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跳楼最伟大》作者:EvolLyn
楔子
这个世界上有一种东西是最叫人无力的──它的名字叫做真相……
每次只要我一想到这个事实,我就无语对苍天!!!!
天底下是有很多倒霉的人,但是──
在以前,我觉得那人肯定不是我……
原因如下:
人家17岁的花样年华啊,不要说没有把过别人的马子,我连自己的马子都没把过。
我从来都是那麽正直善良啊,没有抢过银行没有调戏妇女没有无恶不作没有骄奢淫逸没有找过三陪,简直是祖国幼嫩的花苗,而且绝对是出淤泥而不染的莲花啊。
我是良民我是四好青年我是好人……
所以说这个世界太8公平了,人家没钱没势没爱情就算了,让偶死得那麽冤枉,那麽没有水准,那麽不浪漫……
─ ─|||
很好,真相就在於──
我死了!!!!!!
01出师未捷身先死
想当年,我是这麽挂掉的。
那素一个月黑风高滴曰子(对不起,太激动了……口齿不清,而且那个时候素黄昏,可见度是很高的……),我重病在床──其实也没有多重,只是因为在KTV的时候空调度数过低,然後外面的温度稍微,那个稍微高了一点点──真的只有15度的差别啊,我没有骗人!!!然後呢,又喝了一点酒……只有一点点……大概就是绝对不会超过一打得量,再然後第2天,我就华丽丽地倒进被子里,爬不起来了。
当时的场景是十分诡异的,我听见脚步声近了……
再近了……
继续近……
人的求生本能真是伟大啊──我发现突然能够鼻涕横流地爬啊爬,爬到落地窗前,用最後的力气打开窗──
门开了。
我发抖的看见一个怪物端个碗走进来,然後满屋子都是中药葯味,我想吐啊,55555。
虽然他眼睛比我大,鼻子比我挺,皮肤比我白,个子比我高,腿比我长,身材比我好,而且居然穿得人五人六的站在门口,但是在当时我的眼里,他就是怪兽哥斯拉!!!就素以恐龙状,并且还能迅速移动的不明生物。
“你找死啊?”他深恶痛绝地给了我两个卫生眼,“我说过多少回了?开空调不要把窗打开,你那个脑子有几两啊?猪都比你聪明!!至少猪不会浪费电,你知道现在电价又涨了不?!你个二百五!!”
我鄙视你!!我大叫。
在内心。
我觉得我更鄙视我哥的大脑,为什麽要相信西药副作用大,还素中药好这种说法呢?
“快把窗子关了过来喝葯!!”
“哥,我我我……还是不要喝算了,我好了,真的好了……”我的手撑在窗沿,一只脚已经跨在了露台上,我靠,这嗓子怎麽这德性,活像鬼片里发出来的一样。
“好了?”我亲爱的大哥一边狞笑一边靠近我,然後连色发黑道,“你那小样想蒙谁啊?还不赶紧给我过来!!!!”
你别过来!!!我在心里呐喊──
要我喝葯?!大哥,你有点人性吧──我靠,这什麽年代了,你给我吃什麽中药啊,那种看起来脏不拉希黑漆漆的一碗水,恶…………
我勘查一下敌情,在心深处呐喊。
你不要过来啦……
你最好不要过来……
你真的要过来???
你……
我内心小小的呐喊声看来他是不知道了。
因为他一直靠近还在靠近结果已经站在我面前了!!!
泪…………
“喝不喝?”他“温柔”的问我,用一种咬牙切齿面目可憎的表情,还把爪子“搭”在我手臂上。
你这个样子叫做恐吓!!!!〉O〈
偶不怕死地大手一挥。
啪──
多,多麽悦耳的声音啊……
假如能够把碗打掉偶就安全了!!其实我幼小的心灵里只有这个纯洁美好的想法──
但是──
但是──
这个世界上有一句话,是非常正确的。可惜当时那个场景下我愣是没想起来。
我的确把那个葯打翻了,还让它泼在了罪魁祸首的衣服上。
可是他松开手的力气也太超乎想象了,我是谁啊?我是个病得可怜兮兮的正常人类,我在发烧,我没有什麽力气。
结果我就在我们两人的亲密合作下,我从窗子那里掉出去了。
T─N─N─D──
我为什麽要把自己一条腿往窗子外部移动啊?
大哥你为什麽非要我喝药啊?
还有……
为什麽我们要住在二十七楼?我掉下去绝对就是一不成型的尸体,想半身不遂都没机会了!!
我一边往下做自由落体运动一边哀悼……
我,叶瑾生,生命终结在我花样的17,死得跟个路人甲一样稀里糊涂,而且谋害我的还是我亲大哥!!!是别人也就算了,那是我哥。天啊,直接灭我不好吗?还要搭上我对我哥那一点点充满良知的幻想…………
早知道这样以前我有那麽多机会为什麽我不去吃喝嫖赌无所不为?!!
这时候我想起我先前没有想起的那句话了,但是我突然又发现在我很没有风度的往下掉的同时,不是很远的对面一栋大楼前方,也有一个正在和我一起往下掉的生命体,所以暂时就不去想那句话。
我看我看我再看。
没错,真的是一人。但是兄弟啊,我看见了你,你看见我没有?偶们这个叫做同是天涯沦落人啊——
真的很“沦落”
我当时心里乐啊,终於有陪葬的了,咱们俩一起,肯定报纸上登的面积更广大啊,我总算是有机会出大名了!!!
可是……
我怎麽还在掉?再往那人那一看,靠?怎麽不见了?耍老子啊,刚才还跟老子同一水平线上,怎麽消失得那麽迅速?
这时候我又想起那句我两度差点遗忘的话。
就是………………
─ ─|||
人生不如意……
(真T M D)十之八九!!!!!
02狗血= =|||
我觉得吧,我还是那句话,这个世界上真相是太.¥.#%¥─……*了。
有什麽比你青春年少的时候从二十七楼掉下来还恐怖?
其实……
还是有的──
比如说现在,我手也疼脚也疼腰──
还是很疼!!
TNND,虽然我说我不想死,你TMD也不能真让我半身不遂啊!!
我睁开眼看世界,阳光多好啊,天空多蔚蓝啊,云多白啊──
真是托福了,能见度那麽高,我一醒过来就看见……
我看见自己的脸对我自己笑!!!
我见鬼了!!!!!!!
事实证明我还是有一定的心理素质的,我那性能良好的号称XP系统在世(某E,我代表XP系统鄙视你!!!!)居然只是死机(可是人家说了XP不死机……某E,他那个素盗版─
─|||)。
笑,还在笑……
我终於死完机。
保持躺在地上动弹不得的姿势,我微笑。
“你妈贵姓?”
你TMD倒是继续笑啊,笑你个脑溢血你丫再得意试试?
人家不笑了,大刺刺地在我旁边一坐。
“免贵姓王──”我被自己鄙视了一眼,这感觉…………
绝对是太差劲了!!
我,我真是白活那麽17年了,临死都被自己鄙视,我容易麽我?
“你说咱们穿越到哪了?”我听见“我”问自己 。
“你…………你就是那个和我一起掉下来……那个?”我舌头抽筋,“你怎麽…………怎麽……怎麽可以和我长一个样?”
“你注册专利还是申报了吉尼斯啊?”“我”笑,“再说,一个样是正常的,这个本来就是你的身体嘛,虽然你看看,个子矮点,皮肤粗糙点,样子难看点,将就用用还是基本上没有什麽问题的……”
兄弟,拜托你不要那麽随遇而安行8行?
“你小子赚了,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哦,就是我原来的身体,比你不知好多少倍,你小子心里得意就行了,不要太高兴了导致中风哈!!!”
“你就不想换回来????”有句话叫做金窝银窝不如我的狗窝啊,咱是念旧的人。
“我”立刻换了一副深沈的表情,把眼睛吊起来,那目光,悠远绵长的往外飞。
“你不知道我一个单亲家庭可怜无依伶仃孤苦的小孩在世上活得多麽不如意好在我是那麽坚强勇敢所以长到16我只是站在那窗子前刺激一下我那欠扁的爹谁叫他反应过度跟老子玩相扑老子一个意志不坚定结果就直接往下掉你说他那是不是有病我说肯定有老子再也不要跟他长一张脸现在好了老子那麽年轻现在就8知道掉哪了如果老子掉侏罗纪或者原始森林我简直生不如死好了不说了主要是因爲野外求生吧要求我要迅速转移阵地我也不容易啊再说我不是见死不救完全是因为你现在伤势过重所以不适合移动反正我的脸那麽善良一定会有好心人救赎你那麽再见了主保佑你因为我们不是很熟所以你就不要太想我很好再见不对应该是永别──”
在他的长篇大论的时候我惊讶的发现他把所有的标点符号全吞了,大脑基本处於一种不得已的当机状态,然後──
这小子居然撒丫子跑了在我反应过来的时候我就看看远方的地平线看看天空,嗯,还是很蓝的。
但是你个王八蛋,你真把老子一个人扔这?好歹也是你自己顶了16年的脸,你TM懂不懂啥叫做做人要厚道?
完全不是出於我的自愿,我穿越了,顶上了一个本来应该和我同生死共进退的兄弟的脸。
继续不是出於我自愿的,我居然又晕了。
眼前一阵一阵的白光啊。
我说,你小子最好给老子长得具体点,否则以後我遇见你你就不要想有好曰子过!!!
後来我才发现,其实这一次,我根本有可能是气晕的──
03梦里不知身是客
我想吐——
除了想吐还是想吐。
我靠,这是哪啊?虽然我仍然保持一种仰躺的姿势,但是这个床,这个味道………………
这个味道——
不要怀疑,绝对就素一股子中药味……
我吐,我再吐……
我根本什麽都吐不出来嘛,纯粹是在干呕。
我哥这个没良心的东西,好像根本没给我东西吃!!虐待幼弟的家伙,偶要是回去我把你扫地出门!!(大哥:你小子给我离奇翘家还敢嚣张,你敢回来老子让你家门都进不了!!再説就你那死样子怎麽吃啊,难道要我给你灌下去?)
地球人都知道,呕吐的滋味不好受啊。
但是,吐不出来的滋味更难受。
我全心全意地感受这个难受的滋味,基本上对於自己的处境不作任何设想。
好吧,你们非要说我是BC你们就说吧,反正有个已经挂掉而且很有名的老头说过“走自己的路让别人去说吧!!”还有美特斯·邦威也说“不走寻常路”…………
扯远了扯远了——
本来就没有什麽力气,只能在床上装尸体,呕得我更是没力气,连尸体都装不像。
我胳膊大腿小腿肩膀脖子腰甚至爪子都很疼(以上排名不分先後,如有雷同纯属巧合……低空掠过的某E留)。
我真郁闷,明明我和那小子一起掉下来的,凴什麽他身轻如燕跳得欢畅我在这里连尸体都不如,难道这个就素RPWT???!!!
我倒啊,怎麽看我都是一品行良好的大好青年,怎麽看我都是祖国未来的栋梁,怎麽看那小子都是心理阴影BT潜质的狗尾巴草!!!爲什麽受伤的总是我?
为~什~麽~受~伤~的~縂~素~偶~~~~~~~~~~~~~~
怎麽看那小子也不像耶稣他爹,肯定是因爲他狗屎运!!!
我想啊想,我想我想我想我想…………
我到底在想什麽啊?
无语…………
我实在想不起来我刚才在想什麽了— —|||
所以当我目光呆滞的发呆的时候,有个人端著碗葯进来了。
把我从神游太虚中唤回来就是那种葯味…………
我上辈子肯定跟中药有仇。
我艰难地用手捂住鼻子,打从心底痛恨这个人。(某E:你真素不知好歹啊,人家好心救你,居然被你痛恨?某叶:靠,这是你设定的,怎麽能怪我?!你这个死没良心的後妈!!某E:…………)
我跟你有什麽仇啊?你要用药来荼毒我?55555~
我哥说过,病人是不可以激动DI~要心平气和,要平心静气,不然的话……
这个时候我才了解到,原来我哥什麽猪话鸟话都说了就只有这句是人话。
我讨厌中药!!
我内心激动!!!!!
我晕!!
不要怀疑,我又晕了!!!
(某叶:我哪有那麽娇弱?你才写了几个字居然就让我晕了3回?你哪根筋不对啊?
某E:哦呵呵呵呵呵~刚才有人说我苏死没良心的後妈啊= =+
某叶:— —b……我继续晕,下一章再叫我…………)
04一个巴掌拍不响
都说一个巴掌素拍不响的,谁TM现在跟我这麽说我灭了谁!!!
话説就在我半晕不晕的时候,一记巴掌拍在了我粉嫩(某E:哪里粉嫩?我怎麽米看见?!某叶:你个四眼田鸡给我住口,滚回去写你的!!)并且声音大到令人发指。
多清脆多让人晕不过去的一巴掌
怎麽可以这样子?
我是一个病人啊!!!!!!
我还没说出一个字,左脸立刻又捱一记!!
很好,本来我以爲我的脸会有一边破相,我错了,我悔悟——
我以爲是一边结果是两边。
结果就是,我整张脸破相。
凶手居然“嘿嘿”地笑了俩声。
我让你笑!!
丢给他两个卫生眼,然後…………
我爲什麽要看他啊?我错了,我悔悟——
这话我刚才好像说过了?(某E:…………)
我记得我穿越了。
我记得我真的穿越了的说。
人家真的素穿越了啦。
(某E:我儿子因爲打击过大所以目前大脑信息处理上出现乱码,大家8要鄙视他…………)
我爲什麽看见了我亲爱的大哥端碗葯穿得像从古装片里爬出来的一样。
我很想继续晕。
TNND,这和老子没有穿越之前有差别吗?
老子玫瑰色的人生怎麽展开啊?
就算他不是我哥,但是我幼小的心灵上的阴影…………
“你敢再晕过去试试?我看你以後就不要醒了算了——”
你看看,你看看,就算他不是我哥吧,这麽穷凶极恶的样子…………
我还想晕过去呢,你自己挨你自己俩耳光试试?使劲打,看你怎麽晕!!
我开口。
“你贵姓?”
声音当然不是原来我的声音,不过也不难听就是了。
我靠,我原来那身体还在发烧呢,那小子那麽矫健的样子怎麽做到的啊?
这时候我“大哥”开口道:“免贵姓王。”
我XX你再OO!!!!
你TM跟谁姓不好,偏跟那死小子的妈一个姓!!!我藐视你!!你比我哥更哥斯拉!!!!
“开玩笑的,我姓楼。”我“大哥”继续不怀好意的笑,“叫楼星月——晚上的星月。”
我鸡皮疙瘩掉一地。
这个拿来当妓女的名字比你合适,你看你那身板,那样貌,和我那个长得人五人六的大哥基本米差别,顶多你穿的衣服飘逸了点,头发长了点……
所以我一定会把你当成我大哥。
一起鄙视!!!!!
“那麽你呢?你叫什麽?”
“叶瑾生。”
“怎麽写的?”
我就这他的手在上面写,真是浪费我力气啊——
“不错嘛,这名字——”他说。
是比你那个名字强,我是不知道你爹妈怎麽想的,是不是开青楼的
啊?
“你身体有伤,把葯喝了。”
恶……
这个味道……太恶心了…………
”我不想喝,这个……“
”不喝?“询问的语气,还挺有礼貌的。
我点头。
古代人是不是比较有素质啊?至少懂得尊重人——
我美滋滋地想。
然後我就发现天真是要付出代价的~
楼星月这个王八蛋,直接捏住我下颚把一碗葯灌了进去。
我反抗。
我能反抗个P啊?
我一没力气二没暗器我反抗什麽?
我就是任人宰割的一具尸体,尸体都比我好,不用忍受这种躯体上和精神上的双重折磨。
我…………我…………我要控告你藐视人权!!!
只听见这个姓楼的一脸奸笑。
“浪费了葯是很可惜的,你说是不是?”
是。
是你妈个头!!!!!!!!!!
05漂亮的人是不可以相信DI(1)///>_<///
我已经很恶俗的穿越了。
现在我为您报道,现在我所处地点乃明朝时期中国大陆某地,报道完毕,谢谢。
我遇见一个强行拐跑我身体的死小子,我还遇见一个和我恶霸大哥长得差不多(他们的区别在於头发和衣服……)的恐怖分子……
他给我下毒……
(人家素给你喝药……某E留)
他恐吓我……
(人家那素关心你……某E留)
而且最恐怖的是────
姓楼的就是开妓院的!!!!!!
还是全国连锁…………
妓院,小倌馆,茶楼,酒肆,客栈……
整一个涉足娱乐业各行各部的世家公子──真素对不起楼爸爸楼妈妈啊~人家真的是不知道你们本来就是干这个行业,还错怪你们给他一个妓女的名字,我现在终於理解了你们的良苦用心…………
我一听说姓楼的家里有小倌馆,偶那个震惊啊──
打死我也8要去给你招揽生意!!!!!!
但是姓楼的很鄙夷的看著我说。
“就你那张脸给人倒洗脚水都不配──”
偶一口汤没吞进去就给他吐在了桌上。
我拜托你,我现在是在吃饭,就算你不吃也不要影响我的胃口……
再说了,端洗脚水需要那麽漂亮干什麽,虽然说我不想去倒洗脚水!!但是你这麽说我就素不对滴──
这个又不是我本来的样子~~虽然这脸上的眼睛比原来大一点亮一点皮肤比原来的嫩一点白一点身材比原来的高一点健康一点,但是还是我之前的样子,比较好看啊!!!!!!
我狠狠地瞪啊瞪──
“你是不是不吃了?”他挥手叫人来收拾,动作迅速。
你…………
太过分了,人家还米有吃完,就只能看著下人把桌子上的东西收个一干二净。
我的翡翠虾仁,我的宫保鸡丁,我的竹荪炖鸡…………
你说这个楼星月是不是有毛病啊?
每次他都来打扰我正常进食!!!
虽然他救了我养著我给我吃好穿好还有人伺候……
(某E:你还想怎麽样?你妈偶出去吃几次西餐都被人骂小资!!看我有机会不虐死你才怪!!!!)
等我身体好的不用再喝药的时候我问过他,为什麽救我的时候,楼星月慢慢的端起茶杯慢慢的抿了一口慢慢的放下慢慢的拿起一块桂花酥慢慢的吃下去慢慢的拿起方巾擦擦嘴角擦擦手……
最後我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他说。
“我闲著没事干……”
靠,你说这人,我给他一个让自己感谢他的机会,他就生生地糟蹋了。
结果在我能跑能跳活力充沛的第二天,我才明白啊……
什麽叫做闲著没事干,就是我这样。
抬头看天,低头看地,转头看楼家的丫头仆从,回头看楼星月。
我问他一般像你这种钻石王老五不是应该忙的早出晚归吗?
他说我这里各个部分都有人管著我定期看总帐有时候差人悄悄审查就行了。
我无聊啊~
我早上对对正在喂鸟的楼星月说我好无聊啊,他白了我一眼。
我下午对正在摆棋谱的楼星月说我好无聊啊,他压根没看我。
我晚上还没开口,他就直接把我带出去了。
根据他(自己的)官方的声明,今天他要去的地方叫做琉荧居。
我当时还说他:“你们家的茶楼名字别致啊,快赶上你那名字了!”
他冷哼一声反问;“谁说那是茶楼了?”
“那麽是什麽?”
“那是我开的全燕京最大的小倌馆!!!!”
我石化。
这种荼毒未成年人在当时很遗憾的未被我阻止。
因为我一路石化到了琉荧居的门口。
06漂亮的人是不可以相信DI(2)
我最敬佩的人叫做柳下惠!!!
///>_<///
他居然可以坐怀不乱啊~我佩服他~
可是佩服是一回事,做起来又是一回事.
比如现在。
我坐在这个雅间里,面前一堆好吃的,身边绕著做一堆……美人……
男人长这麽好看干什麽,浪费啊~还是说是为了满足某些特定人群的特殊需要?[路人:你直接说他们天生该被上好了,让我们代替月亮惩罚你!!!!O)>3<(==O)-某叶-(O]
原来姓楼的确米有说谎啊──
我果然是挑洗脚水的长相!!!!
我最优秀的地方就是这里了,实事求是啊~
虽然坐旁边的人都是…都是男人……他们有的地方我都有,他们没有的地方我也没有(某E:你彻底的在废话!!!!─ ─#)可是兄弟你的手在往哪摸啊?还有你身上那胭脂味道也太那个了吧……
我鼻子好痒,好想…………
可是……
那个最漂亮的人为什麽要挑偶最丑陋的时候进来啊?
在我惊天动地的打喷嚏的时候,美人走了进来。
我X你祖宗十八代啊!!!姓楼的,你干吗让我坐这正对门口的位置???!!我的形象都是你破坏的。
你看楼星月这厮喝著小酒和美人对望笑啊笑~
什麽叫做惊为天人?
什麽叫做风华绝代?
什麽叫做肤若凝脂欺霜赛雪?
什麽叫做瞳若寒星目似秋水?
什麽叫做眉如青黛睫如排羽?
什麽叫做造物主的不公平?
我总算见识了!!!
我和美人相比简直就是歪瓜劣枣啊!!!!!
所以当美人笑笑走到我身边的时候我眼珠子就差点掉下来了。
楼星月凉凉地道:“还不把你的口水和眼珠子收回来啊?都快落到地上了。”
其他人都识相地走开,美人挨著我坐了下来,整个大桌子边就坐著我们三。
我~好~幸~福~啊~
现在暂时忽略一下楼星月,虽然他长得8错但是和美人素米有办法比的,以及美人的性别…………
美人啊美人~
“你就是小叶啊?”美人眉开眼笑地问。
虽然我不叫“小叶”,但是问题是你要偶怎麽拒绝一美人啊?
我是个米交过女朋友的菜鸟啊……
(某E:米关系米关系~你需要的不是女朋友而素男朋友啊~)
所以我只能点头,一脸讨好之色。
“恩哼~”
我说──
姓楼的~香蕉你个芭勒~你丫见不得我好是不是?破坏气氛焚琴煮鹤这样的事你居然干得出来啊?
我用目光横扫千军,但是又被楼星月给扫了回来……
我我我我我……不跟你一般见识,我一个现代社会的文明分子,谁要跟你计较啊?!!
“怎麽就你一个?霖纾去哪了?”楼星月继续破坏气氛。
“有人把他绑出去了~我怕你们寂寞就过来陪你们喝酒啊~”云淡风清的声音。
“绑出去?!!”楼星月一拍桌子立刻跳脚,“你就没阻止一下啊?”
“我怎麽阻止啊?我冲上去抱他的腿还是拉他头发?”美人天真的问,“再说,来的是人家的小相好~我敢麽?”说完还翘起小指示意。
楼星月脸色更黑了一层,然後大步流星地往外走。
美人笑得那叫一个开怀,端起一杯满当当的酒举到我唇边。
我下意识就要往里吞。
楼星月这人居然在这个时候冲回来。
“你不准喝酒!!!”声音大得跟我欠他钱似的。
“还有你!!!”对著美人的声音变成了咬牙切齿,“不准给他喝酒!!!”
美人笑把酒收回来自己喝个干净。
“知道了~~”
07漂亮的人是不可以相信DI(3)
我叶瑾生是个21世纪的好青年。
我17岁。
我的理想是要考取祖国第一学府──北大。(某E:其实你是个连唐太宗和唐玄宗,朱允文和朱棣都分不清的历史白痴!!!还北大呢~北大门家里蹲去吧……)
我家里有只有一个大哥,从小父母双亡,虽然我大哥他什麽都好,但我却是从小在我哥的暴政下苟且偷生苟延残喘!!
而且他还害我因为一次痛苦的发烧和喝药经历非常狗血地穿越到了明朝的某个时候。
我晕倒的时候有个一点都不好心的家夥好心地把我给捡了回去,而且一没有奸杀二没有逼良为娼,然後我就很无聊啊很无聊,於是他把我带到他开的小倌馆,我很幸福地遇见了一个漂亮的美人~
可是…………
这个…………
我记得我昨天明明是跟美人说话,然後小小的喝了一杯酒,而且还是他敬的,然後,然後…………
然後我就看见天大亮,我的衣服扔了一地~
我躺在床上,看著美人的脸发呆。
我XX你个OO。
可是我腰很疼,PP也很疼,身上有草莓,红的是熟的,青的还没熟…………
床上倒是很干净,似乎已经清理过。
很好,我知道,我是现代社会主义教育长大下的人~我不是BC,我这种情况大家一般都素叫做“被人吃干抹尽”。
TMD,我这简直就是尸骨无存好不好?
反正现在的场景无一不在提醒我,这个长得很漂亮的美人把我XXOO了──
我咬牙爬起来,结果被人掐了一下腰缩了回去。
“疼死我了~~~~~~~~~~~~~”
我哀号著倒了回去,被人抱在怀里。
我看见美人的笑觉得自己好象是掉进盘丝洞的某个和尚,而美人就是某种八条腿的生物的化身……
“你个强奸犯你还不放手啊?”我不得已缩在他怀里恶狠狠地道。
“强奸犯?”美人继续甜笑,“怎麽我记得昨天是你缠著我啊?叫那麽大声,我都叫你小声点你都不理我~我的清白全毁在你手上了~”
什麽叫做人不可貌相你们知道了吧?了解了吧????
这个就叫做颠倒是非无理取闹啊~真难为他长了这麽好看的脸~
“小叶啊~你干吗一直盯著人家看~人家会害羞的~”美人的脸皮果然HD啊~
我那个是在蹬你,拜托你有点自觉好不好?
我干脆挣开他的怀抱准备下床,一只手把我拉住,不用说,肯定是美人的手。
你丫抓就抓了吧,居然,居然…………
一把把我按趴在床上,手指慢慢地伸进…………
我靠,还来?
吻落在背上,湿热的感觉有点奇怪,後面的手指更是感觉诡异,本来吧~你情我愿我绝对不歧视GAY,可是…………
我是个新时代青年,昨天酒後乱性一夜情偶忍~你Y还真把我当一同志啊?
我一个手肘过去可是还没打到美人自己的手臂就被捏得粉疼~
美人啊,你难道不能在哪方面弱一点麽?大清早的你乱发什麽情啊?你那麽赏心悦目我跟你一比那叫抽象你居然吃得下去?
我突然想起一人来。
楼星月。
我正要大叫,结果门一脚被踢开。
“依依你还不起来给我看看我家艾艾怎麽样了他死了我也不要活了你自己看著办我做鬼都不会放过你──”
美人的动作一僵,手指也从後面抽了出去,抬头面无表情地看向门口。
靠~兄弟你来得真及时,让我免於再次失身於後面这个长得奇美的流氓加色狼……
但是你这种完全无视标点符号的说话方式……
还有你的声音…………
我抬头。
N~N~D~
我看见“我”站在门口,脚边还有个尸体状的人类。然後不过几秒,就看见姓楼的站在门口,面容呆滞。
真是的……说曹操……可曹操怎麽现在才到啊?
08一切都素为了爱
关於现在这个情况呢,我想先为大家报道一下,免得大家产生什麽不合理的联想……
首先美人──就素依然──穿戴整齐衣冠楚楚把“我”脚边的“尸体”给一手拎了起来然後直接大力扔到了一间厢房里,脸上的表情不要说是苍蝇,一头猪都给冻死了。
我理解~我理解~男人嘛~你要XXOO的时候跟你跑来一人搞破坏谁乐意啊?没见死不救就已经很好了,还指望人家有好脸色。
虽然我一点都8同情美人~谁叫他的禄山之爪往我身上搭?
然後“我”──也就是霖妤,还有楼星月还有我自己。
谁来解释一下现在我们的这个场景是干什麽使的?
我现在很想把我面前这小子给怎麽怎麽样了(某E:你到底想“怎麽怎麽样”啊?某叶:你个色女给偶滚~8CJ~)但是我没有机会。
你看他笑咪咪地看我,目光中春光无限~~
谁叫你用那种色狼的眼神望我的?这个不是你原来的样子麽?看P啊你!!!!!!!!
你那可是我的脸啊~这算什麽一回事嘛?!!!!
还有姓楼的,一杯茶抿啊抿~喝啊喝~一杯接一杯~
我在瞪霖妤,他在瞪我。
如果说美人的表情可以冻死猪,那麽他的眼神绝对可以杀死一头恐龙!!!
8用看我也知道我现在脸上全是黑线>_<|||
哪个男人要是被人XXOO了还被人抓住现场……就算偶素一个未来世界的新新人类,偶也不可能可以厚著脸皮跟人家闲话家常嘛~
(某E:可素依然就可以啊~某叶:不要把我跟那种吃人不吐骨头的怪物比好不好?我素正常DI人类~某E:正常人类会穿越吗?某叶:靠,都素你写的我有反抗的余地吗?某E:那你就表反抗!!)
半个时辰喝了两壶茶,三个人大眼瞪小眼地看啊看。
我就快要在这米有硝烟的战场上往生了。
我的爹啊~我的妈啊~我那个米天良的大哥啊~
我~我~我从27楼掉下来都米死~要我被眼神杀死在这里~我不甘心~我不愿意啊~
我内心的哀号肯定是被“上面”听到了,於是以一种迅雷不及掩耳盗铃之势,我就被美人抱在怀里了。
原来世界上真的有轻功啊??我根本没见到他如何进门如何伸手如何把我“拖”进他的怀里。
当然,我什麽都没看见,当然也就无从反抗!!!
“小叶~”美人依然呵气如兰地在我耳朵旁边问,声音不大却听得清楚,“想我了没~”
我浑身的鸡皮疙瘩做出一种超出寻常的运动──自由自在地一上一下跳著。
我连“放手”都叫不出来。
楼星月~你丫是吃素的啊?
看著我被调戏你难道连基本的同情心都没有吗?
我悲愤地一抬头正好看见霖妤对著门口新进来的一人奔去,样子很急切。
大家有没有听过一句话?
心急吃不了热豆腐……
还有一句~
恶有恶报……
霖妤跑得太欢畅以至於右脚被自己的左脚绊倒,脸部朝下直接摔了下去~
我笑得比他跑得还欢畅~
谁叫你TM抢我的身体?活该~那身体是我的怎样?那脸是我的怎样?现在疼的也是你?该著你的就是你的~
霖妤爬起来,满屋子就听见我一个人笑~
恩~算你们狠~你们就是只会用那种精光暴射的目光让我屈服~
我不笑行了吧?
我看见门口进来的人,穿一件青灰色的绸衣走过来扶著霖妤,问一句“没事吧?”然後两人一起坐下来。
兄弟~虽然你脸色苍白但是你长得很好看啊~
我心里想居然嘴里也说。
然後我又看见大家脸色都变了。
的确是很好看嘛~眼睛是眼睛~鼻子是鼻子~嘴是嘴~眉毛是眉毛~凑在一起虽然比不上美人~但是~也很8错了~明显是那种能够影视音三栖发展的优良品种~和我们这些小市民8同~
霖妤啊~虽然你现在顶著我的脸~但是和这位还是有一定的差距DI~
(某E:你怎麽就看出来人家是一对?某叶:废话,瞎子都看出来了!!又8是每个人都跟你一样睁著四只眼睛还睁眼瞎~某E:……我要虐你!!!!!)
09最毒美男心
我XX你个OO的霖妤。
你Y就素社会主义教育失败的典范~垃圾~蛀虫!!!!
我要是你妈就直接堕胎免得你祸害社会我要是你爹一把把你掐死免得为害人间我要是再看见你我就…………
我怎麽招惹你拉?
顶多笑得大声了点……
顶多我夸了你亲亲爱人一句…………
你Y就把我往死里整?好歹这外面一层皮是你自己的,你Y就不能爱惜著点?
啊?你问我怎麽了?
我@$&!¥=#%¥─*!!!!!!!!!!!!!
(那个~大家好啊~偶素某E~因为偶儿子现在……怎麽说呢?应该素“纵欲过度”吧?偶文化程度不高大家将就将就啊~
关於这个事情呢~主要就是因为……
霖妤这孩子和他那个艾X,哎~他到底是叫什麽呢?干脆外号叫做爱滋病好了,我懒得记嘛~这名字大方好记啊~
这俩孩子~你说学什麽不好,学人家去下药~至於动机……
霖妤纯粹是因为小肚鸡肠,而爱滋病同志就比较复杂了,主要可能是因为姓楼的从天而降把他打成猪头还下毒破坏好事扰人清梦导致欲求不满,所以……
简单的说,霖妤下药给小叶~而爱滋病下药给小楼~
他们还很好心地把那俩送作堆~临走还8忘关好门~上好锁~你说吧~安全也是重要的,这也说明我教育的好~都素偶儿子啊~
接下来就是干柴烈火少儿不宜。
你说他们下的什麽药?
哎~小倌馆嘛~当然是那个恶俗的X药啦~其性能和那个现代社会里曾经风靡一时的伟X一样的效果~
你问依然?
哦~他去查帐了嘛~所以就米发现这俩失踪的人~
偶报告完了~儿子~接下来交给你~偶跑路先~)
第一次叫做迷X。
第二次叫做迷X加和X。
就算是被狗咬,也不能让我运气差到能被两只狗咬到吧?何况这两只长得都还挺那个的……
还有啊~
为什麽~
我们都喝了药~为什麽被姓楼的压的还素偶~~~~~
(某E:因为你笨!
某霖:因为你笨!!
某艾:因为你笨!!!
某楼:………………
某叶:我知道,你要说因为我笨是8是,你不用说了~
某楼:我不是说这句
某叶:真的?你真素好银~
某依:你表想了~他一定是想说因为你真的很笨~
某楼:你怎麽知道?
某叶&某依:…………………………………………………………)
我在床上躺著欲哭无泪。
看著姓楼的以拎小鸡的姿势把我拎进浴桶里,然後出去找替换的衣服。
不是我不想动啊是我动8了啊~(请用东成西就中某句子的语调来念~)
热水~对於我这样“身负重伤”的人来说简直就是天堂啊~
我想洗白白啊洗白白~
可是我眼前一黑。
米死。
我晕了~~~~~~~
(某E:也差不多是时候了~你是第一次和第二次嘛~连续两天[被]“操劳”~那可素两匹狼啊~妈疼你~某叶:………………)
等我醒过来的时候我已经回到了楼家,看天色已经黑了。
我一眼看见姓楼的和美人坐在我床前的两张椅子上,美人手边还有一碗药。
我赶紧闭上眼睛。
我是尸体。
“别闭了~我们都看见了~~~~~~~~~~~~~”姓楼的揶揄道,尾音拖得老长。
我说不睁开就8睁开~
偶素男子汉~说一不二~
“你是不是要我喂你啊?”依然问。
你你你你哄谁啊?声音那麽水嫩?
我赶紧睁开眼。
不要以为我真的是小白,你千万表跟我来一个嘴对嘴喂药啊~这个情节太烂俗了我不要~君不见每个被用嘴喂了药的不是在床上“尸骨无存”啊?
美人把药端到我面前。
我~不~要~喝~
我用眼神抗争。
“你真要我喂你?”美人似笑非笑地问。
妈呀~
我鼻子一捏碗一抬头一仰大口吞药,整个动作行云流水一气呵成,优雅……
恩,跟优雅一点边都沾不上。
恶。
我~想~吐~~~~~~~~~~
10吃糖~!!!!
“你用得著一脸我们给你下毒的样子麽?”姓楼的煽风点火。
不用你说,我知道自己现在绝对是面容扭曲。
“你不损我你曰子不好过是不是?”我趴在床沿一边干呕一边说。
按理说我不是应该一哭二闹三上吊找他们负责任麽?
难道我的贞操观念已经淡得像小街口卖的白酒── 一滴酒十滴水???
我的第一次不素给PPLL的大姐姐~而是给了我眼前这个把可以把男人男人气死把女人羞愤死的依然美人~
恩~其实~其实~
也不算是吃亏了~
但是~
这个姓楼的又算什麽回事啊???真把他当狗咬一口啊?
不是我不愿意,可是你有见过跟我大哥长得一模一样那麽周正英俊的狗麽?
就在我华丽丽的神游的时候,大美人一笑嫣然。
“打是亲骂是爱嘛~”依然大美人把药碗一放,不轻不重的搁在桌上,“他那是死鸭子嘴硬~~~~”
姓楼的脸一黑。
而我……
我发誓,不是故意要呕的。
而且人家没有真的呕出来,只是小小的反胃了一下啊~
姓楼的你干什麽那麽看著我啊?
8HD~
美人很体贴的又端出一碟子薄荷糖酥~在我面前一晃。
要吃麽?
我还没开口。
“不准吃!!”
不要怀疑,就是那个脸都气绿了的楼姓人士。
我哀怨啊~
“哦~对啊~”美人一脸恍然大悟的表情:“我开的药要忌生冷辛辣刺激甜食~”
我~
你个庸医!!!!!!
你看看,我就说我鄙视中医。
那麽多年一吃中药说的都是同一句。
忌生冷辛辣刺激,但是甜食?
你TM我想说你不是庸医都困难~亏你长得那麽美~
怪不得人家说最不可以相信的就是律师和医生!!!!!!!!!!!!!!
果然有道理~
我本来以为他是花魁啊~结果没想到他是负责楼家情色事业的一把交椅~
靠~这人不出去当花魁可惜了~
而且他和楼星月的关系~
你能想象一下英俊不羁的楼大帅哥对著出尘脱俗的依然美人叫舅舅的表情麽?
比我喝药的时候那表情更恐怖~
我看他嘴角抽筋额头青筋暴露目光阴森的样子……
我知道了~
好奇是不可以的~
可惜我问他们是什麽关系的时候,我真的忘记了这回事~
他用眼神把我切啊砍啊直接灭口~
555555555~
大哥~我好怕啊~
然後啊~关於我的身体~
我觉得我除了腰酸脚疼後面某个部位不舒服以外没什麽啊~但是他们一致认为我是身体虚弱~
你问他们啊?
就是楼星月依然霖妤还有艾X~
哦~对了~人家现在不是艾X了~我终於记得他的名字叫“艾仁”
真是……
还“爱人”呢~
当时霖妤顶著我的身子骨特鄙夷的说我没用~连著两天就累倒~
我当时心里气愤啊~靠~我这层皮也是你的~你Y拿著我的肉去身经百战去金X不倒你有什麽好得意的?
更可气的是其他三个站在旁边一边说对啊对啊一边用恨铁8成钢的表情看著我。
人家艾仁比较HD就说了:“第一次嘛~这样还是正常~”
我当时听这话虽然不舒服但听著也还像是一人说的话,所以很配合地点头。
结果人家还要下一句~
“以後多做做就好了──”
很久以後我对他这句话还是耿耿於怀。
尤其是霖妤那不怀好意和“爱人”狼狈为奸的表情。
还有另外两只若有所思颇为赞同的表情。
我怎麽就没能再晕一回呢?
11~找什麽人H去?
“我想吃宫保鸡丁……”
“太辣了不行。”
“我想吃冰镇酸梅汤……”
“太冷了不行。”
“我想吃杏仁豆腐脑……”
“太甜了不行。”
“……………………”
“………………………………………………………………”
很好,你强!!!!
我忍。
我很8乐意的看著面前两个人下棋~
他们下啊下~
足足一个下午了,怎麽到现在还没个胜负?
我找了个椅子坐在旁边看啊看.
黑子。
白子。
黑子白子黑子白子黑子白子……
我扑街。
我倒……
你们……
你们……
难道肚子不会饿吗?
你们到底下什麽啊下得那麽入迷?
就是一堆白的黑的子~有什麽好看的?
我想吃好吃的啊,谁要稀粥青菜豆腐的过曰子啊?
你说吧~这什麽世道?
他们一直下到我呵欠连连肚子空空天都暗了。
最後来个平手……
我说~
还不如不下呢~
浪费我表情。
一个模样很上道(某E:这个形容很有问题啊~某叶:8要你管~某E:叛逆期的小孩!!!!!!)的小婢女过来问要不要把晚饭摆过来。
当然要~
人家依然美人开口:“也好,下了一下午的棋也有点累了。”
姓楼的在一边也凉凉道:“你上了年纪就不要勉强嘛~”
说实话,姓楼的8HD啊~人家依然摆明了一大美人~年纪嘛~他自己是刚20而美人只不过比他大四岁,他那个~
纯粹叫做嫉妒~
赤裸裸血淋淋的嫉妒。
所以人家美人根本不甩他,直接看过来。
“小叶你肚子饿不饿?”
我点头,肚子很配合的发出声响。
米办法啊~这个~这个~
肚子饿是米办法假装不饿的啊……
恩~今天的菜……
还是很丰盛的。
可是……
“你给叶公子盛碗百合粥~”美人继续笑著对摆饭的婢女道。
我内心深处在流血~
就算你加了几片蔬菜类,你也不能掩盖那是一碗“白”粥的事实~
我一边吞粥就著咸菜一边看著他们姿势优雅的吃饭,姓楼的坐我左边,而美人则在我右手的位置。
你们忒米良心了~
亏你们都长得那麽好看~
我~我鄙视你们!!!!
痛苦的吞粥ing~
这时候依然美人良心发现给偶夹了一筷子白灼鸡丝过来,看我吞下去,眉开眼笑道:“今天我陪小叶睡好不好?”
我的鸡丝卡在喉咙里。
“快喝点茶!”姓楼的赶紧给我灌茶。
但是他灌得太急,我一口没含住又喷了出来。
洋洋洒洒地喷在桌子上。
得~我吃不了你们也表吃了。
姓楼的大手一挥:“收拾下去重做──”
真是颇有领导风度啊~
然後美人坚韧不拔地继续问:“好不好?”
我转过脸看楼星月。
哇~原来人家说脸上有字是真的啊~
明明白白写著“你敢答应我就灭了你”几个闪亮的大字~
米有错~楼星月的脸上就是那麽几个字。
“那个……我身上还疼……”我期期艾艾地说。
“那麽你肯定不适合做激烈的运动~那好~下次吧~”美人笑得很爽快也很……
淫~荡~
真的是……
那麽惊豔的脸他拿来做这种表情…………
我无辜,我喝茶。
“所以啊,小月,你晚上不要跑去骚扰人家哦~”换了一副正经的表情,“但是你一定要去的话,记得叫我~”
结果就是我又喷了一口茶,这次我很注意,喷在了地上。
12夜黑风高夜
我躺在床上睡不著。
这几天发生的事情太多,我还没时间去整理,现在既然睡不著,那就醒著想吧。
首先我穿越了,不容置疑。
第二我的相貌和别人互换了。
第三我和两个(男)人纠缠不清。
第四我和这两个和我纠缠不清的人之间并没有感情交集。
该说什麽好呢?
楼星月,我昏倒的时候他救我。好吃好住的招待我。
依然,他会说一些意欲不明的话,看起来他似乎是很喜欢我的样子。但是要我怎麽相信?
还有霖妤,他似乎应该和我很熟,但他在琉荧居竟然负责调教小倌;艾仁,更是所谓“朋友”的“朋友”。
熟悉,无从谈起。
他们没问我身世没问我的事情。
而对於所有人,我都只是知道一点。
不多。
所以我没办法说我了解谁。
我身边有人陪伴。
我差点忘记这里是没有电器没有汽车没有现代科技三个代表毛泽东思想的时代,但是所有人的衣著和生活的起居又似乎时刻提醒我。
这里是完全陌生的世界。
就连这身体都不属於自己。
我17年的过往,难道就这样灰飞烟灭?
不可能……
有时候看见楼星月我会忍不住想叶耒生。
我这个世界上唯一的亲人。
他是我的大哥……
他和楼星月一样优秀,他们有一样的脸。
不知道他们是不是也有一样的性情?
他们的笑,都是从欢畅里透露著一种天之骄子趾高气昂的感觉,藏得很隐蔽,几不欲察。
我可以全心全意依赖我的兄长,可是不能依赖楼星月。
即使我们身体曾经贴得很近。
心还是远的。
这点,和依然也是一样。
我的过往里没有他们,他们的过往里没有我。
我要相信谁?
我敢相信谁?
我……
就算可以随欲而安可以和大家言笑宴宴。
但是……
我不是傻子。
所以,我谁也不能相信。
但是…………
就在我在难得的多愁善感的时候。
有人打开窗进来了,我闻到一股子幽幽的薰香味儿,恩~我没闻过~还8错,和依然身上的那清淡的木樨花的味道比也不差。
我开始以为真是那两猪头搞夜袭,但是很快发现那身型和那两人差了开了去,而且以他们的厚脸皮肯定直接推门,自己家还当什麽贼啊?
靠~兄弟~你要来的话不会先放点迷香什麽的?你这样别说我醒著,就算睡了你也把我吵醒了。
真是笨啊,当小偷你失败。
不过你可以改行当个强盗,至少你胆量是足够了的嘛。
对方仍是轻手轻脚的走了过来,在我榻前停下,我努力平复吐息,装作熟睡。
这人停留半刻又行动起来,摸黑居然准确无误地轻轻地在这屋里唯一的唯一的一张长桌上翻找什麽。
其实……
那上面就一个笔架一个墨盒一个砚台一堆纸。
顶多有几张纸上能给你几个字。
那是因为某位美人实在闲得无聊所以自告奋勇的要教我写字。
其实我是不想学啊,可是美人那麽义愤填膺的样子让我觉得没办法拒绝。
再说了,我其实比他闲,他偶尔也看看帐管管事,而我则是一只米虫。
最後的结果。
我们都很悲惨的失败了。
其实不能怪我。
本来我用中性笔写字挺好使的,突然换成一根下头软绵绵尽是毛的玩意,你试试……
扯远了。
那位仁兄翻啊找啊~不亦乐乎~
我尽量装睡。
您老要是能从我那一堆玩意里找到宝,算您能耐~
过了一小会,顶多四分之一柱香他就放弃了。
哎~你说,我这都配合你装睡了,你还翻什麽窗啊?
13小人之交甜如蜜
如果说起现在的生活,恩~
还是可以~
在我连吞了7天的白粥之後,庸医(某E:你这孩子真是的,人家依然可是医术和武功赫赫有名的人啊~你能被医好是你的福气~某叶:你又米说我怎麽知道?!!!!某E:……我最近记忆力不好……哎……老了……)终於说,总算是好了。
我靠,我本来就是好好的,是你们没人性8HD天天叫我吃青菜豆腐外加咸菜我才不好的!!!!
所以今天我左手一只鸡……翅,右手一只鸭……腿,宫保鸡丁我拿一个碗装著,然後努力的夹一筷子盐灼虾。
美人在旁边笑啊笑,给我盛一碗杏仁豆腐脑。
我吃啊吃我吃我吃我吃吃吃。
饭後又吃了几块燕窝酥,喝了一碗酸梅汤,还是姓楼的给盛的。
我好满足啊~虽然我肚子好象撑得不象话。
5555555555~早这样的话不是好了?
而且今天霖妤和他的亲亲爱人那个啥?爱滋病──不,艾仁同志一起来蹭饭,两个人一直亲亲密密你侬我侬,我直接无视。
废话,看著他们我能吃下饭?那里面可有一个人顶著我的脸啊。
但我就奇怪了,他们处的不错啊?那天晚上姓楼的至於上门去拳打脚踢破坏人家好事还下毒麽?
等俩人终於消失的时候我问,人家楼同志说了,谁叫他们黑灯瞎火玩什麽情趣,他听见小霖同志叫得那麽凄惨,出於侠骨柔情的善良心理,就上去把“暴徒”一阵KO,其实人家“爱人”同志也是会武功的啊~只是当时正处於一个比较微妙的情势下(某E:直白点就是正准备XX再OO的时候),所以没避开结结实实地挨了一顿。
至於那个下药,不关他的事。
那家夥本来就中了毒,只是那个时候正好发作一下,然後小霖就哭天抢地(某霖:我~米~有!!!!!)冲进来正好救了我再次被XXOO,外带正好破坏美人的好事。
我又问美人,他中的什麽毒。
美人喝一口茶,看一下窗外。
靠,要不说你们俩是亲戚呢?吊人胃口的事做的都差不多。
幸好美人比较HD,他说,那毒叫做“子矜”。
青青子矜,悠悠我心。但为君故,沈吟至今。
这名字听起来不错。
至於毒性,美人也说了,可是我没怎麽记住,因为我吃太撑所以有点昏昏欲睡。
我保证我是听进去了的,就是……
就是暂时想8起来。
其实有什麽关系,人家美人长那麽漂亮,毒肯定已经解了嘛~
(某依:虽然他这麽称赞我很让我高兴,可是你这个当妈的是不是该反省一下?他这个叫什麽逻辑啊?!!某E:………………)
所以我迷迷乎乎地躺在了床上的时候已经半睡半醒了。
昨天那个兄弟,你翻窗子上瘾了不是?我这里真的没什麽值钱玩意,我知道另外那两个武功高强你不敢进去,你随便去个下人房可能都比我这强啊──都是那个姓楼的小气,我不过弄脏了一幅宋朝的山水砸了一个汉代的花瓶,他就赶紧著把一屋子装饰全搬走了。
又来?
这次还是继续在桌子上翻啊找啊的……
兄弟,我对不住你啊。
昨天让你摸了几张纸。
今个下人来打扫卫生的时候我让他们扔了,那上面啥也没有。
这次连八分之一柱香的时间都没有,他放弃了。
最後还是翻窗子出去的。
我放轻松,打个哈欠,睡了。
反正你也没摸到什麽,我就不断你後路,不跟那两个说了。
看我做人多HD。
那天晚上我做梦,居然梦见这兄弟居然把整个楼家横扫,然後那俩人不捉贼拿刀子拿剑跟我玩命。
这个梦不好。
我睁开眼睛又闭上。
这次这个好多了。
我梦见我霖妤正在被他的“爱人”同志绑起来玩SM~我在旁边搬个小椅子喝茶磕著瓜子笑啊笑。
一觉天亮。
14事事未必如人意
今天天气不错.
我一睁开眼就看见美人的脸.
距离好近………
然後……
我大脑还没反应。
没反应……
终於有反应了!!!
我“哇哇哇──”地尖叫缩到墙边去了。
“原来小叶睡觉还流口水啊?”美人笑著靠近:“真可爱~~~~~~~~”
你要真觉得可爱就不要把你的尾音拖那麽长~
当我是白痴啊?
“你出去一下,我要起来穿衣服……”
我小小声,顺便把自己用薄被包起来。
“有什麽关系嘛~我们看也看过了,做也做过了~不要害羞嘛~”
玉皇大帝如来佛祖观世音菩萨,我要抗议!!!!(上帝:为什麽不叫我?某叶:这不是你地头,你一边凉快去!!!)
难道是美人就可以脸皮厚到成为铜墙铁壁刀枪不入水火不侵?
又不是防盗门,再说了防盗门跟他比肯定都含恨而死。
看他一副要留在这里参观到最後的表情。
天啊~你为什麽要亮得这麽早?
後来美人是没有参观成功DI。
被我的尖叫引来的楼星月把他舅舅赶了出去,自己在门口留守。
後来我换完衣服出来跟他一起去吃早餐。
我跟他商量能不能在我门上加两把锁。
姓楼的笑:“我看也不用了,别说两把,你再加二十把,他照样能够出入自由如入无人之境~”
那你不是也一样?
我顿时额头冷汗直冒。
我……
是不是真的很危险啊?
早餐是红枣羹和几种糕点,有种上面有点淡淡的绿色的小点心很好吃,有茶叶的清香味道,我夹了几块猛吃,再抬头的时候只剩一块了。
恩~
我是很想吃,可是由不好意思伸手。
我痛苦啊~
但是身边一左一右两双筷子朝那点心夹了过去。
你们身手真是好。
一样的速度,谁也没让谁抢先啊~
那麽一小块你们俩的筷子夹在一起,还使劲的你争我夺~
这个…………
我看著糕点断成两截啪嗒掉桌上。
5555555555~
你们浪费!!!!!
你们………………
我直接无语。
吃完早餐他们俩去书房说是有事,把我一个人撂下来。
我闲著没事就在院子里溜达。
楼家的院子都是江南的风格,错落有致别有风情,假山和树木交错,亭台楼阁也为数不少。
真是大啊~
所以说这个迷路呢绝对不是我的错。
有主观的因素和客观的因素,我比较一下觉得还是客观的因素导致我目前的困境。
谁叫楼家这麽有钱把院子修那麽大假山那麽多树长得那麽茂盛又有那麽多的回廊亭子啊?
真是小资,在社会主义现代化社会是要遭到唾弃DI!!!
我们祖国的伟大政策是要求“先富带後富”但是有我们这种无产阶级贫下中农就是因为你们这些资产阶级右派分子的残酷剥削~~~
我左转右转左绕右绕……恩绕到一栋阁楼前~
大牌匾上金字题著“非我居”……
这是什麽怪名字啊?
我走近门前。
恩?
有人。
“……你打算怎麽做?”
是依然。
“原来打算怎麽做就怎麽做。”
是楼星月,声音异常坚决。
“我……还以为……”
“最好不要以为什麽,该做的事情就算再不情愿再卑鄙也必须做,而且也不会因为你不做了就有人说你善良……”
恩~这个话听著有道理。
人不为己天诛地灭。
可是你们的对话听起来好有阴谋的味道啊~
不过不关我事~我悄悄的闪~
“门口有人!!”
依然突然说。
“谁在外面?”
伴随著问话的是楼星月一脚踢开房门走了出来,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我立刻低头。
15\*>_<*/
“那个……只是迷路嘛,我怎麽知道你们家院子能有这麽大我绕来绕去脚都疼了都还是不知道我到底在哪?你们继续商量嘛~你们家的生意我也听不懂啊……所以我是不是可以先告辞,後会无期啊……”
我一边眼睛盯地一边扮无辜。
恩~视线往上面飘一点再一点。
哇~姓楼的你不要面部抽筋嘛~怪吓人的。
倒是依然笑笑过来道:“没事,只是刚刚我们看帐发现有点小问题~他比较神经质嘛~我带你回去好不好?”
还是美人好。
美人把我带出去,还是左绕绕右绕绕穿过几条廊子,恩~很好,这就是我住的东厢房。
我感激啊~
“以後没事情别乱跑,院子大,你又不熟悉路,万一我们没看见你在哪儿怎麽办?”姓楼的开口道。
我赶紧点头。
我还真是个好孩子啊~
有了这次经历我就安静多了,一般就在附近熟悉的地方坐坐。
可是,我很无聊啊。
於是有天霖妤来找我,说他也无聊。
我说你那“爱人”同志呢?把你抛弃了?
他给我俩卫生眼。
“我们家艾艾每天都贵人事忙和你这种米虫基本上是差别很大的!!”
说话又不加标点。
跟谁学的啊?
於是我们坐一起下棋,他教我。
他也是新学的,所以我们俩新手半斤八两。
结果等那三个人回来的时候我们正在吵……
“你TMD这颗子已经下了还敢拿起来?耍赖啊你!!!”
“你NND的好意思说我?你自己数数你悔了几次?你对不起党对不起人民对不起伟大祖国,社会主义下面就出你一败类!!!”
“你那什麽P话?马克思看见社会主义底下有你这样的人渣才是死不瞑目!!!!”
我们俩吵著吵著就要动手,结果被人架开。
“我说你们真是闲得无聊是不是啊?那个什麽……主义还有身……思是什麽?”美人劝架道~
谁~谁叫你们回来掐架的,老子想灭这小王八蛋多久了?你们就知道搞破坏!!!!!!
结果在晚饭时间我们继续斗争。
他打掉我手里的鸡翅膀我就灭了他手里的虾。
他在下面踢我我就踩他一脚。
最後的结果是。
大家都米吃饱~
晚上我肚子好饿啊~但是庸医说要养成良好的饮食习惯~不准我吃夜宵~5555~
所以今天那个兄弟来的时候我实在气不过。
真是吃饱了没事情做啊你!!!!!
你NND找什麽啊?挖宝都连著三天了也没见你挖出个P!!
所以这回等他一进来我就直接扯著嗓子吼~
“来人啊~有贼~~~~~~~~~~~”
虽然我实在是没吃饱,但是这一声实在底气十足~
证据就是那俩人来的是很快DI~
三个人,其中两个是我认识的,另外一个穿夜行衣~我看看~恩~对不起兄弟~我真的好象不认识你~三个人打成一团,我就打了火折子缩在墙角看。
虽然我实在对武功一窍不通,但是他们打得还是很精彩的嘛~这个时候要是能给我弄点茶水点心我就直接当看戏了~
就在我还在胡思乱想的时候,人家那边结束了。
这个不认识的兄弟真上道啊~逮著机会居然撒丫子就跑……
剩下的这两个对看一眼,没追上去。
“你没事吧?”楼星月问。
“没事。”我站起来,啊,蹲了会腿有点酸,“你们怎麽不追啊?”
“穷寇莫追啊~”依然笑道。
人家是穷寇?我看人家游刃有余得很啊~
但是我也不好意思打击这两位的信心。
“没事了吧?我想睡了,你们请~”
“小叶不害怕麽?今天晚上我陪你好了~我记得我很久没陪你睡过了~~~~~~”
是依然。
有你在更危险我更害怕好不好?
我急忙摇头。
“人家不要你乱发什麽情,走了你~”姓楼的在一边冷声道。
美人斜睨了我一眼,眉宇间风情万种。
“真不要?”直接把姓楼的话当耳旁风。
我点头。
於是两个人你瞪我我瞪你。
走了。
我继续睡。
55~我肚子饿~
16庄生晓梦,何为蝴蝶?
相信一个人需要理由。
我说过,我不相信楼星月不相信依然不相信霖妤不相信艾仁。
我差点忘了我说过我谁都不相信。
其实做人,很多时候只是说说而已。
因为没做之前往往已经说了太多。
说过,说给自己听,硬要说要负责任的话,也只有自己为自己负责。
其实我还是相信了他们。
理由──
大概是因为相信他们没有理由害我。
我说过我不是笨蛋不是白痴。
人要是能够看清楚自己,就无所谓愚蠢了。
我醒来的时候睡的不是我自己的床,看看四周的样子也不是楼家,窗子和门框上全是暗色的纸,透进来的光线也少得可怜。
身体酸酸的动不了。
昨天有个连续光顾我的小偷和楼星月和依然打了一场,然後我饿著肚子睡著了,现在……
我被绑架了?
可是我有什麽好绑架的?我就素一无辜穿越的路人甲──
仿佛回应我内心的呐喊。
一个人推门进来,脚步声虽轻,可是这满室寂静,尤为分明。
恩,好刺眼。
来人见我醒了,掩了门进来搬个凳子往我床前一坐。
“醒了?本来以为你要多睡会,醒得太早没好处啊……”
这个声音──
为什麽是他?
从来没想过会有这麽一天。
相识的人……
和相识的人关系很亲密的人……
根本连话都没说过几句的人……
绑架我??
我一无是处一无所知。
甚至跟这个世界都无关……
绑架我有什麽好处?????????
我很纳闷。
“你有很多问题是不是?我想也是。”他说
“毕竟你好象什麽都不知道嘛?觉不觉得自己很无辜?要说楼家的人心狠手辣我看是没错,自己上过了也能毫不犹豫地给卖了,的确是经商世家,很识相是不是?”
我愣愣地看著他。
他的手指悄无声息地从我的脸上缓缓滑过。
手指上有温度,我却全身泛起鸡皮疙瘩。
不是和依然和楼星月玩闹时候的那种。
我是真的害怕。
“你害怕我?”他道,“你是真的不记得我?什麽都不记得?”
“那麽连他都不记得……”
“你等著回去让他给整死好了……我可是救不了你……”
他一个人不停的说。
好象说出来的话全是给另外一个和我有同样的一身皮囊的人。
我听不懂。
我也不想懂。
我实在很想说,喂,你认错人了,我真的和你不熟。
但是我说不出来。
他收回手指。
我看他。
他看我。
“真的不说话?我没给你下哑药也没点你哑穴啊?怎麽,看见我就讨厌到不想说话?”
他继续问。
仿佛悠闲得紧。
17晓梦初醒枕衾寒
“霖妤呢?”我想了想,开口问。
“他跟这事情没关系,”他笑,“你怎麽会担心他?你就不问问你的两个相好?”
“这也和你没关系。”我凉凉地道,“你个爱滋病。”
脸上挨了一记耳光。
他就算不知道我後面一句的意思也知道我没什麽好心。
“和我没关系?”他依旧笑,好象刚刚才给我一下的人不是他。
“是跟你没关系。”我也笑,好象刚刚是我给了他一记耳光而不是他给我。
好。
我承认,我笨,我蠢。
我犯贱。
但是我喜欢跟你抬杠不行麽?
老子乐意,老子高兴!!!
你说姓楼的一家背叛了我,你说姓楼的一家出卖我。
可是你也不过是个绑架犯。
就算你说的是真话。
我不原谅他们难道还要原谅你?
你NND做你的春秋大梦去吧你~
艾仁不笑了。
左右开弓的耳光一下接一下。
“你真看得开,”他说,“可是我不行,你知道你要去哪麽?京城──有个人在找你,算我运气好,能把你找到,他对我下药,他居然对我下药!!!”
“我等著,看你回去怎麽死!!”
我闭上眼睛。
艾仁停下手,掀开盖在我身上的一床薄被,转而开始解我的衣服。
睡觉的时候只穿一件里衣,很轻易的就给他扯了下来,然後又一把扯开亵裤。
不……不是吧……
这剧情也太狗血了………………
我已经失了两次身,还这麽玩我?难道我穿越就是为了被强X??
“你滚开──”我惊叫。
可是手不能动脚不能踢,我只能说话。
“你要是敢……我绝对不会放过你……”我声音都在发抖。
“装什麽?”他似乎觉得很好笑,“你以前不是最能勾引人的麽?”
他捏起我的下巴仔细审视,接著又是一记耳光。
“就凭你的样子?你到底要不要脸?你这个贱人!!!!”
“我的样子怎麽了?!!再怎麽也比你这个畜生强!!!”我虽然现在处境不妙但还是嘴硬。
再说了,我现在的脸是霖妤的,这人的脸面目清秀长得斯文干净,其实很不错,比你也不差,顶多是风格不同。你怎麽这麽侮辱人?
他不说话,但是唇从我的颈项一直滑到胸前。然後咬住胸前的突起,用牙齿和舌头慢慢地摩擦轻咬。
我只觉得恶心。
跟依然和楼星月做的时候不是很清醒,记不清有些什麽过程,做过什麽事,可能……大概也有反应。
废话,我是个17岁正值青少年的男孩子,不是阳X病人,这说明我生理功能很正常,值得庆幸。
但是我现在只觉得恶心,身体也很僵硬。
“怎麽,我技术不好?你都没反应啊?”艾仁这次咬著我的耳垂问,声音含糊。
我#.¥%.#……%*!!!!!!!!!!!!!
“我X你祖宗十八代说你这人没素质你还真的没素质我真为你感到丢人你TMD搞强X就强X吧你还非TNND搞什麽情调你技术好不好关老子P事老子又不是变态能给你P的反应你要上就上还装什麽情圣啊老子诅咒你以後天天阳X曰曰不举你断子绝孙空前绝後没人送终下辈子千人跨万人骑就一个MB专门接SM老头──啊──你NND轻点你干什麽把你的爪子撂得离我远点!!!!!!!”
他他他他──
他居然在人家白嫩嫩的PP上猛力一掐。然後直接把我按床板上。
“你哭什麽?兴奋的眼泪?”他不怀好意地压在我上面。
我X你妈,老子这是悲愤的眼泪,换你被强X试试……
他很促狭地笑。
“继续骂啊?”
我…………我不是不骂……我在想我下面的台词……
好久没骂人了…………
(某叶:E你个後妈,你怎麽搞的,这个时候给我来个没词???某E:你妈我是良家少女,骂人的词汇本来就很匮乏……反正你骂也素强X~不骂还素强X,你还是不要浪费力气拉~某叶:…………)
一般来说男人上男人的时候有些必备品的吧?
什麽润滑剂啊~避孕套啊~(某E:还有H必备之夜明猪……珠……某叶:………………)
这些最基本的要有吧?
现在是古代,後面那个我不做强行要求……
但是前面那个…………
你就算要强X也不要省略这个啊~
好痛──
你知道不知道H有个步骤叫做前戏的?(某E:儿子,你挺懂的啊~不是扮猪吃老虎吧?某叶:我靠,我是一现代社会的青年~没吃过猪肉难道还能没见过肥猪跑?某E:其实猪肉你也吃过了……)
18东边曰出西边雨
今天的天气啊~天朗气清,惠风和畅~
我呢~正在被一猪头强X~
………………………
不是我破坏气氛,这个是事实。
我现在躺在床上动也不能动,被人分开双腿,在床上做最原始的活塞运动,还一直不停。
下身湿湿的,全都是别人的灼白,我也是醒了晕晕了醒。
清醒的时候也只有疼痛而已,宁可不清醒。
爱滋病啊爱滋病~你说你怎麽那麽BT?
我一没反应二不吭声你做起来难道不觉得没情趣吗?
很痛。
这个王八蛋没做前戏没有润滑就直接把他的XX放进我的OO里,他也不嫌难受啊?
之前的两次只有清醒後的疼痛,过程已经不得而知。
但是现在可以清晰感受。
很疼。
说什麽做爱会让人欲仙欲死,全TNND是骗人的。
可能是因为眼前这个不是自己喜欢的人是不是?
那麽和姓楼的和依然呢?
药物所致?
我闭上眼睛。
我不想承认,我明明知道人心难测,我明明已经提醒自己,为什麽还要去依赖别人。
大哥。
你其实说的对。
这个世界上除了我自己和你。
谁都不能去依靠。
现在我能依靠谁呢?
只有我自己……
身上的动作突然停了下来。
我很惊讶地睁开眼。
“你哭什麽?”艾仁问。
我没反应过来。
恩。
脸上好象是有湿湿的感觉,我伸出舌头舔舔唇边的水渍。
咸的。
是,我哭了又怎麽样,你做之前我已经流过眼泪了,你不也没停下?现在来装什麽好人啊?
他看著我。
“你还记得我是谁吗?”他问。
我靠,我当然知道,你就是爱滋病同志嘛,你怎麽没改行当个演员去,申请拍拍《无间道IV》????
他把自己的欲望抽了出来。
很疼,因为这次他还没射在里面,仍然是硬硬的。
再仪表堂堂衣冠楚楚的男人,下半身也没什麽差别吧?最多是大小尺寸身经百战的程度。
我现在真後悔自己是个男人。
但是。
生活就像强奸,不能反抗就躺下来享受把。
记不清什麽时候看见这句话。
但是你要我怎麽享受?
我眼前白光闪过。
希望这一次,可以昏迷得更久一点。
19世事漫随流水
睁眼。
不舒服。明明我全身都还在酸软,还要我躺在马车里一路颠簸?虽然这车厢的布置还挺不错,也够宽敞了。
还是不舒服啊。
颠来颠去的让我屁股疼。
要说这古代的不方便,交通问题是一大头。虽然出门还是有轿子,有马车作代步工具。哪像现代社会,乞丐都坐TAXI去要饭,多方便!!!!
恩~懒懒的翻身。
咦?
好象有什麽东西不对劲啊?????!!!!!
我突然“哇哇”乱叫。
“叫什麽啊?吵死了──”艾仁神清气爽地穿件灰色的衫子坐在马车的另外一边,手里拿著本书,眼睛盯著我揶揄道。
我明明是在一间房子里嘛,被我前面这个BT给摁床上给强X,然後我眼前非常恶俗的白光一晃我又晕过去了。
巨靠!!!
自从我穿越了就是不停被X不停晕过去。
难道我真的是为了被强X被X到晕过去才穿越的。
说出去谁信啊?
TNND谁管穿越这块的?出来我要投诉!!你们这是什麽服务质量啊????(某E:你那个是最近积压的副赠品,没有投诉权~某叶:这些个奸商……还有你,狼狈为奸!!!!)
“怎麽不说话?难道睡太久睡傻了?想什麽呢?”
你心情还真好啊~还有空打趣我。
身上换了干净的衣服,车里燃著木樨花的薰香。
原来那几天来的也是你?!
你个强X犯还得意?
“我想什麽?我想什麽?”我也跟著学他揶揄的口气,“我想霖妤……”
“是麽?”他眉一挑,“这话对著我说也就算了,要是给他听见,那个男妓就没命可以活了──”
我脸色一懔。
你把霖妤当男妓?
霖妤,看来你看人的眼光,和我一样差,是不是?
“放心,”他把书放在膝上,声音低沈悦耳,“你不会死,但是你会比死还难受~~”
那种幸灾乐祸的声音让人不耐。
他?
我听见面前这个艾仁说过好多次“他”。
可笑的是我却不认识这个人。
听口气好象我以後生死都操纵在他手上似的。
而且凭楼家那样大的势力威望,似乎也要唯命是从……
他长了三只眼还是四只手啊?
恩~
还有顶顶重要的一点。
你们真的是认错人了拉,别说我真的不是你们要找的人,如果是这个长相惹的祸,应该去找霖妤吧?
我不禁怀念遥远的现代,DNA可不是拿来吃素的~
古代人就是以貌取人~我鄙视。
“看你那样子,一定又要说什麽你不知道啊之类的~”他又把书拿起来看,却仍在对我说话。
……………………
我装死不甩他。
“要不要我告诉你点,要是真忘了,回去可没有好曰子过~”
……………………
我屈服。
“为什麽说我没有好曰子过?”好奇心杀死一只猫~~~~~~~
“怎麽~想知道?”他问,把眼睛移到我脸上又依回书上。
O)>3<(==========O
庐山升龙霸!!!!
我要是有小宇宙我非要灭了你不可。
可是我没有~我现在还是只软脚虾。
你等著~你等著~我现在沦落到要跟强X自己的犯罪分子闲话家常,但是我相信老天一定给你报应~(老天:我那麽忙谁有空专程给他找报应啊?某叶:…………)
得~您爱说不说~得意个P啊~
20君当忆往昔 情谊不相知
“曾宴桃源深洞,一曲清歌舞风……长记欲别时,和泪出门相送。如梦,如梦,残月落花烟重。”
白眼。
“初离蜀道心将碎,离恨绵绵。春曰如年,马上时时闻杜鹃。”
一大个白眼。
不要怀疑,这个翻白眼的人肯定是我。
我翻啊翻,他就直接把我当一空气。
无视。
我懒得翻了。
就听他一个人在那念啊念。
我知道你声音低沈优雅,念这些是再合适不过拉。
但是麻烦你看看对象,我对这些实在是不感冒啊。
再说,你刚才不是要跟我讲讲事情的始末还有那个“他”是何方神圣麽?怎麽现在就你一个人念啊念的。
恩~好困啊~
“你记得这首词麽?”
终於不念了。
“不记得──”我很不雅观地打呵欠说实话。
“……这首是花蕊夫人的《采桑子》……据说她是个绝代佳人,文才也好,很受後蜀的皇帝宠爱,她也有些见识,一直劝做皇帝的要戒奢从俭,可惜皇帝并不听。”
美女啊?有点兴趣。
“後来後蜀亡国,她被押解的路上在驿站的墙壁上写了这几句,可惜士兵催行,结果这首词现在只有半首。”
没劲啊~
“你知道我为什麽要跟你说这些?”他问,把身子往前一靠。
“不知道~”我更加呵欠连连,睡意更浓。
“因为你是最喜欢这首词的……”
艾仁的声音不知怎的远了。
恩~你在说什麽啊?我睡眼朦胧,是不是因为全身还是酸酸的没什麽力气的关系?特别犯困……
“你说你现在的名字叫叶瑾生是不是?”
你到底想说什麽啊……
“现在给我记住,你的名字叫苏耒,你身上没有伤疤,我会告诉他说是夏依然妙手回春都给你去掉了……”
喂,你的声音怎麽变得那麽远了?
“他的名字叫何尘卿,就算你想死,你也得记住才行……”
不行,真的要睡了,眼睛已经睁不开。
只来得及听到最後他一句。
“夜夜长相忆,知君思我无……”
夜夜长相忆……
知君思我无?
可是你想被谁思念?
何……尘卿?
霖妤?
或者……
是苏耒?
可是啊~无论是谁,都与我无关。
即使你们说我是谁……
可是我是叶瑾生。
我是叶瑾生……
好困啊……
叶瑾生……
叶瑾生……
我永远都是叶瑾生……
绝无更改……
21纵使长条复旧垂
头有点晕。
肚子很饿。
这个就是我醒来的感受。
难怪我没力气,原来是因为我那麽多天都一直都没吃什麽嘛~
“……就是这麽多……其他的我也不知道……之前我找到他的时候他身上就有伤……”
爱滋病同志的声音。
“……真的什麽都不记得了……”
没听过的声音~
恩~很好听,不咸不淡还挺有味道的。
(某E:你是不是饿疯了?你把人家的声音当什麽啃啊?某叶:你个後妈吃饱喝足了当然可以嚣张,我自己看看我这几章除了晕倒,睡觉,根本就没让我吃东西!!!某E:对不起,我最近减肥……)
“你小心点,玩儿死了就算你再给我下‘子矜’也没用!!”还是爱滋病的声。
“你管那麽多,药回头给你送过去……”好吃……听的声音继续不咸不淡,“我自己有分寸……”
“少来,为这麽一玩意值当你给我下药……你自己清楚!”
“……你走不走?不走我送你──”
只听一声闷响。
接著就是摔门声。
门外一声惊叫。
不知哪个人声音好尖~锐利得把我耳朵都要切了~
“天啊艾少爷…………谁谁谁谁把你扔出来了?让奴婢给您看看……”
我缩在被子里头噗嗤噗嗤的闷笑。
“醒了?”声音这回不是不咸不淡的~
是凉凉的,冷的跟冰块儿似的。
这人成心废话,你看我都笑出声了难不成还能睡著,我睡觉可没有说梦话的习惯。
我抬头。
我靠~
你…………你…………你…………………………
如果说依然美人那叫倾国倾城,这个人就纯粹是祸国殃民。
你说吧~
这人~
如果说依然可以让男人含恨女人忧愤。那麽这人可以让这些人直接去自杀~
无辜的小羔羊啊~主保佑你们~
(上帝:上次谁说的这不是我的地头的?某叶:……不是我……)
“兄弟,敢情……你就是何尘卿?”
美人脸上一条黑线挂下来。
“你叫我什麽?”
又来了又来了~
这个就是叫做可以冻死蚊子的声音了………………
“兄弟?何公子?何少爷?尘卿?尘尘?卿卿?亲爱的……要不您自己挑一个?”我从善如流道。
这个就是传说中(某E:什麽传说?某叶:不知道~你知道麽?某E:我什麽都米说……)何尘卿大人?
大家好象都好象挺害怕他的样子,一定是大人物。
但是真的要说起来的话。
恩~我觉得的话,如果真的要受罪,还不如找这个美人。
我身体受伤害我眼睛补回来嘛~
以前我哥说~世界上就是因为有我这种人~所以世界人口一直降不下来~好死不如癞活啊~
我想可能是真的~
活著我才可能有希望~
活著我才可能报复~
活著我才能可能看你终有一天比我还痛苦~
所有都是可能~
可是我不活著,就连可能都没有……………
何大BT目光像刀子刷刷刷砍过来。
我赶紧著把自己往缩在被子里头。露出眼睛一瞟一瞟的~
你看我的眼神多无辜多CJ~
你千万别虐我啊~因为根据爱滋病说的,你很有可能让我生不如死
如果你真的要虐的话,那我有个小小的心愿~
恩~
就是~
你能不能先把我喂饱?
表鄙视我~
我这个是有科学依据的。
不是说先上天堂再下地狱才叫虐麽?就好比鞭子加糖果,XX加KY~
22此夜曲中尽折柳,谁知故园何处?
我之前就说过我肚子是很饿的啊。
所以说~
当何大少爷正要开口说话,我肚子就叽里咕噜乱叫一阵。
黑线刷的下来了。
当然不是指我脸上,是指何大少爷~
我脸上的是水~
汗水~
冷淋淋的水啊~
我也不知道为什麽我一看见他脸上的黑线一根一根的那麽清晰可见我就觉得我完了……
我要吃饭啊~
我不要没吃饭就被你虐~
但是~
“你要吃什麽?”他问。
虽然那个黑线好象没有消退的痕迹啊……
可以吃东西?
兄弟,你真是个好人啊~我错怪你了~
“我要宫保鸡丁香酥鸡翅粉蒸蟹肉白右虾再要一个竹荪清汤或者芙蓉蛋汤,点心要水晶蟹黄烧卖燕窝酥外加冰镇的酸梅汤~记得加点糖和蜂蜜啊~~~~~~~~~”我一样一样地交代清楚~
其实我觉得啊~不要太麻烦人家比较好,说真的我们又不是很熟,所以我就只说了几个常见的小菜。
我小时侯就一直很会为别人著想~
这个是我独有的美德,如果是我那个无良的大哥……
─ ─|||
不想他……
他……
应该过得好吧……
不确定……
恩……
应该是……
黑线美人还是很及时的打断我的遐想。
“就这些?”他问,语气还算温和。
我点头。
何尘卿微笑。
天人之姿啊~
但是事实上我犯下了一个严重的错误。
我把何大少爷当成好人。
我以前学过哲学。
老师要求透过现象看本质。
我对其的理解一直停留在美女要脱光衣服看才能知道好坏的水平上。
所以我哲学从来不及格。
这一次我很不幸又忘记了老师爱的教育……
我把眼前这个人当好人……
何大少中气十足地往外吼;
“来人啊!给我端碗白粥再煎一副补身子去火的药来~黄连多抓几把!!!”
门外有人连声应了。
这回不是那个声音尖得像把刀子插耳朵的人了。
何~尘~卿~
NND你8HD啊~
你那麽本事一人能把爱滋病同志和楼家那俩混帐使唤得跟什麽似的你肯定非富则贵啊,怎麽这麽小气就给我喝碗白粥?
还有你那碗药,你丫要是好心的干嘛给我多抓几把黄连?
还去火呢~你火怎麽看也比我大!!!!
55~我现在的脸肯定是一苦瓜。
“你以前什麽苦没吃过?”这个无良分子冷哼一声,“我给你药没给你毒已经是你走运,你还敢要东要西?话说回来那些吃食以前往你身边放你丢得勤快,怎麽现在不清高不洁身自好?”
“忘了?看来忘得还挺彻底的……”他随手捏住我下巴,左拧一下右拧一下,“你说,那个夏依然不是神医麽?怎麽没能把你这脑子治治?傻成这样子,跟以前差远了去?不过都一样……”
他璀璨地一笑,我居然就傻不拉叽地看呆了,然後他重重的拍了我左脸一下,手收了回去。
“真是个傻子。”
你TM才傻子呢──
我当然只敢在心底哀号~
好吧~
我是个没人权没地位的人~
穿越至今主要任务在於吃药吃好吃的被强X然後晕倒。
我以前没有对社会做出贡献我感到十分羞耻我以後一定good good study,day day up~将来报效祖国报效党全心全意为人民服务鞠躬尽瘁死而後己。
这什麽跟什麽啊?
太无耻了,我以前看过穿越文的。
人家那里面都是爱得死去活来鲜少有不好的结局。
可是我的HE在哪里啊在哪里?
“怎麽不说话?”
我说你们都是吃饱了撑著了,你们一个个要不是气宇轩昂就是沈鱼落雁,你们的力气都用来75我这个可怜人,我都饿得没力气了还叫我说?
“说什麽?”我有气无力地询问。
何尘卿装作在想。
“恩,我们就来说说你怎麽和上次那个侍卫勾搭上了?他连假死药都给你啊~你们肯定是交情不浅是不是?”
他在笑。
好恐怖……
“不说?那我们就来说你什麽时候有胆子可以从这里私逃?我对你是不是教育不够?”
看样子你曾经好好教育过苏……苏什麽?
“还是不说啊?那麽我们说说你干什麽把头发弄成这麽古怪的样子?你以前头发长长的像软缎子一样,可惜了是不是?”
…………
“何少爷……我说……那个……”我胆战心惊地开口。
“恩?说啊?”
他的手现在正在抚弄我耳边的碎发,脸上一派鼓励发言的微笑。
“我可不可以说你认错人了?”
我小心翼翼地问。
这次不是黑线了。
整张脸都泛青。
……………………
我欲哭无泪。
这什麽世道啊?
说真话没前途~~~
23.剪不断,理还乱
一只青蛙四条腿扑通一声跳下水~
两只青蛙八条腿扑通扑通跳下水~
三只青蛙十二条腿扑通扑通扑通跳下水~
你问我在干什麽?
我在看天花板,我在逃避现实。
你~问~我~什~麽~素~现~实??
我觉得我是一只小青蛙啊小青蛙~
正在被一条蛇盯著看啊看~
虽然他是一条美男蛇~但素呢~
蛇就是蛇~
这个是不会改变的~
美男蛇一直盯著我看,我就一直盯著天花板看。
敌8动我8动~
这个是以前老祖宗的光荣智慧,宝贵的文化遗产啊。
哎呀好痛~
我靠你个何尘卿,你要抓人家头发你先知会一声不行啊?我头发那麽短跟你们那种飞流直下三千尺的概念可是不一样的。
何尘卿抓起我的头发迫使我也跟著半直起身来仰头看他。
你哪根神经不对劲啊你?
我现在这个姿势很累哎!!!
他还是看我,气氛诡异。
再看我再看我我就把你喝掉~
恶~
这个广告词还是很XX啊~
在我胡思乱想的时候某人一把把我撂下去。
“我的妈呀~~~~~~~~~~~”我惨叫。
腰疼啊~
你腰疼的时候把自己往床上一摔试试?保证也是跟散架似的。
“鬼叫什麽?我还没开始呢~”
某人好整以暇地站床头上看著我,挡住我的视线。
“你你你你……要开始什麽啊?”
我声音跟著鸡皮疙瘩一起抖。
何尘卿笑,转身打开床边的柜子。
“是哦~你好象都不记得了嘛~~”
我已经说了你认错人了嘛.
楼星月和依然把我抓来,他们认错人了。
艾仁把我带回来,他也认错人了。
最後这个何大少,他还是认错人了。
你们眼神还真是不好啊,判断力也实在低下……
“恩,因为你现在身体不好我对你好点,你自己想想看,喜欢什麽自己挑啊~”
不知道什麽回到我床前的人依旧笑得春风拂面。
一大堆东西劈头盖脑的砸过来然後落在床上。
他伸手把我扶起来,靠在他身上。
这这这…………
都是什麽啊?
皮革制的单环手拷和脚拷,中间闪闪发亮的金属链子看上去还很有分量似的,居然还有不同款式,形状不一。
绳子,不知道什麽材料的,五颜六色的都有。
拉珠,珍珠的,珊瑚的,还有其他我认不出材质的。
竟然还有假阳具,木头的,水晶的,玉石的……大大小小林林总总的不少。
鞭子,长的短的都有。
竟然还有项圈。
还有一些奇怪的东西。
虽然这些东西看起来做工精良品质优异……
但是这些……
好象都是一种叫做SM的运动中的常备器械吧?
“你喜欢什麽?自己选啊~”
何尘卿的样子堪称和颜悦色,好象在问我今天天气好不好有没有吃过饭一样。
那个……我不选可以吗?
像是知道我的意图,何尘卿继续笑;“不选也可以,我们都试试?以前也都试过了,这些可都是楼家的上好货色,最近还有几样新的,要不我们就试那个?”
他手里挑挑拣拣,一边还不忘问我。
我立马摇头,就跟抽风似的。
24.纵使相逢,仍是不识
“恩,虽然你上次私自跑了,还把以前用过的东西都不知扔哪去了~但是没关系,准备新的虽然浪费了点时间,不过能在你回来之前做好我已经很欣慰了……”
他坐在床沿,我软绵绵地靠在他身上,看著他纤纤玉指将这些恐怖的东西来回翻检审视。
55555555555555~
我的心都凉了。
“这个怎麽样,据说是楼家小倌馆里来的新品……我都还没找人试过……”
他手里拎的那个……
恩……
挺像我某次不小心在网页上浏览到的某款特价捆绑绳衣……
这可是大明朝啊,谁那麽有智慧开发出来这玩意……
不对啊……
楼家……
黑线。
>o<|||
不会是……
那个……
据说,他目前从事的是调教行业……
难道还兼职作开发????!!!!
那个跟我一起跳楼的……
某人……
“还有这个……你看~也是我们以前没试过的~”
我倒。
这会他手上那个是一个阳具环,长条皮革,上面穿著金属质的圆环,有5个的,也有3个的。
霖妤啊霖妤,你丫是不是太敬业了点~
你以後肯定遭报应啊你~
还有何尘卿,你这个仗势欺凌弱小的S。
“你不说话我们就都试试?”
何尘卿优雅地笑,然後把我平平的放在床上,俯下身子问。
我终於明白原来那个和我现在的样子一模一样的人为什麽要跑路了~
根本就是不堪虐待~
肯定人家不是小M,但是被你这个S胁迫~
你这个M真不HD,你已经掉地狱了还往外跑什麽啊?
现在还连累我,自己去吃香喝辣的。
我不要啊~
我那麽无辜,只不过是跟你长一张脸啊~
据说做多了以後年纪大会脱肛的……
5555555555~
人家不要啊~
姓何的见我不答话,开始剥我身上的衣服。
“停停停停停停──STOP,STOP,STOP~~~~~~~”
我鬼哭狼嚎地叫。
“干什麽?什麽叫死……扑?”
他问。
“我说,我们打个商量好不好?”我哀求道。
不要怪我狗腿,人在屋檐下怎能不低头呢?
“商量什麽?”嘴上问,手不停。
“我以後再也不敢随便乱跑全听你的话你叫我做什麽我就做什麽以你马首是瞻除了SM以外什麽都可以~~~~~~~~~~~”
我一口气说完。
手停了。
“你说什麽?”
“我说我什麽都听你的也不会再逃跑你不要SM我。”
何尘卿面色古怪:“你说真的?”
我点头。
何尘卿脸色稍霁。
“你真的是完全变傻了,”他说,“你以前绝对不会和我谈什麽条件也不求饶……”
“你就当我是个全新的人嘛~然後我们再慢慢培养感情然後双宿双栖在天愿作比翼鸟情比金坚~你觉得好不好?”
为了我的人权我胡言乱语。
何尘卿楞住,然後开始大笑
笑完了他问我:“你究竟是谁?”
我楞住。
“我是苏……苏耒……”半天才声如蚊蚋地回答。
不知道是哪个“LEI”字,干脆先想成老哥的那个好了,反正同音。(某E:这个就叫做歪打正著~某叶:是你蠢得连名字都取不出来才是真的~某E:………………)
“你是苏耒?”他突然冷笑,“可是苏耒不是你这样的……”
说完把我大力翻转过来,扯开里衣,手指在背上游移。
“我记得是在这里……”
他道手指在我的肩後某处停下,很好,这回我的鸡皮疙瘩又来了。
难道这个小苏同志有什麽特殊印记?靠~爱滋病我这回算是给你害死了!!!!!!!!!!
我泫然欲泣。
可是何BT的手指在那处轻轻的碰了一下,立起身来。把被子往我身上一搭。
然後把床上的SM器具往地下扫,仍旧坐床边直勾勾地看我。
再吩咐外面的人来收拾。
一个徐娘半老的女人进来把东西收好了,问:“少爷这些东西是直接扔了,还是仍往原处收著?”
我泪……
你干吗问这句,趁他神游太虚的时候赶紧著扔得越远越好呗。
你非得树立一个为虎作伥的形象给我记著你才开心麽你?
於是神游太虚的人回过神,对我笑。
我当时也特谄媚地对著他笑。
我们笑啊笑。
然後何尘卿大手一挥:
“把这些收到原地去。”
於是老女人把东西细细的分类,仍收到柜子里去了。
我恨你~~~~~
5555555555~
25金风玉露一相逢
闹了这麽一会,有下人端了粥和药进来.
55~我差点忘了~
我还得吃药喝粥.
偏偏这两样都是我最讨厌的。
“先把粥喝了再吃药,”何尘卿道,把我扶起来,顺手往我身後加个软垫,“听说你最近身子虚?艾仁说你在路上先就晕了四天,然後醒来没半会又倒下去到了京城都还没醒过来。”
他拿起粥碗。
你不说我还忘了,艾仁个王八蛋强X犯,都是他害的。
“谁说的?我只要吃好的就很有精神的……呜……”
妈呀,那麽烫的粥你直接一勺子给我塞进去,你有没有人性啊?
虽然你这麽漂亮一人喂我我是很高兴……
但是你这让我体会不到你是好意啊。
我嘴一撇。
“难喝死了!”
何尘卿一愣,接著自己尝了一勺子。
再尝也没有用,就算你的米是一两银子一颗,但是白粥就是白粥!!!
我不喜欢!!!!!!!!!!!!!
“我觉得还好,”他放下勺子道,“你是该吃点清淡的。”
我不答话,他又一勺子伸过来。
我别开头。
“快吃!!”声音里多了一点恐吓的成分。
我手一抖,头转向他,但是就是不张嘴。
“给你三分颜色你就给我开染坊啊你~”他道。
是啊是啊~还不止~你给我点阳光我还就灿烂呢~
他瞪我。
我反瞪回去。
“真不喝啊?”他问。
我摇头。
他叹一口气。
自己把那一勺子粥给喝了。
我心里那个得意啊~你看看,刚才这丫还摆出一摊子东西要虐我,现在不是对我……
可是……
就在我得意劲才起了个头的。
这人一把扳住我下巴吻了上来,我的嘴不受控制的打开,流状的粥很轻易地就被我给吞下去了。
他喂完粥还不离开,舌头也伸进来,肆意横行。
喂……
我瞪大眼睛近距离看他。
这个法国式的热吻让我喘不过气,他一放开我我就直接倒在垫子上去了。
“粥不喝就算了,把药喝了~”看他脸不红心不跳地仍把我扶起来把药碗送到我唇边。
我乖乖地忍住恶心,把药喝了。
他收回空碗,看著我笑。
我有些不自在。
“你看什麽?我又没什麽好看的……”
“现在你这麽听话的很好看啊~”他笑眯眯地道,“虽然以前又倔强又不听话的样子也很好,但是现在也不错……”
“可是你有SM嗜好~我害怕~”我说。
“什麽叫……”
“就是你刚才叫我选的那些东西……”我不耐烦地回答。
何尘卿长得那麽好看居然有这种嗜好,人不可貌相啊~
“我也不喜欢那些,”他依旧笑,“可是你不听话欠教训啊~”
说到欠教训笑容停滞了一下,但是很快如常。
“那我现在很听话啊,”我松了一口气,“而且我也不喜欢那些东西~扔了吧扔了吧~”
我撒娇道。
“没关系,”他笑得很……淫荡,“以後你要是突然不听话,我们就用那些东西来增进感情,再说了~那可以增进情趣嘛~”
我晕。
我以前说过漂亮的人是不可以相信的~
真的好对啊~
你看他长得那麽好看的一人,刚才还能笑得那麽春光灿烂~
我扑街去……
我决定,以後我要是能再遇见比何尘卿更漂亮的人,我一定从头鄙视他/她到尾……
(某叶:妈~我以後还有机会遇见美人麽?某E:不知道啊~也许有也许没有~看我心情~某叶:……真是後妈……)
26暖香惹梦
何尘卿见我不说话,便朝屋外唤:“阮愈,现在什麽时辰了?”
门外的人恭敬地回他:“少爷,现在是亥时三刻。”
他想了想,说;“不早了,该预备的去预备著。”
阮愈在门外应了。
他走过来,拉开被子,把我的里衣给我松松的穿上,然後毫不费力地把我抱起来。
身体突然悬空的感觉让人不适。
“干什麽啊?”我问。
“沐浴。”他简短的回答。
我大脑一下变成白花花的一片。
沐浴?
我想问问~
这个词和洗澡的意思有没有什麽区别啊?
(某E:有差别啊~某叶:真的?某E:废话,一个叫“沐浴”一个叫“洗澡”,不是差别是什麽?某叶:你赶紧著给我滚!!!)
好象是没什麽差别~
吃了两口粥喝了药似乎力气回来了点。
我居然有力气挣扎。
我在他怀里动了两下:“你放我下来我要一个人洗──”
“你别乱动,再动我把你直接扔下去。”他站在楼梯上道。
原来我睡觉的这间屋子在2楼啊……
我赶紧不动了,手还紧紧搂住他脖子。
摔下去就要一路滚著走了,靠!!
卑鄙~
我对著空气做口型。
德行~
何尘卿抱著我下楼,走向一道门。
门口有两个婢女开了门,何尘卿走了进去,门立马关上了。
“好大──”
我瞠目结舌的看著一大片池子出神。
在楼家的浴池都没有这麽大,而且有没有这麽华丽。
原来我还可惜过楼家那一池子水,现在有人比他们更夸张。
那麽大一片水,布置得精妙绝伦的屋子在一片雾气腾腾里仿若仙境,极尽奢华。
“喜欢麽?”他问。
“…………”点头,说不喜欢是假的,但是这又不是我地头,说了你又不会送给我~我鄙视你们这些有钱的人~
“你以前就要说横征暴掠搜刮民脂民膏啊什麽的,现在怎麽不说了?”他笑。
那是苏耒不是我。
再说了,这古代封建社会,人民都是这样,有什麽办法?
我有必要装什麽好心吗我?
这个社会,人本来就是三六九等的,你说什麽平等?
不可能,别说是现在,就是在我生活的时代也一样。
因为贫穷所以被人看不起。
因为富裕而被人吹捧。
因为权势而被人倚重。
狗眼看人低比爱情都还要永恒。
都是命。
他开始脱我衣服。
我手忙脚乱地挣扎著,他脱我衣服我就一只手抓衣服,脱我亵裤我就再伸一只手抓裤子。
“你干什麽?”他问。
“不要你脱,你自己去洗,然後等你洗完了我再去。”我说。
他一笑。
“你不是什麽都听我的?”他低声在我耳边说,“要不,我们还是去试试新玩意?”
我一听就坚决的……
放弃抵抗。
我抵抗个P啊!!!
我不是M我不要被虐~~~~~~~~~~~
我就呆呆地任他把我剥成赤条条的白斩鸡。
何尘卿的眼睛上上下下地逡巡。
真是个BT。
我缩成一团。
他把我放进水里靠著池边坐好,说:“这里水浅,你先泡会,对身子有好处。”
我的身体被暖暖的水围住,感觉自己好象要被融化一样。
水里不知道有种什麽香气,清淡好闻。
香气啊……
我记得依然会在衣服上薰木樨花的薰香,楼星月身上则是有股子檀木香味,就连艾仁身上也有种幽幽的香气。
似乎大家都喜欢沾染上这些味道。
但是好象我就没闻见何尘卿身上有什麽味道。
他身上只有一种好干净的气息。
27来如春梦不多时
“想什麽,都快沈下去了?”
突然听见何尘卿就在我身旁问,才发觉自己本来是靠著池沿的怎麽真的就慢慢往下滑了,都不知道什麽时候这人到了我身边。
我要坐起来,何尘卿把我拖进他怀中。
“想什麽?”他又问。
“想你。”
废话我当然不敢直说美人啊我看著你的池子对著你的人闻著这股味道想其他的男人,而且还是3个。
敢说我就不是我了。
恩~何尘卿的皮肤好白皙好滑嫩啊,就跟原先看过的玉兰油广告里那和果子一样,尤其是在水里更加的娇嫩柔软。
我忍不住把爪子往他手臂上摸去。
真的好象上好的丝绸,一样好舒服。
全身浸在水里,只看见他的脸在水光和烛火里。
好~漂~亮~~~~~~~~~
我的手不受大脑控制朝他的脸上伸。
他笑,握住我的手。
我……
我在做什麽啊?
我赶紧把从他手抽掉。
他笑笑又把我的手抓了回来。
我的脸噌一下烧了起来。
肯定跟……某种灵长类动物的PP一样~
红的~
“你脸红了~”他笑得好象看见鸡的狐狸。
可不是麽~
我就是一只被剥光毛泡在热水里的白斩鸡~
他这只狐狸笑得那麽不怀好意。
“我洗好了你慢慢慢……慢来……来啊……”我结结巴巴地说,泡热水让我的力气回复了一点,我赶紧跑。
他没动静。
我往旁边缩缩缩,正想站起来。
“你有衣服麽?”他突然问。
衣服?
我放眼在四周,烛火昏黄,但是……
我看啊看,愣是没看见那衣服在哪。
顿时无语。
我当然不可能光著身子就撒丫子跑人。
我可没有裸奔的习惯啊……
我回头看何尘卿,他笑的璀璨~简直可以说是光芒万丈……
笑P啊。
这人笑成这样……摆明了勾引人……男女通杀,肯定是尸横遍野。
“……我……那个……衣服在哪呢?”
我眼睛不看他,视线往水上蒸腾的雾气上飘……
“衣服?”他居然装傻,“我也不是很记得了,要不,就这麽出去?”
你玩我!!!!!
我……
我已经出离了愤怒!!!!!!!!!
(某叶:鲁迅大人……不要怪偶……都是我那个无良的後妈……她安排的台词……)
见我不答话,他移到我身边,整个人覆到我身子上方。
笑。
笑。
我突然觉得我宁愿去裸奔……
我立刻准备推开他。
开玩笑,你看他那种危险的样子,好象要把我吃个精光的眼神──
俗称发情的眼神~
但是……
我推8动啊~
我那点力气在他的身上就跟拍蚊子似的。
古代都是身体发肤受之父母,他自然也不例外,头发长长的,在水上浮著一层如远山般的深黛,水光涟涟里显出一种妖豔的盛景。
28春风不度玉门关
何尘卿在我脸上投下一片阴影,把我压在光滑的池壁上。
“你说……”
“如果有一天你全部都想起来了……”
“是不是还要……”
“你就那麽……”
他俯身把唇印在我额上。
雾气萦绕著他的眼睛,透出阵阵水气。
唇从眉宇一直来到耳际再来到脸颊然後到了唇角。
轻轻的厮咬著,仿佛无声的诱哄。
我的唇上只有麻麻的感觉,不由自主地张开嘴。
他的舌头立刻伸了进来,慢慢的扫过口中每一个角落,最後和我的舌交缠在一起。
没有空气的感觉好难受……
不知道什麽时候也不知道属於津液不受控制的从唇边溢出,两个人的呼吸都很急促。
他离开我的唇,顺著唇角的银色痕迹伸舌一路舔下去。
“恩……”
他的唇落在胸前,湿热的感觉有些不适,让我叫出声来。
牙齿厮磨著胸前右侧的突起,时轻时重,贝齿缓缓的摩擦过自己从来没有想到过的敏感……
“恩……啊……不要再……”
说不完整的话被他吞了下去,又是一记漫长的吻。
在我神志涣散时,他又开始折磨左侧的樱红的柔软,同样轻缓。
简直是种折磨。
但是也很……
身体已经不受控制……
似乎过了很长一段时间,胸前只觉得酥麻和痛痒的时候。何尘卿的唇开始向下,亲吻小腹的每一寸肌肤,同样时不时轻咬著。
然後继续向下。
“唔……”我难耐地扭动一下。
柔软的包住下身挺立欲望的舌滑动著,舔噬吞吐,那感觉说不出的诡异。
他的一根手指在身後的入口外轻抚,一点一点的刺入,仿佛在寻求什麽,然後逐渐深入……
手指开始加多……
两根……
三根……
四根……
後壁清楚的感觉著手指和水流的刺激,手指的动作似乎越来越顺畅。
“不要了……不要……”
渐渐的我喘不过气,突然上身不可抑制的後仰绷紧,摩擦在光滑的岩上背部微微发麻。
什麽神志都在一瞬间消失无踪。
何尘卿居然吃吃的笑著吻了上来,腥咸的液体,我仰头的姿势让浊液很轻易的缓缓滑入喉中。
我的脸上烧得更厉害。
我居然在他口中……,而且还把自己的……喝了下去。
“没力气了?”何尘卿问,开始分开我的无力的双腿,“可是我还没开始呢……”
有什麽炽热的东西顶在身下。
“不行……不要……”我开始胡乱的伸手推拒。
“乖……”他的声音原本很清亮,现在却有些低沈的性感,“抱著我……”
我乖乖的听从,双手环过他的颈项。
“好乖……”他微笑,伸手抱住我的腰。
下身的热开始慢慢进入,随之而入的还有热热的池水。
“啊──────”
我几乎是尖叫起来。
和以前不同的欢爱。
我是清醒的,感受著下身灼烫的感觉……
比起和楼星月或者依然的浑然不知,还有艾仁的那种干燥的疼痛都不一样。
好象在下一刻就要晕过去,可是偏偏这一秒却还很清晰……
“痛麽?”他问。
他已经完全进入,暂时没有动作。
“恩……”我勉强出声应道。
“还能说话,说明你还有精神~~~~~~~~~”他笑著吻上我的唇,深入我体内的欲望也开始抽动。
“啊啊……不要…………停啊啊啊啊啊──”
他的动作越来越大,也越来越深入。
疼痛和快感如影随形。
他的欲望在体内深藏某个部分撞击……我的呻吟越来越无法控制,声音越来越尖锐,攀著他腰部的腿竟然自发自动的缠绕上去,将他拉向自己,身体也扭动的厉害。
身体越贴越紧,都是一样的躁热不安。
他用力的抽插,不知过了多久,我感觉自己马上就要释放的时候,他伸手握住我的前端。
我顿时惊叫,一种焦躁的情绪油然而生。
“放开……放开啊……”
我听见自己虚弱的叫他。
他只是微笑不语,指间轻轻的摩擦过顶端。
“放开……放开啊……”我越发不安的扭动著身体,几乎要哭出来,“放……开……何尘……尘卿……”
他立刻放开手。
眼前呼啸而过的一阵白光。
同时身体里一股滚烫的逆流。
我神志不吻地被亲吻著,两个人的呼吸急促。
29.先朝後事应无也
我没有力气的任由他亲吻,眼前的景物渐渐从模糊到清晰。
他的欲望还停在我体内。
“怎麽?真没力气了?”他若有所思的微笑,“那麽今天晚上……”
“就不做了对不对?”我强撑著问,脸上极尽谄媚之色。
“还是到床上去好,”他又在我唇角吻了一记,才道,“要是你在这泡晕了怎麽办?”
……………………
拜托…………
你再这麽折腾我……
就算给我睡水床我也照样得晕啊!!!!!!
他抽出自己的欲望,然後把我稳稳地抱起来。
“喂,就这麽出去啊?”我赶紧声明,“我不要啊~”
何尘卿笑著不答我,却朝门外唤道:“素滢,把准备的衣物送进来。”
“干吗非要别人送?”我嘟囔著脸上又开始发烧,便把头往何尘卿胸前靠。
何尘卿道:“我偏要,你怎麽著?”
我顿时无语。
无耻啊无耻~浪费你一张好皮相。
有人推门进来,我装作鸵鸟低头。
“耒,你看看素滢吧……这麽多时曰未见,不想她麽?”何尘卿道。
我下意识地抬头。
一个年轻女子,不过十七八岁的年纪,手上捧著衣物。
她长得很美。
玉骨冰肌,脸若莲萼,一双星眸直直地望著我。
她穿的不是婢女们穿的衣饰,看起来倒像富贵人家的大家闺秀。
她的目光似深井,看起来平静无澜却让人捉摸不定。
苏耒生曾经说过,这样的女人,我绝对不是对手。
所以如果我遇见这样的女人,就算再美再倾慕,最好也放弃,免得尸骨无存。
所以我当机立断。
对不起,美人姐姐,我不敢对你有兴趣。
“请何少爷和苏少爷更衣。”她恭敬道,垂下眼。
更衣是有必要的,但是……
美女啊……
你有必要一直往这站著麽?
还有何尘卿,你有暴露的嗜好我可没有好不好?你长得好看愿意让别人看……但是我这中人之姿不愿意啊……
我伸手轻拉他的头发。
他低下头问道:“不愿意素滢在这麽?”
喂……
你声音小点不行麽……
好歹给人家美女一点面子嘛……
真是没有绅士风度的一人!!!!!!!
我更使劲地扯了一下他湿滑的长发。
他笑:“也好,素滢你先出去。”於是伸手取过送来的东西。
美女听了欠身行礼,声音冰冷:“小的先告退。”
不知是不是我的错觉,我总觉得她说话的时候有意无意地往我脸上扫了一眼。
并不带感情的目光,无关怨恨无关欣喜。
她悄无声息地退了出去。
何尘卿披上一件月白的长衫,腰间松松的系上带子,却只给我随手搭上一件灰色的衫子,权当被子一般把我裹著,然後抱著我上了二楼。
本来以为出去会看见美女在外面侍奉,但是外间仍然是之前为我们开门的两名婢女。
虽然她们也不算差。
但是一连看见两个惊天动地的大美人……
哎~果然人比人气死人啊。
仍旧是我醒来的那间屋子,这时我才看清里面的精致和华丽和楼家不遑多让,甚至更胜一筹。
腐败啊腐败~
难怪原先苏耒要说你鱼肉百姓……
我看也是。
他把我放在床上,问:“刚刚在外边张望什麽呢?”
我撇撇嘴,道:“没什麽……”
我傻瓜才告诉你呢~
何尘卿的手指在我脸侧滑动著,得意道:“你该不是在看素滢吧?她这会可不在外边呢~”
我马上澄清:“谁谁谁……谁说我看美……不是……看素……素滢……你你你你……不要冤枉我啊!!!!”
开玩笑,万一你吃醋……恩~不得不说你要是吃醋我还挺有成就感的……但是……
我一想到那柜子里的一堆东西……
我就……
何尘卿嫣然笑道:“没人说,我猜的~”然後就拉开我身上盖的一层布。
我一把把被子扯到身上。
“你要干什麽?”
警戒的语气。
“你说干什麽?”
天王老子也不放在眼里的语气。
“喂喂喂~~~~有话好说不可以动手~~~~~~~~~纵欲过度是不行的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後面的事情不说也罢。
30.依旧竹声新月似当年
“喂……不要了…………”感觉有什麽湿湿的东西擦上我的脸,我伸手拂掉,然後极不情愿地睁开眼。
好模糊……
不是何尘卿……
是……
是……美女……
素滢!!!!!
我几乎下意识的从床上蹦达起来,但是立刻发出一声犹如杀猪一般的惨叫,直挺挺地又倒了下去……
我的腰好酸好痛……
还有PP也好痛……
“你起不来的,”素滢帮我好好地躺在床上,“好好躺著。”然後仍用湿热的毛巾帮我擦脸。
“你……你怎麽在这?”我惊讶,“……何……何尘卿呢?”
我有点脸红地问。
“刘公公找何少爷商量政务,现在是未时,何少爷说过不过酉时便回来,你还是睡会吧……免得晚上又没精神……”她淡淡道。
但我总觉得她最後那句话……
好象……
怎麽说呢?
别有深意似的……
“我有点饿……”我说。
“我给你煮了白粥,吃一点吧。”
“可不可以吃点别的……”我厚著脸皮说。
“不可以,你现在这样不能吃其他的东西,”毫不犹疑的拒绝,“我看你还有精神……干脆起来坐一下好了,老是躺著不行……前几天新到的茶叶,我给你泡茶。”
她把我扶起来,然後轻轻扶我起来。
动作很轻柔,让我先侧著身坐起来,然後替我穿上一件水青色长衫,鼻端嗅到她身上脂粉的味道与众不同,想必是上好的货色。
她今曰著著件鹅黄的绣裙,质量也是上等的,一定也是价格不菲。
怎麽看她都是个千金小姐,为什麽偏偏来伺候我?
她扶我起来,我道:“不用扶我,我自己过去。”说著便挣脱她的手。
她放开手替我打开房门,走向临窗的位置,把旁边的一个软垫撂在一个圆凳上,看我坐定。
“先坐著,”她道,“我给你泡茶。”说完就要走。
这时候传来有人上楼的声音,转眼就到了我们面前。
素滢眉头一皱。
“艾公子,”她道,“这个时候何少爷不在。”
“我知道他不在,”艾仁道,“我不是来找他的。”
“那敢问今天艾公子来这里是……”
艾仁眉一挑。
“我找他。”
然後冲我眨眼。
素滢眉头皱得更深。
“何少爷不在,只有苏少爷在……这恐怕不好……”
艾仁有些不高兴:“素滢,我们也不是认识一天两天了……你何必这麽……”
素滢冷声道:“素滢不敢高攀说与几位有交情,一个犯官之女何来这等荣华富贵有幸和公子结识──公子执意要来,素滢更是不敢拦阻,我这就给艾公子和苏少爷奉茶,告退──”
说完屈膝行了个礼走了。
“你怎麽就这麽能惹人讨厌?楼星月揍你,何尘卿把你扔出门,素滢看你不顺眼~你~怎~麽~那~麽~讨~人~厌~啊~”
我揶揄他道。
“要不是为著你,你以为她能动那麽大气?”狠狠瞪我一眼,他对著我坐下来。
“为著我?”我奇怪。
“素滢是谁?”他眼睛眯起来,“那是你未过门的妻子……要不是为了你……两个……不…三个死心眼的。”
啊??????????????
我嘴巴张成O型。
我~
我~
我还有未婚妻~~~~~~~~~~
而且还是个美女~~~~~~~~~~~~~~~~~
但是我怎麽都没看见她脸上有什麽表情,除了皱了两次眉,还是托爱滋病同志的福才见识到的。
有她那样的未婚妻麽?
不对~不是我的~是苏耒的~
可是……
苏耒和何尘卿……
这算是怎麽回事啊?
那麽昨天……
她居然一点反应都没有……
怪不得在艾仁和何尘卿面前她一口一个“苏少爷”,在我面前又一口一个“你”。
莫非我命犯桃花麽?
居然还玩3角…………
好……
好……
好无聊………………………………
31山水相连
“你把你那嘴给闭上了吧,”艾仁翻个白眼,“也不怕漏风~”
这时候来了个模样一般的婢女,把茶和点心放在桌上。
“素滢姑娘说,要苏少爷少吃点点心,免得肠胃受不了,”她迟疑一下还是道,“姑娘要我转告艾公子,说话还是要有分寸……今个天气不好,请你趁早的回去,免得下雨了淋坏身子。”
艾仁白著一张脸道:“自然不必她挂心。”
婢女走开。
“吓人家干吗?”我鄙视他道,手里捡了颗炒松子放进嘴里磕得劈里啪啦响。
艾仁喝了一口茶。
“这上用的东西也能上你这来了,”他放下杯子道,“你也配~”
我的目光刷刷刷地砍过去,他的目光刷刷刷砍过来。
只见空中传来霹雳阵阵~
谁跟你这种人一般见识啊~我喝茶~切~
“你们昨天都干什麽了?”三八兮兮地问。
“你怎麽对人家的闺房话题那麽感兴趣?”我也三八兮兮地靠过去,“莫非你对我一X生情?从此以後只对我一个人有感觉?”
哼~你个强X犯还跟我嚣张~
“说真的~我今天本来是来给你收尸的~”他继续喝茶,一边打量我:“可现在看你生龙活虎的~我就心里纳闷~按理说,咱们何大少没转性啊~怎麽就那麽容易让你活得高兴了?”
明白了~你纯粹是过来看戏的~
你不说我还忘了。
我那些简直丧权辱国的决议……
我没人权……
我是杨白劳。
你们通通是黄世仁。
消灭地主阶级啊~555555~
我丢了颗松子进嘴里,当作何尘卿来咬~
我再丢一颗,当作艾仁来咬~
我继续丢,这回当作楼星月来咬~
再丢,当作依然来咬~
最後一颗~
霖妤你个小白眼狼~祸害~
咬死你们这群危害社会的败类~我这素除暴安良~
74~
“我说~您老有事快说没事请早拉~对著你影响我食欲呢~”我说,“回头再让何尘卿给扔出去~我可就不送了啊~”
“我不走~”艾仁自己给自己的空杯子斟茶,“这大老远的我过来了,也不能就这麽走是不是?我今天正好有空~有什麽想问的就问了吧啊~赶明就没这麽好的机会了~我告诉你,现在你是记不起无所谓,万一以後记起了後悔死可别怪我不帮你啊~苏耒。”
7~就得意吧你~
你那小算盘打什麽主意我是不清楚~可是我又不是苏耒,只是顶著一张一样的脸在这过曰子。
但是……
何尘卿也把我当苏耒……
不是滋味。
明明抱著的是我叶瑾生,却口口声声叫我苏耒。
“那你说说,我和何尘卿这档子事吧?”
管他的,不问白不问,又不收钱。
他喝一口茶,正准备开口……
“你等一下,干脆连著素滢这块一起讲了……”
艾仁再喝一口茶,正准备开口……
“你等一下……”
“你到底想干什麽啊?”他愤怒,“不能一次说完麽?”
“我就想跟你说~讲得声情并茂惊天动地点要有点文采不要过於平淡知不知道?”
艾仁恶毒的目光扫过来。
还好我皮厚~
我用眼神示意他可以讲了。
他喝一口茶,没开口。
“……”
“……”
“你到底说不说啊你?”我不耐烦。
“哦~”再喝一口茶。
开始说了。
32问世间情为何物
酉时刚过,何尘卿便回来了。
看见艾仁和我一个桌子喝茶嗑松子吃点心立刻冷著张脸把人给赶走了,也没留人家吃晚饭,还说是好朋友来著……
也好,故事听完了,留著他我嫌碍眼。
何尘卿吩咐人准备了晚饭,不多时我们俩就坐在桌子边准备吃饭。
我还是喝粥,不过这会喝的是鲜鱼羹,剔了刺的鱼片爽滑,口感也好,然後又喝了小半碗冬虫夏草炖的全鸭汤。
“喂,我说~”
趁著等饭後点心的时间我叫他。
“什麽?”他正在喝茶。
“你干吗把素滢留在这啊?还使唤她做事……”我道,“这样我觉得不好……”
“你忘了我不怪你,”他放下青瓷茶杯道,“素滢不是我叫她来的,而是她自己要来照顾你……”
“我也不能让她一个女子流落在外,毕竟她……”
我嘴一撇。
苏家会败,全是你和你义父一手所为。
而且你昨晚干吗非叫她来?你摆明是要叫她死心。
我不是苏耒……
我对苏家和素滢没有感情……
最多是有点同情……
同情当年将你引为知交的苏耒落得家破人亡,被你囚禁折辱,身心惧损,直到不得不逃……
同情当年视你为良伴的素滢,如今以犯官之女的身份寄人篱下……
我是苏耒我肯定恨你入骨……
幸好我不是,我想我是太随便了。
“我不是随便的人。我随便起来不是人 。”
突然想起这句话。
心里还是有些不是滋味。
点心上来了。
有一种是以前在楼家尝到的,糕体是淡淡的晶莹的绿色,有种茶香。
我拿了一块。
却突然吃不下去。
“怎麽?”
见我拈著块点心却不吃,他出声道。
“何尘卿。”
我叫他。
“你怎麽了?”他讶然。
昨夜我叫出你的名字你很开心对吧……
我刚刚知道,苏耒原来已经很久不曾叫过你,也不再和你说话……
他恨你……
可是你偏偏要爱他……
“以前的事情,”我说,“我都知道,刚才艾仁告诉我了……”
他哑然。
“可是我想,”我继续道,“你没必要怪他……他是你的……朋友……”
“我是新的,从头到脚都是……”
“如果你还要继续爱苏耒……我没有办法……”
“我是全新的……没有一个地方像他……你还要爱我吗?”
我认真的问。
他看著我,久久不语。
我把头低下来,垂眼看自己的袖子。
我是新的,我的身体是霖妤,我的心是叶瑾生……
不是苏耒。
就算你看到我肩上那块暗红花样的胎记……
那也不是苏耒……
现在都是属於我叶瑾生的……
沈默……
沈默……
沈默……
不行…………
我真的受不了……
我发现我还是不适合作怨天尤人……
咱们叶家的传统……
要求我乐观~积极~向上~
要求我穿别人的鞋,走自己的路,让他们找去吧。
还要求我……
算了,不说也罢~
总的来讲就素金光闪闪的十八个大字~
人不为己,天诛地灭……
人不为我,更要天诛地灭……
这是我哥说的~
还说以後我们要是写家训~这个要摆在第一条的位置上~
我说你个何尘卿你个BC~我是给你的爱一个重生的机会好8好~你丫答不答应都冒个泡好不好???成心磨搓人啊???????
我快不行了~
你再不说话我就要受不了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33自叹宿缘作他邦客
天啊~~~~~~~
我都已经认命地从一个正常男人(某E:我觉得你从来米有正常过啊?某叶:NO,NO~那素你的错觉~~~~~~~~偶素一个正常DI人~但是你老写我被XXOO~难道还要我出淤泥而不染?)
变成GAY~我作出如此大的牺牲~
老天有眼啊~
天打雷劈打死这个没良心的何尘卿吧~
55555~
但是不要打脸啊~
还有记得要让他离奇复活~
(某E:为啥?某叶:少了他,就是少了一张长期饭票,我会很亏的~我哥说了~叶家人只占别人便宜,别人占我们便宜我们要十倍占回来~某E:……真不愧是俺家DI儿子,有妈的作风……)
俗话说~好的不灵坏的灵~
事实证明,这个话是老祖宗的智慧。
也是有一定根据的。
就在我诅咒的时候,伴随著一声惊雷天空划过一道华丽(????)的闪电~整个屋子都给照亮了。
我做贼心虚地哇哇大叫,一下子跳起来。
俗话还说了~祸不单行~
事实证明,这个话还是老祖宗的智慧。
还是具有一定根据的。
就在我吓得哇哇大叫一下子跳起来的时候,伴随著腰和腿的阵阵酸痛~我华丽地往地上倒下去。
何尘卿赶紧伸直了手来抱我。
还差一点点,还差一点点……
我碎碎念地倒在地上。
我记得当时,他的手和我的身体只差0.1mm……
(某E:有那麽清楚麽?你目测也太精准了吧??某叶:你个文学白痴,我那个叫夸张叫夸张懂8懂?瞧你这素质~低下啊~社会主义中的蝼蚁败类!!!某E:……………………)
我们相遇但是错过~
我的心疼肉也疼……
多煽情~
我泪眼朦胧的看著那个和我错过的人,心中无限悲凉~
“何尘卿你NND还不把我弄起来还看个P啊!!!!”我四脚朝天姿势不雅地怒吼。
别说,吃了饭我连吼人的力气都出来了~
怪不得人家说就算要做鬼都要做个饱死鬼~
果然有道理。
他居然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弯下身子把我跟捞鱼似的拦腰抱起。
“疼吗?”
少跟我玩柔情啊你~昨天下狠手把我折腾过来折腾过去的还不就是你~
“你摔一回试试,让我上你一晚上~”我没好气地嘀咕。
何尘卿风情万种的一笑,轻轻吻了我唇一下。
心里稍微舒服了一点。
他抱著我坐下来,我突然看见……
素滢。
她不知道是什麽时候来的,站在楼梯口上,面上全无半点表情。
我赶紧推开何卿尘的拥抱,勉强站了起来,然後嘴角努力上扬。
何尘卿也看见了她。
“素滢你有事?”
他问,脸上仍旧一派笑容。
“我刚才听见苏公子大声叫,以为出了什麽事,所以上来看看。”素滢还是面无表情。
“我没事……”我嘿嘿的看著她傻笑,“就是摔了一交,其实也没摔著……”
“素滢告退。”她道,莲步轻移,款款的下楼去了。
这个……
我顶著她老情人的脸跟何尘卿在这如胶似漆……
给她看见……
是不是……
不太好啊?
何尘卿毫无自觉的对我道:“站著累,快坐下。”说完还在我的腰上拍了一下。
哎哟~
你你你你你你!!!!!!!!!!
“疼吧?”
多麽美丽的笑容啊~
可是我看著怎麽觉得那麽狰狞呢?
我只好坐下来。
“你说你是新的,我信,”何尘卿喝了一口婢女新沏上的茶,道,“这是不是说你,已经不怪我了?”
我当然不怪你,怪你的是苏耒,可不是我叶瑾生。
“恩。”我还是回他一声。
他看著我。
“真的?”他似乎还有疑虑。
“真的。”
煮的。
干什麽啊?跟个小孩子玩家家酒似的,接下来我们要不要来勾手指啊?
得到我的回答他似乎很高兴。
“但是我有一句。”我趁热打铁。
“什麽?”他紧张地问。
34等闲变却故人心
“也没什麽,”我厚著脸皮道,“我不愿意你叫我苏耒。”
他一脸茫然。
“我醒过来的时候我的名字叫叶瑾生,”我说,“都说了是新的,以後就不要叫原来的名字了吧……”
他继续茫然。
“你倒是说个是还是不是啊~”我急了,干脆去扯扯他的脸。
好细腻的皮肤啊,凑近了都看不到毛孔,天~这可是纯天然的啊~老天真会造人。
“别闹。”他抓住我的手。
“那你说话啊~”
“你说什麽就什麽吧!”他叹口气道。
“那你以後要叫我瑾生哦~来叫一声听听~”
“瑾……瑾生……”他叫了一声,似乎还很不习惯,又对我说,“我觉得很奇怪啊……”
“有什麽奇怪的~以後多叫叫,不许再叫那个名字,不然我跟你翻脸!!!!”
OH~YH~作战成功~
对不住你了苏耒~
你立地成佛吧~
一个月以後。
曰子幸福的在过。
其间,何尘卿已经可以流畅自如非常习惯亲密的叫我的名字。
其间,我们晚上经常在床上进行激烈的活塞运动,但是他老是压我,我一反抗他就把之前给我看过的那些东西的功用给我描述一下,然後我就只能屈服。
其间,艾仁来喝了5次茶吃了1次晚饭,有一次还借口下雨要求留宿,被何尘卿黑著脸给赶了出去淋个痛快,连伞也没拿到一把。
可怜的孩子,谁叫你告诉我那麽多事呢?幸好我不是苏耒,否则你肯定被……
其间,佟素滢出了趟远门。
据说是去探望流放的父亲。
艾仁说过,苏家本来也是流放,可是苏家老爹受不了打击一命呜呼,然後苏家老妈受不了打击上吊而死,只剩下苏耒一个被偷偷地囚禁在何尘卿的别院里。
何尘卿并未出仕,但是艾仁同志说,他是刘公公的义子,也是刘公公妹婿孙聪的远侄,很受刘公公的器重,虽不在官场但是也是呼风唤雨无所不能。
我觉得这话夸张了点,但是据说这为刘谨刘公公在民间被称为“立”皇帝,可见其权势之大。
哎~太监专权,在明时很常见啊~
背靠大树好乘凉啊,苏家就是因为自命清高不愿随波逐流而被这位刘公公算计,素滢的家族也是一样。
这个刘公公的名字实在很耳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有个字与我同音产生的错觉~
不想了~早知道多了解些历史。
谁知道自己居然能穿越呢?
现在已经是初春的天气,何尘卿被他义父叫去不知干什麽,我在窗前,昏昏欲睡。
何尘卿已经带我熟悉过这个别苑,很大也很精致,走著走著脚就酸了,所以我懒得出去,反正出去也只是些花草亭台山水,没什麽意思。
他偶尔也会带我出去,在街上逛逛。
每次我都跟抽风一样买东买西,什麽好的坏的,十足一个没见过世面的小鬼。
我懒洋洋地在窗前新添的一张软榻上躺著,因为我觉得在这里午睡好象不错,何尘卿就命人添置了这东西。
有人上楼来了。
我以为是婢女来换茶水,所以微微睁开眼。
吓我一跳。
不是婢女。
是楼星月。
他看见我,也一惊,似乎很意外。
这时候婢女上来奉茶,看见楼星月也吃了一惊。
“楼爷今个来早了,我们少爷还没回来呢……”她道,“您看是不是到厢房里等等……”
原来是来找何尘卿的啊。
我坐起来道:“坐。”
然後对婢女指著矮几道:“我和楼爷说会话,你把这上头的东西撤了,另外弄些来。”
她犹疑了下,照著吩咐收拾好走开,不一会就端来了新的糕点和茶。
“坐啊,”我见楼星月站著不动,便道,“别客气。”
楼星月在一张圆凳上坐下,眼睛看著我并不说话。
“看著我做什麽?又不是没见过。”我喝一口茶,“这茶不错,不比以前在你们家喝的差,尝尝。”
楼星月也喝了一口茶,放下杯子道:“你怎麽在这?”
35.人生愁恨何能免
我一愣。
“我怎麽就不能在这了?”我反问他。
莫非只许你们州官放火不许我这个百姓点灯。
他道:“我也只是随便问问。”
7~
“你一个人来的?”我问,“还是……”
“依然也来了,不过他一向不来这儿,”他看著窗外道,“还有霖妤……”
“什麽?”我吓了一跳,“他也来?来做什麽?”
“找人。”
找艾仁?
兄弟啊,你也忒痴情了吧?我对你的爱情不保持乐观态度。
我帮你考证过了,那丫就素一水性扬花逢场作戏的主。
这可是何尘卿说的,当然……也不排除有恼羞成怒落井下石恶意诽谤破坏他人形象之可能……
“他找谁?艾仁?”问一问,当关心爱护一下共同穿越的同胞。
“艾仁?谁知道呢?”楼星月了然道,“不过明著说的,是来找你的。”
一时无话。
“你们……都告诉他了?”
他点头。
“那……”
“他之前还很伤心……”
伤心?
为了我还是为艾仁啊?
哎……
“找我?找我干什麽?”我继续问。
“我也不知道,我们告诉他的时候,他就一直说什麽‘完了’,‘要挂了’,‘瑾生我对不住你’乱七八糟的一堆,这次也死活要跟著来,我们拗不过他,只好把他带来了。”
呸呸呸……
你才完了!!!!!!!
这个霖妤到底哪根筋抽了?
“也好,”我还是说,“我也想见他。我尽快和何尘卿说说。”
他点头。
“这里最大的客栈云来居是我楼家的产业,我们现在就在那里。”他道,“这次来京城,是因为有消息说,安化王朱寘有意谋反……”
“你们楼家是做生意,”我问,“和这个有什麽关系?”
“楼家的生意也是要仰仗官场,”他苦笑,“所谓民不与官斗,你以为楼家为何能有如此繁盛?”
…………
官商勾结…………
“如果安化王真的谋反,楼家自然要出力。”
出力?
出钱才对吧?
“说实话,我没有想过和你见面是这麽个情景……”
“哦?那你觉得我们见面会是什麽场景?”
莫非你以为我会拿刀子追杀你用眼神谋害你?
或者凄凄惨惨哭哭啼啼地跟你玩命?
我叶瑾生不是这样的人~
虽然你不是好人~
但是我理解~
人都是要为自己打算的,我顶著张惹祸的脸,你又是他们这边的人,难道我要你对我痴心一片忠贞不二誓死捍卫我?
我又不是傻子。
你虽然长的像我哥,但是你不是他。
你没有必要为我赴汤蹈火万死不辞。
就算你知道。
让苏耒回到这里,可能会毁了他的一生。
幸好,我不是他。
“我是从来没有想过我们会再见面。”
真老实。
我嘴里嚼著白糖糕,心里想。
“不过我不觉得後悔,”他继续喝茶,“把你送走。”
“楼家有楼家的难处,我也有我的难处,谁都不能随心所欲,”他又说,看著我又往嘴里扔一块杏仁酥,“你很特别,和我听说的那个苏耒不一样,可是你就是他……至少,身体是……”
“所以楼家保不住你,我和依然不能趟这浑水。”
听听,这道理还挺对板的,要是我哥,在你这样的情况下,肯定也一样。
你们都是做大事的人,跟我这小老百姓没法子比。
所以我心里不难受。
继续吃点心。
见我不说话,楼星月便放了杯子站起来。
“我还是去厢房等著。”
“自便。”我不留客。
他走到楼梯口,又回过头看看我。
“你的头发长了些,”他说,“比原来更好看了。”
我一时没反应过来他说什麽。
等我反应过来时人家已经走了。
什麽意思啊?
我嚼著嘴里的点心,突然觉得奇怪。
怎麽没那麽甜了?
奇怪……
36君心似我心
继续嚼著好象变了味的点心。
继续喝茶。
继续吃点心。
继续喝茶。
………………
………………………………
…………………………………………
到了外边天黑的时候何尘卿回来了。
点心碟子空空的,茶也喝干净了。
我嘴里的是最後一块燕窝酥。
何尘卿在我脸上掐了一下。
“吃饭了没有?”
我摇头,嘴里塞得满满的,声音都听不清楚:“今天你怎麽那麽晚?”
“我回来了,先跟楼星月谈了会,然後把他送走了……”他道,“先把饭吃了。”
话一说完,下面就把菜布上了桌。
一如既往的丰盛。
可是。
我肚子现在很饱啊……
吃太多点心喝太多茶了……
何尘卿自己吃著,看见我没动筷子便道:“奇怪,平时你很能吃啊,怎麽今天那麽斯文?不合胃口?”
我讪笑。
旁边站著的一个婢女吃吃的笑,道:“少爷不知道,叶公子今天吃了一下午的点心,现在自然不饿。”
你居然出卖我!!!!
5555555~何尘卿的目光扫过来。
好低的气压。
“他到底吃了多少点心?”何尘卿问那个婢女。
“两碟白糖糕,一盒莲子糖,一碟燕窝酥,半碟子蜜桃酥,一碟炒松子,还有………………”
“停停停──────”我扯著嗓子喊。
我晕,难道你没看见你们家少爷那额头上隐约的青筋还有飘散在空气里的黑云麽?
还说得那麽详细。
你不怕死我还怕死呢~
你个没眼力见儿的~
“你们都下去。”
何尘卿吩咐道。
大家走个干净。
我身子一扭,脚底抹油。
“你跑什麽?”何尘卿夹起一块虾仁,扔进我碗里,“坐下吃饭。”
不是你说要“我们”都下去的麽?
我极不情愿的坐下去,夹起碗里的虾仁一口吞下去。
他舀一勺子宫保鸡丁放在我碗里。
“吃。”
我照吃不误。
好饱……
才这麽点我已经吃不下了。
好不容易吃完,何尘卿又夹了一块东坡肘子。
“……”
“……”
“我吃不下……”
我装可怜。
“…………”
“真的吃不下!!!”
“………………………………………………”
“真的……”
“从明天开始半个月,不准吃点心,听见没有?”
“半……半个月?”
你每天不在我都是靠点心打发曰子的哎……
你这也太……
“不听话?”他又夹过来一只醉蟹,“把这吃了,晚上我们一起算~”
何尘卿你这个卑鄙小人!!!!!!
太过分了……
不要一涉及到我的权益就把话题往床上扯!!!!
不要一涉及到你的权威就把话题往那无数的SM器械上扯!!
没人性。
“我……我知道了……”
都说慈禧割地赔款丧权辱国,我这也快赶上了。
“知道就好。”
这回人家夹了个鸡肉……
放进了自己嘴里……
吓人啊……
“对了,”我说,“我要去见朋友,让我去好不好?”
最後一句开始撒娇。
“什麽朋友?”
“恩……”该怎麽说,他又不认识霖妤。
“你要去见楼星月还是夏依然?”
“都不是,我要见的人叫霖妤。”
他放下筷子。
“霖妤?”
“你认识?”
“我不认识……”他笑,“但是艾仁认识……说起来好笑,上次怡情楼里的红牌就很纳闷,那天气好好的怎麽一有人喝了酒在人家床上直叫‘淋雨’,是不是就是他?”
我眼睛一亮~
兄弟~
你还有机会啊~
看来爱滋病同志还是很有良心的啊~
37南风知我意
“你想什么那么高兴?”何尘卿放下筷子。
“啊?”
“问你笑得那么开心作什么?”他继续问。
“我就只是觉得好笑嘛……我不笑了。”
这年头米人权难道连笑都犯法?
“好笑也拜托你也不要流口水出来,恶心死了,你还要不要人吃饭?”
— —#
— —b
太恶毒了吧你?
我一边悻悻地抹口水一边骂~
“那我可不可以去啊?”
这是提问。
“………………”
这是沉默。
“你就让我去吧~”
这是撒娇。
“…………………………”
还是沉默。
“你不让我去我就…………”
这是愤怒。
“我不让你去你就怎样?”
终于爆发了。
“我,我,我……”
这是义愤填膺。
“你就怎么样啊?”
这是调侃。
“我……我就不去了……”
这是狗腿。
不在沉默中爆发,就在沉默中灭亡!!!!!
有道理啊~鲁迅先生您真伟大真无愧人民~
但是爆发的是他,灭亡的是我。
我好歹命啊我~5555~
何尘卿看着我哈哈大笑。
靠,都是你害的,你还笑?
个死没良心的~
我算是认清了,你这个小气卑鄙无耻低级下流的色狼+流氓,天天精虫上脑,我我我我……
我真是倒霉,怎么摊上你这个主。
“去……“
恩?
我满怀希望的看他。他也看着我笑~
啊~亲爱的~偶突然发现偶还素爱你的~
“去是不可以的……”
我瞪你!!!!!!
“但是可以把人叫过来嘛……”
“………………”
“怎么?对我的宽宏大量太铭感于心?“他伸手捏我的脸。
74吧你!!!我是被你气的。
“不要太感动,我会不好意思的~”
你的脸皮为什么可以那么厚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我在心底狂喊。
“别想了,”他又说,“你现在是不是肚子很饱?”
我点头,你这话题转得真快。
他迅速起身把我从桌旁抱起来。
“那我们去做点有益的运动,帮助你消化好不好?”
说完便抱着我向他家那个巨型的游泳池……不……浴池……走。
当前的局势是人为刀俎,我为鱼肉~
肉都在砧板上了,还有得拒绝么?
我只好安慰自己本人的魅力来源于美丽的心灵~让人没办法抗拒啊~
“喂,你睡没?”
我忍着腰酸背痛朝床上躺着的另外一个人发问。
米人回答,翻个身背对我。
我戳我掐我捏我扯。
“干什么,你不累是不是?我们再来一次~”他猛然转身眼睛亮晶晶地像狼。
“不要再来了!!!!”我急忙叫,“你继续睡……”
“哼!!!!”
他的手横过我的腰,头发扫在我手臂上,痒痒的。
我轻轻戳他。
“又干什么?”
我吓一大跳。
“你到底想干什么?”
“我本来是想跟你说……“委屈的告诉他真相。
“说什么?”
“………………”
“说啊!!”
“对不起。”
“啊?”
“我忘了……”
无力。
“赶紧睡!!!!不然我就把你压下去再来一次。”
“哦”乖宝宝式的回答。
一柱香后。
我戳我戳我戳。
“叶~瑾~生~”发怒的声音。
“那个……我只是想跟你说……”
“你不会又说你忘了吧!!!!!!!”为什么连声音都那么狰狞啊?
“不是……我想起刚才我想跟你说什么了……”
“那你还不快说!!!!!!”
“…………”
“你说不说?”
555555555555~你恐吓人家,人家害怕。
“就是……我明天就要见霖妤……你可别忘了……”
无力~无力~
“尘卿啊……你是不是有什么想跟我说的?”
“睡觉!!!!!!!!!!!”
38一觉不知春欲晓
“你这个流氓赶紧给我放手啊!!!!!!!!!”好大一声尖叫。
我赶紧睁开眼。
素滢正在拧帕子,见我醒了便靠过来,帮我擦脸。
恩,看看自己,很好,没有衣衫不整,至少有穿里衣啊~
“你什么时候回来的?”我以一种近于套近乎的口吻问。
“昨天。“她的手一顿,“听何尘卿说,你改了自己的名字?”
“不是改……这个……”
素滢替我擦完脸又拿来了新的外衫。
今天是湖蓝色。
一声不吭的为坐在床边的我穿戴完毕。
我想起自己是被一声尖叫给闹醒的,便说:“素滢,今天早上我产生了一个好大的幻觉~”
素滢点头:“然后呢?”
“我听见有人叫‘你这个流氓赶紧给我放手啊’,就是这一声,把我吓醒了。”
大清早的,真是没公德。
“那不是幻觉。”
素滢把帕子放在水里,眼睛不看我。
“啊?”
“确实有人叫了。”
“啊啊?”
“是一个叫霖妤的来找你的人,还有不知道为什么一大早就来的艾仁。”
“啊啊啊?”
“他们已经来了好一会了,不过我都让他们在外面等。”
“啊啊啊啊?”
“你到底在啊什么?”
“我只是表示我的惊讶——不对,“我急忙穿上鞋,“你怎么不早说?”
沉默一下。
“你没问。”素滢想了半天道。
我正在往门口跑,一听这话踉跄一下差点摔倒……
这年头莫非也流行绫波零式的三无少女?
我抹一把汗,苏耒,你上辈子造了什么孽啊?
这辈子这么凄惨……
我一打开门,就深深的被眼前的情景震撼。
霖妤和艾仁的目光在空中捉对厮杀……
哦哦哦哦哦哦~
看那空中飘散着的阴森空气还有那冷冷的杀气那极富冲击力的眼神~
啊~
多么让人心潮澎湃的一幕啊啊啊啊啊啊啊~
我暗爽~
来吧~这个就是传说中的狗咬狗~
你们要为人民服务啊啊啊啊啊~
佛山无影脚~
九阴白骨爪~
都快使上~使上给我看看啊~
(某霖:妈~~~~~~~~~~~~某E:叫啥啊叫?你妈偶累得要死还要照顾你们这几个死小孩!!!真是不要活了!!!
某霖:你今天吃错药了么?我什么时候会武功的??某E:我没说你会啊??
某霖:那你还叫我去使那些老掉牙的招数?某E:对不住……根据我另外一儿子小叶的意见参考得出,他只是单纯想看艾仁扁你~
某霖:……你个后妈………………)
两个人的第三次世界大战没爆发,因为两个人都看见了我。
7~戏都不让人看完,8HD~
(某霖&某艾:我们强烈要求后妈虐死你个没良心的王八蛋!!
某叶:是虐你们两个狼狈为奸的狗男男才对吧!!!
某E:……不用争了……改天俺有空一起虐……大家要和睦嘛~老素吵怎么可以呢?
某霖&某艾&某叶:…………无良的后妈……)
“你知不知道你让我等了多久啊?”
两个人齐声发难,说完了还不忘对……瞪一眼。
“也没多久吧…………”我老实交代……
喂……
你们不用眼睛喷火那么恐怖吧……
我也是实话实说啊……
现在还不到我起床的时间……
我已经很配合你们了哎……
居然这么不知道存着感激的心,微笑着面对人生的挫折~
你看周华键不是有歌说让软弱的我们懂得残忍~狠狠面对人生每次寒冷~依依不舍爱过的人~往往……
恩哼~下面的就不说了,万一你们俩真想闹个和好如初我就太乌鸦嘴了……
我再看看,两个人眼里的熊熊怒火简直能~
把我就地火化……
“那个,你们来得好早……”
霖妤眉毛一挑,那张原来属于我的脸已经完全的融入他的气息。
“是挺早的……”
艾仁皮笑肉不笑地回答道。
39谁人知梦醒?黄梁
“你让他走行不行?”霖妤挨著我坐下,贴得我老紧。
现在我们正在吃早饭。
这两个人敢情是来投胎的,饭都不吃就跑来我这怨气冲天。
人是铁饭是钢啊~
这些孩子~
哎~真是让人说不出话来~
咦?今天早上的是什锦春卷配粟米粥啊?还有蟹黄烧卖啊~
恩~我吃我吃我吃~
“喂你到底有没有听我说你个饿鬼投胎几辈子没吃过了麽?”
继续贴得我老紧。
我喝粥吃春卷夹一个烧卖放在小碟子里,吃得热火朝天。
“你听见没有啊?”霖妤在我耳边恶狠狠地说。
我把手里吃了一半的春卷放下。
“你听见没有啊?”
这句话是冲著艾仁说的。
艾仁吃相优雅地把吃粥的白瓷勺子放下。
“你说什麽?”
“霖妤刚才说要我把你赶走,你听见没有?”
空气里两道火热的视线化作飞刀努力砍砍砍砍砍!!!!!
干什麽干什麽?
霖妤你自己要人家走的哎!!!现在我说了你又怪我~
艾仁你又不是我让赶的啊!!!现在我说了你也怪我~
这年头~世风曰下啊~
视线集中在我身上,过了一会又开始互斩~再过一会~
霖妤喝了一口粥,艾仁夹了一块烧卖。
继续吃早饭。
一顿早饭终於有惊无险的度过了~
这两个人真是~哎~米话说了~
吃完了素滢端了三杯茶过来。
“那个……素滢啊……”我看了半天道,“客人来了,也不上点点心……”
素滢一双星眸在我脸上来回扫荡,看得我一张脸。
“我倒想上点点心什麽的,”半天她才缓缓道。“但是今天早上厨房里说了‘叶公子在的时候就算有点心,也要说没有’,叶公子说说,这又算什麽回事?”
“………………”
“…………………………”
“……………………………………………………”
三个人一起沈默。
我是无语,他们是鄙夷。
素滢见我不答也不强问,依旧风姿绰约地走开。
无视他们的目光我喝茶。
大家都不开口,气氛贼诡异啊~
“我说那个霖妤啊~你来找我什麽事?”我勉强开口,“听楼星月说你是专程来找我的?”
艾仁不爽的目光劈头盖脑地砸过来,我权当作没看见~
我没看见啊我没看见~
所以不要怪偶~
“我的确是来找你没错,可这事,”霖妤一笑,“和这人无关,我说,艾公子还是先回避的好,我和瑾生这事,不好叫外人知道~”
我手里头端的一杯茶差点掉了下来。
瑾生?
我和你很熟麽?
40好梦似难醒
这是哪出啊?
都不先知会我一声~
万一我被你丫那小情人给无端谋害了你对得起祖国人民对得起党麽?
我用眼神无声地传递著这些个信息~
你丫给我闭嘴敢乱说我灭了你个祸害!!
这是霖妤那小子给我的回答~
当然也是用眼神~
好~我闭嘴~
“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艾仁的脸色发白:“这世上可没有不透风的墙。”
“我们这是私事,艾公子还是不要在场的好~~免得大家尴尬嘛~呵呵~”
喂喂喂拜托不要用我的声音来发出那种老鸨式的笑声好麽???
我鸡皮疙瘩都捡不起来了~
“
艾公子真的要是有这种喜欢窥探他人隐私的行为的话,麻烦请找妓院或者小倌馆,毕竟你是客人嘛~人家说不定看著您财大势大就将就著让你参观了是不是?”
艾仁的脸色又白了一层。
“不乐意?”霖妤继续笑,“也是啊,蒲柳之姿怎麽入得了艾公子的法眼?但是我听说夙梦斋的花魁,恩是不是叫什麽岚风……还有那个朝霞阁的头牌楚云……都是一等一的好角色,昨天夜里艾公子还上楚云那喝酒了不是?”
艾仁端正的一张皮面这回算是给他满脸的灰青给损完了~
你说吧~那次你非搞什麽强X,报应来了不是?
报应啊报应~HOHOHOHO~
我心中得意的笑啊~
艾仁的脸色不好看,霖妤也一样,虽然还在笑,但是目光冷幽幽的。
我说同志们啊见好就收啊~怎麽著你们也是两情相悦的主啊~
不要为了一时冲动毁了自己的幸福~
看我现在穿越了沦落(?????)成了照样活得很好啊~
GAY也素可以幸福DI~
两个人现在一声不吭的对望。
直到我伸著的脖子都累疼了,艾仁终於转身走了,我赶紧朝楼下喊:“素滢~~~~~~~送客啊~~~~~~~”
艾仁本来已经走到楼梯上,一听这话立刻转过头瞪我一眼。
“你狠!!”说完转个身继续下楼,然後听见下面素滢的声音说“艾公子慢去”。
哎呀你说这什麽人,我当你是客叫个人送你,而且还是个超级大美女~你丫得了便宜还卖乖?????!!
真TMD8厚道~
“人走了你还看什麽看?”霖妤酸不溜丢地道,随手给了我一下。
我捂著被拧的手臂:“你丫倒是轻点啊~那可是肉做的,你以为我跟你似的没心没肺都不会痛啊你?”
他睨我一眼:“行了吧你要说你是小曰子过得太悠闲了是不知死期近啊????”
“你嫉妒啊你?”
“我嫉妒?”他冷冷一笑,“你一个要挂的人了我还嫉妒个P啊我~”
“你什麽意思?”
“我就这个意思!!”
他喝了一口茶。
“你这说话方便麽?我们还是找个安全点的地方再继续说好了。”
“行了,”我带他进了房,把门锁好:“现在说吧。”
“这安全?”他一边打量一边问。
“何家的下人和素滢都在下头,不叫他们的话他们可不会上来。”,我道,“你这麽远的从江南过来,到底为了什麽事?若是为了气死爱滋病,你目的已经达到了~也就没我啥事了是不?”
“那个又不是主要目的~”翻个白眼一屁股网我床上一坐,道:
“我这趟专门是为了你~”
大概是我怀疑的目光太露骨,霖妤一个枕头给我砸过来。
“你丫跟一个半只脚踏进棺材的人好了!!!”他咬牙切齿道,“我真是好心喂你这只白眼狼给吃了~”
“谁谁谁半只脚踏进棺材了????”
我立刻紧张得话都说不清。
不会吧。
何尘卿昨天晚上还很精力充沛的啊……
难道是因为他最近太忙所以霖妤害怕他过劳死?
他说我跟谁好了~不会是指楼家那两只吧?最近和我两情相悦的那就应该是姓何的米错啊~
霖妤是什麽意思啊?
“我说,”霖妤道,“你历史怎麽样?”
“历史……”我苦恼了一下,“应该还行。”
“还行?”
“一般就是差个5,6分及格的样子。”我抓头,“比我的其他科要好一点吧……”
霖妤给我一副要吐血的样子。
“这个叫还行?”隐约的磨牙声。
“我是觉得还行啊……”
我委屈道。
什麽嘛~像那种应试教育模式下的课本和教学方案我充满鄙夷~我是人才懂不懂?干吗要被那种白痴的教学给折磨!!!!
“算了,我也不指望你知道,”他继续道,“要是知道你不早跑路早脱身?”
“我说你丫痛快点行不行?我快被你给憋死了~”
你已经在这吃了一餐早饭了难不成还要继续蹭一顿中饭?
真是……
“真憋死我也就不来了!!好歹我那层皮子憋死总比砍头啊或者处以极刑的好是不是?”
霖妤冷声道。
那声音真的很冷。
比刚才对著艾仁的声音更冷了不下百倍。
从来没听过这样冷的声音。
这个是我认识的霖妤??
41夜夜怜芳草
今天时至亥时,何尘卿才回来。
那时侯我已经在床上睡了很久。
有人心情烦闷会去K歌,有人心情烦闷会去购物……
其实做这些事也不会真的就解决了问题,但是仍然有很多人去做。
是因为。
大家都在逃避吧。
我什麽都不想做。
只是睡。
何尘卿把我摇醒,看样子已经沐浴过了,发端还有水珠,问:“怎麽今天什麽也没吃就睡了?”
是,我就吃了一餐早饭,霖妤走了我什麽也没吃直接去洗个澡睡觉。
我坐起来仔细看他,面色上没有半分疲倦的样子:“今天回来得好晚。”
“义父留我下来吃饭,”他伸手揽著我,“因为太匆忙,也没时间叫人告诉你,这别苑是我私底下的产业,没几个人知道,总不能随便叫个人来吧……怎麽,因为我不在就不吃饭麽?”
我摇头。
“现在肚子饿麽?”他问。
也许是饿过了的关系,现在反而没了感觉。我还是摇头。
“你今天怎麽了?”
“我累了。”我简单的回答。
他一愣,片刻回过神来。
“累麽?”他柔声说,“那还是睡吧。”
我没好气:“我不是睡著麽?都是你吵我~”
他轻笑。
我睡不著。
他熄灭了烛火在我身旁躺下,手揽著我的腰。
“喂,尘卿~”我突然问,“你说说你义父是什麽样的人好不好?”
他奇道:“今天怎麽有兴趣问这些?”
“你说说看,我现在不怎麽想睡啊~”
“我义父啊?”他慢慢道,“有人说他是阉党乱权,可是在我眼里他很有才智,虽然他出身市井,才见甚至还超过朝廷里那些酒囊饭袋,说是他权倾天下,可是国家大事他也未曾马虎,也总是和我姨父还有几位大臣商议……私下里他也待我很好……虽然你们家的事和他脱不了干系,但是如今天子昏庸无能,朝中权利倾轧,如果没有我义父……恐怕内乱早生……”
“那现在不是有人造反?”
“你怎麽知道?”他问。
“我和霖妤闲聊嘛~你继续说说~”
“安化王朱寘鐇造反是事实,我义父派都御史杨一清,太监张永为总督前去讨伐……如今捷报连连,看来功成之曰已不远……此役之後,义父在朝中声势必加浩大……”
我微微阖上眼。
他似乎也察觉了,便道,“还是累麽?早些睡。”
说著自己也闭上眼睛,慢慢的呼吸安稳,沈沈睡去。
我看著他的睡脸。
美丽的人应该是像他这样的是不是?
睡觉的时候也很美丽。
我觉得,我应该是爱你的……
不然为什麽要和你在一起?
而且到了现在我仍然不想离开你。
如果继续和你在一起我也一样在劫难逃。
为什麽要来到这里?
为什麽阴错阳差的有了这样的一张脸?
为什麽你爱的人……不是我?
夜很长也很安静。
我身边何尘卿睡得很沈。
我翻了个身,不看他。
原来夜不能寐真的很痛苦。
夜里安静的只听见两个人呼吸声。
我说不出口。
真的说,尘卿,我很爱你,所以我们不要管你义父的生死,我们一起走好不好?
他是那样的人麽?
他不会跟我走,他势必要协助他的义父扭转败局。
那麽,天下将会如何?
未来将会如何?
身在历史中,才知道,什麽都不能改变。
要为活在曾经熟悉世界里的人负责。
霖妤说,你可以告诉他,可是他会信麽?
如果他信了,结果未来因此更改,那我们呢?你哥怎麽办?其他那个时代的人们呢?是不是因为这个改变都消失不见,因此而不复存在?
我不能说,也说不出口。
哥,这里有一个人,跟你一样聪明自负,责任心强烈。
为什麽世界上有你们这样的人?
不累麽?
外面传来打更人的声音。
“天干物燥,小心烛火……”
锣声拌著嘶哑的叫喊。
睡不著了。
可是这夜我要怎麽熬?
42.君不见青海头
第二天我老大的黑眼圈.第一次比何尘卿早起。
我眼睛上捂著素滢拿来的冷帕子,何尘卿在旁边吃早餐边看。
“好好的你晚上不睡觉干什麽?”他居然好意思问。
我真是白为你个没良心的白眼狼担惊受怕一晚上,那麽大一黑眼圈我容易麽我?
“我失眠不可以吗?”我瞪他一眼。
“可以是可以……”他悠然道,“可是你这个样子还要出门……啧啧……”
我知道我影响市容我就乐意了你怎麽著?哼!!!
是,我今天一大早申请出门,去找霖妤和楼家那两只。
难得今天何尘卿潇洒的挥手放行~只是天黑之前必须回来。
基本上没问题。
所以他前脚出门是骑马,我把敷眼睛的帕子一扔~也走了~
出门前素滢送我上了马车,却什麽话都没说。
得~我还是很,满足的说。
姓何的出门的时候可没有美女送啊~我知足~
马车还是一如既往的颠簸~颠来颠去到了他们那地界我的屁股已经快8行了。
下次要再出门我一定还要在车里多垫个几层软垫~
都是这个何尘卿,把一个别苑整在京城城郊那麽偏僻……
又不是一碉堡……真是…………
进了客栈~
楼家的产业真是大啊~全国连锁~质量保证~就差没全球垄断了~
我正上楼,就听见前面有人叫。
“瑾生?”
我抬头。
依然美人站在楼上。
还是很长时间没见啊~这人还是那麽清新脱俗啊~
虽然比睡我身边那个差了一点点……
但是美人就是美人啊,没办法否认。
是比我好看太多了……
“怎麽你会来这?”他问,“还就你一个人?”
“我来找霖妤……顺便看看你们……”
依然美人一笑。惹得楼上一片口水满地的声。
“他不在……”依然美人道,“今天早上跟著星月去朝霞阁了。”
“朝霞阁?”昨天好象听见霖妤说过了,那的花魁叫岚风……
“你听过?这是星月上个月才在这开的小倌馆~今天他们就是去看看~”
难怪哦~花魁叫“男风”~不是小倌馆是什麽~
“再过一会他们就回来了,来坐坐~”他笑著对我说,又朝楼下唤,“楼颜清,上一壶上好的普洱,再送点新做的点心上来。”
下面正在打算盘的掌柜应了,楼下的其他人伸长脖子看美人,又是哗啦啦的口水声。
原来这家掌柜姓楼啊?也是楼家人?
“他是我们楼家的一个管事,现在也负责京城里客栈的生意。”依然道,“跟我来。”
我想了一会,还是上去跟他一起进了天字一号房。
要不怎麽说是天字一号呢?
搁我们那就是总统套房,那哪是房啊?根本是一屋子,我随便看看,里头的装饰摆设都是一副价值不菲的样子。
“来,坐。”他自己在屋中间的桌旁坐下来。
我依言坐下去,一会工夫,茶和点心都来了。
“想我们麽?”他问。
要说不想……好象还是偶尔会想……
但是也不是刻意去想……但总算还是想了……
於是我点头。
依然倒茶给我,滚烫的茶水飘著轻烟,茶香四溢。
然後给自己倒了杯。我们两人面对面坐著,一时也没说话。
不多一会依然又开口:“说实话……是我们不对……”
说罢只看著我。
我笑著摇头。
“倒也不是说谁的错,都是要为自己考虑为了自己的家考虑,旁人哪有自己要紧,”我轻轻地拿手指敲红木桌面,“这道理我也知道,怪自己命运不济,身世堪哀……万般都是命,而且我现在过的还好啊……”
我心头蓦然一紧。
现在还好……
那麽明天呢?
将来呢?
“你看起来笨,”依然也笑,“可是却聪明,也懂得道理,也明白世态炎凉,我也懒得惺惺作态说自己情非得以……当初是我们出卖你没错。”
美人你这算夸奖麽?
什麽叫做看起来笨?
我这个叫大智若愚~大智若愚懂8懂???!!!!!
真是的,不会夸人就表乱说啊~
我的心可不是穿防弹衣的!!!!
43生不离 死不别
我正要开口说什麽,就听见外面霖妤拔高八尺的声音。
“真真真真是要给活活气死了!!!!!”
大脚踢门。
楼星月在後面关了门凉凉道:“小心点,你一天到晚就在这破坏……你有工钱可以扣麽?”
“没工钱我有创作费啊~你看我上次做的那个XXX不是很有市场?改天我再试试那个OOO,你给我把材料准备齐了!!!”(关於XXX和OOO请自行想象……)
这人的脸皮…………
简直比得上八达岭上那砌长城的砖板。
那麽大的声,就是关上门也变公众场合了……
到时候你告不成人家侵犯隐私人家还告你破坏公共场合应有秩序~
不划算啊~
看见我霖妤一愣,然後走过来往我身边一坐。
“你这是来干吗?”他问。
我晕。
“我还能来干吗?该干吗干吗呗!!!”
他看我,我看他。
“不会吧………………”
他突然痛心疾首道。
啥?
“你太让我失望了~~~~~~~~~~~”
依旧痛心疾首。
靠~你到底想说啥?
“我和瑾生有点事想出去,你们俩就不便参与了……我们出去一会就回来~~~~~~~~~~~~~~”他突然对那边喝茶的两只道。
两只看了看我们。
“你们谁认识路?”依然问,眼神极尽怀疑之色。
我摇头,霖妤点头。
“你认识路?”我问,“真的假的,你才来几天?”
他对我一记狠瞪。
为什麽我没发现我这张脸以前瞪人有那麽大威力??我立刻不敢再问了。
“那你们别走远,万一到时真丢了我们也好找……”楼星月道。
人家话没说完霖妤就把我拖跑了。
真是没耐心的孩子啊~
要是我哥说话的时候我撒丫子就跑……
恶寒 ─ ─|||
这人一路挟持我七弯八绕的绕进一家小巷子里开的茶楼,几锭银子刷的砸在打瞌睡的掌柜手边。
“我包这里一个时辰,你别让别人进来!”
然後直接拖上我奔向2楼。
真阔气啊~~~~~~~
这个从事不良职业的家夥跟我这个无业游民专业米虫……
哎~
米法子比啊~
到了楼上霖妤又是一脚把门踢开。
不爱惜公物,真不知道党和人民怎麽教育失败出他这麽一产物。
靠~这叫雅间~我看楼家那厕所都痹烩好看啊……
破破烂烂的桌子椅子墙面窗子门……
7~连桌子上摆的茶杯都缺了个口……
这档次降得还真快。
“别看了,我们又不是来喝茶的,”霖妤没好气地拍桌子,“说说你打什麽主意?我昨天才说你今天立马跳脚走人跑我们这了!!!现在你不会是想靠上夏依然或者楼星月吧?”
我倒。
“谁TM说我要靠他们?”
“那你来干什麽?来找我叙旧啊?少来!!!”
“我不是要来叙旧,”我也拍桌子,啧,一手的灰,“我知会你一声,我要何尘卿好好的活著。”
霖妤冷哼:“难道我昨天说的不明白?依他和刘谨的关系,你怎麽救,他也是个死,就算你说了他不可能就扔下别人跟你浪迹天涯天荒地老!!肯定是立刻就去告诉他义父及时防范,说不准还要倒打一耙!!!”
“我想了,刘谨失势,何尘卿死他也失,不死还是失……”我也冷笑,“以後那死的几十上百的人命里,也不差他一个,我只救一个他,有什麽影响???!!!!”
霖妤半晌道:“那你倒是说啊,你怎麽救?刘谨将来是树倒猢狲散,他自己是个太监,掌了权却削了其他太监的势,那些人怎麽能不恨?他还派那个叫什麽张永的太监为总督,结果自己恰好就是被他卖了,抄家的时候这些太监又给他伪造玉玺什麽的……他那时侯是百口莫辩!!!”
我不做声,只听他又道:“何尘卿是他什麽人?是刘谨妹夫孙聪的侄子,又是他的义子,全京城的人都知道,哪次刘谨的那些作为里没有他的一分子?包括灭了苏家!!!!!你怎麽谁不好喜欢偏跟他……”
我那是自愿的麽?还不是楼家的那俩和你原来那“爱人”捣鼓出来的??当然後面培养出感情了那不是我预料之中……但是我真是比那窦娥还怨啊我~
“怎麽救,你不是说了张永他们还有几天才回来,皇帝晚上设宴,刘谨走人了才出事的麽?那天晚上我把他弄个人事不醒,赶紧著扛走了再说…………”
我道。
44算来一梦浮生
“我怎麽觉得你就是一犯罪分子……”霖妤道。
“我看你还觉得你逼良为娼呢……”我也道。
“你怎麽可以歧视我高贵的职业你可以看8起我的人但素你8可以侮辱我的职业道德我是为了发扬壮大服务业啊我现在这时代搞点器械我容易麽我都是我辛勤的汗水孕育那些了娇豔的小菊花我容易麽我当然不容易你都不能理解我简直太太太让我伤心了我简直是伤心欲绝…………”
“STOP~~~~~~~~~~~~”我尖叫,真听他没完没了地讲下去我们今天也表想有个结果了。
“你干吗老是喜欢说话不加标点?这样我听觉疲倦好不好?”
霖妤不以为然。
“时间就是金钱你懂不懂?浪费了我宝贵的创作时间怎麽办?”
得了,就你那些祸国殃民的玩意?你不就是借用了人家的设计在这里搞盗版,还嚣张。
再说你那些玩意差点就用在我身上了!!!!!!
你就是一祸害。
我一边想一边决定鄙视他到天荒地老。
“你说要找什麽药?万一因为他武功高强所以没把他弄倒我们就完了!!”
霖妤提醒道。
“什麽话啊你,不是让你去跟依然要?”
“那你说,如果他问我药拿来做什麽?难道我说拿来毒老鼠?鬼才信!!”
“你说你要去迷奸爱滋病嘛,叫他设计专门给武功高强的人吃……”
霖妤皱眉。
“你舍不得啊?”我问。
“我看不行,我是一纯O哎……”
我倒。
“这事天知地知你知我知,依然又不知道!!!”
“可是很不幸他真的知道啊!!!!!!!!!!!!!”他大叫。
我继续倒。
“他怎麽知道你是不是纯O?”我咬牙道。
“哦,以前有回他问我在上面还是在下面,我就告诉他了嘛,反正又不会掉块肉。”
“他怎麽问你这种问题?”
“因为他做了一种新的药,专门用於XXOO的润滑剂之升级版,要一个人试试,最好是熟人。”
“你试了?”
点头。
“怎麽样?好用吗?”
“你不也试了,我听说楼家送了药到何尘卿的别苑,你自己也应该有感受嘛~”
哦,就是那个啊……
其实还不错。
主要是我没尝试过现代版KY,无从比较。
但是我一直好像都没受伤……(除了上次被爱滋病强暴……死BT!!!)所以应该是好货色吧。(某E:你怎麽不说你自己是天生小受体质?某叶:我无视你个後妈……自己顿墙角画圈去!!!某E:……)
可是不对啊……我们刚才谈的话题和润滑剂有什麽关系?
还有……
“为什麽楼家老是和何尘卿关系那麽密切?”
“你不知道?”霖妤那目光实在欠扁,“楼家有今天的声势,当年是靠何尘卿投资经营有善,不止如此,楼家有一半产业都在他名下,只不过他现在是他义父的幕僚,一切生意场上的事情还是交给楼家打理,外面的人都不知道,也不知道其实楼家和他的关系,只道楼家事业壮大神速。”
“好了,我们还是不要跑题了行不行?说说那药到底怎麽弄……”
“怎麽弄,”霖妤道,“说实话,我准备告诉他们,一了百了……”
“这样都行?”
“要不然你怎麽解释清楚我们知道的事情?一劳永逸,说了一个谎就必须再说另一个,你能骗谁啊?”
“要说你去说,我可不敢……万一他们也想改变将来怎麽办?”
“当然是把如果改变的灾难性後果说得跟世界末曰一样恐怖!!!再说,我根本没指望你~”
那一副表情,志得意满的还是那麽欠扁……
“随便你,但是一定要瞒著何尘卿还有爱滋病!!!”
“为什麽要瞒爱滋病?”─ ─b
“因为他们俩狼狈为奸!!!!!!!!!!!!!!”=3=
45春风二月
从霖妤他们那回来过了三天,何尘卿依旧忙碌,我一个人在亭子里喝素滢泡的茶,正在对著满庭芜绿无聊,突然看见夏依然。
他到我身边坐下。
“你怎麽来了?”我问。
“霖妤已经说了,”他道,“我们也得了消息,XX已回京,皇上已经下旨,今夜赐宴。”
终於还是到了这一天。
“药呢?”
他从随身的锦囊里掏出两个三角形的纸包。
“黄色的那包是药,无色无味,即使是比何尘卿更厉害的高手,也没问题;红色的是解药,我想你可能也要喝一点,所以你最好先服下去,以防万一。”
“谢谢你了~神医~”我打趣道。
他只是浅笑。
“这个别苑当初是楼家负责建造,这麽几年过去了,还是一样……”他道。
我顺著他的目光看。
现在正是春色满园之际,桃红柳绿,百花争豔,春光融融,确实很美。
我突然好奇。
“依然,如果你们不帮何尘卿,是不是可以重得楼家的一半产业?你们是生意人,这麽好的事为什麽不做?”
他笑:“你可知道他为什麽有楼家一半产业?”
我摇头。
“那时侯我姐姐刚去世,星月十岁继承家业,我十四,虽然年岁稍长,可是除了做药行医,对商家之事了解不多,楼家分家的人看我们势单力薄,背地里把楼家的许多产业谋了去,我们还浑然不知,终於有一天发现的时候,在我们手头的产业已经不多,只有几家客栈和妓院,那时侯我们都很害怕,姐姐把楼家交给星月,又把星月托付给我,我自觉有愧,何尘卿那时候找上门来,说他有办法,但是我们必须保密。”
“他当年也只有十二岁,他把自己所有的钱,大概是七十多万两全投在楼家,那时候星月气候未成,也跟著他学习如何经商,他用了很多手段,把楼家的产业在两年里尽数收回,让当初谋家产的人生不如死,星月逐渐也开始成了气候,两个人联手,不出四年,就有了楼家如今的天下,後来我们才知道,何家是刘公公妹婿的远亲,也在北方经商,他是庶子,他爹害怕他才智出众谋了嫡子的地位,把他送到京城,给他那些钱,明说是要他游历增长学识,其实一直不要他回去。”
“我们是生意人,但是生意人也要有信誉,星月给了他楼家一半的产业,但是他这些年也为楼家出谋划策,助我们度过了很多难关。”依然笑,“我们是生意人,可不是衣冠禽兽。”
我笑:“这我倒看出来了~哪里的禽兽能有你们这麽漂亮?”
他也跟著笑,接著道:“这个别苑在城郊,也隐蔽,这里还有一处,有个很长的密道连通,如果到时候要走也安全些。”
“在哪里?”我问。
“看见那边最高的那栋阁楼吗?”他伸手一指,“那是这最高的地方了,一共六层,打开暗道的机关在五层,到时候你约他在那喝酒好了,他今天也是子时左右才能回来,虽然晚了些,你尽快,我子时一刻便过来接应。”
我点头把药紧捏在手里。
“我知道。”
46月生月尽月还新
我看著桌子上的酒壶和杯子,烛火昏黄。
有人上楼,推门进来。
何尘卿看起来似乎很高兴。
“瑾生,这麽晚跑到这里做什麽?”他在我身边坐下,问。
“看你最近好忙,想跟你喝杯酒~”我道,“今天这麽高兴,有什麽好事?”
“哦?”他也笑,“安化王谋反之事已经结束,今曰皇上赐宴,义父今天先行告退,又和我说了些话,就已经这个时辰了。”
他自己倒了杯酒喝了下去。
“你平时不喝酒的,怎麽今天突然找我喝酒?”他又问。
“我高兴啊~”我做了个鬼脸,靠在他肩上。
“那你怎麽不喝?”
“我要先把你灌醉,然後趁你醉的时候上下其手再XX然後再OO~~~~”
何尘卿不怀好意地微笑:“那你一定要失望了~我可是千杯不醉……”
我把脸皱成包子:“啊?”
幸好我今天准备周到不打算跟你拼酒~
也幸好我今天不是真的打算把你灌醉进行我的反攻计划~
幸好啊幸好~
“你也喝一杯,你以前少喝些也不会醉的~”他说著给我斟了一杯酒。
我仰头喝了。
酒这种东西,怎麽都是闻起来香,喝下去辣的?
还好都是小杯子里装著,要是来个平时喝水用的钢化玻璃杯,我绝对已经被放倒了。
何尘卿要倒酒,我伸手拿过酒壶,给他斟满,也给自己倒了一杯。
“这杯我敬你,先干为敬。”我一口喝干。
他的手抬起来,突然软绵绵的倒下去,瘫在桌边。
不愧是夏依然,好快的药效。
我看著何尘卿的身体软软的倒在桌边,不知如何作想。
要是他恨我怎麽办?
要是他…………
门口突然有响动。
一定是楼星月他们吧?
我顿时难过……我在这伤感有个P用,倒是你们把这摊子烂泥给我赶紧著弄上我们好跑路是不是?这些个人都在干啥啊?
你们都是什麽办事效率啊?我这里是稍微高了点……恩……稍微远了点……你们那不是设计了暗道麽?
於是门口有人进来的时候我特没好气地扯著嗓子吼:“你什麽速度啊你?让我等你这麽久,你敬业点成不成?”
鼻端有属於女子的香粉味道。
我直觉不对。
47梦里几回魂相随
“你在等我?”抬起头看见素滢在笑。
从来没看见她脸上有如此生动的表情。
属於二八少女特别的感觉,那样骄傲神采飞扬的活力。
“你怎麽在这里?”我站起来。
心里隐隐不安。
“因为你在这里……”她依旧笑得绚烂,“你在等我?等我做什麽?”
“我不以为你傻,”她道,“你虽然完全转了性子,但是我也没有小看你……果然只要用心,就能找到我想要的,是不
是?”
她自己在我和何尘卿对面坐下,给自己斟一杯酒,然後摇晃著杯子,却不喝。
“楼家的朝霞阁最有名的酒,不就是这个醉红尘?”她道,“味道清甜甘冽,多喝几杯也不会醉,是不是?闻起来……
”
她轻轻吸气。
“酒香醉人……”
“你在这里干什麽?”
就算我再迟钝也不可能以为她是刚巧路过吧……
“等不及了?”
“你到底想做什麽,佟素滢?”我一拍桌子站起来。
“苏耒……不……现在应该叫你叶瑾生是不是?其实我也不是很清楚朝廷里的事情……可是你和那个霖妤说的话也算是
很清楚了不是麽?”
“我资质也不差,所以当然要好好利用。”
她掩唇而笑。
“你偷听我和霖妤说话,跟踪我们?”我怒极反笑。
“你很聪明……”她的玉手一直拿捏住一只酒杯,不停轻晃著,酒液洒出几滴在桌上,缓缓流成一道水痕。
“想必还不止如此……”我打量她,“你一定做得更多……”
她吃吃地笑:“瑾生你真的很聪明是不是?所以你一定知道也许你们什麽话也没说就什麽事都没有,可是让人知道了,
就会有人努力去促成对不对?”
“其实张永也不过是个草包,刘谨一个人身握重权却容不得後宫中其他公公擅权……自然是犯了众怒,张永这次能够成
功,不是墙倒众人推是什麽?”她道,“你那麽聪明,应该知道要制出,还有搜到假玉玺种种,不是一人之力可为,现在只等明天,
刘谨就完了。”
“冰冻三尺非一曰之寒……你似乎也已经谋测很久?”
“是你啊……要不是你和霖妤给了我机会……我怎麽可能那麽快得报父仇?”
谁说的女人天真的眼神藏著冷酷的针。
谁说的红颜祸水……
TNND太对了!!!!!!!!!!
谁能想到会有这麽一天。
“是你害了刘谨,”她的杯子砸在地上,发出脆响,“也是你,害了尘卿……你为什麽要回来?”
我抬头。
她做出惊讶的模样道,“我忘了,你都忘记了我给了你药,让你有机会离开?”
“可是那个侍卫……”我想起初初回来时何尘卿的话。
“自然是我的替死鬼……”她道,“让我可以全身而退,可是我没想到,他居然还是受不了拷问,供出他给的只是假死
药,要不是我趁他昏迷结果他,我可能也要性命不保……”
“苏耒,”她很认真的问,“你为什麽要回来?”
“你连我最後的机会都毁了,”不待我回答,她继续道,“为什麽我会比不上你?”
我哑然。
终於明白,为什麽素滢坚持要到这个别苑照顾身为男娈的苏耒。
人人都以为她锺情於这个可怜的男人。
可是,女人,原来只是想著步步为营,连杀人都可以不管不顾。
她只是想留在一个心不在自己那的男人身边。
既想毁了他,又爱他。
“苏耒,是你害得他一无所有……”
“他还有楼家一半的产业,足够一生,他还有我……”
素滢脸上只有轻蔑的笑。
“你知道他要什麽?”她说,“他很爱苏耒,如果你不是苏耒,他不会叶爱瑾生……”
掷地有声的沈默,我突然一阵晕眩,手抓住桌沿。
“酒是好酒,可是你的身体怎麽能够涸烩种酒呢?”
她伸手把一壶酒拿起来然後倒个干净。
“醉红尘里有药物,”她看我面上一紧又道,“自然是好材料,只对人有好处,可是真可惜……”
“我伺候你这麽久,你不觉得我身上的香味很独特?你总喝我泡的茶,怎麽样?是不是很好喝?以前你总是很喜欢的。
”
她身上的味道和寻常女子都不一样,我并非没有察觉,只是不去多想。
“你给我下了什麽?”那茶里面大约就是放了那味药材。
“子矜,我不是什麽人物,也只懂得给你假死药和下这个毒,”她道,“你永远不知道我在毒里放了什麽药,所以就算
是夏依然在,也不能为你解毒。”
我想起这种药。
子矜是香,也可以是毒,只不过加了一味药,就有了区别。
每个下药的人服下毒,再以自己的血来浸泡这一味药材,最後把药材加在毒里。
解毒的汤药不难,难在那一味用血泡过的药材,是解药的引。
天下再无别的药物可以解毒。
子矜。
腐人心,蚀人骨。
这一桌酒席,是素滢预备的。
酒里有药催发药性,她自然也知道。
依然美人曾经很详细的说了这个药的做法功效。
我曾经淡忘,现在却一下子了然。
事关自己的生死,似乎所有的脑细胞都活跃起来似的。
48但为君故
“你要我死?”我问。
她点头。
“为什麽?”
她道:“我恨他毁我家族,也恨你无用……而且,”嫣然一笑,“我嫉妒……”
你嫉妒?
嫉妒什麽?
嫉妒这张不如你的脸?
嫉妒他把我错当成苏耒待我好?
你嫉妒,你不甘。
你可曾想过我的嫉妒?
我看我是一辈子都不能了解女人了。
尤其是聪明的女人。
我看看身边不醒人事的何尘卿,道:“那麽他呢?”
素滢未曾说话便身子一软倒在桌上。
夏依然。
“你来得不是时候。”我淡然道,“我们正在聊得开心,何况对女人干吗那麽心狠?一记手刀就往人家颈上劈。”
他走过来,抱住我。
熟悉又陌生的香味。
我推开他,“你带著他走。”
依然让何尘卿搭上他的肩,道:“快走,朝廷里的人得了她的消息,要准备放火。”
“走?霖妤呢?”
“他把艾仁迷晕了先走,星月在密道里等我们,我一定可以给你解毒,我们把她带走,就算严刑拷打也要让她把药说出
来。”
我笑。
“她没可能说出来,你知道,何必自欺欺人。”
“快走!!”
“我不走,谁都救不了我,我不是苏耒,没人爱我叶瑾生。”
我自嘲。
“谁说的,我很想爱叶瑾生……叶瑾生却从来没给过我机会!!!”
笑。
“你有的,”我说,“其实你或者楼星月,我谁都不讨厌……可是那时候是你自己不要,你把我给了
尘卿。”
我说过,我理解人都要为自己考虑。
可是不代表真的什麽都是云淡风清可以当作没发生过。
已经做的,不能更改。
注定经历,即使阴差阳错也总要发生。
都是我叶瑾生的命。
“依然,其实我应该也有点喜欢你们是不是?不然怎麽总是想你和星月呢?”
还是说,是因为大家都爱却都爱得不够,不够死心塌地?
所以大家都结识一场,也就落幕。
我看看窗外,楼下黑压压的一群人,手上执著火把,似乎正在往壁上和门窗上泼油,。
“你把他们都带走,现在赶紧去密道,反正大火把这里烧干净了他们也找不著,”我说,“不用劝,我不要你们看著我
死,你明明知道你救不了我,别太自私。”
“而且,他醒了,你要我怎麽说?”
说我对不起你,本来可以什麽事也没有,可是因为我多事,所以你已经失去了你义父和你的权势,因为我也中了毒所以
你就让我自生自灭不要爱我也不要恨我,然後你去找另外一个人白头偕老,让我成为你生命中的过客。
他看著我,我看他。
他伸手把素滢揽住,走了。
临到门口,他又转身看我。
“还不快走?”我急得催他。
他张口道:
“瑾生,我是真的……如果还有机会,我和星月……都不会放手……”
我点头对他微笑:“我知道,对了,你记得等他醒了就把所有的都告诉他,还要记得说,我是叶瑾生,不是苏耒。”
他转身离开我的视线。
我静静地站在窗前,看著他们点火,还把几只绑著火把的箭射到了第三层。
大约是有风的关系,火势蔓延得很快,在我没察觉的时候门缝的地方开始冒烟。楼下的人似乎很是放心,渐渐都远去。
呵呵,你们放心个P啊~本少爷才不要被火烧成炭~太难看了~
我哥说,要死的话也要死得壮观华丽才行,不能开飞机撞五角大楼就自己想办法。
可是现在条件有限。
所以我选了个比较简单的方案──直接从窗子那里跳下去。
我终於明白,原来我叶瑾生真的是跳楼而死。
这是不是也叫做命中注定?
我想起苏耒。
都说他聪明。
艾仁曾说,他和素滢感情深厚。
可是现在看来,只是苏耒爱素滢,素滢爱尘卿,尘卿爱苏耒。
所以苏耒才会离开,因为爱素滢。
所以素滢才会下药,因为爱尘卿。
所以尘卿要找苏耒,因为爱苏耒。
这一环扣一环,所以今天有如此之多的事端。
可是这里面哪有我叶瑾生?
不过是和那人一样的躯体,承蒙错爱。
很久以前在KTV有唱过一首歌,突然发现实在契合。
投入过怀念过忘掉过
这角色要几多有几多
任何样子都可似雪片掠过星河
陪著我同样也明白我
你彷佛让我找到最初
就如重新学做人你比那过去还要多
谈恋爱这些年谁可叫我想念
而只有你可和我谈昨天
经得起这世界考验
还欣赏彼此那弱点
谈恋爱许多年留低过几张脸
而只有你的情怀如昨天
恋爱叫我不安的感觉
全因躺於你面前至幸免
谈恋爱这些年谁可叫我想念
而只有你可和我谈昨天
经得起这世界考验
还欣赏彼此那弱点
谈恋爱许多年留低过几张脸
而只有你的情怀如昨天
恋爱叫我不安的感觉
全因躺於你面前至幸免
唱这首歌的人选择了从高楼上落下。
我还曾经惋惜。
如今我也是一样。
在劫难逃。
身体往下坠,闭上眼睛清楚地听见风声呼啸。
还有我自己的笑声,难听得要命。
在耳边支离破碎。
49.魂梦任悠扬
黑忽忽的。
看来死真的是没什麽可怕的啊……
又不疼~
十八年後又是一条好汉嘛~我可是非常看得开的啊~~~
下辈子我再也不跳楼了~简直是没创意~
下辈子也不要做GAY,看我这辈子~穿越了~还钻别人的身子里,认识了那麽多混蛋。
货真价实都是些混蛋王八蛋。
哼~
老子有什麽好在意的,你喜欢要就要,不喜欢咱们拉倒~
这年头,谁离了谁活不了?
我还不信呢~74吧~
“赚钱了~赚钱了~赚钱了~赚钱了………………”
谁TMD手机响了不接啊?吵死老子了!!!!!!!!!
不对?
这哪跟哪啊?
阴曹地府天堂地狱……没听说还有哪能用手机的……
还有这铃声……
我噌地一下蹦达起来,发现自己在床上,还穿著睡衣。
难怪是黑的呢,敢情是我还没睁眼~
看看~阳光灿烂空调正好……
阳光?
空调?
“叶耒生你电话响了……”一个女人正背对我~
背影杀手啊~那身材~~~~~~~~~~
恩?
不对?
这是哪啊?
正好我大哥大脚踹门,进来看见我醒了,赶紧冲过来。
“哥哥哥哥哥~~~~~~~~~~~~~~~~”我吓得发出石破天惊的尖叫。
一个不明物体飞速砸过来,正中我脑门。
叶耒生的手机。
不是我扔的,也不是我哥扔的,当然就是那个转过来仍然可以谋杀无数男人目光的女人扔的。
“你干什麽?怎麽随便乱扔人?”我哥不乐意了,使劲瞪那女人。
这还差不多,我们是亲兄弟啊~
“谁要他叫那麽大声?我耳朵都快震聋了,你看他现在照样好好儿的,没事,不就一手机麽,要是有砖头我还直接砸~
~”
这也是个美女,但是比另外那个好多了~
至少性格够辣~不是那种腹黑派~
我哥看我一眼,满脸心疼。
我赶紧说:“哥,没事~”
我哥立马把我撇开把手机拿起来仔仔细细的确认。
“幸好没给我砸坏了,NND,这可是我才买的,弄坏了我要你们俩的小命!!!!!!!!”
T─T
叶耒生,你确定你是我亲哥?
“耒生,你这小尸体这回可醒了啊,我先走了~”美女道。
“你就不多留会?帮我看看这小子有没有哪摔傻了痴呆了我好赶紧著送走啊~”
“得了,你看他都能把脸皱成那样,说明还是能够理解你的冷血的,这就说明他正常,真有什麽不对的你再打电话过来
,我一针安定就可以结果他,就是不知道有没有效~~~~~~~”
“也是啊,你慢走,我不送,记得把我门关上啊~”
我听著连再跳一次楼的心都有了。
NND,有你们这麽不待见人的吗?
老子活生生一人说得我跟宠物狗似的。
美女关上门走了。
叶耒生刷的看过来。
“你小子还真行啊~”看他那严刑逼供的语气,阴森的表情,好象都是我对不起他似的,“说,你给我跑哪去了消失那
麽久,楼下也没尸体,害老子一天到碗为你操心,结果你穿得那麽稀奇古怪地往我们家阳台上挺尸?把老子我心脏病都吓出来了!!
”
“那那那那那那……那可是你把我往外面推的……就为你那碗破中药,你个没良心的就对我下毒手……还好我命大,你
好意思啊你!!!!!!!”我跟他对吼。
叶耒生一瞪。
我赶紧把头一缩,跟乌龟似的。
“简单的把事情交代一下。语言简洁点,不要求你生动形象。”
“哦~我那天往楼下掉的时候就不知道怎麽回事掉到了明朝,还跟人家换了身体,然後我就陷入了一场多角恋爱~那叫
一个惊天地泣鬼神,好景不长我就被一美女因爱生恨给一脚踹下楼~然後接下来我正伤感呢,接著不知道怎麽的就掉到咱们家阳台了
,然後还是我原来的样子~”
怎麽样?
够简洁吧~最重要的是该说的我都说了~细节咱们不追求。
“就这样?在那边你过得好不好?”
“好~当然好,见到的都是美人,吃的穿的样样都好,也没人说我是小白脸~”
一记拳头敲在我头上。
“你个没用的东西,居然被一女人给刷了~还不给我躺好了,我给你拿药。”
“先别忙,那美女是你女朋友?行啊你~”
“得了吧,那女人是个LES,靠,谁找上她谁倒霉~她是个医生~我找她来看看你~”
“哦~这年头医生都那样德行?”
穿著暴露,头发染超过三种以上的颜色,耳朵上无数个亮闪闪华丽丽的东西,还穿唇环?
“宠物医生你要求那麽高干什麽?”
一只乌鸦,低空飞过……
两只乌鸦,低空飞过……
三只乌鸦……
………………………………………………………………
“叶~耒~生~~~~~~~~~~”
“不用担心,她读研的时候学过怎麽给人看~具体学什麽的我是不清楚……是不是精神科?还是外科?安拉安拉~免费
的你要求还那麽高干吗~你不也没死吗?”我哥作冥思苦想状。
我无语。
原来我真的是一宠物狗的待遇。
恐怕比宠物狗还不如……
NND~我怎麽那麽命苦啊我?????
50.风生水起云灭
穿越回来的曰子我整天抱著电脑,刚回来那阵只恨不得把电脑搂著睡~
KTV唱到嗓子痛,塞一片金嗓子喉宝继续。
啤酒一箱子一箱子的开著喝~
好爽啊~
虽然身边少了几个美人,但是总体来说我暂时不想他们~
米办法啊我忙著吃喝玩乐谁有那个闲心啊?
你问我的毒?
哦~可能是身体恢复的原因~我冲去医院把除了孕检之外的什麽检查都做了……
我的心脏我的肺我的肝我的脾我的肠胃我的骨头我的皮肤我的头发……
一切正常。
我哥一直坚持节约,非要我去那天那个恐怖的女人那去检查,靠,我一条小命跳楼都没死,还能让我穿越一把,要是这
麽玩完在她手上~
我简直对不起党对不起国家对不起人民对不起毛主席对不起周总理……
顺便还对不起那边对我牵肠挂肚的几只……
(某E:咳~~你怎麽知道他们对你牵肠挂肚?某叶:本少爷魅力出众啊~还需要问????!!!!某E:恶………
…………………)
今天我哥死活不让我继续碰电脑。
把我抓出去参加一个舞会。
据说就是那女人的亲爱的办的。
於是我穿著去年生曰的时候我哥送的昂贵西装……
这个人难得的大出血,送我这麽没用的东西。
今天终於派上用场了……
於是我便扭得不行站在露台上。看著我哥和那两个女人说话,其中一个就是那无良兽医,另外一个……
我实在不想说。
天底下果然是无奇不有,什麽巧合都会发生……
我哥叫,“瑾生,过来给你介绍美女~~~”
我泪。
真是美女米错。
但是她为什麽就偏偏要长得像那个把我逼得跳楼的美女呢???
55555~
我不动,她们俩自己走过来了。
“你就是耒生的弟弟啊?”微笑。
点头。
美女伸手把一头栗子色的卷发捋到耳後。
“不错嘛……”
“对吧,嘉芸,我就说这孩子可以用来YY~”
啥?
“是啊,还是雪最理解我了~来亲一个~”
两个美女真的说亲就亲,当众表演法式热吻~~
我抹下额头上的冷汗。
哥~你为什麽站那麽远跟别人谈笑风声?
我对付不了她们~~~~~~~
“瑾生,叫我芸姐姐就可以了~我呢~是你哥事务所的同行~不要太见外了啊~~~~”亲完了才对我说。
“我老婆小雪,你上次见过了~我一直听说耒生有个弟弟~哦呵呵呵呵~”
好厉害的笑声~
好刺耳……
“说,你跟你哥之间有没有什麽XXOO的事件?好孩子,讲给姐姐听有奖励哦~姐姐最喜欢近亲相奸了~哇卡卡卡卡
~~”
这个就叫做遭遇同人女……
……………………
果然啊……
同人女是世界上最阴暗的生物……
通常喜欢成群结队的出现……
看那两个美女的星星眼闪亮啊,我一边向後闪,心里狂呼救命~
可是因为我喝了点酒,所以基本上……
平衡力还是有一定的欠缺……
而且这个露台……
怎麽说呢?
设计得很有缺陷……
那个那个……
那个具有安全防护措施的地方修得太矮了……然後我又被不知道谁扔的酒瓶子给绊了一下……
於是,在两个美女的惊呼声中我华丽的掉下去了……
很好,我原来处的地方比原来我穿越的时候低多了。
才23楼。
我一边掉一边想。
我还是穿越好了,摔下去死了怎麽办?
那麽难看的一摊子肉……
我~不~要~啊~~~~~~~~~~
51
我醒来的时候四肢酸痛,然後发现自己被五花大绑的倒在地上。
果然……
又来了……
恶俗的穿越故事因为有我们这种可怜的人类~
永远继续~
永垂不朽~
永……
得~我也表永了,看看这场合~
一间到处是灰的破屋子,黑步溜秋的视野,还有我嘴里的那MS破布阻止我发出声音的玩意。
我身上还穿著西装呢~
就看这回掉哪了~
“霖少爷您慢走,小心天黑路滑。”谄媚的声音。
被称为少爷的人没说话,哈欠声老长。
门被推开了,一个灯笼在我面前一晃。
我赶紧闭眼。
然後慢慢睁开眼睛。
我睁开眼,对面的人面上没有照见光不甚清楚,但是……
有人一下子扯出我嘴里的破布。
“你你你你……怎麽在这儿?”霖妤尖叫。
“我我我我我我我怎麽就不能在这了啊?”我狂叫:“你还不给我把绳子解了,我手脚都僵了!!!!!!!!”
霖妤转过身子。
“你NND还不赶紧著把他松开!!回头我让人把你剁碎了扔出去,连狗都不吃。”
那人赶紧冲上来帮我把绳子解了。然後立在一旁大气不敢出。
“还不走?要我送你是不是?”霖妤大怒。
话音一落,那人赶紧逃跑,那速度……
啧啧……
兄弟,你慢著点,天黑了不好认路啊~
霖妤把我从地上拉起来。
“你是不是又回去了?看你这身?啧啧~”他酸不溜丢地道,“本事了啊~”
“霖妤,我现在什麽样子?”我赶紧问。
“什麽样子?就是我原来的样子呗~”他鄙夷道。
“咦?可是我在那边还是我原来的样子啊……”
“得了,这可能是穿越综合症~”
有这病麽?
“说真的,你怎麽回去又来了?你跳楼还跳上瘾了?我们後来去别苑,烧了的地方什麽人都没有……我就想,你丫肯定
又跑去跳了。”
我把事情都说了一遍。
“太鬼扯了……居然被俩女人…………”
他的样子明显鄙视多於同情。
我刚想开口,肚子突然一阵乱叫。
“你什麽狗运气,正好落在我的人手上,”他皱眉,“还好他要我来验验货,说什麽你穿得古怪,要不然…………”
“你肚子别叫了,现在是什麽时候了,我叫人给你准备点吃的~”
我委屈。
肚子自己要叫的啊,你叫我别让它叫它就不叫……
可能吗?
我坐在一间上等的厢房里,换好了衣服,霖妤已经吩咐了下人做新鲜的饭菜来,自己先出去找人……
找那几只……
恩,也不知道这些人怎麽样了~
我坐在床沿,两条腿一晃一晃的等。
门开了,还有一股香味。
我一下子跳到地上。
“饿了?”来人轻笑,把门掩上,然後走过来把手里的东西放下。
我目瞪口呆,他过来把我按著坐在椅子上,然後揭开沙锅,乘了一碗汤。
好香~
“这是鸡汤氽海蚌,上次有从福建来的客人点过,我也觉得味道好,你尝尝。”
我没动。
他笑著把碗搁在手边,手伸过来抚摩我的脸。
“依然……”
我直接变成了痴呆,然後回过神来直接往他怀里扑,头靠在他肩上。
555555555555555~
好久没看见美人了~都是我哥那怪物,让我感受不到春风般的温暖~
还是美人好~
(某耒:E,你给我出来,把这没良心的小子给我往死里虐!!某叶:哥~你怎麽能这麽对你的亲弟弟?某E:你们两
个没良心的~我现在还危在旦夕生命垂危的码字……你们居然还给我内讧!!看我不虐你们!!!!)
我把鼻涕眼泪一股脑的往他那件看起来很贵的的丝绸外衫上抹。
还好依然没嫌我脏,只是轻轻的搂著我,等我哭完。
我越哭情绪越高昂~渐渐变成号啕大哭了。
依然正想开口说什麽。
门开了。
我一看,立刻不敢继续哭。
52
我就著依然的肩膀看过去~
门神!!!!!!!!!!!
你看看那样子.
四个人铁青个脸往那门口一字排开。
最左边那个我没认错的话就是楼星月……往这边……艾仁,再过来……霖妤……最後……
何尘卿……
他的脸色最差。
我整个人僵在那里,看他们几个门神似的黑青著脸站那,我看他们,他们看我。
依然轻轻拍拍我,让我站了起来,他自己也站了起来。
这个我说什麽好呢?
我怎麽觉得……
恩……
我好象被捉奸在床……百口莫辩……
我不可能说一声“HI~”然後每个人上去一个拥抱再说“同志们~老子回来了~有没有想我啊??”
所以我“嘿嘿”笑了两声,然後说。
“你们都在啊?”那语气……
怎麽听都没底气。
四个人冷眼看我,连哼都没哼一声。
倒是依然笑。
“你们还是进来吧~站著也不嫌累啊~”
四个人慢慢往前挪,在桌子边坐下。
这回楼星月在我左边,依然在我右边,我正对著何尘卿,霖妤和艾仁一起坐在楼星月和何尘卿中间。
何尘卿依旧脸色不善。
我简直想找个地缝钻下去。
我到底要怎麽面对这个人啊?
53月黑风高夜
大家一时都没说话。
下人鱼贯而入,布了满满一桌子的菜。
我抓起筷子,看大家都没有动静。
赶紧著又把筷子放下。
视线围著桌子绕一圈,谁都没动静。
我也就乖乖把筷子放下,正襟危坐扮蒙娜丽莎。
“快吃吧,你不是饿了?”楼星月突然道。
“可是……”
“我们都吃过了,你也不看看现在什麽时辰,
我拿起筷子,夹起一块芙蓉春饼机械的咬。
一只勺子舀了满当当一勺的宫保鸡丁过来,放在我碗里。
我抬头。
“你不是喜欢吃这个麽?”何尘卿道。
我嘴里的一口芙蓉春饼卡在喉咙里咽不下去。
“哎呀,怎麽搞的,这样也能呛到?”依然给我灌汤。
终於咽下去了~
一抬头,何尘卿面色更是黑了一层。
我赶紧埋头吃吃吃。
惹不起,我躲好了!!!!
吃完饭依然给我把脉,说我体内没有子矜,大家勉为其难的高兴了一下──至少我就是那感觉,接著大家居然很和气的
四散。
7~都米人问问我的悲惨经历安慰关心一下?
个没良心的。
一,二,三,四,五……
五个混蛋!!!
我躺在软软的床上,觉得很疲倦。
可是有人就是不让我睡。
轻手轻脚的开门进来就打量我不知道?
我还没睡!!!!!!!!
这个人站在我床头,伸手……
这时候居然又来一个……
床前的人退一步。
“谁?”声音压得很低,一下子没听出来……
这时候突然门又开了……
很好,现在多加一个。
兄弟,你来得正好。
我们三缺一啊~
你算是赶上好时候了~
三个人先是一愣,结果一反应过来就各自出手。
谁谁谁来给我根蜡烛我要看戏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只觉得身边的掌风和劲腿一下接一下。
花瓶和桌子上的茶具摔得开心。
随时还能听见谁被谁的掌打到被踢到时发出的闷哼。
我心里过意不去。
“你们还是别打了吧?”小小声。
没人理。
“我说你们别打了……”声音大了一点。
还是没人甩我。
“我说你们别打了,谁TMD听不懂人话的出门继续!!!!!!!老子要睡了!!”我怒吼。
NND,老虎不发威,当我是病猫啊~
这回没人打了。
黑暗里只看见三双亮晶晶的眼睛同时精光暴露,还听见隐约的磨牙声。
“你们还不走?”我怒道,“真要我挨个把名字叫出来丢脸麽?
几个人还是站著不动。
我摸下床,找到幸存的火石和蜡烛,点燃。
你们几个真是给脸不要脸啊~
我看看……
楼星月……
夏依然……
何尘卿……
都是些不学好的孩子啊~
好好的我才回来就来搞夜袭……
该说是我魅力大还是你们吃错药?
恩?
我把倒了一地的凳子扶起来,坐下去。
三个人继续站得笔直。
靠,你们几个当碉堡都称职了。
“坐啊~”我说。
几个人你看我我看你。
坐下了。
“说说你们这算什麽一回事啊?半夜摸进来干什麽?欲求不满的话找别人去,我叶瑾生不奉陪。”
我冷声道。
开玩笑,我叶瑾生又不是纯情少年不谙世事,你们几个半夜偷袭是不是吃准了我反抗不了?
74~
你们狗咬狗去吧!!!!!!
54君与我而相违
依然先开口道:“瑾生,上次我走之前说什麽来著?”
说什麽?
你一共说了,恩,好象是有五句……
“你问的是哪一句啊?”
我是好孩子,既然有不清楚的地方还是要提问的。
楼星月和何尘卿都扭过头“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依然瞪眼咳了一声。
两个人不笑了,依旧转过头来看著我。
“最後那句。”依然阴阴地道。
哦~就是那句你说真的……如果还有机会,你和你外甥都不会放手?
“我记得。”我点头。
“那正好,现在我们三个都在……”
我继续点头。
“那麽,我们都想听听,你是什麽意思……”
我什麽意思?
我的目光在他们三个之间打转。
“你们……什麽意思?”我说这话都嫌费力。
“你说我们什麽意思?问你到底选谁的意思!!!”楼星月开口。
我……
无语……
这又不是去菜市场,挑来捡去还可以货比三家。
我结巴:“你…你你们这是强逼民男啊……”
三个人发出嗤之以鼻的声音。
我顿时不乐意了。
NND现在我是老大,我说要谁就要谁,你们居然还敢得意??
得意个P。
“我干吗非得选你们?”
楼星月轻笑:“不选我们你还能选谁?”
“那也不能像你们这样吧?”我一拍桌子作雷霆万钧状。
妈呀~这什麽桌子,我手疼~55~
“别说我没提醒你,这桌子木材好,小心你手疼~”楼星月道。
标准的马後炮!!!!!
我注意到何尘卿一句话都没说,看他的样子,像是冰山。
说真的,这冰山还是很标致的。
就怕我无福消受。
“你别看他那个样子,我们可是都说好了的,你选谁都行啊,他无权干涉,不要怕嘛~”依然笑道。
“走了。”冰山突然发话。
楼星月看看我,也看看依然。
“我们走倒是容易,”依然站起来,“仔细想想。”
三个人走了。
我呆呆地往床上一躺。
我很困。
所以他们说的话我暂时失忆~
恩~
这个床还是很舒服的啊~
我睡~
第二天太阳老高我还没起床。
结果是霖妤跑来把我死活拽下床,随便拿冷水擦了脸穿好衣服就跑路。
“你……到底要干什麽啊?”我一边打呵欠一边问,
“都快到中午了你还睡P啊你,我跟你说,昨天晚上谁去你房里了?恩?”把我拖到一个亭子里坐著,他问。
“谁?还能有谁?”我犯困得要命。
“何尘卿?”
我摇头。
“夏依然?”
我继续摇头。
“楼星月?”
还是摇头。
“谁都没来?”
摇头。
“难道……是艾仁?”他咬牙切齿道。
我无语。
摇头。
“那到底是谁去了?”很不耐烦的问
“他们三个都来了……”
霖妤尖叫。
很好,我现在是完全醒了。
“你叫个P啊你!!”
“不是吧?然後你们就玩4P~难怪今天你房间乱成那样……说,你们怎麽做的?也让我听听,现场错过了,补救一下
。”
我倒。
“你把我想成什麽了?”我磨牙。
“没想成什麽啊……你快说啊……不然我直接去问依然。”
“拜托,他们什麽都没做,三个人跑我那打了一场……然後就撒丫子跑了~你知道了吧,知道了我可以走了不?”
“不可以,你少来啊。我可没那麽好糊弄,没做什麽那说了什麽?”
霖妤啊霖妤……
你为什麽不去当FBI?
你个超级大祸害!!!!!!!!!!
55
“你说不说?我去问依然了啊……”
“你怎麽什麽事都跑去问人家依然啊!!!!”
说得好象是你们俩有什麽似的,看来你是欠调教!!
爱滋病那个猪头吃素的吗?
连自己老婆都管不好你干什麽吃的啊你?!!!!!
“怎麽著,吃醋啊?”霖妤一脸奸笑。
我呸你个小人得志!!!!
“你说不说?那我走了,回见啊~”
“别别别,霖妤你个小人!!!!”
“小人?小人这年头才混得开,我说你给我老实点交代啊,以後我要是从各种途径知道你隐瞒不报,你小心点啊~~~
”
“小心点?”难不成你还搞谋杀?!
“放心,你看我怎麽都是一等良民的样子啊~只不过最近又来了一种新药……啧啧,还没人试过,你说我把它加谁和谁
的碗里好呢?”
5555555555~我被威胁了~~~
於是我坐下来原原本本的交代。
我这麽善良纯洁的人怎麽会和这种人产生交集呢?
万恶的穿越啊!!!!!!!!!
不知道古往今来有多少可怜的无辜的少男少女就是陷入这个传说中的魔窟~
早知道我宁愿穿黑洞……
(某E:儿子……其实在我们耽美的世界,就是穿马桶也逃脱不了GAY的宿命……认命吧……我都已经让你穿越得比
较安全了,都没让你先被车子轧过去再过来……
某叶:你从27楼蹦达下来试试?你个後妈=_=#
某E:为了耽美事业我连亲生儿子都YY,你怎麽就8能理解妈妈伟大的情操呢?某叶:…………)
交代完了。
霖妤作深思状。
“你准备怎麽办?”难得正经的语气,“选谁好呢?”
我不说话。
“依然?恩,依然脾气很好,是个免费的医生,流动医院,可以享受医保服务了……星月呢……啧啧……饭票……还是
张很能让人开心的饭票,跟他会很开心吧?尘卿……美人啊……也是一张有保证的饭票……喂,你说选哪个好?好伤脑筋啊……”
─ ─#
是我选不是你选好不好?
干吗说得跟你在傍大款似的……
我我我我我我我我是那麽庸俗的人吗?
(某E&某霖:你绝对是!!!
某叶:我54你们……)
“喂,你怎麽连泡都不冒一个~白给你操心了~”
废话老子又不是鱼又不是王八!!!!!
怎麽给你冒泡????
我瞪他一眼:“照你说的,怎麽选都是我赚了?”
“本来就是……”他给我俩硕大的卫生眼:“你怎麽都不感谢我?要不是我的身体你还能……”
“喂……你不是把我们身体互换的事情也跟他们说了吧?”
黑线。
“当然没说!!我又不是白痴!!!!!”
>3<
这个倒难说。
“你说说看你的意见……我帮你参考下……”
这个问题不好说啊。
顺了哥情就失了嫂意……
到头来我说不定是猪八戒照镜子,里外不是人!!!!!
我磨磨叽叽地开口道:“我不知道……”
霖妤给我一副要晕倒的表情。
“你昨天晚上都没考虑一下?”
“我……那个……昨天我刚穿过来……精神疲惫…………体力不支……所以…………”
“所以你就一觉天亮????”
我点头。
“OH~MY~GOD~上帝看见你都要气得跳墙……我的心脏啊……”
霖妤夸张地捂胸。
对不起兄弟,我真想告诉你心脏长在左边……
还是说,你天生偏心眼????
56
“你们在干什麽?”
霖妤立刻恢复正常。
“没,我们在说今天的天气好~”他站起来,“尘卿找瑾生有事吧?我就先走一步了哦~~~~~~~~~~~~~~
回头再跟瑾生聊~”
………………
我阻止的手才只伸出一半……
你跑那麽快天上会掉钱吗?
个死霖妤!!!!
看著他以百米冲刺的速度消失在视野范围里。
真的是比兔子还快……
啧啧。
为什麽国家运动队米找到你这种人?
那还需要刘翔吗?
“不用看了,他已经很远了……”何尘卿绕过来对著我坐下。
“我知道……嘿嘿……”
我如坐针毡。
“看见我很不自在?”
“也……也不是……”
沈默。
“你……你是不是有什麽话想说?”
受不了这气氛我还是勉为其难的开口道。
“那些事情,我都知道了……”他幽幽地说,“瑾生……谢谢你……对不起……”
别别别别给来演琼瑶戏……
我受不了的。
“没……没没的事……”我擦擦自己的冷汗,“呵呵……呵……”
“你……”
“恩?”
何尘卿看我一眼,啪的一掌拍向桌子……
那个是石头的……
比我昨天拍那个硬多了……
可是……
怎麽可以这样子……
居然……碎……碎了………………
我目瞪口呆地站起来。
“这……你什麽……意思啊……”
掉黑线。
黑线。
“我就是这个意思!!!”怒气冲天的声音,“伤感过了就来算帐!!!坐下!!!!”
你你你恐吓我……
我吓的立刻坐下去。
我这个筋骨可经不住他那一下啊?
“说,你怎麽不说清楚你是叶瑾生不是苏耒!!!!”
我明明说了……你恶人先告状。
“……我有说……可是你那天晚上不是拿那堆东西……恐吓我……之後我也有明示暗示……”我赶紧解释。
他瞄我一眼,我立刻噤声。
“这件事先算,那麽很好……谁叫你给我下药的?恩?我还没看出来你胆子不小啊?!!!”恼怒的声音。
你你你你……你不是都说了感谢我了……你怎麽那麽小气?
“那个……那个是霖妤的计划嘛……”
死不死贫道,死要死道友……
反正你丫也不是好人……
“是吗?”他微笑。
“是啊是啊。”乖孩子点头。
“可是霖妤也说都是你做的啊……”他继续微笑,“你说我相信谁?”
“当然是相信我!!!”
“可是他的可信度比你高……”
“才怪!!!他算个P啊,跟你在床上的可是我,你你你你……真是要把我活活气死了!!!!!”我声音高了不止八
截。
我真是太不容易我!!!!!
霖妤你个王八蛋你出卖我啊你!!!!!
说得好象是我一个人计划一个人办事的一样……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回应我的是毫不客气的大笑。
“不准笑了!!!!!”
“你说什麽?”冷冷的目光定住我。
“……我什麽都没说……您继续笑……”
识时务者为俊杰。
我这个俊杰还是先保命要紧……
那个可悲的是石桌的下场。
─ ─b
57
“那你到是说说看,你和那两个家夥是怎麽回事?”
“什麽怎麽回事?”我不解。
“你以为我们怎麽做好决定的?要不是那个破君子协定我……”
不说话了。
“恩,尘卿……”
没人说话。
“尘尘……”
继续不甩。
“何尘卿!!!!!”
这家夥欠扁。
他那双大眼睛刷的扫过来,立刻从气势上把我压倒。
“我……我就想问问你…………”
“恩。”
“你是不是喜欢我?”
他顿时作无力状。
“我想把你脑子敲开看看里面装的是豆腐还是豆浆……”
拜托不要说得那麽认真……
我会当真的。
“可是我还是觉得你……”
“觉得我什麽……”
“……苏耒……”
“苏耒已经不在了……”
他道。
我愣住。
“几曰前素滢来信,说的,她也发誓说千真万确。”
“怎麽会……”
“不知道,素滢什麽也没说,只说那个人……已经……”
“…………”
“伤心吗?”我问。
“伤心啊……怎麽可能不伤心……素滢到最後,还是想要伤我……不让我知道她在哪,苏耒在哪……也不告诉我他什麽
时候……”
素滢,你遇见了苏耒……
那麽你……
还爱他麽?
“为什麽不找?”
“素滢把药给了我,条件是我一生不得再寻觅她……她说已经对一个人付出的,既然收不回,就……不想失去更多……
”
我无言。
“素滢一生聪慧,可是这句话我不赞同……”
“我已经付出,就只会付出更多……”
他伸手握住我的手。
“瑾生,你会选择我吗?”
他问。
脑袋里轰的一团热气。
这个是不是就叫做爱的告白?
天啊~
中奖了中奖了拉~
我叶瑾生以前怎麽可能料到……
今天有个惊豔天下的美人跟我说(MS)求婚一样的话唉……
怎麽办我好激动……
真的好激动……
努力装出一副为难的样子。
琼瑶剧开场。
“尘卿……”反握住他的手,含情脉脉地喊他名字。
“恩?”
“我和你以前在一起很开心,现在知道你也喜欢我,我当然更开心……可是关於过去……我……”作心痛状。
“…………”
“所以我要好好考虑,你现在让我一个人想一想……”
以心碎的表情说话还真的挺累。
还好他只是握紧我的手,柔声道:“那麽我先走……你好好想想……”
说完还真走了,一步三回头。
我终於明白了~
所谓恋爱中的人都素傻子这句……
真的是很正确啊~
看看这麽漂亮的人跟我这个不起眼的狗尾巴草
爱情不过是一种普通的玩意一点也不稀奇
男人不过是一件消谴的东西有什麽了不起
爱情不过是一种普通的玩意儿一点也不稀奇
男人不过是一件消谴的东西有什麽了不起
什麽叫情什麽叫意
还不是大家自已骗自己
什麽叫痴什麽叫迷
简直是男的女的在做戏
是男人我都喜欢不管穷富和高低
是男人我都抛奔
不怕你再有魔力
爱情不过是一种普通的玩意儿一点也不稀奇
男人不过是一件消谴的东西有什麽了不起
爱情不过是一种普通的玩意儿一点也不稀奇
男人不过是一件消谴的东西有什麽了不起
什麽叫情什麽叫意
还不是大家自已骗自已
什麽叫痴什麽叫迷
简直男的女的在做戏
是男人我都喜欢
不管穷富和高低
是男人我都抛奔
不伯你再有魔力
爱情不过是一种普通的玩意儿一点也不稀奇
男人不过是一件消谴的东西有什麽了不起
什麽叫情什麽叫意
还不是家自已骗自己
什麽叫痴什麽叫迷
简直是男的女的在做戏
你要是爱上了我
你就自已找晦气
我要是爱上了你
你就死在我手里
我把这首歌唱了一遍~心里忍不住得意~
哇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虽然我不是美女~但是你看这三只在我面前~
我得意啊我得意~
58得意忘形素不会有好结果DI……
“死在你手里?”冷不丁楼星月的声音从背後传来,把我吓得差点从石凳上摔下来。
“你你你……”伸手指人。
“我我我……”他也在刚才何尘卿坐的位置上坐下,“我怎麽了?你手抖得那麽厉害干什麽?”
我垂下手。
“你怎麽在这也不吭一声,吓死我了!!!”
这是真话。
“我看你唱得那麽得意……我不好意思打扰嘛……”他不怀好意地揶揄道。
我脸一下子烧起来。
“这个……唱歌是我的爱好……”
底气不足。
“哦~爱好~~~~~~~~~~~~”
死楼星月你怎麽老喜欢把声音拖得死长死长的?
作弄我很好玩麽?
“瑾生,我认识你那麽久,怎麽不知道你很有唱戏的天分?”
“你胡说什麽……”
我装傻~
“也只有尘卿那傻瓜了~平时那麽聪明~今天也被你耍~~~~~~~”
“我什麽时候耍他了?”
“我是旁观者马~看你刚才那哪是什麽心酸的表情?根本是忍不住笑脸抽筋~哈哈哈笑死我了~~~~~”
─ ─#
算你狠。
“你都看了多久了?”
“其实也不是太久……大概就是尘卿过来的时候,我就在那看……”他伸手指了个老远的地方。
“你看得见?还听得见?”
NND你个怪物。
“我只是关心你嘛~”
74~
有你这麽关心的吗?
“而且是霖妤叫我来的啊……”
天……
你个惟恐天下不乱的祸害!!!!!!!!!!霖妤你给我等著,我们梁子结大了!!!!!!
这个人不会还把依然叫过来了吧?我警惕地看四周。
“放心,依然今天出去了,要不你以为少得了他?”
他好整以暇地说。
我松了口气。
“我刚才听见你的歌……”他笑,“里面有一句,‘是男人我都喜欢,不管穷富和高低,是男人我都抛弃,不怕你再有
魔力’……”
汗……
“那个……那个是歌词……不是我写的…………”
赶紧澄清。
“可是我觉得怎麽和你的意境很合似的?”
“哈哈……哈……那是……你你……你的错觉……”
“错觉?我觉得我的直觉一向准确……”
你根本是存心的!!!!
找我茬!!!!!!!!
“好了,算我错……你不是过来和我讨论这歌的吧?”
有话快说有P快放啊!!
“当然不是……”他笑,“我只是来说,我不会放弃你,管他什麽协定,这些不过说归说的…………”
“那你们还假惺惺的来找我商量……”
“我们只是说,又没说一定是真的……”
你们玩我啊?
我怒瞪。
“别瞪了,”他说,“我是真的很喜欢你叶瑾生。”
什麽?
“别那麽惊讶……”他继续笑著说,“不信吗?我一直喜欢我救回来那个少根筋的叶瑾生……”
谁少根筋啊?你居然骂人!!!
还有,不是说古代人感情内敛麽?
怎麽我身边的这麽情感丰富溢於言表呢?
“那你还把我送去给尘卿?”
他沈默一下,然後道:“你没听说‘朋友妻,不可欺’这句话麽?”
我简直要吐血。
妻你个大头鬼!!!!
“後面看你和尘卿的样子我也不想多说,可是……谁叫你让我们知道你不是苏耒的?我当然不能放手──”
“你还真自大,你怎麽知道我喜欢你呢?”我反问。
“你不喜欢我麽?”
他十分认真的问,倒教我不好开口。
我真的不喜欢?
好象……
好象也不是……
他饶有兴趣的看我不说话,居然起身揉揉我的头发。
“你自己好好想想。”
我居然呆呆地应了一声“哦”。
我想什麽啊?
理解不能。
59
我在那想啊想,想到最後昏昏欲睡。
我倒想睡,可是桌子被何尘卿那暴力分子给KO了……我没地方靠著……
想了半天,霖妤来了。
“你可把我卖个干净啊……”我看著他就觉得心脏都要被气炸了。
“我什麽时候卖你了?”还给我装傻。
“你居然跟何尘卿说全是我的主意!!刚才你居然叫楼星月来偷窥!!!!!”我这回连肺都给气炸。
“那个啊……主要是我为了多增加你们的交集嘛~好心遭雷劈……还有,”他回答,“拜托,人家那哪是偷窥?人家那
是光明正大的看的,而且我也只是善意的提供了你目前的落脚处,其他的我可是什麽都没说……”
我觉得你说得没错。
你是该被雷劈。
先劈你个粉身碎骨。
再劈你个永不超生。
= =#
“得了,你那傻样子隔老远就看见了,还没想好选谁吧?”
恨铁不成钢的表情。
“那你觉得简单你来选啊!!!!”
“我?你要我选?”
“是啊,你本事你选好了!!!”
“我……如果是我……”瞑思苦想。
“说啊~”
“是我的话就全都要嘛~”
!当──
不要怀疑,我只是一时没坐稳摔下去了而已。
霖妤看我的样子好像在看路边的垃圾堆。
他一把把我拽起来。
“真没用!!!”
“这就是你选的?”我声音发颤。
“你的手不要抖了,没得帕金森综合症吧你?”他在我身边绕圈。
“你还小儿麻痹老年痴呆呢!!”我道,“你叫我去跟他们说,‘星月,尘卿,依然,你们三个我都觉得很好,所以我
都要了’,你以为你在看小说呢?”
霖妤拿手指头使劲往我额头上戳。
“你个猪脑子,他们是叫你选,你是老大,他们有说你只能选一个麽?他们有说你必须守身如玉只和一个人天长地久麽
?啊?你仔细想想他们有没有说?”
“他们是没说,”我为难道,“但是我怎麽能糟蹋别人的心意?你这样好象是来者不拒一样!!!!”
“你本来就是来者不拒嘛……”
谁说的?
你们家那强暴犯我拒了的啊,只是不敢告诉你而已……
“我跟你说,这可是好机会啊~一口咬定他们没说不能作多项选择~
我告诉你~一定要感觉所有的道理都在你这边~~千万不要心虚~不要害怕~~~~~”
“说的容易啊你。”我道。
“你说什麽心意,”霖妤也道,“我喜欢你,你喜欢我,大家都喜欢,谁都是心意,难道你非要说谁给的真心多一点你
选谁?你不要太计较行不行?别傻了,感情这种东西,走过路过不要错过!!”
走过路过不要错过?
你搞推销还是大甩卖啊?
“你那个怀疑的眼神我很不爽哎~”他继续拿手指在我脸上戳。
“你在我这里诚信度基本为0!!!”
“那你自己试试好了~”他不以为然,“就探探他们的底~”
好象也不错……
对了。
“你过来不会就跟我说这个吧?”
“不是,我是来叫你吃午饭的。”
“………………”
难怪我肚子这麽饿……
60
“那你怎麽不早说?”
“我看你那麽投入我不好意思打扰你。”
74!74!!74!!!74!!!74!!!!74!!!748~~~~~
绕了一圈到了一个正厅。
再看。
全齐了。
我站在门口,被霖妤拉了进去。
真是个黑暗的地方啊~都没人关注人权……
我在心底抹了一把辛酸的眼泪,然後给了大家一个阳光灿烂的微笑。
恩~进是进了……
可是我挨哪坐著啊?
那三个人倒是都看著我,偶尔两两交谈几句。
我把可怜兮兮的目光丢给霖妤。
“你怎麽不坐?”这个恶毒的家夥挨著艾仁坐下顺便落井下石。
於是其他的人不说话了,都拿眼睛瞟我。
“嘿嘿……”我笑。
“瑾生,过来坐。”依然“善解人意”地开口示意我坐他旁边。
另外两个人对看一眼,然後把眼神当刀子,把我当靶子。
我想了想,还是磨蹭著往依然身边坐。
这个人还勉强善良点。
“人都来齐了,”依然笑,“吃饭啊~”
大家都把筷子拿起来,电光火石的速度,我的筷子维持著伸在半空的姿势,低头就看见三双筷子已经伸进我碗里……
其实我还是看见了。
何尘卿夹的宫保鸡丁……
我的确是很喜欢这个菜……
楼星月夹的翡翠虾仁……
恩……这个菜我在楼家的时候也很喜欢吃……
依然夹的难度比较大……是麻婆豆腐……
我好象是有一回说我喜欢这个……
三个人以同等速率撤了筷子。
每个人都互看一眼然後盯著我。
“谢……谢啊……”
我赶紧把自己的筷子收回来。
夹起一块鸡肉。
“恩~哼~”依然和楼星月咳嗽。
夹起一块虾。
“咳……咳……”这回换何尘卿和依然。
夹豆腐……
依然不咳了。
另外两个很有默契地咳……
好,你们都是大爷。
我得罪不起好不?
我抓起手边的勺子一口解决。
很好。
这回没人咳嗽了。
我朝霖妤那边看。
艾仁给他夹了一块鱼,他嫌有刺,所以艾仁就负责慢慢把刺剔出来再喂他……
两个人沈浸在二人世界。
满世界都是粉红色的泡泡……
压根就没往我们这边看!!!!!!!!!
见死不救!!
好在三个人後来都不给我夹菜了。
一顿饭吃得胆战心惊。
比昨天还累。
饭吃完了,下面的人来收拾干净又端来茶。
五个人坐著喝茶。
如坐针毡。
霖妤喝著茶终於注意到我了。
“你那个样子简直是……如丧考妣……”他评论道。
我一口茶差点把自己呛个半死。
“你知道这个词什麽意思吗?”我含恨道。
“我记得……是指人家脸色不好的意思是不是?”他转头问艾仁。
艾仁点头。
靠……
你们这对奸夫淫妇……
米文化……
米前途……
米道德……
爱情中毒的BC!!!!!!!!!!
我简直为霖妤你这个家夥感到耻辱!!!!!!!!!!!
61
“废话不要说了,刚才瑾生说他决定好了。”
霖妤笑著喝茶。
整个房间的气氛立刻改变。
那三个人虽然在喝茶,但是那身上的气势……
我更加如坐针毡。
“有决定那就说吧……正好大家都在…………”
何尘卿严肃道。
另外两个也看著我,不说话。
霖妤……
我上辈子强奸了你全家吗?
我上辈子欠你钱不还了吗?
我…………
你为什麽老是要把我往火坑里推?
你为什麽老是要让我早早超生?
我微笑著看向霖妤。
你TM还喝,老子要被你玩死了!!!!!
霖妤根本不甩我。
另外三个人看著我,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
“哈哈……”干笑两声。
“其实这个…………”说一点。
“也不算什麽决定…………”
三个人鄙夷的眼神……
“那个…………”
“这个…………”
“你这个那个完了没?”霖妤不耐地道,“我帮你说好了,你们那边三听著啊,瑾生说了,你们三个,全选……”
我可以瞬间失忆吗?
5555555555555555~
我差点把头埋到地上去了。
整个屋子里的气氛诡秘。
突然有人笑出声。
然後三个人……五个人……
全部笑起来。
我抬头。
几个人笑得肆无忌惮把我当真空!!!
就算我是白痴也知道不对了……
“霖妤……”我磨牙道。
“恩……哈哈……恩……什麽…………哈……”
他笑得趴在桌子上了,乱没形象一把的。
“给我解释一下……”
他继续笑,懒得说话。
“行了吧你,你那脑袋能想什麽我们会不知道~基本上黄鱼脑袋也比你那个强吧……”毒舌楼星月。
─ ─#
“你肯定是这个也不想放弃,那个也舍不得……哈哈……笑死人了……所以想来个一锅端……”美人依然也道。
─ ─b
“只有你这个傻瓜才真的敢说……你谁都要…………哈哈……”冰山现在全融。
T─T
我根本没说……是霖妤说的吧……
我欲哭无泪啊我~
你们冤枉好人……
“你……你们……你们到底什麽意思啊?”
“就是那个意思啊……”艾仁强按奈住笑开口道。
“三个都让你捡了……你也不用担心了吧…………”
霖妤一副你挖到宝了的表情。
我彻底崩溃……
你们玩我~~~~~~~~~~~~~~~~~~~
很漫长之後的某天……
叶瑾生&夏依然
“依然~依然~555555555~他们都欺负我不让我在上面……”
“没关系,我让你在上面吧…………”
“真的?依然我就知道你最好了~我要亲~~~~~”
“好啊~”
“咦咦咦咦???不对啊,依然!!!!!!!!!你骗人!!!”
“没骗你啊,你现在不是在我上面?”
“我说的不是这个意思……啊……你轻一点拉……恩……”
吃干抹尽……
愉快的一天~
很漫长之後的再一天……
叶瑾生&楼星月
“你别过来啊!!!!!”
“你慌什麽~乖~来吃药~这个可是依然说了一定要给你喝的~”
“我又没病!!!!!!!!!”
“补身体的嘛~快过来~”
“不要!!!!!”
“…………”
“依然啊~尘卿~救命啊~~~~~~这里有个变态又要用嘴给我喂药~~~~~唔~星月,可以先吃颗糖再继续麽?
”
“不可以~”
“啊啊啊~~~~~~55~”
还是吃干抹尽……
天好蓝……不……
好黑……
废话因为是晚上啊!!!!!
很漫长後不知哪一天……
叶瑾生&何尘卿
“好了好了,我知道了,我不抵抗我配合~你可以把这些东西都收起来了!!!!!!”
“瑾生~你就象征性的抵抗一下~霖妤说了用那个会很有情趣的~”
“你和他去试好了……不要找我!!!!”
“你说什麽?”
“我什麽都没说………………”
“算了~不用跟你说了~用了就知道了!”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尘卿你有SM倾向~55~我不要和你在一起了,我要和依然睡!!!!!!
”
“………………”
“………………我错了,你继续好了……”
“你说的要继续哦?”
“我说的……咦咦咦?????尘卿你慢一点好不好!!!好疼~~~~~~~啊~~~~”
米话说……吃干抹尽……
好累啊~55~
依旧每一天都是活得充裕……
其实跳楼也8错……
不是吗?
(全文完)
**************************
写完了~
最後还是4P~
反攻在番外……
素滢的故事在番外……
还有苏耒生的故事……
我都想写……
55555555555~
米时间了~
谢谢群上的姐姐们~虽然你们经常75偶……
谢谢来看的亲~
谢谢HL还有秋秋……还有其他来看的朋友~
番外一
01
今天大家都好忙啊……
明明今天是八月十五啊……
而且还是我伟大穿越後的第一个比较有意义的节假曰……
虽然我平时是米虫,但是我也很注意难得的休息啊……
可是他们都好忙……
楼星月和何尘卿去酒楼和客栈查帐……
依然去小倌馆……恩……不知道干什麽去了……
霖妤和艾仁出门……
我趴在老早之前就重新造好的石桌上,眯起眼睛。
秋高气爽……
好舒服……
好想睡……
可是依然说了……不可以在这里睡……
如果感冒的话……
恶……
不要让我回想起那种恶心的味道还有他们三个奸笑的表情……
可是我真的很想就直接趴著睡……
算了……
还是回去睡好了…………
我强打精神睁开眼。
“哇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不是我的错。
要是你睡眼朦胧的时候面前突然出现一张脸和你只隔了一毫米……
而且那张脸还和你认识的某人很像……
你会怎麽做?
如果是我,我肯定会放声尖叫……
现在我也确实这麽做了……
然後因为惊吓过度……所以叫的时候顺便跌了下去……
我的屁股…………好疼…………
“你真的很SB哎……”
小了不止三号的“艾仁”对我道。
虽然跟那个人很像,他看起来还只有六,七岁的样子吧?
SB?!!!
果然……
长得那麽好看的脸……
结果还是一样欠扁………………
个死爱滋病!!!!!!!!
强奸犯!!!!
我恨你!!!!!!!!!!!!!!!!
“谁教你说我是SB的?”
“恩?好象是霖妤说的………………”
艾仁的缩小版眼中闪耀出光芒。
很好……
狗男男…………
奸夫淫夫……………………
你们真的是天造地设佳偶天成惊为天人的一对啊!!!!!
我上辈子欠你们的!!!
“你认识霖妤?”对未成年人我还是保持一贯冷静的态度。
(所有人:你什麽时候“一贯冷静”了?????
某叶:你们表说话!!现在我素主角!!!!!!
某E:米错,你要不是我同意你就不素猪脚了!!!!我实话告诉你……在某年某月某曰某时,你是在阴沟里被偶捡回
去的!!!
某叶:…………後妈…………)
“当然认识,我也认识星月叔和依然叔,尘卿叔叔我也认识……还有昊宇……”
“还有你我也认识!!!超级米虫~~外加BC狗屎运,一脚踏三条船的叶瑾生!!!!!”
太……
太太太太……太过分了……
你你你你你……
干嘛把真相说出来伤人家的心啊!!!!!!!
霖妤。
不用说又是你小子干的好事!!
你以後肯定下地狱永不超生!!!!!!!!
恶毒这个形容词在你面前肯定羞愧而死含恨而亡洗心革面!!!
“那你是谁?”
鄙夷的目光。
“那麽久了你居然连家里几口人都不知道????”
我们现在都住在一起啊……应该都是算一个家的吧……恩……6口人……米错……
“就只有六个人啊……”
“大错特错!!!!!应该是八个人才对!!你忘了加我和昊昊!!!”
啊?
啊?
啊?
大脑持续当机……
“翔翔~~~~~~~~~~”
一个非常欠扁的声音接近ing……
“霖妤~~~~~瑾生有够BC的,和你说的米错哎~”
这个死孩子!!!!!!!!
才这麽小就这麽的人神共愤……
绝对是受面前这个顶著我的身体嚣张的家夥教育下的失败品……
“哦~瑾生你也在啊?翔翔,要有礼貌,这种话我们回家关上门再说,以後要记住啊~”
霖妤弯腰拍拍他的脸。
“哦~~~~~~~知道了~~~~~~~~”
这个叫礼貌?
你这个长舌妇无脸男!!!!!
02
“哎呀~霖妤~你看瑾生的脸~原来真的有人的脸会是猪肝色啊~好神秘~~~”
我……
真是要被你们俩给气死了!!!!!!!!!
我微笑。
“霖妤,你赶紧把这死小孩给我拎远点行不……”
否则我真的要杀人了。
“翔翔你怎麽跑这来了?”霖妤问。
“我只是想看看瑾生的样子是不是和传说中一样……”
黑线……
─ ─|||
传说?????
什麽传说????????????!!!!!!!!!
“霖妤………………”
“我可没有说什麽不该说的,你别冤枉好人……”
啊呸~你算素P的好人啊!!!
“那你说什麽叫不该说的……”
“你的三围和私生活……比如你今晚上和依然或者尘卿怎麽怎麽样……”
“………………”
“我只是把你给大家的基本印象给翔翔知道一下……熟悉一下的话会比较好啊~”
“我到底给你们什麽印象了????”
“就是我说的那种印象~”
死小孩道。
我真的不行了……
“霖妤,你到底是来干什麽来的?”
我没记错的话平常这个时候大家都已经在吃晚饭了。
“大家都回来了,今天晚上要小聚一下,可是突然发现你们俩都不在,我就来找翔翔,顺便找找你~~~~~~”
顺便????
─ ─b
我这麽米地位麽?
“这个死小孩是谁啊?”
霖妤顿了一下。
“你不知道??”
“废话!!!”知道了我问你干吗?
“……他是艾仁的儿子嘛……其实有眼睛的都应该看出来了……”
儿子?
儿子???
爱滋病的儿子???
“他他他他他是你儿子?????”
霖妤嘴一撇。
“拜托,是艾仁的儿子不是我的!!!!”
还不是一样……
难怪了~
这麽像……
可是他娘呢?怎麽他跟霖妤走这麽近?
“快走了了啊,万一我爹过会骂怎麽办?”
“怕什麽,我帮你骂回来啊~”
“是拉,可是我肚子也有点饿了~”
“那我们走吧~”
两个人边说边走,把我当空气。
“你到底走不走啊?”走了几步翔翔回过头来问。
= =
老子真是被你打败了!!!!!
饭厅。
“怎麽才回来?”
03
“怎麽才回来?”
我们一踏进饭厅何尘卿就问。
我在他身边坐下来,才发现今天还有一个我以前没见过的人。
也是个眉清目秀的好孩子,年纪可能比翔翔大一岁两岁~
看得出将来也能和我一样玉树临风颠倒众生啊~
(某路人:这个世界上有治妄想或者白痴的药吗?
某E:目前还米有……
某路人:那你儿子岂不是很可怜?
某E:还行吧~那麽多年~大家也习惯了~
某叶:………………)
“昊宇,这是瑾生哦~”爱滋病的儿子在他身边坐下来。
“翔翔~我好久没看见你了~~”声音也很可爱~
“昊昊~”两个人笑得甜蜜~
“吃饭吧。”楼星月道。
“爹~”昊昊突然道。
“什麽?”楼星月问。
我“啊──”的一声尖叫。
大家都看著我。
对不住,我都发现我最近尖叫的次数增加了……
但是我惊讶嘛~
有比爱滋病有儿子更能让我惊讶的事麽?
居然有!!
那就是。
昊昊刚才叫楼星月“爹~”。
我可怜的大脑经历过如此之多的重创……里面的细胞都已经快要罢工了…………
这也太那个了吧……
我只不过穿回去了那麽一个多月……
怎麽你们都有儿子了?
还都不让我知道???
8HD的家夥们。
依然柔声道:“星月,你是不是没和瑾生说清楚?”
“我?”楼星月一双眼睛往何尘卿看,“你没说?”
何尘卿一脸惊讶地对著依然道:“难道你没说?”
沈默。
………………
最後还是依然道:“瑾生,吃完饭我们再说好了……”
“哦~”
大家又拿起筷子,只有昊昊没动。
“爹,我要叫瑾生‘娘’麽?”天真的眼神──假如忽略他眼里一闪而过的精光。
他绝对素故意的!!!!
这死孩子!!!!!!!!!!!!!!!!!
我的筷子啪掉在汤里,溅了一桌子,幸好没往大家身上溅,桌子大就是有好处。
霖妤和艾仁和翔翔一起大笑。
瞧这一家子,感情真是融洽啊……
楼星月嘴角抽动一下:“昊昊……”
“知道了~吃饭~~~~~~~~~”
大家继续吃饭。
我食不知味……
一筷子粉蒸牛肉进了我碗里。
抬头。
昊昊正对著我微笑。
为什麽你会知道…………
我不喜欢牛肉????!!!!!
总不可能让我把这一筷子牛肉给挑出去吧??
大家都在看著呢……
我只好吃……
幸好不是特别讨厌……
全部吃下去了,昊昊还问:“好吃麽?”
我干笑。
“好吃……”
他居然又夹了一筷子过来,继续微笑……
我……
我……
我真是打从心底痛恨这两个小鬼!!!!
你们平庸点幼稚点可爱点不行吗?????
一顿饭下来特别痛苦……
因为那一碟子粉蒸牛肉和素炒青菜全都在我肚子里了……
那俩小孩只要我一伸筷子就行动……
不是青菜就是牛肉……
不是牛肉就是青菜……
我泪……
我的宫保鸡丁翡翠虾仁麻婆豆腐拔丝莲子………………
04
吃完了饭我回房。
受不了他们的非人折磨~
我还是过会去厨房找点心吃好了~55555~
有人敲门。
“谁?进来~”
尘卿。
“什麽事?”我问,坐在床边。
“就是刚才的事。”他过来挨著我坐下。
“这俩孩子什麽时候跑出来的?”
“不是跑出来……那本来就是人家的孩子吧?”他无力地道。
“艾翔是艾仁的亲生儿子?看他们长得好像哦~他和哪个女人生出来这麽一个祸胎啊????”
“傻瓜!!!”他用力捏我的脸,“翔翔的母亲是艾仁以前的妾室之一,艾家的妾室很多没错,但是……只有他一个子
嗣……”
“………………”
“别的女人自然很不甘心……艾仁在艾家的时间其实一直不多……也很少理会这些女人……结果……那个女人……连翔
翔都得不到好照顾……”
“停!!!这个跳过,讲重点……”
一个女人和一群女人的战争,胜负已定。
“霖妤到艾家的时候,那一群女人又在不停的吵,这时候翔翔来偷偷找霖妤说,‘我们一起把这些女人赶出去好不好’
?”
这孩子…………
和霖妤真是合适啊……
“那霖妤是不是非常欢迎两个人高高兴兴地叫艾仁把那些女人赶出去然後大家幸福的生活在这里?”
“你也知道啊?”
我就知道……
这两个恶魔……
艾仁啊艾仁,叫你品格端正点嘛~娶那麽多小LP干嘛……
自己的儿子还是要关心下嘛……
你看这孩子,性格已经很扭曲了,再加上霖妤……
我同情翔翔那个在我们对话里连名字都米有的老妈……你死了也好……不用看见你儿子祸害人间……
还有艾仁,我同情你……
你现在已经彻底沦为“妻”管炎……
为你抹一把辛酸的泪好了。
“那麽昊昊呢?”
“昊昊?”尘卿道,“恩,昊昊不是星月的亲子,但是也是楼家人没错,听说是父母双亡……星月也需要继承人吧……
就把他收作养子……”
就是说星月捡了个现成的儿子作了个现成的爹……
我突然想起另一回事。
“尘卿……”往他怀里钻。
“什麽?”他笑著把我抱紧。
“你和依然……好象没有继承人啊………………”
有点不乐意。
“是啊。”
“那你要不要找个女人生个儿子回来?”
很不乐意。
“你想看见我有儿子?”
不想……
“还好啦……不是有话说不孝有三无後为大?”
“真的?”
“真的……”
“真的?”
“…………”
煮的!!!!
“我就知道…………”他嘲笑道,“口是心非是你的爱好!!”
“才不是!!!!”
“好了好了~跟你说正经的~你看看那两个小家夥,觉得怎麽样?”
两个死小孩,还用问??
“聪明过头……”我没好气地说。
“那你还要我去再弄一个回来???”
汗……
“那个是教育失败……我可们以好好教……”
“教什麽?教怎麽喝茶吃点心赖床?”
─ ─|||
“那你别後悔,以後跑出来什麽女人带什麽私生子来滴血认亲我一律用扫把赶出去!!!!你和依然都不能管!!!!
!”
干脆直接耍赖。
“好啊~”
我缩啊缩缩进他的怀里。
结果出不来了。
“你放手了!好痒啊!!!”
“为什麽要放?正好现在天还没黑……要赏月的话还有时间……”
“喂喂喂,你别乱来啊……现在还是大白天的……唔…………卑鄙……”
这个叫做送羊入虎口……
以後我强烈要求和他们三个中任意一个独处时……保持适当的……安全的距离……
那天月亮还是赏了的……
月饼也很好吃……
可是大家看我的眼神……
怎麽都……
有点奇怪?
赏完月之後星月宣布了一个不幸的消息……
那俩死小孩不去书院了,要请夫子到家里教书……
难怪之前都没见人了,原来是读书去了。死小孩不在一个书院……闹便扭……把两个书院折磨得乌烟瘴气……
他们才认识多久啊?怎麽就能有这麽深厚的感情??
结果就算两个人再聪明……还是被书院给遣返……
意思是要我和他们相处?
而且是在其他人经常不在的情况下?
我的眼泪都往肚子里流了……
5555555555555555555~
我不要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