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莫名其妙穿越时空————小小违
1
“哦…阿~~我还要喝,在给我酒!哈哈哈哈,关月恭喜你阿,调职到纽约总公司阿!哈哈哈哈!”
“学长…清醒点阿,你钥匙放哪?我帮你开门!”被醉汉称做关月的年轻人,等了这个从大学起到进同一家公司都很照顾他的学长一会,看他并没有把钥匙拿出来的欲望,想了一下,便往醉汉西装裤的口袋里摸去。
“哈哈哈,好痒阿,哈哈哈…。”看着眼前几乎挂在他身上的醉汉,关月深深叹了一口气,拿出摸到的钥匙,拖着挂在他身上的醉汉往屋内走去。
“关月、关月、关月、小月月、小关关,哈哈哈…我跟你说一个秘密唷!”关月边把醉汉的裤子、袜子、衬衫脱掉边回应这个一喝醉酒就想跟他说秘密的学长,
“我跟你说唷!哈哈哈,我喜欢你唷,真的好喜欢、好喜欢!”醉汉瘫在巨大的双人床上边享受关月帮他的服务。
“唉…。”关月又叹了一口气,每次每次他说的秘密还都不都是同一个…,看着一说完秘密就马上进入昏迷状态的醉汉,关月坐在床边细细的看着这个从大学认识到现在的学长,他也很喜欢他,不过并不是他所期待的喜欢,当大学第一次社团出游,他喝醉酒关月从旁照顾他时,关月就知道这个学长喜欢他,还且还是男生爱女生的那种,虽然他不排斥同性恋,但他不想成为其中一员;原本以为隔天会很尴尬,可当他遇见这位喜欢他的学长时,对方看着他,就像什么事都没发生过,一开始关月还以为是学长故意但日子久了之后,他便知道这位看似精明实际傻呼呼的学长是真的没有酒醉之后的任何记忆,于是他也装出什么也不知道的样子跟他做朋友到现在。
“怎么会这么执卓呢!”关月摸上醉汉白皙的眼庞,沿着他微皱的眉,滑向睁开眼睛时灵动的眼睛,在慢慢往下抚摸到饱满鲜红的小嘴上,可能月光太好气氛太美,当关月发现时他已经将他的双唇紧紧的贴在充满酒味,仍然美丽的小嘴上。
“罢了、罢了,反正都要走了,就当做践别的吻好了,就当是给他的礼物好了。”关月坐在床边喃喃的催眠自己,不想去正视心理越来越清晰的感觉。
2
“好吵…谁那么没公德,一大清早就扰人清梦。”新洋捂着宿醉的头,摇摇晃晃的坐起身来,也许是头疼的关系,所以他并没发现他的床应该是软绵绵的棉花填充弹簧床而不是他身下充满古色古香的木制床。
眨了眨眼睛,润了润酸涩的双眼,脑袋瓜里还感觉的到大象奔跑过后的余震。
碰的一声,他看着一扇看起来就很昂贵的红木制门被应声撞坏了。
“你终于醒了,新洋哥哥。”在新洋还没理解发生什么事的时候,他已经被一个很像是关月的大男孩紧紧的抱个死紧了。
“关…关月吗?”新洋试图拉开那双快把他勒死的厚实肩臂,直觉事情好像怪怪的,感觉身边好像怪怪的,好像什么东西被改变了。
“什么关月!他是谁?新洋哥,你不会又偷偷背着我去偷人了吧!”新洋感觉抱着他的手臂搂的更紧,他感觉就快要窒息而死了。
“放…放…”新洋还没说完就因缺氧而昏了过去。
再次醒来,新洋感觉头没那么痛了,不过肋骨附近有点痛,想来是早上那个制造噪音像关月的不知名小伙子给抱出来的后遗症。
“阿阿啊!”新洋忽然发出杀猪般的惨叫,引来外头一群人冲了近来,当然首当其冲还是早上那个像关月的小鬼,新洋看着眼前一个个穿着奇装异服的人,紧张的东问一句新洋少爷怎么了,西问一句新洋少爷不舒服吗?新洋感觉他的喉咙象被谁紧紧掐住,发不出半点声响。
“怎么了?”忽然一句颇具威严的声音从人群之后传来,新洋看到大学时期很爱欺负他的同学纳凉,惊的嘴巴开开合合就是发不出半点声音。
“大少爷,新洋少爷忽然大叫,我们担心他是不是病发所以赶紧跑进来看看。”一个耳朵放着毛笔手上拿着类似账本的高壮青年青年回答。
“那么多人等会更严重怎么办?你们全都出去吧!”新洋眼睛睁的大大的看着奇装异服的人鱼贯的又走了出去,房里只剩他跟类似纳凉跟关月的人。
“冠月,你先出去等着。”大少爷开口赶着像关月的年轻人,只见年轻人嘴一瘪,看了床上的新洋一眼,慢慢以蜗牛的速度走向门口,等走到门口时名叫冠月的人,忽然又回过头跑像新洋,以迅雷不急掩耳的速度迅速的在新洋的嘴上大大的亲了一口,不等大少爷开口,一溜眼就跑出门口了。
“真是的,该死的混小子,真的讨皮痛了。”大少爷紧皱的眉,喃喃的骂着。
“新洋,身体还可以吧。需不需要找大夫。”大少爷移步坐在新洋的床头边,边温柔的抚摸他的头发,温柔的问着他。
“这……这…”新洋紧缩的喉咙终于发出一点声音,但由于过于害怕眼前的人,声音没办法完全的表达出来。
“嗯?”大少爷疑惑的看着眼前用恐惧的眼神戒备的新洋,怎么生个病起来就变的怪怪的阿。
新洋抽回大少爷手上不知为何明明短发一夜间便长的头发,缩着身体到离他最远的地方,深吸了几口气,“你是谁?这是哪?我怎么会在这?为什么…这边每个人都服装都诡异的很。”一口气问完他在醒来后发现的奇怪之处,一边抖着身体看着像纳凉的大少爷,他感觉的出来…这个人虽然长的很像纳凉但他不是,他给他的感觉比纳凉…更…更阴险。
“你…”看着眼前大少爷的嘴巴开开合合说不出完整的句子,新洋忽然觉得他这样像极他前几天买的新鲜吴郭鱼,突然有种想笑的冲动,但碍于处在陌生的地方,他还不敢太放肆,舒不知他刚刚也跟这位大少爷一样嘴巴开合发不出声音。
看着眼前闭起眼睛边调节呼吸的人,新洋刚想伸手碰碰他,还没碰到就被这位大少爷给抓住了手。
“你先躺着,我去叫大夫来!”说罢,大少爷便往那个不知何时修好的门口走去。
大少爷前脚刚离开那名叫冠月的少年后脚就走了进来。
“新洋哥哥,你没事吧,你不会连我都不记得了吧!”刚刚冠月一直待在门外偷听着他们的对话,冠月嘴巴一瘪,眼睛顿时水雾四起,看的新洋觉得自己好像做了什么欺负他的是一样。
“我…我很抱歉。”看着像极关月的脸,新洋就是狠不下心说什么伤害他的话。
“那…我们来交换条件。”新洋看着眼前变脸跟翻书一样的少年,忽然觉得自己好像被他骗上当的感觉。
“呐,好不好嘛!”看着眼前明明比自己高大的男子拉着他的手臂跟他撒娇,新洋笑了出来,“好吧!你说什么条件我都答应你。”新洋就这样把自己贱卖给像关月的少年。
“那我跟你说唷,刚刚那个是纳良少爷,你可别惹他生气唷!我可记得新洋哥还没失亿前每次惹他生气,隔天我一定是在床铺上看新洋哥的,我是不知道大哥是用什么方法处罚你,但我每次来看你你都很累的样子,还有我是冠月唷,我是你的情人唷!不管新洋哥你是不是失亿你都是我的人唷!还有这里是方墨国,你还有什么问题想问吗?”新洋学着方才那个叫纳良的少爷一样学吴郭鱼一样嘴巴开始开开合合,说不出半句话。
他…的记忆停留在他帮关月庆祝他调职去纽约总公司时,虽然说是庆祝其实他心里难过的要命,但还是强打起精神来帮他送行;但怎么一觉起来会在这什么鬼老子的方墨国,听都没听过,即便关月不里他让他待在酒馆那好歹他起床也是在酒馆怎么会在这,新洋脑袋瓜一片空白。
什么东西,湿湿滑滑的,在他嘴里翻搅,“呜…”不自觉的新洋发出一句呻吟,被自己的声音惊醒才发现冠月把他压在床上,那套诡异的衣服已经被他扒到只剩下下半身的裤子,“你…做什么,喂!住手啦!”新洋推拒着冠月结实的手臂,但不管他怎么推都推不开,他急的都快哭出来了。
“新洋哥,你自己答应我的不管什么条件都好的,我只是要你做我的人,我们做情人这么久了,你都不让我碰你…。”冠月停下手,从上而下的看着新洋那双含泪的水灵眼睛,冠月眼睛里受伤的神色藏都藏不住的表露出来。
“你.们.趁.我.不.在.时.在.给.我.做.些.什.么!”纳良身后跟着一位白发苍苍的老头,想来那就是大夫了。
纳良大步走向床边一把抓住冠月的手一扯便把冠月拉下床,一手帮还愣在床上发傻的新洋盖好棉被,一边交代大夫帮新洋好好检查一下身体,双脚举步拉着冠月便往外走去。
当纳良回到房里时,新洋已经睡着了,遇到这种穿越时空到了不知名的地方还被像关月的男子压在身下,对他的打击大到他只想用睡觉来逃避顺便想着这样睡着睡着说不定就给他睡回了他的时代。
“万大夫,请问令弟身体怎么样了?”纳良压低声音关切的询问着在收拾诊疗箱的大夫。
“无大碍,至于你说的失亿这方面,我刚刚把他扎过针了,这种事急不得的,或许一辈子都想不起来,还有别给新洋公子刺激,一个不好说不定更严重了,就这样了,他这病不用开药,如果还有什么需要在叫我吧。”纳良送走万大夫,便走回新洋的房间,看着新洋熟睡的脸庞,微笑悄悄的爬上了他的嘴角,摸着他柔细的头发,纳良轻轻的在新洋的额上落下一个轻如羽毛的吻,便脱了鞋爬上床搂住新洋一起跌入沉沉的梦中。
3.
「唉…。」新洋站在人造湖边,看着里面压根不像鱼的鱼,想着到这个方墨国已经有1个月了,这个月里不管他试了什么办法,他就是没法回到他说居住的时代,曾仔细研究过这的建筑以及服装,想着他会不会是掉到什么时空黑洞回到古代,但当他听着这边人说的话、做的事、用的机器、连养的鱼跟花都于古代及现代大不相同,他才真的意识到他是真的掉到了一个不知名的地方了。
「第32次了,新洋哥,你有什么烦恼说出来给我听听阿,说不定我能帮你解决你的烦恼呢!」连着个人他都要习惯了,每天、每天,只要一睁开眼就会看到冠月站在床前笑着等他梳洗完毕,带他到附近玩玩。
「没。」虽然眼前这小子跟关月长的像,但毕竟不是关月,他心里还在想着关月、担心他一个人去美国席不习惯、有没有被人欺负,会不会…已经遇见一个真命天女了,说不定…已经把他忘了,想到这不仅又悲从中来。
腰前多了两只抱着他的手臂,连这他也要习惯了,「纳良放开我,你不嫌热但我嫌。」腰前的手摩摩蹭蹭才放开他,唉,他真的搞不懂这个时代的新洋到底是怎么样了!一个哥哥一个弟弟都声称是他的情人,搞什么阿…他可不吃乱伦那套,摀着头,新洋走到前方的小亭里座着休息。
听着后方冠月跟纳良的争执声,「唉…」又叹了一口气,冠月对纳良是既生气又没辄,他不敢真的去顶撞他。
「纳良哥,你怎么可以这样抱新洋哥!他是我的人耶!你别横刀夺爱好不好!」冠月虽然声音气愤但动作跟个小女孩一样,拉着纳良的衣袖轻轻的扯着。
「你这个小鬼,搞不清楚状况,是你介入我跟新洋的,搞清楚一点!想当初你还没出生前我跟新洋多恩爱,还不是你这个小鬼来瞎搅和!」纳良口气狠戾的对冠月咆哮着,但仔细一看便会看到他的右手搭在冠月的头上揉着他的发。
新洋看着眼前这对搞笑的兄弟,口气气势都那么凶猛,但动作都满满是疼爱与尊敬,不仅笑了出来,真羡慕他们感情那么好,像他是个孤儿根本就没尝过这般的亲情,有时候他还会想,说不定纳良跟冠月才是一对的吧!只是拿他开开玩笑罢了!
「吶,新洋哥,你说,谁才是你的情人!你来做个了断吧。好让纳良哥对你死了那条心。」看着相继走来的兄弟俩,冠月走到新洋的身后抱住了趴在桌上当无骨虫的新杨。
「哼哼!你这不自亮丽的小鬼头,别抱着新洋,当心热坏他。」纳良坐在新洋的前面紧紧握住他放在桌上的手。
「我说…」不等新洋说完,搞笑兄弟俩又开时一搭一唱的说了起来。
「看吧!我就说是我吧!你滚把你臭大哥。」冠月伸出手握住纳良跟新洋的手。
「你真的讨皮痛了!等等拿家法打到你在爹娘面前跪地求饶。」纳良话是这么说但眼神里的温柔新洋看的可是一清二楚。
「关月…」新洋想着始终是这个名字,脸颊贴在冰凉的玻璃桌上,眼睛看着不远处花圃里开的怪花,尤自的发起呆来,殊不知当他喊出关月的名字时,那个抱着他跟握着他手的搞笑两兄弟脸色顿时沉了下来。
「新洋、新洋,别在这睡,我带你回房睡。」新洋觉得身下一轻被人轻柔的抱了起来,鼻腔里充满了熟悉的味道,那是关月的味道…「关月…」新洋呓喃着味道主人的名字,双手像有自己生命般紧紧搂住抱着他的人。
当他被放在床铺上时,感觉关月的味道又要离他而去,他紧张的抓住那个抱他进房的人的衣袖,睁开蒙蒙的眼,眼里倒映的是关月的身影,「陪我…」他听见这样乞求着他,感觉那个味道紧紧的抱住了他,新洋终于安心的在度入睡。
一早,门又碰的一声宣告它那短暂的生命,「纳良哥!我就知道你又跑来这样偷睡了!我们不是约好了不偷袭新洋哥的吗?你…小人。」冠月的声音闷闷的传到新洋的耳里,除了冠月的声音他还听到一阵规律的跳动,那是心跳的跳动。
「是新洋拉我陪他睡的,我可是遵守我们的约定没对他出手唷。」新洋感觉有股震动从他的耳膜缓缓的传来,他听到纳良的声音,低沉而沙哑。
「你骗人!」冠月激动的翻开棉被拉着纳良环在新洋背上的手,想把他拉下床。
「别闹了,新洋还在睡,你希望你最爱的新洋哥睡眠不足导致身体不舒服搞到最后死翘翘吗?」纳良说着摆明唬小孩的话,压低声音紧告着冠月。
「呜…那,那我也跟你们一起睡。」说罢,冠月便把鞋子脱下爬进暖哄哄的被窝,新洋整个人挂在纳良身上睡,冠月压根碰不到他,一个心理不平衡,便趴在新洋的背上,只听到纳良闷哼了一声,「冠月…你真的长大了,便重了。」
「冠月,够了我起来了,别压了。」新洋被冠月压的快喘不过气,闷着声有些痛苦的说。
「别别…新洋哥你现在别起来,万一你现在起来死翘翘怎么办,我不压了,你继续睡了!」冠月完全被纳良唬的一愣一愣。
「不会死翘翘…,你放心。」新洋坐起身看着他们兄弟俩,无奈的摇了摇头,一脚跨过纳良的身体正准备下床梳洗,岂料冠月还是觉得他不睡他就会死翘翘,于是从他背后轻轻的施力,新洋一个不稳整个人跌坐在纳良身上,这个姿势说有多暧昧就有多暧昧,纳良猛的到抽一口气,新洋看着身下的纳良瞬间呆住,有什么东西渐渐变硬刚好抵在他的臀上…。
「新洋…你,可以先下去吗?」纳良呻吟的喊着。
冠月不解发生什么事了,只一个劲压住新洋的肩膀不让他起来,「纳良哥,不行啦!万一新洋哥死翘翘怎么办!」
新洋感觉身下的东西越来越硬,他知道那是什么,在加上冠月施压在他手上的力量跟他想起身反抗的力量,来来回回几次,纳良忍着不呻吟出声,新洋感觉自己的脸一定红了,「冠月…你放开我,我要下床。」新洋的眼睛完全不知道该往那里摆去,只好四处游移,也不敢在出力反抗冠月向下施压的力量。
「你们…怎么脸都那么好?不舒服吗?」冠月终于放开压在新洋身上的手,摸着他们两的额头,「奇了!没发烧阿!」
「纳良…你要我现在起来吗?」新洋尴尬的问着在他身下努力克制自己欲望的人,他会这么问是怕他一起来相对的冠月就会看到他亲爱的大哥那勃发的欲望。
「没关系,你起来…你在不起来,他等下看到的会是发疯的我。」纳良知道新洋这样问他的用意。
新洋一听他说完立刻冲下床,批了件外套就往外跑去,冠月则奇怪的听着他们的对话,最后看着新洋跑出房间才将不解的目光回到大哥身上,只见大哥那高高竖起的东西,一瞬间他了解刚刚新洋为什么那么急的起来而自己却又这样把他按下,大哥的脸跟新洋的脸越来越红的原因。
「我…我不是故意的。」冠月跨过卷曲成一团拼命压住自己欲望的大哥,讪讪的到着歉。
「你如果是故意的,我早就不顾你在这,当场吃了你的新洋哥…。」纳良低吼出声,他现在只希望他这个笨蛋冠月弟弟快点出去,不然他就要当着他的面发泄出来了。
「冠月…出来,房间给你大哥用。」新洋的声音从摇摇欲坠的门板后传来。
「去阿!发什么愣,快给我去,你不是最爱窝在新洋身边,你‧快‧去。」纳良觉得他快受不了了。
「冠月…。」新洋的声音从门板移到了窗户,只见他白嫩嫩的小手从外拉开窗子,探出小小的头看着房里呆滞住的冠月跟情欲高涨的纳良。
冠月总于像醒了般,想往门口走去,「等等,冠月,从窗户爬出来,那个门你在开一次他就真的坏了。」他可不想府里的下人看见他们亲爱尊敬的大少爷自我安慰自己的模样…。
冠月愣愣的听着新洋的指挥来到窗户,踩着椅子刚要跳出窗户变看到新洋的脸越来越红,最后还撇开脸,正想问他怎么了,就听见那方的大哥低吼出声,冠月顿时又呆住了,想必刚刚新洋哥是看到纳良哥在…排解,所以脸才会那么红。
4.
一个早上发生那么尴尬的事情,想起来新洋的脸还是只不住的脸红,远方冠月跟纳良像是商讨什么,表情出奇的认真,新洋本来也不以为意,不过他们两看相他的次数越来越多,多到他都开始怀疑他们讨论的是他的事了。
湖水上起了涟漪,风轻轻吹过,趴在玻璃桌上原本看着两兄弟的新洋不知不觉又睡着了。
「嗯…。」新洋感觉背后有温暖的东西靠着他,让他不自觉的往后蹭过去,有一双手柔柔的摸过他的脸颊,动作轻柔的让新洋觉得自己是在梦中,什么东西在他的唇上慢慢的吸允,他微微张开口,邀请他进入里面,感觉有只手握住他的下腹部的重要部位轻柔的抚摸起来,风轻轻的吹过不时夹带着花香。
「阿…阿…嗯…」新洋睁开朦胧的眼,想看清身下是谁轻轻的吻住他脆弱敏感的地方。
「新洋,把这喝下,等下你会比较舒服一些。」又是谁在他耳边低语哄着他喝下面前泛红的甜酒。
「好热…好热…」新洋喝了那碗酒后不但半刻,身体便热起来,全身的热度都往他的脆弱聚集,难受的让他留下泪,「别哭,等等回房就会好的,在等一下。」好熟悉的声音,他又是谁。
「阿…」新洋感觉身前有人轻轻的含住他下身的脆弱,力道适中的吞吐着,身后又有一个人抚摸着他胸膛上的樱红,身后的人有些强硬的转过他的头舔着他的嘴唇诱哄他张开嘴与他舌与舌激烈交缠。
新洋想要睁开眼看清楚是谁,但不论他怎么努力都徒劳无功,只看的到两个人影,在他面前身后爱抚着他。
「阿阿阿,不行了…放开…阿…!」新洋尖声叫着扯着眼前含住他脆弱的人的头发,那人也不收口只是越来越用力去吸,像是要把新洋的所有都吸出来似的,身后的人悠悠的来到他臀间的凹穴,先是在四处按摩着放松他的肌肉,当新洋被前面那人搞的高潮后,身后的人迅速的将还在附近游荡的两指手指插了进去。
「呜…好痛。」新洋弓起身体想要藉此躲开身后的侵袭,「乖、乖,不痛、不痛,等等就会很舒服了,放松。」耳旁传来阵阵的低语,一种能让他放心的声音,前方的人捧起他的头不似刚才身后人的吻温柔而激情,身后的人吻的激烈而狂野,吸允着他的舌不愿放开,身前的人唇慢慢下移到了因为过于刺激而耸耸站立的樱红,双手也移到刚才被吸的情愈高涨的性器上进行摩擦,让他在次挺立起来。
身后的痛感渐渐的被一股比前方更刺激的快感所取代,「阿…阿…嗯…阿阿阿…」新洋无法自己的叫着,总觉得只有手指是不够的,还要什么更巨大的东西,他需要更巨大的东西贯穿他,让他得到更大的快感。
「呜…求求你,我…我…我要,给我、给我!」新洋低泣的请求身后的人。
当新洋被胸前及后庭的快感刺激到要再次蹦发欲望时,前方的人突然堵住那唯一的小孔,不让他抒发。
「呜…让我去…让我去!」新洋扯着堵住小孔的手臂,想让他移开好抒发自己快要受不了的欲望。
「纳良哥,你要先吗?」前方的人问着新洋后方努力开垦的人。
「嗯,也差不多了,那我就先了。」纳良说完一个用力,挺身进了新洋紧制的小洞,「阿阿阿阿…」新洋忍不住身后带来的快感尖叫出声。
「新洋哥,看你刺激成这样,前方都快堵不住了,你看都流出来了。」月冠亲吻着前方微微流出的白色液体。
身后律动越来越快,新洋的声音更是一声高过一声,「月冠把手放开了。」纳良在身后冲刺着,只见月冠低头含住新洋的脆弱,白色的液体有些来不及吞咽的就沿着月冠的嘴角留了出来,新洋的后庭一阵猛烈的收缩,纳良差点也受不了差点泄在他体内。
纳良在身后的动作越见缓慢起来,接着又跟着自己的巨大探入了3个手指,新洋受不了刺激,前方又再度勃起,「呜…不要了,我…不要…阿阿…嗯…」前方的月冠堵住了新洋的呻吟猛烈的狂吻着他。
「月冠,差不多了,你也进来吧。」纳良微微抬起新洋的腰,让月冠就定位后,便空出一只手固定新洋的头,与他深吻。
「呜…」月冠的巨大也滑了进去,新洋的嘴被堵住无法喊叫出声,眼泪一颗一颗的滑落脸颊,前方的欲望更是颤抖着。
「呜…我…不要了,阿阿阿…不要了…」新洋夹在月冠跟纳良中间无法自己的尖叫出声,他快被这快感搞疯了。
「是吗?真的不要吗?可是,你把我们夹的好紧唷。」纳良抚摸着新洋颤抖的前方,吻着他的后耳根,轻轻吐气道。
「呜…阿…不行了,我不行了!」新洋趴在月冠的肩上啜泣的喊着。
纳良再度堵住新洋前方的小孔,惹的新洋连连哭喊,「你要等我们,新洋不可以一个人先去,我们要一起去。」纳良在他背后咬吻着他光滑的背边叹息的说。
在一阵冲刺后,纳良放开堵住新洋小孔的手,让他喷射在月冠的腹部上,新洋的后穴因这强烈的刺激也紧紧收缩着,接着纳良跟月冠也泄在新洋的体内。
「玩的太凶了。」纳良看着昏倒在他们中间的新洋,摇头叹息的。
「纳良哥,等下新洋哥起来…我们怎么跟他解释,他…记亿根本没恢复,我们这样做也难怪他向第一次一样。」月冠抱着新洋缓缓从他体内抽出自己的分身,新洋因为这刺激嘤呢了一声。
「唉…就说他在作梦吧。我想他的身体应该还记得我们吧!」纳良看着新洋微微皱起的眉头,也缓缓将自己的分身抽离,心想新洋的身体因该记得他们,所以…因该不会让他太过于酸痛吧。
因为好像很多人都看不太懂他们的关系所以我大致介绍一下,
第一章年代是在现代,出现的只有大学学弟关月,而第二章里有提到的纳凉是新洋大学时的同期好友(恶友?)。
第二、三、四章是在类似古代中国的时代(因为历史不好所以就给他乱写了),里面的冠月跟纳良是新洋的亲兄弟,纳良是大哥,新洋是二哥,最小的是冠月;而这章就是石器时代啦 ̄▽ ̄如果还有看不懂的地方欢迎提问^^||
5.
当新洋醒来时已经不知过了多久,看着灰石色的石头天花板,新洋只觉得全身痛的要命…。
「天花板什么时候变成石头砌成的…装修的还真快…。」新洋看着原本是红木制雕花天花板不知在他睡着时发生什么事竟变成石头做的。
「老婆…,起床噜,我饭做好了!」新洋顺着声音来源看去,只见纳良下身只围着一条豹纹布遮掩住他的大腿,手里还拿着两盘看起来像是菜的东西。
「这、这…又是怎么一回事,纳良、你干麻穿成这样?」新洋瞪目昨舌的喊出来,现在又是搞哪出戏阿。
「什么纳良?你自己也这样穿阿,老婆,你不会睡一觉就不认识我了吧!」新洋看着眼前装扮像极了石器时代的人,「Shit!不会又跑到别的时空了吧!」。
「老婆?你在碎碎念什么?快来吃饭了。」
「你别叫我老婆啦!我不是你老婆!」新洋气的怒吼,搞什么阿!怎么一直掉到别的时空就是掉不回他原本该待的时空。
「爸爸、妈妈,我回来了!」新洋看着眼前跑出来的小孩,这下真的是完全愣住了,完全长的就是他小时候的翻版嘛!一模没两样!
「妈妈!抱抱!」看着这个像极自己的小孩扑像自己怀里,新洋的心理真是百感交集。
「你、你叫什么名字阿?小朋友?」抱着看起来不过5岁大的小男孩,新洋下床看着这间房间的摆饰,石桌子、石椅子、贝壳碗盘、还有他们三个都仅围的三块颜色不同的豹纹布,十足的石器时代生活。
「我叫小月阿,妈妈什么是小朋友?那个可以吃吗?」小月抱紧新洋的脖子,呆呆的问着。
「………………。」无言在无言,他真的不知道该说什么啦。
「老婆还不快来吃,我看小月都快饿坏了。」
「喂,先生我们来商量一下…」新洋放下手中抱着的小月转而拉住像纳良的人的手。
「老婆!」也不给新洋说话的时间,男人一把,把新洋拉进怀里深深的给了他一个热吻,轰的是新洋连想说什么都忘光光了。
「羞羞脸、羞羞脸,哈哈哈!」小月边把看似青菜的食物往嘴里塞,边指着新洋他们笑着说。
「笨蛋小月,这是我跟你妈妈恩爱!以后你遇到你喜欢的人也会这样做的!」男人出声制止小月的嘲笑。
就这样新洋又在这个时空里又呆了一个月,这个月里他知道了这是个只有男生的国家,男生跟男生结婚,如果要生小孩需要到一个叫沿海的森林,采生子果给受方吃,吃了之后过3个礼拜小孩就会出生了,小月就是这样出来的,而那个一直叫他老婆的男人名字叫纳离,是这个部落的族长,而他则是他的老婆明正媒娶的大老婆,听说纳离还有一个小老婆,叫雀月,不过最近纳离跟雀月正在吵架,所以他刚好都没瞧见那个叫雀月的男子。
也因为纳离跟雀月吵架,导致纳离每次一有欲望就只想找他发泄,吓的他是每次看到纳离就像看到鬼,躲的老远,所以说这个月纳离几乎也没见着他的大老婆新洋。
「喂!你在干麻!」新洋正躲着远处找他的纳离,背后突然被人拍了一下,吓的他差点叫出来。
「嘘嘘嘘!别出声!」新洋赶紧摀住这个声音略为大声的男人。
「该死的!新洋!你给我出来!」纳离朝这边的走过来,吓的是新洋脸上一阵白一阵青。
「放心吧!他看到我在这,不会过来的,你就躲在我背后吧!」男子拉开摀住他嘴巴的手,把新洋往他身后一带,新洋真的是太矮小了,男人明明看起来挺瘦弱了但新洋在他后来,从前头看根本就看不出来。
果真,纳离在看到男子之后,不说一语走到别边继续大喊新洋的名字。
「呼~谢谢你,我先走一步了,多谢救命之恩。」新洋从男子的背后探出头看了看走远的纳离,接着跟眼前瘦弱男子道谢,他得赶快去找小月,不然等等他又拿小月逼他现身。
「洋哥,你干麻躲他?」男子拉住新洋欲离去的手。
「恩?」新洋一抬头,吓了一大跳,跟冠月长的一模一样…,「唉,你想必就是雀月吧!」新洋已经有点搞懂他目前的处境,不管他掉到哪个时空里,身边一定都会出现关月跟纳凉的分身,只是名字不太一样罢啦。
「洋哥?」雀月疑惑的看着新洋,搞不懂他看麻这样问他。
「我说…你也差不多该跟他闹完脾气了吧!去跟他合好吧!」新洋叹着气看着雀月,他如果在不跟纳离合好他真的很怀疑,他真的能不被纳离吃掉,直到他又掉到下个时空吗!
「不可能!除非他把你让给我,否则休想我会跟他合好!」雀月紧抓新洋的手,认真的看着他。
他是有听到一些关于他们两吵架的事,不过版本都不一样,一会是隔壁的阿婶伯说,因为纳离都只顾陪新洋而冷落雀越所以雀月才会闹脾气跟族长吵架,一会又是对面的长舌伯说因为纳离很宠雀月之后雀月要求把新洋休掉所以他们才吵架的…还有一些版本是说他们两房事不合所以才吵架…总之版本之多的,但就是没现在雀月说的,把新洋给雀月的版本…。
新洋被眼前口出狂言的人吓了一跳,结结巴巴的说:「什…什么…什么让给你…你在说什么?」
「我说,除非纳离把你让给我,否则我不会跟他合好吧!」雀月猛地抱住新洋,力道之大的让新洋觉得他真是小看他瘦弱了。
「你…你在说什么…他是你老公耶!你跟他争什么东西阿!如果,如果说你是不想看到我,没关系!我很乐意他把我休掉,我会帮你劝他,别这样…放开我啦!」新洋认为雀月只是因为吃他的醋,所以才会说出这种话。
「我是认真的!我不想看到的是纳离!为什么他可以霸占你!我不要,你应该是属于我的…。」雀月搂的他更紧,像是要把他揉进他的身体里。
「咳咳咳…咳咳咳…」新洋努力推着雀月,他把他搂的让他没法正常呼吸了。
雀月听到新洋的咳嗽声,才像惊醒般,放松力道,但还是抱着他。
「新洋,你在不出来我就把小月丢去湖里喂鳄鱼了!」远处又传来纳离的声音,待新洋听清楚后,更急的想逃离雀月的拥抱。
「放开我,小月有危险,你快放开我!」新洋急的捶打雀月的胸膛,虽然说他这对世界的人没半点好感,但小月真的就像他的亲生骨肉,他喜欢他,疼小月真的像在疼自己小孩一样。
「放心、放心,纳离不会对小月怎么样的!他跟你一样宠小月,不会舍得让他去喂鳄鱼的!」雀月还是一点也不肯松手,柔声的安慰着眼前慌张的人。
「妈妈、妈妈,救我、救我!呜…呜…」小月的哭声传进了新洋的耳朵里,新洋一个用力终于推开雀如的拥抱,朝着声音的方向跑去。
「咳咳…」雀月跌坐在地上咳着,刚刚那力道之大的!就说了他们父子两不过是在演戏,偏偏新洋就是不相信。
「小月、小月!妈妈在这!」新洋边跑边急着喊,就怕他一个晚了,纳离真的把小月丢下去。
「妈妈、妈妈!爸爸好坏,他要把我丢下去!」小月小小的身影远远的向新洋扑过去,努力眨着他的大眼睛,把眼泪逼出来,爸爸说,如果他乖乖听爸爸的话叫救命跟哭哭的话,等等他就拿潜大小花糖给他吃,而且还一次给他两颗!为了两颗潜大小花糖,所以他拼命的让自己掉眼泪。
「乖乖、妈妈疼疼!乖乖,别哭了!」新洋看的在怀里哭的满脸泪痕的小月,心疼的不能自己。
「你可终于肯出来了!呵呵呵!一开始乖乖听话小月就不用那么可怜啦!」纳离从小月后方不远处走了出来。
「你真的很卑鄙耶!」新洋咬着牙愤愤的骂着。
「为了你,我多卑鄙都可以!呵呵呵!小月去跟阿婶伯拿糖糖吃,别打扰爸爸跟妈妈恩爱了!」纳离把小月抱离新洋的怀里,让他去领他的奖品。
「恩!」小月在新洋的脸上啾了一下,一溜烟就跑走了。
看着小月跑远的身影,新洋叹了口气,「我刚刚遇到雀月了。」
「是吗?他没对你怎样吧!」纳离有点紧张的眼神紧揪着他。
「噗!他能对我做什么!连你都没办法了,何况他!」新洋冷哼了声。
「我说,你们两要吵到什么时候,如果真的那么介意我,到不了就休了我,搞这出戏是要让我难做人是吗?」新洋觉得他在不跟纳离说清楚,事情只会越搞越复杂,而他的贞操也会越来越危险,压根不知道自己早就没那东西了= =||
「回房在说吧!外面不方便讲。」纳离举步往家里方向走去。
6.
“学长、学长,你还好吧!”耳边传来一阵规律的男低音。
新洋睁开眼,看着眼前帅面熟的人,“关…关月?”看这打扮,西装衬衫,西装裤,“关月现在是几年?今天星期几?”新洋急着想确认。
“学长?”关月看着眼前好像秀逗的学长。
“快告诉我阿!”新洋紧抓着关月的手。
“2005年阿、今天、今天星期日阿!”
“呜…哈哈哈,终于、终于回来了!”新洋放开抓着关月的手,扶着自己的额头大笑,过了两个多月他终于回到自己该待的时空了!
想着那时被纳离带回房里,马上二话不说就被他压在石门板上啃咬着他,接着也不故他反对跟挣扎把他带到床上,接着没有前戏就这样长驱直入的贯穿他,痛的是他眼泪直流,纳离就像急于确认什么东西似的,疯狂的对他掠取进攻,丝毫不给他喘气的时间,最后新洋在昏倒前隐约听到纳离跟他说些什么,新洋很集中精神想听清楚但最后还是昏了过去。
当新洋在度醒来时竟然已经回到原本的时空了,新洋庆幸的不得了,他终于摆脱掉纳凉的分身不管是纳良还是纳离,他终于回到只有关月的世界了。
“咦…对了,你不是要去纽约吗?怎么会在这?”新洋终于发现怪怪的地方了。
“学长,你是醉过头了唷!我是坐明天的飞机阿!还好吧?我刚刚去商店买了一些解酒的,等等,我拿给你。”关月说罢就走出房间去客厅拿解酒液。
“……明天的飞机、今天星期日…”新洋像是在回想什么似的喃喃说着。
那这两个月是…他在作梦?可…那感觉真实到不行,连纳离对他做那种事的时候他都能感觉到那锥心的痛以及前所未有的快感,那种感觉现在还隐隐约约有感觉…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想什么?想的那么入迷?”关月坐在床旁看着眼前发呆很久的男人,他从客厅回到这也已经有5、6分钟了,他就维持这个姿势到现在都没动过,他很好奇他是想什么想的那么入迷。
“关月,我好像做了一场很要不得的梦…。”新洋抬起头,眼神蒙蒙的看着站在他床旁的高大男子。
“是吗?做了什么梦?说来听听。”关月很顺的就在床边做了下去。
拿过关月手上的解酒液,“我梦到你跟纳凉…不说的好。”看着手上的解酒液新洋觉得那个梦最好是不要说,关月听了应该会觉得…很奇怪吧。
7.
“唉…。”看着星光满布的夜空,新洋数着关月飞去美国已经多少天了,怎么样也割舍不下对关月的担心跟…浓到不行的爱意。
“你很快就会在见到他。”旁边忽然冒出一个声音,吓的新洋是差点从屋顶摔下去。
新洋打量着不知何时已经坐在他身边的女人,这个人…他从没见过,她不是这栋大厦的住户吧!她该不会是来他们这栋大厦的顶楼寻死的吧!
“呵呵,别猜了,我没有死的必要。”女子的声音缓缓的响起,新洋被他吓了一跳,她怎么知道他在想什么!
“我来这是找你的,有些事必须让你搞清楚!”女子笑笑的对上新洋惊讶的脸。
“你…”
“你什么都别问,你所有的疑问,等下就会有解答,所以先别急着问…你只需要静静的听,听完我说的故事,这样就够了。”女子打断新洋刚想问出口的问句。
“从前从前有二个神仙一个叫做季才、一个叫做天上,天上及玉帝,而秀才在仙班所拥有的能力就是穿越时空,更正或是改变某些天上不小心犯的错误,有天,天上又给他一个工作,要他去古中国带一位叫方既的男子上天庭,天上不会告诉他任何原因,因为秀不需要知道原因,他只需要做他的工作就够了;然而当秀才遇上这位方既的男人,头一次他反抗了天命,他并没有把男子带回天庭,他并不知道男子对于天庭而言是跟救命草;他开始于方既流亡于各个时空,只要他一发现天上派的追兵来时他就转换时空,直到有一天…那个叫方既的男子背叛他,当秀才侦测完这时空有无追兵时,回到他们居住在地方,发现方既跟一名男子在床上亲热…秀才当下脑袋晕了又晕,当秀才清醒时,已经犯下了不可挽回的错误了,他杀了在亲热的两人,并且打散了方既的魂魄。”女子像在回忆什么停顿了一下,神色复杂的看了新洋一眼又开始说起这拢长的故事。
“秀才相当后悔,于是当下收集那些快要消失的方既魂魄,把他装在锁魂瓶里…秀才知道自己的能力不够把他回复成一个完整的魂魄,于是他只好上到天庭请求天上的帮忙;天上那时开了一个条件给他,他才愿意帮他救方既的魂魄,第一个条件是方既的魂魄修复后,他的魂魄必须留在天上的身边;秀才痛下决定答应天上,就在救起方既的魂魄时,秀才的仙职也被撤走了,并且得下凡间接受处罚,每世每世都投身在穷苦人家中,不管身分是男或是女,他都一定会被人因忌妒而残忍的杀死,当秀才知道他去凡间必须受这样的苦,秀才什么也没说只是默默的接受了;然而就在秀才的第五世时,被天上消去记忆的方既像是突然觉醒般,趁众人在恭贺天上的生日时,偷偷下了地府改了命簿,之后没多久他在一次机会下跟必须下凡间办事的警差换了身分,就此不见踪影;众仙皆不知道原来方既的法力如此高强,既然有能耐到连天上也找不到他的踪影,在方既离开天庭没多久,天庭就被灭了…众仙是跑的跑、死的死,而天上…也因为一次意外掉入凡间…。”
“唉…我说…你还没想起自己是谁吗?”女子轻轻碰触新洋流下眼泪的眼睛。
“你到底是谁…为什么要跟我说这些?”新洋拨开女子的手,心理的感受,痛的是不知该如何是好,脑袋瓜里出现的身影是什么人,有一些模糊的身影一直在他脑里浮浮沉沉,他知道女子说的故事…他知道那个方既的所有事…包含那个害他被谁的亲热男人是谁!
“我吗?我只是一个把你们的事,从头到尾看在眼里,却又没办法说出口帮你们的人,你只需要知道这些就够了!我故事说完了…或许你已经知道谁是谁…,或许你现在的感情已经不如那时一样是爱着秀才的,但我需要让你知道…不管时间过了多久,秀才还是秀才,还是那个只会痴痴爱着你的秀才…。我想…该说的该做的我都帮到了,剩下的就是你自己的事了!我该走了。”女子在新洋的脸颊上亲亲印下一吻便从新洋身旁消失不见。
“呜…”新洋捂住自己的嘴巴就怕自己一个忍受不住,眼泪跟精神就此崩溃;他明白自己就是那个方既,而那个叫秀才的是纳凉,那个爱欺负…但又异常的照顾他、爱护他的纳凉…那个…在还没毕业前,就出车祸死掉的纳凉!
那时纳凉死掉时,自己心里的一块就像跟着他死掉一样,一片死寂!如果那时不是关月陪在他身边他不会活到现在,或许这也是他喜欢关月的原因。
他也知道关月就是当初那个,害他被秀才杀死的男人,那个…设计一切、想尽办法想把他留在身边的天上;当初当他们到那个时空时,天上就已经在那布了一个局,他对方既施了幻象法,把自己眼里的他转换成秀才的模样跟他恩爱,当秀才回来时才会看到那么心碎的一幕,这些…这些种种新洋全都想起来了,他该恨关月…该恨那个关月的,但为什么心理会这么痛,痛的他快不能呼吸。
在很多天以后,新洋从纽约收到一封寄件人署名关月的信;这些天里他大概知道为什么,为什么他会在那些自己自认的梦里穿越时空,他想…那些并不是梦吧!那些因该是…是因为纳凉想念他、放不下他,所以他用那些仅剩的法力带他穿越时空,让他能在别的时空里与他相遇;看着手里的信,心理百感交集,他没办法恨关月,即使知道他就是那个天上,他还是…没办法恨他。
新洋颤抖的手,缓缓的拆开信封,里面这样写着:
亲爱的小洋学长:
学长,好久不见啦!你最近过的如何?有没有好好的吃饭,别在熬夜玩那些没意义的电动啦!工作好好做阿!我在纽约在一切安好,只是…很想你^^…那些白吃的举动。
这边的经理跟我说,如果我在努力一点,依我的能力在过个2年我就能回我们那边接经理的职务啦!哈哈,到时我可就是你的上司啦!看我这么整治整治你;其实…这次写信给你,是要跟你说很重要的事…,纳凉学长死前交代给我的事,原本是想在出国前一天跟你亲口说的,但…我还是没那勇气当面跟你说,很对不起,到现在才跟你说…。
纳凉学长那时出车祸时,在你还没赶到医院前,他跟我说……要我帮他跟你说,他很爱你…还说,他很对不起,不能照顾你一辈子…还有,他要我照顾你;他说的就只有这些了,我还记得他当时跟我说,他爱你时…我不明白,那是怎么样的一份感情,你们都是男的!虽然我不排斥同性恋,但为什么会这样,我不懂,这也是我拖到现在才跟你说这些话的原因,之后,我渐渐了解纳凉学长的感受了!虽然你看起来很精明,但其实你迷糊的很,让人不禁想照顾起你。
其实学长你不知道吧!每次你喝醉酒时都会说梦话呢!说出那些平常不敢说的话呢!我还记得第一次社团出游,那时你喝的醉到不知道谁是谁,那时…学长你跟我说了一个秘密,你跟我说,你很喜欢我,而且很喜欢、很喜欢…。当时我听了真的是被你吓了好大一大跳呢!可是隔天你又像个没事人一样,对我说说笑笑,于是我知道你一定不知道你喝醉后的那些事,我也不打算跟你说那些。
其实我到了纽约之后,我想了很多关于我跟你之间的事情,你开心我就会很开心,你不高兴我会跟着你一起不高兴,心理多的是说不出来的感觉,见不到学长的每一天,我每天都在想你,我想或许我也跟学长一样,我想说的就是……我喜欢你。
我不知道学长现在还喜不喜欢我,虽然我在出发前二天还听到你说喜欢我,但有些是情是会改变的,但不管如何我都想跟学长在一起,你不用现在回答我,就请学长等到我回国那一天在给我答复就好了!
本来是想给你电话的,不过我想时差差太多了,说不定你现在已经在睡了呢!那就些这样噜!我会在写信给你的!晚安,学长!
切记晚上不要踢被子、现在冬天多穿点衣服、好好吃饭,要好好照顾自己。
关月 敬启
看完信后,新洋忍不住的落下泪来,“够了!够了,我受够了!”他不想管了,不想管那些几辈子累积的爱恨情仇,他只知道他现在还爱着关月这就够了。
8.
五年后…
新洋看着手中的信,笑了笑,满心的高兴表现在小小的脸蛋上。
信中只写了短短几行字:我这周六回国,笨蛋小洋不管你再这么不理我,我是不会放弃的!
五年来,新洋从不给关月一封信也从不接听任何关月打的电话,他想知道他们对彼此的感情是否经的起考验,他想知道自己能不能在这几年里放弃对关月的感情,但事实证明,好像不是那么的容易。
“还有二天嘛!该来想想逃跑路线了!”新洋笑着喃喃说着,不过说是这样说,他可是马上躺在床上裹着棉被沉沉睡去。
叮咚~啦啦啦~叮咚~啦啦啦
一阵扰人的门铃声吵的在床上的新洋睡的极不安稳,新洋爬起床来看了下时钟,很好!凌晨四点多,哪个不要命的这时候按门铃。
“妈的!哪个欠打的!”新洋边骂边打开门,一见到门外的人立刻禁嘴,心理的冲击大的不得了。
“早安阿!小洋!”门外站着的是一个拿着行李箱,身穿西装的帅气男子。
“你…你…”新洋结结巴巴的说不出话来。
“我提早回来了!”门外的关月笑着闪身进到新洋的房子里,也不在乎门外的行李可能被人拿走。
“我好想你!”关月说罢便紧紧抱住还沉浸在吃惊中的新洋,“我爱你,我好爱你!我回来了,我回来了!”不等新洋反应,关月便深情的给了他一个吻。
“答案呢?”关月看着在他怀里发昏的新洋,不自觉的又勾起一个笑,轻轻的又给了他一个吻,在美国的五年他每天都在想这样做。
“捂…,什么答案?”新洋朦胧的靠在关月的胸口,听着他强而有力的心跳。
“跟我…跟我在一起,好不好?一辈子…一辈子都在一起。”关月搂紧怀里的人儿,就怕他不肯答应。
“嗯…一辈子…都在一起。”新洋伸手抱住眼前的男人,心理满满的都是溢出的爱意。
窗外的月光笼罩住床上紧紧交缠的身躯,像是在说着祝福一样;阿阿~今夜真是一个美好的夜晚。
end
小违废话:
本来想说在新洋开门的时候是已经死掉的纳凉= =+继续恶搞的,不过最近有点懒懒的,加上脑神经在自己的恶搞下有点衰弱的情形下,所以就做罢啦 ̄▽ ̄,感谢捧场的大大们,结局写的颇滥..呜..别拿纸丢我嘛!要丢也丢纸币^^|(小碗公准备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