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吧古风

第 12 章

← 返回目录

庆泽怒道:“你不用迁怒他们!若不是他们赶去叫我,你还打算对月儿做什麽!”

风月这才缓过一口气,听庆泽发怒,忽然想起,岩狩?他不是现任松岩王麽?

忍不住又向他偷瞄去,却发现那松岩王竟也似有似无地瞄了他一眼,赶紧躲到庆泽身後。

岩狩见他害怕,嘴角不由向上扬了扬,不紧不慢地说:“好久不见,我来看你,你就这样对我麽?”

他神情一暗,抱怨道:“你那时明明到了岩京,为何不去宫里?就这麽不想见我麽?”话说到最後,竟然一副哀怨口吻,哪里还是那副咄咄逼人的嘴脸?

风月恍恍惚惚地明白点什麽。转而去看庆泽,却见他刚才还是一脸恼怒,此刻竟换成了无奈!心中一凉,不妙之感顿时涌上心头。

庆泽挥退青龙与桔香,又给风月拉上裤子,闷声问道:“你出来好几天了,怎麽才过来?消息都打听到了吧。”

岩狩点点头:“我都知道了,平国来暗杀你,幸亏那乌雀落到他身上了。”说著狠狠剜过去一眼:“我已经让人去香泉寺了,过一阵子应该会有消息,一定要找出乌雀究竟是从哪里来的!”

庆泽皱眉道:“我早就派人过去了,让你的人回去!我宁可中毒的是自己,也不愿是月儿受这样的苦!”

话一出口,庆泽顿时後悔起来,生怕由此激怒他。可岩狩呆呆地看著他,良久不语,只是眼眶竟然微红起来!那原本比铁更坚硬的眼神中,此刻毫不遮掩地流露出言语无法诉说的哀伤,仿佛一颗高贵的宝石被人敲碎了一样令人心疼。

庆泽看看他,眼神间也是一暗,缓缓走过去叹道:“我自己的事情,我心里都有数,你不用替我担心什麽。”

岩狩扭过身去,低声道:“我不是替你担心,我是替自己伤心。”

一句话,说的庆泽不知该怎样对答。

岩狩忽然俯到他肩上耳语道:“你可不要忘了以前的誓言。”说完,竟然轻轻咬了咬庆泽的耳垂!还示威一般瞥了风月一眼。

见风月目瞪口呆地坐在床上,岩狩得意一笑,拉著庆泽的手说:“你不是想和平王立盟约麽?我帮你约他到岩京可好?在我那里,总归不会让你吃亏的!”

庆泽拍开他的手:“正合我意!”

岩狩高兴起来,赶紧问:“那你几时去?我好叫人提前准备!”

“那要看平王的反应。”庆泽瞅瞅他,“你不去看看阿宁?”

“看他做什麽?”岩狩不屑地说:“不过是个庶出的公主,我和她道什麽兄妹之情!我来就是为了看你的!”

说著,他突然伸手捏了捏庆泽的脸颊,又出其不意地一把抱住!还用脸蹭了蹭,不舍道:“真想和你好好呆几天……可我必须走了……”

庆泽实在受不了正想一把推开他,岩狩却刚好松开了手,笑道:“我在外面听说你对那男宠好上了天,连後宫都不要了。现在看来,你还是和从前一样!”

说著大大方方地冲他抛个媚眼,施施然优雅地走了!

庆泽长出一口气。

“庆泽……”风月怯怯地叫他。

庆泽心疼了,赶紧过去问:“他吓著你了吧?”

不料刚到床边,风月嗖地窜起来一把抓住他的衣襟,凶巴巴问道:“说!你和他什麽关系!”

平国王宫。

平王永昌板著脸问年轻男子:“既然失败了,为什麽不早说!”

中间的宽几上,放著一个打开的木匣,里面赫然一颗血淋淋的人头!

是桑脂侯。

年轻男子手里拿了一块帛书,正皱眉看著。

“……昊与平相距甚远,山泽断路,虫兽居道。今以汝之远攻吾之守,汝岂有利焉?若有微利,岂不闻螳螂捕蝉,黄雀在後?汝以微利与吾争,岂非蛎蚌相争?得利者渔翁也!今吾得此桑脂小人,以恶语伤两国之好,故断其首以寄之,以示吾意……”

永昌叹口气:“这庆泽年纪虽轻,见识倒不差!我本也担忧成国虎视的……昊与我结盟,我儿以为如何?”

那年轻人正是大王子颖瑜,皱著眉头答道:“那庆泽会是个安分守己的?定是想与我结盟之後,趁机壮兵马扩土地!”

永昌点点头:“不过,目前之势,不由你我啊!那成王黎姜最是老谋深算,只怕他的心思正如庆泽所说!但若是一味通昊,岂不是眼睁睁地看著他庆泽长满羽翼?”

颖瑜笑道:“父王这样想不免多虑!庆泽自己不也说了麽,两国之间山泽断路,虫兽居道。路不通,他如何行兵马?他若是为了侵临我平国而修路,就得开山填河耗资甚巨,他庆泽几年内是承担不起的!有了这麽几年,我们养壮兵士,还怕他毁约来犯?”

永昌顿时眉开眼笑道:“好好好!还是你明白事理!也罢,就与那庆泽小儿定个盟约,交与你来办!”

因为岩狩的关系,风月中午赌气不肯吃饭。

庆泽把他抱在怀里,亲自一口一口喂他,苦笑道:“都说了是从小结识的夥伴,就算他再怎麽纠缠,我与他也没有任何出轨的地方,你还恼什麽?他好歹是名义上的天下共主嘛!”

风月板著小脸儿:“还狡辩!那他为什麽对我那麽凶!还咬你耳朵……”说著伸手摸了摸庆泽的耳垂,突然张嘴用力咬了一口,直在上面留下两个红红的牙印!

庆泽疼得呲牙咧嘴,却不得不忍住,只是叫道:“诶,你轻点儿!不然让人看见牙印像什麽样子!”

风月凶道:“那你天天在我脖子里留印子,就不怕人看见!”

“我是大王,当然要注意一点!”

“我偏要人看见……嗯……”一勺汤被温柔灌下肚,风月叫起来:“好鲜!我还要!”

桔香一旁笑道:“这是御厨里今天摘来的蘑菇,这个时候,能摘到不容易呢!”

“野山菇炖乌鸡汤,我以前就喜欢吃!我妈,呃,我母亲常常做给我吃的!桔香,让厨子以後常炖给我吃!”

桔香为难道:“公子喜欢吃这个啊……不巧呢,天冷了,哪里还有山菇?怕是要到明年才能吃上了。”

“啊?”风月小脸儿皱皱的,“这样啊……”

庆泽不忍扫他兴致,安慰道:“无妨,我让人从南方买来就是!”

风月大乐,啵的一声响亮地亲在庆泽脸颊,早把岩狩带来的不快扔到一边去了。等他又美美的喝下一碗汤,才忽然想起,昊国偏北,要从遥远的南方带回鲜嫩的野山菇,何其难?又没有飞机火车……

怕是要让一大批人花一大笔钱为了他这点微不足道的口福。风月咬著小银勺,古怪地看了看庆泽。

一骑红尘妃子笑,无人知是荔枝来啊……烽火戏诸侯,漫天滚滚狼烟,遍地疲惫的将士,为的也只是美人那倾城一笑。君王的宠爱,不自觉间就是劳民伤财,就是天怒人怨,那迷情中的君王,可曾看见?可曾听见?

天下没有白痴的君王,只有被爱情迷惑的情痴。

他们,想来与此刻的庆泽无异。

风月发著呆,直到被庆泽捏住鼻子。

“又发什麽呆?”庆泽有点好笑地看著他。

风月摇头恍惚道:“还是不要了吧……那个,我会种!”

“什麽啊?”庆泽被他说迷糊了:“你会种什麽?”

“野山菇啊!”风月忽然来了精神:“桔香,你去问问厨子那里还有没有这种蘑菇了,有的话统统留下!”

“庆泽,我要一个这麽大的木匣,”风月用手比划著长宽高,“还有这麽大的麻布,要干净的!要用开水煮过!还有,那个木匣里面要实实的装满玉米芯,玉米芯要蒸过的,还要保持潮湿。还有,旁边要放炭火,但是不能放太近,要让木匣维持夏天的温度!”

庆泽不解地看看他,交待人速速准备。

於是,在众多穿越时空的美少年这样那样发挥著举足轻重的作用时,来到昊国并成了昊王心肝宝贝的风月,在昊国王宫里种起了蘑菇。

就在风月将宫里大半空著的房间都用来栽培野山菇的时候,平国消息传来,平国愿与昊国通好。

庆泽心情极好的回来,转了一圈後抱著风月问:“青龙呢?”

风月只顾低头写写算算:“我让他出去联络那些大商人了。”

“联络大商人?”庆泽怪道:“找他们干什麽?你想买什麽告诉我就行了!”

风月翻翻眼,十分鄙夷地看著他:“就知道从他们手里买东西!告诉你,我要让他们从我手里买东西!”

“你到底要干吗?”庆泽好笑地问:“卖蘑菇啊?”

“对!”风月信誓旦旦:“我保证今年一个冬天,向国家上缴利税一万两白银!”

周围一片寂静,庆泽的脸色难看起来:“月儿,你要是缺钱花,只管告诉我。不过,你要钱做什麽?”

风月做凶恶状:“你傻啦!半个王宫里面都是野山菇,不卖掉,难道你打算全部吃掉!”

桔香扑哧笑了:“可是公子,不等联系好大商人,那些山菇就老啦!”

“笨!明天就得去摘下来!”风月得意洋洋地瞟了他们一眼:“我已经让青龙找好人手来做干菇了!”

转眼间,可爱聪明的心肝宝贝月儿成了蘑菇商人……呃……庆泽忽然觉得有点头晕。传到民间之後,会是怎样一种传说?

好半天,庆泽干咳一声:“月儿,你喜欢就好……”赚不赚钱的,真的无所谓……

风月自信满满干劲十足,从庆泽膝上跳下来,葱段一样的手紧紧握在一起,严肃道:“放心吧!我一定照章纳税,正当经营,不做假帐,接受国家监督!保证绝不亏本!”

“好啦好啦……”庆泽无奈地把他拉回来:“知道你是什麽财团出身,天生的什麽商业奇才……不过,目前最重要的是,平国传来消息,愿与昊国本月十五定盟约於岩京!”

心头一件大事基本上有了谱,庆泽著实松了口气:“你陪我去!我们後天出发!”

“啊?”风月苦了脸:“那我的蘑菇怎麽办?”随即磨牙:“这一定是那个岩狩的主意!不就是个盟约?在哪里不行,非要跑到他的地盘上去!”

无奈,风月只得迅速安排人手,仔细交待了注意事项。本想把青龙留下暂时代替自己创业,可庆泽无论如何都不同意。

理由很简单:出了王宫就要面对不知数量的各国杀手,青龙虽不是四侍卫中功夫最好的,却是最熟悉和擅长暗杀的!

风月摇头苦笑不已,怎麽这个时候的人这麽喜欢这种玩法?

王宫里开始彻夜忙碌,为大王的出行准备一切。

第三天清晨,灿灿朝阳刚刚露了个浑圆金顶,满地清霜冷。

凛凛深秋晨风中飘扬著猎猎赤红大旗,旗上金绣双麒麟,团团围住一个硕大的“昊”字,三千重甲整齐庄重的列於宫外。

王架一切就绪,只等大王一声令下,便要浩荡开去。

然而王宫里,却有一个关键人物出了岔子!

风月死命缩在床上,无论如何都不肯起床更衣。

庆泽早已换好厚重的朝服,却不得不再次坐到床边将他揪出来,搂在怀里好言相劝。

“月儿乖……”

“不要!”风月又摆出凶巴巴的脸,“你是禽兽!明知道今天要走远路,昨天晚上还那麽要命!我现在一点力气都没有,哪里都不去!不去不去!”

唉……桔香拿著织工们赶了一天一夜才赶出来的几套新衣服,心里不住的叹息。不过昨晚上好像大王的确凶猛了一点点……

不由自主的想起风月越来越有魅力的呻吟声,让小侍女红了脸,悄悄瞄了一眼身边的青龙白虎。

白虎一如既往的没有表情,青龙一如既往的垂下眼帘。

庆泽笑眯眯地拿脸颊蹭蹭他的脸:“不错不错,还有力气发脾气,看来月儿身体好了不少。乖,来穿衣服,就等你了。”

风月还要不依,却听见庆泽好没良心地说:“你要真不去,可是给了岩狩一个好机会!”

风月气忿忿地看著笑得很可恶地庆泽,咬牙切齿一番,终於还是乖乖让桔香侍候著洗漱更衣。

好半天,风月才穿著桔色长衣在众人的簇拥中走出寝宫,庆泽正与回良说著什麽。见他出来,眼睛一亮,英俊非凡的脸上温柔立现。

此刻朝阳已然脱出地平线,闪亮却不刺眼,给潇蓑的深秋添上一抹灿烂的风情。

金色的光照在风月白皙的脸上,清冽但是新鲜的空气扑面而来,风月忍不住眯起眼睛注视东方的天空。

缓缓深呼吸───终於可以出门玩一玩了!

他仍是少年,并不是特别耐得住。但拜前世大半年躺在医院病床上直至最後的经历所赐,他知道自己最怕什麽。

怕生病,怕死。怕到了骨子里。

不要嘲笑怕死的人。当穿越生死之线,他得到的不是超脱於尘世之外,而是对重生的感激和珍惜。当握住幸福之手,原本单行的生命变成两条交缠的血脉,却更需要小心翼翼。一旦因为疏忽而断裂,流出的,会是两个人的血与命。对自己的珍惜,就是对他的爱。不让他在操劳之外更加操劳,不让他在忧心之外更加忧心。

风月半眯著双眸,看见庆泽透过阳光伸来的手。

一朝执子之手,一生与子相伴,直至垂垂暮年,直至红尘尽散。

庆泽与他十指交握,一起走到长长的队伍最前边。身後,是跪了一地送行的臣子。

灿烂阳光下,他的昊王正意气风发。

庆泽让回良与淮中霆镇守青城,带了祝睢与青龙白虎前往岩京,桔香自然也是随行。

高高飘扬的大旗和黑压压的军队,风月震撼於他们的威武整齐精神勃发。便好奇问道:“我们要带这麽多人去吗?”

庆泽将他抱上六马车乘,不以为意道:“这是随行的。我昨天已命两千兵马先走,我们走後,还有两千断後。”

风月被抱进铺了厚厚羊毛毯子的大帐中,迫不及待地掀开厚帘,惊讶道:“这麽多?”

桔香也坐进来,将厚帘卷起,好让他扒在窗口看个够。

庆泽笑道:“这哪能算多?安全才是最重要的。而且,我堂堂昊国君主出行,不这样怎会有大国气势?桔香,告诉他们可以走了!”

桔香应了一声,又出去了。

庆泽立刻将厚帘放下,风月拉著叫道:“不要嘛,我好久没出门,让我好好看看!”朝阳软软的落在他肌肤上,美的跟画一样。庆泽抱住他,朝耳朵上轻轻一咬,笑道:“等一下再看!”一手已经不老实地摸进了衣服里。

风月立刻头皮发麻,这家夥昨晚上还没够吗!一把拽出去他的手,磨牙道:“这里可是马车,会让人听到的!你别胡闹!”

庆泽又贴过来问:“你哪天叫床没人听到?寝宫里的侍女们都能听见!”

风月一想起桔香与青龙白虎几乎夜夜都能听见自己那羞死人的声音,脸上便是一红。一个分神,庆泽已经把他刚穿好的衣服拉开了大半!

风月用脚踢他,反被捉住拉到一边压著了。自知逃脱不成,只好磨磨嘴皮子:“庆泽,你是个大色狼,每天都欲求不满!”

“既然月儿知道,那就不用多说,来好好满足夫君吧!”话音刚落,色狼的舌头已经侵犯了胸口那两朵粉红的小梅花。

“庆泽!”风月咬牙切齿,“你除了这个,脑子里还有别的事情吗?真是个昏君!”

庆泽邪恶的嘿嘿一笑,朝小梅花上用力咬了一口,风月一声惊呼。

“是不是昏君,等你见了平王永昌就知道了!为夫就算有再多事情,见了月儿,也只剩下情事!”又是重重一口。

“啊,疼!”风月有点恼了,用力推了他一把:“讨厌!走开!”

庆泽立刻脸一沈,威严浸淫多年著实有些吓人,虎目深深,直视风月。

风月被他吓得一缩,连气也忘了生了。

庆泽肚里偷笑,脸上还黑著,佯做生气道:“竟然敢说本王讨厌!定要重重责罚!”风月一听,委屈得小脸儿快要皱到一块儿了。

红润柔软的嘴巴不自觉地嘟起来,人还没回过神,两片湿热的唇就围堵过来,将它们全部含在口中舔了个遍。大手轻轻托起长发飘散的脑袋,浅尝变成了深吻。

车帐里连空气都变得淫靡起来。

桔香骑著马,走在车帐一边。祝睢策马过来奇怪地问:“桔香,你怎麽不进去服侍?”桔香呵呵一笑道:“你现在进去试试,定会被大王黑著脸赶出来!”看他一脸不明白,桔香歪头笑道:“不过也说不定你是流著鼻血自己跑出来的……”

祝睢恍然大悟,看了看捂的严严实实的大帐,心里一酸,耳边立即响起桔香不怀好意地笑声。脸上立即红了大片。

青龙见他尴尬,过来道:“桔香,你别逗他了。”

桔香点点头,策了马乐呵呵地与青龙并驾而行。

风月只觉得连骨头都酥了,只能赤裸著半躺在庆泽怀中张著殷红的小嘴喘气。

庆泽用惯兵器的大手在细嫩光洁的肌肤上游走,看似无意实则技巧的挑逗著风月所有敏感的神经。华丽的衣服早被扔到一旁,乱糟糟安静的衬托他们不灭的激情。

又是一个深情的吻,从朱唇到皓齿,直到捕获甜滑小舌,燃烧的欲望几乎夺去所有的空气。快要窒息的当口,庆泽终於轻轻放开他,一根透明的水线顺著唇角落到他秀气的颈窝里。

庆泽低低唤了一声:“月儿……”华丽威严的声音透出情欲的暗哑,对风月来讲等同於魔音穿脑。

抬起无力的手臂绕过结实的肩膀,把自己所有的重量都交给他,风月心甘情愿地闭上眼,嘴角勾起不自觉的笑意。

这媚人的浅笑,对庆泽来讲何尝不是难耐的引诱?

握住已经悄悄抬头的小家夥,庆泽低头含住牛奶一样嫩白的胸膛上盛开的两朵红梅。手下渐渐用力。

酥酥麻麻的感觉只冲上头顶,风月软绵绵的搭在庆泽肩头喘气。气吐如兰,声声纳入庆泽耳膜,跨下早已擎天。

按耐著立刻冲穴的强烈欲望,庆泽一口一口咬著风月的肌肤,所过之处,尽是引人遐思的印痕。撇眼瞧见他那朵小小的鲜红花瓣胎记,在往上就是翘翘的小臀。

天气已冷,风月赤裸著身体有些微微的颤抖,白嫩嫩的小屁股在庆泽眼前不住地轻轻颤动。将他紧紧抱在怀里,庆泽手下越发快速,立刻就听到了难耐的轻哼。

“嗯……庆、庆泽……”风月吐著不能成声的字句,周身一阵惊颤般的战栗,隐约看见一道白线扑飞於庆泽大敞的怀中。

庆泽亲亲他,伸手抹下,就著他的意乱情迷,把那些羞人的东西涂到後面那个小穴扣,慢慢探入一根手指,引来一阵扭动。

“乖,一会儿就好!”一手将他放到毯上,一手小心地做著润滑。

你才不会一会儿就好!清醒过来的风月在心里大叫,可偏偏软的连声音都罢工。气愤气愤!一不小心又著了他的道!正想著说什麽都要骂他一顿时,慢慢爬到身体深处的手指引来让人如坠深渊的眩晕感。一瞬间,世界空白了一片,所有的感觉都集中在那一点,意识在一直下坠一直下坠,只坠到原始欲望的深渊。

风月呻吟一声。

庆泽满意的一笑,迅速抽出手指,将急不可待的宝贝对准湿润的小口,缓缓进入。

熟悉的感觉再次铺天盖地袭来。後面被撑大被填满,风月知道这是他们合而为一的时刻。庆泽足以傲人的尺寸,开始在他的身体里律动。

摩擦产生的快感,让庆泽粗声喘息,让风月大声呻吟。

顾不上什麽羞不羞的了,也顾不上会被谁听到,强烈的欲望急切的需要一个出口,冲天的欢愉需要一种方式来表达。

身下软软的羊毛织毯,却比不上庆泽粗糙的大手,宁可在他粗旷的温柔里欲生欲死,也不要在独自被包裹在细致的世界。风月用尽全力伸手,再次索要庆泽的拥抱。

被激情吞没的两人却是真实的心灵相通,风月一个眼神,庆泽就明白他的需求。伸手抱起他放在怀里细细抚摸,细滑柔嫩的触感刺激著下身更加勇猛的冲向最深处。

风月连呻吟都不成声了,只剩下一声声尖叫。庆泽庆泽,这世界再没有其他。

VG 双男主片段
广告 合作推荐

同款双男主视频推荐

喜欢这种关系张力的话,可以去 VG 看同题材视频片段。

去 VG 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