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 章
天地良心,你又什么时候叫过我古老板。
“不公平……”
“小谢子,你别跟他比,你跟他在我心里是不一样的。”古老板柔声说著。
“……真的?”抬起了头,看著古老板,小谢子的眼睛闪闪发光。
“他是我从小玩到大的朋友,你只是个半路杀出来的陌生人。”
小谢子瘪起了嘴,眼泪不住打著滚。
“所以,你不相信我,对不对……”小谢子的话带著哭音。“可是,我说的都是真的!我真的是要带丐帮帮主的口信给你的啊!我真的是……”
“嘘。”古老板伸手掩住了小谢子的嘴。“别嚷嚷,隔墙有耳。”
“你不是相信他们吗!”小谢子打掉了古老板的手。
“……老实说来,我是谁都不相信。”坐回了床板,古老板悠悠说著。
丁家堡之役
冷冷地看过了所有俘虏来的人,古良叹了口气。
“不是他们。”
“这个……真的不是?”山寨大王搔了搔头。
“不是。”
“……哈哈,难免的事。”山寨大王打著哈哈。
被俘虏来的,荡平山的人,互相看了一眼。眼中除了沮丧以外,只剩悲哀了。
“……大王,我想,如果不是荡平山的人,就是丁家堡的人了。”一个汉子又说著。“前几日看他们鬼鬼祟祟看著地形,遇上了连招呼也不打,一定就是他们了!”
“喔?那,大伙儿跟著我杀过去!”大王登高一呼,立即就是上百声的响应。
“等一下。”古良拉住了大王的手。
“啊?什么事啊,古良……”大王那温柔的声音又叫得小谢子是一身的疙瘩。
“此事,得从长计议。”古良沉下了声音。
“丁家堡?”小谢子听了清楚以后,惊呼了一声。
“怎么?”山寨大王问著。
“就是他上次攻打失败,受了重伤,武功尽失,一气之下隐遁山林的地方啊!”小谢子指著古良,大王看著古良后头。
“谁啊?”山寨大王左瞧右瞧,就不见古良后头有人。
“别理他。”古良瞪了小谢子一眼,小谢子低下了头。“我们来说正经事,那丁家堡易守难攻,此事万万不得鲁莽。”
山寨大王睁大了眼睛看著古良,点了点头。
“最严重的是……丁家堡一向洁身自爱,在武林中虽不怎么有名,却也不曾传 出什么恶行。我们这一兴师,只怕他反咬一口,召集了各门各派来讨伐品山。”
山寨大王睁大了眼睛看著古良,点了点头。
“他们抢了我们的财宝,这还叫没什么恶行啊?”小谢子不服气。
“闭嘴。”
“呜……”
“唯一可议之处,就是上次丐帮攻打他们的借口……”
山寨大王睁大了眼睛看著古良。
“可是……这一点是极奇怪的……我先不提,总而言之,要是找不出借口,就这样贸贸然攻了进去,是不智之举。”
山寨大王睁大了眼睛看著古良,点了点头。
“那怎么办?”小谢子小心翼翼地问著。
“第一……”古良瞧了瞧两人,两双眼睛都在盯著他。“潜入丁家堡,把东西抢了就走,别给他们发现我们的身分。”
山寨大王睁大了眼睛看著古良,点了点头。
“第二……找个大人物出面,逼他们交出财宝。”
“啊……”小谢子突然嚷著。“我师兄可以!他在江南城,我们日夜兼程过去,不久就可以到了。”
“你师兄?”山寨大王疑惑地问著。
“哼哼哼,说起我师兄来,可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他为人公正,通吃黑白两道,就连当今圣上……哼哼哼,只怕也要礼让三分。再者,更远处,京城里,我可也有个师兄,手掌大权,调动上千兵马,只怕也是小事。”小谢子抬起了下巴。
“第三,挖条地道放炸药,炸毁丁家堡。等人全死光了,再以救灾之名出面挖财宝。”无视小谢子,古良继续说著。
“……我觉得第一个办法比较好。”山寨大人渗著冷汗。
“第二条啦,轻轻松松就能解决问题不是更好?”小谢子嚷著。
“……那么,有慈,就麻烦你派人先行打探了。”古良对著山寨大王说著。
“有你古良的一句话,上山下海也是在所不惜啊。”山寨大王“深情”凝视著古良,小谢子一支手挡在了古良面前。
“我……我还以为你不相信我……”骑在马上,小谢子感动地擦眼泪。
“不管多小的可能我都会去考虑。”古良说著,并肩跟小谢子骑著。
“我不会骗你的啦。”小谢子低声说著。“不过,丁家堡的事……到底是怎么回事呢?”
“你不是已经问过上千个乞丐了?”古良凉凉地说著。
“可是他们讲的都不一样啊。”小谢子沉吟著。“我还是直接问当事人会比较快……哇。”
误以为古良出了手,小谢子护住了自己的头脸。
谁知,古良只是抹了抹额上的汗。
“……你干嘛?”
“我以为你要打我。”
“……骑过来点。”
“我才没这么笨。”小谢子嚷著。
“……你不想听丁家堡的事了?”
“……喔。”
叩!
“卑!”小谢子盖著自己的额头。
“要跟你说几次,我不是净衣长老。等一下如果进了江南城,你还这样嚷的话,别怪我对你不客气。”古良说著。
“喔。”
“……时间,我已经记不太清楚了……”
“一年前的事啊。”
“……谢谢。”古良瞪了小谢子一眼。“丐帮中的人不晓得是起了什么恩怨,变成了净衣污衣两派对决。又不晓得是什么样的原因,净衣长老率众攻打丁家堡,结果大败而归,一气之下……”
“隐遁山林,不问世事。”小谢子看著古良。
古良没有理会。
“传说中,净衣长老曾怒指污衣长老与丁家堡挂钩,里神通外鬼,然而帮主护短,使得他抑郁出走,自此心灰意冷。”
“不晓得你走了后,丐帮里是什么样子了……”小谢子叹著。“我一路问了上来,几乎见不到多少丐帮的人了。”
“丐帮帮主与净衣长老相继失踪,污衣长老理应继位,然而传帮信物不知所踪,无人肯服。”
“你好清楚喔。”小谢子惊叹著。
“我有自己的耳目。”古良瞪了小谢子一眼。“现在,江南城到了,去找你师兄吧。”
古良坐在古记茶楼等他,而小谢子果然是垂著肩膀回来的。
“找到了?”古良问著。
“不在。”小谢子哭丧著脸。
“上哪儿去了?”古良给自己倒了杯水,顺道也给小谢子倒了一杯。
“他们说不晓得……”
“不在就不在,你哭个什么劲?”
“我没骗你……我师兄本来真的在江南城……”小谢子擦著眼泪。
“我有说你骗我吗?先坐下来喝杯茶吧。”古良叹著。
小谢子坐了下来,拿著茶杯喝著。
“舒服点了吗?”古良说著。
“光喝水怎么舒服,小二!给我拿坛酒来!”小谢子往桌上一拍。
“给你点颜色你倒给我开起了染坊来!”
“呜……”
“……给他一杯酒,最便宜的那种。”
“一杯怎么够……”
“闭嘴。”
回品山的一路上,小谢子都是低著头的。
“你别难过了,这本来就在我意料之中。往来才两天的路,就当走走也好。”
小谢子抽著 子。
“况且,有慈要布线,也得要时间。现在回去刚好可以看看丁家堡里的情形。”
“呜……”小谢子开始嚎啕大哭。
“……小谢子?”
“我不要啦……我不要啦……”
“你不要什么,直接说啊!”
“听我说,古良,现在有件事情,你一定会吓到。”山寨大王说著。
“呜……”
“什么事?”古良问著。
“呜……”
“嗯……咳……我派去的人说,最近丁家堡正在准备迎宾。你猜是谁?”山寨大王的手又搁在了古良的手上。
“呜……”
“我想不到,你快说吧。”
“呜……”
“嗯……丐帮污衣长老。”
“污衣长老?”本来一旁啜泣著的小谢子猛然抬起了头来,拨开了山寨大王的手,对著古良高喊著。
“真的是污衣长老!?”
“……你问我做什么,问有慈去。”
“真的是污衣长老?太好了,我还在想要怎么找他呢,他这下子不是自己送上了门来?太好了,我只要杀了他,一切都解决了……唔,不行,得先找著了证据才行……”
“……有慈,我们到你房里去讲。”
“所以,就有了机会。”古良沉吟著。“趁著人多,潜进他们的藏宝库去找,也许会有收获。”
“我派几个伶俐点的人跟你进去?”山寨大王的手又搁在了古良的手上。
“也好……”
“你在想什么?”
“一些事情,一些奇怪的事情。”
“怎么对丐帮的事又有了兴趣?”
“人都找上了门,也只得有兴趣。”
“……现在守在门外偷听的小子到底是谁啊?”
“我跟班。”
真的?可是你……
古良的嘴边微微泛著笑意,山寨大王看著古良,有点出了神。
最近真是多事之秋……古良闭著眼,思绪却是翻腾著。
然后,一个人打开了门,走了进来。
古良微微掀开了一点眼缝,小谢子搓著手,坐在门边。
“怎么不睡?”古良问著。
“我……我在这里睡……”小谢子低著头。
“不冷?”
“……有点。”
“……过来吧。”古良叹了口气。小谢子连声谢也没有,就欢天喜地钻进了古良身旁的被窝。
“啊……好温暖……”小谢子感动地抱著被子。
“那就快睡。”古良阖上了眼睛。
“……净衣长老,你会丢下我,自己去丁家堡吗……”小谢子抓著古良背上的衣服,低声问著。
“……我能吗?”
“不能!污衣长老一定会害你的!”
“……那就别问。”
“……那,净衣长老,我可不可以叫你古良……”小谢子继续问著。
“你能别这样叫吗?”
“为什么那人可以,我就不行!”
“……睡觉。”
“我……我比他年轻,比他漂亮,武功比他好,家世背景也比他好……”
“……所以?”
“所以……所以……”小谢子又没了声音。“你不可以跟他那么好。”
“……我对你就不好了吗?”
“……说的也是。”小谢子的脸庞蹭了蹭古良的背。
纯真的丁家小姐
“挽留”了前往丁家堡的叶家庄队伍,“买”下了他们的衣服,现在,三人在山寨大王的房里商讨大计。
“我已经好好‘劝’过了他们,他们同意帮我们混进丁家堡。”山寨大王朗笑著。
“很好。”古良投了个赞许的眼光过去,于是山寨大王的手又伸了过来。
小谢子拿过了一件男子衣裳,刚刚好挡在山寨大王的手前。
“丁家堡主没见过但是有邀请的人里,只有叶家庄的三公子、四千金跟三公子新娶的媳妇。所以,我就扮成叶家庄的三公子,自己进去。”
“我进去。”古良说著。“我的货办,没有人比我更熟。”
“不行不行,你的脚受了伤,而且他们知道你,会被认出来的。”山寨大王著急地说著
“三公子的媳妇,两年前因病破相而脚残,三公子仍由日前迎娶,传为武林的佳话。”
“……你要扮……扮……”小谢子指著古良,不禁开始结结巴巴了起来。
“用朱砂涂红了半边脸,轿子抬著、面纱戴著,谁还能分得出是我还是杨家女。”古良冷冷笑著。
“请留步!”丁家堡前,几个大汉吆喝著,于是古良一行人只得停了下来。
“何事来到丁家堡?”一个男子走了上前,问著苍老的叶家庄主。
“老……夫……今日拜……拜访……丁堡……堡主……”不断喘著气的叶家庄主,好不容易才把话说了完。
“啊,叶庄主的四千金也来了吗?”一个男子走了出来。
“吕总管。”丁家堡的几个男子微微躬了身,退在了一旁。
“是……是……老夫……带……小女……小女……来……来了……”
“是的,堡主有交代过要好好款待各位。只是……今日,一位贵客也要来到堡中,为免节外生枝,请让晚辈看看叶庄主手边是否缺了什么,好让丁家堡替庄主采办采办。”
“可……可是……”没等到叶庄主说完,那位总管便微微挥了手,让几个手下走了向前,开始翻箱倒柜了起来。
而总管自己则一个个地瞧著他们的面貌。
“这个是四千金的轿子吧。”
“总……总……”
没有理会老人,总管掀开了帘子。
里头的少女怯生生地看著他。
“呵呵,四姑娘果然是貌美如花,堡主见了一定大喜,小的先在此恭喜叶庄主了。”总管放下了帘子,转向了别处。
又仔细看了几个人之后,总管来到了另一顶轿子前。
“那这轿里的人,坐的一定就是三公子的媳妇了。”总管一边笑著,一边又要伸手去掀帘子。
冷不妨,一把亮晃晃的剑挥了过来,抵在自己的喉前。
总管闪过了身,低下了腰,回过了身子,向后一个翻跃、回身、转腰,轻轻巧巧、行云流水般的连环六式。
在场的人都咋了舌。
然而,总管的武功巧,那把剑更巧。
剑尖离他的咽喉始终不到一寸,而持剑的人只是冷冷看著他。
总管额前微微渗著冷汗。
“夫君,饶了他吧。”从轿里传出了阴阳怪气的声音。
从 孔轻哼一声,那人收回了剑,目中无人地走回了轿边。
“……叶家庄的剑法果然名不虚传……”看著三公子的背影,总管喃喃说著。
“总……总……总管……我儿……儿媳……不……不想让人……看……看到她
……她的脸……”老庄主辛苦地说著。
总管看了许久,却也是无法看清三公子的脸。三公子的半张脸,始终被轿子的阴影遮了住。
“总……总管……老夫年……年纪大了……这日头……太 ……什么时……时候可以……让我们……进……进……进……”老庄主不断喘著大气。
“哎呀,真是的,看您家公子的剑法都看呆了。快快快,请叶老庄主、叶三公子伉俪、叶姑娘进堡。”总管吆喝著。
此时,三公子才从轿中扛出了自己的夫人,隔著层面纱,三公子的夫人似乎比三公子更神秘。
“真险。”把古良背到了房里的椅上,小谢子躺倒在床,吐了口大气。
看了小谢子一眼,古良开始宽衣解带……露出了女子衣裳下的男子装束。
“不过,你的声音……好怪……”小谢子改成趴在了床上,对著古良眨眼睛。
“你是说这样吗,郎君。”从古良嘴里吐出的,又是阴阳怪气的声音。
“对……”小谢子惊怖地看著他,眼珠子就像要掉出来似的。
“笨蛋,把喉头绷了紧,就是这样的声音。”古良没有理会他,开始对著 镜检查著自己的服饰。
“替我打盆水来,我得把脸上这朱砂洗掉。”古良看著 镜,闷闷地说著。
“好。”拖长了声音,小谢子也学起了这阴阳怪气的语调。
“去去去,我听了就 心。”
哼……自己讲就不 心……小谢子满心不愿意地走了出房门。
打水是吧,先找到了井不就得了。
小谢子叫住了朝他的方向走来的女子。
“姑娘,我问你,你们堡里的水井是在……”喔?姑娘?对喔,我以前怎么没想到,古良的名字……
自顾自的,小谢子开始自己捧了肚子笑了起来。
女子只是看著他,也像是眼珠子就要掉了出来。
“娘……”同样的女子,回到了自己的 房,抱著自己的娘亲哭诉著。
“怎么了?”风韵犹存的妇人怜爱地搂著自己的女儿。
“那个三公子……原来……原来是个疯子!”女子号哭著。
“不疯怎么会娶那丑八怪。”妇人轻声劝著。“再说,武林里的人,或多或少都带有点疯气。”
“……真的?”女子疑惑地抬起了脸。
“是啊。再说,他的武功跟相貌可也不错。”妇人温柔地说著。
女子点了点头。前些时辰,好奇地从堡上望过去,那个三公子的剑法可谓是出神入化,比起总管也可是天差地远。
再说,刚刚远远一见,生的也是潘安似的美貌。只除了……是个会怪笑的怪人。
女子微微锁了眉。
“担心元配?别傻了,嫁了过去以后,只要那女的死了,以你哥哥的实力,还怕叶家老头不把你扶正?”
“我不是担心这个……”女子懦懦说著。
“不然?别想东想西了,趁著叶三公子还在堡里,可得好好把握了机会。到时候让你哥哥做主,你就跟著他们回叶家庄。”
“什么!不见了?”总管暴跳如雷。
“我叫人沿著路回清水镇找,也见不到人。”一个年轻男子冷冷说著。
“京城呢?”
“你以为我没想过?我早也派了人,只是还没回。”
“现在还没回?哼,只怕真有消息也太迟了。”
“轮不到你来跳脚,让你家堡主过来商量。”
“……我家堡主现在在宴客。”总管只是微微沉了脸色。
“哼,都什么时候了,还宴什么客?你家堡主该不会是想媳妇想疯了吧?”那男子冷笑著。
“两个月前就发了帖子,谁料得到会有今日。”总管只是冷冷看了他一眼。
丁家堡的大厅里,摆了六张桌子。
老的少的、男的女的, 聚一堂。
在各家千金里,莫不以叶家庄的四千金最为醒目了。
人比花娇,肌肤赛雪,再加上那胆怯怯的眼神,直把几个陪同自己姊妹前来的少年侠客都迷走了。
高高坐在主位上的丁家堡主,一双眼睛只怕也没离开过。
叶家千金的身旁,坐著自己的老父跟叶家三公子,叶家公子的俊俏容貌也让几个少女的眼波悄悄飘了过来。坐在帘后的丁家千金,也没有移开过眼。
迟来的总管招呼了几声,便也坐了下,此时,随著他来到的年轻男子,看著叶家三公子,很久很久……也没移开过目光。
没有理会先前小谢子的提议,恢复了男子装扮的古良,趁著大厅开宴的同时,悄悄溜出了房里。
根据有慈的探子回报,最近丁家堡的东侧,似乎戒备更为森严了。不管是怎么回事,是值得好好看看。
然而,才刚走出了几步,远远的,一个女子便走了过来。
微微一惊,心念一转,古良连忙退回了房里。
叩叩。
“谁?”再度装出了阴阳怪气的声音,古良轻轻栓上了门。
喝!就连声音也是这么难听的。门外的丁家小姐皱起了眉。
连这样的女子都娶,这三公子只怕果真有点问题。
“我是现在丁家堡主的妹妹,姊姊,我能进去吗?”
“不方便,有事请在门外说。”
“姊姊,妹妹是真有事要跟您谈谈,在门外……只怕不方便……”
该死。古良皱了眉,连忙又把女子的衣服套了上身。“那么,请等等。”古良又阴阳怪气地喊著。
“是。”丁家小姐温温婉婉地说了。
古良手忙脚乱地穿著衣服。
最后,套上了面纱,古良缓了缓气,才打开了门。
“姊姊。”丁家小姐对著古良微微笑著。
总管跑向了堡主低声说话,然后堡主就告退了,说是要去接待宾客。
宾客?不会是污衣长老吧?
小谢子暗自偷笑著,当堡主离开了以后,推说要解手,也出了大厅。
幸好外头天已经黑了。小谢子鬼鬼祟祟地跟著,堡主似乎没有看见。
走近了西厢房,等到房外的人都离开了,小谢子才把耳朵贴了上去。
里头似乎有人在说话,小谢子听了一会儿以后,才分得出是两个人在对谈。
小谢子的心扑通扑通地跳著。
“……姊姊我也不是不答应。”古良继续尖著声,说著连自己都快要受不了的语调。“自古以来,男人谁不是三妻四妾的。”
除了我以外。一个妻子就够花银子的了。古良暗自想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