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7 章
。”说完,立刻掌风划破空气的呼啸声响起,攻了过去。美人还是脸色不变的轻笑着,“呵呵,玥还是这么急性子啊。”说完,立刻往后飘,“尸阵,启。”一声轻喝,那十几个白衣人立刻飘过来,一班人转瞬间围住了二宫主化解了他的招式,秋逸脸色急变,有点发青,“皓,是尸阵,没想到他居然练成了,看来这次不可能全身而退了,我们拖住他,让玥带着小健先走。”二宫主飞掠过来,抱住已经瘫倒在地上的我,一只手拿着剑对付着那些飘来飘去的白衣人。脑袋晕晕沉沉的看着二宫主,无力的手抓住他的黑衣的前襟。“二宫主……”然后把手臂上的暗器发射器拿下来递给他希望可以帮上一点忙,二宫主看着我,“没用的,健,尸人除非碎尸不可伤。”什么?!那岂不是打不死的怪物,居然练成这样阴毒的邪术,我还以为这只是武侠小说家想象从出来吓人的东西,居然真的存在,那怎么办?他们中一剑,一掌可以不死?(不能这么说,其实他们可能已经是个死人了吧?!),但是秋逸他们可是活生生的,这根本就不是站在平等立
场上的对垒,太无耻了。边上的凛已经撕下自己的外衣把简单背负在背上,抽出一柄精光闪闪的软剑,转瞬间,已经刺倒了一个白衣人,这是,一直在边上观战的美人
轻柔的开口了,“‘杀楼’的楼主应该不做无本的买卖,我要找的是圣鬼宫的人,与楼主和你背上那位斋主无关,何不各退一步,互不干涉呢
?”缓缓道来的轻柔语调,仿若吟诗般,可惜说出来的话很难听,凛立刻微一犹豫,施展轻功飞出了“尸阵”,而那些白衣人也并没有阻止他,看
着他带着简单急速的窜到谷外,有点松了口气,至少简单已经安全了。这时美人突然拿出一根玉箫,轻轻的吹了几个调子,白衣人立刻窜花一样的变幻着阵势,把我们四个人团团围在中间,大宫主,秋逸,二宫主已经是在勉力支撑,身上的“失魂引”的药性已经快要压制不住,而且还有我这个累赘,情势极端不妙,可惜即使得出
了这个明智的结论,也改变不了任何事情,现实就是我们快要死定了。最毒美人心越来越晕眩的脑子,越来越模糊的视线,越来越着急的心情,越来越危险的形势,越来越不美的美人……白衣的“尸人”像是金刚一样,打趴下了又蹦起来,断了一只手,换另一只拿剑接着杀过来,断了一直脚也一跳一跳仿若僵尸般锲而不舍的的
精神摆动着鲜血淋漓的断肢,蹒跚的走了过来,太过于残酷的景象让丁健不禁恶心的差点呕吐了出来。绿衣美人仍然神态自若的仿若观赏美丽风景般看着这一地狱的景色,而且媚眼居然还有一丝兴奋的神色夹杂其中,古典美人的面相邪气四溢,
看起来诡异之极,有种天使变成恶魔的错觉,也许从一开始就不是天使,而是恶魔,只不过有最佳的皮相做掩饰,欺骗世人。这时,一个施展着上乘轻功的身影出现在美人身边,是一个长相端正的男子,中等身材,一出现就紧紧的看着绿衣美人,“还不快点结束吗?
”绿衣美人一见他,皱着眉头,不耐的道,“这不是你该管的事!”“我只是提醒你,‘杀楼’的那小子已经把这里的情况告诉圣鬼宫的人,他们快要来了。”“哼,我会在他们来之前解决的。”冷笑一声之后,拿出玉箫,曲调变得急切起来,如同召唤故意消失不见的恋人。白衣“尸人”动作明显加快起来,不要命的攻了过来,完全不顾及砍在身上的刀、剑、掌,大宫主他们的压力立刻加大!大宫主的红衣上看不出血迹,只是划破了几个口子,在身体旋转间有血滴洒落,如同花瓣雨。而秋逸的武功是三人中最弱的,飘逸的白衣已经
被血染红,抱着我的二宫主受伤较少,这是用大宫主和秋逸身上的伤口换回来的。绿衣美人明显看出了这种情况,眉头紧皱的盯着二宫主,感觉到他的视线,突然全身起了寒意,有一种恐惧从心底升起,如同被一条眼镜蛇锁
定,无法动弹。箫声又变了,还是急切,只是渐渐变成一线,变得高亢!白衣人突然分出了很多人专门对付二宫主,行动不便的二宫主立刻左右见绌,一个“尸人”的剑已经到了,而且是攻击我的,大宫主用软剑挡住,虽然救了我,却被本来刺向他的“尸人”正中目标,血立刻从腹部泉涌而出,看着这一幕,眼泪开始不受控制,手向他伸
出,想止住那让人心痛的红色,却无力的垂下,如此近的距离却好像远隔天涯。秋逸边战边道,“皓,玥,这样下去不行,我们坚持不了很久了,快把小健才是最重要的。”二宫主突然扔给他我的暗器发射器,大宫主向他点点头,不愧是从小一起长大的,眼神和动作的交流已经知道对方的接下来行动。大宫主用尽全力把“昊天罔极”发挥到极限,掌风过去,白衣“尸人”纷纷后退,秋逸趁此机会跳出包围圈,飞跃到绿衣美人面前,美人笑道,“逸儿,难道你以为可以对付我吗?”秋逸不答,只是一把剑脱手而出,急速向美人射去,美人轻飘飘的向秋逸飘来,玉手轻扬,一道掌风已经射出,秋逸他靠近的时机把暗器发射
器启动,牛毫般的银针激射而出,覆盖了前方二丈,美人轻笑,“你以为这种玩意对我有用吗?”秋逸笑道,“我没想过,只是~”硬受了美人一掌,一口血喷出,而美人脸色突变,“你居然下‘冻情’,难道不要命了吗?”说完急退到三丈开外,出手如电的封住自己胸口的大穴。秋逸看到这种情况,笑了起来,从来温雅的笑,变成了从未有过的爽朗的笑声,仿若是心愿达成的得意。美人中了毒之后玉箫落地,被身边的中年男子捡起,男子抱住摇摇欲坠的绿衣美人,被美人狠狠推开,“别碰我。”一声无声的苦笑浮现在男子的脸上,只得等美人站好之后再放开手。在美人放下玉箫的一瞬间,白衣“尸人”的攻势明显的慢了下来,大宫主道,“玥,带着健儿走。”说完,“昊天罔极”再一次发动,终于争取到了一点时间,二宫主运足功力带着我飞速的跳出圈子,往谷外
掠去,绿衣美人一声脆喝,“你们走得了吗?”说完,指着二宫主对身边的额男子道,“给我把他追回来,记住,不能让他死了,他抱着的那个人无
所谓生死,不,还是让他活着。”男子一听,无奈的追着二宫主去了。紧紧盯着局势的发展,看着大宫主,秋逸不断的受伤,秋逸怎么可以用这种无差别攻击方法,他一定也中了“冻情”的毒,怎么办,没有解药
他会死的,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般落下,无能为力的心痛,好像胸口有什么东西裂开了般,痛的无法呼吸,却死命咬住嘴,血腥味传来,让自
己昏沉的脑子清醒了一点点。二宫主低头看了我一眼,额上的冷汗滴落在我的嘴边,伸出舌头舔了舔,低醇的声音响在耳际,“别担心。”说完,手使劲把我抱在胸口,有
种错觉,自己是被他珍惜的宝物。身后惊风而过,中年男子已经停在了二宫主面前,几乎是立刻双掌变幻无穷的向二宫主攻来,二宫主急退,“居然是乌衣教的人,乌衣教与圣
鬼宫从来井水不犯河水,今日这是何意?”中年男子一声断喝,“错只错在你们伤了绝心。”绝心?!是刚才的那个绿衣美人吗?两大高手转瞬间已过了百招,有我这个包袱在此,本来功力比中年男子高的二宫主反而处于劣势,无奈,他只能急退开去,放下我,然后专心
的对付起中年男子。如同睡着了之前看电视一样,所有的一切都是蒙蒙胧胧的,只知道黑色衣服的就是二宫主,而那个比他矮小的就是敌人。最后终于安静下来,却看见二宫主中了一掌,暴退到一丈开外,中年男子道,“你身上的‘失魂引’已经发作,我胜之不武,你还是投降吧。
”二宫主不说话,冰寒着脸掠到我身边,有点摇晃的身体,冰冷的手抚摸着我的脸,低低的说了声,“对不起。”我好像只会哭,一生的眼泪加起来都没有这一个小时内哭的多,张了张无力的嘴,“你快走,不~~不要管我了,求你了,玥!”二宫主笑了起来,从来没有过的明显的笑意,嘴角勾起了一个最迷人的幅度,“这是你第一次主动叫我的名字。”说完,慢慢的身体倒下,倒在我的身上,眼泪模糊中渐渐远去的神智告诉我那个中年男人走了过来看着我们,看什么看,没见过帅哥春睡图吗?!一片花瓣,虐…两片花瓣,不虐…三片花瓣,虐…四片花瓣,不虐…到底虐不虐呢,苦闷ING~~~风雨满西林之梦里梦外我在做梦。这是一种很奇怪的感觉,我知道自己在做梦却醒不过来,而且梦境如同活动荧幕般,我在戏中,也在戏外。看戏中的我悲欢离合,傻笑痴狂,戏外的我则冷眼旁观,仿若真是一个看戏之人,即使入戏依然可以保持清醒,如此诡异!我坐在家里的沙发上,现在外面天很热,但是家里开了冷气,很凉爽,以致于我舒服的挂在沙发上,看着电视有点昏昏欲睡,却被老妈从后面
一巴掌拍醒,“给我去下面超市买酱油,家里的用完了。”惨叫一声,“不是吧,老妈,这么毒的太阳,你让我~~”话还未说完,又是一个
暴栗,“让你去就去,懒成这样,将来谁嫁给你谁倒霉。”“老妈,你怎么可以咒你可爱的儿子娶不到老婆……”画面一转,看见老爸鬼鬼祟祟的从门缝里钻进来,赶紧凑到他身边,拍了老爸的肩膀一下,“嘿,老爸,你干吗?”被老爸反应敏捷的捂住嘴
,“呜~~~”“不许说话。”赶紧点头,再不放开,你就要谋杀你儿子成功了。“老爸,这么鬼鬼祟祟的?又干了什么坏事?”奸笑一声,“莫非在外面有了第三者?!你应该没这么胆子,也没这个机会啊。”“臭小子,你希望你老爸有外遇啊,你妈怎么会生出你这么个混帐家伙。”气哼哼的老爸脸色不佳的道,“那是为什么?”不解的问道。老爸尴尬的一笑,“今天端菜的时候不小心把汤全泼到身上了,这衣服全泡汤了~~”老爸可怜兮兮的说,一说我才注意到,老爸身上的衣服
全是黑乎乎的,“老爸,你完了,这是你仅有的两件衣服之一了,老妈会杀了你。”老爸苦着脸道,“我知道。”“嘿嘿,老爸,要是你可以稍微意思那么一下,我可以救你。”“真的?”老爸眼冒精光的看着我,点点头,“当然,我不是有一件和你一样的衬衣,到时你一换不就可以了,反正老妈现在也不太管我这些
。”“儿子,你太好了,这个月你的零用钱我多给你三百。”头顶突然传来冷笑声,我们俩抬起头,家里的老大正拿着个铲子,叉着腰站在那里,这回彻底玩完了,我和老爸抱头鼠窜。戏外的我看见这些,爆笑了起来。画面再一转,看见沈剑成站在我的病床前,憔悴的惊人,呆呆的看着我,而我则不为所动的继续闭着眼躺着,边上的医生道,“沈先生,他已
经完全没有脑部活动,把维生系统撤掉让他安心的走吧,这么掉着你痛苦,他也痛苦……”“滚。”一声轻喝打断了医生的话,沈剑成抚着我的脸,“只要你还有呼吸,我就不会放弃,你一定会醒过来的对不对?”突然觉得很心痛,这一点也不像我认识的沈剑成,他是那么自恋,自傲,怎么会这么颓废,这么绝望?!还没等我凑过去看清楚,画面又变了。我躺在一辆急速行驶的马车上,好像要去什么地方,车上坐了一个人,正用汤匙舀了一勺什么玩意往我嘴里送,我无意识的咽下去,喂完我后
,那个人看了看我,确定我还在睡梦中,就走到车座前面去了,把我一个人留在车厢里。戏外的我有点奇怪,那个人我不认识,为什么他会在我身边?突然头有点痛,觉得自己忘记了什么很重要的事,于是着急的在原地不停的打转,到底是什么你?好像有什么东西阻止自己想起来,是什么记
忆让我想都不敢想?!突然一阵吸力,我的身体在召唤我,意识模糊了,回到了身体中。我感觉到了马车的震动,我真的在一辆马车上,难道我刚才灵魂出窍了,TMD,这怪事年年有,今年特别多,什么都让我碰上了。很奇怪的是,我虽然意识还算清醒,但是身体却完全不能动弹,甚至连眼皮都不能动一下,莫非这就是传说中的“活死人”,NND,谁给我下这
么阴毒的药?!等我醒过来,老子非用“销魂”招呼他不可!!不对,我晕过去了,二宫主也晕过去了,那么是被那个中年人给抓住了?!难道这是押送俘虏的囚车?!那秋逸呢?大宫主呢?二宫主呢?心又开始痛起来,大宫主血做的红衣在眼前晃动,邪气魅惑的俊脸已经慢慢淡开了去,那双总是笑笑的盯着我的桃花眼正缓缓的闭上,“啊~
~~~”在心中惨叫,只觉得血,到处都是血,晕染的我眼前都是一片血红色,拼命想挣开这些碍眼的颜色,想看看大宫主是否有事,却被他
们黏的更紧,决定了,以后都要讨厌红色,也要向大宫主建议让他别穿红色衣服了。秋逸,对了,秋逸中了“冻情”,走之前看见他嘴角滴下一缕缕的黑血,一点点的落在他白色的衣服上,黑红色的血把白色衣服称得更加纯白
,让人刺目惊心,他会死的,手想向他伸出,心里的痛怎么也止不住,从来都是那么温柔的秋逸,从来都是那么善解人意的秋逸,从来都是我
还没有想到他已经帮我想到的秋逸,虽然说过要杀我却从来没有动手的秋逸,请你不要死!你要什么我都答应你,虽然总是装作不懂你眼里的
意思,总是漠视你的温柔和宠溺,但是,这次我答应你,只要你活下来,我一定什么都答应你,所以请你不要死!又想到二宫主,我知道他不会死,因为那个绝心美人说要活的,那个中年男子好像很听绝心美人的话,所以他不会死,终于安了一半的心,只
要不死就一定有办法逃出去。脑子昏昏沉沉的随着车子晃动,无数的画面在脑海中飘忽而过,却抓不住任何东西。车子往未知的地方行驶,不曾有片刻的停留,而我身边的那个人则一遍遍的喂我喝一些乱七八糟的东西,难喝的要死,又不能开口告诉他,只
要任由他折腾自己,这个人好像是个哑巴似的,这么几天了都没有说过一句话,让我连从字里行间得到点信息的机会都没有,真是够绝的!!
!终于,一直颠簸的让人快难以忍受的马车终于停了,我终于舒了口气,我的内脏都快颠碎了,这古代的路况真是太差劲了。魂梦亦悲残正式恢复知觉的时候,我已经完全没有力气了,连站立的力气都没有,只能被两个人架着往前拖,眼睛无力的睁开,这里是什么地方,好像是
一个地下牢房,旁边有几个围着铁栏的石头造的牢房,他被拖到了最里面的一间,里面摆满了刑具,各种各样我连看都没看过,想都没有想过
的奇形怪状的东西摆满了一屋子。狠狠的打了个寒颤,难道这~~~这都是要对付我的吗?不是吧?噩梦啊……开始回想起电视中看过的各种酷刑,那些把手指夹的鲜血淋漓的夹棍,那些在人身上烙印的烙铁,那些长着倒刺的长鞭,那些……啊~~~救
命啊~~~~原谅我这个生活在和平年代的人的懦弱吧!!!可是那些人只是把我用铁链挂在墙上,仅仅让我的脚尖勉强着地,双手支撑着身体的重量,这会总情况真是太痛苦了,手臂,手腕好痛啊……突然,那些人又进来了,让我心脏狠狠的跳动了一下,目光看着他们,却发现他们又拖着一个人,居然是二宫主,只见他们如法炮制的把二宫
主也挂在墙上,就在我对面。二宫主好像还没有清醒,眼睛闭着,遮住了冰寒的眸,俊美的脸低垂着,黑发散乱的披散着,把脸遮住了大半,只能看见一点白皙的脸庞微露
,手搭着,看起来像是落难天使。轻轻的叫唤,“二宫主。”恩,没反映!声音稍大一点,“二宫主!”落难天使的头微微动了动,冰寒的眸子睁开,瞬间清醒了过来,手动了动,发现自己的状况之后,立刻平静了下来,抬起头,看见我,眼中居
然有惊喜又心痛的表情,让我有点木呆的看着他。低醇略带点沙哑的声音传来,“健,你没事吧。”“没事,我很好,你呢?你的伤怎么样了?”动了动嘴,看着我,二宫主果然又恢复成不言不语的性格了,诶,真是遗憾啦!“二宫主,你知道这是哪里吗?还有那个绝心到底是谁?”其实我想问的是你们到底是什么关系,看起来好像很熟!偶绝对不承认自己起了不
正常的好奇心,对他人的隐私开始感兴趣了?!“绝心是圣鬼宫前宫主。”说完这一句之后二宫主就再也不肯开口了,无论我怎么引诱他说话都不为所动,只是看着我,好像只听着我说话就
已经很好了,好吧,好吧,我承认自己是个白痴,他不说话我也自言自语,自问自答的说着,因为这里太安静,太恐怖,所以我必须找点东西
让自己放松心情,缠着二宫主就是一个很好的办法,虽然他不说话,但是他总是会看着我,用眼睛回答我(其实他的眼神都没变过,纯粹是我
的个人错觉!)。“绝心是前任圣鬼宫宫主,为什么退位了,啊……他要找你们报仇,莫非~~~你和大宫主还有秋逸演出了一场夺位的好戏,然后接掌了圣鬼
宫,那为什么要这么做?……”想了一阵子,“一定是那个绝心的错,看他虽然长的美,但是绝对不是个好人……”听到我这么说的时候,二
宫主的眼中掠过一丝笑意。时间就在我的个人独白中度过了,很快我睡意来临,“喂,二宫主,我睡了,好困。”绑住的手让我无法做出打哈欠这个动作,有点遗憾,二
宫主看着我,然后轻声说,“说了这么久的话,也累了,先休息一下。”“噢~~”随后,很快的睡着了,居然感觉不到恐惧了,好像因为有
二宫主在身边而有了勇气,让我无言以对,算了,既然能够安心睡了,就不要虐待自己了,睡吧。被冷水泼醒的时候,顺口骂了一句,“MD,哪个混蛋敢打搅你大爷睡觉?”不知道老子有起床气吗?!被一个暴跳如雷的声音完全彻底的惊醒
,“臭小子,你找死。”睁开眼,一个标准狱卒模样的人站在我面前,嚣张的看着我,明显对我的态度很不爽,“哈哈,这位大哥,早上好~~”狱卒嘴角抽搐了一下
,脸色一变,回过神来,“还早啊,都下午了,你小子在这居然睡成这样?”“那还不是给累的吗?”“那个,这位大哥,这是在什么地方啊?”“在……”就要说出口的时候突然住口,“差点被你小子给蒙了。”说完立刻走出牢房,回来时端着一个碗,里面都是糊糊,盯着他端着这个碗走过来,难道这个就是我的早点加午饭??事实证明我的猜测是正确的,他端过来之后立刻拿着汤匙舀了一勺就往我嘴里塞,“恶~~”却连吐出来的机会都没有,转眼间他就用我连吞
都来不及的时间内喂完我了。喂完之后还说道,“你小子占便宜了,老子可是从来没有喂过别人吃饭。”老大,我好荣幸,如果你不是用塞的话我会更高兴。然后又是漫长的无聊时间,而唯一的消遣就是和二宫主说话,我说话他听,然后几个时辰转眼前就过去了,他们难道是来把我们抓来好看的吗
?一直把我们晾在这里,又没有人来审讯,又没有人理我们,搞什么鬼?玩高深也不要太过了,这种神秘感还是不要了比较好,否则迟早会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