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序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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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嫁皇妃》(穿越时空)

文/解连环 整理/秋之屋

文案

一不小心穿越时空,来到一个陌生的世界。

醒来就发现自己成了待嫁的皇妃

什么,什么,还让我嫁给一个男人,有没有搞错!!!!!!

不行,我要逃…………

我是一个非常不引人注意的人,过去的20年就像空气一般存在着,从小学到大学都是一个可有可无的,只有奶奶一个亲人。随着年龄的增大,奶奶也越见老了,终于这一天降临到我身上,就在一个天空晴得发绿的清晨,我唯一的亲人离我而去了。

我欲哭无泪,奶奶在走之前拉着我的手说:“小若,奶奶这是命到了,你也不要伤心,要好好照顾自己啊!唉,奶奶没用啊……”我看着发白的手,骨节根根突兀出来,那是一双把我带大的辛苦了一背子的手,就这样,那只手永远的放开了我……

我回到空无一人的屋子,还有奶奶的骨灰。原本并不宽敞的房间一下空阔了许多,失落感在这个房间的每一个角落繁衍生息。我看到厨房里还放着前几日奶奶买的菜,眼前迷糊一片,是的我要活下去。

我洗了菜,拿来铁锅,不知所错的站住了,等等,我不会做饭啊!!我平时都是在学校食堂吃的,不要紧,我来学。给我摆弄了好一阵子,一盘黑乎乎勉强算做菜的东西给我弄好了,好了,只要烧饭了。这个简单,只要用电饭褒就可以了,这个我会。我插上插头,放好米和水,想想应该还有一会,就趴在桌上睡着了,因为前几日守着奶奶都没有合眼几下。

等我醒来的时候,不对我觉得自己还在梦中,因为我看不到自己的身形,只能看到眼前白茫茫的一片,就在我四处打量的时候有一个影子现了出来。

“呵呵,你就是纪君若吧,你已经死了。”那个东西笑着对我说。

恩?我死了!我怎么不知道!我还要好好活的,要完成奶奶的嘱咐!他骗我,怎么可能嘛,我一定是在做梦……

那个东西见我不信,用手一挥,出现一面镜子一样的东西漂浮在空中,我见到了我住的那幢楼已经被火海吞没了……

呜……呜……原来我真的死了,还是被火烧死的,我一惊,不会是电饭褒的原因吧!

那人好象能看懂我在想什么,点点头,算了反正我也死了,我去找奶奶吧,我飘起来。又被那个东西拽回原来的地方,他又说:“你阳寿未尽,也不能全算死了,我已经找到了合适的尸身,我马上就给你借尸还魂。”

“我……”我还没说完一个子,只觉得一沉,就掉入黑暗中了……

我的意识还在黑暗中漂浮着,忽然一股巨痛在我全身上下游走,奇怪啊,我不是只是一个魂魄嘛,怎么会有痛觉呢?难道是借尸还魂的感觉。算了,我真想跟那个东西说我不想复活了,这时又一阵巨痛压过来,把我的意识淹没了。

呕……好想吐啊!我这么想的也是这么做的,猛地趴到床沿,就干呕起来。

“啊………”惊叫声此起彼伏,震的我耳朵好痛啊!“叫什么叫!!”我吼道。这是我的声音吗?这么奇怪。又有一浪叫声盖过来,我不能呼吸了。

我这才睁开眼,环顾四周,好陌生的地方啊,很像古装剧的一间屋子,我躺的紫红的木制雕花大床,恩,应该是上好的木材,还挂有青丝罗帐,床边跪有六个表情怪异的人,看穿着应该是仆人丫鬟,正用一种见鬼的表情盯着我。

我想我应该算是借尸活过来,他们应该是这个身体的仆人吧,恐怕会以为是诈尸……

我全身无力倒了回去,喘着气,也不知道这人死了多长时间了。就在我思考如何代替他的身份活下去,一个好象是地位高一点的丫鬟,颤斗的碰了我的手一下,才哭道:“主子你没死啊……呜……我们……呜……我们以为你死了……呜……大家都要陪葬……呜……。”下面跪着的几个人也一起跟着哭起来。

哭得我好烦啊,我才刚活过来,身子弱得要命,经不起他们这么折腾,也不知道这身体的原主人是怎么死的,全身上下疼的要命,连忙拉下那个丫鬟,“别哭了,我不是还活着嘛,对了,这是那里?”

“这是主子家啊~主子你怎么了?”又有一阵恶心泛上来,呼,那个东西怎么给我找了这么个壳,估计我很快又会去他那报道。

她扶着我躺下,:“主子,你真是福大命大,你可是中了消魂散,听人说这个毒就连人的魂魄都灭呢!刚刚把我们吓死了,”说着还拍拍胸口,“幸亏您活过来了,还有一个月就要大婚了,到时候交不出人,我们丞相俯都不知道是什么下场。”

“我,我不记得以前的事了……,”我决定装失忆算了,解释太麻烦,“我要成亲了?”

“是啊,皇上年前就下旨,说等您满十六就接您进宫啊。唉,也不知道怎么发生这种事……”说着又要哭。

听得我一愣一愣的,难不成我借尸借的是女的!!!!!!!

我连忙伸手去摸,不对呀,该没有的都没有,该有的也都有啊……

“你刚刚说什么?!”

“我说‘也不知道怎么发生这种事’”

“不是,是上面一句。”

“我说‘唉,’”

“还要前面一句。”

“皇上年前就下旨,说等您满十六就接您进宫啊。”

“你没说错?!我可是个男的!!”

“奴婢知道啊,您真的什么都忘了?我朝允许男子通婚啊……”

我眼前一黑,这是怎么回事啊,我要去找那个东西算帐,就晕了过去。

我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两日后了,也没有梦见那个东西,没有办法,先将就着用这个身体吧。每日跟在我身边的丫鬟,就是那个向我哭述的那个,叫含烟。

我大概了解了一下这个世界的情况,只知道这是一个名为“梁”的国家,可惜我历史学得一塌糊涂,也不知道是不是在中国古代,但是这里的习俗让我觉得应该不是古代中国上的任何一个朝代,一方面由于男子可以通婚,另一方面则是女子可以休夫。汗~~我究竟给那个东西送到哪里了。

身体的主人叫魏笑沐,是梁国丞相魏庞的第四子,简单来说,原来是跟我以前一样空气般的人,也不知道那个梁的国主是怎么看上他的,以含烟的话来说就是一见钟情,我呸,你跟谁一见钟情都行,怎么偏偏就是他呢!!害死我了。

虽然我不排斥同性恋,那是对别人来说的,要是我自己,一股恶寒从脚底爬了上来。我是不可能接受别人把我压倒的

我要逃走,呜……呜……我的身体还是不能下床,怎么办啊?!

我挣扎着要起来,这个时候含烟端了一碗让我看了就想吐的黑呼呼的东西,走了进来。

“主子,大夫都说了让你好好休息,乖,喝完这个,躺下睡觉……”含烟说着就把那碗东西往我嘴里灌。

我连忙端过来一口喝完,开玩笑,让她灌我更痛苦。因为我已经尝试过了,不提这个……

“我为什么会中那么厉害的毒啊?”我决定先搞清楚情况,再谈逃跑。

含烟欲言又止,沉默了半天才说:“奴婢也不知道是谁下的毒,兴许是某些嫉妒主子的人下的手。”嫉妒我干吗呀,我除了一条命什么也没有,我想那个什么魏笑沐也应该跟我差不多的情况,准是那个梁皇害的!

就在我不知如何是好的时候,走进来一个人。

那人一身白衣,清秀出尘,束着高高的发髻,说不出的潇洒飘逸,应该不是池中之物。

含烟急忙过去行礼,这人和我是什么关系呢?我倚在床头上上下下打量他。

“含烟,你先下去,让我跟四弟聊聊。”那人微微一笑。

含烟看看我,还是退了出去。

“四弟,可好些么?我这几日太忙,今日才得空来看你。”他坐在床沿,看似无意实则有意的把我从上到下看了够,哼!有什么好看的!这几天我被关在这,一个人影都没看到,我看他纯粹是闲得无聊才来见实一下死而复活的我的。

他眸光一闪,笑道:“天都不收你呢……,怎么样,消魂散的味道如何?我可是费了好大的工夫才弄到的,呵呵,不过我没想到你是留着自己用的,早知道就不给你了……”

我晕……原来姓魏是自杀啊!害我提心吊胆好几天。不过这个,恩,我应该喊他什么呢?大哥?二哥?三哥?

我用一种迷茫的眼光盯着他,“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什么都不记得了。”誓将失忆进行到底。

“呵呵,我不管你是真失忆,还是假失忆。不过呢,只有一个月了,要逃出去我可以帮你,不过我不会让你和那个贱人一起走的。”他眯起双眼,像一只得意的狐狸大笑着又夺门而去……

我看着他飘然而去的身影,思索半天也不知道他为什么而来,如果可能倒是可以利用他一下逃出去,不过这会不会是试探我呢?

含烟急急的走进来,问:“主子你没事吧?那二少爷的脾气特别的怪呢……”

这人原来是我二哥啊~他是站在我这边的吗?

看来,这里也很复杂啊……

又过了两三日,我天天都在睡觉反正也搞不清楚白天黑夜。

就在我还与周公讨论关于解梦这个问题的时候,一只讨厌的苍蝇在我脸上到处乱爬,我拍,怎么又有了,我再拍!

我生气了,怎么可以打扰别人睡觉呢,这苍蝇太没有职业道德了!

我应该是看到了不得了的东西了,只见一个脸上赫然印着两个巴掌印的陌生男子,正趴在我身上,口里还含着我的乳头,妖艳淫荡的气味在空气中蔓延。

非礼勿视,非礼勿视,不对呀!这个身体现在可是我的!我一脸黑线,一脚把那人踹下床,用被子把自己的身子包好,又怨起那个死东西,这里连男人都要防,真是恐怖……

就在我跟巴掌男大眼瞪小眼的时候,含烟引了一个人进来,淡紫色的锦衣朝服,这应该就是我爹了,我还没有和爹打招呼,那个巴掌男又粘了过来,就着我的颈子就是一口。

于是,我伸出双手向第一次见面的爹求救:“爹呀,有色狼,快救我……。”

呜……呜……失策……呜……

我竟然看到那个应该算做是我爹的人在给这个大色狼行礼,说:“老臣见过皇上。”

不会吧,我的手还没有伸回来,就在这样一个怪异的场面,我见到了我爹和我未来的丈夫,顺便还送了两巴掌做见面礼。

然后空气停滞,我正在石化中……

那个皇帝又亲了我的脸颊说:“快点养好身子,朕下月就来接你,不要急。朕还有要事,先随魏丞相去了。”然后顶着两个巴掌威严的去了。

我才想快点好呢,再一次肯定了逃跑的计划。

事后含烟对我说:“主子失忆后,变得好勇敢哦,整个梁国都没人敢扇皇上呢……。”还用一双冒花的眼睛崇拜的看着我。

我鸡皮疙瘩掉了一地。那是我不知道啊,现在你给我胆我都不敢了。

对了,我好好奇以前那个姓魏的到底是什么样的人,问问含烟。

“主子以前啊,反正特别不爱说话,还有就是经常失踪,找半天发现主子一直都呆在屋里,不是我说,主子以前真的特别诡异,现在倒像是个正常人了……”

诡异的人?!无解。

“含烟,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我看到含烟的眼睛瞄向左前方30度角的地方,还在不断的揉着她那条可怜的手巾。

“没,哪有……”含烟越说声音越小,终于在我威胁的目光下招了出来:“就……就是……刚刚三少爷来过,被奴婢拦着没让进来。”

“为什么没让他进来?”看来这一家还真是奇怪。

“主子,其实三少爷好可怜的,总是被二少爷欺负,你忘了他大家都好……”

耶……怎么回事……难道这个姓魏的和他三哥有一腿?

我都快被这个乱七八遭的关系给搞晕了……

我来到这个世界也已经有六天了,今天总算可以下床了,哦,我欢呼……

第一件事,洗澡!汗~这几天见的人都让我出了一身的汗,再不洗就要变臭了……呜……偶好可怜……

含烟命了两个仆人抬进来一个木桶,倒入温水,然后就来脱我的衣服,我赶紧把所有人都赶出去,天啊,我可受不了在众人眼下一丝不挂。

我插上门栓,嘿嘿,这样就不用怕有人偷袭了。脱掉唯一的一件里衣,坐了进去。

啊……好舒服,水温刚刚好,恩,好像还放了散发香味的东西,淡淡水气和花草的清香,让我昏昏欲睡。

我打起精神开始洗起来……恩……这个身体保养的真不错,白嫩幼滑的丝制皮肤,十分纤细修长的四肢,水珠顺着细腻的纹理滑落,还有黑发缠绕……呜……我不行了……

有什么东西滴了下来,我伸手一摸……呜……丢人……呜……我竟然看自己身体流鼻血了……以后怎么见人啊……

我突然意识到,好象我还没见过我现在的样子呢,奇怪啊,这间房间都没有镜子的说……

为了不失血过多,我将就着擦了一下就套了一件干净的衣服,把守在门外的含烟叫进来,让人把木桶抬出去。“含烟,我怎么没看到镜子啊?”我用手托着下巴问。

“主子,你以前最讨厌镜子了呀,放进来的都让你砸了,就再也没人敢放了呀……”

“恩?不管,我现在想照照。”那个姓魏的果然心理有问题!

含烟这就出去取了来,我深吸一口气,千万不要太难看,我要求不高的,有以前那个标准就行……

我终于知道什么是祸国殃民了……

呜……这张脸……呜……就差在上面写“我是小受”了……

难怪那个梁皇喜欢,我都差点动心了……呸,呸……

然后我就极度郁闷了一天,直到傍晚含烟说我三哥又来了。

含烟示意我不要见那个三哥,但我实在太好奇了,给这个姓魏的看上的究竟是个怎样的人呢?央着含烟把他放了进来。

我晕!这个分明长得和那个二哥一模一样的人,就是我三哥。真是的含烟丫头也没提醒我一下他们是双胞胎。害我半天没合上嘴。

果然气质可以塑造一个人……

我三哥用小兔子受了惊的目光可怜西西的看着我,然后,挪啊……挪啊……挪啊……

就在我的耐心快被磨光的时候,他才挪到我身边,颤颤惊惊的说:“沐……我知道我无能……但……呜……你也不能丢下我去啊……你让我……呜……让我怎么活下去……。”

总算还有点良心,我已经知道为什么姓魏的会选他了,呵呵,看着跟那个狐狸二哥一样的脸在自己面前哭,是多么惬意的一件事啊……

我拍拍他的肩,“反正我也没死,而且我都不记得以前的事了,你也不要难过。”

他这才停止了哭泣,扯着我的衣袖说:“沐,还是你最好了。”

“可不可以不要叫我沐啊。”听的我都快吐了。

“可是你以前都让我这么叫的……呜……你不要我了……呜……”

这个人好烦啊!我挑眉向含烟示意,幸亏她够机灵,拉着还在哭的三哥往外拽,“三少爷,主子还没全好,要休息了,等过几天您在来把……”

然后整个房间都清静了,这让我想起大话西游里的唐僧……

停滞多日的逃跑计划,我已经构想好了,那就是先出去再说,毕竟我也不知道外面到底是什么样子。

昨日在院子里转了一圈,大概了解一下地形。唉,为什么那些围墙会那么高啊!足有三米多高,我估计我现在的身高也就一米七多点,实在够不着。围着墙走了一圈,终于发现了一处相对比较矮的一面墙,呵呵,我记住位置,晚上再来。

看着我住了这么长时间的房间,竟有些舍不得了……呜……如果不是被逼婚,我还可以当丞相俯的一个游手好闲的四公子的说……不行,不可以这么没出息,书上那些什么穿越时空的不都可以用现代的科学知识,创造一番新天地,我也一定可以的,啊,拜拜了~魏笑沐,从今以后我纪君若要在这个时空大展宏图……

我神情恍惚的听着含烟在聊府上的八卦消息,无非是二少爷又怎么怎么样欺骗哪家小姐公子,然后又一脚把人家踹出去,说得绘声绘色,她真的具有一个演员的资质啊,稍加磨练必定会成为一代影后……呜……我好无聊……我的心都掉在墙角下了……

“对了,含烟,我今天怎么看到一大群人到处挂红布啊?”今天遇到好多人哦,害我总是躲躲藏藏的,但愿晚上没人巡夜。

“主子,这个月底你就大婚啊,当然要喜庆了”含烟的注意力立刻被引了过来:“今天皇上下聘呢,好多金银珠宝哦,一箱一箱往相府抬,呵呵……”

“你呵什么呀,又不是你的。”无聊,时间不多了,我要快走,对了,我好象没有钱……怎么办?没钱寸步难行,我可不想一出去就饿死。

我翻,我再翻……呜……那个姓魏的死鬼怎么连一点银子都没有啊,更别说那种大面额的银票了。我翻了半天,就差把整个屋子给拆了,也才找到两个玉制发簪,一个雕龙的玉佩,也不知道值不值钱,不管了,先带着再说,又随便捡了两件衣服,打成包裹,就等天黑。

到傍晚我就催着含烟吃晚饭,然后就急急的上床睡觉,不断提醒自己千万别睡过了。终于外面黑呼呼的,没有什么动静了,也不知道现在几点了,我爬起来,拿出我藏的小包裹,趁着微亮的月色摸了出去。

好黑啊,白天很秀丽的花园怎么就那么阴森恐怖呢,还有那个假山,吓死我了。一边默念“阿弥陀佛,真主,阿门,……”一边跌跌碰碰地朝早上看到的矮墙,摸过去。

还好,没有遇到人,我放的两块砖还在。我偷偷的把包袱扔过去,然后开始爬墙,我爬,我爬,不行差点,我跳再跳,好像还是差点……呜……不能让我前功尽弃啊……

就在我用无比幽怨的眼神瞪着这面墙的时候,一只手从后面伸过来,拍了我的肩膀,把我吓了一跳,转身去看,好象是一个不认识的人,太黑看不清楚长相,他正用好奇的眼光打量我,在说你是谁啊,在这里干什么。

还好,他没认为我是贼,“过来帮我一下。”他个子够高应该可以。呵呵,我要用他来当踏脚石。

“苯死了,靠墙一点拉。”

“…………”

“好了,就这样,坚持住。”

“…………”

“站直了拉。”

“…………”

呼,我终于上来了。好了,我要走了,对那人挥挥手,他好象还要说什么,不过我没注意,因为我遇到了一个大麻烦……

呜……太高了……另一边怎么那么高啊……呜……我下不去了……

就这样,我就挂在墙头,上也不是,下也下不去,我对着月亮暗暗流泪……

耶?怎么有一堆点着火把的人冲了过来呢?

黑线……在我脸上爬啊爬啊……我这才发现两边是同样的布局,赫然领着一堆人的正是我那个穿着便服的老爹,雄赳赳的过来了……汗……我怎么没想到为什么这堵墙比较矮呢?分明是内院的墙啊……呜……

“你半夜不睡觉,跑这儿来干什么!”老爹恶狠狠的说。

“我……我在看月亮,爹,你看今天晚上的月亮是多么漂亮啊……”我决定装白痴,反正那个姓魏的本来就是个“诡异的人”——(含烟评语)

我还想作首咏月的诗,缓解一下严肃的气氛。这个时候人群让开一条道,一个人走了进来,淡黄的锦色长袍,绣着彩凤翔龙,就是脏了点,还有树叶粘在上面;刚毅秀挺的五官,帅气逼人,就是多了个脚印……

好搞笑的样子,可是我笑不出来……呜……怎么这么巧……呜……这分明是那个色狼皇帝嘛……我哭~你半夜没事跑我家来干吗呀……(人家是来偷袭的……)

半个时辰之后,我跪在姓魏他家祠堂,听他老爹训话。

“你学越来越不像话了,真是气死我了!”老爹吹胡子瞪眼。

“爹啊,我又没有做什么。”我的膝盖已经麻了,凭什么我要受这份罪啊~

“那这是什么!”爹提起一个包裹,呜……我忘了自己还有把柄在别人手里呢……

“呜……爹啊……你儿子我今年才十六岁,不,准确来说还差二十天,您怎么忍心把我往狼嘴里送啊……”我死死的拽住老爹的衣服,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的往爹身上蹭,顺便瞄了一眼那个梁皇。哼!就知道笑,笑死你!!

就在我和我爹在拉扯的时候,我那个懦弱的三哥不知道从哪个角落里冒了出来,然后就扑通一声跪了下来,当然了,吸引了所有人的眼球,我跟爹也放弃了对峙。

“爹,都是我不好,笑沐他也是因为我才逃跑的……呜……我太没用了……呜……”喂,你不要来凑热闹,越描越黑好不好。我瞪他,可惜他太投入了,没发现。

“爹……呜……皇上……你们成全我们吧……呜……”然后某人就拉扯着老爹的衣服,开始了“拔河比赛”,汗~这个场景怎么这么熟,就好象我刚刚……呸!我怎么会那么没有风度呢……我才不可能干这种事呢……呵呵……(声音渐小……)

我家今天半夜可真热闹哦…,我还沉浸在自己的内心世界,一个黑影从我身边飞过,打在了墙上,吓了我一大跳。我循声望去,就看到我三哥在墙角抱头痛哭……心虚啊……呵呵……爹的脚功好厉害哦……呵呵……还好我放的早……

我干笑着转过脸去,才发现踢人的不是爹,却是那个色狼皇帝,害我冷汗直流,要知道我和他可是有两巴掌一脚的前仇啊……呜……我不敢想了……

锐利的视线像要在我脸上烧两个窟窿,我好想跑啊,可是膝盖以下都没有知觉了……呜……我也不会打地洞啊……

“你不是魏笑沐,说!你是什么人接近朕有什么目的?”一直都不说话的梁皇终于开口了。

呜……我也不想是那个姓魏的啊,还接近你呢,不都是你往我这里跑……呜……不过这些我都不敢说出来,他肯定知道我不是那个姓魏的了,让我怎么回答?说是借尸还魂也没有人会信啊……呜……我好可怜……

“我不是魏笑沐,那我是谁啊?”装傻是解决问题的最好途径,我要活学活用。

“是啊,皇上不知道前阵子笑沐他刚生了场大病,把以前的事情全忘了,老臣怕影响大婚举行,不敢告诉皇上,老臣该死,老臣……唉……”爹也立即下跪行礼,然后一口一个辛酸啊,就差没老泪纵横了,姜还是老的辣啊……

“原来是这么回事,爱钦何罪之有啊,朕也有失察之处嘛。”变脸比翻书还快,哼!一个比一个虚伪。

那人眼光又扫了过来,呵呵,这下我不怕你了,我瞪,我瞪死你,反正不知者无罪嘛……拉拉拉……我什么也不知道……(这句是唱出来的)

于是我的第一次逃跑就在这一片君臣同乐,合家欢乐,还飘着几声诡异的哭声中结束了。

奇怪的是,我也没有受罚,当时就让我回我屋里去了,当然了,是被某个色狼抱回去的,像是还嫉恨我拿他做踏脚石,临走之前还没忘在我的颈上又咬了一口,他是不是像老鼠一样需要磨牙啊……呜……我痛啊……

然后拿着一个包裹扬长而去,半天我才反应过了,那可是我全部的家当啊……

由于前一次的惨痛教训,我决定在实施计划之前要先熟悉地形,呵呵,知己知彼,百战百胜嘛~,于是我今天要含烟和我一起在府里乱逛。

“主子啊~我们都在同一个地方晃了三圈了~。”含烟无力的坐在路边的凉亭,说什么都不肯走了。

唉,没有办法啊,我也很痛苦啊。可是一想到还不到二十天我就要“嫁为人妇”了,我就想哭……呜……为什么不管后门还是前门都有那么多侍卫守着啊……。

“主子,我也觉得奇怪,明明昨天还没见有这么多人呢~哦,我想到了应该是怕进贼吧~。”

“……”我无语,该不该告诉她我昨天试图逃跑又被抓回来呢?还是算了吧,好丢人的说……

好累哦,晃了一天一无所获,我的脚好痛,不行不可以被这点小痛给打败……呜……“轻点拉~苯死了!!”我瞪着眼前这个免费的廉价劳动力——我三哥。

“沐啊,你今天到底干什么了啊?我昨天被弄的好痛,你都没来看我……呜……你果然不要我了……呜……。”

我头疼,那个姓魏的究竟看上他哪里了啊……我怎么看不出来,呵呵,除了任劳任怨。我也来享受一回……

我在享受着三哥的推拿功夫的时候,由于太累了睡了过去。等我再次醒来的时候天已经黑了,好奇怪啊……怎么都没有点灯……外面也好黑啊……一阵凉风袭来,让我打了个哆嗦……不会吧,三哥和含烟去哪了?走都不叫我一声。

好安静啊……我害怕了……呜……究竟是怎么回事啊……到是出来个人啊……呜……不知道这个世界有没有鬼啊……呜……

我摸啊……摸啊……这里好象不是我的房间啊……我睁大眼睛四处看,可是只能看到一些模糊的影子……

“啊……”一声惨叫声从隔壁的房间传了过来。

我脚一软就坐到了地上,身体不由自主地向那个微微从缝隙里透出点光的房间爬了过去。

我原以为会看到一个血腥的镜头,不过不是拉,呵呵,那分明就是我三哥嘛,好好的点着一根蜡烛在照镜子而已。我支撑着站了起来,刚想推门进去,猜我看到了什么……

好多面镜子哦,难道三哥有收藏镜子的嗜好?我想不明白……好了拉……我承认我笨……呜……

“呵呵,瞒着我跟小四又在一起了吧!别以为我不知道!”???怎么回事?怎么是二哥的声音?他在角落里?

我看到三哥摆出他的标志表情“呜……二哥……我,我再也不敢了……,而且沐也不要我了……”

“活该,谁让你不听我的劝,哼,你以为就凭你这个样子能干什么……”三哥转过身来,赫然现出的是二哥的面部神态,我一下又跌坐回地上,不会吧……呜……难道,难道……呜……我竟然遇到了一个现实的人格分裂的人,我以为只有书上才有呢,而且竟然是我的两个哥哥……呜……

里面还在进行着精彩的一人表演,我已经快不行了,再次回想究竟还有哪里有什么不对,真的奇怪啊,怎么会没有人发现呢?是的,难道说姓魏的也知道,所以受不了才自杀?这下事情就解释的通了。

我还在思考,没有发现有一人已经站在了我身后。一阵劲风袭来,后颈一痛我就什么也不知道了,只是闻到一股淡淡的清香……

我觉得自己好象置身于一团迷雾中,白茫茫的一片……不会吧……这个景象好熟悉啊……我又死了??我漂浮在虚无之中,思考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果然,那个东西又出来了:“呵呵,好久不见了……”

“又是你啊……我这次又是怎么死的?我怎么一点都不知道啊……好冤……呜……”

“你没有死,这只是魂魄被我引了出来。恩……有一件事要告诉你……恩……”他支吾了半天也说不出话。

好烦,“有事就快说嘛!有什么好犹豫的。”

“是这样的,恩……由于……帮你借尸的时候……那个……恩……反正就是弄错了人!!”终于一口气说完了。

我觉得我快晕了,不会吧……呜……我真可怜……“算了,那现在让我重新借吧。”其实离开那里也挺好的……呜……我怎么有点舍不得了呢……太悲哀了,我就呆了十几天的说,而且还有六天是在床上度过的,都没有出去看看不一样的世界……呜……

“那是不可能的,一个魂魄只能用一次转生,”他不好意思的说,“这是我造成的,所以我会补偿你的,我保证你余下的50年寿命绝对不会有危险,同时还可以帮你实现一个愿望,呵呵,不用现在回答,你要是想到了可以呼唤我。”

好诱人哦,好象童话故事哦,一个愿望呢……什么愿望呢……我正在积极的思考,其实我觉得呆在那里也挺不错的,有很多家人,虽然都很奇怪,还有人关心我呢……

“好了,我说完了,快回去吧,离开太长时间对肉身不好。”说完也不管我还在沉思,竟然一脚把我踹了出去。

等等啊,他还没告诉我怎么呼唤他呢,我一句都还没来得及说,就觉得眼前一黑,又沉了下去。

天空好蓝哦,白云飘飘,凉风习习,说不出的舒服,果然没有被现代工业所污染的空气格外的清新,能回来可真好啊……

我还在想愿望的事情,突然发现自己竟然躺在荒郊野外的草地上,怎么回事?我不是应该睡在我的雕花大床上吗?……呜……我好象想起来了,我昨天晚上看到的事……对了,我是被人给打晕了……呜……我怎么被丢到这里了……

难道是因为被那个东西招魂,人家认为我死了……呜……还好他没把我毁尸灭迹,或者埋了……

可是这是哪里啊……只有郁郁葱葱的一片树林,连个人家也没有……呜……我饿了……我也没有包裹……

我摸索着起来收拾一下,也就是拍了一下身上的土,然后看了看方向,恩……应该要往哪边走呢?我可是个超级路痴……

应该是往东边走吧,我猜。记得生物课上好象说过怎么利用树木的生长来辨别方向,呵呵,这个我知道,我用着自己仅记得的一点现代知识,开始朝我的新生活走去……(背景一片灿烂……)

古代就是麻烦,连个象样的交通工具都没有,这不,我坐在一驾路过的农夫的马车上,一路颠簸的朝永松城而去。

“公子,我看您是个读书人吧,是不是来参加官考的啊……呵呵……我啊,一看您就知道您不是凡人,这次一定能高中,……呵呵……”赶车的中年农夫认定了我是书生。我只有摇头,呜……我没有银子啊……就算到了城里,我也没有地方住啊……怎么办……

也就行了三个时辰,我们已经通过了城门,进了这个梁国的都城永松。

究竟是什么人把我扔到那么远的地方呢?还有他为什么要袭击我呢?二哥和三哥真的是同一个人吗?那个魏笑沐究竟又是怎么一回事呢?……一个又一个的问题在我的脑海里驰骋,因此我没有看到城墙上贴着的告示:

“待嫁魏氏皇妃与其二哥私奔,现悬赏通缉,有知情的上报官府,领取悬赏5万两白银;将其捉获者悬赏10万两黄金,但一定要毫发不伤,违者株连九族,钦此!”

古代的都城果然很热闹,大街上人来人往、店铺林立,我跟那个农夫道谢,然后踏上了这条陌生的路。

站在路口我一脸茫然不知道该去哪里,而且肚子也饿了。有几个身穿儒衫的文客模样的人经过,其中一个还对我指指点点……呜……我这才发现自己一身尘土,头发散乱,实在是很落魄的样子……呜……

走着走着,就走到了一家酒楼前,闻到里面飘出一阵阵的饭香,我的口水都要流下来了,有个小二打量了我半天,终于忍不住走了过来:“客官是要吃饭呢,还是找人?”

我估计如果不是由于我身上穿的衣料一看就知道是好料子,那个小二可能都会把我当乞丐了……呜……我好可怜……

光是可怜自己是没有用的,呵呵,不知道在古代吃霸王餐会不会挨打啊,那我可受不了。我走上前一步,又退后一步,思想在极度的交战之中。一个清新温婉的声音说:“兄台是不是遭劫了?”

抬起头,望进了一双黝黑的眸子,这是一双怎样的眸子呢,不像二哥的凤眼丹邪,也不像那个皇帝的虎目凌厉生风,却是海纳百川,像磁石吸住我的目光。

“兄台……”

我这才回过神来,好丢人哦,竟然看一个人看到呆掉了……呜……幸亏没人认识我……

“我的银子被人偷了……”说完我还抹了一把眼泪……天……我越来越会演戏了……为了生存……我不断安慰自己幼小的心灵……

“如果兄台不嫌弃,暂时可以和我们一路。”他说着还指了指身边几个人,原来就是刚刚那群人啊,听农夫说是来赶考的书生……恩……果然还是有好人的……旁边几个人朝我笑笑,就把我引到桌前,互相介绍了几句。

“在下纪君若第一次出远门,不想在途中遭遇歹徒,把我的书童和银子全掳了去,我九死一生终于逃了出来……唉……”摇头,不知道爹知不知道我被人掳走了,还有二哥也不知道怎么样了,那个死色狼……

“纪公子不要惊慌,大家都是同僚,有什么事我们互相帮助一下,看纪公子也应该是来参加官考的。我们几个都是红桐郡来的,如果不嫌弃可以同行。”那个先跟我说话的人,他说他叫沈东随。

东随……恩,很潇洒飘逸的一个名字呢……真是人如其名,很有兄长的架势,又很温和……呵呵……我真是到哪里都能遇到好人呢……

然后坐在他们那里蹭饭吃,呵呵,不吃白不吃,还可以听他们谈论这次的官考情况,真是到哪里都一样,考试是所有学生的心病呢,还好我不用再考了……

忽然门外一阵骚动,原本都在吃饭的人群都向门口挤去,连我也感到很好奇,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呢?无奈旁边几人都没有什么动静,尤其是那个沈东随,还在讨论什么制水之道,好半天才笑着对我说,“今天是镇西将军回朝的日子,我们出去看看?”

我连忙点头,呵呵,我最喜欢看热闹了,不知道这个镇西将军又是什么人……

门外早已经挤满了人,都在等待从远处缓缓而来的一队人马,并且不时在议论着:

“听说又打了胜仗,镇西将军果然了得……呵呵……”一人眉飞色舞的说。

“哪有那么多战好打的,依我看准是关于皇妃逃跑的事!”另一人肯定的说。

我立即竖起耳朵,咦……有皇妃逃跑了……呵呵……原来不只有我啊……果然那个色狼皇帝不怎么样……呵呵……

“你们说的是哪个皇妃啊?”我要了解一下,真是我的同伴啊……我挤,我挤,好不容易挤到那两个人旁边。

“还有哪个,不就是那个前两天夜里跑了的那个,”他又和另一人说起来:“我说这个皇妃胆子可真大,要不是皇上宽厚仁慈,早抄了魏丞相家了……”

“嘘……小声点……就不怕别人听见,”另外的一个看看我,拉着那个人又挤到别处去了……

汗……我怎么觉得他们说的是我啊……呜……我明明是被别人绑走的……虽然也想过自己逃了拉……

我还没想明白是怎么回事,人群欢呼起来。

就见一人气宇轩昂端坐在马上,遥遥走在队伍的最前列,目光冷冽,扫视四周,透着股隐隐的气势,薄唇微抿,看不出什么表情。

恩……这应该就是什么镇西将军了……我吐吐舌头……想到刚刚两人所说的话,不会是要他来抓我的吧……呜……我不要……

我回过头,看到沈东随正用一种好笑的眼神看我……恩?……我眨一下眼,则又见到了那个温文尔雅的东随……眼花了吧……

等我再去看时,人都走远了,后面的队伍也浩浩荡荡的开了过去。

人群又散开了,我随着那几个人又继续回到原地。

“镇西将军是什么人啊?”我好想知道哦,可是都没有人提这个问题。

“……”几个人用你无药可救的眼神看我……呜……我实在不知道啊……

“镇西将军名叫魏笑宴,是当朝丞相的长子。”沈东随温和的说。

……!!……我一愣……原来是我大哥……呜……我说怎么没听含烟提起过……原来如此……

出是出来了,但是我没有谋生的技能,又没有值钱的东西,我是不是应该回去一趟呢……不行,绝对不行,事情好象闹的很大,我一回去不是羊如虎口,我才不要,好不容易才“逃”出来的说……

沈东随大概看我正在作内心的激烈斗争,也不管我,接着说:“镇西将军是名难得的将才,有勇有谋,可惜在下是个文弱书生,要不也去投靠了……”说完还别有深意看我两眼,可惜我没注意。

饭吃饱了,自然睡意就来了,我只感觉到有两只瞌睡虫在我眼皮上爬啊爬啊,我用无比可怜的眼神看着姓沈的……呜……我没钱……我不管你要负责到底……呜……我怎么觉得我变得像无赖啊……汗……

呵呵,那个人自然是个好人,恩,我在心里称赞他,不过好象好人都不长命的说……

于是我爬上姓沈的床,霸占他的枕头,就在我将要与周公会面的时候,他又把我拖下来,要我去洗澡,原来他有洁癖啊,呵呵,洗就洗,我也想洗啊,就是太累了。

我跑到后院匆匆用水冲了一下,就跑了回来,然后就看到姓沈的用惊讶的表情在看我,一愣……糟糕……我忘了自己现在长的样子了,原先一直披头散发的,也没人注意我,现在……呜……我恐怕真的要无处可去了……呜……我哪还敢爬他的床啊……不把现在的我吃了才怪……(主角好有自信,偶喷……)

我站在那里浑身发抖,拜托……呜……我好冷啊……天气虽然已经到了春末,可是晚上还是很凉的说……

沈东随愣愣的看着我,奇怪的是倒不像是惊艳,而是纯粹的惊讶。难不成他认出我来了?不过我也不知道他是姓魏的什么人啊,怎么办?顶着这张脸就是麻烦,对了,不知道这里有没有易容的法子,我得学学……

“呵呵,纪公子如此清秀出尘,沈某真是没有想到,刚刚多有得罪还望见谅。”沈东随笑得温和有礼,为刚刚的失态解释。我怎么觉得他语气变得冷淡许多,几句话就把我疏远了。

这回到是我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哪里,没什么的。”我随便挥挥手,……呜……怎么办啊……要我去哪睡啊……

“如果纪公子不嫌弃,可与沈某合宿一晚,明日再作打算……”幽深的黑眸泛着淡淡的笑意。

这个时候,我忽然有一个念头,那就是……我想回家……呜……我不管了,反正这个姓沈的是好人,而且他刚刚也没有用有“色”眼镜看我,应该没问题的,自我安慰。

于是我又爬上姓沈的床,迷迷忽忽的睡着了……呼……我好累……

半睡半醒之间,我似乎听到一声叹息,然后我就真的睡着了。

醒的时候天已经大亮,旁边的位置是空的,摸上去是凉的,难道那个沈东随昨天晚上没有睡?怎么也没有看到人影呢?我随便梳洗了一下,还擦了点放在台子上的膏,旁边留有姓沈的字条,让我注意一点,我愣了一下,呵呵,他很担心我呢……擦了之后也没有多少改变,只是黑了点,看上去真像是个面黄肌瘦的书生了。

走出房间,看到昨天一起的几个人,纷纷问了声早,再问沈东随,却说昨晚到现在还没见过面。奇怪了,人到那里去了呢……

几个书生在准备几日之后的官考,无暇顾及我,也没有人去找姓沈的,只有一个瘦瘦的说沈东随在永松好象有个亲戚,可能去拜见去了,然后也丢下我,走了

唉……我好无聊哦……我在这个房间转了半天,也还是没事可做,然后我看到了姓沈的放的包袱……他可真不小心,万一遇贼了怎么办……我埋怨着,也好奇起来,不知道里面有些什么哦……呵呵……我这可不是偷,我只是看看嘛……呵呵……

小心翼翼的打开……唉……只有几本书而已……害我白高兴一场……

我又把它弄好放回原处,在房间里转起来……恩……我要做一个人生计划,这些天都忙着逃跑了,还没有做下一步的打算呢……

首先来分析一下我会些什么……呜……我怎么觉得我什么也不会啊……我的英文是很不错的……呜……可是这里根本用不到的说……

好象这里比较偏重文,不知道是不是些诗词歌赋之类,而且听那几个考生说的什么治水之道,应该是一些关于民生社稷的问题……好象这个我也不知道多少……

不知道做生意怎么样哦……会不会重农轻商啊?我反复思考,终究还是转回了原地……

时间过得可真快啊……应该已经中午了……姓沈的怎么还没有回来啊……他该不会是忘了还有我这个米虫在等他开饭吧……

我准备在喝口谁解饿,这个时候终于看到了姓沈的影子……当然,还有昨天看到的那个将军……呜……他把我给卖了……呜……

于是,我被第一次见面的大哥抓回了家……这个时候,离我被绑出来,也只过了两天三夜……呜……我短暂的逃亡生活……汗……我怎么觉得被抓到,我好象很高兴……呸,呸……我是被人告密的拉……奇怪啊……沈东随怎么知道我就是逃跑的那个皇妃啊……

呜……我好想吐啊……我那个大哥把我打横放在马上,然后一路朝我家进发,……呜……但是他好象忘了这样子我好痛苦啊……呜……我的胃被压的好难受……这段路怎么这么长啊……

就在我已经默念了不下三十遍的“恶魔,没人性,虐待狂……”,我还顺便看了看一直跟在后面姓沈的,他怎么还跟着呢……哼……我知道了……肯定是还没有拿到赏金……没想到他竟然是这种人……我蔑视你……

奇怪的是姓沈的一脸冷漠,也不理睬我……

终于在我千呼万唤下,雄伟巍峨、庄严肃穆的丞相府到了,行至大门前,我大哥才良心发现似的把我从马上抱下来,因为我只有出的气了……

一行人,在转过十七、八个弯,穿过十几个门之后,终于到达大厅。

……呜……我爹铁青着脸在来回走动,看到我被大哥抱进来,差点冲过来就给我一顿暴打,不过碍于外人在场也不好发作……那个样子实在好玩,但是我心里清楚的很,等人走了我肯定倒霉……

至于外人嘛,自然是那个梁皇和沈东随,我感到无比奇怪的是,自从进门,那个梁皇就没看过我一眼,到是对着姓沈的大放电眼……呵呵……难道是他看上姓沈的了……眼光还不错的说……虽然姓沈的出卖了我,但我不得不承认他很有才气,相貌也很俊秀……呵呵……看样子我不用再逃了……

沈东随也用一种无谓的眼光与梁皇对峙……呵呵……看样子是两情相悦呢~我在一边偷笑……呵呵……我的幸福生活就要来拉……

不过我好象忘了自己现在的处境了……呜……我大哥正用一种杀人的眼光上下扫视我,然后把我往地下一扔,啪的一声,我从天堂掉入地狱……呜……痛死我了……

这时众人才又把眼光放到我身上,我爹也开始了长篇的教导演说,“魏笑沐,我都在怀疑你是不是我儿子!我真是快被你气死了,魏家的脸都让你丢尽了!说!你二哥呢!那个不孝子我非狠狠教训他一顿!……”

然后又说了一大堆,我弄明白的只有二哥好象和我一起跑了……奇怪啊……我没见到二哥啊……怎么会说我和他一起跑了呢……

我还在云里雾里,不知道究竟是怎么回事,就听到沈东随说:“笑沐是一个人的,应该是弄错了。”语气不卑不亢。我有点佩服他了,好有勇气哦,我爹的表情是恨不得马上吃了他。

“你又有什么证据呢?担待得起吗!”这是梁皇的声音,凌厉凶狠的语气透着杀意。

耶?杀意?好奇怪,他不是看上姓沈的吗……

“哈哈,怎么会,在下只是就事论事,证据倒确是没有。”

“没证据,你叫朕如何相信。”

“事实如此,圣上不相信也罢”

“你好狂傲,既知朕是当今天子,为何不向朕行礼”

“草民不敢,只是圣上一直没有表明身份,草民不敢贸然行礼。”

“这么说倒是朕的不是了……”

“……”

“……”

哇……好精彩……我看的一愣一愣的……都不知道这两个人这么能说……呵呵……不过好象我解脱了……

“东随,你过来。”我爹不知道发什么神经,把沈东随拉到了一边,所以对战也结束了……奇怪啊,我爹认识姓沈的呢……不过,好无聊哦……

“笑沐,你也过来。”我爹朝我发话。

我从地上爬起来,挪到他跟前,不知道是不是又要训话啊。

“东随,我知道你恨我们,但是笑沐他和皇上这个月就要完婚了,我们为人臣子的也没有办法,实话说了吧,笑沐也不同意的,上月为了你自杀差点……唉……”我爹语重心长的说。

沈东随在听到自杀,浑身一怔,然后又恢复常态……恩?姓魏的是为了沈东随自杀的啊……我怎么觉得我越来越糊涂了……

“笑沐,你不记得了吧,这是你原来订婚的沈东随。”

“……”虾米?

呵呵……我现在的桃花运怎么这么好啊……呜……可怜我上辈子连一个女朋友都没有交过……难道说我这是两辈子的运气一起到了,可是怎么走的是草运啊……

我记得小时候,有个算命先生好象对奶奶说什么我是天人下凡啊~大富大贵啊~其实呢,只能证明他说的都是鬼话,我还不是少年夭折,而且还是被火烧死的……呜……想到这个我就觉得亏……而且到这里来之后好象都没有见过什么女孩子的说……当然要除了含烟……呜……难道说这个姓魏的注定只有男人运……呜……那我企不是惨兮兮……我不要……

我还在为我的终身命运苦恼的时候,也没发现那个梁皇正用要杀人的眼光扫视着我和沈东随,只觉得颈子那里凉飕飕的……

姓沈的拉着我的手,表情变了几个才用还算平静的语气说:“笑沐,你受罪了……”他叹了口气接着瞪了梁皇一眼,“我不知道你失忆了,看到你站在街头我只是觉得有几分相象而已,因为我知道要是你的话,绝对不会不叫我的,但是后来看到你的样子,你知道我有多伤心吗?我想如果是被逼的,也没有办法,可是你怎么可以把我给忘了呢……”

沈东随看样子的确是非常喜欢姓魏的呢……呜……我要不要告诉他这个壳子已经换主人了?他喜欢的那个人真的不在了……可是我忍不下心……如果明知到没有希望的话,人就不会太贪心,但如果有现成的希望放在眼前,又怎么会受得了失去……我还是不忍心啊……呜……好为难……

“笑沐忘了你也算是天意,东随你也不要太伤心了,你们两终究是没有这个命啊……”我爹长叹一声,算是做了个总结。

“你过来。”一直在用眼神说话的人终于忍受不了没人理睬了。

我四下望了一圈,指着自己说:“我?”

“……”那人脸色由白转青,还一直盯着姓沈的和我拉着的手……

呀,我忘了……还有一个现任的未婚夫的说……我这好象应该算是旧情未了吧……呜……不知道待会儿会怎么罚我……呜……好象古代的刑罚都很恐怖……呜……我好不容易才转生的说……

见我一直没有动静的某人终于气汹汹的跑过来,一把拉开我那可怜的被姓沈的拉着的手……好痛啊……然后得意的对沈东随说:“你放心好了,笑沐我会好好照顾的……呵呵……”

为了防止暴力事件再次发生,我爹急忙说:“皇上,笑沐他私自出逃,按家规要受罚……”

妈呀……真的要打我呢……“才不是我自己逃出去的呢,我是被人给抓出去的,还把我扔在荒郊野外……呜……爹啊……你儿子差一点就没了……呜……”说着还要去拉爹的衣服,好像我爹有先见之明,一步跳开了……

呜……怎么这样……呜……所以我就改为拉着梁皇的衣服猛擦……哼……报复你……

沈东随看到这个画面,额角一阵一阵的抽动,对了他还没见识过我赖皮的样子呢……呵呵……

“谁把朕的笑沐给绑了?朕去抄他的家。”梁皇一边哄我一边说。

“我也不知道啊……我被打晕了……呜……”呼,我肚子适时叫了起来,呵呵,“我还没吃东西……”忍耐,忍耐,要用小兔子的眼神看他……呜……大灰狼……

大灰狼邪邪的笑:“好,我们去吃饭。”

然后丢下一堆已经石化的人,把我抱到了后院……

吃饱了,我懒懒的靠在大灰狼的身上,打起了瞌睡……呜……我觉得自己真是越来越没用了……都快成一只大米虫了……

“笑沐,”大灰狼摇醒我,“你知道朕叫什么不?”

“……”我怎么会知道啊……看到他认真的眼神……冷汗在背后直流……

“留轩”

“什么?”

“以后就叫朕留轩吧……呵呵……叫轩也行……”

“……”我哪敢叫啊,好象皇帝的名字都是忌讳的说……

“算了,朕不逼你……你要朕拿你怎么办呢……”说着脸就蹭了过来……呜……我没地方可躲……后面也被他用手固定住了,他的唇在我脸上细细摩挲着,好痒……呵呵……我竟然笑出来了……呜……丢人……

大灰狼眼发绿光,我还没反映过来,唇就被一个湿热的东西霸占了……呜……我的初吻……呜……【无语】

我快没呼吸了……呜……没想到我的清白就这么没了……好可怜的我啊……呜……

那个人终于放开了我,呼……

“呵呵,笑沐要不今天就跟朕回宫吧,大婚的仪式只要意思一下就行了,怎么样?朕让小全子备轿……”他一边说一边还不忘在我耳边吹气……

“不要……”好不容易缓过气来了,脑袋再怎么缺氧,我还是很清楚的,这要是跟他回宫我还有机会逃嘛……我才不笨呢……

“你啊,真是……朕都不知道该怎么形容你了,还想逃?呵呵……”他乌黑的眸子直发亮“根本是妄想呐……”

“……”呜……我也知道我笨啊……可是没办法,都已经这样了……对了,我现在才想到恐怕再逃真的是不可能了……呜……难道我真要进什么宫做什么皇妃……好荒唐啊……呜……我要一个女朋友的目标好像越来越没有希望了……

“你二哥倒是逃的快,哼!让朕抓到非……算了,跟你说你也不明白……还有那个什么东随,你以后离他远点,听见没?”

我点点头……呜……我该怎么办啊……

后来,梁皇说是还有要事先走了,走之前还不死心的问我要不要跟他回宫,我当然是一口回绝,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呵呵,只要我还没进宫,我就还有机会……

说说归说说,我原本还指望能回原来住的地方,哪知道我爹和大哥商量了半天,最后决定不能再让我胡闹了,所以我现在就被领着去另一个地方,其实就是软禁我嘛……呜……侵犯人权……

西院的阁楼原来是府里存放贵重物品的地方,现在清理了一下,作为我“待嫁”的“闺房”……景色还不错的说,正对南窗是一片竹林,门前是小桥流水的迂回长廊,除去那一二十个配刀的侍卫的话,的确是静养的好地方,可惜我成了阁楼里的小鸟,那就不好玩了……

“呜……主子……你终于回了……奴婢都快想死你了……呜……”人还没看到,就先听见含烟哭诉的声音了……唉……

一会含烟果然出现在眼前,“含烟,我有点事问你。”有些地方我还是要问清楚。

“什么事啊主子?”含烟收起原本要落下的“眼泪”。

“我问你,那个姓沈的真是我原来定亲的人?”

“是啊,沈公子的爹和老爷是世交,少爷和沈公子定的是娃娃亲,而且少爷前年也去沈家去了两个月,好象当时连婚期都定了,不过后来好象是在回来的路上遇到了皇上,所以事情又变卦了……”

“哦……”原来是怎么回事啊。

“对了,少爷还留着定亲的信物呢,老爷刚刚在主子房里找了半天也没找到。”

“耶?什么信物啊。”

“好象是个雕龙的玉佩,长什么样我也不清楚,记得前几天我还见到的说,也不知道去哪了。”

“……”我怎么觉得好象是那天我逃跑包在包袱里的东西啊……不过被那个梁皇给拿走了……

“没找到玉佩又怎么样呢?”

“那就不能退婚啊!”

“……”呜……不会吧……“也就是说我现在和那个姓沈的还有婚约?”

“是啊。”

“……”我干脆一头撞死算了……呜……怎么办……

“还有哦,主子你没见到二少爷吗?”

“没有啊,他真的不见了?”

“就是奇怪啊,中午我还在,晚上我回去洗了一下,再回来接主子您,两个人就都不见了……主子好诡异啊……”

“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对了我三哥呢?”我决定弄清楚那天看到的究竟是怎么回事。

“三少爷一直都在府里跟先生上课啊,没什么事,有一点很奇怪,就是三少爷知道主子不见了,都没有着急,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枉主子平日对他那么好……”

“三哥和二哥有一起出现的时候不?”

“有啊,每月都有一次府里的知事会,每位少爷和小姐都要出席的,主子你问这个干吗?”

“没什么,只是好奇两个人站在一起是什么样子……”奇怪啊,难道说我那天是在做梦?我想不通……唉……

后来含烟还聊了一些我不在时发生的事情,不过我都没听,我觉得自己已经被一种奇怪的迷雾包围了,而且总有一种会发生什么事的预感……

不知不觉间,外面已经下雨了,这是我来到这里的第一场雨呢……

雨下得不是很大,风吹过竹林带来清新的泥土的味道,非常舒适娴静,我爬在窗台上,生闷气。我爹竟然从宫里请了两个嫫嫫回来教我宫中的礼仪……呜……好痛苦啊……一站就是一上午,还要求什么站姿要高贵典雅,走路要足踩莲花……呜……比军训还要磨人……到现在我的脖子到脚还痛得抽筋……呜……好想找人按摩哦……

我要逃,哼!这罪哪是人受的。

“含烟,你说我三哥跟先生在上课?”我好无聊啊……

“是啊,过两天官考三少爷也要参加的,不过奴婢认为还是沈公子中的机会比较大。”说着还不忘帮我按摩两下。

“皇上不会为难他?”我才不信那个梁皇会让姓沈的如愿呢。

“那是主子不记得了,官考的审查权在源亲王和老爷手上,皇上只是最后知道结果,然后封官和参加庆宴。”

耶?我怎么觉得这个皇帝好象没什么权力啊……

“主子你想啊,老爷觉得愧对沈公子,自然就会手下开恩拉……”含烟得意的笑起来。

“……”那好象和我没什么关系……

“呜……你轻点……”

“……”

然后我又趴在窗台上看风景。

远远看见一个衣着华丽的少妇在我大哥的陪同下往这边阁楼而来,后面还跟着几个衣着鲜艳的侍女,不会是来看我的吧,就像要验证我的猜想,含烟急忙从外间跑进来:“主子不好了,皇后娘娘来了,快收拾一下……”

“……”我还来不急多想,就被含烟拉起来更衣梳洗。

“皇后娘娘驾到……”一个声音响亮的在门外响了起来。

汗~我好象还不会行礼呢……含烟将就着把我弄了一下,就推我到了门边。一边还不断嘱咐我:“主子,你小心点皇后,你是用了她弟弟的名额进宫的,她肯定是来试探的……”

呜……为什么……有没有人来向我解释一下是怎么回事啊……

我还在抱怨,一只精致的玉足就从门边跨了进来,果然是美女,头戴凤冠,乌黑的丝发梳成一个精巧的发髻,瓜子脸上嵌着两潭碧水,唇畔微挑,一身彩风呈祥的玫瑰色宫装称的人越发玲珑而又不失典雅风范……怎么看都是一人间尤物……

含烟在后面捏我,吃痛才缓过神……呜……我忘了行礼了……

“哀家只是来瞧瞧,在宫外也无须多礼,听说你前日生了病?”说着自顾自的移步到厅堂上座坐下,含烟立即备上茶。

“是的,而且还把所有事情都忘了。”我也走过去在一边的椅子上坐下去,奇怪的看到含烟直朝我使眼色,可是我不明白,也没去理她。我大哥到像个木头似的站在一边,冷冰冰的。

“还有十几日就要进宫了,嫫嫫教的礼仪可都学会了吗?”说完还笑了笑,“这两个嫫嫫可是我精心选的呢。”

感情是故意整我啊,我这才明白含烟说的话,果然人不能只看外表,“还好,就是太多了,我都记不住。”

“呵呵,习惯就好了,听说皇上这几日常来……”说完还朝我放两个电眼。

“没有啊,可能是找我爹有事吧。”我实话实说,信不信就是她的事了。

“呵呵……早听说魏四公子生的是倾城倾国的容貌,今日一见果然是个可人儿,难怪皇上花了那么多心思。”

“哪有皇后贤德淑慧啊。”拍马屁谁都会,哼,她明显是来套我话的,不过说实在的我都不知道她要套我什么。

“恩……”她憋了半天好象要说的话还是说不出口,干脆改口道:“哀家是回娘家路过来看看,时候不早了,也该回了。”然后就弱柳扶风的去了……

含烟见人走远了,才蹭过来说:“主子奴婢不想让你进宫了,肯定要受罪的。呜……”

我也不想进宫啊,呜……

大哥走之前还狠狠瞪了我一眼,可能是觉得我太没出息了吧……

晚上,我痛苦的躺在床上,翻来覆去就是睡不着,好不容易有了一点睡意,一个黑影从窗外掠了进来,难道是小偷,我心里直打鼓……呜……又不敢动。

等那人走到床前,才发现是三哥,奇怪啊,我三哥竟然有功夫??

那人走近,就飘来一阵淡淡的清香……这个香味好熟悉啊……不就是那天我被打晕的时候闻到的吗……

我猛然意识到这个人根本就不是我三哥,应该就是绑我的那个人,怎么会和三哥长的一样呢……呵呵……应该就是传说中的易容术了,没想到我还能见识到……

就在我胡思乱想的时候,来人已经逼近床前,然后抽出一把雪亮的东西,就往床上挥过来……妈呀……我看清楚了……那可是把磨的雪亮、锋利的刀……

就在那把刀快碰到我的前一秒,我本能的跳了出去,堪堪避过了……呜……好险啊……要不是我机灵,小命就这么莫名其妙的没了……呵呵……没想到我身手还挺灵敏的呢……这应该就叫做人类潜能了……以前我还不信的说……

那个人显然也没想到我竟然又一次死里逃生,挥着刀又要过来……呜……怎么回事啊……

“等等,老兄我请问你,我得罪你了吗?”要是他再砍过来,我真的没地方躲了……呜……我不要就这么归西……

“哼,魏笑沐,今天不是你死就是我活,都是因为你笑颖他才会变成那个样子……”来人一脸气愤,好象和我有深仇大恨。

干我二哥什么事啊……原来是姓魏的惹的祸……呜……还要我替他背黑锅……呜……

“把话说清楚嘛……呜……你不要追了嘛……呜……”我一边跑一边试图跟后面挥着危险家伙的人讲道理,不过好象没什么用……呜……跑的好累……呜……

“你竟然还抛弃他……”那人还是紧追其后……

呼……我的体力还满不错的嘛,在跑了十圈之后,我开始夸奖自己了……呵呵……因为终于有人听到声音来救我了,没错那就是我大哥……

所以,我大哥带了十几个人冲进来,就看到了这样一个奇怪的画面……其实也就是猫捉老鼠的镜头拉……呜……丢人……

大哥冲过来,三下五除二就把那人收拾了,那个人被包成粽子,一边还不断的骂我:“祸害,妖孽,狐狸精……”

我满奇怪他为什么那么恨我,回想他刚刚说的话,难道是他喜欢我二哥?但是呢我二哥喜欢姓魏的,而且不知道是什么原因姓魏的做了什么使二哥精神分裂……呜……好复杂啊……我的脑袋不够用了……

“喂,上次是不是你绑我的啊,然后又把我扔在荒郊野外。”我蹲在他旁边。

“妖孽,明明都死了的人。”他煞白了脸。

“我二哥呢?你把他弄哪去了?”呵呵,是这么回事,他害怕我了……

“呸,我不会告诉你的!”

骨气倒是挺硬的,大哥面无表情的摸到那人下颚处,猛的撤下一块人皮面具……

长的还不错的说……

“萧少爷……”大哥皱皱眉头。

原来认识啊,我还要再说什么,大哥也不理我,带着粽子和一堆人走了……呜……怎么就这么丢下我啊……这乱七八糟的叫人怎么睡啊……更何况我刚刚脱险哎……怎么都不安慰你可爱的小弟两句啊……呜……冰人……

我爬上床,唉……讨厌……我眼前怎么浮现了那个死色狼的脸啊……

浑浑噩噩的就睡着了,大概是刚刚运动量过大……

醒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中午,呵呵,这一觉睡的可真舒服,房间已经不知道什么时候收拾过了,完全没有昨天晚上的狼籍样,对了不知道被抓的人怎么样了……含烟也没叫我真是的……

“含烟……”

“主子,你醒了啊。”含烟从外间走过来,还带了一群梳洗的丫鬟。

梳洗完,我托着下巴问含烟:“今天怎么没学礼仪啊?”

“大少爷说,昨天受惊了,让主子多休息一下,对了主子昨天竟然抓到了萧少爷假扮三少爷呢,事情闹的好大哦。”含烟又要八卦了。

“萧少爷是什么人啊?”我也想弄清楚。

“萧少爷就是那个主子代替他进宫的皇后的弟弟,呵呵,这下有好戏看了……”

呜……好象事情越来越复杂了……呜…… 〖Cissy〗

午饭刚刚吃过,还没来得及小睡一番,那两个嫫嫫又不知道从那里冒了出来,好象我欠她们钱似的狠狠折腾了我一个下午。

好不容易挨到傍晚,我爹差人来通知,说是让我到他书房,不知道是什么事啊?

“主子,今天是四月初十,开知事会的日子啊。”含烟一边帮我整理衣服一边提醒。

好象的确是有怎么回事,其实也就是家庭会议嘛……呵呵……不知道古代的人都会讨论些什么……

“含烟,那个萧少爷的事后来怎么说的?”好好奇哦,后来发生了什么事呢?怎么一点消息也没有,按理说我那个冰人大哥应该会铁手无情,问到我二哥去哪里了才是……

“还能怎么样!?就算大少爷再厉害也敌不过源亲王,唉,有些事啊,奴婢们也只能听着、看着,这些主子你可千万不要在外面说啊……听说,源亲王和现在的皇后是有婚约的……皇上他啊……他就喜欢横刀夺爱……”

耶?是这样吗?可是我觉得有哪里不对,具体怎么样我又说不上来……

等含烟把我的复杂的服饰打理妥当,已经是上灯时分了,别看电视上的古代衣服多么好看,其实穿起来实在是麻烦,一个盘扣就扣了半天,如果没有含烟帮忙的话,我想自己是不可能完成穿衣的全套高难度动作的……呜……根本就不能怪我笨……

一行人赶到我爹书房的时候,爹已经坐在那里好象很久了,依旧铁青着一张招牌脸。

看到我,点了点头,指了个位子让我坐下,旁边坐的自然是我那个什么表情也没有的冰大哥,还有几个身份也挺高样子的人坐在下首。

“这些日子,发生了很多事,不过幸好笑宴回来了,一切我都会交给他处理。”我爹突然顿住,指着一个身着白色长衫,看起来非常文静秀气的书生模样的人说:“笑沐,这位是林先生,是刚刚请来的西席,以后几天会由他来辅导你一些常识。”

呜……爹啊……你还嫌我不够累啊……呜……

我还没有来得及发作,那个西席先生就作揖道:“在下一定竭尽全力认真督促四公子。”

当然了,呵呵……我送他一个大大的白眼……

不过他没理会我,继续做他的“空气人”——存在感实在稀薄……

呜……对牛弹琴……

接下来什么事也没有发生,只是有一个管家模样的人在结算各房的用度,不过这个我是没有兴趣的……只是有点奇怪我爹的视线一直在我身上扫来扫去,却又不直接看我,好象又什么事要跟我说,又说不出口……弄的我头皮一下一下的跳……呜……到底有什么事啊……

不过,最后还是没有说,我一脸郁闷的回到小阁楼,总觉得有什么事要发生……呜……我觉得自从来到这里以后,我的第六感就特别的强……反正怎么也不想睡干脆爬起来找宝贝……呵呵……要知道这里可是我家原来的藏宝阁呢……肯定还有什么落下了……

不过看来看去,也就几幅山水画和一些线装的手写本,带回现代的话应该是很值钱的,可是我是不可能回去的了,所以也没有什么用……

就在我转了两圈,打算放弃的时候,猜我看到了什么……哈哈……是马踏飞燕的青铜器,放在一排书的最后面……怎么会有这个呢?……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这个应该是东汉的青铜器……

好奇的伸过手去,不行……拌不动……呜……我只是想看看嘛……人家只是好奇嘛……呜……

忽然轰的一声,脚下一空,我就没有知觉了……

眼前是黑漆漆的一片,紧有一丝微弱的月光从班驳的几处缝隙中透了进来。

呜……好痛啊……刚刚不知道是碰到了什么机关,脚下的一块地砖竟然自动打开了,害我直直掉到这个地方……呜……不会我那么巧碰到了抓贼的机关了吧……呜……

我四处打量,这里好象是一间很小的密室,离我刚刚摔下来的地方只有一人高一点,我伸出手还可以够到地面的砖,在两步远的地方还有四、五级木制台阶与上面一层相连,不过似乎是很久没有人使用了,我刚想回到地面,脚还没有踩上去,它就粉身碎骨了……

难道这里是我爹藏宝贝的地方?掏出事先准备好的火折子,借着微弱的火光,我好奇的观察起来,不过什么也没有,只是一间长6米、宽3米左右的极其普通的小房间,在房间的中间放有一张小木桌,上面还摆放了一套整齐的茶具,甚至在桌子的两边还放有两个茶杯,似乎还可以闻到昔日淡淡的茶香味,不过桌子上面已经铺满了厚厚的一层灰……在右面最角落的地方还放有张木板搭成的简陋的床,一个奇怪的念头在我的脑海中闪现……

这里好象是一间囚室……不过怎么会设在这里?……呜……头疼……

看看天色,应该还早。但是经过这么一折腾,也没有了刚开始时的兴致,反而觉得有点害怕起来,我好不容易从下面爬上来,看着开着口的地板生气……怎么办啊……这个样子丢着不管,肯定还会是我的责任……

我摸到那个“罪魁祸首”,好象刚刚是往左拌的,试试右边……呼,幸好行的通,恢复原貌之后,我悄悄爬上床,把自己用被子包起来,昏昏沉沉的就睡着了……

次日醒来,我还是有点担心昨晚的事,心里一直七上八下的。

“主子,昨日没睡好吗?怎么脸色这么难看啊?”含烟看着我苍白的脸色发急,不过一会就又恢复了她八卦的本性,“主子,告诉你一个好消息……呵呵……”

“什么好消息啊……”我近来越来越感到自己的无力了,只要没有坏消息就成。

“主子,听说做喜服用的丝品不见了,衣服只做到一半,看样子没办法赶上大婚了。”

“真的假的?怎么不见的?”

“好象是说上个月就不见了,皇上也知道,就是把消息给压下来了。”

“可不可靠啊?”出了这等事,难道都没有别人知道?我十分怀疑含烟的消息来源。

“当然是真的拉……呵呵……”含烟眉毛一挑道“还有八日就大婚了,按我朝祖制今天是要试穿喜服的,可是你看现在都没有人来通报……”

话音才刚落,还没让我高兴一下,外间就传来了通报声。

“源亲王府谷总管前来送贺礼……”

我看向含烟,怎么送贺礼还要送到我这里?

“一般人送的贺礼自然不用主子过目拉,但如果是源亲王府,自然是要送到主子面前的,主子这个谷总管可是一个非常厉害的人呢……”她一一扶平衣服上的褶皱,然后泛起两个大大的桃花眼撒娇说“奴婢也好想见见呢……”

鸡皮疙瘩掉了一地……呜……我真可怜,还要饱受这样的折磨……

打理妥当,就让人把那个什么谷总管领了进来。

眼前一亮,好漂亮的一个人,不是五官的精致美丽,而是从骨子流露的一种独特的神采,特别是一双单凤眼,光华尽敛,顾盼生姿。眼光一扫,风度展露又不显得太过高傲……

他对上我打量的眼神,笑道:“源亲王府谷镜宇奉王爷之命前来贺喜。”

含烟立即迎了上去:“王爷多礼了,直接送到府上即可,何须劳烦谷总管亲自前来。”说着眼光还一闪一闪的……呜……怎么有这么个丫头,丢人……呜……

姓谷的到是没有理会含烟,眼光一直停留在我身上,见我没有什么反应,又道:“这是王爷的一片心意,王爷说有时间还要亲自来拜访。”

哗……火光四射……强烈的敌意……我竖起全身的毛……

虽然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不过我还是敏锐的感觉到他一瞬间的情绪变化。

0.1秒过后,他又恢复了原来的神采,递上礼单,开始报上面的贺礼……

其实我有点怀疑自己刚刚的感觉,或许是错觉?我跟他无冤无仇的……呜……不过这也说不准是那个姓魏的死鬼惹的祸……呜……我可真可怜……呜……

“主子……主子……”

“什么事啊”

“……”

黑线在我脸上爬啊爬啊……呜……我竟然睡着了……

“主子,谷总管早走了,不要找了……就算人在也不会躲在桌子下面。”

“谁说我找他啊,刚刚他不是来送贺礼的吗,怎么我连一个元宝啊,珍珠什么的都没看见啊……”

“……”

“怎么了”

“那些贺礼只是让你过目的,送到老爷那里去了。”含烟番了个白眼。

呜……只能看一看啊……呜……不是送给我的嘛……呜……

“我是一只小小小小鸟,飞啊飞飞也飞不高……”

天气是如此晴朗,空气是如此清新,阳光是如此明媚,风景是如此迷人……可是,为什么?为什么我要待在这样的一座高阁中抄《道德经》!!!!

看着眼前这个已经给我骂了N遍的极度无聊的人,只有将满腔怒火宣泄在无辜的白纸之上,某个闲得发闷的皇帝正用无比庸懒的姿势靠在本应该属于我专用的靠椅上闭目养神……哼……不是说忙得紧没工夫过来吗,前几天连个人影都没看见过……哼……我在受苦受难,他还不知道在哪里逍遥快活……不来也就算了,干吗一来就让我抄书,他还在一边休息……呜……手好累……

说起这本书,我就更来气,虽然全篇都是繁体字,但是内容意思我还是可以看得懂的……受过现代高等教育的我,怎么能忍受这些过时迂腐的思想……呜……荼毒我健康先进的思想啊……呜……

“笑什么笑!我写的字有那么丑吗!”写字的话我比较喜欢用圆珠笔,用毛笔写字上次好象还是在小学,不过应该写的还行吧,看,我都能认出来写了什么……呜……我承认是不怎么好看,反正又不是拿来卖的……

“这话可不是朕说的,呵呵,”他径直走到我面前,端起皇帝的架子:“听说源亲王府送贺礼来了?”

“是啊,是一个姓谷的送来的。”消息好灵通啊,离姓谷的离开才过了不到一个时辰,我家应该有他的眼线吧。

“姓谷的?哈哈……人家可是名声远播的京城第一公子呢。”他的脸又向前近了一寸,迷起刚刚还蔑视一切的眼道:“官考结果出来了,想不想知道?”

“不想知道,跟我又没有什么关系。”这人肯定是无聊到了极点,没有兴趣去理会他。

“哦~不想知道那个叫沈什么来着的成绩?”

他明显是在调我的胃口,可惜的很,如果不是他提起来,我还真的记不起还有这么一回事。见我没有反应,某人也只好让步“算了,明天就有正式的文书下来了。”

往后退了一步,又道:“至于源亲王要是来见你,记住不要见他。”

我想我的眼睛应该是变成了两个大大的问号,因为某人立即又说:“就当作是命令好了,原因以后会告诉你的。”

他不说还好,一说我反而特别想见见这个揽权的源亲王了,应该是个厉害的角色吧,看那个姓谷的也不是甘于沦为人下的人……呵呵……认真的点着头,心里却有着另一方盘算……

“朕这几天要忙的事太多了,今天才挤出一点时间来看看你,过得怎么样?好象都瘦了。”某人一把把我拉了过去,抱在怀里,把我吓了个半死,真是的,做什么事之前怎么不先通知一下啊……

我别扭的任由他抱着,推又推不动。他也只是静静的站着,像是在想什么,其实有很多时候我都觉得这个人是那种要做什么就会立即去做的类型,也不会去顾及别人的想法……呵呵……他不会是白羊座的吧……

“你知道朕为什么会娶你吗?”他在我耳边轻轻低语。

“……”

“你是一个不会背叛别人的人,这是朕看到你的第一个感觉。”他顿了一下,又道:“我相信,你也不会背叛我的。”

“……”我? 〖Cissy〗

其实他这句话是十分有毛病的,首先他与姓魏的死鬼才算的上是第一次见面吧,我只不过是借尸还魂的一个不相干的外人,如果真要说第一次见面的话应该是我还在病床上的那次,实话说我对他的印象实在是不怎么样,另外对于我是一个怎样的人,连我在自己生活过的二十年里都没有搞清楚,就凭短短的二十多天,他又怎么可能了解我的为人。

我是一个非常随便的人,所以才对来到这里并没有太多的惊讶和惶惶,我看着眼前这个似乎是在吐露心声的男人,作为一个君主,应该是在尔虞我诈、争权夺势中挣扎着生存,想到这里不免对他产生了同情,自古权势之争有多少无奈和辛酸,生长在和平年代的我是无法去体会这种心情的。

至于背不背叛,我心里更是一点底都没有。

某人还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我就这么想来想去,突然想到早上含烟说的那件事,也不知道是真是假,好想问问的说……呜……我猛然发现自己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抱到刚刚他睡的躺椅上了。

“喂……你好歹顾及一下人家的想法好不好……”……呜……我还没说完的话就被某人的给吃进肚里去了……

呜……我眨眨眼,想推开这个几乎趴在我身上的人,可是一点效果都没有……呜……我好没用啊……呜……某人还在奋力的肯咬我那两片可怜的嘴唇……呜……肯定要变香肠嘴了……好丑好丢人的说……

忽然一只手夹起我的两颊,一捏……呜……我紧守的城池就这么没了……色狼……亏我刚刚还同情他呢……哼……

呜……牙关被打开,一条软滑的舌扫过我的牙龈,溜了进来……呜……我躲,再躲……无奈某人技巧娴熟,不一会就俘获了我疲惫的舌……辗转缠绕,又吸又咬的……

其实我早快没气了,这会儿更是耳际轰鸣、眼冒金星、全身瘫软……呜……好打击啊……为什么我要和一个男人接吻啊……呜……

就在我快窒息的时候,那人终于放弃我可怜的唇,转而攻击我的耳朵……我一边喘气一边埋怨他……

原先固定在脑后的手,也开始不安分的四处摸了起来,从喉结一路摸到锁骨,还隔着衣服摸到我胸前了……又苏又麻的感觉爬了上来……呜……理智已经开始一丝一毫的从我的身体里游离了出去……

“你好敏感……呼……”低沉充满磁性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

我只觉得后背一凉,惊出一身冷汗……天……我差点就要“与狼共舞”了……呜……平时我明明非常冷静的说……

我郁闷的看着某个色狼正在和我身上的盘扣作斗争……太没有警惕心了,尤其对这个人要更加小心,完全是想到什么就做什么的人……真是险啊,差一点就稀里糊涂的被这个人吃了,多亏了我穿的衣服样式复杂……

某人好象快没有耐性了,抓起衣领就准备开撕,吓了我一大跳,抬脚就踢了下去……某人没有防备给我踢了个正着……

“又踢我……朕可是真的要生气了……”

“我都还没生气,你凭什么啊……”看到某色狼眼中冒起了熊熊的欲火,我吞下没说完的话,真不知道对着一个跟自己一样的平板的身体,怎么会有感觉……真是有够变态的……

大概是感觉自己太没有风度,他拍拍自己的衣服,头上顶着一个脚印威严的站了起来,甚至我都能看到他额头的青筋直跳……不会真的生气了吧……呜……我有点害怕……要是他摆起皇帝的架势……要我脱我也只能乖乖的脱……呜……我不要……

僵持了一会,哼……我就是不让步……

他叹了口气,道:“我倒是不急,不过只有八天了,到时候你也是得乖乖听话的。”

这个我当然清楚,不过我也是力不从心啊。事实再一次残酷的放在我面前,我一直都是在逃避这个问题呢……呜……

“你好好想想吧,嫁给朕有什么不好。朕也要回了。”他转身就走,不容我有任何的分辨。

“我命由我不由天。”我大声嚷道。

他顿了顿,又威严的跨门而去……

这一天发生的事情还真是多,客人也一个接一个的来。梁皇走了才一会工夫,我也还处于刚刚的氛围中没有缓过劲,那个存在感极其薄弱的林先生悠悠然的从门外踱了进来。

我静静的看着他,他也只是静静的看着我,但似乎又不是在看我,一阵凉风从我颈上爬过,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这是怎么回事啊……

“在下失礼了,四公子好象最近都比较忙吧。”过了好久他才开口道。

呼……我刚刚真的被吓到了,“还好,林先生怎么有空过来?”对了,我好象记得我爹说过要让他来教导我的说,不知道是不是为了这件事啊,其实我觉得根本没有这个必要嘛,反正过几天我都要“嫁”出去了……

像是看出了我的想法,他笑笑,却只是淡淡的道:“有些事情当事人是看不透的,外人往往看的更清楚明白,又为何不让在下为公子参考一二呢?”

说的到是颇有几分道理,可是我好象除了要“嫁”之外,也没有什么事让我担心的啊……难道说这个人是我爹派来的说客?……不像啊……

笑容在他的嘴角边游走,是一种很真的笑,这时我才发现他其实已经不年轻,细小的皱纹在额角隐现,鬓角也露出些须的班白,也许是时间磨练出的睿智,整个人越发显得沉稳安静……是一种宁静的温柔……

“听说公子失忆,原来是真的。”

“……”

“公子不记得我们曾经见过面了吗?在升州在下曾与公子有一面之缘,当时公子的才智让在下佩服不已。”

哦,原来是以前与姓魏的见过啊,我说他看我的眼神怎么会不一样呢,他不会是感觉到什么了吧……天……

“哪里,太抬举我了,呵呵……”好心虚啊……“不知道先生今日来此有何事?”我赶快转移话题。

“在下能与公子谈天的机会微乎其微,公子不会这么就赶在下出去吧,”他笑道:“公子何不放宽心,事情自然会解决的,有时候静静的随其发展必有不一样的结局,而且并不是公子一人在努力,公子只要做现在的自己就行了……”

“……”我怎么觉得他说的话我听不懂啊,又像是来劝我回心转意的,又像是说会帮我一样……一头雾水……

看我很不理解的样子,他补充道:“公子现在不明白不要紧,只要知道在下是站在公子那边的就行了,还要相信在下,不知道公子在升州说的话还记得吗?”

我拼命的摇头,不知道那个姓魏的究竟跟他说了什么啊……

“呵呵,公子吉人天向,必定达成所愿,既然公子不愿与在下交心,在下也不至于强求,只是希望公子听在下一言,莫随便露出原来的相貌,对于一些人则更是不可,至于皇上的这件事,一切都已成舟也无法重头来过,特别是有一人万万不能见的。”

“谁啊?”不知道他葫芦里卖什么药,尽说些莫名其妙的话。

“源亲王,还有不要轻易相信除了我的其他人,言已至此,多说无益,在下告辞了。”他挥了挥衣袖转身就走。

奇怪的人,说什么只能相信他,我凭什么信他啊,说什么不能相信其他人,我相不相信干他什么事啊……

“对了,相爷让公子晚饭后去他书房一趟。”他走至门边,又突然回头说道,刚好看到我摆的鬼脸,然后一脸铁青的去了……

人都走了之后,我思前想后想了很久,还是没有一点头绪,反而好象越想越乱了……索性不去想了,正如那个林先生所说的,船到桥头自然直嘛……

对了,不知道我爹找我什么事啊,还是让林先生来传……突然想到上次我爹看我的眼神,心里一阵慌乱……

吃完晚饭后,我随着引路的小厮来到我爹的书房,心情却有一些不安,也没有注意到在路上遇到的大哥用犀利的眼神盯住我,像是等待鱼儿上钩的眼神,我也不知道究竟有怎么样的事情在等待着我,还有事实的真相,还有所有迷团的答案…… 〖Cissy〗

我跨进书房的门,含烟被留在了外面,这让我更加紧张起来,不过想想毕竟我也没有做什么亏心事,壮大了胆子走了进去……

这里我是来过一次的,不过由于上次太匆忙也没有细细打量,现在看来这个房间还挺大的,靠墙的位置放置了几排书,没有多少华丽的装饰,但从木椅桌子的质地来看应该都是上好的木材,价值不想而知,我仔细回想了一下,实话说我这个家好象特别的“豪华”……

“笑沐你过来。”坐在超大型书桌后面的老爹终于注意到我的存在,发话道。

我慢慢的踱了过去,站在离他只有几步远的地方。

我爹从桌子后面站了起来,缓缓走到我面前,拉着我就往书柜的方向而去。

“爹呀,什么事啊?”实在不明白我爹行为的目的,所以我就拉扯着站在原地。

“一会儿我有事跟你说,你先在这里躲一下。”说着也不知道碰了什么机关,在一排书桂的最后面墙上出现了一扇门。

应该是跟我上次看到的是相似的东西吧,呵呵,怎么到处都有啊……呜……我在神游的时候,不知怎么就被我爹塞了进去。

不对呀……这是在我家,我干吗要躲起来啊……我看着面前这个密室的门暗暗生气,转过身我打量起这个小房间,什么都没有,只是里面放了几口大木箱子,不知道里面放了什么哦……呵呵……我来看看……

哇……眼冒金星……好多好多的的元宝啊……

打开其中一只箱子,我被里面的东西吓了一大跳……我爹该不会是个大贪官吧……管他呢……呵呵……我先顺手牵几个……说不定以后能用上呢……

“你好大的胆子!”呜……我以后再也不敢了……我举起手做投降状……

慢慢转过身去……没人?怎么回事?

不对,这个声音好熟悉……好象在哪里听过……

通过门上面的小暗格,我看到一个背对着书柜的站着挡住了我大半的视线,另外还有一人是侧对着我的……是那天那个姓谷的……难怪我说声音怎么这么熟悉呢……

我爹恭敬的站在一边,听前面那人训话……

“老臣不敢,老臣的忠心相信王爷心里清楚。”离的很远,看不清我爹的表情。

“哼!是清楚,你都快把本王给卖了,以为本王不知道。”陌生的声音说道,这应该就是他们口中的源亲王了……

“王爷明鉴。”

“呵呵,你眼里根本就没有本王了吧”他怒极反笑到:“你这几日与留轩那小子走的挺近嘛,还真以为自己是国丈爷了!”

留轩……好熟啊,应该是听过的……哦,是那个皇帝的名字……他怎么了……我仔细听下去……乖乖,我好象听到了一个不得了的消息了说……

“你把笑宴弄回来,别以为我不知道你肚里的打算。”

“老臣这是在为王爷打算啊,老臣以为那个近卫军张统领实在不可靠,不如自己人来得稳妥。”说着还不断擦额角的汗……

“这话还比较在理,那小子竟然想削我的权了,也不想想这江山是谁替他守着,凭他那点本事,迟早要完……”

“王爷放心,老臣一定安排妥当。”

“笑沐,那边怎么说?听说失忆了?”

恩?怎么还和我有关?我竖起耳朵……

“王爷放心,一切交给老臣。”

好象是要谋反呐……我爹原来是源亲王一伙的……要不要告诉那个皇帝啊……

思前想后了半天,好象在古代这可是大罪,说不定连自己都搭进去……呜……怎么办啊……

我一边在做思想斗争,一边又往身上塞两个元宝……要是能跑,我就先跑了再说……

他们还细谈了好一会,主要是什么军队部署,人员调动什么的,好象还挺有把握的……

越听就越疑惑,这么明显的调度,那个梁皇会看不出来?我又抓了两个……呜……是我不好拉……呜……

看到我爹正站在暗门一脸黑线的看着我僵停在半空中的手和手里的东西……

“坐吧,”压下脸上的暴走,我爹把我从密道里带出来,没收了我手上的赃物……

“爹……呜……”

“等等。”我爹立即躲离我两步开外,真是的戒心怎么这么大,害我没法发作。他板起脸孔,道:“我跟你说正事。”

“什么事啊?”我收起已经滑到眼角的东西,点头道。

不知道他要跟我说什么,不过看样子他是要对我老实交代了……

“刚刚没睡着了吧,”什么话,我那么没用啊,我点头,“话都听清楚了?”

“恩,不过爹啊,你真要谋……唔……”话还没说完,嘴就被我爹捂住了。

“我正要跟你讲这件事。”

老爹沉默了很久,让整个房间的空气都冻结了,我屏住呼吸,期待着下面的话,说实在的,我反正是不赞成老爹谋反的,现在这样过得不是挺好的,要知道那种事关生死的大事,不成功便成仁,我可不想把我好不容易得来的第二次生命浪费在这种无聊的事情上,历史向来与我无缘,我更不希望在史书上留名……

“你叫什么名字?”奇怪他不知道我叫什么吗,真是害我好不容易出现的关于政治的灵感给偷偷溜走了,说不定埋没了又一个思想家的说……

“纪……既然老爹你问起,我就好心的告诉你,本人魏笑沐,丞相府四公子。”呼……一身冷汗,差点说漏了……好险,好险……

老爹苦涩一笑,道:“那我就开门见山的说了,”然后深深看了我一眼,我的后辈应该已经汗湿了,他问的话让我的神经极度紧绷,指节攥的发白……天啊,千万不要是我想的那样子……呜……我水汪汪的大眼睛可怜西西的望着这个即将给我下判决的人……

“笑沐这孩子虽然不爱说话,但自己家人还是清楚的,就算失忆了,在生活起居和性格修养方面也应该是差不多的,虽然身体还是他的,但内在却不是了……”

“我……我失忆了啊,会不一样也很正常啊。”我急忙辩解,但微微颤抖的声音还是显露出我的不安。

他又是如此老练的一个人,又怎么会看不出来,认真的道:“虽然我很不想承认这个事实,但是喝了消魂散的人又怎么可能重新活过来,”他看看我又说:“我是不知道你是如何进入这个身体的,又有什么目的,但既然你上了我家这趟船,就要照我家的规矩来。放心好了,我不会把你赶出去的,你还是魏家的人……”他一脸黑线的看着我又粘到他身上,哭笑不得。

呜……虽然我早就知道纸是包不住火的,事情早晚都会被别人发现的,但也没必要来得这么快吧……呜……我要被赶出去了,要流落街头了……

不对啊,老爹好象在转移话题啊,哼!我知道了,他一定是抓住我的把柄想逼我就范……天啊……不会是想让我刺杀皇帝吧,好象电视上都是这么演的……

“呜,好歹你也是我爹,怎么忍心让我做那么危险的事……呜……我不要刺杀皇帝……我不要做荆轲……会死的好惨的……呜……”我拼命拉住老爹的衣角,把眼泪鼻涕往上面抹……

好狠的心啊,至少身体是他亲生儿子的,他怎么忍心连全尸都不留一个……呜……我好不容易活过来,怎么要死的那么惨啊……

我忙的不可开交,偷闲瞄瞄老爹的脸色,只见他已经濒临崩溃,脸上的颜色由青变紫,由紫发黑,黑到发亮……再多几种颜色应该可以开染坊了,呵呵……

“我什么时候说要你去刺杀了?你除了会坏事还会什么啊……真是,气死我了……”老爹一边不断深呼吸,一边想把我推开,未果……

“你叫什么?”终于缓过劲来的时候,老爹咬着牙说。

“……纪君若……呜……我不是有意的……是那个东西弄错了,才借尸还魂到姓魏的身体里面的……真的不是我的错……呜……”

“好了,好了,我受不了了。”他一把拉着我的衣领,把我丢到一个椅子上。

“我跟你说正事,不要闹了,”老爹板着铁青的脸,严肃的说:“不会让你去刺杀的,而且我是站在皇上那边,真不知道你是怎么想的。”

“啥?”刚刚难道是我在做梦?明明听老爹和源亲王策划谋反来着…… 〖Cissy〗

我用有史以来最认真的态度等待老爹发话,可惜我屏住的气还是漏了出来……哎……你怎么回事啊……不要再沉浸在回忆中好不好啊……

老爹沉默了好久才道:“刚刚你也应该听得很清楚,源亲王野心勃勃,已经筹划了多年,无奈老夫的把柄在他手中,受制于他,不得不为命是从……”他转身看看我无动于衷的样子,摇了摇头继续往下说:“想老夫一生清廉,对我梁国忠心耿耿,鞠躬尽瘁……”

说谎!哼……还清廉呢,那我刚刚看到的金光闪闪的东西是什么?……唉,实在没有想到我爹竟然会是这种人……

我一边摇头一边听老爹讲自己如何如何尽忠报国,如何辅佐幼皇,如何与源亲王周旋……让我一直想不通的就是,他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事呢?

“笑沐,你知道吗,你不是普通人。”

“?”我都没反应过来,也不知道老爹怎么把话题转到我这儿来了,愣愣的看着他,不过想想也是,自己的确应该不是普通人吧,有几个人死的不明不白,借尸还魂还还错地方的,这一切的罪魁祸首应该是那个东西……哼……对了,我好象还有一个愿望呢……我都把这事给忘了,只是不知道要怎么与那个东西联系哦……难道要我再死一次……还是算了吧……反正过得也挺好的……

哎哟!痛死了……谁呀……

一对乌黑的眸子离我的眼睛只有一指的距离,眼底的流光藏着深深的霸气……是那个梁皇,意识到之后,我立即推开这个人……怎么阴魂不散啊……中午不是才来过,他怎么就那么闲,难怪有人篡位……对了,他是什么时候进来的?我怎么没注意?

他的脸离开了我一点,但是手还是在捏我的可怜的脸颊……

“回神了?刚才喊你好几下都没反应,发什么呆?”他揉着被我打掉的手说道。

“我爹呢?”怎么一转眼的工夫,人都换了,我疑惑的望着这个身穿明黄五彩龙袍的人。

“朕让魏丞相先出去了,余下的朕跟你说。”他扯起很好看的唇角,又凑了过来。

夷?他这句话的意思好象是他知道谋反的事啊,那怎么还不管呢?……原来是这样的……我托起自己的下巴说:“原来源亲王谋反是你故意逼的,你设了这个局,要让他们钻进来。”

“哈哈,有这么明显?他源亲王暗的搞这些事,还真以为朕一无所知呢,想他功高权大,执掌朝野,朕又企能容他,一直未动只是时机未到,事出无名,”他锐利的眼扫过我的脸,“笑沐也挺聪明的嘛。”

“只是旁观者清,对了这与我有什么关系啊?”到现在好象与我都没有直接的联系吧,我实在不明白他要告诉我的目的是什么,难道他就不怕我向源亲王告密?

我的目光停留在他那只不规矩的手上,把我原来出来的一点即将成型的什么东西给打乱了……

他抱着我很舒服的坐在我爹的躺椅上,一只手还在上下乱摸,说的话却无比认真:“朕不想有事瞒你,只要你想知道的朕都会告诉你,同样我也要你答应我一个要求。”

“什么要求?”

“你先答应我,以后会告诉你。”他故做神秘的眨眨眼。

天,怎么还放电……我好象不小心被电到了,真是丢人啊……

“我喜欢……喜欢女孩子……”好不容易鼓起勇气,想把事情说清楚,总这样也没法指望逃出去了,我已经死心,只能期望某人放手……再这样下去,我都快不是我自己了……

他剑眉一挑,邪邪笑道:“你认为我会放你走?”

“你应该早就到了对不对?应该听到了我和爹的谈话对不对?也应该知道我根本不是魏笑沐对不对?那你为什么还缠着我!人就应该有选择的权利,我想过什么样的生活,应该由我自己来定,别人无权做主!”无名的火气冲向脑际,话脱口而出。

“我缠着你?”淡淡的疏离感让我逐渐冷静下来,低着头,天啊,我刚刚是怎么了,我应该用商量的语气不是吗?硬碰硬吃亏的也还是自己啊……枉我平时都很冷静……

他一把抓住我的胳臂,痛得我说不出话来,好象换了一个人,乌黑的眸子一下变得水色透明起来,冰凉冰凉的注视着我,我只觉得全身发寒……

我任命的等待着什么,闭上眼睛……时间在流逝,就在我准备放弃的时候,一个湿热的东西贴在我的唇上,狠狠的啃咬起来,像一头发疯的野兽,撕撤着我。

“我是不会放手的,绝对不放,哪怕你恨我。”低哑的声音叙述着一便又一便,我已经分不清东南西北了,只听到他说:“凤言,我不放你走。”

他狠狠发泄了一番,直到意识到我茫然的,冷冷的也不做回应,方才罢手。待火气消散,可能是想到自己刚刚的失言,默不作声。只是手腕用的力道更大,抓得我一阵阵的疼……

其实我也有些发愣,确实不知道他说的是什么人,而这个人又似乎与我有着密不可分的关系,只是那一句话,让我胸口一阵翻江倒海,我也沉默着,不知道该干什么……呜……好讨厌这样的感觉,你好歹也说说话嘛,什么都好……

蜡光适时的跳动了几下,时间在他与我的一丈空间中延伸……

“啪”的金属坠地的声音打破了漫长的静默,我其实也非常好奇是什么东西,看过去……就只觉得实在是丢脸……

他捡起原来是藏在我身上幸免遇难,现在是躺在地上的金元宝,左看右看,然后用极度好奇的声音说:“你干吗藏着这个?你缺钱?”

“……”

“朕记得没错的话,这好象是朕下的聘礼啊。”

“夷?”这么说这不是我爹私藏的赃款哦……对不起老爹,我错怪你了……

突然他扑哧的笑了起来,放开了对我的钳制,让我疼痛的胳膊一下失去的支持,某人还在笑,笑!……哼!笑死你,我的表情有那么奇怪吗!……然后才道:“我真是笨啊……哈哈……你们根本就不一样嘛……”

“喂?你没事吧?”不会真的笑傻了?

“你叫纪君若吧?朕叫你小若好不好?”他虽然是笑语宴宴,但语气却很霸道。

我不想理他,站起身来就要走,却又一把把我拧回了怀中。“怎么了,生气了还是吃醋了?呵呵……我真高兴……”他对我又哄又骗,完全不顾我的感受,把我固在自己的身上,然后用十分低沉好听的嗓音道:“朕说过不会瞒你事情,自然都会跟你说清楚的,只是现在还不是时候。”说完又捏捏我气鼓鼓的腮。

又是以后才告诉我,我看着他的闪着流光异彩的双眸,只能在心里嘀咕,我才没有生气呐,他与我有什么关系啊,真是的……哼……我高兴怎样就怎样……

见我还是不理会他,某人惺惺的说:“朕都将是你丈夫了……”

“那个源亲王的事……”我赶紧转移话题,下面他还不知道要说什么东西呢……而且关于源亲王谋反的事,我也是非常糊涂。

他像是看出了我的想法,笑着说:“魏丞相是朕的眼线,而且源亲王也相信魏丞相不会背叛他,这就是我所持有的优势,如果估计不错的话,在大婚那天一切都会有结果了……”目光飘荡开去,像是像是为自己的江山筹措谋划……

我无意去打扰他,也落得自己清闲,倒是搞不清楚自己的态度,眼前这个男人是可以坐拥天下的人,我专注的看着他,无语……

“魏丞相。”

我一愣,天……自己竟然盯着他看了半天……这会他正淡淡的笑着,眼神落在我身上,却在跟刚刚进来的老爹说话……

跟随在老爹身后的是我冰冷的大哥,不好,我猛然意识到自己是坐在某人身上的……

我挣扎着要起来,却被牢牢固定住了,动弹不得……某人无动于衷……

我一身虚汗的听他们聊了大半个时辰,一面偷瞄老爹铁青的脸色,一面又看看某人……呜……怎么都不理我啊……

好不容易三人达成了一致,某人说要摆架回宫,我准备下来,却一阵目眩,被打横抱了起来……不会吧,他又要这样送我回去?

还来不及多想,却是朝着相府大门而去,然后我爹就挡在了前面:“皇上……这……”

“怎么?朕要回去了。”他口上答的轻松,抱着我的手却很紧,天啊,他不会是想带我回宫吧……

我爹不说话,只是站在那里,也不让道……呜……爹啊,真是辛苦你了……你一定要坚持住啊……

可惜我的希望好象碰到某人就不灵了,他竟然绕道一路出了门,也没有顾及自己的身份,老爹也一时没有想到,愣在了当场……

“朕带笑沐回宫住几日。”然后头也不回的抱着我进了銮驾。

“放我下来。”

在我喊了十几次之后,他才正眼看我,“朕想每日都想见到你,跟朕回去住两日。”用的是十分肯定的语气,一点不容我辩驳。

一边还不断的用脸蹭我,把我的火气都蹭没了……呜……我真是太容易心软了……

队伍浩浩荡荡的走了半个时辰,进了皇宫正门,改乘轻轿,又行了一会不知道到了哪里,被抱出来的时候就看见一幢模糊的建筑物的黑影,一路向前进了灯火通明的永安殿。

其实这个时候我想睡觉已经快不行了,估计用现在时间来算也应该有凌晨两点,瞌睡虫也爬上了我的眼皮……

就在我有一搭没一搭的打着瞌睡的时候,身后触到的是非常柔软的锦被,我高兴的抱着被子就要会周公去了,可是身上压着非常重的东西让我很不爽……讨厌……我皱皱眉头,推开想翻身……

某个柔软的东西在细细描绘我的眉,特别是眉心皱起的地方,然后又有一些头发滑落在我颈子旁,弄得特别的痒,我轻笑出声……

耳边听到一声叹气的声音,然后重物离去,顿感轻松……

待听不到脚步声,我才微微抬起头,强打起精神……幸好我机灵……要不然真的要“失身”了……

观察四周,除了装饰很豪华之外实在没有什么可以看的,我趴在龙床上乱想,其实他应该是知道我没有睡着吧,那叹气是什么意思呢?还有,凤言又是谁啊?为什么把我带回宫呢?上次不是说可以等到大婚的吗?……

我翻来覆去睡意到是全没了,又不敢下床随意走动,看着蜡火一跳一跳的,我的心也跟着起伏起来……

不知道过了多久,响起了一串脚步声,我立即钻进被子。

一股很熟悉的气息靠过来,四周暗了下来。我屏住呼吸,一只手把我头上的被子揭下,然后身子靠了过来。不是我有意要动的,实在是是不小心,有一个又热又硬的东西抵在我的大腿处,我当然知道那是什么,吓得一动也不敢动。

就在我心中祈祷了无数次,手脚都发麻的时候,非常有磁性的声音和一股热气震荡我的耳膜:“朕知道你没有睡着,不要装了。”还扳过我的身体和他面对面。

我泛起可怜的水汪汪的大眼睛,可惜太黑了,估计他也看不出来:“我害怕……”

“有朕在怕什么……”脸又贴了上来,对着我的唇又是一阵猛攻。

笨啊……我就是怕你啊……我想推开他,只能怪气氛不合适,倒好象于拒还迎,引得某人更加兴奋……

不一会衣服竟褪去了大半,他的毛手一直到处乱摸,最后停留在我胸前的两点,揉捏起来,我被他吻得气喘吁吁,根本就分不清东南西北了……直到他一口含住我一边的乳珠,我才缓过神,湿热的口腔让我全身莫名的颤动起来,有一股陌生的感觉在四处游走……

“不……不要……”仅存的意志在提醒自己。

“明明很想要了,是不是?”他鼓惑的声音一直徘徊在脑际,然后一手握住了我最薄弱的地方,我差点惊叫出声,倒吸了一口凉气,理智已经一丝丝的溜走了……

他宽大的手隔着底裤有技巧的一紧一慢的上下抚弄着我的幼嫩,另一边又四处点火,我只觉得沉浮在欲海中不知道何去何从。褪下底裤,他一边套弄还一边观察我的表情。直裸的视线让我全身发烫,火气向下腹部涌去……

像找到了出口,我弓起身,一道白光闪现……

我全身瘫软,根本无法动弹,还沉浸在高潮后的余韵中,突然他的手又不规矩的向后移,碰到了我的密穴,我全身一惊……天!【红尘】

那里的用处我自然是知道的……不过我不要……

我躲……我躲……呜……脚被抓住了……身体又没有力气,只能勉强挣扎几下……

“怎么了?不喜欢?”他饿狼似的扑上来,还一边不忘在我身上留下斑斑点点的痕迹……那只让我惊恐万分的手此时倒是十分乖巧的停在原处,既不离开,也没有再深入的打算。他又一下一下的吻我,十分的温柔,让我感觉这几次完全都不像是一个人……渐渐我放松了警惕……失策!实在是失策!自己竟然又被他撩起了欲火……

前面的贞操已经没了,我得千万不能被某人迷惑,不断提醒自己……可是理智有的时候是没用的……

他先是轻轻的按压我红红的乳珠,然后又细细轻啄我的脸颊,一路滑到耳垂,含住又不重不轻的啃咬,弄得我心中一阵阵的酥麻感向上涌,待他吻到我的喉结处的时候,我也只剩下出的气了……

就在我意志最为薄弱的时候,原本很乖的那只手,沿这我的小穴一圈圈的旋转,不时还试探性的往内深入几分……一种很奇怪的感觉在他触碰的地方蔓延开来……

怎么会!……我惊讶不已,我竟然好象很喜欢他碰我……呜……怎么这样啊……呜……

我在一边自怨自艾,他倒是很勤奋……

“呼,真紧。”一根手指很快的就乘虚而入,另一只手还不忘对我前面慢慢套弄,让我已经沉睡的欲望抬头……

我完全没有注意到他的手指正存在于一个不应该在的地方……呜……这不是我的错……谁让他那么厉害完全掌握了我的身体……呜……

在刚刚能插入第二根手指的时候,他竟然抵住我的穴口就要进入……天,好大……我还没来的及喊出声,眼前一黑就已经晕了过去……

痛……呜……好痛啊……全身好像要散架了,特别是腰那里……呜……

我睁开眼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中午了,房间空荡荡的就我一个人……我用被子把自己的青一块紫一块的光溜溜的身子死死包好,然后趴在角落暗暗生气……

被吃了……被吃了……呜……以后怎么见人啊……呜……真没有人性,人家都晕了他还“奸尸”……呜……

所以某人回来看到的就是我缩在角落里,用恶毒的眼光诅咒他……

不过他好象多了两个黑眼圈,如果不算上额角隐隐的突起,倒是挺可爱的……哼……色狼!恶魔!

某人走过来,轻松的把我抱回原处,吩咐小全子帮我更衣,打理了好一会。

一直到用餐,他才挪到我身边,又是夹菜又是舀汤,看得太监宫女连头都不敢抬,站在一旁直发抖……我也只能望着一桌子美食在肚里流口水……想象一下有数十双眼睛注视着你,一边还有一个应该是九五至尊的人在一旁“伺候”,你能吃得下去吗?

一顿饭吃得马马乎乎,刚吃过就有源亲王求见,某人匆匆忙忙的去了……我极度无聊,在这里就是有一点特别不好,没有电脑!……唉……要是有电多好啊,,连个电灯都没有……可惜在这里说这些是没有用处的……

下午在睢阳曲逛了半天,有小全子做陪。

苑中有落猿岩、栖龙岫、雁池、鹤洲、凫岛。诸宫观相连,奇果佳树,瑰禽异兽,靡不毕备。风景宜人,的确是梁国第一园。

很不巧的是碰见了皇后,匆匆行过礼,我就准备开溜,可是还是被留在一处凉亭。

“魏公子怎么进宫了?”她打量我好一会,又道:“皇上也真是的,也不告诉奴家一声,好为公子安排住处。”

“不用麻烦您了,我就住两天。”

“哪里的话,公子过几日就正式进宫了,不知道皇上把公子安排在哪殿?”她笑语盈盈,又道:“奴家有了龙种,有些小事皇上怕奴家累着,吩咐下人办了,也不知道公子满不满意?”

什么话嘛!

见我不语,她也“识趣”的告辞离开了……我怎么觉得她是来警告我的……

一肚子气的回去,看某人正在悠闲的品茶,他看到我又爬到床上去,问小全子发生了什么事,小全子一五一十的说了。

“又生气了?”他倒是笑得开心,“那孩子不是朕的。”

“什么?”

“皇后肚子里的孩子不是朕的。”他笑着又说了一遍。

“那你还笑的出来。”

他对上我疑惑的眼睛,认真的说:“源亲王的孩子,不是朕的,我没有生育的能力……”

“……”我好象明白了,为什么他必要除源亲王的原因了……

我找……我找……找找找……呜……怎么没有呢?……

我几乎把整个永安殿翻了一便,为什么就是看不到那日那个包袱呢?奇怪了,我不信我找不到!一想到自己和姓沈的还有婚约,我就头疼,不行,一定要把那个什么玉佩给找到……

就在我忙得不亦乐乎的时候,某人一脸寒冰的靠在门边看我忙活,看我累的趴在地上才开口道:“找什么?”

“那天你拿走的包袱究竟放哪了?”真是也不早点出现。

“你找那个干什么?还想逃?”他走过来,把我提到椅子上坐下。

“那个……那个……”要不要跟他说实情啊?管他的,“好象我和姓沈的订婚的玉佩在里面,要拿去还给人家……”

我话还没说完,人就嗖的一下不见了,好快啊……

不一会儿,原封未动的包裹就辗转回到了我手上,人家都说一日不见如隔三秋,短短十几日我的心境竟然相差如此之多……

仔细清点了一下里面的东西,我背上包袱走人……

“你干什么?”某人拦在我身前。

“笨!当然是回家啊,我赖在这里干什么,”我翻翻白眼,哼!吃都吃了,难道还要我再留下来自讨没趣……

他把我圈到怀里:“怎么了,朕的确是很忙没时间陪你,但是晚上可以一直陪着你。”

“呜……我不要你陪我……”一想到昨天晚上的事,就让我害怕“你去陪你那些什么皇后啊,皇妃啊什么的,不用管我的……”

某人脸黑了一黑:“你是不是要去找沈东随?”

“跟他没有关系。”为什么每次都莫名其妙的要扯上他啊,“吃都吃了,为什么不让我回去。”

“什么吃不吃的?”他的表情好奇怪哦,莫非!……

“该不会……呵呵……”

“朕有那么没人性吗,要是把你吃了,你今天能下床?”他的脸色越来越黑了……

真主,阿门,观世音……真是太太太感谢你们了……晕倒这个方法真好用啊……

不过我还是要回去的,有几件很重要的事还需要自己去调查。

在我软磨硬泡了一个时辰之后,某人终于答应让我回去了……哈哈……

我高高兴兴的跨过永安殿的大门。

“等等,你左边衣袖里藏了什么?”某人威严的声音阻止了我的去路,“还有胸前藏了什么?右边靴子里又藏了什么?”

“呜……”我低头揉着自己可怜的衣脚“没什么啊……”

只是刚刚翻东西的时候顺手牵了两个东西罢了,真是小气……我当然不敢正面反驳,楚楚可怜的把藏在身上的东西拿出来,每拿一件,他的脸就黑了一层……

“夜明珠……”我放在左边袖子里的……

“朕的尚方宝剑……”那是我插在靴子里的……

“玉……玉玺……”那是我不小心就放到了怀里,应该很值钱……

把我全身上下搜了个遍,还发现一张纸,他仔细的看了片刻……其实我非常怀疑他是否认得上面的字,因为是我闲着无聊“练字”……然后小心翼翼的放入了怀中……呵呵……如果他要是能看懂的话,应该很好玩的……

确实没有其他东西了,他才让小全子备轿让我回相府。

坐在轿子里,我不断回味他最后看过来的那一抹探究的眼神,其实我在纸上写的是在中学学过的一篇古文:“大道之行也,天下为公,选贤与能,讲信修睦。故人不独亲其亲,不独子其子,使老有所终,壮有所用,幼有所长,鳏、寡、孤、独、废疾者皆有所养,男有分,女有归。货恶其弃于地也,不必藏于己;力恶其不出于身也,不必为己。是故谋闭而不兴,盗窃乱贼而不作,故外户而不闭,是谓大同。”

一路颠簸让人睡意浓浓,我靠在轿沿上打起了瞌睡,不知道怎么还没有到啊……

掀开轿帘,外面好象越走越偏僻了……不对啊……好象来的时候不是走这里的啊……

一种非常不好的预感涌了上来,急忙喊停轿,但是却越走越快了……

不知道行了多久,来到一座偏僻的庭院,轿子终于被放了下来,恶心感往上冲,让我吐了好一会,我坐在轿子里,平稳了自己的呼吸才掀开布帘走了出去…… 〖Cissy〗

首先入眼的是绿意浓浓,晚春的扬花四处飘扬,如绒雪纷飞,实在美不胜收,当然要除了站在道路两旁手持配剑的一排侍卫,看架势似是要上阵杀敌,警惕心十足……何苦呢,我又不是什么江湖大侠,更不会一点武功,弄这个排场真是太浪费了……

虽然早有心理准备,但亲身体验则又是另外一回事了。我站在原处,静静等候着那位管事的出来,不知道这位截我的人会是谁呢?

“魏公子久等了,谷某来迟了。”果然信步而出的是上次源亲王府前来送贺礼的谷镜宇,他看起来有几分憔悴,精神倒是不错,想是抓到我应该是让他放心的一件事……

“哪里,只是不知道谷公子不辞辛苦请在下来有什么事吗?”敌不动我不动,在还没有摸清楚他的目的之前是不能暴露出自己弱点的,其实我现在非常害怕,倒不是怕他们杀人灭口,只是也应该会多少受点皮外伤之类的,我现在这样的身子实在不好说是不是能挺的过去,盘算着走的路线和此地的地理状况……

这处庭院虽然地处偏僻,表面看起来似乎是一家大户人家的住宅,四周的围墙很高,内部布局却很精致,亭台楼阁,假山异石,水榭长廊……颇有些苏州园林的韵味,只是四周布下的明暗哨左让秀丽的风景黯然失色……

我在谷镜宇的一路引随下,来到后院的一间像是早已准备好的屋子。

“委屈公子几日了。”姓谷的一面笑还一面指派一排的丫鬟奴才。

我在心里过了几十遍,想来想去到有些想不明白了,如果源亲王要谋反,那么他把我抓来有什么意义呢,至多是打草惊蛇,可以说对他一点好处都没有,如果只是姓谷的自作主张,我跟他无冤无仇的,他又何必?

像是打量了我片刻,他又道:“公子就不想知道什么?”看我愣愣的看着他,他接着说:“公子果然度量非凡。”

我在心里冷哼,就算我拼命喊叫也不见得有什么用,什么度量非凡,有那个闲功夫倒不如把事情跟我说明白,我端起丫鬟刚刚送上的热茶细细品味,另外还飘了两眼过去,恩……茶倒是挺好喝的,香而不腻,苦而不涩……

可惜我好不容易树立的形象就随着我的惊叫声结束了……呜……好烫啊……呜……我在屋子里跳来跳去……也顾不得丢人不丢人了……

起因是我喝了一口,故作品茶,然后就那么不小心把茶杯端歪了……想当然尔……

一群人抖得像风中的落叶,笑吧,笑吧……哼……

只有姓谷的定力还不错,他指挥丫鬟取了衣服让我换下,忙活了大半个时辰……呼……总算清爽多了……

“王爷听说公子失忆了,想见见公子,而且最近京城好象有盗匪出没,王爷怕公子的容貌引来些祸端,坏了大事,所以特意安排公子在此处小住几日。”待我收拾妥当,他才缓缓道来。

什么盗匪,我看是兵匪,大事?是谋反吧,说的倒是挺好听的……恐怕事情没有想象中的那么简单……源亲王又不是呆子,我都能从某些端倪中看出来这是梁皇设下的套子,他会看不出来……那么他把我抓来就可以解释的通了……我可怜的沦为了人家争权夺利的一颗棋子了……

我决定要做一个非常称职的棋子或者说是人质……因为这里的什么什么,反正我叫不上来名字的糕点做的实在是太好吃了,特别像我阔别多日的心爱的蛋糕……民以食为天,有什么办法呢……呵呵……等我出去了,我决定要把这个厨子挖走……

我一边流着口水往嘴里塞糕点,一边盘算着我的万年大计,其实就算我回去也是要被关在那个阁楼上的,只是不知道我爹他们知道我不见了会不会着急啊,还有那个某人……

咽……咽死我了……

猜我看到了谁?是我二哥哎!他怎么也被关在这里了??

我“泪眼婆娑”的看着我二哥吊着许久不见的狐狸眼从门外跨步而来,顶着夕阳颇有些悲凉壮阔的气氛,我猛灌了一口水才呼吸过来了……

二哥缓缓的走进来,表情十分平静,只是用眼神瞟了我几眼,就在一旁的椅子上坐了下来,日色渐暗,屋子里飘起一种朦胧的氛围,让我对他的神情倒是看的不是十分真切,我想说些什么,又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我带你离开吧。”他悠悠的声音像是从远处飘来的,没有真实感。

“恩?”

“离开这里,到一个平静的地方好好生活吧。”他莫名其妙的笑了起来,话里却透着股苦味。

我不知道二哥究竟想要表达一个什么样的意思,继续看着他……

“小三说把你托付给我,让我带你离这里远远的。”他一字一顿,像是用足了全身的力气来说这句话:“你不记得小三了吧。”

?二哥好象有问题啊,他这是怎么了?是不是病情恶化了?

他继续说:“你知道吗,我恨你,非常非常的恨。不要跟我说你失忆了,不管你是真的还是假的,我都恨你。”

“为什么?”无辜的看着他,我尽力去体会他言语中的感情,不过还是没有任何头绪。

“我都看到了,那天你好残忍,你竟然用小三的身体去挡剑,”他的眼神充满的仇恨,让我出了一身的冷汗,虽然他说的事与我无关,还是让我起了深深的内疚……

“该死的,该死的应该是你,不是因为你,什么事都不会发生!为什么,为什么代你死的却是小三!不公平!太不公平了!”说到最后竟是吼出来的,我有点害怕起来,从来没有看过二哥发过脾气,他总是胸有成竹,总是傲然自信……

暴风雨后是长久的宁静,他深深吸了口气道:“是不是报应呢?我宁愿你什么都记得,这是小三最后的心愿啊,可是却毁在我的手里,告诉你吧,消魂散是我下的呢,我要让你下去陪小三……别这么看着我,你以为自己是自杀吧……哈哈……你魏笑沐又怎么可能会选择自杀……真是笑死人了,你还要做你的遥国皇帝呢!……哦……对了,你不记得了呢……哈哈……”

二哥疯了,这是我的第一个感觉,不过我又对他的话有些疑惑,难道姓魏的生前真的是这样一个人?不过我背负的只是他的身体,不用去背负他的人生,我也没有兴趣……至于三哥的事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所谓的什么遥国更是听都没有听说过……

二哥的情绪总算缓和了过来,他温柔的说:“我会把你带到一个平静的地方去的,这是我答应过小三的,我一定会做到。”说着就来拉我走,我慌忙往身后退了几步……

这个时候的二哥好象又恢复成原来的那个,他看我的动作道:“你不相信我能带你走?”

“我是被源亲王关起来的人质。”我小声提醒他。

“只要我想走,他们拦得住?哼……”

其实我非常怀疑这句话,二哥看起来也是很文弱的样子,出去是不太可能拉……

对了,问问看:“二哥,你知道凤言是谁吗?”

他身子一颤,道:“不知道。”

说谎!明明知道却不告诉我,我还想再问,就发现门边不知道什么时候又站了另一个人,正是十几天前假扮三哥的萧公子,其实如果他单独出现的话,我是不会认出他来的,只是这种看我似看蟑螂的眼神提醒了我……

二哥也发现了他,也只是当作没有看到,继续对我说:“我不知道你说的那个人是谁,没有猜错的话,大哥知道、爹知道、源亲王知道、皇上也知道,所有的事情还是不要再深入比较好,事实会比一切都残酷……”

然后转过身,露出无比寂寞的背影:“虽然我恨你,但我的承诺是会兑现的,只要你想跟我走……”

“不,我不会走的。”我笑道,打断了他的话。因为我已经陷入了这个旋涡之中了,如果那天你问我同样的话,结局则是完全不一样的,可惜我错过了……逃避终究不是解决问题的方法,更何况已经有太多的人挂在了我的心上……

“你的目的?”他不死心问道。

“没有目的,什么都没有,我只是想开心的活着,如此而已。”

他冷哼了一声,抬腿就走,显然是不相信我说的话,不过无所谓,我不在乎,我什么也不在乎……

“对了,魏笑沐早就死了,是毒死的,我是纪君若。”我看到他的背影顿了一下,然后又跨步而去了,我端起精致的茶壶在小巧的茶杯里斟了满满一杯茶,继续吃我的糕点,品我的茶,然后依旧傻笑……

一夜无梦,在这里倒是睡了个好觉。坐在镜子前面让丫鬟梳妆,看着镜子里面对自己来说还是十分陌生的面孔,抚摩好象清瘦了许多的面容,我一时无语。这个身体怎么来说也是别人的,再倾国倾城,也有一种冒名顶替的感觉……

刚刚吃过早饭,就看到姓谷的兴致勃勃的推门而入了,看来是有喜事呢,不过不知道是不是对我而言的。

“公子吃的好吗?”他笑道。

“不错的,这里做的东西比在家里好多了,可不可以把厨子送给我啊……”我一边舀香喷喷粥喝,一边说。

“可以啊,等公子走的时候可以让你带走的。”他坐在我对面,也让丫鬟盛了一碗来喝。

这种话是不能相信的,因为我都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能出去,不过我还是仔细打量了一下今天的谷镜宇,其实他长得并不十分出色,就像我初次见他那时所说的,只是看起来很清秀,但是他的神采在一顾一盼中就展露无遗,就好象是经过人工雕饰过的宝石,每一个细小之处都体现了宝石工匠的勤奋与智慧,他的这份风采想必也是在苦寒中磨练出来的……

最可贵之处是他毫不避讳我的打量,反而更加展示起自己来,然后对我笑道:“公子好兴致,谷某的长相可还合公子的意?不过公子可不是谷某喜欢的类型。”

一口粥卡在喉咙里差点呛死我……真是的,我实在没有想到他会如此直白的说出来,连忙摇手道:“还行,还行……”

他呵呵笑了两下,然后认真的道:“王爷说一会来见公子,没有关系的,王爷是一个非常温柔的人,公子可以尽管放心……”

他不说还好,一说我反而有点紧张了,一个握有我的生杀大权的人会是怎么样的一个人呢?而且林先生好象也提过,爹也提过说不能见他,这其中又有什么原因呢?看来问题的答案就要出来了……

姓谷的看起来事情特别的多,一会的工夫已经有好几个下人来通报事情了,不过都是在他耳边说的,我什么也没有听到……真是的,不要装给我看嘛……明明知道人家很想知道外面发生了什么事,还鬼鬼祟祟的……

不要紧,呵呵,我也跑过去听。我凑过去,哎?怎么不说了?干嘛这样看我?

“公……公子……”他缓了缓面部的肌肉。

“你们在说什么啊?我也好想知道。”我眨巴眨巴着水灵灵的大眼睛,蹲在那里无辜的问道。

“没什么,公子在下还有要事,在下先告辞了。”他站起来就走,看到我拉着他的衣脚差点发狂,道:“公子不要忘了与王爷见面的事,不过王爷很忙,不知道什么时候会来,还是……”呵呵他说不下去了,把衣脚从我手里扯出就如风一样出了门,唉,不好玩……

我又重新坐到窗台前,观赏着窗外晚春的景色,一个丫鬟走过来奉上茶,端起来暖暖手,我笑道:“你叫什么名字?”

那个丫鬟显然是愣了一下,然后恭敬的说:“奴婢叫来月。公子有什么吩咐?”

“晚来秋月冷,一曲到长鸣。很好的名字啊,不知道你男拌女装是为什么呢?”我静静的看着他。

他眸光一转,笑道:“公子怎么看出来的?”

“恩……我只想知道你什么目的。”应该不是源亲王派来的,其实我昨天就在注意他了,别人看我总带着那么几分暧昧,几分轻视……唯有他的眼神不一样……

他恭恭敬敬的向我行了个礼:“公子看来一直是在装傻呢。”

“有吗?我什么时候装傻了?……你说我傻!!”我恶狠狠的看着他。

“没有,没有”他一边摆出了很古怪的表情,一边擦汗。

“谁派你来的?”

“皇上问公子安好。”他笑道……

原来是卧底的,无所谓拉,这样也挺好的,有一点安全感沉淀在心里暖暖的,不过我真的能完全相信他的话吗……

他看着我怀疑的表情,送上了一样东西,呵呵……是那天我写字的纸……

我还想问他外面的情况,可惜另一个丫鬟慌慌忙忙的进来,说是源亲王到了,让我赶快收拾一下,来月也恢复到淡淡的表情,帮我整理衣服。

我把那张纸收进了怀里…… 〖Cissy〗

说不紧张那是骗人的,不过紧张了一会反而又觉得自己很平静了。我就是带着这样的心情走进正厅的。

这里所谓的正厅也只是个比较大一点的房间,装饰倒是很古朴,最抢眼的是墙上挂着的十几幅水墨画,倒不是说很好看,只是有点像清明上河图,十几幅画是连在一起的,展现的是普天同庆的国家全景,十分壮丽和秀美……

我看着墙上的画,尽管不懂艺术,还是可以感觉到画中隐隐流露出的一种气魄,一种灵魂的归属……想必百余年之后必然成为又一国宝吧……

突然手臂一痛把我游离的魂给唤了回来,我埋怨的看了一眼来月,真是的,干吗掐我啊……也不知道是不是青了……呜……

就在我想把袖子翻开看看的时候,谷镜宇已经把人领了进来,丫鬟奴才跪了一地,我低下头犹豫了半天也不知道要不要行礼,所以只有我一个人站在那里……

来人有一股很强的气魄,他每走一步,我都能感觉到有一个高气压在缓缓移动……不过好象这个高气压是朝我而来的……

像是过了一个世纪那么久,我的心脏随着来人的脚步声而起起落落,他走的很慢,屋子里也可以感觉得到很压抑的氛围,我斜眼瞟了一下跪在地上的来月,他好象也很紧张,一只手缩在衣袖里,有一点点光渗了出来……天……好象是把刀……我猛然意识到,他不会是来行刺的吧……

就在我失神的那时候,源亲王已经走到了我面前,我下颚一阵吃痛,眼睛首先看到的是一双深塘,黝黑的看不到底,剑眉稍稍隆起,非常高挺的鼻梁衬着薄而微抿的唇,威而不怒的感觉……

我发现自己根本没有办法看出他的想法,下颚被他捏在手里,这个姿势让我想起了歹人调戏良家妇女的样子,一不小心就笑了出来……

他的眼神变了数变,终于还是放开了对我的钳制,一脱离魔掌,我立马跳的远远的,做好了充足的防御,其实也就是用眼神警告他,不要碰我……

他反而愣住了,看我的眼神深邃起来,像是要穿过我的身体,寻找另一个灵魂……有一种不好的感觉从脚底下升了上来,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他正在通过我看那个叫凤言的人……

其实他长的与梁皇颇有些相似,特别是脸的轮廓,只是身体更强壮,给人的感觉更加老练和沧桑,年纪大概三十岁左右,散发着非常稳重和成熟的男人气息,如果不是那对看不透的双瞳充满危险的感觉,他绝对是古代版的少妇杀手……

“哈哈……魏狐狸果然厉害啊……”冰冷的笑声穿过耳膜,让我全身温度都降了一度。

他的唇弯成一个弧型,但是眼底却连一点笑意都没有,然后又道:“他以为他瞒过我了……呵呵……就他那点本事也想来骗我,哼!也不掂量掂量自己的分量……”

他走到首坐悠然的坐下,谷镜宇立在身侧。

他冰冷的目光一直在我全身上下扫视,最后停留在我的脸上,细细琢磨了片刻,道:“还真是像啊,没想到我竟然还可以看到这张脸……凤言你难道真的这么恨我……”最后一句话说的很低,但是我却听的异常清楚,果然他也是知道的。

现在我可以肯定的是这个凤言与我的确有着密切的关系,而且我和他长的很像,又想到那日梁皇说的那句话,心中刺痛不已。

我走了片刻神,听到源亲王跟我说:“魏笑沐,听说你失忆了,看来真是如此呢,不过你还记得我们之间的交易吗?”

“交易?”姓魏的见过源亲王了?怎么好象大家都不知道啊,我也好糊涂。

“你不是说你帮我除了留轩那小子,我就给你所需要的东西吗?……呵呵……不记得了?……”

我怎么可能记得,难道姓魏的真的答应源亲王这件事了?难怪源亲王要抓我,应该是要提醒我自己要完成的“任务”吧。

见我疑惑的望着他,他又道:“你不答应也没有关系,不过我可就不客气了,虽然你有着和他一样的脸,但是我看到你就讨厌,别指望我好好待你,如果不是看在你是他唯一的骨肉,我早就……”

“你说什么?”我打断他的话,他狠狠的瞪着我,不过我还是要问。

“哈哈,魏狐狸还没有告诉你吗,你根本就不是他的儿子,而是凤言和那个贱人生的,他图谋已久,就是等着你来报复我呢……哈哈……可是他没有想到,他儿子竟然会来找我,要我助他回遥国呢……”他冷笑着说。

脑袋里翁的一声,像是玻璃打碎的声音,我呆住了,我要找的这个人,竟然是这个躯壳的亲爹?

不对,不能听信他的一面之词,不过如果他说的是真的呢……

不会吧,这么夸张?如果我记得没错的话,我现在应该是十六岁,留轩也顶多只有二十六、七岁的样子,如果真如源亲王所说的话,那么某人在十几岁的样子就认识了凤言?好象不太可能吧……

不过古代人的结婚生子好象挺早的,也说不准是真的,我算来算去,算到最后自己都算糊涂了,突然感觉到一股视线杀气腾腾的盯着我……忙抬起头,就看到源亲王正黑着脸看我在掰手指算算术……

算了,好像我也算不出什么,我直视着他说:“你的意思是说,还是要我去刺杀皇上?”

“呵呵,不……”他摇了一下手,道:“我现在信不过你,而且我从来都没有相信过你。”说着还胸有成竹的悠闲端起茶喝了起来……

“那你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你只要乖乖在这里呆上几天就行了。”他嘴角的笑容越发的深了,可是全身上下都透露着阴谋的味道。

如果我猜的没错的话,他是想乘这次大婚引起的混乱开始,一方面可以牵制住梁皇,另一方面我家交不出人来,恐怕也难以交代……只不过,在梁皇的心里可能我只是一个替代品罢了,为了他的江山他极有可能舍卒保车……虽然这是我心里一直极力回避的问题,但到了这个时候,我也是要冷静的想一想的……

我又看了一眼来月,这个时候他已经站在了我身旁,底着头,两手微垂,左手依旧握着那个东西,我开始怀疑起来,梁皇安排他在这里究竟是什么意思呢?

我微笑:“真的就这么简单?”

“当然,我会照我们约定的条件,送你去遥国。”他很满意我的回答。

看来二哥说的话还是有几分道理的,不过我也不想去什么遥国,我笑道:“我呆在这里可以,但我不想去遥国。”

“到时候随你想去哪里。”他非常自信的笑着说。

我在心里冷哼,你还不一定成功呢,怎么把话说的这么肯定,而且梁皇也应该已经知道,结果如何也只能等待了……

“对了,我二哥呢?”不知道二哥后来怎么样了。

“他已经离开了,他让我转告你,如果你改变主意的话,要你去找他,他目前住在萧府上。”一直没有说话的谷镜宇说道。

我点点头,这样也好,至少他还是幸福的,我是不是也应该去寻找自己的幸福呢?我无语。

沉默了好一会,几个人都各有心思,眼看渐进中午。源亲王起身就准备离开,我紧张的神经刚刚要休息一下,忽然他又转身看着我认真的说:“你就不想知道自己的身世?”

我愣了一下,道:“身世?”

“二十年前遥梁两国议和,以遥国二皇子遥凤言为质子,达成五十年不战和约,而你则是凤言唯一的亲生儿子,遥国太子早在他出遥国之前就病逝了,按遥国历律,凤言应当是遥国的下一任国主。因此你应该算是皇储了。”他笑道,“真正的明正言顺呐……”

??我默然,确实是没有想到原来是这么回事,但这与我其实根本没有多大的干系,我也不想凑这个热闹,不过从源亲王的口里说出来总觉得有一点落寞的感觉,也许是对自己生不逢时的感叹吧……

我看着他走了出去,他走的很慢。像是在等待我的回答,不过我终究还是一句话都没有说,我毕竟不是魏笑沐,他想做什么,有什么野心也已经是过去的事了……

我盘弄着手里的玉配,让自己的思想处于空白,很累啊,真的,我看了看立在身侧的来月,他还是一句话都没有说,这个时候离源亲王离开也已经有很长一段时间了,他只是木然的站在那里,而我,在等他开口……

“公子想问奴才什么?”他终于开口道。

“不要做多余的事,最好什么也不要做。”我淡淡的说。

他身子一震,道:“奴才只是以防万一,奴才可是忠于公子的。”

“这个我知道,他不会对我怎么样的,他还需要我这颗棋子,而且就算他谋反成功,他也还是需要我的。”我笑着说。

他看了看我,道:“公子有什么话尽管问我。”

“皇上他让你在这里,是让你干什么的?”

“……”

“是不是他一早就猜到源亲王会掳走我,所以在必要的时候采取必要的方法?”我笑,笑的很自然。

“不,不是的……”他咚的一声立即跪了下来,“皇上说一定会保公子平安。皇上对公子的心意是真的,请公子一定要相信皇上。”

我笑,他对我是不是真的我不知道,不过他这样做却很让我心寒……

来月默默的退下了,我靠在那里无所事事,吃过午饭,实在没有事情可做,就爬上床去睡觉去了,我也没有奇怪为什么没有看到来月……

其实源亲王真的没有为难我,让我享有充足的自由,当然除了出去。吃穿用度也算很不错,不过我就是全身上下都没有精神,连吃往日最喜欢的糕点我都是心不在焉的样子。

这一天就这么浑浑噩噩的过去了,晚上我照常在洗澡,这是我每日必修的功课,虽然没有淋浴,不过泡在澡盆里也是很惬意的一件事……

忽然听到外间门被打开的声音……不会啊,我记得自己是确认了关好了门才进里间洗澡的啊……门怎么开了?

我伸过头想看看是怎么回事,可是水气很重,只能看到白茫茫的一片和一些家具模糊的影子……脑子里就出现了以前听过的鬼故事,全身一阵寒战……不对啊,现在也就八点左右,要出现也不会是现在……

一串很轻微的脚步声响了起来,是不是来月啊?不过不像啊……

我在犹豫着要不要披衣服出去看看,就看到一个黑影走了进来……

天……我差点惊叫出声……

“你……你……你怎么进来的?”我吃惊的瞪着这个身着丫鬟衣服本应该舒舒服服躺在他的龙床上的某人,道。

某人笑的一脸贼样,糟糕我好象忘了自己现在好象是光溜溜的……笑,有什么好笑的,你穿的样子也好不到哪里去……

我坐在木桶里,把水淹到鼻子,用眼睛狠狠的瞪他,他这才很舍不得的走了出去。一见他出去,我急忙跳出来把衣服穿上。

将就的套好衣服,我就走了出去,看到某人正在悠闲的吃着桌子上的糕点,我脸一沉,真是的都什么时候了,他还有空到处乱跑,也不担心自己的安全,“喂,你怎么跑这里来了,知不知道有多危险啊!源亲王早就想把你给除了!”

他笑着走过来,就把我揽入怀里,道:“朕想你啊,过来看看,而且晚上不会被看出来的。你担心朕了?”

“谁担心你了。”我没好气的推开他。

“好象瘦了……”他的手在我的脸上摸了好一阵子,又从后面粘了上来:“是不是生朕的气了?”

“我才没有生气呢。”我瞥瞥嘴,不想理他。

他把头抵在我的肩头,笑着说:“怎么没生气呢?都气成这样了……你知不知道你现在的样子有多诱人……呵呵……”

他的手轻轻的摸着我还半干的长发,热气不断的喷到我的颈上,有点痒痒的……

“我知道凤言是谁了。”

他一顿,缓缓的道:“我知道了。”然后扳过我的身子,和他面对面,他的眼睛认真的对上我的视线,说:“虽然我知道你迟早会知道的,但没有想到会是现在,如果可以的话,我希望是在源亲王的事情解决以后由我亲自来告诉你……”

“不,我不想知道。”我用手捂住他的口,“至少现在还不想知道。”

他狡猾的笑了笑,伸出湿湿的舌头添我的手指……一股热气爬上我的两颊,脸一定变得很红了……这个人怎么这样子,我这是在跟他说正经事……

“好香。”他把脸埋在我的头发中细细的蹭着,还用手抚摩我的唇,非常干燥的手像是充满了魔力,手指触碰我的喉结,我只觉得全身都没有力气了,瘫软在他身上。

“小若。”他把我抱了个满怀,湿滑的舌头就乘我呼吸的空挡溜了进来,辗转吮吸,一只手从已经半敞的浴衣伸了进去,捏着我胸前的突起……

淡淡的水气在四处缭绕,觉得自己快不知道身处何方了……为什么感觉会比第一次要强烈这么多呢……我任由他的手控制着自己的欲望……

其实我有些迷惑,看着他穿着丫鬟的衣服,应该是和来月换的,穿在他身上,觉得非常搞笑,不过他这么做是不是真的在意我呢?

我朦胧的看着这个人,却发现自己真的一点都不了解他……

门外响起了激烈的敲门声,我和他都呆了好一会,声音却越来越急促了,我推开他,收拾一下自己的衣服,让到里间躲一躲,然后缓了口气,走过去开门……

外面灯火通明,一队队巡逻的侍卫在四处奔走……

怎么回事?难不成是有强盗?我看着匆忙来敲门的陌生管家。

谁知道他看我看呆了,涎水流了一地……不会啊,我已经把衣服理好了啊……我又仔细检查了一下……

“喂,到底什么事啊?”有什么好看的,真是不说我去睡觉去了。

“王……王爷遇刺……”他结结巴巴的说,还不忘擦了擦口水。

?怎么回事?梁皇应该不会这么快采取行动啊,而且这会儿还在我屋子里……我愣愣的想。

“刺客是来月,已经抓到了。”他这会才恢复了过来。

“来月?”

“所以,让公子过去一趟。王爷有事要问公子。”他“恭敬”的说。

怎么可能,梁皇不是和来月换了身份才进来的吗,来月又怎么会去刺杀源亲王?!

我好想冲到里屋去问个明白,但是情况却不允许我这样做。我借口换衣服,让管家在外面等一下,急忙进了里屋。

看我进来,他笑眯眯的粘了过来:“出什么事了?”

我把事情简单交代了一下,一边套衣服,一边听他解释。

他也是愣了好一会,才严肃的说:“不是我让他去的……他那点本事也不会蠢到自己找死……难道是源亲王设的计?”他看了看我说:“你还是不要去了,我们立即出去。”

“出去?怎么出去?”奇怪是挺奇怪的,不过我还是想去确认一下,“你还是乘乱赶快走吧,不然就真的走不了了。”

我看着他闪烁的眸光,竟是锐气逼人,垫起脚尖,在他唇上轻轻一佛,“你走,我才有希望。”淡淡的说完,乘他打愣的一刻,风一般的走了出去……

我走在昏暗的长廊上,回想自己刚刚的举动,脸颊一直发烫,那真的是我吗?

不知不觉已经走到了一处宽敞的院落,这里我没有来过,戒备十分森严,应该是源亲王临时居住的地方,火把照亮了整间屋子,源亲王坐在首座,手捂着左肩,那里已经经过仔细的包扎了,还是有血印了出来……

脸色倒还很不错,只是有些在冷笑的感觉,没有看到姓谷的……

“王爷可还好?”我镇定的说。

“好,还没死。”他冷哼了一下,道:“连个奴才都没有教好让公子见笑了。不过听说公子和来月走的挺近的……”

“还好。”天,我后面都流了一层汗了。

“来月这奴才,竟然敢行刺本王,本王一定要好好教训他。”他笑道:“趁这个机会也想让公子长长见识。”

我一愣,他这难道是要我观看怎么处决来月的?是杀鸡儆猴?

来月被拖出来的时候,已经不成人样了,穿的侍卫的衣服七零八落的贴在满是血污的身体上,头发披散着,赤着脚,两眼却非常的有神,看到我在一旁,愣了一下,然后就盯着源亲王。

我无语,如果不是梁皇让他行刺的话,为什么他要做这等傻事呢?而且他这么做无疑又加剧了双方的矛盾啊……

看到他的样子,我心里很不忍,不过我也只是人家的阶下囚,没有任何办法帮他,我想撇过头去……

一声惊叫穿过耳膜,血红的景象印在我的眼里。我呆呆的看着一个侍卫用刀剖开了他的肚子,肠子和内脏流了一地,血腥味扑入胸腔抢走了我仅有的空气。而后是长长的沉默,他还没有死,手指抓在地面发出吱吱的响声,像是抓在我心口上,我胸中作呕,却没有晕过去……

最后,他的瞳孔扩散,才真正咽了气。我木然的站在那里,看着几个奴才把人拖出去,然后打水冲洗地面。心底发寒,眼神无光的对上源亲王一直冷笑的脸,世上怎么会有这样残忍的事呢!

我到最后都没有说话,没有悲哀,也没有生气,更多的是一种平静。

就像是赶了一场晚间的电影,我又被送了回去,我知道这只是开始。

我平静的关好门,意外的发现某人竟然还没有走,却没有说任何话,扑上去就是一阵痛哭,为什么我会这么无能呢……为什么我没有办法去救他呢……为什么要屠杀呢……为什么,为什么让我去承受这样的残忍呢……

“你想到了是谁让来月动手的了吧。”他温柔的抚摩我的长发。

“是,想到了,但我从来都没有想到这一切引起的祸端会是他。”我哽咽着说。

“我也是刚刚才想明白,魏丞相他果然不是泛泛之辈啊……”他像是在叹息又像是在思考什么,然后将我搂的更紧了……

我发泄了很长一段时间,想想现在还不是哭的时候,哭也解决不了任何事情,默默的擦干眼泪,说:“你说我爹他为什么这样做?我不明白,实在不明白。”我抬着两个核桃眼问他。

“有些事情三言两语是说不清的,说给你听,你也不会明白的,魏丞相他必定也会有自己的苦衷,朕也不知道为什么,也许有时候不知道也是一件幸福的事情……”他低声说着,像是在讲一个遥远的故事……

我累了,也不想再涉及这件事,我看着他道:“你还是快走吧,你是顶替来月进来的,一定会被发现的。”想到来月又是一阵心痛。

“脸都白了,我能放心的走吗。”他轻轻的摸着我的脸,把眉和眼都细细描绘了一遍,“我要看着你睡着再走。”

他固执的眼光让我心生动摇,是在怜惜我吗?我可以这样想吗?你究竟是不是真的想对我好呢?如果在你的眼里我只是其他人的影子,请你不要这么温柔的对我,你这样很残忍,你知不知道!

我默默的享受着难得的恬静,让他的指尖触碰我的额头,然后是深深的一吻,我希望这是永远……

简单打理了一下,我爬上床,疲惫的不愿再动。他帮我掖好被角,然后坐在床头看着我,一时间竟然觉得无比安心,昏昏的睡了过去……

次日醒来,人已经走了,我不知道他是什么时候离开的,也不知道他是怎么走的,两个见过的丫鬟照常送来了梳洗的东西,一切都井然有序,应该没有发生什么意外的事情,这下我吊着的心才又重新回到了原位。

我默默的吃着早饭,看到谷镜宇从门外踱了进来,实在不愿搭理他。

“公子可好?”他的声音有一些颤抖,不知道是不是心虚。

“还好,”我瞥了他一眼,道:“可惜再也看不到来月了。”

他的身体剧烈的晃动了一下,我看在眼里,笑在心里,不知道他是会演戏还是真的表示惭愧……

他显然想避开这个话题,道:“今日公子可以回家了。”

“……”他什么意思?哪会有这样便宜的事情,我又不是傻子,“什么条件?”

“不,没有条件。”他对上我充满疑问的目光,“今日我送公子出去,公子可以收拾东西了。”

“源亲王他……”

“公子不相信在下么?”他认真的看着我。

我当然很想回去,也不再去辩驳,立即跑去收拾东西,其实也就一个包裹还是原来准备逃跑时候的那个……然后我拉起谷镜宇的衣角可怜西西的说:“你不会忘了答应我的事了吧……”

他脸一黑:“公子还记得那个厨子啊。”

“奇怪了,我为什么要忘掉啊?”我无辜的看着他。

他好象无话可说,干笑了两下,说实在的很难听。

然后真的弄来了一辆马车,虽然不是很华丽,但也很舒适宽敞,里面还铺了一层厚厚的绒绒垫子,让我爬进去就不想出来了。我发呆了片刻,在这里我就像是做了一场梦,只有三天,我却感觉自己已经长大了……

马车一路摇晃,顺利出了这座留下我恐怖记忆的地方,我甚至有点不太相信自己就这么简单就出来了,把自己的胳膊捏出了红红的一块……

车行了一个时辰左右,到达了闹市,我的心一下又回归了本位,不断伸出头要谷镜宇买东西,引的一路喧哗……

我奇怪的问了一直骑马跟在旁边的姓谷的:“他们在吵什么?”

姓谷的泛起一个怪异的表情,道:“你还真没有自觉。”

我怎么了?我脱着脑袋想了半天,也没有想明白,倒是看到了自家的大门,一种说不上来是高兴还是心慌的感觉俘获了我……

谷镜宇留下了车夫和一个厨子模样的人,掉转马身就离开了,也没有再多看我一眼,我挂起往常的笑容,让车夫把马车驾进了相府大门。一个守门的护卫匆匆忙忙的报信去了。

进了正门也还走了一会,车停下,我爬了下来,就看到老爹带着焦急的神情冲了过来,把我上上下下仔仔细细检查了一遍,才开口道:“幸亏笑沐你没事,家里都快闹翻了。”

我笑了起来,“没事,当然没事了,就凭我是天下第一美男也不会有事的,谁舍得?……呵呵……”

我爹脸一黑,“怎么还是这个样子,原指望你懂事点的,唉,算了,反正没指望了……”然后大家高高兴兴的把我领进了我的小院子。

一直冷着脸站在一旁的大哥,在我笑到嘴角快到耳朵旁时说:“笑沐,你变了……”

我笑,不语。

奇怪啊……我看着含烟哭着扑过来,就觉得哪里不对劲……不会啊,该带回来的东西都带回来了,什么也没有落下……

明白了,我恍然大悟,对了我怎么又搬回原来住的屋子了??

我转了一圈也没有人向我解释,我想问含烟,无奈她哭得昏天黑地,怎么也叫不醒,索性问老爹:“爹啊,我怎么又回这里住了?”

老爹笑着说:“那间阁楼现在放别的东西了,你回这里住也是一样的。”

一样的?不会又要派人来看住我吧?不过现在喜悦的心情代替了一切,我高高兴兴的与大家闲聊。含烟哭了半天也累了……我心里特别的温馨,让她去休息,她也不肯,呆在我身边一个劲的撒娇,真的好象是一只小狗了……

这一天是在欢笑中度过的,天色刚刚有点暗,老爹就催促着我上床睡觉了,我想了想好象是有点累,顺便把那个厨子的事跟管家说了,就乖乖的收拾着上床睡觉。不过不知道为什么却越躺越清醒,没有了睡意。

时间应该还很早,月亮都还没有升很高,我摸索着下了床,外面有点昏暗,我踱到外间,含烟已经睡了很熟了,没有吵醒她,轻手轻脚的打开门,溜了出去。

我爹不是一个轻易改变主意的人,他既然要我住在那间阁楼,那么必然会让我一直住到“出嫁”,他这么做肯定是有原因的,我暗自揣度,要么他不在乎我是否逃走,这个可能性为零,要么就是有其他什么原因……

我一愣,难道是那里有什么秘密?

在我眼前浮现的是那个小密室,不知怎么回事,我直觉的认为一定和那间密室有关,因为不会再有别的原因了。

两腿就像自己具有了意识,向阁楼走去。一路都没有被任何人发现,只有两个巡夜的路过,不过我躲在花丛中看他们一路吵闹的向远处走去,没有出现任何事情,这倒是在我意料之外的……

夜晚的花园还是有些阴森的,走到一半,我就想掉头回去睡我的觉,突然听到一个很细小的声音,是脚踩在草地上发出的声音,我打量的探过脑袋……

怎么会是老爹?

我疑惑了半天,看到他轻轻的向着阁楼的方向走了过去,呆了一会,我还是跟了过去,为了防止被发现,我还特意离得远远的,只能看到老爹黑黑的背影一晃一晃的走在漆黑的小路上。果然没有错,他一定是瞒了我什么,而且应该是很重要的事情。

由于阁楼前面是水榭长廊没有地方藏身,我耐心的等到他进去关上了门,才蹑手蹑脚的走了过去。里面隐隐亮起了星点的光,我靠在窗户旁透过缝隙瞄了进去……

老爹点了一截蜡烛,走到书柜的最后一排,果然就听到很底的轰一声,下面的密室打开了,老爹伸过头看了一会,又摇了摇头,但是没有下去,应该也下不去吧,上次我也是好不容易才从里面爬上来的……

老爹就那么呆站在那里,看着那个黑黑的入口,我有点受不了了,真是急死人了……

“你儿子已经那么大了……”老爹低沉的声音从缝隙里透了过来,“跟你一点也不一样呢……呵呵……报应啊……呵呵……”

我呆了半晌,这是怎么回事?

然后我就想到了那个凤言,爹也应该是认识的,不过老爹一个人半夜跑这里来说这些话,还是让人觉得奇怪……

老爹默默的笑了一会,然后道:“小若,你进来吧。”

汗水顺着额头流了下来,他早就知道我跟在后面了?我迟疑了几秒钟,还是像犯了错的小孩一样推门走了进去,出乎意料的是,老爹没有发火也没有铁青着脸,而是用一种很慈爱的眼光看着我,有好一段时间我都认为是自己在做梦。

我爹满意的点了点头,笑道:“来看看你亲爹。”

我愕然,亲爹?!难道他是说那个凤言就在这个密室中?怎么可能!我上次明明检查过什么都没有……等等,爹他是怎么知道我已经晓得这件事了?

“呵呵,源亲王还是老样子呢,什么事都藏不住。”爹笑的特别温柔,全身散发着很成熟的感觉,他又轻轻的道:“你已经在想为什么会这么顺利的回来了吧。”

他容光焕发,笑道:“因为我答应他把凤言的身体给他……呵呵……结果我什么都没有得到……”

我心底发寒,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老爹,其实老爹一点也不老,只是比源亲王大了大概八、九岁,但是岁月却在他脸上留下了逝去的痕迹……

好象一切的事实都已经接近真相了,我有点不安……

老爹又笑了一下却是很苦涩,他轻轻的道:“怎么还不过来?”

我犹豫了一下,还是慢慢走过去,心里有点惴惴不安的,要见到那个凤言了呢,不知道他是不是真的长的和现在的我很像……

密室里是黑乎乎的,其实什么也没有看到,只凭着一点微弱的烛光根本就看不到里面,我伸着脑袋看了半天,里面好象没有人啊,而且那个木制的梯子还是粉碎性的“骨折”……

突然感觉到后背被猛推了一把,头一栽,我又掉到这个小密室里了,摔在地上真的不是普通的痛啊,应该已经扭到脚了。

待我清楚的意识到自己所在的位置的时候,我勉强抬起头,看到老爹有些忧郁的脸紧紧盯着我……

太不小心了,我怎么这么糊涂!!我不断在心里反省,不过看到老爹苍白的脸色在跳跃的烛光中竟显得无比阴森……

“爹啊……呜……我掉下来了……脚好痛……呜……拉我上去……”我的眼泪哗啦啦的就流了下来。

老爹摇了摇头,轻声道:“小若,你爹可是几经生死的,你这点小把戏我会看不出来?”

“爹,为什么?为什么把我推下来?”我瞪大了眼睛看他。

“呵呵……我要的东西从来没有得到过,我不甘心呐……小若,哦不,笑沐,这个游戏你玩够了没有?我可是不会就这么放过你的……”他冷冷的说。

怎么回事?难道他从来没有相信过我?难道他一直认为是魏笑沐在装傻?

我心寒的想,那么他会拿我怎么样呢?难怪那天我的说辞他全部都相信,难怪我说的奇怪理由他竟然无条件的接受,原来如此。

四月的天气还是有点阴寒,我只穿了一件长袍,渐渐感觉到有些冷了,道:“有什么事让我上去再说。”

“不,我已经失去凤言了,我不会再失去你,我要我的凤言永远只属于我一个人。”他低低的叙说着让我十分糊涂的话,不过有一个意思我是彻底明白了,他不会放我出去的!

我力图使自己平静下来,不过好象没有用,我大声道:“我不是魏笑沐,也不是凤言,让我上去!”

他呵呵笑了两下道:“这里是原来凤言住过的地方呢,他也是在这里抱了你娘,而且也是在这里咽气的呢,看,凤言又回来了……”

我骨头里发寒,他简直把我当那个人了,勉强的撑着地面要爬起来,不过又坐了下去,实在太痛,我鼓起勇气道:“你把我关起来,别人就不会知道吗?还是快放我出去。”

“你是说皇上吧,呵呵,他怎么会知道是我,你一直不就是呆在源亲王府的么,人不在了,他怎么也不会向我要人啊……”平常的笑在此时竟成了无名的恐怖。

我一呆,不,他应该不会想不到,顿时一股很温暖的感觉涌了上来,至少他应该会猜到的。胆子也大了几分,还想争辩,不过随着咚的一声,我全身没入了黑暗之中。

四周很寂静,看来隔音效果很好,我犹豫着要不要喊救命试一试,不过还是放弃了,就算我现在喊应该也不会有人,这时我才想到为什么这个阁楼没有人看守,原来老爹他一早就准备好了,要我自投罗网,我还真是笨的可以!

通风孔也应该设计的不错,没有窒息的感觉,我其实有点佩服起设计这个密室的能工巧匠了,现在不是胡思乱想的时候,我沿着墙角往上摸,将就着站了起来。我记得在离我约五步左右的地方应该有一个凳子,我挨着墙摸了过去,走了三步就发现在墙上有一个凹进去的方型空洞,约有两指长宽,把手探进去,竟然意外的发现了一个火折子和两只蜡烛……

在我艰难的努力下,终于点亮了一只蜡烛,把整个小密室也照亮了,里面好象被打扫过了,原来桌子上的厚厚的一层灰也消失了,在最里面的石床上甚至还放了一床被子,看样子还可以睡觉。

其实我很镇定,这连我自己都有点不太敢相信。

我守着微弱的烛光思索了片刻,一切都在我脑中有了大概的构想。老爹、源亲王和凤言之间过去必然有着刻骨的爱恨情仇,而我就这么不清不楚的被牵扯了进来……汗~我怎么这么倒霉!

我吹灭了烛火,这点蜡烛还是应该省着点用,将自己淹没在黑暗之中…… 〖Cissy〗

脚还是很痛,我轻轻的揉着。四周太安静了,我只能听到自己呼吸和心脏跳动的声音,时间在一分一秒的过去,但我不知道什么时候才是尽头。

我缓慢的摸到了石床上,抱起被子,将自己埋起来,还真有点害怕,不过现在也只有等了,等有人来救我……

我盘算着时间,应该是深夜两点左右,根本不会有人会发现我不见了,就算发现了也不会跑这里来的……而且这里我没有跟任何一个人说过,只有我和老爹知道!

想到这里我心里一凉,就算他知道是我爹做的,也拿不出证据,更不要说来救我了……难道我真的就要一直被关在这里?

就在我准备要养足精神来等明天的到来,一个很熟悉的声音打断了我的胡思乱想,怎么回事?密室上面的门竟然被打开了,一点微弱的光流淌下来形成一个方形的区域,老爹又回来了?

我犹豫着要不要过去看看,可惜脚动不了,等了片刻听到了一个冰冷的声音说:“笑沐,你在里面吧。”

是我大哥!我一呆,他怎么会过来,不过顾不了那么多,我叫道:“在,我在这里,大哥快救我出去,我的脚扭了。”

我大哥跳了下来,皱着眉头看了我好一会,才走过来查看我的脚伤,然后平静的道:“没什么事,休息几天就好了。”

“大哥,爹他疯了……”我试探着道“爹把我推了下来……好痛……”

他摇了摇头不答我的话,示意我爬到他的背上,大哥是要背我吧,我想来想去还是乖乖的爬了上去,倒真没看出来,我大哥好厉害,背着我还能走的那么轻松,来到一人多高的入口也只是呼的一声,我眼前一花就已经到外面了……怎么说呢,原来大哥这么强啊……

我趴在他背上的时候认真思考了一下,大哥他怎么会知道我被爹关在这里呢?而且不知道他的立场又是怎么样的呢?

他把我放在椅子上,关上密室的机关,这才看着我道:“我救你不为什么,你也不用再想了,我只是不想让爹再犯当年的错误。”

我淡淡的笑了一下:“大哥,你也应该知道凤言吧,他是怎么样的一个人呢?我不明白为什么大家都是在围绕着他的事在互相争斗。”

大哥依旧没有什么表情,冷冷的说:“我见过他一次,还是在他被关在这里的时候,没有词来形容的一个人。不过就是这么一个人,让我家四分五裂。”

虽然看不出大哥心里的想法,但我听得出来,他是非常恨凤言的,有这么多人为他痴迷,又有很多人又对他恨之入骨,我也非常介意于他……

我叹了一口气也不再追问,想的是自己下面应该做什么,要到哪里去,这里是不能待了,老爹的精神应该也有点问题了……我很茫然,是不是要到他那里去呢?

大哥也不理我,强行把我带出了阁楼,安全的送我回到我的厢房,含烟被叫了起来,一脸茫然的看了我半天,才意识到我受了伤,急忙将就着用药敷了一下。

就在我走神的那会儿,大哥已经摇摇摆摆的抬腿走人了……怎么这样!救人要救到底,送佛要送到西啊……怎么半途就溜了……让我怎么办?

把事情大概跟含烟说了一通,也不管她听的晕头转向,催促着她收拾东西准备离家出走。

张罗了好一会,我黑着脸说:“再不走就天亮了!算了,还是我自己走吧。”我提起原来那个小包袱转身就走……不过我好象忘了我现在还是伤号的说……

“主子,你没事吧。”含烟慌张的来扶我。

“我们怎么才能出去?”我急忙问,因为我已经不知道下一步应该干什么了,又不能坐在这里等老爹来抓我……

“沈公子!”含烟叫道,“沈公子就住在府里,我们去他那里。”

我愣了一下,他住在这里?我白天明明没有看到他的啊。

也管不了那么多,趁着凌晨正是别人睡得正酣的时候与含烟两个人偷偷摸到了一处院子。然后我惊异的发现他正等在门口,把我们迎了进去……

我坐下来歇了歇,脚踝的确好了许多,没有原先那么疼了。含烟忙着向沈东随解释,不过原本她就不了解情况,反而越说越不清楚。

沈东随微微一笑,眸光转向我,却好象对所有事情都清楚,也不问我,温和的道:“笑沐来找我帮忙,我很高兴呢。”

他墨色的眼睛泛着淡淡的光,让我的心情平静不少,不过我却不知道如何跟他开口,想到上次的事,我还真是有点心虚……我悄悄把玉配拿在手里,考虑着要不要现在递过去……还是算了吧……他的眼睛怎么一亮一亮的……

“我……”

“东西都准备好了,”他又笑了一下道:“你大哥早就通知过我了,让我带你走。”

恩?大哥?他明明什么都没有说!不过我还是挺感激他的,虽然他好象把我想的太聪明了……要不是含烟提醒,结果不堪设想……

“谢……”

“你二哥还在等我们,走吧。”打断我的话之后还不顾我的反抗,把我打包走人,吓的我一愣一愣的,他看起来应该没什么力气吧,要是不小心把我摔了可怎么办啊……

我一动也不敢动窝在他的臂弯里,轻声道:“你可不可以先把我放下来?”

他秀气的眉毛皱了一下道:“怎么了?你脚不是不能走路吗?”

“我怕被你摔了……”我认真的说,“而且我现在脚已经不疼了。”

黑线在他脸上竖着爬了两条,也没有理我径直走到事先安排好的一辆马车前,小心的把我放下,催促着含烟上车,也没有再和我说一句话,搞的我心里莫名其妙的……

我从刚刚就觉得眼前的马车很眼熟,果然如此,分明就是那辆送我回来的马车嘛~我进去还看到了原先买的一些小玩意……应该是还没来得及收拾……

含烟也急忙爬了进来,挨在我身边道:“主子啊,究竟发生了什么事?为什么你才出去几天,就好象天下大乱了似的。大家都神经兮兮的……”

“一时也没有办法说明白,不过我们要立即出去。”我难得用一本正经的语气说话,“大家都疯了……”

她看了看我,默默的攥紧了手中的手绢,道:“主子,沈公子……”

我心里有数,我知道她要说什么,不过我又怎么会让她说出来,我笑道:“不用怕,我们可以出去的,我相信姓沈的。”

“不是,沈公子他……”含烟突然咽下了下面要说的话。

沈东随一掀布帘也坐了进来,看了含烟一眼,道:“这个时候看守不是很严,而且有我在应该很容易的。”

“那就好,”我泛起一个大大的笑容说“我真是被吓死了,没想到老爹会把我关起来,幸亏有大哥帮忙。”

“呵呵,你大哥不是在帮你,他只是想把你早点打发走。”他笑了笑,用无辜的深海似的眸子瞅着我。

我无语,的确大哥好象从来都没有真正跟我交谈过,我盯了姓沈的片刻觉得实在没有意思,就转而想着别的事情……

“怎么这么晚了沈公子还要出门?”一个陌生的声音懒懒的道。

应该是一个守门的侍卫,姓沈的把头探出去平静的道:“刚刚突然想到昨晚与一个朋友有约不见不散的,我给忘了现在正要赶过去,希望人没有走才好。”

侍卫嘀咕了几声,就去开门了。

他待我们出了门之后才重新钻了进来,笑道:“我本来就不是住这里的,只是听说你回来了,来看看的就被你大哥留下了,所以我还算是个客人。”

我疑惑的想了很长时间,这也未免太巧了,我大哥有那么神通广大?他怎么会料到老爹会把我关起来……

一出了丞相府,我立即松了口气,实在是计划赶不上变化,我原先想的事已经全部被打乱了……身边的沈东随倒是心情非常好,一点都没有逃亡的感觉,翻弄着我原先买的小玩意,左挑右选的……

含烟一边还不断向我使眼色,真是我就是没看见,怎么样!我无视她……

其实我不是不知道含烟的意思,也不是不明白姓沈的什么意思,可是有些事是强求不来的,对他人宽容就是对自己残忍……我把拿在手中已经很长时间的玉配还是一点一点的送了出去……

他的笑容凝结在脸上,形成一个特别奇怪的表情,要是在平时我一定会大笑特笑的,但现在我心里却很苦涩,我不知道应该跟他说什么……也许什么都不说才是最好的吧……

含烟无奈的摇了摇头,有一点惋惜的感觉。

“你何必现在给我,让我再幸福一下难道真的很难吗?”他垂下眼捷。

“我不是魏笑沐,我也无权收他的东西,还是物归原主的好。”我淡淡的说出了事实,不过他们应该是不能理解的吧。

他和她错愕着……

忽然急促整齐的跑步声向这边涌了过来,我心一惊,不会是我爹派人追过来了?含烟和沈东随也有些慌乱起来,掀开帘子望出去……

果然有一队人马从后面追赶了上来,然后将我们团团围住,在清晨安静的街道上显得尤其怪异,有几个做生意的小贩也立即跑的无影无踪……

四周升腾起的是一股肃杀的气氛,来的人也只是把我们围在路中央,没有任何下一步的行动,身上穿的是一般的士兵穿的衣服,没有什么特色,沈东随看了半天也不知道究竟是谁派来的,含烟紧紧拉住我的衣袖。

沈东随大方的走了出去,衣襟微摆倒是有一点大义凛然的架势,他冷了一下脸道:“各位拦住在下有什么事吗?”说完扫视全场,气度非凡。

人群中无人响应,过了许久一个清脆的声音从远处荡了过来:“沈公子好兴致。这么早就和魏四公子出来游玩了?”

一个身穿朝服的年轻人骑着一匹彪悍大马从后面行了上来,果然我不认识。

“是你?!魏笑宴给了你什么好处?他为什么要这么做?!”沈东随神色紧张,愤怒的瞪着那人。

“呵呵……不用紧张,不是他派我来的,只是源亲王想请你们到府上休息一下。”他嘴角上挑,挑衅的看着沈东随。

“你是奸细!”

“那又怎么样,魏笑宴这颗棋子王爷可是心疼的很,怕出什么闪失,自然要有人跟着。”

搞半天我们简直就是砧板上的鱼肉任人宰割,而且我大哥也被牵扯进去了……

我眼前浮现的是冷着脸的大哥,我笑道:“源亲王怎么说话不算数,昨天才放我回来,今天怎么又有了兴致了。”

那人脸一黑,不理我,就准备把我们押回去,这个时候有另一队人马迎面赶了过来,领头的赫然是我大哥,我暗笑果然如此,大哥你还真是计划得好好的,可以顺手牵羊一点都不浪费啊。

那人一见我大哥就灰头土脸,不过还是挣扎了几下就擒了,一场闹剧收场。

我看着大哥笑道:“我不会跟他走的,”手指了一下沈东随,“也不会跟二哥走的,我不是笨蛋也知道你们是为了我好,……”

我话还没有说完,出乎意料的是又有一队人马把所有人困住了,我呼出一口气,他果然来了……

某个英俊的帝王就在静默的空气中现身,焦急的瞳孔对上我的眸子,然后释然一笑,大步走到我身前,伸出双手。

我犹豫了一下还是扑了过去,呜呜的哭了半天,一把鼻涕一把眼泪往他身上抹……谁让他现在才来的,昨天就应该来了……哼,活该……

事情很快就解决了,根本就没有冲突,大哥默默的把人都押走了,沈东随愣在原处,显然还没有从刚刚奇怪的氛围中缓解出来,看到我与梁皇呆在一处,就把头别了过去,他其实怪可怜的……我心虚的窝进了梁皇的怀里……

“在想什么?”某人捏着我的脸颊道。

“没什么。你怎么来了?”我疑惑的望着他,按理说他不可能知道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情,就算知道也不会这么快赶来的,肯定是有什么变故……

“呵呵,你怎么总喜欢乱想东西,”他笑道:“朕已经抓住源亲王的把柄了。”

什么?我一愣,这么快……

只是当时我还不知道这个把柄是什么……

他不再说什么只是把我带回了永安殿,安排我住下,含烟也随着我进了宫。

我是一个闲人,自然什么也不知道,只是从紧张的气氛中感觉得到事情并不是很顺利,在宫里待了半日,实在无聊,也不知道沈东随后来怎么样了,只记得走的时候他一直看着我,很落寞的样子……

傍晚,在我又睡了一觉醒来的时候,我看到失踪了大半天的梁皇正坐在床沿,手指缠绕着我乌黑的长发,眼神一闪笑道:“真能睡,懒虫。”

“又没有事情可作,我无聊啊,而且昨天一晚上都没有睡,困的厉害。”我哪有很懒,真是的根本不能怪我……

“脚好了吗?”他说着就用手抓起我的脚踝细细查看了起来,其实昨天擦过药之后就好了很多,肿也消了下去,这会儿已经看不出什么来了。

我点了点头,转念一想,不知道我爹后来怎么样了,所以开口就道:“我爹现在怎么样了?”

“朕怎么知道。”他笑了一下,放下我可怜的脚。

哼,他会不知道,骗我,“说吧,我知道你一定晓得什么的。”

“呵呵……朕是知道一点点,魏丞相一直把自己关在书房里,已经一整天了,他知道笑宴把你给放了,不过没做什么表态。”

是这样的吗?我发了片刻呆,虽然当时的确很害怕,不过事后想一想其实也没有什么了,爹他果然也是有很大的苦衷呢……我在潜意识里就已经把他当成是自己的亲爹了,我从小就是孤儿,亲人也只有奶奶一个人,因此更加重视来之不易的一点亲情,尽管这些是我“偷梁换柱”得来的……

我叹了口气,不再想这件事,倒是十分好奇梁皇跟我说的,他已经抓住源亲王的把柄,这个把柄是什么呢?为什么现在才发现呢?

我闪着自己可爱的大眼睛,亮度应该刚刚好……这个我对着镜子练习过了……一直盯着某人看,不过可惜某人的注意力好象不在我脸上……我寻着他的视线看下去……黑线

“又踢朕……”某人抱着肚子坐在地上。

我急忙拉好衣服,盖住漏出的春光,“就知道乱看!”

他不吸取经验教训又粘了过来,“不让我看,那让我摸一摸……好了,好了,朕不开玩笑了……”

“你说你抓到源亲王的把柄了,是什么啊?”我好奇的看着他。

他眸光转了几下,笑道:“朕就是要跟你说这个。”

说着就让含烟给我更衣,然后拉着我往外一路小跑,把好几个太监吓了一跳,出了门就乘上等候已久的一顶轿子,摇摇摆摆的出了永安殿,这个过程十分迅速都没有让我缓过神来。

我坐在轿子里,准确来说是和他一起坐在轿子里,更精确一点是坐在他腿上,别扭的问:“我们这是去哪里?”

某人但笑不语,一只手还闲不住的四处乱摸,差一点就撩起我的欲火,耳根滚烫,我靠在他身上喘气,用眼睛一直瞪着他,某人这时才认真的道:“我们去见一个人。”

我心里咯噔一下,我其实早就有点想到了,只是不敢确定而已,现在看他的神情,心中已经明了了八九分。

穿过重重宫门和一座座巍峨的宫殿,轻轿一路向西行去,并不像是要出宫,时间停滞了约一刻种的样子,终于抵达了目的地,是一处偏僻的庭院,如果不是我一路观察,我一定认为是在郊外,不过这里的确是宫中的一个被遗忘的角落……

轿子一停,我们立即下了轿,眼前是寂静的院落和荫荫碧树。我在他的手中感觉到微微的紧张感,心中一滞,果然如此呢,他是带我来见那个人的……

只有我跟他两人走了,其他人在外面待命。我的手一直被他攥在手心,两人径直走进了其中一间房间。

我没有丝毫的心理准备,差点惊叫出声。摆放在这间屋子正中的是一个棺木,里面躺着一具尸体,不用仔细观察我也知道这是谁,只是我万万没有想到的是这个我一直在意的人,已经成了这个样子……是的他就是凤言……

尸体的防腐措施做的非常好,也没有什么异味,四周都点着淡淡的檀香。的确是与我现在的相貌十分相似,特别是眉眼的轮廓,不过看起来特别的年轻,根本不像是有我这么大儿子的人……汗~他好象早就死了!!……

我出了一身冷汗,这些人都有些变态了……怎么可以这么折磨他……

我抬眼看着梁皇,不过他没有我预想的惊慌或者是痛苦,相反他好象特别的高兴,我开始怀疑自己一直以来的观点了,又或者他是对着这具尸体……!!!拉拉拉,我什么也没有想到……不可能的吧……

“怎么了?用这种眼光看我?”他的眼光对上我的,让我的心扑通扑通的乱跳,你别吓我啊……我可是很脆弱的……

他头发一竖,道:“你又乱想什么了?”然后气急败坏的把我拉到胸前,说:“这就是我手中的王牌!”

“你变态,人家都死了,你还利用他,而且他是我亲爹诶!!”我气汹汹的说,真是的有话也不说明白,我现在知道了,为什么源亲王后来为什么又来抓我了,也了解了老爹昨天夜里说的那句“我把凤言的身体给他”的意思了,只是我不知道眼前这个人心里究竟是怎么想的,还有他的那句让我耿耿于怀的“凤言,我不放你走。”……他不是喜欢他吗!……

“这不能怪朕,朕只是在你爹和源亲王私下交易的时候插了一脚而已,而且成大事者不拘小节。能否这次扳道源亲王也要看他了。”他自信满满的说。

我一愣,自古君王多薄情,果然如此,我看不透他,也越来越不明白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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