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3 章
他开始揪扯我身上的衣物,却因为服装的样式太过繁复,连半点肌肤都未能显露。
眼看他脸上的表情越来越阴郁,我不由得心疼起来。
夫差,和往常很不一样啊,这是怎么了?
眼前忽然白光一闪,夫差的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把短剑。
这是他防身用的佩剑,可是,在这个时候取出了它……
不容我作出反应,剑光已经随着他残暴的目光落了下来。
我忘记了眨眼,眼睁睁看着冰冷的剑锋刺向我的胸口。
“刷,刷刷!”
剑锋贴着胸前的肌肤游走,片片布缕随之起舞翻飞。
不消片刻时间,我白皙的前胸已经裸&露出来。
他,他竟然在用这种方法,脱我的衣服?
气不打一处来啊,你知不知道这身华服有多贵重,你竟然……
想要挣脱开他的束缚,小腹却忽然感到一阵凉意袭来。
我当然知道那是什么,一动也不敢动。
他要是失了手,我可不知道哪里会少点什么……
一阵“刷刷”声过后,他佩剑入鞘。
而我,也已浑身赤&裸的仰躺在一片布条片缕之中。
“呵呵,呵呵呵……”
看着我这副摸样,夫差狞笑着。
他几下扒光了自己的衣物,狞笑着。
带着酒气带着暴戾,重重压覆在我的身上。
原以为自己会被粗暴的对待,因此不由得绷紧了身子。
他反而探出手指,摸索过所有的敏感地带,又探唇吻上了胸前的粉红。
我发觉自己浑身正慢慢变热,脸也变得发烫起来,眼前不知何时弥漫起了薄雾。
“想要吧?”夫差停下来,带着劝诱的口吻。
“唔……”嘴巴被堵住,我恍惚的看着他。
“哦,你就算想要也说不出呢。”
夫差奸笑着,探手取了我嘴里的绢帕。
我大口喘息着新鲜的空气。
脑海中,涌起短暂的空白。
“说啊,你很想要吧?”
小心压制住,从口中不断溢出的喘息。
我垂下了眸子。
夫差的表情,带着胜利者的炫耀,带着施虐者的冷笑。
这根本不是我认识的他,这根本不是我认识的夫差!
没有任何先兆,他猛然开始。
我微微咬住下唇。
视线中,夫差也颦了眉头。
“来告诉寡人,告诉寡人你有多么想要。”
感受着压覆在身上的重量,包围着肌肤的热度。
我已经几乎不能自已,却被这句话惊醒到了现实。
寡人,他又自称寡人了,哪怕这个时候!
我摇头,轻轻的摇头。
被夫差亢奋的、暴戾的、混杂着浓重情&欲的目光注视着。
想要告诉他,不可以这样,他怎么可以再这样。
夫差停下来,沉沉喘息着,开了口。
“不说么,那就什么都得不到哦。”他低低笑了起来。
像是在拿着哄诱小孩子的糖果一般。
而我,大脑早已混乱一片。
“乖,说吧……”耳边传来低沉的呢喃。
充满磁性的嗓音带着诱惑,一点点渗入我脑海。
“我……要……”含糊不清的回应着。
“现在才回答啊,晚了!”夫差猛然起身。
我感觉到全身,都在这一瞬间发出悲鸣。
“不要走……”呼唤他。
夫差站在那,没有任何回答。
“夫差……回来……不要走……”
我继续含混不清的呢喃着,微微扭动身子。
同时,向着他伸出双手。
可是,伸出去的手被彻底的无视了。
夫差依然一言不发的站在那。
麦芽色的厚实胸膛。
随着呼吸一起一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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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6
你的美一缕飘散 .
感觉自己像快要哭出来了。
我收回双手,将被捆扎在一起的手腕放置于脸侧,蜷缩在榻上。
夫差挑了挑眉梢,唇边掠过一抹浅笑。
“勾践,唱给寡人听吧。”
我惊呆。
“就唱那首你……在众人面前唱过的歌吧。”夫差顿了顿。
然后,他用欲&火中烧的眸子盯住了我。
“只要你唱了,寡人就给你。”
我依然愣在那里。
唱歌……他让我唱歌……现在?
不知道是夫差烧坏了脑子,还是我烧坏了脑子。
完全搞不清楚发生了什么,轰鸣的大脑中,自动响起了旋律。
夫差慢慢贴了过来,凑近我的耳边低声呢喃。
“唱吧,只唱给寡人听……”
仿佛受到蛊惑一般,我启唇。
“天青色等烟雨……而我在等你……”
勉强控制住气息和声调,断断续续哼出旋律和唱词。
听见夫差轻轻笑了一下,恍惚中,很欣慰温柔的笑。
下一刻,腰肢已被一双有力的臂膀牢牢抱起。
我吃了一惊,屏住了呼吸。
唱吧,夫差用眼神示意我。
“炊烟袅袅升起……”
后半句,被硬生生淹没在尖叫里。
歌声至此结束,他也不在意。
只是贪婪的,索取着,给予着。
猩红的眼眸,低声的咆哮。
仿佛野兽一般。
我忍不住大声叫起来,像被这叫声点燃,夫差加重了力道。
在意识混沌的前一刻,心底有个声音响起。
夫差和往常不大一样,为什么……
结束后,两个人相拥喘息着,这样过了很久。
我忽然一把推开了他。
此时的夫差,明显已经冷静下来,他诧异的看着我。
在我充满怨念的瞪视下。
他宛如回忆起什么事情。
脸颊逐渐浮上一层红晕。
你还装纯情少女呢?瞧瞧你干的好事!
我就差拍案而起叉腰而立河东狮吼了!
你看看这寝宫让你折腾成了什么模样!
枣红色的龙塌之上,之下,甚至周围方圆几米的地方。
到处都散落着舞衣的碎片,这价值连城的霓裳啊!
感觉手腕有点酸麻,我这才发现,自己的双手还被腰带绑着呢!
无声的递到夫差面前,我狠狠瞪着他。
他也不说话,无声的解开了束缚。
最后还不忘在摩擦红肿的印记上面,刻下温柔一吻。
正是这一吻,让我怒从中来。
现在知道温柔了,一开始那个残忍的角色到底是谁啊?
眼见我的脸色越来越差,夫差清了清嗓子。
“呃……我今晚喝多了。”
好哇你,这就应了那句话,明知故犯呐!
“说哈,到底喝了多少?”
我皮笑肉不笑,小鸟伊人般依偎到他怀中。
只等他吐出下句话,立刻敲掉他门牙!
“一杯……”夫差小小声,很老实的表情。
“才一杯?”我挑了挑眉,提高了声调。
“是……一杯……”夫差声音小到几乎消失。
“恩?”总觉得这里面有什么猫腻,可又说不上来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
第二日,当我见到夫差在庆生宴上用过的那只“酒杯”。
我,我差一点就掀翻桌了!
混蛋,酒池肉林啊你!
作者有话要说:国庆期间照常更新某需要补血,回复什么的都砸过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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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7
定情之物夫差盉 .
那能叫做杯么,应该叫做盆吧。
不,应该叫做缸吧!
看着我不可置信的表情,夫差想要脚底下抹油。
我一把揪住他的腰带,却又不小心失了手。
结果人没拉住,腰带给扯下来了!
发觉自己腰带被拽掉,夫差停下了开溜的脚步。
“恩?”探寻的眼神里满是奸{河蟹}情。
我无视掉他龌龊的眼神,伸手指了指那口缸,问道。
“你,昨天,就是喝了这么一‘杯’?”
“啊……是啊……”
夫差含糊的回应着,开始一脸的心虚。
“哼!”我一左一右两只手,拎起他被扯落的腰带。
用力抻了抻,露出一脸小混混的表情,“过来!”
“哦。”夫差颠颠的回来了,怎么这么听话呢?
看着他诚惶诚恐的模样,想起他昨夜堪称恐怖的神情,我气不打一处来。
“听着,以后不许再用这酒‘杯’了!”我用眼神示意了一下。
“好。”夫差意外的没有反驳。
你也知道昨夜太过分了啊?你也知道昨夜太过分了吧!
我用手中的腰带围着自己的腰肢绕了一圈。
记下此时的位置,然后再从腰间抽出。
当着夫差的面,我将腰带按照刚才的记号,围成一个圆圈。
“看好了,以后,只许用这么大的酒杯了。”
“啊?”夫差面露愠色。
嫌咱腰太细么,没办法,咱的腰就是这么细!
一周后,夫差领着我来到造办处。
我看到了眼前的新酒杯,比想象的漂亮很多,带着深深浅浅的纹饰。
“这是‘吴王夫差盉’。”
“……”酒杯还用自己名字,真自恋。
看着我一脸小白样,夫差轻笑一声,拉了我的手上前。
我这才发现,这尊盉的纹饰不只是图画,还有一些小篆体的文字。
莫非,这个物件不只是喝酒用具这么简单?
我再度仔细打量着眼前的青铜酒器。
越看越觉得,奢侈啊奢侈。
整个盉通体上下都由龙纹进行装饰,彰显着高贵的出身,一看就是王室的宫廷用具。
盉的顶上有盖,盖上有小环,套在链上的一端。
另一端,和提梁上的小环相接。
整个器物上,最突出的是盉的弧形提梁。
采用了一只龙的造型,提梁内部是中空的,由无数条小龙相互纠缠着交结而成。
据说,这叫透雕交龙纹,非王室不能用也。
盉的腹部呈扁圆形,圆口而深腹。
盉的表面上也饰有变形的龙纹。
腹的一侧有一个短而曲折的龙头流。
腹底下置三个兽蹄形足,足的上部是变形兽面纹。
整个器型极为规整而优美,古朴而典雅。
堪称这一时期青铜铸造的上乘之作,所以说很贵吧?
眼角余光忽然撇到一行字。
在盉的肩上,有一周铭文。
在吴国这么多年,我的识字水平早已到了登峰造极的高度。
一眼就瞄到这么一些字眼。
“诸侯……敬献……青铜……”
这是什么东东?
再看另一边。
“为女……西施……所铸……”
莫非,这些字组成的是一封情书?
铭文的大意,就是吴王夫差,用诸侯敬献给他的青铜。
为一位女子西施,铸了这件盉。
我睁大了双眼,猛地回转身看向夫差。
他正美美的看着这边,一会看看我,一会看看盉。
也罢,上面又没有我勾践的名字,你愿意写什么就写什么吧。
只要以后别醉成痴汉,你愿意怎么玩都成。
我不置可否的笑笑,问他。
“这样子的酒具,你打算以后一回喝几杯?”
夫差缓缓伸出一只手,将手掌冲着我。
我顿时明白了,5!
见我杏眼圆睁,夫差慢慢收回拇指。
我继续这样看着他,看着他又慢慢收回了小指。
我依然无声的看着他,他稍微犹豫了一下,又慢慢收回了无名指。
因为不习惯,收回无名指的过程有点小波折。
我强忍住笑,看着他像个小孩子一样掰指头。
只剩两个了,他探寻的看着我。
我咬住下唇,继续面无表情的看着他。
还想喝,你喝多了就不是人了,是魔鬼!
这样瞪视了一会,夫差终于垂下了眼帘,满脸的悔不当初。
他慢慢将食指弯了起来,压在拇指之下。
啊……我深呼一口气,一杯还是可以接受的。
可是,可是,夫差这个手势怎么看怎么奇怪。
只有一个中指,竖中指……
喂喂,这可是一个非常不河蟹的手势!
夫差的神情却非常坦然。
甚至还有些得意洋洋的,冲我摇晃着他的中指。
他大概是以为,我被他这么大尺度的让步惊到了吧。
无奈的笑了笑,我走到他身边。
伸出双手拢上了他的手掌,将他五指都合拢起来。
别竖了,宝啊,我服了。
他显然误会了我的这一举动,呼吸变得浑浊起来。
双手握住一个人的单掌,在那个时代有什么特殊含义么。
这一场关于酒杯的较量,最后还是以夫差压倒性的胜利告终。
什么?你问他不是已经妥协了么?
是的,喝酒方面妥协了。
只是最后的最后,我依然被他压倒了……
作者有话要说:这手势原来是夫差发明的,两千五百年后,已经堪称风靡全球啊!
68
从婢女直升王妃 .
这五德之中,最令老子头疼的要数妇功了,首先说说课业的内容。
所谓先蚕织,次中馈。
为奉养,为祭祀——各执其劳而终之以学问……
维持生活衣食之需的采桑养蚕纺绩织作,务中馈、备酒浆。
还要奉养公婆丈夫,生养孩子招待宾客。
另有重要的工作,是准备祭祀的用品和协助祭祀等。
天呐,让我一个大男人,每天学习这些是不是太疯狂了?
还好王妃有王妃的任务。
养蚕织布这些是可以免除的。
但可是,可但是,女红是一定要会的。
而且,要给我们越国女子争光添彩。
吴国那个负责教给后宫嫔妃礼仪的内宰,在快要逼疯我的同时,也快要被我逼疯了。
他他他他他,竟然,叫黲勮。
夫差再度给我扫盲的时候,朱唇微启话音落下。
“你的妇功修行师傅,叫餐具。”
我没听错吧?我没听错吧!
就说你们都是搞艺术的人,能不能把个名字起的让我认识啊。
Canju,好吧,这门课是挺惨剧的。
因为我本身不擅女红,我擅长女红才奇怪了好吧。
黲勮师傅由此认定越国女子最粗鄙不堪,不及他们吴国女子温婉贤良。
涉及到了一国的名声,我身为该国国君怎能置若罔闻,学呗。
我上学,他上朝,我放学来他下朝。
夫差回到寝宫的时候,我正坐在床前的烛光下忙活。
左手拿绷布,右手绣花针,刺绣这玩意比TM网游一遍通关还不易。
眼睛忽然被一双大手蒙了个严严实实,喂,我看不见了。
一针下去听到身后有人倒吸了一口冷气,叫你总玩这种藏猫猫的游戏。
这回扎到了吧,别怨我。
“贤内助啊贤内助。”
夫差一边揉着左手食指,一边闪到身前。
满脸不怀好意的讪笑,右手探过来就要摸。
“别动,你摸哪?”我挡开了他的爪子。
“这是重要任务,黲勮师傅说如果后天之前不能完成就算挂科了。”我一脸的义正言辞。
“挂科?”夫差满头雾水。
“就是不及格!”我抚额。
“不及格?”夫差满身雾水。
“……”我再度抚额。
夫差的表现,好像个从小学到博士一路高歌猛进,不知道五十九分为何物的超级优等生。
“你也帮不上什么忙,去前殿看看奏章吧,国事重要哈。”
我连推带哄,将他赶出了这个寝宫内阁。
夫差本来扭捏着不愿走。
“要不,你就留下来帮我把这个给绣好?”
这句话,真管用,谁说谁知道啊。
万能的夫差在女红面前也缴械投降。
好像生怕我拉着他一起刺绣一样,迅速脚底抹油,开溜了。
我在这边用一根银针杀的天昏地暗,他在那边用一杆毛笔写的地暗天昏。
有些后悔当初选绣荷花了,荷叶的脉络那么繁琐,干嘛当时不选个简单点的呢。
还不是因为夫差的寝宫叫做菡萏宫,也就是芙蓉,其实就是荷花的含义嘛。
虽然一场大火给燎了,可是,三个月之后夫差就给修复一新了。
每晚住在菡萏宫里,和夫差亲亲我我。
人家想把自己的处女绣作为礼物送给他。
选荷花很有纪念意义嘛,对手指……
终于绣完这朵荷花的时候,转眼已至子时的上半段。
子时,夜间十一到一点,以十二点为正点。
这不是逼我抓狂么,荷花绣好了,荷叶呢。
脉络的部分,有一处不知要如何勾线,才能表现出若隐若现的质感。
也罢,第二天去问黲勮师傅吧。
这样想着就睡了,都不知道夫差是何时钻入的我被窝。
睡醒一觉已是第二天清晨,一觉到天明啊。
夫差那家伙,也意识到了这件绣品的重要性。
一晚上,竟然只是抱着,竟然没来骚扰我!
感慨良久忽然想起来,再不出发去向黲勮师傅讨教,后天之前怕是完不成了。
我怎么还有空在这得瑟啊。
抓起刺绣半成品,我旋风一般冲出寝宫内阁。
和起身后又到前殿批阅奏折的夫差打了个招呼。
马上冲出寝宫,一路上狂奔。
夫差最后和我说了句什么,没有听的很清楚。
管他呢,无非快去快回之类的呗。
王宫这么大,守卫这么多,怕我遇见色狼么。
错,我就是色狼,我怕谁?
作者有话要说:canju出场,谁愿意认领?beiju是TOTO的。
69
偶遇小女子郑旦 .
一鼓作气飞奔一千米,比我当年运动会都迅猛哈,忽然想起一件事情。
我头戴珠花发有金钗,身穿纯白玲珑衣,脚穿特质木屐鞋。
我是个女人啊,我现在应该是个女人啊。
停下脚步喘口气,我平复了一下呼吸,换作莲花碎步浅浅而行。
这要什么时候才能到啊,将手中的半成品绣花图收到宽袖中,我加紧了脚力。
如果这回不能过关,还需要再学三十天,娘啊。
想当初的音律课程,一个月圆满毕业。
像现在的妇功课程,我已经修习一个半月了,才看到一点毕业的曙光。
我不要再学一个月啊,掀桌!
胜败在此一举,能否顺利进入下一个环节,而不是卡在这里。
全看一会如何讨好黲勮师傅,多多获得一点窍门了。
我一路向北,穿过高山呃假山,趟过大河呃小溪……
凭借之前去过几回的记忆,我摸索着往前走。
周围的景物却越来越陌生,夫差,你把个自家院子建这么大干嘛!
结果,我在自己家里都能迷路,靠。
终于,站在一座宅院的前面。
我终于,华丽丽的迷路了。
这里应该还没有出王宫,可是,守卫们已经看不到了。
这是哪里呢,以前从未来过。
虽然仍是王宫,装修上明显差了一档。
不问路,怕是回不去了,我走进了宅院。
越向纵深走去,越能听到里面有人说话的声音。
而且,声音高而尖细,是女人。
夫差不是遣散后宫了么,宫里怎么还会有女人?
婢女?女仆什么的?
不不,他现在除了我,都是清一色男生服务了。
啊啊说错了,他现在除了我这个字面上的婢女,都是清一色男生服务了!
来到重重叠叠的宅院深处,忽然看到几名女子,在那盥洗衣服的样子。
猛然觉得这样闯进来很失礼,又想到一个事实,我也是“女人”了啊。
既然大家都是女人,也就没什么避讳,问路吧。
几名洗衣女子发觉有人进来,一个个都止了声。
甚至开始有人端了木盆向后院走去,我不知为何,眼睁睁看着她们回避而去。
最后,院子中只剩下一名女子,穿着青色的衣裙。
从最初开始,她就一直毫不避讳的直视着我。
也好,这个人没有莫名其妙的躲开我。
我走上前去,来到距离她只有几米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