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 章
1
序言以及片尾诗 .
【序言】
他们说,人生若只如初见。
多年以后想起,我们第一次见面,恍惚如同昨世。
记得你带着轻蔑的眼神,冷冷的唇角,鞭梢带着水滴和呼啸。
那时候,你说,我是你的奴,是你的仇恨,这样的伤痛必须承担。
那时候,我说,你加诸于我身的,血债,定用血债来偿。
后来,究竟是你先后悔,还是我先后悔了呢。
我们都不再希望,对方受到任何伤害。
却因为着自己,一次次,将最珍惜的人送入危险最深渊。
只不过想要在一起罢了,上天,从没有这样的打算。
于是我们离开,带着最深的想念,坐在各自的王座之上。
你是一个英明的君主,却早已因我,背上暴虐的头衔。
我从来都不喜欢战乱,却被一步步逼进,血腥的旋涡。
终于,我,勾践,率领大军挥师城下,这是你的城,你的国。
这里的一切都沁润着你的心血,映刻着你的骄傲,宣扬着你的野心。
这里的一切,也有我刻骨的屈辱,和致命的留恋。
两千年光阴一瞬间,三年之约十年偿还。
夫差,如果你不是你,我也不是我。
我们,是不是就可以,在一起了呢。
【片尾诗】开篇先拿出来秀一下囧……
《江山》
与其让寂寞蔓延,
不如独自饮尽伤感。
徘徊深夜的语言,
为何仍苦苦隐瞒。
两个人的孤单,
一个人的狂欢。
两个人的屋檐,
一个人的聚散。
与其让泪眼缠绵,
不如转身笑看悲欢。
失去年轮的明天,
为何仍抓紧指间。
两个人的琴弦,
一个人的信笺。
两个人的冰川,
一个人的火焰。
与其让晴空灰暗,
不如烟花一般消散。
游走旷野的边缘,
为何心忽隐忽现。
两个人的盛筵,
一个人的挂念。
两个人的纠缠,
一个人的望穿。
与其让花容凋残,
不如化作不老蓝颜。
踏遍万水与千山,
为何路依然遥远。
两个人的秋千,
一个人的彼岸。
两个人的纸伞,
一个人的婵娟。
与其让铁蹄辗转,
不如拼尽国破家乱。
拂手轻尘与书卷,
为何只剩策马扬鞭。
两个人的誓言,
一个人的回还。
两个人的流年,
一个人的江山。
2
把妹不成蚀把米 .
我一定是大脑进水了,从小到大历史考试从未及过格,阴错阳差竟然来了春秋战国文物展。
那叫一个人山人海,老子为了追MM,攒了半年打工薪水买的迪奥西服都给挤成了豆腐干。
话说,要不是看到电视新闻里,镜头忽然扫过的一群美女。
我宁可打半天网络游戏,也不愿跑到这鸡不下蛋的城乡结合部,挤进老掉牙直掉渣的闷罐子。
这下可好了,被人群拥来拥去转的眼晕,差一点胸闷气短英勇就义。
话说我本不是个见色忘义之人,可是,前天刚刚失恋了。
被记不清是第十几个的女友给踹了MD,只有老子甩别人,还是第一次被人蹬。
老子一定要在最短时间内翻盘,这是第一次,还没找到下家就没了上家。
空窗期是个什么东东,从来都和我无缘。
想当年,脚踩N只船的时候那也是游刃有余的很呐。
终于,老子被汹涌的人潮洪流遗忘在了某个角落,怕是没什么值钱文物养眼。
果然,人少的地方确实没什么好玩意,就一只破铜壶。
上面还贴着一张纸条:“春秋时期吴国青铜酒器,吴王夫差亲笔……”
纸条后面的没仔细看,字太小,忒费眼。
这铜壶倒算是个物件,咱还是好好端详它一番吧,也算没白来嘛。
靠,好歹也是一国之君啊,字写得这么差。
弯弯曲曲的鬼画符一样,老子两百度近视眼,拼了老命看半天也没认出来他亲笔写的是个啥。
这不,盯的时间太久了吧,又开始头晕了。
扶着玻璃幕墙会不会好一点,恩,灯光怎么暗了。
周围的人晃来晃去满是重影。
头顶的八爪吊灯和脚下的墨色大理石地板,仿佛调换了位置,又被调换了回来。
打人别打脸,摔跤也别摔脸,我一标准帅哥毁容了不值得。
坚持,忽然感觉地面一下子近了……啊呀!
哈喽大家好,我醒了,准确说是被一股莫名其妙的味道刺激还魂。
狠狠咳嗽了两分钟,竟然还有回音,慢慢的眼睛也适应了周围光线。
呵,这是什么鬼地方,连灯泡都没有。
近近远远几支蜡烛跳着艳舞,空气中飘荡着,一种发霉和烧焦气味的混合体。
没记错的话,我不是去看文物展了么,好像在某个展台前和地面来了次拥吻。
然后……然后呢?
我是游客是衣食父母哇,晕倒之后应该被送进医院,再不济也要给个休息室躺躺啊。
为什么现在感觉怪怪的,身上凉凉的。
试着动了动,“哗啦啦”,一阵金属链子撞击的声音从身上各处传来。
诧异间低头看了看,靠,老子给人绑了!
顾客就是上帝,天理何在啊。
昏暗的烛光,冰冷的铁链,发霉的气息。
莫非,我该减肥了?
刚才栽倒的时候,把人家玻璃幕墙砸了个窟窿,让人以为是文物大盗神马的给抓起来了?
有像我这么身手矫健的江洋大盗么,再者,有这么简陋的警察局么?
连个手铐都没有,真没技术含量,也太落后了吧?
审讯我这样的标准良民,除了喜欢泡泡姑娘之外,没什么嗜好的五好青年。
最起码,也要准备三星以上级的审讯室。
这里搞得跟个解放前一样,糊弄谁,别想着从我嘴里撬出什么供词出来。
靠,哪有什么供词,老子是被冤枉的啊啊啊。
正合计着一会警察叔叔来了,怎么辩清白得以脱身,远处果然传来了脚步声。
我的妈妈咪呀,终于有人来搭理老子,肚子都叽咕直叫了。
这会子午饭怕是有了着落,就算是犯罪嫌疑人,也要给口饭吃不是?
脚步声逐渐减慢了频率,午饭越来越近。
我酝酿好情绪,准备用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和一副无辜的表情迎接警察叔叔的到来。
下一秒,眼睛就差点脱窗而出,这是新时期警察的超新型制服诱惑么?
作者有话要说:本打算专修河蟹,可是手一抖,能修的都修了吧,吼吼,谁叫某有看一回就想改一回的习惯呢。
趁这个机会某实在想说,新客官请您坚持看到二十章及以后,再决定是否符合自己口味吧,因为,咱这耽美处子文,开篇几章颇为青涩啊青涩。
3
重现满清十酷刑 .
一袭长长的拖地绿色长裙……如果不是那佝偻的身形,还以为出来个古装美女。
从暗影处踱步而出一个白胡子老头,穿着电视剧里才有的绿衣长袍,假模假式的站在对面。
他身后跟了一溜保镖,都排到了大门外。
穿得不敢恭维,也是拖拖拉拉的长袍子。
暗青色,很廉价的面料。
看到我怔愣着眼睛上上下下打量他们,白胡子老头从鼻孔里轻哼一声,姿势蛮帅的抬手一挥。
身后立刻有人上前一步,递过来一根长鞭,还是拧成五花的那种。
好刑具,以前听同学提到满清十大酷刑的时候,听说过。
终于得缘一见啦,听说这种鞭子,被轻轻抽上一下就能入皮二寸。
如果沾上点水,效果立马加倍。
如果被狠狠甩上那么一记,估计能立刻皮开肉绽,变成熟透的松果。
这么想着不由得打了个冷战,对面老头的表情,也变得诡异起来。
联想到自己,现在被绑着靠墙站立,莫非……
文明社会不许刑讯逼供,俯卧撑躲猫猫之类都被严打了!
再者我真的什么都没做,只不过摔了一跤……晕倒了而已!
内心纠结之际,老头已经拎了鞭子揍过来,一双小眼睛精光直冒。
这还什么都没问呢,喂,刑讯逼供也要先确定我没坦白的打算啊。
也许,也许我愿意坦白呢,可我什么状况都不知道哇……
啪!
“啊——!”
惨叫声震得我一阵耳鸣,这就是从我自己口中发出来的声音?听起来怪怪的。
MD,老子什么时候怒吼起来,变得跟女人叫&床似的。
一时冲动变了调子?可是,为什么接下来的声音还是这么的销魂……
听不下去了,我决定闭嘴,士可杀不可辱。
宁愿忍出内伤,也不能当众发春,对不对?
老头把鞭子左挥右舞,潇洒的不得了。
力道不算重,可我已经疼的心口直抽搐,却还要装出一副无所谓的表情。
见到我咬紧牙关,再不出半点声响。
老头冷笑几声,阴森森的目光,直视我双眼。
“越王阶下囚。
不愧一国君。
杀我吴国士。
断我先王趾。
迫我吴师还。
逼我先王卒……”
这老头越看越像高中时候,那个唠叨的历史老夫子,五字一句喋喋不休。
拜托,我不过是来看个文物,凑个热闹而已。
其实是来泡美眉的,醉翁之意不在酒,懂不?
春秋战国那点历史,受过九年制义务教育的童鞋都知道,关我鸟事啊。
“我伍子胥要为先王阖闾报这夺命之仇……”
五子棋?黑驴?这都是些神马呀?
“为吾主夫差报那杀父之仇……”
夫差?杀父之仇啊,岂不是很严重?
“贼人勾践你要用越国来抵,用性命来偿!”
越国?勾践?我?
对不起,大脑有些当机,请给我一点时间梳理一下……
啪!
紧咬住的嘴唇再加了几分力道,才没有喊叫出声,变态老头到底领了多少工钱用这么大劲。
啪!
嘴里隐隐尝到些许血腥味,空气中也弥漫开来一种鲜血的味道,我到底招谁惹谁了我。
啪!
唇齿间的刺痛已经抵不过身体的疼痛,老头,算……你……狠。
啪!
虽说从上学时候起就是校草级人物,人送绰号贵公子,从来没做过丢面影响形象的事。
啪!
你看,鞭子带着一圈晶莹的弧线划过,水滴在烛光的掩映下都能闪烁出七彩的颜色耶。
啪!
老子忍不住了,要不就干嚎两声,也没什么丢人的。
啪!
“啊——!”
形象神马的都给老子滚一边去,我重新扯开嗓子嚎叫,玛丽隔壁的倒了八辈子运。
感觉还是喊出来舒服一点,虽然,还是好像女人叫&床之声……
注意力被身体上阵阵的抽痛,和嗓子里发出的“悦耳”惨叫声,拉锯式的吸引着。
慢慢有些恍惚。
随着鞭子越来越重的力道,除了“配合”着张嘴之外,身体好像没有了知觉。
开始感觉不到疼痛,甚至嗅觉也变得迟钝,再也闻不到周围那股令人作呕的血腥气。
额前的头发怎么这么长啊,挡住了视线。
手被捆绑着,也不能拨开一下,连老头狰狞扭曲的笑容都看不到了。
明年百花奖,我一定力推这位仁兄去竞争影帝头衔,TMD太入戏太逼真了……
鞭子每抽动一下都能带起血花乱溅,我以前咋没注意过自己有这么多血呢,颜色鲜红的还挺健康。
早知道这么多血,就多去义务献血好了,还能多换点学生会选票。
我,有一点困了,要不睡一下下?
不见那家伙停手,却也感觉不到疼痛。
正所谓睡我的觉,抽他的鞭子去吧,阿门。
也许,会这样一睡不起。
不行,不能睡,我下个女朋友还没着落呢。
可是,又很困。
要不,就睡一下下,就一会……
正所谓八点档肥皂剧无处不在,果不其然上天不肯让我就这样一了百了。
“且慢!”从外面传来一声断喝。
这是哪位仁兄在路见不平一声吼啊,该出手时就出手哇。
一定会有人出来的,我就知道一定会有人出来!
作者有话要说:第一次写男男,不知各位看官有啥想法希望不吝笔墨。
4
春梦却被无情扰 .
一声“且慢”楞把本人从天堂吼到了地狱。
谁在一旁聒噪,搅了老子的清梦,还差一点点就把那个长腿美眉弄到手了。
遇见,搭讪,吃饭。
登记,开房,上床。
就差最后一步了,有人敢叫老子且慢。
也不看看是哪档子事,也不长眼看看我是谁。
本人就是那:某大学某学院某系某专业某班上的班草业草系草院草校草——!
心里这个郁闷哪,就差杀人了。
不满的睁开眼瞥了瞥,透过耷拉在额前那疏疏密密的长发,面前出现了两个人。
一个还是那位红胡子老头。(怎么变成红胡子了?让血染的呗!)
另一个同样奇装异服,正伸手拦了他的鞭子。
“吾王有令要留其性命,伍大夫出手甚重,不怕违背王命么?”
“老夫乃忠心为国自有分寸,圣上必会体察,请你照常回禀。”
这俩人唧唧歪歪得得瑟瑟,说的都是个啥。
疑惑间,又一道鞭子落下来,力道比之前更狠。
新来那人竟然不再言语,侧身站在一旁,袖手旁观起来。
吵人好梦不说,反而助纣为虐,老子饶不了他!
话又说回来,要是这老头真的抗了命,我就没命了。
虽然还不大清楚状况,但是,就算白痴也知道自己处境那是相当危急啊。
正准备抖抖头发看清一些,一阵嘈杂的脚步声响起,又有不明真相群众前来围观了?
“吾王——驾到!”
这一声吊嗓不错,娘娘腔十足。
老头的鞭子未及收起,一队人马已经鱼贯而入。
打头进来的那一个,成功吸引了我的眼球。
从小到大身边的男人,没一个比自己有品,不过这个人好像还不赖。
长得有点像某个当红男艺人,高挺的鼻梁,狭长的双眸……
切,额前这点头发真麻烦,遮遮挡挡看不清楚。
他站在那儿,立刻撑起一片气场,有种君临天下不怒自&慰&的威仪。
呃,对不起,是不怒自威。
那个人,用目光冷冷的扫视了一周,某帮凶立刻缩成一团。
只有老头依然气宇轩昂,腰背挺的很直。
然后,那个人微微抬起下额,看向我。
脸蛋那是没话说,不比本人差嘛,目光却令人很不舒服。
霸气十足的目光,拥有着唯我独尊的清高,带着满满的轻蔑。
果然,自古文人相轻,帅哥也相轻啊。
量他也从没看过和自己一样帅的男人,嫉妒了,我表示理解。
问题是,虽说这年头流行男人留长发,可这位的头发也太长了吧。
柔顺,黑亮,齐腰的长发。
在头上扎成发髻,额前搭着浅浅的刘海。
还有跟在他身后的那堆人,以及刚才看到的那两人,一个个都能做沙宣广告的样子。
见我打量的目光,他紧抿的双唇忽然轻启,声音和目光一样冰冷。
“勾践。”
哪尼?他在和谁说话?
我吗?我吧?我耶?
靠,这里还有没有正常人,别以为自己长得帅就可以乱认亲戚。
“三年前,父王命丧你手。
寡人当时对天发誓,三年之内必将生擒于你。
兵败之耻断趾之辱,统统都要你偿还!”
“寡人”看着我一字一句,满眼的憎恨与鄙夷。
靠,被人歧视了,从来没有过。
想必我的样子很狼狈,不比叫花子强多少,魅力不够啊。
向来只有弟兄们围着我转的硬道理,期望我这个烂桃花,分一两个妞给他们。
看来风水轮流转,如今我老虎不发威,被人当加菲了。
正忆甜思苦的当,“寡人”已经从老头手中夺过鞭子,沾上水抖了抖。
他要做神马?
刚才不是有人说“吾王留其性命”咩?
他用肚脐眼也能看出来,再打下去我就要挂了呀。
莫非这家伙想要自己动手丰衣足食,亲手解决了我?
作者有话要说:在工作之余写文还是很占用时间的,好希望能看到更多收藏数和评论来振奋心情啊。
5
老子乃越王勾践 .
人格分裂哈?
这么个大人物登场,我一定要问清楚他是谁。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和他到底有何深仇大恨……
润了润喉咙。
我用尽力气,终于哼出一句话。
“你……是谁?”声音微弱的自己都快听不清了。
“寡人”好像一点也不意外,意味深长的瞥了我一眼,哈哈大笑起来。
笑罢,他凑的极近,用玩味的目光盯着我双眼。
“寡人吴王夫差,雪当年之耻,生擒越王勾践。
越王自愿签订会稽之约,为寡人做奴三年。”
言罢,他挥手一指,鞭子的尖稍对准了我。
“你,勾践,自愿入吴为奴。
此乃你应得之见面厚礼,还有何话说?”
天边仿佛惊雷一记,我大脑轰隆作响,头痛的几乎要炸开。
果然,从老头第一次提到吴越开始,就泛起一种不祥的预感。
老子,我竟然穿了!
千穿万穿好穿歹穿,竟穿越到了这个春秋乱世。
而且,还成了那个又卧薪又尝胆的越王勾践。
而且,之前好日子没过上,直接穿到了他三年地狱生涯的开端。
而且,遇到这么个冷血的夫差,苦日子算是来咯。
见我闭口不语,夫差冷笑一声,鞭子随即而下。
尖梢带着水花迎面劈来,比老头的力道不知重了多少倍。
彻骨的疼痛,我忍住差点飚出眼眶的泪水,将牙关咬的咯吱作响。
面对杀父仇人,他这样算手下留情了吧。
换作其他人,哪怕换了我,怕是早就将勾践一刀杀了。
不,不会这么简单,所谓凌迟是什么来着……
汗,大汗,阿富汗。
可是,我很无辜啊,我是山寨版。
那个正主去哪里了?
杀了人家老爸,又打了败仗。
签订个不平等条约,好好的国君成了阶下囚,堂下奴。
之前无限风光一扫而散,只剩疼痛和屈辱。
他倒好,一甩手躲了,换我来当替罪羊。
老子可不想当这冤大头,要不和夫差说说,看看能不能解释清楚我是谁的问题……
靠,怎么能有这种念头。
如果我这时候说自己不是勾践,怕是会被他们一刀捅了西游去。
因为是勾践,才能活着吧。
他们那么恨,莫不是要羞辱于他,早就该把他一刀两断了。
如果我乱说乱动的话……小命估计真就保不住了。
阿弥陀佛哈里路亚。
所以,现在沉默是金,能忍则忍吧。
勾践,你小子给我记住。
如果哪天让我发现你藏身之处,MD,立马就把你揪回来当班。
可是勾践呐,你在哪里啊你在哪里?
有个叫做夫差的小子,眼神的狠戾程度和他手中的力道成正比,我怕等不到你回来已经挂掉了。
别人穿回去都是盛世王朝后宫三千,我和穿越真是八字不合……
想我芳龄二十正当年,所谓天妒英才早逝啊。
如果你哪天经过我的坟前,别忘了给我加点土,除除草来种种花……
“哗啦!”靠,神马这么凉?
第二次将那个长腿美眉勾搭进酒店的时候,又有人来打扰我清梦!
呃,我睡着了么?
现在是在家里吧?不像。
早晨出门去博物馆看MM来着,那应该是在展厅吧?也不像。
那我会是在……好好想一想……啊啊啊!
我想起来了,我是越王勾践!
我是一国之君,落魄的一国之君,而且正在被施以鞭刑。
我还活着么?杯具啊!
微微睁开眼睛,正对上一双狭长的眸子,好犀利的目光。
“夫差……”我开口,气息飘渺不定。
作者有话要说:修文中啊修文中,某是勤劳的小蜜蜂。
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