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 章
我支著脑袋,第一个想到的就是周鸣生。。。猛然发觉自己思想越发不纯洁。
後来落樱也过来与我说话,她最近心中似有烦闷,言语间时有停顿。
“林神官这次大有作为,小女子羡慕不已。”酒过三巡,落樱的脸蛋儿酡红。
我笑开,“有什麽可羡慕的,人在江湖,身不由己。”为了买得锦帝的信任,我算是出去装神弄鬼了一番。
落樱迟疑片刻,“林神官认为,作为一名神官,需要具备哪些品质?”
我撩了撩!纱,“品质?没什麽品质可言,人各有志,落神官不必多想,做完份内的事即可。”
她似在考虑,然後低喃了几句,就没有再说什麽。
席後顾夫人与冰山美人郁思婷相谈甚欢,结伴而归。
锦帝似是醉了,几个太监都不知该如何扶他回寝,我就自告奋勇上前背他回去,寻风怕我被他压倒,於是两个人赶鸭子上架送他回寝宫。
到了寝宫门口,锦帝挣脱开我们的手,胡乱撞开门板,宫内幽幽烛光,他一直喃喃喊著:“宝贝儿,宝贝儿,我回来了。。。”
我本以为是他酒後胡言乱语,谁知真有一少年静坐於案几前认真写字,定睛一看,原来是遥翼遥公子。
遥翼没有认出我,我脸也毁了,平日出入宫内蒙著!纱,他只当我是神官之一。
醉了的人抱著遥翼往床上走,遥翼羞红了脸不知如何是好,看了看我与寻风,嘴里骂道“你这个醉鬼,有外人在还敢胡来!”我对寻风不怀好意笑了笑,遣走进来服侍的宫人,掩上门离去。
锦帝为了保护遥翼颇费心思。於後宫养了不少禁脔掩人耳目,因为本就是个花心皇帝,大家也倒没有流言蜚语,後宫中他总时不时宠幸娉妃,又常跑去与男宠交好,从不专宠一人,显得博爱又贪色。可我想,能出入锦帝寝宫的,恐怕只有遥翼一人,而御花园中的紫花藿香蓟,也只为博此佳人一笑。
我与寻风出了宫,提气使轻功回府,因为我说:今晚月色很美,我们边走边看吧。
月亮很圆,又快中秋了。
我揭了面纱,自己都能想象这张脸在如此柔美的月光下有麽不和谐,看了会令人生厌吧。可有些事,是不得不做的。
快到林府时,我拉住寻风。
“你看今晚月亮多美呀,我们就站在这屋顶赏一会儿月吧!”
他止步,立於我身旁,“想说什麽就说吧。”
我皱眉,聪明如你,怎麽会不知道我想说什麽,又何苦逼我说出口呢。
“寻风,我脸毁了,现在人人避而远之,你为何总伴我左右?”
他无语,华发在月光下有著说不出的美感,反著银光,衬著英俊的五官,月下精灵。
“寻风,我无貌无才,顶多会耍一些小聪明。其实也就是个自不量力的毛小子,唉,你说我能不能助锦帝平天下?”平天下,是为了宇轩。
他皱眉,“事在人为。”
“要到中秋了,难怪月亮这麽圆。”我笑得似是甜美,“去年中秋那晚,我与宇轩交和,他温柔似水,那时我觉得自己快要融化了。”其实那次痛苦的要死,那晚我才发现自己与他有血缘关系,被自己酒醉的哥哥压在身下,就像寒冬般凛冽。
他没有说话,眼帘低垂,微微颤动。
“活要见人,死要见尸,宇轩尸骨并未找到,我相信他还活著,等他回来,我一定要与他在房里疯狂个三天三夜!”也许寻风会找一个贤惠的妻子,然後生儿育女,心中隐隐作痛,若他成了家,我会不会被邀请去吃喜筵?
他冷哼,“够了!”
我还想再说,却立刻被他制止。“不用说了。”寻风负手而立,身形极为挺拔,“我冷寻风今日发誓,愿与林冬冬结为兄弟,对他绝无非分之想,只愿以兄长身份校其行为,束其准则,若对他做出任何出格之举,定遭天打雷劈。”
有什麽地方在痛,有什麽地方在流泪。
我缓缓低下头,是我逼他立下毒誓,逼他对我断情,因为我知道,拒绝他的话,我一句也说不出口。
也许是错觉,月光下,他的剑眉看似也是银色。
我遮回!纱,没有再说什麽。
他定伤透了心吧,在他面前讲这些床第之事,不知他内心有多痛苦。可我知道,自己放不下宇轩,无法将整颗心交付於他,倒不如让他另寻所爱,或许能有另一番人生。
第八十六章
这几天有了闲暇时光,我总喜欢坐在院子里发呆,透过纸糊的窗户,望着银发看书之人的背影,莫明感到幸福。
虽然是我亲手破坏了与他之间的关系,可他仍然留在了我的身边。他的存在是一种安慰,一份安宁,只有寻风能给我。
凉凉的晚秋,我独自一人搬了张凳子坐小院子晒太阳,寻风依旧在屋内阅读药学方面的书籍。立誓那晚后,他的性子仍旧冰冷,少有言语,眉宇间的忧郁更加浓重,时而看我的眼神有些伤感。
是我太过自私了,放不下对宇轩的感情,可又不愿失去寻风,所以当他以兄长身份立誓时,我并没有阻止。心中有一个声音在呼喊,他选择留在我的身边,即使我无法回应他的爱,他也选择了留下。。陪伴我。。我依旧可以蜷入那个温暖的怀抱,那个只会我停留的怀抱。
闭上眼睛,让思绪在脑中回荡。
他为我折断了自己的翅膀,用受过伤的心挽回我逝去的生命,而我却用枷锁固定了他的自由,藏起自己的感情,微笑着蜷缩在他的温暖下。
这样做究竟是对还是错,我自己也不知道答案。
也许,我们只有在互相的伤害中才会学会成长吧。
第二天早朝时,落樱当着文武百官的面请辞,锦帝力挽狂澜,最终将落樱拖到了御书房内调节。
一进御书房,众人凳子还没坐下,落樱便跪地而道,“落樱为水月国落左丞之女,被父亲当作官场筹码,推向利益最前端,勉强戴上了神官的称号。可我心中明白,自己既没有纪神官的冷静沉稳,也没有妙神官的勇敢果断,我生性懦弱,惶恐,害怕权利之间的斗争,却不得不天天面对如此丑恶的行为。今时水月国被陛下吞并,您统一天下的野心路人皆知,在此危机关头,更应该提拔对您有利的左右手,落樱何得何能,岂能堪此重任!”
御书房中一片寂静,锦帝的脸色难看到极点。
郁思婷微微叹息,“落樱,你要辞官我不反对,可为何偏偏要选在此紧要时刻?”
落樱一脸茫然,跪在地上看着郁思婷。
“陛下手中本就缺失一位神官,已处于弱势,而你是降国之将,今日当着朝廷众臣之面请辞,岂不是让人误会陛下行为有所偏颇,受降神官被迫辞位!此乃失民心之举!”不愧是纪岑,说话冷言冷语,一点也不给人留面子。
落樱小脸煞白,紧张的望了一眼锦帝,“我。。。我只是想现在大战当前,正是用人之际,应该让更多。。。”
“够了!”锦帝厉声打断,这是我第一次看见没有笑容的他。
御书房内一片死寂。
落樱仍旧跪在那儿,身子瑟瑟发抖,脸上没了血色。
我于心不忍,上前去扶她,她竟然不肯起来,我瞥了一眼锦帝,他收敛起怒气,吟吟笑道,“落神官请起。”
这脸色变得比天色还快!
落樱眼泪唰唰流下,“陛下,我真的不知道会有这种影响,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
我轻扣她的红唇,“大家都明白,你别哭也别解释,现在重要的是想对策。”
她似是明白了过来,连忙起身,坐回了位置上,擦干泪水。
顾夫人忽生一计,笑得温柔似水,“臣有一计。”
“愿闻其详!”锦帝脸上顿时闪亮,想必他对顾夫人有绝对的信任。
“陛下近日正在为派哪几位神官前去柯乔城犯愁,落神官担心陛下伤身劳力,愿只身前往,可陛下怜香惜玉,恐落神官身单力薄受伤。落神官几次进谏未果,最终上演了神官于早朝时以辞官为威胁的闹剧,只求陛下答应。陛下无奈,只得妥协,可仍旧不放心,又安排了两位神官半其左右,一起前往柯乔城。”顾夫人说话不急不徐,宛如吟诗,娓娓而道,“不过陛下这回又要背负一个拈花惹草的凤流名了,呵呵。”
锦帝茅塞顿开,笑得酣畅,“顾夫人果然足智多谋,善于使计!”
我心中则盘算着这另两位神官会花落谁家。落樱,郁思婷,纪岑本是受命前往各地分配粮食的神官,如今落樱要去柯乔城,那么代替之人只有寻风。。。
“多谢顾神官解围,落樱不甚感激!”落樱似想下跪,被寻风压了回去。
锦帝虽不如辉帝足智多谋,可用人的手段却十分高超。桑允与苍无就像他的左右手,顾夫人善于用计,徐将军善战,而宇轩则是纵观全局之人,五位神官各有所长,锦帝分配的职责也恰恰发挥了他们最大的优势,的确是个能成大事之人。
“至于另外的两位神官。。。”锦帝扫了一遍屋内。
我知道自己肯定是最佳人选,桑允今日便能回皇城,他现在需要桑允与苍无,顾夫人女流之辈,不适合去危险的地方,剩下的也只有。。。“我去吧。”自告奋勇,免得被他点名又是一番嘲弄。
锦帝略微赞赏的看了我一眼。
屋内所有人的目光顿时聚集到了寻风身上,我哭笑不得,似乎大家都认为我与寻风是连体婴儿。可惜他作为水月国神官,要去民间分配粮食,不便与我同行。
“由我去分配粮食,冷神官与林神官,落神官一起动身吧。”顾夫人笑得和善,目光却如鹰,看得我浑身不舒服。
寻风点头,表示同意。
-_-||| 大家似乎都很看好我与寻风嘛。。。
议政结束后,寻风与我一起离宫,半路上顾夫人截住了我们的车撵。
“林神官可否与我借一步说话?”她慈眉善目,却总带着不明的意图。
我让寻风先回府,上了顾夫人的车撵。
车内点着暗香,潺潺浮动,似是宁神之用。
“林神官,这次出行乃你的劫难,也是冷神官的劫难,请多加小心。”她肃目道。
我怔怔看着她,心中忽生一个想法,“顾夫人乃‘命运之轮’,是否会占卜?”
她笑得浅淡,“我们一族凭借占星之术,可预先知晓一些天机,不过这个能力由于世代相传,逐渐淡化,所以能知晓的并不多。”
我激动的拉住她的衣角道:“那夫人是否知晓宇轩的生死?”
她认真的看着我,“看来你关心他比关心自己更多,不先问我劫难的危险性倒先问起宇轩的情况。”
我急了,“你既这么说,那就是知道他的生死了?”
她靠上车垫,“此时乃天机,我夜观星象曾发现宇轩的星光有异,可他那时并不在皇城,我也无法通晓他,第二天晚上,他的星光就灭了。”
我如被泼了一盆冷水。
“不过。。。近日他的星光虽然黯淡,却发出不意察觉的幽光,似是隐星。他属性即为隐者,我猜他很可能。。。”顾夫人话锋一转,牢牢看着我的每一丝表情,“此乃天机,我们凡人还是静待其变才好。”
我欣喜若狂,“我明白,我明白,夫人放心,我不会泄漏半分出去!”
她笑着拍了拍我的肩膀,“你呀,还是担心一下自己的好,这次去柯乔城,很可能遇到战事,寻风与你的星象极为怪异,千万要小心行事!”
我朦朦点头。
“还有,庄生梦蝶,蝶梦庄生的意思你想通了么?”她为我理平褶皱的衣角,像以为慈母般严谨。
我“啊”了一声,不好意思看着她,低下头。。这事儿给我抛在脑后了。。
她笑得亲切,“我还道你自己能想得通呢,原来早忘了呀。宇皓,庄生是你,蝶也是你。无论是什么样的记忆,本体皆是你。你幼年时一定发生过什么事刺激到了魂魄,那年星象中有一离体之魂飘荡于三界,如果我记得不错,它的星象与你完全吻合。”
我瞠目结舌。
“不用怀疑,你就是林宇轩的亲生弟弟。”她静静道出真伪。
回到府中,我仍未从顾夫人的话语中缓过神来,吃饭有气无力,吓得爹以为我病了。
晚上坐于房中,我久久难以平复心中的涟漪,顾夫人今日一席话对我有太多刺激,叫我一时半会儿如何承受。
不过,唯一庆幸的是,宇轩还活着。
屋顶传来寻风的笛声,婉转如泉水,清澈如小溪,他在安抚我波动的情绪。
半夜,可能太过兴奋,我仍然想着宇轩没挂的事儿睡不着,翻了几次身决定去他书房走走。
书桌上仍是我留下的两个字,往事历历在目。
我坐于桌前,竟喜极而泣。
还好,你活着,还好,我也活着,还好,一切都还好。
屋外风声飒起,我凝神屏息,有人来了。
花醉 第八十七章
书房的门被小心打开,露出半个黑影,我马上惊觉到不是寻风。提气飞上房梁,静待其变。
黑衣人闪身进屋,悄悄掩上门,环视屋内,走近案几。
半夜林府里的小偷?
我心中顿生郁闷,半夜在这儿思念宇轩,竟让我遇到一个不知死活的小偷。。。要不要告诉他这是死人的遗物,不可以随便偷呢。。。算了,吓吓他也好!
那人撵步如猫,用!布遮住了面颊,只露出一双黑瞳,浓密的睫毛微微颤动,眸子注视著桌上的字符,双手随意搭在椅把上,寂静。
我心跳加速。不对,他不是小偷!小偷哪有在作案现场发呆的,他应该翻箱倒柜找财物才是!为何不动?为何对著那两个字发呆?!
是他,是他回来了!沈稳的步伐,优雅的举止,高傲的气质,是他!
那一刻,我的脑中发热,什麽也不愿思考,仿佛世界里只有一个声音,抱住他,再也不让他离开我。飞身而下,顾不上他的震惊,两步上前扑进黑衣人怀里,寻找熟悉的味道。
拉下他的!布,看见那张依旧脱俗的容颜,手有些颤抖,抚过他的鬓角,睫毛,鼻梁,薄唇,这,是我的爱人。
“宇轩。。”声音很低,有些哽咽,这个名字,我在心中呼唤了无数次,却是第一次唤出口。
他的杏目盈满了月色,先是惊讶,接著是喜悦,然後又转为了哀愁。
宇轩,宇轩!我的宇轩回来了!
他用食指轻压住我的唇,制止了我再欲开口的嘴。
我勾住他的脖子,贴上他的唇。
如果这是梦,请让时间停止。
两人如同饥渴的野兽,他疯狂掠夺,我予取予求。
抱住他,拥住他,把他揉进身体里,我想告诉全世界,我的宇轩活著回来了!
他拉下我肩上披著的袍子,皎洁的手指如云朵甩动,袍子翻滚展开,如樱花飘落於地,我跌入他的温柔乡中。
他俯身压上,黑色发巾撤下,散下瀑布黑发,倒影著银色月光。我胸前的衣襟被撕开,几屡黑发垂在胸口,凉凉的,一丝一丝,有些痒。
唇无时不刻被他占有,我倒在锦袍中,窗外明月依稀可见。
激情间,他忽然停下,注视著我。
一手挽住我的腰,一手扣住我的下巴,晶亮的!眸望著我,从额头到红唇,一寸一寸移动。我搂著他,同样热情的回望他,那眉,那眼,那宛如凝脂的肌肤,我的,都是我的!
我笑了,发自内心,带著嗔意,“宇轩,别再离开我了。”
他失了神,胸膛发出低声吟唱,“我做鬼也不放过你这个小妖精!”
发髻滑落,我的头发也散了,铺在锦袍上,宇轩柔柔理顺。
他不愿放过我的任何一寸肌肤,湿润的舌尖细细吻过,如同在宣告自己的所有权,带著霸道,泛著傻气。我咯咯笑了,引来他一阵恶狠狠牙印,顿时笑声化为了呜咽。
他含著我饱满的耳垂,带著邪气吮允,胸膛贴著我的手臂,说话时会微微颤动,“他有没有这样吻过你?”
我如同惊弓之鸟,张开双目,迎来一双受伤的!眸。
“他是。。?”我的声音消逝在火热的空气中,伴随著他翻云覆雨的吻。
“我不该离开。。不该这麽信任你。。我。。”喘息间,他断断续续道,“你这个小妖精。。他有没有吻过你。。有没有抱过你。。。”
我明白了,“他”是指寻风。
推开坚硬的胸膛,“你。。听我说。。宇轩。。”
“不准你说话。。不准你看著他。。不准不准,没有我的允许,你什麽都不能做。。”手腕被扣住,他的目光变得痴迷,泛著水气,透著悲伤。
“不,宇轩。。我们没有。。我和他。。”话未说完,他便封住了我的唇。
语言的沟通在炽热的身体间变得很艰难。
再没有给我解释的机会,他带著歇斯底里的疯狂,撕碎了我的衣服。
罢了,由著他吧,只要他回来,我便安心了。
他的手,带著火种,抚过之处,炎炎烈火,我全身如同置身於火焰中,热得无处宣泄。
下身被他握住,血液凝固。
“轩。。轩。。”下意识低喃,他的喘气声很重。
我下体蹭著他的大腿,手指纠结住他的黑衣,拉扯,露出一只雪白的肩膀,他加重手上的力道,我低喘著撕下他的黑衣,晶莹剔透的肌肤,映著斑驳月光,光与影的结合,黑发垂落,发梢似调情般摩擦著我的胸膛,带著情色的味道,叫人难耐折磨。
宇轩背著光,可我还是注意到在他心脏旁有一个肉红色的伤疤,伸手去触摸,却反被他扣住手腕於地。
他放开我的分身,抚平我零乱的发丝,双手扣住我的手腕,微微起身,让月色撒在我身上。
气息变得急躁,“你这个。。小妖精。。”
他忽然松手转而用力掐住我的下体,我仰起头,勾住他的颈子,一片惊呼,宣泄在他手中。
躺在袍中,手扫过额头,我拉下他的身体,去舔噬那道伤疤。他紧紧搂住我,把脸埋在我的耳侧,啄吻著我的发根。
一点点温存,足够淹没我。
身体再度被压下,皎洁的手指上染著半透明的浊液,他抬高我的腿,湿润的手指小心探询密处。
我闭上眼睛,手背遮住半个脸,没有出声。
进入的同时,他拉开了我的手,低吟道:“宝贝。。。”
我缓缓抽气,试图去适应异物进入。
他的动作很温柔,缓缓的,等待我适应。
带著疤的手指滑过他肉红色的伤疤,“这是。。。”声音出乎我意料的沙哑。
他握住我的手,开始抽动,“过去了,都过去了。。。”
後庭传来一阵又一阵疼痛,我咬住下唇,没有吭声。
他再度扣住我的手腕,不让我动弹,下体的抽动由慢至快,寻找敏感点,一波又一波,带动起我的热情。
胸前的樱挺被含住,配合著韵律,我呻吟出声。
疯狂的一晚,被他占有,我觉得,很幸福。
身旁的人略微蠕动,我从睡梦中惊醒,紧紧抱住宇轩,睁大眼睛看著他,又摸了摸,稍稍宽心,他还在。
“累不累?再睡一会儿吧,才三更。”他的声音有著说不出的凌空感。
宇轩为我抚了抚发丝,将我的整个身子搂在怀中,把袍子裹得很紧,怕我著凉。我依旧睁大眼睛望著他,看著那双漂亮的杏目,手指滑过他的凝脂肌肤,贪婪呼吸有他存在的空气。
“眼睛睁这麽大怎麽睡。”他嘴角带著笑意,倾城容颜。
我窝进他怀里,“闭上眼睛你会不会消失?”
宇轩把我抱得更紧,“。。。对不起”
我倏的起身,“不要每次总说对不起,我要你的承诺,我要你永远都不离开我。”
他的眼神变得很复杂,淡淡忧愁,“冬冬,你怎麽看冷神官?”
我怔住,“他。。他待我如同兄弟。。。”这样说很牵强,连我自己也觉得完全是一个借口。
“兄弟。。。?”宇轩苦笑,“一个愿意无条件疼爱你,让你撒娇的兄长?”
我惊讶的看著眼前的男子,他怎麽会知道。。。
宇轩别开脸,没有正视我。