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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三章 风波恶,情之所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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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怀一伸手推开房门,积郁胸口的血才喷了出来,他感到眼前一阵发黑,身子就要衰落,忽然从他身旁两侧伸出两双手,牢牢的扶住了他。一个关怀的声音说道:“怀一……你怎么了?”柳怀一还未答话,胸口又是一阵翻腾,“哇”的一口血喷到了来人的身上。

他吐出淤血,粗声喘气,抬起头就看到了一脸关怀站在他面前的慕容申,嘴角动了动,可是没有发出任何的声音,灰白的脸上没有生气。

慕容申伸手欲抵上他胸口膻中穴,却被柳怀一拦住摇摇头,用下巴指了指不远处的床。慕容申心领神会,不过没有等他有所动作,柳怀一另一旁的慕容天已经一把将他打横抱了起来,往屋内的床边走去。慕容申看着他的动作,没有说话,只是眼神若有所思。

慕容天将柳怀一放在床上,便一手搭上他的后心,一股强大的真气缓缓打入柳怀一体内,柳怀一只觉得胸口的积郁渐渐减缓,过了一盏茶的功夫,他和慕容天两人头顶冒出白烟,又是片刻,柳怀一张口吐出一口污血,慕容天才缓缓收掌。

眼看着柳怀一的身子不支向前倒去,慕容申一步跨上,拖住了那人的身子,他只感到鼻尖一阵清晰的气息,怀里便冲入了一个软绵绵的躯体,慕容申顿时眼眸一沉,他急忙闭上眼睛,敛去眼中的光芒。

柳怀一稍稍缓过气,便从慕容申怀里抬起头,他看看两人,说道:“你们来了……”他用的不是疑问句,而是肯定,只是疲累之下,听起来好像是叹息一般,他吸了口气,才皱眉说道:“路上……”他想问的是晏归思和玄盈的下落,可是想想恐怕对方也不知道,于是只说了两个字就住了口。

慕容申和慕容天又怎么会不知道他想些什么,两人对望了一眼,慕容申说道:“玄盈和晏姑娘都平安无恙,你大可放心。”

“你们碰到了?”微微惊讶的开口,柳怀一眨眨眼睛。

“嗯……碰到了。”慕容申笑了笑,他觉得对方眨眼睛的样子非常可爱。慕容天在柳怀一背后看了慕容申一眼,又看向柳怀一,说道:“你身子如何了?”柳怀一依言运气,觉得体内已经畅通,只要休息便可无碍,于是说道:“无妨。”

慕容天“嗯”了一声,问道:“那你打算如何?”柳怀一想起那个和自己比拼的人,不知道还有多少这样的人跟在莫空身边,不由得皱起了眉头。慕容申见了,握住了他的手,引起了对方的注意后,他问道:“你怎么受的伤?”

柳怀一撇了下嘴角,刚刚松开的眉头又重新皱起,他靠在一旁坐下后,说道:“那个莫空身边的人,武功很高强,但是我看他……”他略微深沉,便说道:“他和我对乐,比试真气,开始的时候那个人似乎可以控制,可是后来似乎渐渐失控,他的内力深厚,我发现的时候他已经失控,无法控制自己的内力。我见他伤了我之后,似乎微微失神,茫然不知所措。”

慕容天微微深沉,看了眼柳怀一强大精神的脸孔,说道:“你先休息一下?”

“不用。”柳怀一摆摆手,毫不在意的开口,挺直了身子,接着说道:“你们来了多少人?既然玄盈已经无恙,是否有人回城调兵?”

“你放心好了,我已派人回去调兵,恐怕再有两日就可大军压境。我带了大概十人左右,留下一人照顾玄盈和晏姑娘,其余的人都和我进宫了,就在外面。”慕容申解释着,他拉过一旁的被子盖在柳怀一身上,看着他依旧苍白的脸,问道:“你当真无恙?”柳怀一微微一笑,摇头道:“我自然无恙,不然怎么会坐在这里?”慕容申听了,佯装生气地道:“你若是好,脸色怎么比蜡还白?”柳怀一知道大军已经快到了,心中舒畅,便开玩笑道:“那定是黄蜡。”

慕容天看着两人斗嘴,微微一笑,什么时候柳怀一可以有这样的表情了?如此放松,如此坦然,他心中对对方的担心终于放了下来,看着柳怀一笑起的嘴角,他心里一阵安慰。柳怀一此时瞟过慕容天,笑道:“怎么不说话?”慕容天说道:“看你和小王也你来我往的,我可插不进去。”

柳怀一撇撇嘴,转过头,想了下,忽然说道:“其实我有一件事很在意。”他偏下头,垂目不语。慕容申低头问道:“什么事?”柳怀一想了片刻,才说道:“赤璃的国君从我和莫空入宴之后,一直没有出现过。我觉得很不寻常。”他抬起头,看着面前的俩人,说道:“依我看,莫空显然是控制了夜离,但是夜离毕竟是国主,威信总还是有的。只不过……”他微微一顿,眼睛一亮,说道:“如果可以让他提出出兵,玄苍大军就可以一举歼灭赤璃。”

“你早就在打这个主意!”慕容申恍然大悟的开口,对面的慕容天苦笑道:“早就知道你不安什么好心,没有想到却是这个。”柳怀一浅笑着看看两人,抿了抿嘴,说道:“不捞他一笔,我岂不是白来了?”

慕容天“啧”了一声,低声道:“难怪六弟要我看好你呢?”柳怀一听了,眉毛挑的老高,瞪大了眼睛,说道:“他真的这么说了?”慕容天心下一凛,呵呵一笑,摇头道:“怎么会?”他和慕容申可算是看着柳怀一两人一路走来,自然对于他和慕容昭的事情心下清楚,此时他自然要说慕容昭的好话了,不然的话柳怀一秋后算账,也一定少不了自己的。

柳怀一看着他一脸心虚的样子,微微冷笑,没有说话。一旁的慕容申苦笑着摸摸自己的鼻子,没有放过柳怀一脸上的表情,心下为慕容昭兄弟俩祈祷,却也没有说话。柳怀一冷冷一哼,说道:“我就是要让赤璃出兵,到时候,赤璃的国主降于我国,他莫空还有什么可以和我争?”

慕容天和慕容申看着柳怀一,心想这人就是这样一幅争强好胜的心,自己看中的东西绝对不会让给别人,那个莫空……恐怕要惨败收场了,不过那人的后果他俩可是不敢想象。

柳怀一扫过两人变换莫测的脸,笑得一脸高深,他阴阴的问道:“你们在想什么?”慕容天摇头不语,慕容申却闪烁着眼睛,答道:“我在想,还好我没想莫空那样笨,和你作对,而是选择和你站在一条战线上。”柳怀一有些怀疑的看着他,最后微微一挑嘴角,笑道:“算你识相。”

慕容申呆呆的看着他那幅得意的面孔,久久不能回神。柳怀一就是那种用各种伪装将自己包裹起来,可是又霸道的要将其他人心里所想的,一一拨开,探察究竟。自己明明知道对方对自己的回答根本不会深想,他要的只是别人对他的诚实而已。看着对方将自己认真地话当作普通的玩笑,慕容申心中感到一阵苦涩。

柳怀一看向慕容天,忽然道:“大哥……”慕容天听了这个称呼,吓了一跳,随后他就知道对方一定是要他去做一件很不光彩的事情了,反正每一次柳怀一让他去做一些小人行径的时候,就会这样故作无辜的唤自己“大哥”。他打了个寒颤,还是硬着头皮问道:“什么事?”柳怀一看出对方的胆怯和犹豫,微微一笑,说道:“大哥,可愿帮怀一一个忙?”

慕容天“啧”了一声,苦着脸叹了口气,道:“是什么?”柳怀一甜甜一笑,说道:“大哥不用担心,不是什么大事,不过……是怀一想要见见赤璃国主,想请大哥将人请来。”慕容天有些愣神,他问道:“就这样?”似乎的确不是什么大事,但是就是感觉不会如此轻易。

“就是这样。”柳怀一点点头,他收了笑脸,说道:“只有见到他,才能劝他出兵,而且要劝他让我带兵,他亲自挂帅,除非莫空不在身边。”慕容天看着柳怀一坚定的目光,沉默片刻,点点头道:“我知道了。”

柳怀一此时打了个哈欠,看了看慕容申,又看看慕容天,笑道:“皇上是不是让四殿下看好在下?”慕容天神色一变,柳怀一已然笑道:“既然如此,就请四殿下好好在外为我看守,我要休息了。”

慕容天听了,长长的叹了口气,摸着鼻子起身,向外走去。慕容申看着也要起身,却被柳怀一一把拉住,只听他冷冷的说道:“难道小王爷也接了圣旨?”听着他为带讽刺的言语,除了同情听到这句话时微微一颤的慕容天,自己也摸着鼻子坐回了原地。

柳怀一满意的躺下身子,看了看旁边的大床,笑道:“小王爷也休息一下好了,反正时间尚早。”慕容申看着柳怀一大方的让出半张床,怔忡间,已经被柳怀一拉到了床上,他侧身看着已经闭上了眼睛的柳怀一,心中一阵翻搅,感情溢满了胸口,他想自己现在说出口的话,有没有机会呢?

只是想这,他并没有说出来。

因为他听到柳怀一闭上眼睛后说的一句话,那是:他会……来么?

柳怀一口中的“他”毫无疑问的只有玄苍的帝王,虽然早已明白,可是在抱着一丝幻想的时候被这样无情的打破,慕容申的心痛无已加附,他苦涩的看着柳怀一,无意识的“嗯”了一声。

虽然柳怀一的伤经过一天的调养已经无碍,但是他仍旧将脸擦得苍白,看起来一脸病容。傍晚的时候,他无意间问起夜离,莫空只是暧昧的笑笑,对于夜离此时的所处并没有透露一二,之后柳怀一以身体不适的理由提前离开了宴席,这是他第一次在宴席中见离开。

莫空见他离开后,身子慢慢的斜倚在椅子上,大大的眼睛微微眯起,露出一副慵懒的模样,他毫不在意柳怀一的离开,只是轻轻招招手,唤道:“程思呢?”

身旁的人退了下去,桌上酒宴菜肴未动,只是冷却,精美的食物看起来毫无胃口,莫空平静的闭上眼,大殿内静悄悄的,直到一阵沉稳的脚步声邻近,莫空才睁开了眼睛,一双美目似笑非笑的看着来人。

一个人身体笔直的走入,正是昨日和柳怀一对乐之人,莫空看着来人招招手,那人面无表情的走到莫空跟前,跪下了身子,微微侧着头,目光直视,似波澜不惊。莫空轻轻的咋舌,无骨的左手挑起对方的下巴,迫使对方对上自己的眼睛,他笑道:“怎么这副表情,好吓人啊!”程思没有说话,虽然穿这侍卫的服饰,可是依旧掩盖不了他完美的身材,均匀的肌肉,蕴含着力量,仿佛无穷无尽。莫空松开对方毫无反应的脸,伸出手指在对方的坚硬的胸肌上戳了戳,看到对方微微闪烁的眼神,他满意的笑了。

从椅子上站起,他看着仍旧跪在地上的程思,想将对方拉起,可是对方却纹丝不动,莫空皱起了眉头,说道:“你可是对我有什么不满么?”程思的身子微微一颤,他摇摇头,随着莫空再次拉扯的力气站了起来。莫空笑着看他,说道:“你不是喜欢我么?那么这样的程度你应该很满意吧。”他笑着,不管对方眼睛里是什么样的情形,将对方推倒在自己刚刚坐过的椅子上。

程思的无抵抗让莫空感到一阵狂疟的心态,他微微眯起眼,打量着对方看似无神的眼睛,随后又笑了笑,他伸出手从程思的眉头缓缓滑下,沿着挺直的鼻子直到春畔,他用拇指轻轻抹蹭着对方的嘴唇,直到他从对方的眼里看到一丝光芒一闪而逝,微微颤抖的眼睫透露出动摇,他对于对方这样的变化感到满意,然后他坐到了对方的腿上,将对方的两只手按在椅子的扶手上,他低下头,对着对方珠圆玉润的耳纯就是一口,锋利的牙齿和柔软的舌头交相滑过,让对方莫名的战栗,他微微笑着,吐出甜美而又残忍的话语。

“你可要记住……你是我的,不可以伤害我,不可以违背我,还有就是绝对不可以背叛我。”莫空的话带着温柔糜烂的气息,却叫程思身子在一颤之后变得冷静,对于他这样变化的莫空,只是感到一丝困惑,然后便是铺天盖地的愤怒,为什么没有反应?为什么无动于衷?当初的彼此明明不是这样的。

莫空冷凝的目光扫过程思,对方却依旧面无表情,仿佛刚才的动摇只是莫空一时的眼花,莫空静静的看着,一抹冷笑滑上嘴角,他知道如何让对方迷失自我,陷入无法面对的两难地步,而他对此享受至极。

莫空迷蒙了眼睛,雾气婆娑,低下头,直直的看着程思,不带一丝算计,清澈的如同孩童,只是这样的凝视,程思傲人的自制似乎就要动摇,不是身体上的失控,而是陷在对过去的追思中,似乎有什么就要冲破禁制,可是他知道对方只是在迷惑自己,就好像过去多次作的那样,无关感情,无关信任,只是对方对自己的一种折磨,他已经没有了自由,不想连善良和自尊都献给对方。

莫空看着对方暗叹对方的顽固,所谓这种事不是正常男子都会做的么?为什么好像自己在强暴对方一样呢?明明对方也很享受的。既然这样,那不如让对方看看他自己有多淫荡好了。莫空浅浅的笑了,他俯下身,细碎的吻落在对方的耳旁,感到对方的颤抖,他更加兴奋,沿着脖颈,锁骨,一边用牙齿探索着解开对方复杂的衣襟,一边用柔软的舌头和火热的嘴唇烙下自己的痕迹,如此一般,将对方从碎骨一直到腹部都做上自己的记号。

抬起头,看着对方迷蒙了的眼睛,莫空想,他是用了多大的力气让自己不扑到自己的?看着对方因为情欲而红了的脸,和因为忍耐而握白了的手指关节,莫空笑了,即使自己不将手按在对方的手上,他知道对方也不会对自己怎么样。

就是这样的笃定,让他更加肆无忌惮。

邪魅的一笑,他松开对方的手,探上了对方因为刺激已经勃起的分身,仅是一握,就可以感到对方无法抑制的颤抖和忍耐。想到对方的隐忍,在看到对方那幅表情,莫空感到自己的身子也开始发热,不仅仅是身子,连心似乎也得到了感召,想要染上对方的色彩。

他一把拉下对方的裤子,外裤加上亵裤,那在丛密中抬头的充血挺直就那样赤裸裸的浮现在了莫空眼前。莫空媚眼含笑的看着这男人的本能,坏心的用手指微微一弹,那红色的肉块果然在他手里又大了几分,他抬起头,得意地看着对方,而男人已经无法言语,紧闭着眼睛,握紧扶手的粗大手掌也在微微颤抖。

看你还可以忍耐多久。莫空想着,微微一勾嘴角,将对方的分身含到了口中,他闭上眼睛,细细的品味,品味着对方无法忽视的存在感,品味着对方让人渴望的男人味,品味着对方因为自己的动作而颤抖的韵律,更加品味着将对方的自尊纳入手中,那种掌握了对方的所有的那种满足感。

没有多久,莫空就感到对方的颤抖越来越剧烈,他放慢吮吸的速度,似乎有意折磨着对方的意志,当然他自己也沉浸其中,是对对方的留恋,还是对这种折磨得留恋,他自己也不清楚。他放慢速度的同时,舌头细心的舔过每一个脉络,感受到对方在自己口中的轻颤,好像邀请,又像拒绝,莫空自己也不明白自己感觉到了对方怎样的意志,但是对于这样的隐忍,他是不满的。

狠狠地用手掏弄对方的双珠,舌尖和喉咙微微用力。程思一阵激烈的抖动,好像没有想到莫空会这样做似的,连喝阻都来不及,他就将自己男子的味道全部喷撒在了对方的口中。莫空在一霎那也有些怔愣,这样的事他不是没有做过,可是每一次和眼前的男子都有着不同的感觉,让他既兴奋又害怕。他的嘴角流下白色的黏液,口中是对方的膻腥味道,他抬起头,看到程思涨红了脸,用手挡住了自己的眼睛,仿佛那宽厚手掌下的眼睛正在流泪。肆虐的心理又升了起来。

“为什么遮住脸?”莫空笑着,即使口中是对方的液体,他还是让对方听到了自己的说话。“为什么不看看我?”他直起身子,坐在对方的腰上,自己的昂扬就递在对方的腹部,无意外的感到对方的颤抖,那敏感的身子似乎又要兴奋起来了。

莫空笑着,含糊的说道:“尝尝你的味道?”他拉下程思的手,对方立刻将眼睛闭了起来,莫空也不生气,他只是看了对方一眼,不带感情地一眼,然后俯下身,吻住对方的唇,将口中的黏液推了过去。

本来对方开始是抗拒的,但是大概是想到那是自己的东西,所以对方很顺从的张开了嘴,将泛着腥味的液体吞入,莫空看着程思依旧毫无表情的脸孔,微微咋舌,他说不出心中的感觉,他不知道自己对对方是怎样的感情,只是似乎被无视了的想法窜入脑海的一霎,让莫空感到莫名的愤怒。

他逼到对方的面前,说道:“不敢看我么?我可是为了你才这么做的啊。”

“你明明是我的影卫,作为影子的存在,我却给了你空前的地位……你可是仅在我之下啊。为什么你还不满意呢?”莫空勾着对方的眉眼,他似乎不解,又似乎只是在挑衅,他伸出舌头,舔过对方的脸庞,舔上每一个自己留下的印记。

感应着对方的颤动,是因为身为男人的本能,还是因为自己?莫空的心里忽然起了这样的疑问。

“只有你享受到了,我还没有解放呢。”莫空拉着对方的头发,这样说道。程思睁开眼睛,似乎泫然欲泣,莫空看着对方那可以被解释为“委屈”,“痛苦”的表情,心里的残虐更加高涨,他没有压倒过对方,不知道是因为什么,从来莫空给了对方极大的快感,也让对方满足了自己巨大的空虚,可是伴随着对方的沉默寡言,到现在的无话可说,莫空总是一边折磨着对方的道德,又一边讨好这对方的身体,他没有想过自己这么做的原因,他为自己找的理由是,程思是莫空的,所以程思的所有都要为莫空而展现。

即使这样一个简单的理由,也可以让莫空感到满足,只要想到对方是自己的,那么似乎不需要考虑太多,也感到满足。

可是他知道程思的愿望并不是做个影子,不是默默地站在某个人身后,所以他破天荒的让程思作为仅次于自己的掌权者,但是单单给了对方地位,却没有给对方自由。说起来,程思的权利只是莫空给他的游戏而已,他可以去做一些决定,但是前提是不会影响到莫空的一切。这样的权利无非是装饰,这从来不是程思想要的。

从什么时候开始,莫空不再明白程思想要什么,或者他知道,但是程思想要的恰好是他所不能给的,无论是自由,还是尊严,莫空只是单纯的不想放开程思,对对方的占有到了这样的地步,即使夺走对方的所有也无所谓。但是他却不会,也不愿去承认自己对程思的感情,他将这份感情定位在主从的占有上,而忽略了自己真正的心意。

为什么要露出这样的表情呢?莫空看在眼里,怒在心底。

他俯下身,拉起程思的头,说道:“我说我还没有解放呢!你听到没有!”

程思从对方震怒的声音中抬起头,看着对方鼓起的股间,微微的闪动了下眼睫,他将手缓缓地探向了对方的腰带。

露出了对方那不用于自己的部位,仅仅是颜色,也是对方的可爱一些,虽然已经二十三岁了,可是那里仿佛永远都像个少年一样,粉嫩的色彩,有些害羞的从不算浓密的毛发中探出,微微颤抖的尖端似乎是等着谁来抚慰,如果不是莫空此时带着冷意的笑脸,程思或许认为自己真的可以得到对方。

他一言不发的,将手握到那比自己小的部位上,虽然颜色比自己的淡,握起来也比自己的小,就连看起来好似未发育完全的稀疏毛发也和自己的不一样,但是就是这个人,眼前这个人的一切,让自己失掉了所有,即使这样看着,程思也感觉到自己的兴奋,即使心里上屈辱的,可是生理上却抵不住对方的诱惑。

他微微勾动手指,对方在自己手里变大,他看到对方的反应微微的兴奋着。小心翼翼的满足对方,这是他从生下来被赋予的使命,可是就在他要继续的时候,却听到莫空冷笑着说道:“我每一次是这样让你解放的么?”

莫空冰冷的声音让程思抬起头,他的脸依旧无动于衷,似乎这样的话他早已知晓,伸出手将对方抱起,放坐在椅子上,而后自己像一条狗一样跪趴在地上,头就那样的凑了上去。

莫空居高临下的看着,即使身体已经被挑起了无法满足的情欲,身体除了前面的无法渲泄之外更加叫嚣着空虚,向被对方填满的想法让莫空不满,他有过很多的男人,女人,可是被填满的那一个永远不是他,唯一的男人可以说是眼前的这个人,他想要对方,唯一的一个。

当对方的舌头靠到自己身上时,莫空忽然一把抓住他的头发,硬是将他的头提了起来。其实莫空知道,如果对方不愿意的话,他是无论如何也无法对对方怎么样的,所以对方的顺从总是让他感到满足和欢喜,但是看到对方什么都没有的瞳孔时,他就抑制不住的想要恨对方。如今这样的恨已经让他决定占有对方,不仅仅是尊严,而是完完全全的将这个身子占为己有。他对上对方的眼睛,缓缓笑道:“我似乎不止这样让你舒服过吧。”

程思听到对方的话,脸色顿时煞白,他自然明白对方的意思,可是他知道莫空从来没有这样要求过自己,自己是否可以认为自己和其他人是不同的呢?可是现在对方却将自己最后的一丝希望和奢求也打破,他绝望的看着莫空,无神的眼瞳霎时凄厉。

莫空看着他这样的表情,更加愤怒。难道和自己发生关系,竟是如此让他难以接受么?他忽然冷下了眼瞳,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勃起的样子让他走路有些奇怪,但是即使如此,他还是将程思从地上拉了起来,然后粗鲁的将对方推到椅子前,说道:“怎么做需要我教你么?”

程思难以置信的看着地面,很快的他将吃惊的表情收了起来,不想去做,不想让自己在对方身下,他拒绝这样的安排。

“你是谁的?宣誓效忠谁,你不记得了么?”知道对方的忠诚,知道对方即使痛苦,也无法违抗自己,莫空这样笃定的,轻推了下对方,程思便毫无抵抗的趴在了椅子上。莫空看不到对方的表情,他也没有心情去看,怕自己动摇还是怎样,他也不清楚,只是知道自己直觉的告诉自己,不可以去看,不然会迷失自己。

他将自己的衣服扯开,贴上程思的后背,他身上长长的外袍刚好将两人罩了起来,他靠在对方的耳旁,轻轻一笑,说道:“这样进去会很疼得。”他说这,握上了对方的分身,只是对方渲泄出来,可以说他的技巧熟练至极,来不及抵抗,程思便颤抖着膝盖射了出来,然后他感到对方将湿嗒嗒的手探向自己的身后。

害怕么?他从未害怕过,只是闭起了眼睛,默默地忍受着,身体上的欺凌和心灵上的侮辱。身后一阵疼痛,从尾骨向上一阵抽搐的感觉,那是莫空伸入了一根手指。莫空也这样痛过么?程思努力转移着自己的注意力。只是他忽然想起每一次莫空都是自己做好准备,而自己只不过是他用来发泄的东西而已。如此想着,连同这心疼,让他脑海中一片空白。

不断袭来的痛楚似乎不愿放过他一样,直到一个巨大的冲击让他险险嘶吼出来,身后的柔软似乎已经破裂,有什么冲了进来,有什么流了出去,程思说不出话来,也无法思考,伴随着痛楚,他陷入一片茫然。

没有快感,即使如何抽插,对方的毫无反应,都让莫空感到一阵挫败,自己是沉迷的,可是对方却似乎清醒地仿佛个旁观者,无论接合处的血迹,和对方无法兴奋起来的分身,都让莫空感到一阵害怕,难道自己要被舍弃了么?

可是被对方炙热包裹的契合感,让莫空舍不得出来,他握住对方的腰,几个猛烈的抽插,就将自己的热情释放在了对方的体内。

兴奋么?没有,有的只是空虚,莫空不知道是因为自己没有被对方拥抱,还是对方对自己的无视所造成的。他只是知道,自己还不够。

看着程思趴在椅子上喘着气,他心里一阵莫名的心虚,将对方的身子翻过来,对方也没有反抗,那双眼里的绝望都不见了,留下的是一片荒芜瀚海,仿佛什么都不曾存在过。莫空担忧的看着对方,无法抑制的感到害怕。

“为什么不说话,你不喜欢么?”莫空拉着对方的头发,坐在对方的腰间,身子蹭着对方的同时手拍到这对方的脸颊。

“那么你喜欢抱我么?”从来都不曾被这个人如此的无视过,只是想要对方难道也有错么?自己真的做了什么无法挽回的么?他低下头,眼神茫然的看着程思,仿佛刚刚的凌虐心理并不是他的,那样无辜的眼神凝视对方也没有得到回应。

“你是喜欢抱我的吧?”不确定的开口,莫空想要对方开口,“你不是也有感觉的么?你不是也很享受的么?你……”他忽然停止了话音,因为对方的没有反应,他忽然感到害怕,颤抖的摸着对方的分身,希望对方可以有感觉。忙乱的搅动着,好似不曾做过的生疏和无尽恐惧的颤抖。

“我只有你了啊!那个时候你不是说,无论我做什么你都不会离开我,不会不理我么?”莫空摇着对方的肩膀,颤抖的开口,他低下头,忽然一口含住对方的分身,极尽所能得满足对方,舔弄着对方的脆弱,许久,那沉寂的软物才慢慢抬头,莫空欣喜的同时,抬起头,却在对方隐忍的表情下崩溃。

“为什么你不满意?为什么你不要我?”一句句质问理所当然,程思除了无言,不知道应该用怎样的表情面对对方。不是不想要,只是自己要的和对方所给的不是一样的,他可以为了对方付出生命,因为自己的感情,可是他不想因为自己的感情而丢失了自己的自尊,尤其是在莫空面前。只是同样强硬,却极端任性的对方是不会理解的。

儿时的两小无猜,亲密无间也不过是儿时而已,从莫空被教导成一个惑乱君主的棋子,自己被教导成一个守在那人身后的影子时,一切就已经不能从来,变了的关系,让当初那种纯洁自然的感情也变得脆弱而不堪一击。

莫空太过深沉,深沉到程思已经无法知道对方究竟想要什么,而自己从来没有变过的心意却成了对方玩弄的对象,这是他所不愿意看到的。

可是面对如同过去一样哭泣的脸庞,梨花带雨,仿佛刚刚受过责备时总是来找自己避难的莫空,即使无言,程思的心也好似漏了一块,疼痛的不能自已。直到对方哭泣着,没有任何前戏的,甚至是有些迫不及待的讨好一般,将自己的昂扬吞入他那许久不曾张开的细小洞穴的时候,疼痛和委屈的泪水从那人深褐色的眼瞳中流出来的时候,程思听到了对方痛苦孤独的心声,同时在一次长长的叹气,如同以往的每一次一样,伸出手摸上了对方的头。

那小小的触摸仿佛救赎一样,在莫空心底的空荡中无数次洒落,如今那里已经不再荒芜,而是被这人灌溉出一片圣地,只是或许因为无法理解,不愿多想,明知道自己没有选择生命的权力,所以不去做任何的幻想。莫空从来不去想,这片圣地的意义,也从来不去想对方的苦心,他唯一愿意接受的只有对方对自己的奉献,以及他深藏在记忆里和对方拥有的过往。

在一次又一次的兴奋中,他将对方和自己的往事一一回味,仿佛那已经成为了他生存下去的动力,即使虚无缥缈,也让他欲罢不能。

如同陷在自己的空想中,只知道如何获取,却不知如何维持,莫空想要的东西就这样一次又一次从自己手中溜走,那种名为幸福的东西。直到他明白这一切的掠夺所谓为何的时候,机会已经不会重来,他在剩余的生命中只能品味着过往……以及无限的后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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