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7 章
这不,第七天夜里,夫差抱了我早早的睡下。
听着他一会一翻身,我就知道这小子根本无心睡眠。
而在这回例行抚摸之后,过了很长一段时间,依然没有他睡熟后轻鼾的声音。
已经到极限了么,夫差?
那么,失眠吧,崩溃吧。
阿弥陀佛哈利路亚!
作者有话要说:下一章奉上夫差自攻自受。
85
自攻自受姬夫差 .
身旁忽然传来一阵奇怪的声响,在寂静的深夜显得格外诡异。
好像有风声水声读书声,在声声入耳。
那我就国事家事天下事,都事事关心吧。
偷偷转过脸去,正好看到夫差斜披着一件黑色的睡袍,侧对我而坐。
衣襟的腰带松散在一边,下袍打开着,露出他麦芽色的带着肌肉纹理的俊美大腿。
这家伙其实身材超好的,我暗自点头,顺便咽了口唾沫。
只见他,一手撑着床榻,另一手探入袍中。
袍子的下摆,正随着手部的动作,有规律的晃动。
他,他这是,在自己动手丰衣足食?
夫差半眯着狭长的眼眸,全情投入在自己的事业中,根本没发觉身旁正有人偷窥。
心中涌起一阵悸动,微微涨红了脸颊。
老子还是第一回这么仔细观察,夫差“那个”时候的表情。
以前虽然几乎每天都有机会,可是每回都被他搞得一塌糊涂,哪里还有精力关注这些。
这一回,这一回。
我那脆弱的小心肝,激动的快要跳出来了。
夫差低沉的喘息声,混杂着浓重的鼻音,性感到了无以复加的地步。
他微闭着的双眸,长长的睫毛挡住了本该犀利的双眼。
却没有遮住那份刻骨的沉醉。
高挺的鼻梁,从侧面看去,带着剪纸的弧度。
唯一有点煞风景的,就是这个面如冠玉的男人,额头上竟然冒出了几颗青春美丽痘!
也罢,正所谓SY强身,YY强国啊!
再看这家伙,表情复杂到无法言述呢。
五分的认真,三分的满足,还有两分的不满。
该如何解释呢,他这副忘我的沉醉之下,为何隐藏着如此复杂的神情?
五分的认真,像个正在做礼拜的教徒,满脸的虔诚。
自己办个事,都能仪式成这样。
大哥啊大哥,我服了。
三分的满足,你瞧,他那一副销魂的模样给谁看呢。
而那两成的欲求不满,都写在了他微颦的眉心上。
他轻颦着一双修长的眉,仿佛心事未了。
一张薄唇微微开启,从里面不断逸出难耐的低喘。
都说薄唇的人多薄情,这家伙……
他忽然抬起撑在床榻上的手,顺着被褥摸了摸,一把捉住了我的手。
没想到他还会来这一出,我吓得想把手抽回。
又转念一想,不成。
我现在应该在睡觉啊,那么,暂且就让他攥着吧。
这家伙,竟然不用睁眼就能知道我的手在哪,真乃神人也。
“勾践……”
他轻呼着我的名字,呼吸越来越粗重,也越来越急促。
捉着我的手,也越来越用力,攥的我几乎要尖叫出声。
“勾践——!”带着浓重的情&欲,夫差低吼了一声。
然后,整个世界都清静了。
我的手依然被紧紧的攥着,抽出也不是,不抽也不是。
而我,整个人愣在了那里。
这家伙,竟然,敢拿我当他的YY对象!
我……我……这让我情何以堪!
不对,如果他敢在自行解决的时候想着别人,我才更应该废了他!
怔愣着双眼看着他,看着他用一只手整理睡袍,另一只手仍握了我的手不放。
随后,他不经意的朝我这边瞥了一眼。
我立刻石化,夫差也像被定了身。
我们,都愣了。
作者有话要说:夫差你丫也有囧的时候!
话说这段写的热血沸腾,偷窥的感觉真好哦也!
86
勾践眼睛终复明 .
夫差的脸一下子就红了起来,一直红到了耳根。
攥着我的手也立刻被他放开,他眼神游移,有点局促不安。
我知道,他是在找地缝吧。
第一回看到他这么害羞的样子,我不禁春心大动。
夫差,你知不知道,你“那个”时候的样子有多迷人!
我忍不住凑上前去,眼神迷离做花痴状。
夫差犹豫了一下,终于伸出手,颤抖着捧住我的脸。
明明方才激烈的喘息刚刚平复,可是刚才已平复的喘息又开始湍急。
他却只是轻轻拥着我,再也没有进一步的动作。
我用头蹭他的胸膛,引起一阵低喘,却依然只是被抱着。
我扭动腰肢坐到他怀里,引起一阵战栗,却依然只是被抱着。
我有一些恼,难得老子这么主动,你玩什么深沉。
“夫差,莫非你嫌弃我了?”
我故意发起刁难,嘟起小嘴假装生气。
他果然慌了,连连摆手否认。
“那,这段时间你为什么都不碰我?”我真TMD一代贱圣啊。
“……”夫差咽了下口水。
在他的怀中,我听到那颗心脏,都快跳成密集的鼓点了。
可他依然假扮绅士,想了想措辞,开了口。
“我早就很想……可是,你眼睛尚未……”
啊!我眼睛,我的眼睛啊!
我看着夫差,夫差看着我。
我们再度大眼瞪小眼,愣了。
我可以看见了!我可以看见了!欢呼撒花雀跃。
夫差显然比我还要激动,他伸出手晃了晃,再次确定我能够看见之后。
我勾践,就被他一个猛子扑倒了……
这家伙,也太功利了吧!
他忍了这么久,不过只是为了我能尽快复明吧。
然后,可以陪着他,一起做他喜欢做的事情。
夫差你欺人太甚……你……啊啊……
整整忍了七天,憋了一脸青春痘的结果。
您也该知道,他会是什么样子。
真乃……神人也……
那一场缠绵,我们昏天黑地大战三百回合,又黑地昏天睡了三天三夜。
第三天傍晚,有人恭立殿外,称有要事参见。
夫差出去了一会,回来后就一直皱着眉头。
忙完了家事又要忙国事,还真辛苦呢。
我体贴的走上前,扑一对粉拳给他捶腰。
男人嘛,越是忙碌的时候,越要注意腰部的保养……
“西施……”
一声“西施”叫的我莫名诧异,他只是在人前这么唤我,两人独处时还是称呼勾践的。
“寡人要立你为妃,就下月,如何?”
果然家事国事,纠缠不清了呢。
“繁冗礼节什么的,算了吧,反正我也不稀罕。”
只有女人才会对这些虚名感兴趣吧,我呀,只想要实权。
“不成!”夫差一声大吼,几乎震落了窗边的烛台。
“如果早一点立你为妃,何至于,何至于让那些人……”
夫差一脸痛不欲生,好像那天被轮×的是他。
不知道为何,这家伙,最近喜欢无理取闹了呢。
我叹了口气,认真的看着他。
“你刚刚处决了五位大臣,都是掌握各部门实权的人物,已经有很多人在非议了。”
“伍子胥虽然没说什么,可他已准备把自己的儿子送去齐国了,你不觉得奇怪么?”
“在他们眼里,你已经是一个不折不扣的暴君,随意找个理由就凌迟重臣。”
“所以,恳请你……”我直直看进他眼底。
“不要册立我当什么王妃,不要再给你的统治设置羁绊了,安定兴邦才是最重要的!”
夫差看着我,看着我,眼神像在看一位说教的老夫子。
他轻轻扬起唇角,走过来,将我拥入怀中。
“对我而言最重要的,只有你,江山又算得了什么。”
……
西施啊西施,你果然是祸水。
作者有话要说:勾践你越来越诱受鸟!不知道各位客官是不是喜欢主动受啊?
87
属于我们的孩子 .
“会有很多人反对的。”我抬手抚上他的脸颊。
那张带着坚毅表情的脸,什么地方不大对劲。
我左看右看上看下看,看了老半天,才发现到底哪里有了变化。
夫差左侧眼角的正下方,多了一道淡色的疤痕。
不长,却极深,像是被生生剜下一块肉。
怪不得,这些天以来,他都是刻意用右脸对着我。
在我面前保持斜站着的姿势,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他耍帅乱放电呢。
我小心翼翼触摸着那道伤痕,怎么会,夫差破相了!
是谁,谁干的,有谁这么大胆子敢让他们的大王毁容?
不可饶恕啊,当真不可饶恕!
问夫差,他却但笑不语。
被追问的急了,最后冒出一句:你可真像个小野猫呢。
猫?那是形容女人的好伐?我怎么着也要当豹子!
穿着豹纹比基尼,淫&乱后宫呵呵……
“疼不疼?”我言归正传。
他轻轻摇头,一脸舍生取义的严肃。
被人抓了还一副“很值得”的表情,把我嫉妒的那叫一个牙痒痒。
“我说,你如果哪天蓬头垢面变成乞丐,我是不是可以靠这个找到你?”
“有道理,看来我也要给你做个记号,不小心弄丢了还可以找回来。”
“别,别碰那,别咬啊!”
“呵呵呵呵呵……”
为什么,为什么每次对话到最后,都会变成例行肉搏战呢?
夫差眼角那一道伤疤,深深刻在他脸上,也深深刻入了我心底。
谁也想不到多少年之后,那一抹伤痕,竟然成了我们再见的可能。
被夫差纳入怀中,有节奏的猛烈摇晃着。
我沉吟出声,嗯嗯啊啊的随之呻吟。
他忽然停下动作,喘息着问道。
“如果我们有了孩子,起什么名字为好?”
“我们要是能有孩子,骡子也能下马驹。”
心底又泛起一阵莫名的抽疼,我没有在意,继续不正经的说笑着。
“说啊!”夫差顶了一下。
“要起什么名?”他再度狠命一顶。
我有些愤懑的看着他,这家伙,最近无理取闹的时候是越来越多了!
莫非他当真相信了庸医所言,准备十个月之后抱上儿子?
可惜容不得辩驳,他一下一下逼迫着我开口。
“那他就叫做……友吧……”
为什么叫友?天知道,反正这个孩子是不可能出现的。
友,朋友。
随口编个名糊弄他,以解燃眉之急呗。
都说饭局上好办事,这床上谈判的方法,他从哪活学活用来的?
友,姬友。
明年我就要离开了,他或许比我还抗拒,转眼相逢陌路的日子。
如果有个孩子,留在他身边,也是个寄托。
我们,都是王。
只可能是敌人,不可能是恋人,永远不可能。
如果有个孩子,如果,我可以生个孩子……
苦笑着收回这么荒谬的想法。
我是个男人,又怎么可能给夫差生个孩子?
不是没想过抱养,可那已不是夫差的亲生骨肉。
果然,我和他之间,不会有太深的羁绊吧。
我们两个人之间,最后会是什么样子的呢……
作者有话要说:其实很多故事在脑海中是一个样子,真正写下来的时候,反而总是笔牵引着手,不得不,按照某种发展趋势走下去,呵呵,我这篇绝对不是雷文,绝对努力遵循一般事物的发展规律,因为我不想玄幻化,个人喜好而已。
【公告一小则】从下周一起一日双更,请客官们准备好鸡血,某要的不多,只是每章五个回复而已,有钱捧钱场,没钱捧人场!
88
你的吴王夫差矛 .
几天后的清晨。
“跟我来。”被夫差宽大的手拉着,我随他来到一处陌生的院落。
很像铁匠铺的感觉,院子中支着几只大锅,锅中赤色铁水不住翻腾。
几位打铁师傅模样的人正站在院中,叮叮当当的劳作个不停。
发觉有人进来,他们纷纷停下了手中的活计。
随即一个个变了脸色,扑通扑通跪倒在地。
他们,很怕他们的王呢。
听着整齐划一的“吾王万岁万岁万万岁”。
我偷偷瞥了一眼夫差,他在臣民们面前果然威仪。
冷峻的眉梢和眼眸,坚毅的唇角和神情。
估计不会有人想到,他也会有另外的表情吧。
在很多人看来,他们的君王或许更像一个冷血的雕像。
永远保持一个表情,永远总是一个口吻。
他害羞的时候,他焦急的时候,他撒娇的时候……
他们都没看过吧,我这样想着,忍不住偷偷弯唇。
夫差挥了挥袖子,那些人站起来,倒退着并列戳成一排。
夫差目不斜视,看都不看他们一眼,拉了我来到兵器架之前。
刀、枪、剑、戟、斧、钺、钩、叉……
银光闪闪的一片晃人眼,我认都认不全。
“来,你挑一个吧。”夫差满眼温柔。
他也只有看向我的时候,才会流露出这种神情吧。
当他回身询问那些人的时候,立刻恢复了冷峻的神色。
“适合西施的贴身武器,拿几样呈上来。”
为首一个打铁师傅身形晃了晃,眼看就要晕倒在地,“没有女式的……”
夫差挑了挑眉,刚要开口责问,我捏了捏他的手。
他立刻探寻的看过来,我冲他微微摇摇头。
女式还是男式,这个问题不要跟他们讲明吧。
夫差还是蛮聪明的,马上明白了我的含义。
他沉吟片刻,开了口。
“且把兵器谱呈上来,定做吧。”
很快一纸卷轴拿了上来,上面满满画着各种兵器。
有我见过的,也有没见过的。
看着我一副挑花眼的白痴样,夫差轻轻叹了口气。
“女人嘛,力气小,你就挑分量轻一点的吧。”
女人?我背对着其他人,狠狠瞪了一眼夫差。
他却扬了扬唇,一副占了便宜的得意模样。
这女人是假,力气小是真。
我将兵器谱翻得哗哗作响,眼看着一排师傅面露胆怯之色。
怕什么,有我在这呢,量夫差不敢飙你们。
额……我忽然明白,他们是怕我一样都挑不上眼吧。
打点好大王身边的人,也是拍马屁的一种,真不容易呢。
放心,我不是那种娇蛮侍宠之人。
一直翻到兵器谱最后一页,我才被两样兵器吸引了目光。
一枚细长的模样,好像一把剑。
另一枚稍微胖一点,也好像一把剑。
既然都是剑,为什么要画成两个呢?
我指着这两把兵器,问夫差,“为什么这把剑和那把剑不一样?”
夫差哈哈笑了起来,摸摸我的头。
“傻丫头,那把不是剑,是矛。”
……看在这么多外人的份上,我不打算跟他一般见识。
“我要这一把。”我用手指着这把剑。
“为什么?”夫差很不解。
“好看。”我脱口而出,虽然马上后悔的想咬舌自尽。
剑好啊,古代大侠都擅舞剑,武侠大片都是剑花纷飞啊。
而旁边那只矛,虽然整体形状与剑无异,却短粗了许多。
看着矛总是显得笨笨的,我不要。
“我要这一把。”夫差偏偏指了指旁边的矛。
“为什么?”我不解。
莫非他不觉得舞剑很帅么?
“用剑太花哨。”他一脸自得。
作者有话要说:即日起开始一日双更,某有点惴惴不安,总觉得一旦双更之后,每章的回复就会降下来了,鸡血一旦不够,某靠啥来双更呀?
89
我的越王勾践剑 .
我再忍,说啥也不跟他一般见识。
确定了各自武器的尺寸和花饰,夫差带着我离开了铁匠铺。
这回我才知道自己,原来是个沉不住气的人。
“什么时候才能拿到手呢?”
想象着自己用剑飞舞的身姿,心就痒痒的不得了。
回来的路上,我忍不住追问他。
“明天。”一个淡定的声音。
“明天?”我大吃一惊。
“明天。”依旧淡定的声音。
我终于明白,那些师傅为什么这么怕他了。
这家伙,不来是不来。
来了,就要他们点灯熬夜通宵奋战啊。
“你确定一个晚上能铸好两把?”总有一点不放心。
“吴国的兵器,向来削铁如泥,时间不是问题。”
他是想要说,吴国制造品质保证,能通过3C强制认证吧?
我无语,一路小跑的跟着他回了寝宫。
当夜缠绵了好一阵子。
在我开始表示抗议之后,夫差开了口。
美其名曰锻炼我的身体柔韧度,为了将来练习剑术做准备。
擦,是可忍孰不可忍了。
白天给了他太多面子,蹬鼻子上脸了不是。
给你阳光你就灿烂?
给你筷子你就吃饭?
给你脚镣你就拌蒜?
反攻于是开始,虽然最后仍然以被压倒而告终。
气喘吁吁的躺在他怀里,我狠狠揪了揪他的耳朵。
想要告诫他,在外人面前,我给他这么大的面子。
他应该感觉荣幸,应该表示感激。
而不是……
一夜的时间,有半夜都在陪他做运动,我的命好苦!
清晨天刚蒙蒙亮,还没睡稳的我就被拎出了被窝。
罪魁祸首还能有谁啊,“夫差!”
我本想大吼一声,怎奈昨夜用嗓过度,话一出口成了软绵绵的娇嗔。
夫差胡子拉碴的嘴唇立马凑了过来。
我真想一个巴掌扇飞他丫的,但抬抬手还是忍住了。
改为揉了揉睡意惺忪的双眼,不满的嘀咕着。
“鸡都没叫呢,这么早干嘛?”我这说的都是啥?
话一出口就后悔了,粉有歧义呀。
夫差这孩子倒是乖的很,楞没听出其中的重口味。
“走,看剑。”
好吧,去看剑。
穿好衣衫洗漱停当,我几乎是被夫差拖去了铁匠铺。
这回才知道,昨天来过的这地儿不叫铁匠铺,而叫兵器坊。
一位年老的师傅捧出一只紫檀木匣,打开取出一捆红绸缎。
他一边颤颤巍巍打开那捆绸缎,一边絮絮叨叨说个不停。
“剑。”(贱?)
“有单剑、双剑、和短剑之别。”
“剑自古被称为百兵之君,既君子之意。”
“剑有文武之说,所谓文剑配带有剑袍,武剑则不带。”
“剑大多三尺左右,所以有三尺龙泉之称。”
“其由三部分组成。”(把大象装进冰箱里,一共分几步?)
“剑身,包括有剑尖,阳刃,阴刃,血槽。”
“剑柄,包括有剑柄,剑镦。”
“护手。”(……受?)
“有句话说的好,叫剑走美势。”
“练起来真是龙飞凤舞飘洒大方。”
“有刚有柔有快有慢,有虚有实有音有律。”
“闪展腾挪身法矫捷。”
“高低起伏变化莫测。”
“形象优美动人心魄……”
他说了多长时间,那绸缎就裹了多厚,解了多长时间。
我真的怀疑,他们一个晚上是不是就光缠这个了。
哪怕只是缠这个,就不止要用一个晚上吧。
当最后一抹红晕滑落,一道银光倾泻而出。
我的目光再也离不开了。
那一把惊艳绝伦之物,就是我的剑么?
作者有话要说:回答一下那个鼬娃本文绝对绝对标准HE,只是那般峰回路转苦尽甘来虐到鸟偶。
90
夫差挥矛欲比武 .
这把青铜剑,制作极精美。
按照我的授意,剑长约一尺有半,剑首外翻卷成圆箍形。
内铸有间隔极其微小的十一道同心圆。
剑身上布满了规则的黑色菱形暗格花纹。
剑格正面镶有蓝色玻璃。
背面则镶有绿松石。
当我手握这把威风凛凛的青铜剑时,仍没有一点真实感。
这把剑,真的太完美了!
未及我赏完手中之剑,老师傅捧出另一只紫檀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