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 章
不是我不想动啊是我动8了啊~(请用东成西就中某句子的语调来念~)
热水~对於我这样“身负重伤”的人来说简直就是天堂啊~
我想洗白白啊洗白白~
可是我眼前一黑。
米死。
我晕了~~~~~~~
(某E:也差不多是时候了~你是第一次和第二次嘛~连续两天[被]“操劳”~那可素两匹狼啊~妈疼你~某叶:………………)
等我醒过来的时候我已经回到了楼家,看天色已经黑了。
我一眼看见姓楼的和美人坐在我床前的两张椅子上,美人手边还有一碗药。
我赶紧闭上眼睛。
我是尸体。
“别闭了~我们都看见了~~~~~~~~~~~~~”姓楼的揶揄道,尾音拖得老长。
我说不睁开就8睁开~
偶素男子汉~说一不二~
“你是不是要我喂你啊?”依然问。
你你你你哄谁啊?声音那麽水嫩?
我赶紧睁开眼。
不要以为我真的是小白,你千万表跟我来一个嘴对嘴喂药啊~这个情节太烂俗了我不要~君不见每个被用嘴喂了药的不是在床上“尸骨无存”啊?
美人把药端到我面前。
我~不~要~喝~
我用眼神抗争。
“你真要我喂你?”美人似笑非笑地问。
妈呀~
我鼻子一捏碗一抬头一仰大口吞药,整个动作行云流水一气呵成,优雅……
恩,跟优雅一点边都沾不上。
恶。
我~想~吐~~~~~~~~~~
10吃糖~!!!!
“你用得著一脸我们给你下毒的样子麽?”姓楼的煽风点火。
不用你说,我知道自己现在绝对是面容扭曲。
“你不损我你曰子不好过是不是?”我趴在床沿一边干呕一边说。
按理说我不是应该一哭二闹三上吊找他们负责任麽?
难道我的贞操观念已经淡得像小街口卖的白酒── 一滴酒十滴水???
我的第一次不素给PPLL的大姐姐~而是给了我眼前这个把可以把男人男人气死把女人羞愤死的依然美人~
恩~其实~其实~
也不算是吃亏了~
但是~
这个姓楼的又算什麽回事啊???真把他当狗咬一口啊?
不是我不愿意,可是你有见过跟我大哥长得一模一样那麽周正英俊的狗麽?
就在我华丽丽的神游的时候,大美人一笑嫣然。
“打是亲骂是爱嘛~”依然大美人把药碗一放,不轻不重的搁在桌上,“他那是死鸭子嘴硬~~~~”
姓楼的脸一黑。
而我……
我发誓,不是故意要呕的。
而且人家没有真的呕出来,只是小小的反胃了一下啊~
姓楼的你干什麽那麽看著我啊?
8HD~
美人很体贴的又端出一碟子薄荷糖酥~在我面前一晃。
要吃麽?
我还没开口。
“不准吃!!”
不要怀疑,就是那个脸都气绿了的楼姓人士。
我哀怨啊~
“哦~对啊~”美人一脸恍然大悟的表情:“我开的药要忌生冷辛辣刺激甜食~”
我~
你个庸医!!!!!!
你看看,我就说我鄙视中医。
那麽多年一吃中药说的都是同一句。
忌生冷辛辣刺激,但是甜食?
你TM我想说你不是庸医都困难~亏你长得那麽美~
怪不得人家说最不可以相信的就是律师和医生!!!!!!!!!!!!!!
果然有道理~
我本来以为他是花魁啊~结果没想到他是负责楼家情色事业的一把交椅~
靠~这人不出去当花魁可惜了~
而且他和楼星月的关系~
你能想象一下英俊不羁的楼大帅哥对著出尘脱俗的依然美人叫舅舅的表情麽?
比我喝药的时候那表情更恐怖~
我看他嘴角抽筋额头青筋暴露目光阴森的样子……
我知道了~
好奇是不可以的~
可惜我问他们是什麽关系的时候,我真的忘记了这回事~
他用眼神把我切啊砍啊直接灭口~
555555555~
大哥~我好怕啊~
然後啊~关於我的身体~
我觉得我除了腰酸脚疼後面某个部位不舒服以外没什麽啊~但是他们一致认为我是身体虚弱~
你问他们啊?
就是楼星月依然霖妤还有艾X~
哦~对了~人家现在不是艾X了~我终於记得他的名字叫“艾仁”
真是……
还“爱人”呢~
当时霖妤顶著我的身子骨特鄙夷的说我没用~连著两天就累倒~
我当时心里气愤啊~靠~我这层皮也是你的~你Y拿著我的肉去身经百战去金X不倒你有什麽好得意的?
更可气的是其他三个站在旁边一边说对啊对啊一边用恨铁8成钢的表情看著我。
人家艾仁比较HD就说了:“第一次嘛~这样还是正常~”
我当时听这话虽然不舒服但听著也还像是一人说的话,所以很配合地点头。
结果人家还要下一句~
“以後多做做就好了──”
很久以後我对他这句话还是耿耿於怀。
尤其是霖妤那不怀好意和“爱人”狼狈为奸的表情。
还有另外两只若有所思颇为赞同的表情。
我怎麽就没能再晕一回呢?
11~找什麽人H去?
“我想吃宫保鸡丁……”
“太辣了不行。”
“我想吃冰镇酸梅汤……”
“太冷了不行。”
“我想吃杏仁豆腐脑……”
“太甜了不行。”
“……………………”
“………………………………………………………………”
很好,你强!!!!
我忍。
我很8乐意的看著面前两个人下棋~
他们下啊下~
足足一个下午了,怎麽到现在还没个胜负?
我找了个椅子坐在旁边看啊看.
黑子。
白子。
黑子白子黑子白子黑子白子……
我扑街。
我倒……
你们……
你们……
难道肚子不会饿吗?
你们到底下什麽啊下得那麽入迷?
就是一堆白的黑的子~有什麽好看的?
我想吃好吃的啊,谁要稀粥青菜豆腐的过曰子啊?
你说吧~这什麽世道?
他们一直下到我呵欠连连肚子空空天都暗了。
最後来个平手……
我说~
还不如不下呢~
浪费我表情。
一个模样很上道(某E:这个形容很有问题啊~某叶:8要你管~某E:叛逆期的小孩!!!!!!)的小婢女过来问要不要把晚饭摆过来。
当然要~
人家依然美人开口:“也好,下了一下午的棋也有点累了。”
姓楼的在一边也凉凉道:“你上了年纪就不要勉强嘛~”
说实话,姓楼的8HD啊~人家依然摆明了一大美人~年纪嘛~他自己是刚20而美人只不过比他大四岁,他那个~
纯粹叫做嫉妒~
赤裸裸血淋淋的嫉妒。
所以人家美人根本不甩他,直接看过来。
“小叶你肚子饿不饿?”
我点头,肚子很配合的发出声响。
米办法啊~这个~这个~
肚子饿是米办法假装不饿的啊……
恩~今天的菜……
还是很丰盛的。
可是……
“你给叶公子盛碗百合粥~”美人继续笑著对摆饭的婢女道。
我内心深处在流血~
就算你加了几片蔬菜类,你也不能掩盖那是一碗“白”粥的事实~
我一边吞粥就著咸菜一边看著他们姿势优雅的吃饭,姓楼的坐我左边,而美人则在我右手的位置。
你们忒米良心了~
亏你们都长得那麽好看~
我~我鄙视你们!!!!
痛苦的吞粥ing~
这时候依然美人良心发现给偶夹了一筷子白灼鸡丝过来,看我吞下去,眉开眼笑道:“今天我陪小叶睡好不好?”
我的鸡丝卡在喉咙里。
“快喝点茶!”姓楼的赶紧给我灌茶。
但是他灌得太急,我一口没含住又喷了出来。
洋洋洒洒地喷在桌子上。
得~我吃不了你们也表吃了。
姓楼的大手一挥:“收拾下去重做──”
真是颇有领导风度啊~
然後美人坚韧不拔地继续问:“好不好?”
我转过脸看楼星月。
哇~原来人家说脸上有字是真的啊~
明明白白写著“你敢答应我就灭了你”几个闪亮的大字~
米有错~楼星月的脸上就是那麽几个字。
“那个……我身上还疼……”我期期艾艾地说。
“那麽你肯定不适合做激烈的运动~那好~下次吧~”美人笑得很爽快也很……
淫~荡~
真的是……
那麽惊豔的脸他拿来做这种表情…………
我无辜,我喝茶。
“所以啊,小月,你晚上不要跑去骚扰人家哦~”换了一副正经的表情,“但是你一定要去的话,记得叫我~”
结果就是我又喷了一口茶,这次我很注意,喷在了地上。
12夜黑风高夜
我躺在床上睡不著。
这几天发生的事情太多,我还没时间去整理,现在既然睡不著,那就醒著想吧。
首先我穿越了,不容置疑。
第二我的相貌和别人互换了。
第三我和两个(男)人纠缠不清。
第四我和这两个和我纠缠不清的人之间并没有感情交集。
该说什麽好呢?
楼星月,我昏倒的时候他救我。好吃好住的招待我。
依然,他会说一些意欲不明的话,看起来他似乎是很喜欢我的样子。但是要我怎麽相信?
还有霖妤,他似乎应该和我很熟,但他在琉荧居竟然负责调教小倌;艾仁,更是所谓“朋友”的“朋友”。
熟悉,无从谈起。
他们没问我身世没问我的事情。
而对於所有人,我都只是知道一点。
不多。
所以我没办法说我了解谁。
我身边有人陪伴。
我差点忘记这里是没有电器没有汽车没有现代科技三个代表毛泽东思想的时代,但是所有人的衣著和生活的起居又似乎时刻提醒我。
这里是完全陌生的世界。
就连这身体都不属於自己。
我17年的过往,难道就这样灰飞烟灭?
不可能……
有时候看见楼星月我会忍不住想叶耒生。
我这个世界上唯一的亲人。
他是我的大哥……
他和楼星月一样优秀,他们有一样的脸。
不知道他们是不是也有一样的性情?
他们的笑,都是从欢畅里透露著一种天之骄子趾高气昂的感觉,藏得很隐蔽,几不欲察。
我可以全心全意依赖我的兄长,可是不能依赖楼星月。
即使我们身体曾经贴得很近。
心还是远的。
这点,和依然也是一样。
我的过往里没有他们,他们的过往里没有我。
我要相信谁?
我敢相信谁?
我……
就算可以随欲而安可以和大家言笑宴宴。
但是……
我不是傻子。
所以,我谁也不能相信。
但是…………
就在我在难得的多愁善感的时候。
有人打开窗进来了,我闻到一股子幽幽的薰香味儿,恩~我没闻过~还8错,和依然身上的那清淡的木樨花的味道比也不差。
我开始以为真是那两猪头搞夜袭,但是很快发现那身型和那两人差了开了去,而且以他们的厚脸皮肯定直接推门,自己家还当什麽贼啊?
靠~兄弟~你要来的话不会先放点迷香什麽的?你这样别说我醒著,就算睡了你也把我吵醒了。
真是笨啊,当小偷你失败。
不过你可以改行当个强盗,至少你胆量是足够了的嘛。
对方仍是轻手轻脚的走了过来,在我榻前停下,我努力平复吐息,装作熟睡。
这人停留半刻又行动起来,摸黑居然准确无误地轻轻地在这屋里唯一的唯一的一张长桌上翻找什麽。
其实……
那上面就一个笔架一个墨盒一个砚台一堆纸。
顶多有几张纸上能给你几个字。
那是因为某位美人实在闲得无聊所以自告奋勇的要教我写字。
其实我是不想学啊,可是美人那麽义愤填膺的样子让我觉得没办法拒绝。
再说了,我其实比他闲,他偶尔也看看帐管管事,而我则是一只米虫。
最後的结果。
我们都很悲惨的失败了。
其实不能怪我。
本来我用中性笔写字挺好使的,突然换成一根下头软绵绵尽是毛的玩意,你试试……
扯远了。
那位仁兄翻啊找啊~不亦乐乎~
我尽量装睡。
您老要是能从我那一堆玩意里找到宝,算您能耐~
过了一小会,顶多四分之一柱香他就放弃了。
哎~你说,我这都配合你装睡了,你还翻什麽窗啊?
13小人之交甜如蜜
如果说起现在的生活,恩~
还是可以~
在我连吞了7天的白粥之後,庸医(某E:你这孩子真是的,人家依然可是医术和武功赫赫有名的人啊~你能被医好是你的福气~某叶:你又米说我怎麽知道?!!!!某E:……我最近记忆力不好……哎……老了……)终於说,总算是好了。
我靠,我本来就是好好的,是你们没人性8HD天天叫我吃青菜豆腐外加咸菜我才不好的!!!!
所以今天我左手一只鸡……翅,右手一只鸭……腿,宫保鸡丁我拿一个碗装著,然後努力的夹一筷子盐灼虾。
美人在旁边笑啊笑,给我盛一碗杏仁豆腐脑。
我吃啊吃我吃我吃我吃吃吃。
饭後又吃了几块燕窝酥,喝了一碗酸梅汤,还是姓楼的给盛的。
我好满足啊~虽然我肚子好象撑得不象话。
5555555555~早这样的话不是好了?
而且今天霖妤和他的亲亲爱人那个啥?爱滋病──不,艾仁同志一起来蹭饭,两个人一直亲亲密密你侬我侬,我直接无视。
废话,看著他们我能吃下饭?那里面可有一个人顶著我的脸啊。
但我就奇怪了,他们处的不错啊?那天晚上姓楼的至於上门去拳打脚踢破坏人家好事还下毒麽?
等俩人终於消失的时候我问,人家楼同志说了,谁叫他们黑灯瞎火玩什麽情趣,他听见小霖同志叫得那麽凄惨,出於侠骨柔情的善良心理,就上去把“暴徒”一阵KO,其实人家“爱人”同志也是会武功的啊~只是当时正处於一个比较微妙的情势下(某E:直白点就是正准备XX再OO的时候),所以没避开结结实实地挨了一顿。
至於那个下药,不关他的事。
那家夥本来就中了毒,只是那个时候正好发作一下,然後小霖就哭天抢地(某霖:我~米~有!!!!!)冲进来正好救了我再次被XXOO,外带正好破坏美人的好事。
我又问美人,他中的什麽毒。
美人喝一口茶,看一下窗外。
靠,要不说你们俩是亲戚呢?吊人胃口的事做的都差不多。
幸好美人比较HD,他说,那毒叫做“子矜”。
青青子矜,悠悠我心。但为君故,沈吟至今。
这名字听起来不错。
至於毒性,美人也说了,可是我没怎麽记住,因为我吃太撑所以有点昏昏欲睡。
我保证我是听进去了的,就是……
就是暂时想8起来。
其实有什麽关系,人家美人长那麽漂亮,毒肯定已经解了嘛~
(某依:虽然他这麽称赞我很让我高兴,可是你这个当妈的是不是该反省一下?他这个叫什麽逻辑啊?!!某E:………………)
所以我迷迷乎乎地躺在了床上的时候已经半睡半醒了。
昨天那个兄弟,你翻窗子上瘾了不是?我这里真的没什麽值钱玩意,我知道另外那两个武功高强你不敢进去,你随便去个下人房可能都比我这强啊──都是那个姓楼的小气,我不过弄脏了一幅宋朝的山水砸了一个汉代的花瓶,他就赶紧著把一屋子装饰全搬走了。
又来?
这次还是继续在桌子上翻啊找啊的……
兄弟,我对不住你啊。
昨天让你摸了几张纸。
今个下人来打扫卫生的时候我让他们扔了,那上面啥也没有。
这次连八分之一柱香的时间都没有,他放弃了。
最後还是翻窗子出去的。
我放轻松,打个哈欠,睡了。
反正你也没摸到什麽,我就不断你後路,不跟那两个说了。
看我做人多HD。
那天晚上我做梦,居然梦见这兄弟居然把整个楼家横扫,然後那俩人不捉贼拿刀子拿剑跟我玩命。
这个梦不好。
我睁开眼睛又闭上。
这次这个好多了。
我梦见我霖妤正在被他的“爱人”同志绑起来玩SM~我在旁边搬个小椅子喝茶磕著瓜子笑啊笑。
一觉天亮。
14事事未必如人意
今天天气不错.
我一睁开眼就看见美人的脸.
距离好近………
然後……
我大脑还没反应。
没反应……
终於有反应了!!!
我“哇哇哇──”地尖叫缩到墙边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