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9 章
神蓝的城堡就在神蓝双子的边境线上,神蓝远远不及双子富裕,由于海岸线的周围布满了暗礁,没有任何商船的来往,神蓝的主要经济来源与农业,渭河南边的分支灌溉了半个神蓝,为神蓝得自民提供了良好的耕种环境。可惜,农业的收入比不上双子的海港带来的利润。即使旱发誓效忠,他的心还是向着神蓝的吧?神蓝因为地理优势比不上双子,旱会不会也妒嫉着双子呢?
旱的寝宫不大,却是海蓝色的,(去看图吧!)没有太喧哗的前院,但是有着许多欣欣向荣的植物花草。看起来很温馨的感觉。旱果然很有品位。我赞叹着。
“亚,欢迎你的到来。” 旱还是举止优雅地做出了最适宜他身份的动作。我真得很想知道,旱出去那层面具,会是怎样的?我估计知道得只有昊吧?两个人是同病相怜?还是惺惺相惜?如果可以利用一个来牵制另外一个,真的是好主意。
我不是故意地看了昊一眼,昊立马瞪了我一下,而旱则是假装没事人。
神蓝的民风很朴实,连当地的贵族也比双子的那些老奸巨滑们好对付得多。所以我的行程算是很愉快的。
“旱,我有话和你说。”看着旱介绍着神蓝引以为傲的灌溉技术。
“说吧!” 旱回头看着我。
“你们为什么要用马车运输木材?”我实在是很不明白。
“不然要怎么样?”
“上游的伐木工砍下来后,直接抛到河里,木材又不会下沉。顺流而下,这样不就节省很多人力物力?”
“可是,木材会湿掉的,腐烂的木头是没有多大用处的。”
“河水很急,下游的人拦截到木头后,将他们晒干就好了。”记得以前到森林伐木的时候都是用这个方法的。“相信我,试一试吧!”我真诚地说。
旱没有说话,只是思考着。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旱看看他的农业大臣,又看看我。
“共同富裕,不好么?”我看着他。
“可是,领主之间是竞争的关系,你没有道理将双子的发明告诉我们。”他有些生气。
“那些不是什么大不了的发明,只是水车灌溉的技术和一些快捷的耕种用具而已。没什么的。”我笑笑。
农业大臣低着头,小声地说。“殿下,既然亚殿下肯帮助神蓝,何乐而不为?”
“亚,你跟我来。” 旱拎起我,就像老鹰拎起小鸡一样。
“为什么?” 旱甩上了他办公室的大门。留下了门外一群目瞪口呆的人们。他们还以为我们要决斗呢。
“为什么不?”我装傻。“旱,我不是同情你,也不是可怜你,也不是向你炫耀。你认为我会那么做么?”
旱渐渐安静下来,看着我的眼睛。“不会。”
“旱,我这么做也是为了神蓝的子民,不是么?你最在意他们的吧?那为什么生气?”我眨眨眼睛。
“可是。。。我只是觉得你没有理由。”
“我不是那些目光狭窄的领主,有些东西是要分享,旱。”科学无国界。音乐不识人。“况且,你已经发誓效忠,我当然也要帮你了,我们就共同进步嘛!”
“亚,我越来越不了解你了。” 旱幽幽地看着我,突然冒出来一句。“本来以为你只是突然冒出来的长得像光的人,而且还是霜那个任性的小孩的未婚夫。没想到,没有了霜,你反而更加地耀眼。”
我笑笑,不以为意。说的对,我自己也没有想到。霜还在的时候,我那里考虑过这么多。充其量是造出一些小玩意逗他开心而已。但是,我答应了霜振兴双子。更何况,我要变成强者。只有最强,才可以为所欲为,才能掌握对我来说最宝贵的东西。
“谢谢你,亚。” 旱拉起我的手,深沉地吻了一下。
“旱。不用谢。”我微笑着,没有拒绝。
旱,我其实没有你认为得那么好心。如果我告诉你,我只是想要神蓝的子民了解我的名声,佩服我的智慧,臣服于我的能力,你就不会谢我了吧?因为我想要的是更多。神蓝的富强对我和双子来说利大于弊,又可以收买你和神蓝子民的心,我又何乐而不为?
“殿下,他没有对你怎么样吧?” 推开办公室大门的手后,邪就在门口担心地看着我们。
“我很好。我们只是达成了协议而已。”
“协议?” 鸣抬头,旱冲他笑笑。
“放心,我没有把你卖给他。”我拍拍昊,他又是狠狠地瞪着我。
在神蓝我又逗留了一个星期,并不时地听着那些民间的传言,全是有关于我的。
“殿下真的是很受欢迎呢!” 邪兴高采烈地说着。
“是么?”我没有那么高兴。
“神蓝得自民都很感谢您将双子的技术无私的奉献,加上先前有关您的传说。和您的发色,想要见您的人可是滔滔不绝。” 鸣说着。
“嗯。”我回答。“我们下一站是温亚吧?”我看着地图。
“是的,殿下,这么快就要走了么?” 贾也问。
“没有理由多呆吧?旱也不是那么闲的人,我们没有必要麻烦他了。除非,”我恶作剧的念头兴起。“昊,你想要多呆一会儿,我是会考虑的。”
“殿下,我们尽早启程吧!” 昊冰冷地说。“温亚可不是一个好对付的地方。”
“是么?”我看看昊。
“温亚的领主们很疯狂的。” 贾也添油加醋,“特别是他们的领主乾,是个喜欢搜集美男子的疯狂女人。”
“那很好玩呀?”我不理解。“必要时,就要牺牲昊你了。你看起来这么有男人味,跟她联姻巩固我们的关系,也不错。”
昊已经学会了不搭理我。
(太平静顺利的生活也很无聊,偶决心开始做后妈了,让亚亚经历一些灾难和痛苦,他才能更加卓越地成长。俗话说得好,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劳其筋骨,饿其体肤。。。)
20温亚夜之梦
“很奇特的城堡设计。”我看着那巨大的吊桥,缓缓地降落下来。“就是有些阴森的感觉。”我缩缩脖子。
“这座城堡是云雾之战前的首都,所以构造上来说防守和攻击性能都是很强的。” 贾回答。
“是吗?”巨大的城堡用砖石砌成,周围有一条护城河,为一通向城堡的道路就是那吊桥了,而掌握吊桥的只有城堡内的人。这样的构造的确能防御不少敌人的入侵。耐火,耐水,那样高大的墙壁,连弓箭也射不进去。
“他们的供水是从哪里来的,井水么?”我突然问。
“大概吧,不太清楚,殿下为什么问这个?” 鸣看着我。
“没什么。好奇而已。这么巨大的建筑,内能储存的粮食一定不少。。。”即使是被围剿,也可以持续个一年半载的,而城外的人就没有那么久的耐性了,温亚不是个富裕的地方,连农耕也不是很发达。对付这样的地方,只有速战速决,如果能在城堡内部下内奸,届时里应外合入侵,比较有把握。我冥想着。
温亚的城堡也许是太古老,总有一种阴沉寒冷的感觉。虽然是深秋,我却恨不得穿上棉袄。通往舞厅的道路上,火把通明,我停下来,看着窗户外的景象,有一种居高临下的感觉。这种高度,掉下去准没命。
“美人,旱那臭小子不在了,我就勉为其难当你的舞伴吧!” 昊痞痞的声音传过来,他顺势为我披上了一件外衣。“看你这么怕冷!怎么不多穿一点。”
“谢谢。”我缩紧了脖子,“舞伴的事就免了,你还是负责勾引美女的比较好。”
“哼!” 昊不满地看了我一眼,低下头来轻声诉说。“不要在这里发呆,随便一个人都可以轻而易举地把你推下去。”
灯火昏暗的走道里传来一阵脚步声,我们两个抬头。看见了另一路的来人。领头的是一个高大的红头发的男子,他的身后有一个披着斗篷看不见容貌的人。高大的男子看见我们,愣了一下。我冲他笑笑。
“走吧。殿下。不可以迟到的。” 昊则是拎起我大踏步迈向正厅,不让我有反对的机会。
“乾殿下,邢殿下。” 鸣为我介绍着温亚的两位领主。
邢有着黑发碧眼,长得很中性,苍白的皮肤和他悠然的眼神,却给人一种压抑感。他穿着黑色的长褂,半躺在高高的坐垫上,眼睛里有一种精明算计的光。
乾有着黑发紫眼,长得很妩媚性感,她穿着紫色的纱裙,带着硕大的绿宝石项链,她永远挂着一幅魅人心神的微笑。
看来,是两个不好对付的人。我也微笑着,想着。
“亚殿下来我温亚造访,令我温亚蓬壁生辉呀!” 乾笑嘻嘻地走过来,别有用意地看了我一下,伸出她保养完美的青葱嫩指。我低下头吻了她的手指。她的香水味却摄人心弦,有一种奇异的感觉。
“能见到乾殿下,也是我的荣幸。”我回答。
“呵呵~真是可爱的孩子,这么会说话。叫我乾就好了。不必多礼。哪个不太搭理人的是我的弟弟,很不可爱的孩子,对吧?对谁都那么冷漠。真无趣。” 乾不动声色地拉住我的左臂,转头看着邢。
邢则是冷冷地笑着。“王姐,这么快就锁定目标了?我们还有一个贵客没有显身呢!说曹操,曹操到。” 邢慵懒地站起来,走向进来的一群人。
“邢,乾,好久不见了。”
“是很久了。落。” 乾呵呵地笑着。将我拉到了来者的面前。就是刚刚在通道里看见的那个带着披风的人。他缓缓地推掉他的外衣,露出了他修长的黑发,还有在火光下闪闪发亮的眼睛,是天蓝色的。有一瞬间,我摒住了呼吸。来者根霜的容颜有着七分相似,如果不是他比我还高一头,加上那睿智的眼神,我就会情不自禁地呼喊出来。
“亚殿下,看的眼睛都发直了呢!” 邢扭头看着我,调疏到。
我抱歉地笑笑,“因为殿下跟我认识的一个人很像。”我老老实实地回答。
“那是当然的,落和霜殿下是堂兄弟呢,不是么?” 邢接着说。“而霜殿下就是亚你的未婚夫吧?那么年纪轻轻就香消玉损,让人惋惜呀!”
“很高兴认识你,亚。” 落伸出手来。我犹豫了一下,握住了。“我是落,橘省的领主。也是。。。霜和海的堂兄。”他微笑了。给人一种沐浴春风的感觉。
“我也很高兴认识你,落。”我笑笑,想要收回伸出已久的手,却被他用力地扣住。我不明所以地看着他。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他不会有什么阴谋吧?
我们的四目相交只有几秒钟,终于,他放开了手。
“我来这里是来观星的,亚你也是么?” 落坐到了我的左边,乾则是做到了我的右边。
“不是,只是来玩的。”
“温亚的克隆塔是全国最好的观星台,有机会,你一定要去看一看。” 落自顾自地说着。
“我不会观星。”我不明白他话里的意思。
“没关系,我可以带你去。” 乾立马补充。
“乾也是占卜的高手呢!” 落赞美着。
“那里比得上你呀?落可是高级的巫师呢!” 乾微笑着,顶回去。
“克隆塔是个好地方,其中还有一段美丽的传说呢!” 邢突然开口。
“是么?”我看着他,示意他讲下去。
“当时的皇帝迷恋他的皇后,不想任何人看见皇后的容颜,就花费大力的人力物力,建造了观星用的克隆塔。” 邢深沉地看着我。“因为皇后是一位巫师,很喜欢观星,皇帝把他骗到了塔中,将他锁在那里,一辈子只能见皇帝一个人。”
“邢,吃饭的时候不要乱说,很倒人胃口的。” 乾撒娇地说着,指示仆人为我多倒了一杯红酒。
“那结果呢? ”我好奇地发问。“即使是深爱的人,用这种方法,只可能是悲剧的收尾吧?”
“不知道。因为没有人再次见到过那位可怜的皇后。” 邢无所谓地耸耸肩。“不过,也是很浪漫的方法呢?你说呢?王姐?能独占自己的爱人,每晚与他纠缠,享受他缠绵的爱语,和销魂的温存。如果可以,我也想把我的爱人锁到里边去。”
“所以,当你的爱人会很辛苦吧!” 落小声地说着。“我则是希望自己的爱人幸福,哪怕不能与他长相思守。” 落看着我,举起我的酒杯,喝了一小口。因为他的座位里我的很近,没有人察觉他拿错了杯子。
“你呢?亚?你会怎么做?” 乾笑眯眯地盯着我。
“如果不能与相爱的人白头偕老,我宁愿从未与他相识。”我平静地说着。
暴雨的袭击,和雷声的轰鸣让我头疼不已。我觉得我浑身发热,连呼吸都困难。
无意间,我似乎看见了霜,我美丽的霜回来了么?是你的灵魂?还是我在做梦?在他熟悉的抚摸下,我感到了身体的燥热。我似乎到达了爆发的边缘。
“霜。。。”我呼喊着他的名字,一次次达到了欲望的顶端。
21灾难
我睁开了疲惫的双眼,艰难地起身。
“殿下,您醒了?” 鸣拉开了窗帘,明媚的立冬的阳光射进来,我不由地比上了眼睛。
“他是谁?”
“殿下?” 鸣不明白地看着我。
“我问你,昨天晚上我房间里的人到底是谁?”我几乎揭斯底里地吼叫出来。“是不是?是不是。。。”我为难地回忆着,难道是,跟霜很相似的只有那一个人。
“殿下,您说什么呀?您是不是喝多了?” 鸣看着我,有些发呆。
“记得你发的誓言么?鸣?”我冷烈地盯着他。
鸣立即低下头。
“永不背叛,绝对不欺骗。难道,我的房间里多出一个人,我都回不知道么?”
“殿下!求求您,我不是有意期满的,您中了媚药!可是,我确实不知道那个人是谁?”
“你在说谎!”我不满意地看着他。
“没有,殿下!真的,我和贾早早地睡下,直到清晨的时候,落殿下突然叫醒我们。说是给您净身,还有换床单,我们也不知道。”
“他人呢?”
“您是说落殿下。”
“他说他身体不适,不适合接见任何人。难道,殿下真的和?”
“不!”我大声叫了出来,“不可能是他!”
“殿下!您的身体由于药力,还没有复原。请先歇息吧!” 贾捧着热水盆进来。
我有一种最不好的预感,昨天在我的身子底下毫无怨言的人不可能是落。即使他长得很像霜。但是两个人的提醒相差太远。更何况,他领主的尊严不允许他毫无反抗地求欢。
“昊呢?”我扫视着房间。
“他去向温亚的两位殿下辞行了。殿下,此地不易久留,我们都怀疑是乾对您下的药。” 贾回答。
“邪呢?”我接着问。
“他,一大早就被邢殿下叫走了。” 鸣回答。“殿下?”
“我还是去向两位殿下亲自辞行吧!”我穿起衣服。身上的那股香气依旧环绕,他们清理干净了床单被罩,但是那种特异的气息却久久盘旋。我早就有谱了,看来,是他。可是又是为什么?又是谁给我下的药?可恶,我的头还昏昏沉沉的,我的身体由于纵欲过渡,还很没有力气。
跟着下人,走到了温亚的地牢,我很是不明白他们为什么越我来这里相见,但是每接近一步,那令人压抑的感觉就更深一层。
昏暗的地牢中,乾穿着短衣短裙,用力的挥动着皮鞭。黑暗中,看不见那个受罚的人。乾显然是很用力,她的汗水打湿了她的衣衫。邢则是一幅看好戏的样子。
“乾,邢?”我出声。
“你来了,亚?” 邢露出得意的笑容,“昨晚,睡得还好么?”
我握紧了拳头,压抑住自己的火气。“托福,还不错。”
“是么?王姐可是一夜未眠呀!你说是不是,王姐?”
“哼!” 乾再次挥鞭,被打的人似乎昏死过去,醒过来,发出轻微的呻吟。
“邪?”我吃惊地喊出声。不顾众多的人,冲过去,挡住了乾的一轮攻击。
“看不出来,你听护着这个丑八怪的么?” 邢不满地嘲笑。
“邢殿下,乾殿下,不知道我的人怎么得罪俩位了。竟然受到如此对待!”我冷冰冰地说着。
“哼!谁让他勾引你!” 乾不讲理地喊着。
闻声,邪低着头,哭了出来。他没有发出任何的声音,但是他晶莹的泪水流在他不满血红的胸前。
“别哭了!”我生气地大喊。
邪委屈地抬头,看了我一眼。“殿下,对不起。对不起。。。”
不等他说完,我就吻上他的泪眼,轻轻地舔弄着他的泪水。邪被我的举动吓倒了,目不转睛地看着我。
“泪水会让伤口发炎的。”我解释着。“很痛吧?”我看着他。将他身上的铁链放开。
邪摇摇头,倒在我的怀中失声痛哭起来。
“邢殿下,乾殿下。我可以把人带走了吧?”
“这个丑八怪,哪里好?竟然值得你这么为他?” 邢不明白的大喊。
说到丑八怪的时候,我明显地感觉到了邪的心痛。我也曾经是一个丑小鸭,我当然明白那种屈辱的痛楚。
“勾引皇族,可是要凌迟处死的!” 乾也不甘示弱地大喊。
“没错,”我微笑着,看着那蛇蝎心肠的女人。“勾引皇族,是要处死。但是邪是我的偏妃,他勾引我,也是正常的吧?”
“殿下?”怀中的邪明显地颤抖着。
“偏妃?” 乾咬牙切齿。
“是的。乾殿下,邢殿下。虽然未明媒正娶,但是已经有了夫妻之实。虽说是偏妃,但是鞭打我双子的王妃也不是一件轻罪吧?”
“你!” 乾的脸上一阵红,一阵绿。“我不信,他凭什么?他那里比得上我?丑八怪!”
“也许对于你们来说,他的外表不如人。”我厉声道。“但是,我看上的是他的这里。”我捂住邪的心脏。“比任何人都纯洁无邪的地方。”
“我希望两位以后搞清楚了再用刑。”
当我抱着奄奄一息的邪回到卧室的时候,旁边聚集了不少人。
“放热水,快点!贾,去拿创伤药膏来!”
“殿下?我来吧?” 鸣看着我,又看看我换里的人。
“不用了,你去拿绷带来!”我抱着邪走进了浴室。
身上的伤口碰到热水的疼痛使他骤然觉醒。邪不由自主地哼出了声。
“不怕。我在这里。”我小心地擦拭着他的伤口,看着那些被那个女人打出来的血迹,我的心中一阵愤恨。
“殿下?我。。。” 邪感激地看着我。“我不是有意要勾引您呢。”
“我知道了,不要说话。”我冲洗着他的伤口,小心翼翼地擦拭掉血迹,然后用干净的布单轻轻地擦干他的全身。邪还是半昏迷之中,他时而发出呻吟,时而喘着粗气。我知道他一定很痛。
“殿下。药还是有我来上吧?” 贾小心翼翼地看着我。
“今天的事,不准告诉任何人,听到了么?”我头也不太地抓过药瓶,为邪裂开的伤口涂抹着。
“是的。”
“出去!”我不想别人看见邪尴尬的样子。贾叹气,退了出去。
“殿下?” 邪眼巴巴地看着我。“我真的不是要勾引您的。请您相信我。我知道我陪不上您的,我,我,”他的眼睛里充满了委屈的泪水。
“我相信你。”我捂住了他的嘴唇。“我若是不相信你,还会用心地救你么?”
我握住他伸出来的手。“邪,对不起。昨晚,你,还好吧?”
鬼晓得乾那个变态的女人给我下了多大的药量,但是从邪身上的淤伤和抓伤来看,我一定很粗暴。该死的,我怎么会化身为野兽的?难道是因为霜走后,我欲求不满?
“谢谢您,殿下。” 邪看着我,眨眨眼睛,他困倦了,我知道。
“叫我亚。”我说着。
“亚。” 邪睡着了。
被邀请到克隆塔上的时候,我只看见了落一个人。
“你的王妃恢复得如何了?” 落面无表情地看着我。
“托福,还好。”我皮笑肉不笑地回应着。
“你在怪我?”
“你说什么?”我装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