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吧古风

第 2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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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却笑的极开心,一脸的阳光灿烂。哼,不知人间疾苦的家伙!心里极不平衡,气咻咻哼了他一声。他却又笑了,还一脸讨好的对我低声下气:“你的这几枝花有点散了,我去重摘几枝送你,你在这里多陪我一会儿,好么?”

皱皱鼻子,看看自己怀中的花——确实,有些散了。唉,可惜了这么漂亮的东西了。而且,还得送荻儿呢!再皱皱鼻,我说:“喂,是你把我的花弄毁的,赔我是应该的,可别说是送我!”

他又大笑。哼,笑笑笑,笑死你!我又不是笑豆,用得着那么笑给我看么?

笑够了,他认真的看我,说:“我姓曲名翔宇,允许你叫我翔宇喔!”一脸的臭屁,好象那是多大的恩典似的。

心中极是不忿,眼珠转转,问他:“你多大?”

他楞了楞:“你问这个干嘛?”眼神忽一变,又笑贼兮兮的笑起来:“要不要连我的生辰八字一块告诉你呀?”看我嘟着嘴,恨恨瞪他,又嘻嘻而笑:“在下今年一十有四,生辰八字是######”我大乐,小鬼头,敢情是把我当美眉来调戏了!只是,小鬼,你才多大呀?

极是得意的睨他:“我可比你大了两岁喔!来,叫声哥哥听听!小弟弟~~~~”

曲翔宇一脸的吃惊,看的我心情大好。呵呵,原来欺负人是这么快乐的事儿呀!

捅捅他,指指自己方才挑中却采不到的那些枝花,极得意的冲他笑:“只要你赔我这几枝就可以啦,翔弟弟~~~~~”

这回他倒蛮爽快,几个起落就把那些花摘到了手。原来是会轻功呀。唉,好希望自己也会喔——彼时要逃出生天应当不会这么艰难了罢!

将花递给我,他笑眯眯:“叫翔也可以,这弟弟就免了吧!”瞄瞄我,伸手冲我比了一比:“想叫我弟弟,等你长的比我高时再说吧。”

··

“小猫咪,你叫什么名字?”

跳将起来:“别叫我‘小、猫、咪’!我哪一点像猫了?”

他大乐:“现在就像一只被踩到尾巴的猫咪呀!你不告诉我名字,我当然只能叫你小猫咪了啊!”一脸的理所当然,自然害我大大的不爽:“白君潋!”实在不喜这个名字,于是我又补充:“你可以叫我云哥哥。”

“云云亲亲、亲亲云云……”他唱歌般的吟念,恼的我追着他一阵猛打。

玩的累了,两人都停了下来。理理被汗水濡湿的鬓发,我给了他一个真诚的笑靥:“今天玩的很开心,谢谢你——给我当沙包呀,翔!”对着我的笑颜,他倒脸倏然红了,“明天,你还会来么?”他眨巴眨巴眼,很可爱的问。

“看到没?极北的那个角落里的那个破落院儿就是我住的地方。想来玩的话就来呗。”反正一时半会还逃不掉,和荻儿两人相看两不厌也有个极限。卫狐狸虽常来但都呆不久,多个说话的伴儿总是好的。

“那我明天来寻你!”他一脸的开心。我亦微笑着摇摇头——真真小孩子一个。

回到小屋中,荻儿正在忙乎呢。一会儿蹦到这,一会儿跳到那,像极了一只小山雀。倚门好整以暇地看着这只快乐的小山雀。哎,竟是不知何为忧愁么?摇摇头,有点羡慕她的单纯和随遇而安。

发现我回来了,荻儿的眼亮了起来。跑到我面前,人却眼巴巴的盯着我手中的花。“少爷,这是谁送的呀?”呵呵,好象一只垂涎鱼干的小猫咪喔。哼,混蛋翔,该让他来看看的,要说猫,眼前这一位比较像吧!心里碎碎念着。

将花交由荻儿捧着,我抚抚她的发,微笑温言:“荻儿这两日就十五了,我也没什么好东西给你作礼物,只好采了这几枝花相送。礼物是有些薄了,还望荻儿不要介意才好。荻儿还喜欢么?”

荻儿抱着花一个劲的点头,金豆豆却也一个劲的掉。出生到现在,还没有过弄哭女孩子的时候,顿时手忙脚乱了起来。“别……别哭呀!你要不喜欢,我再送别的好不好?你想要什么?我……”小丫头却“哇”的一声扑进我怀中大哭。唉唉,我……我到底该怎么做?翻翻白眼,无语问苍天哪!

门外又来一凑热闹的。

“云儿,你怎的把荻儿弄哭了?”

见有人来,荻儿收住哭声,抱着花窝到了一边。

“咦,挺好看的花呀,谁送的呀?莫不是哪位相中了我们荻儿,想来提亲啦?”荻儿不语,只将头埋到花中。我一脸苦相:“我送她的。本来想让她开心开心,谁知反倒把她弄哭了。”无奈呀无奈。

“云儿送的花?啊呀,这么珍贵的礼物我怎么没有?”

这只坏狐狸,嫌我不够忙似的也来插上一脚。

“想要?行!等着!”

6

脚跟一旋,至院中拔来青翠欲滴草儿数根予他。

“小云儿,你厚此薄彼!为什么送荻儿的是花一束,送我的却是草几根?”伤心的声音,却掩不住带笑的眸。〖自〗

嘻嘻一笑,寻张椅坐下。“我的东西送的极好呢!这形容女孩子嘛,多是什么貌美如花啦、艳如春花啦。那送女孩儿的,自然得是花了。你若也承认你是‘娇媚如花’,那我现在就亲自爬树去采几朵来给你!至于送你草嘛,这也很恰当的呀。花花草草,花会开花,草不会;女孩子将来会生宝宝,你也会么?不会吧!那我送你草也是很合适的嘛!”

寰星一脸的哭笑不得,我则开开心心地看他现在这种可爱的样子。各得其乐。甚至还达成了另一个效果——取悦了我们家荻儿。

啊呀!对哦!在这里的人,我只认识寰星和翔。翔还不认识荻儿。自不好压榨于他,这一送上门来的,不榨上一榨可就真的对不起自个儿喏。

踱至他面前,手一伸。他扬扬眉,我笑:“荻儿今日生辰,你送她什么?没礼我可是要赶你出门的哦。”

他摸摸身上,一脸的无奈:“现在确是没什么东西。这样罢,晚上我带来,如何?”刚想答应,忽心中一动,忙摇摇头:“不好不好,晚上是晚上的,现在是现在的。既然现在没带,那可就要赶你出门了哦——不过,你可以送一样别致点的礼物——将来若有一天我出了什么事情,你要替我护荻儿周全……可以的话,帮她寻一个好婆家——只要待她好,家业小一点也没关系。这些年,可苦了她了……”

若是出逃成功,我与荻儿自逍遥自在,万一……以寰星左护法的身份,保一小小丫鬟总不成问题罢。

荻儿奇奇怪怪看我,一副又想哭的样子,寰星则是若有所悟的神情,这人,只怕是有些猜出我的心思了罢。忙摆摆手笑道:“在这种地方,难保不一个疏忽,就出点什么事儿,有点准备总是好的。”寰星倒了杯茶,在烟雾迷蒙中看着我叹息:“以你的聪慧,要自保亦是不成问题,何况有我护你呢?”

摇摇头,“这是再怎么说也算个小型的‘后宫’的地方,与这里的少爷小姐交从过密,只怕是你也要有背黑锅的觉悟。好在我现在是处于失宠状态,那些个正受宠的还没把我放在眼里,自然也不会来找我的碴,那些失宠的,找茬也没人理。倒是你位高权重,怕是要小心一些。”

他沉吟半晌,忽道:“云儿,等忙过了这一阵子,我去向堡主要了你过来,如何?你到这偏院也有两年了,以我左护法的身份要一个失宠的人,堡主应该会允吧。”

我楞。这倒不失为一个离开此地的好方法,只是……我能取得我想要的自由么?我想要的,不止是离开这里,更是四海任我翱翔的自由。可是这人质若是走脱,寰星怕是难辞其咎。相交日久,我又怎忍心害了他呢?

将荻儿支去看门,寰星挪挪凳子,与我并坐:“前些日子遇到你,就觉得这世间怎么有这么美的一双眼睛?流转间光华飞扬,让人竟连眼都移不开,直想就这么沉溺其中,便是溺死也甘心。”说着,伸手抚上我的眼,似痴了一般呓语,“和你相处日久,才知道那里蕴含的全是海阔天空一般的自由。连眼睛都透着自由,何况心呢?只怕是时时刻刻都想着要逃离这里吧?”他笑,手按到了心脏的位置,嘭嘭有声。轻轻垂下眼睫:是啊,能那么激烈跳动的,除了自由又还能再有什么?家人远在另一个时空,爱情也还未入我的眼,对荻儿的一点牵挂亦已被我安排好。那么,这儿,跳动着的,就只唯自由而已!

他笑,不知为何,却透出丝丝悲伤。“安排好荻儿,你只怕是想趁这次堡中忙碌偷偷溜走吧?唉,你又没甚武功,真是冒险呢!不如听我的安排罢,离开的可能性会高上很多。而且,真想要自由,你就还得学很多东西——起码,得有自保的能力呀!”

他忽低低浅笑:“可以料想,以你的心性为人,入了江湖,真不知会掀起多少风浪,又会引来多少……觊觎。要没有自保的能力,怕又是给人重重院落深锁的份儿吧。若是那样,我……唉,若是让堡主看见现在的你,只怕也是要金屋藏娇了罢。”

冷嗤一声,“你当人人都像你家堡主那样呀?我是男的耶!哼哼,想我玉树临风一翩翩美少年,会吸引的当然是红粉知己喽……”不小心瞟见他面色不善,忙改口:“那我肯定会被那些个追美人不果的笨蛋男人追杀的,所以当然得学保命的功夫呀!嘻嘻~~~”

摇头苦笑,寰星徒叹奈何:“你还真是一点自觉也没有呀!不过那些可以以后再考虑,目前最重要的,是千万别让堡主见到你——最好是别让任何人见到你!”

忙点头。潜意识中亦觉得那堡主是极其可怖的人物。虽没亲魂所见,由白君潋的事,那人生性之冷血亦可见一斑。这样的人物,少惹为妙,否则难保不尸骨无存。

临出门时,寰宇又一次叮咛:“在被我带离此地之前,尽量不要走出这个院子。越少人见到你,你就越安全,就……离自由越近。”

一夜无眠,思绪翻飞若絮。自由似乎近在眼前,倒让人平白生出宛在梦中之感,一时之间,又怎睡的着?

7

天将明时方沉沉睡去。正好梦间,忽觉有什么在我脸上乱爬。挥挥手赶苍蝇。赶完后耳朵抖抖,听听声音:果然清净不少!扬唇微笑,继续睡。方将入眠,又来相扰。大怒,木枕一抡,一阵乱甩。忽觉鼻子被人捏住,耳边一阵热气,“起床啦,小懒猫!”抖抖耳朵,张嘴呼吸,就是不愿睁眼。忽觉耳垂被人含住,,此处本极怕痒,方才那阵热气已是让我鸡皮疙瘩起一身了,何况现在还被含住?大惊之下,忙爬将起来。睁着涩涩双眼勉力相望,原来是翔。“走吧,陪我去玩!”好困喔……好想睡觉…… 索性使劲把他拽倒,陪我一同补眠。小孩子嘛,就应该多吃多睡呀!唔……虽然这小子的几块肌肉有点硬绷绷的让我不大舒服,但整体而言,人肉枕头还是比木枕头舒服的多。恩……温温热热的,好适合睡觉哦。翻个身,口齿不清的呢喃:“不能出去呀……得呆在这儿……自由……呼……”

傍晚,寰星来了,却是一脸的抑郁,“你什么时候认识的曲翔宇?”

一楞,看他。

他叹:“不是让你少出去么?怎么又……唉!”

眨眨眼,我说:“昨天摘花时认识的,发生什么事了?”

寰星看我:“你知道他是什么人吗?”

“不是哪个院里的少爷么?难道……”是近日的贵宾吗?我看他。寰星点头:“他是擎天宫的少主,随父亲来做客的。”

难怪当日惊于他的不凡。想想也是,那般的自信,那般的活的轻松,确实不是一个男宠有得起的,这样的明显都未察觉,是我先入为主谬误了罢。思忖间,却听见寰星有些切齿:“他下午向堡主要你想陪,说什么和同龄人在一起比较自在。哼,装的好一付小孩样!”有些困惑的眨眨眼,不会呀,他本来就一付小孩样呀,还是蛮臭屁的那一种。只是,陪他的话不就意味着要出现在大庭广众之下?顿时有些惊惶:翔,你要害死我了!见我发急,寰星却转而笑:“不必那么担心,曲翔宇除用餐外,都是自由活动。况且,堡主已命我负责他的日常活动。唉,只望不会带来什么变故才好。”大大松了口气的我笑着宽他的心:“别担心啦,他应当只是想要个年龄相近的人做伴,我不过是恰好与他识得。何况,他亦不过是十四岁的小皮孩一个,你当人人都把我作宝么?好啦好啦,别老忧心忡忡的啦,容易老喔~~~”寰星的面色还是不豫,但也没再说什么。

〖自〗

无可奈何地跟在后面,看着前面那两只……争肉骨头争得面红耳赤的家伙。呵呵,吵的还真是激烈呀,居然连我这肉骨头都要不见了也不知道。哎,真受不了那两人,第一天见了面后就开始互瞪;第二天是互瞪兼抢我;到后来战争逐步升级发展成现在这样。唉唉唉,可怜无辜的我,为什么要乖乖忍受听觉神经受如此荼毒?不敢再问,问了两人会齐瞪我,好象一切全是我的错似的——真是不讲理!

索性倚树而立,赏我的落英缤纷。渐渐有些困顿。春日融融,暖洋洋的午后本当是补眠的好时间,偏那两人,精神好的让人想痛扁一顿!昨夜在我那闹腾到半夜,今天还如此精神。只可怜了我,得顶着两只困顿的眼听他们吵架。真不明白,寰星干嘛要和小孩子一般见识呢?

正闭目养神,昏昏欲睡之时,忽闻一阵异味飘来。懒得睁眼,扬鼻顺着气味飘来的方向嗅嗅。咦?好象是血腥味呢……血腥味?慌忙睁眼,一只带血的手已近在眼前,且光顾我可怜的颈子。

“别动!否则我杀了这小子!”叹息。倒霉的我,倒霉的绑匪老兄。他原想抓根救命的浮木,怎么偏偏就这么好死不死的抓到了只是根稻草的我呢?唉,真真是临死了还要找个垫背的。

见眼前刀枪林立,干脆闭上双眼。

唔,若这么死了,魂灵会去何方?是在这个世界徘徊,还是,回到来时的地方?

无从验证。因为寰星和翔赶了过来。

8

就这么被挟持着,深一脚浅一脚地带到了悬崖边。竟不知,原来暗堡建在这么个地方。危崖何止高百尺,望之黑森森不见底,犹如张开血盆大口欲择人而食的怪兽,即使在如此的春日,依旧是阴风阵阵。若掉了下去,只怕当真是尸骨无存吧!更兼怪石林立,每一处均可作伏击之用,无怪乎是武林三禁地之一。 更何况,还有一个嗜血又阴晴不定的堡主呢!看着被面前那一大帮子人簇拥着的几人,我无声叹息——明年的今日,只怕当真是我的忌日了。

目光掠过。

无怪乎白君潋会爱上他呢。这位暗堡堡主,英俊骄傲,英眉冷目,体格健硕,一站便如渊临峙,充满了存在感,最吸引人的怕是那双邪气四溢的眼罢?衬着嘴角眉梢的一丝冷笑,足以让小男生小女生失魂断肠。只是,深深看他一眼,这人的眼睛深处,冷硬如铁,一丝温度也没有。卑微如我辈,在他眼中,只怕是与蝼蚁同价吧!

翔的老爹,看起来温文尔雅,和翔有五分相象,是美男子一个,虽不如翔俊美无俦,却另多了股成熟儒雅的味道,乍看起来,倒像个饱读诗书的居士。只是……与暗堡齐名的擎天宫之主,又岂是易与之辈?手上早沾满了多少血腥!

寰星一脸的忧心,握手成拳,不住的颤动。翔也好不到哪去,嘴唇都咬破了。他们是唯二真心关心我的人呢!心中一暖。只是……你们,怕也是无能为力了吧。那两人,又岂是你们能左右的了的?

还有几个不认识的站立在旁。看面容,观气势,亦是不凡。本来,能与这几人并立的,怎可能不是厉害主儿?

忽然颈上一紧,勒得我极不舒服。耳边有人狞笑:“想要这小美人活命的话,就给我乖乖让出条路来!否则……”颈上手一收,我只觉无法呼吸,眼前金星乱窜。片刻,手略松开了些,不由大咳,忙以手掩口。

暗堡之主大笑:“你以为他是谁?不过是我一小小娈童,还是早腻了的,有何值得我救的价值?以这一付少人能及的容貌作陪葬,你当可瞑目了!”

“卓不凡,我黄家庄一直对你暗堡言听计从,从来也不敢违逆。你……你为何屠我全庄?你若不死,暗堡若不灭,我死不瞑目!”颈上的手抖的厉害,另一旁则银刃乱挥,想是激动已极。

“哦,原来是黄家庄没死绝的小耗子呀!至于你黄家庄呀……要感谢你的妹子呀!呵呵,既然你妹妹敢当着我的面寻死觅活,那我就干脆一点,索性送你们一家子和她一起走罢了。”一脸的轻描淡写,满眼的冷酷嗜血。

“原来……原来……我妹妹那么的爱你,你不是根本就不屑一顾吗?既如此轻忽,又为何——为何——”语气悲凉凄绝。

“她死不死不干我的事。只是!我、很、讨、厌、有人在我面前要死要活的哭闹。我只是干干脆脆的成全了她,如此而已。”

黄家庄的这一位只怕已是满脸的狰狞了——格格——咬牙声——“既然他一点用处也没有,那我就先掐死他!”

“仇恨是把沾毒的刺,让你活得痛苦不堪,同时更毁灭你的良知,让你如剧毒的蝎子。”叹息,低喃,却没想到在场的个个是耳朵比兔子还尖,我还话音未落呢,就唰唰唰招来一片眼黑眼白。

“要恨你就恨卓不凡吧!谁让你一点价值也没有!”这人已然疯狂了。

“不要伤他!你要人质,换我就好!我是擎天宫少主,比他有价值的多!”翔急急大叫,举步就要过来。

“不许过来!”我大声制止。翔,谢你好意,只是,我不能拿你的命来换我的。

颈上手猛然发力,“想不到你还是有点价值的嘛!擎天宫少主呢!啧啧!为什么不让他救你呀?”

“不管我有没有价值,你都不会放过我吧?我越有价值,你就越会杀了我,不是吗?”既知不能幸免,索性平静一些。

“谁说——”

“不必否认!你本来就不打算活着离开不是吗?否则也不会到这个地方来了——这可不是想逃命的人会选择的路。选择这里,只不过是抱着杀一个够本,杀两个赚到的心思罢了。我可有说错?”眼中一片冷凝。既然你已将心献给魔鬼,就不要怨我不客气了!

“不错!真是聪明呀!可惜,还是得陪我上路!死去吧……呜……”哐当——刀坠地,人跌倒。

爬将起来,拍拍灰,我笑,“翔,你送的迷药效果很好呢!”药本是翔送我玩的。一小瓶,只需将盖打开即可生效。本来是想用之备不时之需,不意今天倒起了救命之效了。趁着咳嗽,早早服了解药,本一直犹豫当不当用——固不喜为人所威胁,但若有情可原,我亦不愿用之断人生机,可是……还好,药发作的满快,否则那么迟才用药,我的小命怕是要交代在这里了。

抬眼,与一双饱含兴味的眼对个正着。

糟!卓不凡!心中大惶。不由举步难前。

我的自由……

脑中一片灰暗。

“不——!”

是翔和寰星。怎么了吗?

只来得及看到一双如兽般疯狂的眼,及……飞扑过来的寰星和翔。他们拼命想抓住我。但那姓黄之人却是狠命相撞,冲力极大,我倒飞下崖。他们终慢了一步,只来得及抓住……我的鞋一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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