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4 章
「求您,不行了......!」
从未听过他这样的声音,尼布兴奋不已,他爱伯提沙那个可爱的口音,因为情欲沙哑的声音,在自己手里柔软的腰身。
「啊,啊--」
一声声都在空中拔高,那不是其他男孩子刻意讨好尼布的浪叫,听到伯提沙发出享受的声音,尼布感到异常满足激动,双手撩起伯提沙的寝衣,把他臀部扳更开,原本还想等等的,可是这样做之後冲刺几下,就听到男孩发出难耐的声音。
「嗯啊......!」
没预料到自己然会这麽快就失去理智,伯提沙被起身的尼布搂住腰那一刻,再也忍不住,按著他肩膀时自己随著本能弓起身子,眼前一片模糊,就直接上了情欲的顶端。
「呃!」
尼布间接被伯提沙紧绷的身子一夹,根本没有预料到自己已经临在边缘,可是随即跟著伯提沙一起沉入迷醉的波涛里,一波又一波,像是挡也挡不住,交缠的身子融合处不断的抽插,扭动,灯光摇曳的厅房里,醉人的两个呻吟毫无夸大,但也无视於周遭的世界。
伯提沙汗湿的身子让寝衣都紧贴,没有被遮住的部份,每一处都在索求,被尼布搂著的同时体内又热又涨,好一阵两人都说不出一句话,只剩低吟跟喘息。
无法肯定这是不是他最爽快的一次,可是尼布知道,他已经很久没有这样失控的泄了出来,也从没这样的,全神贯注在自己怀里的人身上,查看他的反应,为了让他有个难忘的夜晚。
「啊,呼呼嗯」
伯提沙到现在还无法张开眼,太急促刺激的快感让他浑身虚脱,而且喘得无法自己,生活在後宫让他活动力减退,光是这样就已经让他体力透支,而尼布一察觉他呼吸急促停不下,立刻拍拍他的背。
「等等,吐深点,」
尼布在伯提沙的汗湿的脸颊上吻了吻,可是他还是尽力才得以稳稳的呼吸,好一会儿照著尼布说的,深吸一口才吐出来,呼吸好久才平静。
「。」
伯提沙好一阵都没发现自己搂著尼布的脖子,直到对方吻吻他的侧脸,低沉的声音开口。
「喝点什麽,喉咙都哑了,嗯?」
「。」
伯提沙一听赶忙闭起嘴,可是猛地一回想,刚刚的确他自己毫无意识的时候,不停的喊著想要尼布停下,这麽沈醉的性爱还是第一次,但是幸好尼布的口气毫无调笑,还拢拢他汗湿的头发。
「渴不渴?」
「我自己可以喝。」
以为尼布又是要唤仆役来,伯提沙说道,但看到尼布自己拿起一旁的水杯,他犹豫一阵还是张口喝下,喝了好一阵才察觉这名国王正盯著他,越过杯子,微暗中那双眼睛深邃而且带著笑意。
「刚刚喜欢吗?」一会儿尼布低声问道,对上他那张俊秀却有些邪气的脸,伯提沙只又喝了点水,最後还是没回答。
「不喜欢?」
「不知道。」被尼布这样凑近问道,伯提沙最後还是转开视线。
又跟平常一样了啊。尼布想道,没想到床上也是个诱人的小东西,几乎让他有点惊讶,不过平常还真是不率直。
「嗯,那麽,我还是回自己寝宫吧,本来想再说个故事,算了」
「--啊」伯提沙似乎想也不想就抓住尼布的手,可爱的嘴抿了起来。
「怎麽了?」
「唔,要听故事。」
伯提沙最後还是说道,本来尼布还期待他会说跟其他男宠一样的话,再怎麽样也会撒娇的说尼布刚刚多棒,结果被逼得开了口还是只为了故事。
「不说。」尼布虽然躺了下,可是无所谓似的回道,一看伯提沙要起身,立刻把他揽到自己身上。
「换你说。」
「我说?」伯提沙楞了一下,但看到尼布点点头。
「换你说故事,每次都是我说,不是太无趣了吗?」
其实尼布还真没发现自己有些孩子气的在跟伯提沙赌气,不过多少有点想逗逗他,尼布还是把脸凑近等待,看到伯提沙张开口又闭上,最後抿抿嘴。
「我没有故事。」
他说,似乎难得的闹起脾气来,犹大王国一样有许多神话故事,可是伯提沙看到尼布故意逗他,只这麽说道。
结果没想到尼布凑了上来,又是顺了顺他的头发,换用哄著语气。
「告诉我,怎麽会没有呢?」
「我知道的很少。」伯提沙说道,被尼布这样宠溺的问道反而就软化了。
「只知道几个」
「说啊。」
尼布笑著摸摸他的下巴。这下好了,换伯提沙说故事,虽说尼布很喜欢自己说故事时,伯提沙紧盯著自己的可爱表情,不过他也很好奇,他会说些什麽?
「有--有个人,他叫挪亚。」
伯提沙被尼布盯著看,最後有些不自在的开口说道,因为内侍悄悄进来换了薰香、加了火盆,发现他们还醒著後,便把灯火再多点几个,大床边明亮了些。
「他有三个儿子。那是很久很久以前了,那时候,地上的人们作恶多端」
「嗯?」尼布故作认真的点点头逗伯提沙,结果後者被他一闹也笑了起来。
「然後呢?」
「然後只有挪亚,跟他全家,都是善良的人」
「喔?」又是故意瞪大眼睛,尼布夸张的反应逗得伯提沙也笑出来。
「我不说了!」
「回来回来--」尼布看伯提沙拉起棉被要下床,发出笑声把他抱回床上,背对著自己,吻吻他的脸颊。
「这个故事我听过,是大洪水?」
「陛下听过?」伯提沙有点惊讶的转过头,但尼布在他唇上一吻。
「听过,但你再说一次,好吗?」
「嗯。」伯提沙一会儿点点头,让尼布握住他的手,不时在他耳後亲吻。
「挪亚跟他全家都非常善良。」伯提沙低声说道,跟尼布逗弄著彼此的手指,握紧又放开,一会儿轻轻的抚摸著。
「嗯。」为了让他说下去,尼布划划伯提沙的掌心应了声。
「但是,地上的人们作恶多端,所以耶和华说,这地上除了挪亚没有别的义人」
「......?」
听著伯提沙说著,尼布原本还摸著他的手停了下,看了床旁的帘子一眼,确定仆人已经走了才又看向他。
其实尼布早就知道,打从他刚来伯提沙寝房开始,就发现他还是在拜他的犹大旧神,尼布後来不在意这件事,不过,光是他刚刚提了,让哪个内侍听到,他恐怕就会惹上麻烦了。
「......?」看到伯提沙有些疑惑的停下,尼布这才对他笑了笑。
「然後呢?」
伯提沙的眼睛像是蓝宝石一样,此刻如此平静,尼布继续抚摸他的手掌,他这才继续开口。
「耶和华要挪亚造一个大方舟,把所有动物,一公一母都放上去,连同他的家人」
每回只伯提沙一停下,可是感觉到尼布等著他,并且握住他的手亲吻,他就又会继续。
「大雨不停,直到最高的山都被水盖过,这样一直下著,下著,直到最高的山,都被水淹没」
作家的话:
ps 挪亚方舟的神话是中东共有的,除了以色列,巴比伦亦有挪亚方舟的神话,所以尼布也有听过
☆、雪月7
虽说伯提沙是下定决心要学好阿尔克德语,不过隔天,那波拉越来越长而且越来越严格的课,还是让伯提沙疲惫不堪。
「。」
「怎麽了?对文字感到厌烦了?」
才稍微一松懈,甚至只是想动动僵硬疼痛的肩膀,那波拉那个锐利可怕的视线就会射过来。
「我不知道陛下让你上课是为了什麽,也许只是一时兴起,不过我先告诉你了,只要你有任何错,处罚就比照我教王子殿下们的方式。」
「王子殿下们」几个字还个别强调,伯提沙虽然年纪还小,但他也听得出来,那波拉多少因为他的男宠身份而觉得自己受辱,如果往常伯提沙应该会顶撞他,怎麽说他以前也不是这样的身份,在犹大圣殿侍奉时,大祭司跟法学士都会有人专门帮祭司上课,不过
一想到长久在後宫的日子,他的生活其实快跟其他男宠差不多,能够学读书写字的机会就只有这一次了,要他跟尼布撒娇换一个老师的想法也不可能出现在伯提沙的思考里,所以他还是只能点点头。
其实那波拉的心境他多少也懂,以前自己刚被送来後宫时不也是这样?觉得自己明明曾经是高贵的祭司,现在却必须浓妆豔抹,像个女人一样供敌国国王赏玩。
那波拉的不满也类似这样吧?
「我会尽我全力学,处罚也会接受的。」
伯提沙最後说,虽然神色还是平静,可是那口气让那波拉似乎一愣。
「这可是你说的。」
猛然被抬起下巴,让伯提沙一吓,那波拉露出笑容--当然不是慈祥,而是有些狰狞的,还把脸凑近。
「刚刚那句话再说一次。」
「会尽全力学,」伯提沙对上高高瘦瘦,眼神凛冽的那波拉,仰起头还是只能勉强自己开口。
「还有呢?别忘了重点那句。」
「处罚会接受的。」
「怪腔怪调,而且文法也不对!」猛地一骂的那波拉让伯提沙征了一下。
「你说的阿克德语跟你的血统一样脏。」
「。」
多亏了以前尼布跟他刚开始在床上时,更难听的也骂过了,这种还算文雅的伯提沙倒是没动一下眉毛。
「全部得重新学,糟透了,糟透了。」那波拉似乎再也忍不住似的把桌上所有刻笔、石板都拿起来。
「这个地方也不对劲,不是上课的地方,过来!」
「......?」
「把你那身花枝招展的衣服换下来,跟我回内宫。」
看著那波拉可怕,甚至有点暴躁的神情,伯提沙也只能照做,一旁的内侍阿非利卡进来帮他换下身上的衣服,套了件素色罩衫,也绑了紫色腰带,可是一会儿忍不住小声问。
「没关系吗?要我去通报陛下吗?」
「不要紧。」
伯提沙摇摇头,虽然不知道那波拉想做什麽,可是比起之前那种冷淡、嫌恶的上课,至少现在他好像要认真教他,伯提沙多少感觉得出来,比起冷淡,凶狠至少还是情绪反应呢。
就跟动物一样。--伯提沙忍不住这麽想。
「走了。」
那波拉恶狠狠的瞪了在伯提沙一旁耳语的内侍一眼说道。
而另一方面,一早就必须上朝的尼布也不得閒,因为之前空了好几天跟伯提沙待在一块,所以每天必去的朝会积了一大堆事情等他。
「朝会」是每天让帝王听取所有大臣报告,批准或是驳回的会议。
一般来说,所有大臣每天下午会跟下臣、书记商讨提给国王的议事,写成一贯形式之後,「朝会」便盛到尼布面前,有关这些议事尼布必须听取,然後判断是「采用」、「驳回」或是搁置--必须修改或是让大臣再商讨一次。
而在朝会里,尼部下的命令,或是他自己对政策法案决定也要提出,交由大臣评估执行。
往常尼布对这件事虽不算热衷,不过偶尔也是可以打起热情,但是今天他可是格外的感到枯燥。
要往外地的战争还没到准备期,内政除了建筑公事之外没什麽大变动,而大臣们会呈上来的议事都已经经过开会审核,根本就没什麽问题。
「批准」、「批准」、「批准」、「批准」,尼布开口,一旁贴身书记再「叩叩」打刻笔记下来基本就是这样。
而且更让人疲惫的是,他之前空了好几天,所以大臣要提的议事当然也就多了点。
不过怪不得人,前几天早上为了跟伯提沙多温存,他自己没来朝会的,辛苦挨过这一天就没事了。
看著每一个缓缓走来他前面的大臣,尼布也只能这麽想,不过,脑中一浮现昨晚伯提沙在自己怀里的模样,尼布在等著老臣走过来时思绪还是忍不住飘开。
陛下,求求您不行了!
柔软的腰身在尼布手里,细得两只手几乎就可以握住,让尼布怜爱不已,平常老是板著脸,这一阵子多了点笑容、孩子气的表情,不过在床上时,完全出乎他意料的诱惑。
其他嫔妃或是男宠当然也会说这种话,可是故作柔弱的呻吟听久了也是会腻,伯提沙的求饶却是这麽惹人怜爱,毫无一丝做作,甚至咬著自己欲望的小穴竟然这麽狭窄,跟刚进後宫的处子一样。
「陛下?」
「采用。」
不过尼布记得最鲜明的还是他跟自己握著手,低语著熟悉故事的声音,犹大的神话对他来说没什麽特别,可是一想到这个疼爱的少年以前就是听著这样的故事长大,尼布似乎也抓到一丝丝,那个被自己军队践踏过的国家--犹大的模样。
「采用,采用。」尼布又是挥挥手,大臣才退下,而书记也「叩叩」刻下他的审核。
说起来,尼布一句希伯来语都听不懂,可是想到永远说著阿卡德语的伯提沙,他原本也是说著犹大的希伯来语,可爱的口音就是来自那个语言,尼布其实也有点好奇了。
「批准沙利谢!」
「是......!?」
本来轻轻松松通过一项费用核准的外事大臣,正开开心心的要退下,猛地被国王叫住肩膀几乎一跳。
陛下不会要反悔吧?
年轻沙利谢才刚担任外事大臣没几个月,对於国王的脾气他还不太清楚,所以刚得到核准又被叫住,他心都凉了半截。
「是是?陛下?」
阿舒尔神哪,拜托不要反悔!
「嗯,」尼布似乎也惊觉自己有点急躁,赶紧压下表情,不过在沙利谢眼里看来,国王那压下眉头的一瞥,无疑充满杀气。
「现在,目前在国内的异邦人,犹大人总共有多少?」
「咦?」
不合时宜的一问,沙利谢的疑惑正好也代表众人,厅堂里无不一片疑惑的沉默,几个老臣悄悄地互看一眼,但就是猜不到尼布的意思。
「陛下说犹大,犹大的外邦人吗?」
「没错。」
外事大臣除了处理外国战事的後续,俘虏还有奴隶之类的安排,理所当然也知道巴比伦里有多少外国人,所以尼布才会问他。
「这,详细的话,请容臣去调阅」
「有吗?王城里总有犹大人吧?」
尼布有些不耐的问道,目前为止除了伯提沙,尼布自己倒是没见过任何犹大人不过他很肯定有的,至少知道有一、两个书记家的总管或是仆人是犹大人,他没记错的话。
「有的!」
沙利谢点点头,因为他自己家里就有个犹大管家。
「拿名单给我看。」尼布伸伸手,发现所有人都盯著他看只挥挥手。
「後面的继续呈上议事,沙利谢,去拿名单给我。」
「是的。」
「批准。」尼布又是摆摆手,把军事大臣呈上来的议事很快瞄一遍。
「陛下,这是名单。」
似乎是叫自己自己私人书记火速送来,尼布又是处理完几件议事就收到异邦人的名单,沙利谢得到允许便上前来,指给尼布看备份羊胎布上的有犹大人的地方。
「陛下,除了後宫的一名,包括在王城里的,犹大人总共有三名。」
「都几岁?」
「啊,分别是沙得拉、米煞、亚伯尼歌,除了亚伯尼歌跟沙得拉都是十七,米煞是十五岁。」
那跟伯提沙差不多年纪尼布想道。
「沙利谢,下周在内宫有个大臣的晚宴,你把这几个孩子带来。」
「啊,是,是的。」
一样,包括沙利谢在内,所有人无不疑惑的互看一眼。
如此,尼布一直忙到下午才把所有的议事一次审核完,到後来多少有几个大臣发现尼布臭著脸,能说的都简短,能下次提的都下次提,不过,本来正准备动身回後宫的尼布,却又被求见的王后信使给延迟。
「陛下,万分抱歉。」
尼布全身散发的不耐,似乎全世界都可以感受到,不过已经被交付任务的信使在尼布目光之下还是只能惶恐的开口。
「是这样的,王后陛下的内侍派我来报告,目前王后陛下临盆的日子近了--」
「几个月了?」
尼布问道,他这也才想起来,自从好几个月前让王后跟伯提沙见面,两个人讨论了那只白豹子的安放处,帮它设计了一个木架的大笼子在花园里,那之後尼布就没去探望过自己妻子。
「八个月,临盆的日子不远了,不过御医说,王后有些虚弱,几乎吃不下东西。」
「。」
尼布对赛米拉米斯够了解,之前几胎他都流掉,当时她既使身体状况不佳,也没有要求过尼布来看她,这一次状况应该真的不好。
赛米拉米斯之前两胎都流掉,之前星象师就跟尼布说过,如果要保住胎儿,尼布这一次最好不要出征,不过当时尼布不甚在意,现在的确发觉情点棘手,赛米拉米斯怎麽说都是底米国嫁来的王后,如果没有子嗣,两边的处境总是有点尴尬,虽说其他嫔妃已经给尼布生过儿子,可是身为王后,那股压力,加上身体状况不佳,尼布还是知道她的担忧。
「你回去告诉内侍,我现在就去。」
「是的,陛下。」
作家的话:
最近会多更巴比伦~
欢迎多多留言感想^^
☆、雪月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