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0 章
。一声轻微的叹息传来,“你身子还未大好,怎么跑出来淋雨,回头又病了怎么办?等会又要躺在床上,吃药,又该你生气了。”果然是久违的
清雅嗓音,在夜雨中听来意外的好听。跑到他面前,看着眼前这白衫尽湿,黑发如墨,黏在白玉脸颊上,居然性感的让身为男人的我都心跳加速,暗恨自己不争气的心脏。抬头看他,看来,“你没事为什么不来看我,我都回来这么久了,还骗我说一直在外,你伤怎么样?”一把拉住他,开始检查他的身体各处,看有没有异常,检查完了之后才发现刚才自己的行为太过于放肆了,赶紧放下他的衣袖,退后一步,抓抓头,“嘿嘿,你没事就好。”突然神色一变,“你来看过我,我还没有完全睡着的时候闻到你身上的墨香了,是不是?”盯着他的眸,发现有什么不对劲,但是又不知道到底是哪里不对劲,只能看着他,极品帅哥的脸还是挂着越发温文尔雅的笑,说道,“连这都被你发现了,鼻子还真灵,那日我刚回来,看你睡着了也就没吵醒你了,第二日一
大早就外出了。”淡淡的语调,温雅的嗓音,一切都与以前相同,却又有明显的不同,这绝对不是我的错觉,他对我的态度变了,以前的声音里总透着宠,透着
亲密,现在却仿若一个熟悉的陌生人般,这让我很不爽。凑到他面前,“秋逸?!”淡雅的嗓音道,“怎么了?”“我……阿欠~”耸耸鼻子,果然有点着凉,看来过高估计自己的身体素质了。“快回去。”说完,转身而去,发呆的看着他毫不留情的走人,不否认有受伤的感觉,一直被当成重要的人,突然失去那种关注,竟然是不习
惯……却看见秋逸脚下一个踉跄,惊疑的看着他,以他的武功怎么可能出现这种情况,立刻跑过去,拦住他,“秋逸,你怎么了?”稍微不耐烦的道,“没事,快点回去,这夏日的夜雨淋多了也容易着凉,别让人为你担心。”不对,他的眼睛不对,看我的时候没有焦距,以前如同夏夜朗星的眼如今却没有光泽,有点抽抽搐着嘴角,难道真的是我想的那样,缓缓伸出手,在他的眼前晃动了一下,手立刻被他冰凉的手抓住,咽了咽口水,“秋逸……你的眼睛?”千万不要是我想的那样!居然依然是淡笑,“你发现了,我眼睛瞎了。”如同讲述一件事不关己的事般漫不经心的语气却说出如此残酷的事实。喃喃自语道,“为什么?”“冻情没有来得及解,能捡回一条命已经不错了。”“为什么?”没有听到他的解释,这个清雅无比,优雅无比,总是带着自信笑容的男子难道真的要从此生活在黑暗之中,老天何其不公?!紧紧抓住他的手,扯下他的衣襟,让他与自己平视,看着他的眼睛,他的眼中再也没有自己的身影,为什么直到现在才发现这件事情的重要性
呢?轻轻但是坚定的拉开我的手,“夜深了,回去休息吧,记得把湿衣服换了,头发一定要擦干。”说完放开我的手,没有回头的离去,留下我在夜雨中继续发呆,白色身影飘忽在夜色中,逐渐远去。别后唯所思衣服被夜雨淋的透湿,连心都仿佛变冷了般,手指不停的颤抖,脚步有点乱的回房之后,脱下湿衣服,换上干净的里衣,缩在床上。睡不着,怎样都睡不着,翻来覆去的在床上不停的辗转反侧,最后一夜无眠。清晨,睁着通红的两只眼睛望着窗外的景致,露水,青色的树叶上沿着脉络往下滑,凝结在尖端,颤巍巍的一滴,将落未落,死命的缠着自己的创造者,不肯回归尘土。坏心的一摇粗大的树干,如昨夜的雨般的水珠一时狂落下来,满意的看着这棵树,没有那些晶莹的水滴,看上去顺眼多了。拍拍手,走到简单的房间,一把揪起还在熟睡的睡美人,丝毫不怜香惜玉的弄醒她,看着眼前明显睡眠不足的人东倒西歪,昏昏欲睡的样子,心情大好。打着哈欠,简单蓬头垢面的看着我,“打搅人睡觉是要天打雷劈的。”冷笑的看着她,“你要是不老实回答我的问题,我现在就劈了你。”简单奇怪的看着我,揉揉眼,不确定的道,“真的是你,丁健,我没做梦吧,你居然也能说出这么有魄力的话,不会是还在梦游吧,看起来不
像……”额上青筋暴跳的看着这个碎碎念的女人,拼命深呼吸,这是她的地盘,这是她的地盘,识实务者为俊杰,强龙不压地头蛇……“说,秋逸的眼睛到底是怎么回事?”一听我的问话,简单严肃了起来,端着身子看着我,“你见过秋逸了?”“恩,昨儿晚上在园子里碰上的,要不是我偶然间遇见,你们还打算瞒着我到什么时候?”简单叹了口气,“不是我们要瞒你,是人家秋逸让我们别告诉你的。”沉默了半天,迟疑着开口,“他的眼睛有救吗?”“我说实话吧,如果放在现代他大概要换眼球,放在古代基本是不可能复原,不过听毒手医丐的口气,有一味奇药可能有点用处,只不过要恢
复正常是不大可能了,最好的结果也就是千儿八百的高度近视吧,这还是找到药的前提下。”面无表情的听着这一席话,“是吗?有点希望总比完全绝望要好。”“我走了,你继续休息……”说完,魂不守舍的向房门走去,不理会后面简单的不满。突然又跑回来,“简单,秋逸住哪?”翻了个很不雅观的白眼,“松园。”然后是眼刀袭来,赶紧落荒而逃,再不走,我怀疑那个女人要暴走了。随手抓了个人问明了“松园”的路,直走着,天未明很久,太阳还躲在地平线下迟迟不肯露面,去见秋逸又是为了什么呢?看他的伤吗?昨天就已经知道了,以他的骄傲自是不希望我的同情怜悯吧?!但是还是想看看他,从昨晚一直想到今早,越来越克制不住内心的冲动,不只是内疚,不只是熟人之间的关心,只是想看看他。终于到了“松园”,却迟疑着在门外徘徊,以什么身份进去,朋友?下仆?还是……狠狠的捶了捶自己的头,算了,别想这么多了,先见了人再说,硬着头皮走了进去,秋逸明显还未起床,凭着直觉走到他的卧房。身着白衣的秋逸躺在床上,俊美的五官在晨光微照中更显柔和,一丝不符合他平日形象的脆弱,可能是我的错觉吧,心里暗道。走到床边,轻轻坐下,昨夜雨中那个清雅的男子就在这里,手不受控制的抚上了他的眼睛,那一双看透人心的眼睛,清澈如无底深潭的眼睛,温柔如水的眼睛,难道真的不能再有光从里面发散出来了吗?软软的黑长眼睫刷过手指尖,传到心脏部位,居然是隐隐的痛,牵扯的眼睛一阵酸涩,有不明的液体落下,却被一只手准确的接住,微惊,原来是秋逸睁开了眼,醒了过来,不好意思的笑了笑,“你早就醒了吧?”这么高的武功,这么强的警觉性,可能就只有我以为他睡着了。“你的脚步声怎么会听错,别哭了,中了‘冻情’还能活下来,只失去了一双眼睛已经是天大的幸运,何况也不是完全没有希望。”抹干净脸,哽着道,“我讨厌你。”秋逸哑然,“是你眼睛有事,为什么倒过来被安慰的人是我?一点机会都不给我。”“诶,你啊……”突然间发现,其实秋逸的眼睛并没有死,虽然明明知道他看不见,但是黑白分明的眼眸还是流光溢彩,忽闪之间居然根本没有瞎了的错觉,呆呆的看着他,“怎么了,发什么傻?”“为什么躲着我?”这个一定要问,“自然是怕你知道我眼睛的事后,影响养伤。”“哼,我知道不是这个原因,快点说!”不依不饶的要知道正确答案,其实冥冥之中早就有答案了不是吗?只是心里某个地方阻止自己去想清
楚罢了。秋逸不回答,只是突然坐起身,看着他优雅的动作,突然心神一阵恍惚,回过神的时候才发现自己手捧着秋逸的脸,唇轻轻印在秋逸的眼睛上,低低说了句,“你的眼睛还是好美。”秋逸也不说话,只是愣在那里,最后笑了笑,“被你这么说我应该很高兴吧。”又是这种神色,淡淡的疏离从他身上散发出来,隔绝着,“你还站在这?我要更衣了。”戏谑的清雅声音道,脸微红,即使他的眼睛看不见还是有轻易捉弄我的能力,很不爽的看着他,看来他是打定主意对我这个态度了?!莫明其妙的不爽,看着他含笑的嘴角,猛然间凑过去,恨恨的开始啃了起来,真的是“啃”啊,有点像吃骨头,想把上面的肉全部一点不剩的吞下肚去,于是,血腥味道在唇齿之间肆虐,而秋逸居然也随我,眉间虽然有忍痛的微皱,身子却纹丝不动,最后,等我终于满足了,秋逸的嘴唇已经都红肿了,破了几处皮,血丝从唇上溢出,轻轻伸出舌头舔干净。不满的嘟哝着,“我讨厌你现在对我的态度,你要是再这样对我,我就咬死你。”只能这么威胁他了,只是秋逸却突然轻笑起来,揽过我,“小健,你叫我怎么放的开手。”“那就不要放。”斩钉截铁的告诉他,同时也告诉自己。问心之一呆呆的看着秋逸着衣,优雅流畅的动作,虽慢却一点也不迟滞,我承认我有点看呆了,美人宽衣解带和穿衣着裳的动作同样赏心悦目。打理好一切后,秋逸施施然的向门外走去,到了门口,象突然间想起似的,回首看着我这个大致的方向,“小健,还不走?”“走?去哪?”我已经晕了,我从来没有见过一个盲人这么轻松自如,这已经超出我的预想之外。“吃早点。”微含笑的声音,脸一红,自己这反应确实满傻气的,有损形象。秋逸在前领路,我在后面郁闷的跟着,他好像比我熟悉多了,这边边角角,左进右转的走的那个行云流水啊,简直让人叹为观止,要不是我确定他眼睛有问题
,我会以为我眼睛出问题了,实在忍不住了,突然间想起,他不是第一次走这条路,以他过目不忘的记忆力自是能左右自如,想到这,终于了然,原来如此。快步跟在看起来很悠闲的走着,实则速度超快的秋逸身后,有点小跟班的意味,摇摇头,很快就到了大厅,大宫主,简单还有凛都在,二宫主看来还在继续闭关,一袭艳红的大宫主脸色更衬的雪白,白的几近透明,连一向红润的唇都隐隐透着青白,慵懒的靠坐在椅上,自有一段风情,而可怜的简单则明显两个黑眼圈,表情不爽的正瞪着凛,而凛奢华的美貌,冽然的气息还是丝毫未变,只在看着简单时有丝丝温柔荡漾。大宫主看见我跟在秋逸身后,有一些惊讶,旋即又恢复了常态,只吩咐把早点端上来。秋逸端正的坐着,文雅的吃着粥点,而我则心不在焉的,几次把粥差点送到鼻子,简单杏眼圆睁,“丁健,你还没睡醒吗?”“什么意思?”“我看你魂不守舍的。”说完,暧昧的靠近我,贼手更是已经伸到我脸上,用力一掐,“诶哟,简单,你想谋杀吗?”“这样可以让你清醒点。”说完,看了看自己刚才作怪的手指,“手感还不错,滑滑的……”牙齿咬的可崩响,脸却通红,“你要摸不会去摸凛,变态女。”简单看看凛,再看看我,最后下了结论,“你的危险性比较小。”脸色发青的看着简单,拼命忍住杀人的冲动。这时,秋逸清淡的声音道,“斋主,是否已经探到冰风剑的消息?”简单一说到正事,脸色一整,肃容道,“已经被乌衣教取得,至于里面宇文望天的武功秘笈就不得而知。”“我怀疑擎天山庄与乌衣教已经联合,圣鬼宫以及分宫屡遭毒手,这会儿连‘一字斋’的一些点都被端,绝对不是一个区区乌衣教能做到的,
只不知这擎天山庄号称武林正义之所在,何以会与乌衣教同流合污?”秋逸点点头,“皓,你怎么看?”大宫主闲闲的道,“开武林大会的时候我们不就已经察觉了,现在先隐蔽起来,我就不信乌衣教会没有动静,我们伤势未愈,现在实在不宜正
面冲突,先让他们把自己的底细亮出来,绝心绝对不会放过这个对付我的机会……”说道这的时候,眼中极度憎恶的情绪漫溢。大宫主手一拍,外面进来一个仆从,手里端着碗黑乎乎的药,无视我拒绝的目光放在我面前,而简单则幸灾乐祸的看着我的苦脸,我冲着简单道,“我好想回去,这简直不是人喝的。”简单一乐,“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这可是经典名言啊……”这时又一碗黑乎乎的药端到秋逸面前,秋逸脸色不变,一饮而尽,用白色丝帕擦乐擦嘴,然后喝了点清茶。这对比好像太鲜明了,让我都不好意思耍赖,“简单,你可以滚了。”“干吗,我要看。”“凛,把这个女人拉出去好吗?被她盯着我喝不下去!”凛眉毛一扬,站起来,看着简单,简单委屈的道,“我……”“要我用提的吗?”简单忙摇头,“不用,我自己可以走。”说完,恨恨的瞪了我一眼,不舍的走了。剩下我狂笑不止,这个女人也有这一天,果然是一物降一物,相生相克,只不过我位于食物链的底层了点……魅惑的笑在脸上浮现,大宫主道,“现在可以喝了吧?”我看了一呆,自己又被美色给迷惑了!“我伤已经好了,这些药根本没必要喝。”“毒手医丐可是一定让你喝的,这次你表面伤的不重,实际身体受了很大的损伤,这药可以补身,不许不喝。”秋逸道,“小健,乖点。”“我知道,可是天天喝,每顿饭都喝,这老叫化是存心整我吗?我怕自己迟早变成药人……”抵不过两道目光的压力,捏着鼻子,一饮而尽,“苦死了。”清茶被一只修长的手递了过来,居然是秋逸,接过,漱了口。“秋逸,你今天干什么?”秋逸一愣,“处理一些事,再就是练武。”“我要跟着你。”定定的道,大宫主在边上说,“逸,让健儿跟着罢,他反正也闲着,我也没空带着他。”秋逸无法,只得点头,走出去的时候,只觉得身后有一道悲伤而深情的目光一直追随,直到看不见为止,心有些颤抖,如何才能两全其美?问心之二看着秋逸游刃有余的处理事务,只不过由以前的看,改成了现在的听,有专人朗声把那些文件读出来,秋逸则一一做出批示,半个上午的时光不觉间流逝,而我则呆愣的看了秋逸一个半个上午……想起今早与秋逸说过的话,做过的事,是一时的冲动还是心之所向,情之所动,意之所往,不让他放手?!那言下之意是想与他在一起,这是一种同情还是因为喜爱,若是因为一时的同情而下的决定,不论是对我还是对秋逸都是不公平的,回想,第一次见他,如同欣赏一幅山水烟雨水墨画,那样清雅的人儿微闭眼倾听雪的声音,在那时那刻时光都凝固般,为其绝世风华所倾倒并不是丢
脸的事,其后,越来越熟悉,不露声色的温柔,淡淡的宠溺,不知原因的喜欢,那清俊的脸是什么时候入了梦,进了心,不敢相信这样的人会对自己钟情,却一次次被他的极淡而浓烈的情意所围困,找不到出口,只能默然的承受,如此的温柔……慢慢走过去,轻轻抱住他,头贴着他的胸口,有稳稳的心跳传来,有些快的节奏,墨香萦绕在鼻尖,发出一声叹息,原来一点也不讨厌他的怀抱,只是一直逃避,今早的回答也不是因为同情。于是抬起头,看着秋逸的脸,“喂,秋逸,我今天早上对你可不是因为同情,是因为~”淡雅的一笑,“小健,是因为什么?”有点懊恼,算了,大丈夫敢作敢当,喜欢就要说出来,“我喜欢你。”终于说出口,好像也不是很难的事,说出来之后反而松了口气,心口也没有那么郁闷。“那对皓和玥呢?”呆了半晌,秋逸伸出手,紧紧拥住我,有悲伤也有释然甚至还有一丝欣喜,这复杂的感觉难于言说,“我……”“嘘,想说什么对他们去说,皓和玥一定已经等了很久了。”说完,低头,有着温润香气的唇覆上了我的,“我倒是很感谢自己的眼瞎了,得到你的真话这代价倒是值得……”无语中~被秋逸用练功的理由打发出去了之后,无所事事的逛了起来,难道我要对二宫主,大宫主也进行类似的表白,打了个寒颤,其实都是喜欢,但是还是有一些不同,只有对二宫主……是爱吧?!这个事实我知道,但是却无法改变既定的情况,从一开始他们对我都是如此,而字里行间,语气中透露出来的不在意我是否只能属于一个人,那次惜花夫人的生日宴上秋逸的话还回响在耳边,选了一个就等于破坏了平衡,三角支架的某一个崩塌,也许没有这么严重,烦躁的走来走去。算了,一个是这样,两个是这样,三个也是这样,既然都是这样,我又都喜欢,不管是不是所谓的爱,看见他们伤心我会很难过这是事实,既然如此,那就都不让他们伤心好了,有点自暴自弃的寻思着,突然跑回大宫主住的地方,人不在,才想起大宫主已经出门了,鼓了半天的勇气如同被戳破的气球一下子烟消云散,瘫在椅子上,突然觉得很困,才想起昨晚根本一夜未眠,打着哈欠走到里间,开始补眠,烦心的事情还是等以后再说罢。半梦半醒间,觉得有人在房间里,睁开困顿的眼看了看,一袭黑衣,是二宫主,“二宫主,你出关了?”含糊的道,“恩。”果然是洗练的回答,永远不变的冰山美人,坐起来,二宫主就坐在桌边,玉黑的眸子看着我,叹了口气,走了过去,撑着还有点晕的头,这人的寒气居然把我给惊醒了,果然是高人,对这他连起床气都不能发(有点怕)。“喂,司玥。”他有些微惊讶的神色出现在眼中,我对能使他出现情绪变动感到非常满意,慢条斯理的道,“我喜欢你。”然后盯着他的眼,却发现他白皙的肌肤居然有了一些可疑地红晕,莫非这就是传说中的害羞,真是可爱透了。极恶劣的想着,“喂,你听见了没有,我,丁健,喜欢你,司玥。”一点表示都没有,难道这就是我表白的反应吗?不满的看着这座冰山,就算你是座冰山,老子今天也要破冰而入。恨恨的看着这个默然不语,明显震惊喜悦过度的男人,一把撕开他的衣襟,却看见白皙的皮肤上,布满了深浅不一的陈旧伤痕,纵横交错,一路蜿蜒而下,隐在了衣裳里面,突然想起,在牢狱时绝心说过的话,那时雾里看花自是不太分明,这时却看的分明,心痛了起来,不可遏制,张了张口,却说不出话。二宫主的手缓缓把拉开的衣襟合拢,最後,紧紧抓住了领口,俊秀的脸上不见平日的面无表情,心被刺痛,手松了开,“抱歉……”口干舌燥,竟说不出完整的句子来。他闭了闭眼睛,摇头,面上恢复了一贯的神色。我低了低头,问:“痛不痛?”“已经……记不清了。”冰醇的嗓音没有丝毫起伏的道,觉得很痛很痛,一把拉开他的手,坚定而不容拒绝,吻上那些痕迹,用唇,用手去感同身受,看着他呼吸渐渐迷乱,没有一丝犹豫,一丝害怕,一丝停顿的吻着,仿佛很久以前就想这么做了似的,优美的身体线条即使是伤痕遍布也不能遮盖的美感,让人膜拜,“健。”低哑的耳语,“我喜欢你,所以这么做,不管你以前怎样,我只要现在和以后。”以前的你我不曾参与,再多的苦难由你独自背负,我不能减轻你的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