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2 章
原来,当初我身处的那片战场就在入圭郡,而那场战争是央国发起的,说是要铲除入圭的某个目集,因为他冒犯了央国的大将军。侵略人家本就丑陋不堪,还要用这麽个蹩脚的理由,不过人家强大啊,身为小国的被欺负也就没什麽好说的了,好在圭玥有个天然的地利在此,那央国不知是否顾虑到了临玥边上的祁同而突然草草收兵不闹了。
想想当初好在我们是逃到了旁边的临玥才被曹天宝发现了我的身份,如果是在入圭被发现那就遭了,因为入圭郡守南国楚正是落安的手下。
听的闷了,我又搭不上话,便从中间溜了出来,没想到便遇上了正在参与庆典筹办的紫衣,他那时已是身居礼部司典官,一身藏青官服在身文质彬彬大方得体,在那一站,如鹤立鸡群。
我就这样远远的看着他,嘴角露出了笑意,他,看起来很好,光彩照人的。
一个瞬间,他看了过来,两人的视线对了上来,紫衣他笑了,充满温柔的笑,用口型说了句“等我”他又快快的投入了工作之中。就这样,我傻傻的站在了树丛中看着工作中的紫衣,好想就这样一直看着他,可惜不行,我必须要离开他。那药让我的记忆越来越不好,可就是忘不掉紫衣和耀天,就是忘不掉自己中了毒。
不,不能再见他的,意识到自己要快点离开,我立马回身走了去。
低着头,就这样走在长长的回廊上面,心里沉沉的,突然,一只手把我拉进了一扇偏门之中,我还没有反应过来发生什麽事呢?那随动作而来的一阵兰香就已经出卖了手的主人,紫衣!是你吗?
盯着那双如有魔力的紫瞳,我恍惚了,千般的苦楚,万样的思念,但却说不出一句来。
[怎麽了?这样的走神?]用手轻抚我的脸颊,紫衣没有怪我没等他就离开,而是像以前一样细语轻柔。
摇了摇头,我不知自己在作些什麽,在回答些什麽。
[凡儿最近的身体可有什麽异样吗?]紫衣还上那样体贴的问着。
一听他这样问,我又忙害怕他看出什麽似的摇头摇的更猛烈了。
[凡儿,你这是怎麽了?]终就察觉出我的异样,他伸手捉住我的手腕想要为我把脉。
不行,脑子里快速闪这念头,我飞快的抽回自己的手。
紫衣他不明所以,或许认为我这是在任性吧。
低着头,我连看都不敢看他。平常见不到的时候,每日每夜的想啊惦记着呀,可现在,见到了,在面前了,却又不敢见,怕见了,心痛。
以为自己变的成熟,以为自己变的坚强,可一看到紫衣,好像全都化为了乌有,原本在杜令和王后面前都能装的自如乐观这会就要被我强忍的眼泪而冲垮。
见着我这样,紫衣也沉默了,下个瞬间我就被他搂入了怀中,那软玉温香柔情无限的怀抱让我前所未有的安心。心里的痛被包裹起来,脑子里那烦人的事情被抽离的开去,现在,起码在这一刻,我是平静安详的,没有争斗,没有别离,甚至没有“驻颜”之毒。我只被所爱之人爱着,而爱我之人我爱。互生情愫,缘定今生。
[紫衣,你抱我吧?]于是,我要求着。
对方不语让我更有了勇气,挣脱开他的拥抱,我用力抓着他的衣领,抬头认真看着他的双眼再一次要求到,[我要你抱我,情人间的那种,好吗?]
既然让我爱上了,既然又让我得到了,那就豁出去吧,还顾及什麽?说是曾经拥有也好,说是死前留念也好,欢一场,乐一场,喜一场,爱一场,心愿得偿,无悔了,无怨了,就算是死也心甘了。
[凡儿,你?]紫衣神色严肃的看着我,想从脸上找出我突然反常的原因。
当然不会给他这机会,把头埋进他的怀里,哽咽的哀求,[我要,我要你抱我,你要是爱我就抱我,好不好,答应我,快答应我啊。。。]
没等我说完,整个人就被哗的一下打横抱起,紫衣紧紧抱着我向内间的卧塌走去。
呼,呼,劲风吹着树枝噼里啪啦的打在木格窗上,又狠狠的抽在我心尖上,随着那敲打节奏,我呼吸急促,混乱无章。大力吸着空气,心脏变成疯狂的野牛,一下一下照着胸膛猛撞。身体里空空的,心急的想要,受不了了,渴,饥渴,我要,紧紧抓住身上的人,紫衣!
一个下坠离心力,热烈狂吻袭唇而上,我的空气被吸走。不,窒息感使我本能抗拒着,紫衣他倾身压上,炽热身子与我紧贴无间,重重压着我,难受的很舒服。下身处摩擦点起熊熊烈火,自那一点开始燎原燃烧。
放纵着自己,毫无经验撕扯着紫衣的衣服,摸他,我要用力的摸他,胸部,白玉肌肤点着红梅,渴,我好渴。不要衣服,讨厌,给我让开,别挡着我摸他。
[别急,凡儿,都给你,都是你的。]低低沉沉带着磁性,声波一浪一浪的,荡漾的使我全身都酥了起来。
恍惚间,衣衫尽退,湿柔柔的唇,蜻蜓点水,胸前一点,啊,触电感自那点起呈放射状蔓延开来,又一点,呵,急促吐口气。雨,身上在下着暴雨,滴滴答答越发重的落在我身上。
敏感的大腿内侧被深入抚上,向外用力一分,自然顺从的打开,雨点向下移着,小腹,内侧。啊,胸前茱蕊被手指眷恋轻掐微扯,指尖薄凉更让我躁动难耐。
冷不防的手指突然侵入下身,我感到指尖来回剃刮着肠壁,不要,皱起眉头,扭动身子,我抗议着入侵的不适。
微凉五指捕获前身娇弱,挑逗着前端,包裹着,转动着,上,下,上,下。美好的快感让我分了神,大口的喘着气。
当再感受时,后面的三只手指突的抽起,下一刻是粗实有力的顶入,啊!我立刻用双手去推开身上的人,可他早有准备的把我狠狠用力的一抱紧,不,我把头向后仰去,这个动作使我们结合更紧密,更深入。
胸前果实被他重含入口,轻咬撕磨,让我想要更多,下身的娇弱已被撩拨发硬,他双手握紧我的腰侧开始在我体内征服驰骋。一下,又一下,浅浅的拔出再用力顶入,每次深入都如拓疆劈土。然后,又一是个深刺,啊,身体某点被击中,我浑身颤抖发麻,身心都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满足。不过,我还要,贪心,我还要更多。
配合的更大限度打开双腿,我让紫衣更方便的索取,同时,也享受被疼爱的快乐。。。
午后的放纵让我疲惫不堪,身虚无力,下身涨痛提醒着我刚才的放荡。脑子闪过那娇媚呻吟,迎身配合。唰的一下,我的脸现在一定红过番茄,滚烫的可以煮熟鸡蛋。
僵硬的望向正在小心为我清洗的紫衣,爱怜无限的微笑,温柔宠溺的目光。不,洞,地洞在哪里,我急的一个起身像躲开紫衣为我擦身的手,嘶,突的扯到私处和腰身让我跌回了床塌。
[凡儿,]紫衣埋怨无奈的叫了一声。
跟着倾身把我搂入了怀里,就这样边抱着我,边为我擦身。
[我,我,自己,可以,]伸手想阻止他的动作,可好象没什麽用。
紫衣低头在我耳边亲昵,小小声的,[好了,乖,再忍忍,我的乖凡儿。]
羞死我了,不管了,我把头埋入了紫衣怀里做起鸵鸟来。
感觉着紫衣温热的胸膛,旋律般的心跳。蜜糖把我的灵魂浸泡起来,幸福被装在身体里满满的,嘴角露出了那久违的笑意。
紫衣一手轻拥着我,让我背靠在他的怀里,另一只手不断在我脸上来回轻轻划过,额头,眉毛,鼻子,嘴唇,手指像是依恋般的留连忘返。碰触过后,传来的是一阵阵微痒,传入我心,激起涟漪。
[紫衣,]我喃喃的轻唤着身后的爱人。
[恩?]把脸抚上我的耳边,亲密无间。
[你,]停了一下,把目光转向地面,[记得你和我说过,是要达成心中所愿才来国都的。紫衣你的心愿是要在官场上一展抱负好得到众人的肯定吗?]
如果紫衣回答是的话,那在我有限的时间里,定要尽我所能的为他倾出所有的。能为自己所爱之人做些什麽是一件幸福甜蜜的事,光想着就觉的快乐无比了。
看不见紫衣的神情,但是在耳边的轻声浅笑让我莫名,怎麽?
跟着紫衣用手挑起我的下巴,让我面对着他,一个吻飞快的落在唇间又迅速的离去,[凡儿,]紫衣他很认真的叫着我。
寻声望去,紫衣那双动人双眼里溢满了深深爱意,浓的让人醉了。我着了迷,入魔似的盯着不放。摸起我的手,伸入指尖与我十指相扣,紧紧的一个用力,就听见那像清泉般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凡儿听好,我在此发誓,愿为凡儿终生为谋士,谋的是你一生幸福。]
原来幸福也会使人落泪,任由紫衣轻轻的,一点一点吻去我脸上的泪珠,久久说不出一句话来。。。
蜜运中的我第一次见到了这个身体的父亲,在这里他有个响亮的名字——阳暄王,可我们从头到尾都没有说过一句话,那,先说明哦,原因不在我这,我可没犯傻啊。是阳暄王他不理人家啦,=_=‖不过,也不是阳暄王他老人家故意不理我的,因为他昏迷都有两年了,你说,就一植物人叫人怎样沟通啊?
先前有听杜令说,他是五年前在我失踪后病倒的,真是父子情深啊,跟着就越发的严重了,最后,在两年前,他完全失去了意识,直到现在都毫无起色,而且,听说他已经到了极限。嗨,王上病倒,储君失踪,这国家想不乱都难啊,好在还有像杜令这种手握重兵元老级人物在此顶住,不然,早让人吃了去。
看着躺在龙床上的阳暄王,我内心不忍。寝宫内昏暗幽深,死寂的空间到处都飘着腔鼻药味,因长年病卧而显的黑瘦虚弱的身体深深的陷入被褥之中,看起来是那麽的凄凉无助。
人人都说九五至尊九五至尊,可到头来,生不带来死不带去,那些个财富权利你一个都带不走。整天争什麽斗什麽,不如用心去爱来回味无穷。算是见了阳暄王,名义上从他那里接令成为监国,因为我要用这身份去接见各国来朝庆祝冬祭的使臣。
刚成为监国的我下的第一道命令,哈,哈,当然是把紫衣调到身边当我的随行礼官了,他要负责我身边大大小小一应的礼仪事项什麽的,真是太太开心了,开心的都让我忘了自己身染奇毒。怪不得人们老是常说爱情使人变的盲目之类的话,现在想来一点不假。
看着一会儿傻笑,一会儿又偷偷瞧自己,两眼一对上又立马不好意思回过头去的我,紫衣包容的笑了。真是,真是太幸福了,哈,哈,哈。。。
可上天是残酷的,我又一次切身体会了另一句至理名言,那就是,乐极生悲。
在迎接央国使者的大殿上,我见到了熟人,还是共过患难的人,他的身份是央国忠勇大将军。
我愣住了,盯着眼前高大挺拔,五官张扬的男子,他应该是叫,叫什麽来着,对了,尘,就是在被目集抓的时候遇见的那个尘。
[你,你。。。]我两眼瞪圆了,不敢相信,傻大个竟然是将军,阴谋,绝对是阴谋。
见我如此,他好象没事似的,装着不认识我,向我随便一个弯身,就算是行过礼了,小样儿的,等会你就知味道,反正我现在是谁也不怕,杜令和王后都被我治的妥妥的。
[本帅乃央国君义侯卫尘,今率央国使团到访,一是为恭贺贵国冬祭之典,二是为永结邦交之好,现送上贺礼,以示诚意。]说完后,就见他身边副官双手奉上一份礼单册子。
[殿下,]身边的紫衣小声提醒着我,哦,对了,轮到我了,是怎麽背的来着?[吭,吭,贵国诚意,我朝深感体会,今日到来,不胜荣幸,请使臣代为转告贵主,我朝原与修永世之好。。。]
气死我了,刚才的接见仪式上,那个牛B 尘,不但从头到尾都昂首挺胸的摆着高姿态,而且,最最让我不爽的是,他竟然,竟然敢给我一直盯着紫衣看,真是不要脸,紫衣是我的啦,看也没他份,不对,看也不行,就不给他看。突然想起来,那个毒好象就是他家王子发明的,他NN的,我不找他,到敢上门来了,还敢打我家紫衣的主意,不行,非整死你不可,这毒我不解也不求你,哼。
[谁敢把我们殿下气成这样?]紫衣从后面把我抱住,在我耳边亲昵打趣。
[紫衣,]我气气的鼓着腮,[你用沙巾把脸围起来吧?]一想到刚才在大殿上的情景,真是的,那些各国使臣眼里都闪着惊艳的神色看着我,哼,是我身后的紫衣,心里就特别扭,像人人都有份在吃大餐,就惟独少了我那份,明明紫衣是我的嘛。
[呵,呵,]紫衣笑如银铃,他用手轻刮了一下我的鼻子,[丝巾遮脸那可是丈君对妻子说的话,怎麽凡儿调了各个儿了?]
什麽啦,人家可是很正经的在跟你谈正事,就会开我玩笑,小嘴一撅,白了他一眼。
紫衣笑的突然变的奸诈起来,眼里绽放着异彩,抱着我的手劲加大,贴近我的脸说到,[凡儿这表情,我可以理解成诱惑吗?]
表吓我,这是那个温文尔雅的紫衣吗?怎麽像,像。。。
[呜,]还没等我反应过来,紫衣柔软甜美的唇就印了上来。
呼吸瞬间被夺取,脑子里白花花的一片,身体的骨头散架了,软棉棉的倒在紫衣的怀中。
感觉轻飘飘的,但却很实在,紫衣那有力的手臂紧紧的环在腰间,我被他拥有着,被他爱惜着。丁香小舌滑了进来,我心急的纠缠上去,滑滑软软的,触感真是一流,不知他的檀口内壁的触感是不是也一样的好,有此一想,我开始反攻。
[启秉殿下,央国使臣求见。]门外侍从恭谨的禀报着。
哇,我要杀了他,别拦着我,这混蛋绝对是故意的,他M滴,找茬找到我地头来了,跟他拼了我。就这样,全身飙着火焰的我,满脸黑线的接见了某XX使臣。
[君义侯远到而来精神好的很啊。]我用手托着下巴,脸撇到了一边。
[本使前来是为送一件礼物给殿下的。] 哼,别以为我不拿正眼瞧你就可以蒙混过关,大色狼,当我没发现吗?他刚才对我说话的时候,那双贼眼又剽了一眼紫衣。
[礼物啊,这麽急,祁同的使臣不还没来吗?]除了冷言冷语,别想在从我这听到别的,最多再加两句讥讽。
他也对我轻视的冷笑一声,趾高气扬,[怕且他祁同拿不出这礼物。]
呦,真是牛的他呀,一点大国的风范都没有,到把那些势利陋习发挥的十足,拿不出我也不稀罕。
刚想跟他杠上两句,就被紫衣扯住了,只听他在旁出声到,[君义侯既然有礼就请奉上,不管是轻是重,殿下都指当是君义侯的一份心意。若说这礼当真贵重万分,拿出一见便知,何须拿别国来抬高自己,反而叫人落的口实。]
本以为那君义侯一定会在反驳几句的,可没想到他深深看了紫衣一眼就不做声了,打个手势,有人从后捧了个雕花木盒出来。
跟着,他把视线一转,锐利的盯着我,好象跟我有仇似的,[这盒子里就是我说的礼物,殿下可要收好了,这可是我国子殷殿下让我带来的“驻颜”解药。]
什麽?有没有听错?把头转过来,我不敢相信的看着那侍从手里的木盒,有没有那麽好死啊,央国会无条件的把解药奉上?
[我们如何知道这解药的真假,又要如何感谢君义侯。]这时门外响起了杜令的声音,他一开声就问了两个最关键的问题,而且一点也不兜圈子,真是威武有力的声音啊,姜还是老的辣。
那尘也不退缩,而是迎上他,开门见山,[第一,本候没做假的必要。第二,感谢嘛,其实大家心里明白,我也不让你们做选择,只是这祁同勾结贵国王子落安妄想对我央国不利,贵国是不是要给个答复为好?]
喉,原来落安勾结了祁同啊,怪不得能和手握重兵的杜令还有掌控王宫的王后对抗。可是,那落云呢?他又凭借什麽与争斗,虽然最后是败了,可好说也维持了将近五年啊。我看了看一直站在一旁不语的紫衣,见他眼露凝重,但表面不动声色,看着尘和杜令两人的对话,心里不知在想些什麽。
尘他当初为什麽要假扮俘虏混入我国呢?做探子也轮不到他堂堂大将军啊,难道他是为我而来的,不对,他怎麽知道我会被目集抓的。不过,我回想起跟他在一起的片段来。突然,有什麽东西一闪而过,我像是捕捉到些线索,衣服,对,是衣服,我当初穿的那件亵衣,他还专门让我别脱的那件亵衣,我好象再别的地方也见过,是在哪里见过呢?该死,一到关键时刻就卡壳,快点想起来才行。
高高的坐在王座边,我头皮发麻,身体像被施了定身咒一样。大王子落安勾结祁同危害国家,于法,他身为圭玥臣子是为不忠,于礼,他勾结背叛是为不义,于情,他是国主之子竟为私利而致亲人不顾是为不孝,如此不忠不义不孝之人乃天地不容。终上所述,一共一千二百一十三人被定灭族之罪,而主谋者落安被剥夺王族身份终身监禁。
[不——]落安声嘶力竭的叫着挣扎着,想要从侍卫手中挣脱。但,换了的却是拳脚相加。
听着落安一声声悲惨的叫声,我脑子里好象有很多的钟在不断敲响,心里又慌又乱,声音是那麽的刺耳,让人胆战心惊。
昨日的趾高气扬不可一世,现在看来滑稽可笑,可我笑不出,还觉的害怕。刚才那些罪状其实说真他不假,可要说到尾,他落安还不是在争权中斗败了才会落得如此下场的,好象那个世界都一样,从来都逃不过胜者王败者寇的命运。今日如果不是落安,那就是我了。可明日呢,我是否还能胜出?
[殿下,殿下。]紫衣在一旁小声唤着,见我机械的回过头来看他,他安慰的说到,[好了,下朝了。]
都不知道自己是怎样回去寝宫的了,在紫衣怀里过了许久,也不出声,就由的他把我搂着,紫衣他还不时的用手摸着我的头,一下一下安抚着,接着又轻轻拍我的背。
[紫衣,不能放过其他人吗?那些个亲人啊,下人啊都是无辜的。]我把落安手上的权利都交给了紫衣,所以现在他的官可大了。
[凡儿,国家法度,岂能徇私,王权至尊,不容冒犯。]紫衣虽然是抱着我,但说的却很认真。
[不对,就算是国家法度也要按道理来,难道说那些幼龄小童也懂的去谋反吗?难道就是因身为人子就要遭受牵连吗?不对,这不是法度,这是盲目无知。我不懂什麽国家大事,也说不出大道理,可我知道,天大地大,公理最大,而这决不是公理。]少有的反驳着紫衣,我甚至有些激动。
[凡儿,]紫衣眼里深深的,他凝眸望来,伸手拨着我的刘海摸着我的脸颊。
[凡儿到底是何人?]突然,紫衣定神,把揽着我的手臂收紧,死死把我圈在怀里。
心里一惊,他,他在问什麽?脑里花花一片,啥都想不了了。
眼里的慌乱出买了我的内心,紫衣一丝不放,紧追过来,[凡儿说自己失忆了,可你言行举止分明告诉我你只是不熟悉这地方而不是你所说的失忆,你说话的语气,平时的习惯太多太多,这一切都在告诉我,凡儿你不是七王子落凡而是另一个人,可你身上又确实有御印,王后和杜令也没有可能会认错自己的儿子和外孙。再是你给我的谋略,精辟独到,堪称绝世妙计。]说到这时紫衣停了下来,他突然意识到了什麽似的,换了种心虚不忍的表情,[凡儿,有什麽要对我说的吗?]
看不得心爱人这样,我伸开双手也紧紧回搂着他,把头枕在他的肩膀上,用极小的声音询问,[紫衣,假如,我说假如,我不是王子,你还会爱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