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六章
晓喋还是和平时一般的送饭过来,一次比一次走的匆忙,有时候就匆匆搁下饭菜都不拿走就离开了。眉宇间出现深深的愁容,而且有越来越加深的迹象,常常看着叶麓等他发现又匆匆的离开,整个人都变的很奇怪。
终于叶麓受不了道:"晓喋如果你事情忙,就让别人送饭好了!"
"别人?"晓喋嘲讽的看着他,"如果你不想见到明天的太阳,我是不介意让别人给你送饭的。你大概不知道,这个地方有多少人想要你的命?"
"要我的命?北番不是想活捉我吗?"叶麓奇道。
晓喋冷笑道:"活捉是最好的,当然不能活捉你,你的脑袋在北番可是巨赏!"
"那......那晓喋,还是麻烦你以后帮我送饭吧!"叶麓讪讪的,原来自己的脑袋这么值钱,可一想又不对,"晓喋,喋血不是你建立的?为什么你不能作主?"
"是我建立的。但有些是我培养的,听命于我,还有些只是在我这里接下任务,受我调配但不服从我的命令,明白了?"
叶麓还是摇摇头,对于他们复杂的关系,他没必要搞清楚,只是现在听到自己的小命有危险让他有些害怕。
要说晓喋带叶麓逃走的条件很简单,只要叶麓开口求他,可叶麓就是无论无何开不了口,就算不是求只是让晓喋救自己出去,他都没办法说出。不是叶麓不想逃出这里,他比谁都想逃可跑出这里,他和晓喋两个人能逃到官府去?他身上连一样证明身份的东西都没有,何况这个地方也不是这么好逃的。
叶麓还在犹豫逃跑的事情,可没想到竟然碰到了传说中的晓血。
躺在床上双手垫在脑袋下面,右腿翘在左腿上悠闲的晃着。在叶麓的强烈抗议下和手腕上却是长了金属过敏的疹子,晓喋帮他除下了三个镣铐,只留下左脚那个隔着袜子倒也没什么难受。现在晓喋不是怕叶麓逃跑,而是怕他乱跑闯祸才不得已拴住他。
"砰"门开了,大概是晓喋来送饭。叶麓担心着自己的安危,有了心事便觉得没什么胃口:"晓喋,饭放在桌子上我不想,吃等会饿了再吃吧!"
一个妖娆的声音响起,不过有些咬牙切齿:"我可不是晓喋!"
叶麓急忙起身,被人抬起硬抬起了下巴对上一张妖艳的脸。非常漂亮第一眼就让叶麓惊艳,可再看就觉得有些不舒服,明明非常漂亮的人那浓妆也衬得他很妖艳,就是看上去不舒服更别说他身上得香味和那身花衣服。
叶麓肯定道:"你是晓血!"
"哦?你还不笨嘛,看穿我的易容了?"晓血扭腰款款坐下。
"不是,是你身上的香味,和上次我见你的一样!"叶麓一顿然后坏坏的补充道,"和你上次一样的难闻。"
"你......"晓血一个闪身就把叶麓抵在墙上,想要抵抗却被抓住双手扣在头顶。
"你难道没听说过香极而臭的道理?"叶麓被熏得别过头,"这和物极必反一个道理,上妆也是极其有讲究的。"
晓血把他的头钩回来:"哦?是嘛!没想到皇上万花从中过,对这个也是极其有研究。"
"后宫要是人人都像你这样,我就不用心烦了!"
"这是什么道理?"晓血眼里闪过的一丝狠毒的戾气。
"都像你这样,我哪里有这个心情,还不如天天躲在寝宫里,比较舒坦!哈哈!"叶麓大笑不止。以为晓血会生气,没想到他只是在他脸上摸了两把,就回到凳子上坐下。
"那你倒说说,我该怎么上妆才合适?"笑嘻嘻的,一点都看不到刚才的神情。
叶麓把原来从杂志上看到的一些化妆心得,统统说出来特别是一些金色的彩妆的画法,后面还细细说了什么环境应该用何种味道的香粉,包括如何混用香粉分量如何,效果又是如何,听得晓血到后面直点头连声称是。
"没想到你懂得还真多,后天就要把你送去北番,我还真有些舍不得。"晓血仪态芊芊的朝他走来,抓住他的脸上下左右仔细打量道,"这样漂亮的容貌,还有那些化妆的技巧。不如你就跟着我,以后我再开芙蓉楼,你就帮我调教那些小倌好了。呵呵!皇帝有什么好做的,还不如来我的芙蓉楼逍遥自在。"
"放开我!"叶麓打掉晓血抓着自己脸的手,缩到床脚,恶狠狠的瞪着他,"我才不会和你去什么芙蓉楼,哼。"
晓血的脸色马上难看起来,随即眼珠转了转,又回复刚才笑嘻嘻的样子,问道:"你不怕我,一怒之下杀了你吗?"
"要杀我你早就动手了,杀手杀人不是一直都非常讲效率的?"叶麓本来就讨厌他现在更不喜欢晓血,以他的性子绝对不肯求饶的,"就算你不杀我,过几天也会把我送到北番!比起去北番我情愿你杀了我。"
"有趣!"晓血拉过他舌头舔过他的嘴唇,"你这个皇帝还真是有趣,也是少数几个见到我不怕的人,我送了样礼物给你好好把握!"
礼物?舔他一下就算礼物?这个礼物他叶麓情愿不要。还想继续问什么,晓血已经消失不见,要不是房间里还留有他身上的香味,叶麓都以为刚才是在做梦。
抱着腿坐在床上,叶麓开始一点点后怕起来,听到晓喋无数次的说过晓血的为人心狠手辣,这次他说了这么多过分的话,晓血竟然还留下自己的命。叶麓摸摸自己的脖子和上面的那颗脑袋,还是挺结实的不容易掉。
渐渐的叶麓觉得身上开始热了起来,这里是地下室冬暖夏凉,而且现在已经快要入冬了,怎么可能这么热,难道是上面的庄子着火了?想到这里原本想要脱个精光的叶麓,用最后还是留下自己的里衣,还过去把水壶抱在怀里。
热,还是热!叶麓在床上扭动四肢想要寻找,可以带来清凉的物体。
瞿:亦你也太没水准了,又对我的小猫用春药。
岚:就是就是,不是春药就是用强,一点性格都没有。
爻:我也是受害者。
喋:你们叫什么?我最可怜了,看得到吃不到啊,我前世造了什么孽啊。
亦:听见没?如果你们谁也想中了春药,看得到吃不到,就继续啊!
瞿、爻、岚:不敢不敢,我们还有事,先走了。
喋:亦,那我怎么办啊?
亦:凉拌!哎呀,最近天热弄点凉粉,凉拌一下开胃又好吃啊,晚上就吃这个了。
麓:谁来当我的解药啊?
瞿、爻、岚、喋:我们都想,可是爱莫能助,麓,你自己小心别得罪了后妈。
晓喋打开门,见到的画面足以让他鼻血不止,饶是他多年的杀手训练定力过人,又在小倌馆里待了不少日子,也不禁被叶麓这个样子吸引。
叶麓脱的就剩下里衣,怀里的水壶早就打翻,水浸湿了衣服罩在身上就和纱一般,可胸前的两点又若隐若现,撩拨这晓喋的心旋。黑发如一块黑绸子垫在身下,白皙的皮肤泛着异常的红色,让那红唇娇艳欲滴配上迷离的眼神,更让人受不了的是叶麓嘴里若有似无的呻吟。
晓喋闻到屋子里微弱的异常香气,暗叫不好,褪下叶麓的里衣把自己的外套给他穿上,却感到异常的艰辛:"叶麓,是不是晓血来了?"
"是呀!你怎么知道?"叶麓的手在晓喋身上不规矩的摸起来,不一会就伸到了里面让他直抽凉气,"晓喋,我好热,你身上好舒服、好凉快。"
晓喋知道要快点离开这里,否则怀里这个小妖精不用任何武器就可以把他折磨死。打开他脚上的镣铐,用衣服紧紧把他包住,刚想推门出去晓喋有折了回来。
用剑在叶麓的脚镣上斩了一个缺口,然后掰开把屋子弄的一团糟,掀开叶麓石床上的褥子,不知道在哪里按了一下竟然出现一个通道。晓喋暗想:要是叶麓知道每天睡的石床就是出口,不知道他脸上会是一副什么样的表情。
无尘庄不是晓喋造的,可是他买下来的,买下不久他就派人在庄里的几个地方,暗暗的造了通道,以防日后万一而用的。这次直接带着叶麓从外面出去不免有些麻烦,可用上了以后又少了一条逃生的路,晓喋摇摇头不在犹豫。抱起叶麓消失在通道里,不久道口的门自动缓缓的关上,屋子变成叶麓被人截走的样子。
暗道的出口附近有个小室,里面仅有一张小床和晓喋存的一些干粮,把叶麓放到床上见他脸涨的红红的,死死咬住自己的唇。叶麓也不是没经过人事了,开始不明白后面的反应也知道自己中了药,就再也不肯在晓喋面前呻吟出声来。
"叶麓,你忍什么?"晓喋温柔的吻着他的唇,撬开他紧咬的牙关,舌尖亲舔被他自己咬得破碎的唇。晓喋在小倌馆里待久了,看惯那些客人的百态,对于欢爱认为是人生最普通的事情,没什么好隐瞒也没什么好忍的。
"不......不要!"叶麓想要推开他,可春药的作用非但没有推开,反而让他四肢渐渐的缠上了晓喋,获取他身上的清凉。
"不要?可是你身体说要我!"晓喋双手揉捏他胸口两粒红豆,见他忍得难受不禁安慰道,"你中了春药现在不解掉,以后你就废了!附近也找不到能帮你解药性的人,叶麓你就凑合一下,我技术还不错不会很难受的。实在不行,大不了就当被狗咬了一下!"晓喋急得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了,都把自己比成了狗。
听到这个就算叶麓神智有些不清,也"噗哧"笑了出来:"嗯!如......如果狗......都是你这样帅的,我......我不介意被多咬几口!可是......嗯,啊......嗯!好......好舒服!快啊!"叶麓的分身被握住晓喋,早就坚硬如铁的肉棒在晓喋熟练的抚慰下产生阵阵的快感。而突如其来的快感让叶麓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嘴里只留下细索的呻吟。
晓喋分开叶麓的双腿,不禁为眼前的美景惊呼:"叶麓,你真是漂亮。"高昂的分身正在垂泪,后面的小穴半开半合好像正在邀请他进入。怀里取出一点伤药,摸了一点在手上,非常时期用这个代替一下。春药分泌了更多的肠液,晓喋的手指很容易的就滑了进去,然后第二根手指也跟着进入,慢慢的开始抽插起来。
"不......不要,嗯,啊出去啊~!"叶麓想要逃离身上一点力气都没有。
"为什么不要?叶麓,你这里可是很兴奋的!"晓喋没几下就找到叶麓的敏感点,这次更是用手指顶了一下,继续在四周刺激着。
"啊......唔!"叶麓惊声尖叫,但马上就咬住下唇,脑中一片空白,只觉得身体几下战栗然后就虚软的倒在床上,经过一次释放分身依然坚硬如铁,神智稍微清醒了一下。
"不要!求求你不要!"感觉晓喋已经做完扩张,他的分身抵在自己的穴口,叶麓不禁哀求道,"我肚子里的孩子,晓喋求求你,不要!"
晓喋把他压在身下:"难道你为了孩子,一辈子废了都不怕吗?孩子可以再生的。"
"终究是我的孩子,我不愿意一条生命在我手里终结!晓喋,你出去吧让我一个人呆着。"叶麓转过头轻轻道,"对不起!"
晓喋没有离开,放下叶麓架在肩膀上的腿:"其实还有种方法可以解掉春药的,不过有些慢而已,我有些介意时间上来不及。"
晓喋边说边开始行动,扣住叶麓推拒的手,俯下身子亲吻着他的唇,到耳垂,脖子,胸前,小腹,在他身上有点起一把把欲火,最后把他小巧的昂扬纳入口中,虽然尺寸不大也足以抵到他的喉咙。舔,吸,吞吐,轻咬,每一个动作足以撩拨得叶麓发狂,偶尔还会把下面的两个小球含在嘴里,指尖划过后面的穴口叶麓觉得痒的难受,只能手死死抓住下面的床单,抬起腰配合晓喋的动作,很快再次喷射出来,在晓喋的喉咙深处。
晓喋吞下那些精液,然后抱起叶麓狠狠的吻住:"这是你的味道,很不错!"
叶麓闭眼不理他,马上感觉到分身又纳入刚才那个温暖的地方:"晓喋,够了,我......"
"药性还没解!"晓喋抬起头眼睛不知闪着什么感情,"如果叶麓你觉得我技术不太好,你觉得不舒服的话,那我......"
"什么?我不是这个意思很舒服的!"叶麓以为晓喋要离开,把自己的感觉立即说出来。
"是嘛,那我就放心了!"晓喋觉得在叶麓身边自己就能放松,"其实要是你不舒服,我还是会继续的,晓血的药一定要解掉的。哈哈!"
"晓喋,你......嗯,啊!"这一次叶麓没有矜持,全力配合着甚至把手指插到他的头发里,快速的进出!叶麓一共泻了五次,才完全吧药性给解除了,药解了叶麓身体也累瘫在床上,一动都不想动。
喋:妈,我下巴脱臼了,累死了啦
亦:才五次你就不行了啊?儿子你需要锻炼
喋:五次还少,你是不是亲妈呀?
亦:我是亲爸。
麓:亦,为什么说我那个东西尺寸小?
亦:你要尺寸这么大干什么?又用不上,况且你原来一个女孩子,在乎这个干什么?
麓:我现在是男人。
亦:你看那种大的,黑黑红红的上面还有青筋,看着多恶心啊!我们讲究美型,小巧可爱白白嫩嫩的像个蘑菇,多好!
麓一脸口水:晚上我们吃蘑菇海鲜汤好不好?
亦:汗!
<本章完> 第三十七章
终于感受不到那种难受的燥热,叶麓躺在床上休息:"怪不得有人说射精后,是人最薄弱的。"本来在心里想的,就脱口而出。
"哈哈,你有体会了?"晓喋帮着叶麓穿衣服,一如在璇宫中,"休息好了,我带你离开无尘庄,这里不安全晓血迟早会找来的!"
叶麓点点头红脸低头,却意外的看见晓喋的分身正高傲的抬头,抬起头来看了他一眼。
"正常人都这样!要是我对你做了刚才那事,这么久那里还是软的,我就不是正常男人了,直接进宫做公公算了,切除都不用。"晓喋一脸不在乎的说道。
叶麓支支吾吾道:"我是想问你这样不难受吗?不,不是。我是想问你怎么解决。不,也不是这样的......"立刻脑袋就和晓喋的拳头亲吻了一下。
"我当然难受!你解决了,换我难受被你传染!"晓喋做出一副虚弱的样子,见到叶麓内疚的表情连忙安慰道,"没事的啦,等会就好了!"他也不知道叶麓在怀里,等会是不是会好,不过估计一次冷水澡一定少不了的。
"如果你喜欢用刚才的方法,帮你解决的话......"叶麓低头吐出丁香小舌,在顶端舔了一下,就这一下就让晓喋吸气,眼睁睁的看着叶麓吃力的把自己的全部纳入。
叶麓的技巧生涩,手也不知道配合可晓喋的心就是跟着狂跳,每次顶到最深处他就疯狂的想拥有叶麓,第一次这么快就忍不住射了出来,白色的液体呛得叶麓直咳嗽。
晓喋用衣袖拭去他嘴边得白浊,拍着他的背脊:"没事吧?"
"怎么没事?"叶麓给他一个白眼,"我第一次帮人做,怎么会没事?"
"哈哈哈哈!"突然之间晓喋的心情大好,精神也一下子恢复了。
"恩咳!真不知道你开心什么。"叶麓也渐渐恢复力气,只是"咕噜噜"的腹鸣打破刚开始的平静,晓喋想笑不敢笑的样子叶麓气道,"我都没吃过东西,刚才又做了这么多体力活,当然是会饿的!"
"是是是!"晓喋掏出干粮和水,装出一副恭敬的样子,"皇上请用膳!"
"哈哈哈哈!"两人忽视一下,最后笑成一团,然后飞快的解决手里的干粮。
吃完晓喋就问叶麓:"我们现在是在北番和遥国交界处,这里有什么官员可以保护你回京的?我送你过去,我把握能护送你回京城。"
"我要是走了,你怎么办?"想到如果自己不见那些杀手绝对不会放过他的,特别是晓血那种嗜血的表情,叶麓就隐隐有些害怕。
"当然是洗手从良,跟着你吃香的喝辣的!"晓喋作出一副很受伤的表情道,"叶麓,你不会吃干抹净了就不收留我吧?我可是死也要缠着你!"
叶麓没理他,直接说道:"那去找小岚,就是大将军叶岚,他在边境那里的军队里,部署应对北番的事情!"他想来想去,只有去找附近叶岚最是可靠了。
晓喋也不再戏弄,沉思道:"遥国大营离这里大概有五百里的路程,官道肯定不能走一定会被发现的,走山路我施展轻功也起码需要一天一夜的时间,而我们两个走起码需要两天,可能时间更多!"晓喋看了一眼叶麓,不知道他能不能受得了风餐露宿的苦。
把干粮和水打了两个包袱,一个晓喋背在身上,一个扔叶麓的怀里:"拿好了,这是你两天的食物,掉了可是要饿肚子的。"然后打横就把叶麓抱了起来。
"放下我,我自己能走!啊......"叶麓话还没说完晓喋就把抱着他的手收了回来,叶麓整个人直挺挺的掉了下来,眼看小屁屁就要和地板亲吻了,晓喋再次扶着起他,叶麓脚软软的根本施不了力,别说跑就是走也跌跌撞撞的。
受到惊吓叶麓怒叫道:"晓喋,你这是干什么啊?"
"你这个样子能自己走?" 一听这话话叶麓就想咬牙自己走,可身体不帮忙,他还没踏出一步就倒了下来,下一刻就稳稳的躺在晓喋的怀里,叶麓这下再也没挣扎红着脸躲在晓喋的怀里,他的手臂很有力很安稳的感觉。
很快两人就出了秘道,出口处是一处树林,晓喋辨认一下方向就不做停留,直接跃到树顶上借着树枝的弹力疾驰。晓喋的怀抱很稳也很暖,叶麓舒服的靠在他的胸口上小歇。
行了将近一个时辰,叶麓感觉有些晃悠想要睁开眼睛,晓喋出声警告道:"别睁眼!"渐渐的晃动消失晓喋才拍拍他,示意可以看了。叶麓看见竟然是道悬崖上面几乎没有落脚的地方,偶尔有些缝隙里长出的藤蔓。
"晓喋,你累了休息一下吧!跑出去很远了。"不仅抱了一个人,还要在难走的山路上行走,就算晓喋功夫好一个时辰下来也是累得够呛,叶麓已经能听到他低低的喘息。
"不行,还没脱离无尘庄的势力范围,我们必须赶快走!"
"放我下来把!我已经没事了,可以自己走!"叶麓觉得药性过去,脚也有力气了。
晓喋紧了紧抱着他的手,坚持道"这里有些不太好走,等到了平地我放你下来!"
叶麓不好意思再睡了,躲在他怀里偷偷看起他来,晓喋的五官轮廓明显英挺有质,地牢里看不清楚,原来他的脸上隐藏了很多细细小小的疤痕,都是些旧伤不自觉的摸了上去。
"叶麓,我可以认为这是你是在调戏我还是在邀请我?"叶麓伸出手那些小动作,就全都看在晓喋的眼里,他只看着并不阻止因为叶麓是他不讨厌,不应该说是喜欢被他触碰的人。
"我......"叶麓被放了下来,看见已经来到一片湖泊的旁边不禁背景色吸引道,"晓喋这里好漂亮啊,没想到我们逃跑也有这么好的景色欣赏。"
"你还记得我们在逃跑?"晓喋递上水和干粮,"记得的话就快点把东西吃了,好好休息下面还要走很长的路!"他的神色有些疲倦,让叶麓担心。
叶麓接过晓喋递过来的干粮,却注意到他手上的一条条刮伤,是新伤,上面隐隐还在渗血。
晓喋见他一直盯着自己的手看,赶紧把手收了回来背到后面,笑道:"没事的,一点点小伤而已,马上就会好的。"
"快把伤药给我!"叶麓见他没反应,一手抓住晓喋受伤的手,一手探到他怀里摸索着寻找伤药,药是找到了,也听到晓喋低低的呻吟,焦急道,"晓喋,怎么了?伤口疼吗?"
看见晓喋脸上异常的绯红,就算叶麓再迟钝也知道他为了什么呻吟,低头拉着他跑到附近的湖边清洗伤口,仔细看清除了伤口,叶麓才倒吸了口冷气,上面不仅有划伤割伤,还有很多没有清除的倒刺。
"为什么不叫醒我?"叶麓仔细的挑出他手上的倒刺,问道。
晓喋奇怪:"叫醒你什么?"
轻轻的帮他上完药,叶麓感觉眼睛湿漉漉的,有什么液体要滑下来,吸吸鼻子:"为什么刚才从悬崖上下来的时候,你不叫醒我?让我伏在你背上,这样你不是更容易下去。"叶麓不知道他为什么对自己这么好,情愿自己受伤也不愿吵到他。撕下里面干净的衣服,一圈圈把他的手包好,打上一个漂亮的蝴蝶结。
见叶麓就要哭出来,晓喋用手敲了下他的脑袋:"我可是有叫醒你的,可晃了很久用尽一切办法,你还是像小猪一样躲在我怀里,不肯醒!"晓喋故意没看见叶麓越来越难看的脸色,指了胸口不知道何时弄到的水渍:"不仅睡得沉,还会流口水,你看这就是证据!还湿着。"
"晓喋!你......"叶麓也不多说什么,直接抄起旁边断落的树枝,追着晓喋打。
"哇,叶麓你好暴力!我知道了,你一定是你被我说到了,恼羞成怒。"晓喋看着叶麓愤怒也不逃远,就和他保持两三尺的距离,认叶麓怎么追都打不到,气得直跺脚又无可奈何!
"死晓喋,你给我站住!"叶麓也没想到这次晓喋竟然真的原地站住,收不住手里已经打出去的树枝,在他身上打了个结结实实,"你......你怎么不躲开啊?"
"不是你让我站住的,我就听话停下来了!"
"你这个大笨蛋!"
晓喋乘着叶麓发怒之际,一把夺下他的树枝抱住他,暖暖的气息喷在脖子上:"是呀,我是个大笨蛋,一个喜欢小猪的大笨蛋。"
喜欢?小猪?叶麓的脑袋一下子接受不了:"什么?你说的什么?"
晓喋在他耳边大声宣布:"叶麓,我喜欢你!我爱你,做我的小叶子好不好?"
"可我......"叶麓很想答应他,但是他不能只属于他一个人的,他的心已经占据了几个认。
"对不起,我不该说这个的!走吧,我们快出发。"得不到他的回答,晓喋以为叶麓用沉默来拒绝自己,淡淡的放开了他,转身收拾东西准备离去。
心里狠狠的把自己骂了一通:人家一个皇帝,又怎么会喜欢上你这个卑贱的杀手?晓喋啊,你太异想天开了,以为别人给你几个笑容就是喜欢你吗?太天真。原本刚刚敞开的心,又回到叶麓初见他时的冷漠,嘴角微微的上扬可眼睛里却没有一丝暖意。
"晓喋......"那一股寒意让叶麓开不了口只能支吾道,"等等我!"
后面的旅途上,晓喋没有任何亲昵的举动,还是细心照顾着他,可就算是再难走的路也只是在后面扶一把,没有再把他抱在怀里。
叶麓觉得很累可还是咬牙忍了下来,没有出声诉苦,他很少和晓喋交谈,晓喋就像一只河蚌受伤了就躲在壳里,任凭怎么敲打都不会出来,冷漠就是他伪装脆弱的外壳。直到累得不行见前面有个茅草亭,叶麓叫道:"晓喋,那里有个亭子,我们去休息一下吧!"
晓喋也不答话,行动却告诉叶麓他同意了。两人行倒茶亭门口,见到里面守株待兔的人,就想逃走但来路已经被人封死,他们彻底的被人包围了。
"晓喋,没想到你竟然背叛了我们!"晓血今天没有打扮得花枝招展,仅仅一身黑衣打扮,黑色的头巾束住头发,叶麓知道也许眼前这个晓血才是他得真面目。
"背叛你们?你们当中又有谁是忠于我的?似乎我们都是相互利用的关系,又怎么谈得上背叛。"晓喋嘴上泛起一丝冷笑,却暗暗的把叶麓护在身后,如果是其他人他还有办法对付,可晓血一个人就有着和他不相上下的功夫,唯今之际只有找机会待叶麓逃走了。
"晓喋,你把那皇帝交出来,我就看在你是我的师兄的份上,以前的事情不再计较,你还是喋血的老大。"晓血似乎提出的条件很优厚,躲在后面的叶麓吓得意哆嗦,生怕落到晓血的手里,就算不死也起码掉了层皮。
"不用多说了,我不会把小叶儿交到你手上的,你死了这条心。至于喋血我宣布从今天开始解散,江湖上以后不再出现!"晓喋握住叶麓颤抖的手,给他安心。
"师兄这话,意思今天是要和我恩断义绝了?"晓血的脸色铁青紧紧握住手里的剑。
"晓血,不要再和北番做交易了,我们都是遥国人不能为了钱,违背自己的良心!"晓喋诚心的劝着,也算是为叶麓进一份力吧。
"哼!"晓血冷哼一声,抽出剑就和晓喋战在一起,原本晓喋的武功就比晓血高,可还要保护叶麓,又要抵挡旁边那些人的围攻,难免有些左支右拙,有些力不从心。
叶麓也拾起一把遗落在地上的剑,背靠着晓喋用隼爻交给他的剑法和那些杀手交上了手,倒也帮助晓喋挡住不少的攻击。可他们两个人终究不是这么多人的对手,渐渐的晓喋身上开始挂彩,有几处还是为了保护叶麓硬生生用身体挡下来的。
"我看你们还是快点投降吧!"晓血看着只能用剑才能撑住身体的晓喋,嘴角露出一丝得逞的笑容,"晓喋,你现在还有能力保护他吗?只要你交出他,我说过你还是喋血的老大。"
"晓喋,我......"叶麓就想自己站出去,这样至少能让晓喋活下去。突然又有几个黑衣人出现在中央,叶麓以为又是喋血的杀手,暗想:这次完了,他和晓喋都逃不掉了。
血:哈哈哈哈,喋你这么大的人,手上还绑蝴蝶结?
喋看了一眼麓,然后PIA飞血,怒吼:这是爱人的礼物
瞿:是呀,上次我满身是伤,满身都是白蝴蝶,风一吹这个
爻:瞿,我们同命啊,我也被麓这么包扎过
岚庆幸:还好我没在他面前受伤
爻、瞿:岚小心我们把麓送到前线来
麓:原来你们都不喜欢我帮你们包扎
爻、瞿、岚、喋:当然不是,不是的。
最后结果就是,四人互砍到重伤,被包的满身都是漂亮的蝴蝶结,麓把他们放在车子上皇宫里四处展示。
<本章完>
先贴一半,等会再贴一半,很勤劳的某亦
关于趣味小问题的收集,大家想知道什么呢? 第三十八章
来的五个黑衣人没有对叶麓出手,而是背对着叶麓把他保护起来,仔细一看才发现竟然都是暗卫的人,叶麓见到援兵来了,心里长出一口气总算有救了,立刻命令道:"影子,快帮晓喋止血治伤,小心那个晓血他功夫很厉害。"
暗卫一个人不是晓血的对手,但是两个人对付晓血就绰绰有余了,一个人帮晓喋草草的处理伤口还好都只是些皮外伤,剩下两个小心保护着叶麓,对付剩下的杀手。围着的喋血的人越来越少,很多见不敌就逃走了,在那些人眼里自己的性命要比挣钱更重要,最后只有两人扶着受伤晓血面对叶麓他们七个。
"等等!"晓喋见暗卫解决了最后两个杀手,正准备对没有反抗力的晓血动手,赶紧制止道,刚才伤到腿只能一瘸一拐走过去,叶麓见他这样赶紧上去扶着。
"小叶子,放了晓血好不好?毕竟他是我的师弟,我不想他就这么死了!"见叶麓点头晓喋过去摔在地上的晓血,"晓血,不,小师弟,我们师兄弟六个,能活下来的就剩下我们两个人了。原来我们做杀手是为了生存,现在没有什么在束缚你,安安心心不要再做杀手。"
"好,我不做杀手,那你和我一起走吗?"晓血眼里写着少有的期盼。
"不!"晓喋看了一眼叶麓,"我答应了别人,要护他安全,我不打算离开。"
"你打算让我一个人走吗?"
"晓血,你已经是大人了,不需要师兄再一直陪着你。你要学会就算师兄不在身边,你也要能一个人独立的生活下去。"晓喋鼓励的拍拍他的肩膀,不带感情回头拉着叶麓走,倒是叶麓有些不放心的看着失魂落魄的晓血。
"为什么?说什么让我好好活下去,苟延残喘一个人活下去,对我来说有什么意义?说到底我总是被遗弃的那一个,师傅是这样,师兄也是这样!"说着晓血就要举剑自裁。
"不要!"叶麓一直看着他的情况,冲过去想要阻止,不过已经为时以晚,鲜血浸湿了晓血半边的身体。
"喋,我喜欢你!一直都是,为了你建立喋血,为了你就算和天下人为敌我也在所不惜!可是为什么你的眼睛里没有我,就算我怎么引起你的注意,你也仅仅当我是爱闹的小孩子,唯一让我长大的理由竟然是为了离开我!"晓血用带血的手抓住晓喋的袖子,"为什么你会喜欢他?一个和你相处不到三个月,想杀了你的人?哈哈哈哈,我得不到他叶麓也别想得到......我也让他得不到......"
声音渐低,晓血已然气绝身亡。晓喋听不懂他后面的话,正打算去埋了晓血,见叶麓呆呆的坐在地上看着事情的发生,但手指竟然已经呈黑色。
"小叶子,你怎么了?"
"我......没事啊!"叶麓想要站起来已经力不从心。
"别动!"扔掉晓血的身体,抓起他的手整个手掌已经成黑色,一根黑线还在往上蔓延,先点了他身上的穴道,然后撕下布条在他的手臂上紧紧扎住,从怀里掏出一个药丸,"小叶子,你中毒了,我必须点了你的穴道阻止毒气蔓延,这药暂时能挡一下毒性,你快吃下去!"
晓喋让暗卫抱着叶麓,并嘱咐不可以让他随意动弹,才翻动晓血的尸体,在他指尖找到一根银针,上面沾着血迹!晓喋把银针放到鼻前一闻,暗叫:完了!
晓喋把手里的银针递给暗卫,吩咐道:"你们两个拿着这个,快去找宫中太医,看看有没有办法帮皇上解毒。一定要快,这毒最多......最多拖延七日。快去!"
暗卫却是护着叶麓并不离去,眼神里明显写着不信任。一个领头的暗卫出来说话:"晓喋公子,我等还是认为先护送皇上去皇宫,会更安全些。所以......所以恕难从命。"
"此毒名叫绝尘,意为断绝凡尘,此毒一旦见血伤口就会慢慢麻痹,然后随着筋脉慢慢侵入心脉,一入心脉就再也回填乏术,症状就是开始是伤口发黑麻痹,接着从脚开始慢慢麻痹,最后到胸口。是我师祖的独门秘药,只有他老人家才会制出毒药和解药,我师父被逐出师门前只学了制毒却不知如何制解药,也没传我们制毒的方子,仅仅留下一些毒药。"晓喋见暗卫的眼神已经变了继续讲下去,"宫中御医医术高明,但不一定善解毒,如果现在贸然回宫,耽误了解毒时间况且皇上还有身孕,你们......"
晓喋赌不起,他没有办法用叶麓的生命去左赌注,也根本不敢去想象叶麓在自己怀里失去生气的样子,在他的眼里无论何种境遇,叶麓总是给他生机勃勃,毫不放弃的样子,和他在一起就连心也是快乐的。
"影子,你们一切都听晓喋的,他不......不会害我的!"被抱着的叶麓轻声说道,穴道被点四肢麻麻的难受,而被刺毒针的地方则完全没有了感觉。
听到叶麓的命令暗卫们有些动摇,但还是坚持着不肯让步:"那你打算怎么做?我们的任务就是保护好皇上的安全!"
"两人去皇宫寻找解药,我和另外三位往南去,那里有两个人一定能解他身上的毒。"
"您是说那两个人?那可是有名的......"见死不救这四个字,暗卫没有说出口。
"我一定会想办法就小叶子的!"晓喋眼睛里透出一丝坚定。
五个暗卫相互一看之后,微微的点头,然后两人以最快的速度离开。留下三人一人过来扶住晓喋问道:"公子,我们该如何做?"
"我们去这里南面最近的城镇!"然后对着其中一个暗卫道,"你先去那里准备一辆最舒适的马车,尽量要防止颠簸是在不行就多放一些垫子。"那个暗卫明白的一点头,匆匆离开。
剩下两个两个暗卫,一个小心的抱着叶麓,一个扶着晓喋朝南面的城镇行去。一路上晓喋低头不语,他都在想如何才能救的了叶麓,无论如何也要救要他。
麓:为什么受伤的总是我?
爻:还有我们未出生的宝宝!
瞿:亦,你后妈!
亦无辜道:怎么又扯上我了?
麓:早知到会中毒危害到孩子,上次中春药就不用让晓喋用口给我解决了
喋幽怨道:小叶子,我的口技不好吗?
麓:也不是不好,用嘴总没有真刀实枪来得舒服。
喋:那我们以后来一次真的好了!
麓:好......
还没说完就被爻、瞿、岚打包带走:你是我们的,不许再勾搭
喋:小叶子也是我的。
说完就追了出去。
晓喋的不希望发生的事情还是一件一件的发生了。
叶麓的情况越来越糟糕,他身边的解毒药只能阻止毒性蔓延,却解不了毒也没办法减轻痛苦。为了阻止毒气蔓延,不得已只能天天点了叶麓的穴道,让他一动不动的躺在马车里,还要告诫既不能生气也不能激动。
绝尘毒发一般只有三天,晓喋硬要拖到七天,叶麓受的苦可想而知。虽然是要命的毒药,但不会让人成天混混欲睡,叶麓只能清醒的感受着身体上发生的一切,他拒绝晓喋要点了昏穴的决定,如果他没几天好活了,那他还想用最后的时间看看这个世界,还有......
晓喋知道他很难受,总是找些话题和他谈论,终于发现自己这一辈子人生少年时的练武,后来除了杀人和害怕被别人杀死,竟然没有什么更好的体验,就算走遍名川大山也是匆匆而过,无心身边的景致。
第一天叶麓还很有兴致,与晓喋有说有说有笑的。
"晓喋啊,你不要老哭丧着脸,好不好?"叶麓露出他的招牌笑容,"病人是我,怎么搞得好像是你中毒一样,你这样也会影响我的心情,我心情不好对身上的毒可没帮助。"
这么一说晓喋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叶麓立刻大叫:"不对,晓喋你假笑也起码要嘴角上翘,对就是样!眉毛要抬起,眼睛要弯弯的,噗哧,哈哈哈哈!"
"呵呵呵呵!"晓喋不用看也能想象自己现在是什么模样,忍不住笑出来,眼睛凝视着叶麓在他身边,不管如何心情总是很轻松。
"晓喋,你老实告诉我你到底多大了?晓血看样子一定大于十六岁,他是你的师弟,你先前告诉我的十六岁一定是吹牛!"叶麓意识到自己又提起已经死了的晓血,他不是不知道晓喋对晓血的兄弟之情,他也亲眼看见晓喋为了救他,只是挖了一个浅浅的坑把晓血的尸体掩埋,更清楚晓喋很抱歉晓血伤害了自己,但又提不起心去恨一个已经死了的人,"对不起,我不该提他的,让你伤心了。"
"我是个孤儿,是师傅见我可怜,把我拣回去的。那时候见我两岁左右的样子,就说我两岁了,到现在我二十了吧!"而叶麓的想法是现在又多一个人可以用年龄来压他了。
"你师傅?"叶麓发现自己竟然一点不了解晓喋的过去,他从来也没有提起过。
"嗯!我的师傅!小叶子想听我的事吗?"提到他的师傅,晓喋脸上倒没有太多的伤感。
"可以说吗?如果你方便的话,我想听!"
得到叶麓肯定的语气,晓喋缓缓道来:"我是被我师傅拣来的,听师傅说他下山办事,去的时候见我一个人站在山路边,两天回来的时候我还是在那里,可已经昏迷才把我带回去的。师门里一共兄弟六个人,我排行第三。师傅什么都好,就是不会起名字,就按照排行大师兄叫小一,依次排下去小师弟是小六!呵呵。"想必晓喋和师傅在一起的日子很快乐,万年冰山的脸上竟然露出阳光般温暖的表情。
小三?晓喋的名字还真好。叶麓突然想到灌蓝高手里面的三井寿,以及樱木一脸兴奋叫着小三的模样,突然间好想回去回到自己原来的世界去,这时候他产生了一种想法,如果这具身体也死了,自己会不会回去呢?眼前飘过一张张脸,不,这里已经有他的牵绊,就算前面困难重重,他也会为了他们活下去。
生命,不光是他一个人的。
"后来呢?"晓喋沉浸在回忆中,叶麓不禁出声询问。
"后来?后来当然是跟着师傅学武,生活很清苦师傅时常又会拣一个人回来,等到师傅再把晓喋带回来,大师兄就不再让他下山了,害怕师傅冲动再带回一个人,那时候我们只能喝西北风了,那年大师兄十三岁。师傅一直没说我的师祖是谁,后来一次师傅酒醉才知道他是被师祖驱逐师门的,至于原因直到死他都没透露过。"晓喋说着他们师兄弟的平时趣事给叶麓听很琐碎,很温馨,"我十三岁那年师傅去了,留下我们师兄弟六个和一间破茅草屋。我们六个就准备下山闯闯,大师兄那年也才十六岁,我们什么都不懂,仗着功夫不错就想成立镖局,没想到镖局没做成变成一个杀手组织了,后来大师兄、二师兄、四师弟、还有五师弟都在出任务去了,留下我和晓血我们才把组织改为喋血,把名字也改了。"晓喋不想多说杀手的经历,没想到叶麓听着听着已经睡着,透着浅浅的呼吸。
第二天,叶麓精神不是很好,身体状况越来越糟糕不停咳嗽,安静的时候就喜欢呆呆的看着天空,不搭理任何人。
第三天,长时间卧床精神就开始恍恍惚惚的,抓着短暂的时间叶麓还坦白了不少事情。
"晓喋原来你说的话还记得吗?"
"什么话?我不记得了。"晓喋见他要说话用枕头把他身子垫高。
"让我成为你的小叶子,你说你喜欢我!"叶麓不敢看他,转头看着传外的树木一颗颗倒退,"那次我没有答应你,今天乃至以后我都不会答应你的。晓喋,我的心里面已经牢牢驻扎了三个人,我不可能忘记他们的,所以我做不了你的唯一。这就是我的原因!"
"我......"
"晓喋!"叶麓阻止他说话,"不要说,等我这次伤好了再告诉我!"如果我伤不好,就永远不要告诉我,成为你的秘密。
第四天,噩耗降临,瞿风胤隼爻过来了,带来的消息就是宫中的太医,对这个毒束手无策,根本没办法弄出解毒的方法。拥挤的车厢里又挤进来两个人,这两人只冷冷看了一眼晓喋,凌厉的眼光就想把他一刀刀凌迟。
第五天,叶麓整整五天没有动弹,身体的衰弱还有精神上面对死亡的恐惧,让他疯狂了起来,再也忍不住眼泪在三个男人面前哭了出来。
"让我回皇宫好不好?爻,我想见见皇叔和小岚,还有宝宝和乐乐!"
"没事的,麓,你等把毒解了,我们就马上回去。"隼爻出声安慰,他的眼泪如利刃直直扎到心里,痛彻心扉。
"可我就要死了,我要是死了就再也见不到他们了!我想在死前见他们最后一面,难道不行吗?这是我的最后要求了!"
叶麓虚弱的眼神让他们心疼,但是这个时候是绝对不能放弃的。瞿风胤低声道:"小猫无论如何我不会让你有事的,还有人能解你的毒,我们一定会想办法的。"
"可那是有名的见死不救,与其去求不可能的事情,为什么不让我安安静静的走?我只想看看他们而已!"叶麓有些歇斯底里。
"我不许你放弃!"晓喋抱住他,然后拭去他的眼泪,"你要是放弃了,我们怎么办?你忍心不要我们吗?就算是一点点希望,我们也必须试试,知道吗?你还不是要听我的答案吗?小叶子,坚持住我们一直在你身边陪着你,一辈子,不离不弃!"
"对,不离不弃!"
车轮转动,怀着一个个不放弃的心,马车朝着南方驶去。
《第四部 杀手小倌 完》
番外 晓喋.VS.叶文司 晓喋的童养媳之路,道路艰辛啊
晓喋看着那座高高的山峰,大大出了口气,七天终于赶到了这里--天一山。看了叶麓深深陷入被褥里的身子,他紧紧拽住自己的拳头,几乎要把拳头捏碎。
到了山脚瞿风胤和隼爻小心的把昏迷不醒的叶麓抬出来,七天已经是他的极限了。他们都非常排斥晓喋,这个他自己都清楚他们的敌意,没有见到自己就把他关入大牢,或者把他赶离叶麓身边,晓喋已经非常感激他们了。
晓喋想随着隼爻他们一起上山,刚踏出去身后三个暗卫就同时暗暗对他出了手,失了先机没几下就被暗卫点了穴道动弹不得。
"你们这是干什么?让我上去!"晓喋怒吼道。
"你上去干什么?只有添麻烦!"隼爻转身对着暗卫道,"你们在山下好好休息,还有给我看着他,我没有回来他哪里也不准去!"
晓喋以前不清楚什么叫度日如年,眼睛一刻不停焦急的望着下山的路,害怕又希望有人从山上下来。害怕隼爻他们从山上带回来叶麓的尸体,又希望他们能带回活蹦乱跳的他。他清楚知道山上的两位绝对是见死不救的,而且一切手段对他们都没有用,如果他们决定不救的人,就算杀死他们也不会救的,要杀死他们这件事情还没几个人能办到的。
等了整整一天,终于在山路上看见隼爻和瞿风胤的身影,两人脸上都是没有表情。
"你们用什么作为交换条件?"晓喋问道,叶麓估计被留在山上解毒了。不错想要让山上的毒王医仙救人,就必须满足他们提出的要求,稀奇古怪什么都有,有的时候很简单就能办到,有些就算穷一辈子也办不到的事情,都要看山上二位的心情。
"都是你干的好事,干什么要把小猫抓出去?"瞿风胤抓住晓喋衣服表情凶恶,"现在隼爻的孩子三岁以后,就要做山上那两个人的徒弟整整十五年不许探望。"
"风胤!"隼爻阻止他继续说下去,转身对晓喋道,"小麓必须在山上留一年,我们都暂时见不到他。我知道他中毒的事情,不关你的事,我不怪你,你走吧。"
"隼爻,不能放他走!"瞿风胤一脸不赞同。
"我不走!"晓喋竟然也坚持道,"我要和你们回京城,等叶麓安全回来!就算你们不让,我也会想办法在他最快出现的地方等他。"
"你不走,我现在就把你抓起来!"瞿风胤一直认为如果晓喋不把叶麓抓走,叶麓就不会中毒也不会生命垂危。
"风胤!"隼爻皱眉他的冲动,"如果晓血在宫内对小麓用上这个,估计我们都没办法发现。小麓也说了要不是晓喋保护他,他早就被送到北番了。"
瞿风胤搞不明白,隼爻为什么帮晓喋说话,更不明白如果按照他们的计划,叶麓一点事情都不会有的,责怪道:"隼爻你......"
隼爻对他摇摇头,然后对着晓喋道:"你还是回璇宫好了,你原来住的地方,小麓也会最快回到那里去的。"
"谢谢!"晓喋很奇怪隼爻的态度,他不知道叶麓在几天前托付隼爻照顾他,更不知道隼爻没有答应叶麓的请求,可是还老老实实照着叶麓希望的做了,其实现在最想杀了晓喋的人正是隼爻,如果不是他自己的孩子又怎么会送给别人当徒弟。
暗卫中留下一人在山下等着叶麓,其余都回了京城。所有人都排斥着晓喋,他还是暗暗忍了下来跟着回去。皇宫里晓喋,经常受到毒怨的目光,好在他独来独往习惯了,除了自己的房间和叶麓的书房,也不去其他地方。
这天晓喋起床后,在自己院子里练完功,就去书房因为只有在那里才就能感觉叶麓在身边,抑制他日益增加的思念,却也遇到意想不到的人。
"监国大人!"晓喋见叶文司进来躬身行礼,奇怪他今天来干什么,难道是兴师问罪?
叶文司也没说免礼,径自坐到叶麓经常坐的凳子上:"晓喋,最近还住的习惯吗?"
"谢大人关心,还不错!"晓喋也不管起身直立,无畏的看着叶文司。
"听说你把喋血解散了?"下面太监立即送上热茶,叶文司优雅的喝了一口。
"是的,已经没有存在的必要了!"晓喋终于明白这位监国大人问罪的借口,虽然这个借口就是事实,晓血通敌的事估计不会因为他的死,就这么简单能解决,后面自己可能住的地方,只有那刑部的天牢也许更糟。
"是嘛?那喋血所做的事情又有谁来负责?"叶文司斜眼看了一下晓喋。
罢了!罢了!所有的错误都有他来承担吧!晓喋嘴角露出一丝冷笑:"监国大人也不过如此,喋血已经被解散,那所有的事情都由在下一人承担。"
"那既然这样就好,那就先委屈一下你了!"叶文司对着外面高叫:"来人!带晓喋公子去刑部天牢!"立刻有侍卫上来把晓喋捆了个结实,晓喋也不反抗他又能逃到哪里去?
天牢里,隐隐有着哀怨声传来,晓喋被两个侍卫架着经过一个个牢房,见到里面神情憔悴身上留着大刑伤痕的囚犯,心情也开始沉重起来,最后被押入最后一间封闭的房间里,四肢镣铐固定在血迹斑斑的刑椅上动弹不得。
墙壁上满是刑具,光鞭子就有二十种之多,晓喋暗想,监国大人看样子是要刑求自己了。等了很久也不见有人来,晓喋快要睡着的时候,终于叶文司走了进来。
进来就对着狱卒大叫:"你们怎么能这么对待晓喋公子?还不快放开?"
晓喋冷冷看着他们的动作,不知道叶文司这是在卖什么关子。
"晓喋,你很清楚喋血的事情?"叶文司遣退所有人,问道。
"是的,本来就是我一手建立的。"
"那通敌北番的事情?"
"我也清楚,虽然没有参与不过中间的环节我清楚。"晓喋也不隐瞒。
"自己做过的事情就要负责,是嘛?"叶文司眼里的算计好明显,要是隼爻或者瞿风胤在这里看见他这副表情,一定是有多远躲多远,后果都不是他们能承受的。
"是!喋血的事情都由我一力承担。"许多年以后,晓喋一直在后悔怎么不早点认清叶文司这只豺狼,虽然晓喋也报复但远远不及他带来的灾难。
"我据属下报告,无尘庄皇上中了春药,是你给解的?"叶文司抚着脑袋,好像在低头沉思的样子,像遇到棘手的事情。
"是的,但......"
晓喋一承认,叶文司马上就抓住道:"既然你已经是皇上的人,我这个刑部也不好处置,等皇上回来在对你的罪名定罪。皇上不在这段时间,我作为监国有权全权处理这些事!"
"是,晓喋认罪!"叶文司既然已经认定他有罪了,否认也是没用的。
"晓喋你的属性也是双性,入后宫并没有不和规矩,暂封修华,等叶麓回来再封殡妃。作为将功赎罪,晓喋你根据原来的线索把一些通敌的官员抓住,最好能把北番的皇子虏来,还有一件事情就是暂管刑部,任刑部尚书!"叶文司不知道触动了什么机关,露出许多案卷,"这些案卷都是刑部需要处理的,以后就拜托你了!以前我事物繁忙,实在无法处理,以后有你帮我,我可以为皇上处理好其他事情了。"
"监国大人,晓喋带罪之身实在难当此重任!"要死了,这么多案卷处理下来,估计是不用休息了,原来监国是打算活活的累死他。
"不,晓喋这是将功赎罪!以后刑部就拜托你了,以前你建立喋血,相信一定有许多刑讯方法,我很期待你的表现。加油!"叶文司一脸偷笑离开屋子,心想:又扔掉一个包袱,麓儿还真有本事,每次都能找来这么有才能的人,果然他这个皇帝知人识用。
以后天牢都会听到一声,比任何声音都要恐怖的哀嚎,就算是在天牢的囚犯也忍不住战栗。相传新来的尚书乃是一个杀人不眨眼的邪魔,更多的手段是让人生不如死,发出那声哀嚎就是他刑讯前兴奋的嚎叫,这个讯息一直在刑部里面传开,那些死囚不用上刑就会把所犯罪行交代的清清楚楚,后来竟然连瑶国的犯罪率也大大减少。
叶文司就后悔,怎么当初给晓喋找了,这么个轻松的职位?
《番外完》
肚子好饿,好困的某亦,睡觉去
本章题目,叶岚这样的设置好不好?
A 不好,随时随地可能被叶麓吃了
B 很好,喜欢弱攻弱受
C 没感觉 第五部 毒王医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