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吧古风

第 7 章

← 返回目录

路景一笑道:“有没有这麽厉害?听你们说的,我就不信,罗嗦还能罗嗦死人不成?我进去看看。”

待到路景的身影消失在车里,何难才感慨的道:“好兄弟,为兄谢谢你了,希望老天保佑你。”

车夫悄悄凑过头来道:“大当家的,还有这麽长的路,怪闷的,要不要赌一赌?”

何难歪头看了看他,嗤笑了一声道:“你小子长进了嘛,竟然敢和赌的祖宗我玩这个,说吧,赌什麽?”

车夫悄悄笑道:“就赌三当家的能坚持到什麽时候。大当家的以为如何?”

何难先是一怔,继而生气道:“你出的这是什麽馊主意?我的三弟正在里面替我受苦受难,你竟然在这里幸灾乐祸。”

车夫见他如此大义凛然,想想自己的做法也实在太过分了,不由惭愧的低下头去,忽见何难又凑了上来,悄声问道:“赌注是什麽?”

车夫一个趔趄,险些栽下车去,抬头目瞪口呆的望著何难,却听他道:“别婆婆***,快点说你赌三弟多长时间能出来?”

车夫抹去头上的冷汗,心道:大当家所讲的义气还真是与众不同啊。一边说道:“我赌三当家的怎麽也能坚持半个时辰。”

何难摇摇头道:“非也,你也太小看他了,难道就和你一个水平吗?我赌他能坚持大半个时辰。”话音刚落,便听到身後一个喘著粗气的声音道:“服了服了,谁要是能在这个小鬼眼前呆上一个时辰,肯定不是人。”刚说完就看见他大哥杀人的视线飘了过来,大吼道:“死小子,你大哥就呆了一个时辰,难道我不是人吗?”

路景被打的敖呜乱叫,不住喊著大哥饶命,却听何难气狠狠的道:“没用的东西,连半个时辰都没呆上,还不如人家老刘呢。害得赌遍天下无敌手的我都被你连累的输了钱,我打死你这个没用的东西。”

又有一个不怕死的催马上来,听了事情经过,不由又好气又好笑道:“一个小鬼就让你们出尽了洋相,传出去,麒麟山的威名都被你们丢光了,让我来会会他。”说完一闪身进了车子。

春来遍是桃花水---26

这里三个人又悄悄的凑起来道:“赌一赌五当家的能坚持到什麽时候吧。”当下路景认定他五弟坚持不到半个时辰,老刘则仍是坚持半个时辰。何难想了想,老五素昔沈静,或许能多坚持一会儿,便赌了一个时辰。当下计议已定,只在那里等著结果。

谁知直过了两个时辰,仍然不见动静,三人都诧异了,都道:“谁能想到五弟竟这好本领,能坚持到现在。这下子可该对他另眼相看了。”眼看著前面已到了一个镇子,何难便大声喊道:“老五,出来吧,前面就到了客栈,不用看著了,我们也下去好好歇息歇息。”

喊了半晌,并无人回答,也不见老五出来,何难心中一紧,莫非老五著了这小鬼的道儿?忙和路景掀开帘子一看,只见老五杨江倒在车里,已是昏了过去。

“五弟,五弟,你怎麽了?”何难忙扶起他来,却见独孤漱玉撇了撇嘴,闷闷的道:“他还能怎麽样?难道你没看出来啊?他昏过去了呗。真是的,人家正讲到兴头上,他就昏了过去,然後人家好不容易踢醒他,才讲了没几句,又昏了过去。然後我又把他踢醒。谁知说了没几句,他又昏了过去。然後就是这一次了,不管我怎麽踢,他都不肯醒过来了。”

“你……你你你……你你你……”何难举起拳头,大吼道:“我打死你。”

独孤漱玉眼睛中的光彩瞬间高涨了一倍,凑上脸道:“对对对,就应该是这个样子。绑匪对人质就应该这样嘛,来,快啊,我的脸很嫩的,一拳下去肯定会肿起来,这样才像是饱受折磨的人质嘛。快吧快吧,我已经忍不住要尝试一下这样的感觉了。”

“你……”何难气的几乎就要吐血,却听独孤漱玉又兴奋的道:“对哦,我还忘记跟你们讲用辣椒水之前的前戏了,这种打法算是一个,其他的还有很多,等你打完我了,我再慢慢的跟你们讲啊。”

“啊……大哥.”路景悲叫一声,带著哭腔说道:“大哥,这笔生意我们不要做了,否则我们的麒麟山都会被他罗嗦平的,大哥,你要好好的考虑考虑啊。”

何难犹不甘心,恨恨道:“没关系,大不了我们杀了这小鬼。”

路景道:“大哥,你气糊涂了吗?杀了他,正好给了皇室联系绝顶堂攻打我们的理由啊,你忘记了,我们原来的计划就是要东方闻的赎金,然後反咬芳和娘娘一口,让绝顶堂和皇室反目,坐收渔翁之利不是吗?”

何难的手擎在半空中,终於缓缓放了下来,用戴著狰狞的铁面具的脸靠近独孤漱玉,大吼道:“你给我老实点。否则老子可不管三七二十一,一定要你小命。”

独孤漱玉的眼睛亮亮的瞅著那张铁面具,不自禁的赞叹道:“哇,好帅的面具哦,这铁的颜色也好,看起来就有够吓人,土匪大哥,你是在哪里挖到这块铁的,是千年寒铁吗?你挖到之後又是怎麽炼制的?然後如何做成了这副超级酷帅的铁面具啊?还有还有,你戴面具的感觉是什麽?嘴巴说话不会费劲吗……?”

何难的青筋一条条迸起,暴跳如雷道:“你给我闭嘴。”

独孤漱玉连忙闭上嘴巴,何难和他对手了这麽久,头一次有了占上风的感觉,还没容他得意,便听到先前腹语难听的声音已经飘了过来:“土匪大哥,原来你还是喜欢听我用腹语讲话啊,哈哈哈。”

何难一下子瘫在了地上,有气无力的道:“好祖宗,我服输了,求你千万不要用这种声音笑啊,简直比百年前的魔音穿脑还厉害百倍不止。我彻底的服输了。明天一大早就送你回去。求求你饶了我们吧。”

独孤漱玉一个高蹦起来,大叫大嚷道:“什麽?让我回去?不回去不回去,人家好不容易被绑架了一回,一定要好好的体验一番再走。我死也不回去。土匪大哥,你如果实在不喜欢用辣椒水,我教你用老虎凳吧,或者烙铁也行啊。虽然你们古代也有烙铁,但我们现代还有很多新花样的,例如美国的用法了,德国的用法了……”

“啊……”三人死死捂住耳朵,手脚并用的争相逃了出来,所幸已到了客栈,当下就把独孤漱玉关进一间房去,只命小二给他送些吃的。他几人则选了一间隔音最好的房间住下。

不一会儿,便看那小二仓惶逃出,连碟子都不要了,宁肯拿自己的工钱补上。几个人频频感叹道:这小鬼的一张嘴,简直是遇神杀神,遇鬼斩鬼啊。只恨自己事先没调查清楚,否则,宁可倒陪几百两银子,也不干这宗买卖。

各位妹妹,今晚夜班,赶著出了这章,会客室的留言等我明晚回吧,各位妹妹不要著急哈。

因为第二天遇上了打劫归来的同夥,惹了一点麻烦,何难便和众人只好住下,待帮著解决了那几个麻烦,已是三天过去,其间自然有不知道的到独孤漱玉房里去看稀奇,照样不过一个时辰,就狼狈的逃了出来。

好容易挨到了送独孤漱玉回转的这一天,这次几个人有了经验,谁也不肯进马车看著了,都在外面说话,好在山风著实强烈,虽然吹在身上甚为寒冷,但众人只盼著它再吹的猛烈些,省得耳朵遭殃。

到了下午时分,马车来到了绝顶堂西边的树林子。何难和众人一直等到了夜深人静,方悄悄将车赶到门前,何难便掀帘子道:“独孤公子,你到家了,回去吧。原谅我们这次对你做出这样的事来。看在我们知错能改的份上,你就回去吧。”

“不要,我不回去,死也不回去。”独孤漱玉死死把著车厢里的椅子,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的哭著:“土匪大哥,你们把我绑回去吧。求求你们了,土匪大哥,你们就让我尝尝当人质的滋味吧。”

路景几个人上来拉他,独孤漱玉便要喊叫,吓的几个人也不敢动手,这若是惊醒了堂中众人,就凭他们几个,还不给砍成肉泥。

何难眼见独孤漱玉是铁了心不下车,又看看自己的属下兄弟,一个个手足无措的站在那里,都眼盼盼的看著自己。狠了狠心,一跺脚道:“走,车不要了。”

“啊……”路景惊叫一声,慌张道:“大哥,这可是咱们山寨里唯一的一辆马车啊。”

何难恋恋不舍的望了那辆马车一眼,心痛的道:“兄弟,我也舍不得啊。可是舍不得孩子甩不掉狼,我们要顾全大局啊。走吧……走吧。”说完又悄悄道:“大不了将来再到绝顶堂里把这马车偷回来就是了。”

这里独孤漱玉等了好一会儿,听不到动静,掀开帘子一看,那几个土匪大哥已经走的连影子都没有了。一想到自己体验绑架生活的心愿就这麽功亏一篑,他再也忍不住心中的委屈,放声大哭起来。

东方闻和粱易已经多少天寝食难安了,此时虽然夜深,两人还在商议独孤漱玉可能的去向,忽闻静夜里传来熟悉的哭声。就如一个在沙漠中快要渴死的人忽然见到一潭甘泉,那份狂喜真是言语所不能描述的。

东方闻连衣服都不及披,便和粱易飞一般的赶了过来,只见一个熟悉的身影早已将独孤漱玉搂在怀里不停的安慰著。不是百味子是谁。

东方闻上前一把将独孤漱玉扯回自己怀里,先上下看了个遍,发觉他并没有哪里受伤,这才稍稍放下心来,急急问道:“漱玉,你这几天哪里去了,你知道我差点急疯了吗?”

独孤漱玉还在那里呜呜的哭著,粱易松了一口长气道:“堂主,我们进去再说吧,漱玉哭成这样,看来吓的不轻,好好给他检查检查才是,别受了什麽内伤。”

东方闻一听这话有理,忙抱著独孤漱玉,三人来到他的内室,彼时堂中众人都得知独孤漱玉平安而返,一齐聚在这里。见独孤漱玉哭成这样,都著忙起来,请大夫的,拿压惊汤的,登时忙乱起来。

通身检查了一遍,并没有什麽问题,东方闻也自疑惑,又是心疼,抚著独孤漱玉的头发道:“漱玉,你也是会医的,哪里受了伤,赶紧说出来啊,也好及时医治是不是?”

独孤漱玉方停止了哭声,撇了撇嘴道:“我要是受伤还用的到你们吗?我哭不是为这个了。”说完想起那些土匪扔下他不顾而去,也太不讲义气,自己的被绑梦就这样泡了汤,不由更加伤心,嘴一扁,又要哭起来。

“小祖宗,那你到底是为什麽哭啊?”粱易被他哭的心都碎了,心道无论他失去了什麽或是怎麽样,自己一定要想法子帮他弄回来方罢。

独孤漱玉抹了抹眼泪,委屈的说道:“我哭的是……我哭的是那些土匪大哥……他们太不讲义气了,不管我怎麽哀求,他们还是把我给送了回来,人家从来没尝过被绑架的滋味,好不容易尝了一回,还没进行到实质部分,就结束了。

我还那麽好心的教给他们各种酷刑的使用方法呢,他们……他们一点都不体谅人家的一片苦心。”

咕咚一声,可怜的粱易终於昏了过去,本来这几日劳心劳力,精神已经接近崩溃边缘,此时哪里还受得了独孤漱玉这个怪胎不同常人的想法。

独孤漱玉还要哭,忽然见东方闻沈下脸来,大喝一声道:“闭嘴,不许哭。”

环视了众人一圈,冷冷道:“你们都退下吧。”待屋里只剩他们四人,他不由分说摁倒独孤漱玉,啪啪啪就在他的屁股上重重拍了几记。

独孤漱玉还从未挨过打,何况东方闻下手也确实稍微重了点,立时舞手蹬腿的哭了起来,一边大声道:“东方大哥,我一回来你就打我,你从来没有打过我,你一定是看上了那些坏女人,你不要我了。我走,我要回去,我要回自己的时代去。呜呜呜,你们都不要我了。”

东方闻让他一哭,心登时就软了下来,後悔自己情急之下,确实打的有些儿重了。再一听到他说要回现代去,心中一紧,忙紧紧的抱住了他,死也不放手,一边叹了口气道:“小东西,你要我拿你怎麽办呢?怎麽你就一点都不体谅我的苦心。”

独孤漱玉擦干眼泪,气呼呼的道:“你有什麽苦心?还不是为了那些女人,春来遍是桃花水,果然不错。我这就回去,你自己在桃花水里泡著吧,淹死了我也不管。”说完就作势要拿手机和阿里通信。

东方闻连忙将他搂的更紧,一边叹息道:“漱玉,你就想著让土匪绑架好玩,你难道不想想我们这几天是怎麽过的吗?你可知道我日夜担心,寝食不安,有时候想到不好的地方,心中那份恐惧就好像能生生把我逼疯似的。我不让自己想,不让自己想找到你後会不会只是一具毫无生气的尸体,可是心里却又偏偏控制不住这样的想法。漱玉啊,你知道我无时无刻不在这种恐惧中煎熬的痛苦吗?竟然还吵著要那些土匪再把你绑回去。若真是出了什麽好歹,你让东方大哥要怎麽办呢?”

独孤漱玉安静下来,东方闻是个冷漠的人,从来不会说什麽情深义重的话,但如今这番话,可谓字字真情,句句肺腑。却听东方闻又道:“你梁大哥,因为你失踪了,急得满世界的乱找,他向来是个有计谋的人,这回却如无头苍蝇般的乱撞,就差没把方圆五百里之内给挖地三尺。你难道没看出短短几天,他的人已经瘦成了什麽样子吗?你以为他真的是被你的话气昏的吗?他不过是因为耗神太过,又见到你平安归来,这骤然间的大忧大喜,把他激得昏了过去。你却还因为那些土匪没有绑架你回去折磨你而悲哀痛哭。你有没有替我们好好的想一想,说,你该不该打?”

独孤漱玉心中又是感动,又是惭愧。刚想说话,才发觉东方闻将自己抱的太紧,连呼吸都困难了。忙艰难的道:“东方……大哥……我……我知道……错了……,你也……也不用……勒死我吧……我……我喘不上气……气来了……”

东方闻吓了一跳,连忙松手,独孤漱玉大大喘了两口气,才一头扎进那宽厚胸膛,哽咽著道:“东方大哥,我知道错了,我以後再也不任性了。”

粱易刚刚醒过来,就听到独孤漱玉的话,他望了望天,月朗星稀,奇怪啊,并没有下红雨。但漱玉竟会主动承认错误,这实在是天下第一大奇闻啊。

刚要上前替他检查一下伤势,就见独孤漱玉正色对他道:“梁大哥,对不起,害你为我担心了,我知道错了。谢谢你,梁大哥。”

粱易怔怔的看著,漱玉在向他认错,漱玉竟然会向他认错?就那麽想著想著,不觉眼前一黑,身子一歪,又昏了过去。

独孤漱玉瞪大了眼睛,回头望著东方闻,奇怪道:“梁大哥怎麽了?怎麽又昏过去了?”

东方闻满脸黑线,心里道:“没用的东西。”嘴上咳了两声道:“咳咳,你梁大哥是太高兴了,太高兴了而已。”

当下四个人就在内室里安歇。百味子一直没机会插嘴,这会儿终於能把憋了一肚子的疑问问出来了,陪著笑道:“漱玉啊,你快告诉我,那些土匪既然绑架了你,怎麽还肯放你回来?”

东方闻和粱易也正好奇这一点,却听独孤漱玉委委屈屈的说道:“我哪知道啊,我那麽热心的期盼著他们把我绑回去,让我好好的体验一下做人质的感觉。我为了能让他们当一个称职的绑匪,把那麽先进的酷刑都跟他们说了。浪费了我好多口水,我怕他们听不懂,说的那麽详细。光一个辣椒水,就讲了四个时辰还没讲完。我这麽认真的给他们上课,谁知到了後来,他们就商量著要把我给送回来。我当然誓死不从了。所以他们回到这里後,我坚决不肯下车。可谁知……谁知道他们为了送回我,竟然连车都不要了……呜呜呜,我……我明明是这麽的可爱啊。”

东方闻和粱易头上的冷汗同时冒了出来,现在已经可以肯定了,土匪们送漱玉回来的原因就是:可怜的他们再也受不了漱玉这恐怖的罗嗦。漱玉的功力竟然把人家吓到连车都不要了的地步,想一想真的是恐怖的很啊。

粱易忽然开始同情起那些土匪来,不知道这一段会不会成为他们终生的噩梦,唉,还真的是很可怜啊。忽然听独孤漱玉道:“对了,东方大哥,我听他们说话,好像提到了芳和娘娘和这次的事有关系。”

春来遍是桃花水---29

东方闻和粱易蹭的一下子就坐了起来,失声道:“你说什麽?”

独孤漱玉被他们吓了一跳,呐呐的道:“你们怎麽了?”

东方闻抱著他,沈声问道:“好漱玉,你把那群土匪的话说给我听听。”

独孤漱玉便依言说了一遍,半晌,方听到东方闻森冷的声音道:“原来如此。我明白了,没想到芳和这个女人还真是死性不改。现在我虽然还不能和她翻脸,但是以後……哼哼……”他虽然没说以後怎样,但粱易却已忍不住打了个哆嗦,心知芳和的下场必定会凄惨的很了。

粱易便道:“原来是麒麟山的何难等人,难怪敢在咱们的地盘上虏人,这下倒有些难办了。”

东方闻道:“怎麽难办?”

粱易道:“麒麟山的土匪虽然是寇,但他们杀富劫贫,从不伤害无辜,据说那七个兄弟都是豪爽之辈,以至於劫来的财物悉数分给了穷人,他们的山寨倒穷的叮当响,连房子都没钱修。结果前年那场暴风雨,倒刮倒了他们所有的房子,最後害得七个兄弟到处出来借钱,又有谁敢借他们?我听说到底是等了两个月,做成了一票买卖,方把房屋简单盖起来了。这样的人,总是下手有些为难就是了。”

东方闻冷哼一声道:“那又怎样,你难道是吃斋念佛的不成?凭他是谁,敢动我的漱玉,下场就只有死。我要用麒麟山所有人的鲜血警告世人,让他们再也不要打我的漱玉的主意。”

粱易心中一凛,忙答应道:“是,堂主。”忽然听独孤漱玉不依的叫了起来,说道:“东方大哥,你这麽维护我,我很感动,可是我不喜欢你这样黑白是非不分,那些土匪大哥为了百姓们,连自己的房子都没钱修。我还听他们说,这辆马车是他们山寨里唯一的一辆马车,这样的人,我们绝顶堂应该帮助他们才对啊。可你为什麽竟说出这麽冷酷的话来呢?我不信你是个天生的坏人。如果你执意要这样做,我再也不理你了。你想想,他们完全可以杀了我,就算是他们说的理由,怕给了皇宫和你一起攻打他们的借口,但事实真相又有谁知道,到时候他们只要抵死不承认,你又有什麽办法?他们不杀我,我看多半是因为他们觉得我无辜,才不杀我的……”

粱易一听这话,隐隐有罗嗦下去的趋势,忙打断道:“是啊,堂主,漱玉说的有理,虽然麒麟山向来不把我们绝顶堂放在眼里,那也只是因为他们觉得我们是朝廷的人而已。堂主大人大量,何必把这些事放在心上呢。”

东方闻沈默半晌,方答应道:“这也罢了,只是不替漱玉出这口闷气,我心里著实不痛快,若有机会,怎也要他们付出些代价。”

粱易大大的松了口气,一是为了麒麟山土匪终於得救,二是为独孤漱玉已经有了睡意,暗道今天晚上的耳朵不用受罪。但他很快就发现自己简直是大错特错了。还没等睡沈,他和百味子便被独孤漱玉的梦话惊醒。仔细听去,不由大惊,这独孤漱玉的梦话简直比他的罗嗦还有过之而无不及。眼看天就要亮了,两个人不约而同的逃了出来,一边还感叹东方闻实在是被训练的厉害,那麽大声的梦话竟还不能将他吵醒。

再说何难等人,记挂著那辆陷落在绝顶堂里的马车,那可以说是他们山寨里唯一一点值钱的东西了。甚至有的兄弟的口号就是:人在马车在。人亡马车不能亡。若在自己的手里丢了,还要拿什麽脸面回去见众位弟兄啊。

VG 双男主片段
广告 合作推荐

同款双男主视频推荐

喜欢这种关系张力的话,可以去 VG 看同题材视频片段。

去 VG 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