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1 章

我听不懂，但是我还是不由自主地紧张。不等他念完，我的宝剑已经刺向他的眉心，他侧身一躲。我的利刃知识化过了他的发稍，割下了他的几寸头发。一道鲜红出现在他的脖子上，他冷冷地看着我，又接着念着那令人发狂的赌咒。

我的头像是要裂开了一样，我无力地跪在地上，用剑支撑着沉重的身体。

“不要！”

咒语顿时停了下来，我抬头。邢有些惊讶地看着来人。

“邪，你还活着。”我看着邪，他的身上似乎没有什么明显的伤痕，除了颈项间的吻痕。可恶，邢这个变态还是强迫你了么。

“你答应过我的。” 邪走过去，站在我和邢的中间，他背对着我，我看不清楚他的容颜。

“邪。” 邢为难地看着他，又愤愤地瞪了我一眼。

“你答应过我的，你没有做到，那么，我也不要……”

邢直接抱着邪，重重地吻着他。邢挑衅地看着我，而邪则是落下了屈辱的泪水。

“你答应他什么了？”我站起来，看着邪。那晶莹的眼睛不会说谎。

“亚，对不起。” 邪无可奈何地看着我。“你走吧！”

“邪，是他强迫你的，对不对？他用什么威胁你了？告诉我！我不会离开你的。邪，你是我的王妃，我怎么会放开你？”

“亚。” 邪哭了，那是美丽的泪水。他看着我，很是激动。

“真是感人的重逢画面呀！” 邢讽刺的声音再次响起。

“可惜，你的王妃已经是我的人了，亚。” 邢的手搂住邪的腰身。

“不要这个样子。”不顾邪小声的抗议。邢拉开邪的衣服，啃上邪的肌肤。邪本来洁白的胸膛布满了大大小小的印记，我的心很痛。看着那些范红的痕迹，我莫名其妙地妒嫉，即使我不爱邪。但是，他是我的，他爱的是我，我深信。

“不要。” 邪无力地祈求着，留着泪水。

“放开他！”我愤怒地喊着，但是却不敢上前，生怕我的利剑伤到了邪。

“说，你是我的。” 邢命令。

邪无辜地看着我，摇摇头，他的泪如泉涌。

“说不说？” 邢咬牙切齿，他的手伸入了邪的内衣。

“不。” 邪拼命地挣扎。

“不说，我就当着他的面上你，看他看见你在我身下呻吟求饶之后，他还要不要你？” 邢邪恶地说着。

“不要这样对我。求你了。” 邪拼命地摇头。

“还是不说？” 邢安住邪的双手。

“你到底要怎么样？”我发现我的声音发抖。“你要什么？温亚？ 双子？放开他，我的财产和领土都可以给你。”我说着。

“我不要那些东西，我只要他。” 邢愤恨地看着我，手里还是搂着邪。

“为什么？”

“因为我要他。他是我的，亚。” 邢霸道地宣布着。

“去死！”我趁着邢失神的那一瞬间，推开了他手里的邪。我的利剑插入了他的胸膛。可惜，他反映及其灵敏，还是躲开了一寸。

“你！” 邢也愤怒了，他张开嘴，念着无声的咒语。我拉着拼命反抗的邪，把他推到了一旁，如果，有一个人将要承受邢的赌咒，那个人也必须是我。巨大的震动，天翻地覆的晕眩，我瞪着邢，他也瞪着我。我们没有一个人退却，没有一个人地头。我知道，那个先低头的人，会输。

“亚！不。”我倒下的时候听到了邪担心的呼喊声。我伸出了手，可惜没有抓到他。

“邪！”最后的一声是邢惊天动地绝望的嘶喊。

（逆境默哀中~）

24恢复

“殿下，请不要乱动，您的伤还没有好。” 贾慌忙地说着。

我没有乱动，我只是下意识地抚摸我的伤口而已。被邢的咒语震出来的内伤，听说一时半会儿是好不了的。

当然，邢被落杀死了，算是为了我。

当然，邪也被邢害死了，也是为了我。

我不是个丑小鸭，我是个害人精。丑小鸭总会一个人，老老实实地生活着，不会给任何人造成困扰和麻烦，可惜，我周围的人总是一个个离我而去，原因都是我。我是个罪人。

“殿下。” 鸣走过来，“是您最爱吃的烤乳猪。”

我面无表情地看了看他。我的眼睛中没有焦距，看着那窗外的没有颜色的天空，没有云彩的世界，我的心像是被挖空了一样。我不爱邪，但是一个为了爱我而献上生命的人总会在我的心中掀起一些涟漪。邪，出生在那淫秽的地方，却出淤泥而不然，拥有着那么纯真的灵魂。我是不是做错了？我是不是已开始就不该利用他？如果，我没有自私地利用邪对于双子的爱，和对于我的感情，邪也许就不会为了我丧命了。我果然是祸害一个。为了双子，牺牲了那么多人的性命，眼睁睁地看着那些人中毒，被罂粟的花朵迷失了心窍，为了那些欲望的深渊丢掉了尊严。我从来都没有犹豫过，难道，为了完成对霜的诺言，我可以做到这么一步？

我究竟是怎么了？到了这个世界，我似乎连自我也迷失了。

“他吃过了么？” 落看着那一脸倦容的人。

“是的。” 鸣回答，“可以说是机械化地吃完的。殿下这个样子实在让人担心呀！”

“我知道了。”

“亚。”温柔的声音在我的耳边呼喊。“对不起。我……”没有保护好你的邪。

“我知道了。”我明白落的自责。“我没有责怪你。”自始至终，错的都是我。

“亚，不要无精打采的。”

“有么？”我睁开眼睛，看着皱着眉头的落。

“你们让我吃药，我吃了。让我吃饭，我也吃了。还有什么我没有做到的。我已经很努力在康复了……”

不等我负气的话说完。落堵住了我的嘴唇。他没有深入，只是轻柔地扫着我的唇瓣。他的温暖和湿润被我完全地接受。

“你的治疗方法还是这么特别。”我看着有些得意的落。

“只对你一个人。” 落说着，吻着我的脸颊。

“不要因为我是病人，无法还手，就动手动脚的。喂！”我有些不服气地伸出手，甩开他进一步的进攻。

“还是很有精神的么！” 落笑笑。

“我什么时候回双子？”我看着他，有些恼怒他不征求我的意见就把我带到他的橘省的城堡。虽然说他离温亚比较近，但是我总有一种被拐卖的感觉。

“怎么，这么快就不要我了？” 落做出伤心的小媳妇的样子。

“不，我答应了一个人。新年以前，一定会到双子，和他一起过的。”

“是么？” 落突然严肃了起来。

“新年的祭神仪式，也是很重要的，我总不能错过我统治双子的第一个新年吧？”我叹气。可惜，我的身体，连站起来都困难，不小得如何完成那么复杂的仪式。

“亚，我陪你回去。” 落扶着我。我坐起来。

“你陪着我也不行呀！祭神的仪式上你总不能抱着我来进行吧？”我看着落，他似乎有一种猫偷到鱼腥的得意。

“为什么不行？呵呵。” 落突然露出小孩子的表情，我的内心则有一些不好的预感。

“殿下，您还好吧？” 贾例行检查。

“我还好。我其实……”想骑马。不想坐马车。

“神蓝就快到了。殿下。” 昊在车外高呼。

“上一次到神蓝，仿佛是上辈子的事情了。”我自言自语着。

“殿下。”

“怎么了？”我打开车帘，窗外是夹道相迎的神蓝子民。他们很是激动地欢呼着，呐喊着，还有担忧的眼神时不时地飘过来。

我吓了一跳，立即将窗帘关上。

“亚殿下害羞了。” 鸣不知死活地说着。

“这是怎么一回事？”我皱眉。

“神蓝的人民只是感谢殿下对于神蓝的贡献，想要一睹您的风采。” 昊毕恭毕敬地回答。

“亚，你很受欢迎。”坐在我对面的落笑笑。

“我不要受欢迎。”我噘嘴。我害羞，行了吧？

“乖，对那些百姓挥挥手，不要让他们失望。” 落劝着。

我无可奈何地再次掀开窗帘，冲那些人挥手。尽量让我的微笑显得和蔼可亲。一阵高过一阵的欢呼声传来，我有些无奈。

“希望到达双子，我就可以平静一下。”

“呵呵~”鸣邪笑着。

“你们又设计我什么了？”我瞪着鸣。

“殿下，双子的人民偶尔间听说您在温亚的事情，都想热情地欢迎您的归来。” 贾回答。

“我在温亚?你是说我害死了他们的两个领主？还是现在温亚四下瘟疫流行，空无一主？”我冷笑着。下回，我干什么都要躲避着温亚的人。

“殿下，您不费一兵一卒攻破了温亚的城堡，实在让人崇拜。想不崇拜您都不兴哪！” 鸣阴阳怪调地应和着。

“是的。是的。所以，不少从其他的领土前来的领主也像一睹您的风采。” 昊说。

“其实他们也是害怕担忧，先前，关于你的传说就已经神乎其神了。现在，你的智慧为你又带来了不少虎视眈眈的人。尤其是法，如果他不能收拢你，他恐怕会……” 落平静地看着我。

“我会保护你的。亚。” 落继续着。

我落寞地笑笑。对于法那一段若有似无的感情，我早就忘记了。但是，我知道，他确实是一个危险的潜在敌人。如果他选择与双子为敌，与我为敌。我的处境就变得很为难了。

“不管你需要不需要我的保护，我都会保护你的。” 落说着，深情地看着我。

“我又不是女人。”我幽幽地抱怨。

“是的，你很坚强，亚。” 落突然坐过来，搂着我的背。悄声在我的耳边说着。“但是你的感情也很脆弱。你还是忘不了霜，对吧？”

我扭过去，不想对上他寻探的目光。

“看来他真的伤你很深……” 落苦笑着，他的手划到了我的领口。我没有反应。

“但是我不会退缩的。亚，相信我。” 落加大了力道，逼我看着他的眼睛。

当他的吻落下来的时候，昊好死不死地掀开了车帘，本来沸腾的双子的人民都愣住了。随即，又爆发出了震耳欲聋的欢呼声，夹杂着口哨声。

我揉揉我的太阳穴，想到了双子的八卦传播速度，我头疼了。

“亚，不要害羞。” 落紧紧地抱着我。“有我在，不怕。”

“我没有。”我瞪着十分得意的罪魁祸首。

“你脸红了。” 落不死心地说。

“没有。”我反驳。

“亚殿下，落点下。请自重，不要在众多人面前打情骂俏。” 昊用这不温不火的声音说着。

“是呀，殿下。如果传到某些人的耳朵中，就不好办了。” 贾看着我和落。我的心咯噔了一声。“就算我不通报，他也会知道的，殿下。” 贾看了我最后一眼。

“是么？”我笑笑。法知道又怎么样？

“殿下大都时候是理智的，但有时也是不讲理的，在光殿下的事情上就是这样。所以，惹怒他绝对不是说笑的。” 贾继续平静地说着。

“你要挟我？”我挑起眉毛。

“殿下，我只是想要您了解您的处境很为难。我既然来到了双子，就不可能顾到西渡了。但是，还是请您小心为妙。”

“我知道了。”我不耐烦地挥挥手。

本来放松的心情又再度紧张了起来。

25大典

“亚殿下，欢迎您回来。”内政大臣说着。

“殿下，这回收获颇丰呀！”海物官添油加醋地守着，又别有用意地看着对我无微不至的落。他们在看好戏，我知道。谁让我现在是死了老婆的光棍？看来，喜欢管闲事的不知有我一个人。

落笑笑，轻轻地吻着我得发稍。

“公众场所，请注意形象。”我用只有我们两个才听得到的音量。

“好吧。那么晚上我要加倍补偿。”他也说。“别瞪着我了，你的大臣们还等着你的裁决呢。”

我微笑着，转向内务大臣。“新修建的观星楼就叫庇邪塔吧。为了纪念我王妃，命名庇邪，祈求上天庇护我的邪在天之灵可以安息。”

“好的。” 内务大臣领了我的签名。

“新年的祭神仪式，殿下的身体不要紧么？”

“我应该没有问题的。”我不敢肯定。

“有我在，当然没有问题。” 落则是大大方方地表示。

“殿下，温亚派来了代表，请求你能放过温亚无辜的人民。”外交官为难地看着我。

“嗯。”我玩弄者手中的玻璃球，没有答话。

“殿下，这次的确是温亚的领主的过错，但是温亚的人民毕竟是，嗯，错不都在他们。请您三思，不如卖个人情给温亚的心的领主。”

“我知道了。”我还是很生气，迁怒无辜的人是不对，但是我的邪也很无辜。当初他们伤害邪的时候，就没有心慈手软吧？

“殿下。”多将军也劝说。“王妃短命我们也很难过，但是……多一个敌人不如多一个盟友。”

“住口！不要说了。我双子的王妃遭到那种待遇和温亚受到的惩罚相比，他们的承受算什么？”我厉声正色地站起来，说着。

“亚。” 落拉着我。“不要生气，小心身体。”

“你说，我要怎么做？”我把炮口转向了落。

落叹口气，“邪是那么善良，他在天之灵，也不想你为了他报复不相关的人吧。与其如此，不如找到他的家人，补偿他们。”

“贾，把那些药给温亚的代表。顺便告诉他们，要为我双子的王妃祈祷３天。”

“是的。” 贾点点头。

不费一兵一卒，攻破了温亚，因为我带给他们的是远远比战争可怕的瘟疫。那晚，我偷偷运送到温亚的东西是几百箱的老鼠，虫蚁。其中还有不少双子研究出来的病菌。温亚终于也害怕了。

不同于神蓝的反应，温亚的人民对于亚的传闻分成了两派。一派传说他的报复的手段狠心残忍，为了一个偏妃，竟然给温亚带来了灭顶之灾。另一派传说他是天神的使者，可以为人间带来进步，如神蓝；也可以为人间带来天灾，如温亚。

莫的头发长得更长了，几个月不见，发现他睡得更加地安详。我有时候，很害怕，害怕他就会这样一睡不起，再也不醒来。现实是残酷的，我又何曾不希望我也只是在做梦而已。

我亲亲他的额头，他的银色的长发，“莫，我回来了。我答应你新年前一定会来的，我回来了。”

“你如果醒过来，就可以看见双子的祭神仪式了，会有很多好玩的表演。醒过来吧，茉莉的心已经伤透了。而我，还是很内疚。”我抚摸着他平静的脸颊。

“为什么，我救不了你。莫，我不仅仅救不了你，我又害死了一个人。他叫做邪，是很善良的孩子。就和你一样善良无知，如果不是我，他就用不着死了。可惜……”

“莫，其实不醒过来也好，在梦中，希望你可以得到你想要的一切。”我再次亲亲他的额头。

“祝你有个美梦。莫。”

终于到了一年一度的双子新年大典，也是我上任以来的第一次。

“殿下，听说你准备了特别的节目。” 昊看着我。

“你看就好了。”我不做多说明。

只见双子广场的中央出现了一个巨大的台子，舞台的四周聚集了不少好奇的人民。早就想组建一个莎士比亚歌剧团了，看来这回我算是如愿以偿。

本来平静的白色的舞台上出现了两队人。上场的人穿着五颜六色的衣服，开始了群魔乱舞。这些人都是我从香阁中选拔出来的，长相和舞姿都不在话下。很显然，这样的阵容吓倒了台下的一片人。落皱眉头看着我。我微笑着，示意他看下去。

那些穿黑色和灰色的衣服的人象征着开天辟地之初，世界一片混沌。然后灰色渐渐的分明，分化成了黑色和白色的半边。接着，代表天神的降临，由于双子人的迷信，没有任何一个演员愿意伪装天神的角色，只好用纯白的石像代替。看见了那至高无上象征，不少人纷纷跪下，向天神示敬。

有了天神，就有了天神的儿子，从神的身体分化出来的神稚子。最耀眼的最高傲的是3儿子，拥有着银色的头发，却因为他的骄傲犯下了不可宽恕的原罪。

本来不受到注意的小儿子，拥有着黑色的法则和则色的神眸，再一次次浴血奋战后得到了天神的赏识，而被赐予了这片土地。

具有象征意义的表演结束，人群久久无法反应。

“到时间了，殿下。” 鸣小生地催促着。

“扶我上去吧，落。”我笑着。

在庞大乐队的鸣奏中，在落的搀扶下，在鸣和昊的陪同下，我缓缓地迈向了那最高级最显要的位置。

征服双子的路不长，但是很辛苦。其中，我放弃了很多，又利用了很多，做出了不少无法悔改的决定。

看着那些以崇拜的眼神看着我的子民，我的嘴角扬起了一个弧度。

为了那耀眼的位置，我曾经千方百计，设计陷害了众多的反对派人物，即是他们也很无辜。我也可以毫不在意地看着他们为罂粟的花瓣征服，扭曲变形，直至露出违反本性的丑恶，在后毫无尊严地在我的脚地匍匐。

为了双子，我动用了大量的人力，物力，财力，重组了军队，建立了新的事业，改造了航海业，开发了交易市场。带给人民无限财富和机遇的同时，也会去了不少人毕生的祖业和梦想。

为了完成对霜的遗愿，我踩着众多人的肩膀，践踏着众多人的尊严，无视与他们的得求饶，将改革进行的彻底。

看着那耀眼的宝座，我笑了。我觉得很值得。

其实，曾几何时，我也变得很自私。我不仅仅为了霜，为了双子。打着这些旗号的，我其实也是为了我。我喜欢那种万人敬仰的目光，我享受那些尊贵浮华的表象。看着那些不知道真相的人对我的爱慕，那些不明所以的人对我的憧憬，那些迂腐的人对我的愤恨，和那些激进的人对我的敬仰，我满意地笑了。我发现，其实我还是喜欢洒在我身上的阳光。并不是因为阳光可以带给我的灵魂温暖，而是胜利的喜悦和征服的快感总是让我忍不住全身痉挛。

我曾经是一只自哀自怨的丑小鸭。一心祈求上苍垂怜，给我一个真心爱护我的人和温暖的家。直到梦醒，心碎，我蓦然回望，才发现，祈求原来不能带给我想要的虚浮。只有争取，才能获得自己想要把我的幸福。所以，我要变得最强，强者总是可以得到一切，哪怕是用掠夺的手段捕捉。

我也许早就不是丑小鸭了，这不重要。

重要的是我不再屈于做一只丑小鸭，只要我愿意，我发现，一切都触手可及。

抬头看了一下正午的阳光，我笑笑，我早就回不到从前的那个我了。

我不可能再次无忧无虑的和莫在一起，只靠打猎为生。为了捕捉到希奇的野兽而惊喜不已。

不可能动用我的小聪明，只是为了逗霜开怀一笑。

不可能纯真地相信那些自顾自说爱着我的人，冲到他们的怀抱享受他们的温暖。

不可能无条件地信任我周围的人，放任他们左右我的判断。

我早就学会了陷害人，无辜的人；伤害人，无罪的人；利用人，无知的人。

我学会了猜疑，表演，装扮，披上层层的伪装，戴上一幅幅面具。

也许我自始至终都是一个人，也许我永远也只有自己一个人，但是这些都不重要。因为我也可以向藤蔓一般，汲取他人的温暖，阳光，信任，爱心。

我要人敬我，如同敬爱他们的天神，因为我享受。

我要人信我，为我献出热血青春，因为我需要。

我要人畏我，如同敬畏他们真正的君主，因为我迟早要得到。

我要人爱我，追随我的人的敬爱，莫的挚爱，落的宠爱，甚至是法的不明确的爱，即使我不会再回报。

既然天神给与我重生的机会，我就会好好地把握，活得最好，最精彩，得到最耀眼的光辉。

“亚，你的身体还好吧？” 落搂着我的手加大了力道。

“还好，谢谢你，落。”我露出最灿烂的微笑。

落看得一时失神。

我没有回应他深情地注视，对着满心期待的观众，演出了最精彩的一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