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吧古风

第 8 章

← 返回目录

他多希望此时的高景郁又从不知是哪的地方跳出来,然后说一堆气死人不偿命的话,再把自己气得半死……可是,任他扯破喉咙,回答他的也只要这老屋逼死人的沉默……

跌坐在地上,不知为什么,心中与高景郁有关的种种,走马灯似的掠过,令应天逸时而皱眉,时而微笑……

他想起了第一次见面的时候,自己是新科状元,而高景郁是刚登基不久的小皇帝。他嫌弃他年幼却忘了自己也小的可笑,而高景郁更是破天荒的要把他逐出殿,只因受不了有人像自己一样漂亮……然后,义愤填膺的自己竟然不顾一切,任凭少年的冲动操纵着,冲上金阶,忘了对方是皇帝就要开揍!

记得自己大骂他以貌取人,长得像娘又不是自己愿意的!

也记得当时的一位御前一品带刀尉,一脸邪笑的故意阻拦其他护卫上前拉开自己,让自己有机会将高景郁结结实实的教育了一顿!而那个看好戏的护卫正是日后高景郁拨给自己的许亭欢!

最好笑的是,挨了打的高景郁不仅没把冒失的自己拖出斩首,反而亲笔点了自己第一,当即官封一品,位列朝班之首!

还记得自己感动的无已附加的询问为什么时,所得到的令人吐血的答案……

“朕决定了,你那么暴力,留在朕身边正好证明了人光脸好不够,还须朕这么高雅温文才可!”

结果可想而知,他在同一天之内,于金鸾殿上痛殴皇帝两次,被那个冷冷的站在角落里奋笔狂书的少年记载与史料之上!

接着,他的日子再无宁静。几乎每一天都充斥着一个名字——高景郁!

这个名字就这样从陌生到熟悉,从熟悉到刻骨铭心!

当这个名字已经无声无息融入自己血脉的时候……上天怎么可以这么残忍的一次性夺走?!

高景郁……回来……回来啊……我一定不再打你……的脸了……

回来啊!我不说你难道就真的不明白?!你对我有多么重要……

闭上眼,酸楚在眸间回荡。应天逸深吸了一口气,又长长的无力的吐出……

你总是给我找麻烦,

但是我再抱怨也会为你解决好。

只要是你说的,

不管我怎么骂,怎么生气,

不管要绕多么大的一个圈子,

我还是会替你做到。

你是不是明白了我拿你没折?

所以尽可能的任性……

因为你知道我不可能会离开,

我的心……你早已牢牢套好……

你总是在胡闹,

说出的话半真半假,

叫我怎么安心的放纵自己,

向你坦白心意?!

但纵使不说,

心也不改……

我以为既然心不改,

又何必要说?!

可是,我好后悔,

后悔却莫及……

明明复杂的想不开的种种,

在失去你的刹那变的简单!

猛地,应天逸抬起头,用里捶打着墙壁,似乎在血丝渗出的一刻才能稍有安慰。

他嘶喊着,是祈求也是命令!

“苍天啊!把他还给我!

把他还给我!

他是我的……他是我的啊啊啊啊啊啊啊——”

泪水模糊了应天逸的双眼,使他看不见有一个影子始终默默的注视着这一切!

“咔吱——”一声刺耳的开门声后,光芒从新注入这阴暗的地窖。在好不容易眼睛适应了强光之后,高景郁愕然发现那老太婆走了进来,身后还跟着一个沐浴在光下朦胧的影子!

“呵呵……让你久等了……”老太婆阴笑着,回头从那影子的手里接过托盘,将盘上的两碗液体展现给莫名其妙的高景郁。

“什么意思?!你到底为什么要害我们?!”高景郁颦着月眉,不满且不安的喝问:“就算你嫉妒我长的比你漂亮,那也是你父母的失败,怪得了我们吗?!”

“你少贫嘴了!”老太婆不耐烦的打断高景郁的废话连篇,冷冷的说:“你们这些长得人模狗样的男人,仗着自己有几分姿色就任意玩弄别人的真情!不知有多少男人被你们害的身败名裂!老身我发过誓,只要让我见到你们这种狐狸精,没心没肝的畜牲!就决不会让你们活着再去荼毒众生!”

被她话语中逼人的怨毒吓的后退了半步的高景郁,以所能做到的最平静的声音反问:“那你让我们住进来,只是为了方便杀掉我们喽?!”

“不然呢……呵呵……”

“被甩过的女人果然心里变态,见不得人好……”

“你尽可能的说吧,你和你那姘头马上就可以黄泉路上做伴了!”

“这水有毒?”顺理成章的看了一眼碗中之物,高景郁突然一切都平和下来,淡淡的问。

“没错!”老太婆似乎很自豪所配的毒药:“这是用十三种毒虫提炼而成的!除非知道十三种虫子和所放的顺序,不然,没有任何人可以做出解药!而……呵呵剩下的药我都销毁的一干二尽,再没有人可以知道这药的顺序了!连我自己都不行!”

高景郁一直微笑着聆听,仿佛忘了要喝的是自己:“也就是说,这药全天下也只有你手中这两杯了?”

“对!共花了十个月才炼成,以为派不上用,但你们却送上门来!”

“哦。”根本没在听老太婆的话,高景郁低头观察着药呢喃:“一共只有两杯而已啊……”

突然,高景郁猝不及防的抢过两个碗,眉也不皱的大口将两碗药一喝而干!

“你——”讶异的看着高景郁摔破碗朗笑着,老太婆一时不知该说些什么!

擦了擦唇上残留的药汁,高景郁笑的是那么娴怡:“还好,比天逸的鲈鱼汤好喝多了……”

“你、你为什么……”

“我喝了所有的药,你拿什么给天逸呢?哈哈哈哈——”顿了一下,高景郁自信的昂首:“而我们的同伴很快就会赶来,没有了毒药,你奈何不了他们的!”

“那你为什么不等同伴来救?!为什么选择死亡?!”老太婆仿佛瞬间苍老了很多,喃道。

释然的浅笑着,高景郁此时看上去是那么美,不但有着迷人的外表,还有那笑容里震撼人心的甘心情愿!

“我不敢……只要应天逸有一分可能会喝下这药……我就不敢赌……我……赌不起……”闭了闭眼,高景郁的身体摇晃着,伏倒于地!

看着拼命喘息着却显然已经无力回天的高景郁,老太婆慨然长喟:“你……这么美丽,难道死的不觉得可惜吗?”

“……很可惜……但……无悔……”缓缓的吐出最后一缕悠长的呼吸,高景郁永远的安静了下来……那嘴角满足的笑容,构成他人生最后的一瞬,最美的一刻……

老太婆探了探他的鼻息,回头哑哑的对那个颤抖的影子说:“如果我有解药,也许我不会让他死……”

而那不再温暖的鼻息也静静的诉说着一个事实……就算有解药,高景郁也已、经、死、了!

“相爷!”许亭欢抢在史官前面下马,冲进客栈就看见了失去目标,茫然的寻找的应天逸,连忙扑过去抓住他的肩猛晃!

“相爷!出了什么事?!”

“我找不到……我找不到……” 应天逸木然的重复着这句话,目光涣散的聚不在一起……

“追!”猛地,身旁的史官突然冷叱一句,接着人腾身而起!

看到他追着一个故意来引自己等的影子而去,许亭欢一咬牙,搂起应天逸,展开轻功,急追而去!

那影子左拐右绕,消失在一个地窖的附近。

正要去再追,许亭欢却被应天逸推开!

三步并两步的冲入地窖后,应天逸呆看着那柔顺的躺在地上,不再喧嚣的人儿,双膝一软,跌跪于地——

“不……不要——”

“天啊……”许亭欢没有去扶应天逸,因为他不保证自己是否也还站的住!那个皇帝,那个胡作非为却运气好的像九命怪猫的皇帝!竟然死了……

史官也许是最冷静也最冷酷的人了,他缓缓的,慢的出其的拿起笔,仿佛那笔有千斤重似的,在史册上一笔一顿的写着:“X月X日……煌聆帝驾崩……”那墨,浓的透过了纸绢,那最后一笔显然是抖动着写下的,明显走了形……

看见他竟然还在尽忠尽职,许亭欢忍无可忍的一掌扫掉他手中的史册,册子静静的落到地上,奇怪的是这一回史官竟抓不住那比生命看的还重要的本子!

历史无情,而人呢……

看着高景郁美丽依然的尸体,应天逸的世界塌了……

“他是为了你死的,至少一半是这样……”那个老太婆竟然没有走,她自我放弃的走出来,身后跟着那个高大的身影,现在他们才看清楚,那原来是个中年的男人!

“我的儿子,就是当年被一个也很有姿色的男人给耍了,之后就一直疯疯颠颠的……一生就这么给毁了!”老太婆指指那憨厚的男人,无限感慨的说着:“我恨透了这种男人!但是……我不后悔杀这种人,却后悔杀了他!所以,我决定付出代价,你杀了我好让你的爱侣走的甘心吧。但请放过我这什么都不知道了的傻儿子……”

“不……” 应天逸终于说话了,他摇头,他微笑:“他在黄泉路上不是再等你……”在众人被话题转移开注意力的同时,应天逸不着痕迹的从怀里摸出一把匕首,在没有人可以反应过来的瞬间刺向自己的咽喉!“他在等我!”

“不!”许亭欢冲上去,却眼见着慢了一刻!

“……我没有第三只手可以让你割了。”在一阵讶然的沉默后,一个熟悉的声音在地窖里缓缓响起,正是手握血刃的高景郁!

“你竟然死了还不放心他,甚至化鬼来保护他……”老太婆最先找回自己的声音开口。

而高景郁闻言翻了个白眼,笑骂:“喂——我哪里像鬼?!你们见过像我这么漂亮的鬼吗?!”

“……”无声的嘶吼一声,应天逸扑过去狠狠的搂住高景郁,泪水荡漾着喜悦,打湿两人的衣襟!

“呜……天、天逸……朕不死你很不爽是不是……一定要再勒死我一次你才满意吗?!”被搂的呼吸困难的高景郁艰难的挣扎着:“刚被阎王赶回来就又过去……连牛头马面也会发飙的啊!”

“而且……”还想以三寸不烂之舌证明自己还活着的高景郁很快就闭嘴了,因为那聒噪的唇此时被应天逸掠夺而去!

“呜……”香舌被应天逸放肆的吮吸着,高景郁发出无力的呻吟,只能任应天逸的舌尖灵活的在自己口中勾勒出兴奋与幸福……

“谁能告诉我,是哪个不开眼的神仙又把他打回了人间吗?!”朗笑着怪叫,许亭欢又开始说闲话了:“还真是的,连天上都不愿多这么个只会惹事的闯祸精啊!”

“去你的!”好不容易逮着应天逸换气的空档,高景郁自信满满的反驳:“是天上的仙女怕朕一到,她们的美丽就变的暗淡无光,才私心把朕给偷渡回来的!”

一边唯一用正常脑筋思考的反而是那个被认为傻了的影子:“娘,你炼的那毒的解药不正是这十三种毒虫吗?他喝的第二碗理所当然由毒变成了解上一碗毒的解药了不是吗?!”

老太婆恍然大悟的点头:“没错啊!我怎么没想到!怪不得那药的计量一直不许多,原来如此!”接着:“吾儿,你不是痴了吗?!”

“娘,傻了这么多年我才能明白,原来爱……不计较付出与所得……”后者则微笑,了然的微笑……

没人追究他们母子的责任了,史官摆摆手,暗示他们离开,世上从此又少了两个对人性失望的人了。

突然,史官将自己刚写的那页纸,毫不迟疑的扯了下来,眉也不皱的撕个粉碎!

看着那驾崩的字样随风飘落,史官脸上泛起了一沫不带任何嘲讽的安心的浅笑!

“我第一次看见你也会这么笑吔!”别开脸,省得看出针眼的许亭欢,一回头就赶上这一幕,震惊的喊道。结果顺理成章的被狠狠白了一眼。

自讨没趣的耸了耸肩,许亭欢发现史官将笔收了起来,奇怪的又问:“你不是一向敬业吗?为什么此时不把眼前发生的惊世骇俗的景象记下了呢?”

“……”沉默了一下,史官划开一丝狡猾的微笑,反问:“怎么记?”

“?”

眨眨眼,史官俏皮的总结:“太史公曰;‘我可什么都没有看见……’”

*完*

<初识记>

宣祥二年,秋科殿试……

“好烦……”戴着显得有些沉重的皇冠,高景郁不甘不愿的在司仪的高唱中坐上龙椅。真是,考都考完了,还要什么殿试?直接按成绩不就好了!

“宣新科进士入殿面试——”随着一声一声的高喊,一群身着儒衫的学子书生鱼贯而入。高景郁不感兴趣的手托香腮,淡淡的在嘴里嘟喃:“第一个10分,第二个40……这个勉强算70吧……啊!这个最多1分!……”

一旁的文臣边聚精会神的聆听边狂做笔记……

“你在记什么?”顿了一下,高景郁好奇的停下品评,转头问他。

那文官头也不抬的狂记,白胡子也被汗浸透了,垂在胸口:“皇上请继续,老臣在记皇上给他们殿试的打分!”

一下没托稳,高景郁的下巴险些没滑下来!

“谁给他们殿试呢?朕在评他们的……”外貌两字还没吐出口,高景郁的话就卡在了喉咙里,只因一个人闯入了他的视线!

白暂的肌肤,殷红的唇,细细弯弯两道秀眉下是一双带媚的杏眼,偏偏却有着坚贞的高洁气质,仿若傲然绽开于天上之巅的雪莲!

与自己相同的美丽,不同的魅力!

高景郁呆看着,不自觉的从口中喃出:“这个满分……”

“殿试结束!新科状元,江南应天逸——!”一旁跟着听的司仪接到文官的暗示,连忙在第一时间扯开嗓子宣布!

“什、什么时候结束的?!为什么朕不知道?!”被吓了一跳的高景郁,从龙椅上跃起,茫然的看向那个缓缓向自己抬起头来的少年!

美!真美!高景郁再一次肯定,但却发现,少年看自己的目光从第一刻的崇敬转瞬变为不屑!到口的话也转了个弯……

应天逸不满的看着这个所谓皇帝的少年,那种标准的花瓶外貌能有什么见识?!让这种人治理天下岂非儿戏!想着,两道眉便颦了起来……

“不行!朕不准他做第一!”高景郁嘟着朱唇,大声抗议!一边莫名其妙的文官忙询问原因,接果他理直气壮的回答:“朕不需要一个和我一样像女人的状元!”

沉默……

虽然满朝文武早已习惯,但显然那群进士们被吓的不轻。

一想到下半生要为这位皇帝服务,就令人止不住想落泪的冲动!

但是,比文官更快为这话做出反应的是应天逸!

早已忘了对方再小也是皇帝的特权,应天逸几步冲上金阶,在众人反过味来之前,一把揪住被事态发展吓呆的高景郁!

然后,令期待他据理力争,夺回状元之位的进士文臣没集体绝倒……

“你敢说我像女人!”

事实证明,这位文采搏人的新科状元和皇帝的思维路线有惊人的相似之出!

“朕说错了吗?!”

“你自己也不过是个娘娘腔!”

“我乐意!你也不比朕差嘛!”

“你还敢说!”

“朕就是要说!”

恼羞成怒的应天逸,终于烧断理智的抬手,狠给高景郁小腹一拳!

其实是想打脸的,但说实话也真有点下不去手,毕竟那么的美丽……

见状,众人在窒息前幸亏还能记起要护驾,不过,一个一直在偷笑的御前一品带刀尉却巧妙的阻拦住大家:“等一下皇帝还没发话呢!”

四周静的立时连掉下针都能听见,大家屏息等着斩首或投牢的话由高景郁朱唇里启出……

“……朕决定了,你是新科状元。”

“咚——”很显然有谁倒了……

惊讶的放开手,应天逸摇头茫然的看着高景郁,连他自己也没想过打了皇帝还可活命,难道这皇帝是深藏不露的英君?

“为什么……” 应天逸开始重拾对未来的信心了,但……

“朕决定了,你那么暴力,留在朕身边正好证明了人光脸好不够,还须朕这么高雅温文才可!”

绝望的凉凉一笑,应天逸这回一拳打到了高景郁引以为荣的脸上!

“X月X日,新科状元在大殿之上痛殴皇帝!

太史公曰:打的好!”

*完*

<祭天传>

宣祥八年,元旦……

“啊欠——”无可奈何的打着哈欠,许亭欢缓步由廊道走过,绕过几个熟悉的暗哨,径直进入高景郁的寝宫。

眨眨眼,映入眼帘的诱人景致让许亭欢瞬间清醒了不少。只见高景郁云髻半偏的蜷卧在龙床上,散乱的乌丝垂下来勾勒着他那魔鬼的曲线,皱缬的褓衣贴在白暂的肌肤上,若隐若现,多了一份朦胧给人去尽情幻想!而用来阻止人犯错误的锦被早叫他的莲足踹到了一边,哀怨的叹息自己的主子的春光大泄。眯着凤眸,高景郁有一种猫咪的慵懒……

“咳咳——”象征的咳嗽了一下,许亭欢不甘不愿的放弃这项视觉上的福利:“皇上,一大清早您就传属下前来,不是为了给属下‘开胃’的吧?!”

瞟了他一眼,高景郁轻叹着拢了拢前襟:“少废话。朕问你,如果你和爱你的也是你爱的人朝夕相处,而你们常有机会待在一间只有床的屋子里,你会怎么做?!”

想也不想,许亭欢失笑的回答:“那还用问?!只要是正常的男人都会把对方压上床鱼水一番的吧!”顿了一下,许亭欢又打趣的补充:“只要对方不是死板的快入土的相爷,都不会拒绝的……”猛地,接收到高景郁的白眼,许亭欢的话僵在了口中。半晌,他小心翼翼的开口求证:“皇上,你想压的该不是相爷吧!”

“你说呢?”狠狠的瞪了不解风情的他一眼,高景郁又自怨自哀的伏回床上。

“……最好不要,如果还想要后半生的话……”现在连许亭欢都要陪他叹气了。

“可朕也是正常男人啊!”高景郁不满的哀号一声。

压下心中那句“你也算”的评论,许亭欢就事论事的回答:“如果您真的压了相爷,保管他有法子让您再也正常不了!”

“就算朕有贼心有贼胆也没贼力啊!”高景郁接着抱怨:“朕力气还不如天逸呢,怎么办?”说着,他有意无意的打量了一下许亭欢,被他看的发毛的许亭欢正觉着不妙,他就发话了!

“不如这样,你干脆帮朕把天逸绑了算了!”

“不行!”许亭欢拼命的大摇其头:“我还想多活几年呢!”

“为朕因公殉职是你的荣幸!”高景郁很认真的逼近。

“皇上不要假公济私了!就算我肯,事后您也得不了好过!”

听到这,高景郁总算放弃了这可怕的念头,转而又想了想……

“那他来压朕也可以啊!”高景郁的眸子突地一亮,转而又暗淡下来,几乎是同时,两人叹息出口:“不可能啦……”

“凭相爷的死脑筋,你的‘寡人’一辈子喽……”许亭欢正说着,就见应天逸一身华服的大步走了进来,看也不看许亭欢一眼,沉着俊颜站到了鄂然的高景郁面前,微微皱了一下秀眉,应天逸不容反驳的吩咐:“你还等什么?!给我脱——”

“——!”一口咬上自己的舌头,许亭欢险些就这么被自己的话噎死!

而高景郁则惊恐的看着一脸坚决的应天逸,颤抖着反问:“为、为什么是朕下面?”

“啰唆什么?!快点!”似乎是等不及了,不理会高景郁的反抗,应天逸放肆的亲自上手,几下扒开高景郁的褓衣,露出他前胸那颤栗的粉嫩!

“啊——”尖叫着,高景郁扑上去抓住锦被,结实的包裹住自己的玉体:“朕、朕也知道自己秀色可餐,你又没时间吃早饭……但也没必要这么猴急吧!我们至少培养一点点气氛啊!”

应天逸凉笑着扫了他一眼,挥手向门外招呼:“还不都快进来?!”

VG 双男主片段
广告 合作推荐

同款双男主视频推荐

喜欢这种关系张力的话,可以去 VG 看同题材视频片段。

去 VG 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