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 章
邪凤垂翼(穿越时空)BY 易扬 [下]
"好痛!"被不知轻重地大力拥抱,忧忧忍不住痛叫了出来。
"啊!没事吧,忧忧!"回过神来的南齐亚斯赶忙放开手,担心自己天生的力气伤到了宝贝儿子。
一个不小心瞄到父亲眼角闪烁的泪花,忧忧赶紧摆摆手说:"我没事!我没事!"心里暗暗叫着远比自己来的聪明的弟弟:‘虑虑~该怎么办啦?他好像哭了耶!奶奶没说他见到我会哭呀!'
‘笨蛋啦~母亲跟他吵架的时候我们都还没有出生哩!他根本不知道有我们存在呢!我想,他大概是很高兴吧~看他那么高兴,我都有点没办法讨厌他了呢后面的话说的小小小小声,连忧忧都没有听清楚。
‘那现在该怎么办嘛~'
‘不怎么办。既然他都知道了,那就什么都不要瞒了。'另一个小小声音响起来。‘他一定会问怎么才能找到母亲,到时候,你就告诉他明天去问虑虑。'
‘好,我听你的,忌哥哥。'
果然不出所料,南齐亚斯发现没有伤到宝贝儿子的时候放心地松了口气,同时问了第二个问题:"忧忧,告诉我,怎么才能找到你母亲。"
"我不知道,你明天去问虑虑好了。"
"那虑虑在哪里?"
"明天你就知道了。"
望着眼前这双神秘莫测的紫蓝眼眸,南齐亚斯终于明白了忧忧说的"明天你就知道了"到底是什么意思。
大床上的小人儿睁着一双美丽的紫蓝眸笑呵呵地望着有些呆楞的父亲,他的身上穿的是南齐亚斯亲自为忧忧挑选的睡衣,躺的是忧忧睡的床,但他不是忧忧。
"嗨~初次见面,我是无虑~"属于忧忧的美丽脸蛋上展现的是无比娇媚的笑容,紫蓝色的双眸中闪动着一种叫做危险的诡异光芒。
"你你是虑虑?"南齐亚斯不太敢相信地问。这就是双重灵魂吗?那么忧忧说的"忌哥哥"该不会也......!
听到南齐亚斯的称呼方式,无虑顿时沉下脸:"你可以叫我无虑,也可以叫我小虑,再亲热点就叫虑也行,就是不能叫我虑虑。这是专属于忧忧的称呼法,不是你可以叫的。"
"呃!"南齐亚斯被他骤变的脸色吓了一跳--说变就变的个性简直就是极的翻版哪!"就算我是你的父亲也不可以吗?"
"不可以!"无虑斩钉截铁地吐出三个字,再次绽放没有笑意的娇媚笑容。"是不是我们的父亲,这不是你说了算的。虽然忧忧是挺喜欢你的,但是,没有经过我的承认,你还不算是我们的父亲。还有,有一点你最好别忘记,我可不像忧忧那样单纯又心软,没有让我承认你之前,我是绝对、绝对不会带你去见母亲的。"虽然他也是蛮喜欢这个初次见面的父亲的,但这男人惹母亲不高兴,听奶奶说还让母亲掉眼泪了,光凭这一点就不能轻易饶了他!
这真的是个七、八岁的孩子吗?心思周密得像个大人!跟纯粹小孩心性的忧忧相比,他简直聪明过头了。南齐亚斯有些被吓到了,但转念一想,这未尝不是一件好事--同样的事情,大人和小孩的思考方式、理解能力都可以说是截然不同的,有些事情还是大人比较能理解。
"好,我接受你的要求。告诉我,要怎么做才能让你承认我。"南齐亚斯爽快地答应了。
"很好。"无虑满意地点点头,提出了他的第一个要求:"首先,你得让所有人都承认你是我的父亲。"
"这是当然的。明天,我会把你介绍给所有人,他们一定会承认的。"南齐亚斯当即拍板。这本来就是他想要做的,今天的早朝上他就已经对所有人透露了这件事情。
"但愿你不会让我失望。"无虑点点头,"第二,你必须告诉我,到底你为什么会和母亲吵架。"这是他迫切想知道的,之前不管他去问任何人,他们都是推托来推托去的,谁都不肯告诉他实情。
"恩好吧。"南齐亚斯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决定把一切都合盘推出。"你先起床,等吃过早餐再说,好吗?"
无虑点头同意--他早就饿了。
吃过早餐,南齐亚斯把一切的起始、转折和结局详详细细地一一讲述给无虑听。当故事讲完时,早餐也消化得差不多了。
"原来如此,怪不得花园里全是‘忘忧花'呢!"听完故事后,无虑的头一句话就是这个。
"那种花很奇特。"南齐亚斯感叹似地说。
"那当然啦~‘忘忧花'是我们无氏一族在极端悔恨和感情急速波动的情况下,无意识的力量外溢产生的,生命力极强。这种花只有我爷爷家才有呢无虑非常熟悉这种花。
"没想到母亲居然也有这么激动的时候也是啦~~以母亲那种极端的自尊心,绝不能容忍被人背叛,更何况背叛的还是他最放在心上的人一个小小的凡间女人竟然算计了命运的收线者,那种被最渺小的蝼蚁打败的滋味~~啧啧!怪不得、怪不得哩无虑低声地嘟囔着。他的性格是最接近母亲的,可以体会母亲当时的心情。
纵然太过自信的把那个危险的女人留在香馍馍身边确实是母亲自己的过错,但是,没有忠诚于爱情、把自己送到狐狸嘴边任它撕咬的父亲就错得更离谱了!他会把父亲带回去和母亲重修于好,可在那之前得让他好好耍一把再说!
‘你同意吗,忌?'
‘.同意。'
好!昨天那个满脑子古怪思想吓到忧忧的家伙就是那个女人的儿子吧
"第二点你已经履行了。那么,第三,你必须比我强,我可不想被人家笑话有个比我还弱的父亲。就从挣脱结界开始吧!"不给南齐亚斯说话的时间,无虑动作迅速地布下结界。
"你拥有和母亲一样的纹章,应该可以办到的,加油吧~~父亲大人我要去找别人玩儿啦呵呵呵无虑嬉笑着丢下困在结界中的南齐亚斯,特别加重了"别人"两个字,那个"别人"要倒霉喽!
"呜哇--第三百对佳偶啊粗嘎的老嗓子活力四射地展现年轻人的激情--虽然是被迫的,但依其肺活量来说,那老嗓子的主人起码还能活个百八十年的不成问题。
"手下留情啊~~少君!可不是每一个绿眼睛的男人都是负心汉哪!!"头发胡子白花花一把的月下老人心痛地拾起掉落一地的红线,它们本该牢牢地系在男女人偶的手指上的,可现在全被一个破坏狂被毁了。
唉--!好不容易找到了三百六十对绝对能成好事的异国情侣牵上红线,为的就是增进东西方友好关系。结果这极少君一来,他月老半个月的业绩就全成泡影了!业绩啊业绩,没了业绩,今年的蟠桃会他就别想参加了!他的好酒哦
听说西方掌管爱情的小爱神那里也给这极少君闹了个天翻地覆,爱神之箭全变成了憎恨之箭,爱神倒成了恶神,闹得那个热腾的。早知道,就不该贪图那一小杯美酒收下这么个大灾星哪!
"好了,你这个老小子!红线断了再牵上不就成了,哭什么丧嘛~~我走了,你慢慢忙吧!"
无极也是郁闷啊~自从他忍不住坏了掌命司两、三次任务,篡改了区区几百万人的命盘之后,那些个长了马身鸟翅膀的家伙们见了他就跟见了催命阎王似的,一个劲地把他往门外推--都忘了谁才是掌命司的顶头上司了吗?
耐不住无聊的他先后到其他几个部门去"打工",不就是有时候看到绿眼睛、棕褐色头发的男人会忍不住想教训教训他们么?用不着撒盐恭送吧!结果害他的身价一节一节地往下掉,最后都屈就到这么个小小的月老堂来了!不过,看样子再过个几天又该降了。
哼!都怪那个惹他生气的绿眼睛男人!!无极气呼呼地漫步在天堂花园里。
"极少君远远的有人呼唤。
无极回头定睛一看。咦?那不是很久以前被他家老头子带过来的西路亚瑟嘛!很~~久不见了,还以为他被那个坏心的老头子丢到哪个地狱里煎熬去了,没想到如今却在天堂里遇见。看样子,他过得还不错嘛~~
"嘿~西路,好久不见啦无极冲他摆摆手。
"是好久不见了,极少君。"西路亚瑟满面笑容地打招呼,"你怎么会在这里呢?南齐亚斯呢?他没陪你来吗?"
"别提他了。"又听到讨厌的名字,无极顿时拉长了脸。
"怎么了?你们该不会是吵架了吧?"西路亚瑟惊奇地眨眨眼。他不知道无极和南齐亚斯之间发生了什么,事实上,知道的人只有寥寥几人而已。
"没什么,不提他了。你这些年还好吧?"无极淡淡地转开话题。
了解他不想谈这件事情,西路亚瑟也顺势聊起了自己的事。"我这些年过得还不错,这都要多谢君上把我安排在这里,要不然,我可能就成了亡灵族控制的傀儡了。"
"你好象都没有一点老化呢~"
"我成了天使了啊!上帝说我的灵魂是纯净的白色,最适合当天使了。现在我跟魔界的恶魔组成搭档,专门做迎接灵魂的引路工作。这样的生活我很满足了。"他满足地笑道。
"是么,只要你觉得好就行了。对了,你有没有喜欢的人呢?这么多年了,不可能没有吧?"无极促狭地拿手肘碰碰他。
"恩西路亚瑟微微红了脸,喏喏地说,"是我的搭档
"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喜欢就说出来嘛无极鼓励他。
"恩!"西路亚瑟轻轻点头,突然眼前一亮,"啊,他来了。我该去工作了,再见,极少君!"说完头也不回地跑向一个娇小的黑翅恶魔,两个人先是亲昵地笑闹一番,接着双双一振翅膀飞入空中远去。
望着渐渐变小的天使和恶魔,无极微笑着低声自语:"他很幸福呢~"
遇到一个幸福的人,感受到他的幸福,连自己暗沉的心情都跟着飘扬起来了,郁闷的心情先抛到一边去。"去看看哪里有好玩的吧!"
一个瞬间,他就来到了广阔无边的宇宙中。
比最深沉的墨汁还要漆黑的天幕上,一颗颗热情燃烧释放生命力的恒星悬挂着组成一团又一团遥远而又近在咫尺的星云,数不尽的星云又促成了一条长长的银河,贯穿在漆黑的天幕中。无数条银河的光带错杂交织在一起,一头旋绕成一个混沌的光盘--那是生命和力量的诞生地,另一头蜿蜒地向遥远的未知宇宙伸展--那是生命完结的领域。
太阳与太阳之间点缀着一颗颗孕育高等生命体的或蓝或绿的星球,陪伴在她们身边的还有她们的兄弟姐妹以及保卫着她们的卫星,生命的摇篮曲恒久不息;小小的彗星犹如穿梭在星空中的旅行者,将不同的种子带往宇宙的各个角落,使她们生根发芽繁衍成一个新的种族;而深邃的黑洞则是勤劳的清洁工,将腐坏死去的躯体一一整理,为新生的幼儿准备成长的空间。
无极惬意地穿梭在星星的海洋中,仿如孩童般不断地赞赏着心爱的玩具。这里是他生长的地方,是他童年时玩耍的地方。过去的十年里,他就是在这个宇宙中不断地穿梭旅行,从一个星球去往另一个星球,将这个美好家园好好地看了一回。
但是宇宙实在是太大了,以他区区几十年的生命根本就连冰山的一角都没有看透。恐怕这整个宇宙中,只有他家那个老头子才真正完整地看过这个宇宙空间吧!
"咦!那是什么?"一团中央透着金色光芒,周围却是黑洞一样深邃的不知道什么"洞"出现在无极面前。"那是什么东西啊?以前没有这种东西的啊?"
无极好奇地靠近那个"洞",细细地察看。
"啧啧~真奇怪,外围看着像是黑洞,却没有黑洞的强大吸引力。内围有点像时空隧道,就不知道是不是了。"无极一边看,一边啧啧有声。
好像有人说,好奇心可以杀死一只猫,无极自认不是猫,但他的好奇心跟猫是有得比了。心想:反正在这个宇宙空间里,除了他家的那个老头子他还有点顾忌之外,没有什么是可以吓到他的了,那就进去看个究竟吧!
说干就干,无极一头飞撞进那"洞"里去。
才飞进去,无极就觉得有点不妙了--这个冒金光的"洞"竟然拥有比黑洞还要强大得多的吸力!要不是他"刹车"及时,准得被吸进去出不来啦!不过,即便如此,想要脱离它的吸力,要耗费的力气也不小啊~目前他所使出来的力量足够彻底粉碎一个银河系的了,居然只能和吸引力持平?!
"啊啊~~看来得用全力了一边感叹着,无极一边动用了尘封已久的全部力量。
"膨"一声,仿佛气球爆炸的声音,无级猛地一挣,只觉得头脑一阵模糊。用力地甩甩头,睁开眼睛一看:他已经成功地脱离了那个"洞"的吸引力了,好象有一小团蓝色的光球飘飘忽忽地被吸了进去,那是什么东西?
算了,算了,不管它是什么东西啦~出来玩碰到这么个奇怪的东西,好心情又要被破坏了!还是走吧~再次甩甩头,无极悻悻地飞向另一片星域
奇怪?我为什么要用"又"这个字眼呢??无极边飞边不解地想。
"我回来啦游览了一整天的宇宙,观赏了大半个银河系里形形色色的星球,无极心情舒畅地回到了他的"大本营掌命司巨大而华丽的古罗马式殿堂。喊了半天,却一个来迎接的人影都没有,无极不禁感到有些奇怪。
"人呢?人都到哪去了??"他狐疑地四处寻找,可是找了半天,还是没个人影。"奇怪?最近有什么大案子么?怎么连留守的‘预言者'都不见了?"有这么大的案子要处理吗?居然连没什么能力只能做文职工作的‘预言者'都出动了,人手不够到这种程度了么?
正想着,一条人影鬼鬼祟祟地从大石柱后面闪过,企图从他的眼皮底下逃跑。
想溜?没那么容易!袖子一挥,那个人立刻被强制送到了他的面前--原来是个"预言者"。
"你鬼鬼祟祟的干什么?怎么我难得回来一次,居然没有人来迎接?"无极有些不高兴地审问,亏他还把他们当朋友对待而不是当下属,居然敢不来接他!
那个"预言者"一见到无极立刻哭丧着脸哀求似地说:"极少君,我的小祖宗诶您能不能手下留情别再添乱了行不行?您这几次随意篡改命盘已经让全掌命司上下忙得三天三夜没有好好睡上一觉了。那些个高级司命使都累得病倒了,现在全靠我们这些个小小的预言者在撑门面哩!您要是再来一次,您是高兴了,我们这些个小人物可都得要累死了~~就算不累死也要给司命使们踹成重伤了--您知道,他们的脾气可暴躁得紧啊!"
听那预言者罗罗嗦嗦说了一大堆,无极眉头的山峰越攒越高,终于大怒:"你这是不欢迎我回来吗?!别忘了我可是掌命司的主人!说!哪个人的命盘出问题了,我去把它改回来!"
"诶?大人,您真的确定您要去?"预言者惊讶地瞪大了眼,那个人可是大人最讨厌的绿眼睛棕褐色头发的男人哪!这些天他们的忙乱可全是因了这两样特征呢!
"废话!我改的命盘只有我才能改回来,不然,你要让我那些可爱的天马都累死吗?"无极推推预言者,"快带路啊!"
"是是是,大人这边走!"预言者喜出望外地赶紧带路。但他心里却在嘀咕着:少君这是转性了吗?他不是最讨厌有那两中特征的男人了吗?怎么这次回来却突然又不讨厌了?奇怪~不过,这跟他一个小小预言者没有关系,最重要的是,他们这些文职人员终于不用越界去做司命使的工作累个半死了!再也不会因为做不好手生的工作而遭马蹄狠踹了!
不一会儿的工夫,被篡改得乱七八糟的命盘全给改了回来,苦命的属下们终于可以回去休息了,各个欢天喜地地跑了个精光。
有些劳累的无极依在舒适的宝座上,唤来专门侍奉他的少年。
"少君,您真的要我陪您?"有着一头黄金一般发丝的美丽少年有些疑惑地望着主坐上懒懒地斜依着的无极。
"过来~"无极诱惑地勾勾指头召唤少年靠近,"为什么那么问呢?以前不都是你在陪着我的吗?"说着一把揽过怯生生靠近的少年柔软的腰肢将他禁锢在怀中。
少年扭捏地扭动身体,不安地问:"您不是已经有了分享生命的对象了吗?"
"那又怎么样~"无极微微用力,将少年牢牢地锁在怀中,将脸埋在他的肩窝深深地嗅着介于孩童和男人之间的青涩少年特有的味道。"他已经背叛了我,那么我也用不着把自己栓在一条船上,分享生命的誓言也是可以打破的。再说,我的心里已经没有可以容纳他的位置了,我已经有你了,不是么
"少君~"少年高兴地搂住他的脖子,主动献上自己粉嫩的红唇。无极笑呵呵地捧着少年美丽的脸印下双唇,一只手大勒勒地探进少年敞开的衣襟里,触手皆是少年细滑如奶油般的肌肤,让他舍不得放手。
恩还是少年人细嫩爽口的肌肤和柔软纤细的腰肢比较讨人喜欢哪将娇小的身躯压在身下,肆意地抚弄挑逗,听他娇柔的喘息呻吟,感受他微微颤抖的躯体,看他随着自己手指的节奏而慢慢绽放由自己主导一切的感觉真是美妙啊~真是想不通,他怎么会傻傻地爱上那个男人,把主动的权利交给了那个男人呢?能将人压倒的,只有他自己才可以!
不过,现在,他跟那个男人已经没有任何瓜葛了,他要享受自己的生活啦~~
无极渐渐地沉沦在欢爱的快感中,忘却了过去的伤痛,忘却了南齐亚斯的身影,忘却了所有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