了多久了?]玄迟霏不耐烦的敲着桌子紧皱着眉头问。
[大概有一盏茶的工夫了!]
侍卫抹着额头的冷汗小心翼翼的回答,长孙公子才走了一小会儿,可是皇上在着段时间里已经问了十遍不少了!
[是么?]
才那么一会儿?怎么自己觉得他已经去了很久了呢?
[算了,我还是去看看好了!]
玄迟霏说着站起身向隔壁走去。
他刚走进门就看见那个在凉亭里吃得十分之欢快的人正兴致勃勃的和玉凌霜说着话,看着他兴奋的样子玄迟霏有些不爽的皱起眉,刚想走上前去时就听到长孙昔思似乎是提到自己的名字,他不由得停下脚步,悄悄的站在一边偷听着两人怎么谈论自己。
[昔思,那个和你在一起的人……]玉凌霜欲言又止的看着长孙昔思。
[你说迟霏?]长孙昔思拍了拍自己手上那些糕点的碎屑,捧起手边的杯子准备喝茶。
[迟霏?]
玉凌霜奇怪的看着长孙昔思,如果他没记错迟霏应该是当今皇上的名讳,看来那人的确是不简单。
[恩,他是和我一起的啊!]
[一起的,他是什么人?]
[他啊……很复杂!]长孙昔思皱了皱眉敷衍着回答。
[很复杂?比你还复杂?]玉凌霜温和的笑了笑。
[他比我复杂多了!是超级复杂!]
这么说着长孙昔思突然想起自己和玄迟霏在宫里时的生活时,嘴角不由得勾起一抹幸福的笑意。
[是么?]玉凌霜看着他的笑颜也跟着笑了笑,[你喜欢他?]
长孙昔思听到他的话明显的愣了愣。
玄迟霏听到他的问题觉得自己的心已经来到了嗓子眼上,七上八下的。
[不,我不喜欢他!]
想了半天后长孙昔思终于十分严肃而肯定的回答。
玄迟霏觉得自己的血液在一瞬间就冷了下来。
原来他不喜欢自己,那他该死的跟在自己身边做什么?又为了什么?
玄迟霏将紧握的拳头狠狠的砸在身边的树上,如果不是顾及到现在自己的身份,他就冲上去将那个难得那么严肃的人掐死了再说。
[啊?]
玉凌霜不解的看着眼前的人,难道自己看错了,可是那天自己送他回来,他见到那人……
[你真的不喜欢他?]
[不喜欢,但是我爱他!]长孙昔思说完嘴角还挂着一丝愉悦的笑容。
在一边听墙角的人极度的觉得自己被耍了,但是心头泛起的丝丝甜蜜又让他觉得即使被耍着玩也没什么关系,他的嘴角也不自觉的裂开了个甜蜜的口子。
[好了,不说这个!凌霜,你认识以前的我?]长孙昔思放下茶杯。
[认识!]
[怎么认识的?]
[那天应该是你的第一次表演,我在台下看着只觉得,此人只应天上有,人间难得几回见的感觉,但是我看着周围那些人的眼神我知道他们在想什么,我觉得你不应该被玷污,所以从那天起一直是我包着你,但是我们俩之间一直是发乎情止于理,直到有一天你突然被人赎走了,我就再也没见过你!]
玉凌霜眯着眼似乎在回忆那时的情景。
长孙昔思觉得自己的下巴要掉下来了,这是什么状况,原来这个人不是债主,是老相好?
[呵呵……真想不到事情是这样的!]长孙昔思干笑着回答,但是他还是觉得玉凌霜应该是有所隐瞒的,看他啊眼睛就可以发现里面好象写着心虚两个字。
[就是这样的!]发现长孙昔思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自己玉凌霜有些心虚的低下头喝着茶。
[这样啊,天色也不早了,我还只先回去了!]
长孙昔思看了看亭子外艳阳高照的天空,慢悠悠的站起身,对玉凌霜打了个招呼后,快速的离开院子。
还是回去和玄迟霏商量商量再说。
玉凌霜看着长孙昔思匆匆忙忙的背影,叹了口气。
[对不起了昔思,有些事情你还是忘记了比较好!]
(四十五)
[昔思!]
玄迟霏坐在床边整理着自己的衣物还不时的转过头去看着犹自沉睡的人,估计昨晚累着他了?
[什么?]
长孙昔思觉得自己的眼睛似乎是被粘在了一起,怎么努力也睁不开。
玄迟霏好笑的看着那个努力的想睁开眼睛的人,看起来是没必要难为他和自己一同出门了。
[昔思我出门了,你好好躺着。]
说着玄迟霏亲了亲长孙昔思裸露在被子外白皙的肩头,然后仔细的将被子拉好后,才和侍卫一起出门。
直到晌午时长孙昔思才慢吞吞的起床准备吃饭。
[呜……恩……]
玉凌霜才进门就看见长孙昔思的脸已经皱得和他的嘴里的包子一样好看。
[你怎么了?]
玉凌霜用扇子遮着嘴巴,来到长孙昔思的面前作下。
[我在思考,在沉思!]长孙昔思摸着下巴貌似严肃的说着。
[哦?思考?思考什么?]
[呜,我觉得我昨晚好象,似乎,大概,仿佛,应该,可能,也许……]
[好了,昔思有话直说好么?]
玉凌霜满脸黑线的看着对面脸皱成一团,似乎是很困扰的人。
[我觉得我昨晚上好想答应了迟霏什么事情而迟霏好象很神情的和我说了什么,可是我不记得了!]
昨天晚上就在他们……恩……OOXX的时候玄霏跟他说了什么嗫?在那种情况下他怎么可能有印象嘛?
[哦,那具体是在什么时候?]
玉凌霜也跟着他皱起脸试图帮他想想。
[呃……就是在……呃……你知道的!]
看着对面可以和关公媲美的脸,玉凌霜一下子反应过来,估计是在那个是候啊!
[咳,我说昔思啊,你觉得床上的话能信么?]
[哦,也是啊,可是我脸想都想不起,他说了什么,我怎么知道该不该相信呢?]
长孙昔思歪着头依旧在十分努力的思考着。
[好了,既然想起,你就直接去问他不就完了,干嘛那么费事的来这里想破脑袋!]
玉凌霜十分好心的建议着。
[可是那样去问的话很没面子的啊!]
长孙昔思嘟着嘴巴喃喃的说着。
[你啊!]
玉凌霜无奈的抚着额头。
[好嘛,我承认我是有些笨,可是,我真的不想去问啊!]
[那你就在这里慢慢的想好了!]
玉凌霜端起刚刚小二端来的茶水低头喝着。
[其实啊想不起来也好啊!]长孙昔思突然笑嘻嘻的说。
[为什么?]
[既然我想不起来那么以后迟霏来找我兑现的时候我就可以装傻了啊!哈哈哈……我是个天才!]
长孙昔思双手叉着腰仰头大笑着。
[是啊,是天才!]
天生的蠢材!当然这句话玉凌霜也不好当面说出来。
[其实,凌霜我以前什么样?]长孙昔思突然十分认真的看着对面的人。
[你啊,以前的你十分的呃……怎么说呢?看上去很柔弱,想让人藏起来好好保护,但是现在哎……现在的你啊,真的是强悍啊,还能吃,能睡!]
玉凌霜上下扫视着长孙昔思。
[柔弱?]长孙昔思又摸着下巴说。
[是啊!]
[现在让你失望了?]
[没,其实我更喜欢现在的你!]
玉凌霜十分诚心的说着。
(四十六)
[喜欢我?那是应该啊我可是人见人爱的长孙公子啊!]长孙昔思站起身一只脚踩在凳子上,裂开嘴巴十分嚣张的笑着。
[昔思!]
玉凌霜无奈的看着他,忽然他看见刚刚走进门似乎是已经听到两人对话的迟霏,接着他露出个十分奸诈的笑容,摇着扇子,慢悠悠的看口。
[昔思,我说我喜欢你,你就不怕你家迟霏吃醋?]
[他?]长孙昔思突然像被霜打焉了的茄子,扁了扁嘴巴,耸了耸肩膀,凉飕飕的说,[他才不会嗫!]
[为什么?]
长孙昔思放下脚,用衣袖擦了擦自己刚刚踩过的凳子,有些颓丧的坐下。
[因为他家老婆一大堆多我一个不多,少我一个不少!]
[啊?老婆一大堆?]玉凌霜诧异的瞪着眼睛看着他。
[是啊,一大堆!]长孙昔思好气没气的说。
[可是我觉得他很喜欢你!]
[那是因为他觉得我很好玩!我又不是猴子!]长孙昔思极度不爽的喝着茶。
[是么?那你没想过离开他?]玉凌霜边问着对面似乎在生气一边瞥着站在长孙昔思背后脸色铁青的人。
[不要,我才不要离开他!]
[为什么?]
[在他身边好吃好睡的!]
[就这样?]玉凌霜已经无语了,他这样和宠物有什么区别?
[其实我知道我知道我在他心里是特别的!}说着长孙昔思还露出个甜甜的笑。
[你怎么知道?]
[他亲口跟我说的啊!]想起那天玄迟霏亲口说自己在他心中时时特别的时候自己的兴奋的心情。
[这样你就满足了?]玉凌霜似乎想到什么似的,低着头若有所思的说。
[是啊,我知道他心里有我就够了啊!]
[你真容易满足!]
[呵呵呵……这是我的优点。所谓人心不足蛇吞象啊!所以要学会知足常乐!]
长孙昔思拿起筷子夹了个春卷,神情无比的凝视了半天才懒洋洋的开口说道。
[爱情来的快去得也快只有猪肉卷是永恒的!]
说完将春卷丢进嘴里,津津有味的嚼着,听到他说话的玉凌霜将满口的茶喷了出来,而走在他身后的玄迟霏差点就和地面来个亲密接触,两人也充分见识到长孙昔思语不惊人死不休的本事了。
[在说什么?]
玄迟霏慢慢的平复了自己情绪,拍着长孙昔思的肩膀。
[啊,你回来了?你什么时候来的?]
他有没有听到自己在背后说他的坏话?其实也不是什么坏话,他说的事实嘛。
[在你说猪肉卷的时候。]
玄迟霏真的很想掐死他,他竟然把自己的情谊比做是猪肉卷,不,应该是说还不如猪肉卷。
[啊,那你听到了?]
[听到了,你敢把我的情谊比做猪肉卷?]
[呃……这个是种夸张的说法,其实我是说……]
[说什么?]玄十霏十分不正经的将手慢慢的抚上长孙昔思的大腿。
[呃……这个啊,基本上很难说啊!]长孙昔思按住在自己腿上作怪的手。
玉凌霜则是好笑的看着两人间的暗潮汹涌。
[有多难?]玄迟霏继续发难。
[呵呵呵……今天的春卷好好吃啊!]长孙昔思傻笑着企图叉开话题。
[哦,是么?]玄迟霏笑眯眯的看着他。
[是啊!]长孙拈了个放在玄迟霏嘴边。
玄迟霏张开嘴将春卷吞下。
玉凌霜看着玄迟霏笑意晏晏的脸,他觉得上面十分明显的写着,呆会你死定了。
[咳,那么我先告辞了!]说完玉凌霜十分实象的和两人告辞后快步的离开。
看着走远了的人,玄迟霏转过头来看着十分无辜的看着自己的长孙昔思。
[昔思啊!今天你别想下床了!
说着他在长孙昔思的惊呼中将人横抱起回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