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6 章
柳心远则是一心在肖锋为他准备得别院里研究医药典籍，每次路过都可以瞧见遍地的动物：六只两脚朝天的禽类、四只在一旁抽筋的兔子、两只口吐白沫的看门狗。不过，柳心远最后都会成功使它们恢复生机。而且为了不让同一只动物因经常用药产生副作用，同时保证每天固有的试验品数量，柳心远每天特地请肖锋送来种类一样的不同动物——也就是说每天都有十二个小生灵要被他轮流荼毒一番。
至于我，便开始了我的暗器生涯——也就是练习投飞镖！
开始是一个人在空院里对着靶子投，每隔一段时间就将靶子向后挪个几十米。由于这个身体本就眼明手快，练了一段时间后便颇有成效。
不过，靶子是死，人可是活！于是乎，我又开始把目光转向活物——射小鸟儿、小松鼠、小老鼠。当然，我不会射中它们，只是把飞镖恰好落在它们脚边，吓吓它们罢了。这种举动显然引起了肖静的浓厚兴趣，她的直接参与导致后来的练习完全游戏化、刺激化、实用化……
不知不觉，时间便在缝隙中悄悄流过。
转眼间，莲池中花苞欲裂，春日将尽。
约定的日子就要到了。
这天，肖锋到处寻找卓非言的身影，同时还有些担忧路上的安全。
“你……你们这是在干什么！”走进肖静的百花园，肖峰被眼前的情景震惊：卓非言正双脚钩住高挂的秋千，倒吊着来回摆着秋千，秋千的正前方是个不知从哪里搞来的大木板，而肖静正站在木板前方冲着他笑。
“空中飞镖！”我数了数手中剩下的几枚飞镖，望着肖静四周准确无误落成一个人形的飞镖，心想：今天的任务差不多完成了。
“静儿姐没受伤吧？”虽这么问，肖峰的目光却盯着我——看来他很保护他姐，生怕到时出了事就不好向司徒翼交待。
“峰峰也真是，人家小言言可是很厉害哦！让我玩得很尽兴呢！”肖静见我动作停下来，便也从木板上轻轻跳了下来。
“看来卓小弟是技能大增啊！”经肖静这么一说，肖锋也放下了心。
“肖大哥可有什么事？”我很奇怪为什么应该在练功场教容修剑法的肖锋这会儿会出现在这里。
“确实是有要是。”肖锋也不打哑谜，直接说出来意“我们这次可能要出趟远门！”
脱胎换骨忘红尘 第一部 欲忘红尘篇 第1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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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峰所说的“出远门”就是去北武林盟主林飞扬的山庄参加一个武林盛宴，此次出门除了一些家仆、侍卫，就只有肖峰、柳心远、容修和我。
据说这林飞扬已是年过花甲，常年神出鬼没、除恶扬善。从小在整个北江湖上便是赫赫有名的侠士，早在弱冠之年就已是北武林盟主的不二人选。成年后的林飞扬就顺理成章的当上北武林盟主，四十年内铲除大小邪教无数一通疆国的江湖。
或许是因为林飞扬早年一心忙于武林大事，迟迟未娶。待一切安定下来之后，林飞扬当年的青梅竹马连曾孙子都快有了。虽然其间又有不少貌美女子向他表达爱慕之心，但都被林飞扬以“莫耽误青春”之由逐个拒绝。
但是，风云永远是变化莫测，今天打雷并不意味着明天也会下雨，人世间命运的变革亦是如此。就在林飞扬怀着释然的心境再次踏入江湖时，他碰到了能够完全颠覆他一生的挚爱——西门秀秀，一个没落的武林世家西门家的独女。两人一见倾心，就着坠入爱河，干柴烈火得差点把整个武林也统统烧了去。
终于，在这件事把整个武林闹得沸沸扬扬、掀桌子翻椅摔碗砸杯子后，多数人还是认为完美的结局比较适合这个为北武林奉献出青春的尊者。就这样，林飞扬在通过半数人支持的绝对优势下娶了完全可以当自己孙女的西门秀秀，赘入西门家，当了上门女婿，开始了带着老婆神秘更逍遥的无期限蜜月生活——可惜中途被疆王的一旨诏书硬是招了回来，开什么武林盛宴，向依然还关注他婚后私生活的江湖儿女们介绍一下他刚满一个月的儿子。
很传奇的故事，不是？
不过上诉所言的那么多句子，传到我脑子里经研磨、消化后便成了一条简单的信息：武林人士要汇聚一堂的开盛宴，那场面一定很有得玩！
肖峰还告诉我：康永棣，也就是疆国家喻户晓的二王子——司徒棣晟到时也会出现在西门山庄并与我们会面。
没想到我们出了清楼就连续认识两个叱咤风云的大人物，上天真是待我们不薄！
之后的路程里，我可以说是几乎在期待中度过的。期待快些见到我们的救命恩人，期待能向他学到适合我的武功，也期待能把我的玉佩拿回来，或者帮我找到这个身体的家人！
似乎心里还期待着别的什么，我却不是很清楚，许是我这人一旦欲望涌了上来就像溃堤的洪水，来势凶猛、没完没了，自己也弄不清了罢……
我们顺利地于当日早上到达西门山庄，受到了林飞扬一家的热情地招待，被安排住进贵宾房。
在跟着管家走向贵宾房的路上，我们碰见不少江湖侠士。无论认识与否，肖锋都在前面客气的打着招呼，若有人问起我们便说我们是他远房亲戚，带出来见见世面。开始还觉得肖峰这种举动有些怪异，但看旁边的容修和柳心远都没吱声，我也没再计较——反正这也比直接说我们是清楼来的、招人唾弃要强得多。
因为贵宾房是用来专门招待四大世家的人，我们不外乎的在那也碰到了其他家族的显赫人物。
第一个碰到的是仅比我们早到半个时辰，在院子里一个人对着棋盘自弈的“武世”族长——“武贳泽”，一个鹤发童颜的六旬老者，看起来精神抖擞、精神迥然，很是有趣……不对，他只是个老色鬼一只，而且是同好男色的那种——因为从一见面起他的眼睛就没有离开过柳心远！！即使是与肖峰热情寒暄时也不曾挪开过一丝视线，赤裸裸的欲望直接在柳心远身上来回扫荡！
“敢问武大人在看什么呢？”就在我快要跳出来狂淅沥这个老色鬼一顿的时候，肖峰突然开口。
“哦…没…没什么，老朽只是觉得这个人好是面生，应该不是肖家的人吧？”被识破的老色鬼立即收回贪婪的目光，支支吾吾地说道。
“武大人真是慧眼！这位是柳心远，与另两位卓非言、容修一并是我母亲那边的外戚。此次随我前来是来见一见世面，还望武大人将来多多关照。”肖峰将一肚子恼火隐藏的很好，但言语间也提醒那老色鬼：这柳心远不管怎么说也和他们肖家沾亲，不是你可以随便垂涎、糟蹋的！
“原来你叫‘柳心远’，真是个好名字啊！”说着老色鬼竟然无视肖峰的警告，转过头来直接对着柳心远，露出一个极为贪婪的笑容“老朽名叫‘武贳泽’，是‘武世’的一族之长。很高兴今天认识柳公子，希望下次能有幸和柳公子对弈、畅谈！”
“武大人真是太抬举柳某了，无奈柳某棋技不堪，怕是要扫了武大人的兴致！”柳心远回答得很是客气，但言语中仍带有少许怒气。
“哪里，哪里！这下棋不会是可以慢慢学的，老朽方可亲自教你！”老色鬼继续厚着脸皮“你不用太在乎我的身份，就当我们只是个普通朋友。”
“这……”毕竟是老实惯了的书香人士（除了身在青楼，遇到过一些其他事情，柳心远可以说和一个书生无恙），柳心远见武贳泽已径自降下身份商讨，身份低人几等的自己一时没了主意，不知怎样推辞才能不伤肖、武两家的和气。
“武大人真是性急，谁不知道您的棋艺在这世上已无人能比，才导致您屡屡自弈，也就不要太难为心远了。”肖峰这次说得及不客气，毫无表情的直直地盯着武贳泽的眼睛。
“但是……”老色鬼似乎还不放弃。
“武大人，在下卓非言，从小就喜欢棋弈。不知大人可否赏脸？”我冲到柳心远与老色鬼之间，心想：每每我都是受柳心远的照顾，这次无论如何也要自己帮他挡一次！
毕竟我才是那个立志照顾他的！
“呦！”容修有些意外的吹了个响哨“小非言居然还会下棋呢！”
“……也行，我们就到那边接着我刚才的棋局下吧！”老色鬼似乎知道自己已经没有希望，悻悻地向院中的石桌走去。
我回头对柳心远他们眨了眨眼，示意他们先带柳心远离开。不过容修似乎是不放心我单独和那老色鬼在一起，坚持留了下来看着我和老色鬼对弈。
虽然我什么棋都会下，但都仅仅处于“会下”的阶段，碰上个初学的还可应付，若是碰到个高手就不免会死得很是难堪，更何况是高手中的极品？
我极为头痛的看着自己屡屡被吃得几乎不剩的白子，多次为自己的棋艺默哀——看来我真的是没有下棋的慧根！
而同样不会下棋的容修也只能在一旁叹气、皱眉，尽是一些没有实际意义的举动。
其间这老色鬼还比较老实，倒是认认真真的在下棋，只不过偶尔会问一些：“心远都喜欢吃些什么”、“心远可有什么兴趣”“心远平时都常穿什么颜色的衣服”、“我觉得心远应该比较适合白色的绸缎”、“心远可有喜欢的人吗”等等等，尽是一些没有水准的话！这“心远”也是他可以随便叫的！
问了几次，见我的回答也是敷衍，容修更是不瞧他，他便很识相的不再多问，一心下棋。
就在我的棋N次溃不成军的情况下，他老人家终于舍得高抬贵手了，丢下一句“嗯，有下棋的潜质，只是年轻气浮，若是再培养个几十年或许会大有成效！”便摸着更本没有胡子的下颚，漫步离开。
几十年？那不都成精了！
怏怏的回到分配给肖家的院落后，肖峰告诉我康永棣已经到了，正在后面的林子里等我过去，说是有话要讲。我听了后激动万分，就这么冲了出去，光赶着去道谢连路都忘了问，最后还是不得已叫了个不认识的大个子带我过去。
容修本也想跟去，却被肖峰的一句“二王子现在只想见他一人”给栏了回去。虽有不甘，但毕竟是人家的地盘，容修也不好发作，提着剑一人到院中练武。（顺带一提，容修手上的剑是容修后来托肖峰派人到清楼取回那晚卓非言用来刺死“德爷”的铁架子量身打造而成的，取名“勿忘”）
来到树林外，我谢过大个子，便一个人顺着石路走了进去。
此时虽是上午，但林子里依然雾气蒙蒙，抬头只感光线却不见红日，走在其中犹如身处缥缈幻境。
这种地方一般很适合刺客藏身！
我不禁的摸了摸藏有暗器的袖口，祈祷自己不要在这种时候中奖！
“嗖”的一声，一条黑影从我头上掠过，消失在浓雾里。
“……”我点子不会就这么低吧！！！
脱胎换骨忘红尘 第一部 欲忘红尘篇 第1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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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打发现附近有个人跟着，我一路上便走得极为小心，不时地向四周环顾——当然，我只能看见茂密的树和浓浓的雾。
那个刺客也很是奇怪，只是这么不远不近地跟着，即使偶尔闪出来也就那么瞬息一会儿，仅供让我知道周围有个跳动的大活人，却始终无法看清来者的面孔。
这不是明显的瞧不起我么！
我暗自将袖中的飞镖捏在手里，待那个黑影再次闪过之时猛地将手中的镖朝他扔了出去。
可惜刺客速度太快，没射中！
不过那刺客似乎是被我的攻击激起了兴趣，不仅频繁了出现的次数，有时也出镖将我的飞镖击落。
但就是在上面飞来飞去的不下来！
简直就是在挑衅！
我气得一连扔出一串飞镖，目标却是四周的大树，将树枝上的花、叶纷纷打落，狭小的空间里立刻飘满落下的叶子与花瓣，纷纷扬扬的，很是壮观。
也更加混淆了眼前的视线。
乘此机会，我三、两下的就近爬上一棵大树，高高地藏在大树的阴面，暗待时机。
果不其然，刺客没一会便再次出现。
待刺客毫无防备的飞近时，我猛地从树后串出，纵身跃向对面的大树，同时侧身向刺客迎面扔出几个飞镖——看这回还中不中！
突然，刺客竟然出手对着一旁的树干就是狠狠一掌，借着反推的气流改变了方向，避过了直逼面门的飞镖——如果不算那个划破他袖子的一镖。
见鬼！我暗骂着，眼睁睁的看着到手的肥肉跑掉。
看来只有等下次了，我无奈伸手勾向前方的树干。
咦？够不着？
我瞬间瞪大双眼：惨了，我居然忘了这只是个十四岁的小孩身体！小孩的手是没有那么长的！！！
……大概现在摔死只会被人认为是被刺客逼得狼狈“跳树”，真是丢脸……
无论心中如何喊停，我仅能感受到急剧下落的失重感。
……这种感觉就和那天一模一样。
从不曾想过，自己还会与开始一样的方式死去……
这可真是有些讽刺，早知道就无论如何也要先把轻功学会的！
就在我睁着双眼仰望地最后打量着这个美丽而奇妙的世界时，眼前的光线突然被一个黑影遮住，随后腰上一紧，下降的速度逐渐减缓下来。
满天飞叶中，逆着阳光，我渐渐看清了一张棱廓分明的俊脸对着我微笑。
“小非言的功夫增进了不少呢！就是浮躁了点！”康永棣语气依旧，却令我听得有些恍恍惚惚。
心脏猛烈地跳动，不知是因为庆幸自己还能够活着，还是其他的什么……
接着，一朵大花砸中我的额头，虽然不疼，但足以把我给砸清醒。
我这才想到自己似乎应该说些什么。
“你为什么要扮刺客？”刚说完我就想再撞花，因为我本是想说：多谢相救。
康永棣并没回答，只是近似顽皮的笑了笑，说道：“小非言抓紧喽，我带你去个好地方！”
话刚落音，康永棣用空出的左手往地上猛挥一掌边借力再次腾空，两脚一蹬，顺势就抱着我向树林深处飞去。
“永……那个，二王子殿下，你把我放到地上也可以，我跑步很快！”被一个“同龄人”抱着总觉得怪怪的。
“小非言不用那么客套，叫我‘永棣哥’就行，‘康永’是我父王赐的字，在外我一向用‘康永棣’这名。”康永棣并未降慢速度“这个林子里被布了阵，要是从下面走你一辈子都别想出去啦！”
“……谢谢……永棣。”再三踌躇之后，我还是自主消去了那个“哥”字。
飞出树林，我们停在林边的一个树梢上。
眼前的景色豁然开朗然，一片波光淋漓的湖水仰卧在油绿的草丛间，在阳光下呈现出一片琉璃风光。湖面上仙鹤成群，使单独坐落于湖中央的凉亭看起来并不孤单，更添诗意。
这西门山庄还真是气派，居然还拥有如此壮丽的自然湖泊！
卓爷庄园上的人工湖更本不能与之相比！
“我们就过去吧！”康永棣向前一跃，滑向湖中央的凉亭，落水之处脚尖轻轻一点，留下圈圈水纹向四周淡然开来，似乎我们两的重量加起来还不及一只湖面上的蜻蜓，很是轻松的就到达了亭子。
轻功真是一个好东西，坐过山车也不曾这么过瘾！
亭内的桌上一放满各种可口的糕点，看来他的确是早有准备。
经过刚刚一系列运动再加上早上来这以后并未进早餐，看到眼前看似可口、形状可爱的糕点，我不禁觉得肚子有些饥饿，伸手便拿了些糕点品尝。
嗯，这个绿色的圆形糕点不错，吃起来软软的。
那个嫩粉色的椭圆形小点也很可口，有种樱桃的味道。
“小非言，尝尝这个，我们疆国的特产，是我从宫里带来的极品！”康永棣在一旁为我当参谋。
“嗯，好吃。”吃起来像水晶梨。
“小非言，这个芝麻糕是丽国的贡品，我偷偷从父王那里拿来的哦！”康永棣有将一个盘子递到我跟前。
“嗯，美味。”嚼起来很有口感，里面应该还添加了别的佐料。
“来，小非言，喝一杯霓虹茶，是我特地向林盟主要来的。”康永棣又端来一小杯红色的茶水。
“嗯，润喉。”喝下去嗓子里一阵清凉感，一切烦恼顷刻间化为甜蜜。
“还有，小非言，这个……”
本来只是想略加品尝一下这些未曾见过的奇特糕点，结果在康永棣的“推荐”下，我居然把一桌的茶点吃了个精光！
“吃饱了吗，小非言？”康永棣向我伸过头来。
“呃—！”我打了个饱咯，算是回答了他。
“呲—！”康永棣突然捂嘴，英俊的脸上露出似笑非笑的神情，很是滑稽。
……我的形象原来可以被毁得这么容易……
“小非言是疆国人吗？”一旁的康永棣突然开口。
“是……或许不是，我也不太清楚。”我不知道怎么回答，这个身体的确还是个谜。
“不清楚？”康永棣目光瞬间流露出无限同情“莫非小非言是从小流浪、无家可归才被迫到清楼的？”
“……算是吧！”兴许这样解释也不错。
“哦，是这样啊……”康永棣右手摸了摸下唇，又道：“小非言想找到家里人吗？”
“家人？”我眼睛猛地一亮“难道你知道什么？”
“……也不完全是。”康永棣有些犹豫“我……能向小非言借一样东西吗？”
“借什么？”我有些惊讶。现在我身上的东西几乎都是肖锋他们给的，还能有什么是他所需要的？
“这个！”康永棣将左手一伸，亮出手中与我分离已久的玉佩——想起来了，我全身上下似乎就属这个最值钱。
“只需今晚盛宴时一用，之后便还予你，好吗？”康永棣居然用恳求的目光直直的盯着我的眼“或许就能够找到你的家人哦！”
“好，没问题！”恩人如此开口，我哪有拒绝之由？更何况对方是要帮我寻找家人，这样一来我也可以代替这个身体原有的主人孝敬父母。
回答得这么干脆？
康永棣深深地看了一眼卓非言纯真的表情，眼底闪过一丝波动。
沉默了一会儿，康永棣忽然站了起来，转头露出张一等一的笑脸“小非言想看‘仙鹤鸣虹’吗？”
“那是什么？”我一直觉得康永棣变脸就象是变戏法一般，令旁人总是跟不上趟。
“你可要看好喽！”说着，康永棣右脚蹬地，一个侧身飞向湖面。轻轻跃到湖面上时便用右手抽出挂在腰间的佩剑，随意向湖面上一挥便带起一堵水墙，向高空中挥洒出层层浪珠。阳光穿过，便形成一座透明的巨大彩虹。远处的游鹤见到此景，兴奋得纷纷放声鸣叫——好一个千束花、万层浪，仙鹤鸣虹似激昂！我在一旁连连叫好。
带着卓非言回来后，康永棣一人回到为‘司徒世’准备的小院。
不久，肖锋就来访。
“怎么样？查清楚了吗？”肖锋一关上屋门就问。
“或许……是我一开始就想错了。”康永棣缓缓转过身。
“要是那样当然最好不过，但是他体内的功体和那个玉佩怎么说？”虽然自己也不希望卓非言就像他们猜测的那样，但是大事当前，肖锋决不允许一些私人感情左右了正确视线。
“不过看他的样子，的确不会运用自己体内的功体，或许是由于别的什么原因碰巧得到的吧！”康永棣道出了自己的看法“我愿意相信他那双不会说谎的眼。”
“还是不要轻下结论为好，毕竟那种身份很让人辣手。难道二王子你还不清楚现在疆国的局势吗？”肖锋一向以大局为重。
“峰，你没有碰到过想永远相信下去的人吗？”康永棣反问。
“这……”肖锋顿住，脑中似乎闪过一个身影。
“无论他是谁，我想这种时候也不必太计较。就算他是那个人，现在他也没有加害于我们的理由。眼下先把明摆在跟前的敌人解决了再说！”康永棣定出不容变更的结论。
“是！”肖锋只得听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