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吧古风

第 7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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独孤垣的拳头一拳又一拳的落下,失去理智般的猛揍着他,擎叶要上前抢救,也挨了好几拳。

「你怎么不帮忙?」擎叶火大的瞪着袖手旁观的任,「我父王就要被打死了!」

任炬只是倪他一眼,「他死不足惜。」虽然是这么说,不过他自有分寸啦!

擎叶咬牙不语。他知道自己的父王做过什么事,但是血浓于水,父王受难,做儿子的焉有不救之理?况且父王是最疼他的,他如何能不管?

他抽出腰间的短刀,冲进战圈,想要以刀逼退独孤垣,孰料才没几下,他的刀竟就被独孤垣夺走,现在正要朝修烈穆尔德身上刺去。

「不要!」擎叶奋不顾身的挡在奄奄一息的父王身前,要替他受下这一刀。

独孤垣才不管他是谁。仍是没有收势的打算,不过他的手腕忽然一痛,任已站在他身后,将刀夺下。

「四王爷,够了。」任轻叹一声,「这么杀了他们,对皇上交代不过去。」

「我要像杀了努哈敕一样杀了他!」独孤垣眼中满布血丝,狂怒的大吼:「然后,再杀了那个贱人…」

任垣这才知道独孤垣与维宓之间的问题出在哪里。他示意擎叶将修烈穆尔德带走,然后长叹一声。

「四王爷,你是不是对维宓有所误会?」

「没有。」独孤垣一撇头,恨恨地说道:「那个贱人,先是和修烈穆尔德有染,又去尉犁城勾搭努哈敕,我亲眼看见、亲耳听见,难道还会有错?」

「四王爷,他不是这种人。」他一路上与维宓攀谈,知道他深爱着独孤垣。

「你了解他多少?」独孤垣愤怒的大吼:「少在那里多管闲事了!」说完,他头也不回的奔出酒楼。

门被用力推开,独孤垣喝得醉酿熏的回到府中,就先去找维宓算帐。

维底并没有像先前那样对他甜甜一笑,只是焦急的不断东我西翻。

「维宓,过来。」他冷冷唤道。

但维宓今日竟不听他的话,只是心急的道:「阿垣,芳华姊送我的玉镯不见了.你能帮我找找吗?」

独孤珀二不理会他,只是走至床沿,厉声喝道:「过来,别让我说第二次!」

他震耳欲聋的吼声让维宓心头一颤,有些害怕的望着他。他今天是怎么了。

「阿垣……」他害怕的依言向前,「你……今天怎么了?」

一靠近他,他才闻到他身上的酒味。他喝醉了吗?

抓住维宓的长发,独孤垣将他压在床上,动作比以前都还要粗暴,

维宓吃痛的掉下泪,长发已被扯落好几根,缓缓自空中落至地面。

「怎么了?」独孤垣阴沉着脸瞪着维宓。见他一脸不知所措又娇弱的模样,让他的怒火烧得更炽。「我其是太小看你的淫荡了,维宓,到底你还对哪些男人大张双腿?要不要今晚一并与我说清楚呢?」

维宓惊惶的摇头解释:「阿垣,我没有……」他没有勾引男人,是页的啊!

「没有?」他的辩解让独孤垣更加愤怒,他用力扯下他身上的衣服。然后将他的双手牢牢束缚住。

维宓挣扎着,不知道为什么今晚独孤垣要对自己发这么大的脾气?

「除了说谎,你这张嘴还会做什么?」独孤垣冷冷地讥道:「对了,我都忘了在床上还能放浪的叫着取悦那些男人,除了努哈敕外,还多了个修烈穆尔德。」

他知道了?维宓哇大双眼,不敢置信的问道:「你…:你知道?」

为什么要让他的不堪全都暴露在他深爱的人面前?为什么?

「没错。」他知道了,而且终于彻彻底底的对他死了心,这个下流至极的骗子!

「我是被逼的,真的。」维宓哭喊着,想让独孤垣柑信他,但是连努哈敕的事他都不相信了,他还能解释什么?还能说些什么?

果然,独孤垣对他的话更感愤怒,他一举手,毫不留情地狠狠甩了他一巴掌,让他的嘴角都因此而渗出血来。

「被逼?」他恨恨地骂道:「你一再的欺骗是为了什么?你与修烈穆尔德的事.我有很多时间能听你解释,当初你怎么不说?看我被你要得团团转,你很开心吗?这样就能够满是你的虚荣心了吗?」

维宓没听见独孤垣在说什么,他被那一巴掌打得昏昏沉沉的,恍恍腮招的忆起那一晚努哈敕的暴行,迷迷蒙蒙地睁开眼睛.眼前不是他挚爱的独孤垣,而是努哈敕!

「不要!」他尖声哭喊:「不要、不要,别靠近我,离我远一点!」

别再接近他了,他页的好怕!

维宓的手被绑住而无法挣扎,他用力的胡乱踢着脚,想将恶魔般的努哈敕赶走,不再让他侵犯自己。独孤垣被维宓的挣扎惹火了,他用力抓住他的腿。

「你疯了吗?」他愤怒的将维密的双腿拉开到身子两侧,用力的进入他。

「好痛!啊……」维宓不似以前的柔顺,只是拼命挣扎,眼泪早已流满了整张脸,「不要!走开,呜……」

独孤垣不理会他的哭喊,只是粗暴的在他的体内抽动,完全不懂怜香惜玉,更不管他的呼痛和抗拒。他要惩罚他,这个无耻又淫荡的人!

维宓忽然用力的咬住独孤垣的手臂,在其上留下痕迹。

独孤垣痛得缩回手,不假思索的又弥了维宓一巴掌。

「你竟敢咬我?」扯过一块布,他随意包扎自己的手臂,怒声道:「你是忘了一个男宠该有的本分了吗?」

维宓不再挣扎。他漂亮的脸已被打得红肿一片,只是无声的流着泪。

他没忘过,从未忘过那晚独孤垣的温柔和誓舌,但眼前的这个男人根本不是独孤垣,他和那些在他身上施暴的人没有两样!

独孤垣见他不再挣扎,又冷冷地讥讽道:「想起来了吗?那就好好的取悦我。」

维宓没有回答,只是望着窗外,任由独孤垣在自己体内宣泄一次又一次,直到东方的天空由灰蒙转为明亮。听着远处传来鸡啼和在自己身上的男人的粗喘声,直到自己昏厥过去。不再睁开眼:

「咳……咳咳……」

听到房内传来一阵猛烈的咳嗽声,总管只得皱着眉头在门外问道:「刚不二王爷派人拿了一只玉镯过来,你要不要君看是杯是你遗失的?」

过了许久房内都没有动静,就在总管以为柜头的人不打算出来,止要离去时,门却被打开了。

「谢谢……」维宓憔悴的椅在门边,但他美丽的容貌仍教总管看呆了,「能让我看看吗?」他又咳了几声。

从新疆来到长安,一路上的长途跋涉已让他心悸的馅疾复发,加上上回在王府里迷了路,又让他染上风寒,再加上独孤垣残虐而不知节制的索求,更让他几乎每日都只能躺在床上动也不动。

自总管手中接过那只玉镯,维宓瘦得只剩皮包骨的手让总管大吃一惊。

「你……你都没吃饭吗?」

维宓摇摇头,来这里一段时日了,婢女们难得送上几餐。

抓着手上的玉镯,仔仔细细的看了好几遍,他绽出一抹开心却显得虚弱的微笑。

「是我的镯子没错。」维宓将玉镯放在胸前,问道:「这是芳华姊送我的护身符,可以将它还给我吗?」

见维宓如此宝贝那只玉镯,总管迟疑了下,才道:「这玉镯被人拿去典当,已让一一王爷赎去,我再帮你问问看吧。」

维宓点点头,文拖着疲累的身子往里头走去。

「要不要……我让人请大夫来帮你看看?」总管好心地问道。好好的一个人,怎么会被折磨成这样?他回头得好好教训教训那群不知天高地厚的婢女才行。

维宓对总管笑了笑,「我就是大夫。不用麻烦了。」

「那……」总管还是不放心,「王府中有个丹房,你往右走去便可看到,我会和看守的人说一声,你自个儿到那儿拿点药吃吧。」

维宓点点头,又躺回床上,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总管只能摇摇头,合上房门离去。

独孤垣将修烈穆尔德打成重伤的事还末传到独孤焰耳中,他较先让俞甲给谓了过要。

到达将军府邸,见任炬也在那里,还有擎药也在,独孤垣嫌恶的掉头就要走。

「四王爷,请留步。」擎叶连忙唤住他,「小王是来代我父王道歉的。」

「是啊!」俞平也替擎叶说话,「你就先听听他怎么说吧!」

独孤垣停住脚步,却连看也不看擎叶,「说吧。」

「维宓大夫还好吗?二擎叶先说了个看似无关痛痒的话题。

独孤垣不答话,而俞平和任则是到现在才知道维宓是个大夫。

儿独孤垣态度傲慢冷漠,擎叶虽贵为王子,倒也不生气,继续道:「小王的命运维宓大大所救,一直未能好好向他道谢,还让父王对他做出那样的事……」擎叶羞愧的低下头,冯自己父五所做的一切感到难过,「小五心中的歉意不知该如何形容,也不知该如何弥补,还请四王爷接受小王的道歉,并请求维宓大夫能原谅我父上所犯下的滔大大错。」

任炬和俞平互相看了对刀一眼。明白了擎叶话中的意思。天啊!修烈穆尔德真是一个禽兽,竟如此对待自己儿千的救命恩人!

独孤垣胸口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一按,今地差点站不稳脚。他冲到擎叶而前,用刀地揪住他的衣领。

「你说什么?」他拼命摇晃擎叶。「你说的是真的?没有骗我?」

擎叶被他摇得头昏脑胀,直到俞平和任将独领垣拉开.他才能得以稳住自己。

「小王曾受乌揭族偷袭而身受重伤,要不是维宓大夫替小王诊治,只怕小王早已没命了。事后听下属说父王看上了维宓大夫,今人将他捉去,然后……」擎叶长叹了一声,「小王真的……真的很抱歉,若不是替小王看病,维宓大夫怎会遭此对待,页的很抱歉……」

闻言,独孤垣二受到极大的打击,惨白着一张脸又问:「那……努哈敕的事呢?」

擎叶不明所以,只得将所知道的说出:「努哈敕为人好色凶狠,遇到喜欢的女子便施暴强占,其余的……」

「够了!」他激动的抱头发出痛彻心尸的嘶吼,「维宓,对不起,是我误会你了,我……」

独孤垣心急地往外头奔去,他要快点回去向维宓道歉,乞求他的原谅。

他是被妒意给蒙蔽了双眼,也是因为爱得太深,才会连恨也那么深啊!

任垣原本也想跟去看看,却被俞平给拉住。「事后再问就行了,你看是谁来了。」

内室走出两个人,赫然是独孤焰与范文哗。

「关于四王打伤修烈王一事,睽在此代他道歉。」独孤焰挺欣赏擎叶的雍容大度,「那么关于上回的提议,王子考虑的如何?」

擎叶不语,一副很难决定的模样。

「王子,自动归降我朝并非坏事,反而能任不伤一兵一卒之下得到有力的肝障,而你仍可握有统治新疆地方的权力。只是身分成为藩五而已。」俞平劝道。

范文哗也道:「今日四王爷打伤令尊,柑信他也有要挑起战争的决定,我朝由是无惧,但若是因为令尊的私人恩怨而苦了连年兵戎的新疆人民,相信也是你所不乐见的,不是吗?」

擎叶与他父亲不同,他宅心仁厚,当然不愿看自己的人民生活于烽火之下。况且皇龙王朝已摆明了要攻打,无论如何都是躲不过的。

「小王毕竟只是个王子,并非新疆的统治者。」

「这个你放心。」独孤焰微微一笑,「会对修烈王施加压力,逼他尽快让位予你,只是希望王子别忘了今日的约定。」

「为了新疆子民,小王会好生思量的,告辞。」说完,他欠了欠身,转身离去。

擎叶离去后,任才讶异的问:「我们要将新疆纳为版图?」

「没错。」独孤焰领苗,「一直任他们予取予求只会挖空我朝财力,倒不如将它纳为领地还来得有利。今日藉四王一事给予威胁利诱,相信擎叶王子一定会做出瑕有利的决定。」

「说到四王爷……」任眼珠一转,「没想到他居然会去爱上一个男人,打死我也不会去喜欢男人,就算维宓再怎么漂亮也一样。」

「咳……」俞平连忙咳了几声以掩饰尴尬,因为他看到范老弟脸一红而皇上眼一瞪。

「不过,维宓的遭遇真是可怜……」任又长叹一声。 不知道王爷回到王府了没有。而维宓又是否愿意原谅他呢?

握着失而复得的玉镯,维宓将它放到唇边经轻吻了一下。

这玉镯有着他最美好的回忆,芳华姊与玄烨大哥的疼宠。让失土帖恃的他再次感受到家人的温暖。

回想这几个月来所发生的事,就像一场又一场的梦。喜怒哀乐都教他尝尽。

既然已经爱过,也就足够了,剩下的,就别再去回想。

将玉镯戴在自己瘦得只剩骨头的左腕上,维宓看了看镜中瞧忡的自己.起身朝外头走去。

春寒料峭,他只着一件单薄的白衣,却丝毫不觉得寒冷,他走到总管所指示的丹房外。向看管的仆役要求进入。

仆役看了他一眼,开门让他进去。

维宓走进丹房,在瓶瓶罐罐中我寻他想要的东西,终于,他拿起了两个药瓶,从里头各滚出一粒黑色与红色的药丸。

放至鼻间闻了闻,确定是他要我的药没错后,将它们揣在怀中,他又走回自己房中,坐在镜前发呆。

有的时候。他会想,是否没有这样的脸,就不会有这样的命运?

看着铜镜中那张脸,空洞无全气的眼眸、苍白熊血色的嘴唇、凹陷的双颊、没有光泽的发丝……怎么会有人喜欢呢?他页的想不透。

但是。它却替他带来一个又一个的恶梦,夜夜纠缠着他,直到他惊醒吓出一身冷汗,但他的身旁却一个人也没有,只有无尽的黑暗,想要将他吞噬殆尽。

拿出药丸.他将它们放入口中咬碎吞下,顿时刺鼻的腥臭味蔓延在口中。

七味丹与地黄丹,这是他在丹房中我到的,两者皆是十分寻常的丹药,但合在.起台下后,即成了穿肠毒药。

是的,他想要了结自己的牛命。因为他门也没有活下去的必要了。

独孤垣不再爱他了,远点他已十分确定。与其让他用那双允满恨意的眸子看着,倒不如永远闭上眼,不要再去看。

抚抚依隽发怪的脸颊,他拉开抽屉,我出一支银箱。

好奇怪。他竟不记得独孤垣对他说过的哲舌了,似乎只是他一直一厢情愿的认定他自回心转意。

一直到那一晚,他才真正石滔眼前对他施暴的人根本不是独孤坦,他挂一个贪牡的人,如同修烈穆尔德柑努哈敕一样。对他施寨的食婪的人。

只因为他没有反抗的力气,他们就不顾他的意愿,不停地对他施暴:

所以与其一直苟且的活下去,倒不如自行了断一切。

腹中的疼痛感越来越强烈,维宓举起银接,自眉尾到唇角,狠狠的用力划下一道血痕。

鲜血顺着刻痕涸涸流下,将他身下的白衣沾染了一片血红。

又一次剧痛传来,让他几乎握不住手上的银向,他括住嘴巴吐出一口赤红的血,银启一碰到他的血,全刻转为黑色。

维欲并不以为意,又在脸上划下一道挥柠的血痕。

上苍啊,他在此恳求,若有来世,别再让他拥有一张好看的脸,他只求能有一个平淡的人生,和一个爱他、信任他的人,那么就已经足够了:

「维宓呢?」独孤垣气喘叮叮的冲回府中,即使天气微寒,他也已经流了满头大汗。

所有人见到他狼狠的模样全都惊讶得说不出话,最后是总管先回答。

「王爷.今早二王爷有派人过来,说是……」

独孤垣不耐的打断他,「我先进去了。」

「王爷!」总管又喊住他,「小的见那位公子气色不太好,是否可以请大夫过来替他看看,小的怕他……」

独孤垣闻言立即着急地往内院走去。总管也赶紧让人准备一些饭菜端到维宓房中,还派人去找大天过来。虽说维宓自称是大夫,但瞧他那样,如何能替自己看病呢?

快步走在花廊下,迎面一个仆役向他奔来。「王爷……」独孤垣皱起眉头,怎么今日他一直让人给绊住?「王爷,刚才客房中的那位公子到丹房拿过药。」

「拿了什么?」维宓是身体不舒服,所以才去拿药的吗?

「七味丹和地黄丹,都是些寻常的药丹。」

那应该没有关系吧?

「下去吧。」他现在只想快点见到维宓,向他纤悔之前所有的过错。

不知道……他会不会原谅他,再像从前一样的爱他?

没关系,就算维宓不再爱他。他也会想尽办法让他回心转意。

推开房门,独孤垣急切地唤道:「宓儿,你睡了吗?」

映入眼帘的是一片殷红,与倒卧在血泊中的一抹雪白:

「宓儿!」

床上的人还未换下一身血衣,旁边紧抓着他的人也是一身狼狈。

大夫摸摸差点被陷断的脖子,说道:「王爷,这……小的也没办法救了……」

独孤垣身子剧烈一震,猛地抬起布满血丝的眼,恶狠狠的瞪着那名大夫。

「你说什么?」什么没办法救?不可能!

「地黄丹加上七味丹,毒性猛烈,若不是因为他脸上的伤痕刚好散出一部分的毒,恐怕早已……」看了独孤垣一眼,大夫咽下嘴边的话,不敢再说下去。

「不可能,一定有办法的。」独孤垣不相信躺在自己怀中的维宓,会就这样离他而去。他还没请求他的原谅,怎么能现在就放开他的手!

像是想起什么似的。独孤垣抱起维宓,往外头奔去,

有办法的,他不相信皇宫中会没有药能救活维宓,一定有的!

「王爷,夜已深,皇上早已就寝……啊……」不知死活地冲过来拦阻独孤垣的侍卫立即被打昏。

霎时,更多的侍卫拥来,独孤垣不理会他们,只是抱着维宏一心想冲进独孤焰的寝宫,让他我人救维宓。

所有宫女都被一身是血的独孤垣吓得尖叫不已,望着前头的侍卫不断被打昏,侍卫们都不知该不该再不怕死的向前。

侍卫长困难的吞了口口水,替自己壮壮胆子后一吼:「来人,将四王爷拦下。」

然后。又冲上前的侍卫前什后继的倒下。

因为不敢对独孤垣动用刀剑,侍卫们只能轮流过去挨打,期望上头能够赶快有命令下来。

「全都滚开!」即使是身陷重围,独孤垣依旧将维宓抱得稳稳的,好像怕过大的动荡会将他惊醒似的。他不能再与这些侍卫耗下去,不然……维宓很有可能就这么死去。

提气一跃,独孤垣高高飞过目瞪口呆的侍卫们,在他们后头落下,又急忙往独孤焰寝宫的力向奔去。

所有人在看见独孤垣犹如神助般的轻功后。皆是一愣,又连忙追赶过去。

而太监与宫女们则连忙跑到独孤焰的寝宫禀告。

「什么事?」独孤焰的声音听来有些不悦。

「皇上,四王爷浑身是血的冲进来要我皇上,已经有许多侍卫被打昏了……」

寝宫外又是一阵兵荒马乱,独孤焰还待问清楚,就听见一声怒吼。

「滚开!」是独孤垣的声音。

下一瞬间独孤垣便狼狙的披散着头发、浑身是血地站在门口。

「你究竟要闹到什么地步才高兴!」独孤焰生气的吼道。

夜闯皇宫,这家伙有十条命都不够砍!

谁知道独孤垣一开口,连声音都在颤抖。「救他……」抱着维宓,独孤垣脸色苍白的往前走了几步,咚的一声跪在地上,「求求你救救他……」

独孤焰皱起眉头,这才看见独孤垣手上抱着维宓,而他一张脸早已全是鲜血。

真是……

「来人,传御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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