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吧古风

第 1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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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方不败之教主前身 by fakeya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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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方不败之教主前身 by fakeyang

1

黑木崖。

议事厅。

任我行震怒地将刚刚传来的密报摔到了童百熊面上。

“赤水河一日不通,我教盐运就一日难以运出滇川境内!难道你们不知道此间的厉害么?一个小小的赤水派,竟让你们花了整整六个月时间都未能拿下!废物,全是废物!”

童百熊老脸阵青阵红。

“教主息怒。赤水派祝宗南倒也不是什么高手,只是要取得赤水河盐运,必得得到他所把持的河工盟会帐簿。此帐簿他收藏实在太秘,难以下手啊!”

“你们是三岁小孩么?他的老婆爹娘,他身边最信任之人,哪里不好下手?难道那个祝宗南是个没缝的卵蛋不成?”

座中杨莲亭等人俱被任我行说得抿嘴一笑。

“教主啊……”童百熊苦笑。“他倒还真没什么缝哩!既无父母,也无妻儿,甚至赤水派中更无心腹之人。唯一有点爱好,便就是好男风了。”

“既然有所爱好,必然有所弱点!好男风就给他派个兔儿爷去!”

“回禀教主,属下等如何会不想这个法子?只是,头次派了个本地红牌兔儿爷去,结果根本勾引不上那卵蛋。第二次专门从北方请来个倾国倾城的,谁知近身倒是近身了,套完话准备传递消息出来的时候,给老祝一刀劈了,还是从腿中间劈的。第三次兄弟咬咬牙,找了岳劲。”

“岳劲?”任我行对这个武功出色,机灵活泼,又长相俊美的新晋人才亦有深刻印象。“他不错。现在呢?”

童百熊苦着一张脸回话。“之所以找他,因为他早年也是……也是个勾人的孩子。本来以为必能成功,结果……结果,等了他三月都毫无消息,直到数日之前,在荒野竟发现了他的尸身。”

“死了?”

“死了。死得惨不忍睹,后庭撕裂得都快烂了,全身骨节被寸寸捏断……只可怜了他那才进门三个月的小媳妇……”

任我行啪地一声震断了紫檀木桌。“为何此事没有禀报我知道?”

“是杨兄弟处理的此事。”

杨莲亭赶紧开口。“属下已经重金抚恤了岳兄弟的家人,本想这个月月会上再向教主禀报的。”

“废物,一群废物,全部都是废物!”任我行气得怒发冲冠。“那个祝宗南也太不把我神教放在眼内了!若不雪此恨,我神教何以服滇川各苗?罔论征服天下了!”

不用童百熊打眼色,厅中众人赶紧表起忠心。“教主,让我去,三个月内必能奏功!”“教主,还是让属下负责此事,必不会让教主失望……”

“住口!都是只会屙不会吃的废物!你们凭什么去?你们找得到比岳劲还俊秀武功还高的人吗?还是靠你们这几张老脸老屁股去跟祝宗南上床?”

童百熊的眼神瞟啊瞟,就停在了杨莲亭的身上。

杨莲亭面上一红,自知在座诸人当中,只有自己姿容最为俊秀。

“教主,让莲亭亲往一试吧。纵使不能取得帐簿,至少尚可自保。”他若不主动请缨,那些个老脸老屁股也该把他往前推了。

“杨兄弟的确是合适的人选——只是,太过委屈杨兄弟了。”童百熊赶紧附和,并假惺惺。

任我行瞥了杨莲亭一眼。

的确,杨莲亭生得够俊,武功智谋也是这些人中极为出色的一个,近些年更是得到了任我行的大力重用,乃是教中最为当红之人。

“不。你不必去。”任我行缓缓摇头,凝声道。

“那睡去?”童百熊急了。

“东方,你去。”任我行目光如电。

众人目光唰地一下,集中到了坐在角落从头至尾一句话也没说过的,副教主,东方不败。

是,若说俊秀,东方比杨莲亭毫不逊色。

若说武功智谋,东方若认了教中第二,怕是只有任我行一人敢认第一。

可是……可是他是堂堂副教主!

他是东方不败!

要他去做这种事情?

童百熊杨莲亭等都心知肚明。任我行对东方不败的猜忌这几个月已露端倪。

原本属于东方的权力被削弱分散到了他们几人手中。

前几日更是因为东方一个偶然的决策失误,而被任我行大作文章,甚至作出了在例会上禁言的处分。

是以此次会议之上,东方不败以副教主的身份却坐在了末席,除了闭目养神什么也不能做。

东方不败缓缓睁开眼睛,却仍没有说话。

任我行知他脾性,沉声喝道,“禁言之罚到此为止,你给我张嘴说话!”

东方不败依言开口,却只说了两个字。

“遵命。”

2

杨莲亭向着东方不败的居处走来。远远地便听到东方的一群娇妻美妾莺声燕啼地好不热闹。从大敞的门窗看进去,正在玩牌的四个应该是杨诗诗、温情和聂紫絮聂花颜姐妹。杨诗诗是东方不败最为宠爱的侍妾,正在推庄,眉目中一派狂放之极的娇艳,乃是黑木崖公认的第一美人。另一面雪千寻同长谷川华懒懒地下棋,长谷川华明显棋力不支,频频用日语向东方不败呼救。

杨莲亭甚为感慨。自己的容貌体格,才华气质都不在别人之下,为何别人就能坐拥天下美色,潇洒风流?自己就只有居于人下,战战兢兢地做事?

“杨兄弟来了?”杨莲亭被东方淡淡的语调一惊,赶忙紧走几步见礼。

“参见副教主。”

“不必多礼。”原本侧卧榻上的东方不败坐起来,披上外衣。

一群美人均认识杨莲亭,吃吃笑着,拿眼睛偷偷瞅他,却偏生忍着不先开口。

杨莲亭尴尬片刻,只好向美人们施了一礼。“众位姑娘好。”

杨诗诗娇笑出声。“东方,他叫咱们姑娘哩!”

东方不败怜爱地拍了拍她的秀发。“真是没规没矩,不怕杨兄弟耻笑。都给我上楼去,去!”

美人们嘻嘻哈哈地转楼梯而上,走得最慢的长谷川华还被东方不败略施薄惩,拍了两下香臀,尖叫着如小鹿一样逃去。

美人去后,杨莲亭惊觉东方不败如同换了一个人似地,那种温柔潇洒的气质刹那间变得镇定深沉,难以预测。

杨莲亭恭恭敬敬地将两枚丸药从袖中取出来,递到了东方不败手上。

“副教主,这便是您要的金风玉露丸了。金风丸服下三个时辰之内,内力全消;直到服下玉露丸之后的三个时辰,便能恢复。不过薛神医特别交待,玉露丸必须要在金风丸之后一个月内服用,否则的话可能会导致内力难以完全恢复,抱憾终身。”

“一个月?如此甚好。”东方不败捏着两粒丸药把玩。

“副教主,属下多嘴一句——”

“杨兄弟但说无妨。”

“副教主何必如此冒险?万一身份败露,祝宗南未必会给您留下服药恢复的这三个时辰。”

“那便只有努力避免这个万一了。”东方淡淡一笑。

“就算要以男色勾引祝宗南,却为何要隐瞒武功呢?属下实在不明。”

“你以为岳劲会被发现,是他行事不够谨慎,出了差池么?”东方忽然问道。

“这……当时情况,谁也不知。”

“我告诉你,就算岳劲做得再天衣无缝,祝宗南也绝对不会对他有丝毫信任。——你想,一个有手有脚,武功不弱的男人,为何会去向祝宗南这样一个秃顶老头投怀送抱?对于一个男人来说,纵是去打家劫舍,杀人越货,总也好过被人玩弄,是不是?”

杨莲亭的额上渗出一点冷汗。“副教主分析得是。”

“所以,要让他相信我已经彻底走投无路,必须要巴结他才能改变人生际遇,我便一定不能留下任何会武功的痕迹。”

东方不败从榻上起身。

杨莲亭一惊。

“怎么,是否觉得我今日看起来有些不同?”

杨莲亭点头,由上至下仔细打量了东方不败两遍。“副教主气质陡变,几乎让属下不认得了。可是仔细看来,却又并无任何不同。”

“我只是改变了站立和行走时候的姿势。”他来回走了两步。“练武之人,从小习惯挺胸收腹,战姿雄伟。现今若要冒充柔弱之辈,便必得略略含胸,双肩稍微前倾,视线也不能与身体齐平,而要稍为向下,略带茫然。”

杨莲亭深为佩服。“副教主现今看起来,活脱脱一个儒雅端庄的书生。属下佩服,佩服。”

——不是衣饰,也非自许,但凭姿态的改变,便能得到令人信服的气质。除了东方不败,还有何人有此能耐?

难怪楼上那些美女对他死心塌地,钟情不改。

只是若她们知道自己枕畔的伟丈夫今次竟要去向另个男人承欢,不知会作何感想?

杨莲亭恶毒地假设。

“东方……”杨诗诗见东方不败上楼,刚入口的一枚水晶葡萄便准准地贴了上去,度进了东方不败的嘴。

雪千寻等人纷纷嘘声嘲笑于她。

“好乖。”东方拍拍诗诗香肩。“我出门之时,记得也要这么乖。”

“啊?又要出门?”

一众美人纷纷露出幽怨之色。

“一个月左右便能回来。诗诗你和千寻年纪最大,跟我最久,你们要好好照顾其他人,管好家务,知道么?”

“东方……”雪千寻在众人当中武功最高。“带我去。”

东方不败失笑。“谁也不能跟去。”

“为什么?”雪千寻颇有几分男儿豪气。“雪妾不会为你添麻烦的,雪妾可以保护自己。”

“不是怕你添麻烦——”东方不败踌躇一下,决定以实相告。“因为此次我要去以色相勾引一个男人。”

众女一下子噤声,弄得东方不败颇有些尴尬。“怎么了?不能接受么?”

长谷川华忽然笑出来。

聂氏姊妹也开始笑。

温情、杨诗诗都笑起来,最后连雪千寻也禁不住大笑。

“东方啊,”杨诗诗腻了上来。“让我们几个教导你如何运用男人的色相吧!”

几个人拉手拉脚,便将东方不败半强迫地拉去了卧房之中。

3

毕节,距黑木崖一百二十里,赤水河横穿而过,赤水派盘踞之地。

“喂,赶紧去西口看热闹吧!”贩夫走卒之间奔走相告。

“什么热闹呀,那么好看?”

“卖人哩!”

卖人?

谁在卖人?

所卖何人?

城西人来人往热闹的市口之处,已经围上了三四圈看热闹的人。

圈中一名客商打扮的男人正哐哐敲着铜锣。“卖人咯——卖大男人咯——要买的快来咯——”

人群一阵嘻笑,有人忍不住插嘴叫道,“谁要买个大男人回家呀?真奇怪唆!”

“哎,这位小哥,您不想买个大男人回家,您就别开声,看个热闹,凑个人气便好。”客商放下大锣,向着四围抱了抱拳。“各位,非是我老杨今日哗众取宠,实在是此人欠我三百两银子还不出来。他是个烂赌鬼,老婆家什全都给自己输光了,居然厚脸皮跟我说拿他这个人来抵债!”

观者爆出哈哈大笑。

“你们说,他既不是大姑娘,又不是小媳妇,我要个大男人有什么用啊?还得供他吃穿!所以今儿个无奈,只得把他卖了,能收回多少就算多少!”

“叫他做工呗!”人群中有人建议。

“做工?能做工就罢了,就当我买个下人用!可惜这家伙从小好吃好穿的,细皮嫩肉肩不能挑手不能提,不要人伺候他就算谢天谢地了!”

又是一阵哄笑。

“那你不要,谁要去?”刚才那位小哥再次发言。

“这个可说不好。这家伙虽然没用,却生得一身好皮肉,哪位姑奶奶要是喜欢他……也不一定唆!再不济,一刀杀了,煮锅肉汤喝!”

“咦——”不少正经人发出鄙夷的嘘声,转身走了。

剩下看热闹的人开始起哄。“说了半日,你要卖的那人呢?”

“莫急莫急!”

客商嘻嘻一笑,便将脚边一个大麻袋解了开来。

只听麻袋中发出低低的呻吟声,果然,一个大男人被狼狈不堪地拖了出来,两手捆在身后,口中塞着一团麻布,浓眉紧皱,眯着双眼躲避日光。

“哎哟,还真是个俊俏的主儿啊……”人群中发出赞叹之声。

已有围观的小姑娘脸上飞起红云,跺了跺脚转身走了。

三层围观的人群走得七七八八,还剩二三十人看着热闹,不过显然,谁也没有真要买个大男人回家的意思。

客商又开始使劲敲锣。“真是卖大男人咯!给钱就卖!卖了就归您,杀了不论!卖男人,卖男人咯!”

“真是给钱就卖么?”一个年纪轻轻却行动忸怩的年青公子细细声问了一句。

“这个……您真要买他?是给钱就卖,不过好歹也要替他把帐还了!”

有人不屑地转身就走了。“老子有三百两,什么买不着?买个大男人回家干我老娘啊?真是!”

“你等等啊,我叫妈妈来看一看。”年青公子红着脸说了一句,转身掂着脚尖跑了。

“哟,老乡,那位主顾是什么人啊?怎么看着有点怪怪的?”客商悄悄问旁边的人。

“那个呀,明月楼的相公。”

“相公?”

“就是兔儿爷!哎,不过这倒是单好生意,你把他卖给明月楼,兴许能卖着三百两也不一定哪。”

客商一副大喜神色。“我怎么就没想到呢?”

过不了多久,先前那个羞涩的相公就带着一个中年妇人来了此地。

那妇人眉尖眼厉,唇薄体丰的,一看便是个厉害的主。

围观之人只剩下七八九个,客商愁眉苦脸,一见到二人便热情迎了上去。

“怎么样,买不买?”

“急什么?”妈妈凤眼一瞪,伸出纤纤莲足,将地上侧卧的被卖之人拨得翻了过来。“倒是生得不赖。”

那年青公子赶紧邀功。“我说不赖吧!”

“去你个头!这么个老男人,有屁用!”妈妈一手戳着公子的额头,一手叉腰。“走走走,那么老的老货,要他干嘛!”

“哎哎,”客商忙跳了出来,“他可不老,才二十!”

男人面貌本来就没什么定规,地上那人你要说他三十,看起来倒也没差。你要说他二十,倒也觉得就是二十。

“二十还不老?我家的相公可都是八九岁买来,十三四出来接客的!二十,二十都老得出油了!”

“哎呀妈妈,前儿你不是说要找几个硬朗的送给祝……”

“祝你个头!”妈妈再戳一戳那相公的额头。“就你多事,还不走?”

“哦……”年青公子颇为委屈,却又趁着妈妈不注意朝客商挤了挤眼睛。

客商会意,忙追过来。“这位妈妈,价钱好商量,你就当他一个玩意,供喜欢的大爷随便弄弄,总也值几个钱的。”

“哼。”妈妈端着架子停步。“他跟你,可是签了卖身契的?”

“签了签了。”

“可有隐疾?”

“放心,除了嗜赌如命之外,就没别的毛病。”

“可是个雏儿?”

“这个……”客商一愣。“他娶过老婆的……”

“问你有没有被男人干过!”

“没有没有!”客商连连摇手。“我老杨哪是那种人呢?!”

围观者又聚了不少,闻言爆出笑声。

“小意,查查他的身子。”妈妈瞟一眼地上那人,低声吩咐那青年公子。

“哎!”小意颇为高兴地蹲下去。

地上那人正睁眼看着他,一对如星如月的眸子里,有落魄,有无奈,更有微微的恐惧。

“你放心,我不会伤害你的。”小意用手摸了一遍地上那人。手指探入衣襟之时,围观众人发出啧啧的哄笑,地上那人就只紧闭双目,咬着下唇,身体绷得紧紧。

“妈妈,好身段,好香臀。”小意附在妈妈耳边,轻轻说道。

“怎么样?”客商谄颜笑道。“保准是盘好生意。还不止呢,他会下棋,懂文墨,还会好多玩的东西。哎,我怎么没想到呢,他这种人不去当相公,还有谁去?就买了吧,啊?”

妈妈横眉一竖,扔下三个斩钉截铁之字:

“一百两!”

客商愣了一愣。

“不卖就算。”

“卖,卖,卖!当然卖!”

4

“你叫什么名字?”

明月楼中,众多相公挤在妈妈房门外面,半偷半明地窥探着今日新买来的主儿。

“方一。”男子抚着手腕,背影修长。

“那以后便叫你小方了。我叫白明月,你叫我妈妈,或是白姨都可以。这里是明月楼,以后便是你家——你也不是小孩子,多余话我也不必讲,在这儿,你就是个相公,你的本分就是伺候男人,明白不?”

小方低头,仍在揉着手腕,却不答话。

“我问你明白不明白!”白明月严厉了语调。

“我……”小方声音尴尬。“白姨,您可不可以借我点钱?十两,就十两!我定会翻本赢回那一百两还给您的!”

白明月冷笑。“还真是个烂赌鬼。”两只春葱一样的手指拈起他的卖身契晃了晃。“一百两?虽然我花了一百两买你,可是这卖身契上写得明明白白,你若要赎身,要三千两!”

“三千两?!”小方呆住了。

“不过十年之后,若是你想走,妈妈我一两都不会收你。”白明月改用软的。“好了,别再想赌的事儿了,把衣裳脱了,给妈妈我瞧瞧。”

“……”

“叫你把衣裳脱了。”

“……”

“哼,看来你还是没能明白过来。白武,白威,进来,好好伺候下咱们的方公子。”

小方退了一步。

没错,他便是东方不败。

他的眸子里闪着尴尬,屈辱,惊惶,和赌鬼特有的绝望——赌,还有比这更能解释一个气质出众的男人的彻底堕落么?

两个彪形大汉慢慢踱步进来。

小方退无可退,整个人靠在了墙上。

“现在将衣裳脱了,乖乖听话,妈妈便饶了你。否则的话,我担保,你走出这个房间的时候必定会后悔,非常后悔。”白明月下了最后通牒。

东方不败在迅速地思考。

用小方的人生在思考。

一个出身有钱人家的烂赌鬼,遇见这样的情况,会乖乖脱衣裳么?

——不会。

烂赌鬼纵使没有做人的尊严,却尚未习惯失去做男人的尊严。

无数烂赌之人,回到家中,还是对着老婆吆五喝六,甚至大打出手。

再看白武白威的眼神,东方心中明白,根本没人预期过他会合作。

这恐怕是妓院中日常上演的戏码了吧……更何况是男妓院。

于是,小方猛地推了一把白武,瞅着个空便想从两人之间钻出去逃走。

才走出几步,便被人大力绊倒,后脑敲在地上嗡嗡着想。

再然后,双手被死死锁住,胸口被压得几乎窒息。

再再然后,细细的布带将他的双手双足绑了起来,蹭在白日里麻绳所绑的伤处,生疼。

“妈妈告诉了你你会后悔,怎么不听呢?”白明月冷笑着低头看他。“白武,动手。”

寒光一闪,东方吓了一跳,见到一把钢刀横在自己面前。

不会是行藏败露……尚未想完,便安下心来。

钢刀唰唰两声,将他全身衣物挑开。

白武白威撕扯之下,东方的身体便完全裸露在外,除了散乱的头发遮住了一部分肩膀之外,便再无遮盖。

白明月饶有兴趣地蹲下来,居然伸手用指尖轻轻刮了刮东方的男根。

“倒还挺大的么?”她淫笑道。“将他翻过来。”

白武踢了东方一脚。

白明月在他结实的臀部上拍了拍。“身段真是不赖,习过武?”

东方心头一震,哑声道,“没有,只是从前喜欢游水,每日下河。”

“哦。”白明月本来就没太在意。“还挺有意思的……不臭,只是不够软。白武,”她回身交待,“你们这就帮他开了苞吧。省得太紧,弄疼了客人。一百两银子花得妈妈心疼,得要早早赚回来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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