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吧古风

第 11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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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岁么,倒是有一件大事令我印象深刻——我的父亲,一个普通的挖煤工人,死在了矿上。具体原因当时并不清楚,只记得母亲从那天起开始以泪洗面,不过都是背着我偷偷的洗,我便每次偷偷的看她洗。

长大后才知道那叫矿难,煤矿坍塌,父亲和其他几个工友被活活埋死,家中从那时起便失去了唯一资金来源。

为了养活我和弟弟,母亲从那时起开始身兼数职的拼命干活,勉强供我们兄弟俩上学。并不是很喜欢学习的我和弟弟也不知是中了什么邪,从那时开始竟也开始拼命读书、没日没夜,也拼命的跳级、没大没小。

后来,因为上学的费用越来越高,我们兄弟俩便抓阄上学。抓阄的结果是——弟弟辍学在家帮母亲干活。

也就是说,一直到我高中毕业我都在死命的读书,典型的“一心只读圣贤书,两耳不闻窗外事”。

所以这期间我也不可能有精力去犯罪!

如果硬要撤出个罪名,那么我当年抓阄时不小心让弟弟中奖,害他辍学是不是可以算上一个?因为我知道我手气一向比弟弟好,那次抓阄我可谓胸有成足。

我高中毕业的那个暑假,母亲因长年劳累,身体终于还是崩溃了。本来是因为一次严重的中风不得不将母亲送到医院,结果医生却顺便给她来了个全身透析性大检查。从医院回来时,我和弟弟手中便堆满了各种疾病的检查认证书。

那时候,我才深深地感到,这些年来我们的母亲都做了些什么。

那年选择学校时,我毅然放弃了从小向往的经济学院,选择了一个普通的医学院,因为在这个学校我可以凭我的高考成绩免费就读。

所以说,我的第二项罪名是:害自己的母亲被病魔群攻,至今不得解脱。

再后来,便是漫长而枯燥的八年大学生涯。

因为太枯燥,我根本没心情犯罪。

毕业后,我经教授的推荐进了一家私人贵族医院到儿童科去接替一个老医生的岗位。听说这个庞大的医院属于一个有钱的家族,不过只要能给我高额的工资供我母亲养病外加保证我的人身安全,即使是希特勒开的医院我也照去不误!

接着我就开始了拿着听诊器追着那些一个个娇生惯养、见针低头、见血滴泪的少爷小姐们看病的趣味生活。纯属救死扶伤,不是犯罪,是积德。

就在进入医院一年后,我以为生活已经开始步入轨道时,我碰到了一个极为辣手的病人——卓仕集团总裁最宠爱的长孙,卓非言!

我清楚地记得那天中午我正在办公室里值班顺便吃汉堡,外面涌进一群黑衣人。

怎么,抢劫?

我吓得把剩下的汉堡全咽了下去,埂得我半天说不出话。

结果却见一个稚嫩的孩子从人群后面走出来。

“医生,能给我换药么?”孩子说话很有礼貌,也很客套。

“伤哪了?。”知道这里来看病的人身份都不浅,我们当医生的一般只要埋头治病就是,其他的无需过问。

孩子伸出右手,露出抱着层层纱布的手干。我打开药箱,准备上药。

“这都是你一个人干的?”我惊讶得看着那孩子手臂靠向手掌的内侧留有长短、深浅不一的划痕,而最新的那道伤口还隐隐的沾有乌血,应该是才划上去不久。

“嗯,很好玩。”孩子灿烂的笑容却让我倍感寒冷。

这个孩子脑子有问题——我不得不得出这个结论。

“那你下次最好选择跳楼,从高空飞速下降的快感更刺激!”我又多说了一句话,然后就真的闭上了嘴。

尽管之后那孩子一直用极为好奇的眼神注视着我,我也只当自己是根没有嘴巴的木头,满脑子回味着刚刚吃进去的汉堡是如何如何的美味。直到那孩子和一帮黑衣人离去,我才忘记汉堡,拿出薯条。

俗话说“出言谨慎”,违背了世“俗”的我就理所当然的得到了报应,而且,快得令人始料不及。

第二天一早,院长就把我叫去对我支支吾吾了半天,无非就是“你可以滚了,好走不送!”只不过为了维持他老人家光辉的形象与不曾存在的颜面,他硬是给我短话长说的磨了整整一个小时。

再来的一切就像放电影一样精彩、离奇。我刚出医院大门不到百步就遇到一个中年人,请我当一个富家子弟的贴身护理医生,还扬言待遇怎么怎么好、月薪多么多么高。要是平时,我一定会把那人归类为“精神病医院的逃逸人群”,扭头就走。但是昨天接到弟弟的电话,母亲又犯病了,而这次轮到了脑淤血和胃溃疡,家中的钱在上次治疗静脉血管部分僵硬时就用得差不多了,这次恐怕会不够用。所以我现在急需一个工作,一个收入稳定的工作。

算起来,那段时间我连续犯了两项罪名:一,同挑逗的语言诱惑儿童;二,轻易听信陌生人的话不说,还居然跟人家跑了!

然后,我算是真正意义上的接触到了卓非言,成为了他的私人医生。

其实这职业和保姆差不多,除了偶尔检查一下他生病没,有病看病、没病防病外,保姆该做的事减去家务活,其他的我几乎包干。

相处久了,我才渐渐发现这个叫卓非言的孩子其实只是个没人理解的可怜人。偌大的家族中竟然只有卓爷一人对他的感情是真,其他的人都如狩猎的恶狼般紧紧地盯着卓非言名下的股权,而事务繁忙的卓爷也不可能真的将卓非言时刻带在身边疼爱,所以时间一久这人不变质才怪!

或许是感到从小父母双亡的卓非言与自己有些同命相连,我开始借着同情去关心这个孩子,把自己最好的一面毫不遮拦的向他展现,如同沙漠中的雨露,慢慢滋润着这颗即将枯萎的小草,细心的呵护他、保护他,将人间的各种感情慢慢地灌入他空旷的躯壳。

结果还是很有成效的。

在我的感化下,非言跳跃性的直接学会人类最高尚的感情——爱,简单地、纯真地、不带其他色彩地。

说起来,我很是惭愧。

因为我比他晚学会。

那年我二十三,卓非言十五。

接下来我们所犯下的是一连串的罪,我们背着伦理、顶着的社会主流的正风逆道而行。

虽然艰难,但我们乐意,而且更是快乐!

原以为我们会这么走下去,然而事实永远违背意愿。

先是卓爷三番五次的找我单独谈话,威逼利诱、冷嘲热讽,每次一个戏法,绝无雷同,倒是精彩绝伦。

后来不知怎的,我母亲竟也知道了我和非言的事。

记得那天,母亲虚弱地哭着对我说:“你就放弃吧!”

我跪在母亲的病床边,也哭着对她说:“我不放弃!”

此刻我犯了一个大罪:违逆尊长。

然后我就看着母亲被推进急救病房,病房外的红灯整整亮了一天。

三天后,在同一间病房里,母亲虚弱地对我说:“翔啊,我也不多求,只想在这有生之年看看你披着婚纱的新娘,行不?”

三天未合眼的我几乎是想也不想的脱口回答“行!”

这时,在一旁观察仪器的护士叫道“呀,快急救,老太太心脏病犯了!”

再次见到非言时,已是一周以后。

面对迎面扑进我怀里的恋人,我自我麻木的说出一句违背良心的话:“我们分手吧。”

“……”非言没有说话,只是抬头默默地看着我,两眼中充满泪水却一滴不流。

“或许……我以后还会回来的。”我被他看得心里很不是滋味,不禁的又丢下一个未知的诺言,头也不会地走了,去寻找一个能和我结婚再离婚的女人,为我妈演一场戏,然后再想办法让卓爷同意我们的事。

这种事情太复杂,我并没有跟非言商量。

犯下了“轻视、怀疑低辈人能力及承受力”的罪责。

说实话,符合我要求的女人还真是不好找。这年头哪个女人不把青春当饭吃?每次我刚开始和一位女士商量这件事时,我都会被对方的狮子大口给吓跑。

挑来挑去,也竟过了一年。看到在外面小医院打工的前已经不能供给母亲治病时(分手的时候我就已经向卓爷辞职,同时导致一些好的医院为了不得罪人都不敢要我),我不得不下狠心跑道找了个乡里姑娘,名叫“小芳”。

小芳是个好女孩,自己也在为没钱给父亲看病犯愁,于是我们俩爽快地达成协议,准备第二周就举办婚礼。

期间母亲又犯了一次病,不是很重,但是没钱治!

正当我和弟弟急得如火锅的蚂蚁时,卓爷竟在这时候出现,像释迦牟尼耶稣圣母一般带着数不尽的巨款雪中送炭,理由是:庆祝季翔先生和小芳小姐喜结良缘,特奉上小小薄礼以表敬意。

望着眼前不仅可以救命而且还能为母亲终身养老的支票,弟弟上前接住了“薄礼”,我也并未阻拦,只是猜不透眼前这个历经风云变策的狡猾老人到底又在想些什么。

现在看来,这也的确是个罪责:贪财忘性!

最后,我得到了最为惨淡的报应——我害死了我深爱的人,也间接害死了自己。

“编号的季翔,时间到了!”一个小鬼在我身后喊道,我这才发现原来三天过的是这么的快!

于是我从池里出来跟着小鬼上了殿堂。

说也奇怪,出来后身上居然不沾一滴水。

由于阎王的公事一向繁忙,他只是叫我简单交待了一下所犯得重要罪行,和判官小声讨论了一下便叫人押我下去,宣布于次日午时三刻将我投入轮回之道,根本不给我机会去询问有关卓非言的事情。

来到轮回道前,一个老婆婆递给我一碗汤,说:“孩子,喝吧。忘记前尘的一切,来世寻个好人家。”

我看了一眼眼前浑浊的黑水,笑着说:“你长得和我姐姐一样漂亮。”

老婆婆却无动于衷“快喝吧,时辰就快到了。”

“那是什么?”我突然指向另一边。

“是个仙人,最近总在这附近徘徊。”老婆婆这次倒是回答了,同时还一脸陶醉的望着那个仙人。

“他也要投胎?”我惊讶的发现那个仙人跳入一个轮回道。

“不,他自有办法的。”老婆婆迟迟没转过头。

我趁机猛地把手中的梦婆汤泼到我身后的小鬼脸上,挣脱锁链向刚刚那个仙人跳入的轮回道跑去。

“快!快抓住他!”身后的老婆婆这才惊慌的喊道,可惜我已经在他们赶来前纵身跳入那个轮回道。

因为我刚刚清楚地看到,那个神仙怀里抱着得正是卓非言!

不知道自己这样的做法是否鲁莽。

但是,我希望能够有机会向非言补偿我所犯下的过错。

只求得到他的原谅,不奢望他还能回心。

一片黑暗中,我被温暖包裹却无法睁开双眼。只感到自己似乎在水中漂浮,竟也不觉呼吸不畅。

确切地说,我好像更本没有在用嘴、鼻呼吸。

四支好像也不怎么听使唤,已是有些不清。

于是,我不得不选择睡觉。

突然有一天,漫长的梦乡被惊醒,大量了空气涌入我的鼻喉,呛得我哇哇直叫。

“生了!生了!快通知大王,娘娘生的是一个儿子!”女人尖锐的声音在我耳边回荡。

搞了半天,我还是投了胎。

而且投到了一个帝王家,的确算是找了个“好人家”。

只不过我竟是父王唯一的儿子,名叫“司徒瀚”。

这注定我将成为这个国家的唯一种马!

成长的过程中,我一直没有放弃寻找非言的下落。为此我跑遍大江南北,走访了许多国家。

非言没找着,却在一个国家里遇到我命运中的邂逅——壹个与我同龄却志高气傲的男孩。

然后,是缠绵,是惊愕,是痛苦,是分离,是等待,是赌注……

我们立下约定,两国短期内互不侵犯。

便开始了的我们各征南北的大业。

当我完美地完成北征令疆国的版图翻了三番,并成功地完成了“种马”任务为疆国增添三子后,竟听到从他国家传来的噩耗——他死了!

顿时,天崩地裂。

我用了整整一月的时间将自己关在房间,得出的结论是:我不相信!

所以,我又暗自制定计谋,希望能够引他现身。

在事情按计划实施的过程中,我却不经意地从探子抱来的消息中听到“卓非言”三个字。

卓非言……多么遥远又熟悉的名字。

非言,你终于来了么……

上部完

(PS:那个。。。。。。由于马上就开学了,某雷8能写文文了~在此对各位一直支持这个文文滴大大们说一声:“对不起了!寒假填坑行动到此结束,没有意外的话暑假再见哦。如果还有人记得我滴话”

而且由于某雷只是个新手,所以大家也不难看出我写文时滴生涩~正好借助之后半年的时间,我也可以自我修炼一番,恶补一下写作技巧~(其实8指望)

希望大家谅解

如果真想知道结局的话,偶可以偷偷地告诉滴告诉你们哦:大家最后幸福地在一起~——这是废话!!!=_=)

脱胎换骨忘红尘 第二部 苍鼠复仇篇 第2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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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说当今天下被两大国平分秋色,有南卫北疆之势。南卫的政权是一皇独裁制,为皇者一手握江山,弹指间皆可轻易的改变一国之兴衰。而北疆是四王共政制,四王分别指疆国的四大家族“司徒世”、“肖世”、“武世”和“樊哈世”的族长,四王之中又以“司徒氏”族长为首,称王,即疆王。然,四王共政仅是当初疆王为收复失地、打击异族、一统疆国的临时之措,此举为的是集中、壮大军事力量。当疆国得到真正统一之后,疆王便开始逐渐从其他三王手中收回全力以消内患。对此,“樊哈世”明显大为不满,与“司徒世”的关系近乎决裂;“武世”态度不显于外,只是暗中维护自身权利;唯有“肖世”顺从疆王的意思将手中军权拱手交出,尽显忠诚。

“倚累”位于疆国西南部,是“武世”领地内的大城,现今武世族长武贳泽的府邸便坐落于此。

而倚累城有个最大的特点:贫富差距极大,这也是令城主最为头疼的地方。

这天清晨刚落过一阵细雨,道路上几分湿润。

我从房内轻轻推开门,见走廊上没有家丁便悄悄串出房间,想乘无人之际偷偷溜出府去——这几天一直呆在府内,简直快生锈了!

走到一拐角处,突然听到前方传来脚步声,我反射性地闪入身后意见空屋内。我倚在门后,透过窗户纸向外望去,隐约能够看清来者轮廓。

是康永棣!

我努力屏住呼吸,希望不要被他发现。

要知道造成我这一连几天足不出户的罪魁祸首就是他(虽然他是间接的那个)!自从我来到武府,每逢出府必有康永棣的亲自陪同。起初我是很享受于他这种近似无微不至的关怀,就像漂泊在外的一艘小帆终于找到避风港,安全感十足。然而后来我才发现其实康永棣一直都很忙,令我不再好意思让他总是在百忙之中抽空陪我。而康永棣又有言在先,说我在这里人生地不熟,出门只有他陪伴才令人放心(其实是我的自保能力深受怀疑),从而导致我困在府内快变成泡菜的现状。

所以今天出门之事是一定不能被他发现的!

我竖起耳朵仔细倾听屋外的动静,只问沉稳的脚步声越发接近,走到门口时却停了下来。

我感到心跳略微加速,不敢出一口大气。

还好仅是一顿,屋外又响起脚步声,一步、两步……走得干脆,走得顺畅,仿佛刚才的一顿别无其它,仅是习惯。

好险!

听着逐渐离去的脚步声,我暗喜。看来今天我有望去找那个每日一早必在屋顶打坐练功的侠士了!听说他精通多种功体,希望能向他问到有关我体内那股神秘功体的事情。

尚小于这日也起得很早,甚至在雨停之前就出了门。任凭身上的衣服被雨水淋湿,他一人推着辆破板车向闹市区走去。

车上载着的是他已故的母亲,母亲前些日染重病身亡,但家徒四壁的尚小于是出不起安葬母亲的微薄费用的,故此他眼下只有一条路可供选择——卖身葬母。对于穷人,这无疑是最好的选择。

不知走了多久,雨已停下,尚小于路过一家酒店见一人盘膝坐落于仅有两层楼的店楼顶上,很是奇怪。出于玩心,尚小于朝那人随手扔了个东西,那人却不动。尚小于仰望半响,见那人还似木鸡般呆坐在那里,自觉无趣地收回了视线。左右打量了一下周围的情况,尚小于感到有些满意,将板车推到酒店对面的老柳树旁停下,用早已准备好的炭石在树干上写下几个字后则双膝跪在树下,等待着未知的唯一命运。

“卖身葬母?”我站在树下,读着老柳树上被歪歪扭扭刻上的几个大字,又仔细将眼前貌似营养不良的男孩打量了一番。当目光落在他身后的破板车上时,我心里不由得一沉。

这就是穷人!

以前我是一直生活在贵族世家的,从未真正接触过所谓的贫民阶层,即使听别人说过穷人怎么怎么地可怜也只如听书一般,再多的同情也不过枉然。如今真地亲眼见到了,我内心的感觉已不能用“震撼”一词来形容!

看着男孩消瘦的肌体和眼中流露出的丝丝期望,我脑中此刻唯一想到的就是:帮他!

“你以后就跟我吧。”我道,随即感到身旁投来无数诧异的视线。他们或许在想:乖乖,一个十几岁的娃居然就有了这种兴趣!

眼前的男孩显然也是一惊,但随后又恢复镇定,低下头小声问了句:“那个。。。。。。你能给多少?”声音略微沙哑,或许正病着。

对哦,钱!

我恍然记起这个尘世间用于买卖的重要交流渠道(离开清楼后,我有好一阵子自己没花钱了),这才伸手往腰间一摸。

没想腰间竟空空如也——似乎我并没有带上那个名叫钱袋的东西,这可怎么办?

再低头,看到的是满眼失落与零星无奈。

“那这样好不,你先等着,我办完事后就回去拿钱来帮你怎样?”我立刻决定回去后无论如何也要说服康永棣帮我出钱买人。

“好!”或许是因为我刚刚说的是“帮”而不是“买”,男孩听了后笑得有些开心。这才是这种年龄的孩子应有的笑容!

我离开树下走进酒店,向里面的掌柜借了个长长的梯子,三两下地爬上了酒店的屋顶(还好古代的楼宇都不太高)。在屋顶之上,我看到了一名盘膝坐于中央的沧桑男子。

我想他就应该是柳心远口中所言的那名侠士了,希望这次能有所收获。

脱胎换骨忘红尘 第二部 苍鼠复仇篇 第2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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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顶上,我站稳脚步,慢慢向那人靠近。

“你好……”正当我试着跟那个侠士说话之际,那人突然猛地睁开双眼站了起来,目光没有焦距,表情狰狞,尽是疯狂!

为什么柳心远没告诉我这个侠士是个疯子!

我暗自叫苦。

当然,对于一个疯子,我自认为彼此间是不会有什么共同语言的。所以这种时候还是走为上策!

“对不起,打扰了……再见!”离开前我还是很有礼貌。

记得有人说过,当你面对一只被激怒的野兽时(眼前的这个目前姑且跟野兽没啥区别)千万不能轻举妄动,逃跑时的动作要轻、要慢、要谨慎小心。此刻我面对着那个人缓缓后移,尽量不刺激到他,而余光则不时地向后探路。

眼看就要挪到屋顶放有梯子的一角,我还来不及庆幸,那人突然一声长啸,对着我脚下的瓦块就是一掌,霸道的掌气掀起一层瓦片,酒店屋上顿现秃顶。而我也被这股气流一齐掀开,向楼下落去。

还好没被击中!

我替自己捏了一把汗。

意外地,落到一个熟悉的怀抱中。

“非言啊,我不是说了一个人出来会很危险的么?”

“永…永棣?”我舌头有些不灵活“你怎么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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