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0 章
他没有再逼问我。
而是自言自语的呢喃着。
“既然你喜欢,那就都给你,把我都给你……”
浑身止不住的战栗。
这是我期待已久的时刻,被他深深拥入怀中。
这种被压在身下的感觉,仿佛整个人都交给了他,整个人都属于了他。
就这样被他彻底的占有,支配着,凌乱着。
我是从什么时候起。
喜欢上了这样的感觉呢。
变得更依赖他了。
无论这副敏感的身体,还是悸动不已的心灵。
闭上了双眼,我只想好好的感受你,夫差。
不管你会带给我怎样的痛楚,亦或是登峰造极的快乐,我都想要深切的感受你。
被他触到肌肤的瞬间,我屏住了呼吸。
这时,响起了一阵敲门声。
作者有话要说:其实如果写到这就完结,也是一个不错的开放式结尾,窃笑啊窃笑,但是,估计好多客官该疯了!
河蟹无敌鸟,彻底清水化,想看肉请加某Q。
生不逢时滕王子 .
我一惊,浑身瞬间绷紧。
如果不是夫差,如果换做别人,估计早被惊吓的阳痿了吧。
可夫差却浑然不觉,他仍在欺近。
“有人在敲门!”我推开了他。
夫差的神情有些恼,他再度压覆上来。
我再度推开他,钻进了被窝。
怎么嫁给了这样的男人,我颇有些愤愤不平。
嫁鸡随鸡嫁狗随狗吧,又有一点小女人心态。
天呐!好混乱!
抱住自己的头,我将身体蜷成一团。
被窝忽然被掀起一角,来不及护住被子,夫差已经钻了进来。
“你出去。”我推他,推不动。
“外面冷。”夫差一脸的坦然。
“你里面,才更热……”一脸的&淫&笑。
流氓!我嫁给了一个流氓!
“有人……”
前半句惊呼而出,后半句被呻吟声所代替。
夫差重重的冲了进来,立刻狂风呼啸般席卷着我。
在他任性的举动下,我仿佛一只断线的木偶。
不得不跟随着他的动作,被热烈的摇晃着。
“在……敲门……”
从我口中流泻出的,是断断续续的词句,拼凑不出完整的句子。
清晰的敲门声仍在不断传来,没有任何停止的迹象。
“何人?”
夫差终于开了口,很沉着的声调。
听到的人绝对不会想到,此时的夫差,正汗流浃背的摇晃着我。
这等面不改色心不跳的境界,真令我佩服的紧啊。
“罪臣启禀大王,滕王子求见。”
呵,来者知道自己是罪臣啊。
打扰了夫差的这档子事,比任何过错都严重千百倍吧。
“哦,让他等寡人片刻。”
语毕,门外没了响动。
夫差注意力转了回来,更加全神贯注开足马力。
片刻,你哪回不是几个时辰几个时辰的做,竟然应许别人片刻。
相对论有曰,若想让时间缩短,需要达到光速神马的……
从零瞬间加速到光速,需要多大的加速度呢,又需要做多大的攻呢?
被一阵山呼海啸席卷飘零之后,夫差起身穿衣离开。
我一片狼籍的躺在那里,久久未能从刚才的余韵中清醒过来。
滕王子……虞毋……
脑海中浮现出一个人的身影。
虽然随着日子的流逝,有些记忆不甚分明。
可是那一天,他与夫差苦苦相逼的情形,仍那么清晰的恍如昨日。
虞毋:“恳请吴王恩典,将西施赐予小王。”
夫差:“她本是越国降奴,身份卑微低贱,恐与虞毋你……”
虞毋:“无妨,小王愿迎娶她做妾……”
虞毋:“不,小王愿迎娶她做正妃……”
夫差:“如果他日你做了滕国国君,会拜她为王后么?”
虞毋:“我愿意!如若他日登基为王,我愿意拜西施为王后。”
夫差:“可惜,你晚了一步,西施已经是寡人的人了。”
虞毋:“小王是真心敬仰西施姑娘的才华,愿与姑娘结为百年之好,不在乎姑娘的出身过往。”
夫差:“即便她是男人也无所谓么?”
虞毋:“无所谓,只要是西施,小王都愿以最高礼仪迎娶!”
夫差:“免谈!”
虞毋:“吴王,想我滕国此次也是进献美女十名的,若追加到二十名如何?”
虞毋:“还有金银万两,也可以翻倍,卫城之地也可以归于吴属。”
夫差:“寡人就算将吴国拱手相让,也不会出让西施半分,虞毋请回吧!”
……
想当年可谓是唇枪舌战,火药味十足。
在这大婚之日升妃大典之际,他也受邀来了么,夫差搞的排场果然够大。
可是,洞房花烛夜,他求见夫差会有何事呢?
作者有话要说:下一章预告:肉戏与虐戏的完美结合。众:哪尼,你好自恋啊!
不择手段的男人 .
带着不知为何涌现的不安,我一个人守在寂静的寝宫。
早在大婚之日伊始,那些侍从就已被夫差系数撤下。
新婚之夜啊,谁都知道他的醉翁之意。
没有了夫差的床榻,显得有点孤单寂寞。
没有了夫差的体温,连空气都变的冷清。
我微微蜷起身子,用力将自己抱紧。
身体的热度,尚没有退却。
就在不久之前,夫差还在这里。
我们肌肤相亲……
这样回味着,更加觉得孤寂。
包围着身体的空气,愈发不解风情。
悄无声息的寒冷,却又逐渐弥漫起,一种若有若无的香气。
记忆中,从未品尝过这么香甜的气息。
好香啊……我不由得深呼吸了几下。
猝不及防的眩晕感,在下一刻轰然袭来。
像是某种麻醉剂。
全身毫无力气,连眼皮都变的沉重。
来不及作出反应,只觉得大脑猛然一沉,我失去了意识。
“西施……”
什么人的声音。
“你都不知道……你有多么迷恋着我……”
什么人的声音,在距离自己很近的地方。
“紧紧纠缠着我……不放我……离开……”
在距离自己很近的地方,迎面扑来一阵炽热的气息。
“热烈吸吮着我……”
是男人的声音,带着浓重的喘息。
“好像……要把我榨干一样……”
男人热烈的倾诉着。
低沉的喘息声,和着时断时续的低语。
这是……
头痛欲裂的感觉,心底像出现了一个大洞。
全身仿佛被抽空了力气,伸出去的手臂,脱力一般低垂着。
却又随着某种节奏,无助的震颤着,晃动着。
感觉逐渐回归,身上好像压了什么重物。
自己正被牢牢钳制其中,几乎有了一种窒息的感觉。
这是……
头疼的更加厉害,心底的大洞深不见底。
恍惚听到从自己口中,溢出的声音,带着甜腻的鼻音。
不知何年何月,不知身在何地。
夫差……
脑海中浮现出一个熟悉的名字,我陡然惊醒。
无数个深夜,我都曾被他这样摇醒过。
可是现在呢?
压覆于身的,是完全不同于夫差的重量。
萦绕于身的,是完全不同于夫差的味道。
完全不同的力度。
完全不同的触感。
而且夫差他,在这种时候,不会称呼我西施!
猛然睁开眼,起初一片混沌,片刻之后恢复视线。
眼前是陌生的宫殿,陌生的窗棂。
陌生的吊顶,和吊顶之下,陌生的床榻。
陌生的景物,却在某种震荡中不断变形。
目光向下看去……
出现一张沾满汗水的面孔,是一张男人的脸。
清秀挺拔的双眉,细长的眼眸微微闭合着。
高耸微翘的鼻梁,薄而温润的双唇。
这是一张圆润俊朗的脸。
而我,正被这张脸的主人,牢牢的拥在怀里。
重重的压在身下。
这张脸……他不是夫差!
作者有话要说:有奖竞猜啦,谁知道这朵男子是谁呀,第一名答对者可点播剧情!众:你也太欢乐了吧?
河蟹无敌鸟,彻底清水化,想看肉请加某Q。
被他人强行施虐 .
他是……滕王子!
“不……”我用尽全力,挣动着身体。
仿佛被抽空气力的身体,却一点都不听使唤。
“放……开……”
我再度用力,想将垂搭在床榻边沿的手臂收回去。
却只是轻微动了动手指,一点力气都用不上。
身上的男人,仍在热切的呢喃着。
“放……开……我……”
终于恢复了一些力气,我收回手臂,抵在我和他之间。
想要推开他。
微弱的动作,却徒劳无功。
这时,身上的男人睁开了眼眸。
“西施……你好美……”他褐色的眸中满是兴奋。
“放……”说出一半的字眼,被热烈的唇堵了回去。
被强烈的索取着,被几乎掠夺呼吸般的舔舐着。
滕王子看向我的眸中,带着执着和强烈的占有,以及深深的情&欲。
从深长的热吻中逃脱出来,我猛吸了几口空气,才勉强维持住呼吸。
“放……开……”
我再度开口,微弱的声线。
“西施……但凡你要的……我都能给予……”
滕王子仿佛没有听到我的话。
他褐色的眸子紧紧盯着我的脸。
“夫差所能给你的……我也同样都能给予……”
“珠宝……权力……江山……”
自顾自说着,他一直没有停止,甚至愈演愈烈。
“放……开……我……”
我伸出手推他,推不动。
这样的动作在他看来或许更像一种挑逗。
他更加栖身而上。
内脏被重重压迫着,我无法呼吸。
滕王子却浑然不觉,他只是一味的赞美着,倾诉着。
激烈的索取着,给予着。
看向我的眸中,瞳仁因亢奋而缩紧,闪烁着疯狂的光芒。
不是没有被夫差强行交缠过,但他只是态度强势。
在很多细节上,他依然怜惜着我,照顾我的感受。
可是面前的滕王子,他眼中只有得到我的巨大欢愉,再没有其它。
我对他而言,就像一个终于得到的玩具,被孩童执拗的把玩着。
就算是弄坏,也绝不放手。
就算是弄坏,也要自己亲手!
而我已无法承受。
精神的抗拒与肉体的折磨。
都让我濒临疯狂。
只得放任自己,在他的怀中,哭叫挣扎着。
却被他牢牢收入怀中,双手也被用力钳制在身下。
直到……
滕王子低吼着,激烈的达到了顶峰。
战栗与悔恨,随之淌过我全身的每个角落。
我咬住下唇,闭上了眼睛。
从始至终我都没能推开他。
乏力的身体和混乱的内心。
都被他单方面强&暴一般占有着。
夫差,夫差……
这明明是我们的新婚之夜,是我们大婚的初夜。
我却被别的男人弄脏了。
我明明除了你,再也不能接受任何人。
却又被迫和除了你之外的男人苟合着,以新娘的身份,被新郎之外的人占有着。
我是多么的不堪,夫差!
你会讨厌我吧,这样子的我,你会讨厌的吧?
有泪水从眼角滴落,夫差,你在哪里呢?
请不要不管我,来救我,来救我!
作者有话要说:河蟹无敌鸟,彻底清水化,想看肉请加某Q。
孩童专宠的玩具 .
“西施,你不要哭嘛!”
翻身下来的滕王子,关切的询问着。
眼中却毫无半点温柔。
“你哭了,好像我欺负你一样。”他满脸的委屈。
“只有我对你最好了。”他喃喃自语。
随着咔哒的声响,两只手腕触上一片冰凉。
是两只带着铁链的手环,铁链之间没有相接,而是分别延伸向两侧。
“这样,你就跑不掉了。”滕王子如孩童般欣喜着。
“让我,每天每天都宠你哦。”是那样一张天真无邪的脸庞。
不知是因为奇香的药效作用时间长。
还是滕王子偷偷给我加了计量。
接连的几日,我在混混沌沌中,昏睡又醒来。
滕王子一直守在我身边。
其实,他只是在监视。
他怕我逃跑,他用尽一切手段,防止我逃跑。
不给我穿任何衣衫,我整日都赤&裸&着身子,仰躺在床榻之上。
而我的双臂,则被分开拉直,用铁链分别系在床榻的两侧。
每当那个时候,加上被他分开的双腿,就会形成一个“大”字。
被他以这样屈辱的姿势束缚着,赤身露体的锁在床上。
每日每夜听着他,在耳边呢喃着不变的情话。
说他有多么喜欢我,说我有多么需要他。
那时候的我,多半都在昏睡之中,几无知觉吧。
又或者,睁着一双没有焦点的眸子,失神的望着虚空。
万般脱力的身躯,被猛烈摇晃着,仿佛就要坏掉。
已经可以确定,为了不让我跑掉,他每天都给我闻大量麻醉人肢体的熏香。
据说,这种香闻多了,也许真的会双腿瘫痪。
可他不在乎,他所做的一切,只是为了阻止我跑掉!
无数个夜晚,从昏睡中醒来。
滕王子正带着欲&火焚身的表情,将我压制在身下。
就算我拒绝,抵抗,甚至曾经抓伤他。
他都仿佛一具被附身的躯壳。
只是不断的倾诉,不断的索取着。
夜夜折磨我的身体,热切的告诉我,我是多么的需要他。
连同我的身,我的心。
一切的一切。
都渴求着他。
也许,他疯了。
也许,我被他逼疯了。
徘徊在崩溃的边缘,唯一支撑我活下去的,只有一个人。
如果夫差不来找我,我还有什么理由,流连这人世间。
就算滕王子看管到了寸步不离的地步。
也许,我……
夫差。
如果你,如果你不再要我。
那么,我是不是就可以解脱?
“西施……你身体好软……”
我双眼噙泪。
被滕王子粗暴的压在身下。
“好香……”他将头埋在我的颈项间。
那是夫差喜欢停留的地方,他喜欢闻我的发香。
“里面也……好热……”
泪水随着眼角滑落,打湿了枕头,夫差……
每天不得不屈服于这个人,只是为了见你,只是为了再见你。
否则……
我攥紧了手心。
被勒出瘀痕的手腕,正麻木的刺痛着。
在我左手掌心里,藏着一枚小小的簪子。
那是夫差送给我的。
因为体积小巧,滕王子一直没有发现。
我用尽浑身解数,将戴在发间的簪子,终于攥到了手里。
夫差。
如果你还不来的话。
我就用,这个你送我的礼物,了断我自己!
作者有话要说:答案揭晓了,他就是华丽丽一朵滕王子,榛果儿可以点播剧情了。
河蟹无敌鸟,彻底清水化,想看肉请加某Q。
刻入身体的耻辱 .
“可惜……”
身上的滕王子,忽然变了声调。
“可惜啊……明天就没有了……”
被他激烈的摇晃着,一时分辨不清话语中的含义。
只是这一次,他比以往任何时候的动作都要残暴。
不只是大腿根部感受到的抓扯摸搓,以及深深嵌入肌肤的指甲。
他稍稍松了松系在床榻两端的手链,又用束缚住我双手的铁链,紧紧缠住了我的脚腕。
左手腕和左脚腕,右手腕和右脚腕,被分别固定在一起。
我不得不用,这种太过耻辱的姿势,悲惨承受着他的侵犯。
没有任何自尊可言,没有任何怜惜可言。
可他依然诉说着,诉说着比以往更热烈的情话。
他说……
这个世界上,不会再有人比他更喜欢我。
这个世界上,也不会再有人,比他更能满足我。
他一边吻去我的泪痕,一边颇为自豪的吐息着。
他说……
我因他带来的快感,而不住震颤着,纠缠着。
我因他带来的愉悦,而不断感动着,落泪着。
他滔滔不绝的倾诉着,喘息声伴着零落的语句。
终于,他抿紧了双唇。
沉默的瞬间,他在我体内,终于激昂的释放。
滕王子松开了掐着我大腿根部的手。
我立刻像断线的风筝,侧倒在了床榻之上。
手腕和脚腕,依然被分别固定着。
大张着的双腿,让我极度羞耻,到尊严粉碎。
被人以这种姿势束缚着,侵犯着。
我……眼底正在流泪,心底正在流血!
转眼,滕王子手中,多了一把刻刀。
而他一直以来,总是充满欣喜神情的眼眸。
不知道为何,那双眸,此时正逐渐蒙上阴冷的神色。
“明天,夫差就来接你了。”滕王子的口吻充满了惋惜。
我瞬间睁大双眸。
夫差,夫差他要来接我……
“哼,真是没想到,你对他这么重要!”
滕王子晃了晃手中的刻刀,刀刃薄而尖锐。
“他竟然派出所有的军队,一路上踏平了大半个滕国。”
仿佛诉说着与己无关的事情,滕王子轻描淡写着。
而在我听来,恍如晴天霹雳。
夫差他,为了我,踏平了大半个滕国!
“他说,只要我把你还给他,就立刻撤兵回去。”
滕王子说到这里,冷笑了两声。
“否则他就会立刻冲进王城,不止会屠城,他还会屠国!”
夫差……你又要大开杀戒了么?
我不敢相信。
“已经杀了我那么多子民啊。”滕王子神情恍惚着。
莫非,夫差在践踏了滕国一半国土的同时,也屠杀了一半的滕国百姓?
夫差你……
怎么可以胡来!
闪着寒光的刻刀,忽然伸到眼前,我全身顿时绷紧。
“我是杀了你呢,还是放了你?”
滕王子双眸的焦点飘忽不定,他像在问我,又像在问他自己。
“哼!如果杀了你,夫差不会善罢甘休的。”
神情有些恼怒,他颦起了眉。
“而且……”
滕王子看着我。
眸中涌起了意味深长的笑意。
“我也舍不得你啊,对不对,西施?”
他探唇吻上我的眉心,那是专属于夫差的地方。
隐藏起强烈的厌憎,我闭上双眼。
肩头忽然被滕王子压住,我被侧卧着压在床上。
未及我反抗,后背触到一片凉意。
“啊?”我惊呼失声。
已有刻骨的疼痛,沿着某种轨迹蔓延开来。
身后。
传来滕王子兴奋的喘息。
“刻上我的名,不管你在哪,都是我的人!”
作者有话要说:其实滕王子挺可怜。
夫差英雄终救美 .
他,他正在给我纹身?
而且。
刻上的是他自己的名?
“不要——!”
我挣扎。
我是夫差的妻子,是他的王妃。
我的身体只应属于他,怎么可以刻上别的男人的名字。
而且还是滕国的王子,是另一个国家的储君。
已经被侵犯过的肉体,竟然还要承受这样的耻辱!
双手与双脚被紧紧束缚,肩头也被用力压制着。
任凭我奋力挣扎,身后的疼痛仍在蔓延。
“求求你,不,不要!”
恳求的话语,未经大脑已脱口而出。
不能,我不能让夫差在我身上,看到别的男人的名!
“哈哈,哈哈哈!”
看着我面如土灰,惊慌失措的样子,滕王子大笑着。
他加重腕力,将笔画刻的更深。
被更深切的疼痛席卷着后背,我无力挣扎,渐渐失去了知觉。
醒来的时候。
我已被穿戴整齐,放置在床上。
手腕与脚腕也已被放开,带着淤青的痕迹。
仍是那身酒红色的婚服,曾经喜悦的幸福。
这个时候穿之于身,深深刺痛我双眼。
这一身衣衫,曾被两个男人脱下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