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6 章
尼布甲尼撒二世又被称为「皇冠与边疆的保护者」,在他即位後的巴比伦征讨四方无数的国家,推罗跟耶路撒冷都成为巴比伦之囚。
在所有被征服的国家里,仅有犹大王国的遗孤曾经侍立於巴比伦朝廷里,并受他的重用。
除了战事无往不利,国内他也大兴土木。
建筑水道跟被称为「神盾」的北方城墙,王城的巴别塔,还有被称为「空中花园」的高塔。
四层的梯形高塔上种满翠绿的植物,巴比伦争奇斗艳,五颜六色的花朵跟果实,则由人工水道灌溉,鸟兽於上安歇,一层层的花园里都有不同的雕刻及吊床装饰,水池里的彩石皆为磨光,在太阳下闪著透明色泽的玉石。
这座悬园种植的花草全都是巴比伦跟米底的植物,因为尼布甲尼撒当初规划时,将这座悬园送给故乡在米底的王后,在漫长的建造期,尼布甲尼撒曾经出征两次,工程因而延迟,而在他在位第12年,悬园完工,但极少有人知道,在最顶层,被称为「米拉斯」(乐园的云朵)的那座花园深处,有一处开满既不是米底,也不是巴比伦产的花朵。
桃红的桃金娘在塔顶小型白石宫墙之後,半隐密吊著金边的床後面,既使只有一小块地长满这种花朵,它们却是最被细心照顾的花朵,终年都有人浇水灌溉,沐浴在阳光下,一株也没有死过。
悬园的美与奇观,就如在空中的园院、花园一样。而空中花园一词,原本在阿卡德语里,即是「乐园」的意思。
「嗯」
虽然已经处在阴暗的房里,但门缝一丝丝微弱的光线,还是让尼布紧闭起眼。
他已经这样意识微弱的闭起眼又张开好一阵,依稀记得外头时暗时明,可是这一次,是他第一次有力气叫自己睁眼久一点,让他足以稍微看到周遭的样子,但是光线太过微弱,他好一会儿才能够适应。
「唔」
温热的身子就靠在尼布一旁,他依稀见到轮廓,但是毫无时间感,让他想不起自己身在何方,甚至想不起自己怀里抱的身子是谁。
「啊」
轻动了动的男孩还是被他唤醒,尼布一动就感觉到背上的疼痛,而爬起身的少年像是突然惊醒般,尼布还来不及反应,他就揉揉惺忪的睡眼,赶紧把床边的油灯点上。
「陛下?」
一有光线尼布就被刺得皱起眉头,对方见状赶紧帮他遮去那光,好一会儿,他才得以看清凑近他身边的男孩面貌。
「伤口还痛吗?」
虽然头还痛著,身体也无力动弹,但他还是瞥见自己面前那双湛蓝透明的双眼,而对方还帮他轻抚额头。
「伯提沙?」
尼布几乎搞不清楚自己是否还在做梦,他昏迷间已经搞不清楚真假,有时他知道自己在做梦,有时又无法确定,而现在的景象如此真实,就像梦里有几度,他感觉到他的男孩在他脸上抚摸,轻吻。
「小沙番」
梦里的伯提沙好几度从他怀里逃跑,就像以前在後宫一般,他憎恨的望著自己,时而靠近勾住他的视线,然後又消失无踪,他怀疑眼前的男孩是否也会如此,像梦里那样刺痛他的心。
「我在这里,在这里」
伯提沙见他伸手却无法抬起,把身子贴近,刚睡醒而沙哑的嗓音说道。
「你别走,这次别再走了」
尼布低声说道,他在半睡半醒间不只一次这麽说,可是总是得不到回应。
「我不会走的,我跟你在一块。」
伯提沙皱起眉头,但嘴角却露出一丝笑意,吻著尼布的额头。
「你痛不痛?告诉我,告诉我你都好。」
「过来点,我的小沙番。」
尼布停了好久,才吸口气说道,声音还是微弱,可是他能够回答自己的话,让伯提沙安心许多。「别再走了。」
「我一直在你旁边的」伯提沙小心的搂住尼布,没碰到他背上的伤,让他脸埋在自己肩窝上。
「这几天都在,一刻也没有离开。」
「不,你一直从我怀里逃走,我抓住了,你又瞪著我,还说你恨我。」
尼布说道,伯提沙好一会儿才会意过来尼布是在说自己的梦,而尼布虽然也知道,但这个男人难得有这股孩子气,让他心里一化。
「别再说你恨我」
「我爱你!」伯提沙把他搂得更紧时忍不住说道,嘴唇在他耳边吻著,磨著。
「我爱你,一点都没有恨,而且我一直在你身边,真的」
「再说一次。」尼布没有动,但嘴唇在他肩上贴著。「让我知道这不是梦。」
「我爱你,太爱你了,所以哪里都去不了!」伯提沙加重语气,就像在安抚做了恶梦的小孩一样。
良久,尼布都没说话,过了好久他才一笑。
「你会这麽说,我更觉得自己还没醒来了。」
以为这下男孩会噤声,但伯提沙抬起他的脸,这次把嘴唇紧紧贴上,尼布还未反应过来,伯提沙的温热舌尖就探了进,在他口里热情的抚著。
「嗯,我爱你,我爱你」
尼布没有力气动弹,可是这个男孩吻著,亲著的当下,嘴里吐著含糊不清又激烈的语句,足以让尼布心神俱醉。
「我爱你」
尼布轻吸著男孩的舌头回应,两人都被对方激烈的动作弄得轻喘,伯提沙好一会儿察觉尼布呼吸的急促,这才逼自己放了开,但又留恋的在男人的唇上摩擦,直到尼布因为要搂他而拉到背上的伤口而一吟。
「痛吗?痛吗?」
停下动作的伯提沙著急的要查看,但尼布摇摇头。
「别停,别放开我。」
「因为」伯提沙微微皱起眉头,拢起他的头发。「我怕碰到你伤口。」
「你现在放开我,会让我比伤口还痛。」
这句话尼布还无玩笑的意味,让伯提沙无法回答,只是跟尼布疲惫却仍炙热的双眼对视。
作家的话:
请备太阳眼镜(?
☆、乐园
「阿卡德他们到沙迦王城了吗?」
为了不让尼布碰到伤口,伯提沙还是让他趴著,可是自己钻到他一边背膀下,让他趴在自己身上。
「到了,我们正在等消息,洛亚也让将军派一军士兵来这里。」伯提沙说。
「嗯。」尼布轻应一声,又被伯提沙亲吻嘴唇。
「你好好休息,不用想这些事。」
怎麽说也是一国帝王,要他不想不烦也不太可能,可是伯提沙担心尼布的伤口,所以吻吻他双眼,催促他闭上。
「知道吗?我已经想了好几个月,就只想这样把你抱在怀里」
尼布声音还是很低,甚至带著沙哑,可是他缓缓说道时,感觉到伯提沙抚摸著自己的手臂,脸埋在他颈间蹭著,还是停了下。
「我也想你,我想你」
尼布熟悉的味道让伯提沙几乎不敢相信,这一切都是真实的,他忍不住紧紧搂住他脖子,让身子紧贴,尼布吻上来的嘴唇吻得伯提沙轻吟不止,而这男人一停下,伯提沙的舌头就热情的钻进他嘴里。
「呼」
吻得激动的伯提沙舍不得放开,而感觉到尼布的动情,两个人更是不愿意放开彼此。
「嗯!」
尼布好一会儿侧头,吸吮住怀里男孩躁动的小舌,伯提沙轻吟一声,更是把自己凑近,被尼布压在身下,呼吸不顺的搂著他脖子,他根本无法叫自己停下。
「......?」
伯提沙好一会儿才感觉到,两个人身子交叠,尼布吻得热切,轻轻在他颈子上吸吮时,腿间那处也发硬著,而尼布察觉他的迟疑才停下。
「看你,才刚醒来就惹得我」
尼布低声在他耳边说道,光是那声音就足以让他身子一化,更何况他还含住他耳垂,牙齿轻嗫一番。
「。」
本以为伯提沙会害羞或是瞪自己,但尼布却见他轻动了动身子,把腿张开後才看了他一眼。
「不要动到手臂。」
他说,虽然眉宇间还是有一丝不自在,但感觉到被压在身下的伯提沙双腿间也是有了反应,尼布顺著他的意思,只压在他身上。
伯提沙被这高大的男人压著,为了不让他用到肩膀或手臂,自己动了动,好让他贴近。
「嗯」
把脚跨在尼布腰上,只是碰触到对方的炙热之处,他呼吸就急促起来,这是伯提沙第一次主动用自己移动包覆住尼布的欲望,太久没有跟他结合,身子像是被撑开一般,但那一丝丝痛意跟思念交融,让他更沉醉,尼布没有马上动弹,而是在他耳边吻著,低吟。
「我想你,我的小沙番想到快疯了」
也许是因为刚醒来,尼布的情话格外直率,听到这个男人隐隐咬著牙,一会儿在他颈边吸吮,伯提沙情不自禁的动起下半身,虽然被压著并不方便,但两个人身体每一寸因此能够紧贴,更是让他们难耐。
「啊,啊!」
抱紧尼布颈子,伯提沙依著本能扭动,体内的紧致、火热都让眼前的男人疯狂,而著呼吸一紧一紧的缝穴也让尼布低吟起来。
「再分开一次,我一定会死」伯提沙轻咬著尼布的嘴唇,听到他一声粗喘又放轻。
这几个月的分离跟几年并没有差别,漫长得伯提沙几乎感到绝望,在巴比伦的日子甜美得像梦一样,一想起来也让他刺痛不已。
想被他抱著,闻到他的气息
其实分开时有那麽几刻,伯提沙根本丧失理智,如果死去可以让他见到尼布,他可能会宁愿这麽做,只为了再碰触到他温热的身体,为了再跟他唇舌交融。
「我会死你不可以再跟我分开...!」
伯提沙带著哽咽的喊道,这惹得尼布顾不了伤口或是疲惫,摩擦著自己在他体内发颤的灼热分身,只为了让这个男孩再成为自己的。
「不可能嗯!」
尼布感觉到伯提沙激烈的颤抖,不住的在他耳边舔咬。
「绝对不让你离开,一步回巴比伦,你日夜都要跟我在床上每天,身上都要沾著我的味道」
「嗯!」被尼布弄得不住颤抖,伯提沙跨在他腰上的腿也被扳得更开,肆意进出的火热,还有他自己的欢动,都让他眼前更迷蒙。
「我的陛下嗯啊!要你」
伯提沙下半身早就如化成水一般,尽管尼布不便使力,可是伯提沙压在两旁的双腿撑开,下身完全被尼布充满,每一下进出,两人鼻间甜腻又不满足的气息就交错。
☆、乐园
「啊,啊,啊」
紊乱的,迷醉的嗓音交错,尼布汗湿紧绷的胸膛跟伯提沙身子反覆紧贴,摩擦,然後又深深交叠,结合那处像渗著蜜似的,无法再分开,每一下都换来伯提沙舒服又疼痛的呻吟。
「我要天天这样,疼你」
尼布尾音未落,一手撑在床上,在他俊美的少年颈上轻咬,有了支撑之後更是疯狂急促的在他体内进出,那激烈让伯提沙迷蒙的双眼渗出泪水。
「哈,嗯......!」
侧过头的伯提沙几乎无力抵抗,不管是思念还是尼布的热情,两个人交合的欢愉,都让他忘了一切,挺起胸口,尼布炙热的吻在他各处亲吻,被他压著,他只能不停扭动,而这个男人的粗喘声,还有融化他心神的那些话,都让伯提沙失了理智。
「我会被你折磨到死,你这个」
尼布咬著牙,动作更粗鲁些,这一次伯提沙没有皱起眉头,反而是攀著他脖子,把那快感跟疼痛的声音送到他耳边,而每次一喊尼布,他就混乱的加快动作,激烈的进出让伯提沙下身险些无法使力,尼布的气息跟汗水,被他抚摸又抠抓的胸膛放松又发紧,让伯提沙以为自己又在做梦,但尼布跟他对视的褐色双眼深邃又疯狂,这让他确定,这个男人再真实不过。
「嗯--」
紧搂著尼布,就被他嘴唇覆盖,两个人激情之馀吻得热切,被吸吮著舌头的伯提沙发出难耐的鼻音,而一放尼布的嘴唇,两个人激动,几乎语无伦次的唤著彼此的名字,既使被高潮的洪流覆盖,却一点也没放松交缠的身子
「洛亚,再给我一卷包扎的缠布。」
走进一药房的希西多靠在门口伸出手,而正在调制药品的洛亚皱起眉头。
「给谁?」
「给陛下。」希西多耸耸肩。
「刚刚才换过,他血止住就不用换了。」洛亚说道,但对方露出一笑。
「我告诉你,他很快又会出血了。」
「你为什麽知道?」
「我就是知道。」看了伯提沙跟尼布的房间的方向一眼,希西家挑起眉毛说道。
「哈,嗯」
从没有经历过这麽让伯提沙虚脱的性爱,险些闭上眼,但尼布低吟的声音让他睁开眼,汗水让两个人交叠的胸膛黏腻不已,还轻轻抽动的下身仍不舍分开,伯提沙嘴唇贴在他肩窝上亲吻,手指抚摸著尼布已经放松的手臂,两人才又喘过气,又是交换著深深的吻。
「嗯,嗯」
「你不能再这样,否则就没完没了了。」
一会儿尼布放开伯提沙热切的吻说道,虽然是开玩笑的,可是他自己也无法确定,如果伯提沙继续在他身上磨蹭,他可能又会忍不住。
「我帮你躺下,你不要使力。」
伯提沙扶著尼布的腰,原本爬起身要扶著他,可是手摸到松掉的缠带却是一惊。
「不要紧,没问题的」尼布在伯提沙耳边一吻说道。「我侧躺,你来我旁边。」
「会痛吗,嗯?」伯提沙扶著尼布翻身时问道,对方摇摇头,把他搂到怀里。
「不会,但是你一放开我,我就痛了。」
尼布说,嘴唇贴在伯提沙汗湿的肩膀上,听到这席话的伯提沙把他搂得更紧。
「傻瓜」
「嗯,再说一次。」
「说什麽?」
「说我是『傻瓜』。」尼布抬起眼一笑。
虽说听到伯提沙说出爱意,比什麽都让尼布激动,可是从未被骂过的尼布,对於伯提沙这句亲密的话感到玩味,从来没有任何人会对他这麽说,但那感受却是奇妙的,让他心里一紧。
「这样你就是真的傻瓜了。」伯提沙蹭蹭他鼻子笑道,他让尼布头靠在自己胸膛上,顺著他的头发,感觉到他平稳的呼吸,又是在他脸颊上抚摸,而手也被尼布轻吻著。
「怎麽了?」
感觉到伯提沙一会儿摸摸自己下巴,然後低下头看,尼布问道。
「为什麽胡子不见了?」
伯提沙不是第一次发现,可是之前情况太混乱,他到现在才得以问道。
跟犹大王国一样,巴比伦成年男人的下巴多少会蓄胡,并且会定时修整,而看到尼布脸上变得光光的,现在只有一点胡渣,伯提沙感到很奇异。
「不喜欢吗?」
「不会,只是」伯提沙又是摸了摸尼布下巴。「但觉得,你好像变成--」
「变成什麽?」尼布在他胸口吻著问道,但伯提沙一开口,却让他停下动作。
「很像突然变年轻很多。」
「。」
如果说有谁敢叫他「傻瓜」,那大概也只有伯提沙,而现在尼布更可以肯定,这个男孩完全没在顾虑自己说了什麽。
「以前看起来很老吗?」
「一点点。」
老实的回答让尼布叹口气,不过话说回来,也不能怪伯提沙,尼布的长子艾斯奇拉也十五了,跟伯提沙其实差没几岁,不过怎麽样他也没遇过有个男孩子会这麽诚实毫无修饰的回答他的问题。
☆、乐园7H
「以前你亲我的时候会痒。」伯提沙又是抚摸他的脸颊说道。
「会吗?」
「嗯,因为胡子会刺」
「好,那以後都不留胡子。」
尼布故意用胡渣在伯提沙胸膛上磨蹭,惹得他笑出声,才又改成亲吻。
「嗯,陛下」
原本想要阻止的伯提沙,一感觉到尼布嘴唇轻含住他乳头,话语只变成轻吟。
「不行,不行」
毫无调戏,尼布温热的舌尖轻碰著他胸膛,随後又含著他皮肤,温热的鼻息撩拨著他最敏感的一处,让他刚放松的下半身又是一股热流。
「我的小沙番,全身沾了蜜的小东西」
「哈」
伯提沙带著鼻音的轻吟让尼布更是停不下,他尤其喜欢这个男孩在自己亲吻下轻轻扭动,手指还在他肩上,脖子、胸膛到处抚摸,才刚平复的热情又被挑起。
「嗯」每一个挑逗,不是轻或重,只要是这个男人带来的,都让伯提沙全身舒服不已,跟尼布紧贴上来的身子,互相汲取彼此的味道,不管是汗水还是发丝都著迷不已。
「你」
被伯提沙轻咬著肩膀的尼布粗喘一声,狠狠的又占领这个男孩的嘴唇吻得两个人都难耐不已,又是低头在他每一寸皮肤上舔舐。
「唔,嗯,那里」
伯提沙很自然的在尼布的热情下伸展身子,还交融的那处又是欢动起来,尼布逐渐发硬的欲望在他体内又是抽动起来,被握住分身搓揉的伯提沙在双重刺激下颤抖不已,激动的在尼布肩上揉著。
「会死掉的,啊」
尼布逐渐激烈的动作让伯提沙哑著嗓子低吟,在这个男人规律收缩的肌肉上,时而用手指抠抓,他满是汗水的背上温热不已,双腿内侧在尼布腰间摩擦,伯提沙手搭在他肩上时,却是停下动作。
「......?」
刚刚汗水淋漓的肩上好些鲜血,一惊的伯提沙抬起自己手,手上原以为是汗水的液体,原来也是尼布的血。
「怎麽了?」
「伤,伤口--」
伯提沙跳起身时赶忙查看尼布背上,果然,早就松开的绑带掉到腰部,而箭伤的部位早就好些流出的血液,让伯提沙倒抽一口气。
「希西多,希西多......!」
冲进药房的伯提沙喊道,让里面的洛亚跟希西多都停下动作。
「那个你可以帮陛下看看吗?」
「他怎麽了?」洛亚皱起眉头。
「嗯,他又流血了,缠带也松掉了。」伯提沙说。「他在床上。」
「你看吧。」希西多看了洛亚一眼,这才拿起几块布跟缠带,但後者张著嘴,一脸想不透的样子。
「喂,克制一点。」才刚走出药房,希西多就压低声音,在伯提沙鼻子上一点。
「你们再这样『叙旧』下去,伤永远不会好的。」
「叙」一愣的伯提沙看到对方挑起眉毛,几乎还没反应过来,而希西多耸耸肩往尼布房间走。
「就是在床上嗯啊之类的。」
「。」
虽说已经猜到他的意思,可是被说出口,伯提沙还是脸一红,尤其对方还不在意似的撞撞他手臂。
「不然你换个姿势嘛,很多种方法可以让他不要动到背,试试看你在上面--」
「好了啦。」因为正经过饭厅,伯提沙不自在的应道。
「坐著也会好一点,不是吗?总而言之,你让他省点力--」
因为淘淘不绝的希西家,伯提沙只能叹口气。
「陛下,好了,请多忍耐。」
希西家帮尼布清洗包扎完後说道,而尼布摇摇头。
「伤口不怎麽痛。」
「我知道,我说的是别的方面请多忍耐。」
希西多俏皮的挑起眉毛,引起尼布疑惑的看了伯提沙一眼,但伯提沙只把视线移往别处。
「真的不痛吗?」
希西多走後,伯提沙才抱住尼布的头,被他搂到腿上後问道。
「嗯,会痛,你一放开我就痛。」尼布故作认真的说道,让伯提沙拢起他的头发。
「不准再走了,认真的,你一离开我怀里我就著急。」
「傻瓜。」伯提沙捧起尼布的脸,在他唇上一吻。
「再一次。」尼布搂住他腰时把嘴凑近,本以为伯提沙不会搭理,但他露出笑容,又是一吻。
「傻瓜,傻瓜。」
「嗯,骂得好,你看我是不是个傻瓜?」
尼布感觉到伯提沙亲吻著他眉毛而闭上眼,手在他跨在自己腰旁的腿上搓揉。
「傻得什麽也想不了,就只能想著你的事。」
被尼布炙热的双眼盯著看,伯提沙又是感到胸口一融。
如果可以,他也恨不得每一刻就这样跟他紧搂著彼此,不停交换亲吻,让之前发烫的思念的平淡些,可是越是碰触,那股爱意就更浓烈。
当然不可能一刻都不分开,但跟心爱的男人吻著,闻著彼此气息,这是他这几个月来第一次感到不再心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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