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0 章
“你狠!!”说完转个身继续下楼,然後听见下面素滢的声音说“艾公子慢去”。
哎呀你说这什麽人,我当你是客叫个人送你,而且还是个超级大美女~你丫得了便宜还卖乖?????!!
真TMD8厚道~
“人走了你还看什麽看?”霖妤酸不溜丢地道,随手给了我一下。
我捂著被拧的手臂:“你丫倒是轻点啊~那可是肉做的,你以为我跟你似的没心没肺都不会痛啊你?”
他睨我一眼:“行了吧你要说你是小曰子过得太悠闲了是不知死期近啊????”
“你嫉妒啊你?”
“我嫉妒?”他冷冷一笑,“你一个要挂的人了我还嫉妒个P啊我~”
“你什麽意思?”
“我就这个意思!!”
他喝了一口茶。
“你这说话方便麽?我们还是找个安全点的地方再继续说好了。”
“行了,”我带他进了房,把门锁好:“现在说吧。”
“这安全?”他一边打量一边问。
“何家的下人和素滢都在下头,不叫他们的话他们可不会上来。”,我道,“你这麽远的从江南过来,到底为了什麽事?若是为了气死爱滋病,你目的已经达到了~也就没我啥事了是不?”
“那个又不是主要目的~”翻个白眼一屁股网我床上一坐,道:
“我这趟专门是为了你~”
大概是我怀疑的目光太露骨,霖妤一个枕头给我砸过来。
“你丫跟一个半只脚踏进棺材的人好了!!!”他咬牙切齿道,“我真是好心喂你这只白眼狼给吃了~”
“谁谁谁半只脚踏进棺材了????”
我立刻紧张得话都说不清。
不会吧。
何尘卿昨天晚上还很精力充沛的啊……
难道是因为他最近太忙所以霖妤害怕他过劳死?
他说我跟谁好了~不会是指楼家那两只吧?最近和我两情相悦的那就应该是姓何的米错啊~
霖妤是什麽意思啊?
“我说,”霖妤道,“你历史怎麽样?”
“历史……”我苦恼了一下,“应该还行。”
“还行?”
“一般就是差个5,6分及格的样子。”我抓头,“比我的其他科要好一点吧……”
霖妤给我一副要吐血的样子。
“这个叫还行?”隐约的磨牙声。
“我是觉得还行啊……”
我委屈道。
什麽嘛~像那种应试教育模式下的课本和教学方案我充满鄙夷~我是人才懂不懂?干吗要被那种白痴的教学给折磨!!!!
“算了,我也不指望你知道,”他继续道,“要是知道你不早跑路早脱身?”
“我说你丫痛快点行不行?我快被你给憋死了~”
你已经在这吃了一餐早饭了难不成还要继续蹭一顿中饭?
真是……
“真憋死我也就不来了!!好歹我那层皮子憋死总比砍头啊或者处以极刑的好是不是?”
霖妤冷声道。
那声音真的很冷。
比刚才对著艾仁的声音更冷了不下百倍。
从来没听过这样冷的声音。
这个是我认识的霖妤??
41夜夜怜芳草
今天时至亥时,何尘卿才回来。
那时侯我已经在床上睡了很久。
有人心情烦闷会去K歌,有人心情烦闷会去购物……
其实做这些事也不会真的就解决了问题,但是仍然有很多人去做。
是因为。
大家都在逃避吧。
我什麽都不想做。
只是睡。
何尘卿把我摇醒,看样子已经沐浴过了,发端还有水珠,问:“怎麽今天什麽也没吃就睡了?”
是,我就吃了一餐早饭,霖妤走了我什麽也没吃直接去洗个澡睡觉。
我坐起来仔细看他,面色上没有半分疲倦的样子:“今天回来得好晚。”
“义父留我下来吃饭,”他伸手揽著我,“因为太匆忙,也没时间叫人告诉你,这别苑是我私底下的产业,没几个人知道,总不能随便叫个人来吧……怎麽,因为我不在就不吃饭麽?”
我摇头。
“现在肚子饿麽?”他问。
也许是饿过了的关系,现在反而没了感觉。我还是摇头。
“你今天怎麽了?”
“我累了。”我简单的回答。
他一愣,片刻回过神来。
“累麽?”他柔声说,“那还是睡吧。”
我没好气:“我不是睡著麽?都是你吵我~”
他轻笑。
我睡不著。
他熄灭了烛火在我身旁躺下,手揽著我的腰。
“喂,尘卿~”我突然问,“你说说你义父是什麽样的人好不好?”
他奇道:“今天怎麽有兴趣问这些?”
“你说说看,我现在不怎麽想睡啊~”
“我义父啊?”他慢慢道,“有人说他是阉党乱权,可是在我眼里他很有才智,虽然他出身市井,才见甚至还超过朝廷里那些酒囊饭袋,说是他权倾天下,可是国家大事他也未曾马虎,也总是和我姨父还有几位大臣商议……私下里他也待我很好……虽然你们家的事和他脱不了干系,但是如今天子昏庸无能,朝中权利倾轧,如果没有我义父……恐怕内乱早生……”
“那现在不是有人造反?”
“你怎麽知道?”他问。
“我和霖妤闲聊嘛~你继续说说~”
“安化王朱寘鐇造反是事实,我义父派都御史杨一清,太监张永为总督前去讨伐……如今捷报连连,看来功成之曰已不远……此役之後,义父在朝中声势必加浩大……”
我微微阖上眼。
他似乎也察觉了,便道,“还是累麽?早些睡。”
说著自己也闭上眼睛,慢慢的呼吸安稳,沈沈睡去。
我看著他的睡脸。
美丽的人应该是像他这样的是不是?
睡觉的时候也很美丽。
我觉得,我应该是爱你的……
不然为什麽要和你在一起?
而且到了现在我仍然不想离开你。
如果继续和你在一起我也一样在劫难逃。
为什麽要来到这里?
为什麽阴错阳差的有了这样的一张脸?
为什麽你爱的人……不是我?
夜很长也很安静。
我身边何尘卿睡得很沈。
我翻了个身,不看他。
原来夜不能寐真的很痛苦。
夜里安静的只听见两个人呼吸声。
我说不出口。
真的说,尘卿,我很爱你,所以我们不要管你义父的生死,我们一起走好不好?
他是那样的人麽?
他不会跟我走,他势必要协助他的义父扭转败局。
那麽,天下将会如何?
未来将会如何?
身在历史中,才知道,什麽都不能改变。
要为活在曾经熟悉世界里的人负责。
霖妤说,你可以告诉他,可是他会信麽?
如果他信了,结果未来因此更改,那我们呢?你哥怎麽办?其他那个时代的人们呢?是不是因为这个改变都消失不见,因此而不复存在?
我不能说,也说不出口。
哥,这里有一个人,跟你一样聪明自负,责任心强烈。
为什麽世界上有你们这样的人?
不累麽?
外面传来打更人的声音。
“天干物燥,小心烛火……”
锣声拌著嘶哑的叫喊。
睡不著了。
可是这夜我要怎麽熬?
42.君不见青海头
第二天我老大的黑眼圈.第一次比何尘卿早起。
我眼睛上捂著素滢拿来的冷帕子,何尘卿在旁边吃早餐边看。
“好好的你晚上不睡觉干什麽?”他居然好意思问。
我真是白为你个没良心的白眼狼担惊受怕一晚上,那麽大一黑眼圈我容易麽我?
“我失眠不可以吗?”我瞪他一眼。
“可以是可以……”他悠然道,“可是你这个样子还要出门……啧啧……”
我知道我影响市容我就乐意了你怎麽著?哼!!!
是,我今天一大早申请出门,去找霖妤和楼家那两只。
难得今天何尘卿潇洒的挥手放行~只是天黑之前必须回来。
基本上没问题。
所以他前脚出门是骑马,我把敷眼睛的帕子一扔~也走了~
出门前素滢送我上了马车,却什麽话都没说。
得~我还是很,满足的说。
姓何的出门的时候可没有美女送啊~我知足~
马车还是一如既往的颠簸~颠来颠去到了他们那地界我的屁股已经快8行了。
下次要再出门我一定还要在车里多垫个几层软垫~
都是这个何尘卿,把一个别苑整在京城城郊那麽偏僻……
又不是一碉堡……真是…………
进了客栈~
楼家的产业真是大啊~全国连锁~质量保证~就差没全球垄断了~
我正上楼,就听见前面有人叫。
“瑾生?”
我抬头。
依然美人站在楼上。
还是很长时间没见啊~这人还是那麽清新脱俗啊~
虽然比睡我身边那个差了一点点……
但是美人就是美人啊,没办法否认。
是比我好看太多了……
“怎麽你会来这?”他问,“还就你一个人?”
“我来找霖妤……顺便看看你们……”
依然美人一笑。惹得楼上一片口水满地的声。
“他不在……”依然美人道,“今天早上跟著星月去朝霞阁了。”
“朝霞阁?”昨天好象听见霖妤说过了,那的花魁叫岚风……
“你听过?这是星月上个月才在这开的小倌馆~今天他们就是去看看~”
难怪哦~花魁叫“男风”~不是小倌馆是什麽~
“再过一会他们就回来了,来坐坐~”他笑著对我说,又朝楼下唤,“楼颜清,上一壶上好的普洱,再送点新做的点心上来。”
下面正在打算盘的掌柜应了,楼下的其他人伸长脖子看美人,又是哗啦啦的口水声。
原来这家掌柜姓楼啊?也是楼家人?
“他是我们楼家的一个管事,现在也负责京城里客栈的生意。”依然道,“跟我来。”
我想了一会,还是上去跟他一起进了天字一号房。
要不怎麽说是天字一号呢?
搁我们那就是总统套房,那哪是房啊?根本是一屋子,我随便看看,里头的装饰摆设都是一副价值不菲的样子。
“来,坐。”他自己在屋中间的桌旁坐下来。
我依言坐下去,一会工夫,茶和点心都来了。
“想我们麽?”他问。
要说不想……好象还是偶尔会想……
但是也不是刻意去想……但总算还是想了……
於是我点头。
依然倒茶给我,滚烫的茶水飘著轻烟,茶香四溢。
然後给自己倒了杯。我们两人面对面坐著,一时也没说话。
不多一会依然又开口:“说实话……是我们不对……”
说罢只看著我。
我笑著摇头。
“倒也不是说谁的错,都是要为自己考虑为了自己的家考虑,旁人哪有自己要紧,”我轻轻地拿手指敲红木桌面,“这道理我也知道,怪自己命运不济,身世堪哀……万般都是命,而且我现在过的还好啊……”
我心头蓦然一紧。
现在还好……
那麽明天呢?
将来呢?
“你看起来笨,”依然也笑,“可是却聪明,也懂得道理,也明白世态炎凉,我也懒得惺惺作态说自己情非得以……当初是我们出卖你没错。”
美人你这算夸奖麽?
什麽叫做看起来笨?
我这个叫大智若愚~大智若愚懂8懂???!!!!!
真是的,不会夸人就表乱说啊~
我的心可不是穿防弹衣的!!!!
43生不离 死不别
我正要开口说什麽,就听见外面霖妤拔高八尺的声音。
“真真真真是要给活活气死了!!!!!”
大脚踢门。
楼星月在後面关了门凉凉道:“小心点,你一天到晚就在这破坏……你有工钱可以扣麽?”
“没工钱我有创作费啊~你看我上次做的那个XXX不是很有市场?改天我再试试那个OOO,你给我把材料准备齐了!!!”(关於XXX和OOO请自行想象……)
这人的脸皮…………
简直比得上八达岭上那砌长城的砖板。
那麽大的声,就是关上门也变公众场合了……
到时候你告不成人家侵犯隐私人家还告你破坏公共场合应有秩序~
不划算啊~
看见我霖妤一愣,然後走过来往我身边一坐。
“你这是来干吗?”他问。
我晕。
“我还能来干吗?该干吗干吗呗!!!”
他看我,我看他。
“不会吧………………”
他突然痛心疾首道。
啥?
“你太让我失望了~~~~~~~~~~~”
依旧痛心疾首。
靠~你到底想说啥?
“我和瑾生有点事想出去,你们俩就不便参与了……我们出去一会就回来~~~~~~~~~~~~~~”他突然对那边喝茶的两只道。
两只看了看我们。
“你们谁认识路?”依然问,眼神极尽怀疑之色。
我摇头,霖妤点头。
“你认识路?”我问,“真的假的,你才来几天?”
他对我一记狠瞪。
为什麽我没发现我这张脸以前瞪人有那麽大威力??我立刻不敢再问了。
“那你们别走远,万一到时真丢了我们也好找……”楼星月道。
人家话没说完霖妤就把我拖跑了。
真是没耐心的孩子啊~
要是我哥说话的时候我撒丫子就跑……
恶寒 ─ ─|||
这人一路挟持我七弯八绕的绕进一家小巷子里开的茶楼,几锭银子刷的砸在打瞌睡的掌柜手边。
“我包这里一个时辰,你别让别人进来!”
然後直接拖上我奔向2楼。
真阔气啊~~~~~~~
这个从事不良职业的家夥跟我这个无业游民专业米虫……
哎~
米法子比啊~
到了楼上霖妤又是一脚把门踢开。
不爱惜公物,真不知道党和人民怎麽教育失败出他这麽一产物。
靠~这叫雅间~我看楼家那厕所都痹烩好看啊……
破破烂烂的桌子椅子墙面窗子门……
7~连桌子上摆的茶杯都缺了个口……
这档次降得还真快。
“别看了,我们又不是来喝茶的,”霖妤没好气地拍桌子,“说说你打什麽主意?我昨天才说你今天立马跳脚走人跑我们这了!!!现在你不会是想靠上夏依然或者楼星月吧?”
我倒。
“谁TM说我要靠他们?”
“那你来干什麽?来找我叙旧啊?少来!!!”
“我不是要来叙旧,”我也拍桌子,啧,一手的灰,“我知会你一声,我要何尘卿好好的活著。”
霖妤冷哼:“难道我昨天说的不明白?依他和刘谨的关系,你怎麽救,他也是个死,就算你说了他不可能就扔下别人跟你浪迹天涯天荒地老!!肯定是立刻就去告诉他义父及时防范,说不准还要倒打一耙!!!”
“我想了,刘谨失势,何尘卿死他也失,不死还是失……”我也冷笑,“以後那死的几十上百的人命里,也不差他一个,我只救一个他,有什麽影响???!!!!”
霖妤半晌道:“那你倒是说啊,你怎麽救?刘谨将来是树倒猢狲散,他自己是个太监,掌了权却削了其他太监的势,那些人怎麽能不恨?他还派那个叫什麽张永的太监为总督,结果自己恰好就是被他卖了,抄家的时候这些太监又给他伪造玉玺什麽的……他那时侯是百口莫辩!!!”
我不做声,只听他又道:“何尘卿是他什麽人?是刘谨妹夫孙聪的侄子,又是他的义子,全京城的人都知道,哪次刘谨的那些作为里没有他的一分子?包括灭了苏家!!!!!你怎麽谁不好喜欢偏跟他……”
我那是自愿的麽?还不是楼家的那俩和你原来那“爱人”捣鼓出来的??当然後面培养出感情了那不是我预料之中……但是我真是比那窦娥还怨啊我~
“怎麽救,你不是说了张永他们还有几天才回来,皇帝晚上设宴,刘谨走人了才出事的麽?那天晚上我把他弄个人事不醒,赶紧著扛走了再说…………”
我道。
44算来一梦浮生
“我怎麽觉得你就是一犯罪分子……”霖妤道。
“我看你还觉得你逼良为娼呢……”我也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