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6 章
超过八小时工作制,他连一分加班费都没给过我!
可是,这些都是谁记录的呢,夫差的日记?
怎么会,难道他会一边办事一边自己掐时间?变态啊!
我忐忑不安的将竹简收在袖中,开始守株待兔坐等夫差。
“哗啦啦……”,这都几更天了,夫差又拖了一堆竹简回来。
没等他坐下喘口气,我就把袖中的那卷竹简甩给他。
他漫不经心的瞥了竹简一眼,完全不把我郑重的表情放在心上嘛。
他他他,竟然一点不觉得难为情!
竟然,把这些都白纸黑字……绿简黑字的记下来。
“怎么了?”看到我扭捏半天憋红了脸,夫差率先开了口。
“这个……”我支支吾吾不知该怎么问好,问他为什么要记下来么?
“哦,这是专门负责内务的宦官所写……”
啊,还好,不是夫差自己写的。
我就说过嘛,这家伙虽然疯狂了点,但还不至于变态到这种程度……
哪尼?是别人写的,这怎么得了!
“他他他怎么知道,我和你……”我结结巴巴比划着。
“很简单,每晚寡人临幸之时,会有人专门在窗外记录。”
夫差说完之后,看着我逐渐苍白的脸,又关切的补充了一句。
“这个不劳你费心,他们都很敬业的,一天也不会落下。”
啊!!!!!!
我相信方圆几公里都能听见我的惨叫声。
想我和夫差鱼水承欢之时,窗外竟然有人听床。
而且。
一,天,都,没,落,下。
冷汗唰的一下,从我后背淌到了脚后跟。
我不是没问过他,半夜里,窗外悉悉索索的声音是什么。
他每次都含糊其辞,说是闹耗子啊闹猫的,就是没告诉过我事情的真相。
在我耳畔仿佛又涌现出,自己那忘情沉吟的声音。
MD,都让不相干的人听走了。
而且,还是个太监,夫差你让人家听这些情何以堪!
“以后……能不能别记了。”我强压制住心中的怒火。
“这怎么成啊,如果不记下来,将来就无法推算寡人孩儿的落胎之日了。”
也是,万一将来这其中有人做了下一任君王,某些数据是很重要的。
可是,表忘了,我是个男人……
靠,你丫还真以为自己是个大功率播种机啊。
也不看看我这块地,能不能结的了你的果!
忍无可忍了,无须再忍了!
夫差从没看过我发飙的模样,愣愣的观赏了半天。
见我没有偃旗息鼓的态势,他将我一把拉入怀中,用一个吻结束了我的激情演说。
这个吻深长到差点让我窒息,在我开始挣扎扭动之后,他才恋恋不舍的放开我的唇。
“好啦,好啦,不记就不记。”
夫差呼吸平复后的第一句话,就让我愣在了那里。
刚才我激情三分钟的时候,他怎么不表态呢?
“不记是可以,但你要怎么补偿寡人呢?”夫差一脸的认真。
补偿,补你妈个偿!
就知道跟我讲条件,婆婆妈妈唧唧歪歪,俺老孙真想一个金箍棒抽飞你丫的。
等我回转神来,夫差已经取了烛台,回到了床边。
烛光映入他眸中,舞动出异样的火焰。
不得不承认,这小子脱衣服的功力,越来越好了。
任凭我双手抵抗,他单手就能将我剥个精光。
看到我很了解自己的处境,后知后怕的瞥向窗外的时候,夫差眯起了眸子。
作者有话要说:勾践啊勾践,你开始逐渐了解到帝王的“艰辛”了吧?
29
夫差调娇第二阶 .
“别怕,寡人刚才知会过他们,以后不会有人在了。”
呼,我松了一口气,整个人顿时放松的瘫软在床上。
下一秒又紧张到小腿抽筋,夫差他,将手中的烛台移到了我的上空。
烛台上,那颗火红的蜡烛,正滴滴答答的分泌着蜡液。
夫差,该不会……
原来的鼻祖是他!这可是两千年之前的古代中国,封建奴隶制社会啊。
鞭子已经玩过了,夫差,你又要搞滴蜡?
我全身绷紧,警惕的看着他手上的动作。
夫差居高临下,看到我像只小猫一样瑟瑟发抖,他温柔的开了口。
“你紧张个什么,这是寡人世家祖传的针灸疗法,专治腰腿酸痛。”
说着,他将我翻了个身,后背朝上平躺在那里。
想回头看看他要作甚,却被他压住了肩头,动也动不了。
未知的恐惧感依然萦绕在我的脑海,夫差他,要干嘛?
后背的正中央,忽然像被针扎了一下,带着火辣辣的温度。
也不是很痛,而是,很舒服的灼热感。
一下,又一下。
仿佛按照某种地图的指引,后背上的灼热感逐渐连成一片,汇成了什么图案。
我惬意的躺在那里,享受着不多见的疗养时光。
其实,夫差还算蛮温柔体贴的嘛……
又被夫差翻了个身,我仰面躺在那里,看着他手中湿漉漉的滴蜡还在不断倾吐着蜡液。
视线从烛台移回到夫差脸上,我不由得心下一凛。
不知什么时候起,夫差的眸子已经变得比滴蜡还要润泽,比火苗还要灼热。
他一手拿着烛台,另只手伸到我双腿的膝盖下方,向上这么一拎。
毫无准备的我,双腿就这样并拢着弯曲起来。
想将腿重新放平,怎奈夫差正好站在我双脚中间的位置。
若想要伸直,就必须从他两侧绕过去。
那家伙……弄着弄着就跑偏,你不是针灸呢么。
我想要抗议,却被他眼中的欲望之火吓到了,从没见过他这样毫不遮掩自己的冲动。
“把双腿打开,快点!”他毋庸置疑的命令着。
哈?莫非他想在那里也滴上蜡液?岂不是会变成腊肠?
大哥你饶了我吧,小弟我尚未娶妻膝下无子……
我用力抿紧双腿,用目光抗议他。
见我不为所动,他将烛台放在了地上,空出两只手。
我知道,自己要完了,可也要做最后的抵抗。
起来,不愿做奴隶的人们,把我们的血肉……
夫差一手抓起我一只脚踝,用力向外掰。
我拼劲全身力气,将膝盖向一起靠拢。
两个人开始了蛮力大比拼,一时间汗珠翻滚雾气蒸腾。
两个人也都很入戏,夫差眯起双眸,抿紧唇角用力的表情还真猥琐。
而我脸颊发烫双腮绯红,朱唇微启轻喘连连,估计也是一脸极不情愿拼命抗拒的表情。
这这这,这这,这简直就一QJ现场。
本以为自己这样抗拒一下,夫差也就放弃了,没想到。
没想到,他最后动了真格。
也不在乎手里握着的,是多么纤细的一双玉腿,也不怕嘎嘣一声将它们掰断。
从他眼眸里荡出的眼神,是那么的霸道蛮横。
有一种天上地下,唯我独尊的意味。
甚至我又能从中感觉出,那种藐视一切的狂妄。
让我,恍惚中仿佛看到了,第一次见到他时的样子。
作者有话要说:勾践你把某首进行曲唱完没,还是光顾着喘了?
30
不能回忆的初夜 .
那一天,那一天……
“夫差的脸进入视线,眼神中带着一闪而过的虐戾。
仿佛察觉到了我的反感,他抬起头来。
一边注视着我,一边轻舔着唇角。
挣扎未果之际,他脸上浮现出一抹意味不明的笑容,又转瞬即逝。
居高临下看着我“挣扎”,他微微扯动了一下唇角,随手抄起一块手帕塞到我口中。
夫差的祖宗八辈化为了乌有,我冲他怒目而视,他却饶有兴趣的回望着我。
眼神中那种已经可以确定是情&欲&的存在,让我汗毛倒竖不寒而栗。
那种如同鬼魅般的表情,欲&火焚身的双眸,以及倾覆而下的身躯……”
骨髓深处最不愿触碰的记忆,此时如同潮水一般涌来。
几个月过去了,我依然记得当时,自己有多么无助。
那般的轻蔑,那般的卑微,那般的耻辱。
“在我快要失去知觉的时候,夫差终于抽身而起。
整个世界恢复了原有的形状,可我,再也回不去之前的自己。
男人被男人做过,不可能像女人一样,补个处&女膜可以照样装嫩。
男人没有那层物理上的屏障,却有一层看不见的膜,更加神圣不可侵犯。
脸颊落上了一阵湿热,我屈辱的闭紧双眼。
下巴却被人揪起,用力的捏在手中,一点点加重力道。
我不得不微睁开眼,失神的望着前方。
在一片乳白色的模糊视野中,有一个男人充满占有欲的脸,逐渐变得遥远……”
如果是恋人,怎么样都无所谓,可当时的我们……
不仅不是恋人,更是敌人加仇人!
他最后的侮辱,带着彻彻底底的践踏,将我的自尊完全摧毁。
那是我们的第一次,如此不堪的第一次。
夫差,你都忘了么?
心痛无可抑制的席卷而来,仿佛,将我的灵魂狠狠抛到了半空。
我低头俯视着自己,俯视着那个伏在我身上,正动用全身蛮力拉扯着我双腿的人。
他,他一点都不在乎我的感受。
一直的一直,我都只能取悦他。
一直的一直,我都不能违背他。
否则……
隐约听到咯吱一声脆响,左脚踝猛然刺痛起来。
锥心的疼痛让我顿时脱力,冷汗逐渐爬上脸颊。
在我放弃用力的同时,夫差也松了手。
我看到自己的左脚腕,弯曲成一个极不自然的弧度。
断了,啊啊啊,断了!
尝试着想要动一动,力量根本传不到那里,左脚踝像根本不属于自己一样无动于衷。
我惊叫起来,心里着了慌,夫差你赔我你赔我!
他却显得比我还紧张,马上跪坐在那里,双手托起我的左脚。
看那表情好像他捧着的不是我的脚,而是经过精心腌制的美味猪蹄,吃完这个就没下个了。
他用颤抖的手指,仔细抚摸着我左脚踝的每一寸肌肤,稍稍缓解了一些疼痛。
可我依然被疼到咬紧牙关冷汗淋漓,MD,你小子不知道自己力大如牛么。
他的吻,忽然就落了下来。
我因剧痛而紧咬的牙关,被他用灵巧的舌尖一点点撬开。
温热而饱满的舌头,一下子探了进来,长蛇一般游走。
贪婪舔舐着我口中的所有内壁,纵横,驰骋。
转眼,它纠缠上了我的舌,与我缠绕在一起。
一起,吸吮,律动。
它引领着我,不容我抗拒,只许我沦陷。
不得不承认,夫差的舌功出神入化,简直到了惊天地泣鬼神的地步。
我就这样沦陷在他布下的温柔乡里,忘记了一切,忘记了……
作者有话要说:勾践其实也喜欢上夫差了,他的喜欢影响了偶,开始觉得夫差这小子其实还不错,所以,偶给他们的互动部分加戏了,本来全文计划两卷十万字,第一卷占一半为五万字,可是照目前的进度看来,第一卷自己很可能就有十万字,幸福的时光足以撑起一篇文章,那么偶们是不是可以永远不要迎来,第二卷的悲伤?小修之际来吐槽,计划增加到三卷字了,依然好像写不满前两卷中……大修之际来吐槽,计划增加到三卷字了!
31
滴蜡针灸现原形 .
就在夫差用一只口条,将我搞的乱七八糟忘天忘地的时候,从左脚踝那里又传来一下剧痛。
第二次锥心的疼痛,因了夫差的吻而略有减弱,却让我在无意中狠狠咬了一下牙关。
夫差紧跟着惊叫起来,我还从没听见他这样惨叫过。
夫差……对不起,我好像咬到了什么柔软的物体。
夫差低着头,整整沉默了一分钟。
想必是在隐忍来自身体最敏感部位……舌尖的刺痛吧。
我偷偷爬起来,打算趁着他顾影自怜的时候赶快逃走。
却被夫差一把拉住,回过头,他脸上竟然荡满着笑容。
这……被我咬了还能笑得出来,确实很反常。
他不会刚才在心里,默念了一百遍“就当被疯狗咬了”吧?
“瞧,没断,只是脱臼而已。”
夫差用眼神指了指我的左脚,我这才意识到,自己现在正在使用它。
“还好寡人会正骨术,否则,你短时间内都动弹不得呢。”
原来虚惊一场啊,差点变成关公第二了,刮骨疗伤什么的我可做不来。
心里长长嘘了一口气,刚想对夫差道声谢,感谢他这么快就能将我解救出水火。
转眼,却被他按倒在床上。
“放手,你干嘛?”
我一边抿紧双腿,一边警惕的看着他。
“继续啊,你的脚不是没事了么。”夫差一脸的自恋。
那神情,就好像是在提前预支我对他的感激。
“你……”
你以为自己包修包住包养,就拥有对我的无限使用权了么?
一会你再把我弄坏了怎么办,修不了了怎么办,你怎么就这么不讲理!
夫差这回不敢抓脚踝了,他换了个更安全一些的着力点,我的小腿肚。
那里不会脱臼,也不容易折断,算你狠!
中场休息过后,蛮力大比拼再次上演。
二时间汗珠翻滚雾气蒸腾,两个人都用出了十成十的力气。
菡萏宫的某张大床,真正成了个QJ现场,大家坦诚相见真刀真枪。
这场拔河比赛,最终还是以夫差的全面胜出而告终。
我用尽全身力气,虚脱的躺在那里,徒劳喘息着。
看着他栖身站在我双腿之间,将我两只脚,搭在他肩上。
本想闭上眼睛的,这种情形任谁都害羞到不能自持嘛。
可他又重新把烛台拿了起来,滴蜡正汗流浃背跃跃欲试着,我可不能放任自己不管。
“别,别……”
当他将烛台逐渐倾斜的时候,我惊恐的睁大了双眼,看着火红的蜡液翻滚下落。
两边大腿的内侧,都被溅上了滚烫的灼热。
我惊叫出声,周围空气的冰冷与蜡液的温度带给我某种倒错的快感。
在这两种极端刺激的呼应下,我很快有了感觉。
上方传来夫差满意的低吟,“很好,这个穴位果然有催情的功效。”
我……我已经没有精力再去吐槽他。
从大腿根部蔓延开来的灼热感,已经在刹那间席卷了我的全身百骸。
勉强睁着一双委屈的眸子,看着他。
看着那个本来只是说,要用针灸帮我治疗腰腿酸痛的好心人……
看着那个楞把我弄脱臼,又帮我迅速复位,良心发现的人……
夫差不知何时,也已经全身上下不着片缕。
他一跃上床,兴奋的喘息着。
他说,没有了旁听的人,他还可以玩得更尽兴。
他说,今夜他要通宵大搞,谁也别想睡觉。
眼看他狞笑着扑向我,我在心底呐喊着。
救命呐……谁来救救我啊……
救……救……我……
作者有话要说:庆祝全文点击率过一万,今日加更一章让夫差早点吃到勾践吧。
32
夫差勾践的一天 .
最近我开始有些困扰,自己是不是给夫差的笑脸太多,让他有些忘乎所以。
以前,就算这家伙喜欢动用下半身,也无非是在晚上。
在他那堆数不清的床榻上,而已。
现在呢,为什么,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我卷缩在被窝中,抚摸着自己抽筋的小腿肚,颇有些自怨自艾。
半个时辰之前,我还好好的睡着我的觉,在梦中和说不清楚是美女还是帅哥的人妖搭讪。
刚说两句话,就被人吻了,我还颇为诧异。
心想自己什么时候变得如此受欢迎了呢,两句就拥吻,三句是不是就能上床了?
结果,我真的上了床。
不,是我本来就在床上。
睡梦中的吻,带着熟悉的温度和力度,好像一个人。
贪恋这种宠溺的感觉,我回吻着它,唇舌缠绵悱恻。
人妖越吻越激烈,开始吸允索取更多。
我有心结束这超长时间的啃食,对方却无意速战速决。
终于挣脱开人妖的唇舌,呼吸着久违的空气,我睁开了眼。
夫差氤氲的眸子正在我眼前,他一边轻轻咂摸着薄唇,一边伸了手拉扯我身上的锦褥。
“勾践,刚才你好主动,寡人好高兴。”
刚才?那个入梦的人妖,其实就是夫差?
一时间分不清,梦境和现实之间的联系。
本想回味一下刚才的情节,夫差却不给我机会。
他一把扯掉我身上的锦褥,又三下两下剥了我的睡袍。
“别,你还要上朝……”
当夫差压上来的时候,我徒劳挣扎。
“没关系,还有半个时辰。”
才半个时辰!你哪回不是论持久战,没个把钟头不肯罢休呢。
“来不及了的,晚了多不好,大臣们都等着呢。”
我真TMD是个贤妻啊,不,是个贤内助啊。
“寡人心里有数,没问题。”
他确实很有数,几个时辰的事情,要在半个时辰内做完。
“勾践,你好热,包裹着,让寡人,让我……”
夫差微皱着眉头,享受般微闭着双眼,一脸的满足。
他身下的我,却早已疼到冷汗淋漓。
连前戏也没有,润滑也没有,刚睡醒的我怎么可能马上就……
“好痛……夫差……轻一点……”
“不行,时辰不够了,你稍等一下,就一下,马上……”
他所指的马上,其实就是半个时辰。
一个小时的六十分钟,三千六百秒。
原来在时间观念上,夫差早已游刃有余,提前领悟了相对论!
当我还没从激烈的喘息中回过神来,他已经穿了黑金龙袍上朝去也。
他……他怎么可以这样勉强我。
瞧,大腿根都被他掐紫了,小腿肚也抽了筋。
虽说大家都是男人,我可以理解你早晨一柱擎天的感受,可你最起码也要三班倒啊。
早班、中班、夜班。
XO无极限,都是我一个人。
虽说如果换了别人,我会更不乐意,但你好歹也要给我个双休日嘛。
哪怕单休日也可以啊,可是你没有,都没有!
世界上第一个疯狂剥削工人的资本家,就是你了吧,夫差!
作者有话要说:小修之际来感谢两位热心客官的提醒,某知道古代半时辰等于现代一小时,只是当时一激动就写成半个小时了……大修之际来吐槽,给H打马赛克的过程,感觉好比缩句之扩句的不易啊。
河蟹无敌鸟,彻底清水化,想看肉请加某Q。
33
禽兽教师在身边 .
又躺了一会,当小腿肚子不再抽搐的时候,我终于从被窝中爬起来。
洗漱停当神清气爽,开始我勤奋好学的一天吧。
窗前的书案上,还摆放着昨天用过的笔墨。
一卷写满了小篆的竹简,字迹英俊潇洒刚劲飘逸,那是夫差的亲笔字帖。
还有一卷刚用了没多少的竹简,上面爬满了小学生水平的涂鸦。
这个……就是我的练字簿了,毕竟刚刚学会一个月嘛。
阅读已经不成问题,可要想把字写成夫差那般俊逸潇洒,还需要加紧苦练才行。
真不知道那家伙的大脑是怎么长的,一天到晚龌龊不断,字却写的如此漂亮。
哼,早晚有一天,我会超过你的。
超过你,超过你……
有了明确的目标,练字变得不再枯燥。
长时间挺胸直背悬腕垂笔,总会有些累。
我开始半趴半卧,整个人摊在书案上描画。
能不能提前推行简化字啊,小篆这劳什子东西,为什么这么多笔画呢?
弯弯曲曲的,乱七八糟的,什么时候才能写成夫差那样呢?
真是想曹操,曹操到。
老子快写烦了的时候,夫差也下朝回来了。
真不知道他吃错了什么药,蹑手蹑脚的走进来,悄悄站在我身后。
当我发觉的时候,他已经左手搂了我的肩,右手握上我拿着笔的手。
他温热的鼻息,徐徐拂过我的脖颈,痒痒的。
想当年,老子辅导女同学做题的时候,也是这样揩油的!
“别碰我,就快写好了。”
我头也没回,继续描着某个字的最后几画。
话说这一个字,就占了三十多笔啊啊啊。
夫差忽然右手发力,他引导着我,将这个字的最后部分写的非常漂亮。
哇咔咔,从老子手里,终于也能写出人类的字迹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