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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三章 借东风,何去何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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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远风背上背着一个人从房檐上跳了出来,他见那两人离开了,急忙要进屋子观视柳怀一的情况,他找到启迎后边跟着邪炎的师兄一路找来,最后竟然到了柳怀一屋外,外面已经杀进来了,他看到那人从屋里拉出了邪炎,可是却没有看到柳怀一,他心里奇怪,却准备静观其变,却不想邪炎两人争执了起来,然后看到邪炎提了剑要进去说杀谁,他便猜到是柳怀一,可是柳怀一却在里面毫无动静,他不知道里面究竟那人怎么了,连发了几枚短箭逼走了邪炎二人,他才跳下来打算一观究竟。

可是当张远风走近门口,便听到里面柳怀一的声音吼道:“别过来。”其中还夹杂着粗重的喘息声。

“你怎么了?”张远风担忧的开口,可是里面那人只是不停的喘气,他担忧的又向前迈了一步,登时听到里面的那人喊道:“滚开!”张远风站在门口,听到里面的柳怀一挣扎得厉害的声音不停地说着“滚开”“别过来”一类的话,即使再怎么关心,他仍旧没有继续往前迈进一步,反而退后了几步,问道:“你要不要帮忙?或者找谁帮忙?”既然那人不愿意自己在场,但是听到柳怀一如此痛苦的声音,张远风希望可以帮到他。

柳怀一的声音停顿了片刻,终于如同蚊声一般低喃道:“慕容……慕容昭……”

张远风听的分明,他看看背后的启迎,有看了看隔开柳怀一的木门,长长的叹了口气,说道:“我会带他过来的……”长长的叹气背后似乎只有他自己知道的意味,他在一次背紧了背上的启迎,向着府外飞了出去。

慕容昭不知道自己在担心什么,但是心底总是觉得不安,他看着手下的将士们不用费力便将埋伏的赤璃军队捕获,更加不费吹灰之力的活捉了所有昏睡在军营的赤璃军队。这些都是因为那个人的才智和勇气吧,他将自己留在将军府作为牵制对方的棋子,所以一切才可以进行的如此顺利吧,只是那个人怎么样了呢?是不是此时已经坐在将军府的大厅中,脚下踩着那个自大的鬼将军,等着像自己炫耀呢?

想到这里,慕容昭不自觉地笑了出来,那人那幅高高在上,挑起眉眼,就好似个小狐狸一样狡诈,又带着几分自夸的样子出现在脑海里,慕容昭此时才知道自己有多么渴望见到对方,即使日日的思念他也可以用大局为重而迫使自己不要冲动,可是现在近在眼前的那人,身体的每一个器官似乎都叫嚣着要见他。

慕容昭苦笑着咧了咧嘴,不假思索的将眼前的一切交给了身旁的慕容申,自己却只身冲进了乱糟糟的沙场,向着容中的将军府冲了过去。

半路上,慕容昭兴奋得心情却因为眼前的男人而破坏殆尽,他不知道面前的这人是谁,但是他清楚地认识这人背后背着的男人是谁。他停住脚步,蓄势待发的看着面前的男人,此时他才发现对方似乎同自己在洛花城外看到的与柳怀一纠缠的男人极为相似,终于按耐不住好奇,他冷冷的问道:“我们是不是见过?”

张远风诧异的愣了愣,点点头道:“是我给柳怀一送去解药的。”慕容昭想了一下,他说的是在葫芦谷被破那日么?不过那个时候他根本没有注意到那个送药的人生做什么模样,他那个时候所有的心思都放在那个生死不明,昏迷不醒的人身上。他看了对方一眼,不耐道:“不是那个时候,之前,洛华的时候。”

张远风“嗯”了一声,道:“那时,他要我帮他做事。”

“什么事?”虽然明知道自己这样很难看,但是却抑制不住自己去问对方,他对自己所不了解的柳怀一做过的事情感到无奈,更加嫉恨起眼前这个和柳怀一有着共同秘密的男人。

张远风仔细的看着慕容昭,眼前的男子浑身散发着怒意,自己应该或者或许熟悉的怒意,他没有生气,反而为柳怀一感到开心,低沉的笑了笑,他说道:“他想见你。”

慕容昭受不了对方一副同柳怀一很好的样子,他狠狠的道:“我再问你他要你做什么事,还有你到底是谁?”张远风不解的看着慕容昭,自己是谁真的这么重要么?那个人可是那样期盼的等着他呢。他皱了皱眉毛,慕容昭挺直了身子,王者的霸气展现无遗,他只是注视着对方,可是张远风却好似明白了柳怀一为什么会选上他的原因,他轻轻地笑道:“柳怀一似乎受伤了,他说只要见你,他很痛苦,如果你要知道什么,他会告诉你的,不是么?”

慕容昭的思绪停留在“他受伤了”和“他只要见你”上面,一步向前走到张远风的面前,稍稍仰起头对上对方的视线,厉声道:“他在哪里?”

“就在将军府东厢那个院子里。”说完,慕容昭的身影已经不见了。

慕容昭用着许久不曾用过的轻功从房顶上掠过,对于下面兵将对抗的情形视而不见,他远远的便看到了将军府的大院,东边那极为好认的院子前面挤满了人,慕容昭皱起眉头,身子跃下,快步走到门前,便看到穿这玄苍军装的士兵围在那里,战战兢兢的似乎进退两难。

慕容昭走上前,有些人看到他立刻行礼,他威严而庄重的走到士兵面前,问道:“发生什么事了?”

“是先生……”一名士兵从旁站出来说道:“先生在里面,可是……可是不让我们进去。”他说完又有别人接着说,可是慕容昭已经听不进去了,他耳边仍旧回响着张远风那句“他只要见你”而不能思考,这个时候除了快些见到那人以外,还可能其他选择么?他吩咐下众人无论发生什么都不可以进来,就一个人走了进去。

他想那人也是这么想的吧,所以不让其他人进来,只让自己一个人进来,是因为自己的不同吧,可是那个人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呢?不能确定的变故,让慕容昭的心下忐忑不安,脚步走的越快,他的心也如同脚下的足迹一般愈跳愈快。

慕容昭走进那唯一一个敞开的门扉,里面静悄悄的没有声音,只有呼吸声,是一个人的呼吸声,是不是那个人呢?慕容昭不敢确定,因为他从来没有听过对方会发出如此压抑的声音,仿佛撕扯着自己一样的压抑,他慢慢的靠近,里面仍旧没有回应,那人究竟怎么了,如此没有警觉性。慕容昭心底的恐惧陡然升起,他近乎于小心的像屋内看去,只是一眼,就让他愣在了当地。

柳怀一好好的趴在桌子上,低垂着头按在自己的手臂上,另一只手似乎垂在桌子下面,他没有动,只是压抑的喘着气,这让慕容昭因为没有看到那人躺在血泊里而小小的安了下心,可是随之而来是更大的担心,他几乎是用飞的,跑到对方身旁,手按在了对方肩膀上,呼唤声还没有出口,对方忽然抬起了头。

来不及细想,柳怀一已经在慕容昭的惊讶下,靠进了他的怀里,刚刚压在头下的手臂绕过自己的后腰,松松的圈住,那张脸还没有看清楚,就已经靠在了慕容昭的腹部,精致的脸庞完全压在布料上,不肯抬起,却使劲地蹭着慕容昭的腹部。

慕容昭看着那人满是黑密长发的头颅在自己腹部蹭着,口中发出了类似于呻吟的甜美声音,他忽然下腹一阵麻热,一股热流便向着下身涌去,他呆立在那里,诧异的不敢动弹,可是被挑起的欲望如何也压不下去,在这个充满了酒香的屋子里,慕容昭觉得自己就要疯了,他低头看着柳怀一,忽然想到究竟对方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对方究竟知不知道他是谁?

慕容昭压抑着最原始的欲望,猛地拉起柳怀一埋在自己腹部的头颅,却一时间惊呆在那里。他看到柳怀一一张布满了红晕的脸,醉眼朦胧,平日里冷冷的凤眼中此时都是情欲,红艳欲滴的红唇微微启着,他看到慕容昭的一霎,忽然妩媚的笑开,那娇艳的双唇仿佛等待着采撷的花朵,柔弱却魅惑。明明薄肖的总是显得有些苍白的唇此时微微肿着,下唇有着一排细小却明显的牙印,慕容昭不禁想着,这是谁咬的呢?

这样想着,慕容昭心底忽然一阵怪异的感觉,是嫉妒,也是心疼,这个人为了自己,为了这场战役作了多少牺牲,他抱起柳怀一,明明知道对方的表现是中了春药的象征,可是心底却又因为忌恨对方的不小心和嫉妒着那个不知道是谁却看过如此美丽神情的人,而想着要如何惩罚眼前这个迷蒙娇媚的人。

他故意什么也不做,只是坐到了床上,双手绕过对方的腋下,让对方跨坐在自己腿上。但是这样的动作,那个平日里高傲的男人也好似受不了了一般的吐出呻吟,甜美的如同毒药一样,侵蚀着慕容昭的理智。

慕容昭狠狠地瞪了柳怀一一眼,却看到对方软软的攀附到了自己身上,难耐的扭动着身体,缓和着体内的燥热。慕容昭被他这突如其来的动作一激,整个人如同被电流电到一样,脊梁骨一阵麻痒,股间那已经压抑住了的某处又开始蠢蠢欲动,而且无法停止。

慕容昭手上用力控制住柳怀一的身子,让那人不能在随意扭动,果然那人欲哭的睁开了眼睛,带着不解的眼神目光涣散的看着慕容昭。慕容昭终于无法忍受的开口:“你究竟知不知道我是谁,嗯?”仿佛质问的语气和夹杂在里面的怒气让柳怀一眼中的困惑更深,他微启着红唇,左右摇着脑袋,长长的黑发随着晃动左右甩开,好似黑色的绸子一般。

“救我……”细弱的声音伴随着情欲的呻吟从红唇中溢出,不同与往日的清冷,单单是这娇媚的声音就可以让人丢盔卸甲,慕容昭蠢动的欲望终于忍耐不住,变成了一触即发,弓张弩拔的地步。可是他不死心的问着:“你叫谁救你?”

“救我……”舍弃自尊的求救,柳怀一的眼角渗出了细密的泪水,仿佛受了委屈一样的痛苦脸庞,因为下身的难耐开始变得有些扭曲。或许他只是不知道为什么自己比起刚才更加痛苦,为什么眼前这个人应该疼爱自己的人却袖手旁观,不理不顾。

慕容昭叹了口气,他不愿看到柳怀一这样痛苦的样子,可是只要一想到对方根本不知道自己是谁,只是渴求着解放,便提不起精神,那刚刚因为对方的声音而兴奋的分身也慢慢垂了下去。

他将柳怀一翻了个身,背靠着自己,然后一手搂住那人的腰,一手慢慢的摊入了对方的衣襟。拉开衣服,白皙肌肤上那两粒小小的粉红突起此时已经变得紫红,肿胀着挺立着,慕容昭的手指刚刚碰到,怀里的人就难以忍受的颤抖起来,迷醉的声音抑制不住的从唇角溢出。

慕容昭缓缓的解开对方的腰带,轻轻一勾,腰带应声而断,衣襟忽然就被拉开,白皙的身子完全展露在了慕容昭面前,他轻轻地“啧”了一声,欲望抬头的同时,他一把拉下柳怀一的亵裤,那底下肉色的分身已经挺立,滔滔的蜜汁从零口缓缓渗出,慕容昭轻轻的碰触了一下,立刻就有大量的蜜汁渗出,如同晶莹的泪滴一样,柳怀一咬紧了嘴唇别开脸,那红肿的唇上立刻多了一排牙印,原本甜蜜的声音也被抑制在了口中。

慕容昭看着,脑中不由得想到,也许这个人还是清醒的。他想着,手上开始套弄起对方的分身,不用两下,就感到怀里的人一阵颤抖,大量的白色粘液从下面喷洒出来,弄湿了他的手,他咋了下舌,凑近那人耳旁,笑道:“告诉我,我是谁?”

柳怀一感觉到自己的变化,羞耻的要着下唇,刚刚那脑中白光闪现的一霎,自己什么都不记得了,只是觉得身子轻盈了很多。

慕容昭低声一笑,手握上那刚刚软下却又再次挺起的分身,继续挑动,果然因为药力加上那人纯洁又如白纸的生活,让那人毫不费力的快要到达尖峰,可是却在那一霎,却又跌倒了谷底。慕容昭握住了柳怀一的根部,在对方耳边低声道:“告诉我,你要谁救你?告诉我,我是谁?”

柳怀一已经开始颤抖,痛苦的扭曲了那张精致的脸庞,泪水顺着脸颊留了下来,羞耻的不肯开口,血液从破了的唇边滑下,慕容昭看着一阵心疼,可是却又让自己狠下心,他忽然加重了手力,感到了柳怀一身子猛地一颤,他说道:“你不说出来要谁救你,我可是不会继续的啊。”他说着,像是证明一般,手指灵活的玩弄着柳怀一的前端,可是根部却不会妥协的牢牢地被握住。

柳怀一难以压抑的痛苦的呻吟着,他在及至的快乐和痛苦中徘徊,那人的话在耳边响起,可是自尊却如何要自己开口,下身不断的被玩弄,从出生第一次被如此对待,掌握不到的要领,理智渐渐的被抽离,柳怀一夸张的仰起了后颈,终于大声叫道:“昭……昭……救我……啊……唔……”

如此的呼喊,在最后被慕容昭一把扳过后脑,强烈的舌吻中,慕容转松开了禁制的手,柳怀一毫不犹豫地在一次喷洒出了爱液。

慕容昭忘情的吻上柳怀一,听到自己的名字,听到对方如此的呼喊,让他忘记了原本脑子里的嫉妒甚至一切,他竭尽全力的满足着柳怀一,无论是上面的嘴,还是到最后得不到满足的蠕动着身体要求更多的下面的那张嘴,慕容昭都无微不至的关怀,直到两个人最后精疲力尽的摊到在床上。

慕容昭搂着早已昏迷的柳怀一,在对方布满汗水的额头上落下一吻,鼻尖充斥着对方和自己的气味,好像已经无法区分,他满意的笑开,将怀里的人搂的更紧一些,慢慢的陷入了睡眠,至于他所抛下的军务,甚至那人醒来后会有的震怒都被他刻意的抛到了脑后,其它的事情以后再说吧。

柳怀一慢慢的睁开眼睛,白蒙蒙的一片之后是回到现实的充实,他有些搞不清楚状况,可是腰间压着一只手臂让他感到格外的沉重,鼻子里充斥的气味是自己熟悉的却有一个月不曾碰触过的,微微抬起头,对上的是对方赤裸的胸膛,猛然吓了一跳,混沌的头脑也苏醒过来,他突然的动作却在身体某处异常敏感的触动之下,身子很不雅的跌回了原处。

“你醒了……”头顶上关怀的声音让柳怀一微微失神,回过神来的柳怀一却在慕容昭不容拒绝的强势下被索去一吻,他微微喘息着抽开身,轻蹙起了眉头仔细回想着发生过的一切,他不喜欢这样游离在状态外的情形。细细的想着,似乎自己和邪炎喝酒,后来邪炎的师兄来了,再后来张远风来了,最后……他想着,突然眼睛猛然睁大,难以置信的缓慢的伸手探进被子,接着脸色尽褪得瞪大了眼睛看着慕容昭,对方却只是暧昧的笑着,凑近柳怀一的耳旁低声道:“你要负责啊!”

柳怀一不敢相信的抽回手,腰间疼痛,以及那个难以启齿的地方不时传来的抽痛,都让他意识到事实的真相,忽然他笑了笑,不是那种自暴自弃的笑,反而是清楚的认清了什么似的轻松的笑,他倒回慕容昭的怀里,手盖住自己的眼睛,笑道:“好累啊。”说着,他拿下脸上的手,放到了慕容昭赤裸的肩膀上,对上对方诧异的深邃眼瞳,轻笑道:“说起来,应该是你负责吧。”

听到柳怀一如同玩笑一般的话语,慕容昭心底松了一口气,老实说他真的很怕对方醒来时的反应,不过看起来好像对方接受了这样的事实呢。他低沉而放松的笑出声,轻轻地吻了柳怀一的额头,用深情的声音说道:“我会负责的。”听着这话的柳怀一,本来只是想缓和一下自己尴尬的心情,即使接受了自己被慕容昭抱了的事实,说起来也没有后悔,反而隐隐开心着,可是洁身自好的他却难以承认脑海里破碎片断中那大胆而妖冶的人是自己,面对慕容昭深情的表白,他羞愧的快要滴出血的脸深深地垂下,埋入被子中。

慕容昭好笑的抬起那憋的通红的脸,低声说了句“你真可爱”,便见到那人横了眉,竖了目,明明一副生气地样子,自己却看起来更像是撒娇的神态,不由得低下头再次衔住了那人的红唇。

一吻过后,胸口也被那人狠狠地一拳打到,可是看到那人因为动作太大而抽了口凉气,不由得一阵心疼,一把将白着脸的那人搂进怀里,却被那人说道:“一大早的发什么情。”

“早上么?”慕容昭“呵呵”笑了两声,接着道:“已经是中午了呢。”柳怀一吃惊的“啊”了一声,转过头去看外面的天色,果然已经是中午了,他皱了皱眉,问道:“容中拿下了?”慕容昭“嗯”了一声,柳怀一听了,却叫道:“那你还在这里做什么?没有善后工作么?”慕容昭苦笑了下,搂紧对方道:“我知道你出事,就把什么都扔下了。”他的身子微微颤抖着,柳怀一感动之余,只能回抱着对方,无声的安慰着。

等到对方平静下来,柳怀一才说道:“那现在谁再作善后的事?”慕容昭道:“小王爷。”柳怀一又问道:“邪炎呢?”他想了一下,又解释道:“就是鬼将军。”慕容昭咋了下舌,有些遗憾的道:“被他逃了。”

柳怀一想了想,神色有些忧郁,淡淡的道:“是我大意了。”慕容昭身子一震,问道:“是他?”柳怀一自然明白的对方说的是什么,他埋在对方胸口点了点头,感觉到慕容昭陡然散发出的怒气,无言的叹了口气,道:“幸好你们攻进来了。”他声音越来越低,自己也在不安着,尤韵犹存。

慕容昭收紧了手臂,感受到柳怀一的不安的同时,也将自己的担忧和安慰传递过去,片刻的沉寂后,他终于开口问道:“那个男人是谁?”怀中的人困惑的抬起头,不解的看着慕容昭,慕容昭撇了下嘴,说道:“那个去找我的男人,就是上次给你送解药的,还有在洛华城外和你在一起的那个男人。”

柳怀一盯着对方看了片刻,终于轻轻的“啊”了一声,笑道:“你该不会是吃醋吧。”慕容昭顿时脸上像是被人打了一拳一样苦,皱着脸,他不满的收紧了手臂,狠声道:“快说,那人究竟是谁?”

柳怀一毫不畏惧的吃吃的笑着,抬眼看到慕容昭无奈的表情,他才收住笑,说道:“那人是你四哥的朋友,在洛华城外我叫他帮我把慕容浅的人引出来,然后做掉。”慕容昭“嗯”了一声,柳怀一又道:“至于他的名字其实知不知道都无所谓吧,反正以后不一定见到了。”听慕容昭问了声“为什么”,柳怀一说道:“我说放过启迎,条件就是让他带着启迎再也不要在我面前出现。”

慕容昭“嗯”了一声,问道:“你不杀他么?我说的是启迎。”柳怀一轻轻的摇了摇头,说道:“其实他也挺可怜的。”想起了什么,柳怀一怅然的皱了下眉,说道:“他太执着了,执着的让人心疼。”慕容昭轻轻撇了下嘴,问道:“你心疼了?”柳怀一好笑的看着他,说道:“怎么可能?”慕容昭却委屈得说道:“我看你是心疼了。”柳怀一微微一惊,低声道:“别胡说了。”可是心底却压抑不住自己为对方担忧的心情,究竟是为什么呢?他问自己,也许是因为那人看起来有些像自己吧,也许是因为张远风的原因吧,无论哪一个他都好似在意过头了,柳怀一甩甩头,决定不再多想。

他趴在慕容昭的身上,歪着头,一边舒服的任由对方揉着他酸软的腰身,一边说道:“不知道邪炎会跑到哪去。”慕容昭手上不改温柔,可是口中却是阴冷的道:“最好不要再让我碰到他。”柳怀一清楚地感受到对方的怒气,似乎这样自己就没有那么生气了,他沉沉的笑道:“我倒更希望他可以落在我手里呢,总觉得这样放过他,太便宜他了,不是么?”又一次扬起小狐狸一样地笑容,柳怀一眨着眼睛看向上方的慕容昭。

慕容昭无奈的点了下他的鼻子,说道:“你难道没有得到教训么?还要去招惹那样的人?”柳怀一听了,眼睛一眯,隐隐透出冰冷的气息,他撑起上半身居高临下的看着慕容昭,说道:“他那样的人怎么了?难道我会输给他么?”慕容昭看着对方那面无表情的脸庞,不由得叹了口气,拍着对方的脸,道:“我这是担心你啊,明枪明剑你自然不怕他,就算是军法计谋他也比不上你,可是他是个小人,而且他的目的在你,我担心你会吃亏。”

柳怀一像泄了气的皮球一样,听完慕容昭的话,瘫软在对方胸口,他枕在慕容昭的心脏上,底下是对方沉稳的一声接着一声的“扑通”声,柳怀一一边听着,一边有些困倦,可是他还是开口道:“什么时候回京?”

慕容昭的身子微微一僵,说实话他并不想这么快回去,在这里他和柳怀一可以毫无顾忌的在一起,可是回到京中,他们是敌对的双方,彼此便没有了自由,他细细的想了想,小心的开口说道:“三日后,如何?”

柳怀一点了点头,他也不愿意回去,可是有些事情拖不得,而且他知道即使留在这里,慕容浅也不会放过他们,如果这样,倒不如回去正面迎接对方的挑战。可是明知道这样,一想起要回去,身子还是懒洋洋的提不起精神,他靠在慕容昭怀里,有些贪婪的聆听着对方的心跳,最后说道:“你记得叫穆平趁热打铁,现在的赤璃没有鬼将军坐镇,又少了国师,国内世局必定动荡,正是出兵的好机会。”他微微一顿,忽然笑道:“等到你坐上王位的时候,大概赤璃也要划入玄苍的版图了。”

慕容昭看着柳怀一那得意的笑,叹道:“你就这么相信我可以坐上王位么?”柳怀一迟疑的抬起头,打量着慕容昭,看到对方脸上挂着笑,在那笑容下是有些得意有些宠溺的情感,柳怀一笑道:“我没有相信你啊。”看到对方微微睁大的眼睛,柳怀一接着笑道:“我相信我自己,就是一只猪,我也可以让它当上玄苍的王。”他看着慕容昭跨下的脸,不由得身受拍了拍那张委屈的脸,笑道:“不过你比起猪,聪明多了,我想我可以轻松些吧。”

慕容昭不满的嘟嘴,道:“不是轻松些,而是轻松很多吧。”柳怀一看着他那张孩子气的委屈脸颊,明知道是故意的,却还是笑了出来。

慕容昭忽然就着抱着他的姿势坐了起来,柳怀一就顺势跨坐在了他腿上,他轻轻地“啊”了一声,双手攀在了慕容昭肩膀上。他感觉到慕容昭的手按在自己腰间,另一只手却想着下面划去,身子立刻直了起来,惊道:“做什么?”

“里面还有东西,不然会肚子疼的。”慕容昭解释着,骨节分明的手指已经伸了进去,由于一夜的放松,那里仍旧很柔软,他进去的一点都不费力,他在柳怀一体内轻轻翻搅着,就听到“啪吱”的淫靡声音,柳怀一的身子轻轻颤着,压在他肩上的脸颊传来一阵阵的烫热,慕容昭微笑的同时,两根手指撑开昨夜那贪婪的洞口,柳怀一感到一阵热流从自己的身体里流了出来,淫液还留着温度,湿热的液体从股间流出,柳怀一的脊背上立刻窜过一道电流,他难掩羞耻的从鼻尖哼出意味不明的声音,敌不过那阵阵的苏麻,他一口咬住了慕容昭的肩膀,直到尝到了血腥的味道,他伸出小巧的舌尖细细的舔舐,才能转移开自己那几近崩溃的注意力。

慕容昭却在他这样的动作下,身子狠狠地一颤,他沉声道:“昨夜不够么?”

“什么?”有些不解的抬头,迷蒙的大眼中带着迷茫,神色是从来没有的单纯可爱,慕容昭深深地吸了口气,压抑住欲望,抽出自己的手指,说道:“去洗洗吧。”他将柳怀一放到被子上,突来的寒冷让那人狠狠地打了个寒颤,可是被子下面都是他们淫靡的罪证,慕容昭实在不能将他在塞回去。

柳怀一接过慕容昭递来的衣服,挺起腰,忍住那一动就叫嚣的酸麻和疼痛,他开始穿衣服。慕容昭看着柳怀一大腿上残留的白色痕迹,轻声“啧”了下,说道:“我知道后面有一处温泉,我抱你去吧。”他披好衣服,手伸向柳怀一,却被对方一把打掉。柳怀一挑高了眉,道:“我有没有残废,抱什么抱,被人看到怎么办。”慕容昭看着他这副如同发怒的猫一样的表情,好笑的道:“不会有人的。”柳怀一狠狠瞪了他一眼,道:“没有人也不成。”

他努力站起来,脚才一沾地就开始发软,身子向前趴去,刚好被慕容昭接了个满怀,他心想对方一定又会取笑自己,正在懊恼,却听到慕容昭柔声道:“我扶你过去吧。”

温热的水流过全身,柳怀一忽然想起昨夜那温热的手指所带来的滚烫的感觉,感到自己的腰腹微微一阵麻痒,下面的欲望已经悄然抬头,他讶然的张了张嘴,看着对面背对着自己清洗的男人,只觉得自己非常的无耻,竟然想要对方的抚摸,可是不想压抑的他却也自觉地不肯出声唤过对方,他颤巍巍的将手探到水中,一把握住那发热的分身,一种奇妙的感觉席卷全身,让他不由自主地哼了出来。

慕容昭听到响声回过头,却看到这样一幅美丽到令人喷血的画面,长发披散的美人,原本苍白的面容被池水熏的有些发红,微微闭着眼睛,睫毛却在不停的抖动,脖颈微微后仰,脖子完美的曲线展露出来,那凸起的喉结也在微微颤动,胸口处的茱萸浮在水面若隐若现,锁骨,胸口上都是自己留下的痕迹,在水汽下更加鲜艳,这样慕容昭无意识的吞了口吐沫。

他继续往下看,却在那有些迷糊不清的水底看到了什么,咋了下舌,泛起一抹坏笑,踏着水走过去,伸出手的同时,说道:“不要这样,应该这样才对。”仿佛教导一般的,稍大的骨节分明的手引领着那只白皙修长的手上下挑弄。

柳怀一终于呻吟出声,快感过后的同时,他的眼泪也流了下来,羞耻的无以加附,他将脸埋在仍残留着自己痕迹的手里,哭了出来。先是低声的啜泣,然后再慕容昭的拍抚下,终于忍不住放声大哭出来。

羞耻的自己,如此放荡的身体,柳怀一无法正视成为这样的自己,一切从知道自己喜欢上一个人的时候就变得奇怪,无法收拾,任由对方的想法打乱自己的步伐,任由对方的话语挑拨自己的神经,可是却无力自拔,本来可以掩饰的感情,却在对方毫不犹豫地吞下毒药的同时再也无法遮蔽,想要告诉对方,想要让对方明白的心情尤为明显。最后却是自己毫无廉耻的祈求着对方的救赎。

柳怀一痛恨这样的自己,这样贪婪又不知羞耻的自己。

慕容昭拉开他的手,强迫柳怀一抬起头来,他低声说:“不要哭了,这种事不是只有你才会想的。”他说着,带着柳怀一的手来到了自己已经勃起的下方,随着对方微凉的指尖的碰触,下面的分身毫不犹豫轻轻一颤,慕容昭低沉着声音说道:“和喜欢的人,就是会变得贪婪,变得如此不知节制,就好像昨晚一样,明明知道你已经没事了,我却一次又一次的要了你,那样的不知节制,那样的不知羞耻,这是因为我喜欢你,所以才想要你,一次又一次的让你属于我。”他伸出手擦试着柳怀一因为惊讶而呆愣的脸,接着道:“要与被要,爱与被爱,都是对等的啊,我也想要怀一来爱我。”他及至温柔的说着,眼睛中带着渴求。

柳怀一羞耻的移开目光,可是对方那乞求的声音仍旧在耳边盘旋,他终于缓缓地握住了对方水下的滚烫,先是微微吃惊的想要逃开,却被对方一把抓住,一起按在了那微微脉动的分身上,柳怀一笨拙的掏弄着,耳边传来对方毫不掩饰的呻吟。他羞得脸都快熟掉了,眼泪又一次流了下来。

变得敏感的身体,变得贪婪的自己,明明只要彼此的体温就可以安慰自己寂寞的心,可是现在却变得想要更多,尽管如此,柳怀一还是默默地接受了。

在他感到对方喷洒在自己手上的爱液时,心里却在兴奋得想着,也许自己再也离不开了吧,这个温柔的男人用爱所建造的牢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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