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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千金纵买相如赋 脉脉此情推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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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能消,几番风雨,匆匆春又归去。惜春长怕花开早,何况落红无灵敏。春且住,见说道,天涯芳草无归路。怨春不语,算只有殷勤,画檐蛛网,尽日惹飞絮。长门事,准权佳期又误。娥眉曾有人炉!千金纵买相如赋,脉脉此情推诉。君莫舞,不见五环飞燕皆尘土!闲愁最苦。休去倚危栏,斜阳已在,烟柳断肠处

“呵呵,杨公子,你输了喔。”

“好棋技,嫣然姑娘真是才色兼备,小生甘拜下风。”

一艘画舫、两杯香茗,三角花敦、四方棋盘。翩翩公子与袅袅佳人共坐对弈——人间极乐莫过于此。

这正是水宴然一行——绝代佳人水嫣然及其妹水嫣茹,还有多出来的“杨子楼”及其家丁四人。因为被见义勇为的“杨子楼”搭救上来的水嫣茹受了风寒,不宜奔波,水嫣然姐妹不得不滞留扬州,而三天后“杨子楼”一行也就结束了扬州的买卖,赶往金陵观光;因而三天后水氏姐妹就同保镖“杨子楼”一起赶往金陵。

——这自然是表面上的,真正说起来真实性有多少……呵呵……段子楼期望能感动佳人,抱得美人归;而水氏“姐妹”则是为了找个混淆视线的挡箭牌。

于是,今天大小姐要树上的最机灵的鸟儿;明天大小姐要水里最活泼的鱼儿;后天大小姐心血来潮,想见识一下武林人士的轻功“水上漂”——还要边飞边打的;大后天大小姐累了想听曲儿……想也知道一心想讨美人欢心的段子楼五人有多凄惨。

可不得不赞叹的是,水大小姐就有这个能耐,嫣然一笑就把人迷得团团转,全不计较他的要求有多不合理,乖乖听话以博佳人一笑。

但不管水氏姐妹到底如何恶劣,偶尔玩腻了恶劣的游戏也找些正常游戏来玩,比如说——下棋。

水宴然浅浅一笑:“杨公子过谦了。”

——这一笑真个倾国倾城、落雁沉鱼,段子楼不禁一呆。

“喂、喂、喂!!口水都流下来了!杨公子,小心色令智昏!”看到段子楼看傻了眼的呆样,水宴如不禁付送了两颗大大的卫生球,白痴家伙活该被整,“姐姐,你身子不好,该去睡个午觉了。”

“嗯,也好,杨公子少陪了。”站起身来,翩然一福,水宴然头也不回的转回舱房。

开玩笑,为了消遣、也为了混淆敌人目标,他每天只有睡觉时才能运功疗伤,如今才恢复了六成功力。要再不快点,六弟可就要一命呜呼了。这来之不易的练功时间怎能浪费?

暖暖的杨柳风,秦淮河上箫音扬扬,称得那背影如梦似幻,段子楼甚至怀疑,他真的找到那梦中人了吗?虽然她看起来只有十八、九岁,但当年她已有十二、三岁,现下至少也有二十四、五岁了。她为何还是未嫁打扮?不好问,也不敢问。生怕这一切都只是自己的一场梦……

“影儿都不见了,魂归来兮!喂!杨公子,杨公子!杨——公——子——!!!”呵!迷成这样!用了足以把方圆十里的鸟儿都震聋的声音水宴如才把他唤回来。

“啊?嫣如姑娘,你叫我?”

第N次翻了个白眼,总跟他在一起,水宴如怀疑自己的眼部肌肉会不会提前老化,白眼都快翻上天了,“哼!这甲板上空空如也,不是我叫你,难不成是鬼呀?”

“嫣如小姐只闻其声不见其人,到真让我怀疑是鬼不是。”比毒舌?谁怕谁!挑高视线,段子楼对只到他肩膀得水宴如视如不见,朝着空气说话。

“你是嫌我太矮了?可姐姐在时你可点头哈腰恭敬得很呢!如果你这二十年没白活的话就应该清楚,姐姐她可比我要矮呢!喔?!”呵呵,讽刺人?也不问问鼻祖是谁,关公门前耍大刀,你还差得远呢!“敢问杨公子,你怎么看到姐姐的?不过到也是,姐姐都住进你心尖子里头去了,眼里又怎么会没有嘛。”

“——呵呵,”段子楼苦笑了一下,果然,她也看出来了。自己对嫣然这份心思连四侍卫都看出来了,更何况这狐狸美人?恐怕只有纯得像张白纸的当事人还不清楚吧?“就算不这样,一块砖头和一颗明珠,你会注意哪一个?”但是不回敬一下这个给鼻子上脸的狐狸美人,总觉得她等一下就可能去开染坊。真搞不懂,温柔典雅的嫣然怎么会有这么一个妹妹!

什么?!水宴如一听鼻子都气歪了,“你就不怕我向我姐姐告状?!”

“要是报仇都要假他人之手你就不叫水嫣如了吧?”

看着段子楼胸有成竹的样子,水宴如不禁觉得有一点点的欣赏,但是这绝对改变不了他的厄运,不好意思,还是得牺牲你!于是,转转眼睛,水宴如浮出一抹媚笑,“看来,你没我想象的那么苯嘛。好,你既然想娶我姐姐,我就代表我义父审审你,大理的段皇爷。”

“——你,知道多少?”段子楼脸色一变,这么多年来自己行事低调,天下知道自己真名,见过自己面貌的屈指可数,他是怎么知道的?

“我知道,你是十七岁继承皇位迄今三年整,把大理治理得井井有条,出了名的铁血皇帝段子楼,你武功高强居世之三、四,随行的是风起云涌四大侍卫——这些我姐姐也都知道。我还知道,你尚未娶亲,你爱上了我姐姐,你打算来我家求亲迎娶她为大理皇后。这些我姐姐却并不知道。”

水宴如毫不淑女的坐上桌子,翘起二郎腿,一副要审案的样子,“喂,是我审你,不是你审我。现在你要老老实实的回答我的问题,第一,你为什么喜欢我姐姐;第二,你对我姐姐了解多少;第三,你是否愿意为我姐姐放弃一切,比如说皇位或者男人的自尊。”

她在审我吗?段子楼眉头一皱,很不习惯这种说话方式。然抬头一看,却在那玩世不恭的眼中看到一抹郑重……也罢!

“……十二年前,我和另姐曾在西湖相遇,当时八岁的我落入恶人之手,是她救了我。人都说我翻手为云覆手为雨,是从不心慈手软的铁血皇帝,不知跟谁学的狠辣手腕。谁也不知道——这种逆我者亡、不择手段的处事方法,正是另姐所教授的。十二年前的那个月夜我爱上了她,爱上了那个仿佛来自地狱的仙子。并从此苦苦追寻。整整十二年,我遍访中原名媛却一直没有结果。直至如今……”收回飘到那个遥远的月夜的思绪,段子楼深深的看向紧闭的舱门,“她……真的叫水嫣然吗?恐怕是水宴然吧!”

“……”他当真已经知道了!大理武皇果然名不虚传,“你……怎么知道的?”

“她应该出于名门,但我遍访中原名媛十二年却毫无进展;她美若天人,论武功世人恐怕难出其右,性格乖张、亦正亦邪;算来她现在应该是二十四、五岁,而水门主正好也二十四岁整;她叫水嫣然,而此时水门门主和其六弟正巧出门在外——而且,你刚刚曾经问我:是否愿意为她放弃一切——假设她正是水宴然的话……举世闻名的水宴然在世人眼中是个不折不扣男人,如果我娶其为皇后,大理皇室必然不允,我也会受尽天下人耻笑——所以……”

“所以,你就联想到了那个江湖上的传奇?——可是,那个水门主可是个男人啊!”挑起一边的眉毛,水宴如露出一个狡黠的笑容,真是聪明呢!就这么叫大哥给毁了还真可惜。但对不起了,本少爷还要靠你逃跑!

“呵呵,男人?”几乎就是轻蔑的,段子楼勾起嘴角,“我不知道哪个男人会这么美丽——她是,你也是!这么多年,你们骗尽天下人——水氏七星竟个个都是艳如桃李的韶华少女!”

“——?!!!”水宴如听完他的话差点忍不住笑场,好嘛,这男人还真是个鸵鸟痴情种子!明明已经猜到了答案却说死不愿承认——美丽?!——这算什么理由?!他身边的风起云涌四大侍卫不也个个如花似玉和大哥有几分相像?“好好好,你倒是知道不少。只是……第三个问题的答案你还没有给我呢!”

“……事在人为,我一定会尽力说服大理皇室的。在感情上她太单纯,所以我绝对不会让她受半点委屈,如果实在不行,我愿意放弃皇位,带着她远走天涯——至于天下人说些什么,我不在乎。只要她愿意和我在一起,我什么都可以不在乎。”

——!!!

——大哥在感情上“单纯”?!段皇爷看人的眼光还真是……!虽然他不像三哥一样到处拈花惹草,但自愿爬上他床的男男女女也不知凡几。所以,二十几岁男人该做的他都做过了,不该做的他也做过了。段子楼怎么看他,他会不知道?

倒是这段子楼,十二年相思绝代佳人,什么样的女人能看得上眼,说不定还是个童男呢!不被吃掉,难……

“——看来你还满聪明的,全猜对了。她也二十四岁了,义父、不,应该说是义母也希望我们姐妹七个都像她一样能找个真心爱自己的人嫁了,你也算勉强配得上我姐姐,义——母,应该也放心把姐姐交给你。”水宴如一笑,眼睛里放出诡异的精光,“只是,我姐姐迟钝得很,你真打算娶她吗?她现在可连她见过你都不记得,你喜欢她都不知道,你要两情相悦谈何容易?就算我义母答应,也得姐姐点头。”

“那么你是准备帮我了?!”闻言,段子楼不禁大喜。

“马上就要起程到金陵了,义父义母不在,水家是绝不会让你们进门的,而你也发现了,姐姐有内伤在身,回家一定先闭关疗伤。也就是说,只要姐姐一进水家大门说不定你们就后会无期了。”悠然的,水宴如轻啜一口茶,欣赏着段子楼焦急的神情,“不过,也不是没有办法,只要你在姐姐进水家大门之前劫走她,你就还有机会。”

“劫走她?”段子楼微微皱眉,“天下第一高手,即使受伤了……要在不伤害她的前提下劫走她,恐怕也是不大可能的吧?”更何况依着嫣然的性子,若是动强的掠走她,恐怕就别想得到她的真心了。

“谁说叫你动强的劫走她来着?”看着段子楼皱眉的样子,狐狸美人露出狡诈的笑容——他还真是好骗啊,“呐,我呢,本来是偷跑出来玩的,短时间内一点也不想回去。而他这次出门的唯一目的就是把我捉回去,也就是说——只要我不回去,他也就不能回去。不知道段皇爷有没有明白我的意思啊?”……

屏息凝神,抱元守一,运气七十二周天后水宴然收息停功,看看天色,恐怕已过了近一个时辰。说实在话,他并不认为段子楼一点不知道他的真实身份或现实状况,也所以,他用不着遮遮掩掩的运功疗伤,只不过这一切大家心照不宣而已。

想到段子楼,水宴然不禁颦眉,怎么总觉得他很奇怪——那种混合着尊敬、崇拜、爱慕、羡慕及不服输的奇怪眼光绝不单单是男人看心爱女人的眼光,如果说是一个男人以女人的心态看自己心爱的男人到比较可信。

难道,自己的性别被他发现了?瞎子都看得出来他爱上自己了,可再怎么说,自己也比他看起来像女人多了。难不成他有“那种”嗜好?

——有点可怕,别提阳刚的面孔、体格,就单说身高,他比自己高一个头还多!而且,他又不是戏园子的小官儿,若是碰了他,自己岂不惹了一身的麻烦?不管怎么说,明天就到金陵了,只要进了水家自己就和他永无来往了。

月黑风高、电闪雷鸣的夜晚,一向适合犯罪——特别是盗窃及绑架。今天正是水宴然一行到达金陵的前一天,天公作美,今晚恰好是适合段子楼行动的好时机。

偌大的画舫上只点了两盏灯笼,烛火明灭,四大侍卫两个伏在厅中做梦,另两个则在舱内与周公下棋。水宴如的口水湿了枕头,段子楼亦梦话连篇。只有水宴然端坐塌上,眼观鼻,鼻观心,闭目运功。

怎么回事?设计掳人的睡得一塌糊涂,理应被掳的反倒神清目明?不然!水宴然其实也已睡着,只是“玉净神功”之气在浅眠之中亦能游走周身大穴助水宴然疗伤,这就是水宴然之所以年纪轻轻便内力深厚独步武林的一大原因。而且这“玉净神功”最神奇之处在于,即使于浅眠之中也可眼观六路耳听八方,如发现异状可随时收功以防不测。——也就是说,今夜如若想乘水宴然浅眠时绑架他是与清醒时绑架他的几率一样的——近乎为零但不是零。

无声无息的,三个黑衣人在夜色的掩护下慢慢靠近画舫,显然,为首的黑衣人武功高强,已居世之三、四,而其他两个也都是二十名以内的高手。但他们明明已到达舫边却按兵不动,直等到一阵风起,荷叶沙沙,方纵身一跃如一叶坠地一般落在甲板上。如此慎重的选择起落时间,可见他们对水宴然是何等顾忌——要么是知道“玉净神功”的底细,要么就是吃过水宴然的大亏,十年怕了井绳。

一个响雷!闪电划过天际,一瞬间照亮为首黑衣人的眼睛,而后彻底黑暗,但这一刻的光明已经可以揭晓很多秘密——金银妖瞳,金国皇太子完颜睿。

来了的竟是那个对水宴如狠下杀手,却险些毙于水宴然掌下传说中的战神完颜睿。

只见那完颜睿高抬腿、轻落足,小心翼翼地撬开左侧第二个房间的门,一片腿轻飘飘跃进房内,挥挥手让手下守在门口,自己则屏息走向床榻。

轻掀开纱帐,一张如花似玉的脸孔撞入完颜睿的眼中——其色如黛、形若远山的一对笼烟眉,闭合的双目眼角上挑,凭添了一份调皮。眼睫黑亮卷翘,如扇般覆住眼下淡淡的青影。琼鼻小巧可爱,鼻翼随着呼吸微微开合,显出一股不符合年龄的稚气。

完颜睿失神的抚摸他披在枕上的秀发,几乎忘了今夜的目标,只是轻声的倾诉——“宴如,我好想你。你知道么,自从当日我伤心失控几乎伤了你后,我便时时刻刻都在后悔,日日夜夜都在恐惧,总是恐惧,万一你遇上强敌怎么办?万一你哥哥不知道你不能再受一点伤怎么办?总是后悔,我为什么要用那么阴毒的手段来封住你的武功?现在,哪怕点你的穴道你都会气血逆流而死啊!全是我的错,可是,你为什么要骗我呢?!”

担心了大半个月,思念了大半个月,如今又再见佳人完好如昔,完颜睿终于放下了空悬许久的心。看着魂牵梦绕的玉颜,完颜睿慢慢拉下面罩着迷般的俯身,闭上眼轻吻如花的唇瓣,手也慢慢抚上如玉的肌肤……

——正在自我陶醉的完颜睿一点也不晓得,本应沉睡,至少也应在半梦半醒状态下的水宴如已睁开双眼,而且其中充满了诡异的邪笑——那绝对是某人要倒霉了的预兆。果然,水宴如迅速的一个翻身便将完颜睿紧紧压在身下。继而反客为主的展开火热的狂吻——灵动的舌猛地窜如因惊讶而微张的薄唇,强势的纠住充满阳刚味的舌与他共舞,舌下、齿缘、上鄂无一处逃过丁香小舌的爱抚;吸吮、卷舔、啮咬,贪婪的汲取显然属于雄性的口液,手也不安分的揭开毫无防备的完颜睿衣带,游走于羞于启齿的部位,最后停留在已挺立的分身——挑逗爱抚,在完颜睿几近窒息的时候终于放开已被吮吻得红肿的唇。

“呼你、你、你还醒!嗯——啊!!”

“嘘我哥哥会听到的也!”

水宴如露出恶魔般的微笑,漫不经心的套弄完颜睿的分身,“明知道你会来还睡,等着被吃掉么?呐!你该不会以为大理段皇爷是百分百可信的吧?你看起来很苯,没想到其实也很苯呀!”

“啊!嗯你!!!”

完颜睿又羞又怒,却有难忍快感的折磨,向要质疑开口却是似痛苦又似快乐的呻吟。看到他这个样子,水宴如扑哧一笑,慢条斯理的“好心”给完颜睿解释,“首先,段皇爷和你一样是个看起来是白痴其实也是白痴的笨蛋,所以哪,他对我们有猜测,没定论。其次,段皇爷的兴趣都在我哥哥身上,我的事情他没兴趣知道,也就不可能知道。所以哪,尽管有一些误导吧,但一切可都是我告诉他的。也就是说,叫你来掳人的计划根本就是我出的。还有呢,你的七日醉叫我换成浅眠霜了,要用你的劣质七日醉,大哥早发现不对了,现在啊,你就是瓮中之鳖了。不过,老七的药是不错了,但还有个缺点——就是浅眠!你信不信,只要我一喊救命,整船的人都会醒过来,你就永远都没机会了!也所以哪,你最好不要轻举妄动,最后……”

水宴如的笑脸迅速放大,激情而粗暴得吻上完颜睿的唇,被强迫吞下口液的完颜睿几乎有错觉舌头是否已被他拔掉。同时手下一个用力,让已至临界点的完颜睿全身猛颤,却有恶劣的箍住根部用尖尖的指甲刺激刮搔玲口,摆明了要欣赏完颜睿被情欲折磨的表情。

完颜睿的双手被衣服缠住,不敢做声又要强忍惊讶、愤怒、羞耻、愉悦合成的奇怪情绪,只能狂乱的扭动身体,任一头黑发散乱在雪白的枕上,形成一幅诡异的煽情的画面。水宴如的眼里充满兴奋,没想到完颜睿英武的脸在染上被动的情欲时竟是这样的迷人、性感——媚惑。

“你、嗯快、快放开我!呜——嗯!!”

完颜睿的反抗在水宴如恶意的逗弄下完全瓦解成一片喃昵,水宴如将食指和拇指圈成一个略小于完颜睿肿大分身的环,强硬的下拉,惹出了更多夹杂痛苦与愉悦的呻吟,而在那个环脱离的那一刻,完颜睿高潮的嘶喊终于在水宴如的口中婉转成甜腻的呻吟,无法反抗的吞下一股腥甜的液体。

“呼——呼——你……”

“别担心,”

水宴如依旧展开恶魔般的笑容继续他“好心”的解释,“最后,刚刚呢,是对你居然对我狠下杀手的报复,谁叫你打伤最疼我的大哥?还有,刚刚为你喝下的呢,是让你想‘要’我的药,这样你就不会不负责任的抛下我不管了,是不是?”

——“现在,我把信留在桌上咱们就快走吧,药效可是很快的……”

清晨的秦淮河——已欲隐去的月笼着如烟的翠柳,柳絮随风淡淡地浮动着,间或两三声鸟鸣,打破这份清静,却更显得整个环境更加不染凡尘。雕龙画风的游河画舫泊在岸边,于薄雾中若隐若现,似琼楼玉宇,静谧中透着空灵——白日的喧嚣未染,前夜的繁华落尽,只余下一张素面朝天,似仙境,似幻境,虚无缥缈。

水宴然推开房门——没人——当然没人,昨夜的喘息呻吟,一墙之隔,瞒得了他吗?这个狐狸弟弟当真以为一点浅眠霜就能让他耳目失聪?

不说,不打扰,不动声色,但并不等于不知道,不了解,更不等于有心无力,只是不愿戳破,不愿让他尴尬,不愿他的期待落空——

一阵风掠过,两张无字的白纸像鸟儿的羽翼般缓缓飘出窗外,雪白的玉手中只余一条浅青的丝带——“什么也不用说,是吗?”

“水本无痕风使皱面”,人世间好多事情都是类似命运的安排,往往一个事不关己的回眸便改变了一生的命运。半点由不得人。段子楼如果不遇到水宴然,就将走上一条正常的帝王之路,可是,儿时擦肩而过的短暂相遇却注定了他十八载的伤心。幸或不幸,恐怕只有当事人心里才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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