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公爵的禁脔(穿越时空)————梦韵
楔子
奥莱城堡建在一个孤岛上,是一百年前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奥莱公爵的私人城堡,现在是人们参观的旅游胜地,来英国不去那里是一大遗憾。岛上气候宜人,四季如春,众多参天古树遮盖了岛的大部分地区,增加了本就显得阴森森的古堡的神秘气息。络绎不绝的游人显然打扰了古堡的宁静,突兀的人声明显的格格不入。江临月,英籍华人,比女人还美的容颜透出的却是阴狠的杀气。傲龙帮在他的领导下蒸蒸日上从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几个小混混组成的小帮派发展成了让人闻风丧胆的黑帮组织。倚海崖而建的奥莱城堡是他最喜欢的度假圣地,今天他又来到这里,神秘的城堡清幽的环境让他有一种莫名的安心感,离开了外面的纷纷扰扰喊打喊杀的世界,他只有在这里才能完全的放松下来。避开了冷云布置的安全范围,他总觉得冷云有点小题大做,在外面的确有时不时的暗杀袭来,但这个岛却是黑道人历来默许的中立地方,以前从没有人会在这里动手,也许大家都想有个能让自己真正休息的地方,反正这里随时可以看到黑道人物的出没,但却相安无事。何况就算有人敢在这里偷袭,凭他的身手还不是轻松摆平。
轻巧的跳上台阶,孩子气的笑容在没人看到的地方显示出来,黑衣黑裤更衬得他肤如凝脂,二十一岁该有的朝气豁的显现出来,沿着早已熟悉的路线,感叹着前人的智慧,宽广的大厅,纯白大理石的柱子,雕花的栏杆,数不清的房间,让人仍能想象出当时的奢华场面。公爵过大的卧室,镂空的大床,雕刻精美的柜子,虽然已经失了当年的光彩却让他每次来还都惊叹不已,身旁的游人兴奋的交谈着,打扰了他的兴致,还没等他走开,有人往前一拥,他只觉得腿上微微有点刺痛,眼前一黑,在他失去意识前,知道有人扶住了他。不知道过了多久,睁开眼的时候四周一片漆黑,嘴里被布堵着,手脚被捆的死死的关在柜子里,也就在这时,外面传来脚步声,随着柜门打开一束手电的光线照进来,突来的强光让他紧闭上了双眼,一个带着狞笑的声音:“不愧是傲龙帮的老大这么快就醒过来了。”来人粗鲁的提起他扔到了地上,痛哼一声睁开眼发现自己居然还在公爵的卧室里,显然自己一直被关在打开门的衣柜里,一个狰狞的面孔出现在眼前,嘴里的东西被掏了出来,“凯恩?是你,你这个混蛋要干什么?”“这还用问吗?我亲爱的江大帮主,我是来送你去会奥莱公爵的啊,你这么喜欢这里,留在这,也不算委屈你啊。”,下颌被猛的抬起,“看看,这么漂亮的脸蛋,死了真是可惜。”手指淫秽的在他脸上游移,强忍着恶心的感觉冷冷的看着手指的主人,:“你不知道这里是禁止武力的吗?你敢破坏黑道的规矩,不要命了吗?”满脸横肉的脸凑到了他面前:“哈哈,多谢你的关心,但是我什么都没做,有什么好怕的啊?”,“你江帮主只是贪看风景不小心掉到悬崖下去了,唉,好可惜啊。哈哈……”“你这个卑鄙小人,你不要以为你做的天衣无缝,让黑道人知道你会死无全尸。”“是吗?你先担心你自己吧,看今天的月色多美,我给你选的不错吧,”颈间刺痛,黑暗顿时吞嗤了他的意识。来人解开他的绳索,像包裹一样从卧室的窗口扔下了窗下的黑沉沉的大海。随后来人让室内恢复原状迅速的悄悄的离开,一切又恢复了平静,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第一章
黑暗中,随着船身的晃动,他也不由自主的随着底舱里的水晃动着,舱里的水只够浸过他的半个身体,两侧没有可把握的东西以及与以往不一样的身体,使他不时撞在两侧的舱板上,黑暗里很难判断自己被抓到关在这里几天了,只知道船在不停的走,几天没有吃东西了,头晕晕的,浑身都软绵绵的,使他再没有力气想怎么会落到这种境地,不再想知道以后什么样的命运等着他。
船身猛的一震,上面传来欢呼声,到岸了,有人打开了舱板,亮光射了进来,朦胧中听到有人兴奋的说:“大哥,快来看我给你送来一个什么生日礼物,稀释珍品哦。”“快,把他捞上来,让我大哥看看。哦,对了,把他的手绑起来,他可是有点暴力的别让他伤人。”“是,子爵殿下。”有人下来了,他闭上眼,任凭被捆住双手,抬出来放在船板上,感觉有许多人的目光射在自己身上,耳边不时传来人们的惊叹的叫声:“哇,好漂亮的美人鱼。”“真的啊,真的有这种鱼啊,太神奇了。”一个磁性的声音在他身边响起:“瑞恩,你从哪捉到的?”“就在来的路上,他漂在海面上,我以为是人呢,救上来才发现原来是条鱼,怎么样,就是不会说话,不过2给你当礼物还是不错的吧?”“当然,一个东方人面孔的人鱼,”温热的指腹抚摩上他湿冷的皮肤,当移到胸部以下的鳞片时,让他再也克制不住的想躲开,像是感觉到了他的想法,手的主人豁的离开了他身边,“管家,先把它放到大厅的鱼缸里,再去定做一个跟它匹配的,舞会前就用。”“是,大人。”“走吧,我亲爱的公爵殿下,让我看看你的奥莱城堡有什么新的变化吧。我好久没来了。”“走吧”身体被放进一个木匣里,抬起的瞬间传进耳里的话让他猛的睁开双眼,熟悉的沙滩,古树,倚海崖而建的宏伟城堡,在画像里才应该出现的人物一个个活生生的在他眼前晃动,让他对从在船上一直就在心里拼命否认的事实不得不有了一个残酷的认知:他被凯恩莫名其妙的扔到了一百年前的海里,到了一百年前的奥莱城堡,更可悲的是从小就怕水的他更是莫名其妙的变成了一条人鱼,要是一条纯粹的鱼也好,什么都不用不想,可他却是上身没有变化,下身成鱼身的怪物。苦笑的看着越来越近的城堡,唉,谁会想到曾经叱咤风云的江临月以后的下半生会成为一条被人观赏把玩的鱼永远的关在鱼缸里,直到死亡呢。突然,一阵剧痛让他停止了胡思乱想,这才发现木匣里没有水,炙热的阳光晒干的身体的那部分的鳞片好像在一点点消失,几乎在呈现人类皮肤的光滑,着迷的盯着自己身体的变化,直到砰的一声,水花四溅,回过神的他已经落到一个水晶制成的长方型的鱼缸里,鱼缸只能勉强容下他的身体,没有让他游动的空间,他发现浸在水里的身体又恢复了原状,解禁的双手帮助这个渐渐习惯的身体舒服一点的靠在缸壁上休息,随手抓住刚被女仆扔进来漂浮在身边的面包片送进嘴里,他有些东西要想想,前提是需要吃饱了才能有精神想事情,就算被人当鱼喂也没关系了,反正自己的确是条鱼了。
三天后他搬进了他的新家,一个巨大的水晶鱼缸,随后是盛大的生日舞会,抱着各种目的来的达官贵族挤满了整个大厅,自然,舞会的主角奥莱公爵成为人们最耀眼的焦点,不知道有多少又爱又恨的目光追随着的那头耀眼的金发主人,艳丽却不失阳刚气的公爵,连他都不得不承认当初看到的画像连他的神韵的十分之一都没有画出来,当然,他也成为了焦点,鱼缸四周总是围满了好奇的人群,让他烦不胜烦,最后索性闭眼装睡。不受打扰的思考自己可能的逃生计划。
一连三天的舞会终于结束了,送走最后一批客人,做完工作,累惨的人们都早早的回到各处休息了,整个城堡静悄悄的,确定再不会有人出来,鱼缸里的人鱼尽量用鱼尾支撑身体站起来,双手抓住缸沿一点点移动身体,砰的一声,他终于爬出了鱼缸掉在了地毯上,擦了下额上的汗水,拖着身体爬出了大厅,到了外面的小花圃里,他才敢喘口气,今天的月色很好,湿热的空气弥漫在整个空间,不断的用随手抓来的干布擦着身体附着鳞片的部分,希望借此使自己赶快复原,看着一点点在恢复人的皮肤的身体,他更加专心的擦拭着身体,完全没有发现花圃对面的二楼窗帘后面正有人饶有兴趣的看着他的一举一动。不久,满意的看着身体完全恢复成原来的样子,江临月站起身,赤裸的身体,白皙透明的皮肤,黑色的长发柔顺的披在身后,朦胧的月色撒他身上,像突然跳出的月的精灵。窗后的人看着他身手敏锐的潜进一间佣人,快速的拿了套衣服出来。“杰西,把他带过来。”“是,公爵殿下”奥莱公爵脸上带着诡异的笑容盯着那个向外走的身影:想走,哪有那么容易,不管你是鱼还是人,到了这就是我的。没有我的允许你哪都去不了,我会让你知道谁是你的主人。等着瞧我的美人鱼。
迟迟没有回来的杰西让公爵再也坐不住,迅速的来到外面,却惊讶的发现草地上两条缠斗的身影,从没有败过的杰西已经狼狈不堪的连连后退,没有迟疑,公爵准确的找到了浇灌草地的水源,打开开关,:“杰西,让开,”一道水柱直直的喷向另一条身影,闪避不及的江临月立刻全身被浇湿,感觉到身体正在有所变化,他转身就跑,可是身体的变化影响了他的行动,不断喷射来的水柱准确的击中他的身体,脚下不断增加的水更是加速了他的变化,终于鱼尾的出现让他重心不稳的栽到草地上,同时也正式宣布他的逃亡计划彻底的失败了,绝望的躺在地上,看着小心靠近他的身影,“殿下?”杰西呐呐的开口,第一次没有完成主人的任务让他羞愧的不知道说什么,没有理睬他,公爵猛的扯下被鱼身撑破的衣服快速的绑住江临月的双手,确定人鱼不会有伤人的机会,公爵蹲下身看着他,手指拨开江临月拈在脸上的黑发,看到那倔强的黑色双瞳让他一怔,随即带着讽刺嘲笑的口吻说道:“没想到一条鱼还会有如此的好身手,连我的侍卫长都不是对手,不过再好的身手只要找到弱点也是不堪一击的,你也一样,”手指用力扭正江临月转到一边的头“看着我,别妄想逃走,记住我是你的主人,你只是我养的一条鱼而已,杰西,用水把他冲干净放回鱼缸里。”
重新回到鱼缸里,江临月任凭身体漂浮在水面上,这个身体喜欢水是个不争的事实。他知道外面的公爵一直在看着他,那种算计的目光让他有种不寒而栗的感觉,“杰西,让人把鱼缸放到我的卧室里去。”“公爵?”“没听到我的话吗?”公爵冷冷的看了一眼他的侍卫长。“是”杰西不敢再说什么,转身去找人。巨大的鱼缸放在公爵的卧室却并没有使房间显得拥挤,到让人有一种奇怪的和谐感,熟悉的房间,临海的大窗,刚看见那个窗子的喜悦被头上加的水晶盖冲的烟消云散,看的出是根据鱼缸定做的,盖上留了排气孔,中间一个仅容一个人进出的圆孔被带锁的小盖封住。近在咫尺的自由啊,他江临月却完全没有了能够抓住的机会。完全被动的劣势让他想不出迎战的办法。自2由4自8在
太阳升起又落下,空荡荡的卧室里只有江临月无精打采的靠在缸壁上发呆,把他封住后就再也没有人进来过,他的肚子不争气的叫起来。月亮升起的时候,精致的木门被推开了,奥莱公爵和杰西一前一后的走进来,冷冷的话传进耳里“你在装死吗?我现在要做实验,你最好乖乖的配合。”警惕的看着他打开了盖子,杰西的手里突然出现了一个金属的套竿,趁他发愣的瞬间,杰西已经准确的套住他的身体,被粗鲁的扔到地毯上,手也被迅速的绑牢,“杰西,你出去吧。”“是“杰西不放心的看了他一眼转身离开了。惊慌的看着公爵拿来一块浴巾蹲下来擦拭他的身体,他豁的明白他要做什么实验了,悲哀的闭上眼,忍受着加在自己身上的耻辱。公爵惊讶的看着地上的身体随着他的擦拭慢慢的发生着变化,即使看到过,看着在自己手里发变化还是让他震惊不已,“真是不可思议,没想到像你这么低贱的生物还有这种本领。”侮辱的话让江临月恼怒的睁开双眼,感觉到他的瞪视,公爵嘲讽的看着他:“想说什么?我知道你能说话,不过,你没有任性的资本,还是乖乖的吧。”知道他说的不错,他恨很的转过头不再看他。脚刚刚出现,一个金制的锁链已经扣在了脚踝上。突然身体被抱了起来,“你要干吗?”江临月惊慌的大叫。“去洗澡啊,你的身体都是鱼腥味,我可喜欢干净的宠物。”“你,我才不是你的什么宠物,放开我。”“我会让你承认的。”身体被扔进了干燥的浴缸里,闭紧眼忍受身体被沾水刷洗干净又迅速的擦干,随即被放在那张大床上,感觉到公爵的目光玩味的看着他完全赤裸的身体,突然抚上身体的大手使他轻颤了一下,感觉到他的变化,公爵嘲讽的开口:“没想到鱼也会有反应,”手更是肆无忌惮的抚摩着他每一寸肌肤,“你的身体真是漂亮,做鱼真是可惜了。这样吧,你白天做鱼,晚上做人偶服侍我吧。”他在说什么鬼话,“你要不要吃点东西?”自说自话的人没有听到回答就不再征求他的意见,自顾自的把他的手脚用链条锁在床杆上,随后爬上床把他抱进怀里,没有反抗余地的江临月只能僵硬的任由他把他抱在怀里。维持着这种姿势,无奈的想着大概没有人会像他倒霉到这种地步。他实在不知道自己还有多少希望回去。身旁的人很快进入了梦乡,转头看着那个睡着的脸,漂亮纯洁,像个天使。唉,他要是醒着的时候真是个天使该多好啊,想着想着,他居然也就这样睡着了。
江临月懒洋洋的靠在缸壁上随手拿起身边漂动的玫瑰花瓣把玩,这个公爵的玩法越来越新鲜了,每天换水他当然不反对,可是每天更换的花瓣却让他啼笑皆非,他喜欢花香天天抱着花睡不就得了,却要他天天泡在花里,别的没感觉到,淡淡的花香却总是让他有种昏昏欲睡的感觉。从那个晚上开始,公爵忠实的履行着他的承诺,他的身份每天也就不可避免的重复交替着,已经七天了,即使每天的变化要耗费他的大量体力,他还是每天祈祷公爵不要太快对他失去兴趣,卧室门被打开的声音打断了他的祈祷,抬头看了一眼,不感兴趣的继续闭上眼休息,“你这样做的目的是什么?”来人看了他好一会儿才问到,“你来这的目的是什么?这个时候你应该在你的主人身边才对。”江临月睁开眼抓住飘到跟前的船型食盘,拿了块糕点津津有味的吃起来,这是公爵说怕他吃东西把鱼缸弄脏定做的,管他怎么说,东西都要吃的,在这除了公爵拿来的食物,他是什么都吃不到的。“我的事不用你管,你只要回答我的问题就行了。”“你的问题?杰西,你不是脑袋坏掉了吧,我现在只是你主人的养的宠物而已,我能回答你什么问题?!”这个点心还真不错。杰西看着江临月兴致勃勃的吃着东西,冷冷的说道:“我们交过手,我知道凭你的本领要想离开这里并不是很难,出了这个鱼缸那些束缚根本就困不住你,但是这么长时间你却没有任何行动,我想知道你宁愿忍受公爵的虐待留在这的目的是什么,不要告诉我你喜欢这里。”迅速垂下的眼睑遮住了一闪而没的精芒,看着杰西江临月自嘲的笑了笑:“你还真是高抬我了,我还真的告诉你我就是因为喜欢这才留下的,我想通了,外面的大海虽然自由但是有时吃不到东西还很危险,哪像这里,对你们人类来说我现在的生活也算锦衣玉食了,公爵喜欢怎么做都没关系啊只要让我留下我都不会反对,何况被他那么个美人抱着也不算吃亏。你说对吧?”杰西面无表情的看着他:“不管你说的是不是真的,我都必须告诉你,我可以给你提供你需要的任何帮助,以便你尽快离开这里。”“为什么?”“因为我不希望公爵受到任何伤害,你太危险了。”“是吗?”江临月若有所思的看着杰西。“你不怕公爵杀了你?”只要公爵没事,他怎么对我都没关系。”看着杰西江临月笑了:“好,等我想走的时候我会找你的。”“什么时候?”“你着什么急,到时候我会告诉你的,放心好了,这段时间我会做个好宠物不会伤害你的他的。”听到他的话杰西的脸腾的红了,“你,你说什么?”“我什么都没说,好了,你还是走吧,你的公爵没准在找你了。”“哦,好的。”看着杰西开门走了,他敛去笑容转头看了眼窗外的天空,“哎,时间过的真慢啊,但愿能顺利度过这二十多天。”
走到卧室门口公爵站住身子:“杰西,你可以去休息了。”“可是……”杰西楞了一下。“没有可是,我让你下去就下去。”公爵不耐烦的说道。“是,公爵殿下。”杰西一头雾水的转身走了。进入房间,公爵打开了盖子,弄他出来后反常的没有绑住他,只是扔给他一条干浴巾就坐到旁边的椅子上冷冷的看着他发出命令:“把自己弄好,”听见这个不同以往的命令江临月楞了一下“怎么?没听懂,做了这么长时间宠物你早就应该学会怎么取悦主人了。”“你,你不怕我跑了吗?”“你可以试试,不过你要做好准备如果不成功的话你就要在那个缸里呆一辈子。”看了一眼鱼缸江临月苦笑了一下:“不用试了,”默默的擦干身体,脚刚一出现,公爵就一把抱起他直接扔到了床上,“喂,你今天怎么回事?”江临月一边看着公爵把他的手脚锁在床上一边忍不住问着,没有回答他,公爵拿了杯红酒放到他唇边,“喝了它,我就告诉你。”“为什么让我喝酒?”公爵靠近他的耳边说:“因为我想知道人鱼喝了酒会是什么样子。”尽管不相信,江临月还是乖乖的张口把酒喝干了。从放回杯子公爵就坐床边从上到下的看着他的身体。实在有点受不住他的目光刚想问,下腹豁然上升的热度让他忍不住颤动了一下,他震惊的转过头:“为什么要给我吃这种东西?”公爵的脸上挂着冰冷的笑容:“你很聪明,我要做个实验看看这种催情剂在你这种低贱的生物身上是否也有效力。看来效果不错。你有反应了对吧。”不敢再说话,江临月集中所有精神对付越来越严重的反应。他真没想到报应来的这么快,记得来这以前他还给对手下过春药,虽然不知道一百年前的春药是不是很厉害,但是浑身不停增高的热度,却也让他知道药的效力不可小亏,温热的大手突然抚上他胸前的皮肤,来回游移的手指险些让他呻吟出声。白皙的肌肤已经染上了一层淡淡的红晕。冰冷的命令传来:“叫出来!你不是说要乖乖的做我的宠物,怎么样的都行吗?那就让我看看你的诚意,我要看你的身体能够淫荡到的程度。”猛的转头看向公爵:“你什么意思?”“什么意思?你刚刚说的话现在就忘了?要不要杰西来对质?”“你,你回来过?”“你很聪明,放心,从今天开始我会让你彻底的履行诺言。”
“月,醒醒。”温柔的声音,碰在唇上的触感,江临月终于不情愿的睁开双眼,“云,让我在睡会儿嘛?我好困。”“你忘了自己是谁吗?”突然变冷的声音让江临月猛的清醒过来,看到眼前近在咫尺的冷冷看着自己的公爵,他环顾四周,明亮的阳光照射的地方无疑还是在公爵的卧室,困惑的想着,难道自己开始幻听了,刚才那么温柔的声音,可是屋子里只有眼前这个以折磨他为乐的人啊,看了看眼前还在以冰冷的眼神盯着他的人,不会是他的,也许他真的很想冷云了,只有冷云会对他这么温柔,即使他知道自己无法接受他的感情,他还是默默的陪在他身边,如果自己还能回去,也许该考虑考虑接受他的感情,下颌被猛的掐住传来的巨痛让他从沉思中清醒,“你干吗?”“你是我的宠物,你想的,看的都只能是我,不要让我知道你还再想什么冷云,不管以前怎么样,从今天开始你最好把以前的事忘干净,只要记住你只能是我的。”不容质疑的霸道命令让江临月轻蔑的笑了起来:“你以为自己是谁?你可以管住我的行动,还能管住我的思想?告诉你他对我好,我就是想他,你能怎么样?”公爵冰冷的脸已变得铁青,蓝色的眼瞳盛满了风暴,看着这样浑身充满冷冽气息的公爵渐渐逼近自己,江临月本能的想向旁边闪开,而身体却被猛的拉回原位,同是传来的清脆的铃声,才让他发现自己的境地很不妙,原来的锁链已经全被换掉,手腕脚踝上都多了一个挂着金铃的白色金属套环,不光如此,自己的脖子上也多了一个带着金铃的金属项圈,与它们相连的锁链把他紧紧的缚在了床上,这些东西一看就不同寻常,紧贴在皮肤上,几乎没有转动的余地,想也知道是单为他定做的,这样一来要想脱困还真是很麻烦了,不光如此,刚才的动作让他发觉身体异常的酸软无力,而私处的疼痛让他豁的记起昨晚的事情,恨恨的看向那个罪魁祸首,,却惊恐的发现公爵已经脱下长裤,昂起的分身清楚的反应出主人的想法,“你,你不能这样。”“不能怎样,你没权利拒绝的。”不再理睬他,一只手迅速压制住他蠢蠢欲动的身体,没有反抗的余地,如果他身体没事的话对付公爵当然不问题,可是现在明显的处于弱势,况且他能感觉的到公爵的身手绝不会低于杰西,无可奈何的看着公爵的另一只手已经抚上了他的身体,酥麻的感觉迅速传变全身,被抚过的皮肤渐渐变成粉红色,看着诱人的美景,公爵轻轻吻上他胸前的蓓蕾,出乎意料的举动让江临月惊喘出声,江临月的声音无疑更加刺激了公爵,还没有愈合的私处很快又被公爵的巨大刺穿。
看着累得睡着的江临月那无邪的睡颜,奥莱公爵俊美的脸上带了一丝温柔,手指轻轻的滑过那诱人的唇瓣,喃喃的低语着:“月,为什么你就不能乖乖的听话呢,知道吗?第一次看到你变成人的时候,你就像月的精灵,好美,那时候我就下定决心不管你是什么我都不会放你走的,你永远都是我的。别再想着逃跑好吗?我会比那个冷云待你更好的。”温柔的吻了下怀里的人,抱紧他,感受着他的体温,公爵安心的睡着了。而江临月却睁开双眼,怔怔的看着身边的人,搞不懂这个折腾了他一天一夜的家伙在想什么,要不是身体根本不听自己使唤,私处一动就痛的要命,他早就想杀了他泄愤,可是他刚才的话什么意思,在向他告白吗?可是这太荒唐了吧,他不是一直把他当宠物养吗?烦恼的摇了摇头,带之而来的铃声吓了他一跳,公爵也迅速睁开眼:“你又想跑吗?”翻了下白眼:“拜托,你把我绑成这样我能往哪跑?”“那你在做什么?”公爵还是怀疑的盯着他。“做什么?我动一下不行?绑成这样还不行,还弄什么铃铛,你到是真看得起我。”公爵轻轻的笑了,“那当然,对付你怎么做都不为过的。”“哦,是吗?!”江临月从公爵眩目的笑颜里清醒过来,暗想,他要是女的肯定是一笑顷城的红颜祸水。“你这么有精神,我们再来几次如何?”看见凑上来的俊脸,江临月一惊,赶紧闭上眼“不行,我要睡了。”再来,他大概连明天的太阳都见不到了。听到公爵叹了口气:“可惜。”拥紧他渐渐的进入了梦乡,不敢再乱动,听着身边规律的呼吸声,温暖的怀抱让他有一种莫名的安心感,很快江临月也睡着了。
接下来的日子,江临月发现自己成了公爵的专属的床伴,除了每天早晨仆人打扫房间更换床单,更换鱼缸里的水的时候他会被公爵抱到浴缸里,其他的时间都是在床上度过的,白天看着外边的蓝天发呆,晚上还要承受公爵那吓人的欲望,他真不知道公爵那么好的精力是从哪来的,每晚都被做到昏睡过去,公爵才会放过他,他的身体已经被调教的越来越敏感,公爵一个动做就能让他颤动不已,他不得不承认他的身体已经慢慢进入状态,每次做爱他越来越有感觉,虽然他极力抗拒这种感觉,身体却每次都先背叛自己的意志。越来越温柔的公爵也让他迷惑,他的事不管是什么公爵都是亲自办,自从到了这个卧室除了杰西他就没有见过公爵以外的人,就是早晨打扫的仆人他也只能听到声音,浴室的门从来的都是关的死死的,剩下的时间没有人敢擅自进入公爵的卧室,每天就是再忙,公爵也会定时回来喂他吃饭,有时忙不完,索性就带进卧室来做,看着他认真的处理文件的样子,江临月总是搞不明白他到底是为了什么。月亮一天天的变化着,他的心情也在不停的变化,再过几天就是满月了,他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回到原来的世界,但是却知道自己无论如何也不会想就这样一辈子做公爵的禁脔。杰西回来了,他刚才听到他在门外向公爵汇报的声音。上次的事情公爵一怒让他去了远远地方办事,不知道他有没有改变主意。这一次要孤注一掷了。
卧室里静悄悄的,偶尔江临月无聊的晃动一下手腕金铃发出清脆的叮叮声,由窗外照进满室的阳光,明亮而温暖,海浪扑打崖壁的声音不时的传来,今天公爵被女王招到王宫去了,说是有什么很重要的事情要办,明天才能回来,床边的桌子上摆满了各种糕点和水果,以及一瓶红酒和水,他不得不佩服公爵想得真是周到,坐起身倒了杯红酒靠在床上慢慢的品尝着,看了一下右脚踝上的锁链,锁链的长度足够他走到桌旁,满室的铃声让他皱了下眉,不满的看了下雕花的木门,虽然听不到有人说话的声音,但是杰西一定在外面寸步未离,想起杰西,公爵的确很厉害,临走的时候当着他的面告诉杰西如果他看不住自己就把他和他的家人都赶出城堡,虽然和杰西不是朋友,但是通过交手却也有惺惺相惜的感觉,他知道自己从来都不是什么善男信女,但是看到杰西好像要晕倒的样子,他居然忍不住向公爵发誓自己一定不会逃走,事后想想,天呀,真不知道当时是不是脑袋坏掉了,怎么会就那么乖乖的跳进公爵早就挖好的陷阱呢。
大门轻轻的推开了。杰西端着一个托盘走进来,看着他放在桌上午餐,江临月不满的看了他一眼,:“亲爱的杰西先生,看在我这么合作的份上,你就不能进来陪我呆会,你不知道我一个人都快发霉了吗?”杰西看了他一眼,就困窘的转开视线,嘁喏呢:“你能不能穿上衣服再说话?这样我……”,“衣服?”江临月惊讶的四处寻找,“在哪?”杰西这才醒悟过来尴尬的笑了笑:“对不起,我忘了。”“没关系,”抓起旁边的被单把自己裹好,“这样行了吧?”“行了。”苦笑了一下,“我只是你的殿下的宠物罢了,宠物是不需要衣服的,你不是应该早就知道了?”杰西看着他,摇了摇头:“你错了。”“错了?哪错了?”“你现在还不明白你在殿下的心里是什么吗?他从来都没有把你当成什么宠物,他是真的爱上你了。”江临月好笑的看着杰西:“你没事吧?他会爱上一条鱼?你是不是这次出去受刺激了?”杰西看着他,目光中的酸楚一闪而过,“你不知道,殿下是个很严肃的人,也许是长期在宫廷里明争暗斗的原因,即使在自己的城堡里我们也从来没有看到公爵的笑容,他总是冷冷的,冷的让人害怕,他在的时候大家都是小心翼翼的,连大气都不敢出,自从你来以后,我们都能感觉到殿下变了好多,你知道吗,原来他偶尔才回来一次,现在他几乎长期住在这里,事情都移到这里处理了,即使是一定要去宫里,也会尽量在晚上赶回来。而且,他会笑了,整个城堡都因为他随时露出的笑容活跃了起来了,你没机会出去看看,要不你一定会看到城堡里每个人都在为公爵高兴,大家都很感激子爵把你送给殿下。”听到这话江临月皱了下眉,杰西看到他的反应赶紧说:“你别介意,他们毕竟知道的不多。我说这么多只是想告诉你,我以后只能按照公爵的指示照顾好你,不可能再帮你离开这里,虽然这次你帮了我,我也只能说声谢谢。”听到他的话,江临月了解的点了一下头,:“我明白,你是不想让你的公爵失掉能使他这么高兴的玩具罢了,”摆了下手,止住要说话的杰西,“你不用说了,我知道你只是找理由说服自己不可以帮我,我知道你害怕他真的把你和你的家人赶出去,我倒是没想到你这么想做别人的奴隶。”杰西的脸色变的铁青:“是,我的确怕被公爵赶出去,你知道吗,我十六岁全家都被奴隶贩子抓到奴隶市场贩卖,那时候我病的要死,本来要被仍到海里,是公爵经过那里救了我,还把我的家人都买了回来,让我们一家团聚,不光是我,你可以去问问,这里的仆人差不多都是公爵救下来的,他不光是我们的主人,也是我们的恩人,在这个城堡,公爵从来没有把我们当奴隶看待,这里的每个人都有自由证书,可是没有人愿意离开这里,被赶出去是对我们最严厉的惩罚。公爵是好人,我们这里的人为了他什么都愿意做,如果像你说的,我当初就不会想让你离开,可是现在不一样了,公爵喜欢你,我能感觉到你的一切都牵动着公爵的喜怒哀乐,你也知道,我也爱他,正因为爱他,我才希望他快乐,不管怎样我都不希望他伤心难过。”静静的听着,江临月有点震惊:“这我到没想到。不过……”瞟了一眼半开的门,“不过,就算你说的都是真的,他真的喜欢我,就算你不帮我,我过两天也会离开的,”“不行,”杰西坚定的说道“就算死我也会拦住你的。”江临月苦笑的看着他:“你能拦住我的身体,你能拦住死神吗?”“你,你说什么?你要自杀?”杰西猛的上前拉住他,“你,你不能这么做。”推开他的手,江临月摇了摇头:“你怎么会那么想,我当然不会自杀,只是你也知道我归根结底是条鱼吧?”杰西点点头,“我告诉你鱼是离不开水的,我们人鱼也一样,你一定不知道,大海的深处有我们人鱼身体不可缺少的物质,你们人类的食物里是不含有那种东西的,我已经离开大海很久了,十五那天是最后的期限,如果不能回去那么你和你的公爵也只能看到一条死鱼了。”杰西惊的退了好几步:“你,你说的都是真的?”“骗你干吗?有拿自己的生死开玩笑的吗?不信的话你等着看吧。”“你为什么不告诉公爵?”“告诉他?有用吗?他会放我走?你别开玩笑了。”江临月笑了笑,低头把玩着手里的酒杯,“我放你走,”门豁的被推开,公爵大步走进来,来到床边一把抱住他,激动的说着“我不会让你死的,只要你能好好活着,怎么样做都行。”被紧紧抱在公爵的怀里,江临月的眼里闪过一丝犹豫,感受着熟悉的温暖,他缓缓的闭上眼,让他放纵一回吧。
黑沉沉的海水,在月光下闪着诱惑的粼光,白色的浪花叫嚣着拍打在岩壁上,夜晚潮湿冰冷的海风不断吹打着吊在半空中的渔网,收紧的网中美丽的猎物正在努力的想破网而出,可惜,这种特制的网丝不但没有如愿的被挣开,反而越收越紧,很快断绝了他所有的行动自由,不知道该哭还是该笑的江临月后悔得半死,听到脚下的嘈杂的人声,公爵冰冷的不带一点温度的发布着命令,江临月真的希望自己已经死掉了也不想见到公爵怒气勃发的样子,现在他不停的祈祷杰西没有把纸条交给公爵,那至少还有回旋的余地,眼睁睁的看着有人爬上崖壁在渔网的周围缠上锁链,啪的割断渔网的绳索,顺着锁链渔网被缓慢的放到了早已等候在下面的船上,透过网眼江临月尴尬的笑了笑:“嗨,公爵殿下我们又见面了。”脸色阴沉的公爵冷冷得看着他,攥紧的拳头收了又缩,转身命令仆人:“回堡。”呵,希望落空了。
江临月闭着双眼靠在缸壁上,深深的后悔自己的鲁莽行事,古人有云:吃一堑,长一智,自己到这里以后却变得越来越笨,怎么就从来没想过,明知道自己有能力脱逃,窗子却没有任何的防范措施,还放心得让自己独自呆在卧室,哎,明摆着公爵就是有恃无恐,自己居然就傻傻的上当,更可悲的是那个纸条无疑是火上浇油,看看现在的情况,简直是断送了自己回去的所有通道,鱼尾猛然传来的剧痛让他倏得睁开双眼,那只该死的海龟居然爬到了他的身上,一掌把海龟打到缸的另一边,戴在脚踝上的白色的套环和金铃在变化成鱼尾的时候已经深深的嵌进了肉里,虽然没有出血,但疼痛的折磨却从来没有停止过,哪还禁得住那么重的海龟呢,看了眼在身边不停穿梭的鱼群,江临月苦笑的想着,这个公爵还真是小气。大厅里静悄悄的,偶尔能听到外面加派来执勤的仆人走动的声音,盛怒中的公爵回来就命人把鱼缸移到了大厅,缸里的水也换成了海水,说是怕他寂寞还放进了这些不知名的小鱼和那只笨重的海龟,哎,看来这回确实惹怒了公爵,他下定决心要把他当鱼养了。外面的月色还是那么迷人,就算没有走成,这次冒险也不是全无所惑,起码证明了他的猜想是对的,公爵卧室的窗外存在着一种特殊的磁场,每个月的十五月圆的日子应该是磁场引力最大的时候,凯恩袭击他的那天正是中国的传统节日中秋节,他每年都是在这个时候度假的,因为他不喜欢自己是孤儿的事实。刚才下降的时候他已经感觉到被旋转的气流吸引了,哎,如果不是那该死的渔网,他应该已经回到原来的世界,然后杀了凯恩那个混蛋,和兄弟们把酒言欢,或者醉卧温柔乡,哪里会像现在和这些鱼啊龟啊为伴,发泄的抓起一条鱼啪的扔到了缸壁上,这次功亏一篑,只有再找机会了。自3由5自8在
手里紧紧攥着纸条,眼神复杂的看着靠在缸壁上的人,他睡得很香,一缕濡湿的黑发落在胸前,白皙的皮肤在水里闪着淡淡的光晕,带着水珠的脸庞和微启地红唇像带着朝露的鲜果让他很想抱在怀里狠狠咬一口,手指缓缓抚上缸壁,公爵喃喃的低语,“月,为什么要这样呢?那个冷云对你就那么重要吗?为了他你居然不惜跳崖,可是,月,我告诉你啊,不管你愿不愿意这辈子你都休想离开我的身边,你是我的,只能是我一个人的,月,你就认命吧。”“殿下,早饭准备好了。”“知道了。”转身面对总管的时候公爵已恢复了往日的冷漠,“拿好钥匙,今天我要去王宫晋见女王,这里的事情交给你了,今天不许给他饭和水,”皱眉看了眼鱼缸,“把水给他换一下,把那些死鱼清理干净,看好他,记住不要把他弄出来,更不要让他离开水。他要是跑了,我就杀了你。”“是,”不再理脸色惨白的总管,公爵转身离开了。
胆战心惊的总管对着江临月差点跪下的乞求着,“我的好王子,求求您,千万别难为小人。您要是有事,殿下会要我的命的。”江临月好笑的看着他,“总管大人,你多虑了吧,你看我现在这个样子还能干什么,”总管勉强笑了笑,“但愿如此。”“好啦,你还是赶快做事吧,这些死鱼都快臭了。”嫌恶的挥手扔开飘近的死鱼,真是的,早知死鱼这么麻烦昨晚就不该拿它们扔着玩,三两下就死掉了,那些活着的还有那个海龟现在都躲到了角落里,真是没用。缸里的水很容易的放出去了,可是里面的死鱼虽然不大但从排水口无论如何也出不去的,弄得满身是汗的总管和仆人垂头丧气的坐到了地上,被搞的早就失去耐性的江临月隐忍着怒气:“你们怎么那么笨,进来一个人清理不就得了,我又不会吃了你们。”“不行啊,公爵说过不让我们和你单独在一起的。”“笨蛋,那你们就把我弄出去,你们再进来人啊,”总管头摇得像拨浪鼓,“这更不行了,殿下走的时候交待不能让你出去,”江临月简直不知道是该哭还是该笑了,“那你们怎么办,在他回来前你们弄不好,不是还要受罚?”看着那几个笨蛋江临月叹了口气:“你们公爵只是怕我逃走,我离开水才能变成人,才能有机会逃走啊,你们只要把我弄出去放到水里就行了,公爵的卧室的浴缸很好的,”总管和几个人商量了半天,最后还是妥协了:“好,就按你说的办,不过为了防止你逃走,我们得把你绑起来。”翻了翻白眼,公爵怎么会有这么蠢的手下:“没问题。”有人下来把他的双手绑在身后,很快,他就被放到了盛满了水的浴缸里,江临月瞄了眼浴室上方的天窗,:“嗨,帮我看一下,我的背好像碰破了。”可怜的仆人刚一靠近,一个手刀,已经让他昏倒在地,江临月爬出浴缸,尽量快速的让你自己恢复人身,一个飞跃,攀上了天窗,在浴室门打开的瞬间,江临月纵身扑进了大海的怀抱。别怪我,为了自由,我只有这么做。远远的公爵的船正在急切的回岛,不知道他是不是饿坏了,他的宝贝啊,他一辈子都不会放弃的宝贝。真的,有人在家等的感觉真好。
艳丽的阳光毫不吝惜的撒满城堡的每个角落,温热潮湿的空气迎面扑来,传来大海的气息,四处打量着这个自己应该很熟悉的地方,现在的城堡雄伟壮丽,充满了威严。享受着久违的阳光,舒展了一下四肢,满耳都是清脆的铃声,虽然昨天公爵激动之下打开了锁链,但是身上的套环和铃铛却是无论如何也不给取下,公爵说就算他走了也要带着这些走。这样无论他到哪里听到铃声他就能找到他,真是没想到他还那么幼稚,但是感觉到很久没活动的身体不像以往那么灵活了,却让江临月皱了下眉,看来得多运动运动了,在黑道混的人都明白身手变差就意味着死亡,“月,要不要参观一下我的城堡?”公爵带有磁性的声音在身边响起,看了一眼出现在身边的人,一米八多的身材比他高了半个头,披在肩上的金黄色绣发在阳光下闪着诱人的光泽,俊美的容颜,像海水一样冰蓝色的双瞳,和他穿的一样:白色的丝制衬衫黑绸的长裤,一个让太阳神阿波罗都会失色的男人,“好啊,这里很漂亮。”被搂住的身体僵了下,虽然被搂是常事,但是他还是无法完全习惯,尤其在来往的仆人面前,他到没想到这里的人真的像杰西说的一样,虽然刚看到他的时候有点惊讶,但是看到公爵和他的亲密样子,就了然的笑了,他们居然能完全接受公爵向大家宣布的他是人鱼王子的话让他真的很吃惊,毕竟接受一个异类对许多人来说都是不容易的。
即使他早已对这里很熟悉了,感受到公爵那种深沉的希望,他还是默默的让他搂着走遍了城堡的角角落落,耐心的听着公爵过于详细的介绍,站在海边,感到被搂的更紧,江临月动了一下,“别动,让我抱会儿。”怔了怔,江临月顺从的靠在他怀里,静默了很久,耳边传来公爵几乎带着颤音的声音:“月,你昨天说的真是真的吗?”愣了一下,江临月点点头,身体被猛的转过来:“看着我,发誓你会回来的好吗?”抬起头看进冰蓝色双瞳里的不舍和痛苦,他有些不忍的转开视线,“我不想骗你,未来的事情我不能确定。”听到他的回答,公爵豁的推开他,转身就走,看着那离开的身影,江临月疑惑的问着:“为什么一定要我回来?这个世界不是就我一条人鱼吧?”公爵突然站住了,却没有回身:“你是不同的,我只想要你。” 江临月苦笑了一下,“再不同还不是一个宠物?”人影闪动,脸庞已被捧在公爵的手里,“你不是宠物,杰西说的不错,我就是爱上你了。你明不明白?”突然的告白,双瞳里深沉的情意让江临月震惊的说不出话。公爵看着发愣的江临月叹了口气:“算了,我们回去吧。”
最后的几天公爵没有再提这个话题,只是不让他离开身边半步,江临月也乖乖的顺从他的意愿,公爵偶尔带他去外面坐一下,但是大部分时间都消磨在床上,火热的激情,彼此交缠的肢体,每次激情过后公爵都趴在他身上好一会,只是那么一动不动的趴着,他什么都不说但是江临月能感到透出的是一种绝望的气息,每次江临月醒来都发现冰蓝色的双瞳贪恋的望着他,看着几天下来就憔悴了许多的公爵,江临月心里怪怪的,却又不知道说什么好。
月亮还是圆了,他告诉他他要在月圆之夜离开,公爵抱了他一天后却在月亮升起前匆匆的离开了城堡,呆呆的坐在窗前,看着缓缓升起的圆月,江临月却有一种莫名的失落感觉,杰西走到他身边轻轻说道,:“外面的船已经准备好了,公爵说让我送你。”“杰西,他真的走了?”“是的,公爵说让我们听你吩咐。”“是吗?杰西,我该走了,拜托你一件事行吗?”苦笑着转身看向杰西。“当然行。”“帮我把这个纸条交给他。好了,”摇头甩掉那些莫明的情绪,蹭的站起身,江临月豁的恢复了往昔的风采,含笑看着杰西“再见了杰西,保重吧。”一个翻身江临月从打开的窗口跳下,“不要啊,”吓坏的杰西大叫着跑到窗前只看到江临月下落的身体裹在一团雾气里消失的无影无踪。 愣了很久的杰西攥紧手里的纸条转身想走,才发现公爵正满脸惊愕的站在门口,“公爵?你没事吧?”关切的扶助摇摇欲坠的公爵,“他跳下去了?”“是,这个是他要我给您的。”勉强接过纸条,杰西疑惑的看着公爵看着纸条阵青阵白的脸色。看完纸条公爵转身就走,一头雾水的杰西赶快跟过去,真是搞不清这是怎么回事了。
无边无际的大海,神秘的海洋世界,几天的时间江临月已经适应了现在的人鱼身份,自由自在的徜徉在这个新的世界,而人鱼既然是鱼理所当然拥有与其他海洋动物交流的能力,这一发现让他兴奋不已,自然,弱肉强食的自然定律在海洋世界同样存在,当他以利落的身手打败这片水域的统治者——一条凶恶的大白鲨后,他——江临月成为了这片水域新一代的霸主,大白鲨的住所——一条不知道沉了多少年的破船成了他的临时栖身之地。
做鱼的生活很悠闲,没有了公爵的骚扰,他有了大批的空闲时间,探索过了附近大白鲨说的海底奇景,江临月开始觉得无聊,天黑的时候,悄悄的来到了城堡的附近,他发现公爵卧室的灯彻夜长明,从窗子可以看到人来人往,纳闷的想着,快一个月了他还在找人抓自己吗?还是有很多工作要忙?天亮的时候江临月派出了新收的仆人大白鲨和一些虾兵蟹将去城堡附近探听消息,很快,大白鲨带来的消息让他震惊不已:公爵好像的了什么很重的病,女王派了御医来看了。接下来的几天,江临月每天晚上都到城堡附近观望,公爵的病情好像一直没有好转,从窗子里隐隐传来的哭声让他越来越心焦,他不知道他是怎么了,他不是不爱公爵吗,为什么听到他有病还会难受,还忍不住想去看他,烦躁不已的江临月总是大发脾气,吓的大白鲨和其他生物都远远的避开他,不敢靠近。
十五的夜晚江临月告别了新交的朋友,天刚黑就到了岸边,在码头停泊的船里恢复了人身,穿上偷来的仆人衣服走向城堡,城堡里由于主人的病情大家都在忙碌,没有人有心情去注意别人,江临月很容易混进了大厅,刚要上楼,有人拉住了他:“你把牛奶送进去。”接住递来的托盘,“是,”“哎,但愿能喝一点。”那个仆人叹着气转身走了。愣了一下,江临月径直走到了卧室的门口,走进那个熟得不能再熟得地方,目光直直的看入平躺在床上的身影,轻轻的走到床边,放下托盘,床上的人就那么静静的躺在那里,消瘦的面颊失去了往日的红润,双眼紧闭没有了往昔骇人的气势,如果不是亲眼看见,江临月实在不会相信短短一个月的时间那个叱咤风云,意气风发的奥莱公爵会变成这样,手不自禁的抚上公爵的面颊,“怎么会这样?你到底是怎么了?”“公爵得的是心病,这你应该知道。”突兀的声音让江临月豁的回过神,杰西挥挥手让那些目瞪口呆的人们出去了,“公爵回来发现你逃走了,很伤心,后来他工作起来就开始没日没夜,没半个月就病倒了,御医说公爵得的是心病。吃药也不管事,这几天越来越厉害,连东西都吃不了了。”没有看杰西,江临月坐到了床边扶起公爵把他搂在怀里,“奥莱醒醒,该吃饭了。”拿起托盘里杯子,喂进公爵的嘴里,白色的牛奶顺着嘴边留了下来,“公爵吃不了东西。”没有理会杰西,江临月索性喝了一口含在嘴里低下头吻上公爵的唇,满意地看到公爵咽下牛奶。牛奶都喝完的时候,月亮已经升起来了,公爵也缓缓的睁开了双眼,捂住勉强要说话的公爵的口,“殿下,你什么都不用说了,我相信你的感情,但是你的爱是建立在我的自由的基础上的,不管怎么样我也不会答应做你的禁脔的,这次我是真的要走了。”“公爵对你那么好,你还是要走吗?”“是的,”“坐回你的王子就那么重要?”江临月笑了笑,“我不是什么王子,说实话吧,我是来自一百年后的人类,只是阴错阳差来到了这里,那个世界虽然也有很多缺点,但是我还是喜欢那里的生活,”放下公爵,让他躺好,“忘了我吧,我只是这里的一个过客罢了。”杰西站在他身后:“我不会让你走的,”江临月转身看了他一眼:“你不是我的对手。”越过他,江临月走到了窗边,回身的霎那已收拾好所有情绪,“我走了,公爵你一定要把病养好,杰西照顾好公爵。”“等等,回答我一个问题,在你的世界,你就会接受我的感情吗?”惊讶的看着气喘吁吁坐起来的公爵,犹豫了一下,江临月笑的灿烂,“当然,如果你在我的世界,我想我一定会答应的。”无力支持的公爵放弃的躺倒在床上,转过头不再看他:“记住你的话。你走吧。”“再见。”江临月站到了窗台上,冲屋里挥了挥手,猛地扑入了旋转的磁场的漩涡。
睁开眼的时候,江临月发现自己躺在一个温暖而熟悉的怀里,映入眼帘的是冷云那充满了关切的黑瞳,伸出双臂想要抱住这个想了许久的身体,然而骤然响起的清脆铃声却让他的动作僵了一下,他告诉自己,一切都过去了,自己该做的应该是珍惜眼前的人,紧紧的抱住冷云,脸埋在他的胸口,“云,我好想你啊。”听到他的话,冷云的身体明显的颤了一下,冷冰冰的脸上露出了罕见的温柔与怜惜,犹豫了一下他还是拥紧了这个原来他可望而不及的身体,喃喃的低语,“我也是啊。”江临月抬起头,仔细的看着这个世界上他最亲的人:他瘦了,头发乱糟糟的,胡子也好几天没刮了,想来为了找他这两个月他大概从来没有好好睡过觉吃过饭,从他在街上救起冷云起,冷云就发誓要一辈子跟着他,保护他,那时候他们还是十几岁的孩子呢,几年了?他跟着他混迹江湖,受了多少苦,恐怕只有他知道,现在的傲龙帮是他们一手打下的天下,他不知道冷云是什么时候爱上他的,但是他知道他拒绝他的表白的时候伤了冷云的心,从那个时候起,笑容能迷晕一片的冷云再也不曾笑过,只是把自己降到了他的手下的等级。他真的该用心的去爱他的,抬起身子,轻轻的吻了一下那个干裂的唇瓣,在冷云的愕然目光中,蹭地站起身子,拉起还没反应过来的冷云,转身面对帮众的时候,已恢复了黑道老大的冷然气质。
站在甲板上,眺望着越来越远的奥莱城堡,不禁想着,不知道公爵的病是不是都好了,那么任性的脾气不知道杰西能不能劝他好好休息,“月,在想什么?”身后突兀的声音打断了他的胡思乱想,顺势靠入身后的怀里,“在想怎么报这一箭之仇。”抱紧自动靠上来的温香软玉,冷云辛苦的克制着自己的悸动,“不用着急,这个我会亲自去处理。你只要养好身体就行了。”闻着怀里人的发香,冷云心里想着,其实他应该感谢凯恩那个笨蛋,如果不是他,月又怎么会接受他的感情,虽然他总是觉得这很不真实,月没有说得很多,但是他知道月在古代的时候经历了许多他不曾参与的事情,怀里实实在在的身体让他觉得,不管以后发生什么,只要能这样他就很满足了,当然凯恩一定会付出代价的,敢动他的人,就又有胆量承担。
回到久别的傲龙帮总部——傲龙集团大厦,坐到宽大的办公桌后面,江临月让人封锁了他回来的消息,派出大批手下,跟踪凯恩的一举一动,调查凯恩的全部资料。傲龙帮的情报网确实不容小窥,几天时间,对凯恩的情况已是了如指掌。根据得到的情报和资料江临月和冷云制定了详细的行动计划,由于冷云地坚持,江临月坐镇后方,计划实施由冷云全面负责,计划进行得很顺利,一星期后,凯恩在和他新看中的女人‘约会’的时候被他老婆抓奸在床,好巧不巧他抓来女人却是此地最大黑帮老大的情人,事情闹得沸沸扬扬,无奈,凯恩只好逃到奥莱城堡这个中立地方,希望能暂时避开无所不在的追杀,然后再想办法出逃。可惜天不从人愿,就在他刚要登上岸边的时候,一颗子弹准确地击中了他的心脏,人们只看到一个人没有站稳掉进了海里,还没来得及呼救,一条突然出现的大白鲨已经兴高采烈的把他拖进了水里,在吓得目瞪口呆的人们还没清醒的时候消失不见,除了海面上飘荡的红色的液体,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傲龙帮总部,江临月和冷云一边看着电视报道,一边举杯庆祝,“为凯恩干一杯。”“为那条鲨鱼干一杯。”江临月看了一眼冷云,没有说话,冷云走到椅后轻轻的环住他。“月,告诉我实话,你在古代到底发生了什么,还有那条鲨鱼,到底是怎么回事,我知道这两天你又去了奥莱城堡,你知道我很担心你,我不希望你再出任何事。”江临月逃避的闭上眼,“能说得我都说了,云,别再逼我了。我什么事都没有。”“好了,我们回家吧。”冷云无奈的叹了口气,“好。”被大批手下簇拥的两人走出大厦,江临月站在门口,突然他感到被人盯着的感觉,警觉得四处观望,却什么都么发现,“月,上车了。”坐上车,从车窗望出去,还是什么都没有,“怎么了?”冷云问他,“云,你有没有觉得有人盯着我们?”“,有,但是没有发现是什么人。看来我们得小心一点。”“嗯”。
他们家是一座很大的私人别墅,高大的院墙,很难从外面看到里边的建筑,他们的安全系统是全世界一流的,黑色的防弹大门向两边滑开,他们的车子驶了进去,受了主人的情绪影响,别墅里的仆人和保镖都有了笑容,吃过饭,江临月决定实施他当初的决定,不由分说,拉着冷云到了自己的卧室,推着冷云进了浴室,江临月从带回来的箱子里拿出一个上锁的盒子,轻轻的打开,里面是那些银环和金铃,回来后冷云找人帮他取了下来,他一直把它们放在身边。手轻轻的抚摸在上面,默默地说着:这是最后一次看你们了,以后我要彻底忘掉你们。“听到浴室的水声停止了,江临月再次留恋的看了一眼,赶快锁好盒子放进床前的抽屉锁好。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冷云都不敢相信自己会那么幸福,着迷的看着怀里还睡得很香的江临月,他的月好美,忍不住吻上那微微开启的红唇,外力的侵扰让江临月缓缓张开了双眼,看着冷云微微一笑:“早啊,云”,冷云差点迷失在江临月的笑容里,本能的回应,“早。”笑着看了眼还在发呆的冷云,江临月支撑着起身,腰和私处的疼痛让他倒抽一口凉气,一个没撑住倒在了床上,冷云这才反应过来,紧张的抱住他:“你怎么了?哪不舒服?”江临月苦笑了一下,“傻瓜,我还能哪不舒服,没事,休息一下就好了。”冷云尴尬的笑了,“你在床上好好躺着,什么都不用管,饿了吧,我让他们准备吃的。”看着匆匆起身出去的冷云,江临月的笑容也随之消失,无言的看着天花板,他不知道自己怎么了,他希望在冷云的怀里能忘记以前的一切,可是在冷云贯穿他的身体的时候,他居然差点喊出公爵的名字,幸好他及时清醒,要不然恐怕会伤的冷云更重,他以后对自己都要小心了。
凯恩的杀手组织在他死后第二天就被人全部接手,根据得到的情报,接手的是组织原来的老大维尔,维尔当年被凯恩挤走,逃过了无数次的暗杀。这次凯恩一死他当年的手下就把他接了回来重长大权。看着这份报告,江临月和冷云都觉得他们真地对凯恩不错,维尔能如此快地接手肯定早就开始准备,就算他们没杀他,也恐怕难逃厄运。
凯恩的事情已经结束了,让他们感到紧张的被人监视的感觉也在半个月后消失,放下心中的不安,他们把全部精力都投入到了帮中的事务当中。不久冷云不得不飞往越南,他们的一批货在那边出了事,冷云虽然非常不想离开江临月,但是那边的负责人传来消息,对方只有见到他才肯发货,不得已,只好对江临月千叮咛万嘱咐后才上了飞机。然而事情远没有他们想得那么简单,不知道为什么,对方以各种理由拖延时间,这还不算,他们的行动受到限制,和外界的联系都被中断,这让冷云百思不得其解,他们从开始走私军火就和对方合作,这么多年以来从来没有出现过这种情况,然而身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冷云告诉手下静观其变,不到万不得已不要和对方的人发生冲突。两个月的时间对冷云来说简直是度日如年,尤其是不能和月联系简直让他快疯了。因此,当对方告诉他已经顺利发货,冷云谢绝了对方的送别宴,带领手下立刻就登机返回。
看到朝思梦想的江临月,冷云忘记了自己所处的是人来人往的公共场所,一把抱住走过来迎接他的爱人,“月,我回来了。”“我知道,你安全回来就好。”江临月的声音带着颤音,“月,他已经回来了,我们该回去了。”一个突兀的男声插了进来,下一刻江临月已经被人拉进了另一个怀抱,“放开,”江临月一把推开身边的人,脸上红红的,冷云这才发现江临月带来的人没有一个是他们帮里的人 ,除了几个好像是凯恩原来的人,其他几乎全是英国人,为首的一头金发,那张脸漂亮的不可思议,一身剪裁合体的黑色的西服,站在那里自然而然散发出王者气质,他不知道月什么时候认识了这号人物,但是看见那个人示威似的又搂住江临月,令他忍无可忍,“放开他。”冷冷的声音透着压抑不住的怒火,那个人搂紧江临月,嘲讽的看着他,“冷云是吧,本来我是不想让月再见到你的,但是月闹得太凶,我才答应带他来和你见最后一次面,顺便告诉你,月是我一个人的,我这两天就带他走,你最好死了这条心……哎呦”话没说完,江临月已经重重的踩了他一脚,顺势脱离了他的怀抱,怒气冲冲的指着他:“谁答应跟你走了?我告诉你那边的日子我过够了,杀了我我也不跟你回去。冷云,我们走。”说完拉着看着他发楞的冷云转身就走。
回到总部,坐在沙发上,看着一直站在窗前背对着他默默抽烟的江临月,冷云终于打破了沉默,“月,告诉我发生了什么事?”江临月颤了一下,轻轻地说道,“云,我给你讲讲我在一百年前奥莱城堡的事吧。”“好。”静静地听着,讲完的时候,两个人都沉默了,过了好久,冷云才问道,“机场的那个人就是奥莱公爵对吗?”“嗯,”重新点燃一支烟,看着袅袅上升的烟雾,“你走以后,我就再也和你联系不上,不知道你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后来维尔派人送来封信还有你的手机,那上面的坠是我亲自定做的,我知道他们知道你的消息,后来我就按他们的要求去了他们的总部,没有想到,公爵居然是他们真正的老板,他告诉我,他们已经和越南那方的首领谈好交易,只要我签一份协议,他们就放了你。”冷云站了起来脸色苍白,“什么协议?”江临月解开第一个衣扣,指了指自己的脖子,“就是这个。”冷云这才发现江临月的脖子上多了一个银色的项圈,上面刻着一些奇怪的花纹,“这是什么意思?”看了他一眼,江临月自嘲的笑了笑,“意思就是我是他的奴隶,那些花纹是他的族徽。”这时门外响起了嘈杂的脚步声和秘书的叫声,门被猛地推开,奥莱公爵带人闯了进来,没有理睬冷云,径直走到江临月跟前,“谈完了吧,走了。”“不行,你不能把他带走。”看了眼冷云,“杰西,看来月没跟他说清楚,你跟他谈谈。”“是。”杰西挡在了冷云面前,江临月轻声说了句,“没用的。”就被公爵带走了。
回到这几天软禁江临月的卧室,奥莱公爵一下子把江临月推倒在床上,隐忍了许久的怒火终于爆发了出来,“江临月,不要以为他回来了,你就有恃无恐,你别忘了你还有把柄握在我手里,你要赶毁约,我就灭了你的傲龙帮。”江临月白了他一眼,“你有病啊,我什么时候说毁约了?”“你在机场的时候说死都不跟我走,不是毁约是什么?”“你的协议开始的时间可是现在的时间,不是一百年前的时间,我跟你回去那才叫毁约。懂不懂?”江临月推开愣在那里思索的公爵,倒了两杯水,“喝点水吧,”公爵下意识的接过杯子,“你说过在你的世界你就会接受我的感情,是不是?”“是,可是我还说过没有自由还不如死掉,你怎么没记住?”“哼,你还好意思说那个纸条,用什么自由当借口,你根本就是想回来找那个冷云。”江临月脸色苍白,手颤抖的差点拿不住杯子,“你,冷云对我好,我就是喜欢他。”公爵啪的一声扔掉了杯子,浑身充满了寒气,冷冷的声音没有一丝感情,“好,那我告诉你,得不到你的心,我也要得到你的人,脱衣服,自己到床上去。”江临月一甩手扔掉杯子,恨恨地瞪了他一眼,“算你狠。”怒火中烧的公爵抱住瞪着他的江临月的时候,动作却充满了温柔,公爵在心里叹了口气,他爱他呀,没有办法,还是下不了狠心伤害他。
铃……,“喂,知道了,看好了,我这就过去。”放下电话,公爵看了眼身旁还在沉睡的江临月,情不自禁的吻了下微微开启的红唇,宠溺的笑了:快天亮才放过他,真的累坏他了,让他多睡会儿吧。轻巧的下了床,走进浴室,再出来的时候已经穿戴整齐,走到床边,轻吻了一下月光洁的额头,把被子给他盖严,转身走了出去,吩咐负责看守这里的侍卫,“保护好他。他要出了事你们就给他陪葬。”“是,殿下。”奥莱公爵带人直奔傲龙帮的总部,根据刚才的消息,杰西和冷云一直都没有出来,他还真的担心杰西被冷云给杀了。
到了大厦的门口,这里一切秩序井然,好像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看到他们的到来,也没有人拦阻,自从公爵第一次来抓了老大,他们为救他差点用枪打伤这个人,没想到江老大一怒之下差点把他们都杀了开始,大家对他的出入就不再关心,即使闹得天翻地覆也没有人再敢管,皱了下眉头,公爵使了个眼色给一个侍卫,马上一个看上去像个经理的人被抓到跟前,“冷云在哪?”那位连犹豫都没有爽快地答道:“在总裁办公室。”放开他往前走的时候,听到身后的人小声地说着,“幸好不是老大回来。”狐疑的来到七楼,有点明白那些人的想法了,总裁室的大门已经倒在地上寿终正寝了,室内几乎看不到什么完整的东西,连那个宽大的办公桌都已经侧躺在地板上了,但是却没发现杰西和冷云,“进去看看。”一个侍卫小心地走了进去,“殿下,在这。”寻声公爵迅速走了进去,这才发现,这间办公室居然还有一个不小地卧室,推开门,窜鼻的酒气迎面扑来,满地是酒瓶的残渣让他不得不小心翼翼的走到床边,公爵若有所思的看着大床上衣衫不整的两个人,如果不是杰西一直跟着他,他几乎认不出现在这个被打得像个猪头的人是谁了,被扯得松松垮垮的衬衣露出的肌肤有着许多青紫的痕迹,手里抱着一瓶酒,大概是还没喝完就醉地睡着了,酒水撒了一身,旁边的冷云也没好到哪,浑身的伤痕,酒气熏天,他倒没想到他们两个人居然打出交情了。脸上闪过一丝邪笑,转身走到门边叫过两个侍卫耳语了两句,两个人愣了愣转身走了。公爵自己走进卧室关上门,不久两个侍卫满脸红红得走了回来,敲了下门,公爵只是开了一个小缝,接过他们手里的塑料袋。“在外面看好了,没有我的话谁也不准进来。”“是,”莫名其妙的侍卫守在了门外,半个小时后,公爵心情大好的走了出来,拿出手机拨通了江临月的电话,“喂,江临月,什么事?”朦朦胧胧的声音,“月,我在你的总部,冷云和杰西喝醉了,你是不是回来看看。”“啊,我这就去。”声音一下子清楚许多。吩咐人收拾外面的屋子,自己到门口等江临月。这个世界的东西真是不可思议,这么个小东西就能和很远的人联系,即使几乎适应了这个世界的生活,但是还是觉得很神奇。
不到半个小时,江临月已经在公爵的侍卫的陪同下风风火火的来到门口,下了车,看到站在门口的公爵,江临月急急得跑到他跟前,“怎么样,冷云没事吧?”公爵一把把他搂到怀里,声音里透着无奈,“你就是这个样子,冷云就那么重要吗?”“他当然重要,快告诉我怎么样了?”“你,走吧。”脸色阴沉的公爵拉着江临月快步向电梯走去。楼上的情况已经有所改观,地面已经清扫干净,,翻倒的桌椅已经摆好,江临月皱着眉头看了眼里立在旁边的门板和还没运出去的垃圾,“这两个笨蛋。他们人呢?”公爵面色阴沉的指了指卧室:“你自己去看。”砰的推开门,江临月几乎瞬间凝在那里,床上两个完全赤裸的身体紧紧地拥在一起,身上存留着还没干涸的精液,夹杂着酒气卧室里充满着煽情的气氛,“杰西。”一声大吼,江临月愣愣看了眼公爵,床上的杰西同时条件反射似的猛地坐起,“在,公爵有什么吩咐?”瞪了一眼还没清醒地杰西,“把衣服穿好,出来见我。”随后搂着还处在震惊中的江临月坐到外面的椅子上,卧室里传来了两声大叫,乒乒乓乓的声音过后,脸色红的可疑的杰西和面无表情的冷云穿戴整齐的走了出来,两个人不发一言的坐在旁边的沙发上,公爵看了大家一眼,
打破了尴尬的气氛,“再过两天我和月回去,杰西留下按我们的计划行事,冷云你配合杰西做事。”冷云抬起头冷冷的看着他,“我为什么要听你的?”“因为你不听我的,月就会永远留在我的世界。”“你,……”狠狠地看了眼公爵,转头避开了江临月一直盯在他身上的视线,“你们俩先处理好这里的事情,我和月先走了。”公爵拉起江临月,带着他走了。
江临月的私人游轮十五这天准时向奥莱城堡驶去,公爵对新的环境虽然适应得很快,但是对现代的技术还不是很了解,上了船江临月借口为大家准备饮食,让冷云陪着他们去参观整个游轮,自己静静地站在甲板上,迎面吹来的海风很舒服,手机的铃声很好听,“江临月,什么事?”“告诉大家不许擅自行动,等我的命令。”紧紧攥住挂断的手机。“月,……”江临月没有回头,“公爵人呢?”“他和杰西都在驾驶舱。”“噢,那你来有什么事?”“一切已经准备好了,我们可以随时要他们的命。你下命令吧!”江临月望着波光粼粼的海面,冷冷的发话,“行动取消,谁敢私自行动按帮规处里。”“为什么?”“因为他爱我啊!”不知什么时候公爵带着杰西和几个侍卫出现在甲板上,走到江临月身边,一把把他搂进怀里,笑容里透着危险,头凑近他的耳朵“我对你不好吗?为了你我冒险来到你的世界,你不爱上我就算了,还要用我的尸体报答我吗?”没有挣扎,江临月转头看了他一眼,“我没有想杀你,我只是想让你回到你自己的世界,不要再回来,你不属于这里。”“我属于哪里不是由你说了算,而是由我自己决定。”“你这样做会改变历史的?”“那又如何?我就是要改变历史。你想以这个为借口逃开我,是行不通的,除非你不要你傲龙帮上千条人的性命?”江临月叹了口气,“我已经撤销了行动,你可以命令维尔撤走了吗?”“还不行,我已经告诉杰西,等你乖乖得跟我走了,就可以让维尔撤走人了。你放心,没有我的命令,他们只会包围你的总部,不会真的开枪杀人的。”“你怎么会发现的,这件事只有我和冷云知道,呜……”公爵惩罚性的咬了下他的红唇,“简单啊,维尔有一种新型窃听器,超薄的,能放进一个人体很隐蔽的地方,我做了点改造,觉得很适合冷云,就让杰西放到冷云身体里了。没想到效果这么好。”杰西愣了一下,没出声,冷云却冷冷得看着公爵,“不可能,如果你放了东西在我身体里,我一定会知道的。我们的检测设备并不是吃素的。”公爵好整以暇的笑了,“他们不会发现的,这个他们检测不到,你还是乖乖的听话,不要让你的手下跟着你吃苦。”冷云恨很的看着公爵搂住一言不发的江临月去了卧舱,瞪了一眼杰西,转身去给手下发布命令。
奥莱城堡没什么变化,但是游人却寥寥无几,自从上次凯恩死时,那条神出鬼没的大白鲨的出现,报纸电视轰轰烈烈的报道,捕鲨行动毫无进展,使这里的游客几乎绝迹,据说这里的管理者已经在考虑把这里关闭或者卖掉。上了岸,留下手下,公爵和江临月四个人走进了这个对他们来说熟得不能再熟的地方,看着有些破败的城堡,公爵叹了口气,“看来要花一大笔钱才能把这里恢复成原样了。”江临月惊讶得看着他,“你要把这里买下来?”公爵宠溺的搂紧他,“聪明,我喜欢这里。要把它收回来。我已经让杰西联系首相大人,让他想办法让现在的所有人出让,杰西这次留在这里主要的事情就是要不惜一切代价,把这件事办好。”旁边的冷云冷哼一声,“首相又不是傻瓜他凭什么听你的?”“杰西尼告诉他。”“是。”自从上次那件事后,杰西看见冷云就脸红,一说话更是红得厉害,“是这样的。公爵殿下来这里以后就拜访了女王和首相,公爵手里的证据让他们不得不相信我们是来自过去,他们怕我们在这里出事会改变历史,造成现在世界的混乱和他们地位的变化,不得不答应公爵殿下的要求,还把维尔的组织全权交给公爵指挥,奥莱城堡收回来只是个早晚的问题。”冷云轻蔑的看着杰西,“你说的话不可信,其他的不说,维尔的杀手组织是独立的,不受政府的控制,怎么可能让你的公爵指挥?”,“这你就不知道了,维尔被凯恩赶走后,被凯恩不断的追杀,后来被一个特工所救,为了躲避追杀,加入了特工组织,凯恩死前已经有人找到他和他联系,希望他回去做他们的首领,凯恩一死,他就奉命回去接手组织,按照命令把那些人训练成他们的人,为政府效命。我们要求人手帮忙,他们就把维尔和他的人交给我们了。殿下要和你们打交道,这些人无疑是最好的了。”“听上去有点道理。”“本来就是真的,你也知道黑帮组织大都和政府官员有联系,有黑白两道的帮忙,你们的傲龙帮完全处于孤立的地位,要不然,你想凭江先生的性格能够乖乖的束手就擒?能如此听话的呆在公爵的身边?”冷云不可置信的问向江临月:“他说的都是真的?”江临月苦笑的点了点头。
回到船上,吃过晚饭,望着缓缓升起的明月,四个人跳上一艘小艇,几个侍卫跳上另一艘小艇,来到公爵卧室的窗子所在的悬崖附近,“这样真的能到那里?会不会出事?”冷云担心地问道,杰西看了他一眼,“我们找人测过,这里的磁场很怪,每到十五就出现特殊的变化,经过这几个月的观察,目前是比较稳定,以后会有什么变化就不敢说了,所以我们必须尽快把要办的事情处理好,以免以后出现问题。”随着月亮的升起,面前的海面缓缓的出现一层层的光晕,“好了,月,我们走吧。”江临月回头看了眼冷云,“放心,不会有事的。”公爵拉着江临月跳入了大海,进入了那片光晕,四个侍卫随后跟了进去,杰西和冷云站在小艇上,一直到光晕消失,海面上恢复了平静,才带人返回了游艇。
大结局
据历史记载,奥莱城堡在某年某月的月圆之夜突然变成一座空堡,一夜之间上上下下的人全部凭空消失,在没有人能解释的情况,奥莱城堡被当时的人们认为被神灵下了诅咒,因此人们在这里都小心翼翼,生怕惹怒神灵惹祸上身。
奥莱公爵和江临月因为最后进入光晕,突然出现的风暴改变了磁场的引力,使两人并没能和大家一起回到现实的世界,冷云虽然是因为受公爵的威胁不得不和杰西合作,但是两人合作起来却是异常顺利,公爵和江临月没有如约回来,两个人却坚信祸害遗千年的真理,密切配合把收回来的奥莱城堡恢复如新,同时管理好两大帮派的事务,他们希望两个人回来看到的是最好的一切。
又一个中秋节了,当月亮亮亮的挂在天上的时候,两道黑影出现在奥莱城堡,奥莱城堡的安全系统对他们来说好像根本不存在,很快他们已经到了杰西的卧室门口,“你确定我们要进去?”“当然,他们没来迎接我们,我们不来看他们是不礼貌的。”砰的一声,伴随着一声大吼大门被人一脚踹开,“杰西、冷云,起床了。”随着大门的砰然倒地,两条纠缠在床上的身影豁的僵在了那里,“公爵?”杰西几乎是颤抖着问出声,“没错,我和月来看看你们,没想到打搅你们了,你们继续。”转身对跑来的侍卫管家说,“先弄点吃的过来,我们去客厅坐会儿。”“是,是,殿下您先休息,我这就去。”管家擦着眼泪转身就跑,差点撞伤身后的侍卫,整个城堡因为两个人的到来沸腾起来,两个人刚来到客厅,杰西和冷云就穿戴好跑了出来,杰西和冷云分别抱住了公爵和江临月,紧紧的拥抱的身体颤抖着,“你们回来了,终于回来了,太好了……”“殿下、江先生,先吃点东西吧”管家的声音适时的传来,在大家殷勤的伺候下,两个人吃饱喝足,沐浴更衣,倒在公爵原来的卧室里睡了个昏天黑地,第二天中午,休息够了的两个人才起床,问了半天,杰西和冷云才知道这两个大人居然阴错阳差的进了另一时空,在那玩的乐不思蜀,在差点把年轻的老公爵气死后才赶快找机会跑了回来,杰西和冷云无可奈何的互看了一眼,亏他们担心了这么长时间,哎!
公爵和江临月并没有接手事情,两个人打算去环游世界,临走前江临月告诉冷云他在总部的小卧室里安的摄像机可能已经坏了,让他拆下来看看,当冷云怒气冲冲的回来的时候,公爵已经拉着江临月提前走了,杰西哭笑不得的看完录像带,终于明白公爵为什么听完江临月的话就脸色大变匆匆忙忙的拉着不知道怎么回事的江临月登船就走了。搂住怒火中烧的爱人,吻上冷云诱人的唇瓣,顺利的浇熄了冷云的怒火,他应该感激公爵的,那完美的设计,带着春药的窃听器,佩服,即使自己也是被设计的一员。呵呵,不过不如此,那么高傲的冷云怎么可能让自己抱,他发现他的公爵简直是太伟大了。
自此奥莱公爵和江临月跑遍了世界各地,除了碰到冷云和杰西都难以决定的事情他们不得不回来解决外,其他事情他们从不插手。两个人更喜欢两个人的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