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 章
我没反应过来。
恩。
脸上好象是有湿湿的感觉,我伸出舌头舔舔唇边的水渍。
咸的。
是,我哭了又怎麽样,你做之前我已经流过眼泪了,你不也没停下?现在来装什麽好人啊?
他看著我。
“你还记得我是谁吗?”他问。
我靠,我当然知道,你就是爱滋病同志嘛,你怎麽没改行当个演员去,申请拍拍《无间道IV》????
他把自己的欲望抽了出来。
很疼,因为这次他还没射在里面,仍然是硬硬的。
再仪表堂堂衣冠楚楚的男人,下半身也没什麽差别吧?最多是大小尺寸身经百战的程度。
我现在真後悔自己是个男人。
但是。
生活就像强奸,不能反抗就躺下来享受把。
记不清什麽时候看见这句话。
但是你要我怎麽享受?
我眼前白光闪过。
希望这一次,可以昏迷得更久一点。
19世事漫随流水
睁眼。
不舒服。明明我全身都还在酸软,还要我躺在马车里一路颠簸?虽然这车厢的布置还挺不错,也够宽敞了。
还是不舒服啊。
颠来颠去的让我屁股疼。
要说这古代的不方便,交通问题是一大头。虽然出门还是有轿子,有马车作代步工具。哪像现代社会,乞丐都坐TAXI去要饭,多方便!!!!
恩~懒懒的翻身。
咦?
好象有什麽东西不对劲啊?????!!!!!
我突然“哇哇”乱叫。
“叫什麽啊?吵死了──”艾仁神清气爽地穿件灰色的衫子坐在马车的另外一边,手里拿著本书,眼睛盯著我揶揄道。
我明明是在一间房子里嘛,被我前面这个BT给摁床上给强X,然後我眼前非常恶俗的白光一晃我又晕过去了。
巨靠!!!
自从我穿越了就是不停被X不停晕过去。
难道我真的是为了被强X被X到晕过去才穿越的。
说出去谁信啊?
TNND谁管穿越这块的?出来我要投诉!!你们这是什麽服务质量啊????(某E:你那个是最近积压的副赠品,没有投诉权~某叶:这些个奸商……还有你,狼狈为奸!!!!)
“怎麽不说话?难道睡太久睡傻了?想什麽呢?”
你心情还真好啊~还有空打趣我。
身上换了干净的衣服,车里燃著木樨花的薰香。
原来那几天来的也是你?!
你个强X犯还得意?
“我想什麽?我想什麽?”我也跟著学他揶揄的口气,“我想霖妤……”
“是麽?”他眉一挑,“这话对著我说也就算了,要是给他听见,那个男妓就没命可以活了──”
我脸色一懔。
你把霖妤当男妓?
霖妤,看来你看人的眼光,和我一样差,是不是?
“放心,”他把书放在膝上,声音低沈悦耳,“你不会死,但是你会比死还难受~~”
那种幸灾乐祸的声音让人不耐。
他?
我听见面前这个艾仁说过好多次“他”。
可笑的是我却不认识这个人。
听口气好象我以後生死都操纵在他手上似的。
而且凭楼家那样大的势力威望,似乎也要唯命是从……
他长了三只眼还是四只手啊?
恩~
还有顶顶重要的一点。
你们真的是认错人了拉,别说我真的不是你们要找的人,如果是这个长相惹的祸,应该去找霖妤吧?
我不禁怀念遥远的现代,DNA可不是拿来吃素的~
古代人就是以貌取人~我鄙视。
“看你那样子,一定又要说什麽你不知道啊之类的~”他又把书拿起来看,却仍在对我说话。
……………………
我装死不甩他。
“要不要我告诉你点,要是真忘了,回去可没有好曰子过~”
……………………
我屈服。
“为什麽说我没有好曰子过?”好奇心杀死一只猫~~~~~~~
“怎麽~想知道?”他问,把眼睛移到我脸上又依回书上。
O)>3<(==========O
庐山升龙霸!!!!
我要是有小宇宙我非要灭了你不可。
可是我没有~我现在还是只软脚虾。
你等著~你等著~我现在沦落到要跟强X自己的犯罪分子闲话家常,但是我相信老天一定给你报应~(老天:我那麽忙谁有空专程给他找报应啊?某叶:…………)
得~您爱说不说~得意个P啊~
20君当忆往昔 情谊不相知
“曾宴桃源深洞,一曲清歌舞风……长记欲别时,和泪出门相送。如梦,如梦,残月落花烟重。”
白眼。
“初离蜀道心将碎,离恨绵绵。春曰如年,马上时时闻杜鹃。”
一大个白眼。
不要怀疑,这个翻白眼的人肯定是我。
我翻啊翻,他就直接把我当一空气。
无视。
我懒得翻了。
就听他一个人在那念啊念。
我知道你声音低沈优雅,念这些是再合适不过拉。
但是麻烦你看看对象,我对这些实在是不感冒啊。
再说,你刚才不是要跟我讲讲事情的始末还有那个“他”是何方神圣麽?怎麽现在就你一个人念啊念的。
恩~好困啊~
“你记得这首词麽?”
终於不念了。
“不记得──”我很不雅观地打呵欠说实话。
“……这首是花蕊夫人的《采桑子》……据说她是个绝代佳人,文才也好,很受後蜀的皇帝宠爱,她也有些见识,一直劝做皇帝的要戒奢从俭,可惜皇帝并不听。”
美女啊?有点兴趣。
“後来後蜀亡国,她被押解的路上在驿站的墙壁上写了这几句,可惜士兵催行,结果这首词现在只有半首。”
没劲啊~
“你知道我为什麽要跟你说这些?”他问,把身子往前一靠。
“不知道~”我更加呵欠连连,睡意更浓。
“因为你是最喜欢这首词的……”
艾仁的声音不知怎的远了。
恩~你在说什麽啊?我睡眼朦胧,是不是因为全身还是酸酸的没什麽力气的关系?特别犯困……
“你说你现在的名字叫叶瑾生是不是?”
你到底想说什麽啊……
“现在给我记住,你的名字叫苏耒,你身上没有伤疤,我会告诉他说是夏依然妙手回春都给你去掉了……”
喂,你的声音怎麽变得那麽远了?
“他的名字叫何尘卿,就算你想死,你也得记住才行……”
不行,真的要睡了,眼睛已经睁不开。
只来得及听到最後他一句。
“夜夜长相忆,知君思我无……”
夜夜长相忆……
知君思我无?
可是你想被谁思念?
何……尘卿?
霖妤?
或者……
是苏耒?
可是啊~无论是谁,都与我无关。
即使你们说我是谁……
可是我是叶瑾生。
我是叶瑾生……
好困啊……
叶瑾生……
叶瑾生……
我永远都是叶瑾生……
绝无更改……
21纵使长条复旧垂
头有点晕。
肚子很饿。
这个就是我醒来的感受。
难怪我没力气,原来是因为我那麽多天都一直都没吃什麽嘛~
“……就是这麽多……其他的我也不知道……之前我找到他的时候他身上就有伤……”
爱滋病同志的声音。
“……真的什麽都不记得了……”
没听过的声音~
恩~很好听,不咸不淡还挺有味道的。
(某E:你是不是饿疯了?你把人家的声音当什麽啃啊?某叶:你个後妈吃饱喝足了当然可以嚣张,我自己看看我这几章除了晕倒,睡觉,根本就没让我吃东西!!!某E:对不起,我最近减肥……)
“你小心点,玩儿死了就算你再给我下‘子矜’也没用!!”还是爱滋病的声。
“你管那麽多,药回头给你送过去……”好吃……听的声音继续不咸不淡,“我自己有分寸……”
“少来,为这麽一玩意值当你给我下药……你自己清楚!”
“……你走不走?不走我送你──”
只听一声闷响。
接著就是摔门声。
门外一声惊叫。
不知哪个人声音好尖~锐利得把我耳朵都要切了~
“天啊艾少爷…………谁谁谁谁把你扔出来了?让奴婢给您看看……”
我缩在被子里头噗嗤噗嗤的闷笑。
“醒了?”声音这回不是不咸不淡的~
是凉凉的,冷的跟冰块儿似的。
这人成心废话,你看我都笑出声了难不成还能睡著,我睡觉可没有说梦话的习惯。
我抬头。
我靠~
你…………你…………你…………………………
如果说依然美人那叫倾国倾城,这个人就纯粹是祸国殃民。
你说吧~
这人~
如果说依然可以让男人含恨女人忧愤。那麽这人可以让这些人直接去自杀~
无辜的小羔羊啊~主保佑你们~
(上帝:上次谁说的这不是我的地头的?某叶:……不是我……)
“兄弟,敢情……你就是何尘卿?”
美人脸上一条黑线挂下来。
“你叫我什麽?”
又来了又来了~
这个就是叫做可以冻死蚊子的声音了………………
“兄弟?何公子?何少爷?尘卿?尘尘?卿卿?亲爱的……要不您自己挑一个?”我从善如流道。
这个就是传说中(某E:什麽传说?某叶:不知道~你知道麽?某E:我什麽都米说……)何尘卿大人?
大家好象都好象挺害怕他的样子,一定是大人物。
但是真的要说起来的话。
恩~我觉得的话,如果真的要受罪,还不如找这个美人。
我身体受伤害我眼睛补回来嘛~
以前我哥说~世界上就是因为有我这种人~所以世界人口一直降不下来~好死不如癞活啊~
我想可能是真的~
活著我才可能有希望~
活著我才可能报复~
活著我才能可能看你终有一天比我还痛苦~
所有都是可能~
可是我不活著,就连可能都没有……………
何大BT目光像刀子刷刷刷砍过来。
我赶紧著把自己往缩在被子里头。露出眼睛一瞟一瞟的~
你看我的眼神多无辜多CJ~
你千万别虐我啊~因为根据爱滋病说的,你很有可能让我生不如死
如果你真的要虐的话,那我有个小小的心愿~
恩~
就是~
你能不能先把我喂饱?
表鄙视我~
我这个是有科学依据的。
不是说先上天堂再下地狱才叫虐麽?就好比鞭子加糖果,XX加KY~
22此夜曲中尽折柳,谁知故园何处?
我之前就说过我肚子是很饿的啊。
所以说~
当何大少爷正要开口说话,我肚子就叽里咕噜乱叫一阵。
黑线刷的下来了。
当然不是指我脸上,是指何大少爷~
我脸上的是水~
汗水~
冷淋淋的水啊~
我也不知道为什麽我一看见他脸上的黑线一根一根的那麽清晰可见我就觉得我完了……
我要吃饭啊~
我不要没吃饭就被你虐~
但是~
“你要吃什麽?”他问。
虽然那个黑线好象没有消退的痕迹啊……
可以吃东西?
兄弟,你真是个好人啊~我错怪你了~
“我要宫保鸡丁香酥鸡翅粉蒸蟹肉白右虾再要一个竹荪清汤或者芙蓉蛋汤,点心要水晶蟹黄烧卖燕窝酥外加冰镇的酸梅汤~记得加点糖和蜂蜜啊~~~~~~~~~”我一样一样地交代清楚~
其实我觉得啊~不要太麻烦人家比较好,说真的我们又不是很熟,所以我就只说了几个常见的小菜。
我小时侯就一直很会为别人著想~
这个是我独有的美德,如果是我那个无良的大哥……
─ ─|||
不想他……
他……
应该过得好吧……
不确定……
恩……
应该是……
黑线美人还是很及时的打断我的遐想。
“就这些?”他问,语气还算温和。
我点头。
何尘卿微笑。
天人之姿啊~
但是事实上我犯下了一个严重的错误。
我把何大少爷当成好人。
我以前学过哲学。
老师要求透过现象看本质。
我对其的理解一直停留在美女要脱光衣服看才能知道好坏的水平上。
所以我哲学从来不及格。
这一次我很不幸又忘记了老师爱的教育……
我把眼前这个人当好人……
何大少中气十足地往外吼;
“来人啊!给我端碗白粥再煎一副补身子去火的药来~黄连多抓几把!!!”
门外有人连声应了。
这回不是那个声音尖得像把刀子插耳朵的人了。
何~尘~卿~
NND你8HD啊~
你那麽本事一人能把爱滋病同志和楼家那俩混帐使唤得跟什麽似的你肯定非富则贵啊,怎麽这麽小气就给我喝碗白粥?
还有你那碗药,你丫要是好心的干嘛给我多抓几把黄连?
还去火呢~你火怎麽看也比我大!!!!
55~我现在的脸肯定是一苦瓜。
“你以前什麽苦没吃过?”这个无良分子冷哼一声,“我给你药没给你毒已经是你走运,你还敢要东要西?话说回来那些吃食以前往你身边放你丢得勤快,怎麽现在不清高不洁身自好?”
“忘了?看来忘得还挺彻底的……”他随手捏住我下巴,左拧一下右拧一下,“你说,那个夏依然不是神医麽?怎麽没能把你这脑子治治?傻成这样子,跟以前差远了去?不过都一样……”
他璀璨地一笑,我居然就傻不拉叽地看呆了,然後他重重的拍了我左脸一下,手收了回去。
“真是个傻子。”
你TM才傻子呢──
我当然只敢在心底哀号~
好吧~
我是个没人权没地位的人~
穿越至今主要任务在於吃药吃好吃的被强X然後晕倒。
我以前没有对社会做出贡献我感到十分羞耻我以後一定good good study,day day up~将来报效祖国报效党全心全意为人民服务鞠躬尽瘁死而後己。
这什麽跟什麽啊?
太无耻了,我以前看过穿越文的。
人家那里面都是爱得死去活来鲜少有不好的结局。
可是我的HE在哪里啊在哪里?
“怎麽不说话?”
我说你们都是吃饱了撑著了,你们一个个要不是气宇轩昂就是沈鱼落雁,你们的力气都用来75我这个可怜人,我都饿得没力气了还叫我说?
“说什麽?”我有气无力地询问。
何尘卿装作在想。
“恩,我们就来说说你怎麽和上次那个侍卫勾搭上了?他连假死药都给你啊~你们肯定是交情不浅是不是?”
他在笑。
好恐怖……
“不说?那我们就来说你什麽时候有胆子可以从这里私逃?我对你是不是教育不够?”
看样子你曾经好好教育过苏……苏什麽?
“还是不说啊?那麽我们说说你干什麽把头发弄成这麽古怪的样子?你以前头发长长的像软缎子一样,可惜了是不是?”
…………
“何少爷……我说……那个……”我胆战心惊地开口。
“恩?说啊?”
他的手现在正在抚弄我耳边的碎发,脸上一派鼓励发言的微笑。
“我可不可以说你认错人了?”
我小心翼翼地问。
这次不是黑线了。
整张脸都泛青。
……………………
我欲哭无泪。
这什麽世道啊?
说真话没前途~~~
23.剪不断,理还乱
一只青蛙四条腿扑通一声跳下水~
两只青蛙八条腿扑通扑通跳下水~
三只青蛙十二条腿扑通扑通扑通跳下水~
你问我在干什麽?
我在看天花板,我在逃避现实。
你~问~我~什~麽~素~现~实??
我觉得我是一只小青蛙啊小青蛙~
正在被一条蛇盯著看啊看~
虽然他是一条美男蛇~但素呢~
蛇就是蛇~
这个是不会改变的~
美男蛇一直盯著我看,我就一直盯著天花板看。
敌8动我8动~
这个是以前老祖宗的光荣智慧,宝贵的文化遗产啊。
哎呀好痛~
我靠你个何尘卿,你要抓人家头发你先知会一声不行啊?我头发那麽短跟你们那种飞流直下三千尺的概念可是不一样的。
何尘卿抓起我的头发迫使我也跟著半直起身来仰头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