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吧古风

第 7 章

← 返回目录

29.

青凌悲哀清冷的笑了一下,“的确很像。因为我们原本就是同母异父的亲兄弟。”

“什么?!”我震惊的叫起来,“我们……我们是兄弟?!为什么……我没有印象?”

青凌把手上的老皮也剥掉,轻拂我的脸,“这件事,我也是在你闭关以后才知道的。”

“原来你长大了,居然跟我一样漂亮?”我吐吐舌头。“快讲讲,究竟是怎么回事?”

“小十一,”四师兄打断我的提问,关切地问道,“能不能先告诉四师兄,你……究竟是怎么回来的?”

啊?我张大嘴,这个就不好解释了,要不要告诉他们真相呢?我皱着眉,反问道,“四师兄,你能不能告诉我,我究竟是为什么回不来的呢?”

四师兄张了张嘴,叹息地噤声。青凌看看我,奇怪道,“十一师兄,你……难道你闭关几十年竟不是出于自愿吗?”

怎么会是自愿?!优分明是被陷害的好不好。我盯着四师兄,“我的体内有一种不受掌控的能量,成分复杂得分辨不清,偶尔还会与某些邪恶气息产生共鸣……四师兄,你能告诉我为什么吗?”

四师兄吃惊的看着我,“怎么,与邪恶气息产生共鸣?难道说……”他想起了什么,脸色剧变,沉吟不语。

我追问,“难道说什么?四师兄,三师兄真的死了吗?那种气息很熟悉啊。”

青凌猛地望向我,厉声道,“什么?三师兄的气息?!怎么可能?!”

我的目光在两个人当中来回逡巡,无奈叹道,“到底发生什么事,我这个当事人难道不可以知道吗?你们谁来好心地告诉我?”

“我来告诉你好不好?亲爱的小优。”一个声音毫无预兆的出现,我们都被惊了一身冷汗。朝声音来处望去,一个黑衣的邪魅男子从月光下走出,仿若凭空出现。他狭长的紫色双眸紧盯着青凌,微笑道,“我果然没有猜错,我的小凌,你终究还是骗了我。”

青凌的脸色刷白,额头浸出冷汗,他难以置信地颤抖着身体,哑声道,“香潜,你居然,还活着?”

“三师兄?”我蹙起眉,今晚发生的事情太过不同寻常,我一时间有点接受不了,“怎么你的样子也改变这么多?”

呵呵呵呵,三师兄不知是开心还是痛苦的笑起来,片刻,才道,“小优还是那么天真,难道你到现在还猜不出来,我已经魔功大成吗?”

魔功?我不解,“你修炼了魔功?为什么?我们仙剑派的功夫还不够你学的吗?难道说……你以前的诡异气息也是因为修习了魔功的缘故?”

“不错。”香潜点点头,“我加入蜀山仙剑之前就已经是魔教少主,拜在仙剑门下只不过为了汲取两派之长。你也感到体内不同寻常的气息了吧?”见我点点头,他得意道,“那就是你不能飞升的原因之一。嘿嘿,因为我在你的体内加了封印。”

魔教?我听得云山雾罩,开始后悔以前没多看几本中国的武侠和玄幻小说。

四师兄勃然起身,青凌也神色大变,他们齐齐失声道,“封印?”

香潜转头看看四师兄,冷笑道,“你吃惊什么?四师弟,难道你不知道优的体内有封印吗?哼,那里边恐怕还有你的一份子吧。”

青凌的目光惊疑不定,他沉声喝道,“这到底怎么回事?你们给我说清楚!”

我也赞同的拼命点头,没错没错,说清楚! 自 由 自 在

香潜冷哼一声,“你们这些师兄弟都对优抱着爱慕的心思,却又舍不下脸面开口,到了他闭关的时候才晓得大势已去,居然无耻到挨个偷入密室在他的身上下血咒封印,妄图阻止他的飞升。你一个,大师兄、老五、老七、老九,哪一个不是这样干的?”

四师兄神情恍惚的晃了一下身体,喃喃道,“原来……原来他们也都存了同样的心思。”他歉疚的深望着我,默默不语。

香潜继续道,“只是你们都不知道,优一闭关,我就第一个在他身上下了魔咒。哼,本来我是想,他的肉身变成魔茧,一旦灵体归位,说不定就能直接成为我们魔教的保护神。没想到,你们那一重重血咒封印搞下来,产生大混乱,连我也不能确定优的状况了。见他连着三年不醒,我就知道他的灵体可能再也不能回归,才将他偷出来另藏他处。”

青凌愤怒的对他吼道,“既然这样,那为什么当初大混战时你不说清楚,害得师兄他们彼此误会,搞得蜀山剑派一蹶不振?”

“哼,”香潜冷笑了一下,“仙剑与我魔教何干?再说,小凌你什么时候也学会跟我撒野了?”他眯起眼睛,“你骗我自废武功的事我还没找你算账呢。”

呵,青凌自嘲的笑笑,“找我算账吗?你心里喜欢着优师兄,得他不成,却拿我作他的替身,这笔账我又该找谁算去?我现在才知道你当初为什么费尽心思地翻出我们之间的血缘关系,原来是为了帮他解除血咒?”

我忍不住在旁边插话,“谁说青凌的武功没有废?照我看他的经脉和肌肤有所好转完全是碧玉池的功劳。”

没人理我。

香潜轻叹了一声,深深凝视青凌,道,“难道你就不相信相处久了也会移情吗?再说,你又何尝不是心心挂念着你的优师兄?”

青凌怔怔地望着我,泪水再一次下滑。不过这次配上他粉嫩嫩的脸,可真是梨花带雨惹人心疼。

好乱。我揉揉太阳穴,头痛啊——原来优这家伙这么抢手?不过重点不在这里——我举起一只手,非常好学地提问,“那个,就是说,我体内那些不受控制的能量,都是你、你、大师兄、五师兄、七师兄……”我掰着手指头数,“你们全体的‘功劳’?”我阴沉下脸,磨牙,“所以我的灵体一直在世间飘是你们干的好事?”——所以我被优那家伙带来古代你们也是罪魁祸首?!!!

(居然嫌我慢?谁?!站出来!让我踹几脚解气。刚刚兴冲冲的往上贴新章,就看见有人说我的文章像《女贼传奇》?!我特意搜出来看看,咋就没觉得有啥相似之处涅?哦,那里面的主人公是个少女得道的散仙,带着几个师侄闲游江湖就跟我这一样啦?这么说起来写玄幻的多了,尽是剑士配魔法师、吟游诗人、弓箭手精灵的队伍,那是不是说全都千篇一律啊?辛辛苦苦的写文被人这么说,心情非常郁闷ing。

https://re8.help亲亲,我那章的确有你指出的小错误,改称“好侄孙”比较合逻辑一点,不过,嘿嘿,汗,偶不知道怎么在网上修改呀。)

30.

我 要 报 复!!!

我掰得手指发出咔咔的骨节声,阴森森地盯着香潜,“三师兄你是第一个?有没有准备好接受惩罚啊?”

香潜略带遗憾地看看我,“小优,你什么时候才能懂爱呢?”他一把将青凌搂在怀里,嘴唇在他苍白的脸上轻轻一印,又道,“我已经受过惩罚了,好在上苍还愿给我一个机会。小凌,你愿意原谅我吗?”

我疑惑地看看青凌,他苍白的脸上稍稍浮起一丝红晕,说出的话却仍然冷酷无情,“如果受到的伤害都可以忘怀,那人性岂非太贱?”他推开香潜,整理衣襟道,“我当初自废先天之气,让自己衰老得再也看不出与优师兄一丝一毫的相像,就是为了彻底摆脱你的纠缠。你既放出消息说自己死了,又何不真的死了?我实是再不想见到你。”语毕,他一个纵身,消失于夜色之中。

“小凌!”香潜痛心地追出去,又不忘回过头来警告我,“当初的迷恋已经不再,小优,青凌只能属于我,我不再来打扰你,也希望你不来干扰我们。……对了,石衣是我的徒弟,想来也好笑,那时竟然只为了一个名字上的相似就暗中收他为徒。他也是可怜人,希望你们都不要难为他。”然后嗖的一声,人影不见。

哇靠,就这么溜啦?我望着香潜消失的空白处发呆,原来这种转移矛盾的避难法他比我还熟练?!

那么接下来……我转过身来恶狠狠地看着靳凌云,“四师兄,虽然我们很熟,但是该算的帐一样要算清楚……”

他贪恋地望着我,苦笑道,“这些年来我一直自我放逐,以为害你灵体不能归位的罪魁祸首是我这个标榜最疼爱你的四师兄,你失踪后,我们这些师兄弟还因为彼此误解而大战一场,气死了师傅……原来,我们都是罪人,我们都犯了同样的错误。”他泪盈满面,仰天悲叹,“哈哈哈哈,这样的我们,这样的我,还有什么资格谈一个爱字呢?”他沉浸在自我厌弃的世界中,对我的咬牙切齿视而不见。

我晕——怎么师兄弟全一个模子下来的?你看着我!你看着我!!我的美丽大眼睛里全是怒火,你好歹给个面子来承受百分之几好不好?

咳咳,我假咳两声,终于成功引起他的关注。我严肃正经道,“四师兄,往事已矣,当年的事我就不追究了,关键是我现在承受了巨大的智力、脑力、体力、精力、劳力等方面的压力,这个精神损失方面的赔偿,你做太上皇的是不是该给我好好算一算?”

四师兄一脸不解地望着我,好像不明白这个精神损害赔偿内容究竟是什么。我本着生意人的服务态度,好心讲解给他听,“你看,虽然我很生气,但事情已经过去这么多年了,我现在就是扁你一顿,别说你老胳膊老腿的未必承受得住,我不能成仙的事实也不能挽回了不是?但是我又不能就这么便宜你了。想想我这些年来飘飘荡荡无处可归,精神上的痛苦简直无人了解……”我捧心作无限哀怨状,“好不容易回到人间,却发现早已物是人非,不但昔日的亲亲师兄弟变成坑害自己的元凶,还一不小心卷入皇位争夺的阴谋漩涡……所以你看……”你不赔我个几百万美元是绝对过不了关的!

四师兄惊诧地打断我的话头,“卷入皇位争夺漩涡?这是怎么回事?”

黑线,为什么我身边的人都听不到人家讲话的重点呢?我眉毛一横,跳过去伸手勾住他的脖子,威胁道,“四师兄,那是小事,我的赔偿问题比较重要。”

四师兄哭笑不得地抱我坐在石桌上,温柔又痛苦地问,“小十一,要我拿你怎么办才好?为什么这么多年了,你始终不懂情爱为何物呢?难道我们的心你都看不到吗?”

谁说我不懂的?我拉下他的手,“我又不是傻子,你们都说的这么明显了,怎么会看不到?只不过……”我看看他染上轻愁的脸庞,虽然心疼那几百万美金,还是咬咬牙下决心告诉他真相,“你也不用费心了,实话告诉你吧,我根本不是你的优师弟。”

“什么?”靳凌云的高大身躯震了一下,难以置信地抚上我的脸,“你不是优?怎么可能?我看着你一点一点长大,难道我还会认错人吗?”他沉下脸,“小十一,你……就那么不愿意原谅我吗?甚至要否认自己的身份?”

我非常无奈的叹口气,很真诚很诚恳的看着他的眼睛,“你们刚才也说了,这个身体被下了数重封印,理论上优的灵体根本回不来。你不是好奇我为什么还能出现在世间吗?因为我根本不是优,只是与他波长一致的另一个灵魂罢了。”看靳凌云一脸深受打击不敢相信的样子,我继续狠心地泼凉水,“至于他本身,抢了我的肉体,现在不知道在未来世界玩的多么逍遥快活。……我叫特特,初次见面,请多多关照。”

靳凌云猛地搂紧我的身体,狂乱的喊道,“不,不可能,你是优,你怎么可能不是优?你刚才不是喊我四师兄吗?你不是认得三师兄的气息吗?你不是一直认青凌为十九师弟吗?为什么,为什么你偏偏要在我面前否认?小十一,小十一……你真的,那么恨我吗?”他如旭日般的气息早已不见,如擎柱般的身形也开始倾颓。

唉,就知道真相总是难以接受的,不过你能不能稍微放开我一点,搂得这么紧我快不能呼吸了啦。我推推他,“我拥有优离魂前整整16年的记忆,认得你们并不是什么难事。其实你该庆幸,你的心上人还好好的活在世间,只不过在你看不到的地方罢了。”

靳凌云大概只是不愿接受这么惨酷的事实吧?我想。我养过一只小猫,它走丢后我伤心了很久,后来终于从流浪动物之家得到它的消息时,我曾怀着那么兴奋的心情赶过去,却发现原来所谓的“失而复得”只不过是它染病过世的噩耗。靳凌云现在,跟我那时是同样的伤心吧?我很同情的望着他。

不过同情归同情,该争取的福利还是要争取。我诱导道,“犯了错承担后果是必然的,这连小孩子都知道,关键在于想办法弥补……虽然我不是他本尊,但是一想到他以我本来的身份生活得那么幸福,你也会开心的吧?”见靳凌云无意识地点点头,我又道,“那反过来想,只要优想到自己的本体在这里也生活得有滋有味快快活活他也会非常开心吧?……可是你看看,我这些日子食不安寝,整日为这些小辈操劳,还要为你们的感情纠葛烦心,黑眼圈都出来了,皮肤也不水灵了,神经极度衰弱,哎呀,你不心疼,我都为这个风华绝代的身体惋惜呢……”

靳凌云渐渐平静下来,他轻抬起我的下颌,凝视着我,悲哀的笑笑,“你果然不是小十一——他从没都没有美丽的自觉。”

啊?这这这、这也算是证据吗?说了大半天他都不相信,我刚夸夸自己他就认清事实了?

我水灵灵的眼睛充满期望地望着他,“那你……那我……”我想说的是,你什么时候把钱赔给我?——我就可以去买各种好玩的东西而不用看虹摄他们的脸色了。可是不知为什么,望着他那双悲情浓重的双眸,我就是张不开嘴。唉,我什么时候也变得这么有爱心了?

靳凌云终于放开我,仰天叹了一口气,幽幽道,“原来这么多年的企盼终究是一场梦。你说的对,犯下的错永远没有机会弥补,才是对我最大的惩罚吧。”他深深的、深深的、深深的、深深的望着我,好像要把我刻在他的眼底、心里、生命里,终究还是转身背对我道,“我还是叫你小十一吧,京城最豪华地段的无忧府为你空了几十年,你若喜欢,就搬过去住吧。我、我……唉……”他矮下身形,好像瞬间苍老了许多,无言地离开了。

这一刻,我突然有种错觉,也许优根本就知道这一切的真相,只不过不愿承认兄弟相害的事实才刻意封锁了离魂后的记忆。

这样,也算帮你帮我出了一口气吧?优,你也要代替我好好的生活呦!——就算你不替我多揩油多占便宜,我也会用你的身份全补回来的!

我坐在空无一人的花园里,有点孤单,有点悲伤,有点欣慰,有点思念。

还是去看看虹摄吧。自 由 自 在

31.

我半跪在床边,单手拄着下巴欣赏虹摄的睡姿已经1个多小时了,真是越看越爱。他的脸已经逐渐恢复了血色,在昏黄的灯光衬托下,那种冰清中略带火热的样子分外诱人。我吞了吞口水,再次忍不住亲亲他的小嘴唇。嘿嘿,等他醒了大概就没那么容易k他的嫩豆腐了。

掀开被子,他胸口的伤已经好得差不多了,估计再过几个月连疤痕也会消失不见。顺手摸摸他又嫩又滑又有弹性的肌肤,啊呀呀,怎么办,好想咬他一口哦。

嗯,心动不如行动,我凑上身,在他细致的脖颈处咬一口,在他的肩窝处咬一口,再在他的右胸、腹部、大腿……都咬一口,呵呵,口感好好。

“嗯啊……”虹摄低低地呻吟着,有点痛苦地扭动了一下身体。吓得我赶紧正襟危坐,是伤口痛吗?我紧张地检查他的周身,没什么问题呀?

……咦?我瞪大眼睛,他的、他的……“小蘑菇”——好像变大了!我看着它一点一点的抬头,一直抬到9点50的位置,颤颤地,泛着红晕。

有趣……我兴奋地爬上虹摄的身体,伸手弹了弹他的“小蘑菇”……啊呀!好像又大了一圈耶,顶端湿漉漉的,还泛着晶光。我学书上的方法岔开他的双腿,看到了那个传说中粉嫩嫩红润润的“菊穴”……嘿嘿嘿……那,然后应该怎么做?需不需要把我的xx放进他的oo里?我摸摸自己软帕帕的“小蘑菇”,好像塞不进去的样子?奇怪,海鸣千歌他们到底是怎么开始的?我昨天恶补的理论知识现在好像都用不上,沮丧啊!

长叹一口气,我无比遗憾地走出密室……没有经验的人想带给亲亲爱人美好的第一次是多么困难呀!

不过,我一脸坚毅地给自己打气——身为一个有志采遍天下莺花艳草的优秀男人,我一定要努力学习,不耻下问,积累经验值,争取早一日把虹摄拆吃入腹。

凉亭中……是小桃花在月下独酌?我热情地上前打招呼,“嗨,乖乖小非情,听说你有很多‘男情人’,我来这里好几次了,怎么一个都没见过?”

靳非情的手抖了抖,酒浆洒出好几滴。他看看我,调笑道,“我还当优这么晚是来探虹大人的,怎么,你对本王那些男宠也感兴趣?”

我大咧咧地坐下,拿起他的筷子给自己夹菜,“当然有兴趣,不过见不到他们,向你请教也是一样的……”这家伙真会享受,酒酿藕片做得比青王府的好吃多了。我伸舌头舔舔挂在嘴边的糖汁,堆起笑脸,“你一定很有经验吧?想请你指教一下怎么跟男人做爱。”

靳非情刚喝进去的酒一下子从鼻孔呛出来,激动地咳个不停。我赶紧帮忙拍他的背,同时不忘损他,“你这么大个人了,喝酒也能呛着,真不让人省心。”

靳非情好不容易止了咳,一脸古怪地问我,“本王没有听错吧?你说你要学什么?”

“耳力这么不济,还高手呢。”我贴在他的耳边大声重复道,“我说我要学跟男人做……”话没喊完,就被他吻住了嘴。

嗯?这是什么情况?我睁大眼睛,他的嘴里还有淡淡的酒味,舌头灵巧地探进我的口腔,像要找什么东西似的,翻转个不停。他搂住我的双臂也越收越紧,勒得我几乎透不过气来,头晕晕的,有点耳鸣。

好不容易气喘吁吁的推开他,我非常气愤地指责,“你吸得我舌头好痛!”自 由 自 在

靳非情勾引的眨眨眼睛,“优不是要学与男人做爱吗?这才是第一步,小小疼痛都受不了你还怎么做全套?”他再次搂紧我,低语道,“能让我亲身示范的人不多,我这么配合,你应该感激才对。”

是吗?我狐疑地看看他,严正声明,“我警告你啊,我来向你讨教完全是为了带给亲亲虹摄美好的第一次,你可千万不要让我失望。”

靳非情含笑的眼神稍稍暗淡了一下,又重新燃起光辉,挑逗道,“满不满意要试过才知道,倒是优你能坚持到底吗?”

“那是当然。难道你怀疑绝世聪明美少年学习的本事?走吧。”我拖着小桃花走向卧室。

“等等……”靳非情拉住我。我皱眉回头,“你反悔啦?没关系,我听说靳无心这方面也挺有经验的,要不我去找他也行。”

靳非情一把抱起我,笑道,“这么晚就不要给三皇兄添麻烦了,我勉为其难的帮帮小忙还是不成敬意的……只不过,卧房不是那个方向。”

一上靳非情的床,我就开始兴冲冲地扒衣服——他的衣服。呵呵,做色狼也是要有气势的,我现在的样子像不像霸王硬上弓?靳非情的手也没闲着,在我忙得不亦乐乎的时候他也手法娴熟地卸下我的衣衫。啧啧,果然是有经验的男人。我赞叹着把他压在身下,然后……瞪着他问,“怎么做?”

靳非情不说话,火热的双手在我身上游移不停,搞得怕痒的我不禁扭来扭曲。我喘息着骂道,“喂喂喂,有完没完你,再挠我痒我可扁你了啊!快作正事!”

靳非情无奈的笑笑,搂住我的小腰猛地一转,我反被他压在了下方。咦?这样他作承受方不是会比较累吗?不过没关系,呵呵,他自己不介意就行。

靳非情的嘴从我眉眼处开始亲吻,一直亲到耳朵洞里,他热乎乎的舌头在耳洞里进进出出的感觉好怪异,我忍不住打了个激灵。他的舌头继续下移,挑弄起我胸前两颗小红豆,舔呀舔,吸呀吸,我实在很想问他到底有没有断奶。他的舌头又转移阵地了,这回来到我的肚脐处,哇靠,我忍不住弓起身推了他一下,“很痒的你知不知道?!”他双目含情地看看我,突然把我的双唇完全含在嘴里堵住我接下来要说的话,良久才松开,又突然一个下撤,他竟然、竟然……含住我的“小蘑菇”?!!!

我惊讶的大叫起来,想坐起身推开他,谁知这可恶的家伙竟然轻轻咬了我一下,害得我痉挛地勾起脚指头,浑身一阵酥软。

我瘫在床上,含恨地望着天花板,语不成声,“你,你你你,快给我……松开……”

不知道靳非情是不是那种越挫越勇的性格,我越让他放,他就动作得越厉害。我觉得我的“小蘑菇”在他嘴里都变成“小香蕉”了,他还是不停的舔弄,舔到我觉得自己都快……那个,好像要便便了。

我终于忍受不住的大喊,“你爷爷的,快松开,不然我……”哗……没等威胁完,我就觉得自己已经含恨而终了。我羞愤的用床单捂住脸,呜呜,怎么办?我从4岁起就没尿过床了,今天不但……嗯了,还是在别人的……x里,呜呜呜,我的一世清白万世英明啊!

靳非情吐出口中的污秽物,凑近我的耳朵,调笑道,“怎么了优?我还从来没见过你这么吃瘪的样子呢。呵呵,你是第一次吧?”

我继续用床单蒙住脑袋逃避现实。可是那家伙的声音还是不停的击打耳鼓,“有时我真奇怪,你明明是青王叔的师兄,却偏偏一副少年的模样;你明明涉世不深,却偏偏懂得治国之道;你明明一副采花好色的样子,却偏偏比任何人都纯情;你明明就说自己喜欢虹摄,却偏偏找别人来练习龙阳之道……”他一把扯开我的床单,目光炯炯的盯着我,“你这颗脑袋里到底都在想些什么?”

我红着脸,外强中干的瞪他,“我想什么关你p事?爹地说他当年之所以能把妈咪泡到手,跟他床上功夫无人能敌有很大的关系,我找人学学有什么不对了?”

我跟他大眼瞪小眼,正无言的尴尬着,门口突然传来一声轻响。同时转头去看,啊?靳无心?大半夜的他来做什么?事先也不给个招呼?

他的目光柔若春水,笑起来也如沐春风。嘴角一勾,淡淡道,“是我来的不巧了。”

的确不太巧。我故作潇洒的穿上衣服,跳下床很遗憾地拍拍靳非情的肩膀,“今天的教学到此为止,你们兄弟好好谈吧。”

一路急奔,直到踏进青王府,我才轻轻吁了一口气。哇咧,靳无心好恐怖哦,他虽然笑得比蜜还甜,可是我觉得他平静外表下的波澜壮阔足以掀起12级暴风。拍拍心口,奇怪,他有没有生气管我p事啊?我怕成这样做什么?

自 由 自 在

靳无心望着优的去向许久许久都不说话,直到靳非情穿好衣服站到他面前,他才回过神来。

“三皇兄这回真的陷进去了吧?”靳非情了然的笑笑,“可惜我们喜欢上的是一个有情无心的人,这一点来说,跟皇兄的名字倒是很相配呢。”

“有情无心?”靳无心看看自己最信任和疼爱的弟弟,突然一笑,“我不觉得有什么可惜的。知道为何到现在都还没有人真正得到过他吗?因为那些人,包括你,在面对他时都缺乏一种身为强者的自信。”

他转身踏入月光之中,王者之气直冲云霄,傲然道,“我就不同,我允他以天下,我会为他创造一个尽情施展的舞台,让他在我的手心飞翔。”他回头看看深思的靳非情,温柔笑道,“优那样的人,只要一天还是那么自恋,就一天不会离开权力的巅峰——他很喜欢挑战呢。”

****************

第二天一大早,二皇子靳石玖就领了一大批忧心忡忡的朝廷重臣来到十三王府门前,要求见虹摄虹大人。

靳非情摇摇纸扇,略带好笑地看看大家,“虹大人不见了?这话从何说起,本王昨日不是代他请假,说过他身体不适近日不能上朝了吗,如今二皇兄竟然带着一班大臣到本王门口要人,嘿嘿,知道的是二皇兄你关心臣下,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来本王这儿捉奸呢。”

尚书假咳了一下,圆场道,“十三王爷这话就误会了,虹大人与吾等同朝为臣,积劳成疾,吾等出于关心来探视一下也是理所当然,二皇子素与虹大人交好,同来探望也无可厚非嘛。”

“嗯,有理有理。”靳非情似笑非笑的点点头,“到底是尚书大人,说话就是这么滴水不漏,本王不服都不行。只不过……”他合起折扇敲敲下巴,“这虹大人乃是优师叔亲手托付给本王的,他身体虚弱,到现在还下不了床,各位大人难道准备床前探病吗?”

靳石玖脸色一沉,“优前辈会把虹摄托付给你?十三皇弟,别是你们伤了虹大人却妄想欺瞒天下吧?”

一听这话,靳非情也正了脸色,严肃道,“二皇兄说话要有凭有据,杀害朝廷命官可是重罪,本王人微言轻,只怕一个不留神被你这一顶大帽子给压死。”

双方争执不下,正僵持着,却见虹摄由人搀着从王府内走出来。他看看门口黑压压的人群,不禁皱起眉头,“参见二皇子,参见十三皇子……诸位大人早安。”

众人一见虹摄现了身,不由一阵骚乱,叽叽喳喳说什么的都有。靳石玖举手示意大家安静,快步来到虹摄身边,紧张的问,“虹大人,你身体怎么样?要不要请御医?”

虹摄摇摇头,虚弱道,“多谢二皇子的美意,不用了。倒是你们这阵势,不知是何缘由?”

靳非情替他答道,“虹大人你在本王这休息的期间,市面上流传了很多的谣言,有的说你被本王杀了,有的说你被本王囚禁了,也有的说你与优师叔断袖分桃,牵扯不清。想来这些大人们是关心你,特地前来本王的府邸进行确认吧。”

“我和优……断袖分桃?”虹摄一愣,皱眉道,“这谁说的?”

“少爷呀!……”一个年长而嘶哑的声音从人群中响起,虹摄寻声望去,“东伯?你来接我回去吗?”虹摄想起床头的纸条,是优留的,说受伤之事他自有分寸,今日对此务必缄口不言,另外青王府会派人来接自己,请做好准备云云。上面还画了个很可爱的小人头。

东伯千辛万苦的挤了过来,呜咽道,“少爷,可把老奴担心坏了,你没事吧?”

“还好……”虹摄有点不适应东伯夸张的反应,眉头越皱越紧,“那个传言,是怎么回事?”

东伯表情一酸,差点掉下泪来,“少爷你受苦了,老奴都知道。不过你放心,老奴是绝对不会因此看不起你的……呜呜,说起来都是那个优前辈坑了你呀。”

虹摄越听越糊涂,“东伯你能不能讲清楚点?”

“这种事怎么还能讲清楚?而且是在这么多人面前?”东伯瞪大眼睛惊呼,“少爷你被吃的事大家都知道了,舆论还是偏向同情你的,不用担心。”

“我被吃了?”虹摄摸摸自己的额头,想确定自己是在发烧还是在做梦,怎么好象一觉醒来再也听不懂人话了似的?

石玖再也忍不住,焦急地拉住虹摄尚嫌虚弱的身体,喊道,“虹弟你倒是说句话啊,你到底是因何受伤?”

这时东伯呼天抢地的声音又再度响起,“天哪,少爷你的衣襟没有系好,脖子上的吻痕都露出来了!”

吻……痕?自 由 自 在

虹摄身体僵了僵,拉开衣领自我检查一下,意外的发现胸、肩、锁骨处果然有几个红红紫紫的印记。他不解的抬头看看大家,所有人都倒抽一口凉气,然后除了脸色阴沉得可怕的二皇子都很有默契的一一告别离开了。

靳石玖额头青筋一鼓一鼓的,咬牙切齿道,“这么说,虹弟你果真是被迷奸的?”

(作者语:不是我不想更新,写h真的好难的说……)

32.

“二皇子这话什么意思?”虹摄沉了脸,“臣下虽然不知这样的谣言因何而起,但想必以二皇子的智慧应该不会人云亦云才是。”

靳石玖哑然,印象中的虹弟从没有如此疾声厉色过。他尴尬道,“本王自然是不信的,但是你身上的淤青……算了,本王原也没有立场如此质问于你。”他转身吩咐侍卫将自己轿中的羽毛垫挪到东伯带来的软塌之上,又看看虹摄苍白的脸色,黯然道,“你的伤想必没那么快好,坚持走到王府门口已是极限了吧?你回去好好休养,皇兄这两天精神不错,能处理一些公事了,你不用担心。”

虹摄由东伯搀扶着坐上软塌,向靳石玖、靳非情告辞后直奔青王府。他靠在软塌上欲言又止地看看东伯,却没有出声。

东伯沉默一会儿后终于忍不住开口,“少爷呀,你是不是有事问老奴?不用顾忌,你就问吧,老奴知无不言。”

虹摄一脸“我深知你为人”的表情摇摇头,“不必了,东伯,我没指望从你这里听到‘真相’。”

VG 双男主片段
广告 合作推荐

同款双男主视频推荐

喜欢这种关系张力的话,可以去 VG 看同题材视频片段。

去 VG 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