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吧古风

第 8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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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修认为我是被刚刚的事情吓倒了,揪了揪我的脸,说:“又不是毁容了,怕什么!”

肖峰则是与我一样呆呆的站在原地,一直没说话。后来也是默默转身离开,朝歹人被押走的方向走去。

但是,他们都不知道的是:我并非上诉任一理由发愣!而是当我看清歹人面具下的真面目时,一种由衷的熟悉感搅乱了我的记忆。

与之前看到的德爷时的恐惧不同的是,这次是充满了意外与开心。

回想起来,当那个歹人用利器在我脖子上划出一道较浅的口子时,他的手似乎在颤抖。

难道这个身体和那个歹人是分离很久的朋友?

一种悚惧占据了我的心头。我不明白,为什么我会和康永棣、王族的敌人认识!

我越想越乱,脑子里的记忆混作一团。

怎么会这样!事情为什么会发展的这么复杂!

我到底是谁!!!

“叩!叩!叩!”房间里的寂静被一阵轻轻的敲门声打破。

“谁?”我小心地把脑袋探出被窝。

“小非言还没睡?”门外传来康永棣轻微的说话声“我可以进来吗?”

“永棣?”我带着意外翻下床来,披着睡袍前去开门。

“呀,小非言穿这么少!快回被子里去,小心感冒!”康永棣一看到就赶紧把我往里面推。

都快夏天了,穿这么多怎么会感冒……

我无奈被他推了回去,穿好外袍。

“给,你的玉佩。”康永棣将我的玉佩递了过来,透着烛光,玉佩表面蒙着一层淡晕的血色。

“这个玉佩很多人想要吗?”我并没伸手去接,只是说出心中的疑问。

“不多,就卫国的廉淑太后和德庆帝两个人想要。”康永棣回答。

“这个玉佩会不会带来危险?”我更感不安。争夺这玉佩的两个人都大有来头。

“怕什么,有我呢!”康永棣笑了笑,言语间充满自信。

“你能帮我保管这个吗?”看着他温和的笑容,我突然觉得这个人应该很可靠,心想,既然身世显赫的他武功高强、处事不惊,那么玉佩放在他那里岂不是更安全?

“你想把龙玉放在我这?”康永棣不敢致信,这么重要的东西卓非言居然放心交给他!

“放你那更安全啊!”我不带遮掩的说。

昏暗的烛光在康永棣的眼膜上跳动,柔和的光影悄悄地擦拭着他的心。

“你知不知道这个龙玉的重要性?”康永棣最后问道。

“以前不知,我也是刚刚猜到的。”我回答。

“那我们走吧!”康永棣收起玉佩,朝我伸出右手。

“走?”半夜三更的,我们俩要去哪?

“探监,或许还能够解开你、我心中的疑惑!”康永棣拉着我的手,朝西门山庄的后山走去。

每个古老的山庄里都会有一、两个秘密通道,不是通往装满金银珠宝的宝库,就是通往关押重要犯人的地窖。所以当康永棣告诉我现在我们要到地底下去时,我不觉稀奇,就这么跟着他走。

只是……

我出神地瞪着眼前的茅厕中唯一的大坑。

“我们一定要从这里进去吗?”别告诉我这就是入口!

“当然,这就是入口!”康永棣没看我,轻松跳上旁边一棵大树的树梢。

“林盟主为什么非要把入口建成这样?”我隐约感到茅坑中有数不尽的蛆虫在蠕动,不禁的咽了几口涎水。

“可能他认为这样别具一格,别人不好发现吧!”康永棣转过身去,对着树干不知在忙活啥。

“这可真是别具一格……”我苦笑,深感时空的差距的确可以培养出完全迥异的生活观。

忙乎了一会,康永棣跳了下来,对我说:“走吧,我抱你跳进去!”

“这么脏你也跳?”我吃惊的发现康永棣的不以为然让人很是恐怖!

“脏?或许有一点吧,忍一忍就没事了。”康永棣劝道。

“……永棣,下面有洗澡的地方吗?”我无奈翻了翻白眼,做出最后妥协。

“有这么夸张么?”康永棣就像第一次看见外星人的土著人,一脸不可思议的惊讶。

“什么?你掉到粪坑里之后还不洗澡!!”我也像第一次发现原来只穿内裤乘电车也是一种品味的古板艺术家,一脸天塌地陷的恐慌。

“原来是这样。”康永棣强忍着笑意,一把竖着抱起了我,跳上树梢,对着我耳边小声说:“小非言,看清喽,我们现在是要从这里进去!”

我顺着他说的地方看去,原来这棵大树的树梢与主干相接之处的上端,不知何时已被人拉开树皮,露出一个大洞。

原来这才是入口!

“还跳么?”康永棣笑意连连。

“跳!”我把脑袋阁在康永棣肩膀上,不想让他看见我通红的脸颊。

真是洋相大出,形象全无……

进了树洞向前没走多久,我们便来到一个宽敞的石道,一人多高的墙壁上每隔五米燃着一根火把,将密道的每个角落都照得清晰可视。

再往前走旷阔的道路便开始有分叉,越往后走歧路越多,若不是跟着熟悉路线的康永棣,没准今晚我就要在这迷宫里作古了!

走道路的尽头,康永棣取下墙上的火把,将陈放火把的金属架往里用力一推,前面的石墙便慢慢翻转过来,转到90°时停住,使前方恰好出现一条延伸的道路。

康永棣右手举着火把,左手牵着我继续往里面走去。

这条路和之前所走的道路完全不一样,墙上没有一根火把,唯一能够用来照明的只有康永棣手中的这根。走了很久,已经完全看不见来时的入口,四周黑压压的,只有光照所及之处能够看到自己被拉长的影子,还有眼前举着火把的人。突然有种感觉,似乎整个世界只剩下我和康永棣,一种孤独和依赖感顺着脚跟缓缓攀爬上来,钻入心头。

终于,前方再次出现一片火光。

“到了。”康永棣低声说,将火把阁在旁边的空架上,带着我转弯走进一个空旷的房间。

房间呈一个大圆形状,墙上每隔十几米便有一扇铁门,这么顺着一圈看下来,至少有九扇门。康永棣带着我走到左手边第四扇铁门处停下,伸手一推,铁门就被横着向一边被推开。

厉害,居然还是滑动门!

接着里面微弱的火光,我渐渐看清一个人影靠在墙角,不知是睡是醒。

“你来了啊!”那人突然开口,懒懒张开的双眼将松散的光线聚在我身上。

“你是……”我被他近似与熟人打招呼的语气惊了一下,再抬头竟发现他四肢上拴着的是笨重的粗铁链,怪不得康永棣这么放心大胆地带着我进来!

“果然……已经将我忘了么。”那人被我眼中的陌生重重的震了一下,眼中露出一丝苦涩与欣慰“不过,只要看见你还活着就好。”

霎那间,我脑海里闪过一个身影,恍惚间一个孩子冷涩的面庞与眼前的人重叠。

难道说,我的身体是小时候与他认识的?

“不,我没完全忘记!我们以前是不是见过?你知道我的过去吗?”我确定这个人一定知道些什么,对身世的不安再次翻涌的我的身心,促使我迫切想知道自己的身份。

“你什么都忘记了?”那个人有些惊讶,似乎这有些出乎他的意料。

“他之前可能被‘龙’重伤过,导致之前的记忆丧失。”康永棣在一旁帮着回答,其实,这也是他心中对于卓非言一系列与应有身份有违的举动的唯一理想假设。

“该死!他居然还是伤了你!”那人狠狠地锤了一下冰冷的石墙,发泄着心中的憎恨与无奈。

“你能告诉我一些以前的事吗?”我静静的望着他,努力压抑住这个身体里某种感情的叫嚣。

“……好。”那人居然答应了,转过脸对康永棣说:“还请二殿下出去行么!”

似乎早已预料到,康永棣并没说什么,只是出去之前摸了摸我的脑袋,轻声在我耳边道:“不要靠他太近。”

牢房里只剩下我们两,那人也不再拘谨什么,使我也稍稍放松了一些。

我们之间的谈话便顺利展开。

他告诉我他叫子墨,是太后门下的杀手。

而我叫卫源,是德庆帝身边的助手,卫国最小的王爷——第七十二王爷,“宝定王”。

那晚,子墨与卓非言说了很多他知道的事:例如卫国与疆国的确是敌国;卫国的廉淑太后与德庆帝母子俩水火不容;卫国的廉淑太后有篡位的动机;在太后当年的后宫争夺战里剩余的王爷中,只有卫源现在的处境最为危险——因为他手中的龙玉是太后窥视已久的宝物。所以子墨也提醒卓非言,在卫国内部平息前,最好还是呆在疆国——有时候,危险的地方也安全!

以及,他当年的确与儿时的卫源见过,两人那时是一对形影不离的好友,共同度过了一个短暂却快乐的童年。

那晚,子墨还向卓非言隐瞒了一些他知道的事:例如太后想篡权的真正原因;自己还有个孪生弟弟叫子殷;他和子殷在江湖中有个共有的响亮名号,叫“蛇”;他和弟弟其实也是被太后派来追杀卫源,夺走龙玉的;龙玉上面藏有的玄机是什么。

还有,他当年与卫源并不仅仅只是朋友。至少,在他第一眼见到这个刚会走路就想爬树的小鬼时,自小泡在冰窖里的心便开始寻求温暖。后来之所以擅自离开,是因为子墨深知彼此身份的不容,希望小卫源能在将来的岁月风尘中将自己忘记。

那晚,子墨也未说出自己心中猜测的事:例如,德庆帝为什么明知危险却还要年龄最小的卫源带着龙玉只身潜入疆国。

那晚,康永棣在门外下了一个重要决定:一定不能再让第二个人知道卓非言的真实身份!

那晚,我离开牢房后,紧绷的神经突然松懈下来,压抑许久的感情突然间爆发出来让我浑身难受不已。我可以清楚地感受到:这个身体不仅未曾忘记过子墨,而且还一直深深的爱着他……

脱胎换骨忘红尘 第一部 欲忘红尘篇 第2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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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历了一宿思想上旋风般的猛烈冲击,所导致的最终结果是:我不得不躺在床上补了整整一上午的眠!

中午被肚子里发出的哀号声闹醒,我不得不顶着双黑眼圈去寻觅食物。路过容修的房间时,发现房门紧闭,而且看样子还是从里面锁上的。

容修这时候居然也在屋里?

我好奇的敲了敲门。

“叩!叩!叩!”

半响,屋内没有反应。

咦?怎么会不开门?

于是我在门口大叫:“容修,开门啊!容修,听见没!容修!!!”

叫了几声后,本来就饿得没什么力气的我再度感到腹中胃酸的翻动。

都是昨晚子墨他们害得,就不能等我吃完了再现身啊!弄得我昨晚没吃饱,今天想睡又睡不好!

我放弃在容修门口作无用的挥手运动,扶着墙,慢慢得向康永棣所在的贵宾院挪动。

他那里肯定还有好吃的!

卓非言走后,躺在床上的容修缓缓睁开双眼。

真困啊……

容修用手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

昨晚,自己睡前无意间发现康永棣居然敢三津半夜的跑道小言儿的房里!于是自己便隐去气息,藏在门口,听到了一些比较意外的对话。

虽然早感到小言儿也应该大有来头,但没想到他居然似乎并不记得自己以前的事情!

不过这样也好,显赫的身份夹杂着的心机有时候也是一种负担。

后来,康永棣和小言儿出了房。当感到康永棣回头间瞟向自己藏身之处得余光时,容修就知道自己恐怕早已被他发现。

于是容修便干脆一不做二不休的跟在后面,直到那个臭烘烘的茅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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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林盟主可真是品味独特!

容修栖身坐在附近的一棵大树上,用手捏着鼻子,心里暗暗地讽刺道。

听了一些小言儿与康永棣之间鸡同鸭讲的无水准对话后,终于看见一个密道的入口被打开。

难道这下面就是关押之前那个歹人的地方?

容修依然坐在树梢上,准备等康永棣和小非言跳进去以后再动身。

其实自己本可以露面,只是不想这时候与康永棣出现在同一个地方!这其中的原因容修心里很是清楚:相比刚开始练武、没有丰富的江湖经验的自己,名誉、武功、能力、权力、地位样样高于他的康永棣才是小言儿目前最为需要的对像!这让他很不甘心,不甘心命运的安排真的能够妄自决定他的一切!

发现康永棣和小言儿已经进洞后,容修也准备起身跳过去。

突然,藏有密道的树下冒出一个高大的人影,举动鬼祟。

恐怕来者不善!

容修的直觉告诉他,这个人下去后很可能会做出对小言儿不利的举动。

于是就在那个人跳上树梢准备下洞时,容修一个飞跃提剑向那人扑去。

那人见状立即侧身翻下树梢,轻松躲开容修的攻击。

惨,是高手!

容修微微调整气息,便立刻展开攻势,将学成的“流云百剑”的前五式一并发挥,将那人逼向可能有人路过的大道,尽量在自己败下阵前碰到救兵。

可出乎容修计划的是,这地方本就偏僻,即使到了大道上也不会有其他人。

而容修是到了被火把照亮的无人大道上时才想到这些。

怎么办?

看着眼前只避不攻,似乎在与猴同耍的人,容修感到握着剑的右手略有汗渍。

突然,那人单手接住容修的剑,霸气的筋道令容修不得不停下来与那人僵持。

借着火光,被迫静下来的容修才看清来者的面貌。

“……蛇?”容修绝不会记错,这个人和先前晚宴中冒充樊哈贳的“蛇”长得一个样!

“不!”开口间,从那人嘴里发出的却是更为低沉的声音。只见那人晃了晃空余的右手,似乎在说,我的右手还健在!

“你是樊哈贳?”容修自己也不太敢相信这个结论,康永棣不是说过樊哈贳绝不会来么!

那人并未回答,只是问容修:“你叫什么?”

“在下容修,曾是清楼四大红角之一,今年二十差三,家中无父无母,初入江湖,还不曾犯下滔天罪刑!樊大人可还有质疑?”既然不否认,容修就当他承认。至于对方问的他从来都是问一答十,这也是从小在清楼里练出来的,很容易讨好人。

“哦,无父无母?那你脖子上的东西是什么?”樊哈贳握着剑身的手依然没有松开,双眼的目光倒是很轻松的在容修身上来回扫动。

“你指的是这黑耀石?”容修奇怪,这东西他一直都带着,从未有人过问,没想到今天居然会有人提起“这是我从小就带着的私人宝物,反面以刻有我的名字为证!”

“你也配叫‘容修’!”樊哈贳的语气极为不屑,松开左手,转身离开。

“樊大人慢走不送啊!”容修同样轻佻的看着对方离去的背影,算是松了口气。要知道,真打起来自己完全不是对手!

看来自己的武功还是差得太远,这样的自己是没有办法在江湖上真正立身,更不可能去保护小言儿!

容修正准备收回剑,突然,已经走出好几步的樊哈贳转回身子,猛地向容修出招!幸好容修反映及时,用剑挡下攻击,却连人带剑的被樊哈贳的利拳狠狠地震了一下。

“不过,也是个可塑之材!”

之后的一整晚,就因为樊哈贳的这句话,容修不得不连续苦战几个时辰,直到黎明时分樊哈贳才迟迟离去,走之前竟然还丢下句“你这样子是永远超不过康永棣的”。

“哼,精力旺盛的疯子!”体力几乎快透支的容修用最后的力气骂道,然后靠在一棵树边,休息片刻便朝自己房间走去——开始补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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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被卓非言的敲门声吵醒,容修便再也无法入睡。外加自己怎么也想不通本来也是想跟踪康永棣他们的樊哈贳为什么又转而跟自己打闹半宿——对于樊哈贳来说,那种程度的对战与“打闹”无异!

在床上翻了几下,未果,心烦的容修则干脆翻下床,随便吃了点东西便提着剑一个人找地方练武去了。

我拖着无力的身躯,好不容易来到康永棣的房间。正准备抬手敲门,没想到大门居然自己开了!只见肖峰阴沉着脸冲里面走出来,看了我一眼,也没说什么就走了。

好像柳心远失踪后就没见肖峰笑过了。

难道他们之间……

“咕噜噜~咕噜噜~”

还是先吃东西吧……

正巧看见康永棣一脸闷笑地看着我,我便干脆抛开客套话开门见山地说道:“你这里还有没有点心啊?”

当然,我肯定他有!

肖峰现在心里也很烦,刚刚康永棣突然决定,无论发生什么他都绝对会站在卓非言一边。而问起他昨晚审问有何结果时,康永棣却只字不提有关卓非言的事,只是说,天大的事也由他撑着。

看来这次康永棣是非要一意孤行了,真是乱来!

然而,最令肖峰揪心的还是柳心远是否真的还安全!自己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自从心远被绑走自己便乱了,满脑子都是关于心远的事情,担心他有没有受欺、担心他有没有受伤、担心他有没有挨饿、担心他……似乎心远就是不能少了自己的呵护。其实心远也是个坚强的人,虽然身体柔弱,但内心却是那三个人中最坚强的一个!但是,在自己看来,往往最坚硬的外壳中隐藏的都是最脆弱的东西。所以,他尽可能的在自己能力之内保护好心远,不要让心远一个人把脆弱的心永远藏在不见天日的深处,心是需要被人好好呵护的。

一直以为自己对于柳心远,仅仅只是一种强者对弱者的保护意识。但是,现在看来,这种意识似乎已经开始变质了……

原来,自己也乱了啊……

晚上,林盟主和我们剩下的人一起在大厅用餐。突然西门山庄的管家汇报:子墨不知真么时候已经逃离牢房,晚上下人送饭时只看到他留下的一张纸条。

康永棣听了只是一笑,似乎正中下怀。

打开条子,上面写着:“明日傍晚,后山腰废屋中,拿龙玉换柳心远。”

龙玉?子墨还是想要龙玉?

我感到一阵失落,胸口有点闷。

“容修去哪了?”肖峰突然问。

这么说,今天我还一直没有看见容修。

“哟,谁想我了?”容修的声音从门外飘了进来。

“容修!”我兴奋的朝他招手,一天没见还真是怪想他的。

容修也冲我摆摆手,漫步朝我这边走来。

“慢!”中途,肖峰突然拦住他“你昨天下午去哪了?”

“下午?好像是先陪小言儿逛庙院,然后回去换了套衣服,再然后就回来参加晚宴啊!”容修一脸茫然的看着肖峰“难道你怀疑我什么?”

“哼,何止怀疑!听下人说,昨日下午有人冒充我到心远的房间去,想必心远就是那时被绑走。而那人还说,你那时候似乎也出现在附近。你作何解释?”虽然是靠在椅子上,但肖峰眼中尖锐却不容忽视“而且,今天下午子墨逃走时,你又在哪?”

“笑话,你认为我会和他们是一伙?”容修并未作答,只是挑了挑眉,眯起一双凤眼“难道说,肖大人的理智也跟着柳儿一起被偷走了?”

“你!!”肖峰右手瞬间捏碎一个茶杯。

容修没再理他,转头把目光对着我,问:“小言儿可信我?”

“信!肖大哥,容修没理由害柳儿!”容修与柳心远交往并不浅,而且以容修的为人,我并不相信他会对友人下手。应该说,从主观上讲,我绝不相信容修会被判我们!

康永棣听了后,也比较赞同“峰,你过于急躁了。”

“还是我家小言儿可爱,也多谢二殿下的信任!”容修抿了抿嘴,又道:“不错,柳儿的事我的确知道,也是我请高人帮我去救他的,所以说柳儿现在并不在他们手上。真是的,帮你救了柳儿又顺利引出你们想见的人,你居然就这态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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